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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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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8-22 02:48
Necoya

一些weibo上发过这边没发过的古早涂鸦,大部分是看完书时的印象绘吧

之前说的狮子X射手梗来自最后1P的我流星座设定(……)

后来想想顾帅正月十六生,一月底二月初应该是水瓶……但他性格好射手啊!!长庚没有官方设定,但每条都符合狮子的特性hhh

LOF居然毙了我的动物PARO……反正很草不发了,居然不能搞人连动物都不能搞(……

PS:……虽然我很喜欢君臣文,但看完书时的涂鸦只有前面4张。。听了广播剧后产了十几二十张停不下来……!!抱紧729……

最近听回第一季,感觉乌尔骨的原设是不是真的是巫儿蛊啊,不过后者各种改编时容易被屏蔽就取了个谐音的感觉(XXX

一些weibo上发过这边没发过的古早涂鸦,大部分是看完书时的印象绘吧

之前说的狮子X射手梗来自最后1P的我流星座设定(……)

后来想想顾帅正月十六生,一月底二月初应该是水瓶……但他性格好射手啊!!长庚没有官方设定,但每条都符合狮子的特性hhh

LOF居然毙了我的动物PARO……反正很草不发了,居然不能搞人连动物都不能搞(……

PS:……虽然我很喜欢君臣文,但看完书时的涂鸦只有前面4张。。听了广播剧后产了十几二十张停不下来……!!抱紧729……

最近听回第一季,感觉乌尔骨的原设是不是真的是巫儿蛊啊,不过后者各种改编时容易被屏蔽就取了个谐音的感觉(XXX

凤来亻义
老了,画不动杀破狼了。(私心没...

老了,画不动杀破狼了。

(私心没给大帅戴眼镜因为我闹脾气我就不给他带(ntm

老了,画不动杀破狼了。

(私心没给大帅戴眼镜因为我闹脾气我就不给他带(ntm

夜尽天明一人渡我.

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林将军剪图兰头发
深恶痛疾
图兰:将军我们三界不再见。

李筠叛逃直男组这件事还需调查。毕竟他做了这么多年直男[划掉]老妈子他真好😭

最近忙着练琴😭壁纸我就再拖一会儿,一会儿![比划]

糊图快乐hhh

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林将军剪图兰头发
深恶痛疾
图兰:将军我们三界不再见。

李筠叛逃直男组这件事还需调查。毕竟他做了这么多年直男[划掉]老妈子他真好😭

最近忙着练琴😭壁纸我就再拖一会儿,一会儿![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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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酒漱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吹了... @✨starrySEA.D 她们正在做残次品的游戏,这为爱发电的程度...!

辛苦了,期待期待🙊✨

我不知道该怎么吹了... @✨starrySEA.D 她们正在做残次品的游戏,这为爱发电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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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uctose

【舟渡】自渎

   
By Velonica
   
   

1.


我早已脏透了,所以不怕再为你自渎。


2.


"等等,费渡慢一点,我还……"


好像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主动而且粗暴的费渡,骆闻舟还没踏进家门,就忽然被狂风骤雨地一顿热吻。他在市局连着加班了几天,嘴唇都已经干燥出血了,铁锈的味道清晰地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先让我洗个澡成吗?我身上血腥味太……"


"今天几月几号?"


费渡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上,逆着光不太能看清神色...

   
By Velonica
   
   

1.


我早已脏透了,所以不怕再为你自渎。



2.


"等等,费渡慢一点,我还……"


好像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主动而且粗暴的费渡,骆闻舟还没踏进家门,就忽然被狂风骤雨地一顿热吻。他在市局连着加班了几天,嘴唇都已经干燥出血了,铁锈的味道清晰地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先让我洗个澡成吗?我身上血腥味太……"


"今天几月几号?"


费渡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腰上,逆着光不太能看清神色,只是拉扯他衬衫扣子的手这时停了下来。


"几号……"骆闻舟脑子累得有点脱线了,一时想不通这前言后语有什么联系。
    
     
可费渡没有再留给他反应的时间。片刻之间,费渡塌下腰贴近他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两个字:


"给我。"



3.


这是骆闻舟离开家加班的第四天。整整四天他们没有见面,电话和短信也都少得可怜,大部分都以骆闻舟的对不起来开头或者结尾。

   
感受着身体里撕裂般的进入,费渡这一刻才终于真真切切有了触碰到骆闻舟的感觉。不论是血腥、尘土、污浊,什么都不能遮掩这份他最着迷的荷尔蒙。



"疯子……"


他的面部都因为难以言喻的官能而扭曲,口中泄露出这声指代不明的评价,此时完美地应景。



4.


像一台忽然故障的手术仪器。


他条分缕析精准无误的操作技术,这时统统都被用来切割自己。切碎绞烂他二十年来的自制和冷静。


   

5.


"案子是碎尸案,实在是太恶心,都吐晕过去两个同事了,闻舟实在不想你牵扯进来……"


这几天里也曾经私下和陶然通过电话。


"另外这个事吧是有点麻烦,这个案子的关键证人是他那什么,前任……你千万别担心啊,闻舟他现在证人问询都避嫌,笔录全是我们做的, 他不要你来也是怕尴尬……"


"就为这个?"费渡有点无语,"他是不是以为我才十四岁呢。"


"你俩之后再聊聊吧。闻舟什么为人你最清楚了,不用瞎想知道吗?"
       
