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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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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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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大概是小虫和Harry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有个孩子,孩子是以桑总为原型的名字叫Newt,最后小虫和Harry和好了,Newt遇到了涤纶,大概就这个内容

内容大概是小虫和Harry结婚了,然后又离婚了,有个孩子,孩子是以桑总为原型的名字叫Newt,最后小虫和Harry和好了,Newt遇到了涤纶,大概就这个内容


無想

#移动迷宫##Newtmas#关于「哨兵生存指南」中一些私设名词解释(补充中)

看不看都无所谓的私设名词解释,我在混更…


一开始主要是参考晋江上的总结贴→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617114&chapterid=1

但其实现在网上能找到的哨向设定资料细节方面不是很统一,也似乎没有一个比较官方的说法,懒惰如我也就没仔细考据,凭记忆摘取部分内容再加上擅自臆造,文笔拙劣,正文中有表达不清的地方可以参考以下的(私造)名词解释:


【神游】

“当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的其中之一时,他们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外的一切,并且有可能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图景,与外界失去联系。”

效果可以类比普通人...

看不看都无所谓的私设名词解释,我在混更…


一开始主要是参考晋江上的总结贴→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617114&chapterid=1

但其实现在网上能找到的哨向设定资料细节方面不是很统一,也似乎没有一个比较官方的说法,懒惰如我也就没仔细考据,凭记忆摘取部分内容再加上擅自臆造,文笔拙劣,正文中有表达不清的地方可以参考以下的(私造)名词解释:


【神游】

“当哨兵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五感的其中之一时,他们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外的一切,并且有可能永久陷入自己的精神图景,与外界失去联系。”

效果可以类比普通人的“眼前一黑”、“失去知觉”,神游本身不致命,但如果在危险的环境中眼前一黑就等于死路一条了不是吗?


【转变期】

【过载】→【混沌】→【狂化】→【暗哨兵】

转变期,私设每个哨兵在成熟过程中必经的阶段,通常是即将成年的年龄,身体和精神二次发育,也是联结向导的最佳时期,一旦成功就能觉醒,进入哨向的新阶段。所以WG初衷(Ava称)是为了助力哨兵绑定向导而设置的高效安全的大型真人对抗竞技游戏,只不过死亡率比玩健身环什么的高那么一点点而已。

(当然WG看起来更像是个大型真人秀,死亡率那么高的相亲现场是不是太反婚了点啊?——Janson称)

话归正题,如果哨兵在转变期没有适当的处理(通常是绑定终身向导)就会被精神世界反噬,

第一阶段是“过载”,既感官功能飙升突破临界值,致使身体负荷不了而感到剧烈疼痛,这个阶段还可以抢救一下,如果有高等级向导进行疏导的话。当然白塔开发了不少物理和化学手段可以救治。

过载过后会有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通常会让人误以为病状减轻或者消失了,其实不然,接下来是精神世界的“混沌”期,简而言之就是哨兵的内核开始破裂了,身体不会产生疼痛,但精神会频繁崩溃,逐渐控制不住脾性和理智。一旦进入这个阶段,即使立即绑定向导(基本不可能)也很难逆转了,就算是高等级的大区域向导(甚至萨满)也不能保证能把混沌期的哨兵领回来。

接下来就是非常危险的“狂化”期了,这个阶段的哨兵还保留一部分理智和情感,但已经无法控制情绪,大部分时间处于焦虑、暴怒和狂躁等等负面状态中,而五感和肌体都达到最强的水准,整个人相当具有攻击性。到了这个阶段基本没法救了,很多人会选择逃离白塔,加入到社会上某些非法组织以求庇护,但大多数都不得善终。

但留在白塔的哨兵也好不到哪去,实验室通常会把这个阶段的哨兵集中隔离,无论是被处理掉还是进行实验,等待他们的都不会是好的结果。

也许死亡这个结果反而要比最终阶段的“暗哨兵”好太多。至少死在任务中、战场上是有尊严有价值甚至有荣耀的。暗哨兵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拥有的一切:自尊、廉耻、道德、生命。它们是什么呢?活着却比死了更麻木,没感情没感觉没情绪,从里至外从精神到肉体的腐烂。也许还是人,但会咬人也会吃人。小迷宫正片里称他们为狂客,大多末日片里通常有个非常通用的称呼——walking dead


【堕井】

井也是灵魂黑洞,和哨兵相对应的,向导也会受到精神世界的创伤。当负面情绪积攒到一定量时,根据向导个体承受力差异(图景的牢固度不同)他们的精神世界会被撕裂。体征就是呼吸心跳还有,但没有意识,成为空壳。也就是浅表性地认为脑死亡。

一般情况下(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切断已绑定的哨向联结,都能对向导的图景造成最致命的伤害。

比如哨兵死亡,联结切断,悲痛情绪浪淹没向导的图景,直接掉井。

所以在WG过程中联结上,要么不死,要死死俩——Janson称

有一点必须强调,没有一个向导能在堕井后醒过来,所以向导的堕井就等同死亡。和暗哨兵一样都是不可逆转的。

(看到我把这面大旗插起来了吗?)


【联结】【觉醒】

“联结”有各种说法比如绑定、结合,锁了。

简而言之就是哨兵和向导会组成搭档一起执行任务,组成搭档的过程中包括肉体结合以及达成精神链接。

私设通过结合才能让哨兵和向导发挥出最强大的力量,保持精神状态的稳定。并且得到能力的觉醒。

也就是能力的强化,甚至有人还能获得新能力。

当然联结的过程相当喜闻乐见,大家明白的。


【图景】

根据资料贴说是“哨兵或向导的具象化的精神世界,也是他们真实的精神状态的体现。有内、外图景之分。”

我认为也可以有个更为日式二次元的形容——称之为“结界”。

一般哨向(甚至普通人)都可以制造内图景,浅表点形容就是内心世界。

高等级的哨向可以制造外图景,并且将结界具现化,并且运用图景做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如本文提及的Thomas的无限图景,Newt的未来视野(权游设定借用),Teresa的治疗修补等等。

而且我强迫症地根据自己对每个角色的印象为他们的图景设定了颜色,类似于一开图景就像是被特定颜色的空间罩住了。这个设定并不是我原创,而是基于始祖哨兵电视剧(The Sentinel)里主角James 开图景时的景象,也是蓝色可帅了!!大家去看啊!(顺手安利

回到我们的小迷宫——先放几个角色的图景颜色备忘、以后可能会在正文中有添加修改,基本上都在剧透了


Chuck 新芽绿(他还未成年)

Ben 黑

Sonya 金黄

Gally 西西里橙

Thomas 靛蓝色、辐域无限、觉醒后加强为多维度无限(包括时间线)

Newt (你猜什么颜色)、未来视野、加强版没想好(等我翻翻权游)

Minho 褚锈红、脱离向导单独行动、加强——他还需要更强吗?!

Aris 罗兰紫、(保密)

Teresa 宝石红、治愈修补、加强治疗

Brenda 海沫灰、能力鉴定、加强版为Alita·battleAngel模式,怎么形容呢……就是能把Minho战翻。



【精神动物】

也被称作精神向导,从表现形式来看,它们是每个人的意识的表现体(也可以说是具现化)也有种说法是,它们本身就是某种自然界(甚至是神话传说的)的动物,通过与具有相似习性或者特长的人在精神上产生共鸣,而将其意志投影到人的精神世界中,因为是灵体,所以一般栖息在内图景中引导和辅助人们。

因而不止是哨向,甚至普通人都可能拥有精神动物。

哨向的强大精神力和感知力使他们能更容易与精神动物沟通,高阶哨向有的能和精神动物对话,甚至可以将它们从内图景召唤到外图景来。用比较二次元的话来说,就类似于可以当召唤兽使用了。

「这种高级技能可不是人人都学得会的,不姓塔格利安就别学人家孵龙蛋!是不是觉得南美黑豹酷炫狂叼啊?跑不过人家别怪人家反咬一口!我也不是没见过图景不够硬被苍龙撑破的…要我说,养柯基不挺好吗?!至少能长命百岁嘛!」——忘了Janson的WG赛前动员吧,我们还是回到主题。

根据在战略中的分工,哨兵的精神动物大多是猛兽,向导的基本都比较温和无害,但不排除有例外的情况。哨向的能力不同,精神动物也有各自的特性。

先备份几个主要角色的设定:


Thomas 游隼性情凶猛速度极快、视野宽广,擅长侦查和俯冲攻击等等

Newt 三眼乌鸦胡说八道经常串戏

Minho 乌苏里棕熊以理服人

Aris 浣熊招人喜欢

Teresa 海豚or mermaid 聪明美丽,没节操

Brenda 鲸鲨 or scylla(斯库拉海怪)内敛冷静,别惹她

Chuck 狐獴哈库呐玛塔塔



Tbc?

正文用到时再补充吧,有什么看不懂的也可以在这里留言,我要是能自圆其说就让Janson教官来解释。

PS我知道我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表达不清的地方请一定要给我捉虫啊!



=========

不得不提我以前写过一个EC的哨向,还觉得自己设定挺苏的呢!

老万的是只狮鹫,教授的是独角兽……但是坑了……

我不能这样对Newtmas,这两孩子已经够辛苦了。



_这里起名不重复✧

【Dylmas】为什么Dylan不吻Thomas

* 这算是上一篇的后续吧233

* ooc真的…抱歉!美好属于他们~

* 特别香什么的。

* bgm: Make You Feel  -Alina Baraz

* 食用愉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BANG!Dylan你又输了!”Kihong撂下手中的牌兴奋得大叫。

Dylan嗷了一声懊恼地往沙发上一靠,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再抽一张!”

Kihong抖了抖装着纸条的蓝色收纳盒。

“Fine...”,愿赌服输。

“Dylan又输了?”Kaya端着一杯蜜桃奶昔从厨房探出头来。

“千真万确,今天幸运女神站在我们这...

* 这算是上一篇的后续吧233

* ooc真的…抱歉!美好属于他们~

* 特别香什么的。

* bgm: Make You Feel  -Alina Baraz

* 食用愉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BANG!Dylan你又输了!”Kihong撂下手中的牌兴奋得大叫。


Dylan嗷了一声懊恼地往沙发上一靠,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再抽一张!”


Kihong抖了抖装着纸条的蓝色收纳盒。


“Fine...”,愿赌服输。


“Dylan又输了?”Kaya端着一杯蜜桃奶昔从厨房探出头来。


“千真万确,今天幸运女神站在我们这边。”Will夸张得扬着眉毛。


不过就在拿出纸条展开的一瞬间,Dylan的神情微微凝固,接着又有点意味不明地咳了两声。


“抽到什么了?我看看,是不是又是Will的特制混饮?”Kihong在Dylan张着嘴不知从何说起的时候夺过他手中的纸条。


“不和恋人…接吻…24小时挑战?”Kihong翻着纸条反复看着,“Dylan你睁着眼睛抽的么?这太便宜你们了,而且,我们没办法证明你们这24小时有没有接吻啊。”


“额…说得对,我觉得也应该换张。”Dylan摸起杯子心虚地喝了一口水。


“哎!不用,就这个挑战,”Will坏笑着将纸条塞到Dylan手中,“我们无条件相信你,这二十四小时,请,自,觉。”


“我们可以重新换一张!换一张你们可以监督我的那种,为了公平!”Dylan笑的一脸无辜,可事实是Kihong和Will的‘那种’眼神盯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真的么?我想其实是你没有办法二十四小时都不和他接吻对吧,”Kaya的话一出口又惹来一阵唏嘘。


Dylan脸颊有些燥热,感觉他掉进了他们给自己设的圈套,从一开始的茄子味混饮开始。


“记住,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你们不许接吻!我押二十块,这是做不到的~”Kihong倚着门框看着Dylan跨上自行车。


“二十?我押五十,不超过三小时!”


Dylan回头扯了个假笑,并在内心祝他们接下来的牌运暴跌,同时口头承诺绝对不会犯规。


一开始Dylan觉得这没什么,因为Thomas在乐队排练,要晚上才能回家,这就给自己充足的时间准备这24小时。


自己的思想工作是做好了,可是却没人告诉他男友犯规了怎么办。


就像现在,Dylan走进房间看见眼前的情景,手中的毛巾啪地掉在了地上


Thomas穿着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衣,衣物松垮得贴着腰身,裤子只到大腿,露出他沐浴后白皙光滑的皮肤,雾霭般的金发由于湿气垂在眼前,双眸如同蜜糖色漩涡正以最快的速度吞噬着他的理智,唇瓣也因水汽蒸熏而饱满诱人。


不,这还没完,远远不止!


冲破Dylan最后一根防线的是,Thomas正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在床单上轻划,双腿交叠地看着他,在他进来时露出小小的微笑。



这一切从何而起呢?大概还要从Dylan回到家开始。


他的心脏莫名跳得有点快,二十四小时不接吻?可能有时他们各自有工作这种情况也会发生,不过被特意禁止后却变得像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禁果---总想让人咬一口。

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整理整理新拿到的剧本,时间一晃就是晚上十点了。


清脆的“咔哒”声让躺在沙发上看着脱口秀的Dylan一下站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有点手足无措。


“镇定Dylan,这没什么大不了的。”Dylan上前迎,“Tommy,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排练的曲子总算有了点起色,你没看到今天他们有多卖力…”,Thomas放下贝斯,脱下鞋子,“你呢?今天和他们玩牌怎么样?”


Dylan灿烂的笑容突然顿了一下,紧接着拿起Thomas的外套和贝斯往房间走,“当然,排练顺利真是太好了,你累了吧,要不先洗个澡?我已经把水放好了…”


“Dyl…?”还没叫住人Dylan就回到房间了,Thomas有点好奇为什么Dylan的表现有点怪怪的,可又说不上。


冲干净身体,Thomas跨入浴缸,水温正合适。


大概过了半小时,Thomas起身,可半天没找到浴巾,“Dyl?帮我拿一下浴巾好么?”


“这就来!”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Thomas更奇怪了,Dylan一手拿着浴巾,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小缝,然后将浴巾递给他。


“嗯…谢了。”Thomas接过浴巾。


“当然没事,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他就差加上‘请问’了!


