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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cival gr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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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richor.

「PercivalGraves个人向混剪」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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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第一次垃圾剪辑 为了自己能乐呵看部长

(是真的垃圾)

大嘎捧个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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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垃圾)

大嘎捧个场就好了

no buy no die

【Theseus/Newt】Silence B

配对:Theseus/Newt


Newt单性转/Percival和Theseus战友设定


努力填坑……纽特下一章出场!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并顺理成章地发现彼此属于同一个连队,帕西瓦尔怀疑忒休斯在名册上做了什么手脚,但他找不出证据。同时帕西瓦尔悲哀地发现自己不免要去关注这位稍比他年轻的巫师。他开始提醒对方怎么摆放魔杖最不易受损,怎样用障眼法让猫头鹰躲过双方士兵的视线,以及巫师世界和人类世界对于某些物品不同的称呼。


忒休斯在他有意无意的帮助下很快习惯了——不是说战争,而是习惯这种新身份。他做的很好,目前为止没有哪个麻鸡士兵发现异常。帕西瓦尔在...

配对:Theseus/Newt


Newt单性转/Percival和Theseus战友设定


努力填坑……纽特下一章出场!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并顺理成章地发现彼此属于同一个连队,帕西瓦尔怀疑忒休斯在名册上做了什么手脚,但他找不出证据。同时帕西瓦尔悲哀地发现自己不免要去关注这位稍比他年轻的巫师。他开始提醒对方怎么摆放魔杖最不易受损,怎样用障眼法让猫头鹰躲过双方士兵的视线,以及巫师世界和人类世界对于某些物品不同的称呼。

 

忒休斯在他有意无意的帮助下很快习惯了——不是说战争,而是习惯这种新身份。他做的很好,目前为止没有哪个麻鸡士兵发现异常。帕西瓦尔在例行的报告信中模糊地提到在军队中遇到了别国的巫师,目前正在初步接触中云云。结尾的时候他点了下鹅毛笔,在信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发现忒休斯也在跟什么人通信。忒休斯那只猫头鹰会经常缝插针地掠过他们上空,将信件准确丢在英国人衣服前襟。帕西瓦尔在闲暇时去对方帐篷中,经常能见到忒休斯带着笑意阅读那些信,或是咬着笔杆措辞。

 

“你在发愁?”帕西瓦尔大大咧咧地躺在忒休斯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上,好奇心已经膨胀到临界点。“这和你昨天收到的信有关吗?”

 

忒休斯明白了对方的猜测,他痛苦地揉了下额头,否认了。“是我家人的来信。”他把自己写了个开头的信揉成一团扔到空中,纸团自动燃为灰烬。“她最近不太对劲……我怀疑她准备做些什么。”

 

“她?姐姐还是妹妹?”帕西瓦尔冷不防问了一句,他玩味地看着忒休斯脸上浮现出不知该怎么回答的表情,笑着追问,“别告诉我是你的母亲?”

 

忒休斯扔下鹅毛笔,它转了个圈,自动跳回到笔筒中。那张信纸也被妥善地折叠起来,收到忒休斯随身的挎包中。“不,是我的妹妹,别那么惊讶。”

 

“我没有惊讶,只是好奇,跟我说说她?”

 

“稍后吧。”帕西瓦尔看着忒休斯带好头盔,准备去换班,他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在交身而过时打了个响指,交接的小队丝毫没有注意多出来的一个人。忒休斯权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他若无其事地走在最前面,直到帕西瓦尔忍不住再次发问。

 

“好吧,她叫纽特,比我小八岁。红发,雀斑,身高大概到我这儿。”

 

“你的妹妹?”和他们一起巡逻的二等兵康尼问道,他有着宽大的前额和被晒成深色的皮肤,可能是某个农场主的儿子。“我猜她善良又可爱,每天祈祷自己的哥哥能平安回来。”

 

忒休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帕西瓦尔发誓自己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得意的神色,并对此不甚满意。他扶起倒在地上的木桩,抱怨说,“这算什么,太笼统了。”

 

忒休斯笑了起来。“你肯定没有兄弟姐妹,帕西。” 他笃定地说,“她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在了。如果你们一起长大,你也会想不起来怎么描述她的。”

 

帕西瓦尔挑起眉,似乎还想反驳。康尼打断了他,转向忒休斯,“那说点你记得的事情。我猜她肯定很美,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好吧……她从小就喜欢动物,还帮我母亲饲养过马匹,将来也准备研究它们。”忒休斯作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她很容易害羞,心软,但也倔强。她像一束百合,闻起来也像,笑起来的样子好像月光照在柠檬树上。”

 

帕西瓦尔嘀咕了一声,康尼隐约听见了“诗人”“夸张”之类的字眼。他没有理睬,追问到,“还有呢?”

 

“至于喜欢的人,我听说她有一个。”其他两人发出失落的嘘声,引来忒休斯的大笑。“不,你们不会想知道的……两位先生,我们能好好巡逻了吗?”

 

他们列成一队,小心翼翼穿过雷区前方的铁丝网,检查它是否需要修补。康尼开始讲起了一些低俗笑话,引起其他两个的窃笑。他们的进度很快,今晚应该能提前完成检查。

 

他们突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了一丝变化,但变故发生的太快,三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康尼突然一声不吭地向前倒去,忒休斯连忙去搀扶他,同时听见头顶上有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帕西瓦尔也闷哼一声,他本来准备俯下身查看两个人的情况,但是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忒休斯趁着一阵硝烟把两个伤员拖到一个地势稍低的弹坑中。帕西瓦尔挣扎着翻身,按住康尼胸前的伤,血从他指缝里冒出来,很快将衣物染成了黑色。他不停地咒骂,伸手去找自己的魔杖,但忒休斯的速度比他快。愈合咒接二连三落到他们的身上,血肉撕裂和愈合带来的疼痛同时攻击着他,帕西瓦尔额头上渗出汗珠,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这群该死的,下地狱的混账……”巫师仍然在咒骂着。康尼的伤口不再血流如注,但他开始咳血。忒休斯帮他平躺下来,担忧地发现对方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他们都听见了从康尼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吸气声,刚刚的子弹伤到了他的肺叶,他很快就会喘不上气了。

 

“帕西,听我说。”忒休斯摇晃了一下另一个伤员的肩膀,对方痛苦地哼了一声。“我带你们走,你现在保持别动,否则伤口会裂开。”

 

“别傻了,这样你走不远的……混蛋,为什么这么疼?”帕西瓦尔倒吸了口冷气,他挣扎着撕开破损的衣物,忒休斯点了一个照明咒——他们惊讶的发现伤口并没有愈合,边缘还泛着黑色,粘稠发黑的血珠正不停滚落下来。他们对视一眼,忒休斯迅速灭掉了手中微弱的光点。

 

这看起来像个恶咒,但暗处有枪口对着他们,身边还有急需治疗的伤员,实在不是解除的好地方。疼痛开始朝整条腿蔓延,帕西瓦尔感觉手脚开始发颤,这不是什么好的现象,但他尽量保持安稳的语调,“回去叫人,我这里能照看康尼,快走!”

 

“时间来不及。”忒休斯摇了摇头,“别再动了,我带你们一起走。”

 

“你他妈疯了吗,对面至少有一个巫师在帮他们,你想怎么走?”

 

他瞪大眼睛,看见忒休斯把杖尖对着自己,紧接着眼前一黑。

 

 

 

“所以,你用变形咒把我们俩变成了锡兵,揣在口袋里摸了回来。”帕西瓦尔喃喃自语,“听说那个狙击手也被我们的人找出来干掉了,真了不起。”

 

他摸了摸自己的腿,上面的咒语效力正在逐渐消退。忒休斯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运了回来,等他在伤兵营醒来的时候腿上只剩下普通的刮蹭伤了,护士们还为他的昏睡调笑了几句。帕西瓦尔从她们口中听到忒休斯还为他编造了一个为了营救战友光荣负伤的形象。

 

“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因为这么点小伤晕倒了,还被送到这里,操……”

 

“变形咒会维持本体最后的状态,所以恶咒没有扩散的太厉害。这样很安全,康尼也活下来了。”忒休斯没有听出美国人语调背后的阴险,很认真的解释道。

 

帕西瓦尔忍着痛坐起来,一拳打上对方的肩膀。忒休斯惊愕地回望着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为什么”三个字。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自己一个人先跑,知道吗?!”

