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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paul mccart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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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都下地狱

前两个麦宝萝是给别人的,炯迪肯是互绘

前两个麦宝萝是给别人的,炯迪肯是互绘

好孩子都下地狱

p2是更糊的表情包版,p3是无字的糊版,可以自己拿走发挥你的想象力搞配字,随便拿吧。。。

p2是更糊的表情包版,p3是无字的糊版,可以自己拿走发挥你的想象力搞配字,随便拿吧。。。

wWavesofjoy

How can you miss someone you've never met before? But it's true and idk why.

昨天很认真地弹唱了热爱的across the universe
今年终于手边有吉他 算是tribute了吧

又一个128终于又一次过去了

How can you miss someone you've never met before? But it's true and idk why.

昨天很认真地弹唱了热爱的across the universe
今年终于手边有吉他 算是tribute了吧

又一个128终于又一次过去了

好孩子都下地狱

太罪恶了,都是扣扣涂鸦,我占tag了抱歉嗷。(爬了

太罪恶了,都是扣扣涂鸦,我占tag了抱歉嗷。(爬了

MMCatline

"披头士"成员Paul McCartney是个动物维权斗士,长年以来,他坚持不懈地积极呼吁各界人士终结不道德和不必要的动物实验,将动物从实验室中解放出来。

今年10月23日,他为26年前的一首老歌《寻求改变》新推出卡通版MV,MV及歌曲收入将帮助善待动物组织"PETA"救助动物。

这首歌的歌词写道:“我们都在寻求改变 / 改变我们对待身边生灵的方式 / 这样我们才能学会成长”。

一起来听听这首爱心之歌吧,记住,善待动物=善待人类=善待自己。

Looking for Changes

I saw a cat with a machine in his...

"披头士"成员Paul McCartney是个动物维权斗士,长年以来,他坚持不懈地积极呼吁各界人士终结不道德和不必要的动物实验,将动物从实验室中解放出来。

今年10月23日,他为26年前的一首老歌《寻求改变》新推出卡通版MV,MV及歌曲收入将帮助善待动物组织"PETA"救助动物。

这首歌的歌词写道:“我们都在寻求改变 / 改变我们对待身边生灵的方式 / 这样我们才能学会成长”。

一起来听听这首爱心之歌吧,记住,善待动物=善待人类=善待自己。

Looking for Changes

I saw a cat with a machine in his brain
The man who fed him said he didn't feel any pain
I'd like to see that man take out that machine
And stick it in his own brain
You know what I mean

I saw a rabbit with its eyes full of tears
The lab that owned her had been doing it for years
Why don't we make them pay for every last eye
That couldn't cry its own tears?
Do you know what I mean?

When I tell you that we'll all be
Looking for changes
Changes in the way we treat our fellow creatures
And we will learn how to grow

When I tell you that we'll all be
Looking for changes
Changes in the way we treat our fellow creatures
And we will learn how to grow

When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I saw a monkey that was learning to choke
A guy beside him gave him cigarettes to smoke
And every time that monkey started to cough
The bastard laughed his head off
Do you know what I mean?

When I tell you that we'll all be
Looking for changes
Changes in the way we treat our fellow creatures
And we will learn how to grow

When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in the way we are



我的缪斯是只猫

"披头士"成员Paul McCartney是个动物维权斗士,长年以来,他坚持不懈地积极呼吁各界人士终结不道德和不必要的动物实验,将动物从实验室中解放出来。

今年10月23日,他为26年前的一首老歌《寻求改变》新推出卡通版MV,MV及歌曲收入将帮助善待动物组织"PETA"救助动物。

这首歌的歌词写道:“我们都在寻求改变 / 改变我们对待身边生灵的方式 / 这样我们才能学会成长”。

一起来听听这首爱心之歌吧,记住,善待动物=善待人类=善待自己。

Looking for Changes

I saw a cat with a machine in his...

"披头士"成员Paul McCartney是个动物维权斗士,长年以来,他坚持不懈地积极呼吁各界人士终结不道德和不必要的动物实验,将动物从实验室中解放出来。

今年10月23日,他为26年前的一首老歌《寻求改变》新推出卡通版MV,MV及歌曲收入将帮助善待动物组织"PETA"救助动物。

这首歌的歌词写道:“我们都在寻求改变 / 改变我们对待身边生灵的方式 / 这样我们才能学会成长”。

一起来听听这首爱心之歌吧,记住,善待动物=善待人类=善待自己。

Looking for Changes

I saw a cat with a machine in his brain
The man who fed him said he didn't feel any pain
I'd like to see that man take out that machine
And stick it in his own brain
You know what I mean

I saw a rabbit with its eyes full of tears
The lab that owned her had been doing it for years
Why don't we make them pay for every last eye
That couldn't cry its own tears?
Do you know what I mean?

When I tell you that we'll all be
Looking for changes
Changes in the way we treat our fellow creatures
And we will learn how to grow

When I tell you that we'll all be
Looking for changes
Changes in the way we treat our fellow creatures
And we will learn how to grow

When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I saw a monkey that was learning to choke
A guy beside him gave him cigarettes to smoke
And every time that monkey started to cough
The bastard laughed his head off
Do you know what I mean?

When I tell you that we'll all be
Looking for changes
Changes in the way we treat our fellow creatures
And we will learn how to grow

When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We're looking for changes in the way we are

S4E7

好无聊好无聊画不出来

好无聊好无聊画不出来

向寂静处走🍑
【写在前面】hello,我又来...

【写在前面】hello,我又来诈尸了!这次翻译的是仍然是汤上的@thecoleopterawithana 太太最新的一篇分析,主题是关于John的性取向。不出意外的话,太太后面应该还会有一篇关于Paul的帖子,到时候我再一起搬过来好了。这篇也是一如既往的长文风格呢,大概八九千字的样子,先做好【超长预警】,然后我觉得有必要搬它的原因是,在探究这个mcl圈内最热门的问题(即:JP都是双吗?)上,太太完全不是带着厚重的粉丝滤镜,而是以类似学者的角度,从进化学、社会学等角度切入进行分析,我觉得既深刻又贴切。ps:原来太太本身就是生物学背景出身的,难怪…我觉得她真的非常厉害。以下是从提问者的问题开始的翻...

