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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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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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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琰

【亲世代群像/30年代AU】金色年华 Golden Age 07

07


伦敦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


克劳奇家离市中心不远,平日里,不在学校的时候,小巴蒂也极少往东区走过。他甚至很少出门。"妈妈身体不太好",小巴蒂很小就知道这一点。克劳奇夫人自打生了孩子,本来就有哮喘的身体变得更弱了,隔三差五地就得卧床修养,反反复复,十多年下来,便逐渐与整个社交圈脱了节。从小巴蒂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家里就很少来客人。克劳奇先生这边的亲戚基本上都远在苏格兰,很少来往,名字都不一定叫得全,于是整个面积不小的克劳奇家的大宅一年到头总显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小巴蒂也想过出去玩。小时候有一段日子,他总时不时地往街上跑,而妈妈也并没有反对,只是提醒女仆闪闪一定...

07


伦敦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


克劳奇家离市中心不远,平日里,不在学校的时候,小巴蒂也极少往东区走过。他甚至很少出门。"妈妈身体不太好",小巴蒂很小就知道这一点。克劳奇夫人自打生了孩子,本来就有哮喘的身体变得更弱了,隔三差五地就得卧床修养,反反复复,十多年下来,便逐渐与整个社交圈脱了节。从小巴蒂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家里就很少来客人。克劳奇先生这边的亲戚基本上都远在苏格兰,很少来往,名字都不一定叫得全,于是整个面积不小的克劳奇家的大宅一年到头总显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小巴蒂也想过出去玩。小时候有一段日子,他总时不时地往街上跑,而妈妈也并没有反对,只是提醒女仆闪闪一定要保护好小少爷的安全。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去温莎上寄宿学校,小巴蒂第一次远离这个他生活了11年的地方,坐上专线列车去了伦敦四十公里之外的霍格沃茨。父亲那天一如既往地早早去上班,妈妈把他送到了家门口,是司机和闪闪送他去的国王十字火车站。第一年的圣诞节,当小巴蒂回到家的时候,厨娘们都在楼下准备午餐,二楼主卧的房间门开着,克劳奇夫人独自一人搭着毯子坐在床上,阳光透过半掩着的白色窗帘,朦朦胧胧的亮色地笼在她的半边身子上。小巴蒂站在空空的房间门口,看着妈妈正透过窗帘一点拉开了的缝隙,嘴角噙着一丝笑望向院子里的一棵银杏树,膝上摊开放着一本相册,全是自己小时候的旧照片。

他隐隐约约想起来,父亲本来打算在自己六岁的时候就送他去读寄宿学校,是妈妈坚决反对,硬是留他到了现在。

在那之后,他便很少去外面玩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小巴蒂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个样子的伦敦。哪怕是上周末的演讲,他和雷古勒斯也是坐的出租车直接去的市政厅。这是他第一次深入了"挤满了穷人,移民,艺术家,犹太人"的地方。他和雷古勒斯一同穿着干干净净的黑色衬衫,领带上别着金色的闪电形徽章,藏在队伍中间,穿过歪歪斜斜的小巷,黑色的污垢乱糟糟地结在地上,似乎有老鼠从他脚边飞快地掠过——但他没有害怕,没有觉得恶心。他只觉得新奇,呼吸都开始急促。他听见步伐和前面开路的马蹄声融在一起,汇成一首交响乐,连带着他自己的脚步也透着激昂和肃穆,电缆街两旁群众愤怒的呼喊是他们要冲破的帷幕,像是穿过巷子里用长竹竿晾晒的层层叠叠白色的床单。

小巴蒂·克劳奇一时都要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看不见雷,看不见其他任何人。他想起上周末在肖迪奇市政厅的演讲,他记不清里德尔先生的脸,但印象里那个主席台上的身影变得格外高大。他兴奋,再一次感到热血沸腾,胸口都隐隐发痛,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航海者发现了新大陆,原来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城市竟还有他先前从未听闻过的另一面。他环视四周,警察正用力拦住一个举着"法西斯滚出去"的牌子,激动地指着队伍吼叫,愤怒得表情都有些扭曲,这忽然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发火的样子。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大笑出声,想冲那人啐一口唾沫。

你不是我父亲,小巴蒂想,我不需要害怕,也没有必要顺从。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直觉得,伦敦是一个跟奇特,奇特到有些怪异的城市。

他戴着帽子走在电缆街上,吊在队伍的最尾,没有穿黑色制服。大清早刚来的时候他和贝拉特里克斯打了个照面,贝拉没管他的衣服,只是随手丢给他了一枚徽章,于是斯内普只好把它别在了领口。

他对东区说不上喜欢,哪怕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这里不是贫民窟,不脏,但是有些乱。略微拥挤的街道,被雾气泡胀了的墙皮,每次走进楼道里都能闻到的煮白菜的味道,这些东西从来没有过变化。这条街是他小时候最常去的地方之一,街边的墙壁上或许还有那时他和莉莉·伊万斯一起用炭笔涂涂画画的痕迹。

斯内普看见了街边愤怒的人群,内心没什么太大起伏,苏格兰场的人正努力把他们控制在道沿之上。他甚至起了闲暇的心思,试图从那些举着牌子的人的脸和衣服上分辨出谁是犹太人,但果不其然地失败了,他只认出来了一个他小时候那个杂货店的老板。在他印象里,就在不久之前,所有这一切还和种族没什么关系。

他耸了耸肩,收回视线,就在那一瞬间,他在人群的最前列看到了一个红色长发的身影,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西弗勒斯愣住了,整个人僵立在那里。

"莉莉……"

他轻轻蠕动嘴唇,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


这可不是巧了嘛.jpg


Riraru
画了喜欢的叔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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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r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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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琰

【亲世代群像/私立男校AU】金色年华Golden Age 03

03

"诺特。"雷古勒斯从玫瑰色的黄昏中匆匆赶来,推开宿舍的门,却没有见到想要找的那个男孩,"你见到巴蒂了吗?"

"小克劳奇?从晚饭的时候就没看到了。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反正他也只和你说话吧。"

雷古勒斯皱紧了眉,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太阳渐渐沉在了森林深处,湖畔的晚风给夜色刷上一层薄薄的凉意。

他叹了口气,穿过钟塔,循着风向那片湖走去。湖畔那棵高大橡树之下,他果然看到了一个藏在秋千后面的身影。

"给,你没吃晚饭。"雷古勒斯随手把书包扔在了一边,径自坐在了秋千上,脚尖抵住草地,掏出一个可颂递给小巴蒂。

小...

03

"诺特。"雷古勒斯从玫瑰色的黄昏中匆匆赶来,推开宿舍的门,却没有见到想要找的那个男孩,"你见到巴蒂了吗?"

"小克劳奇?从晚饭的时候就没看到了。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反正他也只和你说话吧。"

雷古勒斯皱紧了眉,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太阳渐渐沉在了森林深处,湖畔的晚风给夜色刷上一层薄薄的凉意。

他叹了口气,穿过钟塔,循着风向那片湖走去。湖畔那棵高大橡树之下,他果然看到了一个藏在秋千后面的身影。

"给,你没吃晚饭。"雷古勒斯随手把书包扔在了一边,径自坐在了秋千上,脚尖抵住草地,掏出一个可颂递给小巴蒂。

小巴蒂顿了半晌,接过了可颂,朝旁边挪了挪给雷古勒斯的秋千让出来位置。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雷古勒斯佯做生气,"这样你怎么帮忙推我?"

"做梦吧,"小巴蒂气笑了,"有手有脚的,我才不推你。"

"你怎么啦。"雷古勒斯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每次你心情不好,都会来这里躲着。"

"谁躲着了,我出来透气。"

雷古勒斯挑了挑眉,随手拾起来一枚橡子用力扔进暮色里的湖中。

"中柱,"他冲小巴蒂眨了眨眼睛,"击球手出局。"

"我又不在板球队里。"小巴蒂轻声说。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雷古勒斯跳下秋千,紧挨着他坐在草地上。玫瑰色的云渐渐凝成了深紫,太阳完全落了下去,星星却还没来得及闪耀,他借着残留的日光打量小巴蒂的表情。"到底怎么了?"他问。

"我父亲给我回信了。"小巴蒂犹豫了半晌,也学着雷古勒斯的样子从地上捡了一颗橡子,攥在手心里反复把玩。

"他就和我说了我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妈妈又开始咳嗽了,第二件事是——"他叹了口气,随手丢掉了橡子,看了一眼雷古勒斯。

"我父亲问我,到底没有和布莱克家的人划清界限。"

雷古勒斯顿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学在火车上的那天你心情也很差,是因为这个吗?"

"他不想我和你有联系,只是因为你家和柏林的关系。他反对希特勒,反对所有和法西斯沾边的东西,连之前有人送给妈妈的帽子是德国产的他都不让妈妈戴。就好像他表现得像是全世界最恨法西斯的那一个,其他人就会支持他。"

"除了政治以外的东西他根本不在乎,他当然不在乎我,甚至其实也不在乎我的成绩,不记进期末成绩单就和他没有关系……我一直怀疑他可能根本就没有读过我的信,只是借用回信来给我下命令。这次拉丁语随堂考试我故意没有拿O,他甚至提都没有提一句。"小巴蒂越说越觉得委屈,他想哭,耳边却回响起了他的父亲每次在他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大声的训斥,于是条件反射地憋回了眼泪,通红的眼圈里泪水不上不下地悬着,越用手揉眼睛便越酸,他心里急得发慌,想要大叫出声。

"他才不会关心我有没有别的朋友,我在寄宿学校过得怎么样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小巴蒂还没有学会怎么大声喊叫,只好让自己的语速越来越快,"我就是一个宴会上的摆设,我父亲的一件礼服——只要没有污点没有破损,穿出去之前熨一熨就好了。我不想要这样的父亲,雷,我不想……只是一件宴会礼服。"

雷古勒斯看着小巴蒂,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星辉透过他的指缝,落在小巴蒂稻草色的头发上。有那么一瞬间,雷古勒斯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是唯一一个能和克劳奇家的独生子做朋友的人。

"你对……违反校规,感兴趣吗?"他问小巴蒂。

小巴蒂使劲揉了揉通红发烫的眼角,不解地望向雷古勒斯。"不感兴趣也没办法,大门已经锁了,回宿舍只能翻窗户。"

"好吧,这个权当演习。"雷古勒斯向后仰躺在草丛中,泥土中的水分濡湿了他后背的衣料,"我要说的是,比如,报纸上说九月二十六号在肖迪奇市政厅,之前和你说的汤姆·里德尔先生要在那里公开演讲……"

"你疯了?这又不是像你哥哥和他的几个朋友溜出去骚扰隔壁天主教学校的女孩,肖迪奇可是在伦敦!"

