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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maril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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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钰君
蕾希安之歌 芬熊决斗部分 节选...

蕾希安之歌 芬熊决斗部分 节选x2

(写实体稿子真痛苦,打格子太难了…

蕾希安之歌 芬熊决斗部分 节选x2

(写实体稿子真痛苦,打格子太难了…

Wineytime

Akasha一篇超棒的二梅!!!!

《最后》

“......无论是敌是友......肮脏还是纯洁......伟大或渺小......一切生灵......”

尸体躺倒在鲜红的血液中,左胸被钢剑贯穿。他认得那张脸,每次来到岸边他都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曾在浪花边谈论火焰、锻造和打磨。那是居住在海边的族人中最令他钦佩的工匠。他曾造出海畔最精致完美的白船。而白船的主人如今睁着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而实际上确实——永远也不会闭上。尸体没穿铠甲,当然,工匠或是船匠是不需要铠甲的,永世光明之地的他们更加不需要铠甲。

因此他才能轻易地拔出利剑刺穿对方的胸膛。

“......谁若是占有、藏匿或夺取......无论是爱.....

《最后》

“......无论是敌是友......肮脏还是纯洁......伟大或渺小......一切生灵......”

尸体躺倒在鲜红的血液中,左胸被钢剑贯穿。他认得那张脸,每次来到岸边他都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们曾在浪花边谈论火焰、锻造和打磨。那是居住在海边的族人中最令他钦佩的工匠。他曾造出海畔最精致完美的白船。而白船的主人如今睁着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而实际上确实——永远也不会闭上。尸体没穿铠甲,当然,工匠或是船匠是不需要铠甲的,永世光明之地的他们更加不需要铠甲。

因此他才能轻易地拔出利剑刺穿对方的胸膛。

“......谁若是占有、藏匿或夺取......无论是爱......律法......刀剑......都不能阻止......“

火焰在眼前舞动,像一条条蠕虫在白帆上扭曲着前行。火光映照在云端下,原是无光的天际此刻一片腥红。对岸灯塔沉寂在黑暗中。曾在海浪上驶航的最快速而美丽的船只,如今在火焰中化为残骸。海湾彼岸的友人们被抛弃。烧吧!都烧掉吧!他咆哮着命令道,我们不需要累赘,不需要懦夫!他回头望去,大火连着海岸线蜿蜒。他尽力望见对岸,但在强光的刺激下,方才适应这黑暗世界的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揉了揉双眼,恍惚间,他感到有什么事物注视着他,他自己的誓言穿越海峡与火焰回落在他身上,像是离弦的利剑紧紧地追随着他。

那就来吧,我会带着这个誓言直到生命尽头,那时所有人都会承认,这次远行是值得的。我们,将重新成为那无瑕之光的主人,成为这世间美丽与欢乐的主宰。再也没有别的种族能够驱逐我们!诺多族会重获自由,向世界展示我们的荣耀!

“......我们将怀着复仇与憎恨之心......追至天涯海角......” 

“......违背誓言之人..... 无尽的黑暗将降临于他......”

“......直到......世界的终结......”


“梅格洛尔,时间不多了!”梅斯罗斯催促他。

“爱隆、爱洛斯,保重。”他低声说,转身走出了帐篷。他知道,这样离别之后,他们将没有机会再见。即使已经照顾了这个孩子近百年,他仍然不敢去想象对方是如何看待他。无论多么细心的照顾,都比不上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逼迫着从悬崖上跳下所带来的恨意。可她终究是被救下了,不是吗?这样的谎言连自己都不能说服。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叫醒他们,正式的道个别,但梅斯罗斯的计划不允许。他真切地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儿子,他为他们创作诗歌,教他们发掘自己的潜能,埃尔隆德的感官敏感而细致,总能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景象,透过迷雾甚至能望见未来;而埃尔洛斯生而具有王者的气质,倘若可能,他将成为一位优秀的君主。这几百年里,教导这两位孩子花费了他绝大多数精力,甚至一度让他将誓言甩在脑后。有时,他会设想自己没有随着父亲立下誓言,甚至没有离开那永恒之地,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或许他能和多瑞亚斯的吟游诗人们互相唱和,而不是身披盔甲踏入亲族的领地肆意屠杀。但是他内心早已隐约察觉,束缚住他的不是神明的旨意,也不是黑暗的誓言,那枷锁远比这些更为虚无缥缈,却又沉重无比。

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正昏沉沉地睡着,在经历漫长而望不见尽头的苦难后如今终于得到解脱,即使是常年无需睡眠的种族,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彻底休息的好机会。也因此,在梅斯罗斯告知他的计划中,今晚松懈的守备将成为他们最后的机会,去夺回属于他们的,费诺家族的珍宝和荣光。

但梅格洛尔心中清楚,自海岸旁的那场大火开始,费诺一族便已无荣光可言。


狂风卷着砂石,让梅格洛尔睁不开眼睛。大敌魔苟斯虽然不久前被击败,留在大地上的创伤却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被抚平的。就在不远处,那黯淡的火光是炎魔从熔岩深处苏醒后在大地上留下的裂缝,而原本是森林的地处此时如戈壁般荒凉。火焰吞尽了一切生机,只有沙砾在英雄同恶龙的战斗中幸存。英雄?梅格洛尔抬头望向天际,凯旋而归的英雄正在夜空中巡航,化为星辰闪耀,阻绝黑暗。每日仰望,都能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埃兰迪尔,不知他的儿子们,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会感到骄傲还是悲伤。

“那光芒可不是埃兰迪尔,”梅斯罗斯看着抬头凝视夜空的梅格洛尔,停下脚步, “是我们父亲费诺的宝钻在他头顶闪耀。不要忘了我们的誓言!”

“但他在空中翱翔,我们无能为力。“这一瞬间,梅斯罗斯仿佛看见父亲费诺附身于自己兄长对自己下达命令,他想,若是父亲费诺仍或在世,恐怕就算是抢来太阳作为飞船也要追上去吧。即使是太阳,甚至是宝钻中的光芒,大概也不及他灵魂中的那团火焰灼目吧。在他去世的那一刻,灵魂离开肉体,身躯便即刻燃烧,在火光中化为了灰烬。他已经离去几千年了,但梅格洛尔对他的记忆非但没有丝毫的模糊,反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愈发清晰起来。仿佛费诺此刻正站在他们身后,高大的身躯,“继续前进!继续前进!”像是某种咆哮的风暴压迫者他,驱使他前进。他们必须前进,他们必须让那些船在烈焰中焚尽,他们必须拔出利刃斩下同胞的头颅。费诺从不会强迫他们,但他的眼神如刀尖般锐利,他们找不到另一个选项。梅格洛尔面对他,像是学生面对师长,像是初出茅庐的勇者面对功成名就的英雄,唯独不像面对他们的父亲。他很少照料儿子们,而是沉浸自己的创作与艺术中,他可以为一个宝石再三奔波,找寻一种最为合适的原料,有时会几天不见踪影,再见到时他已经在锻造房或是书房连续钻研了几个圣树月。他永不疲惫,他心中的火焰永远在燃烧。梅格洛尔对他更多的是敬畏而不是依赖,他亲手打造了宝钻,他改进了沙拉提文字,他还是举世无双的战士与勇者。他的光辉是如此闪耀,他的儿子们永远只会是他的拟态和投影。梅斯罗斯总是责备梅格洛尔不像一个勇士,但这唯独是梅格洛尔心中暗自骄傲的地方,他没有梅斯罗斯继承的领袖气质,没有库茹芬继承的精巧高超的手艺,甚至没有凯勒巩继承的俊美的外表,但他独一无二的歌声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而不曾来自于父亲带来的天赋。他不爱争斗,甚至总是为长兄所不满,“作为费诺一族,你太软弱了”。或许是这样吧,梅格洛尔想,他总是思索得太多而做的太少,意识可能跨过森林海峡找寻灵感,但决策总要听从兄长而迟缓犹豫。但刀剑能解决的问题总是远远超过音乐与诗歌,他原本应该劝阻父亲,或许便能挽回一些悔恨。但现在还不算太晚。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从看守处夺回曾经被魔苟斯掠取的那两颗,”梅斯罗斯也委婉地表达了认同,埃兰迪尔的家族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而他如今的功绩也确实无人可比拟,梅斯罗斯对他们一直怀有敬重。但是冲突是无可避免的,当初眼见魔苟斯没有击败的可能,而那誓言的束缚变本加厉地逼迫折磨着他们,像是囚禁用的麻绳不断的收紧,梅斯罗斯只能将目标转向埃兰迪尔。身为长兄,也是领导者的梅斯罗斯对此再知晓不过,费诺七子的志向个性本自迥异,当初凭着一腔热血和对新世界的好奇才追随父亲一同踏上中土,而父亲已逝,原本的新奇只剩下面对不可战胜之敌的疲惫,他们的斗志不再如初升的太阳般磅礴,只是惯性在推着他们向前,如果没有一个眼前依稀可见的目标,费诺众子很快便会分崩离析。他是兄长,他那样告诉自己,他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他也不愿再现在多瑞亚斯的屠杀,而倘若能和平的取回这颗宝钻,诺多族必然可以再度团结起来。因此他赠与埃兰迪尔援军与物资,同时用委婉的语气请求将宝钻物归原主。梅斯罗斯不明白为什么埃兰迪尔如此顽固,执意不愿交出宝钻。无奈之下,梅斯罗斯只能再度起兵。那宝钻本就属于费诺家族无疑。但至少这一次,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没有被遗弃在森林里不知所踪,梅斯罗斯这样说服自己。无论如何,战争不该伤害到孩子,梅斯罗斯一直这样坚持,他时常会想起埃卢瑞和埃卢林,仿佛能见到他们在无边的森林中逃窜,饥寒交迫的样子。而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让他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和兄弟们的影子。如今他们只留下自己和梅格洛尔。其他人的灵魂应该和父亲一同,被囚禁在曼督斯冰冷黑暗的殿堂中了吧。

