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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

【闪耀暖暖】09
今日份暖暖:ol风,感觉两个头发都好看

【闪耀暖暖】09
今日份暖暖:ol风,感觉两个头发都好看

今天開始紅高組 立太參上

炸雞的吃法(牧春) by 立太

近日鳥事煩心,but挖自己的舊文還笑得出來,大概還有救吧,於是我又補了一個腦洞,希望大家食用雞塊、呃,食用愉快~


梗來源


--


請假理由寫上探親的春田,在新加坡迷了路,只好到附近公園等人來接。前來迎接的牧,見到春田坐在長椅上棄犬一般垂頭喪氣的樣子,明明出發前視訊的時候還很有把握的說新加坡那麼小不會迷路的,回想起他志得意滿的樣子,臉上浮現微笑。


「你好,叫什麼名字呢?」故意說了句中文,雙手比劃著像是扛攝影機的動作,春田抬頭看向他,也回了一個『好啊我就陪你玩玩』的微笑。「卡拉啊給。」

牧忍住笑,轉回日文模式,也跟著坐下,攝影機的手勢依然持續。

「幾歲呢?」

「35。」...

近日鳥事煩心,but挖自己的舊文還笑得出來,大概還有救吧,於是我又補了一個腦洞,希望大家食用雞塊、呃,食用愉快~


梗來源


--


請假理由寫上探親的春田,在新加坡迷了路,只好到附近公園等人來接。前來迎接的牧,見到春田坐在長椅上棄犬一般垂頭喪氣的樣子,明明出發前視訊的時候還很有把握的說新加坡那麼小不會迷路的,回想起他志得意滿的樣子,臉上浮現微笑。


「你好,叫什麼名字呢?」故意說了句中文,雙手比劃著像是扛攝影機的動作,春田抬頭看向他,也回了一個『好啊我就陪你玩玩』的微笑。「卡拉啊給。」

牧忍住笑,轉回日文模式,也跟著坐下,攝影機的手勢依然持續。

「幾歲呢?」

「35。」

「哪裡人呢?」

「東京人。」

「平常都在做什麼呢?」

「在滑滑的、熱熱的油裡面滾來滾去。」

「被吃的時候喜歡什麼方式呢?」

「被長長的東西戳進來,接著在脖子這邊輕輕咬一口......」

終於忍不住放棄攝影手勢,推了春田一下。「最好是炸雞會有脖子啦!」

「你沒吃過營養午餐那種雞塊嗎?圓圓的然後凸出一個地方特別細啊!那個就是雞塊的脖子!」春田講的一副煞有介事,也用手肘推了回去。「我才想吐槽你那個運鏡是怎樣,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根本是介紹新人的拍攝手法。」

牧的嘴角牽起藏不住的笑意,倏地貼上耳際。

「今天就用那種方式怎麼樣?」



Yuri Andropov

美女空姐第二弹,真心羡慕她的男友,能经常和这么漂亮的女人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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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けんと→木

四日三夜-第四日-

繼續甜甜甜甜的春牧

一個小完結~


-----

-第四日-


由於是半夜班次的飛機,最後一天牧決定回老家一趟看看家人。本來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的,但既然春田也請假,兩人就一起回去了。


「かごいい?」牽著牧的春田在差不多走到牧老家的門前突然有點緊張的問。


看著今天穿著深藍色POLO Tシャツ黑色窄管褲的春田,牧心中覺得自己替他搭的這造型無懈可擊,可嘴上還是說,「這又是哪齣…?」


「就是回你家別失禮呀…」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了…還怕…?」


「…平常我是下班來的或者是我自己一個來的…那是不同的…」

「話說回來…、你這些都是什麼…?」牧指指春田手中的紙袋問,自...

繼續甜甜甜甜的春牧

一個小完結~


-----

-第四日-



由於是半夜班次的飛機,最後一天牧決定回老家一趟看看家人。本來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的,但既然春田也請假,兩人就一起回去了。


「かごいい?」牽著牧的春田在差不多走到牧老家的門前突然有點緊張的問。


看著今天穿著深藍色POLO Tシャツ黑色窄管褲的春田,牧心中覺得自己替他搭的這造型無懈可擊,可嘴上還是說,「這又是哪齣…?」


「就是回你家別失禮呀…」

「你又不是第一次來了…還怕…?」


「…平常我是下班來的或者是我自己一個來的…那是不同的…」

「話說回來…、你這些都是什麼…?」牧指指春田手中的紙袋問,自己沒把新加坡的土產帶來,倒是春田拿著一袋二袋的。


「あ、これ…?お父さん的…還有,這是お母さん…、」

「吓…お父さん?我爸真的會理你嗎…?」


在牧的認知中,雖然自家老爸已默認兩人的關係,但還是有些不接受。


牧知道春田在自己出差時有時候會到自己老家吃飯,但自家老爸應該不太待見他。雖沒有說出口,不過其實牧很感激他願意為自己付出時間去陪伴自己家人。


可是一進家門,牧明顯感覺到牧媽媽還有そら已被春田俘虜。



「あら、創一、今晚煮了你最喜歡的炸雞…快點進來吧…!」

「創一お兄ちゃん、你來了…!キャー!這是林遣都的簽名板…!謝謝お兄ちゃん!」


牧媽媽和そら看見春田就開心的拉著春田,完全沒打算理會一下身邊不見半年有多的親兒子和親哥哥。


牧心想不怕還有牧爸爸,爸爸應該不會這樣。


被牧家母女擁著的春田走進客廳看到牧爸爸正在和室喝茶,春田馬上走到牧爸爸面前跪坐著打招呼,「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お父様…」


牧爸爸只是冷眼看了春田一眼,還沒等牧爸爸有其他表示,春田便從紙袋拿出一個背墊出來。


「お父さん、這個…、超舒服的…!而且對脊骨很好…!」邊說邊把背墊放在牧爸爸的後面,然後討好的問,「怎樣…?舒服嗎…?」


「嗯…坐下吧…」牧爸爸輕輕的點頭,然後喝了口茶。


看到這情形牧心中已經演起春田式的小劇場,「え…え…どうごと?どうごと?…半年就把全個牧家俘虜…?神様…、如果世上有種傳染病叫春田創一…能否讓我免疫??」


「凌太你站在那裡幹什麼…?」牧爸看向還杵在走廊不動的牧說。


「お父さん、ただいま、」牧這才走到茶几那裏坐下來。

「嗯…還知道要回來…」


等牧和把茶都放好的牧媽媽也坐下來後,春田稍稍在枱下牽起牧的手,當牧還沒有猜到春田的下一步時,春田正式的正坐對著牧的父母說,「お父さん、お母さん,正如兩位知道的,我和凌太交往了一段時間,而且已經彼此認定了對方……、」


