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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i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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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情难却の地下室

【星球大战】飞蛾(AO)

【星战】飞蛾(AO)

AU世界

阿纳金/欧比旺

OOC慎入

这本是一个一句话的沙雕综艺梗,然而断断续续拖了两个月,最后因为它一直躺在桌面上让我很难受,就随便搞成了这样一个不知道在说啥的沙雕小故事。全是Bug。

并没有谈恋爱的具体过程哈哈哈哈~☺

我真是越来越懒了。

PS,歌词什么的完全都是瞎写的,完全不符合任何作词规律或者技巧啥的,根本不能看。

就这样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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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什么问题?”阿索卡用她小小的身躯挡住门,“桀骜不驯放荡不羁是你的卖点没错,但也要看对谁,文崔斯...

【星战】飞蛾(AO)

AU世界

阿纳金/欧比旺

OOC慎入

这本是一个一句话的沙雕综艺梗,然而断断续续拖了两个月,最后因为它一直躺在桌面上让我很难受,就随便搞成了这样一个不知道在说啥的沙雕小故事。全是Bug。

并没有谈恋爱的具体过程哈哈哈哈~☺

我真是越来越懒了。

PS,歌词什么的完全都是瞎写的,完全不符合任何作词规律或者技巧啥的,根本不能看。

就这样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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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什么问题?”阿索卡用她小小的身躯挡住门,“桀骜不驯放荡不羁是你的卖点没错,但也要看对谁,文崔斯随你怼,就算是温杜和杜库那种大师级别也能让人称赞你一句勇气可嘉后生可畏,”想起今早网上铺天盖地的质疑,年轻的小助理又头疼了起来,“我要去帕德梅那儿告状!我要加工资!”

一早起床就把自己捯饬的人模人样,外套换了七八件,好不容易觉得勉强还过得去,正要出门却被自己经纪人的小助理给堵了个结实,阿纳金天行者这会儿的心情有点焦躁。“我又哪里惹到你了吗小祖宗?”

“惹到我?你就是天天折磨我都没问题,但昨天直播那是什么情况?啊?欧比旺肯诺比,那可是欧比旺肯诺比!整个娱乐圈找不出一个不喜欢他的人来,你杠他做什么?你到底想干嘛啊!”

出道仅仅三年就以狂风骤雨般的速度席卷纳布的大街小巷,兼顾金属风歌手和演员的偶像实力派,做派大胆叛逆雷厉风行,被誉为后银河时代的叛道者——阿纳金天行者,此时一脸茫然。

“我哪有杠他?你可不要胡说。”

“你没有?昨天四个机位的直播节目,上一秒大家都还说抽签决定谁进虫坑接受惩罚,你就突然冒出来点名要欧比旺去,不是你干的?”

“他喜欢研究虫啊,多好的机会。”

“什么?他喜欢?”

既然出不了门,索性回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反正等会儿摄制组就会来继续拍摄,不怕阿索卡不放他,“他大学的时候还写过百足虫演化的论文,而且你看我才说他的名字他就说可以了,可见他早就跃跃欲试了。”

“……好,这个不算,那后面山顶索道那个任务,你干嘛非要说他不行,人家欧比旺当场脸色都不好了,几次强调他可以完成,你还偏不让他去,非要自己上,知道现在网上都说你什么吗?那可是直播啊!”

“随便他们爱怎么说,欧比旺恐高,他不能上。”

“恐高?人家有飞机师执照,恐什么高?”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翘着二郎腿看了眼手表,“他的资深粉丝都知道。”

资深粉丝?年轻的女孩儿瞪大了眼睛,“你别告诉我你昨天这么幼稚的行为不是挑衅,而是在追星?”

平日里谁都看不上眼日天日天的英俊青年竟然肉眼可见的红了耳朵,双脚不自在的扭捏了一下。

“我的天!你也藏得太深了,帕德梅知道吗?不不不,她一定知道,要不然怎么会安排从来不接综艺邀请的你来参加这个节目?”自言自语来回踱步,“欧比旺知道吗?你们以前见过吗?认识吗?”

“没有,我是在粉丝站投稿了两首原创歌。”

“你还给他写过两首歌?自己作词作曲?”眼见对方骄傲的扬起下巴,阿索卡摇了摇头,“你确定欧比旺的粉丝里没有双担的吗?听过那两首歌的没把你认出来?”

阿纳金的眼神闪烁,“我出道以后,管理员就帮忙把歌撤下来了,现在应该没几个人记得了吧。”

“所以还是有人知道,”少女下了结论,“有没有可能肯诺比已经知道了?”

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不可能吧,他可从来不逛粉丝站,帕德梅也不可能出卖我。”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们的领域和定位不同,粉丝重合度不高,但是万一呢,现在流行拉郎配CP粉什么的,肯诺比那边向来对处理粉丝的态度很严谨,谁也不能保证他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我爱他了?”阿纳金的眼睛整个亮了起来,“我有戏?”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耸了耸肩,无奈翻着白眼的小助理看了眼手表,九点了,该是摄制组来了。

 

 

欧比旺肯诺比,一个集美貌、才华、高品格及好运气于一身的男人——这是外界对他的普遍评价。不仅业内赞不绝口,路人缘特别好,连八卦小报都鲜有负面消息。

这并不代表光环下的现实生活中他就是个完美无瑕的圣人。

譬如,他对粉丝用着标准的面具式假笑,礼貌温和却戒备疏离。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么多年被狂热粉丝骚扰也不是一两次了。至于另一个缺点是生闷气,一旦感情出现问题,情愿憋死自己也不说到底为什么会闹不愉快。他人生的前三次恋爱关系,都是耗到最后由女方提出和平分手,一旦退回到朋友的角度又能迅速解开误会。故而被好友们戏称‘活该注孤生’。

当然,这些事情,非亲友而不得知。

不爱出席真人秀或是综艺节目的欧比旺这次是被坑来的,不是录播不做剪辑,破天荒的直播明星真人秀,他严重怀疑这是前前任女友——魔鬼制作人,文崔斯的报复行为。但谁让他就是心软呢,总觉得欠了人家呢,再者合同都签好了,硬着头皮也得把节目录完。

然而,那个叫阿纳金天行者的年轻人,该怎么说呢。在昨晚被告知因为网络上闹出他们不和的传言,今日他们将被分配在一组行动后,欧比旺起了个大早,上网具体了解了一下这位‘天生反骨’的漂亮青年。听了他的几首代表作后,对音乐领域不怎么熟悉的影帝叫来了自己的经纪人科迪。

“你说我的来电铃声?”

“我记得你说那是从我的粉丝站上下载下来的?”

“啊,那是很多年前了吧,网上早就找不到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和天行者的风格很像?”欧比旺不太确定。

科迪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其实吧……你不是第一个对此表示怀疑的人。”

“你是说?”虽然欧比旺对自己和粉丝之间的关系很谨慎,但如果真有人欺负到自己粉丝头上,他也不会无动于衷。

“天行者刚红起来的时候,站里曾经有人怀疑他专辑中有一首‘过度借鉴’了粉丝为你写的歌。只不过没几天管理员就删除了站里的作品,我也私信问过,站主说是作者找她商量后的决定。这事便不了了之,不过我看昨天的直播,他很了解你的喜恶不是?”

“所以,如果不是作品撞车或者抄袭,那还有一种可能……”

“他就是你的粉丝,至少曾经是,还是资深粉。”科迪看起来十分确定,恐怕早就有这样的猜想了。

欧比旺觉得他的头疼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成为明星的粉丝,纠结着之后该用怎样的表情和心态去面对那张英俊的脸。

 

 

一切都是组队的错,不,一切都是直播的错。

欧比旺不擅长农作,别说和别组比赛谁挖的个头大,就是能挖出一个完整的来都做不到。正满脸愁容对着镜头苦笑,一不留神小铲子就在手指上勾出了个小口子。

下一秒,捧着硕大战果的阿纳金扔下笋头就冲到了欧比旺身边,神情紧张,嘴里一个劲的数落他怎么这么不小心,根本没有顾及到镜头已经特写拉到的眼前,喊着阿索卡要矿泉水和创口贴。

虽说这举动是能对昨天那些不和传言做出回应,但会不会因为太及时了反而显得过于做作,更像是故意在镜头前演的呢?阿索卡边拧开手里的水瓶递出去边困扰着。

可欧比旺却是清清楚楚的确认了阿纳金眼中炽热的感情。有点麻烦啊……

 

到了晚上,围坐在篝火边夜话,参与节目的另几位艺人明星互相调侃着表现,昆兰沃斯更是直接搂着欧比旺的肩膀问他,“为了一个创口贴把那么大的胜利拱手让人的感想如何呀?”

在山野间忙活了一天显得有些疲态的影帝低头,看看手指上缠着的创口贴,抬头看向了阿纳金,跳跃的火光中,青年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胜负欲这么强,你是小朋友吗?”回头笑着锤了昆兰的胸膛。

最后作为两天一夜的收官福利,阿纳金天行者在所有人的起哄中唱了他的新作之一,《穆斯塔法的飞蛾》,不是那激烈挣扎混乱的原版,而是低吟缓缓如诉却坚定的变奏曲,更像吟诵。

【穆斯塔法的炙热灰烬,等待着献祭,】

【烈火薄翼进退之间,是否,是否就是那让人沉溺,又无法触及的最终之地,】

【穆斯塔法的飞蛾,执着又坚定,定将到达心中之地,那会是许下誓言之地,】

【我是穆斯塔法的熔岩,流下吞噬毁灭一切的泪,】

【不顾一切的飞蛾,是最初也是最终的,我。】

 

 

 

 

两年以后,在《科洛桑银河选择奖》的盛大颁奖直播上,阿纳金天行者斩获了音乐领域最重要的《西斯尊主奖》,手里拿着由蓝色凯伯水晶打造而成的音符奖杯,志高意满的向全宇宙说出获奖感言。

“很多采访都会问我走上音乐这条路的契机是什么,今天我终于可以说实话了,”青年坚毅的脸上显得有些紧张,“是为了能配得上我爱的人。”

现场导演有条不紊的指挥三号机位对准台下坐着的帕德梅,毕竟现任纳布星球的女王殿下和阿纳金传了三年绯闻,但凡重要场合必然是互相捧场。

可惜美丽的年轻女王对着镜头摆了摆手,笑着无声说了一句‘不是我哦。’于是镜头又切回给台上的主角。

“拿到这个奖对我很重要,为了感谢大家的喜爱,我在这里宣布一个今天早上新鲜出炉的消息。”伸手从脖子上勾出一条细链向人们展示,上面挂着一枚低调朴实的戒指。

台下一片沸腾,掌声口哨声祝福声连绵不绝。主持人紧接着调笑道,“真没想到银河系最‘离经叛道’的天行者也会自愿被婚姻束缚啊。”

“因为这才是我最终也是最初的目的啊。”说完这一句话,阿纳金天行者突然跑向台下,直奔一人而去。

在直播镜头和所有人的注视中,悄悄站起身准备逃离现场名满整个银河系的影帝被一把拽进青年的胸膛。“可不能被你逃走了,”耳边是亲昵的低语,“这份新婚礼物喜欢吗?”

即便已经偷偷交往了一年多,欧比旺还是不能习惯年轻伴侣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惊喜’。但碍于这是直播现场,又理解对方对这段感情的不安感,也只能叹口气,拉下那漂亮的脑袋,在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算是正式向世界宣布了他们的结合。

 

 


点亮智慧人生
占tag致歉 出土耳朵太太的b...

占tag致歉 出土耳朵太太的believe in love 65r

恋爱清单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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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之书(SW哨向)chapter one

警告:清水无差,本系列中后期有anidala内容。本章N倍速走原剧情线,可以预见下章大家塔图因见,第四章大师父领便当(如果不穿插回忆和解释过度章节的话),剧情会逐渐出现偏离原作走向,不过在TCW之前应该不会有大事件改变……

Chapter 1 纳布

纳布之旅比欧比旺想象得更为有趣,这个星球的表面由翠绿的湖畔、沼泽以及丘陵覆盖,而深藏于其下的则是数不清的隧道暗流以及传说中的深海怪兽。置身于她田园诗歌般的美景中,如果不是贸易联盟的威胁迫在眉睫,欧比旺觉得自己应该会想要在这里度过一整个假期,如果绝地能够拥有假期的话。

欧比旺满足地舒展了一下因为长期旅行而略有些僵硬的肢体,感觉到身边高大的绝地大...

