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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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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向]战争之下(7)

微量猹羊。这周差点咕咕咕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在热域的路上。

  前方是走的非常快的Frisk,后方是一直在瞬移到她旁边将冷笑话的sans。在Mettaton的蛋糕事件发生后,气氛一直非常尴尬。

  她一言不发,低着头走在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让Chara和sans都有些担心。

  *Frisk,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你。而且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你对sans是也有好感的。

  “如果你错了,那你也不会在这里看到我了。我也就不是我了。”她的眼中挣扎的情绪蔓延着,试图缠住那个本来已经被调平的天平。

  一声清脆的铃铛的声音传来。

  在平衡的天平的右边放下八仙花,使它向你那侧偏移吧。

  你又不是...

微量猹羊。这周差点咕咕咕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在热域的路上。

  前方是走的非常快的Frisk,后方是一直在瞬移到她旁边将冷笑话的sans。在Mettaton的蛋糕事件发生后,气氛一直非常尴尬。

  她一言不发,低着头走在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让Chara和sans都有些担心。

  *Frisk,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你。而且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你对sans是也有好感的。

  “如果你错了,那你也不会在这里看到我了。我也就不是我了。”她的眼中挣扎的情绪蔓延着,试图缠住那个本来已经被调平的天平。

  一声清脆的铃铛的声音传来。

  在平衡的天平的右边放下八仙花,使它向你那侧偏移吧。

  你又不是神。何必考虑那么多?

  “对啊,何必考虑那么多?无悔就好。只要不改变最终目的,那么其他的行为,是在可以被允许的范围内吧。”

  Frisk停驻在原地,抓住了瞬移过来的sans。呆呆的盯住他的脸,然后踮起脚尖,轻轻的为他献上一吻。

  “sans,我们可以谈谈吗?”

  那个孩子背对着没有太阳但依旧炎热的天空,坏笑着。

  “孩子,你没生气就好。我们去哪?烤尔比吗?”sans松了口气,不得不说刚刚的那个吻让他吓了一跳。但是同时他也放下心了。这一路上他看似轻松,其实慌的一批。不得不说喜欢上一个孩子还真是麻烦。

  一个原因是这是个孩子,第二个原因也是因为这是个孩子。她自己可能不懂,虽然说目前好像是开窍了但是也没开多少。而且那位老女士一定会对自己……

  想想就觉得太难了。

  “不,我们去瀑布。去那个有很多回音花的地方。走捷径。说实话我真的不太喜欢这个捷径,太晕了。”Frisk默默的自己抱住sans的手臂。

  “哦?哦。好的。”sans有些诧异。但是还是照做了。

  瀑布还是那么安静,Frisk拉着sans坐在回音花的旁边。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牵他的手了,而且每次都握的很紧。尤其是,这次。

  “sans,我从来没有见过像这里这么美好的地方。这里基本每个人都像ice一样。大家对我都很好。Toriel的奶油糖肉桂派,像太阳一样的Papyrus,Chara无止境的唠叨,烤尔比的灯光。还有其他的一切。它们都如此温暖。”那双金眼望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看向了不知道何时的记忆碎片。

  那里尽是些不美好的物品,所以说将它们束之高阁吧。一定要好好享受幸福啊。即便只是在有限的生命之中。

  “你是最为特殊的一个。那个人偶,还记得吗?你来救我的时候。就像一个英雄一样。额,如果说ice是我的救赎的话,那你就是我的幸福。”她抬起头,短发轻轻的摆动了一下。这是她鲜少没有笑的一次。

  “我废话好多啊,直接进入正题吧。”她有些恼火的挠了挠头,将视线投在回音花上。

  “最喜欢你了,sans。”语毕,Frisk挪到了另一朵回音花的附近,红着脸开始抱着头自闭。

  等到了!Frisk的表白!但是那位老女士那里,有点不太好交代。

  她让自己保护这个孩子,结果现在却变成了:我让你保护她,你却馋她身子?

  不过,回应还是要回应的。毕竟馋身子是真的。

  “我爱你,孩子。走完这一程后,你就在我家住下吧。我的房间在你成年之前都会让给你的。”他摸了摸Frisk的头。毛绒绒的。手感很好。

  这大概就是只属于我自己的幸福吧,其他人所得不到的。

  在Frisk这么想着。下一秒迎接她的是漫天的友谊颗粒。以及第八次的死亡。

  时间线再次变动。Frisk又完好如初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她的表情还是死亡时的呆滞。随后变成了狂怒。

  “亲眼目睹所爱之人的一次次死亡。还真是痛苦啊。但是你这朵花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种感觉。”sans抱着那具尸体,嘲笑道。

  这朵不知天高地厚的花到底要从他这里抢走什么?Papyrus的账还没有算清,现在又杀了Frisk。

  不过那不重要了,让这朵花马上就要在地狱中焚烧了。

  他召唤出无数尖锐的骨头,瞄准了那朵花。

  Frisk此时也移到了不知为何呆住了的那株花的身后。

  “Flowey,你为什么要试图干涉我的幸福?”她扯住了他的根茎,歪头问到。

  “那是只有我自己才可以支配的事物。可不是你随便就能碰的小玩意儿。”那把鲜少使用的刀已经出鞘,刀刃闪着寒光,显然准备将Flowey砍成碎片。sans也正在等待Frisk的彻底命令。

  命令将他粉碎。

  Frisk却忽然从暴怒状态中清醒过来,颤抖着停了手。放开了Flowey。任它沉默的钻回地中。

  “Chara,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伤害它的。但是我真是对那家伙。一点也喜欢不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换回了平常的微笑。

  *对不起

  “孩子,为什么要放过一个杀了自己的凶手?”sans有些不明白她异常的行为。

  “为了保护大家的幸福不被破坏。而Flowey,没准也是某人的幸福。就像是你和我一样。”这话,像是说给Chara听的一样。

  “我们还有漫长的旅途没有探险!下一步,前进!”

  “唉……真是个怪孩子。真是,无厘头。”sans宠溺又无奈的看着一秒变回元气少女的Frisk。失笑道。

  另一边的Flowey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具骷髅的话。

  “亲眼目睹所爱之人的一次次死亡。还真是痛苦啊。但是你这朵花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种感觉。”好恼火,那个只知道傻笑的垃圾,真让人想将他彻底碾死。

  我经历过啊。目睹所爱之人的死亡这种事。

  Chara。如今你还好吗?

  地下从未有过会哭泣的花。Flowey也不知为何自己此时会流泪。

  明明只是一朵感受不到爱的花。

  “只有那个人类会理解我。只有那个人类才能真正成为我的伙伴。只有那个人类……可以让我感觉Chara还在我的身边。”他喃喃自语着。但是没有人会关心一朵花在说什么的。

  “对吗?Frisk,我最好的朋友。”他望向无尽的黑暗,呼喊着自己所认为的挚友的名字,但是却像是在唤另一个人。

  但是谁也没有来。


锌子正在精神病发作

[sf]cat

◎sf向。

◎Frisk变成了猫猫(它是只女猫猫但是文里体现不粗奶。。。

◎爷关更!!!!!

◎ooc(含泪倒地

◎私设衫多

◎我真辣鸡哈哈哈(锌子疯了!!!

◎你看我多好天天给你们发糖(

◎短小。因为我要专注于学业!!!(然而还是考不出好成绩嘛

————————————————

Sans有一只猫。

按理说,他是不可能养这只猫的。

那他为什么要养呢。

这是源于一个早晨。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但很冷)但这并不能打动一位懒癌晚期患者。这位病患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团烂泥,活像一块石头。

吱咯。

门开了一条纤细的缝,从缝里探出了一根……毛?

终于,门外的小东西...

◎sf向。

◎Frisk变成了猫猫(它是只女猫猫但是文里体现不粗奶。。。

◎爷关更!!!!!

◎ooc(含泪倒地

◎私设衫多

◎我真辣鸡哈哈哈(锌子疯了!!!

◎你看我多好天天给你们发糖(

◎短小。因为我要专注于学业!!!(然而还是考不出好成绩嘛

————————————————

Sans有一只猫。

按理说,他是不可能养这只猫的。

那他为什么要养呢。

这是源于一个早晨。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但很冷)但这并不能打动一位懒癌晚期患者。这位病患在沙发上瘫成了一团烂泥,活像一块石头。

吱咯。

门开了一条纤细的缝,从缝里探出了一根……毛?

终于,门外的小东西露出了真面目:身上的白毛有似缱绻的棉花糖,小小的耳朵,总是眯着的一双眼,小小的爪子。没错,这是一只猫。

Sans只是对它笑了笑,就继续摊着了。毕竟这里那么冷,猫进来取暖很正常嘛。

不正常的是它居然直接跳到Sans身上。

“噗。”Sans差点就hp-1。骷髅不是没有体温的吗,Sans这么想着。

在想的时间里,这只猫睁开了眼睛。瞳孔是金黄的,中间一条细长的瞳仁把眼睛切成了两半,就像一颗水汪汪的黄桃。

“。。唔。喵!”它立即跳离,叫了一声,随后又眯起了眼睛。

Sans还睁大着眼睛。

好看。他心中浮现两个字。由于一种奇妙的心理,他只想再看一次……无论如何。

于是这只猫就“愉快的”住在了Sans家里,因为即使想逃也会被Sans的重力拽住,随着身边的蓝色光晕飞到楼梯边。

Sans还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Frisk”。这只是因为它的性格十分活泼好动*。这似乎就是它本来的名字,一叫它就会应答。

他有时候会死死盯着Frisk的眼睛,但它一直不睁眼,似乎一睁开世界就会毁灭似的。这时候,Sans就会说一句:“要是当时我没放你进来就好了。。。”因为照顾这小东西是十分麻烦的。

但Sans还是养着它。说不定某一天它就睁开眼睛了呢?或者说,是有别的感情在和他们开玩笑?