迎接他们的也将是一样的结局。分叉路口通向共同的终末,夺回宝钻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梅格洛尔对梅斯罗斯说,神的使者伊昂威已经立下宣告,让他们放弃抵抗,等待判决。梅格洛尔感到疲惫,仿佛长年拉紧的琴弦在四季时光中不断的歌唱,上一次放下所有防备阖上眼还是在维林诺的时候——从踏上中土的那一刻起,他就永远失去了睡眠。梅斯罗斯沉默不语,他比他的弟弟更加希望早日结束这一切,他很羡慕人类,灵魂不必与这片大地牵连,只要下定决心,随时可以把这个世界抛在身后,他们没有负担,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或许,如果在维林诺,所有一切都能获得饶恕与遗忘,那时,我们可能得到维拉的允许和平地收回宝钻,我们也能得到自己的安息。”梅格洛尔说。但他心知,维拉,——神明们,——并非真如所言公正。它们会信任同类米尔寇的改邪归正,也能对诺多族的出逃施下永不撤回的诅咒。

他们不能停手,梅斯罗斯最后这样说,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代价,鲜血早已和他们的双手溶结在一起。

梅格洛尔躲避着梅斯罗斯的目光,小船在风浪间漂泊的太远,谁也无法转头上岸。他闭上双眼,没有说话。终于,寂静藏在石砾堆就的狼牙与长啸中朔风亲吻的大地之间,于阴影处默许了前路。

但梅斯罗斯心中有其他的理由,以一如之名发下的誓言,世上何处神祗可以撤销?倘若宝钻返回西方,誓言很可能驱使着他们在神的土地犯下更多的恶行,就像它从前诱使的那样。一切善举都将被恶意扭曲,所有为和平而付出的努力都会变为虚伪的戏言。在这场永无休止的拔河战中,费诺家族甚至没有一次得到过哪怕瞬间的胜利。

像是一道鲜艳的笔迹划过起伏不定的昏黑布景,黯淡的火光在大地的缝隙间隐约飘摇。


顺着浅淡的脚印一路寻来,埃尔隆德预感到目标就在不远处。

当他从恍惚间醒转来时,已属于人类的哥哥埃尔洛斯还在梦境中安眠。他意识到养父们来过自己的帐篷,空气中无处不是他们的痕迹。相邻的帐篷中,看护被击晕,没有伤口,倒在地上,而原本应该处于软禁状态的两位罪犯不见踪影。 

无需细想,他也知道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的目的。但当他赶到宝钻的临时安放处时,屋内昏暗无光,铁锈的气味在空气中缓慢爬行。他在比夜晚很深的黑暗角落中找到了尸体,本应该来回巡逻的守卫蜷缩在墙边。匕首从背部刺入肺中,迅速无声地终结了目标的生命。暗黑色的液体汇集在低洼处,轻微的滴答声跳动,犯人早已远去。

大风把他们的残影刮得稀疏模糊,但埃尔隆德仍然能勉强找到方向。他有这种天赋,在潜意识收纳过去的痕迹,从而把握未来的选项。世界是由蛛丝织就的密网,其上每一点的振动都受到万物变化的收束。他对这一点很自信。他提前梦见的养父的面容,带着哥哥躲入山洞,因此被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所发现并救下。和养父们一同生活的几百年里,他渐渐地熟悉了他们的选择方式。他们带着灼手的宝钻会逃向何方?

就快追上了。

荒漠戛然而止,眼前的丛林高耸而连绵。确实有一条小路,是法拉斯海港船工为伐木所开,但也已许久没有人走过了。泥土凌乱叠着枯叶,偶有带刺的枝干横逸斜出,叶片上沾满细小的水珠,拍打着他的脸颊,虫和蛾为四周优美的夜莺声伴奏,像是一首古老荒芜的歌谣,却典雅而亮丽,携带着亘古时的光芒。荒野是死亡的,而丛林是生命。太多轨迹在丛林中穿行:猫头鹰的视野、变色龙的呼吸、山毛榉在星光下缓慢移动的倒影......让他跟丢了方向,也没有遗留的脚印作为弥补。大概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是唯一的选择。

但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阻止了他,令他停下脚步,告诉他前方不会有他的目标。就在他停下脚步的下一刻,丛林的氛围忽然变得违和,昨夜起未曾止歇的风停下了,四周的声响开始衰减沉寂,只留下自己细不可闻的呼吸声,而空中飘荡的杂乱痕迹如同被精心整理过一般,变得清晰而有规律,像是某篇庄严肃穆的乐谱。

接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埃尔隆德。”

那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带着诗般的柔软与辽阔,像是微风划破这片宁静,这世上不会再有相似的另一个声音了。埃尔隆德转过身,对方正站在埃尔隆德前十公尺处,深黑色长发披散至肩,背着的帆布包中装着竖琴,——或者是长弓,埃尔隆德这样想,——而即使如今穿着最普通的衣着,仍然不能遮掩那与生俱来的沉静和庄重,即使在黑暗中依旧光华典雅,映出日月的光芒。

“我本该听出来那夜莺是你的歌声的,”埃尔隆德回应道,“父亲。”

他短暂地斟酌过,最后决定还是这样称呼,他还是不习惯以其他的身份面对梅格洛尔,尤其如今或许是敌人。

“别这样叫我,仰望星空吧,你真正的父亲在那里。我只是几百年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罢了,若说是父亲,还差得远。”梅格洛尔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埃尔隆德能感受到其中的真诚。他的眼神依旧深邃,看不出时光雕刻的痕迹,像倒映着星光的大海,又像是缓慢而无声燃烧的火焰,即使在长生的种族中,岁月的作用在他身上似乎也被轻松的滤去。

“把宝钻放下,然后回来吧。”没有拐弯抹角,他这样说。

“我现在无法交出宝钻。”梅格洛尔的表情没有变化,仿佛预料到了他会说什么,“我也回不去了,族人间大概早就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仿佛听见一声叹息。那便还有机会,埃尔隆德想。

“对你的判决最后只取决于维拉,把宝钻交回,你会得到原谅的!”

和梅斯罗斯的严肃稳重相比,梅格洛尔给埃尔隆德的感觉要温和的多,但真正站在平等的位置对峙,埃尔隆德还是会感受到深刻的无力。在他面前,埃尔隆德的甚至感到些许胆怯和不知所措,他的视力变得模糊,反应也变得迟钝,嗡嗡的声响断续在耳旁回荡,而世界中流转的线索比往时更加迅速。

梅格洛尔沉默着,并不准备作出回复。 

“为什么?”埃尔隆德感到困惑,是因为那个誓言吗?但为什么他们要坚守那个罪恶的誓言,为什么明知永远无法实现,他们还要不断的徒劳尝试,为什么宁愿种下鲜血与灾难,也不愿意放弃?他想起那个傍晚,母亲如莲花般坠入大海,四周是遍地的鲜血,魔苟斯的大军没有出现,曾经熟稔的人却倒在他们安定的土地上。他忽然感到一股愤怒从胸膛里窜出,他想怒吼,想质问眼前的人,质问这个如今他所熟悉依赖的人为何要加害于他心中曾经如此的这些人。但梅格洛尔抬手作制止状,言语在成型前便飘落在空气中四散无寻,而他又重新恢复了冷静。

眼前最重要的是让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回到族人之间。

“宝钻已经被我扔入大海了,大概在世界终局之时,它会因翻滚的大地重新回到世间吧。”

埃尔隆德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人,但他不像在说谎。

“宝钻已经不属于我们了,他灼烧着我们的手,拒绝了我们。”他像是终于得到解脱般轻轻舒了一口气,仿佛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那他呢?”埃尔隆德问,梅斯罗斯去哪儿了?