警告:清水无差,本系列中后期有anidala内容。本章N倍速走原剧情线,可以预见下章大家塔图因见,第四章大师父领便当(如果不穿插回忆和解释过度章节的话),剧情会逐渐出现偏离原作走向,不过在TCW之前应该不会有大事件改变……

Chapter 1 纳布

纳布之旅比欧比旺想象得更为有趣,这个星球的表面由翠绿的湖畔、沼泽以及丘陵覆盖,而深藏于其下的则是数不清的隧道暗流以及传说中的深海怪兽。置身于她田园诗歌般的美景中,如果不是贸易联盟的威胁迫在眉睫,欧比旺觉得自己应该会想要在这里度过一整个假期,如果绝地能够拥有假期的话。

欧比旺满足地舒展了一下因为长期旅行而略有些僵硬的肢体,感觉到身边高大的绝地大师放开了精神网。外环星域的高级向导不太多,也不必严格执行共和国的隐私保护法,而且他们在任务中拥有足够的豁免权,这是执行任务少有的乐趣之一,在科洛桑的大部分地方展开精神网是遭到法律限制的。圣殿虽对此不加以限制,但是大家的精神网乱糟糟地重叠着,一不小心撞进没有树立好屏障的精神世界的事情时有发生,因此能精准掌控精神力的大师们也常年收束起精神网,只有值班时才张开。

奎刚金的精神力和一切自然中的生命物体都有亲和感,刚刚放开精神网,他就感受到这颗星球蓬勃的明亮绿色在每一丝网络触须中点亮。欧比旺看着年长者绷直的脊背微微地舒展开一点,显得罩在棕色袍子里的身形越发的颀长,他不得不加快了步伐才能赶上师父的速度,田园牧歌的不方便之处刚刚开始显现出来,他们好像完全降落在了人类聚居区的反方向,也就是说星球的另一面,而这地方显然是不会有公共或是可供租借的陆行机器的。

欧比旺认命地在完全看不出方向的林子里跋涉着,他感觉到最近的高级生命体聚居区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是在水下。奎刚看起来相当适应在没有路的林间穿梭,并且能准确避开沼泽陷阱,他停在一片水域旁,看向几乎是要小跑着才跟上进度的年轻学徒,嘴角忍不住稍稍上扬了几分:“看起来我们需要借道冈根人的领地了,我相信你带了水下呼吸器。”

年轻人点了点头,从宽大的袍子里抽出一个纤细小巧机器戴上,跟着同样准备好下水的绝地大师步入了浅色的水流中。纳布水系极为发达,目前甚至还没有能总结出一份官方的详细图谱,不过有理由相信这星球所有的水域都互相连接,并且在地下交通。

冈根人是一种水陆两栖类的高级智慧生物,思维简单,但是光是感受着他们独特文明所缔造的水下城市,两位绝地就明白这些家伙不是可以小觑的。柔和的橙色光源星星点点地透过泡状结构的建筑物在幽蓝的水中闪烁着,欧比旺在任务汇报的简介里看到过对于这种静水力场科技的描写,但是实际见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之着迷。他发现这种由“古”供能并且以特殊方式“种植”出的建筑物对于精神力有不可思议的迷惑性,可能正是因此冈根人中几乎不会出现向导或是哨兵。

和他们美妙的建筑相比,冈根人就不算是太友好了,在表明身份且展示了来意后,首领勉勉强强地调用了一架邦戈用于打发他们今早离开他们的聚居点前往纳布,但是拒绝向纳布提供任何帮助。欧比旺对于这样直接的拒绝还想要据理力争一番,但是奎刚用一个不赞成的眼神和链接传来的轻微拉扯阻止了他,显然,他通过精神力的观察了解到这已经是他们能谈成的最好的交易了。

青年礼貌地后退一步,微微欠身,然后转身跟着师父离开了水下城市的中枢,褐色的袍子在水中荡出一个优雅的弧形,他通过链接传递出一阵小小的不满:“我不明白,在这种复杂隧道中没有领航员我们可能根本就到不了地心,更不用提穿过星球到达另一边的纳布了,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和冈根人商量一下。”

“我已经为我们找到了一个领航员了。”高个的绝地传递过去一阵半安抚半调笑的信息。

青年转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冈根人正绕过巡逻卫兵视线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由于注意力全放在了卫兵身上,他几乎是撞上了奎刚。当然,欧比旺毫不怀疑奎刚本可以躲过这一个来自两栖类朋友的拥抱,那么这就是那个领航员了。欧比旺感受着这个冈根人身上的痕迹,他邋邋遢遢没有系好的衣服,衣服没有覆盖到的皮肤上的淤伤,撞到人后一惊一乍的表现,有些虚弱的易受到影响的生物力场。一个不太机智的冈根人,出现在一个他可能不应该出现的地方,他怀疑这家伙身上的痕迹是出于莽撞而非被故意伤害,结论,可以利用。

欧比旺一向十分敬佩他师父四处随手捡落魄的小动物的能力,通常这些小家伙都是警惕而多疑的,但是它们却从来也不曾对奎刚的好意有任何的怀疑,眼前这个更大只些的冈根人可能也能被归类于其中。奎刚甚至没怎么开口,对方就已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如何惹恼了上级被惩罚,不能进入城中,然后又如何没忍住诱惑混了进来,现在被当做可疑人物盯上了的全过程说了出来,然后在奎刚善意的微笑中傻乎乎地把自己卖给了两个不知名的外来者做“导游”。

直到三人坐上了邦戈后,自称为“加加宾克斯”的冈根人才惊觉自己答应了怎样一个作死的邀请,他大嚎着:“太危险啦,我们会被怪兽吃掉的。”然后被青年一把按在了座位上。

深海隧道十分阴暗,地形也险峻,在静水力场保护中的邦戈无法接收到外界的声音,但是奎刚和欧比旺都能感受到黑暗深处潜藏着的巨大生物,鱼群靠近了,然后擦着艇身转弯,靠着半自动导航和对在前灯勉强照亮的水域和旁边岩石的判断他们很难保持速度,所幸奎刚的精神网络范围和精确度都够,通过链接共享欧比旺艰难地驾驶着这艘邦戈安全地避过了岩石林,以及不知名的深海怪兽。其间加加一直大声地讲述着他的“光辉”过往,夹杂着因紧急转弯而突然产生的惊叫,最终浮上水面的时候欧比旺感觉自己脑子里和耳边充斥着双重的“嗡嗡”声。

*******************************************************************

与纳布女王的会面称不上愉快,师徒二人刚刚好赶上搭救被贸易联盟挟持逼迫的女王,在大师和女王快速地交换信息和决定接下来对策的时候欧比旺站在他师父的影子下,认真地观察着年轻的女王。

阿米达拉女王不高,但也说不上矮,整个人罩在庄重而精致的黑色礼服里,一丝不苟的妆容像是牢牢戴在脸上的面具一样掩盖住了她的细微表情,欧比旺看着她不断变换的唇形,一个有趣的猜想浮上了脑海。他把视线移到女王的身边,女王的侍女们身材与她相仿,穿着更为轻便的渐变色橙黄长裙,他注意到其中一个侍女站在比其他人更靠近女王的位置,女王有时候会和她对视,另外的时候则像是竭力不去看她一样。

欧比旺悄悄地伸出一点精神触须,根据官方材料,阿米达拉女王是一位向导,可惜的是她评级不高,具体级别保密,但是面前优雅的女士明显是位经验丰富的向导,他甚至不用探测就能感受到女王的精神力场在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明亮得灼人。熟练地将精神力抽出一丝来与周围的原力共鸣,以避免被熟悉精神力的哨兵向导发现,欧比旺快速评估了侍女团里各个女孩子的力场。她们基本都是哨兵和向导,他关注的那个力量最为一般,但是她是他们当中最敏感的,他收回那一丝触须的时候她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周围,她的精神丝不太明显地扩张了一圈,但是明显什么异常也没有感受到,只得收敛回到警戒状态。

当他把注意力转回到谈话的二人身上时,决定已经定下,女王会跟随他们回科洛桑汇报此地情况,纳布将等待共和国的援助。

前往飞船的路上欧比旺忍不住将他的怀疑通过链接传递给他的师父,一阵轻柔的颤动从链接另一边传来,你的观察力值得称赞,他感受到这句信息所伴随的模糊笑意,师徒链接作为初级链接只能传递客观的信息,对于情感之类模糊却需要精确感受的信息这种链接并不敏感,除非是一方受到极大的伤害或是情感波动过大,不然很难理解这粗糙绳索另一端晃动它时的情绪。不过下一句话意义非常客观和明确:女王本人确是替身,真正的女王是侍女团里的某一位,无须揭露,我们应该尊重女王的决定。


有病没药

【Obikin】荒原之心

Anakin/Obi-Wan,TCW遗产S07E02水晶危机原作向脑补一发完。尤塔帕的那一夜,幕天席地滚草地。下海献祭肉渣再奶一口:愿在至高之处,荣耀都归于法隆尼;在地上,水晶单元完成版归于虔诚的粉丝。
感谢F0lha5eca姑娘的建议和讨论:)

因为有点……所以直接:O


Anakin/Obi-Wan,TCW遗产S07E02水晶危机原作向脑补一发完。尤塔帕的那一夜,幕天席地滚草地。下海献祭肉渣再奶一口:愿在至高之处,荣耀都归于法隆尼;在地上,水晶单元完成版归于虔诚的粉丝。
感谢F0lha5eca姑娘的建议和讨论:)

因为有点……所以直接:O


酒樛

【无授翻】【obikin】Getting older

作者:Junooo1

作者在AO3上唯一的足迹就是这篇17年的文,可能不会回复我了...


清水无差,甚至有点pre-slash


Summary:欧比旺在贾比姆战役之后留下了伤疤,安纳金发现后十分难过。


安纳金不会向任何人承认这点,战争很适合他。他是一位出色的将军,出色的飞行员,出色的战士,出色的机械师,他几乎擅长于战争的每一方面,除了医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喜欢战斗。他天生对危险有一种迷恋,而战争正好刺激又危险。每场战役后留下的烂摊子都很麻烦,如果发生在平民区域的话则更是,但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至...

 

作者:Junooo1

作者在AO3上唯一的足迹就是这篇17年的文,可能不会回复我了...


清水无差,甚至有点pre-slash

 


Summary:欧比旺在贾比姆战役之后留下了伤疤,安纳金发现后十分难过。

 

 


 

安纳金不会向任何人承认这点,战争很适合他。他是一位出色的将军,出色的飞行员,出色的战士,出色的机械师,他几乎擅长于战争的每一方面,除了医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喜欢战斗。他天生对危险有一种迷恋,而战争正好刺激又危险。每场战役后留下的烂摊子都很麻烦,如果发生在平民区域的话则更是,但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至少能保持忙碌做些什么。各种战斗和任务让人精疲力尽,也让他拥有了美好少梦的睡眠。他不用去想关于塔图因或者他母亲的那些事,也不用关注自己日益增长的愤怒。除了眼下的状况,他没有半点时间去想别的事情。而且,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大家喜爱和尊敬的感觉。安纳金在战争的头半年里从其他绝地那里收获的友谊和信任比之前在圣殿里的十年学徒生活都要多。还有一点(他宁愿跳进刚达克的老窝都不愿承认的一点),远离了圣殿里那些绝地大师冷冰冰的视线之后,他的胃口都变好了,重了将近十公斤。他又长了七八厘米,现在他心里对自己的体型感到非常满意。

 

而他直到后来才迟钝地意识到战争并不适合欧比旺。欧比旺似乎从来不会介意什么,只是自嘲着跟在安纳金身后,或者安静地坐在会议上,让安纳金经常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不过忽然间又从嘴里蹦出那些完美的解决方案或者策略,让在场的克隆人都目瞪口呆。他就是安纳金在自己搅起的风暴中四处乱飞时拴在身上的那块石头,确保安纳金不会做得太过火。他们俩之间一直如此,而且安纳金希望能永远如此。这也是为什么安纳金现在感到如此烦恼的部分原因。

 

为了尽快从贾比姆战役中恢复过来,欧比旺剃掉了自己的胡子。他没有胡子的模样居然如此年轻,这让安纳金有点惊讶。有些人在劳累之后或者压力过大或者悲伤之时会显得老了许多,但欧比旺却变得更加年轻了。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困在中年男人身体里的小男孩。而且,没有了胡子的欧比旺在有什么担心之事时表情变得极其明显。

 

当欧比旺收安纳金为徒的时候他还那么年轻,直到安纳金十五岁时他才真正开始留起胡子来,在那之前只不过是一堆又长又乱的毛发,被温杜大师勒令“去把你脸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剃了”。他只能被迫从头开始。安纳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如此固执地去做这件明显不符合他的基因的事,不过现在长大后他有机会看到没有胡子的欧比旺了。他觉得这是欧比旺想要隐藏自己正在隐藏自己的一种办法(“不是隐藏,安纳金,我只是挑选可以显露出来的部分而已。”)。过去的几个月里欧比旺经常摩挲着光滑的脸颊小声地自言自语,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费力气把胡子留回来。安纳金私心希望他不要,他发现自己如此喜爱欧比旺孩子气的样子,而且没有了胡子的掩盖后读懂欧比旺的表情变得容易许多。不过今天他却希望欧比旺的胡子还在,因为他毫无遮挡的脸只会让安纳金感觉更难受。

 

“欧比旺,醒醒,我们有个新任务!尤达大师刚刚交给我们的,一个小时之内就要出发去外环。”安纳金闯进欧比旺的房间,手里还挥动着全息仪。他们几天前才刚回到圣殿,不过安纳金已经闲不住了,新的任务让他很高兴。

 

“啊,又有任务了?”欧比旺嘟哝着一脸困倦地看着全息仪,而充满活力的安纳金则哗啦把他的窗帘拉开了。“好吧,好吧,让我清醒一下我们就出发。”欧比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门旁呼吸新鲜空气。安纳金则开心地坐在空床上巡视着整个房间。这里除了床和桌子之外几乎是空的,不过整间屋子都被欧比旺点亮了。这让他的神经感到舒展,就像小时候那样,每次做了噩梦之后偷偷溜进欧比旺的房间时,或者每次和别的学徒打架后被欧比旺带来这里清理时。欧比旺会给他的伤口和瘀肿涂上巴克塔软膏,同时一边教育他关于自制力和内心的平静对绝地的不可或缺,而安纳金则带着满肚子的怨气竖着刺安安静静地坐着。直到有一天欧比旺忽然停下说教,叹了口气,把安纳金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犹犹豫豫紧张地说道:“听着,安纳金,我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也会这么做。但是你得明白,如果你和他们打架就让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也许你做不到不理他们……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在作出回应之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在那之后如果你依旧选择和他们打架……作为你的师父我不能宽恕这种行为……不过你的选择应该是你理智做出的决定,而不是被情绪所驱使。”那一瞬间的欧比旺看起来如此矛盾而迷茫,让安纳金忘记了自己的愤怒,抓着欧比旺的手保证到自己再也不打架了。

 