     
听着陶然这居委会主任一般的叮嘱语气,费渡又生气又觉得好笑。他翻到骆闻舟今天早上的信息,只有五个字,没有标点,"按时吃饭没"。
       
      
前任……
        
         
倒在他们共同的双人床上,属于骆闻舟的气味已经很淡很轻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忽然手腕一转,扔开了手机。几天没有规律饮食的胃这时开始咕咕作响。


"费渡今年几岁了……?十四岁。"


他低声地自言自语,随后笑了起来。


          
6.


像伊甸园里的毒蛇误食了苹果。


小说里、电影中的那些痴男怨女,情情爱爱,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他像诱人的红苹果,让你从此迷上这些愚蠢的自我折磨。


    
7.


"师兄,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早餐时间。骆闻舟一夜好眠,这时候神清气爽地在厨房切菜煮面。费渡就穿了一件衬衫,坐在旁边的流理台上边喝牛奶边查邮件。骆闻舟不在的这几天,他的马克杯里没有装过咖啡以外的液体。


"嗯?读书那会儿就会做了。"


"应该很多人都爱吃吧。"


骆闻舟本来在打鸡蛋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陶然和你说了?"


"我就这么一问。"费渡放下手里的牛奶,嘴边还有淡淡的一圈白色,搂过骆闻舟轻轻一吻,把奶渍尽数抹到他几天没刮的胡茬上,"没别的意思。"


"你不生气啊。"骆闻舟有点留恋地吮了吮他带着奶味的嘴唇,语气里竟是能听出那么一星半点的失落。


"哎,"费渡没忍住笑了,"我要生气吗?"


"不要……"


骆闻舟悄然用身后的抹布擦了擦手。这人身上竟是像有磁力一样,引得他忍不住地只想抱上去。


          
8.

什么高傲身段都放下,精明手腕都不要。


想要的时候说想要。害怕的时候就撒娇。


       

沉沦为奴也不可惜,自甘堕落才最甜蜜。


      
9.


"卧室备用的床单呢?"


"送去干洗了。"


到整理家务的时候,费渡照常不怎么干活,可骆闻舟走到哪个房间,他就跟到哪里,按着手机处理事情。亦步亦趋的样子看着让人又喜欢又心疼。


"嗯……?"骆闻舟忽然明白过来,抿嘴一笑,低头靠近费渡的耳畔,"你自己做过了?"


"你还舍得不回来吗?"费渡答得脸不红心不跳,从容地和他师兄亲昵。


他们谁也不回答谁的问题,只是搂紧对方的时候,都觉得心胸隐隐作痛。


      
"想要吗?"


"没有干净的床单了。"听出他这三个字里隐隐的歉意,费渡安抚似的捏着骆闻舟的后颈,扬起了嘴角。


"那就把这一张再弄脏点吧。"



10.


原本我也是乱七八糟的一颗真心。


根本不怕再被你搅乱。


         
11.


"起先我以为,自己不可能这么无聊……"


费渡用筷子拌起碗里的打卤面。过去十几年里他擅长的都是用西餐叉卷意面,连用筷子都像是重新学的。


"可我真的——"


"他不喜欢我的工作。"骆闻舟忽然没头没尾地打断了费渡,"他觉得太脏,太血腥,太危险,将来可能还会连累到他。"


晨间安静美好的氛围和他们在谈的话题毫不相称。费渡忽然在想,他师兄最近在处理的案子,到底是怎样恶心的现场?他看见的时候心里是如何煎熬?他通宵工作的时候,为什么牵挂的还是在家的费渡有没有吃饭?


"我们在一起大概半年。我调去市局之后没多久,他就不告而别了。说来也挺可笑的,那么怕事的一个人,到头来还卷进这种变态凶杀案了。"


"师兄。"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回忆起这个人……"


"师兄——"


"嗯?"


"不要再聊其他人了。"他伸出手去,轻轻勾住骆闻舟的无名指,那上面戴着他们一起选的对戒。不像有的人害怕弄脏戒指,不管是处理现场还是要接触尸体,骆闻舟一次也没有取下来过。


"再聊下去,我要吃醋了。"


他缓慢地捧起那只遍布伤口和老茧的手,轻轻靠近自己的嘴唇,向着戒指吻了下去。


      
12.


刚好我够脏,够麻烦,够危险,够深情,够无畏。


和你,天生就是一对。


13*.

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End.
    
    

       
    
Velonica
LA时间 18/05/20 21:26.
    
************************************
飞机上看了《call me by ur name》,看到奥利弗埋怨说,天啊,我们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怎么你连一点暗示都不给我。
想到舟渡之间也是浪费了整整七年。可好在他们还有余生可以共度。

嗯。是献给 @风子十七 的1.5k粉丝点梗奖品!点的梗是嘟嘟吃醋所以写了一个假想情敌。看完的电影很欲所以写出来的情节也有点内什么(……) 总的来说还是有在围绕吃醋这件事开展的!希望你喜欢呀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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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咚锵

杀破狼 · 呷香 (长顾)

江北那三个月
病娇小甜心拼命作死撩,大帅在反攻边缘大鹏展翅

古人情趣,打情骂俏炖肉

人物归甜甜,OOC归我

————————————————
雁王在江北受伤,大小事由徐令出面料理,徐令在雁王背后指点与江北大营的通力支持下,平定暴民叛乱,重新安置江北难民,而后由姚镇暂代两江总督一职。至此,一场举国轰动的大案落下帷幕。雁王本人暂避锋芒,一边养伤一边磨磨蹭蹭地在江北溜达了好一段日子。

江北一府邸。

医官捧着药碗正欲拿给雁王服用,途中碰见安定侯,赶紧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顾昀摆手示意免礼,瞧见托盘上冒着热气的药,问了一下医官有没有别的医嘱,没有的话他就给雁王捎药了。

医官诚惶诚恐的谢过,心里...