【写在前面】hello,我又来诈尸了!这次翻译的是仍然是汤上的@thecoleopterawithana 太太最新的一篇分析,主题是关于John的性取向。不出意外的话,太太后面应该还会有一篇关于Paul的帖子,到时候我再一起搬过来好了。这篇也是一如既往的长文风格呢,大概八九千字的样子,先做好【超长预警】,然后我觉得有必要搬它的原因是,在探究这个mcl圈内最热门的问题(即:JP都是双吗?)上,太太完全不是带着厚重的粉丝滤镜,而是以类似学者的角度,从进化学、社会学等角度切入进行分析,我觉得既深刻又贴切。ps:原来太太本身就是生物学背景出身的,难怪…我觉得她真的非常厉害。以下是从提问者的问题开始的翻译——

匿名提问者1:

Hello,我是你上一个回答中的匿名提问者。对于我表现出的戒备,我很抱歉,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事实上,直到我开始质疑一切之前,我一直相信John是个双性恋(我自己就是一个双性恋,而我对自己的性取向十分满意!)只是我觉得Yoko在关于John的问题上会发表任何她想说的话,只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目的。毕竟John的性取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有趣的话题,而抛出诸如此类的内容会大大增加她的知名度,这也是为什么我质疑她言论的真实性的原因。她很可能只是为了吸引大众的注意力而在相关的问题上撒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很失望,因为事实上,John不但是我的偶像,而且也给了我勇气向家里出柜。但当我发现他有过许多恐同的言论和事迹,我感到很难过,也忍不住质疑他的双性恋身份…例如我就曾在YouTube上的一个视频中听到Cynthia说过“John就像其他人一样害怕同性恋”。我觉得很矛盾,因为从我看过的John的一些视频(包括采访等等)以及很多相关评论都表示:John非常善于操纵别人,因而他本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坦诚,这也是我怀疑的一个原因。John一直是一个叛逆型的人,我开始忍不住认为他是在利用双性恋这个话题来震惊大众,并促使人们开始讨论相关话题,而这一点也让我觉得失望。他是在通过暗示自己是双性恋来惹怒别人和引起公众注意吗?这就是我现在所相信的: (  还有他对Alaister Taylor说过,他正试图散布关于他是同性恋或双性恋的传闻,只是为了好玩,John告诉Alaister,他永远也不会和一个男生上床,因为一想到这个念头他就会失去性趣…但是John也告诉Alaister,他非常崇拜Brian,以至于他愿意和他做任何事情(John在这里显然自相矛盾。)所以…是的,我不想表现出粗鲁的态度。我道歉。我只是觉得我需要再次确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分析我所说的一切吗?

匿名提问者2: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这不是至少暗示了John曾有过非常私密的同性经历,而他并不愿意公开这些经历,但是却仍想留下一些暗示以便他可以在将来的某个时刻处理这些问题吗?他在保护自己的隐私和自尊,也可能是还没做好准备去揭露他的经历或是对双性恋的复杂感受。与此同时,他的相关经历也受到了那些和他有过关系且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们的保护,不是吗?

匿名提问者3:

嘿!你是否碰巧知道John说过"在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和女孩做爱都像一场表演"和"在Yoko之前我从来没有被女人吸引过"的言论?我确信我在tumblr的某个地方见过第一个,虽然第二个更像是一个引用,我不确定它是否是真的,谢谢(你的回复)!

匿名提问者4:

你好!John曾经很喜欢圣保利(我猜这是我曾读过的在德国汉堡的某个城镇)中的的男扮女装(异装)场景,这是真的吗?甚至在本质上,异装/同性恋场景让他感到舒适和自在,真的是这样的吗?请多给出一些关于他的分析!

@tbhmarjj

我很喜欢你的博客以及你绝妙的分析。但老实说,我有时会怀疑John的双性恋身份,鉴于他一直为了吸引公众的注意而竭尽全力,并且他也希望成为LGBT团体中的一员以彰显自己的特立独行与直言不讳,正如他自己所言:成为双性恋是一种时尚。但话说回来,他又的确在很多方面都被Paul迷住了,Paul是John理想对象的化身——美丽,有才华,聪明。我会耐心等待你的帖子,探索Paul对John性取向的看法。谢谢你!


hello,匿名提问者1:

首先,我想感谢你在我回答了你的问题(your ask )之后又回复了我,并澄清了你提出问题时的出发点。要完全理解一篇书面信息的语气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像提问这样一则很短的信息,你没有上下文来理解它背后的情感含义。当我读到你的提问的时候,我自己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你的问题本质不在于谁在说(Yoko),而在于说了什么(John是双性恋)。但我现在明白事实并非如此,我很感激你把这一点讲得很清楚。

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利用这次回答的机会顺便把其他提问者关于John性取向的问题也一并附上了。显然,关于John的性取向这一话题在mcl饭圈里是许多人都很感兴趣的讨论点之一,因此,我将试图解决以上提出的所有问题。再一次声明,这不是确定的答案;只是我个人对目前收集到的资料的解读。

不过,在我回答之前,我希望大家先深呼吸,然后退后一步。让我们试着更客观地审视一下这个话题。

我很理解关于性的讨论是整个社会最主要的议题。我们对于身份的认知概念与我们对性别与性向的分类是紧密相关的。性关系(或恋爱关系)被视为人际关系的缩影,是每个人都应该追求的理想。人们从根本上想要被爱,而不是孤独度过一生,因此弄清楚谁是潜在的伴侣(以及那个伴侣是否对我们也有兴趣)是很有意义的。

但是,抛开上述层面上的意义和社会压力,我们应该认识到,从进化的角度来看,性本质上究竟代表了什么。

对于渴望从性刺激中得到欢愉的社会动物而言,性爱——就像其他所有种类的情感一样——是建立联系的一种方式。

如果你想在自然界中找到例子,那么只需要看看我们的猿类表亲倭黑猩猩(也称为侏儒黑猩猩)。他们生活在一个母系社会里,在这种社会中,性行为在加强社会纽带,缓解紧张局势和维持和平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倭黑猩猩在交配时不区分性别或年龄(除了禁止母亲和成年儿子交配外,以防止杂交)。这是真正的“自由恋爱”社会;进化需要的是"make love, not war(做爱,而不是战争)'',并与之相伴。

而我们人类社会的文化似乎更像倭黑猩猩的北方邻居,即普通黑猩猩。他们的父权制在性交方面较为保守,主要用于生殖目的。其权力结构以错综复杂的政治游戏为基础,在这种政治游戏中,雄性会结成联盟并试图获得公众支持以推翻执政党。

我对这两个物种感到无尽的好奇,它们由于刚果河的物理隔离,使得其在社会组织上截然不同,而它们也恰好代表了我们人类社会中存在的两种天性之间的斗争所产生的对比。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从纯粹的生物学角度来看,我必须同意John和Yoko关于“每个人都应该是双性恋”这一观点。如果说性爱作为一种社会行为,从本质上而言是为了建立联系与羁绊的话,那么这种联系被“允许”建立的范围完全取决于当下社会试图维护的等级结构。换句话说,在道德层面上被归类为正确或错误的东西,其主要的目的是反映维持社会正常运转的规则,而不是作为一种自然存在的驱动力。