梅格洛尔一直平静的脸终于松动,埃尔隆德注意到他的眼神闪烁了短短的一瞬,随即恢复原状。

“我不知道,我们拿到宝钻后他就单独离开了。”他这样说 

拙劣的谎言!即使不是埃尔隆德,也能听出其中的虚伪,梅斯罗斯怎么会抛却自己的兄弟单独离开?他想询问,但自知不会得到答案。

“我别无选择。”梅格洛尔说,“如果要来阻止我,把我五花大绑带回到维拉面前,就来吧。”

于是埃尔隆德定神,拔出长剑。

他感觉风声和虫声重新回到了他的耳畔。世界再度开始流转,一切变得清晰起来,他甚至能看见梅格洛尔即将行动的轨迹与幻影。无论对方如何行动,在这个瞬间,他都有自信完美地制服眼前之人。

埃兰迪尔在面对炎魔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吧,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梅格洛尔还是这样认定。勇气、果决、无可争锋的气势,不再是以前跟在他身边哼唱歌谣的埃尔隆德了,梅格洛尔想,终归是英雄家族的血脉,不像我这样软弱。

的确没有逃脱的机会了。于是梅格洛尔站定,看着自己一路抚养的孩子,迎接着自己的终局。 

但剑刃的锋芒忽然消散,像是雨滴落入池塘里,了无踪迹。扩散的波纹撞向岸边,沉寂在水面。

“快走吧。”埃尔隆德最后还是这样说,他闭上眼睛,聆听着森林间万物的低语,脚下的路在他脑海中伸展,但他没听见梅格洛尔的痕迹。几分钟后,他睁开眼,小路空无人迹,枝叶在风中摇摆,丛林与来时别无二致。

只是没有了夜莺的歌声。


火焰在大地的伤口中流动,空气在密度变化下挤压着光影,这里曾是炎魔的诞生之地。金红色的河流向地心聚集,一颗钻石漂浮在熔浆中。它的光芒即使在火焰中也丝毫不逊色,它的存在就是“光”的概念本身,除去孕育了它的双圣树,没有事物会比它更为明亮;邪恶接触到他将会受到灼烧,唯有光明可以接纳光明。这颗宝钻从光中诞生,终于停滞在火光的海洋中。当世界被打碎重新塑造之时,或许它将有机会重新回到世间。

“汝等将洒下无数的眼泪。维拉将对汝等关闭维林诺,将汝等阻绝在外,就连哀悼的回音也无法越过阿门洲山脉。愤怒将笼罩着费诺家族和所有追随他们的人,从西方直到东方的尽头。所立下的誓言将会驱逼他们,却又出卖他们,让他们永远失去那些发誓追回的珍宝......”

万年前的预言回荡在裂缝之间,没有生灵听见。


夕阳刺破笼罩着幽谷的雾霭,从窗外弥散进屋内,如火焰般将书房渲染得宫殿般明亮与富丽堂皇。

领主站在书柜前,正整理着藏书,他既不苍老亦不年轻,但弗罗多却能看出他的脸上承载着许多欢乐与哀伤的记忆。他令人肃然起敬,好似一位历尽风霜的君王;然而他又精力充沛,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勇士般年富力强。弗罗多不常见到领主,此刻领主却有如此闲心在书房和他聊天。

“于是诺多族就这样在费诺的带领下,从维林诺逃了出来?”

“不能说是‘逃’,维拉没有阻止他们,只是他们自行决定离开。”

弗罗多很惊讶,从来高贵的精灵间竟然也会有这样凡人般的情绪和冲动。

“您能多讲一讲细节吗?”弗罗多的好奇心再一次被钓了上来。

领主脸上流露出无奈(弗罗多第一次在领主脸上见到这样的神色),他说,“毕竟我也只是听说,即使对我来说,那时也还是太过久远了。”

“或许,”弗罗多好像想起来什么,“凯兰崔尔夫人是不是曾经亲历过这一切,我是否有机会可以问问她。”

“除了造船者奇尔丹,她应该是中土最为年长的精灵了,你有其他任何关于往事的疑问都可以问她,不过唯独这件事不能问她,”领主笑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不是吗?”

高贵的凯兰崔尔夫人也有年轻气盛的时候?这样想着,让弗罗多的认知有些破碎,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在他心中,精灵永远是神圣端庄的,不食人间烟火,远离尘世,理性而富有智慧。

“如果你真的对诺多族的历史感兴趣......”领主说着,从书柜上取下一本书,“这里恰好有几卷诗歌。”

领主翻到扉页,注视了很久,然后把书递给了弗罗多。封面上用昆雅语手写着“诺多兰提”,弗罗多并不会昆雅语,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大概猜出标题的含义——“诺多族的堕落”。但愿正文是他更熟练的辛达语,他想。

“这是手书原本,”领主严肃的说,暗示着弗罗多小心对待它,“作者在不久前才把它交付给我。”

弗罗多道过谢,翻开封面,作者署名是“梅卡罗瑞”,他此前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既然是最近才写就的诗歌,阅读起来应该不会很困难,他这样想。

现实很快就打破了他美好的幻想,正文不但是昆雅语,而且四处使用生僻的句法和单词的古老形式,诗歌格式也是最古老的,在双圣树时期才有人使用的挽歌体。

于是在这个夜晚,弗罗多对着昆雅语字典,逐字逐句的探寻着歌谣中诺多族的历史。窗外埃兰迪尔的星光透过窗棱照耀着他,那是费诺的宝钻最后的光芒。


转载自 Akasha

灷乌
有时候,米尔寇的平静令曼威不安...

有时候,米尔寇的平静令曼威不安,他知道自己的兄长不是安静的个体,便留心他的声响,却难以听见杂音。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大概是进入一亚前的兄弟俩(披着精灵的外貌是私设

给他俩做的私设多到我觉得可以直接从大乐章后一直拉到愤怒之战魔苟斯被丢进虚空里面去以及为什么又有鸟王(?)因为他的象征物最有特点也最好脑补啊_(:з」∠)_(脑:我觉得可以!手:我觉得不行


有时候,米尔寇的平静令曼威不安,他知道自己的兄长不是安静的个体,便留心他的声响,却难以听见杂音。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大概是进入一亚前的兄弟俩(披着精灵的外貌是私设

给他俩做的私设多到我觉得可以直接从大乐章后一直拉到愤怒之战魔苟斯被丢进虚空里面去以及为什么又有鸟王(?)因为他的象征物最有特点也最好脑补啊_(:з」∠)_(脑:我觉得可以!手:我觉得不行


咸蛋老爷不吃酸

(二梅中心)还乡 02

  大概是不久后的某一天,骤雨初晴,猫先生再度拜访,它身后还跟着另一只毛色雪白、体型小巧的猫。两只猫都一致地穿着深蓝色的小背心,斜挎着三分之二手掌大的小布包,倒是非常可爱。猫先生介绍说那是它远房的小表弟,祖上有雪豹的血统,现在正在实习中,这次带它过来是学习一点经验的。它伸出爪子拍拍表弟的脑袋,让它走上前来做个自我介绍。在表哥的示意下,小猫鼓鼓气,有些拘束地站直,喵喵叫了叫,梅格洛尔能听出来这叫声的意思是:“你您好,精灵先生,我是莱奥尼。以后请多多关照。”
  梅格洛尔其实也没想到猫先生会带个实习生来,他其实没搞懂非人生物目前的状况,像是个企业,又像是个房产销售,销售手段也让人哭笑不得。他从厨房端...

