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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t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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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欧巴

妖精(四)

哎,说实话,最近真的没有动力更文了~ 


近几日,凡一道长得知伽倻镇有一猫妖作乱,正巧二人在伽倻镇逗留,俩人便决定这段时间分头行动早日抓到这祸害。


罗渽民听闻这猫妖总是喜欢扮成妓女的样子,来吸取嫖客的精元。这日,他便没穿道服打算去这伽倻镇最有名的妓馆醉花楼一探究竟。不料,巡查一番,没遇到半个妖影,却在要离去时被门口的老鸨缠了住。


“哎呦,大爷,怎么走了啊~还没玩呢就要离开,是不是没有中意的姑娘啊~杏花,桃花,樱花下来接客啊~”老鸨的手缠住了罗渽民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最近因为猫妖的事儿闹得,妓馆的生意不好做,这难得来了个...

哎,说实话,最近真的没有动力更文了~ 




近几日,凡一道长得知伽倻镇有一猫妖作乱,正巧二人在伽倻镇逗留,俩人便决定这段时间分头行动早日抓到这祸害。

 

罗渽民听闻这猫妖总是喜欢扮成妓女的样子,来吸取嫖客的精元。这日,他便没穿道服打算去这伽倻镇最有名的妓馆醉花楼一探究竟。不料,巡查一番,没遇到半个妖影,却在要离去时被门口的老鸨缠了住。

 

“哎呦,大爷,怎么走了啊~还没玩呢就要离开,是不是没有中意的姑娘啊~杏花,桃花,樱花下来接客啊~”老鸨的手缠住了罗渽民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最近因为猫妖的事儿闹得,妓馆的生意不好做,这难得来了个这么衣着华丽的金主,又是少有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几朵花自是没打算放过他,不一会的功夫便缠了上来~

 

一口一个爷叫的要多嗲有多嗲,一阵阵刺鼻的胭脂花粉味熏得罗渽民头都晕了。这几个女子却越贴越近,三个人一起围着他这个摸脸那个摸腰,像是要把罗渽民生吞活剥了一样~

 

罗渽民挣脱不开又不能动武实在为难之际。便听到一声软糯糯怯生生的“相公~”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面前几个人听的真切。

 

黄仁俊,这几日都在伽倻镇寻找渽民想把镯子还给他,却始终没遇上。这日却在醉花楼门口见到了这个自己日夜惦记的人。那人今日没穿道服,一身简洁的淡蓝色长袍衬得整个人越发俊郎,仁俊压下内心的悸动正要喊渽民,却见他被几个姑娘围住脱不了身,情急之下只想帮他解围,竟不自觉喊了对方“相公”。

 

伽倻镇民风开化,男男成亲的不在少数,同性夫妇不是什么稀奇事。这声“相公”让这几个女子一时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如此清新脱俗的丽人,竟的确是和眼前俊郎的男子般配的很,只能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罗渽民这几日其实都在担心黄仁俊,今天这个小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还帮自己解了围。看着面前头低着头,因为一声相公红的滴血的可爱小脸。罗渽民的心情简直好极了。

 

“娘子,你怎么来了,我这就跟你回家~”罗渽民顺势跟着演戏,然后一把牵起面前人的小手,把他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跟渽民的心情相反,仁俊此时的心情很糟糕,他虽不知道醉花楼是什么地方,但看到罗渽民被一群姑娘围住却不挣脱,心情就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自己费劲巴力找了他这么多天,他却在这里跟这些桃花,杏花,樱花的逗趣调笑,很是不甘心。(罗渽民委屈:我没有撩别人啊!我是来捉妖的!)

 

一出妓馆,黄仁俊就挣脱了罗渽民的手,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不说话。

 

罗渽民看他这个样子,以为他是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声“相公”的害羞中,就更忍不住要逗逗他:“哎呦,娘子怎么了,是在生为夫的气吗?”

 

“你,你还嘲笑我!?”仁俊听到他的戏谑,凶巴巴的抬起头!这个家伙怎么这样,自己不知怎的说出相公这个词已经是无地自容,这个坏蛋竟然还来嘲笑自己,自己真不应该救他。

 

仁俊气的掉头就走,一时都忘了要有东西还给渽民。

 

渽民赶紧追了上去,一边撒娇一边道歉:“仁俊,仁俊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不乱说了,嗯?”

 

渽民像一只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扯着仁俊的手不让他离开。仁俊虽然内心被萌到,嘴上却还是有些生气:“都怪我,多管闲事,坏了罗公子的美事。我现在就走,不打扰你去找你的桃花,樱花,杏花了。”

 

渽民看着他吃醋的表情心情更好,竟低下头贴近仁俊的耳朵故意压低嗓子小声说道:“怎么办,可我最喜欢的是茉莉花哎~”

 

仁俊登时瞪大了眼睛,虽不知他这句话是何意,却还是因为那句“喜欢茉莉花”以及罗渽民低沉的嗓音红了耳尖,一时竟无言以对。

 

路过的路人,看见这两个争来吵去的漂亮男孩,也当做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在打情骂俏~旁边买水果的阿婆一边看热闹一边还跟着起哄:“小娘子,你相公这么英俊,你就原谅他吧,哈哈哈~”

 

仁俊羞得无地自容,只想快点离开。

 

罗渽民笑着追上跑走的仁俊,真挚的跟他道歉:“好了,仁俊,等等我听我解释,我去妓馆是为了捉妖的。”渽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仁俊解释这个,他就是不想让仁俊误会。“还有,对不起,仁俊今天替我解了围,我还跟你开那样的玩笑,都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黄仁俊其实早就不生气了,就是找不到台阶下。他平时一向脾气好的很,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时又责怪起自己的小题大作起来,不知道罗渽民会不会嫌自己矫情又任性。只好软着声音说“那,怎么赔罪?”

 

看他的样子不生气了,罗渽民兴奋的说“我带你去玩吧~玩一整天好不好?”

 

听到玩这个字,仁俊瞬间抬起头,一秒多云转晴,大声的说好!

 

两人一拍即合,打算无论如何先好好玩上一日。罗渽民自幼在道馆长大,即使来过集市几次多半也是有任务在身。而黄仁俊作为刚刚化作人形的小妖,更是对民间生活一无所知。这次游玩対孩子心性的两人来说都是充满了新鲜乐趣。

 

“渽民,那个是什么啊?”

 

“呃,是糖葫芦吧”

 

“啊,糖葫芦好好吃啊,渽民你也吃”

 

“渽民,我想吃那个杏花糕~”

 

“渽民,那个民间艺人好厉害,你看他会喷火哎~”

 

“渽民,你看师傅好厉害,捏的泥人好逼真啊~”

 

“渽民,你快看是糖画。看我转个龙凤呈祥~”

 

“仁俊,我们去放风筝吧~”

 

“仁俊,我们要不要划船啊~”

 

“仁俊,你要不要吃烧鹅,还有这个桂花酒也尝尝~”

 

两个人吃喝玩乐嬉笑怒骂度过了非常非常愉快的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很快天就黑了,黄仁俊从没觉得一天可以过得这么快,也从来不知道活着还可以这么开心。这是他活了五百年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以前做小花的时候,日复一日看着日升日落,偶尔飞过一只蝴蝶都能让他兴奋个好几天,但那短暂的快乐跟这人间的世间百态美食美景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做人真的好棒啊!黄仁俊在一瞬间,甚至想放弃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是单纯的做一个普通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然后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看遍世间美景,尝遍天下美食,哪怕短暂的一生也值得了。

 

等一下,喜欢的人。在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他竟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身边的罗渽民,那个家伙正微笑着望着自己,手上还拿着一串炒年糕举到自己嘴边,他说:“仁俊,你要不要吃年糕啊。”黄仁俊脸红了,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

 

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的黄仁俊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和沉思。喜欢,究竟什么是喜欢呢?

 

我想着渽民,念着渽民,时时刻刻都想见到他,不介意他的碰触甚至期待他的靠近,有了好东西总想给他带去,却也是总担心他怕他遇到麻烦,看到他就很开心,但发现他跟别的女子说话却又很生气,跟他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幸福,却又小心翼翼怕他嫌自己麻烦又任性,明明患得患失却又想着永远跟他在一起。

 

这就是喜欢了吗?

 

“仁俊,仁俊怎么了?不开心吗?”看着突然发呆的仁俊,渽民有些担心。

 

“没,没有。”渽民打断了仁俊的沉思“我,我只是太开心了,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

 

“是啊!渽民,你知道吗?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只可惜这一天太短了,我真的还没玩够呢~”仁俊的语气带着撒娇的尾音,小鹿一般的眼睛委屈的望着渽民

 

啊,真可爱啊!罗渽民不由感叹小妖精的魅力。

 

不忍让他失望罗渽民赶紧说道:“不用可惜仁俊,过两天是伽倻镇的乞巧节,听说有集会,花灯,还有烟花,要比今天热闹百倍呢。仁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仁俊几乎一秒都没犹豫兴奋的回答,突然亮起来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星星。

 

被萌到的渽民摸了摸仁俊的脑袋,又露出宠溺的笑容。

 

“那,我们一言为定”

 

 

 

touchthemilkyway

Markchan / 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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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光荣的新手索命鬼。


      自从死掉以后,我就拥有了梦想,每天都以成为一名索命鬼为目标兢兢业业搞事业,经过好久好久的不懈努力,我终于从黑白无常哥哥那里获得了宝贵的索命资格。


      今天就是我第一次出差去阳间索命的日子,天知道我有多激动。这是我死掉之后第一次回到阳间,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死了多久,对人间的风景算不算得上久违,但我真的很激动,出发之前跟323号告别的时候还差点哭了。


      323号以为我是因为...


1




      我是一名光荣的新手索命鬼。


      自从死掉以后,我就拥有了梦想,每天都以成为一名索命鬼为目标兢兢业业搞事业,经过好久好久的不懈努力,我终于从黑白无常哥哥那里获得了宝贵的索命资格。


      今天就是我第一次出差去阳间索命的日子,天知道我有多激动。这是我死掉之后第一次回到阳间,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死了多久,对人间的风景算不算得上久违,但我真的很激动,出发之前跟323号告别的时候还差点哭了。


      323号以为我是因为第一次出差太紧张了,还安慰我半天,其实我是因为去人间就暂时不用跟他共用一个工位而喜极而泣的,他每天在公司跟老公打八个小时电话,我听到他那黏黏糊糊的声音就想单方面殴打他和他的亲亲老公一顿。


      “66号,你到阳间不要害怕,我在下面会每天为你祈祷的,要加油哦!”323号实在是太善良了,他抓着我的手,也变得眼泪汪汪。


      “323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我抹掉他的泪珠,然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奈何桥,和孟婆告别之后,我坐上了通往阳间的小船。


      听白无常哥哥说,我人生中第一个索命对象是个在首尔生活的20岁男孩。


      还很年轻啊,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要死掉了,是不是因为生活作息不健康,我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宅男形象。河面上吹来的风把我手里捏着的A4纸吹得哗啦哗啦响,我才想起我还有那个人的资料可以看,果然我还是个新人啊。


      李马克,20岁。


      职业,音乐老师。


      死亡原因,安眠药过量。


      死亡时间,6月6日 02:08。


      旁边还附了一张这个叫李马克的人的证件照片,是一个很瘦的帅气男孩,瘦到两腮都稍微凹进去的程度,不知道拍照的时候什么事让他那么开心,笑得眼睛弯弯的眉毛也弯弯的。


      我看这张照片一点都不像要死掉的人,反而像刚中了彩票的,等等,他不会是中了彩票兴奋得死掉了吧?可死亡原因写的是安眠药过量啊,我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爱这份索命鬼的工作了,工作使我的生活充满激情。


      船夫把船停在河中央,告诉我到地方了,于是我把死者资料小心地放进工作包里,然后跳下了船,去寻找河底那个通往阳间的入口。河底下的光太强烈了,晃得我大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面。


      我掏出资料对比了一下,没错,这就是李马克的家了。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穿过了那扇旧得掉渣的单元门,穿过堆满垃圾的楼道,停在他家的门前。


      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敲敲门的,但我碰不到阳间的东西,所以象征性的敲了三下空气,然后用身体缓缓穿过了贴满小广告的铁门。


      屋子里和外面几乎是两个世界,眼前这个算不上大的客厅里出奇的整洁,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巧克力香气,非常好闻,我找了找源头,是香薰蜡烛。


      我在屋里飘来飘去,寻找那个叫李马克的男孩,因为屋子太小,我随便就找到他了,那个男孩正窝在一张小小的写字台前面,刷刷地写着什么东西,桌子上摞了很多笔记本,墙上还挂着一把旧吉他。


      我偷偷飘过去看他在写什么,好像是一封信,中间好几行都被水滴给打湿了,字迹糊成一片,我正想着不会是眼泪吧,李马克就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往我的方向看过来。


      活着的人是没办法看到我的,所以我一点都不紧张,就算我现在正他家里裸奔也没关系。我往左边飘了一步,试图躲开他穿过我身体的视线,却发现那小子的眼神竟然跟着我往左移了,而且明显是在看我的脸。


      然后那小子就睁大了眼睛,好像特别特别惊讶,只是惊讶而已,我不觉得他恐惧,我看见他红红的眼睛里掉出了眼泪,眉毛却和照片里一样弯弯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像个精神病。


      我不会把他吓疯了吧?还是我的脸蛋太迷人了?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阴间里大家的脸都模模糊糊的。但我现在已经没空想自己是不是帅过头了,如果我真把他吓死,那我可就要下岗了,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大哥,你能看见我?那什么,你先别怕,我没有恶意,就是上面通知我你快要死掉了而已,你说哪个世界都得有个秩序对不对,我也是秉公办事的……”


      “你怎么找到家的?”他打断了我的碎碎念。


      嗯?怎么说得像这是我家似的,他应该是想问我怎么找到他家的吧。唉,也对,撞鬼这事几率这么小,人家抱怨抱怨还不行了吗,于是我掏出包里的资料,把死者地址那一栏指给他看。


      “喏,这里写了,”我细心地给李马克解释我的工作流程,“白无常哥哥把回收你的工作交给了我,我不会杀你的,只是等你死掉之后,要由我来负责把你的魂魄带回阴间。”


      “我要死掉了吗?”李马克还是盯着我的脸看。我觉得这样很不礼貌,虽然我是鬼,但也会因为这样的视线而感觉不舒服的。


      “是的,”我又给他指死亡原因那一栏,“明天凌晨两点之前,你会吞很多安眠药,然后死掉。”


      我以为他会很害怕,可他听了以后却像不关他事似的,指了指床上,问我可以坐在那里吗。


      “嗯…可以的,不过我只是摆了一个坐下的姿势而已,因为我碰不到你们这个世界的东西嘛,包括床啊椅子啊什么的。”


      李马克回身把刚才写的信折好放进抽屉里,接着问我,“那也碰不到我吗?”


      “碰不到的。”


      李马克的表情变得悲伤,比刚才我告诉他他要死了的时候还要悲伤。我觉得他应该很寂寞,寂寞到要吞安眠药自杀的程度,不然也不会因为失去和我肢体接触的机会而悲伤了,毕竟我是鬼啊,谁会想和鬼肢体接触。


      也许是为了安慰他,我在床的边缘摆了一个坐下的姿势,“没关系的,现在才晚上九点,你离死还有四个多小时呢,虽然碰不到,但我可以陪你说说话啊。”


      “你叫什么名字?”李马克认真的找了个话题。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66号。”


      李马克又问我,“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怎么到那个世界的?现在还痛不痛?”他真是个奇怪的人,明明谈到自己要死掉了都毫不避讳的,问到我的死因却结巴起来。


      “我不记得了,我连自己死了多久都不知道,不过应该也没多久吧,323号说我现在还是公司最新入职的员工呢。”也是升职最快的员工,我在心里补了一句。


      李马克没往下问,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呢,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那么长,他才又开口,“我能不能碰碰你?”


