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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rude bo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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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的嗷

亲爱的Smoky

这里是明天早上有due一笔没动但是突然有脑洞写东西的我

其实是想写一个以Takeshi口吻写给Smoky的信的合集

感觉小屁孩就像被逼着成长一样,所以想给他一个自我疗愈的过程(胡言乱语

but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您就当看个热闹叭

以及请大家找我玩呜呜(当你周围所有人连日圈都不混. jpg)


总之 我们开始叭


亲爱的smoky: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和九龙组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山王和Mugen的人曝光了所有的事情,从赌场计划到这个涉及的地下交易什么的。一切都很好,只是无名街没有了。之前说过的吧,没有smoky的无名街就不能算是家了,但是现在连无名...

这里是明天早上有due一笔没动但是突然有脑洞写东西的我

其实是想写一个以Takeshi口吻写给Smoky的信的合集

感觉小屁孩就像被逼着成长一样,所以想给他一个自我疗愈的过程(胡言乱语

but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您就当看个热闹叭

以及请大家找我玩呜呜(当你周围所有人连日圈都不混. jpg)


总之 我们开始叭


亲爱的smoky: 


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和九龙组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山王和Mugen的人曝光了所有的事情,从赌场计划到这个涉及的地下交易什么的。一切都很好,只是无名街没有了。之前说过的吧,没有smoky的无名街就不能算是家了,但是现在连无名街也(模糊) 


抱歉smoky,我没有守护好我们的家人,甚至作为家人的你。


x年x月

Takeshi



亲爱的smoky: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刚刚解决完今天所有的事物。真正一个人了才知道你当时也是这么辛苦啊,lala和P一直在催我睡觉呢。我们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现在正在重建新的家。在之前的那一场战争里,我们失去了很多家人,也有人因为此而不再相信Rude Boys。如果smoky你在的话,会不会就没有这么艰难了? 


x年x月

Takeshi  



亲爱的smoky: 


今天我们庆祝了lala的生日,她很开心。大家笑笑闹闹地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日子一样呢,我感觉闭上眼睛大家都还在。紫苑今年也回来了,我们三个人就像以前一样瞒着lala准备了一个蛋糕,但是今年是山王的那群人提出来要赞助的,所以又省下了一笔开支。对了,卡因后来也被抓了,是因为和海外集团勾结,不知道这样说你会不会感觉好受一些,但是我们一致认为紫苑已经走出来了。他现在在隔壁省市找了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大概是因为“我们把家人看的这么重要,我们才会比谁都要飞得高吧。”


x年x月

Takeshi  



亲爱的smoky: 


现在是下午六点半,因为昨天不小心被人踢到了膝盖,现在我旧伤复发被P强行按在床上休息。现在无名街的重建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慢慢开始手头变得宽松起来,债务已经清了一小半了。怎么说,感觉因为九龙组整个SWORD地区反而更加团结了,达磨和山王的人又给了我们一点延期,但是这个钱我也一定会还的。(墨水点) 


啊,刚刚是隔壁鬼邪高的村山过来了,已经把这个月欠鬼邪的钱还上了呢。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闹腾啊。 


x年x月

Takeshi  



亲爱的smoky:  


我现在就在你这里,今天忙完了反而不累,脑子里一个又一个想法不断的冒出来,我就出来走走了。这里还是lala定下来的呢,当时哭着上气不接下气的lala,真是麻烦。不过,smoky应该很喜欢这里吧,晚上也看得见月亮呢。 


smoky,真的很想你。大家现在过得挺好的,你回来好不好 


x年x月

Takeshi



亲爱的smoky:


天气变冷了,你要多穿一点啊,少吃凉的,有事没事多喝点粥,要是胃不舒服了,就找点人热水暖和一下。即使身上没有冷的感觉但是手脚是凉的,也要好好穿衣服,每天晚上凌晨是最冷的时候,想看天空也就在房间里看吧,出门着了凉也不会有人照顾你了! 


新的无名街这里已经开始生火了,P找到了在那场战争里幸存的那个我们每年都会用的铁罐子。记得卡因之前跟我和紫苑提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女孩子在火柴的光里看到了去世的亲人,我看着火光里偶尔噼啪响的火星溅出来,感觉自己也能看见你啊。 


现在无名街这边开始下雪了,不知道你还会看见吗(墨水点)  



亲爱的smoky: 


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了,想起来上次连落款都没有写呢,明明是说你,自己反而在火堆边上睡着了。


我们已经清了一半的债务了,回来的路上碰见了Mugen的琥珀,被灌输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怀旧思想,或许smoky在的话,我会更有头绪吧。但是有一点我还挺同意的,琥珀说很多时候放下也是一种前进的动力。


Smoky,你知道吗,半年前,我真的很怨你,相比起P或者是lala,为什么我是这个挑起rude boys未来的人,每天每天总是想着smoky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然而,smoky你离开了我们,连再见都没有好好说。 


Smoky,你欠整个无名街所有的家人一个再见。 所以,作为现在rude boys的老大,我来找你说再见了。这是最后一次给你写信,这个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也在慢慢从之前的创伤里恢复了不少,慢慢地无名街和SWORD的事情我们也掌握了不少,现在的我们就是拖着笨拙的步伐先飞的鸟吧。 


所以,谢谢你,再见。  


x年x月

Takeshi



以上

就 胡言乱语 不想写作业产物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羚羊

這兩個從4月開始畫,一直拖到現在
先發上來,希望可以推自己快點完成_(:3」∠ )_
大愛RB❤❤

這兩個從4月開始畫,一直拖到現在
先發上來,希望可以推自己快點完成_(:3」∠ )_
大愛RB❤❤

🔴⚫️🎧🎶

[High&Low][Rude的圣诞节]

  • 关于rude的圣诞节

  • 稍微有点短?


            平安夜到了,多亏了SWORD的大家,今年Rude可以过上一个对他们来说非常奢侈的圣诞节。房屋的外面都挂着彩灯,一颗圣诞树在广场的中央耸立着,下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物。无名街里的小孩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惊喜。除此之外,平安夜的晚上无名街的大家都会去到那个能够俯视无名街的地方;也就是smoky经常去的那里。“当圣诞节的早上来临,第一缕太阳出现的时候,如果有很多人在无意中许着同一个愿,那么那个愿望就可以成真...

  • 关于rude的圣诞节

  • 稍微有点短?


            平安夜到了,多亏了SWORD的大家,今年Rude可以过上一个对他们来说非常奢侈的圣诞节。房屋的外面都挂着彩灯,一颗圣诞树在广场的中央耸立着,下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物。无名街里的小孩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惊喜。除此之外,平安夜的晚上无名街的大家都会去到那个能够俯视无名街的地方;也就是smoky经常去的那里。“当圣诞节的早上来临,第一缕太阳出现的时候,如果有很多人在无意中许着同一个愿,那么那个愿望就可以成真。这是无名街每年的惯例。”

“嗯,虽然至今为止好像都没有成真过。”

“那只是因为我们中有一些在想着自己的贪利的事情吧!”

优吐了吐舌头开玩笑到。

“呵呵,谁不知道。”

P回答。

“唉。。都叫他们不用了。”

坐在一旁的Takeshi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Takeshi向广场的一角指了指,那里堆积着一层层的毛毯。

“他们又拿来了?”

“又拿来了。”

“这么收着我们到时候要怎么还啊。”

“他们说到时候想到了再通知我们。”

“这。。噗哈哈。。”

优要笑到地上了。

“并且送东西的不止是山王,连雨宫兄弟都送来了一些食物。”

“啧,下次必须拒绝他们了。”

“唉。。。”

随着Takeshi的又一声叹气,他指了指广场的另一角,那里堆着医药物品。

“这是。。?”

“White rascals送的。”

“。。。”

“是的,你会发现你根本没办法。”

 

 

 

 

 

 

            凌晨3点,Rude的大家在帮着腿脚不方便的老人走上无名街的顶端,其余的人带着毛毯或是提灯。当然冬天的早上会比平时来的要晚一些,Lala就把一些已经很困的小孩子和筋疲力尽的老人安抚好。等大家都已经入睡的时候,Takeshi来到了栏杆旁边。他的脚步非常的轻,手搭在栏杆上的时候也非常的小心,怕是会惊动到什么一样。

“哥哥经常来这里呢,一个人的时候。”

“嗯。”

“无名街的小孩完全没有看过星空呢。”

“你见过吗?”

“在商店门口的电视经常看到哪里哪里可以看到各种星星。”

“那种的话我也看到过,大家好像还给一些星星起了名字,好像叫猎户座什么的。”

P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优呢?”

“早就睡的一塌糊涂了。”

“有一天能看到星星的话就好了呢。”

Lala看着黑夜说这。

“我们拥有的已经很多了。”

“说的也是呢,SWORD的大家已经给了我们太多太多。”

“现在开始得想想要怎么报答他们了。”

“嗯。”

“话说Lala最近和雨宫兄弟的広斗走的超近,每次说话的时候两人的脸都是这样的。”

P用双手比较了两人的头的距离,间距只有两厘米远。

“噗哈哈哈!”

这个举动让Takeshi笑了。

“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啊!”

“啊,是吗?”

“。。我们只是都有。。一个比较让人担心的哥哥罢了。”

“。。。。。啊。。原来如此。”

“他现在肯定是在哪里自由的乱跳吧。”

“说的也是呢,以前一起玩耍的时候完全抓不到smoky的,明明没有藏起来。”

“说起来,Takeshi小时候还只是一个小鬼,看谁都是一脸‘你是谁啊杀了你喔’的表情呢。”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吧,我已经长大了。”

有一点不好意思的Takeshi把头扭到了一边。

“噗噗,害羞的时候的习惯还是一样的喔。”

P挑逗的语气收到了Takeshi的一个白眼。

“要听一会儿音乐吗?”

“音乐?”

“在山王送圣诞树的时候他们给我了一个收音机。”

“你连这种东西都有吗?!”

“我当时也吓了一跳,诶。。。我看看。”

Lala开启了收音机,音乐从里面发出来。

 

どんな辛くても 今はわってよ(即便多么痛苦 现在展现笑容吧)

人は思いほど 弱くないからね(人没有想象中软弱)

忘れないでよ、、、(不要忘记)

その笑顔に救われる人がここにいることを(被这份笑容拯救的人就在这里)

 

………

 

“这首歌好欢快啊。”

“嗯,感觉听完可以让人再次振作起来的样子。”

“下一首呢?”

Takeshi,P,和Lala显然对这个收音机有着极大的兴趣。

 

差し伸べた手を 拒むのはやめて(别再拒绝别人对你伸出的手)

これからも恐れないで 信じてみてごらん(从今以后请别再害怕 试着去相信别人吧)

 

…………

 

“Takeshi,听到了吗?说的就是你。”

“我怎么了?”

“你就是天天想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明明你一回头就会发现我们的手其实空空的完全可以帮你分担。”

“是啊。”

“哦。。。。。。谢谢你们。”

“噗哈哈,谢什么呢,住在无名街的都是家人。家人之间有什么客不客气的哈哈!”