“没什么了。”


“那快点擦干出来吧,不要着凉了。”说完那道小缝就迅速和上了。


奇怪,太奇怪了,Thomas一边擦身体一边想,要是放在往常这男人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他还以为刚才没找到浴巾只是Dylan的一个小把戏,放在平常他一定会借这个借口进浴室看着自己…甚至他会…不不不…


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身体,思来想去,Thomas也就想到一个原因了,是因为自己。


乐队近半个月的排练差不多都是这么晚到家,因为两人的工作忙碌一天没有过多的时间相处,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Thomas开始觉得有点对不起他,是的,毕竟和乐队成员待在一起的时间远超自家男友。


穿上睡衣后,Thomas决定做点什么来补偿一下。对,至少抓住Dylan去拍戏前的时间!


他蹑手蹑脚走出浴室,看到Dylan还在抱着靠枕看无聊的脱口秀,松了一口气,溜到卧室。


但是该怎么做呢?Thomas坐在床上发愁,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换了一身睡衣站在镜前Thomas的脸颊微红,这件睡衣还是Dylan买的,也就在买来那天穿过一次,谁要它第一颗扣子就扣在了胸口,两边堪堪遮住了红缨,短款上衣隐约露出腰身,裤子不用说了,丝滑的面料让他稍一抬腿就褪到腿根。


Thomas心一横,眼一闭,告诉自己也就这么一次,是自己冷落了男友,反复给自己心理建设。


等Thomas倒腾够久,摆好了姿势也不见他进卧室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Dyl,能帮我拿毛巾过来么?我的头发还没干。”


“没问题。”


然后,等Dylan拿着毛巾走到卧室时就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这是Thomas料到的反应,他轻笑着,用手支起上半身,“还不过来么?”


“T...Tommy……”Dylan眼睛都看直了,视线从他的脚尖开始,攀上他红润的面颊,还有…殷红的唇瓣。


自己的男人有着该死的魅力,不用说穿着这件睡衣了,就算是平常一笑,一回眸,没有一样是Dylan不想去吻他,爱他的。


天呐所以何况是现在!


Dylan几乎呆愣地站在床边,随着Thomas伸手拉他的领子顺势倒下,Thomas骑在他的身上,慢慢俯下身。


本是靠近他的唇却突然改了位置,Thomas轻声在他的耳边说“抱歉Dyl,这几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太少了,原谅我…”


嗯?Thomas为什么道歉?Dylan愣了愣,但飞速运转的大脑想到了合理的解释,所以怪不得他的小猫在浴室磨蹭这么久。


小小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不过Dylan敢保证自己从没有在这方面生过气,他喜欢看着爱人做他感兴趣的事情。


所以为了个赌注不吻他什么的…真的太蠢了。


在Thomas想俯身吻自己的时候一把攥住他的腰反客为主。


“该道歉的应该是我,”Dylan笑意渐浓,贴近他的唇,“什么挑战都去他的吧…”


“什么?”


“可是现在我也很抱歉。”


“Dyl?”Thomas将手环上他的脖颈,无奈地发现今天Dylan说的话都很难懂。


Dylan坏笑着理了理他的金发,在身下人略带疑惑又朦胧的目光下,双手悄悄摸进睡衣,“今天累了一天,看来还要再辛苦一下呢。”


说着,吻上了他的唇。



2.


今天一天Thomas都提心吊胆的,因为就在今早,不知怎的,狗仔从各个角度拍摄了自己的照片,也多亏了疯狂的粉丝见面会和脑回路清奇的主办方,照片在经过一番修饰后变了味道。


Thomas按着眉心翻着照片,而且居然还有造谣恋情的,外加恶意的评论和刻薄的指责。


将这件事交给经纪人处理后,他特意告诉经纪人不要让Dylan知道,毕竟他也很忙,再说这种事少点插足也有利于风波平息吧。

他不想让Dylan跟着担心。


交代完事情从公司回家,Thomas掏出钥匙时也有点战战兢兢。


果不其然,Thomas进门时就感觉到一丝寒意,Dylan正板着脸看着手机。


他故作轻松地问:“今天没去健身房么?”


“Thomas。”


就这一声,Thomas的后脊一僵。


“怎…怎么了么?”


“今天的见面会好像很顺利啊。”


他盯着Thomas,语气不冷不热。


“是的,挺顺利。”


Dylan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突然一手撑在他旁边的墙上,寒气逼人,这让Thomas贴在墙上不敢再动。


“你回来晚了我问你的经纪人才知道了,不要告诉我?一部分已经在网上传开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这只是…为了宣传需要…”


Thomas委屈,他在心里暗暗炒了经纪人一千遍了。


“那你也不能随便答应他们的要求!”


“Dyl…”


“我只有一个你!”Dylan别过头去,他的眼眶有点泛红。


就算他在自己身边也会发生这种事,平时清高的像只猫,这种时候却是被提着后颈不知所措。


Thomas瘪嘴皱着眉,试探着伸手轻抚上他的脸。


“不会有下次了…”,说着他凑近了他的唇,可Dylan马上偏头躲开了。


“不要生气了,”Thomas见他躲开,心里着急又想吻上去,“Dyl,Dylan,我不想用这种事影响你,我不是个孩子了,我可以解决。”


但就在他倾身时Dylan吸了下鼻子,伸手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宝贝,Tommy,以后回到这,回到我们家,答应我,告诉我一切。是的,你不是个孩子了,可你是我的宝贝,你可以不要有所顾忌地投到我的怀里,不要那些包袱。你知道,我完全信任你,我爱你。”


Thomas张了张嘴,鼻子发酸,泪水一点点涌上眼眶,直到男人紧紧搂住他,温柔细致地吻过他的唇,他才小声呜咽着在他耳边说‘我也爱你’。



3.


Dylan仔细清洗好他的身体,将他抱回床上。


Thomas皱着眉将脸蒙到枕头里抱怨着:“我的腰酸死了…”


“是因为你摆得太用力了,我说了我来就好…”


“啊啊啊!在说什么啊住口!”


Thomas感觉脸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一定是挖了个坑等着自己跳。


Dylan笑了起来,他想到刚才那人在自己身上硬撑的样子,不得不说,真是可爱极了。


这个男人还在笑!Thomas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他按着打了千万遍了,要不是今天是这个家伙的生日自己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


Dylan体贴地将手贴上他的腰际,轻轻帮他按摩。


疲劳过度的腰被伺候得很舒服,Thomas忍过一波一波的羞耻后心态也趋于平和。


他扭过头偷偷看那男人,轮廓比初识的时候更显成熟,时光从不停歇地飞跃,但是他的眼睛还是一样深邃透彻,啧,头发长了点…


就在盯着他发呆时,Dylan忽然逼近,“在走神?”


“没…”,Thomas红了红脸。


“那在想什么?”


“祝你…生日快乐。”


Dylan笑了,越凑越近。


Thomas顺从地闭上眼,甚至微微张开嘴。


然后额头被重重一吻。


Thomas一下睁开眼,羞愤地看着他,按照正常发展他应该得到一个吻,一个印在唇上的,撩动舌尖的吻。


“我不想再累着你了。”


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Dylan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脸蛋。


Thomas感觉自己心脏快跳了一下,随即想骂这个不合时宜浪漫的人。


“今天这种日子不需要你忍耐!”


说罢Thomas勾住他的脖子紧紧贴上他的唇。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宵夜吃更三夜半

newtmas和山离之间无意发现一些共性。

最后newt变成丧尸与Thomas打斗恢复理智他将手中的刀插向自己的心脏。

最后张离为了不让陈山暴露将枪口对向自己。

害,我磕的cp还不经历一下死别吗。

newtmas和山离之间无意发现一些共性。

最后newt变成丧尸与Thomas打斗恢复理智他将手中的刀插向自己的心脏。

最后张离为了不让陈山暴露将枪口对向自己。

害,我磕的cp还不经历一下死别吗。

無想

#连载##移动迷宫#哨兵生存指南11-B(#thomewt##newtmas# /部分全员)

lft前文可以点合集或者tag


SY→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51040&page=3&extra=#pid5006483

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937088/chapters/50632091

总算在加班前把更新打完了……虽然没什么「实质」性进展。我也想快点,无奈精力有限手速又慢,小伙伴们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下面留言,我加班的空隙会看的!(虽然可能没时间一一回复,对不起)


11-B


*

“你配不配和我...


lft前文可以点合集或者tag


SY→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51040&page=3&extra=#pid5006483

AO3→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3937088/chapters/50632091

总算在加班前把更新打完了……虽然没什么「实质」性进展。我也想快点,无奈精力有限手速又慢,小伙伴们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下面留言,我加班的空隙会看的!(虽然可能没时间一一回复,对不起)



11-B


*

“你配不配和我们合作。”


Thomas没来得及动作——眼看着Newt一步上前单手扯住强哨兵的衣领把人推撞到墙壁上,

“你他妈知道这是什么?!你把这儿当什么?我们多少人被送进来,多少人能活着出去!你把Glade的朋友用来当游戏吗?!”

向导的怒浪令Thomas几乎站不住脚,惊讶地瞪着Newt身上迸发的威压感。Minho也皱起眉,额头上冒汗,但还能说话,他怀着同样的愤怒顶撞回去,

“你又知道什么?!自愿进来迷宫的是你,抛下Glade的也是你!”

“我从来没有抛下过Glade!”

“你敢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同意进来的?”

Newt猛得缩手,后退,再后退。嘴唇剧烈颤动,“我——”

Thomas感受到Newt的脚跟撵了撵,但没有转身。那是应激反应,身体会本能地趋往安全的地方——不正是自己的位置?突然,一个大胆猜测占据了他的脑海:

难道这一切都与自己有关?

他没有证据,但直觉告诉他是这样。

“够了。别说了。”适时地,Minho做了个「闭嘴」的手势,脸色好转但有些无奈,“我当然理解你。我们他妈的都理解。还有Winsdon不是走散的,我……”

他摇摇头,沮丧地用手心搓后颈,“我救不了他,他没挺过来。”

Newt面无表情地站着,背脊绷得僵直。Thomas共感到胸口作痛,他宁愿Newt爆句粗口,或者揍谁一拳。

一开始的Ben也是,救不了,谁都无能为力。

沉默如水似的涨起来,灌满图景,在场的哨向无一不深觉窒息。几秒过去,Aris(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先开了口,“无论如何,我们得一起想个活下去的法子,我们必须合作。”

吸了一口气,Newt锐意的视线转向他,“上一个24小时转场,一般情况必死,你们怎么避开的?”

Aris立即缩脖子,强哨兵拦在他身前,“其实一走进这个区域,就意味着出局了。”

“怎么说?”

“与其说明,不如都自己过来看看吧。”

行动之前,Minho同时放大嗅域、听域和触域三个感官,断定来自外部的攻击暂时消停才示意所有人动身。

复数感官如此收放自如,普通哨兵可绝对没这能耐,更何况处在转变期——

“嘿,瞧瞧别人家的哨向。”

行进过程中Chuck不忘嘀嘀咕咕,也不知道针对谁。音量不大,却让本就诡寂的山道里一阵尴尬的沉默。倒是Aris急急忙忙地接下话茬,“我、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他因慌张而结巴,但没有说谎,“Minho是强哨兵,在感官控制力上用不着过多辅助。”

“你的存在,确实让他的能力增幅了。”Newt淡然地表示,头一次心平气和地和另一位向导讲话,“而且你们都觉醒了新能力。”

Aris笑得勉强,避而不谈自己,“Minho适应性相当好,他甚至不需要我……”

“行了,咱们联结了,不待在一起谁都活不了。”Minho的矛柄甩过来,Aris后背挨了一记,闭了嘴。强哨兵打继续行进的手势,“接下来一段路没有活动机关,但也不好走,不想阴沟里翻船的就乖乖跟紧我。”

那是某种意义上的领导能力,Thomas感觉到,和Newt随口一句话甚至只一个眼神就能令他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不一样,Minho的向心力来自别的方面。收拢杀气的强哨兵性格相当爽直(过了头),压倒性强大的能力又很容易使人诚服。

而Newt温和不失狡黠,行事果断又缜密,任何时候都能掌控大局,如果不是因为有了Newt,Thomas早在进入A区的当口就没命了。


Glade。

他琢磨着这个词。

那可能是某个训练营的名称,他不记得在白塔总部见过资料。但Newt相当在乎Glade,无论是已经过载的Ben,还是半途加入的Frypan,甚至是刚才(现在可能还是)威胁到他生命的Minho,只要Newt信任他们,他就一定也能接受。他甚至思虑,如果不是在这种境况下,不是以互相为敌的立场开始,他说不定会和Glade的其他人成为朋友的……

因为他们是Newt的朋友,他必须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问题,他和Newt必须一致。

「……终生为伴。这是铁则。」


猛得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了他自己一跳,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嘿,菜鸟!刚才的气势哪儿去了?”Minho没回头继续前进,丝毫不减速,嘴上也是不停。

Thomas袖子抹嘴唾了口血沫,甩头把Janson的教诲赶出脑海。他在想什么?先是不可自制地对其他竞争者 (只是Newt)过分关注,甚至亲近。现在又忍不住在意起他的私事。如果Teresa还主宰着他的耳麦一定会尖叫「Tom你脑壳坏了!」

看了眼很长时间没动静的通讯装置,不禁开始担心Teresa的情况,他这边倒是……

融洽。

「融洽」

本是和Wicked Game完全不相干的东西。但现下却自然而然联系到了一起……全因为Newt。

短短一天时间,他就毫无保留将信任、将性命给Newt,他知道Newt不是威胁,和所有其他人都不一样。他没有根据,他也没感到不妥,Thomas就是固执己见——Newt是与众不同的。

也许是察觉到图景的波动,Newt朝他投来模糊不清的一瞥。


此时山道露出了尽头。几分钟时间,强哨兵就把小队引带到这个开阔的交界地,字面上交界地的意思。他们身后还是崎岖的山路,面前几英尺开外的空间却是条平整的混凝土地道。

没有大面积照明,但比起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道,应急灯时明时暗的荧绿色光芒反而更令人不踏实。电力装置还在运作,很深很远的地方传来排气扇和发动机的声音,空气里,浅淡的机电润滑油、火工品气味中透着铁锈和汗液的味道。这完全是工业化的景象,不难联想到实验室总部连通各个部门之间的走廊。

与其说是山道尽头,倒更像是白塔尚在施工的新装置。

Thomas不愿意回忆起实验室,这提醒他得拼命从迷宫出去,以WG获胜者的身份,那意味着……

“正如你刚才说的,单凭我们俩出不去。”Minho又一点值得钦佩的地方,对待失利相当坦率。

 “两条岔道。”Newt看向幽黑的走廊,“都探过?”