      “可以,但碰不到。你的手会从我身体里穿过去,你会害怕的,如果你吓死了我就要下岗了。”


      李马克好像听不见我说的话似的,起身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他就是想摸摸鬼是什么触感,可他却拥抱了我。他的双手从我身体里径直穿了过去,但我还是感觉到那份无处安放的亲密,他真是个寂寞的人啊,我对他寂寞的原因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李马克保持那个拥抱的姿势僵硬地停留了一会,好像真的把我圈在怀里一样,然后别过头坐在了我旁边。


      虽然他别过头,但我还是发觉他又哭了,泪水顺着他的下巴一颗一颗滴下来,砸在睡裤上,洇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好难过,难过得也想掉眼泪,记忆里我还没有哭过,也没有看其他的鬼哭过,我一直以为鬼是不会哭的,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就算是鬼也会输给情绪的。


      李马克安静地哭了几分钟,然后跑去客厅拿了那支巧克力味的香薰蜡烛来,“这个好闻吗?还喜欢吗?”


      “很好闻,我喜欢巧克力味的。”可能是因为他的眼泪,我的回答变得更加真挚起来。虽然李马克很自来熟,但人之将死,过分感性也算是正常的,我忽然没来由地觉得要是真的可以拥抱他就好了,然后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我很喜欢吃西瓜,还很喜欢作曲作词,”李马克指了指写字台上那一大堆笔记本,“那些都是我写的歌词,我答应过我的…爱人,会用歌词填满那些本子。”


      他说‘爱人’这两个字的时候看了我的眼睛,让我想起刚才他一直盯着我的脸,让我感觉很不适,好像五脏六腑都在被人搅来搅去。


      我刚才为了找李马克而在屋里四处乱飘的时候,确实发觉他家里有两个人的生活痕迹。牙刷是两只,拖鞋是两双,甚至他床头还放着一盒落了灰的保险套,李马克肯定是有伴侣的,可那个人去哪了,连李马克快要死掉了也不知道吗?


      我知道第一次见面就问个人隐私不太好,但我实在太好奇了,况且不出意外这也是我和李马克最后一次见面,此时不问我怕要后悔一辈子,于是我开了口,“那你的爱人呢?”


      “我没能好好照顾他,所以他离开了,”李马克摩挲着那支香薰蜡烛,“我这人很闷,但他从来没嫌过我,反而是我很过分,没让他快乐,还让他失去好好生活的权利。”


      原来是分手了,看来李马克还是很爱那个男孩,不过‘失去生活的权利’这种话应该也不至于吧,倒是李马克现在真的快要失去生命了,那个男孩也不回来看一看,好薄情。


      “他真的很可爱,很黏我。那些歌词大多都是写给他的,他唱歌很好听,”李马克还在为我构建他那位旧情人的形象,“要是你能看看他就好了,你可以看我的记忆吗?”


      “我是没办法看你所有的记忆啦,不过等你死掉之后,我可以看你的走马灯,这是回收的必要步骤。”


      “那你一定要看,认真看。”李马克垂着头嘟囔,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会的。”我想到他这么爱那个薄情的前任,心里就难受,怎么会有人这么惨。看他的样子也是没什么钱的,身边在乎的人又离开他了,他就这么孤单地守着回忆过日子,实在太可怜了。我又想到他等下就要死掉,心里更难受了,几乎要哭出来。


      我虽然一直很渴望成为索命鬼,现在却忽然觉得这份工作不太适合我。我真的太多愁善感了,看见李马克这幅落魄样子,我现在就想去阎王大人的保险柜里偷生死簿,让李马克可以开开心心活到寿终正寝,他真的不该死掉的。


      “要不要陪我看电影,我有一部很喜欢的电影还没来得及看。”李马克把笔记本电脑捧到床上,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睛很大很亮,里面还有没掉出来的泪水。


      “好啊,我喜欢看电影。”我觉得他哪怕说现在想去月球我也会答应他的,人类不是总说‘鬼迷心窍’吗,我看我今天是人迷心窍了。


      李马克倚在床头,被子盖到胸前的位置,电脑放在腿上,我也学着他的姿势,挨着他的肩膀飘在床上。电影是《暖暖内含光》,挺老的一部片子了,我活着的时候可能看过,不过我现在不记得了,所以就当作没看过一样,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了五六分钟,我发现他总是偷偷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他是想让我和他一起盖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有点想盖那床破破的被子,可我知道我盖不到,所以我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看我,怕他又哭。


      “如果真的可以把一个人从记忆里删除就好了。”他自顾自地说,这句话和电影内容好像没什么关联,我并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我就又被剧情吸引回去了,所以算是没有回答他。


      就这么默默无言地看完了一小半,我才想起李马克刚才说的那句话,原来电影后来演的就是男女主角各自删除记忆的故事,什么啊,原来他看过。


      我后知后觉的接了他的话,“你是想把那个男孩忘掉吧,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我怎么可能抛弃他,”李马克用了‘抛弃’这个词,我觉得有点不恰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想着如果可以的话他能忘掉我就好了,不过我想现在他应该是忘掉我了,正在某个地方开心的生活着。”


      说完他抿了抿嘴,好像想随着语气给我一个笑容,却没挤出来。


      我的心脏忽然痛得不行,虽然鬼是不会死的,但我想这种程度应该足够死掉很多次了。李马克太善良了,比323号还善良,善良到让人内疚,明明是那个人抛弃了他啊,他怎么能这么平淡的把自己的伤疤揭开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现在真的很讨厌那个男孩,我怕我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让李马克临死前的几个小时也不能顺心。所以我安静地闭上嘴看电影,时不时观察一下李马克的状态,发现他好像也在安静地看电影,我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十一点五十分,电影快放到结尾,剧情马上要接上前面男女主角重逢的时候,李马克合上了电脑。


      “诶?”我还意犹未尽,“怎么不看了?”


      “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 ”李马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橘色的外套穿上,“无论我死的时候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的吧,你不是索命鬼吗。”


      “当然能。”


      “那就好,等会见。”


      李马克像只是要去楼下买瓶水一样轻轻松松地跟我告着别,可我明白他再也没法回到这间屋子了。这间屋子里有他的歌词本,有他的旧吉他,还有好闻的巧克力香薰,这些东西他都再也碰不到了,包括那个薄情的前男友,李马克死掉以后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等会见,希望你到阴间可以不这么寂寞。”


      李马克又拥抱了我,明明我是一团空气,他却像拥抱肉体一样用力抱着我。


      这下我真的哭了出来。今天真的很莫名其妙,我本来会平静地回收他的魂魄,然后回去和323号吃庆功宴的,可此刻我的脑袋却因为他要离开而撕裂一样的痛着,我真的好想叫李马克不要走。


      他好像看出我很舍不得,所以拿出那封写了一半的信,匆匆补上了几句又放回抽屉里,告诉我等会可以拿走那封信做纪念,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家门。


      我止不住地掉着眼泪,最后哭的气也喘不上来,不知道哭了多久之后,我起身走到那张小小的写字台前面,用沾着我泪水的手拉开了抽屉,把那张沾着他泪水的信纸好好放进了工作包里。



      我找到李马克的时候,他正缩成小小的一团,倚在墓碑后面,身边还放着一大捧玫瑰。


      墓园里冷冷清清,玫瑰红得非常突兀。我之前听白无常哥哥说过,人类死掉之后的样子很恶心,虽然我觉得李马克无论什么样子都不会恶心,但我担心他不想让我看见他死掉以后的样子,所以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十米开外静静看着他。


      我闭上干涩酸胀的眼睛,按之前我们说好的那样,我会认真看他的走马灯。






2




      “马克哥,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马克哥,你也喜欢我吗?”


      “马克哥,快点陪我看电视啦,这段很好笑。”


      “马克哥…进的太深了…”


      “马克哥,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马克哥,快点说爱我。”


      “马克哥,我头很痛。”


      耳边全都是这个男孩的声音,我想他应该就是李马克那个忘不掉的前男友了,我还以为他从头到尾都很冷漠来着,没想到他们也有过这么甜蜜的时候。


      画面里的李马克在毫无保留地露出笑容,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却觉得有点眼熟,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是在死者资料里的证件照片上见过。


      “干嘛一直笑啊,”那个男孩举着相机正在拍李马克,“哥像个笨蛋。”


      李马克背后是他卧室那片斑驳的白墙,此刻成为了证件照片的背景布,那里比刚才我去的时候还空旷,只摆着床和小小的桌子,房间里都是夏天的味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不见李马克说的话,只看到那个男孩皱着眉拍了一会之后,凑过来吻了他。气氛越来越浓烈,我有点看不下去,飘到客厅转了几圈,然后听见那个男孩在卧室小声的哀叫。


      我又好奇起来,偷偷飘到门口看了一眼,那个男孩上半身裹在被子里,露出一点浅棕的发丝随着李马克的动作一跳一跳的,李马克的胯骨贴着那个男孩大腿根部的深色肌肤,两个人的手也紧紧地牵在一起。我脸上发烫,不敢再看,赶紧飘出了窗外。


      等我再回到李马克家的时候,陈设又变了样,卧室里多了一个衣柜,客厅多了一排沙发,沙发上还搭着两件深蓝色的牛角扣大衣。


      我闻到熟悉的巧克力味香薰同时,听见那个男孩在跟李马克吵架,声音气的都变了调。


      “哥为什么从来都不主动说喜欢我?我明明每天都说喜欢哥哥的,如果哥真的爱我,为什么不肯说给我听?”男孩卷卷的头发被自己揉得乱七八糟,脸颊也变得红红的。


      我还是听不见李马克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低着的头。


      “哥如果不爱我了的话,要及时告诉我,不然还爱着哥哥的我就变成傻瓜了不是吗?”


      “为什么说爱我会害羞?爱我是丢人的事情吗?每次都是我主动和哥哥搭话,我也会累啊。”


      “哥太过分了,是不是因为知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会爱你,所以才这样对我的?”


      我算是听懂了,这人因为李马克不好意思说爱他而认真的生着气,也太幼稚了。不过如果我喜欢的人不肯说爱我,我也会很生气的吧,也算可以理解他,今天能吵到这个份上,他应该也忍了很久吧。


      但是我看得出来,这个男孩明明很爱李马克,如果一直有这么爱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分开,我急着想看后来的事情,于是又飘出了窗外。


      再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陈设和我见到李马克的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我们没有钱了吧,”那个男孩坐在地板上,把眼睛凑到星星形状的储蓄罐上那个小孔旁边往里看,那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我等会去问问家附近的餐厅需不需要人,哥别写歌词卖钱了,每天都没法睡觉,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


      “什么没事?哥昨天吃着饭都睡着了,非要生病才叫有事吗?”


      “我也想帮哥分担,我不想再心安理得的用哥赚的钱了。”


      “怎么没时间打工,学校那边我有办法的。”


      “马克哥,我上星期交退学申请了。”


      李马克好像真的很生气,他把门摔出好大的动静,然后从家里出去了。


      我赶紧跟着他飘了出去,出了那扇门之后却到了医院的走廊。


      “我有点怕。”那个男孩缩在李马克的怀里,地上散落着几张检查报告,“哥,我们别治病了。”


      “反正我也要疼的,最后也都会到那个世界去的。马克哥,我们不要治病了,用这些钱去海边玩吧。”


      “哥哥才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太没用了。”


      然后那个男孩哭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太痛了,他真的哭的很惨。我才发现他隐藏在连帽卫衣里的脸已经瘦到恐怖,颧骨轮廓都可以清晰的看见,本来圆润的下巴也尖得吓人。


      李马克刚才见到我的时候都哭了好几次,这次却没有掉眼泪,我看见他忍得眼眶都发红了,那些代表悲伤的液体马上就要涌出来的时候,他捂住了脸。


      我忽然眼前发白,然后身体就回到了李马克家的卧室。


      那个男孩躺在床上动也不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和骷髅已经没什么两样,他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着话,我赶紧飘到他床边去听,却只听到最后两个字。


      “爱你。”


      李马克很轻地握着那只有点恐怖的手,好像怕它碎了似的。他在那个男孩耳边小声回答着,这是我在李马克的回忆里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东赫,我也爱你,你知道我也爱你吧?”


      东赫?李东赫?


     我的脑袋又开始撕裂似的疼,心脏也狠狠的发烫。东赫是这个男孩吗?那我是谁?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潜意识里我竟然觉得自己叫做李东赫,我明明没有名字的。


      我好像没有名字的。




3



      在回阴间的船上,我打开了李马克送我的那封沾了眼泪的信,我想那些泪水从李马克眼睛里掉出来的时候一定是滚烫的吧,现在已经混着墨迹干涸成水墨画了。


      前面的字迹都晕成一片了,我只看得清他后来匆匆忙忙补上的那一句。



      66号,爱你





取向劫命ˇ

Happiness

_sungchen

_ooc

_xxj文笔

提前

祝圣诞快乐!

_听说过圣诞精灵吗?

作为21世纪少年

朴志晟从不相信神灵鬼怪这一说。

可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嗯……他家圣诞树成精了。

——早上

朴志晟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满头灿绿的少年坐在原本放圣诞树的地方。

“我还没醒吗……”朴志晟心中默想。

他又重新关上门,在打开,那个包菜头还坐在那里。

“不用怀疑你的眼睛哦~我可是圣诞精灵哦~''少年俏皮的语气像猫爪一样抓在他的心头。

“你来……有什么目的吗?”朴志晟问。

“给人们带来幸福!”这一刻他看见他眼里闪烁的光芒。

“那你想怎么做呢?”

“不知道诶……''少年有些...

_sungchen

_ooc

_xxj文笔

提前

祝圣诞快乐!

_听说过圣诞精灵吗?

作为21世纪少年

朴志晟从不相信神灵鬼怪这一说。

可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嗯……他家圣诞树成精了。

——早上

朴志晟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满头灿绿的少年坐在原本放圣诞树的地方。

“我还没醒吗……”朴志晟心中默想。

他又重新关上门,在打开,那个包菜头还坐在那里。

“不用怀疑你的眼睛哦~我可是圣诞精灵哦~''少年俏皮的语气像猫爪一样抓在他的心头。

“你来……有什么目的吗?”朴志晟问。

“给人们带来幸福!”这一刻他看见他眼里闪烁的光芒。

“那你想怎么做呢?”

“不知道诶……''少年有些苦恼的皱起脸。

“怪可爱的呢……”朴志晟想。

“你先和我住吧,幸福这种事……慢慢来吧。”

“真的吗真的吗?”

朴志晟微微点头。

“你好

我是钟辰乐!”

“朴志晟”

一年过去,又是圣诞。

“jisung呀~都一年了我还没带给别人幸福呢”

钟辰乐有些失落的说。

“你知道吗?”朴志晟轻声说。

“嗯?”

“我每时每刻都感到幸福”

因为和你在一起。

不更新的齐森

【一昀一】blue moon

💡一昀一


💡有周三


💡3000+【废话连篇我本人】


💡AO3也传了


💡提问箱在这


0.


