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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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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贺P大6.13破壳日快乐及《镇魂》实体横空出世,磨型小说联合老福特采用征集同人作品&手写语录的方式向P大送出生日祝福,我们准备了P大亲签手幅、签名实体书、明信片……对于素昧谋面的P大,你是否也有“惊鸿一瞥,乱我心曲”的感受呢?快来表达你对P大以及她的作品的浓浓爱意吧!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巍笔。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镇魂》同人作品或摘抄书中你最喜欢的句子并打#镇魂#和#惊鸿一瞥乱我心曲#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时间】 2019.6.13 - 2019.6.30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至6月30日23点59分,评选时间为7月1日~7月55

为庆贺P大6.13破壳日快乐及《镇魂》实体横空出世,磨型小说联合老福特采用征集同人作品&手写语录的方式向P大送出生日祝福,我们准备了P大亲签手幅、签名实体书、明信片……对于素昧谋面的P大,你是否也有“惊鸿一瞥,乱我心曲”的感受呢?快来表达你对P大以及她的作品的浓浓爱意吧!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巍笔。

 

活动期间,在LOFTER上发布《镇魂》同人作品或摘抄书中你最喜欢的句子并打#镇魂#和#惊鸿一瞥乱我心曲#tag,即视为参与活动。

【活动时间】

2019.6.13 - 2019.6.30

【评选时间】

统计时间截止至6月30日23点59分,评选时间为7月1日~7月55

【公布时间】

结果将于7月5日前后公布

【参与方式】

活动一:同人作品征集

1、参加同人作品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6月13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镇魂#和#惊鸿一瞥乱我心曲#tag

2、本次活动奖项评选分为两种类别:

a.图片类(包括插画、漫画等手绘作品;COS平面作品等)

b.文字类(包括同人文、书评等)


活动二:手写语录征集

1、参加手写语录征集活动的所有投稿均需在6月13日0:00后发布,并且带上#镇魂#和#惊鸿一瞥乱我心曲#tag

2、手写内容必须选自priest《镇魂》书版,形式不做硬性规定


特别小提醒:本次活动系实体书出版庆贺活动,参与活动的衍生创作设定(包括不限于人设、世界观)原则上以原著书版为准

 

【参考金句】

1、这世界上,只有两件事可以让人为之赴死,一个是为了家国而死,那是为了成全忠孝,一个是为了知己而死,那是为了成全自己。2、“镇生者之魂,安死者之心,赎未亡之罪,轮未竟之回。”3、能击垮最坚硬的心的,从来都不是漫长的风刀霜剑,而只是半途中一只突然伸出来的手,或是那句在他耳边温声说的:“回家吧。”4、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浑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两斤,你要就拿去。5、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巍笔。6、人这一辈子,有四件事不能太执着,一是长久,二是是非,三是善恶,四是生死。7、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8、“所谓‘命运’,并不是什么神神道道的束缚,而是某一个时刻,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可以上天,也可以入地,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

【奖项设置】

图片类、文字类奖品:

一等奖1名,二等奖5名,三等奖5名(图片和文字各计)

一等奖:P大亲签《镇魂》实体一套+亲签手幅一张+亲签明信片一张

二等奖:《镇魂》实体一套+签名明信片一张

三等奖:签名明信片一张

手写语录奖品:

沈巍&赵云澜印章一个(1名)

【评选规则】

奖项评选机制为作品质量与作品人气综合评选。每个类别中我们会先根据热度排名选出热度前二十的作品,再在这些作品中根据作品质量选出一二三名。同一类别中参赛者不能重复获奖,如参赛者同时入围同一类别中的两种奖项,则依照奖励最高的奖项予以颁发。

 

【其他说明】

1、作品需为作者本人原创。严禁抄袭,作品及封面不得侵犯他人利益,若出现纠纷,则由作者本人承担责任。

2、活动严禁刷热,一经发现,立即取消获奖资格。

3、获奖作品版权归作者、LOFTER和磨型小说所有,所有作品投稿即视为允许主办方在相关专题、官网、微博、微信等公众渠道署名推广。

4、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磨型小说及LOFTER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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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06-19 14:36
森汐
《唯你至上》/原句来源于《朱生...

《唯你至上》
/原句来源于《朱生豪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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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师兄”费渡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那费渡本人现在想申请多吃一支冰棍,可以吗?”

“别想。”

《唯你至上》
/原句来源于《朱生豪情书》

-----------
后续
“师兄”费渡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那费渡本人现在想申请多吃一支冰棍,可以吗?”

“别想。”

倚阑

【priest】试论priest文中的“寄托”

寄托,本意是心灵的某种依靠。

有时候人找不到身边真实的依靠,心里总归要给自己找一个幻想的依靠。


“万事如意”是句好祝福,但大家都是凡人,谁也不可能真的一辈子万事如意。

在priest的文里这一点可能表现得更为明显。管你是天赋异禀还是坐拥江山,是修仙修道还是成神成魔,谁也做不到事事随心所欲。


不那么顺风顺水心想事成的时候,总归是要找点寄托的。


=


一般来说,普通人和不普通程度不那么高的人会遇到的最大的坎大概就是生死。


身边有人去世,活人看开看不开的,想找个寄托是很正常的事。

比如骆闻舟跟费渡重聊七年前的案子,说“活人可以念念不忘,那是情感寄托,但执...

寄托,本意是心灵的某种依靠。

有时候人找不到身边真实的依靠,心里总归要给自己找一个幻想的依靠。


“万事如意”是句好祝福,但大家都是凡人,谁也不可能真的一辈子万事如意。

在priest的文里这一点可能表现得更为明显。管你是天赋异禀还是坐拥江山,是修仙修道还是成神成魔,谁也做不到事事随心所欲。


不那么顺风顺水心想事成的时候,总归是要找点寄托的。

 

=


一般来说,普通人和不普通程度不那么高的人会遇到的最大的坎大概就是生死。


身边有人去世,活人看开看不开的,想找个寄托是很正常的事。

比如骆闻舟跟费渡重聊七年前的案子,说“活人可以念念不忘,那是情感寄托,但执迷不悟,那就没有意义了”(《默读》第十二章);

再比如陈露因病去世,老熊也在家里烧香念经,并不是真的就一心向佛去了,而是“我在寻找一个寄托”(《大哥》第四十五章)。


这是“死”的寄托。

 

-


其实求“生”的人也一样。

褚桓和南山一行人冒着危险去陷落地里找“圣书”,实际上呢?“其实所谓圣书,谁也没见过,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寄托而已”(《山河表里》第五十五章)。寄托可能是虚妄,但寄托本身也是希望。


当然他们结局还是好的,虽然中间兜兜转转的预言居然是个天大的误会,但这个误打误撞的“寄托”也是实打实地拯救了一个世界。

 

-


“生老病死”,生死之外还有“老”和“病”。


叶子璐算是倒霉催的,不光遇见了亲人的“死”,还碰见了“病”。亲人离世让人很难接受,活着的人生生耗在病床上对家属也是很大打击,对一根刚刚看到拖延症痊愈希望的“废柴”来说可能更是,所以“叶子璐甚至为了寻找心理寄托,在路过路边的小饰品店的时候,给自己买了一个红线穿着的小佛像手链挂着,每天捏着小佛像求转运”(《大战拖延症》第四十二章)。


叶子璐会真的信佛吗?

不可能,她连老熊那种抄经拜佛的实际行动都做不出来。


但是她有没有熬过这段呢?

有,这个“寄托”或许没有在事实层面帮上忙,但最后能撑过去有没有“转运”的心理作用谁又知道呢。正强化的案例一抓一把,要不然心理学也犯不着研究这个嘿。

 

-


再往下说,面对扭曲家属的蔡敬也需要一个寄托,“平时已经很早,周一则比平时还早——他要趁着学校里没人,把给罗冰的礼物塞进信箱里,这几乎已经成了蔡敬的心理寄托”(《过门》第三十二章)。

很难说一个酗酒家暴还不得不同住的叔叔比起“生”和“死”,是哪个更让人绝望,但给罗冰的礼物至少在这段时间里给了蔡敬一点心理安慰——哪怕罗冰并不知道背后的人其实是他,哪怕他这真真切切是一场单方面付出。


“寄托”就是这么神奇。

 

-


退一万步讲,哪怕是真的生活各方面都挺如意的,精神上也难免出点岔子有点空虚。

像是某不知名(真·不知名)中年人说的,“谁家老人还不搞点封建迷信活动呢?就当是给他们找点事干呗,比天天在家坐着给电视广告打电话强吧。说句实话,别说老年人了,咱们平时没事还想找点精神寄托呢”(《无污染、无公害》第五十章)。


找寄托这回事在很大程度上难以反驳,你可能目前还不想找,但某一天说不定突发奇想就感觉到寄托在召唤。

For example,“徐暨看了一会K线,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再关注了,抬手合上笔记本,他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点精神寄托”(《资本剑客》第十七章)。徐暨已经算是各个层面上的“成功人士”了,哪怕是到最后事业上应该也是超越主角的存在(仅指事业),完全不同于什么退休在家没事干的空巢老人。这种人也会寻找寄托,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虽然他这个寄托最后也没找成,但不代表不需要啊。

 

=


既然要寻找寄托,那自然是需要一个“载体”的。


先说最常见的——寄托于物。

在某件事物上找到寄托,或者是直接把某样东西当做寄托,都是常事。

 

-


对“家”和“过去”。

有人离乡千里,有人国破家亡,有人......可能没有“家国”的概念,但眼看着回是回不去了,总要找点东西寄托感情。


乱世离人无家可归,灯谜可为寄托,“这里的灯市是难民思乡的寄托,所列灯谜,也大抵都带着他们家乡特有的隐喻,没有事先做足功课,很难摸清头脑”(《烈火浇愁》第八十四章)。


联盟中央转移,小而精致的天使城到底不够广阔,“于是‘地平线’成了天使城上最勾人伤心的一个意象,‘蔚蓝之海’里寄托着难以排遣的忧郁,像那些描写国破家亡的古诗词一样迷失又高雅”(《残次品》第八十五章)。

哪怕这一点“寄托”就抵得上一架中型机甲。


不值钱的“寄托”倒是也有,“那东西说起来并没有多值钱,可路途遥远,京城里毕竟是见不着的,又是他家乡的东西,这里面寄托的东西,就不知能用什么价衡量”(《七爷》第十一章)。

这就不光是“家乡”一层情,还有额外一份用心在里面。

 

-


对“感情”,包括“爱情”。


“对于那些无法沟通的患者家属来说,单方面的自己嘚啵未免难以抒怀,所以疗养院在旁边准备了笔和小卡片,这样患者家属就可以在卡片上写下一些话,寄托比较有形的感情”(《默读》第四十四章)——这一般来说是寄托亲情,当然也会有友情爱情其他情。


“突然,水坑脖子上那枚苟延残喘的傀儡符爆发出一阵强光,悍然扛住了这一击,那符咒中无数条精致的沟回中光华灼眼,像是谁曾经寄托在其中最幽深迂回的感情”(《六爻》第一百零七章)——这是当年刻下傀儡符的人寄托的情,以至于多年后人都面目全非了,这玩意儿还是尽忠职守扛住了一击。


“那朵花曾经是寄托了卡洛斯感情的东西,每一种感情,都有其独特的能量,可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没有珍惜,直到开始后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剩下了这朵花”(《最后的守卫》第十五章)——这是......后悔莫及的爱情。曾经寄托的是卡洛斯的感情,后来寄托的是阿尔多仅剩的期望。

时间流逝无法逆转,这朵花倒是千年不腐。

 

-


对“渴望”和“梦想”。


对于闫浩来说,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的“塑料娃娃”就是最大的寄托,“他以前还有过一个蜘蛛侠,绫波丽是他的知己,蜘蛛侠寄托过他的渴望,他有时候会幻想自己能像小蜘蛛一样,变身蜘蛛侠,就能获得超能力和一切美好的东西,去战斗、救人。可是那个小蜘蛛的手办被他妈看见后,亲手砸了,而他穿上蜘蛛侠的衣服,也没有变成什么侠,只是在人们的指指点点中,被警察当成变态嫌疑人带走”(《无污染、无公害》第三十三章)。


闫浩不算是“有本事”的人,不光帮不上太多忙(但这不代表一个人“没用”),他还社恐。大概就是因为他是比普通人还普通一点的人物,所以格外能引起共鸣,至少在“寄托”这一点上我很认同。


你的“知己”和“渴望”可能就是平时不敢跟家长报真实价格过年还会被熊孩子顺走的“塑料娃娃”,只有自己知道它们到底寄托了多少。

 

=


寄托于物的多半是感情,大多停留在精神层面,毕竟东西都是“死”的,不可能真的跑来帮人实现愿望,又不是阿拉丁神灯。


那如果“物”指望不上、或者没法把感情全放在“物”上的时候怎么办?