"那天是周末!坐火车一来一回,听个演讲足够了。其实,我一直也没有真的明白什么才是法西斯,听到的只不过是家里人聊天的时候那一两句话。我在想,如果政治就是选边站队,"雷古勒斯把下巴搭在膝盖上,笑着看向小巴蒂,"我们要想选择自己的立场,至少得先亲自去了解他们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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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琰

【亲世代群像/私立男校AU】金色年华Golden Age 01

是30年代麻瓜AU的亲世代群像,二战来临前的那些年,霍格沃茨私立男校。cp向不知道怎么算,因为一群十来岁还在上学的孩子在我眼里并不能真在谈论"爱情"。不过硬要说的话,大约有RAB×BCJ,犬狼和一点詹莉斯[不是3p!只是三角!]

大约是个有关成长的故事。我希望,每一个少年最终都能破茧成蝶。

————

01.

这是1936年的夏秋之交,雷古勒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正坐在从伦敦前往温莎的火车上,捧着一份刚从报童手中买来的报纸。从格里莫广场12号到国王十字火车站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距离,但是克利切坚持要开车送他和西里斯。雷古勒斯能感...

是30年代麻瓜AU的亲世代群像,二战来临前的那些年,霍格沃茨私立男校。cp向不知道怎么算,因为一群十来岁还在上学的孩子在我眼里并不能真在谈论"爱情"。不过硬要说的话,大约有RAB×BCJ,犬狼和一点詹莉斯[不是3p!只是三角!]

大约是个有关成长的故事。我希望,每一个少年最终都能破茧成蝶。

————

01.

这是1936年的夏秋之交,雷古勒斯·阿克图卢斯·布莱克正坐在从伦敦前往温莎的火车上,捧着一份刚从报童手中买来的报纸。从格里莫广场12号到国王十字火车站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距离,但是克利切坚持要开车送他和西里斯。雷古勒斯能感觉到他的哥哥对此相当不满,因为这样就杜绝了他偷偷从后院带走他心爱的黑色猎犬一起去学校的机会。这种不满让西里斯甚至没说一句道别的话,就拎着行李径自去了前面的车厢。实际上,近年来这种事情布莱克一家都已经习惯了,但雷古勒斯仍旧礼貌地替他向克利切说了一声抱歉。

然而实际上,当雷古勒斯坐在轿车后座望向窗外的时候,他同样感觉到了一丝遗憾。今天伦敦的天气难得地好,雨霁初晴,久违的金色阳光隔着车窗洒进来,让他有种摇下车窗,伸出手臂,在流动的风里感受暖意隔着一层衬衫落在肌肤上的冲动。

他觉得遗憾,好像夏日的尾巴隔着一层玻璃,正从他眼前飞快地溜走,而他甚至没有尝试着去抓住。

连着几节车厢里大多都是男孩,和布莱克家的一样,都是去霍格沃茨的学生。私立男校的孩子们大多数都早早学会了应该和什么样的同学做朋友,自从雷古勒斯坐上火车,和他谈论天气的人就没有断过,于是手中这份报纸他其实也没怎么读进去。这段时间,国王陛下与辛普森夫人的风流韵事再一次占据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

"好久不见,雷。"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稻草色头发,脸上带雀斑的男孩一边放好行李一边在他的面前坐下。他习惯性地抿着嘴角,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总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好久不见,巴蒂。"雷古勒斯冲克劳奇家的独生子露出一个笑,"你姑姑的病怎么样了?"

"……天。"小巴蒂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懊恼。"我还没有告诉你。"他说,"我们四天前刚从林利斯戈回来,参加完她的葬礼。你知道,我父亲不想看到我总是给你写信,他不喜欢你们家。"

"哦,"雷古勒斯皱起眉,放下报纸,"我很抱歉,伙计。"

"谢谢,"小巴蒂耸耸肩,低头从包里翻出拉丁语的习题册,"不过没必要。我十三年来也就只见过她一面。"

"好吧,那——假期怎么样?我还没去过苏格兰。"雷古勒斯低低地笑出了声。

"认真的吗?你问假期?"小巴蒂一手拿着笔,从书里抬起头,几乎像是翻了个白眼,"我讨厌需要回家的假期,你又不是不知道。"

"又是克劳奇先生……?"

小巴蒂沉默了,脸色看上去并不太好。

"嘿,伙计。"雷古勒斯担心地抿起唇,拍了拍好友的手臂,"我相信克劳奇部长很爱你的,你毕竟是他的独生子。"

"独生子算什么,比得上选票吗?更何况还是害得妻子身体越来越差的独生子。"小巴蒂发出了一声冷笑,倔强地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冷淡,但尚且稚嫩的眉眼间藏不住几丝落寞。

"别总这么想,巴蒂,或许你父亲之前不擅长表达。克劳奇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雷古勒斯合起报纸,关切地询问,"我记得暑假一开始,你的信里还说她还参加了几场舞会呢。"

"时好时坏,妈妈一直都是那样。"小巴蒂垂下眼,叹了口气,"暖和的时候就好些,之前苏格兰降温,就又没办法出门了,去年圣诞节闪闪简直忙坏了。"

"会好起来的,巴蒂。"雷古勒斯望着小巴蒂的眼睛,认真地说。

"希望如此。"小巴蒂轻声说。他讲习题册扔在了一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想把烦恼一吐为快。"别总谈论我了,你的假期怎么样?"他问。

"还能怎么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宴会。西里斯还在闹脾气,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了,所以我今年彻底没有了中途溜走的机会。"

"真过分。我在前面车厢见到你哥哥了,他和波特家的在一起,还有那个莱姆斯·卢平。"小巴蒂说,"雷,为什么你哥哥还可以带猎犬上学?"

雷古勒斯愣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他应该没告诉我。"他说。"总之,暑假我在学德语,不太难,但没空预习这学期的拉丁语了。哦对了,"雷古勒斯继续刚才的话题,补充道,"里宾特洛普来过一次我们家,和奥斯瓦尔德爵士一起。"

"真的吗?"小巴蒂睁大了眼睛,"我从来没见过他们,我父亲之前发现司机在看奥斯瓦尔德爵士的书,直接把他开除了。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里宾特洛普先生个子很高,金发,好像很风趣——哦,你知道吗,他和辛普森夫人关系特别亲密。奥斯瓦尔德爵士看起来就有些严肃了,一丝不苟的样子……"雷古勒斯仔细回忆着,"不过,奥斯瓦尔德爵士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叫汤姆·里德尔,我觉得他看起来比其他人都更从容不迫。贝拉堂姐说,他还是我们的学长呢。"

"那也太酷了。"小巴蒂惊叹到,"可惜我父亲讨厌所有和德国人沾边的宴会,不然我也真想去亲眼见一见……"

"会有机会的,"雷古勒斯宽慰到,"他们总归会出席社交场合,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可以偷偷带上你。"

一声长长的汽笛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来送别的亲人朋友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车厢。男孩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车窗外缓缓后退的景色,不知不觉间,铁轨与列车有规律的碰撞声将1936年伦敦的夏日远远抛在了身后。

十来岁的孩子们,盼望的不过是一个漂亮的金秋。

————

Riraru
凉宫叔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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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气泡水

【黑兄弟/RBSB】我家哥哥不可能那么可爱(下)

依旧是 @SCREWY 

童鞋点的梗


完结撒花的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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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多留言!


6.


“雷古勒斯,斯拉格霍恩教授让你下课去一趟校医院。”草药课上课前,他原本的室友巴蒂·克劳奇走过来对他说。

“好的,谢谢。”雷古勒斯点点头,虽然他知道自己脸上应该不会表露出什么情绪,但是牵着西里斯的手却不觉紧了紧。

在这个时候叫他去校医院,自然是和西里斯有关的。只是雷古勒斯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希望怎么样,他害怕西里斯永远恢复不了,影响他正常的人生,又小小地希望西里斯永远保持这个状态,那就可以继续依赖自己,他们可以永远不分开。

永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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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点的梗


完结撒花的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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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多留言!






6.

“雷古勒斯,斯拉格霍恩教授让你下课去一趟校医院。”草药课上课前,他原本的室友巴蒂·克劳奇走过来对他说。

“好的,谢谢。”雷古勒斯点点头,虽然他知道自己脸上应该不会表露出什么情绪,但是牵着西里斯的手却不觉紧了紧。

在这个时候叫他去校医院,自然是和西里斯有关的。只是雷古勒斯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希望怎么样,他害怕西里斯永远恢复不了,影响他正常的人生,又小小地希望西里斯永远保持这个状态,那就可以继续依赖自己,他们可以永远不分开。

永远啊…

这真是一个美好又悲伤的词汇。

雷古勒斯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下课后,当雷古勒斯抱着小西里斯走进校医院时,发现邓布利多教授、斯拉格霍恩教授、还有詹姆斯·波特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雷古勒斯,你来了。”看到雷古勒斯推门进来,斯拉格霍恩教授挺着肚子走过来,“这些天辛苦你了。”他说着拍拍雷古勒斯的肩膀,又看着小西里斯,笑着说,“当然了,也辛苦你了,布莱克小先生。”

“啊,是海象怪人!”不过小西里斯似乎依然不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帐。

邓布利多教授闻声,和蔼地笑了,也走上前,“波皮,麻烦你带我们的布莱克小先生先去另一个隔间。”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走过来,想从雷古勒斯手里接过西里斯,但是西里斯却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雷尔…我不想走…我不要去别的地方…”小西里斯喃喃地说,紧紧地抓住雷古勒斯肩上的袍子。

“乖,我待会就去找你,不会太久的。”雷古勒斯安抚地拍着怀里的西里斯,耐心地说,“现在先和庞弗雷夫人去隔壁好吗。”

“那好吧…雷尔待会一定要过来噢…不可以丢下我…”小西里斯咬了咬嘴唇,终于松开手,让庞弗雷夫人顺利地抱过去。

“嗯,我答应你,我们拉钩。”雷古勒斯点点头,伸出手,与小西里斯拉钩,“如果我说谎了…”

“如果雷尔说谎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小西里斯忽然抢过话头,一字一顿地说。

“好,如果我说谎,那西里斯就再也不理我。”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认真的小脸,微笑着点点头,压抑住内心不断翻涌出来的复杂情绪。

但是这些情绪,西里斯不知道,他只是在得到雷古勒斯的保证后放下心,然后乖顺地由庞弗雷夫人抱去另一个隔间。


“所以,教授,您找我来是解药配置好了吗?”在庞弗雷夫人和西里斯离开后,雷古勒斯目光转向自己的院长。

“是的,总算是配置好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然后袍子里拿出一个装着药水的小瓶子,“布莱克先生喝下这个,就可以恢复了。”

“那再好不过了…”雷古勒斯点点头,“但…它有什么副作用吗…”

“嗯…有是有…但不是什么太大的副作用…”斯拉格霍恩教授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方小帕子擦了擦额头,“就是…喝下去后可能会失忆…”

“失忆?”雷古勒斯皱了皱眉。

“是的,失忆…这也是我们把波特先生叫过来的原因…”斯拉格霍恩教授点点头,看了看从刚才就一直站在邓布利多旁边不发一言的詹姆。

“我们想,如果布莱克先生恢复后,失去这段时间跟你相处的记忆,有波特先生在一旁接手会比较好…”邓布利多教授接着解释道,“当然,我们也和波特先生商量过了,如果你希望布莱克先生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波特先生也可以负责跟他解释…毕竟你们这段时间相处得很融洽…和之前相比…或许有些不准确,但和之前相比是天差地别。”

“不,不需要解释了。”邓布利多话音刚落。雷古勒斯立刻说道,“他不记得,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再好不过。况且,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意外,我们不能让意外影响原本的生活,不是吗?”