————————————————

*Frisk又有“活泼好动的”的意思。

这个其实是JOJO里的Killer Queen(粉色大猫猫)灵感创作(所以感谢KQ吧是它让你们吃到糖糖

小小只Merry

【sf】Combine 下篇 分裂

#Frisk中性偏女福,文中代称为他

#cp:sf

#超级大刀,如果没有看过前两篇请务必不要看这篇,会影响阅读体验

#有ooc,看过这篇后如果还是认为前两篇有bug请务必提出

        这段时间的生活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可可治愈着Frisk四分五裂的决心,他原本独受的痛苦分担在了一个温柔的怪物身上。Frisk还是时常感到愧疚和自责,但是下一秒就会被双关冷笑话填满空洞的内心。

        真好。微笑着的Frisk如是想。

  ...

#Frisk中性偏女福,文中代称为他

#cp:sf

#超级大刀,如果没有看过前两篇请务必不要看这篇,会影响阅读体验

#有ooc,看过这篇后如果还是认为前两篇有bug请务必提出

        这段时间的生活像一杯温度刚好的热可可治愈着Frisk四分五裂的决心,他原本独受的痛苦分担在了一个温柔的怪物身上。Frisk还是时常感到愧疚和自责,但是下一秒就会被双关冷笑话填满空洞的内心。

        真好。微笑着的Frisk如是想。

        但是,这次醒来后,他们来到了熟悉的审判长廊。Frisk感到一阵恶心。如果又是永无止境的审判,他又能怎样?远处站立着的真实的那个审判者,太过遥远又太过接近。那段糟糕的时光Frisk至今记忆犹新。

        “Sans,你在吗?”

        Frisk没有试图寻找他,只是弱弱地询问。因害怕而显得单薄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长廊里。这段时间里,几乎每次Player一到Frisk就被迫睡着了——Sans好像已经学会怎么主动进入Frisk的身体了。因此,屠杀给Frisk带来的影响就只有在跟Sans约会时大街上总看不到怪物罢了。后来,只要Frisk一叫Sans的名字,不用再找就能听见沉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了。

        “Frisk……你还要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吗……”

        “……你在说什么?”Frisk睁开的眼睛里瞳孔骤然缩小。显然,他知道问题的答案。

        “你一直知道的……你前面的那个Sans,他才是真实的那个。而我只是你……”

        Sans还没说完,Frisk就匆忙抢先一步说:“不是这样的!……如果你一直这样想,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我知道他才是真的。可是,那个Sans,我既无法与他交互,他也无法为我做什么……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真实的那个!”

        Sans看着人类急切的神情,欲言又止,顿了半晌。

        “Frisk……我是说,不能给你‘真实’的温暖,真是太遗憾了。”随即Sans又嬉笑起来,“毕竟骷髅是没有温度的,不是吗?”

        “Sans!”Frisk显得很生气,但是眼中把急切取而代之的放松却掩盖不住。

        时光飞逝。

        不知为何,这次Player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Frisk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他几乎忘记了Player的存在。然而,Sans却越来越经常走神。

        “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什么,抱歉。”Sans总是这么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相待。”

        “抱歉,Frisk。在这点上……我无法退让。”

        话音刚落,他们的下一秒就被传送回了审判长廊——时间又开始流动了。Frisk感觉不妙,但Sans却迟迟没有进入Frisk的身体,反而也变得焦虑起来。

        “Frisk……看来我必须提醒你事实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最近的表现显得很奇怪。”

        “我只是你幻想出来的第二人格而已,你应该知道的。”Sans,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Sans了,“你一直在变得更好……每当你的精神有所恢复,作为副人格也就是代表着精神上的异常的我都会有所感受。你的意识逐渐压制了我……我很高兴,因为我的消失将代表着你恢复了健康。”

        “……不是的……你是,你是SANS!一直保护着我的那个SANS!”

        Sans还在继续说:“……我的力量正在被削弱。现在,我已经无法控制你的身体了。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你已经变回那个乐观、开朗的自己了,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的存在只会让你的意识越来越依赖我,然后最终消失……

        “……Frisk?!”Sans明显地感受到了主人格强烈的情感变化。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是真实存在的!你是……”Frisk已经语无伦次了,“哈哈……我是最没用的那个,不是吗?没有人想保护我……我也不值得被人保护!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没有人需要我!我没有任何用处!”

        “醒醒!Frisk,你……你很好!你是地下的希望……”

        “哈哈哈哈!你明明就是‘我’,但是你根本不懂我!”Frisk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不是吗?!宇宙这么浩瀚,我们的每个没有做出的选择都可能是另一个平行宇宙!而且,就算没有平行宇宙,最终的最终,所有人都会死!生物消亡之后,什么都留不下来……时间太长了……而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停下!再这么下去,你的意识会消失的……”

        “消失了又怎么样?活着这么累,还不如直接去死要来的痛快!你根本就没有体会到我的痛苦!虽然和平线上我也经常经历死亡的痛苦,但是我能感受到怪物们对我的love……而并不是那该死的LOVE!每一次,每一次我读档的时候,想到可能马上就要见到Sans,我就无比的快乐,仿佛忘掉了一切的痛苦。Sans的冷笑话总能逗笑我,他给我带来了温暖……然而,屠杀线上我却一直不停地杀死他!”

        “我累了,Sans……我已经找到逃避的方法了,早在你出现之前,那时候我一直这么做。封闭自己的感官,切断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其实就是陷入沉睡。不过这次,我不会再醒来了。”

        “再见。哦不,永别了。”

        “Frisk!”Sans能感受到,Frisk的意识渐渐消逝。尽管他不停地呼唤,Frisk仍在沉沉睡去……而Sans则成为了这具身体唯一的主人。

        副人格诞生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主人格。因为Frisk需要保护,所以他臆想出了一个以自己心目中保护自己的最佳人选为原型的副人格。当然,这个Sans也的确给他带来了许多“真实的温暖”。

        Frisk一直为自己不停杀死Sans的行为而厌恶自己。但他以为副人格Sans是真的,因此以为Sans理解自己,从而消除了不必要的厌恶自己的情绪。

        但是现在,Frisk的意识已经沉睡了。除非他自己愿意醒来,谁也帮不了他。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有一天……

        “Frisk?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傻兔兔
杉福糖...愿有你的冬天不会冷

杉福糖...
愿有你的冬天不会冷

杉福糖...
愿有你的冬天不会冷

安安土

【SF】请问基友变成cp是什么感觉(3),,

伪汉子女福*暴躁(傲娇)sans一边打游戏一边称兄道弟(谈情说爱)的故事。

虽然本篇同人文里的sans性格可以带入成fell但是很多设定并未按照fell设定来(与剧情相关)所以可以把本篇同人文看成作者私设就行了haa


*****(五星注意)电竞题材,可能会涉及到现实对应游戏(本文主体游戏为作者虚构),对某些现实中对应游戏反感的请自行避雷。


*女福注意(因为标题可能会让吃bl的人误会)


*ooc和玛丽苏就是形容我的


“完了主播石乐志了”“有人嗑这对么”“日常窥屏”

自那次惨败已经过了两周了。sans将俩只骨掌交叉,枕着头骨。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是任...

伪汉子女福*暴躁(傲娇)sans一边打游戏一边称兄道弟(谈情说爱)的故事。

虽然本篇同人文里的sans性格可以带入成fell但是很多设定并未按照fell设定来(与剧情相关)所以可以把本篇同人文看成作者私设就行了haa


*****(五星注意)电竞题材,可能会涉及到现实对应游戏(本文主体游戏为作者虚构),对某些现实中对应游戏反感的请自行避雷。


*女福注意(因为标题可能会让吃bl的人误会)


*ooc和玛丽苏就是形容我的






“完了主播石乐志了”“有人嗑这对么”“日常窥屏”

自那次惨败已经过了两周了。sans将俩只骨掌交叉,枕着头骨。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不是任何游戏的操作界面,而是别人的直播间界面。

*达成成就:在直播间里看人看别人直播。



屏幕上的主播正在玩一个百人枪战游戏(咳吃*)。

“那边的草丛里,有一个人。”frisk平静地说。

她缓缓将枪支架好,瞄准了百里之外的一个灌木丛。

“嘣”

*你击杀了一个敌人

“???”“这就是屠皇视力么”“妈问跪”

frisk看了眼弹幕,轻笑一声:“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只是天生视力比较好罢了。”

“这个声音!阿伟直接出来一下!”“老哥你今天不是第一天玩么”“游戏鬼才福老哥”


哼,不过如此。 sans在骨掌遮挡下咧开牙齿。

“愚蠢的粉丝们哦,作为曾经侥幸耍滑打败过我的人。这点程度是应该的!”sans得意地瞟了一眼镜头。

“宁又开始了你看”“臭不要脸”“哟,这炫耀媳妇儿的语气,嗑了嗑了”

是的,人气游戏主播sans,已经不务正业了俩个星期了。

每天,人气游戏主播sans,直播内容只有一个,看别人直播。

并且,人气游戏主播sans,看别人直播时,总是带着蜜汁微笑。

这位不幸被窥屏的主播就是frisk,一个不幸在两个星期前不幸地匹配到了sans并且非常不幸地被sans当成侥幸获胜而重点关注的新人主播。

“总觉得这俩周有点恶寒啊……”frisk打了个哆嗦,“感觉像是被人监视了一样……”


*sans被击中了,hp-0.1


“恶寒是什么玩意!!!”sans愤怒地拍了拍桌子,猛的往嘴里塞进几根烟糖,“本大爷看你直播那是你的荣幸!!!”