江北那三个月
病娇小甜心拼命作死撩,大帅在反攻边缘大鹏展翅

古人情趣,打情骂俏炖肉

人物归甜甜,OOC归我

————————————————
雁王在江北受伤,大小事由徐令出面料理,徐令在雁王背后指点与江北大营的通力支持下,平定暴民叛乱,重新安置江北难民,而后由姚镇暂代两江总督一职。至此,一场举国轰动的大案落下帷幕。雁王本人暂避锋芒,一边养伤一边磨磨蹭蹭地在江北溜达了好一段日子。

江北一府邸。

医官捧着药碗正欲拿给雁王服用,途中碰见安定侯,赶紧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顾昀摆手示意免礼,瞧见托盘上冒着热气的药,问了一下医官有没有别的医嘱,没有的话他就给雁王捎药了。

医官诚惶诚恐的谢过,心里感叹:”安定侯对他的义子真上心啊!” 然后就见顾昀单手利落地端起药碗,转身拐向雁王的房间,动作行云流水,药液竟八风不动的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像极了高山远林中掀风踏尘的剑客。

只是那世外高人般的剑客,背在身后的手好像还揣着一小串鲜艳欲滴的红果子?

眼利的医官眨眨眼睛,那果实看着像红豆,有点眼熟啊。

顾昀进屋将那串东西不动声色的藏在袖里,把药碗搁长庚面前,柔声说:“今天的药,趁热喝了。”

长庚盯着那黑乎乎的药一阵,也不说话,视线又粘回到顾昀身上,活像一只吸血王八,扒也扒不掉。

顾昀知道他想干嘛,一字一句的补充道:“自己喝。”

长庚没有得逞,垂头搭耳的撇了撇嘴。

长庚仗着养伤这段时间,愣是把自己从粗实好养活养成了身娇肉金贵,对顾昀更是百般耍赖,不是“伤口疼,要亲亲”,就是“药太苦,要你喂”。顾帅一开始看着这真病娇也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只要长庚低眉顺眼的看着他,没几下他就丢盔弃甲。自从上次桂花呷香得了趣,顾昀发现这小子越发不可收拾,嫌药苦了要顾昀渡给他,喝完药吃个蜜桟要顾昀哺给他,胃口不好喝个酸梅汤也要顾昀喂给他。可怜大将军不好酸不好甜也不好苦,偏偏嘴巴就酸甜苦没个消停,每次只能捏着鼻子去担这苦差,舌头麻木的快尝不出味儿了。

后来雁王伤势日渐见好,顾昀对这种嗷嗷待哺的幼稚行径司空见惯,便顺理成章的木然了。

长庚一口干了整碗药液,窸窸窣窣的粘过来。

哺喂是没有了,但讨个吻还是可以的。

顾昀两指抵住长庚的嘴唇,慎重的说:“殿下,打个商量,不要每次上来就啃好吗?”

长庚顺势含住了顾昀的手指,含糊的说:“那义父教教我?”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缠了上去,动作果真温柔如水,舌尖轻若羽毛般拂过顾昀的嘴边,仿佛是要描绘对方唇齿的形状,把这世间最上等的蜜糖细细品尝。可惜每次没用多久,雁王的“软香温玉”又装不下去了,片刻后把人拆吃入腹的凶性原型毕露。

顾昀原本正专心尝着这略带清苦甘草味儿的吻,见这小子又开始拿他磨牙,心里翻了个白眼,遂咬破之前藏在嘴里的果实,飞快的传给了长庚。

”唔!“ 长庚几乎是一瞬间被辣的头皮一紧,又辛又苦,呛的他扭头吐出来,哈哈的呼气。

”这是什么!“ 长庚大着舌头在冒气。

此时的顾大尾巴狼正在一边捂着嘴哧哧地笑,脸上五颜六色,显然也是辣的不轻,“茱萸,赏你个刺激的,看你还敢什么东西都要我喂!”

这种毁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破招,也只有顾帅才想的出来!

长庚红着眼睛鼓着腮帮子,猛灌了几口清茶,又扑过去咬住顾昀的欠嘴。两人的舌头都是火辣辣的,在唾液的温濡下逐渐变得麻刺刺,像是两根烧红的铁烙融在一起,想分都分不开。

酸甜苦辣,人间百味,都是你予我的味道。

良久唇分,两人都有点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顾昀在长庚有点肿的嘴唇上摩挲片刻,笑着说:“进来的时候你在看什么?”

长庚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顾昀的嘴唇,“江北那些官员送礼的名册。”

自雁王江北负伤,他们下榻府邸的门槛都快要被送礼的人踏平了,大小官员都削尖了脑袋给雁王送礼。长庚以养病为名,一个都不接见,但礼还是照收,他也想趁此摸一摸江北官员的底细。

顾昀叹道:“你这些天收的礼,都能抵我一年的俸禄了。有什么好玩的吗?”