「等…、」牧想叫住春田。


可春田突然跪著的倒退幾步彎下腰來近乎吼出來的說,「だから、息子さんを僕にください…!」


「創一、你這是怎麼回事…」牧邊觀察他老爸的表情邊小聲拉著春田的手臂跟春田說。突然明白為什麼春田進門時那麼緊張、早上吃早餐時還念念有詞的,大概這些台詞已在他3.5歲的寶寶腦子裡想了很久。


牧本以為聽到這些的牧爸爸會比第一次見面時還激動,應該要把矮桌子也掀翻,可是他只是目無表情的看著春田。春田這時才慢慢抬起頭繼續說,「お父さん,這並不是像上次報告給您時,純粹想兩人在一起的狀態……我想將牧凌太變成春田凌太、」


見牧爸爸眉頭開始皺起來,春田連忙再說下去,「而春田創一也想變成牧創一…、作為兩口子,家人的一輩子也想要在一起…」


報告?春田究竟在自己背後花了多少時間去軟化那個固執的老爸?牧忍不住又想,這些在牧爸爸面前努力過的事,春田一點也沒有和自己說過。


「凌太…」沒有回答春田,牧爸爸叫了一下在想東西的牧,見兒子又不理人,旁邊的牧媽媽馬上說,「お兄ちゃ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牧聽到牧媽媽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搖搖頭,牧爸爸再說,「凌太…你想清楚了嗎…?」


看著旁邊的春田一陣子,然後牧肯定的點點頭,「嗯…、ずいぶん前が、決まりました…」


和室中的四人都沒有開口,牧媽媽開心的笑起來,大概面前的兩人都找到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凌太は俺の大切の息子だ、知ってるが?春田創一…」牧爸爸嚴肅的問春田。


「はい!」春田控制不了聲線的吼出來。


「你確保你能好好的對他嗎…?若是有一天他想要自己的小孩怎麼辦…?或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自己的後代…?」牧爸爸又問。


「お父さん…、我們、」牧想說話時就被春田拉住,春田把牧的手握得更緊。


「我對凌太、…那是賭上生命的保護、」春田眼神肯定的看著牧爸爸。


「若有一天凌太真的想要自己的小孩…、」春田心中想了一下如果牧真的不要自己,就已經覺得心痛。只見春田嘆了一口氣,不捨的看著牧,好像現在牧就要離開他似的說,「我會放他離開、」


「創一、…」牧回握著春田的手,還不敢相信這幾天在自己眼前的是他的春田創一小朋友,要說真有什麼不同的,就是牧看到春田變成了都凡事以自己為先的男人。用女生的角度說一句,自己真的是找到個可以負託終生的人。


「在我今天來之前,我已經想得很清楚,比起有妻子和孩子,我想要的就只是牧凌太一個人…」


「你怎麼知道你不會反悔…?」


春田不知道如何才能令牧爸爸放心,只敢恭敬的等牧爸爸開口。


「那你去做結紮手術、…做完才回來向我要兒子吧…這樣子就夠決心了…」


「お父さん…!這不是太過份了嗎…?」牧忍不住開口,他明白牧爸爸的擔心,怕春田最後也只是想找個女人過下去。但他沒想過牧爸爸會這樣說,起身就想把春田拉走。


「好、」春田硬是把牧拉下來坐著,他清楚他和牧都是成年人,結婚什麼的都不需要父母同意也可以進行,但他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得到牧爸爸首肯才把人帶回家,「我答應你。」


「那什麼時候弄好就什麼時候結吧…」牧爸爸很滿意春田的答案。


聽到二人的對話,倒是牧憤然的站起來,「你們這兩個瘋子…!」


他爸也算了,連春田創一那個笨蛋也跟著一起瘋,牧快要被他們兩個人氣死。要是不愛了,紮或沒紮也只會是不愛,那麼紮的意義到底在哪裡。


「我不結了、!要結什麼也好,你們兩個自己結吧…!都瘋了…!不想理你們…!」


就在牧氣得要走出和室時,牧媽媽大笑起來,「お兄ちゃん…要是創一果真做了手術,那就真是對不起他的父母了…你說是不是,お父さん…?」


「這當然…」牧爸爸依然是面不改色的點點頭,「但要是他不說好,我還準備把他轟出去呢…」


聽到這輪到春田一頭霧水,「え…どうごと?ドッキリ?」


「那也不應該這樣…」才發覺父母是故意的,牧還是有點生氣坐回來的說。


牧爸爸滿意的笑了,「我沒有想到創一那麼快答應呀…我以爲他要掙扎一番才答應,還想看看他痛苦猶豫的樣子…」


「那…、」春田小心翼翼的問,「お父さん…結婚是答應了嗎…?不用去結、…呀痛…!」


牧聽到春田又在說結紮,一下用手臂從後向春田鎖頸咬牙的說,「再說結紮兩個字,我現在就直接用剪刀幫你全剪了、…!知道了嗎…?笨蛋創一、」


「知道了…咳咳…」


這時候そら從樓梯走下來,見到四人都在和室,而自家大哥正在對春田施暴,「在說什麼…?」


「大人的事情。」牧這才放開春田不太高興的說。


聰明如そら看到四人的表情,猜到大概的對話內容,笑著的跟牧和春田說,「おめでとうね、お兄ちゃん…」


春田笑得靦腆的摸著自己的頭,牧又忍不住打了一下男人的後腦,「你還笑…!笨蛋、」



「難得兄ちゃん回來,我們來打麻雀吧…」そら忽然興奮的提議。

「呃…」春田還記得上次輸得有多慘。


「創一お兄ちゃん、你不想玩嗎…?」そら一副想吃了春田的樣子問。在牧家中玩牌第一是牧,然後就是そら,可牧平常也會讓著そら。


說真的,老哥的眾多男友中自己最喜歡春田,是帥哥不說,做房地產仲介還可以碰到明星,幫她拿簽名板子,而且打麻雀時不自覺無限放水給自己賺零錢,最重要的是春田最愛他老哥了。


牧太了解自家妹妹,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春田玩牌不夠そら強,一定是常被そら追著打,牧興致也來了,「好呀、我陪你玩…」


「可是、」そら心中的如意算盤敲不響,老哥顯然已看出自己的心思,肯定會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


「來吧…不是說想玩嗎…?」


===


不出所料,連局下來牧就只吃そら打出的牌。春田看著身旁的牧,眼神都移不開了,小聲的在牧耳邊說,「凌太…你好厲害…」


「お兄ちゃん、手下留情…」そら可憐的說。

「我才不要…」牧完全是進入作戰狀態,雖說自己給妹妹零錢無所謂。可是自家夫夫被そら算計,牧就不太高興了,畢竟春田應該只供給他一人折磨的。


牧爸爸知道平常そら是有點欺負春田,但爸爸還是寵女兒的。見兒子愛夫心切認真起來玩牌,再看看旁邊眼中只有自己兒子的春田。


心中沒理由就來氣,抓起旁邊的報紙就往春田的頭打去,「不要一直色瞇瞇的看著我的兒子…!」


「呀…!」春田無辜的抱著頭,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只是看著他的愛人也不行?牧下意識的瞪了一眼春田,怪他不收斂一下。