当然是要寄托于人了。

 

-


寄托是一种期望。


战乱时无力回天的人们宁可相信所谓的“预言”。哪怕这个预言其实是一场精心谋划的算计也无所谓,哪怕是在把一个小孩子当成寄托也无所谓,因为有寄托就还有希望,所以“当时,国都倾覆,皇族寥落,群龙无首,人们的全部希望居然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上,预言的主角才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烈火浇愁》第二十九章)。


还有许靖阳,他宁可孤注一掷殉道而亡,也不愿意苟延残喘地活着,可以说是“心志坚定”人群中的佼佼者了。这样的一个人,他在没有发现“病毒”规律之前,也想过把希望寄托在祁连身上,“他不知道自己能变成机器人,也没期待过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他一开始只是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帮他留住那些人,我们能再联系上,实在是运气”(《脱轨》第十七章)。


大概“寄托”的被需要程度并不因个人坚强度而转移吧。

 

-


寄托也是一种慰藉,是支撑人走下去的一口气。


于“传承”千年的宣玑而言,盛灵渊是他的寄托——“天魔剑从一睁眼,就被困在剑里,才脱困,又是生离死别、被困赤渊三千年,他生死涅槃数次,除了那些赤渊里咆哮的怨怒,就只有盛灵渊一点色彩,所以他是执念,是寄托,是独一无二的刻骨铭心”(《烈火浇愁》第七十一章)。


于故人尽散的伍尔夫而言,林静恒和林静姝是他的寄托——“冰冷又疏远的庇护也是庇护,失去父亲的双胞胎被强行分开,一个握住了没有方向的利器,一个拉起了魔鬼的手,行将退休的伍尔夫元帅失去了最后的寄托,自此彻底与管委会决裂”(《残次品》第一百四十七章)。


于父母双亡的魏谦而言,宋离离是他的寄托——“小宝几乎是他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寄托,魏谦就算舍命也舍不得这个她”(《大哥》第十七章)。


这些“寄托”,并不能像死物一样时时刻刻相伴,也不会乖乖听话,单次使用的疗效说不定还不如安慰剂。

但要是没这个寄托,恐怕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


“人”“物”之外,还有其他。

世上人力不可及的事太多,于是把神明当做自己的寄托。

 

-


譬如盛灵渊所说,“世上哪有神?神明不过人的寄托而已”(《烈火浇愁》第九章);

又如寇丹曾言,“做咱们这一行的,刀尖上舔血,各有各的偏执怪异,这点小偏执就像老百姓遇到难处求神拜佛一样,是种必不可少的寄托”(《有匪》第七十五章)。


-


如果要详细分析这点“寄托”,南山当时跟褚桓解释“神山”由来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寄托就是一种希望,活不下去的时候就想一想神山,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神山给的历练,只有咬着牙熬过去,就会得到神的保佑——没有这种希望和寄托,他们可能就会缺一条支柱”(《山河表里》第六十五章)。

恭喜褚桓老师,成功拐走了一只“山神”。

 

=

 

说的再多,需不需要“寄托”还是在自己。


但谁又能说选择“自己”就不是一种寄托呢。


-鸡腿腿腿-

费渡觉得骆闻舟最近有点奇怪。

昨天晚上他翻身六次,看了两次手机,暗中叹气三次。这些细微的动作别人看起来可能没有什么,可能骆闻舟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但费渡就是觉得不对劲。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费渡想,找个时间问问他吧。

费渡拿起门边的外套,上面还带有骆闻舟身上令人心安的洗涤剂的味道。

“咔哒”,费渡将门锁好,转身走向车库。

他掏出手机,打给了苗助理,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苗苗,帮我联系一下安保公司。”他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冷漠。


骆闻舟最近有点烦。

他感觉自己被跟踪了,对方十分谨慎,打扮普通,根本看不出什么外貌特征。

可能是之前解决的连环凶杀案...

费渡觉得骆闻舟最近有点奇怪。

昨天晚上他翻身六次,看了两次手机,暗中叹气三次。这些细微的动作别人看起来可能没有什么,可能骆闻舟只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但费渡就是觉得不对劲。

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费渡想,找个时间问问他吧。

费渡拿起门边的外套,上面还带有骆闻舟身上令人心安的洗涤剂的味道。

“咔哒”,费渡将门锁好,转身走向车库。

他掏出手机,打给了苗助理,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苗苗,帮我联系一下安保公司。”他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冷漠。

 

 

骆闻舟最近有点烦。

他感觉自己被跟踪了,对方十分谨慎,打扮普通,根本看不出什么外貌特征。

可能是之前解决的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同伙,也有可能是想要报复他的凶手家属。

这些人不重要,来一个他就能打趴一个。

但是......骆闻舟再次低头打开手机,找到一条三分钟前的短信:

“闻舟,有空出来聚聚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

得,去意大利学中文的那位又缠上他了。

他直接发了一句

“聚什么聚,我家那位才不会允许我鬼混的了。”

然后摁灭了手机屏幕,专心摸鱼......不对,专心工作。

 

 

“老大,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还捂着腰!该不会是费总.......啊!”

“思想能不能端正一点!下班就回家,别让我看到你在别的地方乱晃!”

正在收拾东西的陶然闻言突然转身,看着骆闻舟的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可怜的小乔儿冲他们一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父皇息怒!我先走啦!”

骆闻舟看着郎乔的背影远去后,对看着他的陶然做了一个不必担心的手势,独自一人离开市局大门。

“闻舟这是怎么了?跟费渡吵架了吗?”钢铁直男陶然带着疑惑离开办公桌。就在他跨出市局大门的那一瞬间,手机突然响了,屏幕显示是费渡打来的。陶然立刻接了:

“喂?费渡?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哥,闻舟走了吗?”

“刚走啊,怎么,你找他有事?吵架了?”

“没什么,哥,闻舟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瞒着我的事情?”

“啊?”

“没事了,哥你早点回去,别跟闻舟说这件事。”

费渡挂了电话,坐在车里,不远处再拐个弯就是市局门口了,他看着发件人:骆闻舟的短信:

“不用来接我了,自己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费渡忽然觉得有点冷。

 

骆闻舟走在路上,不过并不是回家的路。骆闻舟通过橱窗观察跟踪者,跟得不是很紧,十分谨慎。当他准备引人去更偏僻的地方好动手时,又有两个身影出现在跟踪者的附近!

这就有些棘手了,骆闻舟心想,他们是同伙?还是两波人?有什么意图?他们有这么多的人,费渡他自己一个人,他自己一个人怎么应对这些人!

骆闻舟的脑子被密密麻麻的恐惧占领,现在应该怎么办?

要回家吗?回家就会暴露费渡,让他被波及,在一段时间里跟这一群人纠缠?

不回家吗?万一他们已经察觉费渡的存在,他现在岂不就有危险?

骆闻舟忽然很后悔让费渡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如果他来接他,他或许可以保护费渡,不必陷入这种两难的抉择。

骆闻舟把这些想法摇出脑袋,怎么能让费渡担心,他不应该再接触这些东西了。

骆闻舟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狠厉,他的手默不作声得扶上后腰。

就在他快把枪掏出来时,一辆白色张扬的suv停在他身边,摁了一下喇叭。

suv车主降下了车窗,柔顺的头发刚刚到肩上,他眯了眯桃花眼,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说:

“哟,美人,有空吗?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熟悉的木系男香顺着风钻入骆闻舟的鼻子,让他不再怀疑某人的到来。

他把摁在后腰上的手缓缓拿开,冲车上那人笑了笑说:“有便车为什么不搭?”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副驾驶位,拉开车门,再“嘭”地一声关上。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似乎早就习惯这么搭车。

骆闻舟上了车,脸色十分沉静,只不过双手握拳,暗自咬紧了后槽牙:为什么这小崽子不听话回家?他发现了?

不过专心开车的费渡倒是一脸风清云淡,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骆闻舟看到他这个脸色,心里突然就没了底。

恍惚间,他想把这一切告诉费渡,告诉他自己被两波人跟踪,告诉他自己瞒了他些事情,告诉他......他想保护他一生。

但不行,骆闻舟想,他发誓不再让他回到那担惊受怕的日子。

他撑着脑袋,靠在窗户边,闭上眼睛,缄口不言,假装思考什么问题。

 

 

费渡透过后视镜看到闭着眼的骆闻舟,心中有了猜测。

不久,一阵电话铃声从左耳的蓝牙耳机传出。

费渡看也没看,直接摁了接通键:

“费总!您现在方便吗?”

“嗯。”费渡轻轻发出一个音节,生怕吵到身边的人。

电话另一头也明白了什么,放低了声音:

“那我说您听着就行,我跟赵特从市局门口跟着骆队,发现了另一伙人也跟着他。也就两个人吧,其中一个跟得比较远,另一个跟得近,但不是特别紧,后来还被骆队给发现了.......”

费渡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忽得握紧,而表情却依旧轻松,电话中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跟赵特一人跟着一个,但感觉还有人跟着我们,后来您带骆队走了,我们也就撤了。”

“嗯,知道了,好好处理。”

“好的好的......您放心吧!”

费渡的手指轻轻将蓝牙耳机取下,语气轻快地像是随意嘱托助理去买份晚餐。

他心里有点难过,骆闻舟就这么不相信他?就这么不情愿告诉他?还瞒着他?

骆闻舟就不知道他也想保护他吗?

 在这诡异而沉默的气氛中,费渡平稳地将车停在车库中,轻轻将装睡的大尾巴狼骆闻舟晃醒。“到家了,师兄。”

“啊哈哈哈哈,这么快呀,快上去吧!”

某心事重重又做贼心虚的大尾巴狼迅速下车,转身跑去摁电梯。

费渡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轻轻地咬牙切齿道:

“骆闻舟......”

 

 

费渡关上车门,走向电梯。

“你这个人,慢慢腾腾的,要不要我给你抬个轿子过来?”

为了缓解尴尬的骆队又打开了他那张损人的嘴。

“快点,电梯要来了!”

费渡做了一个深呼吸,调节好表情,走向了骆闻舟。

“叮。”电梯到了,费渡跟着骆闻舟走进电梯间,骆闻舟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样着,被间隙绊了一下,费渡马上扶了他一把,手状似无意地摸向骆闻舟的腰间,在碰到那个位置的一瞬间,费渡皱了一下眉。

————那里没有枪。

 

 

费渡在骆闻舟还没来得及阻止前,把他口袋中的硬物取了出来。

待他看清时,电梯门再次打开。

他在骆闻舟狐疑的眼神下晃了晃手上“缴获”的战利品。

那是一盒费渡为了帮骆闻舟戒烟而买的薄荷糖。

费渡笑着说:“我就检查一下......”

在骆闻舟背后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费渡贴着骆闻舟的耳朵轻轻吹气道:“......你有没有瞒着我抽烟。”

费渡满意地看着骆闻舟的脊背一僵,自己掏出钥匙,越过骆闻舟,打开家门。

 

 

进门后,骆闻舟用手捂住眼睛,蹲在前厅,拒绝面对现实。

骆一锅那死猫因为太胖,在家中大展身手时把一个椅子推翻了。不过光一个椅子不要紧,椅子靠背上搭了一件费渡的黑风衣,黑风衣口袋里的小香水瓶在英勇就义前,拉上了一瓶穆小青同志送的猫薄荷。

骆一锅不愧是猫中豪杰,它被那一坨墨绿色的东西所吸引,在这其中抽搐地打起滚,溅了满地的绿色。

而且,这猫还掉毛。

 

 

另一只费一锅正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向厨房中的水果摸去,把一屋狼藉留给了骆闻舟。

谁料骆闻舟跟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冲向厨房,将费渡和他手中的水果一起搬到客厅,安置在沙发上,他冲费渡温柔一笑:

“你少吃一点,吃完后把前厅那里收拾好,我去做饭了。”

“......”这人绝对是故意逃避。

费渡看着地上仿佛上瘾了的骆一锅,漠然打开了手机。

他顿了顿,对在厨房忙活的骆闻舟问:

“我请人来打扫行吗?”

“随----便。”

绊着油烟机的声音,骆闻舟大声回答他。

“收拾干净就行!”

果然骆闻舟放弃了“自己动手”的操守。

费渡翻到最近通话,找到了刚才一直打过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拨通。

“喂?费总,您可算......”

“您好,我想请一个钟点工来帮我打扫一下家里。”

费渡不容置疑地打断了那人。

“啊.......?哦......可......可以,现在吗?”