“可是雷古勒斯,你明明很在乎他…我之前并不知道…我以为你和你们布莱克家的其他人一样把大脚板当成血统的背叛者,家族的污点…所以才…”詹姆听完雷古勒斯说的话,着急地想要阻拦这位斯莱特林的打算。

“但是波特先生,这有什么不同吗?”雷古勒斯转向詹姆,冷笑了一下,“西里斯恢复以后,他依然是那个被家族驱逐了的人,而我是布莱克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就是现实…我们谁都无法改变。”

是了,这才是现实。他和西里斯选择了不同的路,所以无论这条路前方再苦再痛,他们都需要承担各自选择的后果,独自将那条道路走完。

“可是…好吧…那么你还有什么话想对大脚板说的吗…”詹姆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最后还是把劝解的话咽了下去,他领教过布莱克家族的固执,他们认定的事,就再也不会改变。

“噢,这个,如果可以请帮我转交给西里斯。”雷古勒斯从书包里翻出一本笔记本递给詹姆,“这是这个月西里斯落下的课堂笔记,还有O.W.Ls考试的重点…当然…如果…算了…他也不一定会看吧…”

“既然你写了,那他就一定得看!”詹姆没等雷古勒斯再说下去,一把就抢过他手上的笔记本,“难道你们斯莱特林给别人的东西还要临时收回去吗?”

雷古勒斯愣了愣,好吧,他是低估了格兰芬多这股冲劲,“谢谢。”他朝詹姆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对斯拉格霍恩和邓布利多说,“教授,我没有其他什么要说的了,可以开始了。”

斯拉格霍恩点点头,跟邓布利多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就向隔壁的房间走去,而詹姆也紧随其后。


“布莱克先生,你不一起去吗?”当屋子里的其他人都离开以后,邓布利多走到雷古勒斯身旁。

“我想…还是不了…”雷古勒斯说着,惨然地笑了笑,“我不想…我觉得我经受不住他看我的眼神…从依恋信任…到疏远和陌生…”

“很多时候,我们总盲目自信自己的选择是最正确的…”邓布利多淡淡地开口,“真正勇敢的人不会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

“是啊…”雷古勒斯低下头,轻声说,“可惜我不是勇敢的人…从来都不是。”



7.

之后的生活又恢复到一切该有的正常轨道。雷古勒斯搬回了斯莱特林的地窖,重新住回原本的宿舍。

西里斯也回到格兰芬多,继续和他的三个好友们在一起打打闹闹,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且和自己,形同陌路。

所以,这才是一切该有的模样。


雷古勒斯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旁,偶尔会望着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的景色出神,他有时候会想西里斯是真的不记得了吗,有时候又会想不知道西里斯有没有看他的笔记,当然时不时地也会问自己,这样做真的不后悔吗?

但是考虑到各种利害,他也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是的,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们俩本身坚信的理念也不一样,西里斯反感纯血论和布莱克家族,但是他并未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好。

撇开那些感情和羁绊,他们本身就不是一路人,所以…这大概就是事情最好的结果了。



只是,刚开始的时候,雷古勒斯也会不习惯,不习惯身边没有了那个吵着要自己讲故事,睡姿奇差又喜欢赖床,而且非常依赖他的小团子。

于是雷古勒斯把从图书馆借的那本《诗翁彼豆故事集》还了回去,用猫头鹰从丽痕书店邮购了一本珍藏。他还偷偷留了一件西里斯变小时候穿的衣服,叠好放在自己的枕头边。


雷古勒斯知道自己食言了,他会受到西里斯的惩罚。

西里斯再也不会理他了。

永远也不会理他了…

你看,这个词汇现在连美好都被剥夺,只剩下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悲伤…



8.

“雷尔…雷尔…雷古勒斯!”

是谁?谁在叫他?

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听了好多年…

不…

好像听了一辈子…


雷古勒斯挣扎地睁开眼,面前是放大的西里斯写满担忧的脸。

“雷尔,你终于醒啦!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西里斯看到弟弟醒了,急急忙忙地问道。

“啊…梦?”雷古勒斯还有些恍惚,伸手摸了一把眼睛,是湿润的。

原来刚才是在做梦吗…竟然梦到了那么久以前的事情,竟然…还哭了…

真是…

太丢脸了…


“雷尔!你梦到了什么?嗯?啊!”西里斯着急地问道,但下一秒却被身边的人翻身压下,紧紧地搂住。

雷古勒斯把头埋在爱人肩窝,“西里斯,别动,给我抱一下…”他用力地吸吮着爱人独特的气味,闷闷地说。

“噢…好…”西里斯被雷古勒斯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只得乖乖听话,不再乱动。

“我梦见了以前的事…梦见你说再也不理我了…”过了一会儿,雷古勒斯放松了手,轻声说道,“我以为我再也无法拥抱你…”

“嗯?你是指…我变小的那一次?”西里斯皱着眉思考了一下,犹疑着问道。

“嗯…诶?你记得?”雷古勒斯闻言惊讶地抬头,“你不是应该没有那段记忆吗?”

“呃…本来是这样没错…”西里斯有些吞吞吐吐地说,“一开始我的确不记得…不过后面不懂怎么回事,脑海里就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片段…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幻觉……但是后来越来越清晰…我就问了尖头叉子…”

“所以你早就想起来了?”雷古勒斯倒没想过这种情况,“在很久之前?也没有告诉我?”

“呃…算是吧…”西里斯理亏地缩了缩头,“但是后来你也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以为…而且…而且我觉得那时候…呃…有点丢人……”

“你啊…”雷古勒斯又好气又好笑,最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一向拿西里斯没办法,不是吗?

“但是…雷尔你的确食言了!你最后没有回来找我!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那边!”西里斯忽然想起刚才雷古勒斯说的话,不满地抗议道,“我应该像你梦里那样,再也不理你才对啊!”

“对不起…我那时候不敢面对…你看…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雷古勒斯有些难过地说,声音饱含歉意,“只不过…最后我还是把仅有的勇敢都用在了你身上。”

是了,最后他还是为了家族,为了西里斯,独自去了那个山洞,喝下了那些魔药。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活下来,也许是梅林赐予的奇迹。

而他发自内心感激这个奇迹。


“你这样说…真狡猾…唔…不过这就够了…”西里斯别扭地撇撇嘴,“家里有一个人莽撞就够了…毕竟那不是一个斯莱特林的职责…”

“你啊…”雷古勒斯被逗笑,凑过去吻了吻某人的嘴角,“我也觉得够了…有你在我身边,什么都足够了。”


-完-


后记:

是甜文啊没错是甜文!

我要他们在一起啊!

给我幸福快乐在一起!


9.28于东京


苏打气泡水

【黑兄弟/RBSB】我家哥哥不可能那么可爱(中)

  @SCREWY 童鞋点的梗

依然还有后续

但是什么时候写我也不知道……

OOC轻拍…


3.

如果说,带孩子本身是一项技术活,那带三岁半的西里斯,大概就是高级技术活——噢,可能是地狱级别的。

比如,三岁半的西里斯完美地保持?呃…应该说是同样拥有十五岁的西里斯花样赖床的本事,导致这些天每早的起床就像是没有硝烟和阿瓦达的战场。

毕竟十五岁的西里斯就算再不情愿,时间到了也会起来。但三岁半的西里斯可就没有这个觉悟了,上一秒明明已经坐起身自己换衣服,下一秒又连带着穿了一半的衣服“咚”地倒在床上。

雷古勒斯没有办法,他去上课的时候也不能放西里...

  @SCREWY 童鞋点的梗

依然还有后续

但是什么时候写我也不知道……

OOC轻拍…

 

3.

如果说,带孩子本身是一项技术活,那带三岁半的西里斯,大概就是高级技术活——噢,可能是地狱级别的。

比如,三岁半的西里斯完美地保持?呃…应该说是同样拥有十五岁的西里斯花样赖床的本事,导致这些天每早的起床就像是没有硝烟和阿瓦达的战场。

毕竟十五岁的西里斯就算再不情愿,时间到了也会起来。但三岁半的西里斯可就没有这个觉悟了,上一秒明明已经坐起身自己换衣服,下一秒又连带着穿了一半的衣服“咚”地倒在床上。

雷古勒斯没有办法,他去上课的时候也不能放西里斯一个人在房间,于是他只能自己给半清醒状态的西里斯换衣服。

幸好上课的时候西里斯倒不怎么闹腾,只是乖乖地坐在他旁边,这让雷古勒斯不禁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并不代表照顾西里斯的事情就仅此而已了。五年级是O.W.L年,虽然不知道西里斯什么时候能恢复,但是这个考试却不得不做好准备。

西里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去听课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于是雷古勒斯在这段时间跟教授们申请了旁听五年级的课程,并整理课堂笔记。

好吧,虽然这些极有可能是无用功…

雷古勒斯在整理完今早魔咒课课,弗立维教授讲的考试要点的最后一部分后,把羽毛笔插回墨水瓶,伸了个懒腰。

即使自己把笔记做得再完美,如今的西里斯也看不明白…

雷古勒斯看着一个人坐在床上,玩自己刚才给他吹的魔法泡泡的小西里斯,轻轻叹了口气。

而等他恢复…等他恢复以后,他们恐怕又要形同陌路了…

“雷尔…”

小西里斯似乎注意到了房间里的一出低气压,放弃了手中的泡泡,向雷古勒斯走去。

“怎么了?”雷古勒斯看见西里斯在床上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来时问道。

“为什么我还不能回家?”西里斯歪着头问,他已经住在这里快一个星期了。虽然这个跟自己弟弟同名的大哥哥很好,但是他还是有点想家,他从来没有离开家那么久。

雷古勒斯走到床边坐下,把小西里斯抱到身旁,“西里斯想家了吗?”