长庚欲言又止,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婉转悠扬的琴声,时而如同响在耳畔,时而又恍若远在天边。

顾昀噤声品了一段,赞叹道:“说起来,你收到的礼,最合我意的还是这两名乐师,不愧是江北一绝。只可惜吹箫的那位师傅这几天抱恙没来。他的箫声可谓是境界空灵,箫人合一,全无外物。”

顾昀非常推崇那位吹箫的老师傅,单方面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刚开始的几天还缠着人家学艺。老师傅早就仰慕大将军英名,不想“大梁第一战神”也是个爱乐之人,单方面生出了孺子可教之心,一口就答应了。几天下来,在大将军的魔音灌耳之下,捂着心口坚定的认为,还是老命为紧,溜为上着了。

顾昀甩甩手上的玉笛,思考了一阵,对长庚说:“你说老先生的箫吹的那么好,不如你再给我削支箫,说不定比起笛子,我的箫吹的更好呢。”

长庚闻言结实的噫了一下,他凝神盯了顾昀一阵,想看看他是不是有意捉弄自己。

顾昀回了他一个洁白无邪的笑容。

长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这种无心的撩骚有点太过分。

长庚紧了紧腹部,自我感觉伤口已经不痛了,于是试探着说:“说起箫,这几日还真有人暗地里送我春宫呢。”

大将军先是一愣,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个荤话,恼羞成怒的屈指弹了长庚的额头,“谁那么大胆给雁王送春宫,说出来我让他尝一尝玄铁营的棍子。”

长庚笑吟吟的贴过去,“一开始我都没看出来,是一盏做的挺精巧的汽灯,平时看挺普通的,待到亥时灯亮,灯光透过里面的雕花投在墙上,影子就成了一幅一幅的春宫,随着雕花转动,人物还会动呢!喏,那雕花还可以替换呢!”

若是少年顾昀,吃起花酒来不定还会咏叹一句“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但此时的顾昀看着春心荡漾,眉飞色舞的雁王,只有哭笑不得:“你还越说越起劲了是吧。”

长庚二话不说又缠了上去,呼吸都带着热气:“子熹,真的,我已经大好了,还不行吗?”

顾昀抬起心上人的脸,他的眼睛因欲火被烧的炙热,但他身上的绑带同样刺眼,长庚的皮肉眼下是好了,但伤及内腑筋肌,还是再静养一阵为好。因此,这段时间无论雁王殿下如何招摇过市的色诱,顾昀一律无视,有时甚至为了让那血气方刚的兔崽子安心睡觉,他都得搬到隔壁房间去睡。

不仅苦了长庚,也苦了他自己。

心尖上的宝贝就在面前,给亲给摸不给睡就算了,对方还变着法子求你睡,顾昀觉得自己都要百忍成钢了,何况上一次被小王八蛋阴的姿势不对,他还要报仇雪恨呢。

现下这小子柔弱,怕是一按都起不来。

顾昀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雷打不动。他手指若有若无地摸着长庚身上的绑带,引的后者倒吸一气。

顾昀:“你的绷带松了,我帮你换药。”

顾昀不懂医术,但常年征战,包扎都做的纯熟,三下五除二就解了长庚的衣服和绷带,露出年轻人紧实挺拔的身躯。他的目光在心上人细韧的腰身徘徊片刻,又飘到他的伤口,手指虚按在上面,轻声问:“还疼吗?”

长庚被他盯的口干舌燥,一把抓住他的爪子按着,“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子熹,我……”

顾昀一手拍掉他的爪子,“别添乱,在给你包扎呢!”

长庚悻悻地收回手,左支右拙,有点像等候发落的小狼崽。

顾昀给长庚换了药,胸腹间的伤处仔细缠好绷带,又绕过肩膀一圈,最后在后背打结固定,眼神不由自主的瞄了瞄长庚的宽肩窄臀和线条流畅的背部,想起之前那只可恶的刺猬,手就忍不住顺着侧腰一路往下摸。

长庚方才就被顾昀近在咫尺的吐息撩的坐立不安,哪受得了这种碰触,反手捉住顾昀的手把人压在身下,埋头在他的脖项缠绵。

“子熹,算我求你了,不要再闹我了。”

顾昀瞥见长庚为了避开胸腹,双手吃力的撑在两旁。顾昀的手慢慢移到长庚的侧腰,掌上稍稍用力一按,长庚的腰立竿见影的软了,顾昀一翻身便把人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盯着人,很有风雨欲来意图不轨的感觉。

长庚:“……”

顾昀:“你的筋肌尚未全好,我看你想动都动不了几下,还胡闹!”

长庚:“义父……”

顾昀:“叫的真好听,再叫几声来。” 说着一边蹭蹭长庚的侧脸,一手掐了雁王的大腿。

长庚弹了一下:“......子熹……我疼……”

此时的雁王衣带渐宽,脖子拉出光滑修长的线条,显得锁骨更加突出,和周围的绷带交织出一种脆弱又病态的禁欲感,看的顾昀那颗色心突突突的横冲直撞。

安全带一号

安全带二号

樱喵  cpspday2摊位m38

我流鸣潜。。。
【我究竟是干了什么脑子糊涂了要画在方形上。。】

我流鸣潜。。。
【我究竟是干了什么脑子糊涂了要画在方形上。。】

早見

ooc预警!!!描图预警!!原梗在p3

笑死我了这个梗,忍不住就()

ooc预警!!!描图预警!!原梗在p3

笑死我了这个梗,忍不住就()

十夜ShiY
骆闻舟小心翼翼的抱住费渡,仿佛...

骆闻舟小心翼翼的抱住费渡,仿佛费渡是玻璃制的。挨着他都如此小心翼翼,生怕抱得紧了一不小心磕着碰着,抱松了怕一转眼就没了。

他们脸贴着脸,骆闻舟轻轻的嗅着那人脸颊上的气息,是自家洗面奶的味道。

是费渡的味道。

费渡的脸颊冰凉,骆闻舟用唇齿在费渡的脸颊轻嘬着,似乎想要用这种方法深深描摹下那人的模样藏进心底最温暖的的地方。

费渡担惊受怕过了半辈子,在生死边缘走过无数次,沿着黑暗匍匐着摸索前行,终于在骆闻舟这里找到了冲破黑暗枷锁的光。

彼此相拥的那一刻,一切都值得了。

------------------------

笔法幼稚唉_(:з」∠)_

本来我就是一个特别容易动情的蠢货,默读中...