 

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他看着帕西瓦尔不断倒抽冷气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

 

“不,下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他晃过了对方挥过来的拳头,顺便把口袋里那包犒劳他的饼干扔到对方胸口,“不过那是将来的事了,你以后再担心吧。”




TBC



Petrichor.

[翻译/Truth or Dare/真心话大冒险]「部长x你」

WARNING:小学生翻译水平

Queenie神助攻233333


你不太清楚到底是谁在MACUSA假日派对上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不过你保证一旦你知道那是谁一定会掐死他。莫名其妙你就被拉进了游戏(可能是你喝了太多咯咯酒,又或是碰巧坐错了位置)更让你吃惊的是,Percival Graves也参加了。这有什么好事就奇怪了。Queenie第一个提问,她非常清楚你对Graves的感情。如果你选真心话,她百分百会问你关于Graves的事,要是选大冒险,她可能会让你当众吻Graves。你真的不知道哪种更糟。


“Graves先生,”Queenie说,你一下子觉得先问他好像更糟。“真...

WARNING:小学生翻译水平

Queenie神助攻233333





你不太清楚到底是谁在MACUSA假日派对上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不过你保证一旦你知道那是谁一定会掐死他。莫名其妙你就被拉进了游戏(可能是你喝了太多咯咯酒,又或是碰巧坐错了位置)更让你吃惊的是,Percival Graves也参加了。这有什么好事就奇怪了。Queenie第一个提问,她非常清楚你对Graves的感情。如果你选真心话,她百分百会问你关于Graves的事,要是选大冒险,她可能会让你当众吻Graves。你真的不知道哪种更糟。


“Graves先生,”Queenie说,你一下子觉得先问他好像更糟。“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Graves像是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喝了一小杯火焰威士忌,鬼知道他哪里来的想法说:“大冒险。”


Queenie小小的雀跃了一下,“好的!你敢不敢去吻在场的人里你喜欢的人?我说的是爱情,不是友情那种。”她严肃的看了他一眼。Graves重重的点了下头,他这么惊慌的样子你还是头一次见。


他站了起来,走向你,你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剧烈而欢愉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你的胸腔。他肯定不是来找你的,应该是坐在你后面的某个人。但是他在你面前停了下来。你抬头望向他,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他俯下身,嘴唇轻轻擦过你的,你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脸,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将自己的唇压向他的。他的手穿过你的发丝,牙齿不小心蹭到了你的下嘴唇。你感觉你们吻了很久,但其实只有一会儿。


他结束了这个吻,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满意了吗,Goldstein小姐?”


你用余光瞥见Queenie点了点头。现在的你眼里只有Graves,可他却直接大踏步走了出去。你必须去找他。你求助的看了Queenie一眼,她向你摆了摆手。于是你立刻起身去找Graves。


几分钟后,你在他的办公室找到了他。你敲了敲门框,他抬起头看向你。


“哦,是你。”


你冲他安慰的笑了笑:“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就走了。”


他的脸突然绷紧了,你向他走进几步。


“除非你是来向我表白的,我不认为这个时候我还有心情去听你说别的什么话。”


梅林啊!他竟然觉得你要拒绝他,在什么情况下你才会拒绝他啊!


“如果我就是呢?”你坚定的看向他,微微扬了扬下巴,想让他明白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傻。


他挑了挑眉,“那...我就会说,我已经喜欢你很长时间了,而且知道自己不是单相思的感觉真不错。”


你咧嘴笑了起来。Percival Graves确实会做出如此正式的告白。


“那就好。”他仍旧没有任何表示。于是你继续说到:“所以你是打算坐在那儿,”你顿了一下,


“还是来吻我?”

你这个人

I walk into this with my eyes wide open.

I walk into this with my eyes wide open.

emilia

[Tina中心/Goldgraves]Phospherus 启明星

Summary:
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他的人生中途,即在他年富力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使命。
——茨威格《人类群星闪耀时》

Notes:
Porpentina Goldstein/Percival Graves,部长性格难以考证,可能ooc。很像是一个我流的叙事流水账。资料一部分可考,不是完全瞎编,有我个人对蒂娜的理解和主张。以及对Wizarding World还有许多不够了解而造成的bug,希望罗姨快点讲述蒂娜的故事,that's all。


这是波本蒂娜·戈德斯坦在魔法安全部升职的第一天,在就职演说前,她潸然泪下。

二十年前,戈德斯坦一家带着犹太的姓氏、炼金术士的名头和那个时代独...

Summary:
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他的人生中途,即在他年富力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使命。
——茨威格《人类群星闪耀时》

Notes:
Porpentina Goldstein/Percival Graves,部长性格难以考证,可能ooc。很像是一个我流的叙事流水账。资料一部分可考,不是完全瞎编,有我个人对蒂娜的理解和主张。以及对Wizarding World还有许多不够了解而造成的bug,希望罗姨快点讲述蒂娜的故事,that's all。




这是波本蒂娜·戈德斯坦在魔法安全部升职的第一天,在就职演说前,她潸然泪下。

二十年前,戈德斯坦一家带着犹太的姓氏、炼金术士的名头和那个时代独有的美国梦,乘着二十世纪初的潮头漂流到纽约。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漂泊者们一样,戈德斯坦一家一贫如洗、无依无靠,没有名头也缺乏经费,而同时两个女儿都还嗷嗷待哺。最困难的时候,真的是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一整天的酬劳就只有一片酸面包和一碟酸黄瓜,这在巫觋的世界里几乎难以想象。

在布鲁克林走街串巷的生活中长大,戈德斯坦姐妹已经自然地学会了唱那些醉鬼口中的思乡民谣和酒馆小调。她们最喜欢一阵儿风似的穿过脏兮兮的街道,如此污垢就沾不上她们的鞋底。偶有一次两次,她们还会用魔法悄悄地从下水沟中取出遗落的锡纸和玩偶,为她们苦闷的童年带来一点零花钱和小蓝孩¹作为消遣。

废品站的吉姆很喜欢小女孩们,他每天都会为了抚摸蒂娜乌黑的头发而多给她几美分。但是这些钱蒂娜一分都不会留给自己,递给妹妹的同时她还会笃定地告诉她:“不用担心,奎妮,我永远都会保护你并带给你你想要的。我们会生活得更好,我向你保证。”

那个年代的悲观病似乎追不上她们。遭受苦难的人在承受痛楚时,并不能察觉到其剧烈的程度,反倒是过后延绵的折磨最能使其撕心裂肺。²

“我的小南瓜……”戈德斯坦夫人气若游丝,几近嘘声地说到,“不要哭,我的小南瓜。”

那只饱经风霜的手过于年轻就爬满了褶皱,它挑过蒂娜额头上的一丝黑发并别到那个稚软的耳朵尖后面,然后,它绕过耳背,颤颤巍巍地顺着孩子的脸颊向下滑。它想要触碰、挽留,仿佛那是一道海市蜃楼。但实际上,是真实、令人战栗的真实止住了它,使它望而却步,任何一丝轻微的触碰都会留下巨大的痛苦而使她留恋。

“别哭,我的小南瓜……我的小鸽子……”

戈德斯坦夫妇在1916年独立日当夜双双死于魔痘。蒂娜和奎妮深埋在妈妈的肩头抽噎哭泣,身影比那夜空中的烟花更寂寞。

远房的亲戚埃斯波西多婶婆接纳了这对遗孤,但比起接纳,她更像是不情不愿地听凭马库萨调遣,把蒂娜和奎妮的姓名记到她的房产下。不过好在姐妹俩都到了入学的年纪,迫于命运而早熟,女孩子们也心照不宣地从没有在假期里回过那个名义上的家。她们将整个青春期都献给了格雷洛克山的伊法魔尼学院。