“唔…有一点…妈妈会着急的…还会生气…”小西里斯咬了咬嘴唇,纠结地说道,“而且…我从来没有离开家那么久…”

“不用担心…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我已经写信给布莱克夫人,她同意你留在这里一段时间。”雷古勒斯温柔地说,无视心中隐隐的难过。小孩子都比较粘着家,何况现在西里斯才三岁,而三岁的西里斯又是决计不知道快十六岁的他一心想逃离的就是现在他思念的地方。

西里斯乖巧地点点头,平心而论,除了喜欢赖床以外,三岁的西里斯目前还没有做出什么让雷古勒斯更头疼的事,虽然在雷古勒斯的记忆中,到五六岁的时候,西里斯就会成长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祸头子了,而那时的自己就是他的小尾巴。

 

4.

雷古勒斯当然没有给布莱克夫人写信,他也不知道母亲会不会从别的渠道知道这次意外。

但既然家里没有来信传达什么指示,他也就安心地照顾变小的西里斯就好,直到西里斯恢复原样。

同学和老师们基本上都知道了这次意外,当然同学们对变小的西里斯很感兴趣。西里斯本就因为出色的外貌风靡全校,如今变小了似乎更激发了女孩子们的爱心。

不过雷古勒斯自然是不了解女孩子们的心思,他只是觉得带着西里斯走在城堡里的时候,自己就像一只被围观的稀有独角兽。

“雷尔!我觉得那些女孩看我们的眼神,就像要把我们吃了…”有一次雷古勒斯抱着西里斯赶去上五年级的变形课时,西里斯趴在雷古勒斯耳边说道,还打了个抖。

雷古勒斯听完愣了愣,说实话他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注女孩们的眼神,他现在不仅要上自己四年级的课,还得帮西里斯上五年级的课,他觉得自己真的十分需要一个时间转换器。

不过经西里斯这么一说,他倒是反应过来为何最近觉得赶去教室的道路上总是莫名拥挤…原来是被围观了啊…

“她们只是觉得西里斯很可爱。”雷古勒斯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背说道,他终于在上课前成功赶到教室,正好讲台上的花斑猫变回了那位严肃的教授。

麦格教授朝他们点点头,意示他们赶紧找位置做好。

前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于是雷古勒斯选了最后面的一排空位,和西里斯一同落座。

“雷尔…我们真的要坐这个位置吗…我觉得旁边那个鹰钩鼻的人好可怕…刚才就一直瞪我…”

雷古勒斯突然感到自己的袍子被扯了扯,转过头发现是满脸不安的西里斯。

可怕?鹰钩鼻?

雷古勒斯抬起头,对上单独坐在隔壁桌的男生的视线。

他差点忘了,他来听的是五年级斯莱特林的变形课,西里斯的死对头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冷冷地看向他们。

雷古勒斯朝自己的学长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安抚旁边的小孩,“别担心,他只是面部神经运作不太好,并不是在凶你。”

雷古勒斯说这句话的时候,余光瞄到斯内普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不过他知道对方也不会真跟一个三岁孩子一般见识。

“原来如此…”小西里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于是再也不畏惧直面斯内普的视线了。

当然,恐怕只有梅林知道斯内普现在是什么心情,最讨厌的人之一坐在自己隔壁坐,变成一副小鬼头的模样,带着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

他恨不得把面前的蜗牛变成一个水桶罩在这个小鬼头上。

斯内普冷哼了一下,收回注意力,继续对着桌上的蜗牛练习消失咒。

 

消失咒据说是O.W.Ls考试中最难的魔法,雷古勒斯不知道西里斯之前掌握得怎么样了,他又对着书本复习了一遍要点后,就对着自己面前的蜗牛念了咒语。

“消影无踪!”

桌子上的蜗牛的确在慢慢变淡,消失咒起作用了。

小西里斯瞪大眼睛望着桌面上的蜗牛,惊讶地张大嘴巴。

“蜗牛在变不见诶!”

雷古勒斯不由失笑,是了,就算是生在纯血家族里长大的孩子,三岁的时候也并没有了解多少魔法啊。

 

5.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半个月,雷古勒斯觉得自己带孩子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

他甚至从图书馆里借出一本《诗翁彼豆故事集》,每天睡觉前给西里斯念一个睡前故事。

啧,他这个做弟弟的都没有享受过哥哥给念床头故事的待遇呢…

雷古勒斯不禁有些泄气地想。

 

“雷尔!今天再讲一遍三兄弟的故事好不好?”

小西里斯乖巧地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坐在身边的雷古勒斯。

“西里斯很喜欢这个故事吗?”雷古勒斯把书从床头拿起来,他前两天刚给西里斯念过这个故事。

“嗯!因为很好玩。”西里斯点点头,说道。

“那…如果是西里斯,会想要老魔杖还是复活石还是隐形衣呢?”雷古勒斯摸了摸身边孩子的脑袋,问道。

“唔…”西里斯闻言皱起眉,陷入一阵沉思,“我好像都不太想要诶…”

“为什么?”雷古勒斯有些讶异。

“因为…我不想变成天下无敌…也没有什么想复活的人…也没有想躲避的东西呀…”西里斯纠结地说,“但…如果真的要我选一个…那还是隐形衣吧…毕竟我还不会隐形的魔法呢…”他想起之前雷古勒斯学习的消失咒,如果能让别人看不见自己也挺有意思的。

“说明西里斯是幸福的孩子。”雷古勒斯温和地笑了笑,因为幸福所以才别无所求。

“难道雷尔不幸福吗?”西里斯疑惑地问,但说实话他并不太明白幸福究竟是什么,这对于他来说还太抽象了。

“不,我现在也很幸福。”雷古勒斯轻声说。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

 

 

 

 

 

 

苏打气泡水

【HP/RBSB】逆风前行(三十二)

前文概要:

雷古勒斯打开了日记本,出现了少年里德尔,里德尔先生让哈利和雷古勒斯去见他。


本文除RBSB外,其他亲世代cp基本原著向

ooc属于我,故事属于他们


我很怕之前有些细节连不起来_(:з」∠)_

最近真的太忙了…但很想看他们的文

也许控制不住自己又开点其他坑…

总之!谢谢大家支持!

请继续支持以及多多留言!(好直接了_(:з」∠)_)


32.突如其来的插班


“怎么了?”哈利见雷古勒斯回来后许久不发一言,便出声问道。

“…是里德尔先生…”雷古勒斯看了哈利一眼,目光又落回依旧悠然自得的少年里德尔身上,“他请我们出去见他。”

“...

前文概要:

雷古勒斯打开了日记本,出现了少年里德尔,里德尔先生让哈利和雷古勒斯去见他。


本文除RBSB外,其他亲世代cp基本原著向

ooc属于我,故事属于他们


我很怕之前有些细节连不起来_(:з」∠)_

最近真的太忙了…但很想看他们的文

也许控制不住自己又开点其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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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突如其来的插班

 

“怎么了?”哈利见雷古勒斯回来后许久不发一言,便出声问道。

“…是里德尔先生…”雷古勒斯看了哈利一眼,目光又落回依旧悠然自得的少年里德尔身上,“他请我们出去见他。”

“见他?伏地魔?”哈利有些惊讶,“什么时候霍格沃茨变成伏地魔能够来去自如的地方了?”

“你瞧,我刚才不是还说过吗,现在…伏地魔还不是伏地魔…”雷古勒斯还没回答,少年里德尔倒是懒洋洋地开口了,“不过我想他这次来是为了我,不如我们还是尽快出去,主魂可没有耐心等太久。”

“你们在谋划什么呢…”哈利警觉地眯起眼,手中的魔杖又向上挑了挑。

“就算我们在谋划什么…也不会告诉我的宿敌救世主波特啊。”少年里德尔轻声笑出声,而后站起身,推开哈利指着他的魔杖,向门口走去。

“等等!”

在少年里德尔就要推开门时,被哈利拦住,“你就这样出去吗?!”

“不然呢?”少年里德尔挑眉反问,似乎哈利说了一句特别愚蠢的话,“啊,不过…”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闭上眼,憋出一副看起来很痛苦的表情。然后他的全身,竟然逐步缩小,脸庞也渐渐变得稚嫩,身上的校服也变成了分院之前的,没有斯莱特林印迹的模式——俨然是一二年级学生的模样。

“这样应该会更有意思,跟你们,一个年级…以及…好吧…虽然待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是毋庸置疑的,但显然此时还需要低调,不是吗?”

缩小的里德尔朝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变化的哈利眨了眨眼睛。

 

“你…你怎么做到的?!”

哈利难以置信地说,他只见过密室打开时候,少年版本的里德尔,没有想过他还能变小。

“我是一本主魂上学时期的日记,自然也包括一二年级。”

缩小的里德尔打量了一下自己,懒洋洋地回答,也没等后者反应,便直径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哈利和雷古勒斯在相视一秒后也连忙跟上。

 

就算斯莱特林们比起其他学院来说向来比较冷漠高傲,不太关心自己以外的其他事物。但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斯莱特林地窖,也必然会引人注意。

哈利自问完全没有准备好跟其他人介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里德尔。但如今日记本也到了里德尔自己的手上,他们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雷古勒斯沉默地走在里德尔后面,他在让自己恢复冷静,他倒不担心有人会过来询问这件事,毕竟“这个人”可是那位大人派来的,他只是在思考待会怎么面对那位大人。

如果日记本里德尔把他和哈利的关系告诉那位大人,他在那位大人眼里的信誉或许要打折扣。

好吧,虽然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能暂时打消那位大人的疑虑,但以那位大人多疑的性格,以后的路势必会难走得多。

 

雷古勒斯的沉默不语,让哈利的神经绷得更紧了,他可没想到伏地魔会主动找他出去,况且日记本里德尔这层身份,也让他琢磨不透。

他不知道公共休息室里的同学们会怎么看这位凭空冒出来的男孩,如果他们过来问起,他应该怎么解释?