当然,这个承诺并没能维持到一个星期,但那是安纳金第一次意识到欧比旺的过去曾经发生过很多事,他把它们隐藏了起来(“不是隐藏,安纳金,这叫做顾及听者的感受过滤掉不愉快的事情。”)。而这也是安纳金对欧比旺产生保护欲的开始。等到他的年龄更大一点,并且使欧比旺相信了自己不会由于机器的爆炸或者在圣殿大厅赛飞车而丧命之后,欧比旺在安纳金身边时变得更加放松了,也更加不注意照顾自己,直到最后安纳金发现如果自己不提醒他吃饭或者睡觉,欧比旺可能会一直工作直到自己的身体崩溃。这一发现让安纳金有点得意同时也十分担心。当然,欧比旺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健康是很不好的,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成为自己师父暴露脆弱的唯一对象。对外人来说,欧比旺永远沉着冷静,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满嘴谎言。(“不是谎言,安纳金,那叫做修辞学。“)不过和安纳金在一起,他会大笑,会说笑,会忘记事情,会在想通事情之后自言自语。

 

”我就知道昨天应该把衣服洗了的。“欧比旺咕哝着离开清新的空气,他的声音把安纳金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他看起来还是很疲倦,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穿着裤子,在洗衣篮里到处翻找,闻着袍子看看有没有味道。安纳金开始拿他开玩笑,不过当欧比旺弯下腰的一瞬间他冻住了,恐慌在他的胃里翻腾。

 

欧比旺的背上布满了可怕的红色疤痕,可以清楚看出是鞭子的痕迹,凌乱而密集,看起来依旧肿着。安纳金感觉天旋地转,手控制不住地在抖。他的怒火正升腾而起,他知道自己必须快点冷静下来,要不然自己会把爆发的怒火发泄在欧比旺身上。但他控制不住。他站起来僵硬地走向欧比旺,视线依旧紧紧盯着他的背。

 

在这时,一直盯着欧比旺的他才意识到最近欧比旺变得有多瘦。他一直都不能算是高大,安纳金十六岁的时候就比他高了,但他现在看起来如此瘦小,身上的肋骨清晰可见,裤子没有皮带就快要滑下来。他的眼下有重重的乌青,皮肤蜡黄干燥,看起来就像个病人。安纳金控制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肩膀,却又因为那里深深的鞭痕缩回了手。欧比旺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惊讶地抬起了一边的眉毛。他在看见安纳金的表情后整个人转了过来,手悬在安纳金的手臂上方不敢落下,问道:“安纳金,你还好吗?”

 

安纳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深呼吸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慢慢倒数十下,十,九,八……这个办法是谁教他的来着?哦,是妈妈。妈妈,我多么希望你能在这里,告诉我一切都没事。你能帮我冷静下来,帮欧比旺学会照顾自己,让一切都好起来……

 

“安尼,该吃晚饭了,走吧,瓦图不会让你工作一整晚的。如果他为难你,我会和他谈谈的。”他的妈妈向他伸出了手而他立刻就跑向了她,身上还沾满垃圾场的油污。她把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哭诉瓦图有多不公平,客人不小心撞倒他放好的那堆机器人弄坏了几个,这又不是他的错。“哦,安尼,我知道。不要在意瓦图说些什么。他总是把自己的窝囊气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你很聪明很厉害,不要相信他对你的那些评价。”

 

然后是欧比旺,学徒的发型还没完全被长出的头发掩盖的欧比旺,可能只比现在的他大一两岁,皱着眉头靠在医疗箱上对他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明白了,他们就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强大了。”他的头压得更低了,似乎不愿意看着安纳金的眼睛说这些话,然后安纳金看见他的后颈平时被袍子盖住的地方有一道白色的疤痕。

 

 

 

他睁开了眼睛。欧比旺依旧满脸担心地跪在他面前,手在他的肩膀旁边徘徊着不确定要不要放上去。

 

“我没事。”安纳金接过欧比旺的手握住。欧比旺看起来放心了许多,“好吧,”他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我穿好衣服我们就走吧?”

 

“好。”安纳金不敢看他,他盯着欧比旺的手,他冰凉的手上被光剑磨出了许多茧。他忽然奇怪地意识到欧比旺的手现在比他的要小,通常情况下这会让他很开心,但现在他只希望欧比旺还是那个总是让他这个小男孩吃惊的年轻绝地。

 

当他们刚从纳布回到圣殿的时候,所有人都躲着他,他就只能去找欧比旺,他是唯一一个见到他会感到开心的人。下课后他就在圣殿里四处游荡,直到找到拖着沉重步子在大厅里走着的欧比旺。欧比旺会转过身来对他露出微笑,而安纳金便会立刻跑向他,拉着他的袍子和欧比旺一起走着,聊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欧比旺的身影能完全笼罩着他,他的手能完全包裹着他。

 

他忽然间把欧比旺的手拉到嘴边,亲吻了他的指关节。不过一瞬间他又后悔了。太傻了,这种行为太傻了。

 

不过欧比旺只是惊讶而没有介意。“安纳金,”他轻轻地说,“不要担心,任何事情都会随时间淡去的。一切都会好的,如果原力意志如此。”

 

“是的。“安纳金强迫着自己抬起头来,露出微笑,强迫着自己放开欧比旺的手。”一切都会好的。“




END



黄房子

政治婚姻前的必要演习

FanFic of StarWars

Anakin Skywalker/Obi-Wan Kenobi

《Shadow of a Name》三次同人。原文设定共和国与绝地武士团覆灭于天选之子出现前,安纳金是皇帝帕尔帕廷收养的西斯继承人,欧比旺是负责抚养教育他的绝地奴隶。


如果让欧比旺·肯诺比向非原力敏感者解释原力,他会从解释与原力一同生活是什么感受开始。很久以前他曾有这么个机会,在与奥加纳议员共进早餐时,议员看着他展示用原力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从厨房运送到餐桌上,瞪大双眼发出十分不符合身份的惊叹:巫术!欧比旺允许微笑逗弄自己的嘴角,补充说这是对原力的滥用,不过...

FanFic of StarWars

Anakin Skywalker/Obi-Wan Kenobi

《Shadow of a Name》三次同人。原文设定共和国与绝地武士团覆灭于天选之子出现前,安纳金是皇帝帕尔帕廷收养的西斯继承人,欧比旺是负责抚养教育他的绝地奴隶。


如果让欧比旺·肯诺比向非原力敏感者解释原力,他会从解释与原力一同生活是什么感受开始。很久以前他曾有这么个机会,在与奥加纳议员共进早餐时,议员看着他展示用原力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从厨房运送到餐桌上,瞪大双眼发出十分不符合身份的惊叹:巫术!欧比旺允许微笑逗弄自己的嘴角,补充说这是对原力的滥用,不过他怀疑议员从此无法摆脱原力是方便的魔法这一印象了。他不介意。毕竟,议员以及其他绝大多数的普通生物都不会有机会接触原力,尤其是在如今这个由西斯垄断原力使用权的银河系,让他的朋友保留一个可爱的错误幻想又有什么坏处呢?

不,原力并非那样。每个敏感者对原力的体验都会有差别,那取决于他们血液里迷地原虫的数量以及他们与原力联结的方式;但每个敏感者都会点头认同的是,原力不是巫术,更不是机器人般的工具。原力是活的。他们说“原力的意志”时,并不是在使用修辞。

以此时此刻为例,欧比旺的身边就有个明亮的原力存在。“明亮”在这里不是“光明”的同义词。它是黑暗,但并非匍匐在光明脚下的黯淡阴影。恰恰相反,它吞噬光明,像一颗漆黑灼热的恒星。每一缕呼吸,每一道波纹,它都在昂然宣示力量和主权,且显然乐意将主权范围再扩大点。

任何原力敏感者与它同处一室都会窒息。欧比旺简直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与这东西和平共存十年的。“安纳金,介意安静点吗?”

对方从手头的活计中抬起头来。“什么?”

“你的情绪太大声了,我没法专心。”

安纳金耸耸肩,重新低下头去。“忍忍吧。反正你也没在做事。”

“我在读议会记录,安纳金,那显然是某件事,而且本应由你来做,容我提醒。”

“我在写报告。”

欧比旺差点把数据板摔下去。安纳金?写报告?还没被人按在桌前?

“皇帝本人的命令。”听见安纳金气鼓鼓的说明,他忍不住微笑。幸灾乐祸并非绝地之道,但他容许自己用最柔滑的讽刺口吻说:“我不知道皇帝陛下什么时候开始乐意为你的教育事业贡献积极力量了。”

换作任何人胆敢用这种口气议论西斯皇帝,而且是在皇帝的继承人本人面前,都已经死了。而安纳金只是皱皱鼻子。“他想给我留个教训,希望我下次不要再推开他塞过来的新娘。”

噢。那件事。欧比旺当即失去冷嘲热讽的立场,因为他也是安纳金受罚的主因。“我很抱歉。”

“结婚是件麻烦事。”他听见安纳金从鼻子里哼了声。“他不能怪我不想要。”

“噢,是啊,”弯着嘴角,欧比旺低下头去,继续半心半意地划拉数据板。“太复杂了,太多东西要准备。婚纱,宫殿,客人名单……”

“菜单,蛋糕……”

“西斯皇帝会允许婚礼蛋糕?好吧,说不定他还会办舞会。”

安纳金扮了个鬼脸。“舞会?”

“是的。你的舞步需要练习了。”

“还不如做个跳舞机器人装上我的脑袋,”安纳金嗤笑道。随即他眼中亮光一闪。“或者练些别的,比如亲嘴。”

“安纳金。”

欧比旺的语气里并没多少真正的恼火成分。在他对面,安纳金摊开双臂。“干嘛?新郎新娘就要这么干,不是吗?而且这是最重要的一环!”

“宣誓是最重要的一环。接吻只是附属。就像签订协议,你不能说盖章那个动作是最重要的。”

“反正它很重要。”

“如果你坚持。”

“来教我吧。”

过了两秒,欧比旺抬头,正对上安纳金的双眼。西斯的金色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愉快?好奇?甚至是一丝挑衅?不论欧比旺有多么想从中找出恶作剧或者自己听错的证据,他都失败了,因为眼睛的主人再度开口:“欧比旺,没听到我说话吗?”

“虽然我开始老了,但还不至于到耳背的地步。”欧比旺谨慎斟酌着语气,将数据板慢慢搁到了桌上。“只是耳朵听到的东西令我忍不住怀疑它们是一个玩笑。”

“为什么?”安纳金似乎被逗乐了。

“因为我发现它们有些……难以置信。”他本想说“不合适”。

“是吗?”男孩——他所教养的男孩,那个曾经勉勉强强只够得着他腰带的小不点——撑着桌面,从长桌另一端站了起来。安纳金看上去是如此高大,如此修长健壮,站在那儿,像黑暗原力本身生出的一道阴影。欧比旺内心的某处角落开始尖叫,而另一处用平静克制的科洛桑口音说:不必怕他,这不过是你的坐姿造成的主观错觉,一种来自低地劣势的不安。“不管怎么说,我记得我好像到了十九岁,已经被允许某些特殊行为了?”

“如果你是指与某人结合,我想的确如此。皇帝陛下已将这一点表达得十分明确。”欧比旺尽力维系面部表情。原力警告他,安纳金没有在开玩笑,而他正是怕这个。长年的朝夕相处使他了解这个男孩,比任何人都了解。但他并不能理解男孩。

因此他做了他最擅长的:诱导。以显见的事实将安纳金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最近头疼的现实问题上。

安纳金的脸有一瞬间阴沉下来。与此同时,他又勾起嘴角。欧比旺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点不错。很高兴您的洞察力还在,我的老师父。”

似乎成功了。欧比旺在内心松了口气。他选择性地忽视了“老师父”这个通常只有在安纳金对他最最缺乏敬意的时候才会使用的称呼。“婚姻是很重要,但没必要如此紧张,尤其是在它已经被取消的情况下。”

“我没紧张。我要怎么紧张一件我一点都不期待的事?帕尔帕廷不过想要块备用电池,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费心形式,不如干脆捆个原力敏感的女人送到我床上。”

“很高兴你如此畅抒己见,我衷心希望这间屋子里没有帝国的窃听器。”

“怎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并保持沉默并不代表赞许。另外,皇帝陛下的沉默恐怕并不适用于我。”

“有我在,你不会出事。他动不了我的东西。”

仿佛被一根细线牵动嘴角,欧比旺笑了。苦涩的潮水从他的胸口漫上来,直升到喉咙。“只有你这么认为,我年轻的学生。”

安纳金不悦地撇撇嘴,并没有急于反驳。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欧比旺走来。原力包裹着他,躁动着,嗡鸣着,如此地响应黑暗面,缓缓攫住对其敏感的人,每分每秒将氧气从那个人的肺里挤走,直到窒息。在欧比旺紧绷的视线中,他大剌剌地坐到了欧比旺面前,鞋尖在半空中来回摇摆,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欧比旺的小腿。“别转移话题。我们都知道这次婚约被取消不意味着下一次会很远,‘有备无患’,记得吗?这也是你教给我的。”

“我确信几年前就教过你必须的知识了。”通过妥当的手段。

“哦,你是说那些教学用全息记录仪?”

“你到底想说什么?”欧比旺放下两只手。他厌倦了兜圈子。

“吻我。”一个简洁明确的回答。

“不行。”

“为什么?”

“最明显的一点,”欧比旺低下头去捏自己的鼻梁,说。“你应该找个合适的女伴……”尽管,他在内心补充道,皇家的权力并不该被这样滥用。“你有没有考虑过,皇帝把我送给你是为了指导你理解原力,不是让你用来做这种事的?”