“winwin没有兴趣多了解一下我吗?”

“没有哦。”董思成把一杯淡紫色的鸡尾酒慢慢推到文泰一面前

“请你的。”


1.


文泰一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来过这家酒吧了

“winwin呐,泰一哥已经好久没来了啊?”酒吧老板调侃着

“嗯。”吧台里的调酒师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擦着手里...

💡一昀一

 
 

💡有周三

 
 

💡3000+【废话连篇我本人】

 
 

💡AO3也传了

 
 

💡提问箱在这

 
 

0.

 
 

“winwin没有兴趣多了解一下我吗?”

“没有哦。”董思成把一杯淡紫色的鸡尾酒慢慢推到文泰一面前

“请你的。”

 
 

1.

 
 

文泰一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来过这家酒吧了

“winwin呐,泰一哥已经好久没来了啊?”酒吧老板调侃着

“嗯。”吧台里的调酒师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擦着手里的高脚杯,把器具整理好

 
 

“道英哥,我下班了。”

 
 

“嗯,走吧。”金道英挥挥手,把大厅的灯关掉

门外闪着粉色光的灯牌也一起熄灭

 
 

【Wednesday】今天的营业结束了

 
 

董思成把自己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又用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好多圈,饶是这样也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了个措手不及

 
 

他拉了拉帽子,往家的方向走

文泰一已经一个月没来酒吧了

 
 

文泰一是Wendesday的老板金道英的好友

因为有着一副好嗓子所以被拉过来做驻唱,工作时间也都是随他,想来就来

 
 

一开始,金道英以为这哥肯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唱不了几次的。结果来了两次之后,不知为何文泰一迷上了吧台里乖乖调酒的董思成,从此以后月月全勤从不缺席,每天固定要在驻唱结束之后去吧台跟董思成单方面“调情”

 
 

董思成每次都是“嗯嗯嗯”敷衍过去,最后给对方调一杯blue moon作为终结

 
 

blue moon,可远观不可亵玩,所以不要接近我

金道英觉得这杯酒十分符合董思成的形象

可远观不可亵玩

 
 

但是文泰一不以为意,依旧天天去吧台骚扰对方

金道英吃瓜看戏开心,赚钱也开心

毕竟驻唱先生的钱基本都花在那杯酒上了

 
 

文泰一也无所谓,他做驻唱纯粹是兴趣使然,他的家境完全够他一辈子吃喝无忧,区区一杯鸡尾酒钱如果最后算在董思成的分成上那他自然乐意

 
 

董思成兜兜转转几个街角,找了家711买了吃的,然后回家睡觉

 
 

第二天晚上文泰一来了,背着他的木吉他仿佛四处流浪的吟游诗人

“哥晚上好啊!”金道英冲他点点头,转身示意侍应生去准备舞台set

“哥好久没来了winwin超级想你的啊!”金道英故作夸张,“哥快点去吧台安慰一下winwin吧哥”

“别骗我啦…”

往常文泰一听到这种话肯定第一个凑到吧台去,可今天一反常态,只是摆了摆手扯起一个微笑

“winwin不可能想我的啦…嫌我烦都来不及呢。”

金道英看着他往舞台走,彬彬有礼地谢过帮忙布置舞台的侍应生,架好麦克风,抱着吉他就开始唱

 
 

“今天泰一哥很奇怪啊……”

金道英念念叨叨又凑去吧台,跟董思成说

“泰一哥往常都会先来跟你说话然后才去唱歌的啊?”

 
 

“那不是挺好的嘛?”坐在边上的男孩笑出声,“我看泰一哥天天粘着他,思成也挺烦的嘛。”

金道英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是泰一哥学弟还是思成的亲故啊?”

男孩笑得眼睛弯弯,脸颊上的酒窝清晰可见。

金道英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郑在玹,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多了。”

男孩不予置评,抓住金道英的手在指尖亲了亲

“没关系,我的胳膊无论在哪里最后都会往道英哥这里拐的。”

 
 

董思成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面前调情的二位,耳朵里是文泰一温柔的声音

 
 

“She no longer needs me

 
 

  널 원할 수록

 
 

  내 현실은 무거워지고 있어

 
 

  성급한 내 고백에 

 
 

모든 게 어려워질까 봐”


 
 

2.

 
 

董思成和文泰一的关系并不只是单纯的酒吧侍应生和驻唱关系

 
 

董思成在高中时期一直是个不良少年,整天胡作非为直到被学校开除了才晓得事情有多严重。可他是个孤儿,成年之后福利院不再给他任何帮助。打零工的生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租了一间地下室,又湿又冷,卫浴全部要和其他的租客共用。他受不了,刚好他是个gay,所以找了家薪水不错的gay吧当侍应生,想要尽快脱离当前的窘境

他就是这时与文泰一相遇的

 
 

彼时文泰一还不是现在这个普通的酒吧驻唱

 
 

他在那家gay吧里当调酒师,每天晚上都准时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擦完高脚杯,然后等待客人的点单,对于任何调情的客人都会递上一杯blue moon来拒绝

老板说,虽然这是个gay吧,但小文是个直男

董思成想,放屁

 
 

不知道为什么,文泰一对董思成非常感兴趣。每天都准时在董思成上班的时间凑上去,搂着对方黏糊的很,连老板都啧啧称奇。即使问他他也不说。

董思成只当是哥哥过分宠爱,只能在哥哥凑上来的时候做出抗拒的姿势,但仍然抵挡不了文泰一的热情

 
 

直到某一次,曾经在高中与他结仇的小混混找上了门,冲进酒吧大闹一通。其中一个趁董思成不备,举起一个酒瓶就往他头上砸。文泰一看见了,冲过去挡下了。

董思成觉得抱歉,买了水果去医院看他。

 
 

“思成。”

 
 

文泰一看他削个苹果磕磕巴巴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拿过小刀自己削了一个塞进董思成嘴里,然后说

“思成,你知道我的心意的吧?”


 
 

两个人顺理成章地交往了

 
 

文泰一租住的小屋离酒吧更近,偶尔董思成会被带去过夜。但文泰一从来都是再找一床被子出来盖棉被纯聊天,搞得董思成像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思春期小青年

到了下个月,董思成领到了工资,打算交给老板作为那天酒吧里被搞得一团糟的补偿。老板挥挥手说不用了,文泰一给他还上了

 
 

“不过你还是得留个心眼儿……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我记得小文只有这一份工作,而且住在出租屋里,不像是能一次性花这么多钱的人。”

董思成点点头,回头就把这话给抛之脑后了


 
 

两人交往了一年多了。某天文泰一请了假没去上班,董思成原本想下了班去看看什么情况,却在楼下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拦住了

 
 

“你就是董思成?”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还是别来找泰一哥哥了,他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女人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走了

 
 

第二天,董思成看到新闻头条写着

“【Moon】继承人文泰一今天中午在N酒店露面”

 
 

董思成关掉手机

行吧,就当我是傻子被有钱人玩弄了感情


 
 

3.

文泰一再也没有出现

 
 

过了一年,酒吧因为经营不善要关闭,刚好金道英出手盘下了这家店,继续开酒吧。董思成也懒得再找工作,刚好以前文泰一教了他调酒的技巧,他取了点儿存款找了个机构学了一阵儿,考了个资格证,在金道英的酒吧做调酒

 
 

谁知道文泰一跟金道英认识,过来当个驻唱,顺便给自己的学弟郑在玹牵牵红线

顺便,和董思成旧情复燃一下

 
 

但董思成并不买账,仍然用一杯blue Moon做拒绝。曾经文泰一惯用的招数如今用到自己身上了,他也只能苦笑着喝了酒,背着吉他回家

 
 

金道英跟郑在玹说,你最好不要像泰一哥那样,有啥瞒着我的早点说,不然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郑在玹点点头,马上交代了自己曾经交过五六个女朋友的事实

“我是因为哥才弯的,哥要对我负责。”

“你滚吧,哥哥不要你了。”

“道英哥嘤嘤嘤嘤嘤嘤”

 
 

董思成并非完全没有报复的想法,但是他总不可能短时间内变成一个有钱男人去勾搭文泰一,然后再说自己要回去继承家产了对不起,最后甩了他

他能做的就是调酒,于是他小孩子恶作剧一样的故意在酒里放了盐巴,第一次觉得文泰一会生气,结果对方跟没事儿人一样喝完了。

 
 

所以第二次他加了量,结果文泰一依旧喝下了肚,完全不像是喝了过咸的东西的人

董思成回家想了想,第二天把盐巴加量,他自己尝了一口,过量的盐巴已经从咸变成了苦,他苦到五官都皱到一起了。

然而文泰一只是稍微表现出了一点不适,喝了之后说思成你是不是放了点儿盐

董思成吓了一跳,厚着脸皮点头说这是自己的新作,正在研究中

但是他转头一想,他可不是只放了一点盐,为什么文泰一完全不像是喝了过咸的饮料呢?

 
 

最终董思成自己总结,大概是文泰一知道自己是为以前的事情故意而为,所以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上苦的快要吐了

 
 

对,就是这样




 
 

文泰一对董思成的旧情复燃攻势持续了快一年,每天回家之前固定一杯blue moon喝下去,回家就能睡个好觉

 
 

就在董思成觉得是时候原谅他,是时候重归于好的时候,突然被一群小混混堵了路,说是他某位前男友嗜赌欠了他们高利贷,留的担保名字是他董思成的。

小混混们才不管那些爱恨情仇的故事,反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个人跑了,那只有董思成能还这比钱

金额很大,董思成回家数了数自己的存款,连三分之一都还不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4.

 
 

“泰一哥,可以借我点钱吗…”

“我一朋友欠了钱,留了我的名字做担保…”

“可是我还不上…所以……”

董思成握紧手机

 
 

“哥,如果还上这笔钱的话,我就和哥在一起。”

文泰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行。”

 
 

第二天董思成还上了钱,但文泰一再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缠着他了

董思成以为他们在一起了才这样的,下了班想和文泰一一起回家,被拒绝了

 
 

“不用啦思成,你早点回去睡觉吧。”

文泰一背着木吉他,推门出去了

 
 

董思成摸不着头脑,结果这之后的一个月文泰一都没有来上班

 
 

他去文泰一以前住的地方看过,人早就不在那儿了。新的住址他也不知道,去问金道英对方也说不太清楚。

董思成觉得自己可能又被玩弄了感情,但是哪个有钱人会帮人换钱然后就甩手走人呢?

 
 

“我看你就是仗着泰一哥喜欢你,肆无忌惮了。”郑在玹点评,“你看你那说的什么话,帮我还钱就跟你在一起?搞得跟什么交易包养似的。”

“又不是霸道总裁爱上你,你造作个什么劲儿呢?”

 
 

董思成抓着一个高脚杯擦了半小时,没说话

 
 

等文泰一再来上班的时候,就出现了一开始的画面

 
 

“哥好久没来了winwin超级想你的啊!”金道英故作夸张,“哥快点去吧台安慰一下winwin吧哥”

“别骗我啦…”文泰一挥挥手,抱着吉他上台唱歌去了

 
 

5.

后来文泰一离开了Wednesday,不知道去了哪里

董思成仍然在酒吧调他的酒,每晚离开之前给自己调一杯blue moon,喝完了回家倒头就睡


 
 

某天金道英良心发现大手一挥拉着员工们去团建旅游,晚上董思成一个人逛街刚好路过一家酒吧

 
 

【blue moon】

 
 

闪着蓝光的灯牌不知道为什么吸引了董思成的注意,可能是在酒吧工作所以才对酒吧的名字有感觉吧

 
 

董思成推门进去,看到文泰一站在吧台擦高脚杯

 
 

“你好,有兴趣了解一下吗?我叫董思成”

 
 

文泰一没有回答,从后面的架子上取出干杜松子酒和香草紫罗兰利口酒,凭手感倒入杯子里,然后加了点儿柠檬汁,和一撮盐

 
 

他把杯子推到董思成面前

“请你的。”

 
 

董思成喝了一口,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笑

 
 

“谢谢。”


 
 

可他的心苦得皱成了一团

 
 

End

 
 

———————————————————

PS:

 
 

🍸blue moon是鸡尾酒,干杜松子酒40毫升+香草紫罗兰利口酒5毫升+柠檬汁15毫升

 
 

🍸酒语:一轮闪烁在夜空中的浪漫蓝月亮。

 
 

🍸有“可远观不可亵玩”之意,还有衬托女性妖娆之美的意思

 
 

🍸有的内容瞎编的,不要当真

 
 

🍸moon-没啥味觉-taeil

 
 

🍸不是真的be,后面还是可以有故事的【不是要写后续的意思】

 

粉色人偶

【玹俊】特别家长(上)



/轻度ooc预警 年龄差操作

/不自信的速打短篇

/本人无逻辑 无脑 勿上升


  “嘶——要死啊你!是要用棉签谋杀我吗?”

a中医务室,脸上有一块红疤痕的黄仁俊正呲牙咧嘴,旁边的男生听了索性把棉签和紫药水往地下一扔,也不管洁白的地面此刻因那点张牙舞爪的颜色而狼狈不堪,嗖的一下站起:“我说黄仁俊,是你硬要去找五班那帮人的啊!是你不听我劝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清楚你那破脾气吗?偏偏你力气还不如别人,现在好了吧,破相了还是你星哥我带你来擦药,不感谢我就算了要求还这么多。”

  黄仁俊撇撇嘴,想了一下还是自己理亏,朴志晟这人虽然有时总爱自称哥,擦药动作也不着轻重了点,但一直以来...



/轻度ooc预警 年龄差操作

/不自信的速打短篇

/本人无逻辑 无脑 勿上升


  “嘶——要死啊你!是要用棉签谋杀我吗?”

a中医务室,脸上有一块红疤痕的黄仁俊正呲牙咧嘴,旁边的男生听了索性把棉签和紫药水往地下一扔,也不管洁白的地面此刻因那点张牙舞爪的颜色而狼狈不堪,嗖的一下站起:“我说黄仁俊,是你硬要去找五班那帮人的啊!是你不听我劝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不清楚你那破脾气吗?偏偏你力气还不如别人,现在好了吧,破相了还是你星哥我带你来擦药,不感谢我就算了要求还这么多。”

  黄仁俊撇撇嘴,想了一下还是自己理亏,朴志晟这人虽然有时总爱自称哥,擦药动作也不着轻重了点,但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帮助都还是挺大的,而且很多次事实证明,朴志晟的决定永远是最优的。

  “谢谢。”黄仁俊闷闷地嘀咕了一句。

“什么啊?听不见。”朴志晟还特意把耳朵凑过去。

  “我说——谢——谢——”黄仁俊扯开嗓门对着朴志晟的耳边喊道,朴志晟只觉得耳膜阵痛。这大概是至今为止他的决定中,唯一一次失策的吧。


-


  黄昏初临,办公室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年老的教师不急不慢地整理资料,所以黄仁俊略染棕褐发色的头看起来像一颗突兀冒起的板栗。

  然而板栗此刻低着头,表面乖顺地听着班主任老头的谆谆教诲,心里却是一万字脏话和一号加粗宋体的“放我回家”。

  “你的这类行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下去对你对学校都很危险,这次一定要叫家长过来,要深度谈话。”老头推了推老花镜,严肃道。

  “啊?家长?我爸妈都出差了。”

“高一到现在一年多了我叫过几十次家长你也没忘吧?你爸妈都在出差的话,那你怎么动不动就发朋友圈说跟他们一起吃大餐呢?”老头露出得意的一丝笑,黄仁俊胃里直翻滚,恶心奸诈的压榨百姓的地主阶级面孔啊!