“是的,大概。我不确定。”Aris解释,“问题不在通道本身,岔路也不复杂。”他握拳抵住嘴唇,组织了会儿思路,“关键在于最后的门阀。”

两条道都能走,但都走不通,终点是两扇一模一样的金属门。

“都装了密码门禁。”

“破解不了?”Newt抱起手肘,讥诮地皱眉,“怎么可能。”

Minho耸肩,“怎么可能。”

Thomas想扯着Newt靠近自己,纯粹不想看到他们一来一回的默契。

问题不在于岔道、也不在于陷阱,密码也不是难题。

“要命的就是最后。”Minho陈述他的勘测结果,“机关应该是‘哇喔!’大礼包,你们能想到的什么都有,高压电、地雷、神经毒气,稍有不慎就随机送上一个。”

“看起来你们集齐了不少。”Frypan想用轻松的玩笑话缓解气氛,但成效不大。

“听着,门能开,但无论解开哪一扇都会中招,几率百分之百。”强哨兵捏捏鼻梁,“我们试过分头行动,前面通道里的陷阱还好应付,但最后的密码是随机生成的,光一个人解不了,也不能用无线电通讯,因为信号无法穿透这里厚实的混凝土。当然了,我们不是没考虑过几种投机方法,比如炸毁门阀。”

“都不可行,不值得冒死一试,我们可没那么多条命。”他的向导叹气,“也许主办人觉得根本用不着广播警告转场,只要进入这个区域就等于死路一条。”

“所以结论是眼睁睁看着有出口却只能堵死在这?”Chuck很不情愿地归纳。

“不,不会的,”Thomas直觉告诉他,而且他能探测到门背后外部的动静,“如果真要堵死出口就绝对不会留门,这不是白塔的作风。”

“你说的没错,设计者没必要建造两条镜像对称的通道,连底头的金属门和密码设置也是一模一样。”Aris朝他笑了笑,“所以我们最后推断出相比之下生存率最高的方法……”

“是什么?”一听有活路,小胖子眼睛立即发亮,“说吧!快说!”

“无论两扇门后面是什么情况,要想在不中奖的情况下安全通过,必须同一时间解锁两边的密码——光凭我们一组哨向不可能做到。即使是Minho也不行。我们需要另一组人马。”

“所以刚才的摸底,是为了检验进来的哨兵能不能配合你们。”Newt口气不善,对另一个向导的敌意重新冒了起来。

Minho很干脆也很无所谓地点头,“也想看看他究竟值不值得。”

Newt的脸色阴沉,Aris立即解围道,“不是,不是检验,只是为了让你们有所准备。瞧瞧,就算是我们已经成功联结的哨向,也绝对办不到同一时间往岔路两个方向进行探查。我们需要两组人进度完全同步,直到最后解锁也不能相差分毫。”

他还没说完,Newt就矢口否决,“这个方法说到底也只是一搏,但要是这个山体迷宫根本就没有出口呢?就算我们能成功同时解锁,最后还是中奖呢?别忘了WG的惯例是互相竞争,你就这么天真得认为这两条路摆在眼前是让转变期哨兵们手拉手合作的么?还是说你根本没理解WG到底是什么?”

Thomas认为Newt一番质疑咄咄逼人,但合情合理。

“不,不理解的是你。”Aris这次相当强硬地反驳了回去,但马上又瘪了瘪嘴,架起精神壁垒隔开了哨兵们(但防不住强哨兵)的听域,用只有向导能听见的音频说,“正是考虑到这次白塔的目的,我才推测出这个法子。”

Newt怔了怔,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招募了向导。两个。”

“正是。”

Newt不说话了,抿紧嘴巴咬牙。阴晴不定的情绪波动让Thomas疑惑又担心,忍不住想测测脉搏和体温,但刚把触觉伸过去就被弹回来了。Minho翘了翘眉,没说什么,倒是Aris好脾气地继续:

“还有一个问题是,两组人合作的前提是得有人能打开大范围最好还是多维度图景,这里的混凝土很厚而且还有干扰装置,普通通讯设备都不管用。”

“这我们有,”Chuck完全把紫心剂那会儿的惊慌抛之脑后,挺自豪地把Thomas推向前,“人肉监控卫星。”

“好吧,但我们可没第二个向导。”Teresa又联系不上。

一阵诡谲的沉默让Thomas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句蠢话,氛围一度凝固。Aris下意识想开口,被Minho立即抢断,口气挑衅但没敌意,

“什么,就这点能耐了?”

“既然要合作,双方都必须做到最大限度,我这边战斗力不稳定也无法靠自己一个人维持图景,但我会尽力而为, ”Thomas实话实说,“我得走出迷宫,必须出去,和所有人一起。”

这番话可不应该是实验室培养出来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让其他人惊讶之余又有点儿难以置信,Minho愣了一秒后居然笑了,双眼弯成了两道,“行啊!你!很好,那我就等着瞧。”

Thomas缓缓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起的转变,竟然逐渐淡忘了理应和别的哨兵竞争厮杀,取而代之的却是合作。和所有人、和Newt一起离开的念头越发强烈,他觉得自己可能真如Teresa所说是个傻瓜,到最后等待他的极有可能是最坏的结局。也许死无全尸,也许转变成暗哨兵,无论哪种都毫无尊严。

然而他现在脸颊和胸口发热,心脏刚健有力,血液飞流奔腾,任由身心被那股前所未有的责任与豪情主宰。他能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他也没有漏过去Newt和强哨兵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管怎样,总得一试,”向导最后说。

只要Newt点头同意,于他便是许可授权,“我相信Tommy。”


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哨兵告诉自己。

八小时后,他后悔了。



tbc


 






螢_Hotaru.Ying

[手作/手工娃/自製魔改黏土娃]

新圖舊圖一起發,大家萬聖節快樂呀!!!🎃👻

[P1是新圖]

You are the other half of my wings!
你是我的另一半翅膀~

[P2~P5是舊圖]

P2:吸血鬼Newt & 人類Thomas
P3:吸血鬼Newt & 小幽靈Thomas
P4:小南瓜Thomas & 小惡魔Newt
P5:是個甜甜的小劇場(?),扮成小惡魔的Newt想偷.襲正在睡覺的Thomas,殊不知戀人是在裝睡然後被反過來surprise!XDD

[手作/手工娃/自製魔改黏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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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是新圖]

You are the other half of my wings!
你是我的另一半翅膀~

[P2~P5是舊圖]

P2:吸血鬼Newt & 人類Thomas
P3:吸血鬼Newt & 小幽靈Thomas
P4:小南瓜Thomas & 小惡魔Newt
P5:是個甜甜的小劇場(?),扮成小惡魔的Newt想偷.襲正在睡覺的Thomas,殊不知戀人是在裝睡然後被反過來surprise!XDD

六出

Mr.T(双子杀手AU)

就俩片段,我瞎写爽一下←

Summary:在恋人Newt的帮助下,特工Thomas决定叛出WICK。WICK派出杀手T狙击他,出乎意料的是,杀手拥有一张和Thomas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

(剧情参考双子杀手,但WICK并不是采集基因样本从小克隆,而是直接克隆了某一时刻的原主并冰封保存。)

A.

“为什么要帮我挡下那枪。”

Newt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因为失血一阵一阵地发着冷,但他还是尽可能平静地回应了这个问题:“你有看到Thomas的脸吗?你不觉得你和你的暗杀目标……很像吗?”

棕色卷发的年轻男人已经把腿部枪伤用绑带死死系住,此刻正坐在一米外的砾石堆里观察着Newt。五分钟前的爆...

就俩片段,我瞎写爽一下←

Summary:在恋人Newt的帮助下,特工Thomas决定叛出WICK。WICK派出杀手T狙击他,出乎意料的是,杀手拥有一张和Thomas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

(剧情参考双子杀手,但WICK并不是采集基因样本从小克隆,而是直接克隆了某一时刻的原主并冰封保存。)

A.

“为什么要帮我挡下那枪。”

Newt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因为失血一阵一阵地发着冷,但他还是尽可能平静地回应了这个问题:“你有看到Thomas的脸吗?你不觉得你和你的暗杀目标……很像吗?”

棕色卷发的年轻男人已经把腿部枪伤用绑带死死系住,此刻正坐在一米外的砾石堆里观察着Newt。五分钟前的爆炸引发了整栋建筑的坍塌,他们的房间侥幸只塌了一半,但怎么走出去还是件麻烦事。

面对Newt的反问,T用上了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看到了。那说明不了什么。”

傲慢的小鬼。Newt翻了个白眼,他怎么不记得Thomas十年前脾气有这么臭。

“那说明WICK用Thomas复制了你,说明你们是同一个人。世界上杀手那么多,你没有想过为什么WICK要派你来杀他?”

“所以这是原因。你觉得我就是他,所以下意识救了我。”T把嘴抿成了一条线,终于显出一种与年龄相符的孩子气,“我就知道。”

看着Thomas常有的小动作出现在其他人(好吧,是同一个人)脸上,Newt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想念他的那个Tommy了。电话接到一半就断线,Thomas肯定急得要命。

他想说不然呢?不是冲着那张肖似自己恋人的脸,他怎么会鬼迷心窍帮这个绑架自己的男人挡下瞄准后背的一枪。

Newt任由思维发散来去,事实上他已经有点控制不住念头了,过度失血让他有种轻飘飘随时会昏死过去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

T看上去并不想告诉Newt,但沉默了几秒钟后还是开了口:“他们叫我T。”

一开始他以为T只是上级给自己的普通编号,现在说出来却多了一层耐人寻味。

Thomas,T。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枪响,T神色一凛,抓起背包贴到墙上听了一会。经验告诉T应该马上离开,但倘若放任这个金发男人在这里,恐怕撑不到同伴找过来。

——但他为什么要思考他的任务对象撑不撑得住?

T难得对自己的想法有了懊恼,但金发男人半死不活地靠在墙边,腹部衣物被血水浸透的样子异常地让他烦躁。

他拿出枪比了又比,最后还是收了起来,转而把金发的男人硬生生地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不应该救Newt,但如果是为了把Newt带出去——那个他最终要杀死的自己,就一定会主动现身。

“小鬼。”Newt在他背上发出一声轻笑,“你应该杀了我。”

T说不上这人喊出的T和小鬼哪个更让他讨厌。都很讨厌,所以他拒绝回答。

B.

“那个“你”看上去才二十岁。”Minho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你今年几岁来着?32?”

“31。”Thomas仰头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的身体疲倦异常,精神却始终无法睡着。

Minho能理解他的崩溃,突然蹦出一个年轻了十岁的自己赶着杀自己,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良好。

“既然要培养最强战士,为什么他们要复制一个20岁的你呢?我的意思是,明明27岁才是身体机能的巅峰。”

“谢谢你提醒我已经过了巅峰。”Thomas下意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那个年轻男孩发动攻击的情形,“等一下。我猜他是21岁。”

他记得男孩的手腕上有一处跟他一样的迷宫纹身——那是Thomas21岁进入WICK特殊部门后留下的。

眼看Thomas始终没有正面讨论的意思,Minho只好自问自答:“也许是因为年轻一点更好控制。”

“国家啊信念什么的,谁以前没有相信过呢——”

“是因为我22岁遇见了Newt。”Thomas平静地打断Minho的话,“WICK显然更想要一台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提及生死不明的恋人显然加重了Thomas的煎熬,他索性睁开眼睛,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有些骇人:“还有多久能到?”

“几分钟。”Minho沉默了一会,“但我们会找到Newt的。那个杀手、他跟你是一个人,你要相信他不会对Newt怎么样。”

“Minho——”Thomas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你不明白21岁的我有多冷血混蛋。WICK一直试图让我摒弃一切软弱,我猜他们培养那个杀手就是为了修正我的偏离。”

对21岁的他来说,Newt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只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他。

“到了!”Minho打断了他的悲观,语气迟疑,“Newt最后定位到的位置是……一片湖?”

Thomas早就一跃而起冲进了驾驶舱。

月光下呈现银白色光芒的湖面美丽静谧,却带着一股子不详的气息。不管是定位器被拆下扔进湖里还是干脆把人沉了湖,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如果能选,Thomas宁愿是前者。

束河夜

【Newtmas】守墓人和他温暖的尸体

傍晚下了场雨,空气散发出湿润的甜味。Thomas点亮一盏提灯,挽起裤脚,鹅黄色的光渗进草缝。草叶和水珠划在小腿上,又凉又刺痒。

他朝墓地走去,在昏黑的夜晚里墓碑看起来井井有条,这些是有人来探望的,献花,以及打扫灰尘。他每走过一块,那碑上的字就闪一闪,随后又黯淡下去。随着他越发深入,墓碑排列的规律也消失了,歪斜翻倒如巨怪牙齿。一蓬蓬杂草四处扎根,缺水的紫罗兰和刺藤从荆棘的粗枝上垂下,Thomas挡开它们,手臂上被划出血痕。

他踏着泥泞的石板,努力寻找之前的小径,滑不滋溜的青苔几乎让他失足跌跤。最终他到达目的地——一小块荒僻的空地。空地上横七竖八地插着几块墓碑,残缺得不成样子。这是墓园的中心,...