“但你并不真的是我的老师。”安纳金说。你是一名奴隶。这句话没有被大声说出来,但两个人都听到了。

欧比旺盯着他。

“没错。”

那么,就这样了。如果有力气,欧比旺还可以与他继续争辩、绕圈子,但是他累了。而且他知道,安纳金此时固执得要命。汹涌的原力波涛已经将他卷住,翻滚着,以沙哑的声音劝诱着他。双方都没开口,只是视线交汇。欧比旺在心中闭了闭眼,将一切怪到西斯头上。该死的西斯。该死的皇帝。该死的安纳金的青春期。

无形的纽结在他们之间松开了。他们的脸撞到一起。欧比旺感到后脑勺上的头发被紧紧揪住。他被迫仰头,感到他的颈椎开始尖叫抗议。压在他唇上的另两瓣嘴唇柔软得惊人,抵住他的犬齿却恨不得将他刺出血来。这几年他只吻过莎廷,而安纳金……好吧,与莎廷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莎廷体内流着曼达洛人的血,她的吻热烈而坚定,像一簇明亮燃烧的火焰;而安纳金,安纳金是席卷大地的飓风。他的一切都是暴烈的,不容抗争的,充满浓稠的权力欲。欧比旺感到自己正在被吞噬,被撕扯,像暴风雨中央摇摇欲坠的小屋。

“别想别人。”他的头发被恶狠狠一扯。

他几乎要苦笑。精神盾牌在原力的风暴中当然不起作用。也不像是他还有精力去想莎廷——不再有了。有舌尖撬着他的齿关,而他只能打开,让安纳金进来。目光交汇,他迅速将眼睛闭上。他承受不了对面目光里的东西。黑暗中,他仿佛听见哼笑。这种抵抗毫无意义,他肉身的存在和原力的存在都对安纳金敞开。

最后他们终于气喘吁吁地分离。欧比旺感到鲜血从自己的下唇冒出来。“怎么样,还不坏吧?”安纳金叉着腰,带着一副可恨的神气。

当然。欧比旺在内心嘲笑道,尽管这嘲笑更多是留给他自己的。他注意到安纳金的窃笑渐渐从嘴角消失了,目光变得专注而灼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脸开始发痒,心跳加速。原力在上,这不是好兆头。那张英俊的脸再次向他凑近。

“后悔留下它了,”他听见安纳金贴着他的下唇喃喃低语。“痛吗?”

“在临时决策方面,你的水平一直令人不敢恭维。”

“唔。或许我还是该考虑下皇帝的婚配提议。”

欧比旺挑眉,拉开一点距离。“刚刚我是怎么说的,关于临时决策?”

安纳金咧嘴一笑。

“演习让我信心百倍。”


如果让安纳金·天行者向非原力敏感者解释原力,他会不耐烦,因为这对他而言太简单、太理所当然,而且通常西斯不会这么轻易向人展现他们的世界,但只要提问者坚持不懈,他还是会开口,从解释与欧比旺·肯诺比一同生活是什么感受开始。欧比旺在原力中的存在是一团温暖明亮的光,不论身处多么冰冷深邃的黑暗,那光明都不会消失。安纳金清楚自己不可能接近它。他是个西斯,光明不是他的道路。然而他还是被其牢牢吸引。这就是为什么他当初要将欧比旺从帕尔帕廷手下救出来,留在身边。他好奇那光明在由黑暗统治的宇宙会产生什么变化。他想注视着一切发生。

光明与黑暗,两颗于一步之遥相望的星辰。

这就是安纳金的原力世界,至少,是他唯一在乎的世界。

布洛涅大营菜地

【OA】Crystal Clear(8)

争取出坑前写完


一般说来,欧比旺对加班并不十分排斥。毕竟作为身负科洛桑安全重责的监视官,随时待命是基本职业素养。但这并不是说他每次都乐意在快下班时接新任务,何况他为了抓捕连环杀手摩尔刚通宵了两晚,此刻亟需补眠休息。

“为什么一定要我现在预审摩尔?”欧比旺不得已放下已经收拾好的公文包,“我们就不能等几天,然后直接扫描他的大脑吗?”

“可是修好扫描仪至少要一周啊,”昆兰似乎想用遗憾的语气,但那一脸想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式表情出卖了他,“总局定的破案时限只剩三天了,只能劳烦您出马了。”

“就不能换个人审他吗?比如说你,我看你分明就有空。”

“我试过了,但摩尔死活不开口,说只有你来他才肯交代...

争取出坑前写完


一般说来,欧比旺对加班并不十分排斥。毕竟作为身负科洛桑安全重责的监视官,随时待命是基本职业素养。但这并不是说他每次都乐意在快下班时接新任务,何况他为了抓捕连环杀手摩尔刚通宵了两晚,此刻亟需补眠休息。

“为什么一定要我现在预审摩尔?”欧比旺不得已放下已经收拾好的公文包,“我们就不能等几天,然后直接扫描他的大脑吗?”

“可是修好扫描仪至少要一周啊,”昆兰似乎想用遗憾的语气,但那一脸想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式表情出卖了他,“总局定的破案时限只剩三天了,只能劳烦您出马了。”

“就不能换个人审他吗?比如说你,我看你分明就有空。”

“我试过了,但摩尔死活不开口,说只有你来他才肯交代。”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和他建立了如此深厚的羁绊。”

欧比旺腹诽道,但至少他绷住了脸上的表情,没有流露不耐烦的意思。

“克诺比长官,好久不见,”被手铐拘束在耐钢座椅上的红脸扎布拉克人冲他咧嘴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看来您忙着高升局长,倒把我这个您升官的垫脚石给忘了。”

“昆兰这多嘴的家伙,连这都告诉你,”欧比旺暗暗提醒自己当务之急是赶紧完成审讯好回家睡觉,至于昆兰的事可以回头再找他算账,“摩尔,我就直说了吧。安全局的大脑扫描足以暴露你的全部罪行,你抵赖也没用的,不如趁早招了。跟我玩了这两天猫抓耗子,你也累了不是吗?”

“看来追了我两天的克诺比长官也到极限了,您急着去休息吧?”摩尔笑得更放肆了(扎布拉克族人的幽默感都这么奇怪吗?),“好吧,那我就痛快地招了,当作送您的额外人情。”

“我代表安全局,由衷感谢您的配合。”

虽然摩尔的坦率不符常理,但管他呢,对方愿意招就行了,这样他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会原原本本地坦白一切,不过,”摩尔那双色相浑浊的黄眼死死盯着他,“礼尚往来才是正道,这份人情,您迟早该还我吧。”

 

“……”

欧比旺疲惫地睁开眼皮。还好,只是梦到了一点该死的陈年旧事。

眼前所见是洁白的墙壁和被单、一个大号巴克塔药罐,以及天花板上垂下的小型医疗机器人,那家伙的探头迅速扫描自己的瞳孔;“心理指数83,正常,有突破临界值风险。”

欧比旺试图坐起,但只觉浑身肌肉酸痛无力,他又试着抬起缠了绷带的右臂,但很快在拉扯伤口的痛楚面前投降。

“就我这具身体,哪怕心理指数999也无法实施犯罪了吧。”

他自嘲道。

“哇,那我可是相当期待,要怎样的犯罪才能配得上999的心理指数呢?”

文崔斯故意用了夸张语气和过高的音量,似在提醒欧比旺自己的存在。

欧比旺扭头,看向坐在病床边浏览数据屏的她:“阿莎吉?你怎么在这?”

“我不想帮塔诺带小孩,于是主动申请陪护伤员,反正陪护一个不会动的监视官就和守尸差不多,”文崔斯递过数据屏,给欧比旺看屏幕上的日期,“你总算醒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什么?三天?”欧比旺差点一跃而起,但他觉得全身灌了铅似的沉重,稍微动弹一下又酸疼无比,“不行,我们得马上找到自治会总部,安纳金在……”

“天行者没大碍,”文崔斯耸耸肩,“其实他恢复得比你快多了,泡了一天巴克塔药罐就好了很多。”

“……没办法,我老了,不像年轻人那么有活力。”

欧比旺长舒一口气,甚至觉得那该死的枪伤也不是那么疼了。

“这事你得答谢塔诺,”文崔斯注视着欧比旺的反应,面露意味深长的微笑,“是她救的小鬼告诉了我们天行者在哪,我们才能救下你的小情人。”

“没问题,今年的优秀实习监视官评选,我一定投塔诺一票。”

“我也出了力,你打算怎么谢我?”文崔斯曲起手指轻敲床板。

“我和昆兰说了,会包你们下次的约会费用,”看在文崔斯好心看护自己的份上,欧比旺决定不提醒她敲打伤员的病床很不文明,“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自治会总部到底在哪?”

“说白了是灯下黑,自治会总部就在杜库家地下,克诺比学员,”文崔斯模仿教官训话的样儿惟妙惟肖,欧比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上过警校,“其实你本该想到的,全息摄像头和监控网那么发达,要是在地表转移天行者,会很难掩盖他的坐标,所以他一直在信号不好的地下……”

一听到“信号不好”这个词,欧比旺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米里奥族少女那张冷漠的脸,他顿感头疼,连忙打断文崔斯:“我承认是我疏忽,我当时太心急,以为分离派肯定带着安纳金跑了,结果杜库家附近我只搜了一遍。”

“吃一堑长一智,克诺比学员,经过这次教训后,想必你学到了宝贵的一课。”文崔斯模仿教官的古板声调,结束训话。然后她起身伸伸懒腰,并换回自己的惯用语气:“做好准备,既然你醒了,接下来你有的忙了。”

“安全局已经人手短缺到要逼伤员加班了?”

“你想到哪去了,”文崔斯向病房门口走去,“我去告诉大伙儿你醒了,你就等着他们挨个来烦你吧。”

 

文崔斯说的不错。接下来两天,欧比旺的病床旁边的座椅几乎就没空过。昆兰一边硬塞给他削好的苹果,一边说你至少得包我三个月的约会费用吧。科迪替他倒了一碗自己做的热汤,并认真汇报任务成果——自治会总部被一网打尽,杜库的部下也损失大半,但是杜库和哈尔科·韦恩逃走了。贝恩在门口远远地望了他一眼,吼了一句别装病偷懒了,赶紧回来上班。阿索卡买了很多零食堆在床头柜上(也不管他到底爱不爱吃),并恳求他不要责怪她救回来的小鬼。普洛·孔局长称赞他的工作,但也提到总局认为他有放纵奥菲的失职嫌疑。温杜局长和最高议长通过全息通讯向他表达慰问,他们宽容地表示,虽然他未能有效管束奥菲,但揪出杜库也算将功补过,只要能继续立功,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总之,理论上他应该躺在病床上休息,但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仿佛比上班还忙。

这天下午,欧比旺好不容易寻到独处的机会,遂坐在床头阅读小说,但不出半小时,刚下班的昆兰又来烦他了。

“分离派正式对共和国宣战了,”昆兰嘴里嚼着阿索卡买的零食,口齿不清地向欧比旺转述全息新闻,“杜库是叛军总司令,韦恩家的少爷指挥战斗机中队。”

“你可真关心时事,”欧比旺皱眉看着友人的吃相,“我以为你这几天会因为工作交接忙得无暇他顾呢。”

“快别提了,我一点也不想调去中心区,”昆兰嫌恶地说,“温杜肯定要管我和阿莎吉的约会了。”

此前文崔斯和欧比旺说了昆兰因为立功被调去中心区的事:“本来他们也想调你的,但奥菲的事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所以认命吧,你只能和我们这些渣滓混了。”

 “往好处想,至少你加薪了,这意味着你有更多约会经费,”欧比旺揶揄道,“再说中心区工作挺轻松的,我刚毕业时在那里……”

“看来克诺比长官开始怀念当年的舒适生活,不打算在工业区撑过半年了?”

安纳金懒洋洋地倚着病房门,不屑地斜眼打量欧比旺,仿佛对方只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他的头发似乎变长了一点,扎成松散的马尾,垂在肩头。

“哎呀,原来是天行者来了,”昆兰忙不迭地起身离开,“我就不打扰您二位了,你们好好叙旧吧。”

安纳金自然懒得跟昆兰客气,他大步走到床边,拽过对方让出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对我这种中年人来说,偶尔怀念青年时代也是人之常情,”欧比旺放下数据屏,温和地看着部下,“再说我想走也走不了,我还得在工业区戴罪立功。”

“那可真是遗憾,”安纳金和昆兰一样,顺手拿了阿索卡买的零食,“看来我摆脱不了你这倒霉上司了?”

“很不幸,我想是的。”欧比旺假装遗憾地说。

他仔细端详安纳金的样子,想确认对方的身体状态。年轻人果然恢复力比较强,他看上去精神不错。若不是右眼角多了一道浅浅的伤疤,欧比旺甚至会以为他从危机中全身而退了。

“你的伤……都好了吗?”

安纳金伸出右臂:“除了这个都好了。”

“你的手怎么了?”欧比旺皱眉。

“小不点没告诉你吗?我断了一只手。”

安纳金的语气仿佛在说“我得了一场小感冒”。

欧比旺沉默地握住安纳金的右手,果然,表面的完好无缺只是全息投影制造的假象,他感受不到血肉之躯应有的温度,只有金属义肢的冰冷触感。

“对不起。”欧比旺轻声说。

“别道歉,要怪就怪我自己大意,”安纳金倏地抽回手,“不过克诺比监视官,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竟然只身一人硬闯杜库的飞船。这种莽撞的事交给我们执行官就好了,你只需要负责制定策略。”

“很有道理,我虚心接受你的建议,”欧比旺点点头,然后补充道,“我也给你一点建议吧,不要太轻信别人,哪怕对方看起来十分可怜无助。”

“……那孩子哭着跟我道歉,说什么‘我如果不照做会被杀’,又说什么‘你和阿索卡姐姐都放了我,你们是好警察’,”安纳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从中抽出一根,“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提醒小不点多留心他的心理指数了。”

“希望他能恢复成正常数值,”欧比旺开始在脑海里搜索熟人名单,“我可以帮忙联系有收养意愿的夫妻。”

“也不知道我的孩子们会被谁收养。”安纳金用两指夹住香烟,送到嘴边,但并未点上。

“卢克和莱娅吗?”