  大概是不久后的某一天,骤雨初晴,猫先生再度拜访,它身后还跟着另一只毛色雪白、体型小巧的猫。两只猫都一致地穿着深蓝色的小背心,斜挎着三分之二手掌大的小布包,倒是非常可爱。猫先生介绍说那是它远房的小表弟,祖上有雪豹的血统,现在正在实习中,这次带它过来是学习一点经验的。它伸出爪子拍拍表弟的脑袋,让它走上前来做个自我介绍。在表哥的示意下,小猫鼓鼓气,有些拘束地站直,喵喵叫了叫,梅格洛尔能听出来这叫声的意思是:“你您好,精灵先生,我是莱奥尼。以后请多多关照。”
  梅格洛尔其实也没想到猫先生会带个实习生来,他其实没搞懂非人生物目前的状况,像是个企业,又像是个房产销售,销售手段也让人哭笑不得。他从厨房端来了下午茶和一些临时买的饼干,分别摆在它们的跟前,等两只猫都吃完了,才对猫先生说:“莱昂先生,我想了很久,如果有机会的话,无论如何……我都想再和我的家人们见一面。”
  “好的,这个没有问题。”猫先生颇为可靠地点点头,从自己身上挂着的小布袋子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推到梅格洛尔手边,“这是我们的交易合同,您看一下上面的条款,交易须知也要看看。如果您这边确认无误,我们双方就可以订立契约了。”
  它的表弟,那只叫莱奥尼的猫也不闲着,急急地也从自己的布包里找出一根小木棍似的笔,十分有礼地放到梅格洛尔那边去。
  梅格洛尔拿过本子,去看内容。猫先生所用的文字并不是它们内部的文字,而是人类的语言,梅格洛尔没有理解困难,而且里面的条款也不多,花了一会儿就读完了——猫先生在里面仔细说明了这是一次时空穿梭,会不断测试回溯的落点,机械所需的物质燃料作为报恩收费全程免费,而开启的能量由梅格洛尔的寿命转化。路上他们会经历几次测试,所以一开始的时间落点并不会很准确,但保证测试次数不超过四次。声明中另外又写了,这是单程回溯,抵达正确的时空后,梅格洛尔可以选择是否购买回程服务,当场购买同样享有燃料免费的优惠。
  本子再翻过去一页,乙方那一栏,猫先生已经盖下了爪印和用猫的语言签下了“莱昂”这个名字,而甲方那边还是空着的。只要他用那支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契约生效,他就能踏上回家的路了。
  “我看完了,都没有问题。请问是用母语签名盖指纹吗?”梅格洛尔拿起笔,问了一句。
  “是的,精灵先生。”猫先生对表弟使了个眼色,莱奥尼会意,立刻又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印台,双手捧着,举高对着梅格洛尔。
  “好。”梅格洛尔用拇指在印台上按了按,然后在合同上留下红色的指纹印,用那久违的昆雅文字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好了。”他合上本子,递给猫先生。
  猫先生接过,检查了一遍,确定双方都达成共识,没有异议,有些开心地把本子收了起来。它问:“那……精灵先生,您想什么时候出发呢?我们随时待命,现在出发也没有问题!”对于这一桩十分难得的生意,猫先生可谓是表现得十二万分热情,想方设法为它尊贵的客户排忧解难。
  “就现在吧。”梅格洛尔轻声说。
  猫先生当然也愿意当场把生意做完结单,它招呼蹲在旁边的莱奥尼,把自己身上挂着的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布包倒过来,使劲儿抖了抖,其实让猫的爪子去做这样的动作还是有点困难的,猫先生和莱奥尼也是废了好些功夫才把要用的东西弄出来。
  两个布包一前一后地掉出了某种白色物体,梅格洛尔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两个半胶囊的圆柱,两端拼在一起,刚好是他的手掌那么长。猫先生显然也是想把这两个胶囊合在一起,奈何肢体实在不方便,也不好在客户面前上嘴,最后只好有些尴尬地说:“精灵先生,能麻烦你把机器合在一块吗?轻轻一下就行了。”
  这对梅格洛尔没有任何难度,他轻轻松松卡住了胶囊平坦那一面的暗扣,“啪”,胶囊完整后就自动开机,机身上原本暗下去的灯槽发出淡淡的光,梅格洛尔甚至还听到了散热器运转时的声响。
  “精灵先生,您看一下上面的显示屏,应该也亮了的。”莱奥尼对梅格洛尔说,“机器已经启动了,我们填充了充足的燃料,接下来只要您输入生命力就能开启。第一次不要输入那么多,因为是测试,落点不明确,还需要校准精度。”
  “莱奥尼,你个小蠢蛋,你忘记说怎么输入了!”猫先生不轻不重地骂了莱奥尼一句,挤开它,拍到前面来,教梅格洛尔道:“您闭上眼睛,像人类的冥想一样,想想有一股发自体内的力量,热热的,会流动的……嗯,就像血液,从您和机器接触的地方流入到机器内部。不用太多,适量就好,感觉差不多够了以后,就停下来。”
  梅格洛尔按照猫先生所说的,闭上眼睛,试着达到所谓“冥想”的状态。可他却没有那么快地平静下来,反而心里想了很多,思绪冗杂,脑海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念头。
  他其实不清楚这所谓的冥想到底过去了多少分钟,等自己从那接近晕眩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时。他低下头去看手里的“时间机器”,那越来越刺眼的光没有减弱的趋势,散热器满负荷运转,而猫先生喜滋滋地大叫一声:“好了,精灵先生!屏住呼吸!我来倒数:十,九,八……三,二……一。”
  最后一声“一”其实晚了一些,导致梅格洛尔怀疑是自己的大脑自动补全了这一段倒计时。在他意识最后清醒的时刻里,身边的一切都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撕扯着,那股伟力形成了比暴风雪更可怕的漩涡,所有的声音都被吞噬,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健。
  
  第一个降落点有些出人意料,哪怕猫先生再三提示过梅格洛尔要做好心理准备,他还是没想到会凭空……闪现(有点像劣质的剪辑技术)在一个满是鱼腥味的海鲜市场。两只非人生物比它还要吃惊一些,却在闻到各种活鱼气息的那一刻口水横流,恨不得抛下尊贵的顾客去大快朵颐,它们没有掩饰自己的动作姿态,而梅格洛尔则好笑地装作一无所知,连着急的心情特好了不少。
  此时应当是天亮后不久,可能是当地人的习惯,他们都早早赶来市集,或是吃早餐,或是为家中添置物品,但其中绝大多数都离不开一个主题——“鱼”。放眼望去,这像小巷子一样弯弯绕绕又不宽敞的鱼市,到处都放满装水的容器,地面永远都是湿的,招牌显眼,路过的人总会不自觉的看看价格。
  “表哥,我们这是在哪?”莱奥尼怯怯地靠在猫先生身边问道。它鼻子翕动,想要把更多鱼的香味儿一口气吸走,好好品味一番,又不敢在精灵顾客表现得太过明显。猫先生显然觉得小表弟这表现让他丢脸,急急和梅格洛尔道歉,尾巴打了莱奥尼的脖子一下,教训他道:“你小声点儿!我怎么知道这是哪?”
  “我们在公元1248年。”
  梅格洛尔忽然给出了答案。抵达落点后,拿在手上的胶囊显示屏便有了变化,“unknown”一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不断往前跳动的数字,直到“A.D. 1248”出现才停止。有些课洗的时候,这个机器并没有给出地点,但想一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几百年前,哪里来的GPS人造卫星呢?估计外太空还是一片净土。
  “大猫猫神在上,多么不可思议啊!精灵先生,您真是厉害啊!”猫先生忍不住大拍梅格洛尔的马屁,“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一下子跳跃六百多年以上的,您真不愧是非人生物中最富有传奇气息、最令人不可小觑的精灵一族!也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是您的一合之敌!”听到这些话,梅格洛尔想:猫先生可能是得益于脸上厚厚的茸毛遮住了自己的表情,所以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扯出这么多的溢美之词。他只是轻轻一笑,倒是觉得自己给猫先生的那几包妙鲜包物超所值了。
  “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吧。”梅格洛尔摆弄着手上的胶囊,和猫先生他们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
  胶囊显示屏依然亮着,在年代时间的下面还有一行很容易被忽略的小字:“冷却时间:05:56:37”。他盯着那个倒计时,明白还有差不多六个小时才能再次启动,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在这异国他乡不引人注意地过上六个小时。
  或许两只平平无奇的猫能够成功融入这里,但梅格洛尔却不行,他现代化的穿着打扮都明晃晃地昭示着他是个外来者,或许在1248年的当地人眼里是个就是异乡人,而且是极其古怪的那种——带着两只猫,那极大可能还是个危险的异端。想到这,他顿时心感不妙,没想到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点。猫先生比迟钝的莱奥尼要聪明许多,它看梅格洛尔的神色也猜到了,暗想自己的客户服务不到位,居然没有准备对应年代的衣着,应该在下次的服务中予以改进!
  外面的鱼市还是人潮熙攘,窄窄的巷道到处是人声嚷嚷,还有非常明显的水声,不知从何处吹来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而梅格洛尔却生出一股熟悉感。
  梅格洛尔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怕有人走进来看到他们,作为一个在当前时代身无分文、不通语言、不懂习俗的“滞留旅客”,他完全不想闹出任何多余的事情。六个小时说不上长,他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早市来的人多是为了吃早餐和买菜,等吃早餐的当口过去,人人人都为生计忙活去了,就很快就会冷清下来了。
  见梅格洛尔脸色似乎不太对,猫先生安静下来,他并不想让客户主动指出自己的错误,决定假装啥都没发生。莱奥尼一向以表哥为主,也收回自己望向外面摊口上鱼儿的垂涎眼神,克制本能,乖顺地蹲坐在梅格洛尔脚边,仿佛一只恬静的家猫。
  他们所在的这角落大约是渔民平日里堆放货物的地方,平时又没人清理,很多巷子水桶水盆丢在一块,还有人在巷口上面横了一根绳子,上面挂着不同大小大约是一家人的衣服裤子裙子。不仅这一家,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导致抬起头来出现的是迎风而动的各种衣物,远远望去,竟然还有点像飘动的各色彩旗。
  “我们可能是在一个靠海的港口……这里有一直有海风吹来,而且来往的人多是渔民。那些衣服……也是渔民才这么穿的。”梅格洛尔指着晾衣绳推测道。在长久的过去中,他曾在海岸流浪,也在多年前进入过人类的港口城市,具体的风貌如今只剩下黯淡的印象,他也不太想得起来。但很多城市都或多或少有些相似,海边的城市尤为如此。
  这儿天才亮起不久,城市从黑夜中缓缓醒来,进入真正忙碌的时刻,处处富有活力。隔着一段距离,外面那些依稀传来的梅格洛尔听不懂的语言里,夹杂着孩子们的笑闹,还有房屋里阁楼上忙碌的妇人哄孩子的低柔歌声,断断续续,恍如影视剧里从来都不会被人仔细倾听的背景音。

注释:
1.莱奥尼这个名字出自音乐剧《想变成人的猫》,剧如起名,主角就是一只想变成人的猫。文中的猫做生意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啦。

Lúlë

Hard Time相关/Findekano的月亮

·小熊中心,有MF提及

·有我流私设

送给@Princess Sally 老师 ,她的脑洞让小熊有了一颗月亮。

很少有精灵知道,Findekano有一轮月亮。

他在觉醒为哨兵的时候得到了这个月亮。那是他第一次走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抱着小小的Finde走在自己心中那片广阔土地上的时候。他只要在夜晚降临时抬起头,便能看到天空中那颗明亮的物体。哨兵的视力告诉他,那是一朵从Telperion上摘下的花朵,但那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朵花都要明亮。那甚至比他精神图景中Telperion自身的光芒还要亮。

他不知道那花是什么。后来他有次走到了父亲的精神图景里,那时他和父亲并...