傍晚下了场雨,空气散发出湿润的甜味。Thomas点亮一盏提灯,挽起裤脚,鹅黄色的光渗进草缝。草叶和水珠划在小腿上,又凉又刺痒。

他朝墓地走去,在昏黑的夜晚里墓碑看起来井井有条,这些是有人来探望的,献花,以及打扫灰尘。他每走过一块,那碑上的字就闪一闪,随后又黯淡下去。随着他越发深入,墓碑排列的规律也消失了,歪斜翻倒如巨怪牙齿。一蓬蓬杂草四处扎根,缺水的紫罗兰和刺藤从荆棘的粗枝上垂下,Thomas挡开它们,手臂上被划出血痕。

他踏着泥泞的石板,努力寻找之前的小径,滑不滋溜的青苔几乎让他失足跌跤。最终他到达目的地——一小块荒僻的空地。空地上横七竖八地插着几块墓碑,残缺得不成样子。这是墓园的中心,也是它最初的样子。Thomas走到最里头的一块石板前,敲了敲它。

(Knock,knock)

喀。

羽毛般的一声轻响,石板后的泥土像水似的向两边流动,底下的棺椁若隐若现。Thomas把灯放在石板上,帮着刨土,让棺椁完全显露出来。

他掀起棺盖,一个带着泥土气息的声音响起:“我以为你不来了。”

“抱歉。”Thomas诚恳地说。棺椁里窸窸窣窣,一只手搭在棺椁边缘,皮肤白而紧绷。紧接着一个灰色的人影撑起来,凑近提灯,光线照亮了一张漂亮的脸,头发金黄。

他屈起双腿,打了个哈欠,用一种等得疲倦了的声音问:“几点?”

Thomas从怀里捞出一只铜绿色的怀表看了看:“差一刻钟到午夜。”他一屁股坐在棺椁旁边,学着年轻人的样子抱起腿,完全不在意地上的湿气。

“你会着凉。”年轻人说。

“不要紧。”

他们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年轻人又打了个哈欠,那动作让Thomas想到一些动物。

“今天晚上想聊什么?”

“很多事。”Thomas承认道,“我想了一天,好奇得要命。”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还没经历过。”年轻人笑起来,“等你活了像我这样久,你就会发现你只能忙着记自己的事了。你得用些方法,像滤筛子一样把顶顶重要的放在上头,然后是重要的,不那么重要的,最后是完全没必要的,让它们漏出去……不过现在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连我的零头都没活够。”

“好吧,你究竟活了多久?”Thomas问,“你昨天提到汉诺威,那是几百年以前的事了。”

“事实上我亲眼见证了汉诺威王朝的兴起与衰颓,就像我见证其他王朝一样。”年轻人狡黠地说,冲Thomas眨眨眼睛,睫毛上跳动着光辉,“我曾是贵族、骑士、囚犯、牧羊人、水手、航海家,还有一些你想都想不到的身份。有一次我是巫师,他们把我绑在火刑架上,甚至有人因为看到我在浓烟和火焰里的样子而癫痫发作。”

“他们为什么会死?”

“被想象中的超自然力量给绞死了。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一个灵媒,他还挺高兴的。”年轻人露出了一点真心实意的笑容,“真正的灵媒,”他说,“安静地坐在那儿听你讲你倒霉了几百年的生活。”

“那位灵媒呢?”

Thomas一问出口就后悔了,年轻人垂下头,笑容消失。

“死了。”他平静地说,“二战时期被捕,他是已知的最后一位男巫。”

一阵潮湿的凉风从四面八方袭来,草的间隙里飘出低低的虫吟,提灯里的火苗稳步燃烧着。年轻人轻轻吁了口气:“我还当过僵尸呢。”他换了个话题,很怀念地,“是真的僵尸,不是什么麦角毒素干的。我和其他人被囚禁在高墙内,有人在墙外施一些非洲魔法,权作治疗。”他哼笑一声,“其中一些人并未被感染。谁都知道,可没人在乎。而且,过了这么多年,活着的人也还是这样,一点儿记性都不长。”

“面对未知时,人类好奇,人类恐惧,人类做蠢事,这是不可避免的。”

“其中一些蠢事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年轻人捶一下胸口,Thomas听到了响亮空洞的一声。“到头来,做了蠢事的人快快乐乐地享受长眠去了,而我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醒来,走向未知。”他顿了顿,“我认识一个人——很多人——大胆又好奇,像你一样。没什么事能瞒得过他们,也没什么事挡得住他们。他们是我的朋友,有时候他们死在我前面,有时候我死在他们前面。”他又叹了口气,“他们死时我恨不得调换我俩的位置,可当我死时他们的神情让我明白活着才是更痛苦的事。他们不能像我一样重生,他们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独自忍受长达几十年的痛苦。”

年轻人将Thomas的一只手放在胸口,掌下的冰冷寂静让Thomas感到惊心动魄。

“我是个活死人,Thomas,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做什么都不如待在一具棺材里好,那你也就差不多和我一样了。”

“我很想他们。”他又说,“我想我每一次遇到的朋友。”

Thomas连忙说:“我相信他们也不会遗憾遇见过你。”

“我给他们带去灾难。”

年轻人收紧手指,Thomas感到一阵疼痛,那些骇人的瘦削指骨箍住了他的手。可他没有挣扎,眼前的人明显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沉思,干涸的蓝眼睛闪着悲伤的光。

年轻人轻轻唱起来:

“被羊啃过的人骨上生着荨麻,

桅杆和船板满载象牙和绿茴香,

绣球和天鹅绒上镶嵌黑珍珠,

一只雪白的蜗牛,和鬓发球。

人们在光荣的巴洛克和裙撑里畅饮,

我的甜玫瑰,消失在独步的码头。

他们打了漂亮的一仗,

钻石和黑肉也在海里发胀。

一只鸬鹚从远方叼来一枝丝兰,

于是我漂洋过海,

在塞勒姆的废墟里看到绞刑架上的泪水,

石堆里露出一只鞋。

几百年后海的那一边还有卡伦德,

还有他和他白色棉绒。

在加勒比我见过万圣护佑的玛利亚,

她被马鞭草净化过的心灵,

拯救不了她纯铜色的长发……”

他突然停住,对Thomas自嘲地笑一笑:“我一下子跳过了三百多年的内容。但一唱到塞勒姆我总会想到卡伦德,它们又让我想到谢尔娃。美丽的人生不逢时,把痛苦豢养在胸口,像豢养一只野兽。我和我的朋友想要救她,可最终他们也把她夺走了。”

他放开Thomas,后者犹豫了一下,抚上他的背,和抓着他的那只手一样瘦削冰凉。年轻人叹了口气,调整坐姿,将头靠在Thomas的肩上:“我本来只是想和你聊聊。”他说,有点颓唐,“可最终我还是会陷入自己的故事里。”

“没关系。”Thomas拍着他,感受那处背脊突出的骨头,“没关系。”

“我非常、非常想他们。”年轻人重复道,“想得不得了。我的心因为这个曾经狂暴不安,那时我独自游荡近四十年,滋生一种再也见不到他们的恐惧,直到我又遇见一些好孩子……”

Thomas闭上眼,肩坎处的低温和发尾让他鼻尖痒痒的,可他感到平静。提灯的油在减少,闭着眼也能看见里面的火苗苟延残喘的模样。他睁眼望去,看到一个灰黑色的轮廓,黯淡的光在那眼睑和鼻尖上跳动,漂亮的嘴唇还在翕语,眼底如同平静大海下的暗流。

他瞒着我一些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Thomas心想,却只是听着,然后伸出右手,用力扣紧了年轻人苍白的五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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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海螺

Newtmas❥大黄蜂AU

梗来自Dylan给BumbleBee配了音。

梗概:Newt捡到一只BumbleBee,然后被Thomas撞见了。

终于剪了BBB,我爽了

Newtmas❥大黄蜂AU

梗来自Dylan给BumbleBee配了音。

梗概:Newt捡到一只BumbleBee,然后被Thomas撞见了。

终于剪了BBB,我爽了

Oldpit_老坑

【newtmas】伦敦审判 大结局(双结局)

Chapter 05  新大陆(双结局)

*(A结局)

Gally冷笑,“这是打算彻底不要脸了?法律手段管不了,就直接强制执法吗?以前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这是打算再来一遍吗?”

白鸽队长Eva一身白衣,缓缓从队伍中走出来,“你太小瞧我们了。”

“这两个人已经是美国高级公民了,你现在的举动就是在向美国宣战。望队长三思一下你的举动。”

“之前你就用这一招逃跑过一次,你觉得我们还会继续放任你们叛国吗?”

湿漉漉的空气紧张而沉重。无情的大雨砸下来,打出战鼓般的响声,一触即发,剑拔弩张。Thomas不由自主的捏紧了Newt的手。

他在紧张。

Gally回头,“大黄蜂呢?”...

Chapter 05  新大陆(双结局)

*(A结局)

Gally冷笑,“这是打算彻底不要脸了?法律手段管不了,就直接强制执法吗?以前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这是打算再来一遍吗?”

白鸽队长Eva一身白衣,缓缓从队伍中走出来,“你太小瞧我们了。”

“这两个人已经是美国高级公民了,你现在的举动就是在向美国宣战。望队长三思一下你的举动。”

“之前你就用这一招逃跑过一次,你觉得我们还会继续放任你们叛国吗?”

湿漉漉的空气紧张而沉重。无情的大雨砸下来,打出战鼓般的响声,一触即发,剑拔弩张。Thomas不由自主的捏紧了Newt的手。

他在紧张。

Gally回头,“大黄蜂呢?”

大黄蜂是Thomas的战斗机甲,跟着他出生入死甚至还一获得过帝国勋章。而现在,Thomas苦笑一下,“早就被回收走了。”

Gally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没事,看我的。”说完,他在众人的惊愕下,将一个亮白还发着光的小球抛向空中。只见电光闪过几下,小球瞬间涨大了,还长出了六只触角,两个大獠牙。原本亮白的外观也被黑色替代,暗黑的烤漆让人不寒而栗。“Thomas,驾驶技术你没忘吧?”他跳上机甲笑着问,“敢不敢来开我的鬼火兽号?”

“没有!怎么不敢!”Thomas一把将Newt带入机甲内部,熟门熟路的在伦敦的街上驾驶起鬼火兽。六只脚的鬼火兽在伦敦城内奔跑着,竟然比那些安装了最新推进器的白鸽号还要快。旋转,跳跃,鬼火兽这个灵活的庞然大物竟然躲过了白鸽们的集火猛攻。

Thomas左手在控制屏上上下翻飞,快如闪电;右手抓着操作杆,左右切换,一顿操作猛如虎。“怎么样?我的技术一点没退化吧。”他得意的冲着Gally炫耀,只换来对方的白眼。

“Gally,你这是用的什么材料,白鸽的子弹打在上面竟然只有擦伤。”Newt神采奕奕的研究着鬼火兽号内的数据参数,和庭上的他判若两人。

“到了米国我再告诉你。逃命要紧。”Gally和Newt不断的调整着数据,让鬼火兽一直保持在巅峰的水平。

Thomas凭着自己对着伦敦的记忆,驾着六条腿的怪物在伦敦奔跑跳跃,上下翻飞,瞬间就来到了国境边。

但是一片广袤的大海拦住他们的去路。

“怎么办?”Thomas束手无策,机甲只要进水都会有损伤。更何况从帝国到米国有着一片宽广的海域。就算游过去也要好几天。

“左手边,按一下。”

Thomas依言,按下后,鬼火兽瞬间收起了他的腿,化身成了一个圆圆的飞行器。推进器蓄力后,他们立刻弹了出去,在大海上高速前行。

Gally得意的拍了拍面板,“怎么样?我的改进不错吧。”Thomas给他树了个大拇指。

还有三天,他们就将到踏上米国的大陆。伦敦的审判也将会因为他们的缺席而直接作废。但是雪泥鸿爪,雁过留声。帝国的人民并不会忘记这场“失败”的审判。

 

 

*(B结局)

Gally冷笑,“这是打算彻底不要脸了?法律手段管不了,就直接强制执法吗?以前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这是打算再来一遍吗?”

白鸽队长Eva一身白衣,缓缓从队伍中走出来,“你太小瞧我们了。”

“这两个人已经是美国高级公民了,你现在的举动就是在向美国宣战。望队长三思一下你的举动。”

“之前你就用这一招逃跑过一次,你觉得我们还会继续放任你们叛国吗?”

湿漉漉的空气紧张而沉重。无情的大雨砸下来,打出战鼓般的响声,一触即发,剑拔弩张。Thomas不由自主的捏紧了Newt的手。

他在紧张。

Gally回头,“大黄蜂呢?”

大黄蜂是Thomas的战斗机甲,跟着他出生入死,甚至还一起获得过帝国勋章。“驾驶师绝对不会丢下他的机甲的。”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伴着轰鸣声,一辆黄黑条纹的跑车冲破白鸽的重重包围闯了进来。Z字路线,帅气摆尾,它稳稳当当的停在了法院大门口。紧接着,这辆车开始解体重构,站了起来,楼房那么高的汽车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橙黄发量的外漆在暴雨中格外显眼。蓝色的大眼睛又萌又可爱。它屈膝蹲下,让Thomas三人跳入驾驶舱。

驾驶舱也很独特。没有繁杂的控制板,多如星海的控制键,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装满炫酷的灯光的豪华舞池,还有一台打碟机。Gally难以置信的看向Newt,“你确定这是机甲控制室?”Newt笑笑,给他递上了一副耳机。自己则背起地上那把刻着他名字的贝斯。Thomas此刻也熟练的戴上耳机,站在打碟机前。Gally一头雾水的推到边上,等着看两个人准备奇迹。

“在我的BGM里没人能打败我!”伴着动感的音乐,Thomas和Newt开始了只属于他们的双人合奏。Newt双手翻飞,从指缝间倾泻的节奏拨人心弦。跟着Newt旋律的指引,Thomas默契的配合着打碟的动作,动感而震撼的音符交织碰撞。《WannaBe》的节奏回响在整个驾驶室里。

Gally惊讶的发现,伴着这些节奏,大黄蜂竟然开始舞动起来。轻巧的的耸肩,性感的抛媚眼撅屁股,雨声成了伴奏。法院门口的开阔地仿佛成了他们得天独厚的舞台。对面被舞姿震惊的白鸽们沉浸在这一场华丽的舞姿中无法动弹。

合奏结束,Thomas一跺脚,大黄蜂平底腾跃而上,直冲九重云霄,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WannaBe》的节奏还回荡在空中。

帝国的人民并不会忘记这场“失败”的审判,以及最后这场华丽的表演。


Oldpit_老坑

【newtmas】伦敦审判 04

Chapter 04庭审(下)

小木锤再次敲响,“控方——”

“我们有疑问!”还没等法官的话说完,Thomas就猛地站起来打断了他说的话。

法官不满的皱眉,“问。”

“证人迈克,我想问你,你确定这是文森特本人的签名吗?不是别人伪造或者代替他写的吗?”