「お父さん…、做什麼呢…?」牧媽媽也嚇了一下,眉頭一皺的看著牧爸爸。

「就是想打下去,不行嗎…?」牧爸爸見春田抱頭的蠢樣就舒氣。


本來不停輸錢的そら也笑起來,覺得他老哥竟然為了創一お兄ちゃん欺負她,心中閃過一絲邪惡。


「兄ちゃん、我想借你之前考會計執照的筆記…」そら忽然對牧說。

「為什麼…?你不是說沒有興趣嗎…?」還沒想到そら的用意的牧問。


「就像兄ちゃん說的…多考一個沒壞呀…而且兄ちゃん考的那時候好像剛進天空不動產嗎…?多考些資格這話不也是一個前輩跟你說的?」


這才意會到そら的話,牧不禁背後一涼,祈禱春田的腦袋千萬別運轉而想到那個前輩正是武川。


牧一個眼神看著そら示意她別再說下去,そら用手指點點麻雀牌子。可牧就是不想就範,但又不想春田吃無謂的醋。


見牧沒有表示,そら又說,「不如告訴創一お兄ちゃん放在哪,讓他幫我找那些參考書吧…我上次在你的書櫃裡找了很久都不到…」


そら知道那些會計參考書上面全都是武川手寫的筆記,內頁還有對牧說的加油話,當年的牧可寶貝著這些書。


牧也正好想到這一點,心中咒罵真的不要被そら知道太多東西。要是讓春田看到了,又不知道會怎樣肉體上懲罰自己。


「好哦…告訴、」還不知情的春田準備上去牧的房間。

「先別…別!打完這局我去拿…!」牧緊張的拉著春田,為了讓そら閉上嘴,故意打出一隻讓自家妹妹糊,趕緊封住そら的嘴巴。


「謝謝兄ちゃん…!呀、糊了…!兄ちゃん真好…!」


「行了…我現在上去拿給你…」牧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回房間。


看著牧慌張的背影,直覺告訴春田牧一定有事瞞著他。可又想不到藉口跟上去,這時そら笑了笑,「創一お兄ちゃん,你不上去嗎…?兄ちゃん房裡的書很多,可能要你幫忙…」


「喔…那我先上去…」春田連忙跟上去。


一旁的牧媽媽見そら奸計得逞的樣子,搖搖頭無奈的笑著,「我先去準備一下晚餐,今天早點吃吧…凌太也要早些回去拿行李…」


                                                                                         

牧看著那些參考書當然不再覺得甜蜜,只想快點將它們放到更隱蔽的地方,不讓春田發現。


「凌太…?」可春田已經瞬間走到自己背後,「找到了…?」

「呃…嗯…」牧下意識想把那些東西收在後面,春田便想拿過那些書給そら,可牧卻不放手,「ちょ…、待…」


僵持之間有封信從書縫中跌下來,春田手比眼快拾起那封淡黃色的信,上面寫著,「政宗へ」


牧心急的把信搶過來粗暴的塞回書中,一眼也不敢看春田。


「因為這樣,所以才那麼急的走上來嗎…?」聽到春田的語氣牧就覺得春田想錯了邊。

「不是…、」牧正想解釋時,春田就把牧手中的書隨手放在書架上,吻住牧的嘴巴。


「創一…、嗯…嗯、」春田的吻有點急促,牧只敢帶著安撫的乖順回應,「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不想讓我碰嗎…?」春田從書中拿起那封信,雖然是淡黃色的,但在春田眼中卻是十分刺眼,「因為不想讓我知道…?你到現在還留著寫給他的東西…?」


牧見到上面的皺痕就知道春田的手勁有多大,心情多麼差。


「不是這樣的…這信根本沒送出去,本來是想在考到資格後是給他的,可是資格還沒考到,我跟他便已經開始冷戰了…」


牧看著春田,討好的拉著春田的手低聲道,「創一…你不覺得這樣的我很彆扭嗎…?會寫信什麼的…」


「哪會…?我也想要…」春田聽到牧示好便不太生氣了,把信隨便的丟回書櫃裡抱著牧,「那為什麼你一封信也沒寫給我…?明明我們兩個才是常常相隔兩地…」


抱著春田的牧在想,說真的好像從來沒有打算寫情信給春田。牧以前會想寫信是因爲有些話面對面總說不出口,但情況到了春田這裡好像都沒用。雖常說春田的腦子不管用、優柔寡斷缺點一大堆,可是自己對著他時卻覺得他身上一樣缺點都沒有。


最奇怪的就是不用怎樣溝通春田都好像明白自己的想法,自自然然不用靠寫信來交流。牧投降般的吸一下春田頸項的氣味,覺得自己大概不單止中了春田的蠢毒和傳染病,身體應該還植入了名為春田的寄生蟲。


而見春田似乎沒有打算打開信來看的樣子,「你不會想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嗎…?」


「想…想看到死了…」春田搖搖頭的說,介意的重點似乎錯了,「你都看不到我的心有多忌妒…他有我沒有的情信…」


「可是為什麼…、」


「我是笨,可我還是知道就算看了我也不會好過一點、他有多少封情書也沒有用…我見一封撕一封…!」春田扁扁嘴,「而且、要是凌太寫給我的話,我一定會好好保存…不會隨便放在某處…」


「你真的不介意…?」牧試探性的問。


「那怎麼可能…!、」春田還是沒放開牧的說,「但現在在你面前的是春田創一,春田創一才是最後的勝利者…、所以、…」


「創一…、」牧知道雖然場合不太對,但還是順著自己的心意,緊緊抱住春田吻上男人的唇,「大好き、」


春田順勢抱著牧躺在床上擁吻著,牧跟春田額頭貼額頭的笑著說,「這床…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人躺在上面哦…」


「凌太…、」

「うん…?」


「不要在床上亂說話…很危險的…、」春田翻身壓在牧上面,帶侵略性的吻起來。


牧這下便知道自己玩大了,春田舖天蓋地的吻迎面而來,「創一…他們還在下面…別…嗯…、」


春田也知道兩人太久未下去的話,待會一定少不了被罵,報復的在牧頸項上努力一會兒,又咬了牧唇瓣幾下才肯放過他,然後在牧耳邊用唇磨蹭著呢喃,「到新加坡宿舍你就逃不了了…」


===


就在牧坐在木走廊用手機回覆電郵時,そら看到自家老哥從房間下來後,頸後比剛回家時又多了些新鮮製作的曖昧吻痕。


雖然牧出門前已特地穿上有領外套遮著那些開始褪掉的吻痕,但回到老家總避不過要脫外套。本以為不太顯眼就不會被看到,但眼利的そら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そら忍不住走到春田的身旁感嘆道,「創一お兄ちゃん、偉いですね…」