-

  郑在玹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就是看到这样的情景:一个穿着天蓝色连帽卫衣的背影可怜兮兮地在黄昏的街头蹲着用树枝乱画地面。

好像之前喂养过的流浪猫咪。

郑在玹向那个企图用卫衣包裹住自己的小可怜走去,那人抬起头来,是个少年,五官生的很是清秀,竟比有些女孩更加水灵灵。无辜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郑在玹,好像想盯到别人心底似的。

“咳……你迷路了还是怎么?”郑在玹后来认为这是一句最没营养的搭讪以及故事的开头.

“不是,叔叔……”少年揉揉刘海,似乎感受到一点点凉意才复抬眼看向面前微愠的帅气男人。

  “对不起,是哥哥……我需要一个家长。”

郑在玹皱了皱眉:“你家长不在么?”

“在是在啊……但是……我又闯祸了……”于是语文高分担当黄仁俊同学就用极为精准简洁的语言讲了这件事的始末。

  不过是叛逆期少年常见的毛病罢了,郑在玹心里无奈笑笑,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恐怕是更严重吧,现在想起来,只有对那种不掺杂任何社会虚假情感的纯真怀念不已。

  见郑在玹没什么表情地凝视着远处,黄仁俊以为他没听自己讲话,怒气冲冲地蹦起来,挥着瘦削的手臂咬着牙说:“连你这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大人也不把我当回事!”

  郑在玹这才把目光聚焦到男孩脸上,此时气鼓鼓的黄仁俊看起来像只营养不良的河豚,他不由得放柔语气:“我有认真听。但是你说你自己是坏孩子,我不这么觉得,好与坏并没有什么绝对的界限,何况你是年少气盛,以后还会怀念的。”

  黄仁俊目光里的火焰慢慢殆尽,他静了一会儿,抬头发现男人一直注视着自己,小狐狸好奇心顿起便眨巴着眼睛,换了个语气说:“认真听我说心事的人,你是第一个,还是个陌生人。”

  “觉得我不是坏孩子的人,你也是第一个。”

“嘿嘿,你——是不是喜欢我?哥哥。”小狐狸咧嘴坏笑起来,歪着脑袋看着郑在玹。


-



  “你这么相信陌生人,就没出过什么事吗?”郑在玹动作娴熟地旋转着方向盘,通过后视镜看向趴在车窗玻璃上哈气的黄仁俊。

  “没,是我命大呢!”手指划过雾气短暂停留的玻璃,没来由地画下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不过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怕,反正我家里那群人从没把我当回事儿。”黄仁俊换了个姿势,玩弄着帽衫的松紧带,“其实我之前也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想着说不定遇到点什么事让我找到呢。”

  “那如果我现在不送你回家算不算帮你找到存在的意义呢?”

  黄仁俊看到郑在玹的嘴角渐渐扬起,酒窝若隐若现,心跳还是没忍住漏了一拍。“刚好我也不想回家,不如,你带我去你家。”

  “到时候可别说自己是小红帽被大灰狼拐跑哦。”

  “……?”


-

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

黄仁俊躺在郑在玹家软软的大床上,这么想着。怎么还有点失落呢?黑暗中他撇撇嘴,手抓住被子一角捂住心口,心里冒出漫画里的小人泪眼婆娑扁着嘴哭的可怜样,说好的大灰狼呢?

郑在玹家很大,装潢风格偏简约,基本色系就是黑白灰,所有家具都收拾的井井有条,每个角落都干净得不像话,黄仁俊不禁感叹:“不知道的还以为住的不是人!”

感受到两道锋利的目光后,马上改口:“我是说,太整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没人住…”

黄仁俊蒙头大睡的同时郑在玹在台灯前工作,金丝边眼睛也一尘不染,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抚上眉心,然而皱眉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郑律师是谁啊?多棘手的事到他这里都能应付自如。但是那个小男孩有点难对付呢……

原本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博爱的人,虽然也有过领养流浪阿猫阿狗的经验,但绝不会领养一个人!今天看到那个可怜巴巴的背影,不知哪里生起的好奇心让他去搭讪,于是他发现那人其实是个难缠的叛逆少年,有点像…小狐狸。那怎么就顺理成章地收留了他呢?

郑在玹松领带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扑哧一下笑了。

他没有沐浴后穿戴正式的习惯,总是在腰际裹条浴巾就出来,今天也不例外,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是真的忘记多了个人还是什么,一下子意识就模棱两可起来。

当时黄仁俊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盘腿调换频道,一抬头见到肌肉曲线分明的冷白皮男人,只围着一条浴巾若无其事地出现在眼前,马上涨红了脸,情不自禁捂住眼睛,又偷偷的从手指缝隙里往外看。

郑在玹就那样站在那里一脸若无其事地吹头发,手指缠绕过发丝,水滴顺着青筋偶尔拱起的手臂流淌下去,他看到坐在那儿的男孩明明捂着眼睛,那颗头却不断上下移动,扫描式偷窥?

“行了,别装什么纯情主义,我知道你不是。想看就大大方方看。”语毕,还特意走到和人咫尺之距的位置。

之后......其实没有之后了,因为当时除了黄仁俊手掌下红得滴出水的番茄脸蛋以外就是死寂罢了,后来还是郑在玹主动走开了。

但是想到这里还是觉得好有意思,这小孩好有意思,逗他更有意思。

-

  次日清晨,郑在玹在全身镜前整理西装衣领,见过他的人都说得对,他这张脸就是上帝按黄金比例创造的,身材架得起任何服饰,走在街上能让一片的女性脸红,男性怀疑性取向。

  镜中的惊天动地大帅哥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眨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盯着他。

  “怎么了,黄仁俊?”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郑在玹指了指黄仁俊身上被睡得皱巴巴的校服领口,那里有一张名牌。

  “那你呢?”

  郑在玹不说话,只是喷着发胶,偶尔对着镜子抬抬下巴转转脸,落在黄仁俊眼里就是——超级无敌臭美的帅哥。

  “你不说话我就一直叫你叔叔。”

  男人听了直皱眉,于是语速飞快地说了声:“郑在玹。”

  “哈?”

  “我说,我叫郑在玹。”这次是字正腔圆地。

  黄仁俊把手伸到郑在玹臂弯处勾住:“郑在玹,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黄仁俊看他不说话,又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家长啦!”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郑在玹偏头,语气淡淡的。

  “我不管,你就是了!”说完还怕郑在玹甩掉他似的双手搂住郑在玹一边胳膊,隔着西装面料能感受到炽热的体温。

  郑在玹忽然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对上黄仁俊的眼睛,看到对方没站稳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扶,却是握上那柳腰。

“你还真是自来熟啊。”

“也不是对谁都这样的。”

“那怎么对我这样?”

“因为你是我的——家长!”


-

(不知何时会有的下集)


大白桃

【诺灿】蜂蜜橡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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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久之前写的了,有点为了H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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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元小元子.J

【粮仓持更】小汤圆出锅啦!

大家好,这里是元子的小粮仓

沙雕文学为主!为爱发电!谨慎取粮!

感谢每一个阅读的你 


-------红豆体---------

Tip:由于高三生没有手机只有电脑,所以红豆体在2019年6月9号前都不会更新也不会出新的/鞠躬


【all俊(已完结)】《前男友联盟》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

大家好,这里是元子的小粮仓

沙雕文学为主!为爱发电!谨慎取粮!

感谢每一个阅读的你 


-------红豆体---------

Tip:由于高三生没有手机只有电脑,所以红豆体在2019年6月9号前都不会更新也不会出新的/鞠躬


【all俊(已完结)】《前男友联盟》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诺俊结局   灿俊结局   马俊结局   娜俊结局


【娜俊】《锦鲤大王,我来还愿啦》

一发完


【乱炖】《沙雕发廊天天跑酷》

01  02  03  04  05  06  07  

这篇我在高考完会改版发上来的!trust me!!



------正经连载文-------

【极圈all俊】《nct之流星花园》

人物设定+预告   01

这篇我或许会在高考后把它搞完……


【诺俊/娜俊】《我只是来吃个哈密瓜的!》


中和下emmmmmm随缘8/对不起别骂了


【all俊系列(已完结)】

《深夜食堂》   

01-03   04-06

《男生的同居就是阴谋的开始》  

 01-02   03-04   05-06


【娜俊/论坛体(未完结)】《突然知道我暗恋的男神暗恋我哥怎么办》

01   02   03

对不起别骂了,我知道错了/卑微



-------短打一发完-------

【马克生贺】《童话小甜饼》

【娜俊】《追星路漫漫》

【all俊】《就我妹举铁!》

【娜俊】《八音盒的秘密》

小桑老師的鯽魚餅。

柠檬润喉糖(6)

完结篇来啦~

我真的太能拖更了我哭。


06.


要问钟辰乐是怎么和朴志晟在一起的,钟辰乐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冲动的吻吧,钟辰乐想。朴志晟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他一直在钟辰乐的身边潜伏着。只要钟辰乐踏近一步,就被卷进其中无法脱身了。

……虽说这么比喻好像是矫情了一些。钟辰乐放下手机瞟了一眼躺在旁边呼噜震天响的朴志晟翻了个白眼。

其实当钟辰乐删掉那条宣称自己是直男的动态时许多粉丝就已经炸开了锅,纷纷猜测辰大是不是突然认清了自己的性取向,或者辰大是不是遇到了能把自己掰弯的人。可钟辰乐那段时间一直被某朴姓男子强行逼迫在床上休息没怎么看N站也一直没有出面解释,便有粉丝认为辰大也许只...

完结篇来啦~

我真的太能拖更了我哭。


06.


要问钟辰乐是怎么和朴志晟在一起的,钟辰乐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或许就是因为那个冲动的吻吧,钟辰乐想。朴志晟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他一直在钟辰乐的身边潜伏着。只要钟辰乐踏近一步,就被卷进其中无法脱身了。

……虽说这么比喻好像是矫情了一些。钟辰乐放下手机瞟了一眼躺在旁边呼噜震天响的朴志晟翻了个白眼。

其实当钟辰乐删掉那条宣称自己是直男的动态时许多粉丝就已经炸开了锅,纷纷猜测辰大是不是突然认清了自己的性取向,或者辰大是不是遇到了能把自己掰弯的人。可钟辰乐那段时间一直被某朴姓男子强行逼迫在床上休息没怎么看N站也一直没有出面解释,便有粉丝认为辰大也许只是一个手滑就好死不死地把那条动态删掉了,于是这场风波也就不了了之了。

等钟辰乐真的被朴志晟吻得七荤八素,狡猾的小子又趁着他脑子混沌得像坨浆糊时问他要不要在一起,晕头转向的钟辰乐就这样掉进了朴志晟的圈套,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第二天早上钟辰乐肿着嘴唇从床上坐起来几乎要把旁边呼呼大睡的朴志晟盯出个洞来,忍了又忍才收回了蠢蠢欲动的一脚。

某钟姓男子强烈呼吁广大人民群众,当你交到新朋友,一定要摸清他的性取向!!!本人亲身的血泪史!!!!!!

哎但你要问钟辰乐后不后悔,他可真的是心甘情愿。

钟辰乐表示我什么时候也特么变得这么gay。

咳咳。让我们回到钟辰乐的那个难忘的早上。

他其实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但当他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是否喜欢朴志晟,脑子抢先一步回答了出来,喜欢。

钟辰乐不是什么胆子小什么都要藏着掖着的人,在认清内心之后就缩进被窝把手机摆在自己和不谙人事的朴志晟之间拍了张照发到了N站,还配上了一个粉嫩嫩的爱心表情。当然,极有sense的麻薯大大在睡醒后也不忘在那条动态底下回了一排少女爱心,那一堆爱心还被钟辰乐置了顶。

要问后果啊,N站又崩溃了呗。也是辛苦了管理人员。

粉丝们一个个表示流下猪泪。有人大肆宣扬妈妈我嗑到真的西皮了有人宣称这对西皮我嗑到头掉也要长出头来继续嗑有人发出声明讲清楚自己爆炸的理由:你天天血书求公开求结婚求原地上床的两个人突然公开了你他妈能让我冷静????

两位先生的小日子倒是过得很悠闲。钟辰乐还是隔三差五地直播,偶尔去录录歌,更多的是拍拍他和朴志晟的恩爱小日常。而我们曾经佛得感人的朴先生,像触发了什么新开关一样频繁地更动态,参加钟辰乐的歌曲和音,拍钟辰乐弹钢琴的视频,自己被钟辰乐感染了也开始唱唱歌写写rap……一段日子下来,麻薯大大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鬼畜区阿婆。

粉丝们看虐狗看得津津有味,钟辰乐倒是各种担心。戳着朴志晟的脑门儿念叨着你也该重操主业,一些喜欢看你鬼畜视频的粉丝都取关了。

对此,朴先生的回答是:

“粉丝和作品哪有你重要。”

钟辰乐一下子红成了关公。飙出海豚音双手捂脸就蹦到床上扭。

朴志晟看着扭得像条毛毛虫的自家小海豚,突然觉得好像有了灵感来源……

于是第二天鬼畜区的爱好者们都在谈论麻薯大大终于记得自己还是个鬼畜区up,并且钟辰乐也再次收到了一大堆艾特。

接下来的故事呢,钟辰乐又成了关公,不过这次是被气的。

“朴!!!志!!!晟!!!”

打着呼噜熟睡中的朴先生连人带被子翻下了床。


——————END——————


完结啦~撒花!🌸


kellybearBiu

来做一个开文意见调查

问一下各位小朋友

暂定圣诞节开新文

outline大概是:

带s/m向,含囚禁 虐待情节 斯德哥尔摩症结

马东

小灿黑化

少许重口

HE

会有人看吗

如果有接受不了的小朋友可以在评论区点文 告诉我你想看的 如果有灵感会采纳

问一下各位小朋友

暂定圣诞节开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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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s/m向,含囚禁 虐待情节 斯德哥尔摩症结

马东

小灿黑化

少许重口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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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接受不了的小朋友可以在评论区点文 告诉我你想看的 如果有灵感会采纳

皮卡丘他弟皮皮轰

昀昀跟俊俊简直一毛一样!yo是天朝line!💚💚💚

昀昀跟俊俊简直一毛一样!yo是天朝line!💚💚💚

Fearless

嗨!你命里缺我④

http://t.cn/EUYtbKH


“我弟弟?这不行吧,总觉得对不住你”


“靠,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弟弟”


“你很烦诶,在玹哥我们走”


主:玹俊


副:马东   即将解锁新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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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这不行吧,总觉得对不住你”


“靠,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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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马东   即将解锁新CP



院长种蘑菇

那年冬日 09-10

以为没人看就打算停更了

有朋友私信我想看

我只想说

喜欢这个文的都是小天使


09 入局


“什么?。。。哦,好,知道了,明天我就把他送过来,谢谢”


看着一惊一乍的文泰一,董思成好奇问道,“这是要把我卖去哪儿?”


“臭小子,你走狗屎运了!”,文泰一把董思成从头到脚重视了一遍,也没能看出一朵花来。董思成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怎。。。怎么了,我不好吃的”


“kim导的眼光真奇怪,居然让你演男二,啧啧。。。艺术家的眼光果然非人类。”文泰一单手托着下巴,继续打量董思成。


“什么?”