如果你的大脑已准备好寻求快乐,而性爱又为你带来了与伴侣的性别无关的欢愉的话,那么每个人的另一半到底是什么性别这一点理应是无关紧要的。

但与倭黑猩猩不同的是,人类对触摸行为有点敏感。因此,还有其他层面的信息影响着人们的行为。社会化的过程——使社会规范和意识形态得以内化;以及教化过程——使人们了解周围文化的动态演变,并获得在该文化和世界观中属于适当或必要的价值观和规范,这两点与影响行为的遗传因素一样具有决定性作用。事实上,这种附加的教育可以有效地抑制你的“原始本能”,以至于一个人可能会忘记他们本来就拥有这些本能。

因此,性别认同和性取向的概念是基于一个人的遗传构成和社会影响之间的各种相互作用而不断变化的动态结构。

我只是认为,为了进行这次的讨论,区分各个层次的差异并弄清楚我们所指的到底是什么这一点很重要。

首先,我们生来就有寻求欢愉与建立联系的基本进化驱动力。

其次,社会教育同时也在塑造着这种驱动力以及它所应该呈现的形式。

而整合所有这些不同的信号和信息(即表现为吸引力的各种潜在可能)最终会形成一种行为,一种选择。

最后,还有其他社会成员的外部观点,他们正在观察并试图辨别他人行为的动机以及这些动机与他们所做的选择之间的联系(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问题是,我们经常将自己的动机和选择混入其中,尤其是在个人所定义为性取向的事情上。

所以我们必须清楚意识到我们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们对于这个话题格外有兴趣?我们是希望了解到尽可能多的事实真相以便能够更客观地认识与理解他人?还是我们只是试图确认我们投射到他人身上的猜测?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以上这些都是对某个话题感兴趣的正当理由。通常而言,某个话题如何与我们产生共鸣(就个人而言)对于加深对自己的了解以及学习如何与他人交流至关重要。

但是,就像一首歌可能会带给你某种艺术家本人也不一定经历过的变革性的情感体验一样,请务必记住,我们的内心状态可能会影响我们审视他人的方式。所以最好留心我们所投射的东西,以免我们以为最终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内心,而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影子。(老实说,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真正了解自己可能比了解他人更有价值一百倍。通过学习认识自己,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他人,反之亦然。)

所以,如果John是双性恋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我真诚的观点是,这一结论是可以根据我们对所有已知的信息的解读得到确认的。鉴于我们几乎无法百分百还原真相,因此尽可能根据我们所知道的信息,这肯定是很重要的。

但如果我们想客观地审视John的性取向,就不应该带着确认偏差。这意味着我们应该在情感上远离结果,只需要尽可能接近我们所能了解的真相。但这只是我的角度,而我有点像科学家。如果你不是出于同样的原因,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尽管如此,建立在你想知道我的立场的前提假设下,让我们继续——

我理解你们对于Yoko作为一个不可信的叙述者而产生的保留意见。分析Yoko的动机将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但我现在不会深入讨论,因为我对Yoko这个人没有足够的了解来进行广泛的研究。

但我认为,除了Yoko的陈述外,还有很多其他信息可供借鉴。

我也知道你和@tbhmarjj对70年代John宣言的担忧。但这和我在前一篇文章(previous post)中提出的问题是一样的:上世纪70年代的双性恋风潮仅仅是那些参与者的一种宣传噱头吗?即使是这样,它是否使得人们所进行的实验不那么真实了呢?他们是在媒体面前装模作样,还是终于被允许对此事开诚布公?

因为我来自生物学背景,所以我会把性当做是一种积极的社会互动关系,就像其他事物一样,这意味着性的目的是建立联系,而愉悦的感觉是我们这样做的“奖励”,正因如此,我倾向于认为这些行为(指70s的双性恋风潮)是真实的。他们所受到的驱动力是真实的,正如社会上逐渐转变的期望和许可(所产生的社会氛围)对他们自我的内部约束所施加的影响一样真实。这种所谓的“社会化”是决定性吸引力产生的决定因素。因此,根据我们对性取向的定义,一旦新的社会规范超越了他们自己的内在动力和之前相对开放的社会风气,所有70年代的双性恋摇滚明星们可能都会开始停止将自己定义为双性恋。但这种行为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是双了。

很有趣,但当涉及到性别与性向的时候,没有什么是真实的,所以一切都是真实的。

所以说,我觉得当John认为他自己是双性恋的那一刻,那他就应该是个双性恋。但因为社会潮流可能会改变,因此最好保持一定程度的推诿:这只是作秀,不是认真的,我只是拿你开玩笑,你就信以为真了!当然,John足够聪明,因此懂得留下一些撤退的空间。他和Paul都掌握了通过写歌来传播自己想法的艺术。他们可以声称他们什么都是或者什么都不是,完全取决于何者更合适。正如匿名提问者2所言,这是一种保护措施。

因此,我认为在某个时间点上,John确实可以被认为是一个双性恋。现在问题是:他是否付诸行动了?这完全是另一个疑问。正如匿名提问者2指出的那样,存在各种间接情况,但这些情况总是很难验证。

但我倾向于相信Yoko以下的发言:

所以Lennon曾经与男人发生性关系吗?

“不,我不这么认为。”Yoko说: “他遇害那年的年初曾对我说,‘我本可以做到的,但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人。’你知道的,John和我都很看重吸引力——换言之,美丽。”

我问她如何看待建筑物外那些仍然在草莓园里的人群,但Yoko可能是误解或误听了(或只是专注于谈话的最后一环),于是她继续谈论性。

“我什么也没做。当你对同性不真正感兴趣时,你无需考虑。很意外的是,John和我都是非常被动的人。所以除非有人做了什么,除非他们先采取行动,否则我甚至不会考虑这种可能。”

— in Yoko Ono: I Still Fear John’s Killer by Tim Teeman for the Daily Beast (13 October 2015).