“对,出事时他们才两岁,自然不能交给我这个连自己的心理指数都控制不了的爹,于是他们被送到福利院了。”

“安纳金,我之前说过,你的指数并非不可逆的,”欧比旺认真地说,“我会尽量帮你解开心结。”

“我没记错的话,长官你也有一个结吧?”安纳金挑起一边眉毛,“你要么先顾好自己的?”

“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欧比旺下意识地捋着胡子,“我的结是个逃犯,抓人时我还要指望你呢。”

“那么成交,”安纳金蓦地起身,大步离去,“我去抽根烟,病房禁烟,我都憋了快一星期了。”

“记得去天台,”欧比旺在他身后喊道,“小心别让孔局长看到。”

安纳金并未答话,但已经急不可耐地去掏打火机了。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步并回头。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今天来找你是干嘛了,”安纳金咧嘴一笑,“其实我是来道谢的,谢谢你救我。”

“太惭愧了,我并没有帮上忙,”欧比旺赶忙否认,“是阿莎吉和阿索卡……”

但安纳金头也不回地离去,欧比旺不能确定他是否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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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救火少女

【Obikin】You saved me

“师父,这是我第10次救你。”


“是第9次。”[0]


很久很久以后,在绝地英灵欧比旺的记忆中,安纳金真的救过他10次。


第1次在纳布。


奎刚被达斯摩尔杀害,欧比旺·克诺比则成了绝地史上斩杀西斯第一人(若干年后才发觉并没有成功斩杀)。报了杀师之仇,欧比旺却感到一阵空虚,因为绝地不能有“仇”何来“报仇”,因为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追随的目标[1]。他有些不安,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如此亲密的人的死亡。他听说过师父曾因为挚友的死险些堕入黑暗面,那他呢?要如何跨过这个坎?他对自己向来没有足够的信心。


似乎有...

“师父,这是我第10次救你。”

 

“是第9次。”[0]

 

很久很久以后,在绝地英灵欧比旺的记忆中,安纳金真的救过他10次。

 

第1次在纳布。

 

奎刚被达斯摩尔杀害,欧比旺·克诺比则成了绝地史上斩杀西斯第一人(若干年后才发觉并没有成功斩杀)。报了杀师之仇,欧比旺却感到一阵空虚,因为绝地不能有“仇”何来“报仇”,因为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追随的目标[1]。他有些不安,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如此亲密的人的死亡。他听说过师父曾因为挚友的死险些堕入黑暗面,那他呢?要如何跨过这个坎?他对自己向来没有足够的信心。

 

似乎有人拉动了一下他的长袍,他低头,看见身旁怯生生望着自己的小男孩——安纳金·天行者,哦,逝去的师父把他们在塔图因捡到的可怜小生命托付给了他。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委员会已经同意我训练你。我保证,会把你培养成一个绝地武士。”

 

天选之子,欧比旺想,这是师父交给我的最后一个任务,我必须好好完成。他在原力中触碰到了同样不安的小小的天行者,刚才萦绕着他的前所未有的孤单感忽然消失了。

 

第2次在某个外环星球。

 

安纳金不在身边,欧比旺和希瑞驾驶飞船被围追堵截,前路只有峭壁。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安纳金在这,他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他精通每一艘飞船的构造。[2]绝地武士早就做好了为任务随时牺牲的准备。但送命于此?欧比旺皱眉,他此生最重要的任务可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后方的飞行战斗机器人火力全开,他们的飞船也越来越接近前方的绝路尽头。欧比旺并无减下速度的打算,因为他想起安纳金曾坐在正驾驶的座位上咧嘴笑道“再峻峭的山壁也可以垂直穿过”,语毕装模作样地补充了句“如果原力与你同在”。当时自己批评他太莽撞,现在想来,这种置之死地后孤注一掷于原力的信念,或许能带来绝境中唯一的希望。

 

欧比旺坚定地拉足加速,跟随原力指引撞向峭壁——它比想象中更薄,他们逃出生天。

 

第3次在绝地圣殿。

 

负了重伤的安纳金躺在病床上,爱讲笑话的男孩此刻面色惨白,安静,唯余痛苦的呼吸声。这一次并非是安纳金的冒失造成,而是欧比旺难得的决策失误导致的。欧比旺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企图驱逐不该有的焦躁。他担忧地轻声叹气,走到床边愧疚地注视着昏迷中的学徒。

 

初见时天真瑟缩的男孩已成长为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少年,少年会独自战斗,会赢也会受伤,最后还会……离开他。欧比旺伸手去擦安纳金脸上的汗,不小心拂过他额前的碎发,他的手顿住,又收回。有时觉得,我才是那个被感情蒙蔽的人。他自嘲地腹诽。

 

欧比旺转身欲走,却听见安纳金微微颤动的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师父,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他要醒了,他没有埋怨他,他也不舍他。困扰着欧比旺的忧虑、愧怍与一丝因自己动了不明感情而产生的懊恼都被抛之脑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但为了实现8年前许下的承诺,我不能再向他做出任何新的承诺。[3]

 

第4次在训练场。

 

阿索卡汗流浃背地结束训练,欧比旺邀请安纳金一起进行久违的击剑练习,向辛苦的小女孩展示一些进阶技巧。两人举起训练光剑,进攻,挡开,反击,佯攻,跳跃,躲闪,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节奏却也越来越契合。不知不觉间一群群围来的人们开始为这场精彩的战斗欢呼,似乎忘了绝地不该这样喜形于色,也似乎忘了场上的二者只是一对在作示范的师徒。[4]

 

他们就像跳完一场曼妙的华尔兹,他们通过光剑相交与原力相融而心意相通。曾因奎刚的拒绝而惴惴,曾因安纳金的轻率而自责,但现在的欧比旺只觉欣慰,自己多么幸运,他的学徒与他如此默契,这么适合并肩作战,又这么适合举剑相向。

 

第5次在科洛桑。

 

尤达指示欧比旺去找帕德梅——意图显而易见。欧比旺小心劝导,帕德梅泫然欲泣,愤怒地质疑他不爱安纳金,“所以你才会忍心让他孤独一生,只为了实现一个绝地议会都无法确定的预言。”[5]听到这句话,欧比旺内心的矛盾与痛苦竟得到了纾解。

 

我爱他,因此我比谁都清楚他就是能够实现预言的天选之子,甚至比当年的奎刚更相信他。但我必须兑现10年前的承诺,必须成全他的命运,所以我不能爱他。安纳金与帕德梅之间逾矩的感情,把欧比旺从几乎教唆他背离绝地教条的私情漩涡中拉了出来。

 

第6次在Mortis。[6]

 

诡异的神秘星球,宇宙的原力中心。祭坛上,欧比旺与阿索卡分别被原力之女与原力之子化身的巨兽擒住,原力之父逼迫安纳金作出二选一的抉择。

 

强大的光明面牢牢攫住欧比旺的双臂,他发现自己无力得超乎想象。他遭到数量级的能力碾压,没有放弃挣扎,同时也忧心忡忡:如果安纳金优先救了阿索卡,无论这将导致我怎样的结局,我不会怪他,相反说明他是个好老师。只是我不够格做他的老师。

 

意外却又不意外,安纳金身上的原力强大到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风起云涌,光明面与黑暗面的原力化身同时向他俯首称臣。欧比旺立刻趁机挣脱。他看向安纳金,看向阿索卡,再看向黑暗面与光明面以及自称原力平衡者的太一人。头顶的夜空已经云消雾散,星光闪闪。

 

与这一切相比,我实在是渺小,但安纳金有如此庞大的力量与惊人的天赋,他一定能让全宇宙的生灵从混乱中拨云见日。欧比旺迅速忘记了被抓住时自我质疑的心情,喟叹着安纳金的实力。

 

第7次在卡莱瓦拉。

 

他的知己,他曾暗生情愫的莎廷女公爵,倒在达斯摩尔的剑下。[7]他拥她入怀,咬紧嘴唇不准自己愤恨或害怕,久经沙场的克诺比将军却也难以保持冷静。又是达斯摩尔,又是我身边的人,会不会下一次就是安纳金?

 

欧比旺想起背负着命定预言的安纳金。自己身上是否也存在与预言相似的命中注定的诅咒?难道我爱的人注定死于达斯摩尔之手?眼前浮现出他那骁勇而善良、强壮且机敏的学徒,操纵飞船得心应手,挥舞光剑自信迎敌。他摇摇头,不可能,安纳金强大可靠,已能独当一面,他会终结我的诅咒,达斯摩尔奈何不了他。他不再紧张,安下心来,解决眼前的敌人,抱着莎廷渐渐变冷的身体离开。

 

第8次在穆斯塔法。[8]

 

欧比旺与安纳金在焦灼的火山熔岩间交战。是什么把我们变到了这个境地?这也是为了原力的平衡吗?他感受到原力中的扰动,曾经的学徒受困于愈发自负且慌乱的剑法,倒在自己的面前。

 

“我爱过你。”欧比旺想,他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曾让他那般深爱的人——孩子,学徒,兄弟,朋友,独一无二的安纳金。而这个人,匍匐在熔岩河黑沙滩上,声嘶力竭地对他吼出“我恨你”。

 

安纳金在他心里死去,不近人情的绝地大师欧比旺又活了过来。

 

第9次在塔图因。

 

卢克·天行者一天天成长。欧比旺遥远地守望他,那幅相似的轮廓令他呼吸一窒。什么是相似?就是给予人希望的同时,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那一个,不是你失去的那个”。

 

沙漠里,正暗中保护安纳金的骨肉,欧比旺遇见前来寻仇的达斯摩尔,他给了达斯摩尔致命一击。[9]“我的诅咒结束了。”他擦去了心中最后一点对自己命运的畏惧与迷信。

 

第10次在恩多。

 

英灵欧比旺见证了达斯维达的救赎与死亡。他来到奄奄一息的男人耳边,向他传授英灵化的方法。“Obi-Wan? Master?” 回应他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安纳金的声音, “I’m so sorry. So very, very——"。[10]英灵欧比旺一阵恍惚,英灵是没有肉体的,自然也没有心脏,但他在那个瞬间分明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快速有力的跳动声。

 

英灵欧比旺在永恒虚空和黑暗中看见隐约光线,是安纳金化成了英灵。他产生了重获五感与新生的错觉。

 

 

[0] 电影Revenge of the Sith

Anakin: All right.But you owe me… and not for saving your skin for the tenth time…

Obi-Wan: Ninth time… that business on Cato Nemoidia doesn’t count. I’ll see you at the briefing.

 

[1] 32BBY. 官方小说 Life and Legend of Obi-Wan Kenobi

For so many years, he had followed Qui-Gon’s lead, but now he was without a Master——and much sooner than he had ever anticipated. He had never felt so alone, as if he had not only lost his closest friend, but his purpose, too.

 

[2] 改编自官方小说Jedi Quest 1: The Way of the Apprentice

If Anakin were here, he would know how, Obi-Wan thought. Anakin knew his way around every ship that was ever built. He made it his business to know.

“Anakin will reach us.” Obi-Wan’s voice was steady.

“Through sheer rock?” Soara asked.

……

A loud banging rang through the canyon. The battered and bent hatch on top of the bridge popped open, and Anakin emerged. He waved.

“Yes,” Obi-Wan said. “He will get through sheer rock. If he has to.”

小说里是安纳金天降神兵救了欧比旺一行人,也很苏XD

 

[3] 假的,但也可能是真的,我将其时间设定为24BBY

 

[4] 22BBY. 自官方小说Wild Space

原文欧比旺在对抗结束后还摸了安尼的脸……

 

[5] 22BBY. 官方小说Wild Space。原文中欧比旺被帕德梅质疑后的反应:

Obi-Wan stood, and this time he walked away. “If I did not…love…him,” he said, his voice unsteady, his back turned, “I would not be here now.”

 

[6] 20BBY. 见动画 The Clone Wars

 

[7] 19BBY. 见动画 The Clone Wars

 

[8] 19BBY. 名场面,不提了。

 

[9] 见动画 Star Wars: Resistance

 

[10] 4ABY. 官方小说 Life and Legend of Obi-Wan Kenobi

原文段落在Obikin合集中有上传过。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安纳喵【出柜!】

我开始画了,这是一些零碎的,freetalk画的小图。

安纳喵【出柜!】

我开始画了,这是一些零碎的,freetalk画的小图。

布洛涅大营菜地

【OA】Crystal Clear(7)

前文地址:1 2 3 4 5 6

因为一年没更了稍微总结一下前情:

背景是百脑汇AU的你银河,主线是监视官老王和执行官走天的智障警匪剧,最新进展是两人接了护卫杜有矿的任务,但走天被反派抓了

我写的都什么垃圾.jpg


“昆兰,帮我个忙,我需要昨天那个刺客的大脑扫描结果。”

“可是他并不是我的部下,”昆兰的全息图像耸肩,“再说这案子已经由总局接手了,你要的资料在总局。”

“我知道我的要求是强人所难,”欧比旺揉揉太阳穴,“但是拜托了,他的大脑扫描结果是个重要突破口,然而我已经得罪了温杜局长,没法再向他借这个人情了。”

“...

前文地址:1 2 3 4 5 6

因为一年没更了稍微总结一下前情:

背景是百脑汇AU的你银河,主线是监视官老王和执行官走天的智障警匪剧,最新进展是两人接了护卫杜有矿的任务,但走天被反派抓了

我写的都什么垃圾.jpg

 

“昆兰,帮我个忙,我需要昨天那个刺客的大脑扫描结果。”

“可是他并不是我的部下,”昆兰的全息图像耸肩,“再说这案子已经由总局接手了,你要的资料在总局。”

“我知道我的要求是强人所难,”欧比旺揉揉太阳穴,“但是拜托了,他的大脑扫描结果是个重要突破口,然而我已经得罪了温杜局长,没法再向他借这个人情了。”

“所以你又来找我借人情了?”昆兰的脸上浮现狡黠的微笑,“我也不是第一次替你出力了,这次打算怎么还我?”