「嗯…?」見春田不明白自己的話,そら指指自己的頸後笑著。


「まあまあ…」春田摸摸後腦勺,始終被男友的妹妹看到吻痕難免會感到不太好意思。


聽到後面有人偷偷摸摸的,牧懷疑的轉身看著背後的兩人,「在說什麼…?」


「「沒什麼…」」


兩人出奇地同步令牧更覺得兩人有猫膩,只見そら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後頸,又見春田尷尬的表情,便下意識按著自己的脖子衝進洗手間。


正面看還覺得沒有什麼,稍微撥開頭髮一照鏡子,就看到頸後面全是春田努力的成果。也就是說剛才他低頭時,這些吻痕そら肯定看得清清楚楚,被自家妹妹看到要有多羞恥。


「春田創一…!」牧按捺不住在洗手間大叫。

「はい…!」春田像赴死般在洗手間門口等著牧。


「怎麼了嗎…?」牧媽媽聽到兒子怒吼也出來關心一下。只見そら擺擺手擋著她的去路,「還不是小兩口在拌嘴…沒事沒事…最多就是創一お兄ちゃん要被兄ちゃん暴打一頓…」


牧顧不了那麼多,一手把春田拉進洗手間,給春田看他做的好事生氣質問,「春田創一…你看看、你看看…!我妹是不是看到了…?!」


看著面前暴跳如雷的牧,春田笑得一臉寵溺,想說些東西安撫牧,但又想繼續看到牧生氣的樣子,腦海中只有「かわいい!」的字句走來走去。


「你還笑…!一個男人要被自己妹妹看到吻痕,還是被另一個男人咬的…!」牧見春田還在笑便更生氣,卻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對春田流露出撒嬌表情。


「春田創一…!」牧忍不住又吼了一下,「你吃壞腦子了嗎…?」


「ごめん…、」還是開著玩笑的春田把牧一抱入懷,真是想回答牧自己應該是吃了一朵叫牧凌太的毒花,可是自己不想要解藥,就這樣中毒下去就可以了。


「凌太也在我身上種草莓唄…算是扯平吧…」春田又在牧頸項落下一吻。

「你還來…!」還在生氣的牧推開春田。


春田當然不會輕易放開手,不自覺地溫柔哄著牧,「好了好了…我最過分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見牧心情好些才拉著人出去,可一出去就看到そら想笑的樣子,因不能發怒讓雙親知道真相的牧狠狠的瞪著春田。



整頓晚飯下來,牧也沒說多少句話,維持著低氣壓。只見春田依舊沒節操的討好自家兒子,旁邊的そら就一直笑而不語。感到自家兒子真的生氣的牧家爸媽看在眼裡也不好多說,反而覺得自家兒子真的找到個好人家,被春田寵在手心上。


===


「そら一定在瘋狂笑我…!」


牧本來已經不太生氣,可是在走的時候聽到そら對春田說,『加油喔…創一お兄ちゃん…!』,又覺得她是故意的。


「哪會…」春田牽著牧邊走邊說,「她應該要羨慕…不是任何人也可以有的…」


「那是羞恥…!」牧還是有點負氣的說。

「我不覺得凌太給我的吻痕是羞恥的存在…」春田認真的對牧說,「真的…」


「那個人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會覺得…」聽到春田這麼認真的語氣,牧漸漸沒了生氣的慾望。


「話說…今天為什麼那麼快答應…」牧想起今天春田二話不說答應牧爸爸又有點感動。

「嗯…因爲來之前我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お父さん答應把你交給我,所以、我不會猶豫的…」


「笨蛋…那叫你做什麼就要答應了嗎…?」牧又被春田的話感動得心中一蹋糊塗,「可能過十年你想要小孩呢…」


「那凌太去生就可以了…你的小孩我也會當成是我的…」


牧突然站著不動了,「創一…我這次回來…你真的變了很多…」


「哪方面?」

「就是…嗯…、」牧想說春田成熟了很多,但是又不想讓春田得意。可春田下一秒就把牧抱著,「覺得我成熟了…?」


抱著春田點點頭回應,「嗯…、」


「因為人生第一次有了想要珍惜的東西…」春田把牧越抱越緊,「那次被人抓到貨倉炸彈快要爆炸時,我想起凌太就覺得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看個煙火大會開開心心的,卻要為那些無謂人和你吵架…、不想再試一次失去凌太的滋味…好痛苦…」


「創一…、」

「所以我下了決心、要變成一個可以保護你的人,不會要你常常擔心我…令你和我一起有安全感…、雖然還有很多東西要改進…」


「唔嗯…」牧搖搖頭,安心的靠在春田的懷裏,「創一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做得不好的好像是我才是…」


「你看お父さん這不還是不太滿意我嗎…」

「你…以後還有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別理他…聽到了嗎…?」


「你在擔心我嗎…?」

「才不是呢…」


「就算做了那種手術,我還是能夠令凌太舒服的…怕什麼…?」春田在牧的耳邊小聲說。


「你…!」牧突然覺得自己竟然會被這個臭流氓三番四次感動到實在是很笨,一下踢在春田的小腿中間位置,「果然不能對你掉以輕心…!又在開黃的…」


春田的小腿很痛但沒有放開牧的手,「凌太…我說笑而已…」


「知らない…!」牧雖還瞪著春田,但紅紅的耳根把他出賣了,「整個腦子都只裝這些的…色鬼…」


看到牧的樣子,春田瞬間又忍不住想逗他,故意在牧已紅透的耳根落下一吻,呢喃低語一句便馬上逃跑。


「那以後多多指教呢…奥様…!」

「你…、!把話說清楚…!春田創一、別走…!是不是想我打斷你的腿…臭創一…!」聽到春田的話,牧的羞怒瞬間被點燃起來,在無人的商店街追著春田跑。


直至跑到那道約定去煙火大會的橋中間春田才願意停下來,牧本想像早上時重施故技跳到春田的背上。可春田忽然轉過身來,牧便因慣性一頭撞上春田的胸膛。


「凌太有什麼想說…?」跑了一大段路春田依然氣不喘臉不紅的笑著問牧。

「凌太沒有意見的話,那就我說吧…」見牧還在喘著氣春田又說。



深知牧一定會想逃,春田雙手捧著牧的臉四目相投,春田用著從沒有過的深情看著牧,「很久以前就想正正經經的跟你說一遍…」


「愛してるよ、春田凌太…」


不讓人兒有拒絕的機會,用力吻上牧微微張開的唇。被人深吻了幾下,牧才拉開春田和自己的距離,嘴角上揚的看著春田,「我才是早就想跟你說這句話的人…、」


「牧創一、俺も愛してるよ…」


牧輕輕的回應著春田,不想再理會別人的目光,良久兩人才願意放開。



- 春田創一,33歲,恋がしたい -

- 牧創一,35歲,愛を見つけた -


-完-

======

後記:


- 新加坡宿舍某個晚上-


「創一…!這件是什麼…?」洗澡後換上睡衣的牧看著身上的白色Tシャツ,又看看春田身上黑色的Tシャツ問。


春田把牧拉到全身鏡面前開心的說,「你看看…這是情侶Tシャツ…!前天我們逛街時買的…!驚喜嗎?」


白色的Tシャツ前面是「一生」,後面是「ごみ。。。」;

黑色的Tシャツ前面是「永遠」,後面是「ゴミ。。。」


「這不是重點…」牧沒好氣的說,「『ポンコツ』還不夠嗎…?這次還要做垃圾…?」


春田的品味真的不是蓋的,別說之後買了一件黑色的「ポンコツ」Tシャツ給他在家穿,現在還多弄一件「ごみ」來,是想怎樣…?