至少我相信,在完全gang交的层面上,他应该从来没有“彻底”做过全套。我认为可能有一些“轻微”的同性恋互动,例如打手枪,这可以合理化为不完全是同性恋(西班牙度假时的Brian就是其中一个例子)。

而关于匿名提问者4所提到的在汉堡时的异装场景,我同意它也提供了有关John的信息。尽管我认为这主要是关于他的性别认同,而不是他的性取向(尽管两者在结构上总是联系在一起)。

以下是一些相关的引述:

凭借四个月的丰富经验,谢里登(Sheridan)成为了Reeperbahn(绳索街,德国汉堡圣保利区的一条著名红灯区街道)更富异国情调的娱乐活动的理想向导,例如Schwülen laden。斯图·苏特克利夫(Stu Sutcliffe)后来惊讶地在写给家里的信说,这些异装癖者“都无害且非常年轻”,实际上你完全可以“不颤抖地”和一个人说话。尽管John和他的同伴们是在同样的恐同氛围中长大的,但John似乎对圣保利丰富多彩的异装癖场面完全不感到震惊。事实上,他似乎经常积极寻找答案。托尼·谢里丹(Tony Sheridan)回忆说,‘John曾经喜欢过一个很特别的俱乐部’,‘里面到处都是这些大个子,毛茸茸的手臂,深沉的声音,丰满的胸部。但是他们非常努力地试图讲英语。这个地方似乎让John感到宾至如归。’

— In John Lennon: The Life by Philip Norman (2008).


根据Horst Fascher(Indra和Kaiserkeller俱乐部的保镖)的说法:

向年轻的英国摇滚歌手提供的不仅仅是女孩。莫妮卡酒吧(Monica’s Bar)是汉堡臭名昭著的易装癖俱乐部。对于一两个英国音乐家来说,莫妮卡(Monica)只是汉堡体验的另一部分。

霍斯特·法斯赫(Horst Fascher):莫妮卡(Monica)有一晚说道:“过来,快来看。你们的一个男孩在塞帕雷(séparé)。”“那是谁?” 她说:“是披头士乐队的成员之一。”“让我看看。” 她说:“小心点。偷偷看一眼就好了。”但是我没做到,我抓住窗帘,将它拉到一边,然后看到John坐在里面…和那个“女孩”坐在一起,你知道的。他感到非常羞愧,我说:“John,别担心。我以前都做过。”

— In The Beatles Biggest Secrets. [翻译是我自己尝试的,我不太确定.]


虽然其中肯定有对性的兴趣,但我认为John对异装场景的迷恋也与他内心的酷儿性(queerness )有很大的关系;主要是关于他想表达的自己更敏感的那一面——而这在我们的社会中通常被标注为“女性化”。因此,我认为看到(异装场景中)男人沉溺于女性气质和不合常规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让他产生了共鸣。

此外,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要了解John与性的关系,无论他的伴侣是谁。

为此,匿名提问者3提到的这段引述具有重要的意义: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想和每一个我看到的漂亮女人上床。我曾经梦想着,如果你能够做到只需点击一下你的手指,她们就会脱光衣服,为我做好准备,那该多好。当我十几岁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幻想着自己拥有对女人的这种影响力。但奇怪的是,当幻想成真的时候,却没有那么有趣。我最常做的一个梦是同时引诱两个女孩,甚至是一对母女。这在汉堡发生了几次,第一次是香艳的。但第二次的时候,我觉得我是在表演。你知道当你和一个女人做爱的时候,在高潮到来的那一刻,你会感到一阵轻松,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或任何东西。而我拥有的女人越多,这种兴奋感就越发变成一种对我所做的事情的强烈抗拒与厌恶的可怕感觉。我一旦开始和某个女人在一起后,就想要摆脱这种困境。

— John Lennon to Alistair Taylor (Brian Epstein’s assistant), 1965. In his autobiography With the Beatles: A Stunning Insight by The Man who was with the Band Every Step of the Way (2003).


另一个重要的段落是关于亚诺夫(Janov)的原始尖叫疗法:

他的观念是让你感受自童年以来积累在你体内的痛苦…(对我而言)最糟糕的痛苦是不被需要,是意识到你的父母并不像你需要他们那样的程度需要你。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拒绝看到那些丑恶,拒绝看到自己不被需要。这些爱的匮乏不但被我看到,更渗入我的内心…大多数人通过将他们的痛苦转移给上帝或手淫或者梦境来排解痛苦…但无论如何,对我而言,这完全是解散上帝(Godtrip)或神父形象之旅的一部分。学会面对现实,而不是总是试图寻找某种天堂。

— John Lennon, interviewed by Robin Blackburn and Tariq Ali for Red Mole (8-22 March 1971). [为了理解John Lennon,我真的不得不指出这段是最重要的引述之一.]


正如他在《I Found Out》(1970)中重申的那样:Some of you sitting there with yer cock in yer hand / Don’t get you nowhere don’t make you a man

对我来说,John对性的追求,就像他生活中的大多数事情一样,本质上是为了填补情感痛苦的黑洞。他内化了父母之爱的缺席,这种爱的匮乏在他的内心深处时不时浮现,直到他认为自己不值得被爱。这种自尊的缺乏会转化为很多痛苦,因而需要一种外部的解决方案

所谓的外部解决方案是不再让自己感觉“我是如此脆弱”。而这可以通过以下方式来实现:试图夺取控制权,对他人施加控制,或者让他人尊敬你(例如,“幻想自己对女性拥有这种权力”;“梦想实现这一目标”)。或者它可以通过移交控制权并得到照顾来实现(例如,“人们将他们的痛苦传递给上帝”,“我见过从耶稣到保罗的宗教”)。

作为一种活动,性行为可以发挥各种作用:正如John开始时那样,性行为可以用来感受施加于他人身上的权力;它也可以像毒品一样被当做是一种逃避现实的消遣(例如,“你会感到一阵轻松,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或任何东西。”);它还可以让自己完全献出自我并拥有一种被爱着的感觉,而这也是John极力寻找的,从自己内心无法获得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两种解决方案不再奏效,我认为John关注的是第三种:在情感关系中所进行的性行为是他所追求的终极亲密以及证明他被爱着的终极证据。由于他想免除自己的责任,得到照顾,因此他的伴侣就需要成为另一端的人——一个有控制权的人。在我们的文化中,这通常是一个男性形象(例如“神父形象之旅”)。

但这也可能来自一位女性,其男性特质首先吸引了John:

约翰·列侬(John Lennon)和小野洋子(Yoko Ono)于1969年私下谈话时,在这段激烈,亲密且袒露的原始录音带中,这对夫妻主要谈论了Yoko的过往关系,她的音乐和艺术,以及他们对性,爱,滥交和同性恋的随意看法。[…] [Lennon]补充说,他从未遇到过一个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他性欲的迷人女人。

— Description of the 45-minute audiotape auctioned in 2009 by Alexander Autographs.

我过去常对他说,我觉得你是个隐蔽的同性恋【深柜】。因为在我们开始同居后,John会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看起来像个男扮女装的兄弟。你就像一个哥儿们。

— Yoko Ono, interviewed for New York Magazine (25 May 1981).