“对,现在,请快一点。”

“好,您发我地址.......”

费渡挂了电话,迟疑地发了地址,而后转过头看向骆闻舟若隐若现的身影。

 

 

骆闻舟一进到厨房后,先把额角的汗用袖口抹去。

他打开抽油烟机,缓缓吐出一口气,摸了摸绑在脚踝内侧的水果刀和一把枪。

刚才费渡摸向他腰间时,他已经在车上把枪藏好。留下那口袋中一小盒薄荷糖。

其实他被费渡的到来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费渡肯定发现了吧?没发现的话他肯定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骆闻舟颓废地想。

那个时间出现在他身边,在车上的不闻不问,在电梯里的试探......都是费渡已经起疑的证明。

“唉,”骆闻舟再次捂住脸“费渡不会生气.......吧。”

他叹了一口气,打开冰箱的门,寻找费渡那个事儿精爱吃的菜,又趁着在冷藏室翻找冻肉时将脚踝上的枪取下,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包中。

跟个间谍似的,骆闻舟悲催地想。

然后又迅速开启了家庭煮夫的状态,把烦人的事情抛在脑后。

 

在费渡呆望骆闻舟一会儿后,他的手机又响了:

“费总,我到了,您下来还是我上去?”

“我下去吧,你等等。”

费渡放下手机,走到厨房门口,耳朵尖的了骆闻舟问:

“什么人?你要不等等,我陪你下去?”

费渡:“钟点工,陆嘉那边的人,说要搞什么爱心公益,来我这儿应付,带了好多东西。”

“那行,”骆闻舟听到陆嘉后继续埋头苦干,“小心安......不对,什么爱心公益是打扫卫生还带那么多东西?”

费渡笑了笑说:“关爱空巢老人。”

骆闻舟:“......”

趁骆闻舟还没来得及开口,费渡早已避开骆一锅和一地狼藉,一溜烟儿地下楼----跑了。

“肯定是故意的。”骆闻舟小声嘟囔着,继续执着地切胡萝卜丝。等他听到电梯启动的声音时,他放下刀,他放下刀,迅速把公文包放在书房保险柜里,那保险柜里只有几张纸

-------是费渡的“检讨”

他又把它拿出来看了看,心头一暖:自己想共度一生的人与自己观点一致,是多磨美好的事情。

他又翻到第二页,当时都没怎么看,事后也怕不小心被骆一锅弄坏,就直接锁保险柜里了。

第二页的最后还有一首小诗:

“我心中还有一束烈日的光,

将我身边的阴暗照耀得无处可逃,

阴霾,猜忌,淹没在一片柔和的温暖中,

在遇到你之后,我才感受到这世上还存有的一丝温度。”

                                                    费渡

----你就是我的光,是给予我温暖的光。

骆闻舟鼻子一酸,他揉了揉眼眶,

他忽然很想看看费渡。

他想告诉他,向他说明这一切,让他们之间没有隔阂与试探。

只要坦白,费渡一定会理解他,他说不定能提前防范好。

费渡......费渡人呢!?都这么长时间了!

骆闻舟的心忽然一紧,他把枪拿好别在腰间,紧急之下关好保险柜,飞速跨过骆一锅,拉开大门!......然后他和门外的费渡碰了个正着。

“嗯?师兄这么急吗?”费渡侧了侧身,把东西放下,把路让给身后的“钟点工”。

那位“钟点工”先被地上的一片墨绿惊呆了,继而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您好,我是关爱空......”

话还没说完,骆闻舟就打断了他。

“咳,您好啊,真对不住,劳烦您打扫一下......”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嘛。”

“请问您带证件了吗?能让我看一眼吗?”

骆闻舟一边说一边掏出证件,没有发现费渡整理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问题,您请。”

“钟点工”双手递上证件,他觉得自己背后留下了冷汗。

骆闻舟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又双手还给了人家,笑着说:

“抱歉哈,我职业病犯了,一定要检查一下,您别太介意。”

“没事儿,安全问题嘛!我打扫了啊!”

“得了,麻烦你了。费渡你也别闲着!进来帮我打下手!”

转眼间,前厅的暗潮汹涌消失得一干二净。

 

 

厨房里,费渡一声不吭地给骆闻舟打下手,骆闻舟想要什么给什么,根本不像之前提无耻要求的费渡。

费渡甚至无心思考骆闻舟的公文包到哪里去了,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骆闻舟发现他派人跟着他了?

费渡把择好的芹菜递给骆闻舟,骆闻舟随手一接,却没拿过来,刚想问他怎么了,费渡说:

“师兄,我不想吃芹菜。”

如果骆闻舟正压着火,或者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他一定会把芹菜换成别的费渡喜欢吃的菜,顺从他的口味,而不是“营养菜谱”上的菜。

骆闻舟:“惯得你,知道芹菜有多营养吗!?........”

费渡:“......”

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费渡不知道的是骆闻舟现在正处于一种“费渡还爱我吗”和“费渡已经知道干脆全部告诉他”的超凡脱俗的状态。

此时,那位可怜的“钟点工”已经打扫完那一片狼藉,刚想去邀功,到厨房一看,差点被这老夫老妻的氛围闪瞎了狗眼。

“骆队,费总!我都清理好了,您要不看一下给我们的爱心公益个好评?我还有好几家要去。”

费渡连忙从“芹菜的营养”的健康讲座中抽出身来,说:

“那我送送你,放心吧,一定给好评。”

费渡边说,边跟“钟点工”走出了门。

 

 

“费总,您不厚道啊!让我打扫这么多......”

“人你知道是谁了吗?”

费渡冷淡地打断了他。

“知道了,资料发您邮箱里了,不过嘛......”

“嗯哼?”

“这人跟骆队还有点不一般的关系。”

费渡好看的桃花眼忽然盯着他看,仿佛猫科动物盯上了美味的猎物一样。

费渡微笑着说:“哦?什么关系?”

按照骆闻舟那人平时接触的社会关系网,还能有什么“不一般关系”的人?

保镖小王也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去盯人,还确保了骆队的安全问题,怎么就被牵连上了!

小王吞吞吐吐地小声说了什么,费渡的笑容加深,送小王到地下车库,然后迅速摁下电梯上楼。

费渡在家门前缓缓吐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轻轻做出敲门的动作,却又把手放下。

谁知下一秒,大门从里面突然打开,费渡看着里面的情景,愣了一下:橘黄色温暖的灯光照着刚出炉的菜,一只猫正准备跃上餐桌,骆闻舟撑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去了那么久啊?是不是想逃避家务!我告诉你啊今天你必须洗碗!”

对啊,费渡想,这是他的家,是自己灵魂的安放之处。

不论怎样,他都不会放手,哪怕......哪怕把骆闻舟天天关在家里,也不能放他走。

他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费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刚回过神来,就被骆闻舟拽进了屋里。

“快点,不然骆一锅要跳上去了。骆一锅!!下去!”

费渡呼了一口气,坐在了餐桌旁。

随即,他看见了餐桌上摆着的——枪。

 

 

“咔哒”骆闻舟把骆一锅锁在了书房里,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骆闻舟看着费渡的表情,寻思是不是又有什么菜踩到他的雷点了。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放在桌上的枪。

费渡也看到了骆闻舟那好像看见了一百只骆一锅在家里的表情。

“闻舟,我......”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不出声,这默契在此时着实尴尬。

在以前,都是骆闻舟先让费渡说,然后自己嘲讽一番再说自己的事情。

而现在费渡显然不想先说,骆闻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

“你别误会,这枪有保险栓,也只有两发子弹。我就是拿着装转样子,丢了哪一颗子弹我就该脱警服走人了。”

费渡皱了皱眉头,想:什么叫装转样子?

对前男友要用枪?现在这个时候他还要隐瞒?

“你放心好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有什么危险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闻舟,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费渡冷下脸,语气礼貌又疏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不是“费渡”而是“费总”。

骆闻舟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这件事情圆不过去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不让人省心,就是两拨人跟踪了我几天,意图不明。不过倒也很怂,至今没有动手,你老公还没有殉职......”

“别胡说八道!”费渡突然大声说。

骆闻舟被吓了一大跳,瞄了一眼费渡的脸色,连忙顺着他的毛捋。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那么不对劲,是不是不舒服?”

骆闻舟走到费渡身边,俯身想要用额头贴一下费渡。

还没触碰到额头,骆闻舟就感觉到费渡的嘴唇,碰到了他的。

本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到了最后直接变成了撕咬。

有点疼啊,骆闻舟想。

仿佛过了很久,费渡才放开骆闻舟的领子。

骆闻舟这时才回过神来,刚想说什么,却看到了费渡漂亮的桃花眼边微微泛红。

费渡看着骆闻舟,骆闻舟却感觉费渡在看着自己的灵魂。

而那眼底却带有一丝害怕眼前人离去的脆弱。

费渡保持着仰望骆闻舟的动作,轻轻问:

“闻舟,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嗯哼?我都说完了啊?”

“你是不是......对我不再无所保留?”

“不是,你今天怎么了?”

“我可以不追究到底,但我希望你能说清楚。”

“你好好说清楚我才能明白,我明白了才能告诉你啊!”

“你会不会......”

“费渡!你是不是又碰到那些人了!”

骆闻舟抓住费渡的手,紧张地看着他,怀疑是那些人又通过某种渠道来接触他了。

他一把将费渡抱住,费渡闻到了骆闻舟身上洗涤剂的淡淡香味,还有薄荷糖的味道,想必刚才他烟瘾又犯了。

这味道令人心安,也令人沉迷。

 

骆闻舟等费渡平静下来后松开了他,把他带到沙发上。

餐桌上的饭菜正渐渐失去热量,不过没有人在意了。

骆闻舟打开酒柜,给费渡倒了一个杯底的红酒,锁上酒柜时还不忘警告:

“这是你这个月的量,不许趁机多喝。”

费渡:“......”

被骆闻舟这么一搅和,气氛再次放松。

骆闻舟含了一块薄荷糖,在费渡旁边坐下说:

“费总,聊聊?”

费渡抿了一口红酒,感觉得到了开口的力量。

费渡:“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也会真诚地回答你几个问题。”

骆闻舟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费渡:“那好,你是不是有前男友?”

骆闻舟:“......你问这个干嘛?”

费渡:“你回不回答!”沉着费总再次炸毛。

骆闻舟:“我回答行了吧!服了你了!我有前男友!不过我可告诉你,都是别人甩的我,我才不是像你一样花心的男人!”

费渡:“......我可没有前男友。”

骆闻舟:“那就是有女朋友!是吧!我就知道!”

骆闻舟仿佛把刚才遭到无端逼问的怒火发泄到了这件事情上。

费渡:“......你消停一会儿,人老了不能老生气。”

骆闻舟:“......”英勇的骆队也炸了毛。

费渡:“你在我之前的那个男朋友是不是又找你了。”

骆闻舟:“......宝贝儿,你怎么知道?”

等等,难道刚才费渡问的隐瞒其实是这件事情!

那之前的说辞怎么解释!

骆闻舟心里有一万只骆一锅蹦过去。

费渡看着骆闻舟的表情,心知八九不离十了。

费渡:“最后一个问题,你瞒了我什么?”

骆闻舟:“不是,宝贝儿,我什么都没瞒你。我就是被两拨人跟踪了,怕你掺和进来一直没跟你说。除此以外,就只有那位约我见面,我早就拒绝了!你居然不信任我!”

费渡:“还有,你还瞒了我什么?”

骆闻舟:“真没了,上个月受害人家属送来的烟我偷偷抽了一根,酒柜的钥匙新配了一把......”

费渡看着他仔细思考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便高冷地再次提示:

“你晚上翻来覆去不睡觉,看手机,其实是在干什么?”

骆闻舟一脸“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样子,他默默掏出手机点开短信翻到几天前的消息,拿给费渡看。

收信人:陶然

骆闻舟:你的手是不是跟费渡的差不多大?

陶然:差不多吧,你要干嘛?

骆闻舟:量一下你无名指的指围然后发给我。

陶然:......要买戒指不会直接去量费渡的啊!找我干什么!

骆闻舟:我去量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陶然:知道就知道呗,你一个苦逼公务员也买不了什么好戒指。

骆闻舟:......我看错你了。再见。

骆闻舟咳了一声,错开费渡惊讶的目光,说:

“早就想买了,但不知道买多大的,也因为案子没时间去买。你放心,下周有空了带你一起去买。”

“所以......”费渡顿了顿,接着说:“......你不知道跟踪你的其实是你前男友?”

“......?!”骆队再次炸毛。

费渡松了一口气,再次嘲笑起骆闻舟:

“师兄,你不行啊,前任的素质这么低下。”

骆闻舟:“你问完问题了对吧?”