·小熊中心,有MF提及

·有我流私设

送给@Princess Sally 老师 ,她的脑洞让小熊有了一颗月亮。

很少有精灵知道,Findekano有一轮月亮。

他在觉醒为哨兵的时候得到了这个月亮。那是他第一次走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抱着小小的Finde走在自己心中那片广阔土地上的时候。他只要在夜晚降临时抬起头,便能看到天空中那颗明亮的物体。哨兵的视力告诉他,那是一朵从Telperion上摘下的花朵,但那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朵花都要明亮。那甚至比他精神图景中Telperion自身的光芒还要亮。

他不知道那花是什么。后来他有次走到了父亲的精神图景里,那时他和父亲并肩走在积雪的松林里,Finde则爬到了Rochallor的背上,它总喜欢黏着对方。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等他们并肩坐在一片结了薄冰的湖泊前时,精神图景中的夜晚也降临了。Nolofinwe的世界里有极明亮的银色星辰,但是没有那朵花。

于是他对父亲描述了自己的精神图景。他仔细地回想着那朵花的模样,一五一十地把它讲给父亲听。Nolofinwe认真地听着儿子的形容,最后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还以为别人都有这样的东西呢。”Findekano说。

“正相反,”他的父亲微微笑着说,“我想他们都没有——要知道,每个哨兵或向导的精神图景里都是由他们熟悉的场景组成的。我也听说过一个精灵,他的精神图景中有个他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谁?”他问。

“你的祖父。他的精神图景里有提里安的轮廓。”Nolofinwe答道,“所以我猜,那可能是你将来才会见到的事物,Findekano。”

年轻的Findekano眨了眨眼睛。他看到父亲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继续说:“我猜那会很美。”

后来Maitimo也知道了这件事。那次红发的向导走到了他的精神图景里,Finde蹭到了他的怀里。于是Maitimo一边揉着小熊软软的毛,一边仰头看天。他看得太专心了,忘了控制手上的力度。于是小熊觉得有些疼,心情不太好,抬爪拍了他两下。

“噢抱歉,”向导低头看看皱着鼻子的小家伙,“我走神了……这是什么?好美。”

“我也不知道,”Findekano说,“你没有这个吗?”

“没有,我猜只有你才有这个,它只属于你,”红发的精灵看着他说,“你觉得它象征着什么?”他神情若有所思,“我听说Turukano的精神图景是一座白色的城市,他说过他要讲那城市变成现实呢。难道你也要把这朵花挂到天穹上去吗?”

“这不比建座城容易多少啊,”Findekano说道,“首先,我可不会飞。”

“你可以拜托Manwe的群鹰,”对方又看向那片深青色的天顶,“……双圣树的光芒在维林诺已经足够明亮了,可照不到中洲去,也许你可以把它挂到中洲的星空上……”

“好主意,”他笑了笑,“只是我一个人恐怕不够,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他记得Maitimo是答应了他的,可他甚至没能和对方一起看着那花升上天空。那时他们刚踏上中洲的土地,吹响了银号。而那颗银色的月亮——后来他们开始那么叫它——在他们身后升了起来,他站在父亲的身旁,抬头去看它。所有精灵都忍不住抬头去看它,他们脸上的神情让他想起当年的Maitimo。他忍不住想Maitimo这时候是不是也在看着它升起来。他仔细地看它,哨兵的视力告诉他,那是一朵从Telperion上摘下的花朵,但那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朵花都要明亮,它的光芒胜过了群星。

所有精灵都忍不住去看它,他们不约而同地惊叹起来。他们的神情让Findekano想起当年Maitimo脸上的表情。他弯下腰抱起Finde,好让小熊也能好好看看天上那个明亮的东西。

“父亲,”他低声说,“你看,那就是我和你说过的东西。”

“而它确实很美,”他的父亲也低声回应。



(万古长夜生明月,怎能不美)

*一点设定:进了小熊精神图景的精只有大梅,精神图景不能乱进,小熊能进芬熊的精神图景是因为爹爱崽(?


灷乌
费诺七子(的不确定证件照) 角...

费诺七子(的不确定证件照)

角色顺序:

梅斯罗斯,梅格洛尔

凯勒巩,卡兰希尔

库茹芬,安罗德

安瑞斯

(虽然图上写了名字但还是再打一遍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事情是这样的:很久以前你画了一些图(cao gao),却因为种种原因难产了,过了很久以后你突然想起“噢我还有一些图回炉重修一下就能发出来混更了”。然后,从理论上讲,你觉得既然角色形象什么的旧图都画好了,所谓的重修也就是在上面加几笔就完事了,于是你打开旧文件,插上板子,然后——

再也没有什么然后,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早知道修图不易我就重新画...

费诺七子(的不确定证件照)

角色顺序:

梅斯罗斯,梅格洛尔

凯勒巩,卡兰希尔

库茹芬,安罗德

安瑞斯

(虽然图上写了名字但还是再打一遍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事情是这样的:很久以前你画了一些图(cao gao),却因为种种原因难产了,过了很久以后你突然想起“噢我还有一些图回炉重修一下就能发出来混更了”。然后,从理论上讲,你觉得既然角色形象什么的旧图都画好了,所谓的重修也就是在上面加几笔就完事了,于是你打开旧文件,插上板子,然后——

再也没有什么然后,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早知道修图不易我就重新画了,自己坑自己可还行

灷乌
瓦娜,雅梵娜 光影幢幢如落英...

瓦娜,雅梵娜

光影幢幢如落英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有的旧图,重修是不行的,得重画(望天

大概就是妹妹给姐姐送发带的情形。(瓦娜看着也和以前的私设不太一样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要给她加花纹我觉得问题很大,槽不能不吐,忘了的话我一定要加上WWWW

瓦娜,雅梵娜

光影幢幢如落英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有的旧图,重修是不行的,得重画(望天

大概就是妹妹给姐姐送发带的情形。(瓦娜看着也和以前的私设不太一样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要给她加花纹我觉得问题很大,槽不能不吐,忘了的话我一定要加上WWWW

青钰君

我又来占tag群宣了orz这次我搞到一个可以开Jenny Dolfen徽章的团但是每款要满20才能成1551求你们进群看看吧(´-ω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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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eytime

小偷落网

在月黑风高之夜,一个邪恶的黑影偷偷溜进了卡兰希尔的卧室,伸出贪婪的爪子伸向衣架上的外罩,暗中蹲守多时的诺多王侯们大喝一声,拎着宝剑弓箭长矛斧头蜂拥而出,就在那小贼抬脚想溜之际,芬罗德抬手就使用了一个十万福特的雷系魔法,只见一道青光炸爆屋顶天花板直落而下,黑夜中那小贼的惨叫不绝于耳:“汪汪嗷嗷~~~~~~~~”

众人:???!!!

胡安吐着舌头浑身冒着黑烟呈焦炭状倒在地板上——这个小贼终于落网了。

原来它早已被狂热的少女买通,悄悄的叼一些主人们的衣物献给那些漂亮无比的女孩,用来换取一个香吻,这条见色忘义的豺狗竟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干出了卖主求荣的无耻勾当!

“不要拦着我!让我宰了它!!”凯勒冈王子高举斧...

在月黑风高之夜,一个邪恶的黑影偷偷溜进了卡兰希尔的卧室,伸出贪婪的爪子伸向衣架上的外罩,暗中蹲守多时的诺多王侯们大喝一声,拎着宝剑弓箭长矛斧头蜂拥而出,就在那小贼抬脚想溜之际,芬罗德抬手就使用了一个十万福特的雷系魔法,只见一道青光炸爆屋顶天花板直落而下,黑夜中那小贼的惨叫不绝于耳:“汪汪嗷嗷~~~~~~~~”

众人:???!!!

胡安吐着舌头浑身冒着黑烟呈焦炭状倒在地板上——这个小贼终于落网了。

原来它早已被狂热的少女买通,悄悄的叼一些主人们的衣物献给那些漂亮无比的女孩,用来换取一个香吻,这条见色忘义的豺狗竟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干出了卖主求荣的无耻勾当!

“不要拦着我!让我宰了它!!”凯勒冈王子高举斧头怒吼,“我要拔了它的皮熬成膏药!!”

胡安的眼睛水汪汪地注视着主人。

凯勒冈:“不要拦着我!!”

胡安可怜巴巴的哀号。

凯勒冈:“不要拦着我!!”

胡安辛酸地流下了眼泪。

凯勒冈:“呵呵呵,我们何必跟一个畜牲过不去呢?乖乖胡安,知错就改啊。”

英勇的忠犬大难不死,为了感激主人的不杀之恩,它连夜把衣物都给叼了回来——不过都是女孩子的小裤裤。

于是凯勒冈的一世英名威风扫地。


转载自作者:小加百列

Wineytime

家贼难防

就像一群摇摇摆摆过街的小胖鸭子突然长成了湖面上的天鹅公主,时光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施下了魔法,野马蜂一样四处祸害人间的诺多小王子们纷纷在双圣树下过完了成人礼,于是小子们的团体改名叫作“帅哥军团”,少女所能幻想的各种类型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邻家大男孩应有尽有,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极品中的极品。

要知道佳离地共有十大人间绝色,前三名分别是:
NO.1 曼威与爱尔蓓蕾丝站在双圣树下对歌。
NO.2 维拉众神出席夏日之门宴会
NO.3 “帅哥军团”集体骑马郊游
但是,第三项极易造成地区的暴动性混乱,从而被曼多斯视为一项公害惨遭禁止了。

当诺多王子们骑马经过梵雅族的王国时,全国的未婚少女倾巢而出——梅斯洛斯早说过梵雅...