“无能狂怒”“性感骷髅怪在线变成馒头精”“窥屏被发现,这就是爱情么哈哈”

“哼!”sans重重地发出一声鼻音。

这俩周sans没少被他那些“假粉”给吐槽过,已经对那些“假粉”的言论麻木了。

不过,也确实该再一次pk了。sans冷笑,点开frisk正在直播的游戏。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侥幸得胜了!sans输入frisk的id,发送了pk申请。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屏幕上弹出solo申请,frisk下意识地念出了对方的ID。

“什么?sans”“天哪主播撞车?”“又可以看神仙打架了,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左右打call”

哈哈哈!颤抖吧人类!犹豫吧人类!害怕吧人类!接受审…

“谁啊这是,不认识。”frisk毫不犹豫地点了拒绝。

过程只用了三秒钟。

sans的脸瞬间变得青黑。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发出pk申请。

拒绝。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发出pk申请。

啧,拒绝。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发出pk申请。

烦死了,拒绝…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发出pk申请。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发出pk申请。

*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发出pk申请。

……

*是否将国服最强枪械师sans拉入黑名单。

确认。

“好了,刚才遇到一个脑子不大好使的人,影响大家观感了。”虽然没开摄像头,但是frisk还是象征性地轻点头表示歉意,“我们继续匹配路人。”

“哈哈哈哈哈哈”

sans直播间被哈哈哈给刷屏了。

sans的骨质已经不能用青黑来形容,已经是黑褐色了。

骨掌一挡,摄像头立马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主播休息去了,去看点别的吧~

“哈哈哈啊”“???”“耻辱下播”

即使关了直播,直播间里的粉丝们也在大声喊着233。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sans抓起一把烟糖扔在地上,狠狠地用鞋底碾压着断裂的糖果。

糖果被碾得粉碎。爱糖果人士表示强烈谴责。

“叮!”短信提示音响起。

哪个不要命的这个时候来烦我啊!

sans掏出手机,瞟了一眼屏幕就要把手机往地上摔。

这就是有钱人的发泄方式么。

等等,frisk?

sans高举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sans把手机放下来,把手机尽可能地贴近眼眶。

*来自直播平台系统的信件。

平台的1周年到了,即将举行主播联谊赛。

热门主播的名单中写着sans的名字。

而frisk则在潜力新星的名单中。

哈哈哈哈!这就是命运啊!小子!你命不好啊!

sans抓起装烟糖的仿制烟盒,然而里面的糖果……已经在刚刚变成粉末了。

然而sans却毫无发觉似的,漆黑的眼眶中有不明的东西在暗涌。

手中的盒子在他无意识间被捏的皱巴巴的。

碾压…我会碾压你的!

被称作“死神之笑”的中二表情再一次出现在了sans的脸上。








作者话外音:

sans你能不能看看规则再装逼呢(滑稽)




#TBC

啊哈哈我好久没更新啦(狗头)不过我可是有正当理由的,这几天都在忙着联考2333本来这个故事只打算写五章的来着……但现在只写了三分之一都不到(前途渺茫),我一个懒癌晚期患者为什么要开长篇的坑的来着?


傻兔兔
是杉福糖...哦啦啦啦~I l...

是杉福糖...
哦啦啦啦~
I love you.
hehe....
me too.

是杉福糖...
哦啦啦啦~
I love you.
hehe....
me too.

小小只Merry
*看着你写到一半的大刀(Com...

*看着你写到一半的大刀(Combine下篇)使你失去了决心。
*摸鱼了一张无脑“小甜饼”使你充满了决心。
(点开大图有惊喜,和剧情大概有关系??)
(好久没画指绘有点生疏,只是无脑摸鱼而已,没用心)
(第一次把自己画的骨头画出来……我c好丑)
(其实根本就不能算是sf吧??)

*看着你写到一半的大刀(Combine下篇)使你失去了决心。
*摸鱼了一张无脑“小甜饼”使你充满了决心。
(点开大图有惊喜,和剧情大概有关系??)
(好久没画指绘有点生疏,只是无脑摸鱼而已,没用心)
(第一次把自己画的骨头画出来……我c好丑)
(其实根本就不能算是sf吧??)

Gard栀
我终于把我家sf肝出来了 我好...

我终于把我家sf肝出来了

我好菜啊

画画使我快乐

这里的红心是frisk,黑色倒心是sans,别看错了

「为了避免某些人在这瞎bb我说明一下:

这是horrortale的衍生au,sans像horror并不奇怪,请某些脑袋有问题的人不要瞎凑热闹,我见一个删一个ok?」

我终于把我家sf肝出来了

我好菜啊

画画使我快乐

这里的红心是frisk,黑色倒心是sans,别看错了

「为了避免某些人在这瞎bb我说明一下:

这是horrortale的衍生au,sans像horror并不奇怪,请某些脑袋有问题的人不要瞎凑热闹,我见一个删一个ok?」

普雷尔プレア𓁀

solo【echotale】

  *是 @鲸落 点梗的echo


  *最近忙且自闭


  *sf向


  *私设有


  


  


  


  


  


  


  


  每个孩子都幻想过自己床下藏了个怪物,会在黑暗中悄悄伸出手来,抓住他们露在被子外面,或是探出床边的肢体。这种幼稚的幻想从未成真过,除非是被兄弟姐妹恶作剧,tim是个“成熟”的男孩了,他可以独自在晚上去厕所解决膀胱的问题,他可以脱离睡前故事,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数绵羊。他想他现在是个大孩子,他想他不会再害怕有什么妖魔鬼怪藏在床下,他想……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床底下会真的钻出来一个怪物。


  “啊啊啊...

  *是 @鲸落 点梗的echo


  *最近忙且自闭


  *sf向


  *私设有


  


  


  


  


  


  


  


  每个孩子都幻想过自己床下藏了个怪物,会在黑暗中悄悄伸出手来,抓住他们露在被子外面,或是探出床边的肢体。这种幼稚的幻想从未成真过,除非是被兄弟姐妹恶作剧,tim是个“成熟”的男孩了,他可以独自在晚上去厕所解决膀胱的问题,他可以脱离睡前故事,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数绵羊。他想他现在是个大孩子,他想他不会再害怕有什么妖魔鬼怪藏在床下,他想……他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床底下会真的钻出来一个怪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


  大孩子面对床下正缓缓抬起头,推开许多毛绒玩具的怪物,发出绝对会被朋友们嘲笑的声音,未到变声期,又因为惊吓而格外高亢,听起来简直像个小女生。


  “呃……”


  好不容易从玩具堆和逼仄的床底挣扎出来,怪物先生也被这超乎想象的高分贝吓住了,一时哽住,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骷髅戴上帽子,靠在街角,夜风凉爽,吹来远处小吃摊的香味,闻起来像热狗,不过他目前还不饿。抬头看去,在城市的光污染下只有几颗星星挣扎着闪烁,最亮的肯定是北极星了,那么另外几颗呢,水星?火星?还是什么?地底可没有这样的风景,即便继承了两位怪物的记忆,对于辨别星辰,依旧只能对照书上的星座图按图索骥,似乎两位科学家在此时也没有显得很厉害,他们所知道的并不比街那边捧着热狗吃的普通人类更多。


  “……”


  怪物张张嘴,像是想感怀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点实质性的东西。


  他不是sans,不是gaster,只是被“她”称为g的怪物,一路的保护与陪伴,让融合体不再迷茫,也让新诞生的怪物灵魂悸动,然而,他没能把自己的情感用言语表达出来。


  “她”把他送走了,为了能让他真正的独立出来,成为新的个体生存下去。


  他很想“她”。


  


  


  现代人总是脱离不了手机的,哪怕作为一个怪物,想要在人类社会生活下去,也得有个手机才行,g戴上口罩和墨镜跟手套,这些小装备来自每个街区都有的捐赠站,人们把不需要的衣物丢进去,贫穷的人会默契的拿走。作为身无分文,且暂时居无定所的家伙,他觉得他有资格从里面拿东西,鉴于被传送过来的那晚,小男孩突破天花板的尖叫,还是做点伪装再去“买”必需品比较好。


  “您可以试试这款手机,最新的,触屏一体机。”


  骷髅有心直接拿着手机走“捷径”消失,可售货员一直热切的看着他,那目光太殷切,心中刚生出来的那么点犯罪想法几乎是立刻就蔫了。如果“她”在的话,肯定会敲他脑壳,斥责他怎么会有拿了就跑的想法,然后还要没收打火机以示惩戒。


  g漫不经心的划了两下屏幕,但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诶?怎么会?”


  售货员有些疑惑。


  “抱歉,因为某些原因,我好像用不了手机。”


  他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骨骼的原因,无法触发屏幕的识别机制。


  “哦哦哦!您是怪物吗?我们这有特制手机,是和平大使小姐与alphys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免费提供给怪物们,她们负担一切成本和税,当然啦,一位怪物只能免费领取一次,您只要输入魔力就能进行识别……”


  人类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什么,但骷髅完全没在听,他的心思被熟悉的名字牵引走了,alphys……不是gaster的助手吗?还有和平大使…这又是谁?为什么会和怪物扯到一起去?


  “等等,和平大使?”


  他打断了售货员的商业模式。


  “就是dreemurr小姐呀?frisk小姐?您不会连怪物国王的养女都不认识吧?我记得她的传记里说她和所有的怪物都成为了朋友,难道您不是怪物,是我猜错了吗?真是对不起!”