 

強く生きるキミを Believe in you(顽强活着的你 believe in you)

約束「もう逃げりしない!」「今日より強くなってたい!」(约定!「已经不会再逃跑了!」「想比今天变得更强!」)

その言葉が聞きたい 次会えるその時には絶対!(想听见那句话 下次见面的时候绝对!)

Don’t stop and turn突き進めば良い 涙を拭いて(Don’t stop and turn 奋勇向前就好)

その瞳に映る景色は輝き出すだろう(瞳孔中映照的景色闪耀发光)

Don’t cry your smile いつでも側に(Don’t cry yoursmile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届かぬキミへ(致无法到达的你)

 

…………

 

“这首歌。。好像听到山王的人哼过。”

“中间的那些外语你们听的懂吗?”

“听不懂,但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这首歌传达的意思。”

“说的也是呢。。”

说完Lala开始哼着这首歌,旋律传进了小爱莉的耳里。小女孩坐起来,裹着毛毯走向了Lala

“啊,对不起,吵到你睡觉了吧。”

“完全没有,歌很好听。”

Lala把爱莉搂进怀里。

“还是先睡一会儿吧,现在还早,肯定很冷吧。”

随后Lala给爱莉哼了另一首歌。

“这首是什么歌?”

“之前我被doubt那群人抓了的时候雨宫雅贵哼的,虽然记不太清歌词。。輝きを失う星があるなら それはあなたを失った自分。。。”

爱莉随着Lala的安抚和音乐回到了梦乡。

 

 

 

 

 

 

睡着的Lala被Takeshi轻轻摇醒。

“Lala!大家!起来了!太阳快要出来了!!”

            无名街里的大家一一坐起,找了一个面朝东边的位子等着漫漫出现的橙红色。随着粉红色布满了天空,一个亮亮的光源从地平线升起。无名街的每个人闭上了眼睛,许了一个愿。Takeshi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像是在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大家看着美丽的冬天的日出,温暖的太阳照耀在身上。Takeshi,Lala,优和P一排站在那个栏杆的后面,看着日出的虹光,想着自己的愿望是否太贪心。就在这个时候,两只手臂把四人怀到了一起。

 

 

“大家都长大了不少呢。”

 

 

几乎在同一时间四人回了头,那个沙哑又低沉的声音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Smoky!!”

谁都没有。

 

 

 

也对,怎么可能在呢?

 

 

都不知道多少次已经认清了现实现在还不够吗?

 

 

我知道我长大了你不需要这样提醒我。

 

 

这样子的哥哥太卑鄙了。

 

 

 

四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真的感觉到他真的在那,但是他没有。

“呼——”

Takeshi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大家开始笑了起来,当然一开始的是优。

“呵呵,愿望成真原来是这样的意思吗?”

“原来如此呢,呵呵,看来他挺精神的。”

“嗯,肯定在哪里到处吃吃喝喝的吧!”

“。。。”

“。。。”

“。。。”

“你们都许了什么愿?”

Lala终于打破了沉默。

“无名街的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想要保护大家的力量。”

“超能力。”

“噗哈哈!”

Lala甜美的笑声让rude的这三个男孩也跟着笑起来了。

“啊啊,先下去吧。广场那边堆积的礼物够我们拆了。”

“呵呵,也是。”

Rude的大家帮忙所有人下到广场后慢慢地走向了圣诞树。已经升到天空中的太阳照耀下来,暖暖的照到了那个十字架上。

 

 

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无名街,为的就是看着他们长大,而现在他们确实长大了。他也可以安心的在顶端的栏杆上吹着冬风,俯视着那他曾守护着的无名街。

 

———————————————— 

歌名:

J☆S -宫野真守

Melody-exile

YOU & I-Doberman Infinity

是的有一点虐(快速抱头逃走)但是rude的大家也都安然接受了事实,这也促进了他们的成长。人终将有一死,不可能每个圣诞节都跟那个人过。所以为了不留下遗憾每天都要好好活着。


上面bb了这些可不是我的风格,总之:

🎄圣诞节快乐!!!!🎄

本来想零点的时候发的结果睡过去了qaq,总之我要强力安利这出现的三首歌,工地坑的后面两个绝对听过(没有的话现在快去听( ̄Д ̄)ノ)前面的JS是日本有名的声优兼歌手mamo唱的,超级好听,情绪低落的时候超级有用。然后本来想写之前准备圣诞节的后续的,结果想想时间线什么的会非常乱,可能明年的圣诞节再肝出来(ni gun)

然后正在写横须贺组的,并不确定今天会不会发上来但还是会写的,大家都来品一品他们两个斗嘴夫妇啊!!!

还有,今天好像是五姑娘的生日,生日快乐五姑娘!

就酱,Merry Christmas!


阿燃

Lemon (Rude Boys ,意識流)

中翻有的翻繪里,有的翻愛麗,我就直接打音譯:Ari了。
私設:汙染導致的疾病無法醫治,電影中提及病發後半年到一年會死亡,Ari在記者會公布後就到了大型醫院進行治療以及協助調查公害事件。
過了一年多後依舊因為疾病身亡。
Takeshi雖然被壓到腰部,但是因為電影最後行動無礙,所以就設定成沒有後遺症的狀況。
然後因為公害事件所以有錢重建家園&沒有賭場計畫了。
以上。


接下來就是正文~

--

風吹過臉頰,夾帶著低聲的呢喃以及鐵皮摩擦的聲音。

曾經的天台消失在爆炸中,重新找到的頂端離蔚藍的天空更加遙遠,但是卻依舊能看清無名街的一切。

「你果然在這裡。」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緩慢地轉過了身。...

中翻有的翻繪里,有的翻愛麗,我就直接打音譯:Ari了。
私設:汙染導致的疾病無法醫治,電影中提及病發後半年到一年會死亡,Ari在記者會公布後就到了大型醫院進行治療以及協助調查公害事件。
過了一年多後依舊因為疾病身亡。
Takeshi雖然被壓到腰部,但是因為電影最後行動無礙,所以就設定成沒有後遺症的狀況。
然後因為公害事件所以有錢重建家園&沒有賭場計畫了。
以上。


接下來就是正文~

--

風吹過臉頰,夾帶著低聲的呢喃以及鐵皮摩擦的聲音。

曾經的天台消失在爆炸中,重新找到的頂端離蔚藍的天空更加遙遠,但是卻依舊能看清無名街的一切。

「你果然在這裡。」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緩慢地轉過了身。

強風揚起了寬大的衣服,豔陽模糊了他的容貌,有一瞬間P以為自己看到了曾經的那個人,但是也只有那麼一秒而已。

「Takeshi。」眨了眨眼,P這樣叫著。

「怎麼了?」Takeshi看著眼前的紅髮少年,下意識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躊躇著不知道如何開口,然後在對方再次發出詢問前P深吸了一口氣。

「有關Ari的事情。」在吐氣的同時將不願說出口的話語一併吐出,P強迫自己直視著Takeshi的雙眼,然後從那雙表露痛苦的眼中看到了同樣悲傷不已的自己。

「……LaLa他們呢?」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拳頭,Takeshi努力保持讓自己的聲音維持鎮定。

「已經在街口了。」

「那、就走吧!一起去接Ari回家了。」Takeshi輕聲的說著。

他沒有落淚,但是聲音卻充斥著悲傷。

 

廢棄的工廠中央原先有一座簡易的十字架,上頭掛著女孩曾經最寶貴的項鍊。

如今它的身旁多了另一個小小的十字架,底下蜷縮著女孩小小的身軀。

陽光穿過缺少玻璃的窗框照在兩座十字架上。

「歡迎回家,Ari。」LaLa這樣說著,臉上掛著微笑但是淚水卻從眼眶中滑下,滴落在覆蓋著些微青草的土地上。

 

倚靠著欄杆,在代替那人擔下重擔後Takeshi終於能理解曾經的他為何這麼喜歡站在最高處俯視著整個無名街。

白天也好,夜晚也好,只要站在這裡就算是閉上雙眼也能聽見整個街區的聲音。

毀滅之後的重建讓他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思念那人,比起再次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痛苦,Takeshi更願意多花一分力氣去思考如何重建無名街、如何重建他們的家。

不僅僅是他在努力,所有的人都在奮鬥、包括那個自願離開無名街以自己的身體當作證據的女孩。

為了能夠再次和家人一起互相歡笑,為了這個殘破不堪卻又獨屬於他們的家,他們都以自己的方式在鞏固著這個僅存的容身地。

在拼命拍翅的時候他無力去思考除了飛向高空以外的事情,但當他們達到比以往更高的高度後,當有時間可以喘口氣時,他無法遏制自己地想起了那個先一步離他們而去的人。

 

一年多前的事情就算到了現在也還是清晰往若昨日。

怪手開進無名街時發出的噪音,還有九龍的人吆喝驅趕的聲音以及無力的家人的驚恐尖叫,就算到了現在還是會在他的耳邊回響。

就算自詡為無名街的守護神,但是在國家的力量面前他們也只能佇立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家一點一點的被破壞。

 

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懷抱著夢想。

閉上雙眼,Takeshi聽見了令他懷念無比的聲音。

在微弱的燈光下,被病痛折磨卻依舊堅毅的側臉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虛弱的嗓音卻還是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依靠。

 

現在的你們已經能夠飛的比任何人都還要高。

說出這句話時的他是怎樣的心情呢?

Takeshi在無數的深夜裡這樣想著。

是驕傲呢?還是在訣別呢?他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卻總在下一秒想起能夠告訴他這個答案的人已經不在。

但是他不會忘記在最後那個人嘴角輕輕勾起的微笑中有著只對他們展露的溫柔。

 

大家就拜託你了。

最後的這句話支撐了他無數個夜晚。

他無法放棄,因為那個時候在被淚水模糊的眼中看見的是那人對自己的信任。

那人把對自己而言最重要的家人交付給了他,所以不管怎樣他都無法鬆手。

 

Takeshi想起了在Smoky還沒有病發之前的時光。

走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奔馳在這專屬於他們的街區。

渾身弄得髒兮兮的,但是卻還是能一起歡笑的日子。

如果可以,Takeshi無比的希望時間可以倒流,希望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

等到他醒來,那個穿著藏青色外套的背影依舊會站在自己的面前,堅強的守護著無名街。

Takeshi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太陽在遙遠的天邊逐漸升起。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謊言,落下的淚水以及內心的悔恨都是真實。

但是就算這樣的現實苦澀的幾乎難以吞嚥,還是得繼續努力的飛向更高的地方。

為了家人、也為了那個教導他們飛翔的人。
--
兩首BGM
分別是米津玄師的Lemon,以及Valentine的break into the dark!

以上
              完稿:2018.09.11


风雪塞北

【RB中心向】谁也不能指责smoky的不是!(中)

过渡章,本章主RB
其实比起smoky本人的故事,我更想看一些RB全团的交叉互动,因为官方着墨太少,感觉RB众人一直在与smoky捆绑出售,没什么鲜明的个性,虽然这也可能与无名街大家庭制有关吧……但,如果人设永远只停留在“smoky带领的一群孩子”的程度上话,就不免太让人感到遗憾了。
从这个角度看FM3的便当也许也不是坏事吧……大家离开smoky的庇护一定能成为更完整的自己……
【想看离开smoky的大家心里各种各样的纠结,以及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无名街的故事】所以有了这个过渡章。
顺带一提RB里个性最鲜明的是小疯子優,可能是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的缘故吧,那个得知绪里逃走后的“哈?!”真的是爆炸可爱23333...