“你和阿莎吉下周的约会我买单。”

“算了吧,”昆兰连连摆手,“我知道,你来求我也是为了救你的小情人,作为哥们我不忍心见你又被甩,只好勉为其难地帮你了。”

“那就拜托你了,希望你能尽快给我资料,”欧比旺连连点头,“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安纳金他……”

没等他说完“安纳金他并不是我的情人”,昆兰已经关了通讯。

 

安全局员工餐厅一角,文崔斯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大哈欠。昨晚刚完成巡视就被带去接受审查,审查结束后她抓紧时间睡了三个小时,现在又得回来上班了。

“温杜搞的这个审查纯属浪费时间,”文崔斯一边嚼三明治一边给昆兰发消息,“审我的那个监视官就和班萨一样蠢,揪着我俩的约会记录问个没完。”

“嘿,阿莎吉!早安!”

文崔斯抬头,发现托格鲁塔族少女正轻快地跑来,并冲自己打招呼。

“怎么才来啊,塔诺监视官,”文崔斯见是阿索卡,心情好了一点,本来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不少,“你早点来就能审我了,我也就不用受那些傻瓜的气了。”

“我听说调查的事了,辛苦你了,阿莎吉,”阿索卡同情地看着文崔斯,“我去拜托孔局长给你放一天假。”

“算了吧,放了假我在局里也没事干,”文崔斯摆摆手,“还不如让我揍几个罪犯发泄一下……”

“你不会无聊的,”阿索卡的眼珠骨溜溜一转,“阿莎吉,以防万一你和昆兰以后要当父母,提前体验一下家长生活如何?”

“啥?”

 

“找不到有用的信息啊……”

欧比旺只觉头痛得厉害,连忙喝了一口咖啡。他刚刚浏览了一通韦恩家族和瓦拉哈里的相关档案,但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从档案看来,似乎韦恩家族足不出户,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瓦拉哈里,和外界并没有过多联系,即使是来科洛桑参加议会,每次也只待两三天。此外,欧比旺挨个查看了和瓦拉哈里有过贸易、文化或任何往来的行星,但这些行星的统治者都是亲共和国派。

那么韦恩家族到底是怎么认识分离派的?还是说和他们来往的人其实也被分离派渗透了?

欧比旺提醒自己不要灰心,巴丽丝发来的文件还有一半没看,说不定那里会藏着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打开文件夹的一刹那,他还是听到自己的心脏咯噔一沉——文件夹的内容并不是韦恩家族的人际关系,而是一幅幅星际战斗机的创意设计图纸,看来都是哈尔科·韦恩与其子托芬·韦恩曾经发表在相关刊物上的作品。

“巴丽丝还真是把韦恩子爵相关的信息都发给我了,”欧比旺苦笑道,“真可惜安纳金不在,不然他看到这些图纸一定会兴奋。”

安纳金……

欧比旺晃晃脑袋,集中精神,继续看资料。老实说,他并不太懂这种机械构造图纸,也不指望能从中发现多少有价值的线索,但至少他需要通览整个文件夹,确保自己没有遗漏。这样看来,韦恩子爵沉迷于机械研究,提出了不少异想天开的方案。当然其中不少以失败告终,比如有一份图纸是想研究能用意念操控的战斗机,另一份是想研究靠恒星光能充能的战斗机,还有一份是想……

“所以说早在二十年前,”欧比旺若有所思地捋着胡子,“韦恩子爵就想研究用凯伯水晶做能源的战斗机?”

 

“你帮我请假,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捡来的小屁孩当保姆?”

文崔斯气恼地瞪了阿索卡一眼。她叉腰站在监视官公共休息区门口,死活不肯进来。被她称为小屁孩的少年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怯生生地抬头看她。

“我亲爱的阿莎吉,你就当是为未来的家长生活做准备嘛,”阿索卡活泼地笑了,“这孩子很乖的,你只要陪他玩玩就好了。”

“我拒绝,这种事请找专业保姆。”

“不好意思,我要上班了,”阿索卡仿佛没听见文崔斯的话,她转身对少年笑道,“这个姐姐会陪你,她人很好的,叫她阿莎吉就好。”

“喂,我还没答应你呢!谁要帮你照顾小鬼!”

文崔斯气得双手握拳,但阿索卡冲她做了个鬼脸。文崔斯一脸愠怒地快步走到托格鲁塔族少女身边,一把将她从少年身边拽开,似乎她真的大发雷霆了。

直到两人来到公共休息区另一端的墙角,文崔斯才对阿索卡耳语:“你从哪捡来的这潜在犯?”

“这孩子不是真正的潜在犯,”阿索卡小声道,“他只是害怕。”

“你就这么轻信别人?”文崔斯差点想敲打阿索卡的头饰,“你测过他的数值吗?”

“数值不高,而且我给他吃了东西后,他的数值就降低了,”阿索卡认真地说,“我觉得,与其送他去医疗所,不如让他自然恢复。”

“……行吧,随便你,”文崔斯耸耸肩,“但别把我拖下水……”

“哎呀,我真的要去上班啦,不然孔局长要骂我了,”阿索卡突然大声说,并且硬是拉着文崔斯的手走向少年,“和阿莎吉姐姐好好玩哦!要听话!”接着她欢快地离开了,只剩文崔斯和少年面面相觑。

“妈的,这些监视官,”文崔斯不悦地啐了口痰,“一个两个都给我找麻烦。”

少年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看起来他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沙发垫的凹陷里。

“喂,小鬼,”文崔斯在少年对面坐下,“你是从医疗所逃出来的吧?”

“请不要送我回去!”少年吓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他紧张地盯着门口,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我就知道,”文崔斯懒洋洋地在沙发上躺下,“不然塔诺直接送你回家就完事了。”

“那,你,你要,”少年小声问,“你要送我回医疗所吗?”

“我干嘛多此一举送你回去?”文崔斯没好气地说,“你是塔诺捡来的,关我屁事。”

听得此言,少年长舒一口气,然后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再说了,医疗所那种鬼地方,”文崔斯面无表情地凝视天花板,似在自言自语,“谁都不想回去吧。”

 

“欧比旺,”昆兰的全息图像得意地说,“那个刺客的大脑扫描结果我拿到了。”

“你和阿莎吉的约会费用我包了,”欧比旺放下了他正在浏览的数据屏,“恐怕我来不及看完整报告了,你直接跟我说关键信息吧。”

“其实报告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那家伙两个月前见过自治会的下层干部,”昆兰打了个响指,“自治会塞了他一笔钱,让他暗杀杜库,他脑子不太好使,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这种傻瓜是怎么混进安全局的?”欧比旺皱眉,“他难道不明白,就算刺杀成功,他自己也跑不了吗?拿再多钱又有什么意义?”

“自治会骗他说周围有增援,可以保证他安全撤离,去外环享受荣华富贵,”昆兰笑道,“当然了,你也知道,当天并没有什么增援。或者说,就算有,他们也怂了,不敢出来。”

欧比旺沉吟片刻。

“也就是说,自治会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死杜库?”

“总局分析官认为自治会只是怕共和国政府得到杜库的资金支持,”昆兰解释道,“于是搞个假刺杀来挑拨共和国和杜库的关系。不过,老实说我觉得……”

“我也觉得……”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原来如此,”欧比旺起身,“昆兰,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了。”

“那你要不要考虑包了我来年的约会费用?”通讯器另一头的昆兰眼珠一转,“我保证不会每次都去五星级酒店,最多一个月一次……喂你别关通讯啊!听我把话说完啊!”

 

“医疗所的确不是人待的地方,”文崔斯的手指摩挲着少年的头发,“当年我也三天两头想逃跑,可惜总是在最后关头被人逮回来。”

“姐姐当年也在那住过吗?”少年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可可,他沿着杯口吹气,想让饮料快点降温。

“是啊,我可讨厌那鬼地方了,”文崔斯淡然地说,“要不是我没法逃出医疗所,我才不会给安全局打工呢。”

“姐姐似乎也过得很辛苦……”

 “是啊,其实我有一次差点逃跑成功了,”文崔斯耸耸肩,“结果还是遇到了一个不开窍的死心眼警察,批评了我一顿后把我送回去了。”

少年试着喝了一小口,试探温度是否合适。

“小鬼,你真走运。”文崔斯叹气,“幸亏你遇到的是塔诺,要是别的警察,大概你也被抓回去了吧。”

 

“巴丽丝,”欧比旺抱着双臂,注视他的分析官办公,“抱歉打扰你工作了,但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您说。”巴丽丝头也不抬,仍全神贯注于面前的数据屏。

“你给我整理的档案非常全面,”欧比旺诚恳地问道,“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的资料没有提到二十年前韦恩子爵去过一趟塞伦诺星?我在塞伦诺的官方来访记录里查到了这则消息,你比我更擅长数据分析,应该也能查到才对。”

“我认为这件事与案情无关,”巴丽丝仍然是冷冰冰的语气,“关于韦恩家族的信息那么庞杂,我要是都提供给您,您根本看不过来。”

“的确,光是你整理的那些我已经看不过来了。”

巴丽丝没有答话,而是继续忙着处理数据。

欧比旺轻咳两声:“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有意思,你给我的资料列出了所有和瓦拉哈里有过来往的行星,唯独没有列出塞伦诺。事实上,我稍微检索了一下就发现,十年前瓦拉哈里和塞伦诺有过几次水晶交易。”

巴丽丝准备按键盘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方。

“我很遗憾,巴丽丝,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总是在出任务时遇上‘信号不好’了,”欧比旺耸耸肩,“事实上,今天你是多此一举,如果你不删掉那些资料,或许我还不会怀疑杜库……”

巴丽丝蓦地起身,凝视欧比旺。

“我也很遗憾,克诺比长官,”米里奥族少女依旧摆着之前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她手上多了一把实弹手枪,枪口正对着欧比旺的胸口,“不过,只要我们都死了,就没人知道杜库伯爵的秘密了。”

“巴丽丝,杜库和自治会不值得你这么做,”欧比旺平静地看着枪口,“你现在还可以选择当污点证人。”

“他们和我无关,”巴丽丝摇头,“我是为了我自己。”

“你不是分离派的卧底?”

“不是,我只是适当透露一些情报给他们,比如监狱区的防守力量配置,”巴丽丝的语气还是毫无波澜,“但我并不喜欢他们,我也不为他们卖命。”

“你只是对先知系统不满,是吧?”

欧比旺觉得他猜对了,因为枪口现在抵住了他的身体。

“你对先知系统不满,所以想从内部破坏共和国?”欧比旺耐心地劝道,“巴丽丝,先知系统或许不够完美,但很多事情是可以慢慢改变的……”

“克诺比长官,您不明白,等先知系统得到塞伦诺的水晶矿就来不及了,”巴丽丝不为所动,“您不用担心,只是一瞬间的事,不会痛苦。”

“好吧,那我只能放弃了。”

欧比旺温顺地闭上眼睛,仿佛他只是工作太累了,需要闭目养神。

如果真的不痛苦就好了。

如果真的不痛苦,或许下次回想起奎刚老师的时候,可以多得一点自欺欺人的安慰吧。

“呜!”

欧比旺听到了意料中的声音,然后睁开眼睛。

“克诺比长官,您没事吧!”科迪几个箭步冲了上来,“您应该早点给射击命令的暗号,刚才真的很危险!”

“我只是想和巴丽丝多谈谈。唉,我这个长官当得不够格,是我忽视了部下的心理状态,才会闹到这地步,”欧比旺懊恼地看着栽倒在地的米里奥族少女,“贝恩,你用的麻醉模式吧?”

“当然,”贝恩收起了支配者,“她的心理指数只有248。”

“但她还是瞒过了日常检测,”欧比旺郁闷地扶额,“看来隐瞒真实色相的技术已经推广了?这下可麻烦了。”

“文崔斯说的没错,果然应该检查检查你们监视官的脑壳,”贝恩幸灾乐祸地咂嘴,“顶着清澈色相干肮脏勾当的伪君子们。”

欧比旺不理会贝恩的揶揄,立刻打开了全息通讯器。

“又怎么了?”昆兰的全息图像打了个哈欠,然后又开始嬉皮笑脸,“老伙计,我这边审查也挺忙的,你长话短说。”

“我找到内奸了,是巴丽丝·奥菲,”欧比旺一口气说了下去,“此外我怀疑杜库与自治会有勾结。”

“杜库果然有问题,”昆兰难得换了副严肃表情,“但是我真没想到内奸居然是你那边的奥菲。”

“杜库现在人在哪?我们得马上逮捕他。”

“……我刚听到消息,”昆兰无奈地说,“杜库要回塞伦诺了,理由是最近恐怖活动频发,他有充足理由认定共和国无法保护他的安全。”

“杜库绝对有问题!不能放他走!”

欧比旺的神态和语气让科迪和昆兰都吓了一跳——这位激动得前额青筋凸起的监视官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温润和蔼的欧比旺吗?

“可是欧比旺,你要想抓杜库,至少得有证据吧,”昆兰面露难色,“你能证明杜库和自治会确实有勾结吗?即使扫描奥菲的大脑,那也要花时间……”

欧比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告诉我杜库在哪,我现在就去找证据。”

“我听到的消息说,他采购了一批机器人零件,在关口附近装货。”

“具体地址呢?我现在就过去。”

“长官,我和您一起去!”科迪立刻说。

“恐怕我得独自去,”欧比旺拍拍科迪的肩膀,“现在我没法证明杜库伯爵有问题,万一我搞错了,我不想把你也牵扯进来。”

 

“我估摸着快到午休时间了,”文崔斯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用数据屏百无聊赖地浏览新闻,“等塔诺回来,我就可以结束这临时保姆的差事了。”

“塔诺姐姐每天都这么忙吗?”少年趴在她身边,用数据屏看儿童节目。

“警察就是忙啊,”文崔斯顺手又揉了把少年的头发,“小鬼,我今天是因为休假才能照顾你,不然的话……”

“阿莎吉!”