白痴一般的问题,真是浪费时间。庭上的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骂着Thomas。

詹森好笑的提出反对,“反对,问题无效。”

Thomas立刻回应,“反对反对。”

法官听的有些头疼,重重的敲了他的木槌,“问题有效,控方的问题请证人回答。”

迈克当然反对了,“是文森特亲自签的。”

Thomas并没有听他的回答,他只是想拖延时间,让Newt找...

Chapter 04庭审(下)

小木锤再次敲响,“控方——”

“我们有疑问!”还没等法官的话说完,Thomas就猛地站起来打断了他说的话。

法官不满的皱眉,“问。”

“证人迈克,我想问你,你确定这是文森特本人的签名吗?不是别人伪造或者代替他写的吗?”

白痴一般的问题,真是浪费时间。庭上的每一个人都在心里骂着Thomas。

詹森好笑的提出反对,“反对,问题无效。”

Thomas立刻回应,“反对反对。”

法官听的有些头疼,重重的敲了他的木槌,“问题有效,控方的问题请证人回答。”

迈克当然反对了,“是文森特亲自签的。”

Thomas并没有听他的回答,他只是想拖延时间,让Newt找到破绽。他知道,Newt肯定可以的。果不其然,Newt发现了破绽。他贴着Thomas的耳朵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Thomas点点,Newt拍拍的他的肩,“Tommy,加油。”

詹森不由的皱眉,难道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吗?Thomas得意走过他,“法官大人,这份证据是伪造的!”

伪造证据!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当庭指出了伪造证据。竟然光靠眼睛就看出了笔记伪造,Newt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又是如何看出的呢?

“复印件上,签名的边上有淡淡的白线。人在紧张的状态下描线都会出现这样的手误。”Thomas拿起两张纸开始当庭演示,“大家看,我在照着描笔记也会出现这样的细线。并且一边人签名,是非常流畅,线条会出现两头尖中间粗的情况。而这些证据上的签名,印到下面纸张的笔记痕迹却都是一样粗细的。很明显的伪造的。控方要求对这份证据的真伪提出异议!伪造证据是要判刑的!”

“不是我,是他们逼着我干的。我不要坐牢。都是他们逼我,如果不按找他们吩咐的做,他们就要给我安上盗卖国家财产的罪名,我不要。我不要!”胆小的迈克一听要坐牢,立刻吓得什么都招了,却被警方强制压下去了,庭后再审。詹森愤恨的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心里早已将对方骂了千百遍,可脸上还是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惊惶样。看来是要用出杀手锏了。

Thomas和Newt相视一笑,至少他们现在是赢了。只要文森特出庭,他们就可以翻盘了。法庭外轰鸣的雷神,磅礴的大雨丝毫遮掩不了他们的兴奋。詹森依旧那副高深莫测表情。法官轻轻敲锤,“传证人文森特上庭。”没有人出现。Newt和Thomas不安起来,难道文森特路上出事了?控方桌子下,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更紧了,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心渗出的汗水。

法官再一次捏起了他的小锤锤,Newt和Thomas却感觉法官捏住的是他俩的心脏。锤子再次落下。伴着惊雷,让他们愈发不安,不由得向彼此靠的更近了。

“传证人,文——森——特——”法官的心情似乎也像这雨天一样,强忍着自己心里的不耐烦。迟迟不见证人来的法官准备第三次敲锤,宣布本案延期了。“证人文森特——”

法官的话再一次被打断,这次打断他的是突然闯进来,淋得像落水狗一样的警方,“证人文森特,刚刚发现死在大街上了。”

法庭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Minho垂头丧气,Gally拉低了他的帽檐。Newt难以置信的靠在Thomas的肩头上。难道一切都这么结束了吗?

文森特的死亡,难道是这场审判的句号?

詹森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切都是定局了。Newt不甘心,Thomas也不甘心。他们还有事情没做,他们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无论如何,他们都一定要打破东印度公司的垄断。Newt站起来,“我要作证!我要成为证人作证。”

控方变证人?着实稀奇,大家都在等着下文。詹森却微微一笑,“反对,他的证据不可信。他是一个BRTA,却隐瞒身份混入了只有Omega才能胜任的机甲师中。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能说谎,如何保证他的证词是真的?”

最深的秘密被人挖出来,Newt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部褪去。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摇摇晃晃的,在Thomas的支撑下才能勉强站稳。

“法官大人,我想要您当庭逮捕这名越级混入机甲师的beta。”

“同——”

“我不同意!”Thomas再一次打断法官大人的话,“我可以用驾驶师的名誉担保他的证词。”

詹森此刻毫无顾忌的放肆笑起来,“你一个包庇犯罪的人有什么资格?”

“我有资格。”Gally举着两份文件从人群中走过来。Minho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仿佛带着圣光。“尊敬的法官大人,贵国无权扣留Newt和Thomas这两个人。因为他们已经成为米国公民,享有外籍公民保护法,你们无权随意拘留。本案件也将成升级为跨国案件。”

法官看向评审团。评审团席位上的人交头接耳一番后,派出了代表,“评审团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将此次案件升级为跨国案件,延期审理。具体时间等通知。”

结果一出,众人神色各异的散了。记者们冒着大雨孜孜不倦的记录着大家离去的样子。当Newt和Thomas走出法庭的那一刻面对着的不是记者们的镁光灯,而是一整排的帝国白鸽机甲。

“叛国者Newt、Thomas和Gally听着,立刻投降,帝国可以饶你们不死。投降不杀。”

他们是要死在了吗?

雨愈发的大了,Newt和Thomas从未觉得伦敦的雨竟然带着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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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mas】伦敦审判 03

Chapter 03 庭审(上)

法官再次吹响他手里的小锤,“肃静肃静,我们开始辩论。首先是辩方的证人——Chuck。传Chuck上庭。”

Gally有些不安,“Chuck可以吗?他太胆小了。”

同样躲在角落里的Minho不服气,“能出庭就已经够大胆的了。面对凶兽,越是有勇气,气势上就能至少赢过对方一筹。如果是我,我也要要做敢于揭露丑恶的勇士。”

Gally打断他的话,“说的这么好听,怎么不见你上庭?”

Minho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是,还穿的这么黑,带个大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你有资格说我嘛!”

Gally也翻了个白眼,可惜被大墨镜遮住了,“我只是防止被认出来,添麻烦。被通...

Chapter 03 庭审(上)

法官再次吹响他手里的小锤,“肃静肃静,我们开始辩论。首先是辩方的证人——Chuck。传Chuck上庭。”

Gally有些不安,“Chuck可以吗?他太胆小了。”

同样躲在角落里的Minho不服气,“能出庭就已经够大胆的了。面对凶兽,越是有勇气,气势上就能至少赢过对方一筹。如果是我,我也要要做敢于揭露丑恶的勇士。”

Gally打断他的话,“说的这么好听,怎么不见你上庭?”

Minho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是,还穿的这么黑,带个大墨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你有资格说我嘛!”

Gally也翻了个白眼,可惜被大墨镜遮住了,“我只是防止被认出来,添麻烦。被通缉的又不是你。”

Minho语塞,只能用看庭审搪塞过去。就在他俩私下拌嘴的时候,Chuck已经哆哆嗦嗦的做到了证人席,宣读誓言。Newt安慰他不要紧张,如实回答。胖Chuck点点头,脸上的肉连带着一起抖动,软乎乎憨态可掬,看着就是一个老实人。

“Chuck,请你如实回答,东印度公司是不是要你做阴阳账本?他们让你做这样的账本是做什么用途?请放心,这里是法庭他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还请你如实说出。”

Newt的声音和好听,有种能让人安静下来的能力。Chuck在他循循善诱的问话中逐渐平静下来。“是的,他们让我做假账。他们说——”

“不好意打断一下,”詹森立刻站起来,走到法庭中间,“Chuck先生,请问您能明确说一下‘他们’是谁?法庭上不能出现这样含糊不清的字眼,不然就是作伪证,这可是要判刑的。还请见谅。”

詹森的话音刚落,Chuck肉肉的脸上就开始淌汗。这个说出上头的名字,那自己恐怕不只是失业这么简单了。硬碰硬对上东印度公司,自己怕是要连命都要没有了呀。到时候全境追捕,自己就算有Thomas留的假身份证件也跑不了。如果现在改口的话,不光对不起哥们儿,还有可能因为作伪证被判入狱,这真的是左右为难。他忍不住掏出手绢,颤颤巍巍的擦着怎么都擦不完的汗。

Newt看出了他的顾虑,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了詹森阴森森的目光,“反对。法官,他现在是在要挟我的证人进行内部举报。”

“反对有效,辩方请你换个问题。”

詹森回到他的位置上,“我没有问题,请辩方继续。”

Chuck擦擦汗,哆哆嗦嗦的接续着,“他们从我们这里进的都是低劣的货色,但开票都让我们按照机甲装备最高级的装备价钱开的。我怕以后摊上事说不清数,就做了两本账本。”

法官看了眼对应的文件,“辩方,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詹森不慌不乱的起身,“没有,证人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                                                                                                                                                                                                                                                                                                                                                                                                                                                                                                                                                                                                                             

这难道就是承认了?这么快就承认贪污以次充好?之前还在辩解和公司无关,现在竟然承认了。这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吗?Newt和Thomas不安的看着他。詹森勾起的唇角越发的危险,“法官大人,我需要传唤新证人。”

新证人?!

哪里来的新证人?Newt和Thomas心里的那根弦不由得紧绷了一下。

“传证人。”法官不慌不忙的擦了一下他的眼镜,非常有耐心的等着新证人的到席。新证人迈克走进来,Thomas认出他是东印度公司的一个小采购,他们见过。这个小采购白天替东印度公司跑腿采购,一到晚上就带着他藏得材料去黑市上倒卖。Newt之前想要买材料做研究的时候,Thomas就在黑市上找过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缩头缩脑,仿佛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哆哆嗦嗦的宣誓,他还一边偷偷瞄着詹森。黑黢黢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委屈。Thomas可以确定,他们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证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的例行询问,却在此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迈克点点头,“材料店老板Chuck说的没错。我是来举报这件事的主谋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科学家协会的会长文森特的指示。他逼我这么干,如果我不敢他就炸平我家。法官大人,我都是被逼的。”他说的情真意切,仿佛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似的。他还不是抹抹眼角,仿佛真的有眼泪。

Thomas气不过,猛地站起来,“你胡说!有证据么?”

詹森好笑的看着他,“控方,庭审之上还请你冷静。迈克还没拿出你的证据呢。”

Newt皱着眉将Thomas拽下。这下可不好了。如果没有新证人,下一个出庭的就是会长文森特,他将代表科学家协会出庭作证东印度公司对机甲师的压制行为。并递交机甲检查报告,证明东印度公司以次充好,导致印度洋战争的失败。却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个叫迈克的人,直接将他们的证人转化成涉案嫌疑人。太不利了。

Thomas想上前理论,Newt赶紧揽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现在可不是逞义气的时候,还是要想想怎么做。

缩在后排的MInho气的只拍大腿,“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一个好人。Gally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和文森特又不熟。”Gally将MInho抓皱的袖子慢慢捋平。

Minho委屈,“可这样下去,Newt就要输了。”

Gally淡淡的扫了一眼对方,“这场官司肯定打不赢。东印度公司已经是财力和权利高度集中的垄断财团了。已经隐隐有些要超过皇室的样子了。政府在他们面前,不过是他们的附庸。今天的审判不过是走走过场,听说评审席的几个人已经被他们打点好了。”

Minho惊讶又难过,“怎么你比我知道的还多?Newt和Thomas他们要怎么办啊?整个伦敦都没有人愿意为他们辩护。他们知道这场官司必败吗?”他不安的看向控方席位上的两个互相依靠的人,担心不已。在清一色的黑乌鸦中,他们异常的显眼,孤傲又无助。

Thomas被Newt这么一拽,瞬间冷静下来,“光有人证还不够,你又物证吗?证人迈克,你能证明你说的完全都是事实,没有遗漏的吗?”

证人还没有开口,詹森递给他一份文件,“昨天递交的新证据,证据第517号,迈克所有的交易记录。上面每一笔的签名都是文森特的。”

Thomas和Newt急速的翻阅起来,詹森接着陈述,“证人迈克有几张的习惯,他的每一笔记录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这是他提供的证据。上面都是文森特本人的亲笔签名。原始文件都已经交给检方封存了。大家现在看到的都是复印本。”

法官拨了拨他的老花眼镜,“控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Thomas和Newt并没有抬头,继续快速的翻阅着所有的记录。法官等不及了,再一次敲响了他的锤子,“控方,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Thomas和Newt越翻越急,法官还有最后一次询问的机会,如果在此之前再找不出破绽,这个证据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铁证。怎么办?要怎么办?

詹森站在位置上,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法官已经不耐烦了。他看到法官抬起那双皱巴巴的手,摸到了他的小木锤。磨得光滑的木色小锤被轻轻举起,马上就要落下了。很好,这场审判马上就要结束了。

庭外的伦敦城,雷鸣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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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mas】伦敦审判02

Chapter 02 庭审

回到家,Thomas不安的蹭着Newt。Newt揉了揉对方凌乱的头发,“安心啦。这次庭审我们应该会成功。”安慰性的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Thomas。他不敢表现出不安,害怕会影响到Thomas。每一次,他只要有一点点不安的感觉,Thomas总是能受到影响。Newt只能抱住自己的爱人,用肌肤相亲来传达信息。而此时,Thomas总能奇迹般的安静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Newt,要不我们直接去米国吧。”Thomas捏着Newt的协议书,将头埋在对方的小腹上,“我不想让Gally经历过的事情再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Newt淡淡的笑了,接着揉着已经被自己揉成鸡窝的...

