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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der!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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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散

meme小队长最后挨打了没?
第1 4 5我家的agile是个可爱成精
最后是作者君的犯二现场:P

meme小队长最后挨打了没?
第1 4 5我家的agile是个可爱成精
最后是作者君的犯二现场:P

咲芜

最近画了一些,毕竟快开学了嘛ww,有些有点糊抱歉,终于打了好多tag我心满意足哈哈哈哈

最近画了一些,毕竟快开学了嘛ww,有些有点糊抱歉,终于打了好多tag我心满意足哈哈哈哈

☆DustWind★
*上色废表示不敢上色 (ಡωಡ...

*上色废表示不敢上色 (ಡωಡ)

*上色废表示不敢上色 (ಡωಡ)

迫真幸运

还是最近的摸鱼  其实我在画murder的时候 我家停!电!了! 我没保存! 后面这张是重画的 

p1 murder

p2 是没停电之前画的murder

p3 是 @阿鹤_crane 的崽子sadness

p4 是我家ip的拟人

还是最近的摸鱼  其实我在画murder的时候 我家停!电!了! 我没保存! 后面这张是重画的 

p1 murder

p2 是没停电之前画的murder

p3 是 @阿鹤_crane 的崽子sadness

p4 是我家ip的拟人

暖暖

( '▿ ' )前者murder与你,后者murder和horror~❤-(¬∀¬)σ

( '▿ ' )前者murder与你,后者murder和horror~❤-(¬∀¬)σ

Hilllllls_
无端想画邪骨,error画起来...

无端想画邪骨,error画起来太麻烦了我嫌弃他(?)

我知道murder没有围巾,这是从隔壁借的,嗯(辩解)

无端想画邪骨,error画起来太麻烦了我嫌弃他(?)

我知道murder没有围巾,这是从隔壁借的,嗯(辩解)

Cille希乐
画了两天的糖却还是逃不过ooc...

画了两天的糖
却还是逃不过ooc和画笔渣
手机抽风保存不了图片最后截的屏
先让我哭会儿∏_∏

画了两天的糖
却还是逃不过ooc和画笔渣
手机抽风保存不了图片最后截的屏
先让我哭会儿∏_∏

Cille希乐
mh的刀身为画渣的我表示我需要...

mh的刀
身为画渣的我表示我需要冷静

mh的刀
身为画渣的我表示我需要冷静

Hilllllls_

都是之前的,因为分的太开了看着不方便就统合在一起

都是之前的,因为分的太开了看着不方便就统合在一起

白馒头片子
“..下一次,让你好好看看什么...

“..下一次,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LOVE。”

琢磨着新的涂色方式
在那块布上卡了超久图也咕了好久
时隔多年的产出我好开心TYT

“..下一次,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LOVE。”

琢磨着新的涂色方式
在那块布上卡了超久图也咕了好久
时隔多年的产出我好开心TYT

Bubble

顿觉最近是没半分图力的(摆手)

顿觉最近是没半分图力的(摆手)

⊙Lena and Niya-ファンタジー世界⊙⌈╹드╹⌉
还是...有点画毁了...or...

还是...有点画毁了...orz
真正的馒头精😂
【油彩粉笔还挺好使的】

还是...有点画毁了...orz
真正的馒头精😂
【油彩粉笔还挺好使的】

懒人L—A—Z—Y

《吊带袜》nightmare x killer (自行改编)

*这是改编版nmk的《吊带袜》  ,原文是自己的女儿鲟鲤  @丧系鲟 写的
*当时脑子一热时候改编一下,也为了群里吃粮,拖了好久,终于写完了
*ooc依旧属于我

看著緊緊貼在腿骨上的吊帶蕾絲襪,killer就開始後悔。
   也許我他媽的就不該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他暗罵道。

   “這是……?”

   killer有點發愣的看著murder手機的吊帶襪。

   “吊帶襪。”

   murder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回答別人的問題。

  ...

*这是改编版nmk的《吊带袜》  ,原文是自己的女儿鲟鲤  @丧系鲟 写的
*当时脑子一热时候改编一下,也为了群里吃粮,拖了好久,终于写完了
*ooc依旧属于我




看著緊緊貼在腿骨上的吊帶蕾絲襪,killer就開始後悔。
   也許我他媽的就不該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
   他暗罵道。

   “這是……?”

   killer有點發愣的看著murder手機的吊帶襪。

   “吊帶襪。”

   murder一如既往的心不在焉回答別人的問題。

    “你的?”