过渡章,本章主RB
其实比起smoky本人的故事,我更想看一些RB全团的交叉互动,因为官方着墨太少,感觉RB众人一直在与smoky捆绑出售,没什么鲜明的个性,虽然这也可能与无名街大家庭制有关吧……但,如果人设永远只停留在“smoky带领的一群孩子”的程度上话,就不免太让人感到遗憾了。
从这个角度看FM3的便当也许也不是坏事吧……大家离开smoky的庇护一定能成为更完整的自己……
【想看离开smoky的大家心里各种各样的纠结,以及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无名街的故事】所以有了这个过渡章。
顺带一提RB里个性最鲜明的是小疯子優,可能是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的缘故吧,那个得知绪里逃走后的“哈?!”真的是爆炸可爱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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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砰砰砰——”
上午,一斗罐的门忽然被敲响。直美一愣,打着鸡蛋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眼镜蛇抬眼,放下报纸朝门口望去,阿登和大和也在店里,一边剥着蒜一边回头。
对于这种正在营业中的酒吧,有谁会进来之前先敲门啊……直美无语,她大概知道是谁了,把盆重重往桌上一放:“请进!”
拉拉端着水壶,有点不知所措。
门被打开,墙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来人探进身子,一身标志性的军绿色,头发火红张扬,进来之前先在门口脚垫上蹭了蹭鞋。后面似乎还跟着一个人,垂头丧气,一脑袋黑发乱糟糟的。
“打扰了。”
他向沙发上的眼镜蛇微微点头。
“……”
直美想生气都有点力不从心。smoky到底是怎么教的啊,那样一个地方出来的人为什么都意外的懂礼貌……每次都这样我怎么张嘴骂你们啊……
“我在找smoky的妹妹拉拉,请问她有没有——”
“P……”
拉拉怔怔地看着他。
“拉拉?!”
P看到了她,脸上闪过一阵惊喜,不过立刻想起了什么,顿时生气:“你——在外面跑了一晚上吗?!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啊!去哪不能说一声?不能白天再出来?昨天晚上下那么大的雨!不是跟你说不要随便跑到别人的街区去吗!”
“我……”
拉拉百口莫辩,一提起这个事她就委屈:“你什么意思啊!我想走吗!我不想留在家里吗!不是你们赶我走的吗、我还能去哪啊!”
“哈!?我什么时候赶你走了!”
“‘无名街受够你这种人了’还不叫赶我走!”
“什……”阿登不合时宜地惊了一下。没,没办法,这话听上去确实有点过分……
眼镜蛇三人相互对视。
昨天时间太晚,加上拉拉一直在哭,几人并没有过多追问,安抚她平静后便睡下了。刚才的话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直美感觉自己又要炸,什么,他们居然这样说拉拉……?!
拉拉后退了一步,抱着水壶瑟缩了下,“P,你是来找我收五脏的吗……?我坏了无名街的规矩、对不起……”
眼镜蛇一愣,阿登大和赶紧站了起来。
“喂!这里可是山王的地盘,我们不会让你胡来的!”直美挡在拉拉身前。
P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哈?什么跟什么……我没有……”
再说下去貌似也于事无补,拉拉铁定了主意自己被街区赶出来了,而且看样子还招来了山王的误会,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变成这样……
P深吸一口气,再次对阿武和smoky平时的工作表示了强烈的敬意。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他抓抓头发,回身一把抓住店外的人的衣服,连拖带拽且完全无视了“给我放手!”、“别拽我!我自己会走!”的剧烈挣扎,结结实实地把人给拽进了店里。
“……”拉拉可怜兮兮地探出半个头来。
同样的军绿色外套,一脑袋乱糟糟的黑发,啊,是優……優不满地“切”了一声,瞪P一眼,不情不愿地站在原地。
“我带这家伙来给你道歉了。”
P无视他的白眼,一把按住優的头按成70°鞠躬:“不解气的话还可以揍他。我在旁边看着。”
“……”
拉拉愣怔地眨眨眼。
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她有点惊讶,从直美背后出来,P忍无可忍又按了優一下:“喂、道歉啊?出门的时候你怎么答应阿武的?”
“……”優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你想急死smoky吗?他刚好起来没几天!”
“拉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什么理由比smoky更好使,優立刻鞠成了深躬90°。
突如其来的展开让山王众人面面相觑,直美看了阿登一眼,怎么回事,你这个军师给分析一下啊……不不不,你们女人的事还是女人才了解吧……
“为什么……”拉拉愣在原地。
“啊——我不该跟你吵架!不该说那句话!对不起!我说话不带脑子!请拉拉小姐不要生气!我没想赶你走的!”優自暴自弃般大声说。
“怎、怎么突然……”
“请你回家吧!要不然我走也行!总之你不要走!”
“说什么呢,你也不准走。”P拍了他脑袋一下。
拉拉不太明白状况:“等等……所、所以说你们是来接我的……吗?”
“啊。”優直起身来,挠了挠头发,“因为你突然离家出走,阿武那家伙差点杀了我……真是的,看我不爽就直接来揍我啊,离家出走出了事算谁的啊。”
“什——什么就离家出走?!你以为我是小学生吗?!”拉拉顿时炸毛,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总是看不惯優,“不是你赶我走的吗!什么‘无名街已经受够你这种人了’、‘大家不好说这种话就由我来告诉你’、‘真不知道惯着你的意义是什么’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怎么待下去啊!鬼都知道你在赶我走好吗!”
“混蛋——”居然对女孩子说这种话!!直美被阿登拉着,整个人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優,你一句话把我们也捎上了……我们可没那个意思……”P心累得不行。
“我刚才道歉了啊!对不起!我也没那个意思啊!我又没想赶她走我就是那么说说……”優越说越小声,“虽然可能说的有点过分……但、也没办法啊,我当时太生气了……”
“……”
拉拉讪讪地低下头。
P叹了口气:“不过,拉拉,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優,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你怎么能跟smoky说那种话呢?他当时的表情你看到了吗?”
“……有些事情,绝对不能说得太清楚……”P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糊里糊涂也挺好的,不如说其实是必要的,尤其是对于咱们这种情况……这不光是我,也是阿武的意思。”

……
一年前,SWORD地区爆发了一场大混战。虽然那场战斗的最后以九龙会的失败而告终,但SWORD各方也不是什么令人欣慰的胜利,大家付出了简直是不可逆的惨痛代价,其中,又以RUDE尤为惨烈。
无名街被毁,家人们四散流离,smoky重伤昏迷不醒,境外势力的目光都放在了这块地上。那段时间,简直是RUDE有史以来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阿武也受了伤,他一开始都没意识到。从地下资料室出来的时候被爆炸波及,两枚冷凝管曾狠狠将他压在下面。之前出来走了走,以为已经没事了,后来背smoky的时候才感觉到不对劲,似乎有挫伤。这点麻烦虽称不上太严重,但对他一直以来的战斗方式而言,腰上的伤也无疑是致命的……这在他后来又一次打架中不慎对腰部造成二次挫伤之后终于变成了不能忽视的问题。
阿武趴在床上,脸色发白,一边咬牙忍着腰痛,一边计算着政府人道保险赔付的钱扣除一期工程的预付后能买多少预制板房的材料。
“这个……是临时的,能暂时安置家人们……”阿武从一堆草稿纸中拎出来一张,递给P,“这笔钱,我们之前和那个工头说好的预付要优先,政府那边不打算管了,所有重建的工程都要靠我们自己去谈……一定要言而有信。剩下的钱再买材料,能省就省,但也别图便宜,质量不行的话会塌掉伤人……”
P担忧地看着他,拍着阿武的背:“喂,先别说这个了,你行不行啊?”
阿武咬着嘴唇,疼出了一身的汗:“我没事……还有,下星期,一定要还上雨宫的钱,三个月之后我们恐怕就拿不出钱了,趁着还有一批拆除铜材没卖……卖了先解决那边的事……”
“……”P心下难受,无话可说,重重地点了点头。
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疼得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阿武,和一脸恨不能自己替他分担的P。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以前进smoky房间的时候也见过,優顿时感觉心底炸开一阵烦躁:“啧……怎么样了?”
P扭头看他:“还好,安置剩下家人的钱能筹个差不多。”
“没说这个!我问这家伙怎么样了!”優气不打一处来,走到阿武身边,“喂,你还好么?还活着么?”
阿武苦笑。妈的,是不是谁家都有这么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
smoky患病后,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过,如果自己哪天不在了,RUDE就交给阿武全权带领。现在,阿武接手了,仅仅只是从二把手变成一把手的交替而已,整个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一圈。RUDE的leader位是有什么诅咒吗?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身体都不太好?優看着阿武疼得冷汗涔涔的额头,眼前突然闪过smoky咳得满手的血。
“啧……”
他心头一紧,一把抓住阿武的胳膊:“——喂!起来!给我去医院!”
阿武一愣。
優不由分说就要拉他起来,一使劲扯到了阿武的腰,顿时听到了倒吸凉气的声音。P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優!放手!”
優一愣,赶紧放开。
阿武被这一下疼得怀疑人生,趴在P身上半天缓不过来。
“喂、不是我说!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P顿时就要炸,阿武赶紧拉住他,微微摆手。
“没事,優……我知道……”
看着阿武慢慢趴回床上,優的眉毛都快皱在一起了:“这样怎么能行……白痴,你在学smoky吗?怎么他什么惹人烦你就学什么,你也想把自己活活拖垮吗?”
“阿武,确实,我也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医生……”P站在優这边。
医生……
是啊,我也知道应该去……
阿武长叹一声,显得很疲惫:“不行……每天这么多事,我实在是走不开,而且……一趟医院真的太贵了,我们现在哪里都需要钱,没有多余的钱看伤。”
“你——”優还想说什么。
P看他一眼,无奈地摇头制止。
……欠雨宫的两百万,一期住房工程的预付,给家人购置预制板房的钱,修缮破坏的地下管道,每天买来一车一车的水和食物维持大家的生活,大决战中受伤的家人的后续治疗费用,而且……还有smoky每天吊的各种药……都非常贵……
拜托山王的人照顾他,总不能连药钱都让人家垫吧。
虽然这么说很残酷,但,确实,每一件事都比阿武的伤更急,他们貌似真的没有钱能分给他用了。
小小的屋子陷入一阵沉默。
“我啊……现在对smoky当年的心情,真是体会得不能更深切……”阿武苦笑着捶了捶腰,“那家伙肯定也是一样,明明大家已经这么难了,自己的病还雪上加霜,恨不得把害病的部分切下来扔掉,不给大家添麻烦吧……”
“我当年总跟他生气。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阿武忽然有点哽咽,吸吸鼻子,强笑了一声,“但其实,那家伙……自己才是最纠结的人吧。”
“无论如何,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这里不碍事,忍忍就行了,省下的……先给smoky那边用吧。”
P鼻子一酸,简直要哭出来,狠狠的揽了一下阿武的肩膀,抬起头拼命地眨着眼睛。
“……”
優低着头,攥紧双拳,指关节泛着恐怖的白色。
“……你们这帮傻子……”
他低声道,咬牙切齿。
“一个个的……稍微,把心思给自己留点,也不至于都变成今天这样……”
“老大在小弟之前就倒下……也不知道谁才是老大……换了个老大还是这样,这个组织是疯了吗?爬得越高越吃亏,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为自己想,那就没办法了……我可没有smoky那么好的心态,谁让我不好过,我就绝不让他好过……”
“……優?”
優转身出了阿武的房间,离开时重重地带上了门。虽然P喊了他一声,也不知是被无视了还是没听见。
“……”
阿武愣怔地看着门口。
“……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不知道……”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为自己想,那就别怪我自私了。我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以德报怨,不管是谁,只要他不让我好过,我就千百倍地不让他过好。
優走出阿武的预制板房,怒气冲冲,表情少有的严肃。
凭什么这个组织的干部就是活该吃苦的人,特权一个没有,亏倒是个个不落,凭什么?放在普通人身上就叫欺负人,放在RUDE干部身上就是应该的?凭什么?!这帮人不是人吗?!
你们这群傻子!傻子!
smoky,你带的好头,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了,你们一定要把自己逼死才行吗!一个个年纪轻轻的都千古了就高兴吗!混不混蛋啊!
既然你们都这么无私,那好……
優狠狠咬牙。
坏人我来当……
我来替你们自私……
没有谁能在享受着别人成果的同时践踏他们的付出,也没有谁能在付出不对等的前提下随意评头论足。那帮人,不是神仙,也会受伤,也会死掉,要是没有人看着他们,早晚会把自己折腾死……
温柔不是能轻易原谅伤害的理由……
谁要是再敢伤害那帮白痴……就算他们自己不在乎,我也绝对不放过他……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圣人,就是因为被原谅得多了,伤害才会越来越肆无忌惮……为什么都欺负老实人,为什么柿子都挑软的捏,一味的心疼,忍让,到最后都变成了变本加厉的资本……
谁也不能伤害他们……。
这次,我一个都不会再忍。
優抬起头,目光冷冽。
……不管是敌人,还是家人。