Chapter 02 庭审

回到家,Thomas不安的蹭着Newt。Newt揉了揉对方凌乱的头发,“安心啦。这次庭审我们应该会成功。”安慰性的话,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Thomas。他不敢表现出不安,害怕会影响到Thomas。每一次,他只要有一点点不安的感觉,Thomas总是能受到影响。Newt只能抱住自己的爱人,用肌肤相亲来传达信息。而此时,Thomas总能奇迹般的安静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Newt,要不我们直接去米国吧。”Thomas捏着Newt的协议书,将头埋在对方的小腹上,“我不想让Gally经历过的事情再在你身上重演一遍。”

Newt淡淡的笑了,接着揉着已经被自己揉成鸡窝的头,“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气氛尴尬,两个人同时不说话。夜晚微凉,淡淡月光。Newt哼唱起不知名的小调,希望能找寻解决办法。

开庭前三天,Thomas带着Newt回家一趟。曾经神采奕奕的父亲早生华发,苍老了很多。Thomas面对他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父亲看到Newt的时候,淡淡的叹了口气,“Thomas,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你们就走吧。尽快去美国,在开庭前就去。立刻、马上就走。”父亲突然变得暴躁,几乎是要将Thomas赶出门去。

“父亲,您怎么了?你之前一直反对我和Newt在一起啊?”父亲突如其来的转变让Thomas有些不习惯。他不由得多问一句。

没想到父亲突然像炸了毛一样,狠狠地将被子砸向Thomas。瓷杯触地,粉身碎骨。溅起的碎片,擦着Thomas的脸划过,留下一道细小微痛的口子。碎了一地的杯子,就好像他们的关系。一如既往,Thomas愤然离去,直奔门口站着的Newt。

对于Thomas和父亲的吵架,Newt早已经见怪不怪。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

“我——算了,回家吧。”Thomas不让Newt分心,将自己和父亲的吵架隐瞒了。

Newt也不多问,尽可能的给他安慰,“庭审加油,我相信正义终将会站在我们这边。”

他说的眉飞色舞。阳光下的Newt,金色头发闪闪发光,耀眼的就像书里的王子一般。Thomas紧紧的盯着他看。不是贵族又怎样?谁说平民就不能和贵族在一起?谁说平民就不能研制出厉害的机甲?眼前这个人不就创造了这些个奇迹。自己也要努力了,努力和他肩并肩看最美的风景。Thomas暗暗起誓。他上前抱住Newt。Newt也紧紧回抱住。明天决定了他们的生死去留。两个人对抗整个国家机构,无论成败,他们面对的都将是整个机构的怒火。唯一可以接纳他们的科学家协会,此刻也因为东印度公司的财力压制而按兵不动。他们就像泉涸中分两条鱼鱼,相呴以湿,相濡以沫。

开庭当日。

法院门口人山人海。阴沉沉的天也盖不住媒体的镁条闪光灯的亮度。律师团,公诉人早已在保安的护送下进入了法庭。当主角——Newt和Thomas亮相时,立刻有秃鹰一般的记者蜂拥而上,架着长枪短炮一顿轰炸。他们紧紧的攥着彼此的手,从记者的围堵之中挤过去。

法官三声锤响,庭内一片肃静。评审团和听证席上清一色的黑高帽、黑西装的乌鸦绅士。女王和她的丈夫安静的坐在第一排。黑色扮相,华丽又不失严肃,很好的体现了皇家的风范。最为讽刺的是,在法庭内观众席竟然同议会一样,俨然分成了两派。女王身后的,都是保皇派,东印度公司几个实际掌权的大佬就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另一边,可怜兮兮的挤着的是立宪派。Thomas的父亲就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先是开场陈述。Newt总结了几点,大致就是东印度公司长期压榨科研经费,导致科学家协会很多先进的研究被叫停,导致机器设备远远落后于欧洲其他国家。同时,东印度公司高度垄断的操作,导致原料成本虚高。加上大量贪污腐败,以次充好,这才导致印度洋战争的失败,一百多万名英国士兵命丧大海。

证据一出,顷刻间法庭内一片哗然。印度洋战争的失败,导致帝国直接丢失了对印菲越的控制权。就连帝国最新一代的机甲“Ben”也被米法联军打成了筛子,报废在印度洋上。数百万的士兵在异国他乡丧命。无耻的流氓联军甚至还打捞起残骸,研发出了新一代的机甲。这就导致日不落的帝国在海上的霸权不断被打击。而罪魁祸首的,竟然是全国最高集团——东印度公司。Newt每呈上一份证据,都引起一阵喧哗。挖到猛料的记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奋笔疾书,恨不得化身为打字机,将庭上所有的话都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女王看着一份份递交上去的证据,皱皱眉。黑色面纱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Newt看了眼她身后的那些趾高气昂的财团首领们,暗暗地捏紧了拳头。你们这些蛀虫,我一定会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法官见Newt走神,锤了三下,“控方陈述结束了。辩方,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Newt安静的坐下,面上波澜不惊,却紧紧的拽住了Thomas的手。

辩方律师代表詹森站起身。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神鬼莫测的表情,带着迷人而致命的微笑。他看了看手里的材料,上扬嘴角,优雅的转身,“控方承认这些罪状——”意犹未尽的长音,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媒体们伸长了脖子,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认罪还是不认罪,詹森的每句话,都影响着案件的走势、帝国的发展。空气里似乎悬着一根绷紧的蛛丝,一点点压力似乎就要断了。

詹森却玩儿味的笑了,“辩方否认这些罪状,我这里有证据可以证明控方的说的这些罪状与东印度公司无关。”

意料之中。Newt和Thomas不以为意。媒体也没有着急记录。詹森接着说:“控方的这些罪状和东印度公司没有关系。和我的股东们也没有关系。他们只是投资人。贪污腐败的另有其人。至于控方所说的——东印度公司直接导致了印度洋战争的失败更是无稽之谈。众所周知,印度洋航线一直是东印度公司重要的运输航线。丢失了航线的主权,东印度公司损失了20%的利益。难道他是故意失败,好让自己的利益收到损失吗?”

似乎有道理,评审团有些人微微侧目。

“反对!”Thomas忍不住站起来反驳,“他这是混淆视听!没有证据。”

詹森依旧保持那抹微笑,看着法官大人。法官敲了三下锤,“反对无效,控方坐下。辩方继续说。”

“我——”Thomas不甘心,还想继续说,Newt拉住了暴躁的他。法庭上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评审团对他们的看法,从而影响审判的结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一切反驳都要等到答辩的时候。Thomas不甘心的坐下。

詹森得意的一笑,“同时,我方还要指责控方对我们的污蔑。印度洋战争的失败并不是东印度公司的责任。这边是军事法庭最新的检验结果。除了有部分残次品混入了军用机甲中,其他都是完美的成品。控方说的第二条,东印度公司导致机甲战争的失败并不成立。我的陈述结束了。”

法官端详着詹森提交的证据,“证据不假。”

怎么可能?Thomas和Newt对视一眼,明明他们拿到的才是真正的数据。开庭前的短短五天,东印度公司竟然这么快就打通了军方,造假了一份证据吗?

伦敦城的上空,阴云正浓。


Oldpit_老坑

【newtmas】伦敦审判 01

Chapter 01 序

Newt一怒之下将一纸诉状送到了最高机构。他要状告东印度公司贪污科研经费,压榨科学家,导致机甲研究失败,是印度洋战争失败的罪魁祸首。

递交诉讼的当天,消息如燎原之火,燃遍了整个伦敦。Newt是第一个敢状告对外代表国家的东印度公司——集全国的财力物力人力于一体,有皇室在背后撑腰的东印度公司,日不落帝国实力最强的垄断集团。真是一个大胆的人呢。

而话题中心的主人公,此刻正带着护目镜,抄着电焊,在机甲实验室内帅气的拼接分解着一堆破铜烂铁。黝黑的机油粘在脸上,将他蹭成了花猫脸。

“诶,Newt,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头版头条,整张版面全都是你,还有你的照片诶。挺帅的啊。...

Chapter 01 序

Newt一怒之下将一纸诉状送到了最高机构。他要状告东印度公司贪污科研经费,压榨科学家,导致机甲研究失败,是印度洋战争失败的罪魁祸首。

递交诉讼的当天,消息如燎原之火,燃遍了整个伦敦。Newt是第一个敢状告对外代表国家的东印度公司——集全国的财力物力人力于一体,有皇室在背后撑腰的东印度公司,日不落帝国实力最强的垄断集团。真是一个大胆的人呢。

而话题中心的主人公,此刻正带着护目镜,抄着电焊,在机甲实验室内帅气的拼接分解着一堆破铜烂铁。黝黑的机油粘在脸上,将他蹭成了花猫脸。

“诶,Newt,你看了今天的报纸了吗?头版头条,整张版面全都是你,还有你的照片诶。挺帅的啊。这墨镜,这一身黑,真帅气,活脱脱的终结者啊。”Minho端着报纸抖啊抖,抑制不住的兴奋。护目镜都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

“嗯。”Newt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声,“对了科学家协会那边怎么说?”

Minho将报纸随手一丢,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我大清早来看你,你竟然都不关心我。我们机械师的兄弟情呢?”兰花指,帕掩泪,他说法的方式超级具有舞台剧的感觉。“哦~Newt,你竟然一点都不关心我们的兄弟情,你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男人,我要用小拳拳捶你胸口,哼~~”说话的方式简直像昨天话剧里那个矫情妖艳的大公爵。

Newt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明明是你一大早就过来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别做作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啊。报纸上的小道消息少管,快告诉我,文森特答应了吗?”

Minho放弃了演戏,转回正常,“一点玩笑都开不了,Newt你也太严肃了吧,一点贵族的幽默感都没有。真不搞懂Thomas为啥会喜欢你这样的。”Minho抱怨归抱怨,吩咐的事情却不会忘,“嗯,他答应出庭作证。”

“Newt,回家。”Thomas说的短短四个字,简短有力,伴着贵族压迫式的气息。Minho羡慕的又开始妖艳大公上身,“啊,我好酸啊。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Minho——!你又在瞎说什么呢?”Gally走进来。白衬衫、绿夹克、牛仔裤配帆布鞋,标准的米国打扮。“我从米国回来,难道是回来听你大白天演话剧的吗?真搞不懂你是凭什么做到机械师的位置的。”

Minho翻了个白眼,“我可是凭自己本事的。倒是你,大摇大摆的回来,不怕被请喝茶吗?”

Gally是个平民,还是一个懂机甲的平民。三年前,伪造贵族身份顺利进入机甲科学家协会的Gally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被匿名举报,因此遭到了东印度公司的追捕。在众人的帮助下,他成功引渡到米国,获得米国公民的身份,这才躲开了帝国的追捕。

在帝国,平民禁止接触机甲。

Gally被Minho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几声壮壮胆,“我这次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是和米国大使一起来的。有事情找Newt。”

“米国看起来还不错嘛。”Minho晃着腿,虽然嘴上不依不饶,但打心眼里替Gally高兴。Thomas若有所思的将Newt抱在怀里,不安的蹭着。Newt伸出手,给他顺毛,“该不是和这次上诉有关?”

“是的,”Gally递给Newt一份文件,“我这次代表米国机甲协会邀请你的加入。只要你同意,你的待遇和我一样,首席机甲师,外加永久的米国绿卡。”

永久绿卡意味着永远的米国国籍。在大洋对面那片自由的大陆上,还没有贵族和平民的严格区分。不管是什么身份,大家都可以自由的选择所有的职业。除此以外,美国的科学家协会大概是全大陆科学家最向往的地方。独立于任何组织之外的学会,有着自由的研究方向、充足的研究资金,甚至还有个人研究室,不用在闹哄哄的车间内挤成一团。Newt对这些渴望已久。他拿起又放下,反反复复的捏着文件,最终还是摇摇头,“现在不行,等我打完官司。”

Gally也不急,“也行,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的丑陋嘴脸。”

Minho不乐意了,“喂,要不要把帝国想的这么坏啊,怎么说也是你们的祖国啊。”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话苍白的镜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白纸。无力的语言只能反反复复的强调“祖国”二字。然而帝国亏欠Gally太多,东印度公司亏欠Gally太多。

“如果我赢了,就不需要走了。”话虽这么说,Newt却依旧紧紧攥着着协议书。

Gally扫了一眼他攥着协议的手,冷静又残酷的将事实陈述:“不会的,东印度公司这个庞大的托拉斯的实际掌权着是代表国家的皇室。除非皇室倒了,不然绝不可能出现你希望的情况。”

Newt有些挣扎,“法国已经推翻了。听说他们的起义军开着最新的机甲,进攻皇宫,夺得了政权。我们或许也可以,或许可以直接自上而下实行君主立宪啊。”

“不要天真了,”Gally倚在桌边,给自己点了支烟,缓缓的吐出,“那已经是2个月前的消息了。现在的情况是,法国皇室利用皇室研究院的秘密武器,凡尔赛机甲打败了起义军。又重新开始了帝国主义。帝国主义的本质不过是资本的高度集中。绝对不会分半分给别人的。而作为新崛起的米国,现在的机会还算多。”淡灰色的烟将Gally笼罩在一种绝望的氛围中。Newt不安的皱眉。

Thomas不安的拉住Newt,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Newt,我们回家。Gally谢谢你的协议,如果我们诉讼失败了,会考虑的。”

“没问题,我理解。谁愿意背井离乡啊。”Gally对着天花板的吊灯吐了口烟。袅袅升起的烟,将绝望染成灰色,慢慢的,在房间中弥散开来,“顺便提一句,Thomas我建议你有时间去看一下你父亲。他最近很不好过。”

Thomas的父亲是帝国的外交官,有着出色的政绩。然而在最近的上议院会议上,因为多次提出君主立宪的提议,现在被女王冷落中。作为家族私生子的Thomas,和父亲的关系不好也不坏。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Gally的下一个消息,在Thomas的心上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你父亲给你办好了米国移民。他打算下周就将你送到米国。”

Thomas看着他,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米国现在在扩张中,除了机甲师,还有你这种优秀的机甲驾驶师也是招揽的对象之一。所以你父亲提的申请很快就通过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大使馆,先走了。”Gally走的潇洒,就像当年离开帝国一样,不带任何留念。

Minho插不上嘴,他不希望大家就这么去米国,也不希望自己离开帝国。他犹犹豫豫的看向Newt,踌躇许久也想不出要说什么。

Thomas带着Newt一起回家了。实验室里Minho对着Gally曾经留下的机甲“鬼火兽”号,静静的发呆。

斑驳的铁锈,配着丑陋的外观,似乎宣泄着Gally当年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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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_Hotaru.Ying

Newt was there! in the safe haven too!
And Thomas felt it!