骆闻舟小心翼翼的抱住费渡,仿佛费渡是玻璃制的。挨着他都如此小心翼翼,生怕抱得紧了一不小心磕着碰着,抱松了怕一转眼就没了。

他们脸贴着脸,骆闻舟轻轻的嗅着那人脸颊上的气息,是自家洗面奶的味道。

是费渡的味道。

费渡的脸颊冰凉,骆闻舟用唇齿在费渡的脸颊轻嘬着,似乎想要用这种方法深深描摹下那人的模样藏进心底最温暖的的地方。

费渡担惊受怕过了半辈子,在生死边缘走过无数次,沿着黑暗匍匐着摸索前行,终于在骆闻舟这里找到了冲破黑暗枷锁的光。

彼此相拥的那一刻,一切都值得了。

------------------------

笔法幼稚唉_(:з」∠)_

本来我就是一个特别容易动情的蠢货,默读中很多细节无数次的戳我的泪点。

画图的灵感是听了霉霉的Safe And Sound,歌词中“Come morning light, you and I'll be safe and sound[黎明即将来到,你我会安然无恙]”触动了我。

一切尘埃落定后希望他们能幸福一辈子QWQ我爱嘟嘟,老骆你不许辜负我们嘟嘟【妈粉呐喊!

猫渔混合罐头
“你不能顺从!不能屈服!”女人...

“你不能顺从!不能屈服!”女人带着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声音突然刺破了他混沌的耳膜,“我给你念过什么?‘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费渡!费渡!”
(一个速涂
最近总是做噩梦 一睡觉就跟走进恐怖片一样 太难受了)

“你不能顺从!不能屈服!”女人带着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声音突然刺破了他混沌的耳膜,“我给你念过什么?‘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费渡!费渡!”
(一个速涂
最近总是做噩梦 一睡觉就跟走进恐怖片一样 太难受了)

非纵
给你......一生到老(ღ˘...

给你......一生到老(ღ˘⌣˘ღ)

(至于为什么是大帅掀盖头。。。咳咳,大帅本来是这样想的。。。。)

给你......一生到老(ღ˘⌣˘ღ)

(至于为什么是大帅掀盖头。。。咳咳,大帅本来是这样想的。。。。)

江汀

一个《六爻》的小合集

p1长图预警
字丑+直男拍照
虽然不好看也算是我用爱发电叭

一个《六爻》的小合集

p1长图预警
字丑+直男拍照
虽然不好看也算是我用爱发电叭


沙雕6⃣6⃣在线敲核桃
合札的图混个更ヘ(_ _ヘ)【...

合札的图混个更
ヘ(_ _ヘ)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允许我用一枚戒指绑住你
    在法律的规定下
    把余生分一半给我的那种】
快要回学校军训了我好颓ヘ(_ _ヘ)

合札的图混个更
ヘ(_ _ヘ)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允许我用一枚戒指绑住你
    在法律的规定下
    把余生分一半给我的那种】
快要回学校军训了我好颓ヘ(_ _ヘ)

琉汐哉

小时候顾昀说吹笛子哄长庚睡觉,在一声破音后,长庚再也不想听顾昀吹了,连顾昀吹埙都怕

长庚:十六这么好看,一定是笛子的原因!!!

来,和我一起念p2

。。。。。。。。。。。
一直很喜欢长顾这对cp,太喜欢了w,所以就怕毁他们,这次鼓起勇气了_(:з」∠)_

小时候顾昀说吹笛子哄长庚睡觉,在一声破音后,长庚再也不想听顾昀吹了,连顾昀吹埙都怕

长庚:十六这么好看,一定是笛子的原因!!!

来,和我一起念p2

。。。。。。。。。。。
一直很喜欢长顾这对cp,太喜欢了w,所以就怕毁他们,这次鼓起勇气了_(:з」∠)_

乐正爻

【巍澜&舟渡】沈教授骆队在线举铁 (一起去度个假期3)

*昨天写了一篇虐今天又开始沙雕日常啦
*ooc预警

赵云澜此人和骆闻舟有些相似之处,况且他家沈教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费渡理所当然地认为赵云澜是攻。但直觉十分敏锐的费渡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天大家约好了一起去健身房。骆闻舟和费渡到的时候,沈巍和赵云澜已经在那了。
费渡还未和他们二人打招呼,就打了个喷嚏。他心道:啊,糟了,师兄要开启老妈子模式了。
果然,身后一道犀利且幽怨的目光仿佛射穿了费渡。
“费事儿!”
费渡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转过身,态度极其诚恳地道歉起来:“师兄我错了,回去你要做什么都行。”
可惜骆闻舟没有被美色诱惑,仍然恶狠狠地发出了[穿秋裤警告]×1:“谁让你昨天晚上去阳台吹风的...