“波本蒂娜·戈德斯坦。”

仿佛一声穿越亘古的长叹,蒂娜被点名到厅前。她屏住呼吸,向前走去,戈尔迪之结闪耀着神秘的光辉。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敲击着鼓膜,尽管命运在她身上已施了太多伎俩,但每一次,她都会挺起胸膛、仰起头面向它走去。

“来吧,无论是什么,我不怕你。”她对自己说。

正当此时,古老的结符闪烁出强烈的荧光,似要撕裂那块地板一般,一股神秘的力量带起呼啸的风声从蒂娜脚下升起,贯穿她的四肢百骸。她抬起头,看见那座青蓝色的雷鸟雕像的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随即被赋予生命一般展开了翅膀,翅膀上的羽翼根根分明地曲张开。

“雷鸟!(Thunderbird)”校长起身为她鼓掌。蒂娜向奎妮对视一眼——很好,她们被分在了同一个学院。

雷鸟学院的迎新会使她第一次距离一个“格雷夫斯”那样近。

“恭喜你们成为伊法魔尼中‘雷鸟’的一员!”级长格雷夫斯像那些典型的成功人士那般抬起手臂,“在座的各位巫觋,你们将要比任何人都更有机会加入马库萨。但这也意味着,你们需要冒更多的险,流更多的汗水甚至是血液——”

他转过身,仿佛知道渴望得到他的理解那般,他深深地看向了蒂娜,但似乎又朦胧不清,可能是她一个,也可能是周围的任何一个。

“无论你是纯血或是混血,本土或是移民,在这里,新生的美利坚、新生的马萨诸塞州及伊法魔尼,我们一视同仁。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不要去畏惧。因为全世界的巫觋都在等待,等待你们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更加平等的世界!”

蒂娜震惊得几乎止住了呼吸,她偷偷攥紧了奎妮的手。那些她在纽约漂泊时的迷惘与苦痛,那些寄人篱下时渴望高人一等的冲动,那些满目疮痍、一世代风雨萧条的悲剧,通通化为一道光,那光名叫“理想”,闪烁在领结齐整、神情肃穆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眼中。

这也就是二十年前,她梦开始的地方,她的白杨与初心。

白雾渐渐升起,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包裹住格雷洛克山。雷鸟休息室的露台冰凉如水,雾蓝色的长袍隐匿在天空的背景之中,蒂娜胸前的项坠盒启明星般闪烁着。

有人敲了两下门,蒂娜知道来者不会是妹妹奎妮,但至少并无恶意,她没有回头,继续安静地凝视着那片雾气。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帕西瓦尔的声音雷鸣般在她的背后炸响,“——无缘无故受批评的感受不太好哈?”

蒂娜吓得抖了一下。她想跳起来逃跑,但她忍住了,于是级长带着笑意,从善如流地在她身边坐下:“今天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向我提到了你。她说:‘戈德斯坦小姐的好胜心简直太可怕了!’。”

他捏着嗓子说话的模样把她给逗乐了。在他深沉的眉骨的阴影下,她又看见了初见时的光芒,深褐色的眼底流转着的尽是温柔的情绪。

“不必太苛求自己。我理解你的苦衷——不要不信,虽然我是个格雷夫斯,但我见识过各种女性在谋生之路上的艰辛。”他把视线也移向那片雾气,“有进取心是好的,但也要清楚自己的目的。”

“世界上大多数的问题都鸿蒙难解,而那些苛求答案的人往往都误入歧途。波本蒂娜·戈德斯坦,你的困难不仅仅是身为一个女性的困难,更是一个穷人、孤儿以及巫师的困难。但无论是女人、穷人、孤儿还是巫师,他们都在等,等着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去改变他们。”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巫师,只是还要学着求助。世界上一定还有许多个像我这样理解你的人,我们愿意为大多数人去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

他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毕业之后他还是她的上司。他甚至还会在禁酒令施行的时候带她去地下的酒吧。醒来的第二天她头痛欲裂,想起他们在小精灵令人微醺的《Blind Pig》里跳舞,透过丝质的flipper揽住她的时候,格雷夫斯又把相似的那些劝慰的话说了一遍。蒂娜则借着查尔斯顿舞步回敬了他一脚。

……

“谢谢……”她看见皮奎里部长在为她鼓掌。知道自己不能拖太久,但她的眼泪就是顺着泪沟不断下涌,她甚至为今天的集会化了妆,但哭这事确实在掌控之外。

“我为纽约事件并没有做出什么贡献,”她哽咽着,努力不让唾液影响自己的吐字,可这只是徒劳,浓重的鼻音已经阻碍了她咬字清晰,“这都要感谢英国魔法部,神奇动物司的斯卡曼德先生,感谢他助我们的一臂之力……”

“抱歉,”她吸了吸鼻子,“让我今天如此失态的原因不是回归原职以及晋升,是我在今天早上收到了格雷夫斯,也就是我的上司的死亡通知。”

台底下顿时死一般的寂静,她看见就连皮奎里部长的脸色也都不太好。

“关于他的事迹我无需多言,哭再多的眼泪也于事无补,”她抬起头,声音颤抖但洪亮,“我感谢他——敬格雷夫斯,他是我人生路上的导师,是他鼓励我在困难重重的迷雾中前行,是他在我莽撞行事的时候劝我休息,也是他的选择使我避免于受到格林德沃这民族主义的信徒的蛊惑。”

“在这里,我想告诫每一位同僚——请把这番话当作是格雷夫斯,而不是波本蒂娜说的吧——无论你是谁,高贵或卑微,能干或平庸,男人或女人,让我们都不要恐惧地向前一步。不要担心自己的革命成果会被某些盗贼窃取,你要相信,爱是永远无法被偷走的!”

说完,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手,在雷鸣般的掌声里嚎啕大哭,叫好声淹没了她的哭泣,大家一同有规律地高喊着“敬格雷夫斯!”


“当我对所有的事情都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到你曾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³


Fin.


*注释:

1.小蓝孩:一种玩具

2.“遭受苦难的人......使其撕心裂肺。”:出自《红字》

3.“当我对所有的事情都厌倦的时候......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出自《美国往事》

no buy no die

【Theseus/Newt】Silence A

配对:Theseus/Newt


Newt单性转/Percival和Theseus战友设定


后续发展待定...


帕西瓦尔坐在酒馆里,已经喝过三轮了,但他心情还是很不好。躺在伤兵营的战友,连续大雨的天气,望不到头的战事。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已。他喷出一口酒气,听见酒馆的门被推开的声音,用余光瞥了一眼。对方似乎被酒馆里呛人的臭味所震慑,身体僵硬地在门口停了片刻,终于走了进来,


男性士兵,看起来不会和他有关系。他继续对着自己的酒杯发呆,并且幻想下一个走进来的会是一个单身的美丽女人,也许这样能让这个夜晚不那么糟糕。


那脚步声只停了一会儿,就径直向...

配对:Theseus/Newt


Newt单性转/Percival和Theseus战友设定


后续发展待定...