  还没等售货员慌慌张张的道歉,客户就落荒而逃了,只留下不知所措的新员工,拿着特制手机懵逼。


  


  


  g在奔跑,漫无目的的狂奔,时不时还利用“捷径”穿过障碍物,比如铁丝网,死胡同,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皮靴踩过地面凹陷处淤积的污水,引来几声行人的辱骂。他并不管,他根本没在听,胸腔里白色倒心形灵魂的跳动声震耳欲聋,目之所及全是建筑物与陌生的面庞,要到高处去,到能俯视,能观察整座城市的地方。


  怪物频繁发动时空能力,在楼房顶端闪现,一路向上,没人注意到他,在偌大的都市里,哪怕是掌控着魔法的怪物也显得无比渺小。然后,眼窝里闪烁着黄色光芒的骷髅来到了制高点,在最繁华,也是最安静又最嘈杂的地方,某个电视台顶层,风声喧嚣,下面车流拉出一道道橘色或白色的线条。兜帽被风吹下来,作为装饰的绒毛乱飞,搔到脸上,脖子上,很痒,不过他懒得伸手去挠。


  “她”也在,在某个地方,和他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和他看着同一片夜空。


  视线扫过城市的每个角落,希望能看到心中的那个影子,但是直到瞳孔变回白色,直到星星点点的灯光暗下去,直到一切都被静谧的夜色笼罩,直到朝日初升,火烧云把天边染红,他都没找到“她”。


  不过g并不气馁,虽然灵魂不再激烈的跳动,但他已经安定下来了,“她”在这里,他会找到“她”的。


  


  


  frisk会帮所有想找工作的怪物找到适合他们的职业,只要发邮件提前预约时间就好,这本就是和平大使的工作之一,也不必担心安全问题,约见时总会有朋友充当保镖的。比如这次就是sans,她对老朋友笑笑,走向预定好的座位,那里已经有位怪物在等着了,他很陌生,不过就算是她也不敢打包票说认识所有怪物。


  *您好,是g先生吗?


  少女很有礼貌,没因为怪物的相貌而惊讶,哪怕她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位先生看起来像是骷髅,她原本以为地底只有两个骷髅的。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向身后保镖待着的座位,sans已经抱着一瓶番茄酱开始看双关笑话合集了,似乎他并没有注意到这次需要找工作的是位稀有的同族。


  “……是的。”


  g有点失望,他原本充满期待,期待着她能像和老朋友见面一样,给他个拥抱,可在那双红眸中,只有恰到好处的友善和好奇。


  就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似的。


  


  


  *其实您的样子很符合人类审美,可以考虑去做模特呢!


  和这位先生聊天很愉快,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frisk半真半假的开玩笑,他的衣着打扮是她喜欢的类型,尤其还有种成熟的气质,唔…尤其是有时看向她的眼神,不经意间带上了点忧郁的感觉,绝对会成为少女杀手的。


  “是吗?其实我这身衣服就是模仿一个杂志封面的。”


  他看着她,这样无忧无虑,眼中没有阴霾,对怪物们毫无保留的信任,从未被当做试验品囚禁的她。


  和平大使传记早就读过三四遍了,这个frisk,和他的frisk不太一样,她没有被像养小白鼠一样关起来过,她没有接受过gaster的折磨,没有和sans在实验室里戴着镣铐聊过天,没有……没有与他在回音花海中拥抱过。


  *啊!怪不得我觉得眼熟!


  人类想起来书架上那一排舍不得扔的杂志,她的确见过这身搭配,曾经还抱着杂志幻想过未来男友会不会是这款呢,想起之前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少女心事让她有点害羞。


  g笑了,心绪却变得更乱。


  


  


  他到底是到了“她”重置后的未来,还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的frisk究竟是因为重置忘记了过去的“她”,还是另一个世界的她。


  他所寻求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


  


  


  在早就知道所有怪物的喜好和习惯后,与他们打好关系实在是最简单不过的事,尤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并没有理论上最难搞的gaster,那位科学家可是抱着怀疑一切的心去看待所有事物的。编织一个查看时间线变动的程序也不难,尤其在alphys的电脑上时,骨指轻轻敲打键盘,熟悉的手感,这大概是曾经属于gaster的机器,哪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他的电脑也依然被继承下来,留存至今。


  类似的程序早就存在于电脑里,只要稍作修改就能按照预期运行,g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费尽心力做这些,就像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面因为frisk的微笑而悸动,一面又回想起在地底时被回音花映得发蓝的…“她”的泪水。两个同样名为frisk,有同样面容,同样喜好,连抢走他打火机时皱眉的样子都一样的人类,这样两个人类把他脑子搅和得一团糟,哪怕他实质上没有大脑这个器官。


  代码一行行显现,数据自动整理,结果十分明显。


  这个世界从未经历过重置,只有类似读档的活动在近十年前频繁发生过,按照时间推断,那是frisk刚坠入地底的时候。


  浑身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抽走了,骷髅瘫在椅子里,盯着屏幕里的数据发呆,刚诞生时的茫然再次袭击了他,甚至比那时还要严重。他一直在为了接近“她”而努力,一直想要对“她”说出那句重要的话,可是这里的frisk不是“她”。


  她的确与他一同欢笑过,一起参加过派对,一起看过电影,一起沐浴在阳光下给小孩子发免费的气球。


  可却从未与他穿行在崩坏的地底,掉进违反物理规律的冰冷岩浆里,捂着耳朵不愿听回音花的呼救,靠着他的肩讲述自己那些噩梦似的回忆,披着破斗篷融化在光里,亲手送他来这怪物与人类和平共处的世界。


  


  


  他要找的不在这。


  他要怎么办。


  


  


  


  


  ……………………………………………


  福视角有个大概想法,想看的话评论说一声,人多就写。。。吧


  大概


  如果我不忙


小小只Merry

【sf】Combine 中篇 真实的虚假

#Frisk中性偏女福,文中代称为他
#cp:sf
#大概是上中下三篇中最甜的了
#有ooc,但是部分ooc和bug(如果有的话)是伏笔

        就此,Sans和Frisk踏上了旅途。一路上,Sans总是说着各种冷笑话,气氛一度轻松而愉快。Frisk的心中感受到了温暖。直到他们遇到了第一只蛙吉特。

        “……我很对不起,Sans……但不是我做的……”Frisk绝望地看着这只可怜的怪物化为尘埃,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不...

#Frisk中性偏女福,文中代称为他
#cp:sf
#大概是上中下三篇中最甜的了
#有ooc,但是部分ooc和bug(如果有的话)是伏笔

        就此,Sans和Frisk踏上了旅途。一路上,Sans总是说着各种冷笑话,气氛一度轻松而愉快。Frisk的心中感受到了温暖。直到他们遇到了第一只蛙吉特。

        “……我很对不起,Sans……但不是我做的……”Frisk绝望地看着这只可怜的怪物化为尘埃,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不是吗?

        “你不必为此道歉,Frisk。”而一旁的骨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然而,现实终将到来。Player还是重复着屠杀。当然,在经过那么多次与Sans的战斗后,Player的技术已经日渐提高了,一次都没有死。Frisk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Sans的安慰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妈妈……对不起,我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见到Toriel化为尘埃,他的心里又一次刺痛着,却也无能为力。他永远只能机械地重复躲避、攻击。而一旁的Sans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出了遗迹大门,Frisk踏上了前往雪镇的长长的路。那根树枝,那些响声,还有身后步来的Sans的黑影……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嘿Frisk,那不是我自己吗?你好另一个我!”半透明的Sans装作惊喜的样子跟Frisk身后的Sans打招呼,试图逗笑Frisk,但无济于事。看着Frisk什么话都不说的冷淡,Sans眼里佯装的笑意瞬间消失,只是担忧地跟上他。

        在掌心藏放屁垫的整蛊把戏一点都没有让Frisk的心情变好,他只是闭着眼睛,闭着嘴唇,没有任何变化。

        在“箱子之路”存好档后,Player走了,留下一言不发的Frisk和Sans站在小路上。不知道过了多久,Sans突然开口了:“不要担心,Frisk。还有我在。”

        “……”Frisk呆滞地站着,面无表情。他早已习惯了Player的暴虐。

        “Frisk?……”Sans看着人类陷入了沉思,随后走过去抱住了他,“睡一觉吧,我相信你累了,你只是需要休息……你已经很久没睡觉了。”

        “我不需睡觉!Sans!”Frisk突然睁开眼睛,金色的瞳眸闪烁着跳动的光芒, 愤怒地叫喊着,一把向怪物推去,但是Frisk的手穿过了Sans虚无的身体。在看到Sans明显被吓了一跳的神情后,Frisk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怒火,痛苦地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蹲在地上哭泣,眼泪夺眶而出,“我……也许我真的需要睡一觉……”

        Sans也蹲在了他旁边,想摸摸他的头发却做不到,脸上常挂的微笑里充满了自嘲。他甚至连一个孩子都拯救不了……

        “那就睡吧。”

        Frisk再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瀑布前的检查站,而Player存完档后直接离开了。Frisk四处张望,除了Monsterkid空无一人。

        Sans去哪里了……?