或者,他寻找的伴侣可能是他一生中情感投入最多的人(通常是占主导地位的人)。

All I want is you / Everything has got to be just like you want it to 【出于歌曲】

试想一下,在他们生活的社会里,当两个人可以达到的最亲近的状态;两个人可以分享的最亲密的关系;爱情的终极宣言都表现为一夫一妻制的恋爱关系形式时,John显然觉得只有当两个人像这样朝夕相处的时候,他才能够相信他们的关系是真的,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难怪他会怀疑Paul的感情,因为Paul显然不愿意这样表达。

John:这是一个加分项,它不是减分项。 加分的地方在于,你最好的朋友也可以在没有...的情况下抱着你……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同性恋,或者我们本可以有同性恋关系,也许和其他男艺术家一起工作就能满足了。一个艺术家——与另一个同样精力充沛的艺术家一起工作要好得多,这就是为什么披头士乐队或马克思兄弟或其他男人们一直在一起,因为他们可以一起工作或者做其他事情。 你知道,(我和Yoko在一起的)情形就像我跟其他男性合作者在一起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我们还会做爱。我的意思是,暂且不论爱情和其他所有东西,就单与她的工作关系而言,它具备所有我与另一位男性艺术家合作时会有的好处以及共同的灵感,然后我们还可以牵手,对吧?

Shevey:但是Yoko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是不是— [听不清]

John:当然,当然,和我一起工作的人也是如此。唯一的区别是她是女性。

Shevey:但是你不觉得实现这一转变很困难吗?

John: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花了四年时间。我仍然没有——我仍然只是经历其中。

-John Lennon, interview w/ Sandra Shevey. (Mid-June?, 1972)

我知道我一直在贴这段话,但我认为在关于这个话题上没有比这段引述更明显的了:显然,这不是关于性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性不是首要的事情。

John这么多年的挣扎并不是因为他无法控制地渴望着Paul。他只是想要一种具象化的表现,一种更明显的“证据”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情感联系。他希望能够牵着手,能够被拥抱甚至能够和他最好的朋友做爱;他需要通过这种身体上的依恋来证明爱的存在,否则他便不相信Paul对他的爱是真的(或者说他对John的爱和John对他的爱一样深)。

如果社会可以将其他类型的关系(例如友谊)正视为与恋爱中的(浪漫的/关于性的)关系同样重要或处于同等位置的话,这对John和Paul会有所帮助吗?很有可能。

如果社会可以将同性之间的恋爱视为正常关系的话,会对John和Paul有所帮助吗?也许吧。(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必须更仔细地探索Paul的需求和渴望。)

以上所有这些都表明John的性观念受到了社会的极大影响,在他的案例中,“规范的恋爱关系”这一规则比“规范的异性恋关系”更重要。

但从Paul的角度来看,上述规则的优先顺序恰恰相反,而这也是冲突发生的根本原因。我认为Paul已经准备好无视社会规范,把和John的友谊作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关系来生活。但同时他也想拥有一段异性恋关系。(详细叙述会在关于Paul的性取向的帖子里展开)

现在,我希望我已经或多或少地表达了我对John的性取向的想法。

非常感谢你通读所有这些内容!我真的很感激!

voila lalila

Paul:Eyelashes that reach to the gods

泡和他渎神的睫毛~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一次虫坑)


Paul:Eyelashes that reach to the gods

泡和他渎神的睫毛~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一次虫坑)


Diane

除了前前前面那一篇的描写,再增加两张 Paul McCartney 的天使美颜!

除了前前前面那一篇的描写,再增加两张 Paul McCartney 的天使美颜!

Chaconna
很久以前(也没多久) 画的麦宝...

很久以前(也没多久) 画的麦宝萝也拉出来溜溜

很久以前(也没多久) 画的麦宝萝也拉出来溜溜

夕凪

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放到了这首歌,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1q84。这个假期买来1和3再重读一遍

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放到了这首歌,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1q84。这个假期买来1和3再重读一遍

未成曲调
据说是Freddie Merc...

据说是Freddie Mercury年轻时画的,不得不说,比Paul自己画得像多了……

另外根据John在1975年的访谈,Julian小时候挺喜欢Queen,反复在电话里问John听过他们的歌没有:

Q: How is it for an 11-year-old boy to have John Lennon as a father?

A: It must be hell.

Q: Does he talk about that to you?

A: No, because he is a Beatle fan. I mean, what do you expect??...

据说是Freddie Mercury年轻时画的,不得不说,比Paul自己画得像多了……

另外根据John在1975年的访谈,Julian小时候挺喜欢Queen,反复在电话里问John听过他们的歌没有:

Q: How is it for an 11-year-old boy to have John Lennon as a father?

A: It must be hell.

Q: Does he talk about that to you?

A: No, because he is a Beatle fan. I mean, what do you expect?? I think he likes Paul better than me ... I have the funny feeling he wishes Paul was his Dad. But unfortunately he got me ... It must be hard to be son of anybody. He is a bright kid and he's into music. I didn't encourage him, but he's already got a band in school. But they sing rock'n'roll songs, 'cause their teacher is my age. So he teaches them "Long Tall Sally" and a couple of Beatles numbers. He likes Barry White and he likes Gilbert O' Sullivan. 

He likes Queen, though I haven't heard them yet. He turns me on to music. I call him and he says, "Have you heard Queen?" and I say "No, what is it?" I've heard of them. I've seen the guy ... the one who looks like Hitler playing a piano ... Sparks? I've seen Sparks on American TV. So I call him and say, "Have you seen Sparks? Hitler on the piano?" and he says, "No. They are alright. But have you seen Queen?" and I say "What's Queen?" and then he tells me. His age group is hipper to music ... at 11 I was aware of music, but not too much.

向寂静处走🍑
写在前面:和前几篇分析一样,出...

写在前面:和前几篇分析一样,出自于thecoleopterawithana太太最新的一篇长帖,关于John在70年那几首著名的“告别过去”之歌的分析,尤其是基于他对于“God”的看法的变化所反映的内心活动之上,也是让我觉得读完很有感触的一篇。我决定搬运的原因之一是由于那句被反复提及的tag:“Paul is a concept by which we measure our pain”。总觉得这句话对John的心理概括得一针见血…甚至可以帮助我更好理解Yoko所说的那句对Paul造成了很大冲击的话:“没有人比Paul伤害John更深”。你可以从这篇文章中看到对于John而言,“I Just Believe...