帕西瓦尔坐在酒馆里,已经喝过三轮了,但他心情还是很不好。躺在伤兵营的战友,连续大雨的天气,望不到头的战事。一切都让他烦躁不已。他喷出一口酒气,听见酒馆的门被推开的声音,用余光瞥了一眼。对方似乎被酒馆里呛人的臭味所震慑,身体僵硬地在门口停了片刻,终于走了进来,

 

男性士兵,看起来不会和他有关系。他继续对着自己的酒杯发呆,并且幻想下一个走进来的会是一个单身的美丽女人,也许这样能让这个夜晚不那么糟糕。

 

那脚步声只停了一会儿,就径直向他走来。帕西瓦尔暗自翻了个白眼,他转过去,口气不善,“嘿,听着,换个地方去坐着,我想一个人呆着。”

 

对方没有被他的粗鲁影响,而是很隐蔽地行了一个巫师礼,帕西瓦尔差点被酒呛死,他嘟嚷着一些脏话,面色带着明显的烦躁。

 

“我不是认识所有巫师的,而且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要组队喝酒,懂吗?”他压低了声音,同时警惕地扫了眼周围,“去找别人,大男孩。”

 

对方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他的表情僵了一下,尴尬地停在原地,“抱歉,我只是很高兴看到……我不是唯一的。”

 

“这里每个人都是唯一的,英国人。”他听见自己微醺的声音说道,“我能习惯这该死的战争,你也能习惯没有漂亮大衣和长柄伞的日子的。”

 

“我用不着,巫师其实不需要伞。”对方提醒到。

 

“老天,霍格沃茨出来的。”帕西瓦尔低声喃喃,目光扫过对方,军装是崭新的,身上也看不出哪里缺了零件。他没有带肩章,但帕西瓦尔肯定他刚来不久,不然有些东西会暴露出来——比如帕西瓦尔自己是带着找人挑衅的心情来到酒馆的,这几天他累得像条死狗,除了进食和睡觉提不起任何兴趣,今晚他却想抓住任何打斗的机会。只要能发泄就好。但他碰上了一个巫师,还是一个新兵,彬彬有礼,像个该死的绅士。

 

他被酒精影响的神经感到了不适。天杀的战争,他没必要这样的。帕西瓦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救这段糟糕的对话,但是对方明显已经准备走了。他盯着那个新兵的背影,咒骂了一声。

 

 

 

但帕西瓦尔没有为此烦恼很久,因为很快他们又遇见了——毕竟这是安全区内唯一能稍微放松的地方。那天他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影,内心斗争片刻便一屁股坐到了那个新兵旁边。

 

那个年轻的男巫师抬起头,用一双蓝眼睛看他,帕西瓦尔扯出一个假笑,“好位置,你不会刚好在等人吧?我不会比旁边喝醉的酒鬼更让人讨厌的。”

 

“忒休斯。”

 

“哦……英国人可真着急。”老板不知道去那儿了,帕西瓦尔泄气地敲敲吧台,百无聊赖地环顾一圈。熟悉的老面孔,依旧缺席的女侍从,他咂了咂嘴,很快把注意力放在隔壁的巫师身上。

 

“看你不像学院里被冲昏头的书呆子,魔法部派你来的?。”

 

“你对霍格沃兹的教授有所误解。”忒休斯本来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闻言不赞同地看着他。“另外我不代表任何人……我是一个人来的。”

 

帕西瓦尔倚上吧台,大大咧咧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对方显然和他不一样,随便哪个人都能看出忒休斯和这边格格不入,他看上去更适合穿着考究的西装坐在办公室喝茶,而不是呆在战场上,随时可能倒霉地死去。帕西瓦尔自觉对战场上的生死交替适应的很快,但看看这位绅士先生,他还适应不了缝隙里嵌满了漆黑污渍的油腻吧台。

 

“我以为魔法国会的人已经够保守了,结果魔法部的人对自己国家战争的关心程度……”他叹息了一声,满意地看到忒休斯皱起了眉,忍不住反问他,“为什么不说说你呢?”

 

“我?我是主动申请来这儿的。”帕西瓦尔说,“魔法国会觉得参战是必要的,所以派出了一批人去到……每个地方。”

 

忒休斯笑了笑,像是明白了什么。“所以他们不想一下子牵扯的太深,就先把眼睛安插到’每个地方’,好方法。”

 

“闭嘴,主动出击总比闭门不出要好。”他眯起了眼睛,忒休斯不甘示弱的瞪视他。

 

帕西瓦尔反思自己在一刻钟之前还是带着友好的态度坐下的,他现在都能体会到忒休斯好似实体的冰冷目光了。谢天谢地,老板终于回来了,他搔着浓密的胡须,向两人点头示意,他们也同时回礼。

 

帕西瓦尔看着自己的酒杯被深褐色的液体渐渐注满,突然懒得继续这些牢骚了。忒休斯捏了下眉心,突然继续开口。

 

“他们暂时没看清这其中的关联,很多人呆在魔法部太久,不会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变化。我想……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先去做过,才能证明它有意义。”

 

帕西瓦尔突然笑了,引来对方疑问的目光。“见鬼,别这么认真。我只是很高兴,我还以为我是唯一那个嫌自己活得长的巫师。”

 

“现在不是了。”忒休斯接过老板推过来的杯子,向他举杯,“你的名字?”

 

“你……”,帕西瓦尔朝他点了点,对方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情注视着他,他摇了摇头,跟他碰了下杯。“帕西瓦尔。敬欧洲这该死的天气。”

 

“也敬你的健康。”

 

他们同时喝下了酒,很难喝,像是烤焦又放了三天的黑面包,带着说不出的酸味。秃顶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用泡过死老鼠的沥青桶装来的酒,但比他们大腿还粗的胳膊让两人默契地收回了愤怒的目光。

 

“要是送给我们的敌人,恐怕战争已经结束了。”帕西瓦尔对着酒杯喃喃自语,忒休斯选择用手捂住脸,努力不让自己失礼地喷出来。等咽下去后他马上放下酒杯,把它推远了些。而帕西瓦尔选择把它喝完。

 

“不,你还不懂。这他妈是你手边唯一的慰藉了……”



TBC

A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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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uo马若

匿名 gradence1-9p

是个有点点点点扭曲的琴瑟小故事!放出来点...希望能被看到的小cre

去年已经出成本了以为fb2后卖完了结果代理又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堆(😭) 被殴打出来给这本偷偷做点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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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有点点点点扭曲的琴瑟小故事!放出来点...希望能被看到的小c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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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特·提奥
年轻巫师② 最近换画风,每张画...

年轻巫师②

最近换画风,每张画风都飘忽不定

年轻巫师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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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iris_Norton

是最后一p的大头GGAD和Creves引发的脑洞,雨天被部长捡回家的小蘑菇头。

用魔杖打伞这个官方设太浪漫我出不去了……帕西到底是什么世间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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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VE

20cm GGPG娃数调!終于!!
GG是再販,所以有實體照能看
PG我現在只畫了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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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熊与蜗牛

Once Upon A September

他的右腿又把他疼醒了。忒修斯·斯卡曼德挣扎着睁开眼,看见了此生见过最荒谬的天花板。

他头顶涂满了花里胡哨的麻瓜宗教画:云顶洒落天光,照亮下面坐在白云上的女人,她们背上插着翅膀,雪白的臂膀伸向下方,好像一群快活的侍应,正在招揽过路人去酒吧里喝一杯。

“我可不打算去你们的天堂。”忒修斯迷迷糊糊的说,他的嘴唇不听使唤,只是干涩的唇皮轻微相碰。

“他在说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声。

“在说胡话吧,他烧得那么高。”另一个声音回答。

是这些天照管他的护士苏珊,他听出来了,这个年轻的麻瓜姑娘一路不厌其烦的给他的伤腿清创,换药,闲暇时她就坐在他床边握着十字架祈祷。嘴里喃喃念着麻瓜神灵的名字...