*昨天写了一篇虐今天又开始沙雕日常啦
*ooc预警

赵云澜此人和骆闻舟有些相似之处,况且他家沈教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费渡理所当然地认为赵云澜是攻。但直觉十分敏锐的费渡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天大家约好了一起去健身房。骆闻舟和费渡到的时候,沈巍和赵云澜已经在那了。
费渡还未和他们二人打招呼,就打了个喷嚏。他心道:啊,糟了,师兄要开启老妈子模式了。
果然,身后一道犀利且幽怨的目光仿佛射穿了费渡。
“费事儿!”
费渡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转过身,态度极其诚恳地道歉起来:“师兄我错了,回去你要做什么都行。”
可惜骆闻舟没有被美色诱惑,仍然恶狠狠地发出了[穿秋裤警告]×1:“谁让你昨天晚上去阳台吹风的,活该感冒!今天回去开始穿秋裤。”
费渡:……
他非常自然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然而心里已经把秋裤吐槽了几百几千遍。反正呢,他肯定是不会穿的。

沈巍在举铁,赵云澜坐在一边笑眯眯地手撑着下巴端详他。
骆闻舟走过去在沈巍旁边的器械上坐下,也开始举铁。
费渡相当有自知之明,知道健身房根本不适合他,径直走到赵云澜身旁坐下。
“早啊。”赵云澜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早,”费渡微笑回应,又仿佛很意外地挑了下眉,“没想到沈教授看着挺文弱,举铁倒很厉害……赵局,你不去试试吗?”
赵云澜:……
他突然记起几个月前的“惨痛”经历,是的,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举铁上了。
他神色复杂地望了望沈巍,心中哀叹一声反攻之路漫漫无期。
“这个嘛……”
他没继续说,但费渡已经明白了,心中的小锤子已敲了下去。嗯,之前的确是反了!而且……看起来赵局很想反攻呢。
费渡看到赵云澜盯着沈巍的哀怨眼神和攥紧的拳头,心想:赵局……不会是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志向吧。
骆闻舟也对沈巍的力量觉得惊讶,边举铁边对沈巍发表了一番赞美敬仰之情。
赵云澜“腾”地站起来,转身走了。
费渡:“诶?赵局你去哪儿?”
已经走远的赵云澜的声音遥遥传来:“锻炼身体!”
费渡:“……哇哦。”
不到五分钟,费渡充满同情的眼神望向颓废归来的赵云澜。
赵云澜回来之后直接躺在仰卧起坐的器械上一动不动,无言望着天花板。
沈巍的目光一路追随着他,有些担忧地问:“云澜,你不舒服吗?”
赵云澜:“……宝贝儿,我很好。”
费渡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正好瞧见骆闻舟投来的目光,眨了眨桃花眼,向他抛了个飞吻。
反正呢……费渡觉得自己当受当得挺开心呢。

念。

【巍澜】r18

*老师x学生
*教室play
*梦境
*肉柴

沈老师是大美人呀
写巍澜不太熟练,各位大爷多担待(什么
整理整理大纲过两天开个镇魂+默读的古风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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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白不爱吃菜

【镇魂相关】枷

这是一篇楚郭流水账,是自己的一个脑洞

正文戛然而止,这篇连着上一篇,是我脑海里的镇魂结局吖

有p大新番外的背景,也有私设

镇魂是p大的,ooc归我

悄悄的说我其实想写BE,但真的不会虐qwq

不喜勿喷

-------------------------------分割-----------------------------------------

楚恕之有的时候在想,当年他下狠手杀了那个动他尸骨的熊孩子,给他的报应,真不是那个束缚他百年的功德枷,而是光明路四号的那天下午,刚从湘西回来的他,困倦之中的那个抬眼,看到的那个怯懦的黑发少年。

他还记得小锅巴畏畏缩缩的样子,那还是他刚...

这是一篇楚郭流水账,是自己的一个脑洞

正文戛然而止,这篇连着上一篇,是我脑海里的镇魂结局吖

有p大新番外的背景,也有私设

镇魂是p大的,ooc归我

悄悄的说我其实想写BE,但真的不会虐qwq

不喜勿喷

-------------------------------分割-----------------------------------------

楚恕之有的时候在想,当年他下狠手杀了那个动他尸骨的熊孩子,给他的报应,真不是那个束缚他百年的功德枷,而是光明路四号的那天下午,刚从湘西回来的他,困倦之中的那个抬眼,看到的那个怯懦的黑发少年。

他还记得小锅巴畏畏缩缩的样子,那还是他刚来特调处的时候,不敢和人讲话,更不敢说拒绝,就在自己的呼来喝去中手忙脚乱的闹笑话。赵云澜当时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得让他来打破那个社会主义好青年的三观。他就这样,护着他的小郭跌跌撞撞的前进,看他捧着手里的小本子把赵云澜的调戏和大庆的吐槽都一笔一划的记下来,看他从什么也不懂到逐渐可以自己出去看案子,回来写报告,还任劳任怨的把林静和祝红的一起写了。

真好啊,小郭,他的小郭,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楚恕之每次想到这儿,嘴角的弧度总是用力降也降不下来。

他看着他的小郭,从青涩懵懂,到满头华发。

尤其是新轮回落成后,特调处改为特调局,从总部到分局,除了每天中午打扫的大妈,一水儿的全是有来路有背景的牛鬼蛇神。赵云澜也知道很多人进来是冲着他山圣的身份,想来蹭一份因果,给家族添些资历与福报,所以分局改组招聘,总部翻来覆去倒一直都是这几个熟面孔。但算起来,能称的上是正儿八经的人的,除了那个假和尚林静,就是郭长城了。所以,特调处里,要面对退休补贴,面对生老病死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人。

林静还差两年才到退休年龄的时候,就按捺不住的向赵云澜请辞,假和尚嬉皮笑脸了这么多年,难得正色的给领导说起了辞职理由,但他们听墙角听了半天,无非就是用酸不溜秋的车轱辘话表达了“世界那么大,我不想干了”这么一个中心思想,磨得赵云澜给了他一个内退名额,拿着退休金满世界逍遥去了。也只有郭长城,兢兢业业的干到退休年龄不说,退了休也不忘每天往特调局跑,古稀之年还误打误撞的捣毁了一个传销窝点。