写在前面:和前几篇分析一样,出自于thecoleopterawithana太太最新的一篇长帖,关于John在70年那几首著名的“告别过去”之歌的分析,尤其是基于他对于“God”的看法的变化所反映的内心活动之上,也是让我觉得读完很有感触的一篇。我决定搬运的原因之一是由于那句被反复提及的tag:“Paul is a concept by which we measure our pain”。总觉得这句话对John的心理概括得一针见血…甚至可以帮助我更好理解Yoko所说的那句对Paul造成了很大冲击的话:“没有人比Paul伤害John更深”。你可以从这篇文章中看到对于John而言,“I Just Believe In Me”这句话背后的痛苦与挣扎。(再说一次,神仙太太,真的…)

“我只相信我自己”(I Just Believe In Me)

又名John的幻灭

这篇帖子的产生是出于我想要解构John性格中的某一重要组成部分的愿望,在我看来,这一部分在粉丝圈里被不利地忽视了。而它恰好是John大部分影响深远的决定背后最主要的动因。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很想探究的主题之一,而 @amoralto 最新的帖子( latest post about it)终于促使我下定决心开始整理。请各位去看看并传播这则惊人的信息。

请注意,这篇文章主要是关于信仰的破灭。它仅仅触及了John作为一个梦想家的表面,以及他一生编织的所有未实现的期望。由于有重复自己观点的危险,我可能会把这个分析留到其他文章。

像往常一样,如果你想瞥见他们的内心活动,那就听他们的音乐吧。 所以,让我们从第一个明确的例子开始,即John对破灭的期望带来的伤害与背叛所作出的反应:

Sexy Sadie, what have you done
You made a fool of everyone
You made a fool of everyone
Sexy Sadie, ooh, what have you done

Sexy Sadie, you broke the rules
You laid it down for all to see
You laid it down for all to see
Sexy Sadie, ooh, you broke the rules

One sunny day the world was waiting for a lover
She came along and turned on everyone
Sexy Sadie, the greatest of them all

Sexy Sadie, how did you know
The world was waiting just for you
The world was waiting just for you
Sexy Sadie, ooh, how did you know

Sexy Sadie, you’ll get yours yet
However big you think you are
However big you think you are
Sexy Sadie, ooh, you’ll get yours yet

We gave her everything we owned just to sit at her table
Just a smile would lighten everything
Sexy Sadie, she’s the latest and the greatest of them all

She made a fool of everyone
Sexy Sadie

However big you think you are
Sexy Sadie

— ‘Sexy Sadie’ from The Beatles (1968). Recorded 19 July - 21 August 1968.


John离开了印度时写了这首歌,在据称Maharishi对女演员米亚·法罗(Mia Farrow)发起性行为之后,(这个传闻来自“魔术师”Alex,而George,Paul和Cynthia表示怀疑)。

这是受到Maharishi的启发。当我们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时,我写下了这首歌。这是我离开印度前写的最后一首歌。我只是叫他,“性感的Sadie”,而不是(唱)“Maharishi,你做了什么,你愚弄了所有人…”,我只是利用这种情况写了一首歌,并不是预谋好的,但也表达了我的感受。我带着不好的体验离开了Maharishi。你知道,似乎我的离别总是不像我希望的那样美好。

— John Lennon, interview w/ David Sheff (1980).  


Donovan是一位歌手,词曲作者和吉他手,也是披头士的朋友,并陪伴他们到Rishikesh,他做了以下非常敏锐的观察:

心理治疗师称之为投射。当发现了困难,并且很难面对的时候,你将它们投射到老师身上。在我看来,John的投射与Maharishi无关,而是与他的私人生活有关。我想John后来意识到了这一点。

— Donovan, interviewed by Mark Paytress for Mojo: The Butlins of bliss. (September, 2008) 


但现在,让我们看看那些在当时(70年左右)那段充满火药味的紧张时期里,(表现得)更明显的东西。让我们看看John如何面对他人生中最大的幻灭;他是如何从梦中醒来的。

God is a concept
By which we measure
Our pain
I’ll say it again
God is a concept
By which we measure
Our pain

I don’t believe in magic
I don’t believe in I-Ching
I don’t believe in Bible
I don’t believe in tarot
I don’t believe in Hitler
I don’t believe in Jesus
I don’t believe in Kennedy
I don’t believe in Buddha
I don’t believe in mantra
I don’t believe in Gita
I don’t believe in yoga
I don’t believe in kings
I don’t believe in Elvis
I don’t believe in Zimmerman
I don’t believe in Beatles
I just believe in me
Yoko and me
And that’s reality

The dream is over
What can I say?
The dream is over
Yesterday
I was the dream weaver
But now I’m reborn
I was the Walrus
But now I’m John

And so dear friends
You just have to carry on
The dream is over 

— ‘God’ from John Lennon/Plastic Ono Band (1970). Recorded 26 September - 9 October 1970.


并发泄从痛苦和羞辱中产生的愤怒和怨恨:

I told you before, stay away from my door
Don’t give me that brother, brother, brother, brother
The freaks on the phone won’t leave me alone
So don’t give me that brother, brother, brother, brother

No

I, I found out
I, I found out

Now that I showed you what I been through
Don’t take nobody’s word what you can do
There ain’t no Jesus gonna come from the sky
Now that I found out I know I can cry

I, I found out
I, I found out

Some of you sitting there with yer cock in yer hand
Don’t get you nowhere don’t make you a man
I heard something 'bout my Ma and my Pa
They didn’t want me so they made me a star

I, I found out
I, I found out

Old Hare Krishna got nothing on you
Just keep you crazy with nothing to do
Keep you occupied with pie in the sky
There ain’t no Guru who can see through yer eyes

I, I found out
I, I found out

I’ve seen through junkies, I been through it all
I’ve seen religion from Jesus to Paul
Don’t let them fool you with dope and cocaine
No one can harm you, feel yer own pain

I, I found out
I, I found this out
I, I found out

Oh, oh, oh

— ‘I Found Out’ from John Lennon/Plastic Ono Band (1970). Recorded 27 September 1970. 


我们可以看到John在访谈中列出了很多在“I Find Out”中表达的情绪——这些情绪首先引发了所有这些分析——从他对自己的痛苦和恐惧的最初来源的确认(他父母的拒绝以及随之而来的遗弃),到他对于“感受自己的痛苦”这一理念的敦促与竭力主张,以及认为这一切只有当你在生命中彻底抛弃“上帝”时才会发生:

BLACKBURN:[Athur Janov]的想法似乎与[R.D.]Laing在某些方面不谋而合,因为他不想让人们与他们的痛苦和解,将他们调整到适合这个世界的状态,而是主张让他们正视其原因?