就像一群摇摇摆摆过街的小胖鸭子突然长成了湖面上的天鹅公主,时光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施下了魔法,野马蜂一样四处祸害人间的诺多小王子们纷纷在双圣树下过完了成人礼,于是小子们的团体改名叫作“帅哥军团”,少女所能幻想的各种类型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邻家大男孩应有尽有,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极品中的极品。

要知道佳离地共有十大人间绝色,前三名分别是:
NO.1 曼威与爱尔蓓蕾丝站在双圣树下对歌。
NO.2 维拉众神出席夏日之门宴会
NO.3 “帅哥军团”集体骑马郊游
但是,第三项极易造成地区的暴动性混乱,从而被曼多斯视为一项公害惨遭禁止了。

当诺多王子们骑马经过梵雅族的王国时,全国的未婚少女倾巢而出——梅斯洛斯早说过梵雅精灵是个女儿国,只见女子嫁出,不见男子娶入,如今一见,果然不假,反正至今为止,除了精灵王英格威之外,没人见过还有那个梵雅男精灵出现过。

梅斯洛斯抬手对山坡上围观的女孩子们扬手就是一个飞吻,然后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哈哈哈,看来本王子的魅力还真是惊人阿。”

“自恋狂。”芬巩伸手扭住梅斯洛斯的耳朵,迫使他的视线移回来——他们两个已经是半公开的情侣,对此大家心照不宣,但是让人大跌眼镜的,就是果断坚毅的芬巩竟然每晚都把梅斯洛斯老大吃的死死的不得翻身——哀哀哀,梅洛罗尔悲叹着大哥你可真丢脸——

大家集资在海边的山丘上盖了一幢别墅,每次外出就住进去玩几天,自然,王子王孙的没有侍女仆人伺候也不行,梅斯洛斯就从家里调了几个侍女仆人过去,闲着没事打扫打扫房屋,但每周日梅斯洛斯他们就会去小住几天的。

这次恰逢周末,大家在海边钓鱼打猎,那时梅洛罗尔已经靠着他的天赋和苦功,成为一位歌声可远传至内陆与大海的伟大艺术家,还有伟大的狩猎者凯勒巩,他成了狩猎之神欧罗米的朋友,经常跟著欧罗米的号角出猎——他那只神犬就是欧罗米送的。大家都怪吝啬的狩猎之神竟然小气地送了这么一条破狗,但没办法,凯勒巩喜欢。

夜晚时大家都回别墅休息了,凯勒巩神经兮兮的走在格温多身后,拉拉他的衣襟小声问:“你晚上在自己的床上睡吗?”

“废话,我能上哪去?”

“噢噢,我以为你会去芬罗德的房间——那样的话胡安就可以睡你的床了,它长得太快了,我不能再抱着它睡一张床了,它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再这样下去会有损它的形象,别的狗要知道它像个小宝宝一样被主人抱着睡,会看不起我的胡安的。”

你想的还真周到啊。

格温多耐心的解释着——他同芬罗德还没发展到那种地步,只有那次成人礼时他主动的吻过他,以后就连手也没拉过,没办法,芬罗德极敏感,而且害羞。没征得父母同意他是不会有什么举动的。

可是凯勒巩死活不信这世上居然还存在冰清玉洁的情人这种稀有动物,他对这位老兄的定力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你要想早一些眠香宿玉,度过销魂一夜的话,可以让弟兄们帮帮忙。”

“别胡闹了。”格温多涨红了脸叫他滚蛋,这时芬罗德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眼见的格温多发觉仪表出众一丝不苟的王子殿下竟然穿了两只不一样颜色的袜子。

“你们——”芬罗德生气地敲着门框,“谁把我的一只袜子藏起来了?”

所有怀疑的目光全投向了嫌疑最大的格温多——看我干什么?

“不过,我的绑腿也不见了呢。”梅斯洛斯开口道。
“我的斗篷也没了。”
“我们的鞋被人换过了,不对脚——”
“那么谁见过我的匕首?”
“我的浴巾都丢了三条了。”
“你们——”特钢涨红了脸,“谁见过我丢的那两个内裤——”
.....................................
一片可怕的烟云笼罩了无忧无虑的诺多王子们——家里闹贼了。

这个时候,就显示出警犬的重要性了。

“哇哈哈哈,胡安,你扬眉吐气立功受奖的时机终于到了!!!”凯勒巩王子狂笑着复活,“胡安——胡安——妈的这家伙哪里去了——”

下面发生的事回答了他的问题,神犬胡安叼着一串香肠从厨房逃窜出来,一位暴怒的厨娘正抡着菜刀追杀它。

众人:。。。。。。。。。。。。。。

凯勒巩:呜呜呜别看我,我不认识它。

院子里的侍女仆人还有众王子们排成一排,接受神犬胡安的检阅。因为不能偏袒不能有任何的私心,所以连主人凯勒巩也要接受佳离地最灵敏的鼻子的搜查。

胡安神色严肃的一个接着一个嗅了过去,众人紧张的看着,等待着。

胡安在芬罗德面前停下了,它皱起眉头把鼻子贴上金发王子的手——不会吧,小偷是咱们的白马王子!!!!

胡安舔了一下芬罗德的手,双眼变成桃心冒起色迷迷的泡泡——“汪”baby baby i love you!

于是愤怒的王子毫不客气地抡起手给了一个响亮的十万伏特霹雳——一阵惨叫和电光响后,地面上留下黑炭状的胡安,还有它被牵连的主人凯勒巩在一旁冒着焦糊的缕缕黑烟。
凯勒巩:呜呜呜呜~~~~~我冤枉啊~~~~我不认识那条死狗~~~~~~~

众人:.........


转载自作者:小加百列

灷乌
补一张鸟王和星后 鸟王(?)曼...

补一张鸟王和星后

鸟王(?)曼威这个私设算是最早的版本之一了,现在基本让他当正装穿,星后由于我抓不准她的形象(像风像雾又像雨??)导致私设很少,暂时先这么画着好了(`・ω・´) (旧图是个好东西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需要重画,回炉重造要比画新图快太多了哦也

补一张鸟王和星后

鸟王(?)曼威这个私设算是最早的版本之一了,现在基本让他当正装穿,星后由于我抓不准她的形象(像风像雾又像雨??)导致私设很少,暂时先这么画着好了(`・ω・´) (旧图是个好东西你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需要重画,回炉重造要比画新图快太多了哦也

Nasca

Tar-Telperien,努美诺尔第二位女王,终身未婚。花体字是她名字的首字母。第二张是贴金过程,最后是线稿。

Tar-Telperien,努美诺尔第二位女王,终身未婚。花体字是她名字的首字母。第二张是贴金过程,最后是线稿。

索银
The last of us...

The last of us

他大概会一直弥留于此,直至消散吧


其实画这张图的动机并不黑暗啦,说出来反而会很毁气氛

不过介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亲妈我还是说一下吧

是这样的……我们教学楼的地下一层里面住着一只蟑螂,那天我到地下放东西然后上厕所时,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有一种预感,那蟑螂离我很近,我一定会遇见它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厕所门时,远远地探头进去先观察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物体,正当我松了口气准备踏进门槛时,我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要了我的名,巴掌那么大的蟑螂就在我脑瓜顶上,我顿时汗毛都炸起来了……

之后我在肾上腺的促使下逃命一般离开了地下……

于是我的...

The last of us

他大概会一直弥留于此,直至消散吧



其实画这张图的动机并不黑暗啦,说出来反而会很毁气氛

不过介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亲妈我还是说一下吧

是这样的……我们教学楼的地下一层里面住着一只蟑螂,那天我到地下放东西然后上厕所时,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有一种预感,那蟑螂离我很近,我一定会遇见它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厕所门时,远远地探头进去先观察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物体,正当我松了口气准备踏进门槛时,我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要了我的名,巴掌那么大的蟑螂就在我脑瓜顶上,我顿时汗毛都炸起来了……

之后我在肾上腺的促使下逃命一般离开了地下……

于是我的恐惧,愤恨,惊恐等等极端情绪交汇在了一起,激起了我摸鱼的欲望,这图就这么很狂草的诞生了……

所以说这图真正的意义其实是二梅一不小心拍死了一只蟑螂然后捂着手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吧

灷乌
欧络因(甘道夫) “您的花掉了...