“你被选上当男二了,明天去定妆!”


这并不是什...

以为没人看就打算停更了

有朋友私信我想看

我只想说

喜欢这个文的都是小天使


09 入局

 

“什么?。。。哦,好,知道了,明天我就把他送过来,谢谢”


看着一惊一乍的文泰一,董思成好奇问道,“这是要把我卖去哪儿?”


“臭小子,你走狗屎运了!”,文泰一把董思成从头到脚重视了一遍,也没能看出一朵花来。董思成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怎。。。怎么了,我不好吃的”


“kim导的眼光真奇怪,居然让你演男二,啧啧。。。艺术家的眼光果然非人类。”文泰一单手托着下巴,继续打量董思成。


“什么?”

“你被选上当男二了,明天去定妆!”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董思成觉得事有蹊跷,明明试镜被搞砸,又怎么会被选上,这一定不是kim导的决定,莫非是他?

“泰一哥,可不可以不演啊”,董思成不喜欢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可文泰一一听这话立马大发雷霆,一巴掌就呼了上了脑袋,“你有种再说一遍!”


这架势文泰一是真生气了,手劲还不小,打得他眼冒金星,董思成是怕那张名片的主人设局,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向文泰一解释,只能使劲地揉着脑袋瓜,一声不吭。


文泰一打完就后悔了,即心疼又愤怒,他实在拿董思成没辙,虽然每次表面上是董思成受了欺负,可每次让步的却是自己,扮猪吃老虎形容董思成在合适不过。文泰一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董思成,越看那张脸越来气,这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长得那么幼齿,打了他就像欺负未成年一样。


董思成生得清丽又冷峻,微笑起来又像拨开云层的太阳特别明媚,一双清澈又勾人的丹凤眼,不知迷倒了多少少男少女,不过成于此也败于此,可塑性不强,不像李马克的亦正亦邪,戏路也就来的开阔。董思成只能演些乖宝宝小少爷那挂的正面角色,这对演员来说就是致命伤,也不是不能靠演技来弥补。但现在看着这双眼睛有点泪花和委屈,里面还带着几分坚定,这让文泰一只能干着急。董思成还不知道公司不打算和他续约,这剧本算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它可以让公司知道董思成还有商业价值,但笨蛋就是笨蛋,一点也明白自己的苦心,更不明白他自己如今的处境。


“你不想演,自己打电话和李马克去说!”,文泰一扭头不想去看那张“讨人厌”的脸。

“马克?这关马克什么事”,董思成有点讨好的拉了拉对方的袖子。

“李马克被选上男一,是他向Kim导推荐你演男二,你如果真不想演同|性||恋,你就自己去和李马克说,你的事我不管了!起开!”,文泰一挣脱掉手臂上的爪子。


董思成松了一口气,心里虽没底,可文泰一的态度,明天不去,今后没什么好果子吃。

“文大爷,我的事你不管谁管啊,小的目光短浅,鼠目寸光,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嘛”,董思成手脚并用向文泰一撒娇,被多次甩开后直接改成了熊抱。

“明天我去还不成嘛”


文泰一指着董思成的鼻子说,“这是你说的,你敢不去,我让你这辈子打不了游戏!”

董思成轻轻握住鼻子上的手,连忙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文泰一就把被窝里的鸡窝头给拽出来,刷牙,洗脸,喂食,穿衣,等让文泰一满意后,硬塞进了后座,直接打包进片场。

等董思成彻底清醒时,自己坐在了片场化妆间,旁边正是李马克。


“hi,思成”


董思成揉了揉眼睛,他感觉今天的李马克有了什么不同。

  

 

10 嫉妒

 

仲夏最终还是出现在了片场。不是男一,不是男二,只是演了一个还有点戏份的男主朋友。到手的男一,眼巴巴看着李马克给抢走。

看到李楷灿递手帕给李马克时,仲夏就有了警觉,等了几天还没有收到定妆通知,他主动去酒店找了李总,开门的居然是李马克,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膛上的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等于在他脸上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李马克还恶心他说,“我介意三P”的时候,仲夏只能转身走人,才不会显得太过难堪。等在俱乐部再次等到机会,想开口要了男二号,得知男二给了李马克的一个朋友。仲夏已经哭不出来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把李马克这个杀千刀的骂上千万遍。他打赌,李楷灿对李马克的新鲜期也至多一个月。

 

董思成进剧组,明白了李马克所谓的朋友就是他瞧都瞧不上眼的“前辈”,李马克一定是故意膈应他,仲夏自然咽不下去这口气,最后耍了些手段,总算拿到了这部戏的一个角色,换来的还有李楷灿的一巴掌,告诫他下不为例,仲夏明白了他和李总也算到了头。

 

仲夏进剧组后越看董思成越不顺眼,平时在公司还能当作路人甲,偶尔一起出境也就强忍不悦,他就不明白董思成哪里好看了,剧组的人员看见他都眉开眼笑,看见自己就要绕路走;凭什么大家都穿上土的掉渣的化纤校服,偏偏董思成一个人因为“转校生”的身份,天天装着新款在他面前晃;凭什么董思成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站在他头上!

仲夏一手扫落了化妆台上所有的东西,动静不小,引来了等候在门外的经纪人。

 

“你这是抽哪门子风?”,齐震天是仲夏的经纪人,在这圈子里有手腕又有人脉,这些年被他带过的艺人也都大红大紫,早些年的mark2win组合也正是他带的,被称为金牌经纪人。

 

“我tm就是看那个董思成不爽!”,仲夏冲着齐震天大吼。

 

这一吼也把齐震天给唬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立马也来了脾气。

 

“你当这里是你家啊,还是当大家都是聋子,你自己怎么不出息点,直接当着董思成的面前吼啊!”,齐震天了然仲夏心里的憋屈,可要闹也要看时间场合,要是被有心人传到娱记那儿,又是个大麻烦,齐震天缓和了一下情绪,安慰道:“做艺人就得忍,你。。。”

 

“我TM忍够了!”,仲夏的确是忍够了。他可以为了一个代言陪一个比他胖100斤的女人上|床,可以为了一部电影可以陪资方玩s|m,好不容易搭上李楷灿,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的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就几天的功夫已经一败涂地,他现在连下|药的事都能干出来,卑微的哪里还像他自己。他现在就是忍不了那个董思成,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被人捧在手心里。

 

“哥,你说他凭什么爬在我头上,他凭什么!”

 

齐震天轻轻抱着对方的头,把泣不成声的仲夏揽在怀里。齐震天当然知道仲夏这些年过的实属不易,当初也是在仲夏拿到新人奖之后,公司才安排他接手,他看得出仲夏是颗好苗子,还意外听话的很,自然乐意带他。每天把通告排的满满,仲夏也从来不会对他喊一声苦。遇到瓶颈期,自己稍微提点了一下,意想不到仲夏不但没有排斥,还是像以往一样乖乖听话,安排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齐震天自然很开心,省心省力,他也曾提点mark2win,李马克当年指着他鼻子骂他畜生。

 

齐震天像哄小孩子一样摸着仲夏的头,“几岁了,还哭!不就一个董思成嘛,哥帮你收拾他”

 

人总是这样,胳膊肘往里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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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过渡章

下章娜娜就登场啦


Aeci.

【马东马】最后的晚餐 01

我们一起叛变的爱情 你开心吗


现背延伸向 有年龄私设 成年人爱情 是虐的


#

李敏亨在深夜的Pearson机场航站楼里等着他的那班飞机完成除冰。

他向落地窗外望去,雾气蒙在夜幕和纵横交错的助航灯光前,映到眼底汇成纷杂的线。航班电子屏上渐渐布满delay,多伦多昨夜气温骤降导致今天的航班大面积延误,地勤忙着安抚脾气暴躁的乘客,李敏亨嫌吵,拎着包坐到了远离登机口的位置。

他塞上耳机,对面的旅客正专注于膝上的手提电脑屏幕,电脑边的绿茶拿铁蒸腾出热气飘来香味,而李敏亨不怎么喜欢绿茶寡情苦涩的味道。

李东赫早些年有一阵喜欢用一款绿茶调的香水,是粉丝送的生日礼物。但在李敏亨看来,李...


我们一起叛变的爱情 你开心吗


现背延伸向 有年龄私设 成年人爱情 是虐的


#

李敏亨在深夜的Pearson机场航站楼里等着他的那班飞机完成除冰。

他向落地窗外望去,雾气蒙在夜幕和纵横交错的助航灯光前,映到眼底汇成纷杂的线。航班电子屏上渐渐布满delay,多伦多昨夜气温骤降导致今天的航班大面积延误,地勤忙着安抚脾气暴躁的乘客,李敏亨嫌吵,拎着包坐到了远离登机口的位置。

他塞上耳机,对面的旅客正专注于膝上的手提电脑屏幕,电脑边的绿茶拿铁蒸腾出热气飘来香味,而李敏亨不怎么喜欢绿茶寡情苦涩的味道。

李东赫早些年有一阵喜欢用一款绿茶调的香水,是粉丝送的生日礼物。但在李敏亨看来,李东赫的气质不太适合被清冷薄淡包裹,他应该更冲动些,又更神秘,是烧在火里的隐约馥郁。但其实李东赫送别人礼物也很喜欢送香水。金道英连着三年收到了同一个小众品牌的男香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希望仿佛励志成为调香大师的弟弟能够停手,但他不知道的事是,那几瓶也是李敏亨趴在电脑屏幕前帮着李东赫出谋划策一起挑选的。


这些年李敏亨联系金道英的次数甚至比联系李东赫更多,李东赫和他,更像是同事关系,他们会在圣诞、跨年和彼此生日,一年四度客套地问好。

他最常和郑在玹聊天。郑在玹的私人ins更新很频繁,他不点赞但都会看,换作别人郑在玹一定会抱怨,但他却默许了李敏亨这样,所以韩国发生的事情,无论大小,他至少也能跟上一些。

直到那天夜里他发了一张白色绣边的请柬还tag了李东赫,按郑在玹的性子,一般不做这种事情。

于是李敏亨懂,失着眠想了两个晚上最后订了机票。

该回去看看他们了。


十个小时的飞行,他戴了眼罩睡得极沉,甚至错过了一餐。机舱干燥,他哑着嗓子醒过来才发现快要降落。

透过云层下望俯瞰城市,恍若隔世。离开韩国不过四年,变化与不变化的人事都运行在既定的轨道上,没有因为谁的缺席就屈服或止步,四年很快的。李敏亨很久不讲韩文了,他竟然有点害怕开口暴露自己的生疏,他已经失去了在人面前坦然表达真心的能力。


郑在玹开车来接他,没有在关口等,作为现役演员因为私事走进白天的机场还是太过招摇,李敏亨让他在停车场里呆着,自己会去找他。

李敏亨曾走过无数次仁川机场,他认识每一个海关边检,他在粉丝所及的每一个缝隙里挤出微笑,装作镇定地面对那些因为拥挤而撞到额头和胸口的镜头,每到那时候李东赫总是压低帽子走在他身边,牢牢揽着他的肩膀。

每天都非常热闹的机场今天却格外冷清,李敏亨拖着箱子到停车场,郑在玹守在正对电梯大门的位置,见他现身便摁摁喇叭。

“辛苦了马克,飞那么久。”

“哥,好久不见了。”

郑在玹弯起的眉眼温柔依旧,看起来精神很好,上周刚结束了一部新戏的拍摄,最近正在假期,这才有空来给亲爱的弟弟接机。


这几年NeoCultureTechnology按照老板最初的宏图有条不紊地无限扩张着,初代成员带领后辈们深入所谓歌手梦想的版图,后辈开始成为前辈,前辈肩负着队伍壮大的荣誉感和怀疑自己被冷落的未来迷失感寻求起别的寄托,曝光度被流水的偶像圈竞争催促着不得不降低,他们几个在怅然若失里似乎也开始活出除了“NCT成员”之外只属于自己的生活。

谁都知道郑在玹要是离开镜头,对观众来说得算个不小的损失,他自己也知道,于是进修演技课程转型演员,他不求公司过分操作,实打实从配角的配角开始接活,前几年的频繁曝光和演技打磨终于让他得以在今年春天拿到第一个水木剧男主角位置。


“你回来的很是时候,我正好这个礼拜有空,等到末放结束可能就要跟剧组一起去普吉岛休假了。” 郑在玹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这次回来住哪里?”

“酒店吧。”

“其实住我家也行,不过没事,都依你。” 郑在玹对这个弟弟多少年了还是毫不生疏地习惯性投以关爱。

“先住酒店就好。”

李敏亨是怕麻烦的人,抑或是给别人带去麻烦。但他心里也知道,这次回来他就是最大的麻烦本身。

郑在玹陪着李敏亨去前台check-in,过程里没有太多闲聊,两个人心里那个早该说起的共同话题心知肚明,但都固执等对方先提,好像这样就能让一切显得稍微不那么尴尬。


李马克从浴室里冲澡出来见郑在玹站在窗边接电话,看到他就把手机递了过来,李敏亨湿着头发连连摇手,郑在玹索性开了免提。

“李马克!回来怎么不告诉我!” 金道英的大嗓门从扬声器里蹦出来。

“啊哥,我刚落地不久,在玹哥来接我的。”

“晚上一起吃饭啊!” 金道英兴致冲冲,声音却突然被他身边的来人打断,那人落下一句熟悉的鼻音抱怨,李敏亨抓着毛巾擦头发的手一时僵住,郑在玹也听见了,想抓回手机关掉免提,却又被李敏亨一把拦下。

“道英哥你的饮料做得特别慢,所以我又点了个蛋糕……”

“东赫啊你晚上有事吗,一起吃饭吧,李马克回来了。”

金道英抬头对弟弟发问,他一无所知,便把李东赫的无言理解成了和自己心境相同的惊喜表现,“看吧,他都没告诉你,只让在玹去接了。”

“我……我记得我好像有约,晚上不一定空。” 李东赫垂眼翻手机,手里的咖啡却慌乱地洒了几滴在白色的桌板上。

李马克回来了,在这种李东赫最容易临阵脱逃的时候。


“李马克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 挂了电话,李东赫艰难地开口,金道英听言惊讶地放下手里的杯子。

“你什么意思?”

“我这两年不怎么跟他联络,这次也没给他寄请柬……”

“你们吵架了?”

“没……”

“他都回加拿大四年了,你们之前有什么仇都该放下了吧,你结婚都不告诉他?你们关系不是最好的吗。”

以前就是这样,李东赫是所有弟弟里吵起架来最有后劲的那个,看着好像能蒙混过关,但他心里都记着。金道英不知缘由,叹了口气,“我以为他这次就是回来参加你的典礼的。”


李东赫捏住自己的食指指节,试图唤醒神经里遗留下的关于感情的印记,那里曾戴着的饰物早就摘下,只有浅到不被察觉的色差。

四年,他和李敏亨有着五个四年那么久的爱情,抵得上一个新生儿的成年。成人礼时李东赫反复强调说自己是不会老的,但十年后李敏亨的离开就是他青春正式死亡的告别仪式。到现在,他对婚姻都冷静如这般,甚至该怀疑自己已经开始虚度光阴。

“没有吵架,因为他回去了嘛,所以来往变少很正常的……没准我邀请他他也不来啊。” 李东赫解释的声音越来越轻,他想起了和李敏亨在一起的日子。


他们不在镁光灯下谈论爱情。


李东赫成人后突然被全宇宙捕捉到了他长期蛰伏在可爱人设之下的天然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舞台下性格依旧体贴善谈,于是渐渐有各团同事抛来希望变亲的橄榄枝。女孩子们甜甜的“前辈”和“obba”他照单全收,做好应有的谦逊节制形象,私下却会和李敏亨讨论:那个最近刚出道和他们同期打歌的女团主唱在走廊上遇到送了温热的饮料,还挺可爱的,还有前几天一起上综艺脱口秀隔壁公司最近音源逆袭的亲故,看起来酷酷的但撒娇起来很软。

“不然见面看看?”他故意。

“别开玩笑。” 李敏亨总是皱着眉头转移话题拉他去练习室,“我们现在不是该做这些的时候。” 但那样生气的表情,怎么都不像对弟弟恨铁不成钢而操心。

“什么,恋爱吗?”