费渡:“......”

骆闻舟:“行,现在该我了。你怎么知道跟踪我的是谁?”

费渡:“......找了安保公司。”

骆闻舟:“等等!找安保公司那岂不是也是跟踪我的行动?”

费渡:“性质不一样,是保护你,在乎你的体现。”

骆闻舟:“那你刚才说‘你会不会’的下文是什么?”

费渡:“......不要我了。”

骆闻舟叹了一口气,探身吻了吻费渡殷红的眼角,费渡听到了骆闻舟小声的耳语:

“你就知道整天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记住了,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抛弃你,背弃你而去。但我永远不会,我们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费渡轻轻将骆闻舟的手握住,那是布满枪茧的粗糙的手,但是多么温柔又温暖。

费渡轻声说:“不,我们也没有死别。”他将那只手放在胸口,骆闻舟感受到了清晰的心跳。

“这颗心在遇见你之后才跳动地如此剧烈。它为你而跳动,而我为你而活。”

   

 

费渡起身,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了两个丝绒小盒。

打开,正是一对对戒。

“师兄,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一件事情。”

“但今天我不瞒着你了,我爱你。”

从此再无阴霾出现,只有光芒。

 

 

 

完。

 

 2019.6.18

木支

【烈火浇愁】【玑灵/秋春】 秀恩爱进阶史

  太空虚了瞎瘠薄写!!

 一份儿醋双倍吃!!

(我就是想看两对的日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谢观看!

OOC预警!!


 今天天气真好。

  燕秋山坐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儿后,在输入栏里打下一行字。

  这行字没一会儿就被他删了,他抓抓头,又打开了摄像头怼着厨房里的知春拍。知春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手上还在切菜,但胜在身量颀长,就燕秋山这拍什么都像案发现场的拍照技术,都能拍出点味道来。

  他这边光明正大地偷拍着,相机的声音也没关上,咔咔几声后,知春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

  太空虚了瞎瘠薄写!!

 一份儿醋双倍吃!!

(我就是想看两对的日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谢观看!

OOC预警!!


 今天天气真好。

  燕秋山坐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儿后,在输入栏里打下一行字。

  这行字没一会儿就被他删了,他抓抓头,又打开了摄像头怼着厨房里的知春拍。知春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手上还在切菜,但胜在身量颀长,就燕秋山这拍什么都像案发现场的拍照技术,都能拍出点味道来。

  他这边光明正大地偷拍着,相机的声音也没关上,咔咔几声后,知春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笑笑:“你拍什么呢?”

  燕秋山有些心虚,敷衍了几句,第数次站起身问知春要不要帮忙,不出意外地又被赶出来在沙发上乖乖坐着了。

  他瞟了眼厨房,再次悄咪咪地打开了朋友圈。

  说实话,燕秋山想秀恩爱。

  想秀他家贤惠能干温柔可人的少爷。

 就跟那只已经在朋友圈里开屏了好几天的大红鸟一样。

 他家陛下给他做了个炒鸡蛋,秀。

 他家陛下亲自下凡陪他买菜啦,秀。

 他家陛下陪他吃火锅啦,秀。

 他家陛下明明不喝甜的要死的饮料却喝了他的双倍糖奶茶啦,还要秀!

 燕秋山冷漠地看着宣玑最新的一条朋友圈,摆着的是一锅水煮鱼,配字:我随便做了做,他居然喜欢!开森!

 下面王泽回复:不想活了。我肉质也挺鲜美的,吃吗【微笑】

  宣玑回复:……大家都看着呢,别开车行吗?

  王泽估计已经暴毙了。

  显然,燕秋山还没能达到这个境界,也不知道宣玑这只前几个月还是单身狗一列的鸟是如何无师自通,润物无声地把自己和陛下的糖洒遍整个朋友圈的。

  你今天齁着了吗?没有,那你今天,一定是还没刷朋友圈吧。

 

  可是明明,明明自己也有对象……

  明明自己也很想秀的……

  燕秋山这边没脸透露的种种想法,知春一概不知。他刚刚恢复人身,味觉也还没回来,但是他实在舍不得再让燕秋山饥一顿饱一顿地吃外卖,迫不及待地要自己下厨房。

  后果就是太久没做菜,他自己又尝不出味儿,没法控制一道菜的咸淡。

  燕秋山不动声色地咽下自己碗里最后一口咸得发苦的白萝卜排骨汤,擦了擦嘴,说:“要不我们明天去外面吃吧?“

  知春左手托着下巴撑在桌子上,右手刷着燕秋山的朋友圈,闻言抬头:“外面吃不健康。”

  燕秋山看了一眼面前空空的碗:“……”

  他觉得知春味觉没恢复一天,自己的肾和胃就得多承受一天的伤害。

  知春反应了一下,忽然紧张道:“怎么了?做的很难吃?我,我现在没味觉,也不知道……”

  燕秋山当然立刻否定了他这一正确的猜测。

  “我们可以找家气氛好一点的餐厅。”燕秋山提议,“两个人,面对面,然后我给你拍照……”

  “嗯?”知春抬起头,“为什么给我拍照?”

  燕秋山:“……”

  这位少爷看到宣玑发的东西,心里就没有一点波澜吗?

  就没有一点“我也想这样!!”的想法吗?

  还是说是自己越活越回去了,什么事情都想跟风?

  “没,就是想留个纪念。”燕秋山含混地说。

  知春思考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居然红了:“秋山,你不用……真的,不用了,我以后不走了,都在你身边。”

 燕秋山:“……”

 不是,真不是这个不吉利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摸知春的脸,心想算了算了,秀不秀都无所谓,反正恩爱着呢。

 他站起身准备收拾盘子,旁边知春刷朋友圈刷得意犹未尽,又往下划拉了一把,一阵更新的提示音后,燕秋山顺势低头一瞥。

 宣玑:晚霞真美。

 配图是陛下披着头发坐在落地窗前,半垂着头,黄昏艳丽的光色勾勒出他轮廓鲜明的侧脸。

 知春不知道怎么,就这样突然地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一阵诡异的静谧后,又慌慌张张地别开了眼神,欲盖弥彰地赶紧往下拉。

  燕秋山把碗筷堆到池子里,深吸一口气。

  不行,得秀,还是得秀。

  .

  “你看看,这个喜欢吗?”宣玑指着手机菜单上精美的图片问道,盛灵渊被甜品店里甜腻腻的味道和男女细碎交谈的声音包围着,有些懒洋洋地往前靠了一靠,去看宣玑指着的图片。

  “戟?”他这段时间已经认了许多字,那个甜点名称的最后一个字被他不费力地轻轻念了出来,“戈和矛……”

  “不是武器,是甜点,芒果班戟。”宣玑道,“你吃芒果吗?算了,点了先。”

  他继续兴致勃勃地给盛灵渊推荐,可惜陛下天生就不理解甜味儿存在的重大意义,任他说什么都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宣玑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忍不住想讲点道理:“灵渊,你知道我们现代人为什么爱吃甜的吗?”

  盛灵渊:“?”

  宣玑一脸深沉道:“心里太苦了,就要吃点甜的。”

  盛灵渊:“……”

  他笑了笑,一双眼睛弯起来,还故意压低了声音:“你不就挺甜的吗?”

  “咳……”宣玑心里一窒,左右看了看,“公共场合正经点,别给我瞎撩。”

  盛灵渊不在意地笑笑。宣玑小心翼翼地抬头瞅了他一眼,发现人皇陛下那双漂亮的眼珠子好像多转了一圈,宣玑心里一动,立刻拉起警报。

  果然,下一秒盛灵渊就用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慢慢开腔:“小玑,我不怎么喜欢这里,我们回家,好不好?”

  “想吃你做的菜,”他继续说,眼皮子往上一抬,甜品店刚打开的绚丽的灯光就全落在他眼睛里,“还想看你做菜。”

  “又来这套,陛下。”宣玑面不红心不跳,“已经没用了。”

  盛灵渊:“……”

 另一边,知春正跟着燕秋山进了店,他们两个都个高腿长,往人群里一站分外扎眼,盛灵渊正对着门坐,想不注意到他们都难。宣玑对盛灵渊的微表情修炼已是极深,见他眼神似乎凝滞了一瞬,立刻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和燕秋山不尴不尬地对视了。

  燕秋山心里一咯噔:我他妈……抓到真的了?

  他甚至有些不争气地想,我是不是该观摩一下?

十分钟后,宣玑黑着脸,拿叉子戳着面前已经伤痕累累的芒果班戟。

两人世界!浪漫的两人世界!自己好不容易把盛灵渊骗出来营造的两人世界!!

 小刀灵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宣玑快被一缕一缕黑气包围起来了,还用叉子叉了块水果递到燕秋山嘴边,眨着双眼睛问:“甜吗?”

 宣玑抬起头,一双眼睛盯着盛灵渊——暗示,疯狂暗示。

 盛灵渊看着他吃一口,瞥自己一眼,再吃一口,再瞥一眼,心里憋着笑,忍不住想看他继续吃这口无名醋。

 “你也吃一口。”燕秋山也叉了块水果,“尝不出味儿也吃一口,水果对身体好。”

 宣玑:“……”快忍不住了!

 盛灵渊无奈地笑笑,终于拿起叉子把自己盘里最顶上的草莓叉起来,送到宣玑嘴边:“尝尝。”

 宣玑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幼稚,三千年白他妈活了,一边又很受用地张嘴吃了,顺便听到对面的流氓多问了一句:“比我甜?”

宣玑:“……”

燕秋山:“……”

知春:“……”

他说的声音其实并不大,跟耳语差不多,但好就好在在座各位要么是古刀要么是特能,别的不说,听力是一级棒。

饶是宣玑在朋友圈上秀恩爱已经秀出了经验,也抵不上陛下这现场来一出,自己差点没被草莓汁给呛个半死。

盛灵渊一脸风轻云淡,轻轻又推给了他一杯水:“慢点吃,喜欢的话还有。”

他坏念头一个接一个,给宣玑作了个三千年怎样算没白活的好榜样。

燕秋山默默看着从从容容的陛下和耳朵已经通红的宣玑,忽然明白了真正的大薄丝是谁。

他忧愁地看了眼对面听过两人骚话已经从脖子红到脸的知春,不知道小刀灵究竟脑补了什么能把自己羞成这样。

秀恩爱,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

当晚,王泽因为被群嘲最近被投喂太多长肉了,正默默在办公桌后啃草,手贱又刷了遍朋友圈。

陛下:呵呵,小鸟崽。

老大:今天天气真好。

 

两人心照不宣,配图都是一张甜点,一张对面的人。

 

  谷月汐下午出任务没来得及睡午觉,这会儿吃过晚饭正犯困,忽然被对面砰得一声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对面王泽椅子倒了,他本人正端着盒绿色的东西往外走。

  谷月汐喊了句:“王队,上哪儿去?”

  王泽头也不回:“跳龙门。”



(下一篇就叫《王泽相亲记》,我要爱爱王队

朱槿Sariel

【舟渡】原文番外五后续,理科生文笔

  骆闻舟柃着食材进屋时,毫不意外的发现了看门喵一只以及瘫在沙发上的费总一只。

  只不过……

  “费渡……”

  “唔,怎么了师兄?”费渡顺着骆闻舟的目光,知道他正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看见骆闻舟眉毛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费渡在心中默默过了一遍销毁证据的过程:带血的衬衫已经洗了,除非用鲁米诺,否则不会发现血迹;小猫爪子上的毛也被他蹭了丝丝血迹,用以伪装。想到,他慢慢开口:

  “师兄,脖子上的伤是猫抓的,我也没想到……”

  “猫?骆一锅?”骆闻舟一脸“别扯淡别废话快快如实招来”,睨了一眼骆一锅,随后看向费渡:“费事儿你是连撒谎都不会了吗?骆一锅那么富态,能跳这么高?”怕...

  骆闻舟柃着食材进屋时,毫不意外的发现了看门喵一只以及瘫在沙发上的费总一只。

  只不过……

  “费渡……”

  “唔,怎么了师兄?”费渡顺着骆闻舟的目光,知道他正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看见骆闻舟眉毛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子,费渡在心中默默过了一遍销毁证据的过程:带血的衬衫已经洗了,除非用鲁米诺,否则不会发现血迹;小猫爪子上的毛也被他蹭了丝丝血迹,用以伪装。想到,他慢慢开口:

  “师兄,脖子上的伤是猫抓的,我也没想到……”

  “猫?骆一锅?”骆闻舟一脸“别扯淡别废话快快如实招来”,睨了一眼骆一锅,随后看向费渡:“费事儿你是连撒谎都不会了吗?骆一锅那么富态,能跳这么高?”怕不是上辈子是跳蚤!