「究竟是有多喜歡這些類型的Tシャツ…?」牧帶點嫌棄的拿起手邊的漫畫爬上床問。


春田被牧這樣說就不樂意了,突然之間想起些東西,從牧手上拿走他的漫畫。牧正想搶回漫畫時,春田就把漫畫拋到地毯上,「凌太說得對,那不是重點…」


「凌太不喜歡這件Tシャツ,那我幫你脫掉吧…」春田二話不說就脫了牧的Tシャツ。


「創一你手在幹什麼…?」

「幹你…!」


-簡單粗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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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暖暖】03
今日份暖暖:上班族 OL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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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双美腿真是上帝雕凿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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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けんと→木

四日三夜-第三夜

很久不見的第三夜,

漸催成熟的春田田


甜甜甜的春牧

---

-第三夜-


「創一…起來了…快去上班…」牧閉著眼推推春田的臉。


春田拉下牧的手收回懷中,更加抱緊懷內的人,「我昨天跟部長請假了…今天不用上班…睡吧…」


「嗯…好…」牧舒服的繼續靠在春田的胸膛迷糊的回應著。


==


雖然說是今天休假,但是春田睡不到10點就醒了,正靠著牧的肚子滑手機。


「ねね…我們今天去吃這個好不好…?SNS上很多人都說這個很好吃…」春田順勢把手機往上舉,給正在看書的牧看看。


「好哦…不如也去逛街買衣服…差不多換季了,去買些新的吧…」放下手上的書本,牧惡意的用手指戳著春...

很久不見的第三夜,

漸催成熟的春田田


甜甜甜的春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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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夜-


「創一…起來了…快去上班…」牧閉著眼推推春田的臉。


春田拉下牧的手收回懷中,更加抱緊懷內的人,「我昨天跟部長請假了…今天不用上班…睡吧…」


「嗯…好…」牧舒服的繼續靠在春田的胸膛迷糊的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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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是今天休假,但是春田睡不到10點就醒了,正靠著牧的肚子滑手機。


「ねね…我們今天去吃這個好不好…?SNS上很多人都說這個很好吃…」春田順勢把手機往上舉,給正在看書的牧看看。


「好哦…不如也去逛街買衣服…差不多換季了,去買些新的吧…」放下手上的書本,牧惡意的用手指戳著春田的肚子。


「唉…要是可以跟凌太一整天躺在這裡多好…」春田伸著懶腰感嘆道,「早知不答應麻呂他們今晚去Wonderful聚會…」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確定要就這樣過一天…?」牧低頭跟正往上看的春田對望,「不出去走走…?」


「我才不要…」春田一個挺身便親了個香,可見牧的眼神突然變得鋒利,勢色不對便馬上起床,「我先去刷牙…!」


「春田創一!你撞到我的唇很痛…!」撫著唇的牧快步起身跳躍一下撲上春田的背,春田準確無誤用手托住牧的屁股。


就這樣揹著牧下樓梯的春田沒有節操的笑著,「一時大意,ごめん…那我讓你親一下…」


「やだ…我才不要…!」


牧看準春田一定不會把自己甩下來,一口咬在春田的頸項不放。痛到面容扭曲又不能鬆手的春田忍不住大叫,「痛い…凌太…饒命…」


「哼…」牧這才覺得沒那麼生氣,從春田的背跳下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凌太下手真重…」春田扁扁嘴的撫著頸上的痛處,拉住正走進浴室的牧,心中邪惡的念頭萌生,「就不怕我從另一處補回來…?」


看春田的眼神牧便知道春田在想什麼,就想把手縮回來,「不行…!你想怎麼樣…?」


「凌太覺得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呀…!」



牧話聲未落,春田就把人攔腰抱起往房間去,春田的男友力總在重要時刻勝過牧。


「你放我下來…春田創一…!現在是早上…!不行…嗯…」牧反抗的用力朝春田的屁股揮去,卻躲不過被春田拖進房間的命運。


「我知道哦…那凌太不可能不知道男人某個地方在早上特別精神…」春田魔鬼般的聲音在牧耳邊道。


牧心想就是因爲知道才不能讓你得逞,可春田已經順勢壓上去磨蹭著,「晚上還要去Wonderful…!不行…創一…」


「那凌太剛才就不應該引誘我…何況一兩次不怕的…」

「我沒有…、一兩次也不行…!」牧深知春田所說的一兩次一定不是數字上的一兩次。


「說什麼也太遲了…讓凌太吃飽後才出去逛吧…」

「不…、嗯、我不餓…、嗯…、創一…」


「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同一句說話,不同人說出口,後果也不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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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吃抹乾淨,牧累癱的躺在床上,委屈的看著旁邊神清氣爽的春田,春田吻了吻牧的額,「凌太…かわいい…」


「走開…」牧轉過身不想理春田,雖知春田真的是已經收歛了,但牧仍是覺得可恨,「創一你這個色鬼…!」


「凌太…ごめん…」

「明明前晚才…然後又這樣…」


牧想了想又覺得也是因為太久沒見才會這樣,其實春田並不是很過分。天啊自己一定是中了一種命為春田創一的蠢毒,要不然怎麼會這樣還幫著他。可聽到下一句話,牧就想打春田幾拳。


「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凌太實在太吸引了…」這春田倒是變得為難,在牧的耳邊小聲說,「你知道嗎…你去了新加坡那麼久…我都乖乖的…沒有亂來、自己都沒有…」


「知らない…!」牧聽到春田的話,更是把被子蓋過頭。春田見牧的舉動忍不住逗牧,「可是凌太對我的欲望卻不像我一樣…莫非凌太在那邊經常自己…、」


被子被牧拉得更緊更上,春田笑著把被子拉開抱著牧,「原來這是真的…?!」


「才沒有…!」牧抵不住叫了一聲往後狠狠瞪了春田一眼。見春田笑得沒心沒肺的,若是以前春田哪會說這些不知羞臊的東西,現在就是每時每刻都在開黃的,倒是自己都覺害羞了。


更何況不是自己沒有需求,而是次數太密集好不好…?!攻受總有些差別,雖然春田的技術已不會弄痛自己,甚至乎是舒服,可是體力方面還是不能避免,春田迷之體能又再次令牧妒忌起來。