06
優的心情居然意外的有理解者。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紫菀就被和自己相同得吓人的气质给惊了一下,那天他开着送水的车。
“紫菀!”
上午,没有太阳,看到紫菀从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刻,P和阿武像小孩子一样挥起了手,两个人的笑容绝对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喜悦。
紫菀也笑了,看到P撑着阿武走过来,推上货车门,赶紧向他们跑去。
“好久不见了,紫菀!”
“好久不见,P,阿武。”他开心得很,看了看P,又打量着半个身子吊在他身上的leader,“喂,不错嘛,你小子……上任才几个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惨,不愧是我们RUDE BOYS的新总长。”
“你他妈——”这混蛋嘴怎么还是这么损?!
“哈哈哈哈哈你别逗他你忘了阿武开不起玩笑的……”
P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收获了阿武因姿势怪异所以没什么威力的一掌。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同样笑到抽搐的紫菀:“怎么样?情况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都结束了。”紫菀深吸一口气,“放心吧,这次是真——都结束了。”

三个月前,怎么说呢,说紫菀是无名街的英雄可能都不为过。
九龙会覆灭后,无名街的新闻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来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世界背后,黑暗之地的处境是如此触目惊心,最可怕的是为了掩盖过错能轻易处理掉别人的性命,这似乎已经触及了人性的底线。一石激起千层浪,对九龙会和相关政客的声讨不绝于耳,而且还在持续发酵,似乎不拿出结果这件事就算过不去了。那几天里,电视上全是这些新闻,明明是SWORD一小块地区的事,却在整个国双区都闹得沸沸扬扬,且大有更加夸张之势。
“今天去政府门口集会了啊……”
山王众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电视新闻里混乱的场面。
“……目前现场人群情绪激动,那我们可以看到,从这里看到的尖顶就是审理医药公害污染案的组委会办公室,外面已经被挂上了‘寻求正义’的条幅,有情绪激动的民众已经爬上了大楼外侧,这样的集会已经持续三天……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目前,相关案件的审理已经进入调查取证阶段,关于医药污染的大规模致病和污染区负责人被恶意伤害一事做出了……”
直美松开止血皮筋,调整了一下输液管液体的速度。
今天是第七天,smoky仍然没有醒。
直美下午打算去一趟国双区的大医院,她已经在考虑植物人专业护理的相关措施了。话说,这家伙知道自己的事被闹得这么大吗……无名街这辈子也没有过这么高的关注度吧,会是好事吗?会变得更好,还是会招来麻烦?本来就被人盯着,RUDE那帮人还应付得了吗……
“哼,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阿登端着面从吧台那边走过来,一脸嫌恶地坐在桌前,“……别听电视上天天瞎扯,前天我去无名街的时候跟RUDE的人还谈起过这事。他们说,那帮政客压根就没打算管他们,赔点钱就想了事,九龙会和政府是见不得光的私家生意,不可能有什么公正的处理。对外头说的是一套,最后能落到他们那的有一半都不错了。”
“……他们这两天怎么样?”眼镜蛇问。
阿登摇头:“能怎么样,还不就那样。”
正规开发代价太大,白道不想管,贫民窟又没什么油水,黑道的做法就是打、砸、拆。老样子罢了,只要RUDE不在,无名街的问题就永远解决不了。
“妈的……怎么这样……”
原以为闹这么大能有个好的结果,没想到还是小瞧了那些禽兽。
“RUDE打算怎么办,这口气能咽得下去?”
“咽不下去又怎样,看看无名街那个样子,拿什么去跟他们干啊。”大和气得一摔筷子,饭也吃不下去了,“妈的,这帮王八蛋,干点人事吧,死了就不怕下地狱吗。”
“确实,就算整个SWORD给他们撑腰,但各家损伤那么严重,集结在一起也做不了什么。他们肯定也是知道这个情况才敢肆无忌惮的。”阿登叹口气,给自己舀了一勺汤,“不过,RUDE也不打算完全吃这个亏。他们想在过两天的庭审上狠讹九龙一笔,毕竟还没定罪,能定多重定多重,赔款也能多一点。”
“现在都有什么罪是坐实的啊?”
“恶意伤害故意杀人,肯定逃不掉吧。”
“嗯,还有政黑勾结,买卖人口,都有证据,就看法庭如何量罪了。”
阿登盯着电视屏幕:“而且,除此之外,他们好像还想在毒品上再打九龙一下……”
“毒品?”几人一愣。
毒品……没错,九龙确实涉足毒品,范围还颇广,但九龙的制毒工厂基本都设在小亚细亚地区,那里早就在出事的时候被当地黑警一把火烧光了,残留的东西并不足以证明什么。贩毒网络的下游也都是经验老到的毒帮,听说九龙出事后一个个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既不能定他们贩毒的罪,也不能定他们制毒的罪。……毒品这个点貌似早就被检方放弃了吧……
“不是的。我们这边也有的。”阿登严肃道,“唯一流落在外面的证据,九龙忘乎所以,把制毒工厂设在SWORD的那次。”
“……”
几人一愣。
大和眨眨眼,猛地反应过来:“——啊!RED RUM吧!”说起来还是我带人去砸的——
“……那个啊!”
大和这一提,大家立刻就都想起来了。千晴睁大眼睛:“对啊!那个工厂是设在无名街的!是咱们自己的地盘!现在肯定还留着什——”
“怎么可能,该炸不该炸的早被炸过一遍了。”阿檀说。
“……”气氛又消沉下来。
“实地证据是没有,但是那个时候的参与者还是重要的人证。”阿登压低声音,“……你们还记得RUDE那个瞒着smoky开工厂的干部吗?”
“……”好像是叫紫菀,记不太清楚了……
大和皱眉:“那家伙后来被RUDE赶走了吧。”
“嗯。那之后他一直在湾岸那边。……RASCALS的人说,他想在下周的庭审上出庭作证,把RED RUM的事情捅出来,用那个定家村会制毒贩毒的罪。”阿登低声说。
“什——”
此言一出,饭桌上一众都吃了一惊。什么意思?自己告发自己、是要做污点证人的意思?但那样的话——
“他自己不也得跟着进去吗!?”
“不不不,本质上他甚至是策划人吧!”
“这可不是立功就能免责的程度,他的量刑不会比家村会轻多少的。”
“是啊,Rocky跟他说的很清楚了,污点证人也要追究责任……”阿登叹了口气,有点为难,“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次告发不一定会成功,九龙可能会倒打一耙、把责任全推到他身上,到最后没把他们怎样,反而会把自己给搭进去。风险都说明白了,是他自己要求这么做的。”
“……”几人一阵沉默。
千晴垂下眼帘,暗暗攥紧拳头。
“……这样的话……我也……”
“不行。”眼镜蛇打断,“这件事的风险还不止这些,你不许趟这摊浑水。”
“阿登,你也不许!”眼镜蛇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
阿登苦笑一声,有点怅然若失,“别紧张,眼镜蛇……Rocky早在你之前就跟我谈过了。”
“确实……输了要重判,赢了就没事了吗?九龙在外头还有多少人没抓到,你们如果就这么去指证他们,早晚会被报复的。”阿铁担忧。
“进去也一样。里面抓了那么多九龙的人,你觉得进去他们会放过你吗?”大和哼了一声。
“……”等等,这么说来……
“那家伙……”
……真是彻底豁出去了啊……
无论如何都是输家,即使这样,也非要给smoky报仇不可吗……
那个紫菀,是真的做好了觉悟的。
“Rocky说,RASCALS愿意出人作证他们那里有RED RUM在流通,制毒工厂这里,是紫菀的意思,他不希望我们参与进去。”阿登拍拍千晴,笑得有些勉强,“你就算了,当初把你拖进来是我的不对,我还在这里,要出庭也轮不到你去……但是他不想把我们搅进来,已经跟Rocky打过招呼了。说实话,我当时是不同意的。”
“阿登前辈、不是你的错……”千晴有点慌张。
“阿登,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翻出来说它干嘛。”大和不悦。
眼镜蛇摇头:“你们两个都给我清醒点,山王没做错什么,我们这次对RUDE也算仁至义尽了,不用为他们把自己也搭进去。”
“就是啊,说到底这也是RUDE自己的事吧。”
“他们愿意破釜沉舟,我们再执意搅进去反而显得多事了。”
“原地送他们一程就好了。”
“不过那家伙还真是做绝了啊……”
“你说那个紫菀吧?是啊,果然是无名街的人……话说我这是第几次产生这种感慨了……?”
“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一步,smoky是他什么人吗?”
“谁知道呢。家人吧。”
“那只是个名头而已吧!明明非亲非故的……”
“他们那里不都非亲非故的吗?”
“……这倒也是……”

“眼镜蛇!眼镜蛇!!”