  骆一锅:“喵!”(碍于金主爸爸气场不敢乱来)

  费渡看着骆闻舟的眼睛,显得十分真诚:“不是骆一锅,是一只小猫。我公司附近不是有一个流浪猫收容所吗,今天我把骆一锅的罐头送过去时,有一只母猫把她的孩子放在我的车子的引擎盖上。强买强卖,我也没办法。”

  “所以你被一只流浪猫抓了?”骆闻舟皱眉,嘴皮子上下翻飞,速度和他平时调兵遣将查案时有的一拼:“打疫苗了吗?还有,你今早穿的衬衫好像不是这一件,为什么换了?”

  “疫苗已经打了,至于衬衫……因为上面沾了血迹,”费总见剧本没有完全按照他写的演,本着自己总结的骗术,撒了一个九真一假的谎,同时转移话题:“那个,师兄,那只小奶猫我带回来了,原本是想给你当礼物的,现在看来,你应该不会喜欢……”费渡止住话音,看着骆大爷和“一锅”×2先面面相觑,再口不对心。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费渡:“……”

  他貌似还没说送给骆闻舟吧?而且收养过程居然如此顺利?

  骆闻舟没发现费总淡然表皮下的丰富心理活动,他走到猫窝旁看着那缩成一个球的团子,像极了骆一锅小时候的样子。

  费渡小时候养骆一锅养的好好的,忽然间又说什么都不肯养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与费承宇有关。可骆闻舟顾着费渡的情绪,一直没问清楚。现在有这么个小东西,说不定能稍微弥补一下费渡心中的一些遗憾。

  骆闻舟看着小团子如是想着,忽然间,他发现幼猫的爪子上沾了些许红褐色,凑近了看,发现是血迹。他眯了眯眼,直觉事情的真相绝不是费渡所说的那么简单。上次西岭儿童挟*持案,他踩着骆一锅尾巴那次,骆一锅也只是将将挠出血痕。小奶猫能把人抓出血,他还是头一次听说。瞥了眼闲适而立的费渡,骆闻舟忽然凑上前:“我看看你的伤。”

  温热的呼吸撒在费渡脖子上,又痒又撩人。费渡的眸色暗了暗,一把抓住骆闻舟的手,将他推开:“师兄,再这样下去,我会认为你是在勾*引我。”

  骆闻舟闻言一挑眉:“小崽子,还调戏你师兄来了?晚饭还要不要吃了?还要不要焗大虾了?”

  “师兄我错了。”

  “滚蛋,少跟我来这一套。”

  骆闻舟最后还是带着一幅“不跟小崽子一般见识”的表情柃着虾进了厨房。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各种声音,费渡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骆闻舟是刑警,常年跟各种尸*体打交道,要是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来此事就不能善了(liǎo)了(le)。

  饭后,秉着“不会做饭的人就要洗菜洗盘子”的原则,费渡乖乖的去刷碗,而骆闻舟则是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万家灯火阑珊。突然,嘹亮的五环之歌打断了他的……发呆。

  “有事奏本,无事退朝。”骆闻舟叼着烟懒懒的说。

  “老大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有人匿名举报春来集团的余党,经侦科的兄弟们现在都忙疯了。老大,这该不会是费总的杰作吧……喂喂?父皇?还在吗?”

  “小乔儿,我还有事,先挂了。”

  郎乔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从骆闻舟最后那几句话中听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明天的早餐该不会是香菜包子吧……不知自己哪句话惹着骆闻舟的长公主在心中哀叹。

  而这头,骆闻舟挂了电话,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春来集团……不正常的出血量……以及疑似割伤的抓伤……

  一年后还能挖出这么多料的人,除了张东来,他想不出还有谁。而费渡当年又利用了张东来。

  所以被掩盖的事实显而易见。

  费总,出息了!

费总和长公主命里相克,番外四长公主坑了费总一波,这儿就让她再坑一次吧……

关于抓伤和割伤还是有区别的,我亲眼见过还研究过。抓伤(包括用人指甲,猫指甲等等)伤口结了血痂后并不是一条粗细均匀的线,它更像是被钝刀(或者有缺口的刀)割伤的,看上去像是一根线串了几颗珠子。而原文中费渡是因为他自己用力一摁伤到的,而且应该还不浅,毕竟原文说“更多的血一下冒了出来,一下染红了衬衫领”。有经验的同志们应该都知道,将新的裁纸刀单纯垂直向下摁压只会破开表皮层留下较深的印痕,几个小时后也就留下一点点痕迹(应该就是伤到一丢丢毛细血管渗出的血顺着压痕凝固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真皮细胞死亡留下的痕迹)。只有斜向下摁压才会造成割伤(当然,估计颈动脉一鼓一鼓的可代替来回割的过程),而要达到费总那种程度……我经验不够,不知道要多大力,反正我自己动手时最多有血珠缓慢渗出……而且这种割伤伤口结的血痂是平直的,粗细很均匀,就像是画出来的一条线,跟抓伤是不同的。

骆队“小十年工龄”,应该比我这种半吊子高三毕业生要专业,能看出来的吧……

费总……费总只是研究犯*罪理论知识,这种明显偏向验*尸的,应该不清楚吧。

理科生的强迫症啊……

南木黎

桂花酒

*一个小日常

*有一点点私设

*ooc致歉

*文笔不好致歉


    金风万里浸秋叶,又是一年丰收时。

    夏末的风终于褪了炎热,带着丝丝的凉意入了京。随风而来的还有那秋收的喜悦,乖顺地借着奏章被呈递到了太始帝的桌案上,横在了一大堆报喜折子中间。

    “啪!”

    一本奏章突然就砸在了这一堆上,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层快乐的小灰尘在奏章上起舞。

    看来在那一堆热情洋溢的奏章中,总有那么几个不友好的家伙。

   ...

*一个小日常

*有一点点私设

*ooc致歉

*文笔不好致歉


    金风万里浸秋叶,又是一年丰收时。

    夏末的风终于褪了炎热,带着丝丝的凉意入了京。随风而来的还有那秋收的喜悦,乖顺地借着奏章被呈递到了太始帝的桌案上,横在了一大堆报喜折子中间。

    “啪!”

    一本奏章突然就砸在了这一堆上,发出一声闷响,激起一层快乐的小灰尘在奏章上起舞。

    看来在那一堆热情洋溢的奏章中,总有那么几个不友好的家伙。

    长庚靠在椅背上一语不发,面无表情地瞄着那一摞奏章盯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如果忽略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的话。

    他这可怕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吓的旁边研墨的小太监直哆嗦,一下子跪到地上颤颤巍巍道:“陛下息怒!”

    这小太监年龄尚小,完全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是不是画本子看多了,还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皇上再来个“拖出去斩”,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就在他眼泪即将决堤之时,肩上突然被敲了一下,扭头一看,竟是一根桂花枝,挂满了金灿灿的花团,芬芳扑鼻。

    再往上一看——我天!是安定侯!

    顾昀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轻声道:“小孩儿,你先下去吧。”

    小太监如蒙大赦,对安定侯感激涕零,觉得顾侯爷现在比观世音还要慈眉善目,对着他深揖一礼之后,一溜烟跑了。

    顾大菩萨随便找了一个“玉净瓶”将他手中的“柳枝”插了进去,自己则蹑手蹑脚地挪到当今圣上身后,一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长庚大哥,猜猜我是谁?”

    长庚心说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还用得着猜?而且这句“长庚大哥”学得一点都不像,小曹若是听见了大概会吓得哭出来。

    “不知顾娘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尾音中有着掩藏不住的笑意。

    顾昀见人笑了,便松了手,随手找了把椅子坐下,捧起他刚册封的“玉净瓶”在手中把玩,道:“是谁把我们家心肝儿气成这样的?和义父说说,义父替你揍回去。”

    长庚轻描淡写道:“哦,没什么,不过是一帮闲人罢了,不值得义父动手。”

    顾昀却是不信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转了转手中的白瓷瓶,桂花枝溜着瓶口滑动,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顾昀眼睛盯着花枝看,话却是对长庚说的:“是今日朝堂上那几个老家伙吗。”

    这话不是疑问句,长庚听得出。但他没顾昀这么从容淡定,一提这事他就火大。

    方才早朝,几个老臣联名上书重启击鼓令,声称能更加行之有效地管理军队,使其更加规范化。

    管理军队?

    长庚从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这几人是当自己傻吗?他们想管的哪里是军队,分明是顾昀!

    他们就是畏惧顾昀手中的玄铁虎符,怕他功高震主,怕他对他们不利。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李家朝堂着想,说得倒是好听,做得倒是好看!就没有一个人想一想,他们如今的地位,如今的安稳生活,究竟是靠什么换来的!

    那是数十万将士的浴血奋战,用他们的身躯、用他们的鲜血铸成的铜墙铁壁才保住的气息奄奄的大梁,如今缓过一口气慢慢复苏,堪堪有一些起色,他们就都忘了吗!?

    还有他的子熹,就为了这样一个江山,倾尽所有,就像一束不断燃烧、想要燃尽自己的绚丽烟火,毫不在乎自己这一身病骨支离,可最后,谁又记得他什么,谁又感激他什么了呢?

    这就是他们给顾昀的回报吗?

    长庚缓缓吐出一口气,极力克制着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想着这位三朝元老德高望重,实在不能意气用事轻率处置,便一抬手打断了他:“玄铁营自有安定侯管束,周大人不必多言。”

    “可是陛下……”

    “周,爱,卿。”太始帝一个眼神扫过来,锋利的眉眼透着刺骨的冷意,就像一把新出鞘的寒铁,直直地插入人的心里,“朕不想再说第二遍,你明白了吗?”

    长庚是动了真火。

    虽说不至于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但这天子之怒也不是这些文臣轻易能受得住的。一瞬间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大殿上仿佛硝烟弥漫,连殿内的空气都冷了三分。

    周大人被满身戾气的太始帝看得一惊,声音不由发颤:“是……是,微臣明白。”

    朝臣们看惯了向来和颜悦色的太始帝,险些忘了他们这位陛下是如何用铁血手腕推动吏治改革、如何将大梁翻出新篇章的。

    长庚看了一眼顾昀平日站的位置,暗自庆幸他今日偷懒没来,不然这帮老臣还不知要闹出什么花样。

    不过他没料到,顾昀竟如此消息灵通,刚下早朝没多久便已知晓。

    “义父真是什么都知道啊。”长庚起身,走到顾昀身边坐下,从他手中接过尚有余温的瓷瓶,道,“我还想着悄悄把那老头给办了呢。”

    顾昀抽出花枝敲他的头,笑骂:“净会瞎说。”

    长庚也不躲闪,任凭他敲:“我知道,世家大族牵连甚广,我不会轻易动他。”

    长庚顿了一顿,瞥了一眼扔在最上端的那本奏章,道:“但若是再教我看见这种奏章,我可没那个耐心再去警告他们了。”直接办掉。

    “不想看就不要看,奏章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吗?”顾昀将花枝往瓶中一掷,“叮”的一声清响,从长庚手中拎过瓶子搁在桌上,一把攥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走!义父带你上天!”

    长庚:“……”

    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不过,这样也好。长庚想着,本来还担心这事会让他心里不舒服,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

    长庚任由他拉着自己出去,走了两步发现方向不对,疑惑道:“这好像不是去灵枢院的路吧?”

    顾昀回眸一笑,眉眼不怀好意地一挑:“谁说我要去灵枢院了?”

    “那你……诶——!!!”