一樣靈感來自於導演Wes Ball發的推,因為桑就坐在鏡頭外直接念那封信給Dylan聽(所以Dylan是真的邊聽邊哭XD),所以片尾Thomas在避風港看信時,Newt就在那裡,在Thomas身邊 QwQ

Newt was there! in the safe haven too!
And Thomas felt it!


一樣靈感來自於導演Wes Ball發的推,因為桑就坐在鏡頭外直接念那封信給Dylan聽(所以Dylan是真的邊聽邊哭XD),所以片尾Thomas在避風港看信時,Newt就在那裡,在Thomas身邊 QwQ

淬忤

【TMR|Thomewt】决定性瞬间

Relationship:Thomas/Newt


Rating:PG-13 


Summary:著名摄影家布列松曾提出一种“决定性瞬间”理论,它的释义是这样的:所谓决定性瞬间,就是事件进行中,恰好有一个瞬间,所有元素(人、地、物)均各得其所,并同时展现出特定内涵和意义。


Notes:旧文补档(2018/2/19),以已确定关系为前提 


——————


         “我知道我藏不住了。”


        纽特把袖管放下来,用外衣的袖...

Relationship:Thomas/Newt


Rating:PG-13 


Summary:著名摄影家布列松曾提出一种“决定性瞬间”理论,它的释义是这样的:所谓决定性瞬间,就是事件进行中,恰好有一个瞬间,所有元素(人、地、物)均各得其所,并同时展现出特定内涵和意义。


Notes:旧文补档(2018/2/19),以已确定关系为前提 



——————

         “我知道我藏不住了。”


        纽特把袖管放下来,用外衣的袖子遮住了小臂。眼睛是天然的镜头,刚才的一幕还停留在托马斯的视网膜上:数条深浅不一的青色血管蛰伏在纽特稍显苍白的表皮下,像是某种有自主意识的活物从手腕处开始生长,一直延伸到尺骨的位置。托马斯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他知道这是什么。


        “是在隧道里的时候弄的,”纽特扣着指甲与皮肤连接的地方。“这让我感觉挺糟糕的:有时我就是不能控制我自己的情绪。托马斯,你能明白吗?”


        托马斯点了点头,表情凝重。他完全明白。


       “好极了。” 纽特用手撑在天台的地板上,言语里不无自嘲的意味。“等我将来变成了他们那个样子,光我一个就够你们受的。”


        托马斯不知道纽特口中的“他们”指的究竟是现在外面那群跃跃欲试,正准备攻破最后一座城市的疯子,还是之前被他们用一梭子子弹撂倒,躺在地上抽搐的可怜人。托马斯曾亲眼见过一个闪焰症患者的颅腔在自己面前炸裂开,当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英尺 ,红白相间的混合物到处都是(那可真够恶心的)。托马斯想知道如果——他是说如果——如果他们始终找不到解药的话,那么不久后纽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在心里模拟了一遍以纽特为主角的相同事件,胃里不禁一阵抽搐。


       “情况不一定会那么糟。等我们攻进维克德总部,就给你找到血清。比起我们做过的很多事,这并不算什么难事。”托马斯想了想,接着说:“要是运气好,维克德真的研制出解药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治愈它。”


        你在撒谎!他的大脑里响起一个声音。你明知道根本没什么所谓的解药 ,你这么说只是为了给你和你的男孩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我想说的是,一旦你的……”托马斯顿了顿,视线扫过纽特藏在衣袖下的小臂,换了一个听起来尽量没那么可怕的词语, “一旦你的症状治好了,我们救出了米诺,那我们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半秒都不耽搁。”


         他好像被自己的热情感染了,一刻都停不下讲话。“我们到时候就像这样……”他比了个持枪的动作面向纽特, “不许动,举起手来!把你们所有的血清都交出来!”他觉得自己面部的肌肉有些僵硬,他没法很好地控制它们。他将“枪”抵在纽特的胸口,嘴角扯出一丝笑:“交出来。”


        停下你那滑稽的表演吧,你和纽特都知道这事儿根本没那么简单。你们甚至连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


        闭嘴。托马斯对那个声音说。看在上帝的份上,闭上你那喋喋不休的大嘴巴。


        这很有效,那个声音顺从地消失了。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么谢谢你,托马斯。” 没有一丝顾虑地,纽特对上了托马斯的视线。一瞬间托马斯感到一阵心虚,急忙缩回了手。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不要逃避纽特的眼睛。自托马斯的记忆始端,他最常看到纽特的表情就是蹙起眉。把那他好看的、冷峻的眉毛蹙成一条线。他在林地时要考虑的事太多,离开林地后又始终紧随着托马斯东奔西走。然而现在,纽特的神情很放松,起码看起来是这样。但托马斯觉得这种神情更可怕。它像是某种受伤的甲壳动物新生了一个起保护作用的外壳,看起来很坚固,其实里面的伤口正在变坏、腐烂。


        “谢谢你,汤米。”他把这句话真诚地重复了一遍。


*

        拥有目的的人总是忙碌的。


        托马斯他们现在有很多事要做,如何混进维克德,各人员的任务如何分配,这些都是小问题。最难办的是如何说服特蕾莎帮助他们。此外还有他脖子后面那个该死的,总是暗地里暴露他们身份的标记。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将那个给他植入标记的人碎尸万段。


        他们开会到很晚,最后决定由托马斯和盖里先去带特蕾莎过来。作出这个决定时纽特不在场,布伦达找了个理由把他支开了——他之前的表现把他们吓坏了。但是他总归会知道的。


        “你确定要这么做?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回到房间前,托马斯问盖里。当时他们正准备从临时选定的简易会议室离开。其他人在会议结束后就走了,他们留下来探讨明天劫持特蕾莎的相关事宜。


        会议室很宽敞,起码对于先前不是挤在迷宫墙壁的窄缝间,就是在通风管、下水道等一切你能想得到的地方攀爬的托马斯而言是这样的。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一盏老旧的吊灯在他们头顶半死不活地发着光,地图被压在一堆书下面露出一角。托马斯甚至在一旁的书架上找到了一个相框,里面是劳伦斯和他妻子的合照。那时他还没有被病毒感染,也没有被毁容。


        托马斯的眼睛眨了眨,记下了这个画面。


        “我是说,凡事无绝对。”


        他当然知道这是目前已知的最好方法:操作简单,并且不易造成伤亡。为了达成目的,他们完全可以暂时搁置和特蕾莎之间的恩怨。至少托马斯愿意。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能说服自己再去额外相信任何一个人——他相信的人太少了,一个被关在维克德生死未卜,一个感染了闪焰症,正一步步走向失控。


        盖里手部转动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跟着停顿的还有他整个人。有那么一瞬间托马斯甚至以为他要装作没听到而径直走出去了。只是过了几秒钟,盖里缓缓转过头来,以一种极轻微又极笃定的声音对他说:“恐怕是这样的,伙计。”


        托马斯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没这个必要了。


*

        当托马斯察觉到有什么人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他卧室的门向这边走来时,他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把手伸向床头柜的台灯,心里计算着大概什么时候出手可以一击命中对方的脑袋。他不相信布伦达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而无论是之前亲手了结查克生命的盖里,还是那个样貌怪异,眼里泛着不祥的光的劳伦斯来找他,他都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那个家伙靠近了,轮廓不像是盖里或是劳伦斯中的任何一个。维克德派来暗杀自己的?托马斯觉得这个想法很搞笑。他握住台灯紧盯着那个移动的身影——


       “汤米,放轻松,是我。”


       托马斯绷紧的肌肉松弛了下来,来者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打开台灯,纽特正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他还穿着白天那套衣服 ,一件不差,看起来他也跟托马斯一样根本没睡。


       “ 亲爱的,你吓死我了。”托马斯揉了揉头发坐到了床边。“怎么还不睡 ,别把自己累坏了。你知道,我们都需要……”


        他的后半句话被堵在了一个吻里。这个来自纽特的吻很温和,冬天反射着阳光的积雪,微风下湖泊泛起的粼粼波光。纽特在接吻时揽着托马斯的后脑,他极少这么做——他极少主动亲吻托马斯,也极少表露自己的情绪。这个吻是那样温柔且煽情,但托马斯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积雪消融、冰面裂开后疯狂的凌汛时刻埋伏在纽特的舌尖上。托马斯清楚那个气息的来源是什么。


        纽特放开托马斯的后脑,开始解托马斯衬衫的扣子。他看起来很紧张,嘴唇一直在颤抖,并且连续两次在试图解开同一颗扣子的时候失败了。


        “纽特?”托马斯试探性地询问。


        “别说话。”纽特成功搞定了所有的衣扣。就在他准备将手伸进托马斯的衬衫里时,托马斯扣住了他的手腕。 


        这次托马斯没有说话,但是他紧紧盯着纽特的眼睛,那目光像是某种锐利的冷兵器,带着质询的意味。纽特缓缓、缓缓地垂下了眼睑。


        “对不起。”良久,他开口。


        托马斯最终没让纽特离开。他们紧靠在狭小的空间里,把彼此的距离放得无限近。隔壁是盖里的房间,再隔壁是纽特的——现在那间房间空着。


        托马斯撑住床板,谨慎地用力。正如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是像这样温柔地、缓缓地将自己埋入纽特的内部。因为纽特实在是太容易受到伤害了。某些外界因素会给他带来伤害,例如如果托马斯掐住纽特裸露在外的手腕,那里第二天就会出现青色的勒痕;如果他过度亲吻纽特的脖颈,留下的淤青要几天才能消退。此外,托马斯怀疑,当纽特独自一人爬上数百英尺高的围墙,面无表情闭上眼睛松开双手时,他是否也受伤;当纽特看着相处两年的同伴一个个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时,他是否痛不可遏?


        纽特柔和的金色头发此刻被弄乱,温顺地搭在额前。托马斯想起了早些时候,当风吹过那些蓬松的绒毛时,它们看起来充满了活力。但是此刻它们看起来很无助,虽然纽特从来没有向他说过自己很无助。他甚至可以称为托马斯有力的、始终存在的支撑。也许你看不到它,但它就在那里。这是一种奇怪的矛盾,纽特自身就是一个矛盾体。


       “你在担心弄痛我?”


       “什么?” 托马斯抬起头来。


       “我是说,你觉得我是那么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就能被弄伤的人?”纽特的目光里有责备的意思,这使他看起来咄咄逼人。他背后的线条弯成一个熨帖的弧度,存在于床板与墙壁之间的空间里。能给纽特容身的地方实在是太小了,于是大多数时候,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只留下坚硬的外壳给别人。这也是他顺利成为林地二把手的原因,这也是他至今没有被苛酷的环境淘汰掉的原因。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托马斯一个使劲,同时感受到纽特忍耐下的带着痛觉的颤抖。但是他给了托马斯一个笑。“好极了。”他说。


        后来这个笑长时间地被保留在了托马斯的记忆里,伴随着别的所有关于纽特的一切:他奔跑时的样子、安静地坐在篝火旁的样子、低语情话时的样子、到达顶峰,忘情地呼唤着他“汤米”时的样子,以及近乎执拗地将那串项链塞在他手里时的样子。这些瞬间对于托马斯来说很重要,它们连带着最后那个画面:爆裂的灯管闪烁、火光摇摆不定、布伦达惊愕的眼神,世界颤抖。所有的瞬间在最后连成一线,构成了一部复杂而真实的电影。只是那时它的主角早已不在。


        他们相拥、亲吻,似末世情侣,托马斯能听到两个人心跳的共鸣。他正拥有着一个真正的、鲜活的人。他从未拥有过纽特的过去,纽特的将来也不属于他,他们拥有的只有现在。


        每当这个时候,托马斯喜欢亲吻纽特的手腕。他爱极了他白到几乎透明的手腕,那里有纽特的动脉,连接着他全部的生命。当他亲吻那里时,他会觉得自己是在亲吻纽特的生命,带着基督教徒亲吻圣子那样的虔诚。


       只是当他试图再一次那么做时,纽特触电般极速收回了手腕。这刺痛了托马斯,但他知道原因。他们都知道。


        纽特将脸别到一边没有看托马斯。黑暗中,他听到一声叹息。


*

        布伦达听到广播找托马斯的声音。


        风把她利落的短发吹到了脑后,她刚刚受了些伤,风吹在伤口上的时候隐隐作痛。她跑得很快,觉得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可她只想再快些,米诺刚刚到达他们那儿告诉了她情况,她知道此刻纽特正亟需血清。 


       她又转过一个街角,几个狂客正拿着火箭筒狂轰滥炸。她分辨不出他们的样貌,只看清他们的脸上都闪烁着一种亢奋的狂热。一面巨大的玻璃在她身旁破碎,她小心地绕了过去。


       原本是通道的地方已经被倒塌的砖块阻塞了,这使她比预期多花了点时间才到达目的地。当她再度直视眼前的画面时,有风从她的身前吹过。


        世界从某一隅开始有了焦距和白噪点,当托马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他发觉自己胸前一处的肌肉很疼——那里刚刚插进去一把匕首,险些要了他的命。不远处的轰鸣声仍在继续,广播已经停止了。他知道自己此刻必须去找特蕾莎,可他的腿像两根芝士条一样停在原地。动起来,你们这些蠢蛋。他这样想着,可它们仍旧不听使唤。


        他感到疲惫,好像这些天来所有的疲劳都一起涌了上来。他觉得此刻自己应该闭上眼什么也不想,让世界见鬼去吧,让什么狗屁的维克德、灾难地带统统见鬼去吧。他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梦,他想笑,嘴角的肌肉却酸痛无比。


        后来他终于取得了对两条腿的控制权,无论如何,他要离开了。就像他很早以前就准备好的,他要离开了。此刻他是有目标的:他要去特蕾莎那里,还有人需要他。但是更多时刻,他的离开是没有目标的:他从迷宫中离开、从维克德离开、从纽特的世界里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将去哪里,包括他自己。


        他迈出脚步,彼时布伦达赶到了他们的所在地。一旁火光亮起照亮了地面,电波还在空气中飘荡。布伦达望向托马斯,毫无疑问她已经看到了一切。托马斯听到了寂静。那是他的决定性瞬间。


        他们的决定性瞬间。




END

       


淬忤

【TMR|Newtmas】这一杯敬所有失去的朋友

Relationship:Thomas/Newt(斜线无意义)


Summary:米诺说避风港的日出很美。他没有告诉托马斯的是,当文斯说出那句“这一杯敬所有死去的同伴、失去的朋友”,他们共同举杯时,火光照在他脸上的样子像极了从前。


Notes:旧文补档(2018/2/11)


——————

托马斯喝下今天的第二杯麦芽酒。


他们靠在一根倒在地上的横木旁,不远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围着篝火打闹,林间空地的风吹得他们身边一棵法桐的树叶轻微作响。纽特说得不错,盖里的独家秘方的确神奇。它的味道很古怪,有点像黑啤,但是比那还要再辣一点,并且酒精度数要更高。托马斯不记得来到这里之前他...