忽然,里间传来直美慌张的声音。众人一愣。
眼镜蛇直起身来,不明所以地望着里间。
“咳……咳……”
——依稀听到了微弱的咳嗽声。
“喂,smoky?!”屋里直美急得声音都劈了,“眼镜蛇!眼镜蛇!快过来!!smoky——”
“哐啷”一声,眼镜蛇踹开椅子向里间跑去。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上,拖拽凳子的刺啦声突兀而刺耳。
……


“你当时把衣服交给我的时候,说实话,我想过要不要干脆直接把你打死算了。”阿武靠在背后的铁架上,声音清浅,“……smoky说过,住在这条街道上的大家都是一家人,绝对不许外人对家人们出手……可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明知道你一这去就不可能再回来。还不如直接在这里把你打死,好歹能留个全尸,也算是什么,落叶归根吧。”
紫菀失笑:“喂,你可别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这倒是,阿武这人可没意思了。”
“P你的重点在哪里啊……”
三人坐在废墟躺放着的水泥板上,阿武背后有个斜竖着的铁架,P一边调侃他一边慢慢扶他靠在上面。远处,優正带着RUDE的人卸水和食物,无名街的人排着队在车前等侯,明明是人数庞大的难民,却意外的秩序井然。
“……那家伙是新来的啊。”
紫菀看着優的身影,他正从车顶一跃跳到地上。
“是。顶你空缺的。”
“噗……这话听着真寂寞。”紫菀苦笑。
“咦——是吗?不过那家伙和你可差远了,一开始来无名街的时候日天日地的,我们谁管就要打我们,狂妄的不行。”P安排好阿武,噗通一声坐在两人对面,“后来让smoky打了一顿,老实多了。不过那混小子现在只听smoky一个人的,连阿武都不放在眼里。烦死人了。”
“哈哈,这么皮的么。”
“是啊,我一直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根本看不上RUDE,冲着smoky才加入的。”P皱起半边眉毛。
“……”
紫菀眯起眼睛,笑容尚未褪去,望着远处優窜上窜下的身影。
“不,我觉得……那家伙可能,比你想象中要更喜欢你们这帮人。”
“……哈?”
想到开车进来时那孩子盯着自己的眼神,紫菀不禁失笑。没错的,那双眼睛,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那是写满了只属于无名街的排外,和身为RUDE特有的“想和他们交手,先过我这一关”的尖锐敌意的眼神。
也许又是个看似我行我素内里却只有家人的人……
这么皮?小心被赶出去喔,不过估计就算被赶出去了,也是个日后会给街区送钱的角色吧。紫菀笑了笑,那家伙身上的感觉和我真像啊……
这种人……我们的温柔,向来只属于自己人。
“……我们都不敢让smoky知道你在给他送钱的事,他一直对赶你出门心中有愧。”阿武也看着那边,头抵在铁架上,“知道么,有一回夜里……他半夜犯病,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我扶他起来喝药。他喝到一半突然问我,紫菀怎么走这么多天还没回来,别是出事了,你们天亮出去接他一下。”
“……”
紫菀表情有点僵硬。
P看着他的样子,一时无话。
一直不敢提及的话题,还是避无可避地涉及到了。他垂下头,沉默了很久,低声问:“……smoky他……还好么?”
“你没去看他吗?”P笑了笑,“他三个月前醒来的,在眼镜蛇那里养伤呢。”
“……山王的地盘我不好去。”
“得了吧,你明明就是怕他骂你。”
“你干的什么事能瞒得过他?”RED RUM也是,这次庭审也是。
紫菀一时语塞,无奈地笑笑:“啊,是……你们说的对,他估计会骂死我吧。”
“……不,他要是肯骂我就好了。”他抿抿嘴,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我最怕他什么都不说,一想到那个样子……说实话,我不想去。我根本不敢去见他。”
……一直都在给你添麻烦,在你痛苦的时候从来帮不上忙,好不容易有了觉悟,即使犯错也要筹钱救你,却又一不留神把你推到了危险的边缘……永远都来晚一步,等你受了伤我才赶到,等你发了病我才送药,这次干脆根本没赶上,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那边的世界,我甚至连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知道……
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如此无能为力。为什么。
smoky是一个无解的死局吗?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救你吗?
发过的誓和做出的觉悟在你遍体鳞伤的模样面前一下子显得特别可笑,这么久以来付出的努力丝毫没能阻止你走向死亡。……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没有代价,既然没有代价,也就没有可能,就算你愿意接受任何苛刻混账的条件,也根本不给你倾其所有的机会。
这样的我,哪来的勇气去见你……
“……”
P重重地揽了一下紫菀的肩膀。
“看那边。那个優。”阿武指了指远处卸东西的人,“……那个傻蛋。他也一样,担心smoky担心得要死,让他去看看他又不肯去,隔三差五扒人家房顶,在smoky发现之前又偷偷回来。”
“……怎么听起来跟变态似的……”
“要不说他傻呢。”
“山王的人就没发现过……?”紫菀深吸一口气,稍微调整了状态。
“是啊,你就知道咱们RUDE这方面水平有多高了。”阿武也不看他,语调懒洋洋的。
“但其实,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大家都特别羡慕他。”他顿了顿,“虽然是挺没出息的……至少他还能去看一看smoky。我们,我们几个还不如優,smoky醒来三个月了吧,我可能就去过一次……还是在他第一天醒来的时候。”
“……”
紫菀看着阿武,又看看P,P点点头,一脸黯然的表情。
“挺过分的吧……”
“是啊。一个人被扔在那边,肯定很寂寞啊。”
P干笑了几声,鼻子一酸,躺在水泥板上一只手盖住眼睛:“怎么说呢……幸好还有拉拉每天都过去,我们这群缩头乌龟才能一直躲到现在吧……哈哈,我也想去看看他。我说真的。”
“谁不是呢。”
……没有勇气去见他的人,可不止紫菀一个啊。
阿武靠在铁架上,半眯着眼睛,看起来相当疲惫。
接手RUDE有三个月了,毫不夸张地说,这三个月来,阿武没有睡过一天好觉。……他忽然有点明白当年smoky不愿意休息的原因了,那不是什么逞强,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可只要往床上一躺,意识就该死的变得越来越清醒。破屋子的风声、危楼的吱呀吱呀、伤痛缠身的家人的呻吟、不眠不休的暗哨巡逻的脚步声,心里装着的事乱成一团,耳朵里的动静就没有停过,简直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是几点了,还有多长时间天亮?明天的水和食物还够吗?住房楼那边工程进行的怎么样了?决战受伤的家人是不是该去复诊了?我们还有钱吗?哪里能先给他们挪一点用吗?这之后该怎么补上?铜材废铁清理得怎么样了?大概能卖多少钱?法院判决的赔款几号能下来?哦,还要先把smoky的药钱预留出来,山王好像想带他去一趟国双区的大医院,大概要花多少钱呢……
阿武忍着腰痛,爬起来的时候疼得眼冒金星,扶着墙蹒跚着来到桌前,翻出账本,咬着牙在凳子上坐下,一边捶着后腰一边摸出火柴,终于在正要点蜡烛的时候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愣住了。
等等,我在做什么?
大半夜的为什么不去休息?
“……”
诶……
我当年……是不是……还指责过smoky这些不是……


“……我记得,他第一次说要把leader位让给我的那天是一个下午,我在他房间里算煤的钱,听到那个话愣了好久,然后跟他大吵了一架。”阿武长出一口气,望着阴沉无日的天空,“我说他太自私了,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这里谁能离得开你,又有谁能替得了你,我从来没有想过RUDE会有除你以外的任何leader,我不干,我也干不了。”
“这个地方是因为他变成这样的,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阿武哽咽了一下。
“你看,smoky才躺了几天,紫菀这混蛋就差点回不来了……”
“……”
紫菀抿了抿嘴,伸手揽住阿武的肩膀。
下了必死的决心,要为smoky复仇的人,背水一战去为了RUDE战斗的人,面对这样的觉悟,似乎所有优柔寡断都在辜负这份心意。阿武的反对哽在喉间,紫菀的表情让他开不了口。
“妈的,我当然懂啊,你最后的尊严和反抗什么的,我当然能懂了……”他强笑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我这样做就是很卑鄙啊……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是在牺牲别人换取安逸,这也太混账了……他把RUDE交给我,我却做出这种事,你说、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他……”
“等等,你怎么会这么想?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紫菀皱眉,狠狠地拍了拍阿武的肩膀:“喂……你给我清醒一点啊,我承认我这个人喜欢一意孤行,但没有让别人当炮灰用的习惯啊!还不是因为是你们,是smoky,我为了你们什么都会做,一直都是这样啊?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滚蛋,别他妈犯了错还说的这么自豪。”阿武抹了一把眼睛。
“护短记仇对不起啦,你这不都清楚吗。”紫菀苦笑了一下。
P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揽住他:“阿武,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没smoky那么厉害,也没你那么聪明,但我真的特别想帮忙,你就告诉我做什么就好了,你说的我肯定都能做到!干嘛啊,我不觉得你很差,我觉得你做的可好了,别逼着自己变成smoky啊!你又不是他,你就好好做你可没劲的阿武就挺好的,再说smoky有一个就够了,一下子出现两个妈,我们也很受不了啊……”
“哈哈——闭嘴,闭嘴,千万别让smoky听见ww”
“P,你又皮是吧……你又忘了小时候让smoky追着打的事了是吧……”
“他现在不是不在无名街嘛!你们俩不要告密啊……”

07
我们,可能要过一段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日子。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会支撑着阿武一起走。我们坚信,有家人在,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我相信他,也相信我们自己。
我们会渡过这个难关,还会在将来过得更好。无论何时都绝不放弃,这是这条街教会我们的人生准则,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不依赖任何人,靠自己的力量飞得更高。
直到smoky回家的那天。

——TBC——


小剧场①
“喂!庭审结束了啊!你们看了判决了吗!”
“啊——看了!完全没有毒品的事!该死,果然没成功吗……”
阿登拿着报纸推门进来,正赶上屋中群情激奋。不明所以的青年被吓了一跳,询问情况后赶紧安抚:“不不不,没事的,紫菀没进去,毒品的事后来私了了。”
“私……私了……?”
“嗯,似乎是RED RUM牵扯到境外雇佣组织,再扒还能扒出脱离九龙会的几个组织的事,涉及范围太广了,那些人就专门在开庭前一天庭外调解了——说是庭外调解,实际上就是私了。”
“诶……”
“私了……”
众人面面相觑,RUDE竟然能接受私了……那可是家破人亡的深仇大恨啊……
“本来打算再加一条毒品指控就是为了能多要些赔款,现在那帮人愿意出钱,RUDE又何必自损八百。”阿登展开报纸,“至于深仇大恨……报必须要报,就算没有RED RUM,现有罪名也够他们喝一壶了。毕竟RASCALS完全不打算放过他们。”
阿登微微一笑:“那家伙……开庭前跟人家辩方律师扯皮,‘什么?你们调停了?有这回事吗?原告人呢?没有他本人的态度我很难办啊’,明明是你们前脚刚把紫菀送走的……那么大个白色摩托从山王门口路过,真是明目张胆欺负国双区律师眼瞎啊。”