郭长城天生是个薄命的面相,除了那一次被楚恕之搅黄的相亲之外,再没一点和桃花沾边的。不过大庆对此合理怀疑,一部分原因是楚恕之这座凶神在这儿镇着,所以姹紫嫣红各种花都飞不近郭长城的身,毕竟他亲眼曾看到一个来特调处找郭长城的姑娘还没见到目标,就被老楚给吓跑了。

所以,连郭长城自己都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就和楚恕之“同居”,并且相依为命了。

在郭长城的记忆中,同居的开始是他进入特调处差不多五六年的时候,那时的他终于可以独立完成任务,让所有人省心了不少。工作上独立了,他就想一鼓作气的改变下自己,所以毅然决然的从二舅家搬了出来。没想到的是,自己搬进那个单身小公寓的当天,对门探出的脑袋让他拿许久没有走过火的电棒又一次火花四溅。楚恕之险险的躲开电流,似笑非笑的看着手忙脚乱的小锅巴,甩了一句“以后就是邻居了”就转身回屋了。郭长城看看自己不宽裕的存款,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搬家。

结果,搬进去第二天,他家电闸坏了水管破了,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房子被折腾的一塌糊涂。垂头丧气的郭长城在门口蹲了许久,最后抱着被子枕头被对门的楚恕之领回了家。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楚恕之给了黑猫大庆一箱进口猫粮。郭长城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之后,每次郭长城想提出自己房子修好了,要搬回去的时候,就被楚恕之阴郁的眼神吓得把话咽回肚子里。他们就这样,住在了一起。

从最早的单身小公寓两个人轮流睡沙发,到大学路附近的二居室,这一住就是很多年。

其实郭长城忘了一件事,是在他搬家之前的特调处聚会的那一次。众人一起庆祝郭长城长大了,灌了他不少酒,玩玩闹闹到好晚。最后,咋咋呼呼的赵大局长被沈教授提回去了,大家才陆陆续续散了。小郭深度社恐,自然也没多少机会锤炼酒量,喝了一轮就已经头昏脑涨,但这孩子天生老妈子操心命,自己满脸通红还不忘照顾别人,等都送走了大家,偌大一个特调局就剩下他和楚恕之,再加上那只窝在角落里的黑猫。

“楚...楚哥,我.....我送你回家”小郭拍拍靠在沙发上的楚恕之,努力捋直了自己的舌头,却被楚恕之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

楚恕之一直醒着,他今天没怎么喝酒,一直拎着一瓶啤酒,撑着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脸别打饶朕的模样。他就这样静静的在人群之外,看那个略显怯懦的身影,看他被喧闹的人群包裹,呆头呆脑的露出他特有的那种羞怯的笑容,看红晕渐渐爬上他的脸颊。楚恕之从没有过这种感受,把一个人放在心尖尖儿上,发着呆眼睛却不由自主随着他,喜怒哀乐的那一头牵着的都是他,甚至每次想到,胸膛那里许久不曾跳动的心脏都暖的如同温水煨着。

“真没出息啊”,楚恕之想。

他若有的选,他还是想做那个无牵无挂的尸王,他本就不在意规矩,天地人伦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副枷锁,没本事束住他,他便看世人被这枷锁束缚,颠倒磨折。

,可偏偏让他遇到了镇魂灯芯,看这个人将他嗤之以鼻的东西作为修行,在他觉得是枷锁的框框架架里修出一份功德,一世世,一轮轮,不知怎的,他的暴戾,偏激,不平,俱被这簇橘黄的火苗抚平。待他意识到的时候,却早已抽身不得。

想着入了神,回过神来便是小郭站在假寐的他的面前了。

明明没喝多少,楚恕之却突然觉得自己是醉着的,理智不知道被卷到了大脑的哪个角落。他兀的站起来,逼得郭长城连连后退,一路跌跌撞撞到墙角,被楚恕之箍在了怀里和墙之间。

“长城,你”,明明是那样简单的几个字,楚恕之却觉得喉咙被卡的说不出来话,“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小郭本就不怎么清醒,迷迷糊糊的没太听明白,本能的想挠头,抬手才发现楚哥的胳膊横在自己肩上,抬不起来,只得局促说道“楚哥,楚哥很好啊...很照顾我,教了我很多...”

好巧不巧,窗外的一束月光照进来,正正打在郭长城的脸上,楚恕之借着月光看他一开一合的唇,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郭长城簌然瞪大了眼睛,不清醒的脑袋直接宕机,一片空白,忘了挣扎,也不会回应。等楚恕之抬起头来,引入眼帘是郭长城略带绯红的眼角,眼睛里有点迷糊,有点....有点惊恐。

那点惊恐刺痛了楚恕之,他直起身,放开了怀里的人。他从没像郭长城确认过什么,但郭长城待他不同也是事实,他以为...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郭长城脱离了钳制,失了全部力气般沿着墙往下滑,楚恕之伸手,把人接在怀里,却不知下一步怎么办。突然听到了黑暗处的簌簌声,一转头,对上了黑猫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

“老猫我啥都没看到啊。”大庆开口,接着又补充了句“你这也太禽兽了吧。快直接带回家,明天我给小郭批假!”说完笑了笑,奈何脸上肉太多,五官全挤到一块,十分猥琐。

楚恕之却没动,他看看怀里晕晕乎乎的小锅巴,不知出于什么,往他头上一拍,让他彻底睡了过去。然后抱起他的腿,就这样横抱着他,呆愣在原地,真的迷茫了。他的理智和思绪不知道被丢到了四海八荒哪个角落,只能手不是手,腿不是腿的呆呆立着。他也不知道哪出了问题,但他料想的,着实不是这番光景。尸王活这几百年,往日里无往不利,头一遭在这儿,被一个怯懦的凡人弄得丢盔弃甲,如此狼狈。