他的右腿又把他疼醒了。忒修斯·斯卡曼德挣扎着睁开眼,看见了此生见过最荒谬的天花板。

他头顶涂满了花里胡哨的麻瓜宗教画:云顶洒落天光,照亮下面坐在白云上的女人,她们背上插着翅膀,雪白的臂膀伸向下方,好像一群快活的侍应,正在招揽过路人去酒吧里喝一杯。

“我可不打算去你们的天堂。”忒修斯迷迷糊糊的说,他的嘴唇不听使唤,只是干涩的唇皮轻微相碰。

“他在说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声。

“在说胡话吧,他烧得那么高。”另一个声音回答。

是这些天照管他的护士苏珊,他听出来了,这个年轻的麻瓜姑娘一路不厌其烦的给他的伤腿清创,换药,闲暇时她就坐在他床边握着十字架祈祷。嘴里喃喃念着麻瓜神灵的名字。

“你的神不会保佑我的,它只想送我们上火刑架。”

他的声音微弱含糊,没有人听懂。大概是苏珊以为他要喝水,一只蘸水的棉球轻轻润湿他的嘴唇。

“他感染得太严重了,毒血症,他们说。”第一个声音非常小声的说。“莱利医生认为他很难撑过这周了。”

“但他还是打算让新来的医生截掉那条坏腿。无论如何,碰碰运气总是好的。唉,别哭啦,傻姑娘。要是每死一个病人你就哭一场,你的眼泪在这儿就不会干了。”

“我希望他活下来。”苏珊抽噎着说。“他不像其他军官,你知道吗?从来不那么高高在上的……”

“别对一个要死的人投入太多感情,亲爱的。”那个声音劝道。“你注定要伤心的。”

“忒修斯·斯卡曼德。就是他吗?”一个低沉的年轻男声,口音有些奇特。

“是他,格雷夫斯医生……”

接下来的话他都没听到,人声和意识像潮水一样褪去了,他重新陷入了高热的昏迷之中。

有人站在他床边,他感觉到了。他拼命试着睁开眼睛,但大约是夜深了,他眼前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他又试着挪动手臂,但饱经创伤的身体罢工了,没有响应大脑的指示,他仍然定定的躺在原处。

他不是凭视觉而是直觉感到那人在他床边俯下身来,一只手稳定的抚触他的伤腿。那条腿上的疼痛立刻减轻了。魔法的触手爬进他的身体,开始修复他破碎溃烂的肌肉和骨骼,眼前依然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他很确定他的腿上一定正闪着治疗术的微光。

这里有个巫师,还是个巫师中的治疗师。他想张嘴问候,但嘴唇不听他的使唤,他只好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

那无名的治疗师的手从他的腿上拿开了,但他的魔法仍萦绕在忒修斯的身体里。那魔力使他的大脑渐渐清明,足够意识到他的腿和命都被保住了。

一个小瓶子凑到他嘴边,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进喉咙。那是活力滋补剂的味道。然后又是一瓶冰凉的魔药,他叫不出名字,但尝到里面有白藓的气味。应当是某种祛毒的药水。他想要张口说谢谢,但声带仍不肯配合。

药水喝尽了,小瓶子被收走,他感到身边那个魔法存在的快速抽离。他无力挽留。只能任那巫师静静的来,又静静的离开了。

浓郁的黑暗烟云般散去了,月光洒了进来,照得一切微微发亮,忒修斯又能看到天花板上画的天使和她们雪白的臂膀了。那个巫师非常谨慎的用黑暗隐藏了一切痕迹,除了忒修斯口中白藓的气味,刚刚发生的仿佛只是一场救死扶伤的梦。

活力滋补剂起效了,力量开始迅速的回到他的四肢百骸,他撑起身子四顾。

他在一间装饰华贵的房间里,像是某个法国贵族的卧室。五六张病床沿着雕花墙板整齐的一字排开,上面满满的睡着伤员。没有痛苦的呻吟,所有人都在熟睡,面容平静放松。

那巫师一定是轻微的催眠了这些麻瓜,让他们得了一晚安睡。只有忒修斯的魔法本能的与外来者对抗,才没有让他一同陷入睡眠中去。

这个救了他的巫师就在营地的某处,混在麻瓜之中,谨慎的掩藏着自己。一个保密法的忠实践行者。

“你是谁?”忒修斯喃喃的说,意识又模糊起来,他仍很虚弱。但他知道自己不用再担心死亡了。那个巫师已经救了他的命。

“你会在哪儿?”

房间里一片寂静,月光温柔的洒落,照亮天花板上的天使接引图。他看了天使张开的臂膀最后一眼,酣然睡去。

约瑟夫今天又来了。他悄无声息地停在窗台上,用喙彬彬有礼的敲着窗户。他送来了妈妈的包裹和信件,却始终没能等到忒修斯的回信。

但忒修斯没法动,一位年轻军医正在带着护士苏珊料理他的伤腿,两人围着他转来转去,试着找到一个最容易拆绷带的地方。他用眼神示意约瑟夫离开,他用大眼睛最后责备的看了忒修斯一眼,展翅飞走了。

“那只特别大的猫头鹰又来啦。”苏珊有点畏惧的说。“简直就像它在找什么人似的。”

“那只是一只肮脏的鸟。”给忒修斯换药的医生头也不抬。“大约是这城堡里老鼠太多,它才始终在这儿不肯走。”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的位置,拿出剪子来凑近忒修斯的大腿。“别动。”他的美国口音有点懒洋洋的:“你不会想要我剪错什么的。”

“我对你有充分的信心,格雷夫斯医生。”忒修斯说。“毕竟你一来就救活了我。”

“救活你的不是我,斯卡曼德上尉。”格雷夫斯慢吞吞的说。“你是自己挺过来的。相当坚强。”

“这是一个玛利亚赐下的奇迹。”苏珊说,亲吻了一下她的十字架。“一定是圣母保佑了你,斯卡曼德上尉。”

忒修斯的好转让护士们喜出望外,苏珊激动得泪水涟涟,每天都握着十字架亲吻,用更长的时间祈祷、感谢她的麻瓜神灵赐下的奇迹。忒修斯出于礼貌没有反驳她,但他心里暗暗觉得凭借医疗手段康复之后却去感谢上帝有点荒谬。

而且他知道这个‘奇迹’发生的真正原因。

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走了大运的人,苏珊告诉他,就在他苏醒的当天早上,有好几个重病号都出人意料的好转了。好像神决定突然对这个城堡里驻扎的士兵们开恩,把他们已经踏进死亡的幽谷的脚引了回来。

那个治疗师救的人一定不止他一个。他让副官找来了他康复前几天的人员变动记录,来回看了好几遍,最终锁定了新来的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他在忒修斯好转的前一天抵达营地,作为莱利医生的副手协助治疗。

他们刚在这座被主人遗弃的法国城堡驻扎时,每天都会有几个伤兵停止呻吟,被悄悄抬出病房,但自从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来了之后,整个营地的减员数字忽然就不再增加了。他的名字就像一个划在死亡名单上的休止符。

但他看起来过于麻瓜了。忒修斯暗自想。他完全没有巫师们常见的那些小习惯,手上没有战斗巫师的杖茧,修剪整齐的指甲里没有一丝污垢。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不同于别人的地方,大概只有他格外引人注目这一点。

格雷夫斯来查房的第一天,忒修斯就注意到了他。这个年轻的美国人跟在老莱利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记事本和铅笔记录病情。他的脸刮得干干净净,领口雪白,军服近乎一尘不染。哪怕在军医之中,他也总是最干净整洁的那一个。

他一进来护士们就开始盯着他看,忒修斯不能责怪她们。格雷夫斯天生一副好皮相,乌黑的头发和眼睛,额头光洁得像上好的雪花石雕。护士们和他说话时声音奇怪的变尖,脸颊绯红,无缘无故的咯咯窃笑。

“我还以为你最喜欢的是我呢。”他假装伤心的对苏珊说。“你真是太喜新厌旧了。”

“我仍然喜欢你呀。”苏珊很活泼的说,“但格雷夫斯医生真是很养眼,对不对?”

忒修斯沉默地赞同她。她像对待大狗似的摸摸他的头,笑嘻嘻地端着水盆走远了。

他已经能够下床在驻地的城堡里拄着拐慢慢走了,但他仍然没能确定格雷夫斯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的治疗师,他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巫师。

“你从哪里来,医生?”他在换药的时候试探着问。格雷夫斯抬头看了他一眼,黑眼睛眨了眨。

“美国。”

“美国可是很大的。”忒修斯开玩笑的接道。“难道你能在全国随意来去吗?”