Relationship:Thomas/Newt(斜线无意义)


Summary:米诺说避风港的日出很美。他没有告诉托马斯的是,当文斯说出那句“这一杯敬所有死去的同伴、失去的朋友”,他们共同举杯时,火光照在他脸上的样子像极了从前。


Notes:旧文补档(2018/2/11)



——————

托马斯喝下今天的第二杯麦芽酒。


他们靠在一根倒在地上的横木旁,不远处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围着篝火打闹,林间空地的风吹得他们身边一棵法桐的树叶轻微作响。纽特说得不错,盖里的独家秘方的确神奇。它的味道很古怪,有点像黑啤,但是比那还要再辣一点,并且酒精度数要更高。托马斯不记得来到这里之前他最喜欢的酒的种类究竟是什么,但他敢肯定绝对不会是这个。


“老实说,你今天真让我震惊。”纽特向托马斯举杯致意。他将头向他们背后的一个方向偏了一下,火光照亮了他的半个面颊。托马斯顺着那个方向转头,正看到盖里将一个人撂倒在地。人群欢呼。


“如果你指的是直面这家伙的挑衅的话,我想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托马斯转回了身,两手搭在膝盖上。“别告诉我你们向来是这么迎接新人的。”


“什么?”纽特明显愣了一下,他跟着转向托马斯刚才看的方位,旋即笑出声来:“不,我指的不是那家伙。”他的手肘撑在横木上搭成一个好看的空间结构。有时托马斯会怀疑纽特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将他的双臂伸展开,然后看似漫不经心地搭在什么地方;偶尔敲击一下他的食指和中指,或是将他修长的手指攥紧,捏得指骨嘎嘎作响。纽特的皮肤比起正常水平还要再白一些,身型也比同龄人瘦削,但这并不妨碍他当好林地的二把手。正当托马斯打算进一步观察由纽特的双臂构成的小空间时,他把手臂收回了。


“我指的是迷宫。”纽特换上了一幅正经的神态。“我从未见过有人对迷宫如此着迷。”


是的,迷宫。那独眼巨人般矗立着的迷宫似乎对托马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以至于一直到后来很长时间,那二十英尺宽、数百英尺高的白色石墙还是会出现在托马斯的梦中。


“当然,当一个人初来倒这里时,他确实很难不注意这个迷宫。”纽特继续说。“然而久而久之,很少有人会对它保持热情。”


“不可能的。”或许是被纽特认真的神态感染,托马斯意识到现在他们讨论的或许应该算在“一个严肃的话题”的范畴内。“我会去探索迷宫,然后带着所有人出去。”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面对纽特,眼神真诚。“我会的。”


纽特没有回答他,而是仰头喝了一口酒。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托马斯觉得喉咙一干,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当纽特放下酒杯后,他也转了个方向,面对托马斯。火光再一次照亮了他的半边脸。他的头发,那些柔软的、蜷曲的金色绒毛也被镀上了一层柔软而温和的光芒。他用他那蓝色的、玻璃般的眼睛看向托马斯。有一瞬间托马斯觉得那眼睛近乎于透明。纽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标本中的蝴蝶颤动着触须。托马斯萌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他想吻一下那双眼睛。他被那空灵的事物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太近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纽特的呼吸,混合着麦芽酒的香气还有一些他说不出的好闻的味道,一下一下地拍打过来。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


“但愿如此。”


像是才想起来应该说什么似的,纽特接上了后半句话。这句话打断了托马斯的动作,也把他彻底敲醒了。托马斯吓了一跳,手中酒杯几乎脱手。他忙举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并且决定早早睡觉赶快结束这疯狂的一天。


 

 

他们第二次共同饮酒是在正义之军的营地。


变戏法般的,托马斯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听啤酒。是那种最普通的百威啤酒,有着红白相间的包装。他们在一块岩石后面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托马斯用拇指撬开了拉环。


“介意吗?”托马斯喝了一口,将易拉罐举到纽特面前。纽特摇了摇头,接过酒也来了一口。


“真有你的。”纽特说,把易拉罐放到他们中间的草地上。“我感觉有三百年没过这样的日子了。”


“然而我们才到这儿三天都不到。”托马斯用手掌贴住易拉罐的壁,冰凉的温度让他感到很惬意。他看向远方,往前是山下丛生的树木,再往前是他们来时的路,一片荒原。再往前——那已经超过他的目力范围了——是WICKED的基地,他们不久前才从那儿逃出来,并且打算这辈子都不再回去。


“说实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托马斯顿了顿,像是在绞尽脑汁想一个比较好的体现他此刻心情的词语。“你看,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地逃出来了。逃出了迷宫,逃出了WICKED。就像我说的那样。”


“是啊,就像你说的那样。”纽特把头埋在两膝之间,风吹动他的头发。有一只蒲公英的种子飞了过来,托马斯捕获了它。他将这颗种子放在了岩石旁的土堆上,没一会儿它就又被风吹走了。


他们的视线再一次对上了,几乎是理所当然地,那种冲动,那种透明的、轻盈的情绪紧随其后。纽特相比在林间空地那会儿看起来成熟了许多,经历对一个人的影响有那么大吗?纽特的脸颊上还有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并且他在走路时仍然时常一拐一拐的。在极少数时候,托马斯会怀疑他们这么做是否值得。他们是否应该费尽心力从一个又一个圈套中逃离,饱受折磨,每天在惊慌中醒来又在惶惑中睡去。但就目前来看,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即将到达一处没有侵扰的、绝对安全的地方。到那时他们可以继续曾经那些极为短暂又弥足珍贵的快乐时光。他们可以每餐都吃饱,再也不用担心醒来时一个闪焰症病人正和你脸贴着脸,或是发现自己正被绑在白色的手术台上。


托马斯把身体往纽特那边挪了挪,他的裤子上沾满了泥土。纽特对这个动作既没表示接受也没表示拒绝。直到这时,托马斯才发现他的眼睛其实并不是透明的,它藏着很多东西,有过去、也有将来——是的,纽特虽然没有对过去的记忆,但托马斯确信它们就藏在纽特眼睛里,安静地等待着他。他常常认为纽特是个黑白分明且纯粹的人,但是有时,他又不那么认为。托马斯又靠近了一英寸,然后又是一英寸,现在他们几乎靠在一起了。纽特的眼神中显示出一丝慌乱,但他没有移动半下。他眨了眨眼,似乎急切地想要说什么。


“汤米,我……”


“需要我给你们奏曲婚礼进行曲吗,罗密欧们?”布伦达的脸出现在了岩石后面,带着一丝无害的坏笑。托马斯懊恼地“噢”了一声,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一边。纽特向他耸耸肩,把脸别了过去。


“很抱歉打扰了你们,但是午饭还是要吃的不是吗?”布伦达指了指身后的营地,几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孩子正蹲在一口锅旁煮着什么。


托马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见鬼的哪来那么多的土?他转过头去看向纽特,发现后者并不在看他。布伦达扫视一圈善解人意地笑了。纽特理了理衣服的褶皱,起身踢掉了一旁空的啤酒罐子。“走吧。”他说。


下一次。托马斯心想。等下一次,等我们一起抵达了真正安全的地方后,我会吻他的。


 

 

纽特最终没有来得及和托马斯喝第三次酒。


托马斯坐在海岸边,手里握着纽特的项链。刚来到避风港的那几天,他经常做梦,现在已经大为减少了。梦里有林间空地的篝火,有查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木雕放在他手里时的样子。木雕被汗濡湿,还带着那胖胖的、时常笑着的孩子掌心的温度;他还梦到特蕾莎,梦到她刚被送到林间空地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他的名字,以及她站在密码门前焦急地询问米诺密码时的样子;甚至有时,他会梦到艾尔比。那个令人一看就会不由自主想要信任、想要依靠的同伴。梦到他总是朴实的、充满真诚的笑容。


出乎托马斯的意外,他极少会梦到纽特。就像是大脑为了不去回想某些记忆于是封闭了一些区域。但是他发誓,他清楚地记得有一次,他梦到纽特独自一人站在石墙前,就像一只巨大的、孤独的海鸟。


“一个善于接受事实的人”,米诺这么评价托马斯。或许正如他所说的,当托马斯从那银白色的空箱中走出来,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泰然接受了这一切。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在无形中走了那么远。每一次,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时,却发现这实际上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他像个真正的行者一样不停地奔跑着,声嘶力竭、精疲力尽,但从未停下过。就像WICKED所说的,他们已经牺牲了太多:艾尔比、查克、特蕾莎……还有纽特。他们或许曾经停顿过、徘徊过,但从未回头。


纽特写给托马斯的信他从未让别人看过,并且自己也只看了那一遍。也许是某种奇特的信仰作祟让他认为只要不去看,那一切就会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当他第二天在林间空地的吊床上醒来时,查克会关心地询问他为什么昨晚一直说梦话。米诺会催促他快点,马上迷宫的大门就要打开了,令他们忙的事太多了。还有纽特,托马斯已经几乎要忘记纽特在叫自己“汤米”时,尾音收束时那特别的腔调了。纽特会像他喜欢的那样,把他的胳膊搭在一边。“汤米,别告诉我才来几天你就撑不住了。”他会这么说吧。


托马斯从未认为自己是个活在过去的人。与之相反的,他属于未来。他们都属于未来。当几十年前WICKED搭起基地的第一块砖时,他们脑海中浮现的是否也总是“未来”这个词?再往后推,当托马斯和特蕾莎透过监视器看到那些孩子在林地里升起第一堆火时激动的神情时,他们是否意识到了这其中的一部分人将肩负起走向未来的职责?他们走了很远——太远了,以至于没有后退一步的余地,哪怕连回头也不行。于是他们只能继续往前走,代替着很多人往前走。


只是偶尔,譬如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托马斯的眼皮上,当海浪低声絮语时,他会觉得恍惚,他藏在口袋中的项链会变得沉重。当他觉得难过、沮丧的时候,他也会抱住双腿,将头埋在膝盖间。托马斯模模糊糊记得曾经也有人这么做过,还记得他曾经看到过一双玻璃般澄澈,但是又幽深的眼睛。


“你想他们吗?”米诺来到托马斯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坐下了。此时再过不久,他们将迎来又一次日出。托马斯喜欢在这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海岸边。有时他看日出。有时,他也看日落。


托马斯被这个问题弄迷惑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似乎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某种很遥远的东西了。虽然他与其中大多数人,甚至可以说所有人相见都是在不久之前。但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他们已经很遥远了。


“我不想。”米诺接着说,托马斯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一个原因,就像那句老套的话所说:尘埃落定。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想也没有用。另一个原因……”


他们看到海天交接的地方亮起了一条线,一条金黄色的横亘万里的长线。金黄色。托马斯想,珍贵的财富、蓬松的稻草、柔软的头发……在夏日的夜晚,火堆旁,金黄色的头发会被照亮,就像鹅绒一样。他看向米诺,安静地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在你心里!”米诺忽然向电影里那般故作高深地来了这么一句,可惜他的表情实在让人感觉不到高深之处。他笑着推了托马斯一把,托马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噢米诺,见你的鬼!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你能说出什么漂亮话!”他大喊着,双手推了回去,米诺就势倒在了沙滩上。“真美。”他说。


“什么?”


“我说日出,真美。”米诺身体展开仰面平躺着,脸上露出一个捉摸不定的笑意。托马斯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在了沙滩上。海浪在他们身前作响着,他们眼前的天空,巨大的天体攀上了无边的空缺。


“真美啊。”托马斯由衷地感叹道。


米诺说避风港的日出很美。他没有告诉托马斯的是,当文斯说出那句“这一杯敬所有死去的同伴、失去的朋友”,他们共同举杯时,火光照在他脸上的样子像极了从前。

 


 

END

yea!土豆

【dylmas/newtmas】我也要!

Dylan今天很生气

“Tooommy为什么我没有茶杯???”

伸出的手落在旁边身上又减缓了力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手上小小的白瓷杯

“滚,录像呢”

Thomas背过手在后面狠狠掐了一下恋人的大腿

脸上挂着标准45°微笑,眼里放刀

“och!哼…”

Dylan揉揉自己的腿,小嘴嘟起来侧过头

“ki hong你知道Tommy他晚上…”

“shirt up!!”

Thomas迅速捂住不安分的嘴,ki hong翻了个白眼

kaya一脸姨母含情脉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嘴角的幅度逐渐变态

“乖,回去给你”

搓搓棕色的软发

“那,那食言的是小猪”

“好”

宠溺地笑着


【新闻快讯】

著名cp“dylmas”终于成真,定情信物...

Dylan今天很生气

“Tooommy为什么我没有茶杯???”

伸出的手落在旁边身上又减缓了力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手上小小的白瓷杯

“滚,录像呢”

Thomas背过手在后面狠狠掐了一下恋人的大腿

脸上挂着标准45°微笑,眼里放刀

“och!哼…”

Dylan揉揉自己的腿,小嘴嘟起来侧过头

“ki hong你知道Tommy他晚上…”

“shirt up!!”

Thomas迅速捂住不安分的嘴,ki hong翻了个白眼

kaya一脸姨母含情脉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嘴角的幅度逐渐变态

“乖,回去给你”

搓搓棕色的软发

“那,那食言的是小猪”

“好”

宠溺地笑着


【新闻快讯】

著名cp“dylmas”终于成真,定情信物为两只白瓷杯

同剧组女星喜极而泣,差点晕倒在现场

另一不愿透露姓名男星大骂两人没良心,他也要

BF,被女星拉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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