        Frisk焦急地寻找,甚至大声喊着。他知道,停止的时间里陪着自己的半透明Sans是不会停止的。Frisk跑啊跑啊,终于在骨兄弟的房门前找到了背对着他站着的Sans。

        “你怎么在这?……我为什么在这?”Frisk脱口而出,而Sans只是站着。

        “Frisk……走吧。”

        是啊,为什么到瀑布了?如果到达瀑布的话,不是说明已经和Papyrus战斗过了吗……而检查站那里真实的Sans也不在……

        “……”Frisk看着Sans,什么也没有说,脚步也没有挪动,“习惯就好了。”

        “我没事。”Sans还是没有回头,“你睡过去之后,我突然进入了你的身体。

        “哈……Frisk,老实说,那感觉……真不好受。

        “屠杀那么多怪物,被‘另一个自己’厌恨,以及……杀死自己的亲兄弟。”

        “Sans……你不必这样的!我已经习惯了,总比你好……”Frisk的声音颤抖着。

        “以后,你要是累了,就睡吧。我来替你承受那些痛苦。”Sans转过身来,闭着眼睛。

        Frisk紧闭着眼睛,嘴唇抿在一起。

        “Frisk,辛苦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人类不知所措,骷髅的手臂紧紧搂着孩子僵硬麻木的身体。Sans轻轻拍了拍人类的背,Frisk渐渐放松下来,在他怀中啜泣着,宣泄着堆积已久的悲伤与害怕。相对的,Sans也黯然神伤,但也只是抚摸着弱小的孩子,好像捧着一个珍贵的易碎品。

        从此以后,Sans和Frisk在停止的时间里一起放松。去看闪烁的“星星”,或者坐在回音花田里沉思,亦或者只是在一起聊天,聊人生,聊理想,聊各种事情。

        “Sans,你为什么保护我?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管我的……毕竟我杀了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甚至……你自己。”

        “因为我喜欢你啊。”

        “蛤??这是什么双关冷笑话吗??”

        “从和平线开始,我就喜欢你了。喜欢你的善良,你的幽默,你的温柔。每次你遇到怪物,总是让他们变得快乐。你因此受伤甚至因怪物的攻击而死,但你从来没有表现出负面情绪,不管是厌烦,还是憎恶,亦或是消极。你从来没有这样……在你身边,我能感觉到一种温暖,好像就算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都可能被那个人重置而消逝,但为你做什么都是有意义的。

        “因为小花的重置,我变得消极,我觉得生活没有意义。但你不一样,你也陷入了这种困境,但你是积极的,你只是太自卑了。我可能无法原谅‘你’的罪行,但那都不是你的错啊,Frisk。”

        Frisk看着身旁的骷髅,那种微笑是那么的温暖。然后,时间流动了,又停止了,然后接着流动……

        Frisk的生活逐渐像和平线那样愉快轻松。尽管有时他要找好久才能找到Sans,但他没发现的是,每次他睡醒后Sans在看见自己焦急地寻找他时眼神中瞬间闪过的无尽心痛与忧愁。

林歌不是林鸽
关于见习魔法师把自己的导师变小...

关于见习魔法师把自己的导师变小可怎么办?
frisk:凉拌。

关于见习魔法师把自己的导师变小可怎么办?
frisk:凉拌。

小小只Merry

【sf】Combine 上篇 结合

#Frisk中性偏女福,文中代称为他
#cp:sf
#角色死亡注意,单就这篇大概是糖?
#有ooc,但是部分ooc和bug(如果有的话)是伏笔

        Sans死了。

        确切的说,死了很多次。是Player干的。

        Frisk——我们可怜的、被操控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Sans一次又一次死在自己手里, 却又无能为力。或许没有之前和平线的记忆会让他好受点吧。...

#Frisk中性偏女福,文中代称为他
#cp:sf
#角色死亡注意,单就这篇大概是糖?
#有ooc,但是部分ooc和bug(如果有的话)是伏笔

        Sans死了。

        确切的说,死了很多次。是Player干的。

        Frisk——我们可怜的、被操控的孩子,眼睁睁地看着Sans一次又一次死在自己手里, 却又无能为力。或许没有之前和平线的记忆会让他好受点吧。

        鬼知道Player是怎么想的。他先是操纵着第八个掉落下来的孩子,走完了美好的和平线,然后——重置。

        于是,Frisk只能被迫不停地杀害曾被自己Mercy过的怪物们。一次又一次。然后,那些曾是好友的怪物们,无不反目成仇。

        终于,他来到了审判长廊。Frisk在这不间断的屠杀中,内心早已麻木。没有胆怯,没有悲伤,没有同情。但是,随着进入战斗的声音,第一波攻击过去,惊慌失措的Player并没有逃过一劫,Frisk只剩下可怜的薄薄一层逐渐减少的玫色血条,然后倒下了。

        一次又一次。终于,Player成功杀死了审判者。Frisk不免感到一阵解脱。至少不用再重复这一次又一次死亡的钻心剧痛了。但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Player让Frisk又一次站在了Sans面前。于是,一切又开始重复了。Player一次又一次地让Frisk杀死Sans,每次Frisk总会受伤。Sans也早就明白了一切。

        这一次,Player总会停下了吧?Frisk总是这么想。然后,又一次读档。

        渐渐的,Frisk在战斗中受的伤越来越少。这次,一滴血都没有扣。紧接着,Player又离开了。游戏世界里的时间停了下来。Frisk在审判长廊里站着。经过之前的经验,当那个恶魔离开时,Frisk是可以动的,只不过其他任何事物的时间都是停止的而已。Frisk第一次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和平线。实际上,从他有记忆开始,他一直是“被人操控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控制自己。当Player离开时,他甚至都不知道,只是傻傻地站着不动。然后,突然,他维持不住平衡,往前倒了下去,随即他习惯性地往前迈了一步保持平衡——他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经过摸索,他习惯了自己控制自己。于是,每当Player不在时,Frisk总是到处晃悠,消磨时光。遗憾的是,停止的时间中,虽然他能动,但其他什么都动不了,他甚至动不了其他的东西。而且,每当重新开始时间流动时,不过一会儿他就会回到时间开始停止的那个地方。

        其实,Frisk根本就不知道Player的存在。他对Player的了解仅在于,当Frisk自己不受自己控制时,时间就会流动,相反则不流动。另外,他也无法控制什么时候受自己控制、什么时候不受。但他仍旧很开心——和友好的怪物们交朋友当然令人开心。然而,重置后,他再也不这样想了。一开始,他会在自己的时间里哭泣、宣泄,后来就渐渐好像失去了情感。甚至这次Player的离开也让他感觉不到什么了。他已经很久不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即使他可以。没人控制他时他就在那儿发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他大概快要崩溃了吧,Frisk如是想。

        突然,鬼使神差的,他迈出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同样也知道这不是Player在控制。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他来到了瀑布、他来到了那个长椅底下有一个蛋派的地方。他终于看到了一个怪物。

        一个一半已经化为尘埃的死去的骷髅。

        “Sans……”Frisk低喃着。他的眼眶里一又一次掉落下泪珠。Frisk坐上了长椅,他想象着重置前的种种——那个骷髅的笑话、番茄酱、还有温暖陪伴。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不可能了。Frisk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不受控制时会做出什么事。他拿起了真刀,刀尖折射出点点亮光。他心里又一次产生了这个想法: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如果自己——那个人控制的躯壳没有意识,难道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Frisk把刀尖转了一个方向,朝向自己。那点光芒——象征着死亡的光芒突然在他心中绽开了渴望。如果自己的意识能就此永远飘散就好了……没有痛苦。

        他将光芒送入自己柔软的胸脯中的那一刻,时间突然开始流动。他能感觉意识又一次像每次死亡一样渐渐飘散,以及属于自己身旁的判官的尘埃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渗透进心脏里汩汩流出的鲜血。

        怪物死后,其他怪物们把这些尘埃拿来洒在他生前最喜欢的东西上。

        这样一来他的精神就会留存在那件物品中……

        这是Frisk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Frisk猛然睁开了眼睛。眼前是熟悉的、高不可攀的岩壁,一个巨大的洞口;身下是熟悉的柔软触感。一片片花瓣。Frisk在Player的操控下向前走去。在经过刚才的短小插曲后,他又开始无意义地被操控的生活。看来那个人重置了。

        Frisk仍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走到Flowey面前,听它讲话……不是很正常吗?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突然,他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骷髅的身影,然后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Heya,难道你知不知道怎么和老朋友打招呼吗?”

        “我感受得到你内心的‘骨’独,你需要一‘髅’子的陪伴,不是吗?”

        “Sans?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遗迹?”听到这熟悉的双关笑话,Frisk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他突然意识到他可以在自己被操控时说话了。然而似乎除了Sans,没有怪物能听见。Flowey仍在说话。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你看,别人好像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和你对我的说话声。不过这挺好,不是吗?”

        当然。

        Frisk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名为激动的情感了。他麻木的内心开始融化。

        “Sans……我好想你!”

        那个,心目中和平线的幽默、温柔的怪物。

PUKO糖分过高

是糖 

草我画技再好点也不至于一个梗画这么久...

今天也是 菜菜

是糖 

草我画技再好点也不至于一个梗画这么久...

今天也是 菜菜

傻兔兔
自家杉福_(:з」∠)_太可爱...

自家杉福_(:з」∠)_
太可爱了...

自家杉福_(:з」∠)_
太可爱了...

?

[sf向]战争之下(6)

  双更

  

  一个机器人忽然跳了出来。站在了Alphys身旁,他似乎以为Frisk是个入侵者。

  *你厉害,现在人家认为你是敌人,你说怎么办吧

  “万一她没有呢?chara。我觉得,她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你忘了吗,我身边有sans。”Frisk从sans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用几乎所有人听不见的声音回答chara。安静的站在Alphys面前。脸上似乎写满了抱歉二字。

  “Mettaton,她没有恶意。不用这么警惕。”Alphys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吓到的情绪,对身旁的方盒子机器人说。

  “砸了您的摄像机非常抱歉。因为我比较讨厌被人监视的感觉。看您没有开门。所以说就鲁莽的闯进来了。还为了进来骗了...