欧络因(甘道夫)

“您的花掉了,先说好,不是我们弄的”那会的梦想家还穿戴着年轻的肉身,看起来就是个知书达礼的艾尔达少年;片刻尴尬后,他终究忍下了想糊这几只花园侍者一脸烟圈的冲动。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旧稿重画一不小心放飞自我,花园侍者就是罗瑞安花园里的迈雅(私设,全是私设);说起来给豆腐的迈雅私设还挺稳定的....到现在都没什么太大变动(一年前的废稿回炉成功+2

欧络因(甘道夫)

“您的花掉了,先说好,不是我们弄的”那会的梦想家还穿戴着年轻的肉身,看起来就是个知书达礼的艾尔达少年;片刻尴尬后,他终究忍下了想糊这几只花园侍者一脸烟圈的冲动。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旧稿重画一不小心放飞自我,花园侍者就是罗瑞安花园里的迈雅(私设,全是私设);说起来给豆腐的迈雅私设还挺稳定的....到现在都没什么太大变动(一年前的废稿回炉成功+2

Wineytime

家有贱狗叫胡安

凯勒冈养了一只名叫胡安的纯种小豺狗,无论大家怎么改善它的伙食,这条忠犬都瘦的象一根劣质熏鱼干,毛色也灰不拉叽的活象一只大耗子,因此大家都不喜欢他,倒是凯勒冈把它宠得像宝贝似的,自己吃什么就给它吃什么,自己喝什么也就给他喝什么——因此大家丝毫不奇怪总是看到胡安醉醺醺的跟在马队后绕八字步。

有一次大家在外面玩得太晚了,便在格温多家里留宿一晚,而且不得不四人一室两人一床,但是安排来安排去,没有人愿意同凯勒冈睡,因为这小子的睡相不是普通的坏,不仅打呼噜磨牙齿,而且连打带踢,更糟糕的就是他同胡安长久以来形影不离的缘故,弄得堂堂的诺多王子满身都是洗不净理还乱的狗毛。另外一个没人愿意同他一床的就是芬罗德,芬罗...

凯勒冈养了一只名叫胡安的纯种小豺狗,无论大家怎么改善它的伙食,这条忠犬都瘦的象一根劣质熏鱼干,毛色也灰不拉叽的活象一只大耗子,因此大家都不喜欢他,倒是凯勒冈把它宠得像宝贝似的,自己吃什么就给它吃什么,自己喝什么也就给他喝什么——因此大家丝毫不奇怪总是看到胡安醉醺醺的跟在马队后绕八字步。

有一次大家在外面玩得太晚了,便在格温多家里留宿一晚,而且不得不四人一室两人一床,但是安排来安排去,没有人愿意同凯勒冈睡,因为这小子的睡相不是普通的坏,不仅打呼噜磨牙齿,而且连打带踢,更糟糕的就是他同胡安长久以来形影不离的缘故,弄得堂堂的诺多王子满身都是洗不净理还乱的狗毛。另外一个没人愿意同他一床的就是芬罗德,芬罗德的睡相安稳祥和极了,但是切勿忘记这位王子正在练习雷系魔法,一旦入睡之后就等于□□摘掉了保险,所以大家都躲得远远的,以免殃及池鱼。

格温多作为主人只好委屈自己了,与凯勒冈一起睡,结果一晚上都在失眠,身边的凯勒冈团成一个虾米团子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撅起的屁股顶着格温多的后腰,拱一下,格温多挪开一点,拱一下,挪开一点,拱一下,再挪开,再拱一下——扑通一声掉落床下。

格温多从地板上爬起来,愤怒的对着床上美美的熟睡的王子做出谋财害命的架势,“格温多,”另一张床上被惊醒的芬罗德腼腆地向后移了一下,“不如,你同我一起睡吧。”

哈哈哈哈哈,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格温多很痛快地钻到了芬罗德的被窝里,嗷嗷嗷大灰狼来了,兴奋阿,激动啊,这是芬罗德的体温阿,他就睡在我身边啊………….

半夜过去了,格温多发觉自己更加睡意全无,眯起眼睛偷偷看,芬罗德背冲着他,好像早就睡着了。

悄悄伸出手臂悬在芬罗德身体上方,兀自想象着拥抱在怀德感觉——突然一个暖烘烘的物体钻进了自己怀里,还努力往里钻——天哪,芬罗德,原来你这么主动,这么热情这么多毛——这么多毛???????

猛地一睁眼,就看到神犬胡安正讨好地吐着湿漉漉所谓舌头。

“滚开,你这变态狗——”一拳打去,胡安哀号着化成流星飞坠向地板,被好心的主人凯勒冈一把抱进怀里。

“干什么打它干什么打我的胡安?”凯勒冈心疼地抱着爱犬责备着,“它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过夜阿。”

“走廊里给它安了窝了。”格温多气呼呼地擦着脸上的狗口水。

“你无视胡安的狗权,不该让它一个人孤独的睡走廊——”凯勒冈亲了亲胡安的脑门,“乖乖,主人抱你睡啊——”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就听见使女一脸狐疑地议论纷纷,她们抱了凯勒冈的床单去洗,上面一大片明显的尿痕。“哇哇哇,凯勒冈王子都这么大了还尿床……..”

凯勒冈一脸六月飞霜的表情,转过身保住胡安往死里掐:“该死的,你昨天喝了多少水——跟她们说是你干的好事——”

要知道胡安一生只开口说三次话,这次它很沉默。


转载自:作者:小加百列

Wineytime

格温多入团

芬威的长子费阿诺殿下是个性格如雷电一样的精灵,他这个人豪爽洒脱爱憎分明,对待万事万物的态度也干净利落地一分为二,要么喜欢的爱不释手,要么憎恶的恨之入骨,绝对没有中庸之道,他还是个喜好发明创造的天才,手中的得意之作包括文字书卷奥桑克魔石□□西玛尔宝石光轮2000分院帽忍者神龟黄金圣衣人间大炮…………….有这么个伟大的父亲做榜样,他的七个儿子就个个有样学样,据说已经成功地气昏了六位老师,最后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死活不肯再教下去了,对费阿诺解释说他的七个儿子聪明的天下无敌举世无双,完全没有必要再请老师教他们。费阿诺殿下倒也毫不谦虚,同样认为自己的儿子们个个都是无师自通的神童,从此就对他们完全放任不管,...

芬威的长子费阿诺殿下是个性格如雷电一样的精灵,他这个人豪爽洒脱爱憎分明,对待万事万物的态度也干净利落地一分为二,要么喜欢的爱不释手,要么憎恶的恨之入骨,绝对没有中庸之道,他还是个喜好发明创造的天才,手中的得意之作包括文字书卷奥桑克魔石□□西玛尔宝石光轮2000分院帽忍者神龟黄金圣衣人间大炮…………….有这么个伟大的父亲做榜样,他的七个儿子就个个有样学样,据说已经成功地气昏了六位老师,最后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死活不肯再教下去了,对费阿诺解释说他的七个儿子聪明的天下无敌举世无双,完全没有必要再请老师教他们。费阿诺殿下倒也毫不谦虚,同样认为自己的儿子们个个都是无师自通的神童,从此就对他们完全放任不管,让脱缰的野马自由自在的享受胡闹的乐趣。

害群之马中的老大就是梅斯洛斯王子,他带领着被长老誉为天才的兄弟们一天到晚野马蜂一样四处乱逛,还组建了一个“野人军团”,并且自封“酋长”,叫其他的团员“白狼勇士”,梅斯洛斯“酋长”一脸的刚正勇敢,无所畏惧,但犯起混来能让曼威气吐血,他的鬼点子馊主意如此之多,以至于狡猾狡猾的手下都对这位老大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最了不起的才华就是捉弄魔高斯大人,那时刚刚获释不久的魔高斯大人是个有求必应的老好人——至少表面装的如此,有一次他正慈祥的给一群梵雅族的小孩讲解怎样辨别风向,他拾起一边树叶一扔,树叶慢悠悠的随风由南飞向北,“因此我们知道现在刮得是南风。”

恰好梅斯洛斯率领着勇士们经过,见此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随风一抛,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晰响亮地答道:“懂了,现在刮得是上下风!!”

诺多七子之中最小的是梅洛罗尔,他白白嫩嫩的可讨人喜欢了,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王子认定自己会成为一位伟大的音乐家,不过他的兄长们却对他每天早晨类似于公鸡打鸣一样的练声感到不可理喻,因此对他的梦想既不反对也不鼓励。

白狼勇士中,同芬罗德一样满头金发的芬巩和特刚来自于芬国盼的家族,他们那位威严阴沉的父亲有个“曼多斯二号”的绰号,他与兄长费阿诺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两家子势同水火,老死不相往来,他对自己的儿子们跑到仇人那里玩闹感到十分恼火,每次都把他们两个骂得狗血淋头,但是芬巩与特刚小小年纪心理素质特别优良,低头认罪之后照样跑去同“酋长”玩,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认罪——出来玩——认罪——出来玩——认罪——出来玩——认罪”这种无限周期运动,最后连“曼多斯二号”都没了耐性懒得再管了,对此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那两位太有性格的兄长相比较,费纳芬殿下无疑是最平易近人的一个,他有一位美貌的泰勒瑞精灵公主做妻子,那位公主睿智果敢,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相夫教子家政外务样样精通,她最了不起的功绩就是把冲动的丈夫驯服的服服帖帖恭恭敬敬,虽然在外人面前她依然退居幕后一脸小鸟依人,但是他们家的孩子可是清除□□的——英明伟大的父亲每次跪搓衣板时还皮笑肉不笑的向儿子解释这是时下最流行的锻炼方式。到了后来,诺多族为了夺船而与泰勒瑞精灵发生惨烈冲突时,一马当先的费纳芬王子猛然看到了发飚的妻子那双血红的双目,于是堂堂的诺多王子气焰全无,乖乖地领着族人调头回家去了,因此费纳芬殿下是唯一一个没有叛离佳离地的诺多王子。