    身体突然失重,斗拱、檐枋在眼前一闪而过,腰间传来一阵温柔的暖意——等长庚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在屋顶上了。

    是顾昀刚才闪身过来搂住他的腰,轻轻一提就带着他上了屋顶——现在那只手还在自己腰上揩油。

    他刚想拍开那只爪子,顾昀就已经若无其事地收了手,径自靠着屋脊坐下了。

    刚下早朝不久,正是难得清凉的秋初清晨。

    地平线上泛着柔和的白,还融着一丝旭日尚未褪去的红晕,天色如水,犹如一条清澈灵动的小溪,透着空灵的蔚蓝底色;丝绒织成的云团悠哉游哉地游弋于天幕之上,云层之下,鸿雁排空,影姿绰约,盘旋于殿顶,徘徊不去。

    清风徐徐卷来桂花馥郁的馨香,柔柔地抚着人的脸颊,长庚站在殿顶上,回头望去,不远处就是半遮面的御花园,树影交叠,却又错落有致,隐隐能看出藏匿其中的木樨,好似星星点点的金箔,看不分明,却是香飘十里,颇有“桂香不怕园子深”的意思。

    子熹的桂花枝,大概就是从那里采来的吧。

    “……我小时候,皮的很,没事就到处乱跑,我娘总说我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然后我就想:对啊,我还从来没有上过房呢!于是就拉着沈季平,一起上了候府的房顶。”顾昀突然自顾自说了起来,长庚走上前,挨着他坐下,右手自然而然地撑了在顾昀身后。

    “结果瓦还没掀开,人就被发现了——还是我爹亲自发现的,抓住我好一阵打,沈易也被拎回去揍了一顿。”

    长庚对此毫不意外,还默默给沈易点了根蜡:沈将军,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后来……到了宫里,没什么人管束,偶尔趁人不注意,就爬上殿顶俯瞰这芸芸众生,有时能看一下午。”顾昀伸手拍了拍屋脊,道,“依我的经验,这个殿上的景致最好,身后是宫内的金砖玉瓦,面前是宫外的灯火万家。”

    “那会儿还没起鸢楼呢,最高的也就是那几家生意颇好的酒楼,远远地被宫墙隔着,看不太清楚。到了晚上才好看,灯火通明,外面就像繁星遍布,众星拱月似的围着宫墙。”顾昀遥望着,仿佛真的能透过什么东西看见十几年前的盛景。

    长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还真的看见了几栋高楼,含羞带怯地只露了个屋顶,往下勉强能看见一层大概是房间,再往下就看不见了。

    “当你站在高处,享受着清风,看着下面这一切时,心中就会莫名生出一种保护欲来。我那时就想,如果能守住这片静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再也不上房都行。”

    “你之前问我为什么还肯替他殚精竭虑地守着这破烂江山?”

    顾昀话锋一转,长庚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微怔一瞬忽而记起,这是当年在温泉行宫,自己刚得知真相时愤然问出的一句话。

    当时顾昀没说话,一方面是因为事态紧急无暇顾及,一方面是因为不知该如何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也许是因为儿时那一点莫名的执念,也许是因为我姓顾,什么家国天下自小就融在骨血里,即使鲜血流尽也消逝不掉。”顾昀道,“其实我想守护的,不过是百姓安乐,又不是他的江山。不过……”

    长庚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不过现在不一样啦。”顾昀轻轻往后一靠,碰到了长庚支在后面的手臂,长庚干脆将手搭在他的腰上搂着,顾昀感觉到之后扭头冲他一笑,接上了自己的话茬,“现在这江山是我们家小长庚的,我家心肝儿的东西,我当然要守着了。有我在,别人休想动一分一毫。”

    这可真巧。

    长庚想。

    我是因为你才要管这破烂江山的。

    当初走上这条路,不过是因为想护着你罢了。

    “所以啊,”顾昀伸手一搂长庚,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有你懂我就够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不必和那帮老东西置气。”

    长庚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人一大早拉着自己上房看着风景扯闲篇,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的。

    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人却被人反过来安慰的长庚不由失笑。

    我的将军啊……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长庚闭着眼,靠在顾昀的肩上感受着那一份独属于他的温柔。将军的肩很瘦,靠着有些硌人,不过很结实,很安稳。他的将军,就是用这副铮铮的铁骨扛起这大梁的江山,挡住了一切风雨,护着他的海清河晏。

    长庚往他怀里挤了挤,像只偷腥的猫儿蹭了蹭顾昀的颈窝,把自己埋在他的气息中,贪婪地将这一切占为己有。

    嗯,是子熹的味道。

    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唔……好像也不是?

    长庚心念一动,突然起身捧起顾昀的脸,慢慢凑近他的唇。

    就在顾昀以为他要亲上去的时候,他却忽然顿住,玩味一笑:“子熹,你喝酒了。”

    顾昀:“……”

    不是,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大梁第一蒜开始胡说八道:“我没有。”

    长庚对上他调度出来的无辜眼神,又心智坚定地撇开了眼。如果不知道他是个眼技派,险些就要信了他的鬼话。

    最后长庚在吻兽背后的小角落里,发现了一坛新拆封的桂花酒,上面还摆着一只酒碗。封着坛口的红布有些旧,坛底还沾着新泥,肆溢的酒香中混杂着一丝泥土的清香。

    “子熹,解释一下?”长庚当着顾昀的面将红布拆开,往里瞧了一眼,“哟,已经少了四分之一啦。”

    大梁第一蒜面子有些挂不住。

    “那个,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这酒哪来的,你信吗?”

    “你说呢?”

    “咳。”顾昀清了清嗓子,觉得还是坦白从宽方为上策,“嗯,就是,去年埋在桂树下的酒,今日突然想起,总不能叫好酒蒙尘,就挖出来了。”

    长庚一副恍然大悟状:“噢——所以义父躲懒没上早朝,是在这里偷偷喝酒呢?”

    顾昀有些心虚,委曲求全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小兄弟,分你一半好不好?”

    长庚都不知说他什么好,偷着喝酒就算了,好歹藏得隐秘一点啊,这香气浓郁的,一闻就闻出来了,还敢明目张胆的摆在那里,是盼着自己发现吗?

    不过如果不是顾昀带着自己上来,大概凭谁也不会想到房顶上藏着一坛酒吧?

    那他还带自己上来?

    ……不是吧?难不成是忘了上头藏着一坛酒?


    顾昀其实是真的忘了。

    等他想起来已经晚了,长庚已经拎着酒坛子摆在他面前了。

    真可谓是“酒香不怕房子高”啊。

    顾昀正懊恼着,就看见长庚已经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了。

    桂酒入喉,唇齿留香。

    怨不得他爱喝酒,确实是人间至味。

    尤其是他亲手酿的,醇香无比,萦绕心尖。

    算了,这次就饶过你罢,下不为例。

    长庚又倒了一碗,递给顾昀:“子熹亲手酿的酒,果然不同寻常。”

    顾昀现在特别想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梦里。今天太阳是不是打南边出来了?长庚不仅没怪我偷喝酒,而且看样子还要与我共饮?

    长庚见他没反应,颇为遗憾道:“唉,看来子熹不想饮酒,那我也不强求,这坛子酒我就都——”

    “诶——别别别,美酒佳酿,美人做伴,岂能辜负啊?”顾昀捞过长庚手中的酒碗,欢天喜地地扔给长庚一个口头甜枣,“这位美人儿,我可太喜欢你了。”

    长庚抿唇一笑,静静地看着他喝。

    清风微起,撩起将军的几缕发丝,轻飘飘地在空中上下浮动。长庚伸手将那几缕青丝别至顾昀耳后,顾昀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长庚突然有些明白了。

    子熹所言非虚啊。

    如果能守住现在这片静谧,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的将军。

    以后有我守着你,有我护着你。

    有我知你霜雪摧,亦愿与你共一醉。


——————————

谢谢拉到这里的你(。・ω・。)ノ♡


林林肆兒

【舟渡】· 雨过

大概是下雨天骆队接嘟嘟回家的日常??

很短很短短文一篇,ooc都是我的。

——————————

费渡今天要去燕公大交论文,顺便听一个讲座。

骆闻舟难得早起,精心为费渡准备好早餐,吃过早饭开车送费渡到学校,在车厢恋恋不舍吻别时随口问了一句几点结束后再晃去上班,仿佛是一个例行询问,也没其他表示。

讲座结束后,费渡慢慢踱步出教室,早上还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天气,一堂课的时间便变了天,细细密密的雨帘挡住了费渡脚步,他倚靠着走廊的柱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倒不是想给谁信息叫人来接,他本想听完课自己坐地铁回家,偶尔体验一下老大爷所说的接地气,或者打个车去市局骚扰一下家属,此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不得不...

大概是下雨天骆队接嘟嘟回家的日常??

很短很短短文一篇,ooc都是我的。

——————————

费渡今天要去燕公大交论文,顺便听一个讲座。

骆闻舟难得早起,精心为费渡准备好早餐,吃过早饭开车送费渡到学校,在车厢恋恋不舍吻别时随口问了一句几点结束后再晃去上班,仿佛是一个例行询问,也没其他表示。

讲座结束后,费渡慢慢踱步出教室,早上还是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的天气,一堂课的时间便变了天,细细密密的雨帘挡住了费渡脚步,他倚靠着走廊的柱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倒不是想给谁信息叫人来接,他本想听完课自己坐地铁回家,偶尔体验一下老大爷所说的接地气,或者打个车去市局骚扰一下家属,此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不得不使计划搁置。

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费渡倒是心平气和,慢慢滑动着手机,相册里一人一猫在雾气缭绕中显得更生动。突然眼前出现一片阴影,光被挡住了,费渡刚抬头便听见骆闻舟那三分克制七分戏谑道:“费总,下雨天在室外玩手机,也不怕遭雷劈。”

骆闻舟收起伞,水珠顺着伞骨往下滑,可能是雨势不大,也可能是骆闻舟走得快,他的鞋面干干净净,一如往常的干燥。

“你怎么来了?”费渡终究还是高兴的,对这份意外的惊喜感到非常满意。

“老夫日观天象,觉察已经变天,实在不忍心看美人孤零零一人被困在雨中,特来相救。”骆闻舟目光快速在费渡身上检阅一翻,看到费渡浑身清清爽爽没有淋雨的迹象,得到这个结论表示很满意,伸手把人往跟前一拉,顺道贫了一番。

“你不用专门来接我,我等会儿就回去了。”费渡手虚虚环上骆闻舟的腰,就算开心也不表露出来。

“口是心非吧你,你那恨不得扑到我怀里的表情都出卖你了,再说接老公回家很奇怪吗。”骆闻舟内心翻了个白眼,对于费渡这种总是怕麻烦到他的做法非常不满。

费渡:“......”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自信,费渡忍不住腹诽。

“师兄说得对,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在雨中与你来个浪漫的亲吻吗?”

骆闻舟非常严肃地拒绝:“学校呢,注意影响。”说完又忍不住笑了,握住费渡环在他腰上的手,长腿一伸跨上台阶,揽过费渡的肩膀,拍了下他的头,半认真地说:“不过我这旷个班可是要扣奖金的,费总给补偿吗?”

费渡手指摩挲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末了还有模有样地做出答复“骆:队价值不菲,我只能用一辈子来补偿了。”

费渡的头发有点长了,被风扬起的碎发带过一丝木香,他平时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好看的桃花眼大多时候都是迷离懒散,说这句话时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亮得灼人,骆闻舟看着只觉得心里痒痒的软软的。

“费总上道。”骆闻舟点了点费渡的鼻尖,丝毫不承认无意间得到一个承诺带来的喜悦多振奋人心,也不急着走,安静地与费渡并肩站在廊道里等雨停。

雨滴滴落在屋檐,滴落在香樟树的叶子,滴落在两人的心头,一滴一滴附和着心跳的节奏,觉得时间就算停在此刻也没关系。

雨停了,一阵风卷起月季花的香气铺满整条小路,迎面扑鼻,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声声入耳,光和水相遇产生的自然反应在空中投射出一道七彩斑斓,骆闻舟和费渡顺着光,牵手走在花圃围成的蜿蜒小道上,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交谈。

“晚上想吃油焖虾、糖醋鱼,骆一锅的罐头也快吃完了,小区超市进了新口味的猫粮,也不知你儿子吃不吃......”

......

“我做多少你就给我吃多少,骆一锅随便给他口饭吃就行了,惯得它......”

......

 

 

Fin. 

 

。。。。。。。。

嘟嘟有骆队接他回家,而我只能飞快跑起来。

欧克我不酸,舟渡天下第一甜。

事实证明只要我跑得够快雨就追不上我。

顧

舟渡甜甜日常7(上)

骆闻舟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发现摸了个空。他翻了个身,急切地在空出的地方摸索着拍了几下——没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自悬崖边跌落,唯有心口尖上指肚大的一丁点肉被细如发丝的绳索拴在崖边,倏地拉紧了。骆闻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同时偏头去看费渡,眼皮却被昨晚没洗干净的眼眵黏住了一点,疼得他一激灵。

骆闻舟才想起来费渡是出差去了,只能悻悻地去洗漱。在去洗手间的路途中还不忘再回头看一眼,然后深深地叹一口气。

嘶,还真有点不习惯。

骆闻舟快速把自己拾掇了一下,转身去厨房煎蛋,一顺手就打了两个鸡蛋到锅里去。原本挺平常的一个小失误,到了此时的骆闻舟眼里就成了怅然若失的万恶之源,他又长叹了一口...