大庆踱过去,看他的脸色这样难看,也大概明白了是出了什么岔子。他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的开口:“这孩子世世代代静守本心,才修得这样的大功德,究起来,是对世人有大爱。他这性子,哪怕素昧平生,甚至恶言相向,他都存几分善意,更何况你这样如师如友的。但老猫说不不好听的,这人是你如此,换成祝红林静也是这样。大爱之下,小爱...唉,都是债啊。”

楚恕之觉得耳朵嗡嗡响,大庆的话总是听得不真切,却又一字一句的刻在心里。没人知道他那天抱着怀里的人站了多久,想了什么,做了什么。

第二天郭长城从自己家醒来,他觉得自己没喝那么多,但断片的彻彻底底,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楚恕之拜托大庆在长城家里闹腾了一番。

后来,他们住在了一起。

后来,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了。郭长城二舅看着自己出柜的外甥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顿,郭长城乖乖的低着头,没解释,没反驳。

楚恕之再也没提起过那一晚,也再也没做过那晚那样的事。他们一起生活,像兄弟,像父子,像爷孙。

郭长城同学看着鸡婆,生活起来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苦行僧。他没什么存款,行李就是几套基本款衣服来回穿,自己做饭就是翻来覆去的蛋炒饭,自己的单身公寓都算不上是极简主义,是完完全全的简陋了。没办法,一切只好楚恕之来。好在小郭干活还是很利索,两个人一起,楚恕之掌勺,杂活归小郭,生活品质的直线上升起来郭长城自己都怕。楚恕之还包管了他的财务,把他的钱和自己的一起投到股市,每月给他零花钱,甚至因为嫌弃郭长城审美,连给他买衣服的活都包圆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在一起了,只有楚恕之知道,并没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成了这样一个琐碎样子,全无尸王的潇洒。但这样陪着他的小锅巴,只觉得连他一向讨厌的阳光,都比原来温柔些。

再后来,汪徵和桑赞被赵云澜放去轮回,特意让楚恕之去地府确认,给了他们几生几世的好姻缘。

郭长城退休后不久,祝红也回了族里,虽也时不时捎信回来,彼此帮衬,却是很少见面了。赵云澜不知和沈巍去到了哪个角落浪,特调处管事的变成了楚恕之和大庆。

楚恕之下一次见他们,是郭长城在病床上的时候。那时的他年近耄耋,当初少年清秀的面孔掩在皱纹和老年斑里,又陷在病床里了。他没有什么大病,却也一日一日衰弱下去了。楚恕之没有用什么手段延长他的寿命,就这么守着他。

郭长城一生行善,总有人念着他的好前来看望。有人来的时候,楚恕之便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身黑的青年面容如刀锋斧凿般锋利,但原来眉心那道印痕却消失了,总引得小护士们侧目。她们都议论他,孝顺,懂事,帅气,那些原来和他不沾边的柔软词汇现在砸在他身上,说不出的怪异,却也理所当然。楚恕之听着楼道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伴着走廊遥远一头的几声啜泣,突然在想,大庆那死猫,以前守着赵云澜那么多世,是不是也这样徘徊在门前,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肋骨间的地方一抽一抽的酸涩疼痛;他想问问沈巍,他是不是也这样不知所措过,看着那个人衰弱下去却毫无办法,想要抽身却连这痛苦都甘之如醴,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自己好受些。

郭长城没受什么罪,只是在病床上躺了几日,却是不可逆转的油尽灯枯下去。楚恕之不会忘记,最后那日,郭长城最后的清明神思都冒了出来。楚恕之坐在床边,听他的小郭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说以前的日子,嘱咐他以后的日子。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闪着他熟悉的光,那个刻在他骨子的孩子又回来了。

郭长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的最后,黑亮的眸子也要黯淡了。他似用了全部力气,认真的盯着楚恕之看,看的楚恕之要别开目光时,听见了一声

“楚哥,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楚恕之仓皇的站起来,他想逃,但两条腿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只能用尽全力撑着身体靠到墙上,抬起手捂住脸。
他的小郭不是不知道。
他知道我的心,他,他都知道。
楚恕之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响。他想哭,又想笑,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表情怎么这样少,千挑万选竟摆不出一副神情表达自己的心情。

抬头看去,郭长城已阖上眼目,静静的躺在那了。身上流光溢彩的那道光影从窗口飘了出去,飘向肉眼看不见的远方。楚恕之知道,很快,他又会回到这个世界,继续他的修行。而自己,他想,就这样守着,也不错。

他轻笑,还可以向沈巍取取经。

又过了几年,赵云澜辞职了。沈巍守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轮回之外。现在轮回因他而成,也该他体验体验,换赵云澜找他了。妖族最近不太平,大庆说有时得回去看看,不能一直呆在特调局,局长便到了楚恕之头上。

尸王不知何时学会了收敛自己的锋芒,现在看上去就是个干练的普通人。他真的当上了这个局长。赵云澜重新给了他一块镇魂令,他便带着手底下一群小鬼小怪做事。

他找到了郭长城,没有接近,只是远远看着。

还是那个有些怯懦的少年,黑发略微遮住眼睛,看着手机里凌晨2点报道的奇怪短信,站在大学路9号门口,犹犹豫豫的敲了门。

门被人打开,那个一身黑衣的身影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想要亲近。那人对他说:“你好。欢迎来特调局”。

他看着那人嘴角快要看不见的弧度,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努力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畏畏缩缩,但闪着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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