“啊呀,是塔诺的声音,她果然回来了,”文崔斯循声回头,“喂,这保姆差事我……”

不等文崔斯说完,阿索卡已经冲到了她面前。虽然室内是恒温的,娇俏的少女却满脸大汗,直喘粗气:“阿莎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天行仔失踪了!”

“……你也知道天行者的事了?”

“什么叫我也知道了?我怕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阿索卡看上去急得要哭了,“克诺比长官怎么说?不行,我要去找天行仔!”

“冷静点,塔诺,”文崔斯起身伸懒腰,“克诺比长官已经在想办法了,你要相信他。”

“可是……”

“天行者没那么容易死的,”文崔斯恶作剧似的摸了把阿索卡的头饰,“你如果真想帮忙,不如帮助安全局抓紧排查内奸。你自己贸然闯出去是没用的。”

“可我还是很担心他……”阿索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分离派的人不择手段……”

“……真是的,所以我最讨厌带小孩了。”

文崔斯嘟哝着,半蹲下来,向阿索卡伸出双臂,后者便不客气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声抽泣:“阿莎吉,他不会出事吧……”

“你们刚才说的人,叫天行者对吗?”

少年忽然开口,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文崔斯还是听见了:“对啊,叫天行者,怎么了?”

少年低头看着数据屏,仿佛他刚才并没有说话。文崔斯也不想催他,只是继续抱着阿索卡,任少女趴在她肩上哭泣。一时间,公共休息室只余阿索卡的低声呜咽。

“姐姐,”少年总算鼓起勇气,再次开口,“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出境关口附近停泊着一艘规格庞大、装修豪华的宇宙飞船,船舱舱门大开,大群机器人搬运工推着集装箱进进出出,偶尔也有几个人类面孔前来查看装载进度。要不了多久,这艘飞船就会满载货物,然后从人造天幕打开的缺口离境。

在稍远处,则停着一艘伪装成民用飞船的安全局飞船。船舱内,昆兰一反常态地不苟言笑,他一会儿看看并无反应的全息通讯器,一会儿又看看计时器显示的时间,暗暗计算欧比旺已经花了多长时间。科迪焦躁地在船舱内来回踱步,贝恩倒是舒适地躺在角落的床上睡大觉。

“昆兰长官,我真的不能进去协助克诺比长官吗?”科迪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个人混进了杜库的飞船,这实在太危险了!”

“耐心点,科迪,你的上司自有分寸。”昆兰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又看了眼全息通讯器。自从欧比旺进去后已经过了快半小时了,他来得及找到证据吗?

“我还是觉得担心,”科迪据理力争,“您下令吧,让我协助他,两个人可以互相支援……”

昆兰的通讯器突然滴滴作响,他还没反应过来,科迪已经抢先一步按下了接听键:“克诺比长官,您没事吧?”

“我找到证据了,”欧比旺的全息图像低声说,“杜库的飞船藏了军火。”

“军火?”昆兰惊讶地问,“他怎么敢?军火不可能通过关口的安全检查!”

“他把军火拆散了,用机器人零件掩盖军火零件,”欧比旺解释道,“我正在给你传照片,这足够逮捕他了。”

“好的,你的证据足以申请逮捕令了,我这就向温杜局长报告,”昆兰催促道,“你快点下船,太危险了……”

昆兰只听到了一声枪响,然后通讯断了。

 

杜库伯爵的经济实力果然不容小觑,飞船上随便一个房间都要精心装修一番,还要摆出雕塑和油画。倘若换做别的场合,欧比旺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然后与伯爵交流艺术审美心得。不过此刻他没这心情——刚挨了一枪的胳膊还疼得厉害呢,而且他的后心也有枪口顶着。说来可笑,明明这里只有他一个被缴了械的监视官,那几个押送他的赏金猎人却还是死死地盯着他,大气也不敢出,唯恐他会随时冲过去掐死他们的雇主似的。

“克诺比,我果然还是小看你了,”杜库玩味地打量着欧比旺,“我收回当年对你的评价,你并不是一条只会乱叫的狗,还是知道怎么咬人的。”

“哈尔科·韦恩和你早有勾结,你一直帮助他研发新式战斗机,”欧比旺决定开门见山,“你这次来科洛桑也是为了劫狱救他吧。”

“没错。”

“刺杀是你自导自演的,为了打消对你的怀疑,也为了扰乱安全局的阵脚。”

“是的。”

“抓安纳金是为了进一步证明安全局无能,这样你就有借口拒绝我们的监视,开始实施劫狱计划。”

“所以啊,我特地挨了一刀,就是为了能有理由叫你们滚,可是温杜死脑筋不同意啊,”杜库无奈地摊手,“那就只能委屈天行者了。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小子。”

“安纳金在哪?!”

欧比旺觉得他可能失态了,因为赏金猎人从背后踹了他一脚,害得他跌倒在地。啧,可能他是想警告自己不要对杜库伯爵大叫大嚷吧。

“你这么关心他?”杜库面露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自治会跟我说的流言果然是真的。”

欧比旺扶着流血的胳膊,颤抖着站了起来,直视杜库。

“杜库,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分离派?”

“克诺比,你自己看看共和国,看看先知系统,还有什么值得拯救的地方吗?”杜库冷笑道。

“那分离派就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吗?据我所知你们只会搞恐怖主义。”

“这只是矫正共和国的错误的必要过程。”

“抱歉,我不认为用错误的过程能得到正确的结果,”欧比旺坚决地摇头,“这是奎刚老师教我的。”

出乎欧比旺预料,杜库竟然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如果奎刚还活着,他也一定会加入我。”

“你根本不了解奎刚老师,他从来不希望……唔!”

得,这回换杜库失态了。欧比旺捂着被对方揍了一拳的肚子,暗暗寻思道。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

杜库咬着牙关,后半句被他生生咽了回去。他咳了两声,又恢复了平常那傲慢冷淡的声调:“克诺比,虽然我特别讨厌你的性格,但我还是很欣赏你的能力。如果你愿意,分离势力欢迎你的加入,我也会放了你的小情人,让你们团聚,这不是挺好吗?”

“我不得不再说一次,”欧比旺苦笑道,“流言真的是假的,我和安纳金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那真是遗憾,”杜库转身,不再看欧比旺,“等飞船进入太空就把他丢出去吧。”

赏金猎人们架着欧比旺的胳膊,拖着他离开。欧比旺踉踉跄跄地跟着他们,后脑勺也忽然一阵钝痛,似乎自己稍微走慢一点就会被他们教训。

恰在此时,他听到了杜库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对了克诺比,天行者在自治会总部。”

“自治会总部在哪?!”

欧比旺立刻回头大声问,结果只是又挨了赏金猎人一拳,而杜库也不再回应。

该死的,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

到头来他还是救不了安纳金。他总是无能为力,总是什么也保护不了……

为什么他总是保护不了自己珍视的东西……

 “人被丢到太空会变成人体卫星吗?”某个赏金猎人戏谑地说。

“卫星不一定,但肯定会变太空垃圾。”另一个人笑着回应。

胳膊还在流血,眼前所见越来越暗,甚至快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再见了兄弟,”又一个赏金猎人拿枪管砸他的脑壳,“下辈子投胎别当警察了。”

或许他真的应该当农民,就算当警察,他也总是保护不了自己珍视的东西……

“好了,赶紧解决掉他,然后去找杜库要钱,他还欠我们两次工钱呢……该死!”

高亢的警报声在船舱内回荡,紧接着是激烈的枪弹交火声,但这些对欧比旺来说都无实感,仿佛发生在另一个次元。当然,残存的理智仍在徒劳地进行一些思索,是昆兰的逮捕令终于批下来了吗?还是他等不及决定擅自行动了?但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

好像有什么人稳稳地接住了他,隐约有科迪焦急的声音,好像还有贝恩的嘲笑?他的部下们都来了吗?那阿莎吉呢?巴丽丝呢?安纳金呢?

“安纳金,在自治会总部……”

欧比旺挣扎着说完,便昏了过去。


tbc

布洛涅大营菜地

【OA】Mission comes first

我现在就想看tcw第七季

跑题小作文,衍生自老王假死的那几集

对不起,我甚至连相声都不会写了


“安纳金,开门,”欧比旺抱着双臂,站在青年武士的套间门外,“我们需要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房间里传来徒弟愤怒的回答,“你又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我知道你很生气,”欧比旺无奈地叹气,并试图往二人的联结中灌输安抚的情绪,“但这是为了保证任务的成功,如果连你都相信我死了……”

“‘如果连你都相信我死了,’”安纳金开始模仿他的腔调说话,“‘分离派就不会怀疑是我诈死,这样才能保证任务圆满成功啊,我亲爱的徒弟。’”

“……既然你明白对你隐瞒的原因,那我也不必过多解释了,”欧比旺苦笑道,“

我现在就想看tcw第七季

跑题小作文,衍生自老王假死的那几集

对不起,我甚至连相声都不会写了


“安纳金,开门,”欧比旺抱着双臂,站在青年武士的套间门外,“我们需要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房间里传来徒弟愤怒的回答,“你又不打算跟我说实话。”

“我知道你很生气,”欧比旺无奈地叹气,并试图往二人的联结中灌输安抚的情绪,“但这是为了保证任务的成功,如果连你都相信我死了……”

“‘如果连你都相信我死了,’”安纳金开始模仿他的腔调说话,“‘分离派就不会怀疑是我诈死,这样才能保证任务圆满成功啊,我亲爱的徒弟。’”

“……既然你明白对你隐瞒的原因,那我也不必过多解释了,”欧比旺苦笑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房门便在原力推动下蓦地大开。安纳金仿佛一尊石膏像,僵硬地矗立在门口,由于光线作用,那张俊美的脸却有一半埋在深深的阴影中。他双手在身侧攥拳,用力咬紧牙关,不耐烦地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室内。

在欧比旺看来,这勉强算得上“你可以进来”的示意,于是他步入房内,顺手用原力关上了门。

“我亲爱的师父,我当然知道你为啥瞒着我。”安纳金斜视欧比旺,冷笑道,“任务,都是为了任务需要,任务才是第一位的。你那徒弟的感受又他妈算得了什么?”

“安纳金,我没有忽视你的感受,只是我……”

“只是你觉得我知道真相后就会谅解你?对不起师父,我可不是你这种见到杜库都要伸手捞一把的圣母,我没有宽广如海的心胸。”

“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说,”欧比旺摇摇头,“我知道你肯定会有情绪波动,只是我没料到你反应会这么大……”

“你觉得我反应太大?”安纳金惊讶地睁大眼睛。

“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

“欧比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可是我师父啊。”安纳金啐了一口痰,“你觉得我要如何反应才正常?带501团下馆子,并宣布‘克诺比将军因公殉职是假消息,大家随便吃随便喝,反正又可以找他报销了’?还是说带小不点……”

“安纳金,我是想说,”欧比旺打断了徒弟的抱怨,“我没想到你还是太在意‘失去’了,以至于无法接受现在的‘失而复得’。我以为你已经做好了随时放手的准备。”

安纳金不置可否,他别过脸去,心不在焉地看着墙角。

“安纳金,现在是战争时期。不论你多么热爱破坏战争规则,我们都身处一场关乎共和国生死的大战,”欧比旺伸手,搭上年轻人的后背,“你知道,有很多绝地已经牺牲了,你的师父并不是什么特殊人物,哪天他真的死了也正常,你应该做好他随时会离开的准备。”

安纳金总算又愿意扭头看欧比旺,他的眉头皱得铁紧。

“这不是一回事,说到底你还是在偷换概念。我接受你会死的现实不代表你有权利骗我。你看,我自己也做好了随时为共和国牺牲的准备,但我不会诈死骗你。”

“即使是任务要求?”欧比旺挑了挑一边眉毛。

“当然!哪怕绝地委员会让我执行诈死任务,我也不会瞒着你。”安纳金斩钉截铁地说。

“哪怕这可能威胁任务的成功?”

“总会有别的方法来完成任务。不到万不得已,我认为不该拿生死大事开玩笑,这太伤人了,”安纳金瞪了欧比旺一眼,“你知道你的‘葬礼’上莎婷哭得多伤心吗?”

“我的确对不起莎婷。但是安纳金,你是绝地武士团的希望,你得学会更坦然地接受死亡,”欧比旺轻拍徒弟的后背,“绝地不可以心存依恋。”

“我怎么可能坦然……”安纳金不高兴地嘟哝着,“让我坦然接受你死了又复生?我又不是只要输入指令就会平静地照做的机器人。”

青年武士顿了片刻,又露出讥刺的笑容:“话说回来,如果当绝地就要放开一切感情,哪怕失去珍爱的人也无动于衷,那我恐怕绝地和分离派的B1机器人也没有太大区别了。”

安纳金太依恋你了,你本该早点斩断训导联结。

耳畔突然不合时宜地回响起昆兰的话,欧比旺假装没听到。

“不管怎么说,共和国的最终胜利将建立在一系列任务取得成功的基础上,包括我上次的诈死任务,”欧比旺提高声调,摆出说教语气,“比起窝在圣殿生闷气,不如出去执行新的任务。早一点完成任务,内战就会早一天结束。早晚我们会回到和平时期,你也就不用担心会随时失去珍爱之人了。”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想告诉我,无论如何都得任务优先?”安纳金嗤笑道,“只要能完成绝地委员会拍脑袋,哦不对,拍屁股下达的狗屁任务就好,至于你身边人的感受,你一点也不在乎。啧,不愧是绝地楷模克诺比大师。”

“没错,无论何时都得任务优先。”

欧比旺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他换了副语气,轻声道:“但是安纳金,你是我最重要的任务。”

安纳金原本正盘算该用哪种嘲讽表情应对师父的冗长教诲,听到对方的回答后不由一愣,瞬间忘了自己刚想出来的讽刺妙语。欧比旺伸手抚上青年的侧颊,替他拨开几丝过长的头发。

“你是奎刚师父留给我的任务,”欧比旺温柔但坚定地重复道,“也是我最重要的任务。”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得出奇,以至于欧比旺一度以为自己听到了原力流淌的声音——自然是他的错觉,原力只会悄然从他们身侧流过,不会留下任何声色痕迹。

安纳金忽然伸出双臂,将比他矮一点的欧比旺拥入怀中。

“老家伙,那你可走大运了,”年轻人在他耳边吃吃笑道,“接我这个任务保你稳赚不赔。”

“当然,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任务就是你,我的安纳金。”


多年后欧比旺终于明白,安纳金·天行者,或者说达斯·维达,是他这辈子最成功也是最失败的任务。

黄沙似刀,双日如血

回首万里,故人长绝。


fin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给安纳喵的报恩封面就大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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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个日式字体的题目就好了!