 

不过事实证明哈利的担心多余了,就像是刻意约好的一样,平常三三两两在休息室的人,今天一个都没有。哈利有些困惑,转头看了看雷古勒斯,但后者没有太大反应,而是盯着日记本里德尔的后背,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三人各怀心事钻出了地窖,里德尔先生果然站在地窖门口。但与之前被传达的信息不同的是,斯拉格霍恩教授也跟他站在一起,看到他们出来,鼓着大肚子迎上去。

 

“这就是小里德尔先生吧。”还没等哈利和雷古勒斯说话,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已经走到日记本里德尔的面前,热情地说,“刚到陌生的地方肯定不太习惯,不过不用担心,我和你叔叔是老交情了,有什么困难就来跟我说。”他说着,拍了拍日记本里德尔的肩膀。

这时里德尔先生也走上前来,他似笑非笑地瞟了哈利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在缩小版的自己身上。

“维迪,我想之前我已经嘱咐过你不要在学校里乱转……”里德尔先生轻声说道,但是在哈利听来,并不是责备的语气。

“不过…看来你已经认识了两个新朋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噢是的,是哈利和雷古勒斯,里德尔叔叔。我听说您之前就见过他们了…噢,他们刚才带我参观了学院。”日记本里德尔流畅地回答道。

“是的是的…布莱克家的孩子,还有…噢…哈利·波特…我们之前就认识…”里德尔先生有意无意地拉长了语调,“不过维迪,我还是得说…这可不太好。每个学院都是独有的秘密,你虽然是转校生,也要经过分院仪式,如果没有被分进斯莱特林,就提前进了学院…”他边说边微微皱眉,佯装严肃。

 

“汤姆你说什么笑呢?你的侄子,自然也是位优秀的斯莱特林,这点不会有人怀疑不是吗?”斯拉格霍恩闻言,大笑道,“好了好了,你叫维迪是吧,不过我们还是得一起去见邓布利多,需要正式分院。”

 

哈利和雷古勒斯沉默不语地看着面前的状况,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消化。且不说这个名字…维迪…日记本里德尔又什么时候成了主魂的侄子…斯拉格霍恩教授对这些事就没有丝毫怀疑吗?

要知道黑魔王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可是一个孤儿!

等等…他们现在要去见邓布利多,所以这个魂器的里德尔真的要作为学生留在霍格沃兹?

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里德尔究竟想怎么样?

邓布利多不会同意的,哈利跟着一行人向校长办公室走去的路上,边走边想。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让里德尔光明正大地留下一个眼线在这所学校?

 

但是,这次哈利的预想依然错了。邓布利多给维迪·里德尔用分院帽分了院,并测试了他的魔法水平结合他的年龄,最后成功进入了斯莱特林一年级,很哈利和雷古勒斯一起。不得不说,哈利听到校长向他们宣布这件事的时候,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虽然只是一部分灵魂,但若从魔法程度来说,他的水平比七年级的都不止,这是他让自己身体变小就能做到的吗?难道黑魔王有意控制了日记本吗?还是分院帽终于老到糊涂了?

 

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将他们领回斯莱特林地窖,哈利都无法接受这个事情。不过维迪倒是在斯拉格霍恩面前,表现出了对哈利莫大的兴趣和热情,在分配宿舍的时候,他主动提出希望和哈利同一间宿舍,理由也相当合理,他是新来的插班生,需要帮助。

 

“但是我的舍友是雷古勒斯…”哈利自然不想跟日记本单独一个寝室,于是尝试为自己的权益申辩,但是当他转头试图寻找支持自己的那位舍友时,发现雷古勒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

 

当然,同雷古勒斯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位货真价实的里德尔先生。

 

 

“小布莱克先生,你这次做的不错。”一间空教室内,里德尔半倚着课桌,懒洋洋地说道,“维迪能顺利能出来,你有功劳。”

“能为主人分忧,是布莱克家的荣耀。”雷古勒斯低着头,看着面前人的袍角。

“日记本是我的一个小把戏…”里德尔轻声说,雷古勒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我知道哈利·波特想找到些什么,这次我就遂了他的心愿。”

“主人一向高明…”雷古勒斯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也许会想,为什么我要放日记本在这里。你是可塑之才,十一岁就有面对我的勇气,不过现在还不太够格…毕竟,再有潜力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里德尔淡淡地说道,“你只用继续做好我之前交代你的事。继续监视哈利·波特…和他保持…恰到好处的…友谊。”

“是,主人。”雷古勒斯果断地答道,他明白若有任何一丝犹豫,都可能会让他陷入不知名的危机,这种风险他赌不起。

 

里德尔听到雷古勒斯的答复后,没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教室,留下雷古勒斯一个人。

在里德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雷古勒斯才支撑不住终于瘫坐到椅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沉默地消化着现在的情况。他本以为找到了一个魂器,可以顺利毁灭,却没想到还出来了一个维迪。现在日记本已经被维迪拿走了,他们也没有其他的方法销毁他。

而且,刚才里德尔的态度…也无疑表示日记本是他故意让哈利找到的,所以…他知道哈利在寻找魂器!甚至知道哈利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寻找…!

等等…这…

雷古勒斯自己都被脑海中突然连起来的想法吓到了,他之前就觉得,黑魔王如果也是从未来回来的,肯定也知道不少未来,他们原先那条时间线发生的事情。

只是当时,他不确定黑魔王是从什么时间回来的,比哈利回来的时间点早或晚。

现在…他大约肯定了,哈利说过,他是在找到假挂坠盒后回来的,那个时候伏地魔没有发觉他们在寻找魂器,否则那个假挂坠盒就不会还留在山洞等着邓布利多和哈利去取了。

那也就是说…

伏地魔回来的时间点,比那个时候还要迟,比他们所有人回来的时间点都要晚。

那里是他们,无论是自己还是哈利都还没来得及触碰的未来。

 

雷古勒斯想到这,不禁握紧了拳头,他感到掌心中攥着薄薄的冷汗。身体萌生出的不安像雨后的藤蔓,滋生攀附,无声无息间缠绕住内心。

他没办法摆脱。

他甚至不知道日记本里德尔有什么企图。是的,他可以解释他与哈利的友好是为了方便行事,帮助黑魔王监视哈利的行动。但黑魔王会相信吗?雷古勒斯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回忆起方才日记本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回去面对。雷古勒斯咬咬牙,站起身,也朝门口走去。

 

维迪·里德尔,以里德尔先生侄子的身份到霍格沃茨上学的消息很快在学校传遍了。

虽然只是一年级的学生,但是学生们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好奇。

那种场面,让哈利不禁想起他当年作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刚入学的那会儿。

 

“我可能有点体会到罗恩的感觉了…”哈利偷偷跟雷古勒斯说,趁吃早饭的时候,维迪又被其他围住打听他英俊的叔叔里德尔先生的秘闻的时候。

现在他们倒不担心斯莱特林的其他人会对他们出言不逊了,自从有了维迪做“朋友”之后,斯莱特林的其他人对他们一样礼貌客气,甚至快到毕恭毕敬的程度了。

 

雷古勒斯耸耸肩,维迪的加入让他们的寝室从双人间变成了三人间,当然,房间的空间也被魔法加大了,只是他和哈利若想讨论什么,就变得不方便了。

雷古勒斯用叉子戳了戳面前的煎蛋,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格兰芬多长桌那边。

 

并且,他一抬头就对上了西里斯看向这边的视线,但又马上转移开。

西里斯看起来有点困惑,他当然知道斯莱特林来了一个引人瞩目的插班生,但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出的怪异。

最明显就是相貌…

“叔叔和侄子,一般来说会有那么像吗?”西里斯转头问旁边正在细嚼慢咽早餐的詹姆。自从他们舌下开始含着曼德拉草之后,连东西都变得优雅了,生怕不小心嚼碎了吞下去。

“我们家可没有参照…不过,西里斯你不是有叔叔吗?”詹姆反问道。

“我们和阿尔法德叔叔,没有那么相像…”西里斯认真地回忆了一下阿尔法德长相,得出结论,“要我说,那个维迪·里德尔是那位里德尔的私生子我都信…”

“该不会真的…”彼得听完到吸一口气,被卢平压住了。

“这些事可不能乱说。”卢平认真地说,“况且,我们说好了最近要尽量低调的。”

三位好友决定练习阿尼玛格斯的事情,最后还是没有瞒住自己,毕竟他们是朝夕相处的伙伴,就像自己毛茸茸的小问题没有瞒住他们一样。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而且一个月就准备过了,就快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亲爱的詹姆,你说的就像下一步跟喝南瓜汁一样简单似的…”西里斯皱皱鼻子,略带讥讽,然后不出所料地被詹姆打了一拳,搂住肩膀。

“还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我们布莱克大少爷的,不是吗?”詹姆笑嘻嘻地说道,手上却大有你敢回答不是,我就不放开你的力道。

卢平哭笑不得地把两位好友拉开,让他们好好吃饭,准备要去上第一节课了。

“我还是觉得那个维迪给我的感觉怪怪的。”西里斯喝完最后一口南瓜汁,摇摇头说道。

“你确定不是因为恋弟情节犯了?”詹姆挑眉,一语中的,“我记得之前你也看哈利不顺眼。”

“你才恋弟!”西里斯脸红了红,辩驳道,“我是作为哥哥对弟弟适当的关心!”

“好吧好吧…”詹姆摆摆手,随后恢复严肃,“说实话…我也觉得他有点奇怪…毕竟我们好像从不知道里德尔先生还有其他亲戚?他似乎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据说上学的时候也是来着麻瓜的孤儿院。”

“对的,所以之前他还捐赠了许多钱成立基金会,帮助那些失去父母流落在外的未成年巫师…”卢平补充道,他们已经离开礼堂,正往第一节魔药课的课堂走去。

“要不你去问问雷古勒斯?”詹姆手肘捅了捅西里斯,说道。

“不行,我们在学校不能说话。”西里斯想都没想,立刻拒绝。不过放假回家的话,可以打听一下,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毕竟现在距离学期末也没有多久了。

 

 

都尼的提琴手
冬季的雷古勒斯 好久没摸雷古单...

冬季的雷古勒斯

好久没摸雷古单人我来涂涂大头…
我永远喜欢他T T

冬季的雷古勒斯

好久没摸雷古单人我来涂涂大头…
我永远喜欢他T T

负暄

为了这次企划我掉了多少头发…)))

为了这次企划我掉了多少头发…)))

负暄
是可爱的ムラトミさん!!!!!...

是可爱的ムラトミさん!!!!!!!
RAB入驻b站恭喜ヾ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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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打气泡水

【HP/RBSB】逆风前行(三十一)

前文概要:掠夺者开始学习阿尼玛格斯,雷古勒斯收到了黑魔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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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了,大家看文吧。

谢谢跟我一起爱着他们的你们

谢谢还在追这篇文的你们

如果有感想,请尽情留言~

鞠躬。


31.少年里德尔


雷古勒斯在床边坐下,着手想拆开那封信,可信封背后的火漆却纹丝不动,整封信就像被套在一个保护壳中一样,让他没办法拆开。


“好吧…”雷古勒斯狠狠吸了一口气,而后抽出魔杖,杖尖点着火漆,“阿拉霍洞开。”

这是开锁咒,雷古勒斯也拿不准它...