  双更

  

  一个机器人忽然跳了出来。站在了Alphys身旁,他似乎以为Frisk是个入侵者。

  *你厉害,现在人家认为你是敌人,你说怎么办吧

  “万一她没有呢?chara。我觉得,她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你忘了吗,我身边有sans。”Frisk从sans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用几乎所有人听不见的声音回答chara。安静的站在Alphys面前。脸上似乎写满了抱歉二字。

  “Mettaton,她没有恶意。不用这么警惕。”Alphys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吓到的情绪,对身旁的方盒子机器人说。

  “砸了您的摄像机非常抱歉。因为我比较讨厌被人监视的感觉。看您没有开门。所以说就鲁莽的闯进来了。还为了进来骗了您。非常抱歉!”Frisk鞠了个90度的躬,十分真诚的道歉。

  Alphys走到Frisk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孩子,我原谅你了。虽然你有些地方的确做的有些的确过分。例如威胁,那真的吓到我了。不过你和Undyne战斗那一段真的很酷。虽然说表面上很凶,但是其实并不坏。”

  “谢谢您!”Frisk惊喜的抬头看着Alphys。

  Frisk很快与她成为了朋友,话题是从那个摆在桌子上的手办开始的,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Alphys甚至帮Frisk改造了她的手机。在Alphys离开的时候,Frisk扭头和一旁的Mettaton聊起他的节目。对他表示崇拜,请求与他同台演出。

  聊到兴头上,Mettaton开始大声的说Alphys暗恋Undyne。拿着改造好的手机从工作室走出来的Alphys脸瞬间红透,慌乱的让Mettaton住嘴。这正好证实了这一点。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Frisk偷偷的瞄了一眼因为被忽略有些不爽的sans。在被发现之后,马上移开视线。但这并不表示sans没有看到她在偷瞄自己。

  sans的不爽忽然烟消云散。

  难道Frisk也喜欢自己?

  那么,一定要让这个孩子表达出来。

  Mettaton注意到了这件事的发生,他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既然这是他的粉丝,就来帮助她一下吧。

  chara: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Frisk似乎和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朋友。不过,无论是怎么看,Alphys都不可能与她成为朋友。

  *为什么

  宴席散掉,Frisk与她的朋友告别。与sans一起走出实验室。继续她所谓的冒险。在踏出大门的一瞬间。

  Frisk回答了她。

  “chara,你无时无刻与我同行,你想知道的原因只是被你忽略了。”她掏出一个硬币,向上抛。

  实验室的门关上了。

  我,知道原因?

  chara认真的开始回忆与Frisk相关的每一段记忆。

  等等,Alphys说过她知道Frisk和Undyne战斗。还有那句“虽然说表面上很凶,但是其实并不坏。”而当时Alphys不在那个地方,她无法亲眼目睹这件事。那么就只能通过……监控。

  Frisk没有拆掉那两个摄像头。她与Undyne的战斗和她给Undyne水的事。都被Alphys看的清清楚楚。

  而sans愿意在她的身边,也说明她没有杀掉雪镇的怪物。这样的人类,明显是友善的。

  自己曾经告诉她这是Alphys的摄像头,让她少砸几个。但是她没有听,所以说自己也忘了这件事。这也是她初见Alphys,就可以叫出名字的原因。

  Frisk,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硬币稳稳的落在Frisk手中,背面朝上。

  它被擦的锃亮,上面有一张山羊的脸,那脸位于硬币的正中间。硬币被Frisk牢牢的握在手心。她的笑脸依旧明媚。

  在硬币被再次放进口袋的时候,chara看到了硬币的另一面。那是一个词。

  『GOD』

  一路解谜,风雨无阻。但是其实是sans与Frisk懒到达成共识,跳过了所有谜题。

  忽然,周围开始变得黑暗起来。Frisk有些慌乱,将身体挨近了sans。

  而某骷髅第一想到的却是。

  真平。

  这营养不良的太严重了。以后要看着她好好吃饭。防止她吃一些奇怪的东西。例如Papyrus的意大利面。

  灯忽然亮了,Mettaton戴着一个厨师帽。站在一间似乎是厨房的屋子里。

  “欢迎,各位美人儿们!欢迎来到地下的顶级烹饪秀。”他对着摄像头,兴高采烈的说。

  “预热好你们的烤箱,因为我们今天准备了一个非常特别的食谱!我们今天要做的是——蛋糕!”Mettaton对这sans使了个眼色,但是sans并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只是个方盒子机器人。没有眼睛。

  “我可爱的助手们会替我去拿需要的材料。然后与我一起做成这个蛋糕。请大家给他们一些热烈的掌声。”一些彩色的纸片从天而降。落的Frisk满头都是。

  sans抬手,细心的帮她拂去这些纸屑。这一切在他看起来都十分幼稚。当然,如果她喜欢的话,陪着她也无可厚非。

  “我们需要糖,牛奶和蛋。”Mettaton下了第一道指令。

  不过,做饭这件事……不能让Frisk来!

  Frisk靠近一个鸡蛋,天真的看着它,然后对它伸出了拳头。sans急忙阻止了她的暴力行径。

  “孩子,我来吧。”他将那些东西抱到了桌子上。然后与Mettaton一起做出了一个蛋糕。Frisk很多次提出想帮忙,但是都被拒绝了。

  Undyne此时在和Papyrus一起看这个节目。女英雄此时有些生气。她将对着电视咆哮着。

  “sans!你对我的死党有什么不满的吗?她的厨艺可是我教的!”Undyne对宠物石头使用了怒摔!因为她能做到!

  “请不要摔石头!”Papyrus心疼的捡起那块石头,往上面多撒了些糖粉,希望可以安慰石头受伤的心灵

  “完美出炉!请两位助手品尝一下。”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从地板中冒了出来。Mettaton让他们各自坐在对方的对面。喂对方吃蛋糕。

  但是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我Mettaton,是按头小分队哒!

  无情铁手,在线按头。

  狂风呼啸,一位真正的女英雄挡住了Papyrus的眼睛。

  Frisk亲到了sans的脸。

  节目结束后,sans搂着害羞到成为蘑菇窝在自己怀里的Frisk。为Mettaton竖起了大拇指。

  “这节目非常不错,我下次还想参加。”

  他是这么说的。

  而这正合Mettaton的意。


?

[sf向]战争之下(5)

  这一章,有点猹羊。试图多加一些tag。疯狂玩梗。

  

  无法将事情做到完美,那么就尽力去做吧。如果不惜一切代价的话,肯定可以做到最好吧。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错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迷茫的雾已经散去,映出的是与任何时候都不同的坚定。

  Frisk掏出自己的本子,重重的划掉位于第一的那条内容。将它随手丢入sans的垃圾龙卷风里。

  *为什么,那个笔记本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吗

  今夜的Frisk比Chara印象中的开心了好多。

  “既然已经寻到了要找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去使用它了。我们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不需要再去记录了。”Frisk躺在床上,用手...

  这一章,有点猹羊。试图多加一些tag。疯狂玩梗。

  

  无法将事情做到完美,那么就尽力去做吧。如果不惜一切代价的话,肯定可以做到最好吧。

  这一次,我不会再犯错了。

  那双金色的眼睛中,迷茫的雾已经散去,映出的是与任何时候都不同的坚定。

  Frisk掏出自己的本子,重重的划掉位于第一的那条内容。将它随手丢入sans的垃圾龙卷风里。

  *为什么,那个笔记本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吗

  今夜的Frisk比Chara印象中的开心了好多。

  “既然已经寻到了要找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去使用它了。我们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不需要再去记录了。”Frisk躺在床上,用手遮住眼睛。像是困极了似的,用微弱的声音回答Chara。随后呼吸变得均匀起来,不再言语。

  Chara看到,Frisk在本子上划掉的是‘找到幸福’。幸福,这就是她这么开心的原因吗。

  她总是会受伤。而且对痛觉并不敏感,身上的伤疤不知道从哪来的。神经也过于大条。明显是个很不让人省心的孩子。虽然说很不甘心,但是让sans照顾她,她应该会过的很好吧。sans好像对她过于亲密了点。他不会喜欢Frisk吧。

  怎么办,好想告诉妈妈。忽然有种孩子被怪叔叔拐走的感觉。好不爽。

  不过,Frisk,让你的未来都如今日一般的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也许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啊,想的太远了。

  在把思绪扯回来后,想到明天的行程,Chara有些头疼。

  今天在和Undyne烧完家之后,sans拎着Frisk回雪镇稍作休息。准备次日再前往热域的实验室。sans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她。自己在沙发上休息。

  明天,Alphys就会与Frisk碰面。这本来并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她是一位非常温和的女性,相处的难度本来会比Undyne低很多。

  本来应该是这样!

  目前没有一点证据可以证明Alphys会在Frisk砸了她的摄像机之后与Frisk友好相处。这个孩子甚至觉得砸一台不够,所以她就一路砸。且砸的十分干脆利落。明天去实验室,没准会当场吃闭门羹。但愿Frisk不会想出什么偏激的办法。

  不过想想,她也并没有什么偏激的方法可以用。毕竟她只是个人类。不可能拆掉实验室的大门。

  想到这里,Chara稍微松了一口气。感觉心放下来了。随后,再次忆起了在自己坠落下来的时候第一眼所看见的那个温柔的王子。

  Asriel。

  不管你的外表如何变换,我都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你。你不必害怕自己会孤单。Frisk会代替我,做你最好的朋友。

  有些遗憾,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第二日早晨,Frisk提早醒来了一个小时。利落的整理好sans的房间。准备出门去烤尔比给sans和Papyrus买一些食物。

  打开房间的门,却发现sans在门口站着。

  “早安,孩子。我正准备叫你起床。”他的手正抬起来准备敲门,有些尴尬。

  “早啊sans。我要去烤尔比吃些东西。陪我一起去吧。我们也许可以顺便在那里聊会天?”Frisk有些调皮的眨眨眼,说。同时牵住sans悬在半空的手。半强迫的拉着他。

  今天的Frisk,没有眯着眼睛。

  在吧台前,Frisk点了一个汉堡。并递给身边的骷髅一瓶番茄酱。

  “孩子,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你第一次和我来这里就把番茄酱递给我。”sans将瓶子接过来,问。

  “Chara和我说的,她说你喜欢喝番茄酱。”Frisk非常果断的卖掉了队友。

  *你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啊!