“我战前在纽约医学院读书。”格雷夫斯给他的腿重新换上敷料。“如果这是你要问的。”

“我以为你会在更……不同一点的地方受训呢,医生。”比如美国的魔法学校。“一个我们能一起去的地方。”

格雷夫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和你恐怕没有太多共同点,上尉。”

“那可不好说。”忒修斯笑。

格雷夫斯没有回话,他给忒修斯的绷带打结时手劲太大了,不巧正勒在他的伤口上。忒修斯的腿疼了一个下午,直到晚上才消停。

他在一条有雕花廊柱的过道上找到了格雷夫斯,他正倚着一扇窗户眺望远方,嘴里叼着纸烟。一缕青烟袅袅,那白色的小纸棍在他的唇间看起来格外柔软。

“给我一根。”忒修斯拄着拐凑过去,靠在窗户的另一边。格雷夫斯看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喷了口气,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给他。那银色的烟盒上画着一只有两条长长尾羽的鸟。忒修斯不能确定那是什么生物。

“你有什么特别思念的人吗,医生?”忒修斯把烟捏在手里,格雷夫斯用火柴给他点燃。他划火柴的动作很娴熟,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习惯了魔法火焰的人。

“没有。”

“一个也没有吗?兄弟姐妹呢?”

“我是独子。”格雷夫斯看起来并不想多说,他吸了一大口,似乎想赶紧把那根纸棍抽完走人。

忒修斯小心的吸了一口,把烟吐出来。他并不常抽烟,要一根烟只是试图打开话题。

“我很想念我弟弟。”这句是实话,如果纽特在,他就会知道烟盒上那只鸟儿到底是什么生物了。

“他刚离开学校没多久,我走前给他找了份工作……也不知道他干得怎么样了。”想到纽特,他就忍不住叹气。“他从来都不是老实坐办公室的人。”

“很多人都不是。”格雷夫斯向窗外喷出长长的烟雾。

短暂的沉默,忒修斯看着外面环绕城堡的湖泊,水面如镜,大约富贵滔天的主人试图用它保卫产业不受入侵。他转过头,格雷夫斯正看着与他相反的方向,那里法国的田野如巨鲸的脊背连绵起伏。

“我很少见到医生抽烟。”忒修斯又试探着说。“对身体有害,他们说。”

麻瓜之中并没有这个说法,只有巫师界才知道这些小纸卷其实是麻瓜们病痛的陷阱。

“一点烟草不会伤害我的。”

他没有否认烟草有害的说法。而巫师的确是不会被烟草影响的,大多数麻瓜的手段都无法伤害巫师。忒修斯燃起了一点希望。“那什么能伤害到你呢,医生?”

“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格雷夫斯生硬的说,转过来直视忒修斯。他英俊得近乎漂亮了,明亮的黑眼睛里有一点怒气,像一点诱人的火。

“只是好奇。”忒修斯耸耸肩。“因为你似乎什么也不怕。”

一个在后方的巫师当然不需要怕周围的麻瓜。没有了枪炮,麻瓜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群可以随意揉捏的羔羊。

“你太好奇了,上尉。”格雷夫斯捻熄了烟,把烟头丢出去,转身离开。“这可是很危险的。”

“我期待危险,医生。”忒修斯笑。“展示给我看看吧。”

“你的腿就是危险带来的后果。”格雷夫斯头也没回。忒修斯想用军衔勒令他站住,又觉得这样实属仗势欺人。就这一下犹豫,格雷夫斯已经走远了。留他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叼着一根其实并不想抽的烟。

他的腿拆线时已经是夏天了,天气热得人发蒙,大多数人都穿不住衣服,年轻的士兵们脱了衣服扑进湖里玩闹,大笑的声音隔了几层楼,仍然一直从窗户传进来。

“你不热吗,医生?”忒修斯好奇的问,他脱得只剩一件衬衫,领口敞着,仍然汗流浃背。然而格雷夫斯仍然衣着整齐,头发一丝不乱。

“我感觉没什么不同。”格雷夫斯半跪在他腿边,把肉里的缝线一根根剪断抽出来。“接下来的一周里不要沾水,不要奔跑,尽量不要把重量压在这条腿上……”

他的嘱咐忒修斯没太听进去,他忽然想起母亲在夏天会用一个温和的冰冻咒环绕周身,这样穿再厚的衣服也不会流汗。他看着格雷夫斯的后脖颈,他把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衣领与皮肤相接的地方干净雪白,看不出一丝汗渍。

“你是真的不热吗?”他伸手去摸格雷夫斯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柔软温凉,格雷夫斯的确没有出汗,像是夏天在他身周止步了,他的身体留在了舒适的春天里。

“你再不把手拿开,会后悔的。斯卡曼德上尉。”格雷夫斯仍在头也不抬的拆线,但语气森冷。“非常、非常后悔。”

“对不起。”忒修斯很没诚意的道歉,收回手去。“我只是……哎哟!”

格雷夫斯没有剪断最后一根缝线,就把它从肉里活活扯了出来,留下了一个流血不止的小伤口,疼得要命。

“你可以走了,斯卡曼德上尉。”他站起来,把剪刀扔回盘子里,呛啷一声响。“我希望短期内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只是想了解你,格雷夫斯医生。”忒修斯终于摊牌了,“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吗?如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

“我很确信我们不是,也永远不会是。而如果你再打这方面的主意,我会让你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格雷夫斯把拐杖扔给他,坐回桌子后面开始写病历。“日安,斯卡曼德上尉。”

忒修斯还想说话,门就开了。苏珊快活地探头进来:“斯卡曼德上尉!您好吗?腿怎么样了?需要我扶您回去吗?”

“我已经可以自己走了,谢谢你,苏珊。”忒修斯只好站起身来。“我们下次再聊,格雷夫斯医生。”

他真心希望格雷夫斯是个巫师,如果他不是,而忒修斯却暴露了身份,他就不得不给格雷夫斯施遗忘咒了。一个医生的大脑是不该被搅乱的,他对专业知识的记忆在战场上可以救很多人。

接下来很多天他都没见到格雷夫斯。他就像是从忒修斯所有的活动路径上隐形了似的,而忒修斯每次去医院找他,他不是出去了就是正在忙。这个美国人回避对话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忒修斯很难想象有任何不是巫师的人能如此完美的躲过一个傲罗的追踪。他被激起了好胜心,非要和格雷夫斯说个清楚不可。

如果他不是,我就给他念遗忘咒。忒修斯孤注一掷的想。

他叫来副官。“请格雷夫斯医生到餐室来,告诉他这是一个命令。”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威严。他的军衔比格雷夫斯高,按照麻瓜的规矩,格雷夫斯必须服从他。

这座城堡的主人撤走得很匆忙,大多数的房间仍保持着它们上一次被使用时的状态。忒修斯选了餐室,因为这里罕有人至,华贵的骨瓷与银器对军人们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实用价值,在烽火连天的战争时期也不会有人穿着燕尾服,慢条斯理的吃一顿要用完所有叉子的大餐。

餐室的拱顶相当华丽,无数弧形在极高处优雅的相接,顶端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照亮了下方的长桌和雕着家族纹章的餐椅。忒修斯拉出了一把椅子,坐在房间正中等待。他那条腿仍然时不时的隐隐作痛,老莱利说那是肉里的骨渣和不可分离的碎弹片,这疼痛将会跟随他一生。

他满腔恶气,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要证明格雷夫斯是个巫师。

也许他就是不愿意认输。

格雷夫斯被副官带进来的时候很明显的面色不虞,副官也是满脸的为难。大约他也觉得忒修斯的确没有道理。

“格雷夫斯医生。”

“斯卡曼德上尉。”格雷夫斯冷冷的回答。他没有敬礼,只是站在忒修斯面前看着他。副官不安的来回看他们两人。

“留我们独处吧。”忒修斯对副官说。“把门关上,你可以离开了。”

副官离开了,忒修斯一直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他看见格雷夫斯也在侧耳倾听。这很好,他们都不希望别人打扰。

然后他站了起来面对着格雷夫斯,他比格雷夫斯高不少,格雷夫斯要抬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但他毫不畏惧的看回来,甚至隐隐在气势上比忒修斯更胜一筹。

“我们谈谈吧,格雷夫斯先生。”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格雷夫斯低声咆哮。“斯卡曼德,我真不该救你。”

“那天晚上果然是你。”忒修斯心口一块大石放下了,格雷夫斯的确是巫师。他总算在这里找到一个同类。“我就知道。”

“那你就该知道我们会对发现我们存在的麻鸡做什么了。”格雷夫斯冷冷的回答。一根魔杖迅速的出现在他手里,杖尖直指忒修斯胸口。

忒修斯猛然明白了,格雷夫斯的确是个巫师,但他始终觉得忒修斯是个麻瓜!他这么久的试探和交谈,恐怕在格雷夫斯眼里看起来,都只是一个别有用心的上尉在以职权压人!