“现在我们还没办法对人家女生负责……”

“呀李马克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怎么想到这个?” 李东赫鼻子很灵,攀上哥哥的肩膀直白打探。李敏亨挣开他,把人晾在原地先走了。

”没有,别瞎猜。” 


李东赫那时漏掉了对方掩藏在滴落汗水刘海下那被看穿的堂皇眼神。

谁都不会发现。


李敏亨生来占有欲就强,却硬生生把它埋在深海礁石下,他比任何人都在意李东赫,后来才意识到就是爱情。但他那时候几乎不会不安——即使李东赫表现得像是时刻需要被他担心的模样。

他们的记忆是宿舍投影模糊的电影长镜头,午夜航班分享的抒情曲耳机,待机室里插着两根吸管的蜂蜜水。李敏亨喜爱一切自然而然的事物,他不用轻重缓急定义时间与关系,他用温柔来给彼此多一点可能性。


郑在玹因为临时的应酬被经纪人呼叫带走,金道英倒来得更快,于是换班担起了李敏亨接待任务,晚餐地点选在金道英认识的艺人前辈开的韩定食餐厅。


“你落地后都不倒时差吗?”

李东赫最后还是没来,但金道英拐来了下午刚回公司的李帝努。他把菜单递给金道英负责,抬头向李敏亨发问。

“还好,习惯了,飞机上有睡觉。”

“我就不行,昨天从巴黎飞回来睡了一天,今天脚还没迈进公司大门就被道英哥拉出来了,说你回来了一起见面,我才打起精神来。”

金道英如今在公司除了艺人也有职员身份,给新人和练习生做声乐训练,日常都有排课,所以甚至会跟着staff们一起上班打卡。而李帝努这些年突然一脚踏进新领域,开发起了自己的独立时尚厂牌副业,上周在法国出差,忙着做明年春夏的LookBook。


“你是不是很久没吃韩食了?”

“其实还好,父母在家里都会做,不过工作的时候还是吃快餐。”


南韩留给李敏亨的痕迹居然比他想象中的更容易被抹去,明明是裹挟着他整个少年时代的国家,明明自己的血液里流着的也是同族人的脉络,但他总需要依靠更具象的事物拉扯着自己,不要与那个说着训民正音的地方断了联系——当初自己学语言也很辛苦啊。他在加拿大的冰箱里依然常备从亚洲超市买来的泡菜与真拉面,音乐网站也总是点进Korea Area关注榜单与新歌,还有油管上那些每周一更的有趣综艺,他只看那么几个节目,李东赫去录制和固定的那些。


也许有人也像自己这样,李敏亨乐观地想,感谢着社交网络,让没能再见面的人知晓彼此近况。

——你过得还挺好。


李敏亨不是NCT里合约到期却没续约的唯一人,但他却是做出决定后便立马逃离了的人。

有个年轻的本地嘻哈厂牌向他抛出橄榄枝,随即,Mark Lee的名字慢慢出现在了音乐榜单的北美区,这个出生在温哥华的亚裔男孩回到故乡,用更习惯的语言和更令人惊叹的创造力来诠释作品与自己。初期的他重新回到新人时期,日夜徘徊在巨大的陌生与熟悉感中。在自我否定了将近一整本手稿后,李敏亨倒在单人公寓的沙发上发问。

——我一个人到底行不行,我的选择是不是对的。

我回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李敏亨问着问着就会累到进入梦乡,却在梦里拖出记忆来,试着和那个“别人”重新再相爱个几场。

没有爱情,他写不出打动人的句子。

那些打动人的句子,都是他反复咀嚼着同一个爱情留下的残渣。


饭局上,他们最终也没有避开婚礼的话题。

“东赫请了我们三个当伴郎,00line。” 李帝努这样说道。

“虽然还早着,但是单身派对照例是要伴郎来策划的吧……我们都还在愁呢,东赫那家伙什么有趣的没见过,怎么让他满意啊。”

“我来吧。”

李敏亨听见自己说,烧酒杯落在桌板上清脆敲击一记。


“我来帮忙吧,单身派对,他很久没见我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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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自己拿到master的offer 有书读了

(拍拍自己(虽然是庆祝但不是甜文

AmelCROSS

Hunting Game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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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泡大佬和小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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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我觉得只会让艺人传绯闻制造热度的会社没有未来。」
「……并不是没有好看的成绩,努力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我自己有能力。」
「……我有时候觉得如果没有这些事牵绊我可以做的更好。」
「抱歉,刚刚可能有些激动。但是请相信会社对我做的事情都是事实,甚至包括专辑收录曲的裁断,虽然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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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07〉 〈08〉 〈09〉 〈10〉 

〈11〉 〈12〉 




13


「我觉得只会让艺人传绯闻制造热度的会社没有未来。」
「……并不是没有好看的成绩,努力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我自己有能力。」
「……我有时候觉得如果没有这些事牵绊我可以做的更好。」
「抱歉,刚刚可能有些激动。但是请相信会社对我做的事情都是事实,甚至包括专辑收录曲的裁断,虽然打着独立创作者的旗号,但是很多时候是无视我的意见在制作专辑,宣传方法也很不合理。」
「我想问大众这样一个问题,李马克,是需要绯闻才能走红的人吗?」

当然不是!李东赫灌下一口啤酒,拳头重重地抵在玻璃桌面上。

野兽在丛中隐匿,不知所踪。猎人手里的猎枪,要比那野兽的利爪先一步耸动了。

一夜未眠后,带着黑眼圈的痕迹,李东赫在办公室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主编室的门被他锁上,编辑部的人从没见过这种工作状态,心里奇怪,但迫于压力,对自己手上的活都没敢懈怠。

下班前,李东赫把一沓厚纸搁在记者R的工位前,用通常从他的嗓子里听不到的低沉声音道:“这个整理成稿,加紧出了。”

R掀开封面一看,果然只有李马克的文件,才是这个编辑室里最重大的事件,没有多问,就自觉地留下加班。

李东赫没有心力开车,和出门前一样选择打了个出租车回到住处,倒头便睡。一直到第二天电话响到六七声,才不情愿地爬起来接电话。

“呀!你!现在还敢发李马克的稿子?!”

“主编……?”李东赫迷迷糊糊地甩开被子,被突如其来的冲撞语气惊得凉了大半。

“又是热搜,你自己发完稿都不看的吗?”

“主编姐怎么知道是我发的,我特意把稿子交给小R……”

“交给小R了吗?我只相信那是你写出来的稿子。已经被我发现了,还有什么不承认的。大伙都在赶紧来办公室的路上,你也抓紧,风向变了。你吹的这阵风,怕是要起乱子了。”

“李马克知道的。”

“你说什么?”

“没,他不知道的……”

不过是口头约定吧,失效了。应该是失效了吧,从那时起。

李东赫刚挂掉主编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李东赫醒了大半,眼睛看的很清楚,来电显示:李马克。

李东赫放任这电话响着,还没决定要不要接。他想了想,毕竟他还是当事人,这个电话还是要接,没道理拒绝他。

“李东赫?”李马克的嗓音顺着电波传出来,带了些铜锈般的沙哑。

“嗯……”

“……”电话那边,是刚要开口就深陷的沉默。李东赫从空荡的电波中已经知道对面要说什么。他的意识深处忽然产生了想要避开的想法。

是情怯吗?

“你不是,把我交给其他人了吗……”李马克的声音,依旧像是金属在摩擦,来不及等李东赫反应,又接着开口,“看到别的人来负责我,我还以为你不会写这个了。”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这边的事……”

“我都看得见啊,东赫。”

“谢谢你守住了约定,真的感谢你。”

李东赫听着李马克突如其来的感谢,才想通这分明就是李马克的丛林。他李东赫才是那个闯进来的猎人。他一直在看着,以隐匿着的上帝般的姿势,等待着猎人布下天罗地网。

他以自己之身,与猎人做了交易。

“现在你要操心的事情就多了。”李东赫接过话。“不是表演,是真的要揭开背后的事情了。”

“我现在也是真的难以脱身。很抱歉,出了事情没能联系你,我这边是自顾不暇,完全失联,说是被监禁都不夸张。多亏了你这一招,我才有机会钻了他们的空子。现在是时候叫他们知道什么是报应了。”

“这样说可能有点自私,但是我真的希望那个时候,你能先找到我就好了。”李东赫还是没办法掩饰自己的受伤,忍不住吐出自己的苦楚。这通电话他等了好久,还暗自懊悔是不是应该自己主动拨过去,可越是细想越觉得没有这样做的立场。以万分之一的可能,想象着或许他对自己是真的;以万分之一的可能,当作是一出没来得及商量好的戏码;以万分之一的可能,把最后的渔网抛出去……

还好,这万分之一的可能,终究是真实的。

“真的对不起,太感谢你肯相信我,我也想如果能再早一点也好……详细的事,我后续跟你细说。”

“接下来,我们有必要把反击作战好好商量一下了。机会不错,我们趁热打铁,再也别让这些垃圾绯闻再缠着你了。”

“比起那个,我现在更想见到你。”

李东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家开车上了路。直到他回过神来的契机,是路上被别的车别了一下,急忙停到路边一看,是那个熟悉的人的车。只见他徐徐停在旁边车位上,就向自己的车走过来。

李马克拉开李东赫的车门,坐在副驾驶位置,系上安全带。“别去我那了,回你家。”

李东赫的手离开方向盘,转身紧紧扣在李马克的肩膀上。

然后,只能看到汽车掉了个头,向来的方向驶去了。只剩李马克的车被留在这里。


————————

更完就跑

下一章大概要月底

AmelCROSS

Hunting Games 12

好久不见

黑泡大佬和小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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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07〉 〈08〉 〈09〉 〈1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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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广场上一次这么乱是什么时候来着?这不是一次突然爆发的混乱,而是一波一波地,每出现一次带节奏,就会让李马克上一次热搜。

很显然,李东赫之前做的关于李马克与A的恋情报道成了这次关系公开的佐证,就连在小渔村那次没有另一方的报道,也被拿来当作拍到是与A恋爱中。连恋情分析贴都已经转载到失控的地步了,李东赫之前做过的新闻稿,通通变...

好久不见

黑泡大佬和小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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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07〉 〈08〉 〈09〉 〈10〉 

〈11〉 


12

热搜广场上一次这么乱是什么时候来着?这不是一次突然爆发的混乱,而是一波一波地,每出现一次带节奏,就会让李马克上一次热搜。

很显然,李东赫之前做的关于李马克与A的恋情报道成了这次关系公开的佐证,就连在小渔村那次没有另一方的报道,也被拿来当作拍到是与A恋爱中。连恋情分析贴都已经转载到失控的地步了,李东赫之前做过的新闻稿,通通变成了别人的嫁衣。

李东赫不想形容自己的烦躁程度了,他的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静下来。他不想让所有同事都眼睁睁看着他的混乱,但是有一件事根本没法隐瞒,所有人都知道他回到编辑部办公室之前在出李马克的外勤。

现在看来,出外勤还有价值吗?如果李东赫有自己的工作室,只需要挂靠在编辑部,招多少小狗仔出多久的外勤都是他说了算,只要交得上新闻稿。但是现在这样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之前所有跑的外勤吃过的苦和付出的等待,最后给他们带来了什么利益?如今编辑部的绯闻比重已经越来越轻,靠人物专访渐渐走上了安稳道路。风险带来的高销量,还是他们要追求的目标吗?

工作群里还在讨论着李马克的头版。消息是别的新闻社的独家,他们只能转载。

主编在工作群里说了一句:「没有主动权,放弃他吧。」

这一句「没有主动权,放弃他吧。」在李东赫看来,格外刺眼。



事情过去一段时间了。李马克的粉丝、黑粉也都闹得累了。当天李马克脱粉无数,黑站都建起来了。黑帖李东赫也点进去看了,许多都是片面之词,煽动情绪,更多的是编出来的料罢了。那几个经常在李马克家楼下蹲点的私生,他曾经偷偷搜出那几个私生饭的账号,这几天她们大多不约而同地销声匿迹,一言不发,其中一个人的头像改成了黑色。只有一个人发了一条很长的动态坚称李马克没有和A谈恋爱,然后就再也没有更新其他动态。

至于李马克与李东赫的私人交际,依旧是零。

李东赫也不是没有拿起过手机想要问李马克,可是问什么?为什么要联系他?我是谁?我算是他的谁?

无解。他也已经把李马克的任务交给别的记者了,李马克和他没关系了。


李东赫现在在编辑部,给各种人物专访做监督。专访其实也很有意思,最近有活动的、接代言的,会联系专访,编辑部新聘了一班技术相当优秀的美术团队,从拍摄到版式设计都是团队负责。这个团队据说是主编费了相当的口舌才入驻他们杂志的,出的片质量非常不错,路人好感度很高,销量上去了一截儿,偶像明星的专页还会有粉丝集体购买冲销量。

今天约谈的人物专访是solo女歌手C,李东赫想起来是在李马克的party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C作为出道几年的女艺人,品德一直保持得很好。她一到摄影间,就和工作人员问好,身为后辈的工作人员更是连连弯腰。李东赫也上前去,和C打了个招呼。

C热情的笑容在一见到李东赫的脸时怔了一瞬,旋即又盛放开来。李东赫看到她的眼中并无局促,真的是个很洒脱的人。

“没想到您居然是做娱乐新闻工作的。娱记能参加那天的聚会,你和李马克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吧。”C压低声音向李东赫说道,“看来我当时酒后真的说了太多。不过还好你并没有把我的秘密公开出来。”

“酒后虽是真言,但听者若是有所动作,总是趁人之危,不如是我从来没听到过,就当这次合作是我们初次见面吧。”李东赫笑笑,坦率地回答道。

C礼貌的笑一笑,认真地配合了访谈。在间休的空档,她还是约了李东赫单独谈话。

“我听说,李马克最近承认与A的恋爱关系了。”C接过李东赫递来的咖啡,主动开口道。

“您还是对他余情未了吗?”