「那…我們傍晚才出去吧…」春田抓起牧的手安撫著。

牧把春田的手甩開,「洗澡之後就出去吧…」


牧慢慢的坐起來,春田旁邊連忙扶著牧,「那我跟你一起洗吧…」


「不用…我不想到時連浴室也出不了…」

「凌太…我發誓…要是我、」


「我不相信你…春田創一、…別亂發誓…!」

「那…那要是我亂來,我就准你將主任的みかんゼリー解封…」


牧看著春田一臉真誠,還用那些みかんゼリー發誓,勉強相信男人一次。


「要是你亂來,除了解封東西外,你今晚就去沙發睡…」

「知道…!一定不會…!」




大概是みかんゼリー和沙發的阻嚇性太高,春田果真規規矩矩的。下午一點半,兩人終於能順利的出門。


把門閘關上的春田快步追上已在前頭的牧,自然而然的牽上牧的手,但牧卻把春田推開,「不要在小區這樣…」


「なんて?」


「大家都會看到的…他們會怎麼看創一…?」牧心虛的看著春田幾眼,抿著唇走進車站。


春田並不怪牧把自己推開,只是覺得確定雙方要走下去後過了一年多,自己還不能給牧足夠的信心,讓他心安跟自己一起。仍覺得是因爲他而令自己以後都要被人用有色眼鏡來看,可怎樣才能令牧真正理解到春田創一在乎的就只是牧凌太,而不是其他人的眼光…?


「創一…!」見春田不理自己的話依舊牽上自己的手,牧不禁驚呼著。


春田笑而不語把牧和自己的手握緊放進自己口袋,兩人靜靜的靠在列車後方的扶手上。雖然牧的頭放得低低的,心中卻被春田這樣的一個舉動感動得說不出話。


年輕時談的戀愛都是大無畏的,和男性牽手、什至是在公眾場合接吻這些牧都試過,但當然少不免被人指手畫腳。一點一滴的記憶拼湊起來都是不好的,久而久之每到一段新戀情時,就變得更加畏首畏尾。就算跟武川一起那麼久,也從來不會在外牽手。


可春田創一這個大直男,除了頭一回兩人一起逛街購物時的不適應外,之後每一次出外都不會避忌,倒是自己開始每次都有意無意的避開。說真的,在外人看起來,可能是自己一直在照顧他,但春田給他的感覺卻是每一任男友下來最安心的一個。也許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一直放不下春田,不想讓自己親手搗亂他應有的人生。


「到站了…」

「嗯…」


當牧還在想著這些時,春田握一握口袋裡的手,自然的拉著身旁的人下車。


「這裡…這裡…!」春田舉起手機跟面前的餐廳對比興奮的說。


加快腳步往人龍那邊走去,幸好午膳時間已過人不是太多,侍應拿著餐牌往春田他們走去。


「先生…、」本來看到兩位帥哥的女侍應已經眼前一亮,再看到兩人疑似牽著手,那腐女魂更是眼神藏不住,「兩位嗎…?!」


牧看到女侍應的眼神,就下意識想把手抽出來放開,可是春田自動無視侍應的目光不讓牧鬆開,只用拿著手機的手接過餐牌,「對呢…謝謝你…」


女侍應再看了兩人幾眼然後才轉身離開,牧看著面前若無其事的春田,「創一…不如我們下次才吃…?」


「可是、凌太不是最喜歡甜食嗎…?這裡的早午餐和餐後甜點最有名…難得人又不多…等一會就到我們了…」這是當牧還在新加坡時春田就想帶人來吃的店。


「嗯…我現在不想吃…」

「凌太先看看餐牌再說…」春田這才願意鬆手讓牧拿餐牌。


「創一沒有看到那店員的眼神嗎…?」眼看著餐牌心卻想著另一回事的牧問春田。


「別說你看不到…」

「是看到了…那又如何…?」


「就是說待會兒進去吃的話有機會全程都像被監視一樣…」牧想起以前和男友出外吃飯時的被路人看著的異樣目光。


「可能她只會覺得我們兩個太帥了…」春田揚起一個微笑給牧,「就算是又怎樣…?我們做的又不是壞事…」


正當牧還想拉著春田離開時,春田突然把牧一抱入懷退後幾步,「小心…!」


「你不會看路的嗎…?!」春田罕有的怒道。

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瞬間響起,男人連忙扶好單車彎腰道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有沒有事…?」春田緊張的問懷中的牧,牧看著春田才醒覺還在街上,馬上拉開與春田的距離站好搖搖頭,「沒事…」



知道牧心中所想的春田看著牧笑道,「所以我說、…凌太最好還是被我牽著…放開手太危險了…」


牧見春田在取笑自己,忍不住推了春田的肩膀,「這是意外好不好…你不准再笑了…」


「對對對…!ごめん、」

「春田創一…!你找死是不是…」見春田還在笑,牧羞怒的又推了一下春田。


春田拉著牧的手,「進去吧…到我們了…」



吃完一頓滿足的早午餐,兩人便在街上隨便逛逛。


「凌太…、不如就這件吧…」春田故意拿起一件灰色的連帽外套放在牧面前。


牧二話不說把衣服放回架上,「現在買的是外出的衣服,不是家居服…創一,你的品味可不可以好一點…?」


春田裝作幽怨的看著牧,然後趴著牧的肩上撒嬌,「那凌太幫我選吧…我負責試…」


「這個創一…」明知春田是故意的,牧也不會在意,反正幫春田襯衣服就是他的興趣,可是又看不過春田在店裡無所事事的,牧便笑著說,「那創一去選家居服吧…家居服不需要品味…」


「知道…!」春田裝作敬禮的姿勢,「現在馬上去…!」


在牧選好衣服想要春田去試時,春田已在收銀處結帳,「創一…你在買什麼…、?」


「等等等一下…、凌太你別看…!」春田連忙把牧推開,不讓牧看自己買的東西。


「欸…?突然那麼的神秘…?」


春田付帳後還把袋子給店員保管,才拿起牧手上的衣服進試身室。剩下牧一人跟店員對望,雖然很想知道春田買了什麼,但是牧又不好意思問店員,等待春田的期間只能跟店員靦腆的笑著。




滿載而歸的兩人並先沒有回家,而是早些到Wonderful等待營業部的同事。


「牧…!回來兩天才來找我…!」ちず看到牧馬上走過來開心的迎接,完全無視一旁的春田。

「ちず…本來打算昨天過來的…但是…、嗯…、所以現在才過來…」真正理由牧說不出口,輕輕帶過便從包包拿出一條頸鍊,「這個、在新加坡看到的…手製琉璃…一看就覺得跟ちず很合襯…」


「え…?ええ…?どういうこと?」春田在一旁自我低落,他早知道他的幼馴染跟戀人很聊得來,從之前自己去上海時便知道。可是已經到達不用敬語的關係?還比他更早知道牧會回來?而且還有小禮物給她但自己卻沒有…?