“一忘皆空!”

他的魔杖还在胸袋里,掏出来已经来不及了,他一把抓住格雷夫斯的手腕,遗忘咒擦着他的脸边飞过,擦掉他一点头发。与做了好几年傲罗的忒修斯不同,格雷夫斯显然没受过太多战斗巫师的训练。他被抓住持杖手后没有继续攻击,只是挣扎着后撤,试图把手腕拔出来。忒修斯顺势欺上,逼着他后退到餐桌边。

最稳妥的方式是把格雷夫斯的手押在背后,脸朝下按在桌面上,这样他就绝无能力反抗。但忒修斯不想这么做。他正面压紧格雷夫斯的上半身,让他无法控制的后仰。格雷夫斯腰部反折,已经无法直立,但仍在试着抽出持杖手,忒修斯只好把那只手使劲按在餐桌上。

骨瓷餐盘互相碰撞发出暴响,两人在餐桌边纠缠。他用身体抵着格雷夫斯在桌边,一只脚卡进他两腿间,让他无法起身,同时握着格雷夫斯的手腕用力下压,强迫他的手指松开魔杖,那根镶银魔杖掉在地板上,被他一脚踩住。

“我没有恶意!”他喊道,自己都觉得这话没说服力。“我只是想谈谈——”

格雷夫斯仍在他身下挣扎,但他的体格比忒修斯小一些,又是个没受过战斗训练的治疗师,被经验丰富的忒修斯贴肉顶住时,全身上下几乎没有能动的地方。他又反抗了一会,发现没用,就渐渐安静下来。忒修斯能感到身下的肌肉放松,格雷夫斯终于放弃了抵抗,低着头喘息,胸膛贴着忒修斯起伏。

他不挣扎忒修斯心里就踏实了,格雷夫斯仍被他超过180磅的体重压制着,动弹不得,忒修斯退开一点距离让他有空间呼吸。他看见军医的领口开了,黑发有些凌乱的搭在额前。

“听我说,格雷夫斯医生,我…”

他还把格雷夫斯的持杖手按在背后,格雷夫斯只能靠另一只手撑住,才没被他彻底压在桌面上。忒修斯放松了他却没有起身,反而重心不稳似的往后靠去。

他身后是一副银刀叉,忒修斯伸手去垫他的后脑:“小心…”

格雷夫斯忽地放手,完全向后仰倒,那只空着的手轻飘飘地按在他的心口上。忒修斯愣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猛的放开格雷夫斯倒退出去。

但已经晚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战马的铁蹄重击在他胸口,他防御不及,狼狈的向后重重摔倒。

他终于明白格雷夫斯的手上为什么没有杖茧了,他擅长的是无杖魔法!他在地上滚了一圈起身,立刻去掏怀里的魔杖。格雷夫斯的手在空中虚握,忒修斯被抓着衣领提到半空中,像个口袋似的抛向墙边。他那条伤腿先着地,立刻听见了掰断芹菜似的咔嚓声,格雷夫斯摔断了他的腿骨。他痛叫一声,掏魔杖的动作缓了一下,立刻就被无杖束缚咒捆得结结实实。

“我给你的,也能拿回去。”格雷夫斯捡起魔杖,喘息未平。他的声音冷酷森严,像某种暴戾的掠食者。“斯卡曼德,你——”

“那只猫头鹰是我的。”忒修斯说,立刻意识到他早该说这句话的。“我叫忒修斯·斯卡曼德。是斯卡曼德家族的大儿子,参战前作为初级傲罗为英国魔法部工作。

我住在伦敦,但我的家族来自多塞特郡的斯卡兰德湾。我的母亲养骏鹰为生,我还有一个弟弟,刚结束在霍格沃茨的学业。放开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身上的束缚咒解开了,格雷夫斯的魔杖对准他:“做吧。”

他缓缓伸手入怀,抽出胸袋里的魔杖来,确保格雷夫斯能看清他的每个动作。

“我和你是一样的。”他低声说。“我也是个巫师。”

格雷夫斯没说话,但也没再动作。他盯着忒修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扶着一边的餐柜站稳。

格雷夫斯把他挥出去时毫不留情,他那条腿的骨头可能全断了,疼得钻心,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没有恶意。”他小心的落座。“我只是想认识你。你救了我的命,医生。”他诚恳的说。

“我一直想对你当面说一声谢谢。”

格雷夫斯没搭他的话。

“证明你自己。”他冷漠的说,站在餐柜旁,餐柜里闪亮的银器映亮他的侧脸。他手里仍握着那根镶银的魔杖。

白银与他很相配。忒修斯想。格雷夫斯的态度不知为何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的O.W.L.S魔咒课考官,那个小老太太也是用这种冷漠的态度让他放个鲜花咒来‘证明自己’。

美国的猎巫者也一样了解巫师,他的警惕很正常。忒修斯点点头,举起魔杖,小心的让杖尖偏向一边。

“鲜花绽放!”

他大概是有点用力过猛了,一大束盛开的鸢尾花从杖尖喷涌而出,奢华的蓝紫色花瓣四散开来,像一场娇艳的暴雨。他持续输送着魔力,不断有沾着露的鲜花在他的杖尖开放,娓娓坠落在格雷夫斯脚下。这不可能是麻瓜的戏法,没有魔术师能带着这样大量的鲜花上台表演而不被发现。

“……”格雷夫斯板着的脸松动了一点,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神色来。

“为什么是鸢尾?”

“因为,你知道。”忒修斯很无辜的耸耸肩。“这里毕竟是法国。”

格雷夫斯看着堆到脚面的蓝紫色花朵,一挥魔杖清空了它们。

“你是个巫师,当时为什么不治疗自己?”他看着忒修斯艰难的把腿挪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只要一个简单的清创咒就不会感染得那么厉害了。”

“我……不会。”忒修斯承认道。“培训我的傲罗说我脑子里没治疗师的那根筋。”

格雷夫斯怀疑的看了他半天,好像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学不会治疗术。但最后他没有发表评论,只是走过来半跪在忒修斯面前,手扶上了他的伤腿。

“别动。”

忒修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巫师身份之后,格雷夫斯作为治疗师的水平终于可以完全发挥出来了。他的手一按上忒修斯的膝盖,那条腿就不疼了。忒修斯看着他的手沿大腿上行,所过之处扭结的肌肉放松开来,错位的骨骼重新合拢,忒修斯几乎能听到骨茬在体内缓缓对接的声音。格雷夫斯的魔法重塑着他的伤腿,就像重塑一块黏土那样轻松。

“我还以为我要瘸一辈子了。”忒修斯感叹道。“谢谢你,格雷夫斯治疗师。”

“别这么叫我。”格雷夫斯头也不抬。

“医生。”忒修斯改口,试图把对话进行下去。“你也修习了麻瓜医术吗?”