骆闻舟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摸,发现摸了个空。他翻了个身,急切地在空出的地方摸索着拍了几下——没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自悬崖边跌落,唯有心口尖上指肚大的一丁点肉被细如发丝的绳索拴在崖边,倏地拉紧了。骆闻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同时偏头去看费渡,眼皮却被昨晚没洗干净的眼眵黏住了一点,疼得他一激灵。

骆闻舟才想起来费渡是出差去了,只能悻悻地去洗漱。在去洗手间的路途中还不忘再回头看一眼,然后深深地叹一口气。

嘶,还真有点不习惯。

骆闻舟快速把自己拾掇了一下,转身去厨房煎蛋,一顺手就打了两个鸡蛋到锅里去。原本挺平常的一个小失误,到了此时的骆闻舟眼里就成了怅然若失的万恶之源,他又长叹了一口气,把火关到最小,冲回卧室换衣服——这是他研究出来的最省世间的流程。他换上衣需要45秒,加上来回就是一分钟多,正好够小火把鸡蛋的一面煎得差不多。他换好上衣又冲去厨房给蛋翻面,然后再回卧室换裤子。费渡喜欢吃溏心的煎蛋,如此正好能只把蛋清煎熟。然而今天出了一点点小变故,骆闻舟睡裤裤带上的结没解好,一下给扯成死扣的了,耽误了20秒。然而骆队长卡好的时间并不通人情,蛋要老了。骆闻舟一边提裤子,一边用一只脚往厨房蹦,一边喊费渡帮忙。

“*,他出差了。”

骆队长不愧是立下赫赫功勋的人民警察,最后成功地把鸡蛋从油深火热的煎锅里解救出来了,他又叹了口气。

两面金黄有白,中间软软的,用锅铲尖一戳就知道是5分熟的溏心蛋,还是两个。他把一个盛出来,另一个又煎了一会。随即意识到了什么,把先盛出来的蛋又倒了回去。

“**,老子何必呢,我又不吃溏心蛋。”

是的,他又叹气了。

短短的几分钟,骆队已经叹了三口气了,距离传统的怨妇形象只剩下拿个小本写上:费渡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温酒.

【舟渡】滋味、生活与心态

    费渡很爱吃甜的,家里总要囤那么几包糖。

    没事剥两颗放嘴里含着,好像日子也会变得多些滋味。

    ……当然,本身就挺有滋味的。

    比如前天骆闻舟发现超市鸡蛋打折催着费渡支棱起两条大长腿跑去排队体验生活,昨天回家路上发现新开了一家成都担担面要带费渡去尝尝鲜,今天又在哪里哪里看见宠物医院猫粮半价一咬牙就是两袋往家拎,好像那玩意不会过期一样。

    活得像个退休老头子。

    “三十岁啊...

    费渡很爱吃甜的,家里总要囤那么几包糖。

    没事剥两颗放嘴里含着,好像日子也会变得多些滋味。

    ……当然,本身就挺有滋味的。

    比如前天骆闻舟发现超市鸡蛋打折催着费渡支棱起两条大长腿跑去排队体验生活,昨天回家路上发现新开了一家成都担担面要带费渡去尝尝鲜,今天又在哪里哪里看见宠物医院猫粮半价一咬牙就是两袋往家拎,好像那玩意不会过期一样。

    活得像个退休老头子。

    “三十岁啊师兄,大好年华。”费渡总是这样哀叹,“我觉得太极拳和广场舞离你就差这么点儿。”

    修长的两指一捏,比了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距离。

   

    年轻人的滋味没有,老年人的滋味倒是尝了大半。

   

    久而久之,连穆小青女士都知晓了他越吃越甜的嘴,甜口的就东西往死里加糖,一盘南瓜都可以把骆闻舟齁出内伤。

    骆闻舟眼见费渡一脚油门就打算往糖尿病之路上一去不复返,只好叹气摇头,思量着怎么替他拉住命运的手刹:

    “奔三的人了,还天天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这叫心态。”费渡咂吧着嘴里的巧克力不二家道。
 
 
 

    心态真好啊。

    所以两个月后牙医面前的费渡依旧笑得很灿烂。

————————

因为有说想看甜的,就瞎写了点。

写到一半考试去了。

回来就卡文,卡到死,卡到想吐。

胡言乱语。

最近莫名喜欢舟渡。

我寄人间

一点旧事

橘红金乌正升起,有皓白弓月正隐去,有启明星正耀眼。
譬如昨日,恰似明朝。

老侯爷病危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小顾昀把自己锁在屋里。

他耳目闭塞,只隐约能听见屋外有人在说话……又或许在吵什么,空留些余音传进他耳里。

随即,一大片雪光闯进小顾昀未燃烛火的房间,积了不知多少时日的药气也倾泻出去。

他被搂进一个冰凉的怀里,本能的瑟缩一下,紫流金的清苦味道涌进他鼻子。
是玄甲。

紧接着又有中年人的草木味儿窜来——
“小侯爷,侯爷在边疆受了重伤,来的玄鹰兄弟说,恐怕……侯爷说想见您,您……”

王伯凑在小顾昀耳边,话说的很慢,甚而显得拖拉,最后干脆把“愿去否”噎进了心底无数的回声中。

小顾昀点了点...

橘红金乌正升起,有皓白弓月正隐去,有启明星正耀眼。
譬如昨日,恰似明朝。

老侯爷病危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小顾昀把自己锁在屋里。

他耳目闭塞,只隐约能听见屋外有人在说话……又或许在吵什么,空留些余音传进他耳里。

随即,一大片雪光闯进小顾昀未燃烛火的房间,积了不知多少时日的药气也倾泻出去。

他被搂进一个冰凉的怀里,本能的瑟缩一下,紫流金的清苦味道涌进他鼻子。
是玄甲。

紧接着又有中年人的草木味儿窜来——
“小侯爷,侯爷在边疆受了重伤,来的玄鹰兄弟说,恐怕……侯爷说想见您,您……”

王伯凑在小顾昀耳边,话说的很慢,甚而显得拖拉,最后干脆把“愿去否”噎进了心底无数的回声中。

小顾昀点了点头,看上去居然茫然无措。
而下一刻,年轻急躁的玄鹰就展开了乌黑的双翼,金匣子里紫流金燃烧的微苦清香冲上了流满人间夜灯影的京都夜空。
逐渐远去帝王美人州,飞度向黄沙与飞雪。

北疆的这个时候,风雪已封了二里地。
小顾昀只着着单衣,玄铁营有将士想为他披上外袍,却被拒绝。
回过神来的小安定侯还是那个哪怕遍体鳞伤也不愿向他的父亲低一刻头的刺头。
他暗自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以此来克制彻骨寒风带来的颤抖。

中军帐中没有什么药味,却站满了将军。
顾慎躺在行军榻上,气息间虚弱的让小顾昀不敢相认。

他又咬咬牙想,在众将的注视下走到顾慎身前。
却仍隔他两米远。
安定侯侧头看着自己唯一的小儿子,眼睛竟然有些混浊。

“小十六……”连声音都是嘶哑的“到我跟前来。”

顾昀死死地盯着他。
为这个自玄铁营之乱后就再没被人提起的旧称。
他提起步子,缓慢地移动到身旁。

原本奄奄一息的将军突然目光如炬,将一把割风刃塞进小儿子怀中,然后握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 ,也曾抚过妻子明媚的面容,也曾牵过幼子无疤无茧的手,但最多的还是持着玄铁的兵器守着大梁边疆最晚开的梅。
此时,泛青的血管在手背上暴起,似乎还在突突地跳跃。
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小顾昀的腕骨被捏的生疼,将碎般的颤抖。
而他本人却毫不畏惧地迎上四境主帅的目光,似写了千字嘱咐的目光。
没有半点畏缩。

顾慎终于放心一样,吊着的力气倏地卸下,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
帅帐中接连响起玄甲与地面碰撞的铿锵声,为一代名将奏响最后的角歌。

小顾昀拿起手中的割风刃,上面端而正之地刻着两个字。
顾慎。

老侯爷一生既谨且慎,满心想为大梁和幼子谋一个烟花繁柳的太平路,却被他一辈子也没信过的命逼到这个地步。
此时也。
此时也。

顾昀不发一言,穿过众将军弯下脊梁的身躯,一个人走出帅帐。

帐外已是破晓。
雪线尽头有橘红金乌正升起,有皓白弓月正隐去,有启明星正耀眼。

譬如昨日,恰似明朝。

子镜君

舟渡甜饼 Day1

起名废orz……早午安~(≧▽≦)/~

日常小甜饼,保持好心情。

不定期的上午问候~


人物属于皮皮甜,OOC属于我


【day 1】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没反应……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受得住……


“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

就不醒……


“Opa Gangnam style!……”

睡得香……


“太阳出来咿呦喂,天地宽来么咿呦喂……”

不好使……


费渡觉得自己要疯,连续五个工作日,五个各不相同、但同样魔性的闹铃,但是……


都!没!有!用!


十分钟一...

起名废orz……早午安~(≧▽≦)/~

日常小甜饼,保持好心情。

不定期的上午问候~


人物属于皮皮甜,OOC属于我




【day 1】



“啊,五环,你比四环多一环……”

没反应……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受得住……


“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

就不醒……


“Opa Gangnam style!……”

睡得香……


“太阳出来咿呦喂,天地宽来么咿呦喂……”

不好使……


费渡觉得自己要疯,连续五个工作日,五个各不相同、但同样魔性的闹铃,但是……


都!没!有!用!


十分钟一次的频率,除了不断折磨费渡、并将其洗脑以外,对骆闻舟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


自从上个月老大爷的全勤奖被不小心扣光了之后,他就在想各种办法叫自己起床。


但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句话对骆闻舟来说简直就是真理!


暑日炎热,湿气蒸腾,每天早上费渡都怀疑是不是骆闻舟被床下了封印。


经过多次试验,目前费渡只发现了两种方法,然而,第一种看概率,第二种…呵,算了,能不用就不用吧……


“费事儿,过来看看,明天选什么曲子!我就不信这个邪!”某位老大爷还在坚持着。


“…师兄,真的,全勤奖我给你行不行,多加个零都成。”


“加什么零,有你一个就够了,再说,全勤奖是原则问题,快过来!”


“……”


日子还得过,自己选的男人,有什么办法……





os:天天早起上课,我怎么就没有全勤奖……

顧

舟渡甜甜日常7(下)

骆队长的班上得是百无聊赖,一口仙气全凭费总发来的几个字吊着。骆队长十分不成功地度过了长达一天半的怨妇生活——

不是费渡回来了,是骆闻舟的视频通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费渡,我等了你五年。”他的表情无比虔诚,只要录下来就能随便找一部狗血神剧剪进去。

费渡正襟危坐在桌前,一双桃花眼弯了一下,好似今晚的月色,真美。

骆闻舟正在写年终报告,这是他一年到头难得有的加班时间。就在刚才,警局里最敬业的陶然也回家陪自己的未婚妻了,偌大的一层楼里就只剩下骆闻舟的办公室内的日光灯还在摇摇欲坠地发出一点颤颤巍巍的光。

“有什么是吗?师兄?”

“没,就是想你了。怎么突然又叫起师兄了?”

“那,闻舟,...

骆队长的班上得是百无聊赖,一口仙气全凭费总发来的几个字吊着。骆队长十分不成功地度过了长达一天半的怨妇生活——

不是费渡回来了,是骆闻舟的视频通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费渡,我等了你五年。”他的表情无比虔诚,只要录下来就能随便找一部狗血神剧剪进去。

费渡正襟危坐在桌前,一双桃花眼弯了一下,好似今晚的月色,真美。

骆闻舟正在写年终报告,这是他一年到头难得有的加班时间。就在刚才,警局里最敬业的陶然也回家陪自己的未婚妻了,偌大的一层楼里就只剩下骆闻舟的办公室内的日光灯还在摇摇欲坠地发出一点颤颤巍巍的光。

“有什么是吗?师兄?”

“没,就是想你了。怎么突然又叫起师兄了?”

“那,闻舟,你有多想我?”