一旁的牧和ちず早已熱絡的聊起來,似乎沒打算理會還在低氣壓的春田。



「啊…原來是這樣…!那那個人還有後續嗎…?」ちず突然壓下聲線的問。

「哪個…?」

「就是上次說不斷的LINE你的那個…!」ちず一時興奮聲音提高了幾度,「叫什麼…?東さん…?對嗎…?!」


牧馬上拉著ちず的手臂,ちず連忙按著自己的嘴巴偷看一下春田在不在,「…ごめん…!」


「你知道女孩最愛聽這些…」ちず見春田不在後面,看樣子應該是上洗手間才放心下來,畢竟春田現在最緊張牧,「平気平気…他不在…你跟他怎樣…?」


「嗯…沒有喇…」牧苦笑的擺擺手否認,「哪有怎麼樣…?」


「不可能…我不相信…」

「真的…、也不可能有怎樣…?」


「見你戴著婚戒還會追求的人一定很難纏…而且還是個大帥哥吧…!」ちず一副戀愛專家的樣子看著牧追問道,「說真的…條件好不好…?嗯…我想一定比我家的春田好…很難好不過春田…就是睡相和習性也絕對會比春田好…」


有時候牧真的懷疑ちず是不是春田的幼馴染,每當跟ちず說這些時,ちず總笑著說春田的差勁,一點也不幫著春田。


聽到ちず損著春田的說話,牧笑得眼褶子也出來的搖頭說著,「嗯唔…、對牧淩太來說,春田創一就是剛剛好…不多不少…」


不是最好,也不是太好,而是最適合的剛剛好。


「うわーうわー…!」ちず作了個反白眼的樣子,她知道牧說得出這話,就是真的認定春田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取笑幾下,「牧、我…晚飯也還沒有吃欸…吃不下了…放過我吧…」


「ちず…哪有那麼誇張呢…」牧被ちず笑得害羞起來。

「還可以比這個更誇張嗎…?千萬不可給春田聽到…樂死他、」ちず喝了一口生啤酒的說。


剛上完洗手間的春田回來看到兩人還是談得興高采烈,「談什麼那麼高興…?」


「在談新加坡的事…在說他的、」ちず正想說下去牧就拿起啤酒杯碰了碰ちず的杯子便喝起來。


春田看一看自顧自喝起來的牧,還帶點不好意思的ちず,而上洗手間前又聽到ちず說什麼LINE的,再想起麻呂說的情敵,春田心想今晚先擊退一個,然後再去新加坡宣示主權。


正當另外二人想著怎麼轉換話題時,營業部的同事就來了。


「牧さん…!」麻呂首先給牧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牧才逐一和同事打招呼。




包廂的氣氛很快便炒熱了,大伙兒說著以前工作的回憶,又各自說說最近的生活,一起工作的使命感好像又回來了。


牧正在幫ちず包生菜豬肉,一旁的春田看到了便跟牧說,「牧…幫我包一個…」


「あげないよ…」牧笑得嫵媚的打算重新再包一個給自己。春田故意的湊近牧,用著不小的聲音說,「りゅう、」


耳根迅速紅起來的牧二話不說的把生菜包塞進春田口中,「別玩了…」


「好吃…」春田滿足的拉下牧的手,放在枱底下的榻榻米十指緊扣著,害得牧臉都紅了。不知道還以為他這麼快就開始酒醉,這情景剛好被另一邊躺在榻榻米上的麻呂看到。


「ちず…!過來幫幫我…」這時鉄平把ちず叫到廚房幫忙,還是不太敢在眾人面前表現親密的牧也突兀的站了起來說,「我也一起幫忙吧…春田さん剛才不是說要吃牛舌嗎…?我去叫鉄平兄燒一點過來…」



可當牧拿著燒牛舌回來時,春田卻已不在座位上,牧便問坐在對面看起來不太開心的麻呂,「春田さん呢…?」


「不知道…」


見麻呂好像很悶的樣子,牧便打算先陪著他,待會兒才找春田,「部長怎麼還不來…?」


「部長最近被會長纏著了…應該是拉著他下棋,多數是來不了…」麻呂擺擺手又把杯中的酒一喝而盡。


「那蝶子さん呢…?我以為她今天也會來…」牧細心的把檸檬汁灑在牛舌上,然後放了一件在春田的碗內。


麻呂突然停下來不說話望著牧,「怎麼了…?」


「春田さん…嘛…很纏人是不是…?我看到哦…你們兩個坐在一起也要牽著手…」


面對麻呂的問題,牧只能笑笑的回應。


「而你們這些外出工作的…是不是都是見一個愛一個…?」麻呂指著牧說。


「吓…?」突然被這樣說的牧一頭霧水,「在說什麼呢…?」


「在說你呀,牧さん…你不明白我意思嗎…?」



「你和蝶子さん怎麼了嗎…?」牧大約想到麻呂應該是跟蝶子有點小磨擦才會這樣。

「蝶子さん…她跟人合資開花店…她不要我了…」麻呂躺在榻榻米上哀嚎。


「牧さん也是…到了新加坡就有新對象…」

「對象…?你說的是東さん?」牧這才會意到麻呂說的是哪個人,「麻呂怎麼會知道…?」


「我有個同期是你的同事…!哈…!想不到吧…!不想讓春田知道…?」麻呂應該醉得不少。「所以我告訴春田さん一定要小心…你們一有新對象就不會要我們了…」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包廂門適時被拉開,蝶子一眼就見到自己的年下丈夫說著奇怪的話。


「我哪有不要你了…我只是有一天沒有回你的訊息而已…」蝶子沒好氣的說,又跟面前的牧說,「牧くん讓你見笑了……」



牧尷尬的搖頭,正想站起來留一點空間給二人,蝶子便說,「牧くん…找春田嗎…?我看到他跟武川主任在店子門前哦…」


「好的…我知道了…」



出了包廂牧便走到店門前,正準備拉開門時就被ちず拉住,ちず將手指放在唇上示意牧不要說話。


ちず將牧拉到店門旁邊的紙窗下坐下來,牧正想跟ちず說話時,就聽到春田跟武川的聲音從紙窗背面傳來,便靜下來跟ちず一起聽著兩人的對話。


「中途拉我出來,春田你想說什麼…?」

「主任、我希望你不要再打凌太主意…就算對方是主任我也不會退讓…」春田單刀直入宣示主權。


ちず舉起大拇指看著一臉訝異的牧,牧沒有想過春田會這麼跟武川直接對話,「這個笨蛋…、」


武川不屑的笑了幾聲,「牧叫你跟我說的嗎…?你有資格嗎…?」


「這不關凌太的事…是我對主任你說的、」

「春田、你覺得你可以給牧幸福嗎…?你知道他為你哭了多少次…?你知道你在左右他的人生嗎?」


見春田沒有回應武川又繼續說,「只有牧一直在守護你,你真的能守護牧嗎…?」


「這些事我都知道…但這是我和凌太之間的事…也只有我和凌太有資格說…、」春田想起自己跟牧說過的承諾,「可能之前一直是凌太在守護我…但是當我下定決心和凌太一起的那刻起,我也學著去守護凌太,可能現在還不夠成熟…但是也一直在努力…而不是只在嘴上說說而已…」