  Chara现在十分后悔当时在Frisk点餐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

  *sans喜欢喝番茄酱,你可以帮他拿一瓶。

  祸从口出就是这样来的吗?还有Frisk她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和那个骷髅的关系并不好,她看不出来吗!

  说起来被讨厌这件事情,Chara也觉得很委屈。

  他的梦是另一个时间线发生的事情。

  那里的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一路上浑浑噩噩的,醒来时就是站在审判长廊,而Frisk的LOVE,已经出奇的高。那时的她,心中除了愤怒与仇恨已经什么都考虑不到了。不受控制的对握着最后希望的审判者挥刀,看着他变成尘埃。

  所以,说到底Frisk为什么要告诉sans自己知道他的喜好。这简直太丢脸了。

  “啊,Chara炸毛了。”Frisk又说了一句让Chara想当场蒸发的话。

  *你是腹黑吗?!

  sans对和空气嬉闹的Frisk早已习以为常。但是自己讨厌的人知道自己的喜好这件事还是把他一直以来的认知震了个粉碎。只好不停的喝番茄酱给自己压惊。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不是太讨厌Chara。

  sans的沉思和Chara的炸毛让Frisk开心的咬着汉堡并表示,计划通!

  他们的关系终于开始变好了!

  Frisk忽然安静了下来,将汉堡吃完。然后开始专心致志的,看着sans。

  “孩子,你在看什么?我是说,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吗?”sans受不了那一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光,问。

  “你觉得我的眼睛怎么样。是不是很怪异。不用在意我的想法,告诉我实话。”她很认真的发问,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就会一直盯着他。

  “的确,你的眼睛颜色和其他几个掉下来的人类的确不同。但是,并不怪异。反而很漂亮。所以说我一直很不明白为什么你要眯着眼睛。”而sans的回答没有一点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样啊。”Frisk将视线投向天花板,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下头,释然的笑了出来。

  “sans,在冒险结束后。我想开一家蛋糕店。你可以帮我吗?以及,谢谢款待,Grillby先生。”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擦了擦嘴。准备离开。

  “当然,孩子。Grillby,记在我账上。”sans同她一起走出大门。

  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Grillby只想说:所以说我还是拿不到钱对吗。

  Papyrus在厨房做意面,看到Frisk和sans后很愉快的招呼她们来吃饭。sans拒绝了,Frisk犹豫了一下,努力无视了自己的饱腹感。

  吃掉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意大利面。

  这孩子的味觉是真的失灵了吗?画面太过于震撼,一旁的sans都惊呆了。

  “不错,能吃。就是今天做的有点太多了。不过,papyrus你的厨艺又进步了。加油。我要”Frisk头上的汗证明她现在肚子并不好受。

  “那么我走了,再见,papyrus。”她故作轻松的离开了骨兄弟的家,留下一个有些颤抖的背影。

  “sans,扶着我走。我们先去旅店休息。我现在好撑啊。”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忽然变成了流泪猫猫头。

  “难道关注点不应该在papyrus的意面根本就是来摧毁味觉上面吗!”sans一脸不可置信。

  *我也这么认为

  “我觉得还好啊。起码能吃啊。”她的流泪猫猫头表情包又换成了黑人问号表情。

  “孩子,你要不然去看看医生吧?你这个味觉问题很大。”sans已经彻底无语了,乖乖把这个孩子扶到了旅店。

  *我觉得放弃治疗更适合她。

  

  热域,实验室门口。

  “那个,可以开一下门吗?我没有恶意的。”这是Frisk敲的第15次门。而sans在一旁靠墙翻手机,以及看Frisk吃闭门羹。

  他站的地方,是实验室门前监控的死角。

  *你没恶意?砸了人家的摄像头还恐吓人家。鬼才会信你好吗?

  “这样啊。”

  “那,只好使出那一招了吗?”Frisk忽然变得严肃。

  *Frisk你冷静一下!不要太偏激了!

  Chara忽然有些慌。难道说她真的可以把门砸开

  只见Frisk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

  敲了第十六次门,只是变敲为拍门。

  “你有本事抢男人,就没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然后,开始吟唱。还唱出了节奏感。

  *这就是,你的招数?

  Chara为自己刚才的认真感到不值。

  “噗,让我来吧。孩子。安静些。别出声。”sans忍俊不禁。悄悄的对Frisk耳语。走到门前,等了10几分钟。敲了敲门。

  “您点的披萨到了。”

  Chara有些疑惑,实验室门口是有摄像机的。她抬头,发现实验室门前的摄像头,赫然被几根骨头摧毁。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家伙还很靠谱嘛。

  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sans搂过在一旁旁观的Frisk闪了进去。可能由于还是孩子,她的身高比sans略低一些。

  “Alphys博士,你好。”Frisk被sans搂着,尴尬的和呆愣的Alphys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以及我寻思着你们还是乖乖在门外站着比较好

普雷尔プレア𓁀

you are my flesh【horrortale】p1

  *是基于horror亲妈前一阵发的短漫设定的文,中篇预定,以及这还是 @萌带卡的辉夜娘娘 的点梗


  *亲妈发的短漫是讲福在地底时的事,可以看出来怪物们好像本来就不正常


  *自己吃自己的书,完全不顾及剧情的逻辑,真的很佩服亲妈,能让考据党和设定党头秃


  *大纲是我亲爱的终于爬墙回来的通缉犯所提供,感谢她,因为我已经懒得去纠结合理剧情到底是怎样了


  *sf向


  *私设有


  


  


  


  


  


  


  当frisk失足坠入深坑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爱丽丝梦游仙境,也许她也会有一个童话式的冒险呢,也...

  *是基于horror亲妈前一阵发的短漫设定的文,中篇预定,以及这还是 @萌带卡的辉夜娘娘 的点梗


  *亲妈发的短漫是讲福在地底时的事,可以看出来怪物们好像本来就不正常


  *自己吃自己的书,完全不顾及剧情的逻辑,真的很佩服亲妈,能让考据党和设定党头秃


  *大纲是我亲爱的终于爬墙回来的通缉犯所提供,感谢她,因为我已经懒得去纠结合理剧情到底是怎样了


  *sf向


  *私设有


  


  


  


  


  


  


  当frisk失足坠入深坑的时候,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了爱丽丝梦游仙境,也许她也会有一个童话式的冒险呢,也许她并不会摔死在岩石上呢。抱有天真幻想的孩子落在花丛里,有点痛,但没受很重的伤,只是膝盖和手被擦破了点皮,真奇妙,这么高的距离,就算花瓣柔软到极致,也不该有这么强的缓冲能力才对。


  我们的主人公物理知识匮乏,所以此时她只是为地底的场景感到惊奇,并没有什么更深刻的想法,这里似乎是个遗迹,紫色石柱款式很古老,像图画书上的罗马神殿一样。flowey在暗处看着这孩子,它刚刚下意识的用魔法保护了她,正因为这样,她才没摔断脖子,只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小花唾弃自己刚刚的举动,钻进土里,以设想中的方式出场。


  “你好,我是flowey,看起来你受伤了,来点友谊颗粒吧。”


  只要夺取这个灵魂,就能获得更强的力量,反正人类总是会死的。


  *您好,我叫frisk。


  女孩感到惊讶,她从没见过这种生物,展开似乎真的如同故事书那样,有魔法,有友善的怪物。她伸手去触碰空中的“友谊颗粒”,出乎预料的是,指尖刺痛,甚至流出鲜血,要不是她缩手够快,更多的“友谊颗粒”将会让那本来只是轻微擦伤的手变得血肉模糊。


  frisk的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泪水,怪物撕破伪善的面纱,露出狰狞笑容。


  “反正你不过是又一个将死的倒霉蛋,与其被那个老东西折腾死,还不如成全我!”


  无数白色颗粒封锁住女孩的逃跑路线,死亡似乎触手可及。


  


  


  人类闭紧双眼,她多希望这只是个梦,等醒来后可以去长辈的怀里寻求安慰,她不知道的是,一片庞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小花,刚刚还猖狂得意的怪物在意识到有谁接近后立刻选择逃跑。


  “可怜的孩子,你受伤了。”


  忧心忡忡的一句话,听起来温柔又和善,女孩怯生生的睁开眼,她看到一位长得像羊的女士。


  “太过分了,那恶心的东西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伤得这么重?”


  toriel爱怜的拭去挂在frisk眼角的泪水,把这个小可怜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母爱泛滥到几乎要实质化,这来自陌生人的爱意过于强烈,都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了。


  “我会照顾好你的,跟我走吧,可爱的小家伙。”


  听上去是请求,也像询问,然而实际上并没有给出选择的余地,老女士自顾自的牵起人类的手,用温柔似水的目光注视着她,像永远都不会移开视线似的。


  *呃……好的,谢谢您?