John:嗯,他的观念是让你感受自童年以来积累在你体内的痛苦。我必须这样做才能真正摒弃所有的宗教神话。在治疗中,你真的感受到生命中每一个痛苦的时刻— 这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你被迫意识到你的痛苦,那种会让你伴随跳动的心脏而惊醒的痛苦,真的是你的,而不是天上的某人的答案。 它是你的父母和环境所带来的后果。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一切都开始逐渐被理解。这种疗法使我完成了所有与“狗屎上帝”(Godshit)的了断。几乎所有成年人都已经与太多的痛苦妥协了,虽然我们压制它,它仍然存在。(对我而言)最糟糕痛苦的是不被需要,是意识到你的父母并不像你需要他们那样需要你。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经历过那种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丑陋,不想看到自己不被需要的时刻。 这种缺爱的经历进入了我的眼帘,进入了我的脑海。Janov并不只是和你谈论这个问题,而是让你感受到它——一旦你让自己再次感受到(这种痛苦),你自己就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 当你醒来,你发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或你的背部感觉被拉紧,或你产生了其他心理或情绪的问题,你应该让你的心灵去感受痛苦,而痛苦本身会反刍那些原本在你身体里,被你强行压抑住的记忆。通过这种方式,痛苦会进入正确的通道而不是再次被压抑,就像你吃药或洗澡一样,说道,“好吧,我会克服它。”大多数人通过将他们的痛苦转移给上帝或手淫或者梦境来排解痛苦。而【Janov的】治疗就像一次非常缓慢的迷幻药之旅,在你的身体中自然发生。你知道,这很难谈论,因为你会觉得“我很痛苦”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武断和任意,但现在痛苦对于我有着不同的意义,因为我从根本上感受到了所有这些特别的压抑。这就像脱掉手套,第一次感受自己的皮肤。这样说有点乏味无聊,但我认为你不能理解这一点,除非你自己经历过——虽然我试着把这种感受的一部分放在专辑里。 但无论如何,对我而言,这完全是解散上帝(Godtrip)或神父形象之旅的一部分。学会面对现实,而不是总是试图寻找某种天堂。

John Lennon, interview w/ Robin Blackburn and Tariq Ali for Red Mole. March 8th-22nd, 1971.


我在转发帖子时( on the reblog of the post itself)对于John表达痛苦的方式给出了我个人的一些看法,如果你想查看一下的话。

当然,Amoralto太太在帖子的最后给出了最完美贴切,也最具有概括性的tag:

“Paul is a concept by which we measure our pain”

(Paul是我们用以衡量痛苦的概念)

如果这句话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所以,让我们来解开这句话!

首先,我们必须先理解原话:

“God is a concept by which we measure our pain ”

  (上帝是我们用以衡量痛苦的概念)

我认为Blackburn的这篇采访非常好地帮助我们认识到John到底在意指些什么。我不能说我很熟悉神学领域或者说对于信仰目的的探究,但我认为John表达了他对于某种现象的看法,即人们把上帝——和其他所有John声称自己不相信的东西——当做是一种对于生命中的痛苦的应对机制。痛苦越强烈,你就越发依赖这些超乎于现实的“消遣”。

尽管,这并不是简单的消遣,就像毒品、性和成功——作为一种逃避的方式。当绝望排山倒海般袭来时,你迫切希望可以有某个人或某样事物可以让你转移掉所有的绝望,希望有某个无所不能的存在让你可以上交出一切从而免除自己的责任。而“天父”这一角色既可以让事情变好,让痛苦消失,也是在告诉你痛苦本身有着更宏大的意义,生命以某种神秘的方式运行,因此所有一切都有其注定的意义。

但在这里,最关键的一点是John对于移交责任的需要。John讨厌面对做出选择的责任以及不得不处理随之以来的后果。他从本质上就是一个消极的人。

我认为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他的不安全感和缺乏自信,似乎他对于处理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可能后果这点毫无自信。我的意思是,他会鲁莽地采取行动,完全凭感情用事。然后,他会在面对后果时尽一切可能避免自己的责任。(如果)他感到受伤并作出这样那样的反应,这是别人的过错;(如果)他们看不到他有多受伤也不采取任何行动,这是别人的过错;(如果)最终他们也同样感到受伤了,这也是别人的过错。

缺乏自爱与对于自己境遇的受害者心态似乎是息息相关的。我认为是恐惧和不安全感带走了你对于“力量”的信念。

所以,如果你的生命中没有某种“力量”(或者说你不愿意面对拥有这样的“力量”所带来的问题),那么其他人就必须有。上帝拥有作为无所不能的存在的力量;Yoko拥有让John表现出完全地屈从,并移交一切决定权给她的力量。

但在这之前,在John的生命中,是谁可以让他上交做所有决定的责任?是谁可以把所有一切都料理妥帖?

是Paul。

Paul是John生命中最早出现也存在了最长时间的偶像,这一点在过去被无数人所提及,无论后来John在他们分手之后是如何费尽一切努力想要与他划清关系,想要烧毁“黄金殿”( burn down the Golden Temple)。

当然其中并不仅仅只是关于移交责任这一方面,它同时涉及到了身份认知这一问题。

John讨厌自己曾经的样子,但他也一直抱着这样的希望,即:如果他模仿自己的偶像,自己的上帝,如果他让自己成为他们那样的形象,如果他变成他所爱的某种外在模样,那么或许他也可以成为值得被爱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叫自己“变色龙”,他的改变总是伴随着对于其最新迷恋的人或事物的反映,因此他就可以让自己也进化为更值得被敬畏,更值得被爱的存在。

也许这就是他在以下的歌词里意指的:

The dream is over
Yesterday
I was the dream weaver
But now I’m reborn
I was the Walrus
But now I’m John 

因为,正如我们所知的那样,“the Walrus was Paul”,这句话John是这样解释的:

John:写下“ the Walrus was Paul”这句歌词只是为了让每个人更摸不着头脑而已。同时也是因为我觉得对Paul有些愧疚,因为我有了Yoko,而他什么都没有,甚至我已经想要退出了,(笑;沮丧)所以我觉得“Walrus”现在代表了某种含义,即:“我是救世主” (I am the one.)。尽管在一开始的歌里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他渴望将自己的身份与他所选择的偶像融合在一起,所以当Paul是他的信仰时,他也是海象。但现在他是John。

好吧,John&Yoko

John在他一生中不断地被新偶像所吸引。这种新的“信仰”,这种赦免和减轻痛苦的新承诺,这种他可以承担的全新且更好的身份:Elvis&摇滚家,Stu&艺术家,LSD&启迪的先知,Maharishi&开明的学者,Yoko&革命者(当然Yoko还饰演母亲的角色,而Brian和Klein饰演父亲的角色)。

但尽管他很虔诚,痛苦并没有消失,他并没有因此更爱自己(或者说他所接受的爱并没有能够填补空虚),而当他的幻想破灭,当他的信仰被粉碎的那一刻不可避免地到来,(他会想说)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奇的解决方案,只是另一个谎言,另一个骗子。于是他把它们(指上文所说的信仰)撕碎,反抗一切权威,并愤怒地走开,永不回头。 另一个堕落的偶像。

但在这所有一切中,他始终未能完全摆脱Paul。他的信仰,他的爱,从未完全消失。

因为Paul不是普通的神。他是非凡的,而通过与他的合作,他使得John也变得与众不同。他们在一起就是神迹!我认为这就是最大的不同;就像Paul一直热衷于提醒我们:他们是平等的(they were Equal)。

也许正是这种不可动摇的魅力,不仅与Paul有关,而且与John&Paul的神奇反应有关,而这也使得John真正相信他和Paul是命中注定的,是紧密相连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即使在他最大限度地试图将Paul抛弃之后,Paul还是会继续留在他的内心某个角落呢?