前文概要:掠夺者开始学习阿尼玛格斯,雷古勒斯收到了黑魔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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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了,大家看文吧。

谢谢跟我一起爱着他们的你们

谢谢还在追这篇文的你们

如果有感想,请尽情留言~

鞠躬。



 

31.少年里德尔

 

雷古勒斯在床边坐下,着手想拆开那封信,可信封背后的火漆却纹丝不动,整封信就像被套在一个保护壳中一样,让他没办法拆开。

 

“好吧…”雷古勒斯狠狠吸了一口气,而后抽出魔杖,杖尖点着火漆,“阿拉霍洞开。”

这是开锁咒,雷古勒斯也拿不准它对这封信有没有用,但如果这封信上魔咒的原理是将什么东西锁起来,他觉得应该会起作用才对。

可是,一分钟过后,火漆纹丝不动。

 

雷古勒斯撇撇嘴,难不成他要用分割咒?黑魔王的想法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等等…

就在雷古勒斯忍不住腹诽时,火漆下方突然慢慢显现出一行字,跟信封正面的字迹一样。

——说出你的名字。

 

“雷古勒斯·布莱克。”雷古勒斯皱眉,但还是对着火漆说出这一句画。

 

仿佛有人在操纵似的,信封上的字迹又变了。

 

——证明给我看。

 

果然是黑魔王的语气…

雷古勒斯在心里冷笑。但是…证明?他皱着眉想了一下后,便立刻明白过来。

对于巫师来说,身体上的每个部分都具有其独特的效用,其中又以血液最为珍贵。

没有比巫师的血液更能代表他们自身的东西…并且还能从中看出包括自身的魔力属性及强大程度等等…比如当时在那个山洞…

雷古勒斯咬了咬牙,勒令自己不要再回忆,重新把注意力转回这封信上。

黑魔王的心思…向来也就是这些…不相信任何人,所以需要时刻检验忠诚,掌握包括身边人的方方面面…

 

雷古勒斯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到信封上。

艳红的血在碰到信封表面后迅速渗入纸张中,随即方才打不开的火漆逐渐溶解,直至消失再无影中——信封打开了。

 

雷古勒斯将方才流血的指尖放到嘴里吸吮了一下,然后抽出里面的折叠的羊皮纸。

 

“使用那本日记。”

 

羊皮纸的正中央只有这一行孤零零的文字。雷古勒斯把羊皮纸翻来覆去查看了几次,又用了几个“原型立显”,但依旧只有这句话。

 

所以,这就是里德尔先生的命令?使用那本日记…

雷古勒斯眯起眼睛,所以…起码现在他能确定,日记是他故意放在有求必应室的——代替了冠冕。

但是…他为什么要怎么做?他在明知道哈利的来历的情况下…就算他引诱哈利,或者故意让哈利拿到那本日记本,也应该清楚哈利知道那个日记本是魂器才对…

…是了,所以他才写信给我,确保这本日记本,能发挥作用吗…

雷古勒斯转而又立即给出了合理的答案过来。

毕竟,无论是过去的黑魔王还是现在的黑魔王都不知道布莱克家的小儿子才是最早发现他秘密的人。

雷古勒斯握着信的手紧了紧,而后抿着嘴唇,脸色阴沉地挥动魔杖烧掉了信。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使用这本日记本…但这件事…要不要瞒着哈利呢…雷古勒斯有些犹豫。

目前日记本被哈利锁在箱子里,而箱子就放在他的床底下。雷古勒斯当然有能力趁哈利不在的时候取出那本日记,但他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与日记本交谈的事,即便哈利之前跟他讲过当时的经历,但雷古勒斯依然觉得,这远远不够,因为从他到这个世界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在改变…

 

而如果跟哈利商量,又必然需要解释一切经过,并且接近百分之一百的几率会被阻止…

 

可是…等等…

 

我为什么会纠结这样的事呢?!

 

雷古勒斯突然惊觉,他最近是否太过于在意哈利的看法了。这实在有违他一贯的作风。

难道他自己,不应该习惯于独自解决这些事才对吗?也许明知前路坎坷还要铤而走险是愚蠢的格兰芬多行为,但雷古勒斯知道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最坏也不过是再死一次罢了。况且,若如格蕾女士所说,魂器未必就能在他身上占到便宜。

 

这样想着,雷古勒斯走到哈利床跟前。

他再次庆幸这间卧室只有他和哈利两个人,因为不用太担心其他人发现,哈利只是给日记本施了简单的防护咒语,他轻易就能破解开。

 

好吧…那就让我来试试。

 

雷古勒斯拿着日记,在书桌前坐下,然后拿起羽毛笔沾了墨水在上面写下:

 

“您好,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落在老旧羊皮纸上的墨水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逐渐被日记本吸收。

 

…像有一个人在优雅地喝水。

不知为何,雷古勒斯脑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而这时,身后突然传来“砰”地摔门的声音。

 

“雷古勒斯·布莱克!你在做什么?!”雷古勒斯猛然回头,就看见哈利大吼地向他冲过来,想抢夺桌面上的日记本。

 

可是就在他的手要碰到日记的前一秒,日记本上的墨水刚好被吸收完,而后似乎有一阵风吹来,日记本内页疯狂地被翻动,随后散发出一股刺眼的金光。

 

这是什么?!

 

哈利体内迸发出的格兰芬多反应下意识地把愣住的雷古勒斯从椅子上拉到自己身后,并抽出魔杖连连后退。

 

而日记本则像是有人给他施了漂浮咒一般,缓慢地升到空中,而后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让两人不得不用手挡住眼睛。

 

“雷古勒斯,你究竟做了什么?”哈利叫道。

雷古勒斯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光芒逐渐变淡,慢慢幻化成一个人形,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斯莱特林的校服,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白皙的肌肤,黑如漆夜的双眼和头发,抿着薄唇,怀中抱着那本日记本。

 

“汤姆…里德尔…”哈利看清楚了还笼罩在一层薄光下的少年,喃喃地开口,手中的魔杖握得更紧,直直指向面前人。

雷古勒斯听到哈利说的话,微微皱起眉,不动声色地握紧藏在衣袖下的魔杖。

按照哈利原来的形容,日记本里的黑魔王在没有获得生命力的时候,是不可能出来的,他承认自己没有想过这个变故。

 

“所以,你们谁是雷古勒斯?”光芒逐渐散去,少年里德尔的面容变得更加清晰。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哈利身上迸发出的敌意,在环顾了一圈房间的四周后,眼神最终落在面前的两个男孩上。

 

“我是。”雷古勒斯迅速按下想出头的哈利,从他身后站出来,并在一瞬间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恢复到平常惯用的冷淡神态。

 

“…勉强算得上是个斯莱特林…”少年里德尔上下对着雷古勒斯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挑眉说道,但目光已然转到了旁边一直保持戒备的哈利身上。

“啊,我想这就是我宿命的对手,哈利·波特了。”

少年里德尔轻柔地说着,嘴角挑起一个笑容。但是雷古勒斯注意到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笑意。

 

“里德尔…”哈利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你是怎么出来的?你吞噬了谁的生命力?!”

 

“吞噬?”少年里德尔似乎不太理解哈利所说的话,低头摆弄了一下手中的日记,像是仔细思索了一下,随后摆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没有吞噬谁的生命力。亲爱的哈利。我没有必要,不是吗?”

 

“不可能,如果你没有夺取别人的生命,你怎么可能拥有身体!”哈利凶狠地说,魔杖依然指着面前男生的胸口,不偏不倚。

 

“托主魂的福。我略微知道一些…我们的过去…”少年里德尔敛起笑容,却没有立刻回答哈利的问题,“我可以稍微屈尊向你说明…但我很讨厌别人用魔杖指着我,亲爱的哈利,你不考虑放下它吗?”

 

“不!如果我们在这里发生打斗,我觉得该害怕的应该是你!”哈利冷冷地说,“这里是霍格沃兹,恐怕还是邓布利多的地盘。”

 

“呵…那只烦人的老蜜蜂…”少年里德尔冷笑了一声,眼中并未有任何一丝畏惧的神色,“既然害怕的应该是我,你又何必拿魔杖指着我呢?”他说着,自顾自地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你瞧,现在有魔杖的是你,而不愿把事情扩大化的是我…无论怎么说,都是你占尽了有利地位…还是说,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惧怕我这个只拥有七分之一灵魂的,没有魔杖的男孩呢?”

 

“当然了,如果我真的想解决你,你以为你手上这跟魔杖又对我有什么用吗?”少年里德尔顿了顿,又说道,“别忘了,我可是…一本日记。”

 

哈利阴沉着脸,但依然没有放下魔杖。他知道里德尔说的是实话,即便他立刻魔法攻击里德尔也不会有任何效果,他们现在没有能摧毁魂器的任何物品。

“你以为我会听从你说的话吗?”即便明白这些,哈利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就算知道凶多吉少,也不会有任何一个骑士会在敌人面前放在自己的佩剑。

 

“亲爱的哈利,你可真是个格兰芬多…”少年里德尔不赞同地摇摇头,“时务的斯莱特林就从来不做这样无谓的事。”他看了一眼从开始就保持着不动,默默看着他们,仿佛面前这剑拔弩张的形势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雷古勒斯,缓缓说着,随即视线又回到哈利身上。

“算了,我又何必跟一个小男孩计较?”少年里德尔摆摆手,“好吧…言归正传。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吗?我是你所知道的魂器不错,但如今主魂存在且强大,我自然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获得形体。”

 

“所以伏地魔是故意让我们得到这本日记的吗?”哈利沉声问道。

 

“你觉得呢?”里德尔随意把日记本摆在腿上,交叉着十指,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戒备的哈利,和沉默地站在一边,摸不着情绪的雷古勒斯。

“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亲爱的救世主,以你现在的水平,伤不到主魂一丝一毫。尤其是在…伏地魔还不是伏地魔的时候…”

 

“伏地魔…还不是伏地魔…”哈利困惑地轻声重复这句话,显然不明白面前的人想说的是什么。

但雷古勒斯却立即明白了。他们跟伏地魔之间的仇恨都来源于伏地魔对无辜之人直接的杀戮和对反抗者血腥的压迫。但是如今,这个时空的伏地魔显然没有做出这些事,或者说,没有明确指向他做过这些事,他甚至拥有许多狂热的支持者,能公开以正面的形象出现在预言家日报,成为受人追捧的公众人物。

这样的人,他们两个学生拿什么理由和立场去站在他的对立面?

 

“你跟我们说的这些,主人知道吗?”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气,开口说出少年里德尔出现以后的第一句话。

 

听到雷古勒斯的问句,少年里德尔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又恢复平静,“主人…小布莱克,他倒是没有看错人。你是一个可塑之才…只可惜…”

他抿嘴笑了一下,但没有说下去,而是把话峰一转,“不知道主魂如果得知你与哈利现在真实的关系,他会怎么想?”