    “是。”

    對方不起波瀾的答到。
    一遍奇怪murder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一遍看著標記為s碼的標籤和帶著大片蕾絲的襪子,killer不由得緊張起來。
     要……穿這個啊……

     看著killer滿臉的黑線,murder露出他標誌性的假笑。
    “如你所見,吊帶襪。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最後killer懷著願賭服輸的精神,賭氣似的從murder手裡搶過吊帶襪,衝進房間裡。
    根據要求,killer必須穿著這個該死的吊帶襪整整一天才可以脫下。
    看著被黑色襪子包裹住的腿骨和與其形成的極其曖昧的白色間隙,killer只能祈禱出去不要被人看見。
     然後他把真刀抓在手裡,做好誰笑或者誰拍照就用刀刺穿對方身體的準備後,拉開了房門。

    “很適合你。”

    murder異色的瞳孔上下打量了一下killer,眼裡劃過一絲褻玩,用平常再客套不過的恭維話誇獎著對方。

   任誰都聽得出這不是真話。
   真是難為你了。

   “heh,謝謝。”

    似乎是不想和對方再多說什麼,按這個情況,killer甚至連一個平常的假笑都不想給對方。
   killer緊緊握著兜裡的刀與對方擦身而過,一面無視腿上傳來蕾絲的觸感,一面想著等會兒該如何熬過剩下的時間。

    有這麼無聊的東西,怎麼會給自己而不是給horror用呢。
   
    果然瘋子的世界不是自己可以理解的。
    突然之間有些同情horror?被這樣的瘋子所盯上,成為了一個就算是死,也衹能死在對方刀下的……“獵物”。

    自從穿上了這吊帶襪,就一直有種不好的感覺在身旁圍繞,又或許那是自尊和羞恥心所為,那種不適應感讓killer下意識的全程貼著牆走,手也時不時搭在腿上輕扯一下黑色的吊帶襪,像是想擺脱那種不適感。
    差不多走到下個轉角,就与來的骨撞了個面。
   心中一驚,下意識往後退,發現來骨是剛剛在內心默默同情的那個“獵物”,killer有些鬆了口氣。
   而對方“獵物”的驚訝是他看見了killer的腿骨上包裹著一層黑色蕾絲的吊帶襪,也被嚇的後退。
  killer幾乎可以想像到等一下horror嘲笑他的模樣。但至少不是撞見的nightmare,horror還是好打發的骨。於是killer保持一成不變的笑容掛在臉上,等horror笑完之後趕緊打發他走自己也得躲著nightmare。

 
   horror愣了一下后,因為驚訝所微張的嘴漸漸勾起一邊嘴角,已經有想嘲笑的意味在。
   “怎麼,你還有這怪癖?”
    horror還是笑了出來,看著killer似乎有些垮下來的笑又補了一句。
    “很適合你。”

    真不愧是一對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killer也不是個忍氣吞聲的骨,即使是穿著這騷包的吊帶襪但平常的從容感也絲毫未減半分,揚起熟悉的假笑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這中間自然免不了要互相嘲諷,像個三歲小孩一樣什麼話都用上,就連murder和nightmare也莫名其妙的躺槍,到後面自然也打了起來,好在他們都衹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隨便在對方臉上衣服上劃拉兩刀就收手。

  
  
   好吧,排除掉error,已經過了murder和horror的関,現在他面臨這最棘手的大boss——nightmare,祇有過了他的這一關,才是真正的雨過天晴。

   killer低頭想著。
   在內心模擬了多種突發情況以及解決方法後killer便有了莫名其妙的自信,開始毫不忌諱的大步往走,心裡也在默默的祈禱,想著就算倒霉也沒可能這麼倒霉吧,這麼快就遇上了nightmare?就算這場遊戲也該給玩家一點緩衝時間吧。
    然後killer下一秒就體會到了什麼叫深深的打臉。
     這場遊戲裡,玩家就註定是被坑的。
  




      剛要抬起的步子就這麼僵住,緩緩的對上了對方變得有些灼熱的視線。

      在聽到自己熟悉且意料之外的聲音後,killer就知道自己的祈禱沒有成功。

       ”你這個襪子……是怎麼回事。”

     nightmare用一隻觸手挑逗著襪子上的蕾絲,另一隻則頂著killer的下顴骨,問到。
  
       “你要往女人的方嚮前進了?”

      killer沒有心思理會夢魘拿他打趣的惡劣的玩笑,一邊緊緊抓住在自己腿上作惡的觸手,一邊解釋。

       “那個……老闆,是這樣的……”

      killer暗暗感覺,他活不過今天了。

      “這衹是……一場遊戲,一個輸了的賭約罷了。”

      “umm……遊戲?”

       nightmare尾音上揚,冷漠的聲線裡似乎帶上了一絲興趣。

       “那麼,介意我的加入嗎?”
     