小剧场②
“啊,这么说起来……RUDE那边的律师是RASCALS的人啊。”
“嗯。虽然是公诉案件,但是政府那帮家伙本身也是敌人……他们给配的人实在是不敢用……”
大和塞了一勺咖喱嚼着,庭审结束了他终于也有胃口吃饭了:“诶——话说Rocky那家伙真厉害啊,手底下还有专门的律师,不愧是做生意的么。”
“估计经常因为地盘和店的缘故打官司吧。”
“确实是经常会用到的情况。”
“专门花钱雇的吗?”
“干嘛要花钱,KOO不是RASCALS的人嘛。”
“……”
全场安静。
再度被突然的被气氛吓到的阿登茫然地望着众人的脸,却收获了众人更茫然的眼神。大和勺子还叼在嘴里:“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啊……我说RASCALS的律师就是KOO……”阿登弱弱重复。
“谁?!”
“卧槽——原来不是我听错了啊!”
“就那个像执事一样的奇怪的家伙???”
“你们原来在纠结这个啊!……KOO以前是法学院毕业的,Rocky最开始收他的初衷其实就是想找个律师啦。至于为什么就执事化了我也不太懂……大概跟在Rocky身边久了自然就这样了?”
“……”
真是可怕。
众人望着面前喋喋不休介绍KOO的大学生先生,心里升起了一阵深深的挫败。
当你来到这里,以为大家都是不学无术的混混,但实际上他们有的是大学生,有的是律师,有的是富二代,只有你是真正不学无术的混混……



小剧场③
“阿武,这个给你。”
紫菀把自己当年穿着的迷彩外套递给他。
对紫菀来说,这大概是最重要的东西,这是他曾经RUDE身份的证明,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是无名街的人了,但那段时间,认识了smoky的那段时间,和大家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可以相互托付生命的珍贵,是可以用性命去守护的财宝。
“我这次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这个,就麻烦你给我做成衣冠冢吧。如果可能的话,就埋在smoky的旁边,活着我很对不起他,至少死后,再让我保护他……”
阿武垂着头,攥紧了手里的衣服,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
天快亮了。
紫菀要走了。
“能认识smoky,真的很高兴。”他淡淡地说,回头望着他,“能认识你们也很高兴。再见了,阿武。要好好带领RUDE呀!我们就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啦。”
“……”
阿武咬紧嘴唇,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Smoky:那什么……虽然这种时候插话挺ky的,但是我好像还没有死吧……什么就我们,下面,还埋了,埋哪了……

夏旸鳕鱼

射杀恋人的那天(一):那个眼神明明是smoky

必须说在前面的奇怪话:
※与其说是现实背景不如说是胡扯背景,所有内容与现实无关,「完全无关」
※女主设定为《热血街区》编剧之一,虽然根本没有这号人存在过
※smoky和masa同体存在,也正因此,smoky希望女主把他写死,以使masa获得自由。对于女主而言,在剧本中写死smoky意味着自己永远失去smoky,也从此与masa陌路。这便是「杀死自己恋人的一天」
——————————————————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小编剧浅未千穗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小声嘟囔着、轻轻举起手。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庆功宴,竟然被自己的编剧老师安排到了主演们的这一桌,面前都是电视上的常见面孔,虽说很少看电...

必须说在前面的奇怪话:
※与其说是现实背景不如说是胡扯背景,所有内容与现实无关,「完全无关」
※女主设定为《热血街区》编剧之一,虽然根本没有这号人存在过
※smoky和masa同体存在,也正因此,smoky希望女主把他写死,以使masa获得自由。对于女主而言,在剧本中写死smoky意味着自己永远失去smoky,也从此与masa陌路。这便是「杀死自己恋人的一天」
——————————————————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小编剧浅未千穗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小声嘟囔着、轻轻举起手。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庆功宴,竟然被自己的编剧老师安排到了主演们的这一桌,面前都是电视上的常见面孔,虽说很少看电视的她根本不认识几个。她当真感到手足无措。

“可乐喝吗?”座位就在她旁边的蓝衬衫青年举起了2.5L的可乐瓶子冲她笑了笑。她侧过脸,觉得对方相貌十分眼熟,却又想不起名字,只好一边连忙点头说好,一边把杯子推了过去。

“可乐是冰的,可以吗?”对方刚要倒,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像掺了夏天的冰碴一样带着清凉的脆感。

千穗理点点头:“没问题的,我很喜欢冰的。”

“真的?我也是!”蓝衬衫青年笑得露出两端尖尖的虎牙,可乐倒完他将杯子托着递到她手上,手指礼貌地避开杯口。她再度道谢,灌下一大口冰可乐,一股冷气滋一声从咽喉顺着食道蹿到胃里,冰得甜津津的。千穗理顿时感觉自己冷静了不少。她揉了揉眼睛,对着冰凉凉的可乐重重叹出一口气来。

在另一旁,她的老师、已经业界闻名的编剧松山大前辈突然笑着拍了拍她:“好端端的,叹什么气?”松山的目光在千穗理的冰可乐上停顿了一秒,随后看了看千穗理一旁的蓝衬衫青年,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音量说道:“怎么?后悔给smoky改了戏份?”

这个smoky,并不是现实中的真名,其实是这次庆功宴作品《热血街区》中的一个角色名。按照剧情本来的走向,这个叫做smoky的人已经身患重病,不得不在剧集中死去了。但是千穗理实在心疼这个角色,她觉得他必须继续活下去才行。她连夜改了一个更为激烈冲突的smoky没死的短期结局,给松山老师送了去。可以说是十分狂妄了,不过千穗理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只要smoky不死,怎样都好。也许是她那份浓郁的心情融入了剧本吧,松山老师对她乱改的结局赞赏不已,十分负责地拿了剧本找了所有相关领导,据说是力排众议才保留了她那个与原计划背道而驰的结局。直到今天千穗理还为她当时自以为是的头脑一热感到后怕——幸好她遇到的是松山老师,否则她可就得罪大人物了。可是她真的有写得那么好吗?能够在最后让大结局突然逆转?那些事情想起来也麻烦,千穗理决定不去过多地考虑。她只要考虑smoky的事就够了。

“smoky能活下去,我是真的觉得太好了。”浅未千穗理没头没脑说了这样一句,咽下一大口甜津津的冰可乐。

千穗理对smoky这个虚构人物的情谊是真的,她现在还记得看到上一季的smoky咳血时自己有多难受。而这一季明明她那样努力让smoky活了下去,最后活下去的结局还是让她感觉翻天覆地的虐心。演smoky的那个演员也演得太入戏了,一身军大衣沾着血迹,凌乱刘海下锃亮却隐忍哀伤的鹰目,线条分明的瘦削侧脸,明明是她台词描绘不出万分之一的温柔坚韧。可那位演员,通过她寥寥几句台词就还原出了她想象中那个遗世独立的smoky,跳出她笔墨的拘束,直接出现在了人间。屏幕中那个人慢慢抬起眼,千穗理觉得smoky的眼神一定是他这样的,只能是他这样的。

“就是她改了smoky结局的,你可要感谢她救了你一命,洼田君。”松山老师笑盈盈对着千穗理旁边的蓝衬衫虎牙青年说道。

千穗理闻言怔然转过头,那青年笑起来见牙不见眼,向她举起了冰可乐:“是真的要感谢编剧桑,谢谢你救了我的角色一命。”

血衣、鹰目、瘦削侧脸,满含哀伤却温柔坚定,肩负重任独自走向深渊。千穗理觉得有点迷糊。这怎么可能是身旁这位笑起来一脸褶子、大口喝着冰可乐的虎牙青年。她愣了片刻,只听到松山老师在耳旁叫着演员本人的名字,洼田正孝。

他叫做洼田正孝。

这天晚上在家,千穗理百度了洼田正孝的名字。她发现大家对他评价出人意料得高:“这角色是真让洼田演活了。”“天啊噜!这是洼田正孝?三年铁粉认不出来,上次他演的小天使完完全全和这里不是一个人啊!”“洼田小哥业界良心,就是从我这个粉的角度看,资源太虐。”“洼田正孝其实是个大组织?其实是由长得有点像但又不一样的一群小哥构成的?”

评论区的小伙伴们完全将他吹成了都市传说。

千穗理摇摇头,心想这群粉丝真是见识太少了,怎么能把人吹成这样。他要是真那么神,早把世界大奖拿到手软了。可是这样想着,她眼前又出现了那个衣沾鲜血的smoky。

或许他真的能把人演活。

千穗理随便找了部有洼田正孝做配角的剧点了进去,通过百度的角色名找到了他所在的集数。洼田出现的瞬间千穗理不由自主按了暂停键,仔仔细细看了好久,又重新倒了回去看了一遍。那个角色睨笑着,刘海的阴影浅浅地映在脸上,不是默默守护的血衣smoky,不是笑起来露出虎牙的蓝衬衫洼田——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的脸上再没有一丝熟悉的表情。她想想或许是自己看的电视太少,太容易被演技蒙骗了,才会这样少见多怪吧。

千穗理赶紧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又点开近期一个相关的综艺访谈节目。那里面的洼田又明显是她在餐桌上认识的那个洼田了,能看出他和主持人不熟,所有的肢体动作都显示出他的紧张,眼睛没有看向镜头,鼻子上沁出一层汗珠,嘴巴也抿得紧紧的。他正用仿佛在努力抬高却还是显得轻而低的声音说道:“角色会不会死这种事……制作人当然都有自己谨慎的考虑,这些是我不应该去贸然揣测的。”说着他还对着主持人用力点了点头,露出呆萌认真的表情,就是一副普通邻家小哥哥的模样,千穗理听到了从屏幕中传来的观众们的笑声。

综艺里的主持人继续问道:“但是听说你这次的角色是编剧力排众议才在故事中活下来的呢。好多你的粉丝都说,是因为你演得太好了,感动了编剧。你怎么觉得?这说的是真的吗?”

千穗理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突然揪紧。屏幕上的洼田小哥还是那副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的标准学生听课坐姿,颇为认真地边思索边回答着:“我一直觉得角色其实就是活在故事中的人,他的人生就是故事中这绝无仅有的唯一一次,是不能被敷衍的。但是我对自己的角色会不会死这种事……并没有什么执念。世界不能因为一个人改变,故事也不能因为一个角色而改写。并不存在我很努力所以改写角色命运这种个人能动性的事情,角色是存在作品这个整体里的,是整个团队努力的结果。”

“对不住,我没太明白你说的意思。”主持人笑着摆摆手,“诶?是我理解错了吧,我明明听说是某位编剧力排众议才让你的角色活下来的,你是说她做无用功了吗?”

洼田君急得从座位上笑着站起来,止住主持人的“挑拨离间”:“我没说!这话我没说!”

“你别急,你别急!我们先坐下。编剧桑他没说你的不是哦!是我在胡说。”

“MC桑,你真的饶过我吧。我怎么会觉得编剧桑写的不好?”

“哦,那你是觉得哪里好?”