「主任…你覺得我不夠理解凌太,但是你知道凌太對你的感覺嗎…?」


想不到春田會這樣說的武川緊皺著眉頭的看春田,春田輕輕靠著店門旁的牆壁道,「雖然凌太沒有親口說過,但不想再對主任多說一次拒絕的心情我卻深深明白…不是還愛著,正正因為是自己的前男朋友、一個曾經親密過的人,凌太比任何人都更想主任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而不是深陷在一段沒有結果的回憶裡…」


ちず拍拍眼已紅的牧回到包廂裡,心想那個令人擔心的春田終於成長,起碼變成了一個可以對另一半負責的男人。


深呼吸一下,牧拉開店門探頭望向春田和武川的方向,「創一…你跟主任在這裡幹什麼…?燒牛舌好了哦…」


這是牧頭一回在別人面前叫春田的名字,春田笑得燦爛的看著面紅帶點不自然的牧,「沒什麼…我現在過來…」




聚會結束後,兩人往家的方向並排散步著,牧故意問春田,「創一剛才究竟和主任在說什麼…?」


「凌太想知道嗎…?」春田湊近牧的臉問,牧別開過頭心想其實自己也知道不過就是想聽春田親口說一遍,「別に、創一不想說就算…」


聽到戀人不滿意的語氣,春田笑著說,「我跟武川政宗說了…、別再給我家凌太買みかんゼリー、任何東西也不要買,他只喜歡吃我買的…、」


「無聊…」明知不是這些的牧還是被逗笑了,「出去那麼久…盡說些無聊話…」


「還有、」春田突然停下腳步,牧也不得不回頭看著停下來的人,春田裝作自然的牽起牧的手,「跟他說牧凌太是我的,讓他別再打你的主意,否則我猛烈的打他一頓…」


正常情況下牧已把手抽開,可真正聽春田把話說出口時又是另一番的感動,就這樣跟春田站在街上牽著手。


「感動した?」春田一臉驕傲的看著還沒有反應的牧。

牧這才想甩開春田的手靦腆的說,「都說了…別在小區牽手…」


「まっで…、」春田叫住想快步走的牧,牧覺得今晚的春田成熟得再說一句話都會令自己哭起來,於是乾脆不看向春田。


兩人剛好走到當年的櫻花樹底下,春田向上指一指,「這個…、還記得嗎?…」

牧隨著春田手指的方向看去,比起那時漫天的櫻花,今下不是花開的季節,只剩下凋零的枝幹。


「記得…創一還是個直男,跟我說只想要我作為室友的身分一起生活…並不是想要真的跟我一起、」牧腦中片段飛快的回播著。


春田趁牧還沒回過神來,在牧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笑得可惡的說,「もう…普通には戻ねないでしょう?」


「又在胡說什麼呢…」這令牧想起親春田額頭的那晚。


這晚的春田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每一步都像深思熟慮過的。


「下次、凌太從新加坡回來時…櫻花就會又開得滿滿了吧…」

「まあ…要是不用延長出差的話…、」


「ね、牧凌太、」

「うん…?」


春田順勢把牧輕抱在懷內突然認真的看著牧,「那…下次櫻花再開的時候,我們就正式的把家裡的門牌換一換吧…」


聽到春田的話牧也是沒有心理準備,瞪大眼睛的看著春田,只見春田笑得燦爛的看著牧,「だがら、遲早門牌也是要換的,到時候就算你不想牽我的手,鄰居們也是自動將你跟我連在一起的、那為什麼現在我們不就牽著呢…?」


糟了明明就是這種普通的語氣,可眼淚卻忍不住流下來,牧依舊不開口默默的抹眼淚。



春田強行把人面向自己抱在懷中溫柔的說,「你說不是嗎…?、」


「創一…、你今晚很奇怪…」

「我也覺得…但是這都是因為牧凌太才會變成這樣哦…」


牧雙手撫上春田的臉,想既然春田都已經想得清清楚楚,那麼自己還需要介意什麼?

投降似的在春田的唇上輕吻了一下,「說得沒錯呢…春田創一、」


春田勝利的回吻牧一下,跟牧的手十春緊扣著也不再把手放回自己的口袋裡,堂堂正正的牽著回家。



====


「凌太…、」春田躺在床上看著剛洗好澡進來的牧,「你明晚回去,後天不是星期五嗎…?就要上班了…?然後星期六再放假…?」


牧擦著半乾的頭髮點點頭,「本來是星期五六日也連休的,因為星期五下午有一個會議要跟那邊的建築商進行不能缺席,所以才要明天回去…怎麼了…?」


「我在想…不是…我決定了…明晚跟你去新加坡…」

「吓…?」牧瞪大眼睛看著春田,「你認真的…?工作呢…?機票呢…?來不及吧…」


「假批准了…機票也買了…現在只是沒有地方住…」春田拿著吹風機準備幫牧吹乾頭髮。


還沒弄清楚事情的牧按著春田的手,「你什麼時候做的…我又沒有告訴你確實什麼時候上機…」


「凌太第一晚回來時已經想過了,只是當時還沒決定…第二夜趁你睡覺時偷看你行程才買得到機票、啊…時間剛好可以網上登機,說不定可以一起坐…」


「為什麼呢…?都説不用了、突然之間…」口中說着違心的話,牧拿過春田的手機,讓春田幫自己吹頭髮,自己則同時在兩部手機上預辦網上登機。



「因為…、」春田還沒說出原因,牧就已經辦好手續,「弄好了…」


「不要聽麻呂的話…」本來牧並不想讓春田知道東的存在,也不想春田亂想。畢竟東只是個已經被自己嚴正拒絕,承諾不會對自己再有其他心思的精英同事,可是被麻呂這樣一說,總要跟春田說一聲,「我跟東さん沒有什麼…」


「東さん…?叫得那麼親切…?」

「說什麼呢…東是他的姓…」牧忍不住反了一下白眼,「不是他的名字…、你不是真的因爲他所以特地跟我去新加坡吧…?」


「才不是呢…!」春田心虛的回應得特別大聲,「我只是…想看看凌太工作的地方…」


這回倒是牧笑得很邪惡,拿著電話爬上床躺下,「哦…是嗎…?那我幫你訂酒店…反正你只想看我工作的環境…那就不用住我那裡了…」



「牧凌太…!」春田伸手用遙控把房燈關上,然後把身子壓在牧身上,「最重要的…當然是在新加坡也宣示一下主權…」


「笨蛋…哪有這樣的…、嗯嗯…、」不再讓牧說話的機會,春田又開始一輪纏吻。


===


「凌太…」

「うん?」


春田透過窗外的光線在黑暗中跟牧對望著,


「結婚しよう…」

「はい、わかりました…」


閉上眼也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這次、沒有急躁、沒有衝動,單純的只是想和牧凌太一起;

今次、沒有顧慮、沒有保留,純粹想和春田創一直在一起。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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