      
       不用說介不介意的,其實你就是最終遊戲的大boss啊。

       nightmare並沒有給killer回答的機會,而是直接用觸手把killer拖進房間。壓下了對方所有想掙扎的動作,將killer抵在門上,指骨摩擦上對方包裹著黑色吊帶襪的腿慢慢的一路向上,像羽毛一般劃過,成功的使killer引來一陣陣顫栗。
     來到蕾絲包裹著腿的交界處,孫靜一根指骨然後往外拉扯,吊帶襪很好的彈性隨著nightmare的動作拉長,然後突然一個撒手,“啪”的一聲吊帶襪重重地打到killer腿上,清脆的聲音迴盪在房間。

    killer輕不可聞的嘶了一聲,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平常的淡定已不在,現在的笑容像是有一些勉強扯起來,還要用來遮蓋內心的咬牙切齒。相反,伏在自己身上的夢魘卻勾起了惡趣味的笑容,還煞有其事的說吊帶襪的質量還不錯之類的話。
       
      “heh,這麼喜歡,我倒是可以給你買一條白色的,就算是我這個小員工給老闆的一點心意?”

     killer笑了笑。他似乎已經想像到了那滑稽的一幕。
   
    衹是不由得他想像下去,nightmare冰涼的手已順著吊帶襪一路向上,滑進了運動短褲裡,撫摸著沒有被吊帶襪包裹住的那部分腿骨,似乎有想上昇到盆骨的趨勢。

    killer一抖,然後捉住nightmare的手。

    “你tm——”

     “這吊帶襪,穿在你身上才顯得有趣。”

       nightmare說著,墨綠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nightmare……你tmd不會是……”

       killer的嗓子因緊張變乾燥,咽了咽唾液權當潤喉看著對方的眼睛,一旦掙扎就會被觸手壓的死死,儘管想但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觸手把吊帶襪緩緩的拉下。

        “玩火的是你啊,killer。”

極其腦殘的後續﹉﹉﹉﹉﹉﹉﹉﹉﹉﹉﹉﹉﹉
murder翻了下自己的櫃子,發現另一袋白色的,沒有蕾絲的相對正常的襪子。
    “啊啊,拿錯了啊?”murder看著本該給killer的襪子。
    “算了,不管了。”
【至於murder的蕾絲襪是給誰用的,你們都懂【性暗示的眼神】】

生.

【Dusttale】尘埃之花

*无cp,murder个人向
*短打。

     murder已经不记得那个人类是在何时掉落地底,又是在何时开始用刀尖划破王国的祥和,直至此地空留死寂。
     杀戮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以至于他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收割生命?murder不知道。但事实上他清楚的知道,自从他用骨刺穿透第一只怪物开始,他就已经被划分为“杀戮者”之中了。
     而且再也无法回头。
     看着鲜活的生命在手中化为灰烬的感觉并不好。murder无数次的在深...

*无cp,murder个人向
*短打。

     murder已经不记得那个人类是在何时掉落地底,又是在何时开始用刀尖划破王国的祥和,直至此地空留死寂。
     杀戮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快感,以至于他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收割生命?murder不知道。但事实上他清楚的知道,自从他用骨刺穿透第一只怪物开始,他就已经被划分为“杀戮者”之中了。
     而且再也无法回头。
     看着鲜活的生命在手中化为灰烬的感觉并不好。murder无数次的在深夜惊醒,无法摆脱的噩梦将他层层包围。他梦见曾经平和安宁的雪镇,梦见门后那个会倾听自己糟糕双关笑话的老女士,梦见papyrus和他的谜题机关。
     然后一切都开始下落破碎。锐利的刀刃划破虚幻的假象,露出残破肮脏的现实。雪镇的雪不再纯白,灰烬堆积成山。
     你搞砸了一切,不是吗?
     这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散。真奇怪,murder看着龙骨炮的光芒散尽后留下的灰烬,曾经无比憎恨厌恶的事,现在做起来却轻车熟路一般。
     murder最享受的还是看着人类的鲜血流尽的那一刻。即使他知道很快决心的力量就会将时间回溯到从前,人类会再一次毫发无伤的站在自己面前,但在那一刻murder的心里还是充斥着鲜血淋漓的快感。他杀死了那个毁掉他一切的罪魁祸首,即使只是短短几分钟,那种复仇的感受仍能给murder带来快感。
     但是人类不再重置。
     人类再也没回到过这里。
     于是这里空无一人,灰烬覆盖雪镇的积雪,死寂是这里唯一的旋律,只余下一个喃喃自语的疯子独自徘徊在空荡的地底。
    直至尘埃堆积成花。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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