“嗯……怎么说呢。总之一般的配角吧,不是都会有些稍微偏离大局的心声吗?而且从作品整体的角度看,其实大多是一些不能够完全升华作品主题的心声。识大体的编剧大多对这些角色的心声弃之不顾呢。是好的层面上的无视,我认为编剧这样做是理智的。但是这次的剧本我能明显感受到,编剧听得到我这位角色的心声,即使没能力扭转故事整体的走向,也不愿他成为大局的棋子,甚至想努力为他改变些什么。编剧的这种感情在台词中表达得很强烈,也很让我动容。虽然我的角色,我都会同等全心对待的,但我认为smoky很幸运,有这样一位编剧给了他如同家人一般的理解、支持和温暖。我觉得即使未来某一部里这个角色不得不死去,也能够体会到编剧对他这份默默的守护吧。”

“哦,所以你是站在smoky的角度而不是你本人,在感谢编剧吗?”

“嗯……算是吧,虽然听上去有点奇怪。”

“那洼田君,你不如作为smoky,对着镜头正式向编剧道声谢。”

屏幕上的人在视频中第一次直视镜头,认真的颔首微笑:“编剧桑,谢谢你文字背后默默的理解与守护,那份温暖我是能感受到的。虽然从未谋面,但也是我永远的家人。我会用我的方式守护你的。”

千穗理心中一惊,快速按下了暂停键。

是她的错觉吧,那个温柔而苍白的笑容。

电光石火之间她竟然觉得,那目光不属于洼田小哥。

那个眼神,明明是smoky。是smoky本人。

(未完待续)

子瓜口十

神的祭奠  

致无名街永远的神明——SMOKY

BGM:鬼束千寻 月光

我是上帝的孩子 堕落在这污秽的人间

一开始就特别喜欢这句话 觉得特别配SMOKY

内有左右声道 建议耳机观看

还有终极任务的剧透(不过也不能算剧透了吧……大家都知道了)

神的祭奠  

致无名街永远的神明——SMOKY

BGM:鬼束千寻 月光

我是上帝的孩子 堕落在这污秽的人间

一开始就特别喜欢这句话 觉得特别配SMOKY

内有左右声道 建议耳机观看

还有终极任务的剧透(不过也不能算剧透了吧……大家都知道了)

风雪塞北
半夜突然就睡不着了。人一到晚上...

半夜突然就睡不着了。
人一到晚上就容易多愁善感,大概是看了太多第三部的剧透吧,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便当是没跑的……run this town越听越难
过。从曲调到歌词字里行间都是希望,困境里的生命力简直要喷薄而出,“那一天所看到的未来,还没办法完全舍弃”,坚韧的RB每一步都踩在要腾空起飞的路上,小伙子们对未来的无限希冀足以感染每一个哪怕不知情的无关者——却唯独留smoky长眠在不复存在的无名街。
Run this town越充满希望,心里越绞着不是滋味。
无名街,何其令人绝望的地方,却奇迹般诞生了这只顽强而蓬勃坚韧的RB,不知绝望为何物,“我们觉得活下去才更重要”。石头下的草芽拥有推开石块的力量,与其他人...

半夜突然就睡不着了。
人一到晚上就容易多愁善感,大概是看了太多第三部的剧透吧,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便当是没跑的……run this town越听越难
过。从曲调到歌词字里行间都是希望,困境里的生命力简直要喷薄而出,“那一天所看到的未来,还没办法完全舍弃”,坚韧的RB每一步都踩在要腾空起飞的路上,小伙子们对未来的无限希冀足以感染每一个哪怕不知情的无关者——却唯独留smoky长眠在不复存在的无名街。
Run this town越充满希望,心里越绞着不是滋味。
无名街,何其令人绝望的地方,却奇迹般诞生了这只顽强而蓬勃坚韧的RB,不知绝望为何物,“我们觉得活下去才更重要”。石头下的草芽拥有推开石块的力量,与其他人相比某种程度上RB的势力最弱,没有像样的衣服,没有像样的汽车摩托,无论什么时候出场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leader永远比其他五大憔悴不少,后期更是根本指望不上,开会都得代理出席。可就是这样的各种意义上都营养不良的RB,实力却永远排在正数,无论是网络上的讨论排名还是电影电视剧的直观表现,smoky的RB都是一支出手即令人色变的可怕团队。关于这点,电影里的表现很有意思,两部电影打了两场群架,SWORD联合军们打了人也被人打,打人的时候各团队镜头配布还算均衡,被打的时候,近景很少出现军绿色的身影。不仅如此,还专门拍了RB的对手们感叹“这帮人好强”,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有人这样说还是去五大家里砸场子的达摩,那时RB也是唯一没有吃亏的团队……
(不要说达摩只是派了喽啰去这种话,同样是一个干部带一堆喽啰,为什么其他几家吃了那么大亏,RB却收到了“果然这帮家伙打不了你们”的评价,打RB要带多几倍的人才行吗?或者说,为什么打RB干部不出手?不做得更绝一点?担心一不小心吃大亏没法集中力量打山王了吗?)
石块下的草芽,何其坚韧的生命。本应弱小的RB却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smoky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在那样绝望的地方,自我超脱,组建RB,凝聚人心,把这只团队带出手,带出令人惊叹的实力,成就今天得以自保的无名街,smoky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明明背影看上去那么单薄,是怎样扛起这整条街的呢。
把smoky拉下神坛的话,你也是有梦想的人吧。有想过从这里逃出去吗?有想过离开这里吗?没有谁有义务为无名街卖一辈子命,你又不欠这里,抛开它拥有自己的人生不是更好吗?
一辈子都是为了家人,什么时候能为了自己呢。
……不过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你已经死了,为无名街搭上了命,永远睡在这片耗尽你心血的街区里。再没有什么无名街了,也没有总长smoky了,最初的也是最后的守护神,你大概是终于感觉到累了吧,你看,干不动了吧。
好好休息吧。明天终于没有工作了。
武和P都变成非常可靠的大人了,拉拉比你想象得要坚强的多,新人可是很有活力的,紫苑估计得消沉一阵,但也肯定能走出来。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事了,家人们一切安好,你就安心睡吧,明天大家谁都不去叫你,好好地睡到自然醒吧。

再见了,smoky。

去看至今仍然相信的未来吧。

Hiiragi.

自截壁纸)啊啊啊啊啊小善太可爱了啊啊啊帅一脸呜呜呜太可爱了我的天😍😍😘😘😗😗

自截壁纸)啊啊啊啊啊小善太可爱了啊啊啊帅一脸呜呜呜太可爱了我的天😍😍😘😘😗😗

mihi

01. 線[2/?]

線暖暖的感覺很舒服,是因為快要進入冬季,陽光也變得溫柔起來嗎?

Smoky披著薄氈,沐浴在陽光下坐在窗邊靠著窗框閉目休息中。

被砍傷後身體復元得不錯,聽說醫生的技術很可靠,但是他記憶裡沒有正式看過醫生的經驗,所以他不能判斷替他處理刀傷的醫生技術怎樣。

走動甚至跑一下基本沒大問題,至少他覺得,只是他每回想要動,身邊就會突然有人跳出來說不行並被加以阻止,不是被勸躺回床上去就是要注意保暖被強加衣服或要披上薄氈。

雖然很想說不用這樣,而且他也相信身體要動一下才會復原得較快,只是近來天氣轉涼身體情況不太穩定,發作的次數變多讓他們比過去更加堅持要他休息,Shion就算了,連Takeshi和Pee也...

線暖暖的感覺很舒服,是因為快要進入冬季,陽光也變得溫柔起來嗎?

Smoky披著薄氈,沐浴在陽光下坐在窗邊靠著窗框閉目休息中。

被砍傷後身體復元得不錯,聽說醫生的技術很可靠,但是他記憶裡沒有正式看過醫生的經驗,所以他不能判斷替他處理刀傷的醫生技術怎樣。

走動甚至跑一下基本沒大問題,至少他覺得,只是他每回想要動,身邊就會突然有人跳出來說不行並被加以阻止,不是被勸躺回床上去就是要注意保暖被強加衣服或要披上薄氈。

雖然很想說不用這樣,而且他也相信身體要動一下才會復原得較快,只是近來天氣轉涼身體情況不太穩定,發作的次數變多讓他們比過去更加堅持要他休息,Shion就算了,連Takeshi和Pee也非常堅持。

這時候好像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即使在無名街重建這種重要時期也只好難得地留在房間休息。

這種日子可以維持多久呢?由無名街被襲擊到為守護SWORD地區而與灣岸地區戰鬥後,各區好像暫時平靜下來了,但不用想也知道家村會甚至其他勢力大概也不會這樣就善罷干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下一部計劃,但可以肯定他們絕對不是被撃退一次就放棄的對手。

接下來要怎樣做才可以守護無名街,守護家人………

這時,一直閉目的Smoky緩緩的張開眼晴,取下披在身上的薄氈,換上了他的墨綠色外套,一件有很多修補,但也記載著多年戰績的外套。就在他拉一下帽子要調整領子的位置時,門被打開,出現在門外Takeshi略為緊張的說:「Smoky……」

「不用緊張。」Smoky走到他身邊拍一拍他。「沒事的。」

應該吧………

還以為不會再見到他⋯⋯

因為早前他聽到了他的消息⋯⋯


你來這裡的理由是什麼?

這裡還有你想要的答案嗎?


雨宮広斗。


早在很久以後就聽到很擅長格鬥的雨宮兄弟在這一年偶然出現在SWORD地區,沒有人知道他們來這裡做什麼,無名街也曾經有過目擊報告,但因為他們只是經過而沒作停留,所以沒怎麼注意他們。

比起查明身手很好的雨宮兄弟偶然路過的理由,無名街有更多更迫切的事要忙。

直到無名街被縱火後,準備出發到灣岸地區時看到了他們。他們本來就是很醒目的人,身在無名街更覺得特別,而且在一片混亂的無名街上有兩個神情鎮定不慌亂的人可說非常顯眼,但與其說是打扮讓他覺得他們是雨宮兄弟,不如說他的直覺,他眼中看到的他們都是一副身經百戰也對自身能力很有自信的人。

如果外貌特徵的情報沒錯的話,視線對上的人是應該是弟弟雨宮広斗吧?

雨宮兄弟這種時候來為的到底是什麼?只是那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前有更重要的事,不論怎樣都不能就這樣放著對無名街縱火的人不管,帶著面對街道上慘況的憤怒及對自己無法守護家人的自責,他決定要去找對方問清楚。

當然,是用RUDE BOYS的方法。

即使LaLa反對,也不能阻止。

去到碼頭附近,看到有不少貨櫃堆放著成了像迷宮般地方有點在意,雖然這種地方有利移動,只是附近不是熟悉的地方,貨櫃的高度和平滑的表面讓他有點不安。

初時還是有點小狀況,但還在掌握之中,可是中段開始覺得太順利了⋯⋯⋯⋯

為什麼?

還沒思考到原因,就遇上了家村會的人,但沒預料到他們埋伏了不少人,同時也用玻璃等東西做武器,人數上壓倒性差距,加上猶如被困的他們完全沒法逃離散落四周的玻璃碎片讓他們陷入苦戰。

幸好讓Takeshi跳到貨櫃上面後制止了來自高空威脅,接下來再要把纏住的人都全都擊退,情況沒再惡化下去。

被埋伏了?所以才這麼順利找到人?還是輕敵了?準備不足還是單純實力的差距?