“想过彻底放弃,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知道,他那么有魅力的男人……”听到这儿,李东赫忍不住将视线集中在C的面容上。“失恋的痛楚我已经饱尝得足够多了,只是我担心,这铺天盖地的都是负面影响,这肯定会……,”

“是的,我也看到了。”李东赫的手指,牢牢地捏紧了咖啡杯。

“老实说,李马克的恋爱传闻真的让我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为什么他总是会传恋爱绯闻呢?后来又一遍遍地澄清,多少有点消耗了大众对他的好感。我曾经以为会是狗仔小报想要报复他,才给他编排了那么多绯闻。”

捕风捉影中苟活着的恋爱,真的是一种下等绯闻。狩猎中的拙劣手段。

“这样说也可以吗?A与他真是不相配。我这可不是出于嫉妒,我宁可看到和他谈恋爱的是你。”

“这是什么话?”李东赫哑然失笑。

“无心之语,你知道的,我常常会这样。这次也请不要在意了。”

C说完就走了。李东赫一个人留在了茶水间。

感情这种东西,自己如何在脑中设想都无足轻重,就怕别人一旦说出口……

还说什么无心之语,李东赫的心头早已积了千斤重。



李东赫想起了那支被他搁置的录音笔。这是李马克离去前,最后要他做的事情。不管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身边的人是谁,我的义气,终究还是要帮你做到那件你拜托我的事。

如果你反悔,那最好快点联系我吧,不然,真的回不了头了。



___________

这篇真的拖了好久,我现在也还是很忙,想着已经是2018的最后一个月了,无论如何也更新一点,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没人看也没关系,该完成的还是要完成。

另外要说的一点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想法变化,现在我对这篇文基本上攻不分受(此处防hx调换了字序),tag暂时不加那么多了,各位读的过程中带着自己的观点分上下也可以。我觉得这一篇中不分的状态很自在~


热心市民小吴

咸鱼日记

普通人小故事


涉及一些专业的内容基本都是杜撰 dbq bmw


主马东 (大概可能也许会有娜俊 


大家就随便看看哈


周末愉快!


# 1


“李东赫,男,22周岁。本科学历,某景区管理处职工,工作时长两个月……”胖警官捏着资料,瞧了面前的卷毛一眼。


黄仁俊整天调侃李东赫“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放屁!”,李东赫咬牙切齿:“哪路神仙整天跋山涉水给人巡山?老子仙没修成倒他妈成小钻风了!”


李东赫憋屈,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家里人争执不下。干了一辈子民警的老爹坚持要求他子承父业——考警校;当了一辈子军中之花的老妈却坚持要求他子...



普通人小故事


涉及一些专业的内容基本都是杜撰 dbq bmw


主马东 (大概可能也许会有娜俊 


大家就随便看看哈


周末愉快!




# 1




“李东赫,男,22周岁。本科学历,某景区管理处职工,工作时长两个月……”胖警官捏着资料,瞧了面前的卷毛一眼。



黄仁俊整天调侃李东赫“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放屁!”,李东赫咬牙切齿:“哪路神仙整天跋山涉水给人巡山?老子仙没修成倒他妈成小钻风了!”


李东赫憋屈,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家里人争执不下。干了一辈子民警的老爹坚持要求他子承父业——考警校;当了一辈子军中之花的老妈却坚持要求他子承母业——考军艺。父母二人一个比一个态度强硬,那阵子家里天天都是没有硝盐的战场,两个人对着那张薄薄的志愿表剑拔弩张。


这场冷战最终以李东赫偷偷改了志愿结尾。


“啥玩意儿?”黄仁俊的笑声震天响,一边笑还一边拍着课桌:“李东赫呀李东赫,没想到你看着挺乖内里挺硬,真能倔得过你那老爹老妈。”李东赫趴在自己的胳膊上气若游丝:“我自己也挺意外。”他虽然有时候挺皮,但总得来说是个乖宝宝。


交志愿表前一晚爹妈轮流来他房间“谈心“,说白了就是最后通牒。他谎称要睡了应付走了他俩,心一横,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填上了:「立木大学 人文社科学院 新闻学」。


改志愿也不全是因为李东赫玩儿叛逆,其一,他成绩一般,报那种院校太冒险了;其二就是懒。反正我不能去军校警校!李东赫心想,与其去那种天天体能训练的地方还不如爹妈直接撕了他来得痛快。


立木大学算不上名校,只是一所很普通的高校。但所在地跟李东赫家隔着一个省,高铁三个小时,不近也不远。李东赫在心里称赞自己行事果断,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躲开父母的唠叨了。


专业是跟着黄仁俊报的,他总是在这种事上没什么主见,干脆放任自流。他不清楚自己想学什么,从小到大的爱好除了吃就是音乐,还是长辈不喜欢的流行音乐。


---


浑浑噩噩混了四年,李东赫终于混到了毕业证。黄仁俊问他特意跑这么远都深造出什么来了,他想了想说:脸皮深造地越来越厚了。


主动放弃了保家卫国的黄金道路,李东赫的红色家庭颇为不满,从他毕业回家父母两人就都对他不咸不淡。时不时也会听见他们叹气:咱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儿子怎么就不愿意上进呢。


大院的孩子优秀也好顽劣也罢,都混得风生水起,只有李东赫甘心平庸。


他从来没觉得平庸不好,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远大理想,他觉得做人不一定非要争第一,人人都当第一谁当老二呢。李东赫就是这么个怂人,任何优秀的字眼都跟他沾不上边。他在大学也想过认真做新闻,但想着想着就觉得没意思,用黄仁俊的话说就是:这年头哪个喉舌敢说真话。


相比李东赫,黄仁俊的求职路倒是顺风顺水如有神助,毕业就进了省新闻中心做记者,当然可能这个神助就是他的台长老爹。黄仁俊从小跟李东赫在军区大院长大,他俩的姥爷是多年的战友。俩人的妈是发小,十几岁就一起入伍进了文工团,在台上唱同一首军歌。两个姑娘二八年华,生得一样俊,一个温柔一个娇俏,战友们亲切地称她们是“两朵金花”。这一唱又是几十年,两代人把青春年华都献给了国家。


到了李东赫这,他不愿意走长辈的老路,从小家里人就教育他:要做对社会和国家有用的人,他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有用。但是现在就连当年整天尿床的小屁孩朴志晟都入伍参军了,李东赫觉得当务之急是自己确实不能再啃老了,于是翻身起床找工作。三个月后,他考进了某景区管理处。


---


景区依山傍水,面积很大。第一天上班,踏在林间小道上,清晨的阳光薄薄地洒进来,落叶踩在脚下嘎吱嘎吱响。李东赫心情舒畅:老子来值了!这边风景独好哇!他像只小松鼠一样蹦蹦跳跳进了山脚下的办公区。


单位职工不算很多,大部分都是中年女性,长得漂亮的年轻小伙少之又少,因此李东赫甚至还体会到了众星捧月的感觉,日子格外好过。


由于是淡季,工作上的事不多,李东赫乐得清闲。


不过清闲的日子过得总是特别快,这天,他正在办公室喝茶,楼道里突然骚动起来。隔壁小吴跑过来咣咣敲门告诉他一个噩耗:由于天气转冷,空气干燥,为避免森林大火,管理处决定拨一部分年轻同志加入巡逻队,每天上山值班。领导都来视察了,巡山工作明天就开始。


这不要我狗命吗?李东赫在心里嚎叫。


---


单位领导雷厉风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十几个抽调来的年轻人就全副武装准备上山熟悉情况。


天气不错,阳光普照。一群年轻同志到了山上的值班处稍作整顿,下午巡查工作就正式开始了。说是年轻同志,其实也就李东赫和几个同届的毕业生没到三十岁,所以夜班就理所应当地落到了他们几个头上。


夜幕降临,李东赫是今晚的第一班。他在背包里装好急救用品、手电筒、对讲机,发动了电瓶车出发巡逻了。


“妈的,太渗人了吧。”虽说天刚黑没多久,但山上没有多少光源,只有几盏路灯。黑夜里的树林吸光,那几盏路灯好似鬼火一般。入冬了,树上的蝉早就不叫了,四周死一般的安静,白天的世外桃源在黑暗的作用下变得鬼魅起来。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李东赫脑内没来由地浮现这句话。他虽然不怕鬼,但此时此刻心里也有点打鼓,望着黑乎乎的四周,深呼吸了一口,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虽说万物冬藏,但山上静得有些诡异。好在电瓶车顶的探照灯还算亮,李东赫轻轻踩着油门,想加快速度。耳边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声响,他下意识看向后视镜——


盘山路的栏杆外面好像有个黑影在缓慢挪动,影影绰绰的。很高,不像人影。


艹!不会真有野人吧?李东赫不敢多想,脚上加力,电瓶车越开越快。偏偏这会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来,李东赫吓得一抖,方向盘险些脱手。他连忙踩了刹车,掏出手机——“黄仁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会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黄仁俊一头雾水:“哥哥我关心一下你仙修得咋样,你干啥,让山上的熊瞎子给摸了?”


再次看向后视镜,黑影已经不见了。李东赫冷汗直流,哆哆嗦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差不多了。”


还好,一趟巡下来总算平安无事。接下来就是剩下几个同届年轻人轮岗到天亮。李东赫摸着黑爬上了冰冷坚硬的床,心里骂道:再这么搞老子真想辞职了。


---


捱过了第一夜,李东赫慢悠悠睁开眼,值班处床板硬得像石头,只觉得浑身酸痛。他是一个很会生活很会享受的人,大学简陋的八人宿舍也能被他布置得像温馨民宿,以致于室友们毕了业都念念不忘。


李东赫的确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但是在这个四处漏风的值班处,他根本没心情搞这些,只想赶紧完成任务下山回家,此时此刻连爹妈的唠叨责备都变得无比亲切可爱。


正想赖会床,外面突然吵嚷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

“快报警!”


李东赫“腾”地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鸡窝冲了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十几个同事已经都集中到了院子里,“谁死了?”大家面面相觑。


“是……是后山那边!”李东赫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小吴,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双腿都在发抖,半坐在台阶上。这下大家都傻了,谁也没遇上过这种事。李东赫倒是听同办公室的梁姐聊起过:景区建得比较早,面积大位置偏,政府不怎么重视,所以规划很难跟上时代发展。后山更是成了荒山野岭,直到去年有个男人捅死了自己女友抛尸后山,市里领导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这才赶紧装了监控摄像。


小吴是夜班的最后一岗,早上五点到六点。据他所说,他车刚巡到后山,就看见树上挂着一具尸体。


---


警车很快到了值班处,下来两个年轻警察,是附近辖区的片儿警,估计刚值了一宿班,两人都没精打采。简单询问了情况,两个小警察决定先去后山看看情况。后山很大,不好走,需要有人带路。目击者小吴受到惊吓精神状态不稳定,剩下的同事有个别人想看看热闹,但瞧见小吴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最终还是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李东赫咬咬牙:“我来吧。”毕竟关乎人命,他实在坐不住。



李东赫第一次亲眼见尸体。死者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不符合季节的单衣,露出一截小腿。她的躯体已经僵硬,因为天气寒冷,干硬的皮肤上仿佛都结着霜。女孩脖子上挂着一根麻绳,仰着头吊在一棵歪脖树上,看起来整根脖子都断了,断裂的骨头甚至要刺破皮肤,留下暗红色的斑斑点点。死相很惨。


两个小警察大概是实习生,也像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似的,都愣了。良久,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掏出对讲机联系了分局。很快,来了七八个警察,取证、搬尸体、清理现场。小吴作为目击者被要求去派出所做笔录,李东赫回到了值班处和其他同事一起待命。


小时候听老爹说过,第一次看死人一般会反胃恶心。


反胃的感觉倒不严重,他只是感觉眼睛酸得要命,用手指压了压,摸了一手泪。


哭什么呢?李东赫自己也不清楚,他又不认识死者。或许是刚才这个情景太过凄凉,又或许是他想到了女孩的家人闻讯会有多么悲痛。一时间他心底涌上了许多感情,他想起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其中有几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她们红苹果一样的年轻面庞在李东赫眼前闪过,饱满香甜,甜蜜和活力旺盛到要溢出来。他又想起那具结着霜的尸体,或许昨天还跟大院的女孩一样笑着和朋友打闹,趴在父母肩头撒娇。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同事急急忙忙推开门:“小李,派出所通知你马上去一趟。”李东赫回过神,抹了把脸上的泪,披上外套出了门。


派出所是他熟悉的地方。小时候老爹一加班,他就拉着黄仁俊偷偷跑来玩儿。那时候派出所来了个漂亮的女户籍警,刚毕业一两年的样子,肤白貌美气质佳,他俩总是擦着鼻涕在办公室门口冒出小脑袋偷看。不一会儿,屋里的女警察就会发现他们,冲着他们甜甜地笑,还从抽屉里拿出白巧克力塞进他俩手心。那是李东赫第一次吃白巧克力,香香的、甜滋滋的味道被他珍藏在了味蕾里,他觉得这味道跟女警察甜甜的笑容真配。后来他和黄仁俊都上学了,就再也没见过这位白巧克力姐姐。再提起来已经是几年后了,老爹听了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她现在不在派出所了。


李东赫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制服干净笔挺,瘦瘦高高,大眼弯眉,略长的刘海用发胶乱乱地固定在头顶,有几捋还零碎地散在额前。


头发挺乱,人长得倒挺干净。李东赫心想。


他坐在李东赫对面,开门见山:“同志你好,我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李马克。”


李马克?好像有点耳熟。李东赫看着他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什么都没听进去,只专心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并非自杀案件。”


什么?冷汗“哗”地从毛孔冒出来,“不是自杀?”


他回想起那个场景——女孩上吊,脖子断了,但却仰着头。


自缢死亡绝大多数是急性脑缺血造成,人会在15~30秒之内陷入晕厥,全身肢体无力。脑死亡后脖子因为重力被拉扯,颈部肌肉无法支撑重量从而被拉断颈椎,所以正常自缢身亡的死者一般是呈低头状的。


“是的,是他杀案件。”李马克耐心解释着,“现场调查以及尸检报告都指向这个结果。死者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我看了昨晚的巡逻排班表,那个时间段是你值班。”他举起手中的表格,顿了顿:“而且,这个时间段的监控摄像出现故障,我们猜测很有可能是内部人员所为,所以……”


李马克不紧不慢,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直直地瞪着他,对面的李东赫被他盯得心突然“咚咚”地跳起来。他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警方肯定会把他划成嫌疑人之一,但他是清白的,没必要心虚。


奇怪,我又没杀人我紧张个屁。李东赫在心里骂,他觉得可能单纯因为自己是个怂人。


真没出息!


一时间从古至今所有有关冤狱的故事席卷了他的大脑,短短几秒他已经想象了自己被迫卷入刑事案件,然后锒铛入狱的画面。


随即眼前又出现了后山那个场景,他觉得那个女孩死得很冤,他也很冤。他现在整个人窝在羽绒服里,肉肉的双手纠缠着。才平复下来的悲伤卷土重来,不知不觉眼前又起了雾,带着哭腔问道:“警察同志,你这是要拘我吗?”


李马克看着面前的人,一头发黄的卷毛,圆圆的下垂眼噙着泪,鼻头红红的,嘴巴也红红的。正经的案情通报突然变得难以启齿:“也不是……对,是的,你需要留下接受审查。”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肯定地回答。


---


李东赫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良民竟然也会在某天坐进派出所的审讯室。他揉了揉泛红的鼻头,对面坐着李马克和一个中年胖警官。


“李东赫,男,22周岁。本科学历,某景区管理处职工,工作时长两个月……”胖警官看看李东赫,李东赫老实地点点头,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但是胖警官好像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询问了很多基本问题,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地问。李东赫觉得他在兜圈子,甚至被勾起了困意。


最终还是李马克出言打断,再次用黑黑的眸子盯着李东赫:“案发期间你在巡逻,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李东赫打了个冷战,他回忆起后视镜里那个黑影,汗毛“嗖”地竖起来。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总不能真是野人杀人吧?但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说罢,他看了看李马克的表情,那人抿着嘴巴,一对海鸥眉紧紧拧在一起。胖警官见状提议先把李东赫拘留,李马克却突然站起身,说:“不必了。”随即从裤兜摸出钥匙打开李东赫的手铐。“你可以走了,多谢配合。”


这下李东赫纳闷了,“啊?”你他妈逗我呢?但是看李马克认真的表情,后面这句他咽下去了。


李马克的袖子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五公分,轻轻扫过,一股肥皂的清香。


这个李警官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李东赫想。


袖口下的手指骨节坚硬地凸出来,他很白,由于天冷血管还透着淡淡的紫色。


李东赫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想啥呢李东赫?不会单身太久看见男的也精虫上脑了吧!