  


  


  frisk很高兴自己能遇到如此好心的怪物,一路保护她不受别的怪物威胁,走过危险的机关,把她安置在温馨的家里,还有派吃,美味的奶油糖肉桂派。面对香喷喷,热腾腾的食物,那颗被小花惊吓过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派非常美味,最起码对于喜欢吃甜食的人来说是这样的。toriel笑眯眯的看着她,不愿意错过一分一秒,时不时还用手绢把孩子嘴角的食物残渣擦干净,一举一动都溺爱极了,像是她们很久很久之前就生活在一起,像是她们之间真的有血缘关系一样。


  *唔……


  胃袋突然发表不同意见,它尖叫着扭到一起,疼痛灼烧着人类的腹部,太过突然,叉子掉在地上,女孩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眉毛皱在一起,捂着肚子,用眼神求助。


  “我太粗心了,可能你不适应魔法食物…”


  似乎老女士与她同样经受着痛苦折磨,话语里满是自责和歉疚,连总是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


  人类想要说句没关系,可她必须得咬着嘴唇才能保证不痛呼出声。


  “没事的,我的孩子,会没事的……”


  怪物抱起她,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脸颊和额头上留下亲吻。


  “睡吧…睡吧……一切都会没事的…”


  不知道是去找特效药还是怎么着,toriel匆匆离开这很明显是给小孩子住的房间,frisk在黑暗中看不清内部装潢,但她能闻到一股香味,让人安心,可能还有麻醉效果,疼痛的存在感降低不少。


  最终,她乖乖睡去,暂时逃离了胃痛,这时的她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老女士的照料无微不至,她会温柔的叫醒女孩,带着各种各样口味不同的派,无论遇到怎样的病痛,发烧,咽炎,还是腹泻,她都很乐意照顾小病号,无微不至。


  虽然每次她都表现出一副非常担心的样子,人类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为什么每次康复后只要再吃一个派,就会再次病倒,为什么每个派仔细品尝都会发觉有种怪味,像药物一样的味道。怀疑的种子渐渐长大,没有人会喜欢自己每天都病恹恹的,更何况是本就不算安分的孩子,顽皮到会不小心掉下深坑的小家伙早就厌倦了躺在床上,她想出去玩。


  *抱歉…我不饿……


  这拒绝足够委婉,她还不想和怪物撕破脸,怀疑仅仅是怀疑而已,说不定她错怪了人家呢?


  “听话的孩子会乖乖吃掉的。”


  虽然toriel表情依然是慈祥老母亲的状态,可语气却变得硬邦邦的。


  *不,我真的不想……


  “你必须吃!只有吃了才是乖孩子!你难道不想做乖孩子了吗?”


  她从没见过怪物发火的样子,威严极了,也可怕极了,比学校最严厉的教导主任还吓人,而且往日温润的红色眼睛里似乎还有火焰在燃烧。求生欲让她低下头,温顺的一口口吃掉味道更加奇怪的派,感受着轻抚头顶的那只爪子,看着眼神软化下来的怪物,她决定离开,无论用什么方法。


  


  


  连日的病痛折磨,和派里的不明成分让frisk浑身无力,她扶着墙,蹒跚而行,地下室是个漫长的通道,穿堂风冷极了,不仅带走了身体的热量,也带走了她好不容易才积攒起的力气。绝望一点点蔓延开来,toriel很喜欢在她睡下后来看她,帮忙盖好被子,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看着她,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就要被发现了。


  “蠢货,不想死就赶紧喝下去逃跑。”


  flowey突然从墙角的泥土里挤出来,丢了一个玻璃瓶给她,这个曾想置她于死地的小花居然在帮她,没时间权衡到底能不能信任它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愿意相信怪物们是抱有善意的,虽然……这善意或许不能被普通人接受。


  药水火辣辣的,同时又像薄荷一样冰凉,让疲倦的大脑为之一振,精力似乎也回到了骨髓里,她有力气逃跑了。还没等希望与笑容完全浮现在脸上,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蕴含着无尽怒火的声音。


  “好孩子可不会在睡觉时间偷偷跑出来玩。”


  女孩一激灵,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站住!做个乖孩子不好吗!”


  有火球擦着她飞过去,撞击在墙壁上,刻印下焦黑痕迹,魔法带着焚烧一切的气势不断袭来,被“友谊颗粒”包围时的恐惧如潮水般涌回,停下可能会死,更大的可能是求死不能。


  “和我永远在一起就不会受到伤害了,你不懂吗?”


  声音越来越近,大门触手可及,可惜满怀希冀推过去时,得到的却是拒绝,石门冰冷极了,也固执极了,不愿为她打开。


  


  


  frisk拼命拍打着大门,希望能有谁听到她的求助,帮她出去,火球烧焦了衣摆,让皮肤起了燎泡,疼痛比不上灭顶般的绝望,她不想一直做“乖孩子”,躺在床上,被照顾着。


  toriel似乎拿稳了她绝对跑不出去,语气平缓下来,慢慢接近,庞大的阴影一点点笼罩住人类,就像曾经笼罩住小花那样。


  “乖,跟我回去吧……”


  就在有着柔软白毛的爪子即将触碰到她肩膀之前,门突然打开了,趴在门上的女孩一头栽出去,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做出了反应,迅速把门反手关上。藏在旁边的flowey趁机用藤蔓把门封锁得更加严实,砰砰砰,被关在里面的怪物用力砸门,但是毫无作用,唯一的反应就是把frisk吓得后退好几步。


  “我都是为了你好!”


  这声音隔着门听起来沉闷了许多。


  “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再怎么声嘶力竭也无法唤回孩子的心,真是可悲的母亲。


  “为什么要离开我!”


  词句中夹杂的悲伤甚至让人类感到一丝抱歉。


  “因为你活该!”


  flowey用更多藤蔓加固大门,同时嘲讽怪物们的前任王后,火球轰击在岩石上的爆炸声十分吵闹,可以感觉出来里面那位老女士有多愤怒。


  “你活该烂在里面孤独终老!”


  嘲讽力度加大,攻击频率也变快,可无论如何,大门都没有要打开的迹象,轰鸣只能无可奈何的销声匿迹。


  


  


  *谢谢你…


  女孩很有礼貌,对帮助她逃走的小花道谢,虽然她不懂为什么它之前想杀了她,现在又要帮她,总之,说谢谢应该没错。


  “哼,我只是想看她不爽而已,而且离开遗迹可不是结束,反倒是痛苦折磨的开始,这里的家伙早就从骨子里开始烂掉了。”


  flowey冷哼一声,自顾自的缩回土里不知道去哪了,只剩她独自站在冰天雪地里,迷茫的看着前方白茫茫一片。


  


  


  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会有危险吗?还能回到地面吗?


  没人给她答案,身后唯一的路也不可能返回了,唯有继续向前,还好没有暴风雪什么的,虽然天寒地冻,但条纹衫也勉强够用。frisk搓搓脸,打起精神顺着路走,既然有路,就肯定会有聚居地,怪物们的村落或是城镇与人类们的一样吗?雪堆在枝头,静悄悄的,静谧的气氛让神经放松下来,刚刚逃亡时的惊心动魄缓缓退却,好奇心再次冒出头,不管怎么说她都向往着童话故事里的秘密世界,而现在,她真的身处其中了。


  有个骷髅从树后走出来,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眶里两点白色瞳孔看起来十分冷漠,事实上,这位怪物的情绪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他甚至忘记要藏匿行踪,就这么走到了大路上,明目张胆的跟在她身后。


  由于一些纠缠了他很久的梦境,sans对人类这一种族的感情非常复杂,他没有皮肤,血肉,内脏,梦中的感觉是如此美妙,醒来后摸到自己空荡荡的腹腔又是如此失落。因此,那本应绝对理性的审判者,在看向女孩时,不由得夹杂上一些向往,一些羡慕,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这炽热的眼神也触动了frisk的警觉性,恰好一根枯枝在毛绒拖鞋下断裂,循着声音,她回过头,眼中映出的是骷髅直勾勾盯着她的样子。


  没有任何想法,她转头就跑,先拉开距离再去好好判断这位怪物是友善的还是有敌意的。


  


  


  “等等!”


  人类的举动让sans开始懊悔自己的鲁莽,但紧接着,他就做出了更加错误的决定——他利用捷径贴近她,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噗噗噗……


  绑在手心里,原本计划用来开玩笑的放屁垫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亮又悠扬,让在场的两位都愣住了,本来紧绷一触即发的场面瞬间变得滑稽又可笑。


  frisk一瞬间想了很多,最后留在脑子里的只有一个疑问,骷髅也会放屁吗?


  “咳…不好意思,只是个有趣的小玩意。”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怪物总觉得那不会是什么有利于给他树立正面形象的想法,他举起手,摊开,露出里面的粉红放屁垫。


  *呃…


  女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刚刚那个屁声确实戳到了她的笑点,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尴尬。


  “你好,我是sans,骷髅sans。”


  收起放屁垫后,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frisk,人类frisk。


  两只归属于不同种族,大致形状却相似的手握在一起。


  


  


  “真是个好名字。”


  充满活力,拥有跳动得欢快的脉搏,割开皮肤会流出鲜艳液体,浑身洋溢着生命力,让无肉无血的家伙想要据为己有的鲜活身体。


  “还真是难得,遗迹里居然会跑出一个人类。”


  能够逃过那位“母亲”的“爱”,挣脱比蛛网还要黏人的保护欲,虽然受了点轻伤,但这无损她的特殊。


  遗迹这个单词让frisk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她移开视线,不安又焦虑,这个怪物会不会认识toriel?他会不会把她送回去?


  “哦对了,我有个弟弟叫papyrus,他热衷于捕捉人类……”


  sans敏锐的感知到女孩不喜欢这个话题,可是两个才第一次见面,种族都不一样的家伙又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呢?无奈,他只能按照计划里那样提起自家弟弟,其实如果能先闲聊些别的,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最好能忘记痛苦的回忆,那可能他们……


  “SANS!你在哪?”


  骷髅悄悄叹口气,太不巧了,简直就像谁在诅咒他一样,让他们的初遇没留下任何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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