 

“真实的关系?”雷古勒斯沉着地反问。

 

“你都没有刻意隐瞒你效忠黑魔王,而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脑筋不会转弯,现在还拿着他毫无用处的魔杖指着我的救世主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少年里德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主魂给你下了什么命令,但别忘了,我虽然只是他的一部分,拥有的魔力仅仅是那七分之一,但我的头脑是正常的…”

“所以,小布莱克,你该知道黑魔王最憎恶背叛…”

 

雷古勒斯心叫不好,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清者自清。”他平静地说道。

少年里德尔说的这一层是他疏忽了,但任由谁在这个场合下,还能做出什么现场与哈利决裂的举动吗?

 

少年里德尔微微一笑,却没再接话。他显然不相信雷古勒斯的说辞,但也没有想反驳的意思。

 

哈利看着面前的人,开口又欲说什么,门那边却传来了敲门声。

 

会是谁呢?虽然斯莱特林宿舍是双人间,但他们基本不会去其他宿舍,除非真的有事情。

 

雷古勒斯与哈利对视了一眼,哈利点点头,于是雷古勒斯便走到门边,打开门。

 

门外是一位高年级斯莱特林的同学,似乎是来给谁递个什么话。

“请问学长有什么事吗?”于是雷古勒斯温和地问。

 

“…看来布莱克还是布莱克…”那位学长打量了一下雷古勒斯,半晌后凉凉地开口,“里德尔先生在地窖外等你,想请你和哈利去见他。”传话的同学说完便离开了。

 

剩下了闻言后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的雷古勒斯。片刻后,他再度合上房门,转头看依然一副悠闲姿态的少年里德尔,觉得自己忽然看不懂这个局面了。

 

 

 

 

苏打气泡水

【RBSB】满天星

随笔


雷古勒斯·布莱克终于杀了自己。

如果能用他一个人的生命,去换整个布莱克家族的未来,相当划算。

雷古勒斯脑海中恍惚过许多片段,但却轻飘如云烟,他无法抓住任何一个。

喉咙因为黑魔王的药水,像吞了火焰一样燃烧着,痛苦得让雷古勒斯几乎要掐上自己的喉咙——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可是他没有。


所以,这就是最后了。

雷古勒斯疲惫地想,任由冰冷的湖水漫过他的身体。

可惜最后没能再看一眼格里莫广场12号,窗外伦敦的星空。


…和西里斯一起。


散发着荧光的石盘离他越来越远,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他感到自己被无数双冰冷的手拉扯着,然后在湖中下沉。


湖面泛着...

随笔



雷古勒斯·布莱克终于杀了自己。

如果能用他一个人的生命,去换整个布莱克家族的未来,相当划算。

雷古勒斯脑海中恍惚过许多片段,但却轻飘如云烟,他无法抓住任何一个。

喉咙因为黑魔王的药水,像吞了火焰一样燃烧着,痛苦得让雷古勒斯几乎要掐上自己的喉咙——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

可是他没有。


所以,这就是最后了。

雷古勒斯疲惫地想,任由冰冷的湖水漫过他的身体。

可惜最后没能再看一眼格里莫广场12号,窗外伦敦的星空。


…和西里斯一起。


散发着荧光的石盘离他越来越远,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他感到自己被无数双冰冷的手拉扯着,然后在湖中下沉。


湖面泛着荧光的波纹随着物体的进入而有顷刻破碎,如黑夜中的星屑,点点散落进雷古勒斯逐渐浑浊的双眼。


…西里斯啊,原谅我。


他张口,发不出声音,却被灌入冷得刺骨的湖水。


…对不起…


他意识到自己终究无法抓住记忆的任何与西里斯有关的片段,那些曾经快乐或悲伤的,都就此离他远去。


…对不起…


没有绝望,只有平静。

于是他知晓自己,无法获得他心中神明的原谅。











冷空气释放

[HP] 灰烬 (雷古勒斯中心)

*一定程度的黑兄弟向


1975

*

考完O.W.Ls那天我见着他了,毫无意外,他和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我知道他看见我了,但故意装作没看见,就好像和我说话多么丢他脸一样。

那干脆就让他真的没面子好了。我这么想着,就隔着人群大声喊他名字。戴眼镜的波特说:“大脚板你快去看看,小雷吉是不是来向你要糖吃了?”彼得一脸猥琐,躲在他们几个后面吭哧吭哧地笑,西里斯向我走过来,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情,我到一个石像后面等着他,他走过来就收了笑容,“有事说事。”

西里斯比我高一些,我觉得抬起眼睛和他说话有点没气势,就退后了两步,很没面子地问:“你暑假还不回家?”

他居然笑出来了。...

*一定程度的黑兄弟向


1975

*

考完O.W.Ls那天我见着他了,毫无意外,他和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我知道他看见我了,但故意装作没看见,就好像和我说话多么丢他脸一样。

那干脆就让他真的没面子好了。我这么想着,就隔着人群大声喊他名字。戴眼镜的波特说:“大脚板你快去看看,小雷吉是不是来向你要糖吃了?”彼得一脸猥琐,躲在他们几个后面吭哧吭哧地笑,西里斯向我走过来,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情,我到一个石像后面等着他,他走过来就收了笑容,“有事说事。”

西里斯比我高一些,我觉得抬起眼睛和他说话有点没气势,就退后了两步,很没面子地问:“你暑假还不回家?”

他居然笑出来了。

“梅林的脚踏车啊,你以为我是在说说玩的?”可能怕我不信,他又补了一句,“说不回去就是不回去,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再回去。”

我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

从我很小时候起,就没见过妈妈和西里斯怎么亲亲密密地在一块,西里斯总喜欢搞点出格的事情,终于有一天,他从小打小闹走向了毁灭性的大错——西里斯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越发的离经叛道,在每一件事上和大家弄出分歧来,然后妈妈就会骂他,什么难听骂什么,也骂我爸爸,还抱怨我们的祖父以及外祖父,妈妈认为嫁给自己堂弟受到了诅咒,让西里斯生下来脑子就坏了,这是保持纯血统的下下策。一般这个时候,我们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就会慢慢地走过来,拖着大鼻子和哑嗓子,恭恭敬敬地告诉妈妈,没事,没事夫人,您还有雷古勒斯少爷,雷古勒斯少爷可是个好孩子。妈妈稍稍开心些,把我抱到怀里,亲我的额头和脸颊,西里斯撇撇嘴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仿佛妈妈把小儿子当成宝贝,却对长子呵斥责骂这种事与他毫无关系,可我偶尔也会疑惑,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

我慢慢地踱回宿舍,慢慢地收拾行李。自我上霍格沃茨以来,已经有三个成员永远地被布莱克家族抛弃了,或者说他们主动抛弃了他们的家族。头一个就是安多米达堂姐,西里斯离家出走之后我总能想起她来。她比我大将近十岁,和我玩不到一起,却相当喜欢西里斯。我模糊记得最开始长辈们都说“西里斯和安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俩总是喜欢一起调皮捣蛋,一起瞧不惯这个瞧不惯那个,德鲁埃拉婶婶讨厌安比我妈妈讨厌西里斯更甚,但是她们对这两个孩子态度却大相径庭——埃拉朵拉婶婶从不责骂,她干脆把安当成空气,假装自己没有这个女儿,无论安多米达作什么出格的事儿,她都不可能在德鲁埃拉那里获得一丝一毫的关注,一丝都得不到。浑身带刺的安多米达在我记忆中仅仅是模糊一瞥,六七岁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整日昏昏沉沉,缠绵病榻两年多,等到基本恢复健康,已经快要到去霍格沃茨的年纪了,那时安多米达十七八岁,将要从霍格沃茨毕业,是一个举止优雅,神态淡漠,寡言少语的大家闺秀,和叔叔婶婶关系也融洽许多,没人再说西里斯像她了,她和童年几乎完全掉了个个儿——除了和我哥哥关系一如既往地好——我一度怀疑我印象中那个桀骜不驯调皮捣蛋的二堂姐是错觉。

但后来安多米达用行动证明了我记忆的正确。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她留下了一封信,什么也没带走就和一个麻瓜出身的男人私奔了,埃拉朵拉婶婶看了信,鼻子都要气歪了,西里斯也读了信,笑得肚子疼,他还给我看,那封信极尽讽刺挖苦之能,安多米达把家里她讨厌的人和事骂了个遍,没有用上一个脏字。

第二个就是西里斯了,我不愿意去回想这件事,那天他快把妈妈气炸了,我爸爸身体不好,一直躺在床上,他骑着那个难看的麻瓜摩托,边笑边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还告诉克利切,今天他看起来更丑了,他死后会是家养小精灵头颅陈列席里最丑的一个。可我是不会那样对待克利切的,太残忍了。西里斯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你真是个只会躺在妈妈怀里讨奶喝的小软蛋。”我不是,我总有一天会向爸爸妈妈,向西里斯,向所有人证明的。

最后一个便是阿尔法德叔叔,他有点古怪,却是个和和气气的好脾气。西里斯曾告诉我,他偷听大人们的谈话,说阿尔法德年轻时候上过麻瓜战场打德国人,回来之后便和以前不大相同了。阿尔法德对我们五个孩子一样好,可我总感觉他更喜欢安和西里斯,果不其然,他资助了这两个离家的人。后来西格纳斯叔叔和他在书房里谈了一个多小时,阿尔法德出来之后就开始打包行李,离开布莱克老宅,从此我再没见过他。

人们闭口不谈这三个反叛者,我的亲人们就这样变成了族谱上的小黑洞洞,仿佛从未出现在这个家。

 

我坐在回家的列车上,车厢里没有别人,我把头靠在窗户上看一掠而过的风景,我喜欢这样放空自己。可我的安静一直都长久不了,几个女生叽叽咯咯地挤进车厢来,问我可不可以坐下,我点点头,继续看窗外,她们不知道又窃窃私语些什么,我瞥了一眼,其中有一个黑色头发的一直低下头不说话,然后她好像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雷古勒斯·布莱克——”她脸涨得通红,其实女孩子这样的神情我都见惯了——不是问我西里斯的这这那那就是托我给他转送情书。不过面前这个居然不知道西里斯已经离家出走了,给我我也送不到的,我还以为全学校的人都知道这事呢。

于是我很和气地告诉黑头发的姑娘:“你要托我给西里斯送东西吧?很抱歉,他离家出走了,暑假我也见不到他。”为了配合我的话,我还摊摊手,真的表现得很无奈。那个姑娘脸更红了,她旁边的女生们笑成一团,推着她肩膀说:“我就告诉你他和他哥一点也不一样,他根本不开窍呀!”黑头发姑娘跺跺脚,拉开车厢门跑开了,几个女生一阵风似的追出去,我的车厢又为我独有了。