李马克感受到下方炽热的目光,只见那人微张着嘴,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他突然感觉耳朵根有点热。


“咳,那个,你可以走了。”

“哦哦哦,走了走了。”


---


TBC

青睐小姐

在世界地图上写情书埃及篇

写在前面:这是今早脑洞大开想到的合集。这个合集会写周游世界的故事。每篇都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每篇也都可能是不同的cp。之后会出现马东或者星辰。这篇是在世界地图上写情书之埃及篇。先写我最爱的竹马。私设勿上升!!


01


“先生,你喜欢这幅画吗?”


罗渽民刚刚参观完狮身人面像,从景区走出来便看到了这家画廊。画廊的外观并不显眼,带着沙漠地区特有的土金色。怀着一颗随便看看的心,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却被一幅画吸引的移不动脚。


画廊里所有的画都用了莎草纸,莎草一种草本植物,所以每幅画都带着淡淡的清香。画基本都是以金色、红色和绿色为基调,像极了古埃及时代法老胡夫的神...

写在前面:这是今早脑洞大开想到的合集。这个合集会写周游世界的故事。每篇都是一个独立的故事,每篇也都可能是不同的cp。之后会出现马东或者星辰。这篇是在世界地图上写情书之埃及篇。先写我最爱的竹马。私设勿上升!!


01


“先生,你喜欢这幅画吗?”

 

罗渽民刚刚参观完狮身人面像,从景区走出来便看到了这家画廊。画廊的外观并不显眼,带着沙漠地区特有的土金色。怀着一颗随便看看的心,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却被一幅画吸引的移不动脚。

 

画廊里所有的画都用了莎草纸,莎草一种草本植物,所以每幅画都带着淡淡的清香。画基本都是以金色、红色和绿色为基调,像极了古埃及时代法老胡夫的神秘又不可一世的姿态。

 

罗渽民看中的是一幅名叫《生命之树》的画,画中金色的树干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伸展开来,上面停着鸟儿,小人还有其他没见过的动物。当然最吸引他的还是各种生物的眼睛。他总觉得,埃及古画里人物的眼睛像会说话似的,多盯几秒仿佛就能听懂他们的咒语,最后被吸到那个年代去,成为他们的奴隶。

 

所以当罗渽民听到有人用韩语跟他说话的时候,小小的吓了一跳。

 

罗渽民回过头一看,说话的人和善的笑着,似乎也是个观光者。是亚洲人的面相,却又有着欧洲人深邃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像混血儿似的。

 

真是闪闪发光的人啊。

 

“喜欢。这幅画给我一种无穷尽的延伸的感觉。很神圣。”罗渽民愣了两秒之后,还是诚实的告诉了那个人自己的想法。

 

“我也这样觉得。”那人眯着眼看了看那幅画,又看了看罗渽民。眼底始终是笑,眼睛弯弯的,像月亮。

 

“你是韩国人吗?”

 

“不像吗。我可是纯正的韩国人。”伸出手来,又说,“在这里能遇到同胞真的很巧。你好,我叫李帝努。”

 

罗渽民也伸出手回握,但他不明白报上姓名的原因,毕竟埃及这么大,这也是一面之缘罢了。但出于礼貌,他也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姓名。

 

“罗渽民,所以你要买下这幅画吗?”李帝努声音很轻,但又很低沉,融在一起像魔咒一样。

 

“很喜欢。但应该不买,一幅画带回国应该很麻烦吧。”罗渽民想了想自己凌乱不堪的行李箱,实在觉得把这样的画和衣服一起放是在糟蹋画。

 

李帝努手指捏住下巴思考了一会。“那我买了哦。”

 

罗渽民做出了“请”的姿势,然后默默退到一边看着李帝努让店员把画打包起来。

 

最后两人并肩走出画廊的时候,李帝努拿着手里的画在空气中晃了晃,笑着对罗渽民说:“也许还会再见哦。”

 

应该不会了。这是罗渽民心底的话。

 

02

 

当第二天罗渽民在开罗国家博物馆参观,看到人群中的李帝努的时候,他开始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神奇。

 

开罗博物馆是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之一,包罗万象。里边收藏了埃及考古最精华的发现,甚至在遗址中都不存在了的文物,在这个博物馆里也能看到。

 

罗渽民穿了粉色的长袖衬衫,束在牛仔裤里,戴一顶白色的鸭舌帽,整个人都透露着少年的气息。他细细的看着古埃及的住民们使用过的工具,画过的画,还有闻名世界的木乃伊,肃然起敬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没办法不被古老又莫测的文化折服。

 

应接不暇。

 

这是罗渽民在眼睛有些疲劳后想到的第一个词。选择站在能看到馆外风景的楼梯口暂时休息后,他便在人群里看到了李帝努。

 

李帝努穿着淡卡其色的休闲西装,一条白色的修身九分裤显得腿格外修长。他在和一个当地人用英语攀谈着什么,也许是关于文物,也许是关于埃及,罗渽民听不真切。但那种自得又悠闲的气场,让罗渽民觉得有些灼目。人群熙熙攘攘,但罗渽民仿佛只能看到他。

 

李帝努许是感受到了罗渽民的目光,朝他的方向看去。笑盈盈的。

 

罗渽民的目光躲避不及,两个人便四目相对了。李帝努抬了抬眉,表情有些得意,像是在说,看吧,果然又见面了。

 

罗渽民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觉得自己有些僵硬。

 

继而李帝努说了什么,两人距离远,罗渽民听不清。但从嘴形看,罗渽民却看懂了。他说:粉色很适合你。

 

罗渽民逃了。

 

用逃未免显得太过慌乱,罗渽民只是顺着楼梯往下快步走了。他的脸有些烧。

 

蹲在博物馆的莲花池前用手轻轻对着脸扇风,才觉得稍微好一些。

 

静下来的时候,罗渽民定睛看着眼前的睡莲花出神,花是悠悠的蓝色,配上这炎炎夏日的火热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睡莲是埃及的国花,代表着复活和忠贞的爱情。

 

罗渽民想了想,在这样朝圣的地方,带着一颗砰砰直跳,胡思乱想的心,会不会也算一种亵渎呢。

 

03

 

在离开开罗的最后一个晚上,罗渽民见证了一场婚礼,就在他住的酒店里。

 

新郎和新娘都是开罗人,身边还带着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孩子,也许是各自再组建的家庭。

 

作为一个旁观者,罗渽民竟然有兴趣看完了婚礼的全过程。新娘脸上时刻洋溢着笑容,看得出来很幸福。最后新娘背对着观众席抛出手中的花束的时候,罗渽民虽然没有参与,可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竟出现了李帝努的脸。

 

幸福的定义有千千万万种。是无关乎性别,年龄,和形式的。罗渽民回到房间后,在给友人的明信片上写下了这句话,便收拾好东西去睡觉了。

 

04

 

来到卢克索的时候,天气更热了。

 

这是一个马车,鲜花和教堂同时存在着的美丽城市。

 

罗渽民坐在刚刚雇的一辆马车上游览。车夫说着蹩脚的英语,但还是在尽力介绍着这片坐落在尼罗河西岸的神圣土地。帝王谷,热气球,这里值得游玩的地方有很多。

 

马车很颠簸,罗渽民没多久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好在目的地不远。是停在尼罗河岸边的一艘游轮。

 

得到了小费之后,车夫哼着小曲驾马而去。罗渽民站在六层建筑物那么大的一艘船前,不停感叹着自己的奢侈。

 

上了船之后,罗渽民便带着行李一口气跑上了顶层。顶层有个露天的游泳池,很壮观。但最令罗渽民感兴趣的是,这里的视野极佳,能看尽尼罗河两岸的风光。两岸的小房子整整齐齐的,清一色的棕。河上偶有探出水面的芦苇,上边停着几只水鸟,或是打斗或是歇息。尼罗河存在的太久了,久到在这里生活的生物已经再习以为常不过。

 

罗渽民被景色吸引,拿出被藏在包里很久的相机,旁若无人的拍起照来。

 

不知道照了多久。有人轻拍罗渽民的肩膀。

 

“看来你是自己一个人啊。”李帝努的声音就那么淡淡的传来。

 

罗渽民回过头看看李帝努,又看看自己脚边的行李。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嗯?怎么了吗?”

 

“我也是一个人。介意用同一个房间吗?”

 

罗渽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安置行李,就那么兴冲冲地跑上来了。邮轮的所有房间都是二人间,没有伴的罗渽民自然同意了李帝努的请求。只是心脏跳的有些没有规律。

 

李帝努拉着罗渽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带路,罗渽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

 

“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罗渽民开口了,声音不大,像风一样。

 

“不知道啊,但我们似乎是订了同样的行程。真巧。”李帝努走在前面,罗渽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似乎点了点头。

 

房间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扇落地窗,从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尼罗河的样子。两张床挨得很近,近得像一张大床。

 

安置好行李的罗渽民如负释重的坐在了落地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想什么呢。”李帝努把刚泡好的阿拉伯红茶递给罗渽民,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你来埃及的原因是什么呢。”漫无目的的目光收回,罗渽民问得有些正式。

 

“我啊。我只是觉得,错过埃及的话,会错过很多有意义的事。因为埃及的故事太多了。”李帝努轻轻的笑着。“那你呢。”也许是罗渽民的错觉,他觉得李帝努另有所指。

 

“我想冒险。”

 

05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直待到晚上,连星光都璀璨了起来。是李帝努先提了个建议。“要到周围的集市去逛逛吗。”

 

“嗯。”稍微收拾好了以后,罗渽民便和李帝努出了门。

 

卢克索的晚上还是有些凉意的。罗渽民把卫衣的帽子戴上了,像个小熊。

 

集市的人很多,人声嘈杂,听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还会有不法分子趁乱偷东西。李帝努皱了皱眉,很自然的牵住了罗渽民的手,“别跟丢了。”

 

罗渽民抿住了嘴,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买了一杯甘蔗汁后罗渽民就不想继续逛了,甘蔗汁太甜腻,环境太糟糕。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我们走吧。”

 

“好。”

 

今晚的卢克索被橙色的灯光和空中的星光环绕着,身旁还站着温和的人,罗渽民只觉得全身心的充实。

 

06

 

罗渽民还没有完全适应时差,在游轮上的两天一直过着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的浑浑噩噩的生活。好在李帝努随和,并不在意时间。

 

要离开埃及的最后一天,罗渽民顶着两只浓浓的黑眼圈和李帝努去坐了热气球。

 

“热气球会随着太阳的上升而上升。这样的观日出体验,是不是第一次呢。”领着两个人坐热气球的工作人员有些自豪地说。

 

虽然已经被告知会有这样的体验,但当热气球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罗渽民还是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样雄伟的景致击倒。热气球上升本就是让人震撼的过程,无论是点火时的轰鸣声,还是头顶渐渐成型的气球,于听觉于视觉,都让人敬佩。

 

更何况现在的景色,天上是蛋黄色的太阳,还不耀眼。脚下是深不可见底的尼罗河,蜿蜒曲折。远处是灰蒙蒙的帝王谷,不可侵犯。

 

渐渐的,罗渽民感受到了背后的温度。李帝努从背后抱住了他。脖颈处能感受到李帝努的呼吸,腰上是李帝努双手施加的力度。

 

必须要承认,罗渽民完全心动了。

 

李帝努什么也没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热气球下降。

 

回到邮轮上之后罗渽民补了个觉。

 

李帝努躺在一边看着,在罗渽民睡熟之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还好来了埃及。”

 

07

 

回到首尔的时候,李帝努开车把罗渽民送回了家。

 

“送你的。”李帝努一直保持着微笑,把卷好的《生命之树》递到罗渽民跟前。似乎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都没能让他感觉疲惫。

 

罗渽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

 

“一开始就打算送你的。不是喜欢吗?”

 

罗渽民伸手接过了画,朝李帝努回了一个微笑。

 

半晌。

 

“要一起冒险吗?”李帝努在一阵沉默之后,还是开了口。

 

罗渽民一下子意识到了李帝努的意思。“好啊。”这应该是我去埃及,冒的最大的险了。

 

是谁先动的情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那些世间最旖旎的风景,还有和风景相配的人都聚集到一起的时候,记得打开心门。

Lin

Simon says

囧馬 pwp 意味整篇做愛

總之是把以前寫的各個片段拼拼湊湊 未成年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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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真的有點忙 越忙越不想寫paper(呃

之前的提問會找時間回的(其實之前就回好結果石墨不知道發什麼瘋不見了(就懶得再回一次(呃

先感謝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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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串不吃烤串

【诺民】地平线 03

#异国向

#心血来潮 胡编乱造


我很幸运,因为你的咖啡让牛奶不那么难喝。我意难平,因为你的咖啡我明天都能看到地平线那端的日。我很为难,因为你我不知道该不该表达心意。


罗渽民照旧端着一杯咖啡,洋人用的杯子,洋人磨的咖啡豆,不加糖,很浓很厚很像李帝努的味道。“我不想把李帝努说成是洋人,怎样让他成为我的家人呢?”罗渽民望着地平线自语道,“唯有靠近他。”


罗渽民遣人邀李帝努到府上探讨文化。李帝努高兴坏了,匆匆换上新西服,墨绿色。跟他头上的金色相衬,像雨后草地上的雨滴闪着金光。


又见面了。意料之中,李帝努来的不晚也不早,咖啡刚倒到瓷杯里,冒着热气。...


#异国向

#心血来潮 胡编乱造





我很幸运,因为你的咖啡让牛奶不那么难喝。我意难平,因为你的咖啡我明天都能看到地平线那端的日。我很为难,因为你我不知道该不该表达心意。



罗渽民照旧端着一杯咖啡,洋人用的杯子,洋人磨的咖啡豆,不加糖,很浓很厚很像李帝努的味道。“我不想把李帝努说成是洋人,怎样让他成为我的家人呢?”罗渽民望着地平线自语道,“唯有靠近他。”



罗渽民遣人邀李帝努到府上探讨文化。李帝努高兴坏了,匆匆换上新西服,墨绿色。跟他头上的金色相衬,像雨后草地上的雨滴闪着金光。



又见面了。意料之中,李帝努来的不晚也不早,咖啡刚倒到瓷杯里,冒着热气。



“又喝咖啡,你早晨喝,下午喝,晚上也喝,还不兑牛奶不加糖,这可不行。”李帝努好像有些生气。

罗渽民笑笑说着:“还不是因为你不来找我去消遣消遣。”脸又红了,说的太直白了。

李帝努也有些堂皇,霎时不知怎么接话,吞吞吐吐:“那我…每天来…不就是了…”



夕阳照在李帝努红透的脸上。又是金发,又闪着光,这或许明明就是罗渽民的视角,在他眼里,他的眼前人,每时每刻都闪着光,不舍得移去目光。



李帝努是男的,他自然不会食言,他真的每天都去罗府,每天,每天都陪罗渽民看落日余晖的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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