“它有可取之处。”格雷夫斯开始触碰他的髋骨,忒修斯感到一点稳定的魔力在他的骨盆周围打转,像一只四处探索的手。

“这里有块没取出来的弹片。裤子脱了。”

他那副医生的态度十分自然,尴尬的只有忒修斯一个。他扭动着把裤子脱到大腿上,感到碎弹片正在从他的身体里往外钻,避过肌肉和血管,一直朝格雷夫斯贴着他髋骨的手心移动而去。

“抱歉。”格雷夫斯说。“我以为你又是和那些白痴军官一样……”

忒修斯轻松的笑了。

“是我没有很好的‘证明自己’。”他说。“不是你的错。”

那枚弹片突破血肉跳了出来,被格雷夫斯捏住扔到一边,他把手贴在取出弹片造成的创口上,催着它愈合。

“你恐怕需要卧床休息两天了,斯卡曼德上尉。”他听起来真的有点歉意。

“拜托,叫我忒修斯。”

格雷夫斯还没说话,门就打开了。忒修斯的副官探进头来:“我听见响声,长官……”

忒修斯和格雷夫斯一起转头看他,忒修斯的裤子脱了一半,军医半跪在他面前,手还扶在他的髋骨上。

副官吞咽了一下,静静退回去,关上了门。

“他不会记得这件事的。”忒修斯保证道。

“他最好不会。”格雷夫斯回答。

然后他俩都笑了起来。落日透过高耸的玻璃花窗,投在餐室深红的墙板上。忒修斯看过许多次斜阳,但这一次的格外色彩浓郁,像是一幅难以忘记的油画,会一直挂在他脑海中某个十分显眼的位置上。


Petrichor.

[翻译][部长X赫敏]The Last Fatal Hour

WARNING:Major Character Death

小学生翻译水平 稀有cp掉落

注:加粗为回忆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纽约的人群中找到她。她有一头过肩的长发,搭在她的背上,明显没有仔细打理过。她有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品,没有珍珠,没有可笑的帽子,她身上唯一的珠宝就是一个沙漏形状的项链。

她在周围的那些穿着华贵的女人中显得很平庸。

当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时,他斜了斜帽子向她打招呼,然后走向她。在近处她的眼睛看起来更亮了。

“我看见你对那位可怜的男士做了什么了,小姐。”他说。她的脸颊因为被抓了个正着而染上了粉...

WARNING:Major Character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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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加粗为回忆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纽约的人群中找到她。她有一头过肩的长发,搭在她的背上,明显没有仔细打理过。她有一双大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品,没有珍珠,没有可笑的帽子,她身上唯一的珠宝就是一个沙漏形状的项链。

她在周围的那些穿着华贵的女人中显得很平庸。

当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时,他斜了斜帽子向她打招呼,然后走向她。在近处她的眼睛看起来更亮了。

“我看见你对那位可怜的男士做了什么了,小姐。”他说。她的脸颊因为被抓了个正着而染上了粉色。他微微笑了起来。

“我发誓我绝不是因为找趣才打劫他的,真的。”她匆忙说道,她是个英国人。“你看,我今天刚到这,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对这地方...”她看了看周围,手紧紧攥住她的项链。“...也不熟悉。”

“Well,我猜我应当自我介绍一下。”他脱下手套,伸出手,“Percival Graves,美国魔法国会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Oh!”她看起来很惊讶。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眯了眯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好像她正努力想起什么一样。“Huh,我很确定在我那sh(时)——我是说,在我们那儿我从没听说过你。”她握住他的手,“我是Hermione Granger.”


他避开了另一个恶咒,紧紧按住自己流血的地方。他看见另一个傲罗被咒语击中了,顿时化为了灰烬。

“我们并不需要这些年轻人,对吗,Graves先生?”Grindelward的声音在夜空中回响。

他趴在地上,平复着呼吸。他试图在浓重的雾中定位Grindelward的位置。他要死了。他知道他就快死了。他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竭尽全力不让自己闭上眼睛,他感到自己的双脚正被冷空气侵蚀着。

但在这时,他能想到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知道今晚他要死了吗?她真的一定要走吗?她离开是因为她想让这一切发生吗?

他闭上眼睛,看到的只有她。她微笑时红润的嘴唇勾起的弧度,当她微笑时嘴角漾开的笑纹,还有当他取悦她时她因欢愉而闭上眼睛,眼尾的纹路舒展开来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他正和有史以来最残忍的巫师决斗。他需要专心。专心。专心。


“专心!”他听到Hermione自言自语道,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很可能她因为挫败扇了自己一巴掌。

“Hermione?”Percival叫道,他朝她的书房走去,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和金属碰撞时发出的叮铛声。“你干什么呢?”

她把头发放了下来,卷发挣脱了辫子的禁锢,松松的垂着。他喜欢这样。最近女人们都流行剪短发。看到她卷卷的长发,天然未经修饰,让他感觉很清爽。与众不同。她。

“做调查。像往常一样。”她简短答道。突然她兴奋得蹦了起来,“这可是革命性的发现!”脸上写满了骄傲。“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走向她,搂住她的腰,温柔地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毫无疑问,是因为那一巴掌。“不像你的生活起伏那么大。”

她笑起来,倚进他的怀抱,说:“真会说话。”

Percival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很感激每次和她在一起时,他都有自己安静的一面。她理解他。这感觉很温馨,像是连接他们的不只是言语。他越过她头顶扫视着整个书房。

她的书桌很乱,摆满了各种资料。但他没看见任何金属制品,除了她的沙漏项链,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


“你会的。”Grindelward说,蹲下身来,抓住他的头发,拽起了他的头。“嗯,我会习惯这张脸的。”

“太棒了。”Percival讽刺地啐了一口。“我们是要私奔吗,或者我应该把我们的结婚请柬送给同事?”

Grindelward脸上闪过一丝好笑的神情。Percival挣脱了他抓着他头发的手。他想要逃走,但Grindelward把他绑的死死的。他低声咒骂了几句,恐慌感让他的皮肤一阵刺痛。

“就剩你和我两个人了,Graves先生。”那巫师几乎是唱出这句话的。

Percival不想去相信这一切。他费力去听任何可能的动静,但他能听到的只有她的声音。她是如何清晰地念出每一个音节,好像她在和孩子说话。清晰明了而坚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她叫他起床时的低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唤着“Percival”,总是Percival,从来不是Perce,或Percy,也不是任何好笑的小名。Percival,清晰,坚定,她的。Percival。


“Percival。”她叫他。

他抬起头,看见她正站在前门门口。她的肩膀低垂着,看起来一点也不自信,好像还有些愧疚。但她的眸子仍是光彩诱人,充满了坚决。

“Percival。”她再次说道。这一次她听起来更坚定了。“我得走了。”

他放下主席寄给他的信。“什么?”

她金色的项链倒映着夕阳,吸引了他的目光。她转了转那个沙漏,直到它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与阳光融为一体。

“我该走了,Percival。我修好它了,我本不应该呆这么久的!”她提高了音量,好像大声说话能让他明白这是为什么一样。

“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修好了?你为什么不能待久一点?”他强撑自己起来,走向她,想要环住她的腰,想要抚摸她的脸颊,想紧紧地抱住她,这样她就不会走了。

但她向后退去。

“Hermione?”

“抱歉,Percival。”

他眨了下眼,她走了。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她没有回来。

他理了理头发,清清嗓子,再次拿起那封信,重新读了遍他的任务,试图用泪水模糊的双眼辨认出那些字眼。

紧接着,他,也走了。留下了这间承载着他们回忆的房子,去追捕黑巫师。


他已经对自己的感官不抱希望了。他确信自己疯了。他不想去想她。现在不要。永远也不要。他恨她。

但他更恨自己。因为他还渴望着她,还抱有希望,还爱着她。口袋里小小的首饰盒好像更重了。

“现在,”Grindelward边说边旋转着手中的魔杖。Percival惊恐地看着他慢慢变成了自己的样子,用魔杖指着他,完全是Percival Graves的完美副本。“可以开始”他的嗓音逐渐变得低沉“我们的革命了吗?”


“这可是革命性的发现!”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在索命咒击中他前的短暂的一瞬里,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那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晚上之后,她和他窝在毯子下面,Hermione朝他软软的笑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着他的名字,因为刚刚睡醒,声线还有些不稳。那么美好,她独有的。

但当咒语击中他时,他能看到的只有她身后的夕阳,她攥着项链的手。看见她离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


“抱歉,Percival。”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她。

泪目久
好啦第三张 @孤傲无碘盐 听说...

好啦第三张

@孤傲无碘盐 听说线总你想看魔杖+眼镜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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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只顧吃肉,都沒在給GGPG他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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