因为,和其他人一样,当那一刻到来——当他对这个【本该拥有所有答案的无所不能】的人、这个【让John愿意与之融合甚至不惜交出一切掌控权】的人不再抱有幻想。

Paul能处理地面上的事情,这样John就能在宇宙中做梦。但真正神奇的是,Paul也可以和John一起在宇宙中做梦,并帮助他把地面上的东西变成现实。

而作为一个能够消除John的痛苦,将他从恐惧中解脱出来,并以爱治愈他的存在,Paul会得到John的忠诚作为回报。

因此,当痛苦没有消失时,恐惧就会恶化,他所得到的所有爱都被抹杀了,他不相信。John开始再次怨恨那个偶像,变得偏执起来。 因为如果这是偶像的责任,那这必然也是他的过错。在这种情况下,他才是那个掌握力量的人,而不是John。 如果事情没有好转,那是因为他——因为他不够努力,因为他没有在意,因为他在John“正在经历谋杀”时却混的风生水起,所以他肯定一点都不爱John。更糟糕的是,John正在被再次利用,被另一个虚假的承诺所束缚,被剥夺了他的控制权,以及他对自己生活的掌握,这也意味着他可以随时被扼杀,被埋葬,被当做一块踏脚石。

当然,按照他一贯的方式,他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责任,他的选择——是他首先交出了控制权。反正把一切都归咎于Paul身上显然比较容易。

他没有倾听自己的内心,并尽力于处理和净化自己的痛苦,而是选择将其武器化。 当他试图摧毁那些使他深受委屈的东西时,这种因期望破灭的痛苦所产生的怨恨化为了熊熊的怒火。

但是在处理Paul的问题时,他从来没有完全把他从脑海中抹去。他一直在那里,在他的灵魂深处。

也许,即使出于所有的痛苦和恐惧,John内心的某些部分还是可以认识到Paul对他的爱的真实性,这份爱是无条件的。因为那是一份比他一生中所接受的其他任何人的爱都要更珍贵更好的爱。

所以,就像世界各地的人们仍然虔诚地将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上帝视为某个他们可以为之献出自我的偶像,并交出他们所有选择的责任,希冀着自己可以从痛苦和恐惧中获得赦免,并且享受一份永远无条件的爱一样,John坚持将这一切投射到Paul身上。而他所投射的程度反映了他的绝望,他的痛苦。 因此,对于John来说,“Paul是我们衡量痛苦的一个概念”。

但Paul也是救世主(The One)。Paul是梦想。而梦想就是他们。

向寂静处走🍑
#随手乱翻系列# 很喜欢两个人...

#随手乱翻系列#

很喜欢两个人之间这种对于彼此的了解和默契,尤其是他们采访中提到的以下陈述:

#He hits the nail right on the head and doesn’t beat around the bush, does Paul.

#Ultimately, we were equals.

#me and John were like mirror images of each other.

#The thing about me and John is that we were different, but we weren’t that different....

#随手乱翻系列#

很喜欢两个人之间这种对于彼此的了解和默契,尤其是他们采访中提到的以下陈述:

#He hits the nail right on the head and doesn’t beat around the bush, does Paul.

#Ultimately, we were equals.

#me and John were like mirror images of each other.

#The thing about me and John is that we were different, but we weren’t that different.

#John would allow me to take that role because it enabled him to drop his guard and be vulnerable.

“自披头士兴起以来,John已经获得了一个恶毒,直言不讳的披头的形象。 他觉得怎么样?”

“非常有用,”John回答道。 “很多粘糊糊的记者似乎都害怕我,这太棒了。 我没有刻意塑造“恶毒的披头”、“尖锐的披头”、“有着剑锋般智慧的披头”这些形象。这都是一派胡言,但这样标记很方便。当我遇到聪明时髦的人时,我必须保持警觉,不要让他们失望。而那些因为我的形象和宣传而失望的人转向了Paul,我认为这更有趣。Paul可能会非常愤世嫉俗,并且当他受到驱使时,他会比我更加尖酸刻薄。当然,他有更多的耐心。但是,当他被刺激到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立刻把人们宰割掉。 Paul是那种会击中要害,一针见血而从不拐弯抹角的人。”

— John Lennon, interview w/ Ray Coleman for Melody Maker. (April 10th, 1965)

Q:你有看出披头士与约翰·列侬的截然不同吗?

Paul:嗯… 我不这么认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景——至少在早期的时候。然后每个人似乎都认为我们想要走向不同的方向。 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关于我和John的一点事实是:尽管我们是不同的,但我们并没有那么不同。 当Linda说我和John就像彼此的镜像时,我认为她抓住了关键。甚至这追溯到我们如何开始一起写歌——彼此面对面,眼对眼,就像照镜子一样。这就是我们写下这些歌曲的情形。

Q:所以说你们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两面?

Paul:说得好。但是我们的角色会对换。表面上看,我总是很随和。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因为这就是我被抚养长大的方式。但是,有时候,我会成为二人组里更强硬的那个人。在某些时刻,我会变得尖酸刻薄,但通常这是在没有外人围观的情况下。而John也会允许我担任这样的角色,因为这使他能够放松警惕并且允许自己变得脆弱。从表面上看,他是一个坚强,诙谐的家伙,总是说着尖酸的俏皮话。他看起来很刻薄, 有时甚至是残忍的,但其实他真的非常柔软。John非常没有安全感,这是他的成长过程所带来的影响,他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然后,我们俩也都失去了母亲。这是我们的一个共同点。而最终的最终,我们是平等的。

事实上,披头士乐队的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如果事情变得太严重,Ringo会蹦出一些俏皮话,让我们保持在合适的水平。 如果事情变得过于多愁善感,John会给予大家激励和强有力的支持。而如果John变得过于充满敌意,我会试着软化他。 至于George,则总是带着自己独特的智慧。

— Uncut Magazine, July 2004 (via mclennonwasr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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