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好像很意外沒能一下子擊倒他們?還是計劃沒有順利實行,攻擊好像緩和下來。

「撤退!!」

把握機會立即撤退,大家也在互相掩護下跑離這個地方,而他就留到最後,確保大家都離開後他才向出口跑去。

但還沒跑出碼頭,前路就出現了幾個人擋路,而後面也被包圍。

前面的大家不知道怎樣?千萬要順利離開!!

完全沒有遲疑的時間,立即向擋在前方的人踢去並同時閃開旁邊的人的攻擊,但還沒突破出去,胸口突然劇痛,喉嚨突然收緊,當可以再次呼吸的時候,出現的除了停不下來的咳嗽外………

還有鮮血。

怎麼在這個時候……

快要連站也站不穩的Somky被踢中倒下來。

要快點站起來才行……

不能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倒下來的……

他們大概也發覺Somky情況有異,再站起來的他攻勢明顥減弱,即使咳嗽停下來後能做的幾乎只是迴避。就在快要擋不住的時候……


遠方傳來電單車奔馳的聲音。



-TBC-




mihi

00. 光

天色總是亮不起來。

無名街不知是工業區空氣不好,還是如廢墟般建築物令到光射受阻,陽光總是無法好好照射進來。

或許連陽光對這個連名字也沒有的地方毫無興趣。

這裡是一個連神也遺棄的地方。

聽到身後不遠處有急速的腳步聲向這裡傳來,回頭一看就迎上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孩,反應過來他已經在眼前,就在以為要撞上時小孩利落的一個閃身已經避開了他並繼續向前跑去,心想是被人追趕嗎時看到不遠處也有幾個小孩向四方散開,聽到數數聲時就明白了。

原來是捉迷藏啊………

想想以前也是這樣。

不記得怎樣來到這裡,只有記憶以來已經生活在無名街,在這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嫩,每個人都不同的故事,但同樣的,沒有名字的我們都在...

天色總是亮不起來。

無名街不知是工業區空氣不好,還是如廢墟般建築物令到光射受阻,陽光總是無法好好照射進來。

或許連陽光對這個連名字也沒有的地方毫無興趣。

這裡是一個連神也遺棄的地方。

聽到身後不遠處有急速的腳步聲向這裡傳來,回頭一看就迎上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孩,反應過來他已經在眼前,就在以為要撞上時小孩利落的一個閃身已經避開了他並繼續向前跑去,心想是被人追趕嗎時看到不遠處也有幾個小孩向四方散開,聽到數數聲時就明白了。

原來是捉迷藏啊………

想想以前也是這樣。

不記得怎樣來到這裡,只有記憶以來已經生活在無名街,在這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嫩,每個人都不同的故事,但同樣的,沒有名字的我們都在這裡一起生活。

本來,被留下來的我很討厭這裡,沒有家人,只有自己一個,連帶生存也覺得很痛苦,但有一個人不是這樣想,他就是Smoky。

Smoky也是在這裡長大的孩子之一,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像剛才那孩子差不多大,同樣的身手敏捷,在這個如迷宮的地方左穿右插,靈活的在這裡四處奔跑,在年紀相近的孩子們聚在一起玩耍,生活,還有謀生。

生活並不容易,總會遇上很多令人憤怒和不如意的事,在這個連天空也看不清地方更是把那種忿恨更具體更明顯的感覺到。

但Smoky並不是這樣想。

他說在這裡的一起的生活,就是家人,即使沒有血緣關係,在這裡互相幫助活下去的,就是家人。

以為他只是隨便說,但有一天,他帶了個女孩回來,說是他妹妹,就這樣,LaLa 就成了大家的一份子。

Smoky………很特別。

日子慢慢過去,為了應付生活所需,年輕的大家除了不知不覺間練了不錯的體能外,不論是自衛還是攻擊他人為目標的技術,也就是武術也越來越高。
無名街一向都不太安全,來這裡的人除了孤苦無依的人,還有很多適應不了社會制度及被社會拋棄的人也會聚集在這裡,為了生存下去,為了隱藏自己的過去,也有為了可以離開這裡,總有人會採取激烈的方法來達到目的。

他們都被無形的壓力逼到走頭無路,而這種手段或多或少也會影響他人,甚至會引來其他麻煩,這時Smoky他們就會出來制止事件。初時單純是遇上打鬥波及了旁人時才會出手,但漸漸只是在無名街發生的治安問題,都會歸到他們的頭上,多時先了解事情的經過,再看情況作出判斷,反過來,要是讓他們察覺地有危險或不法的事,例如毒品,他們都會毫不留情的驅逐出來,為了守護無名街,為了守護家人,所有會危害家族的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漸漸,有人聲稱他們為「RUDE BOYS」。

Smoky對於這個稱呼沒太大意見,只是說好像也滿適合。

無名街所在的地區本來是MUGEN的勢力範圍,基於他們沒有對無名街出手所以也沒有多大理會,但情況直到MUGEN不斷壯大,有人借MUGEN的名義四處勒索或破壞,就在引起Smoky注意,開始影響到無名街之時,MUGEN卻突然解散,一夜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MUGEN的解散並沒有為無名街帶來平靜,結果整個地區立即陷入混戰,為了守護無名街,RUDE BOYS全員全力和企圖入侵的各路勢力戰鬥,當情況緩和下來之時,MUGEN地區也分成五個區域,根據各地組織而命名而變成了SWORD地區。

而經過這件事,RUDE BOYS也被稱為無名街的守護神。

這個稱號的出現,Smoky並不太明白,對他來說,一直以為來都是保護家族所在地而努力,只是這樣而已,但他也說,這個稱號好像也嚇退了一些想要來生事,打無名街主意的人,所以他覺得這個稱號也不是壞事。

不論是亡靈,還是守護神,只要能保護到家人,怎樣稱呼他都無所謂。

Smoky的眼神一直沒有變過,和小時候一樣,非常清澈無濁,但面對敵人又會變成銳利,堅定的意志完全不被任何事動搖。

因為要有守護的人和事,所以變得堅強起來嗎?

非常………令人羡慕………

非常……耀眼……

漸漸,無名街的情況雖然還是非常惡劣,但覺得沒那麼難過,內心的憤怒好像找到了和它共處的方法,還好像認同的了Smoky的想法,想要為了要守護的事物而奮戰。

不過他和Smoky想要守護的事物有些微的不一樣。

他………

……





「Shion!Shion!」

手臂不斷被推被戳,張開眼睛先是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Pee的臉。

「Pee…?!」

Shion這下完全清醒過來了,他在自己的房間,Pee就坐在床邊一直要叫他起來,Takeshi站在床尾邊看邊笑著,被打開的門有光照射進來……

「你還有閒情在這裡睡覺?我們有任務在身啊!」即使看到Shion醒來,但Pee的手還是沒停下來,只是由手臂移動到上身和腰。「約定時間也沒等到你,我們就決定來找你了,沒想到你卻在睡覺。」

「任務……?」Shion這時坐了起身,努力在想………

一直看著的Takeshi這時接著說:「因為萬聖節,LaLa說要給孩子們一個驚喜,要來一個尋寶遊戲,我們要來幫忙藏禮物啊。」

Shion這時好像終於想起了什麼,而Pee這時也站了起來卻接著道:「其實尋寶遊戲不是應該聖誕節或復活節那種時候辦的嗎?萬聖節應該大家扮成鬼去討糖果或狂歡的嗎?怎樣這個時候卻要來尋寶……」

「扮鬼嗎?只要供水系統壞兩日不用扮大家也是鬼。」Takeshi滿認真的說,結果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時Shion終於看到在光之中,有一個人靠在欄杆,抬頭望天,聽到Takeshi的話嘴角微微向上揚,就在想要再看清楚時,輕巧又急促的腳步沿著鐵做的樓梯傳上來。

步幅不大,是小孩?

這時看到了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孩子衝向門外那人身邊,一下子就抱住了,那人沒有閃避,左手更立即把他攬過來。

「Smoky!!」

童音裡完全沒有遲疑,夾雜著興奮和勝利感,一直衝著Smoky在笑,這時他扯了一扯Smoky的墨綠色軍褸,Smoky就蹲了下來,孩子立即湊過去在像要說秘密一樣在他耳邊說話。

聽完他說後的Smoky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孩子很滿足的又立即跑開了。

這時Smoky走入屋裡。

終於可以看清楚他了。

「Shion。」那一把不急不緩,不論在任何時候都能讓人安定下來的低沉聲音,在叫他的名字。「身體不舒服嗎?臉色好像不太好。」

「Smoky……」Takeshi走近,有點緊張。

Smoky感覺到Takeshi的不安,拍拍他的手說:「無事。只是LaLa有點等不及,好像已經開始了尋寶遊戲。」

「所以Smoky就是第一份寶藏嗎?」Pee笑著說。

沒有否認的Smoky帶著寵溺的微笑說:「看來我們動作要快一點了。Shion,能走嗎?」

「可以!可以!!」立即跳下床並穿上外套跟了出去。

這時已近黃昏,在比較高的地方就可以看到天空,看到太陽。

一出門,看到大家都沐浴在金黃色的陽光下,好像在發光一樣。

他不信世上有神,但要是真的有神存在的,大概就是他眼前這個人吧?

「要藏東西的話藏在那裡好呢?雖然只是限了幾個確定安全的區域,但太顯眼的還是不行啊……」Pee抓著頭認真的想著怎樣才可以接下來的行動。

「我只知道Smoky一定會把禮物藏在高處。」Takeshi信心滿滿的笑,在他身後聽著的Smoky轉頭看著泛黃的天空沒有回話。

是的,因為Smoky說過,為了生存下去,要飛得比別人更加高。

「我們來比賽吧,誰先到LaLa那裡就贏了?」話語未落Pee就已經向前衝出去,再抓旁邊鐵柱順手的翻了上去。

「Pee!!」聽到突如奇來的挑戰,Takeshi察覺到後立即追了過去。

看著消失在前方的兩人,Smoky也調整一下手套並說:「Shion,要走了。」一說完就立即跑了出去,跳上一個鐵箱再借力抓住了上層的欄杆,動作流暢利落的向前進。

看著他的背影,他覺得他可以克服所有困難,他找到了他的目標。

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的理由來到這裡生活,在這裡,家人是唯一可以抓緊的事物,所以,Smoky才會這麼看重所以住在這裡的人,為了守護大家,他會不惜任何代價。

而他,也會賭上他所有的一切,來保護這位拯救了他,給了他容身之所,有可以回去地方的人。


-FIN-


++++++++++++++++++++


感謝朋友的鼓勵及鞭策[?],
這才可以把這個單戀故事一點一點的想法組合整理出來。

在我的想像裡,Shion對Smoky那種堅持和執著是非常值得尊敬,
事事以Smoky為首要考慮條件也讓我很感動,
所以就留下點點感想來表揚他的努力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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