对我而言,画了封面就是完成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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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救火少女

和解(一篇去年的书评)

    Life and Legend of Obi-Wan Kenobi 读起来有些乏味,大部分只是将已知情节以老王视角过一遍,但还是有两段我看得想掉眼泪。


    其一是一句话——欧比旺和维达在死星上重逢,前者戏谑地腹诽了一句“He’s taller than I remember”。


    他人生的最后二十年都在安纳金成长的沙漠星球上隐居并守护其子,不时地想起他天赋异禀的曾经的徒弟。他以何种频率回忆他们相处的多少场景,将对方的细节在脑海中印刻得多清楚,才会在二十年后重逢时第一反应是“他比我印象里更高了”呢...

    Life and Legend of Obi-Wan Kenobi 读起来有些乏味,大部分只是将已知情节以老王视角过一遍,但还是有两段我看得想掉眼泪。


    其一是一句话——欧比旺和维达在死星上重逢,前者戏谑地腹诽了一句“He’s taller than I remember”。


    他人生的最后二十年都在安纳金成长的沙漠星球上隐居并守护其子,不时地想起他天赋异禀的曾经的徒弟。他以何种频率回忆他们相处的多少场景,将对方的细节在脑海中印刻得多清楚,才会在二十年后重逢时第一反应是“他比我印象里更高了”呢。


    另一段是最后维达消灭ppt给银河带回平衡,呼吸停止,安纳金的灵魂听到欧比旺的声音后,这一段的安纳金就仿佛变回了懵懂害羞的安尼,像是酒醒之后意识到自己伤害了所爱的人,怯生生结结巴巴地道歉个不停,他时隔二十年又唤他Master,但完整的话还未说出,欧比就打断他要教他英灵化的方法,安尼受宠若惊地问“Why me”,刚才还争分夺秒的欧比旺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因为你终结了恐怖,你验证了预言,你是天选之子;因为我曾误会你,我是你的朋友。


    这段话从总是在安纳金面前内敛感情的欧比旺嘴里说出已经足够动人,何况他在说到最后两句时自己也心知肚明:“...those were not the only reasons”。


    我读到这在lofter发了个帖子,然后被这么回复过:“安尼问为什么是我的时候,欧比旺掘地三尺地找理由,其实是因为I love you。”


    这两个人,生前那么和睦又别扭,一个骄傲地看着师父战斗,向围观者介绍“他可是我的师父,欧比旺·克诺比,没有人比他更厉害”,另一个也在外人面前逮着机会就表达对徒弟的赞赏和信任,却被算计之下在穆斯塔法一战反目成仇。感谢星战世界的英灵设定,让他们死后终于和解。


    All that we cannot touch, because they are too near.


2018.02.20

铁板烤HYDRA

17BBY年 [NC17][ABO][摩尔/欧比旺 维达(安纳金)/欧比旺]


前文 01  02  03  04+05  06  07+08  09


10(上)

见评


10(下)

      和在坎托河河滩上那晚一样,摩尔先清醒过来。

      结消退了。这说明他晕了好长时间。他自暴自弃地再次闭上眼,呼吸了几秒钟欧比旺的气味,然后起身收拾好自己,蹑手蹑脚走向大厅。...



前文 01  02  03  04+05  06  07+08  09


10(上)

见评


10(下)

      和在坎托河河滩上那晚一样,摩尔先清醒过来。

      结消退了。这说明他晕了好长时间。他自暴自弃地再次闭上眼,呼吸了几秒钟欧比旺的气味,然后起身收拾好自己,蹑手蹑脚走向大厅。

      主控台显示监控系统正在格式化,最后的全息画面还停留在桌面上:寇寇一行四人在别院大门外留下驾车驶向沙漠的背影;主通道两侧的十来个房间都被锁死,打手们以极其痛苦的姿势挤在门边、倒在地上;赫特人杜尔加招待过摩尔的办公室房门紧闭,内部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

      看来寇寇完整执行了他的命令。

      摩尔撇了一眼睡得人事不省的欧比旺,删除了画面。他转身开启安全闸,朝主通道走,准备先搜查一番。


      还没到杜尔加的办公室他已经察觉异样——空气中隐约有刺鼻味道。

      摩尔猜得到寇寇利用通风管道朝打手的宿舍施放了毒气①。从监控看,直到他们离开,各个房间都保持密闭。主通道里不该有气味。而现在——

      好几间宿舍开着门,尸体堆在门槛上。办公室房门半敞,石榻上的桌子翻倒在地,底部破了个大洞。他亲眼看到杜尔加收进桌子的科亚烯,现在不见了踪影。门锁的触屏上闪着乱码,显然因为电路被入侵而失效。

      别院里有潜入者。


      摩尔按着剑柄,放轻脚步,往通道的远端小跑。他一直跑到大门口也没发现一个活口。他打开石砌大门,想辨认是否有潜入者逃离的踪迹。然而这里不是灯火通明的科洛桑,夜色吞没了所有信息。他刚想踏出门搜寻时,身后传来原力的波动。是欧比旺所在房间的方向。


      这事情从头到尾像个陷阱。摩尔按原路返回,一路上不断提醒自己放慢速度、保持冷静。当他到达大厅时,只见到安全闸敞开、门锁上滚过一串乱码。

      他没法再冷静了。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潜入者刚才肯定躲在宿舍门边的死人堆里。等他朝大门走时,那个人往反方向潜行,最终进入这扇闸门,和欧比旺遭遇,引起了原力的波动。

      贴着墙滑进大厅,他听见被他和欧比旺弄得一片狼藉的那间房里传出细微声响。

      他握紧光剑,回忆着只在少年时执行过的人质解救任务。他紧靠在门边,闭上眼,抽出光剑的同时释放原力迫使能量束爆燃。一瞬间隔着眼皮也能看到刺痛眼的强光。房间里响起一声叫喊,那不是欧比旺的声音。默数五秒后,摩尔冲进了门。

      欧比旺披着床单,低着头,背对他跪在沙发上,右手反握着已经点亮的光剑。摩尔刚想出声,发现绝地怀里正护着一个人。 



      "等下我出去找点动物奶——班萨兽、法西马都行,隔两个钟头滴几滴在眼球上,几天就好了。还好是你,如果是普通人,命都保不住。”欧比旺托着人类少年的下巴,检查后者被强光灼瞎的眼睛,说话语气跟他和摩尔对话时完全不一样。

      摩尔坐在石榻上,抄起双手盯着沙发上的两个人。等欧比旺一检查完,他就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抬手想抓住少年的胳膊。

      蓝色光剑“嗡”地一声亮起。摩尔只得后退一步——双头剑在爆燃后短时间内没法再点亮。②


     “他偷了我的科亚烯。还有别的——杜尔加的办公室被他拿空了。”摩尔指控少年。

      “你的光环爆燃差点杀了他!”欧比旺果然像换了个人,“你们西斯对屠杀儿童上瘾吗?”

      摩尔认定绝地是在无理取闹了。第一,他不是变态。杀不杀人、杀哪种人对他而言是手段,不是目的。第二,他只在刚到坎托时想过杀骑童灭口,怎么就成了上瘾?

      “儿童?他都比你高了。”摩尔冷笑起来。欧比旺口中的“儿童”看起来至少有十五六岁了,身材又高又瘦,像是个子窜太快、营养跟不上。这个“儿童”正用一种和他的身高不协调的别扭姿势把头靠在欧比旺肩上,摩尔敢说他的脸都快碰到欧比旺还没消退的xiōng脯了。 


      欧比旺没理会摩尔。他扶起少年,抚摸着他乱糟糟的黑发说:“凯勒布,我就猜到是你。你师傅最后的驻扎地就在隔壁星团,”他叹气,无法继续话题。

      “肯诺比大师,师傅她……”少年凯勒布红了眼圈,“格雷和斯泰尔斯③突然发了疯,带着整个克隆军团对我们下狠手。师傅为了掩护我撤退……”他啜泣起来,真的把脸贴上了欧比旺xiōng口。

      摩尔想翻白眼。看不下去绝地们的八点档剧情,他起身把欧比旺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一直走到大厅里才把衣服和贴身装备收拾齐了。他回到房间,正看到欧比旺搂着凯勒布,轻拍他后背。摩尔不想靠近,他用原力把衣物挪过去,搭在沙发靠背上——欧比旺坐的那一侧靠背。

      凯勒听到声响,朝摩尔的方向偏了偏头,接着继续对欧比旺诉说往事:“师傅让我先走,她马上就会跟上我。她骗了我!她对我很严厉,随时都板着脸。谁能想到她会骗人!大师,你还记得吗?你跟漂亮的女绝地总是有说有笑,玩笑开得很大,天行者大师和阿索卡总是在你背后翻白眼。但是你和我师傅说话就……一本正经……④”


      欧比旺面不改色:“我看不见背后的人什么表情。”


      摩尔觉得脑子跟不上他们的对话,火气倒是往上窜。他盯着凯勒布,对方却在欧比旺视线的盲区里朝他无声地咧嘴一笑。

      摩尔有点反应过来这半大崽子在耍什么花枪了。他想激怒摩尔。

      他走到沙发前。欧比旺立刻把凯勒布往身后拉,而原本倒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学徒突然跳下沙发挡在他前面。

      摩尔摊开右手,手心里有一块沉甸甸的老式手表。他低头对凯勒布说:“学徒,接住这个。”凯勒布只是护着欧比旺,不肯伸手。摩尔把表递到他手上。

      凯勒布一碰到那东西脸色就变了。他抚摸手表背面的天行者师徒联合舰队的标志,然后把表紧握在手心里。

     摩尔点点头,“很好,你没忘记她。她可是死心塌地护着你这个‘海盗绝地’呢。”


      学徒绷着脸,站直了身体,看起来总算有点绝地的样子了。

      摩尔转动眼珠,看着赫特人的尸体说:”你进屋时看到杜尔加了吧?那是他的秘书动的手。我们达成协议:他听命于我,我允许他接管杜尔加的奴隶和生意。也就是说,只要我高兴,拍卖场背后那片棚户区在太阳升起以前就会消失。哦,你还不知道托托和她爸爸住在那里吧。” 

      凯勒布毕竟年轻,被这番真假掺半的威胁吓得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摩尔甚至能看出他在想象托托被虐杀的场景。

       “自己动手,把你包里、身上所有的东西摆在茶几上。”摩尔下了命令。

     凯勒布没有迟疑,开始取下背包、解开衣裤上的口袋。

     摩尔忍不住感叹,恐吓是唯一有效的交流方式。

     而欧比旺以沉默应对他和凯勒布的交锋,对自己用性命保护的学徒保持着克制的旁观。


      那盒科亚烯又回到摩尔手中,外加两个封闭的金属试管。上面分别印着赫特数字1和2。

      试管只比拇指粗一点,材料和做工都在提示:它们很重要。摩尔费尽力气也打不开。他想了想,走到门边蹲下身,握着杜尔加的手指往试管端头上摁。试到第三根手指时,端头开启,带出内囊,里面嵌着个看起来像数据存储器的玻璃方块。

      摩尔问道:“3号试管在哪里?”凯勒布回答他:“不知道。就这几样,我全给你了。”摩尔其实在试探他,他也不知道办公室里到底有多少东西。他想用原力锁喉帮学徒仔细回忆,可是欧比旺不说话不代表他不动手。再说,学徒也没地方可藏。


      他准备用大厅里的电脑检查数据存储器。站起身之前他扭头看着沙发上的欧比旺,目光扫过他还披着床单的shēn体。绝地的大tuǐ和膝盖上留着淤青,摩尔知道被长靴遮住的脚踝上肯定也有。

      欧比旺被他看得叹了口气,伸手把沙发靠背上的衣服扯下来。摩尔知道他会错了意,移开目光问:“你吃饭了吗?”

【待续】



①毒气:《克隆人战争》剧情。在弗洛朗海盗基地,欧比旺师徒被海盗从通风系统施放的毒气麻醉;

②官方设定光剑可以当手电筒用。据此推断,也能当闪光弹用(纯瞎编;

③格雷和斯泰尔斯:新正史漫画《最后的学徒凯南》剧情。凯勒布·杜姆的师傅德帕·比拉巴大师,在66号令屠杀中,为救凯勒布被自己的副官、克隆人格雷和斯泰尔斯枪杀。那之后凯勒布改名凯南·贾勒斯,以海盗身份流浪。

④欧比旺的殷勤:凯勒布为了激怒摩尔,也说了一堆真假掺半的话。事实上,在《最后的学徒凯南》里,老王对比拉巴大师也表达了超出平均水准的殷勤。



酒馆馆长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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