那几个女生说得没错,我和我哥真的一点也不一样。比起西里斯,我的生活要无趣得多。我没有他那样爱出风头的朋友——我甚至没什么朋友,没有他那样自在叛逆的性格,没有他有那么多女生喜欢——还没他英俊!那句话怎么说,人比人气死人,真不知道西茜和贝拉会不会在瞧不上安的时候同样也羡慕着她,就像我现在既觉得西里斯过分又恨自己不是他一样。

 

车到站时候夜色已经很浓了,贝拉在人群以外的地方等着我。她个子高挑,气质出众,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引来男人女人的注目。我们家的人都是这样,总是人群中惹眼的那一个——我是说我除外。其实我挺搞不懂贝拉和西里斯为什么互相看不上眼,按理说他们才是最相似的两个。

“又长高了,都快比我高了。”贝拉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她摸摸我的头发,笑着对我说。贝拉性格高傲脾气又差,却对我很好,我两个傲慢的堂姐对我都好,反倒是相对平易近人些的那个和我关系一般。

“不要再摸我头发啦!”我急急忙忙地说,“我快十六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快回去吧,大家在等着你吃晚餐。”她哑然失笑。

贝拉和我走在伦敦的街道上,走在麻瓜中间,贝拉侧着身子不愿意被他们碰到。走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一个醉汉突然凑到我们面前。“两个美人儿,要不要来喝一杯?”丑态令我想起猥琐的彼得,我挡在贝拉身前,可她比我迅速,长袍子下魔杖只冒了个尖,醉鬼已经倒在地上了。我惊讶于她施咒的能力。

我想着离开,可贝拉明显不愿止步于此,她走上前踢了那男人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

“臭虫,渣滓。”她充满蔑视,那男人张大嘴巴想要说什么,贝拉更快地施了个消声咒。我拽拽她的袖子,“会被麻瓜发现的!”

“谁在乎他们?”她甩开了我,我听到她低声说“钻心剜骨。”

于是那个醉汉的脸痛苦地拧了起来,想呻吟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管那个醉汉怎么痛苦,贝拉始终面无表情,好像那真的只不过是个臭虫。我不愿意看这样的画面。“别那么心慈手软,雷古勒斯,早晚你也要走这条路的,还是说你愿意和西里斯那个下贱的蠢货一样?”

我始终没作声,过了一会贝拉总算厌倦,带着我就在巷子里幻影移形。她提起了西里斯,列车上那个绕在我脑袋里的问题又浮现出来,等我们到了家门前,我终于开口问她:“贝拉,你现在……对安多米达怎么看?”

“她?”贝拉很疑惑。“那个贱货不是早就把自己送给她那个泥巴种老公了吗?她和我还有什么关系?”

 

等到进了宅子,我才发现这不是个简简单单的晚餐——马尔福父子也来了。克利切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可除了贝拉,每个人都吃得心不在焉——我父母,贝拉和西茜的父母,还有卢修斯他爸一直在谈政治,部长怎么怎么样,哪哪个司长又怎么样,还有一些新出台的针对非纯血巫师的政策。卢修斯和西茜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情意绵绵地看彼此,这一对的订婚仅仅是个时间问题。至于我,我也心不在焉,两个姐姐已经是被当作大人的年纪了,这么算来家里只有我被当成孩子,这么无聊的环境,难道真的会有人不觉得乏味?比起坐在这我更愿意回房间里和克利切聊聊天,他知道很多很多小精灵的奇妙传说,有趣极了。然后我又想起西里斯,这样的场合他总会做出点好玩的事来。

“……这么说那位黑魔王对于出台那些政策出了不小的力?”阿布拉克萨斯问。

“那是自然,”贝拉来了兴致,抬起下巴,显出一副自豪的样子。“我说过的,他是个相当出众的领导者,马尔福先生,您无法假装看不见他现在有多少追随者,他可不是小打小闹的臭鱼烂虾,而我,我是最为他信任的——过不了多久,我们这些追随者——您知道的——叫我们食死徒——会被烙上一个专门的标记——光荣的标记!”

“是的——我们认同他——几乎所有纯血统都这么认为——这大概帮他不少吧——”

“那还用说!”贝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莫名的狂热中,“把那些蠢货,那些不入流的混蛋赶出我们的世界——他们根本不配!黑魔王需要更多的,新鲜纯净的血液加入——雷古勒斯!”

我本来在发呆,突然被喊到名字,吓了一跳。

“雷格总是这样乖巧。”我妈妈疼爱地说。

“得啦,沃尔布加,他都快二十岁了,”西格纳斯舅舅说,“你不愿意他总是这样怕事吧,实话说起来,西里斯那孩子品质倒是不错,可惜思想上——”

“咣当”一声,我母亲突然把碗摔响,所有人都被吓到了,连西茜和卢修斯都中止了他们的调情。

“我的家里不许提那个孽子!!”母亲声音尖锐又刺耳。

 

等到晚饭结束,送走了马尔福父子,我才真正有了点放假的感觉。

“你和贝拉今天在这过夜?”我看见西茜在指挥小精灵搬被褥到楼上的房间。

“太晚啦,今天我们不回去。”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比了比我的个子,然后露出笑容,“比我高了不少,你是个大孩子了。”

我有点烦躁,每个人都在把我当孩子看!然后我问西茜愿不愿意来看看我新收藏的维多利亚时代妖精制作的巫师棋,那套棋以纯银做基底,上方黑曜石雕出棋子形态,银底上还有一圈画珐琅,极其精美。她大喜过望,那种东西她特别感兴趣。

西茜专心地摩挲着那些漂亮的棋子,“你在哪搞来的?”她问我,“卢修斯也喜欢收藏这些,真漂亮不是吗?等他生日时候我也要给他一套。”

“你轻一点碰!”我自豪的告诉她,“这一套是孤品,可不是想弄就弄得来的,我让博金留意了好久,攒了大半年的零花钱呢!”看她有点泄气,我补了一句:“没准你和马尔福订婚时候我会把这个当贺礼。”

“噢,雷古勒斯。”我很清楚西茜,她一说“噢,谁谁谁”的时候表示她特别开心。

“所以,西茜,”我假装不经意地说,“你现在怎么看安多米达?”

之所以我可以直接问贝拉,而问西茜要绕个弯子,原因有两个。其一,贝拉要比西茜心眼直很多,她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绕弯子令她反感,她也不在乎家族规矩说什么允不允许提这类事。西茜则不同,她不会明着和家族禁令作对。暗地里却很有自己的主意。其二,贝拉对于麻瓜和混血的厌恶要比西茜浓很多,她说自己把他们当虫豸,就真的是这样看待的,因此得知安多米达嫁了麻瓜出身的巫师时候,她就斩钉截铁地不认这个妹妹了;但西茜心思更细腻,这一点安多米达她们两个很像,因此她们的关系要比她们任何一个和贝拉都好很多。我记得看见安多米达私奔之后,西茜在人前对她留下的那封信都不肯瞟一眼,夜里却趴在床上哭了很久。西里斯说那封信被烧了,其实不是的,信躺在西茜最底层的抽屉里,我见过的。

听了我的话,西茜抬起眼睛看我,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我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路是她自己选的,不是吗?”她反问我,“安多米达是这样,西里斯是,阿尔法德也是,那条路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理应承担路上的一切,做决定时候这个家里可没有人把魔杖尖对着他们啊。”

“不错,”我点点头,“那你觉得他们会想起我们吗?”

“也许吧,但我更倾向不会。他们决心离开这里,可能就是因为这是他们权衡之后宁可舍弃掉的东西吧,或者连权衡都不需要。”

“那,”我边想边说,“如果是你,西茜,你遇见了类似的情况,你会不会宁可和那样的人私奔啊?”

“什么?”西茜觉得很好笑,“我已经有卢修斯了,我爱他,我们的婚姻能得到大家的祝福,这就是事实,事实摆在我面前,我干嘛要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呢?已经晚了,雷格,别想那么多,快睡吧,晚安。”

“嘿——西茜——等一下——”我在她出门前最后追问,“你——你会不会经常想起安多米达?”

“一开始确实会,但路是她自己选的——也是西里斯自己选的,”她帮我带上门之前回头和我对视,她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而我们也要向前看。”门关上了,只留下她最后的回答在晦暗的房间里跳跃。

 

纳西莎说得很对,没必要死守着一个根本没被瞧得起的过去,我确实应当向前看。第二天我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念头已然在我脑中成型。

早餐吃过,克利切在清理地毯,而我在练习一些小的咒语。贝拉冷不丁从我身后冒出来。“你有没有考虑,雷古勒斯?”

我被她吓了一跳,马上明白过来她指的究竟是什么——昨天餐桌上未完的谈话。是的,是的,我都明白,没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将自己置身事外,霍格沃茨里的学生也别想这样。

“路是她自己选的——也是西里斯自己选的——”西茜昨天的话响在我耳边,西里斯和安多米达的面孔逐渐模糊,与楼下墙壁上那两个黑洞洞重合,黑暗中隐隐现出一条路,就摆在我的面前,而我并不知道那是怎样的路,更不清楚它将把我领向何方。

“你还在迟疑什么?”贝拉的声音将我拽回现实,她和我脸对脸,黑眼睛盯住我的。“雷古勒斯,你不是总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吗?大人可以为自己做决定,也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这是光荣,黑魔王——”

黑魔王黑魔王又是黑魔王,这个黑魔王注定要搅乱我们的生活。

“我知道,我知道,关于黑魔王我听得够多了。”我感到由衷的疲惫,打断了贝拉,惊讶在她脸上一掠而过。

窗外天空湛蓝明朗,有鸟叫蝉鸣,树木翠绿,但世界并不是它表现出来的样子,我很清楚这一点,也因此而恐惧,我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过是在借此自我掩饰,到头来我还是需要谁拉我一把。愿意这样做的人有很多,我面前的就是一个,他们走在我不熟悉的道路上,希望我也步他们的后尘。事实上只要看看我们家的族谱,留在上面的都走了同样的路,那条路宽阔而黑暗,正如我们的姓氏。但还是有些人不同的,他们努力走自己的路,不惜抛弃一切。他们不知道我在心里有多么羡慕,羡慕勇敢,羡慕清晰知晓自己要走向何处,可那些人又太过决然,我连求助都来不及表示就被踢远。尽管道路不同,布莱克家族的决绝却一脉相承。

我的堂姐盯着我看,目光里满是狐疑,而我终于下定决心,对她点了点头。

-TBC-

 

* 灵感我已经记不清了,大概17年就写了开头,中间闲置,去年到今年又胡乱写了一些,不知道会不会有不连贯,欢迎给我提意见

*为了不鸽掉决定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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