“没大没小。特别想。”

费渡正在看从白老师那里借的心理学的书,骆闻舟在整理数据,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我跟你说我昨天早上特别倒霉,我……”骆闻舟像报流水账一样把自己的几件倒霉事一一陈列,每说一个点,费渡都会点头笑笑,说一个“嗯”字,以示意自己正在听。

那是个无比平凡的夜晚,对于每一个人、每一盏灯、每一颗星。

费渡所在酒店的台灯是混黄色的,给他铺上了一层浅薄的滤镜,光线在金丝边框眼镜的某个角上汇聚成一点反射,有一个小小的光斑。这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穿透万家灯火、穿透大气层,到茫茫宇宙中昭告天下,抒发费渡溢于言表的感情。那是他在遇到骆闻舟以前从未期望过的归属,是一个可以让他忘记笼罩在巨大阴影下的童年的地方。

那是个值得纪念的夜晚,对于每一颗星、每一盏灯、每一个人。

“费渡,眼镜摘下来吧,现在就我们两个了。长时间佩戴金属眼镜骨骼会变形。”

电子日历悄悄地又跳了一下。

“还有多少?早知道这么多你可以让我发给苗助理。”

滴答……滴答……

“好了,费渡。”

费渡伏在案上,睡着了,甚至连眼镜也没有摘。那本书翻开了一半,平摊在桌上,书本中间搁了一支还没盖上盖子的荧光笔和一支笔尖有些钝了的铅笔。

“费渡,回床上睡吧,我弄完了。”

没有回应。

骆闻舟想,费渡趴在桌上大概不会睡得太熟,估计一会就醒了。不如就等他一会,不然他迷糊睁眼发现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下去了难免失落。

骆闻舟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屏幕里的费渡:眼镜硌着疼不疼啊……

后来他大抵也睡着了吧。

 

 

 

第二天早晨,骆闻舟成功地落枕了,当他捂着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警局门口的广场上时,正好赶上几位老大爷晨练,见他歪着头,给骆队长强行种草了一波空竹。

倚阑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分钟,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感谢,感谢您多年来的包容与爱惜,很多时候我无法领会您独特的幽默感,非常遗憾,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给自己的数据库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

“陆信将军为我设定了最后的告别语,他让我转告您:我爱你,孩子,像爱自己亲生的儿子,我希望联盟太平繁荣,希望你幸福平安,如果两者不能兼得,那么后者对我来说更为重要,你是我的骄傲。”


“……那么,再见了,先生。希望您会想念我。”


——《残次品》


早安=w=


2019.6.19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分钟,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感谢,感谢您多年来的包容与爱惜,很多时候我无法领会您独特的幽默感,非常遗憾,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给自己的数据库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

“陆信将军为我设定了最后的告别语,他让我转告您:我爱你,孩子,像爱自己亲生的儿子,我希望联盟太平繁荣,希望你幸福平安,如果两者不能兼得,那么后者对我来说更为重要,你是我的骄傲。”


“……那么,再见了,先生。希望您会想念我。”

 

——《残次品》

 

 

 

早安=w=

 

2019.6.19


落入天火

剧版镇魂一周年了吧→复习小说吧→干脆重读甜甜的小说吧→于是……

剧版镇魂一周年了吧→复习小说吧→干脆重读甜甜的小说吧→于是……

倚阑

【priest】关于所谓“无常”

Priest各篇作品中涉及到的“无常”,个人整理向,不完整。


部分段落没有入选的原因是不涉及作者对“无常”本身的理解或感叹,比如人物对话有提及或“白无常”这种......当作人物出场的自然不算。


又或者,有可能只是我没翻到/翻到了但与上下文重复故不做整理。


=


【“无常”与“刀”】


原来这就是破雪“无常”关窍所在——外在能千变万化,内里却万变不离其宗。

收天下以为己用,海纳百川,而任凭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我又自有一定之规。

(《有匪》第一百零一章)


所谓“无常”者,有生老病死、乐极生悲,又有绝处逢生、人非物...

Priest各篇作品中涉及到的“无常”,个人整理向,不完整。


部分段落没有入选的原因是不涉及作者对“无常”本身的理解或感叹,比如人物对话有提及或“白无常”这种......当作人物出场的自然不算。


又或者,有可能只是我没翻到/翻到了但与上下文重复故不做整理。

 

=

 

【“无常”与“刀”】

 

原来这就是破雪“无常”关窍所在——外在能千变万化,内里却万变不离其宗。

收天下以为己用,海纳百川,而任凭沧海桑田、斗转星移,我又自有一定之规。

(《有匪》第一百零一章)

 

所谓“无常”者,有生老病死、乐极生悲,又有绝处逢生、人非物是。

世情恰如沧海,而凡人随波于一叶。

九式破雪,“无常”一篇,本就该是开阔而悲怆的。

(《有匪》第一百一十八章)

 

-

 

【“无常”与“人”】

 

尘世间悲恨欢喜,从今往后,都没了瓜葛。

人与人之间,好似浮萍与转蓬,缘聚缘散、缘起缘灭,都是无常事。父母兄弟也好,爱侣故旧也罢,说起所谓“天长地久”,其实不过是麻痹大意的子虚乌有。

来时日,聚时日,多一天就是赚一天,随时能戛然而止……只是凡人大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总觉得自己是“失去”了什么。

(《过门》第二十二章)

 

 

大梦浮生,荒唐故事,谁知道却是这么个结果。可见世界上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原来都来去得迅疾无常,难怪世上那么多人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游医》第五十一章)

 

 

每个人都逃不过世事无常,和岁月的遗弃。

(《天涯客》第一章)

 

这世间所谓情意,难不成都是这样无常么?

(《天涯客》第三十二章)

 

-

 

【“无常”与“算”】

 

天道无常,机关怎能由得人算尽?

(《六爻》第一百零八章)

 

命术无常,千丝万缕,怎么是凡人能算得清的呢?

(《锦瑟》第十八章)

 

-

 

【“无常”与“不变”】

 

“对于流离失所的柔弱黔首来说,几场风雪足以致命;至于高手,虽然寒暑不侵,也仍要躲避罡风雷电。谁都有自己过不去的劫难坎坷,不变者,唯有无常而已。”

 

“阳谋也好、诡道也好,都不可面面俱到,因为世事无常,你我凡俗之物,见识浅薄,岂敢给是非定论?今日奉为圭臬的,或者三五十年、或者三五百年,便成贩夫走卒都不齿的笑谈,要留一线,给老天判定对错——既信无常,又笃定自己信得不错,那不是自相矛盾了么?”

(《烈火浇愁》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世间不变处,只有无常而已。

只有……无常而已。

(《七爷》第四十三章)

 

-

 

【“无常”与“生命”】

 

“生命是一种无常,永恒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被称之为生命。”

(《游医》第四十二章)

 

 

=

 

 

佛道两家的概念我的确不太懂,查了资料也不敢说明白,只能说“无常”是个值得研究的概念。

 


Priest关于“无常”的看法都很有意思。


刀式是无常,情意也是无常;

生老病死可以是无常,缘起缘灭也可以是无常;

事物变化不定是无常,世间万物不变之处也是无常。


生命本身即是无常。


月见_tsukimi

【舟渡】AO3上的英文同人

点我

大概是嘟嘟第一次出院之后&他们在一起很久之后的事

然而我用屏幕看英文就容易看错行(打印预备)

you‘re wrong, I like you, so much that it scares me. because everyone that I ever cared about, they never stay for long.

作者太太这句写嘟嘟就看的我很心酸

恭喜甜甜走向世界?这位作者太太还有写杀破狼&烈火浇愁

以及作者太太的推id居然是xiaochanggeng hhhhhhhhhhhhhh

点我

大概是嘟嘟第一次出院之后&他们在一起很久之后的事

然而我用屏幕看英文就容易看错行(打印预备)

you‘re wrong, I like you, so much that it scares me. because everyone that I ever cared about, they never stay for long.

作者太太这句写嘟嘟就看的我很心酸

恭喜甜甜走向世界?这位作者太太还有写杀破狼&烈火浇愁

以及作者太太的推id居然是xiaochanggeng hhhhhhhhhhhhhh

青山共与行【小火慢炖

戏剧性谋杀(其一)

>失踪人口复健

>甜品店老板×杀手

>没有逻辑很ooc,爽了就行。


——


本应照进来的光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盏暗黄色的灯孤零零的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照亮一角,配上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慢悠悠走着的声音,整个房间空荡又聒噪。


男人半梦半醒的被吵到心烦,眉皱着,眼球转动了几下,随即慢慢挑开了眼皮,半睁不睁的,眼前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他轻轻眨了眨眼,房间里的东西渐渐清晰起来,他低低笑了几声,又因为伤口被动作扯到吸了一口凉气。


又被那小崽子捡回来了。


鼻尖一股消毒水味儿,裹挟着已经变得淡淡的的奶油和茶的甜苦味道,顾昀一只手捂着腹部,...

>失踪人口复健

>甜品店老板×杀手

>没有逻辑很ooc,爽了就行。



——


本应照进来的光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盏暗黄色的灯孤零零的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照亮一角,配上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慢悠悠走着的声音,整个房间空荡又聒噪。


男人半梦半醒的被吵到心烦,眉皱着,眼球转动了几下,随即慢慢挑开了眼皮,半睁不睁的,眼前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他轻轻眨了眨眼,房间里的东西渐渐清晰起来,他低低笑了几声,又因为伤口被动作扯到吸了一口凉气。


又被那小崽子捡回来了。


鼻尖一股消毒水味儿,裹挟着已经变得淡淡的的奶油和茶的甜苦味道,顾昀一只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关了床头那盏暗黄色的灯,掀开被子,脚伸进专属的棉拖里趿拉着走到窗前。


他空出来的手拽住窗帘往右一推,先前被严丝合缝遮着的房间被争先恐后涌进来的光填满。


房间里一时亮起来,身后响起一声很轻的“咔嚓”声,青年人身上还裹着淡蓝色的围裙,上面缀着几朵白云,他手里还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就看到那人站在光里。


颀长的身材被包裹在四处的光里,身后的影子挺拔笔直,丝质睡衣透了光,肩部和腰部的线条流畅利落,周围一切都变得荒芜,他微微侧头,任着光亮打在挺直的鼻梁上在雕琢过一般的脸上留下阴影。


他像是得了道即将飞升的神仙。



……只可惜这神仙暂时飞不了。



“小老板,”顾昀笑着唤他,“看呆了?”



长庚回过神来想起什么似的,把粥往床头柜上一放,动作有些重,看也不看他,自己扯了个小凳坐在床边。


顾昀仍旧捂着小腹,一步一步凑到他身边,胳膊怼了怼坐在那里生着闷气的小老板。


“我错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


顾昀压低了声音,看他还是不为所动,干脆坐在床上往前倾了倾,闻到柠檬和红茶的清苦味道。他风流轻佻惯了,偏偏声音低下来又让人觉得像是情人间的私房话,抓住这吉光片羽的一点点温柔就要一头扎进去,暧昧得分不清距离。


长庚最初还被骗得团团转,后来骗多了也就摸出一套,这不要脸的就没几句真心话。


他更气了,眉目里都带了几分孩子气似的委屈。


顾昀伸出手指勾了勾他放在腿上的手。


长庚抬头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就去够放在柜子上的粥,够了一半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挡了回去,随即一碗温热的粥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上。


顾昀笑眯眯地掀开被子又躺了进去,往旁边捞了个抱枕垫在背后,他靠在那里,看着长庚一笑。


“喂我。”


长庚愣了一下,然后不自然的端起白瓷勺往他那边凑了凑,舀起一勺吹了吹才放到他嘴边。


顾昀目不转瞬的看着他,喝粥的时候眉眼垂下来倒是有了几分乖顺,眼角的小痣安安静静地点缀在眼角。喝完之后没等他把手缩回去,冰凉的手指握住他的腕骨慢慢蹭着,一个带了温度的吻落在分明的指骨上,他嘴边还有些没舔干净的米汁,全都蹭在那只手上,继而一点一点舔干净。


长庚反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嘴边舔干净,又来了一番唇齿温存。


顾昀面不改色,长庚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小老板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热气略微消散了一点之后他泄愤似的捏着顾昀的指尖,又不舍得用力,气的不行干脆一口咬上去用牙齿细细的磨。


顾昀被他逗得不行,抬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指尖上的牙齿又狠狠磨了一下。


他低低地“嘶”了一声,手指卷起一缕缠着:“属狗的?”


长庚放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又往这边拽了一点,手指点上他的胸口。


他气的不轻,又舍不得怎么对他,整个人都可怜巴巴带了委屈:“你错了你还敢,你这人有几句真话!”


说着还在他胸口处又戳了几下。


顾昀登时被堵的没了话说,舌灿生花也成了哑巴。


小孩儿眼圈红的像是要掉泪,无声又有声地控诉着。


顾昀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糊弄两句,毕竟长大了不好糊弄了。


他没说话,就着他胸口的那只手过去亲了亲他的眼角。


长庚放弃一般叹了口气,坐到床上温温柔柔地把人拽到自己怀里,解了围裙钻进了被子里,抱枕扔到一边搂着人躺下。


顾昀有些莫名其妙:“困了?”


长庚把他搂紧了一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今天不营业了。”


顾昀笑了起来,干脆也挑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身边柠檬的味道和熟悉的温度把自己包裹进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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