话说回来,强悍的夫人一直想要个贴心的女孩,只可惜一口气生了四个都是儿子,郁闷之际猛然发觉漂亮文静的芬罗德是个“美人坯子”,于是头脑发热之余就兴高采烈的把没有判断能力的婴儿当女儿来培养,可怜的芬罗德从小就在母亲的误导之下穿裙子玩洋娃娃,以至于他的弟弟们到现在还叫他“姐姐”改不了口,好在英明伟大的父亲还算正常,徐徐善诱之后终于让小王子明白了这美丽的错误,后果可想而知,那段“姐姐”的历史成了芬罗德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光想就会七窍生烟,更不用说格温多竟然往伤口上撒盐地叫他“公主”了。

后来他有了个小妹妹叫做盖拉德利尔,这位小公主的脾气性格完全是在娘胎里就被母亲传染的无可救药,那时外公一门心思地想把她培养成一位标准的泰勒瑞淑女,可惜他的教育在盖拉身上惨遭失败,你这辈子也别想看见那位公主能比盖拉更像个诺多,她从小就喜爱赛马打仗,当大家明白这位金发碧眼的洋娃娃竟然是芬罗德的“妹妹”而不是“弟弟”时,他们惊讶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芬罗德“变回”男装成为“王子”。

小公主同大哥是一条心,除此之外对其他的三个哥哥没什么好感,尤其与二哥欧罗瑞斯势同水火,吵起架来毫不留情也绝不手软,你常常可以看到一脸猫爪子印的二王子跑去向母亲哭诉妹妹的辣手无情,通常情况下,母亲大人对盖拉的偏袒明显呈一边倒状况。

除此之外,盖拉与欧罗瑞斯的家庭内战是从早打倒晚的,连早餐时间都不例外。

“你弄坏了我的布娃娃,限定你在晚饭之前把它修好,否则我就把你卧室的玻璃全砸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小公主的目光阴森森的,拥有和发脾气的母亲一模一样的压迫感,“不要脸,弄坏女孩子的东西连声道歉都没有。”

“反正我没把你当成女孩子,‘弟弟’。”

“你也算不上是男孩子,但愿你娶一个和妈妈一样的老婆一辈子受压迫!”

餐桌边的父亲大人不自然地用力咳了两声,倒是英明的妻子沾沾自喜,她终于如愿地有了一个无比贴心的女儿了。

平常碰上孩子们吵架,总是由芬罗德平息的,可今天这孩子一脸事不关己的神态,心烦意乱地拿着刀叉在盘子里乱戳,他的项链丢掉了,房间里小路上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也没有,那可是爱尔贝雷斯女神在他满月时送的礼物啊,但是想来想去也弄不清到底在哪里掉的。

窗外突然传来两声细细的猫叫,小妹妹盖拉警觉地偏了一下头,大眼睛闪过一束明了的光芒,冲哥哥眨了一下眼睛。芬罗德不动声色地放下刀叉,离开了餐桌,他卧室窗口有一株很茂盛的樱桃树,任何一个小诺多都能从那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白色的小路旁,诺多王子们正在一片紫丁香地边向他招着手,各自带着钓鱼用的器具——佳离地的四周都是茫茫大海,但在小诺多们的眼里也就无非是个大号的养鱼塘,说来也真让人哭笑不得,维拉新发明了什么品种的鱼,他们就什么时候去钓,而且乐于拿来品尝味道如何,不过,不知是不是维拉终于被这群小馋猫惹火的缘故,最近造出的鱼大半是有毒的不能吃,但是小诺多们很乐观地认为维拉是不会让满天飞的海鸟都饿死的,因此他们都有一种神农尝百草的勇气,但凡一千条鱼里头有一条能下嘴就不会放过,记得有一次他们钓到了一条特大号的鱼,因该是维拉发明的新品种,游泳的时候常常露出一个怪模怪样的三角鳍在水面上,膘肥体壮的没话说,力气大的也没话说,几乎把小渔翁们拖下海去,大家齐心合力的玩起了拔河,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要知道大鱼想吃顿野餐改善伙食,而小精灵们也同样想尝尝鲜,那时那种大鱼和小精灵都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可怕程度,钓鱼竿的两头人马都一门心思的想吃了对方。最终小诺多们英勇顽强的获得了午餐权的胜利,嘿咻嘿咻地把猎物拖上了岸磨刀生火——但是很可惜,除了那个怪模怪样的三角鳍之外,它的味道糟糕透顶。

芬罗德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向着堂兄们跑了过去——不过定睛一看,昨天那个打架的黑发小精灵也在其中,月亮似的脸庞上一双启明星般的双眸,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怎么在这里!”芬罗德不高兴地瞟了他一眼。

“呵呵,这是高林队长家里的格温多勇士,”梅斯洛斯吧嗒吧嗒地拍拍新成员的肩膀高兴地介绍着,“昨天正式加入我们的队伍的,格温多勇士,这位是费纳芬家的芬罗德勇士,他比你早一年入团。”

两名“勇士”的恶毒目光开始激烈交战,空气中全是电光火石般的危险气息。

“好啦好啦,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对不对?”梅斯洛斯互相观望着两人的脸色,“更何况有胆子同王子打架的没几个,我觉得这小子不错,是个人才。”

于是格温多正式加入了团伙。


转载自 作者:小加百列

Wineytime

四分之一王子

 那是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只有和煦的微风拂起湖面的层层涟漪,把潮湿的空气吹送到四周茂盛的雪松林里去。 一个黑发的小精灵正百无聊赖地沿着湖边散步,边走边把脚边的小石子踢倒湖心里去,他是费纳芬家族中的卫队长之子格温多,上头还有一个比他年长不了多少的哥哥吉米尔。因为父亲是那种工作狂常常不着家,他就与哥哥相依为命,但是缺乏教育经验的吉米尔错误地把对弟弟的满腔观爱全体现在喋喋不休的唠叨上,让年幼的弟弟忍无可忍。 


这不,趁着哥哥睡午觉的功夫,格温多就溜出来了。

前面的树林空地上传来一阵子喧闹和儿歌声,原来是费阿诺殿下的七个小祖宗在玩游戏,他们不知...

 那是一个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晴朗的天空没有一丝白云,只有和煦的微风拂起湖面的层层涟漪,把潮湿的空气吹送到四周茂盛的雪松林里去。 一个黑发的小精灵正百无聊赖地沿着湖边散步,边走边把脚边的小石子踢倒湖心里去,他是费纳芬家族中的卫队长之子格温多,上头还有一个比他年长不了多少的哥哥吉米尔。因为父亲是那种工作狂常常不着家,他就与哥哥相依为命,但是缺乏教育经验的吉米尔错误地把对弟弟的满腔观爱全体现在喋喋不休的唠叨上,让年幼的弟弟忍无可忍。 


这不,趁着哥哥睡午觉的功夫,格温多就溜出来了。

前面的树林空地上传来一阵子喧闹和儿歌声,原来是费阿诺殿下的七个小祖宗在玩游戏,他们不知从那里抓来一个倒血霉的梵雅小精灵,粽子一样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跟木桩上,而那些高贵的诺多小王子们则在脸上涂满油彩,带着羽毛冠,手拿自制的原始小石矛围着俘虏跳起了圆圈舞,一边跳还一边用手拍着嘴巴“嗷嗷”怪叫。 

格温多看得浑身直冒冷汗,怪不得哥哥常常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同那些混世小魔王们混在一起,因为他们——实在是酷的无可救要了,没有哪个精灵受得了。瓦利诺的最有耐性和经验的长老、保姆、教师一见他们就落荒而逃,声称教育他们比改造魔高斯更难。

所以,惹不起还是躲的起。

格温多刚想掉头逃之夭夭, 就听见一声冲锋号:“ 报告首领!发现敌情——” “冲啊——抓住敌人的探子——”害虫们呼啦啦一拥而上,拖的拖拉的拉拽的拽,把新到手的俘虏给绑倒木桩上,同原来的那个梵雅小精灵捆在一起。

“放开我——放开我——”格温多扯着嗓子徒劳地挣扎着,“我对你们的游戏不感兴趣——” 
“小子,闭上嘴巴保持安静。”领头的梅斯洛斯王子叉着腰神气地训话,他的脸上涂的是红蓝相间的颜料,“没有本酋长的允许,俘虏禁止讲话!” 
然后,他们就继续拍打着嘴吧“嗷嗷”怪叫着,围着俘虏一边跳圆圈舞一边唱:“我们是野人,我们是野人,我们要抓流氓魔高斯,我们要吃流氓魔高斯........”

据说,处于假释期间的魔高斯大人就是听见了这首儿歌,才把诺多族恨的死死的。

又有一个好奇心过剩的泰勒瑞族小精灵站在树丛里探头探脑,于是,发现敌情的“野人”们就一窝蜂似的扑了过去,吓的那个小精灵兔子一样撒腿就跑,而追猎的造反派们则跟着首领追没了影,只在空荡荡的原地留下了两个待宰的羔羊。

突然,身上的绳子松开了,梵雅难友小声地对他道:“趁着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快跑吧。”

哇赛——小美女啊!!这个梵雅小姑娘长得还真漂亮,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扑闪,格温多的心就如同小鹿乱撞。

“你是梵雅精灵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去?”格温多极力摆出一副绅士的派头,没想到小女孩的脸色一下子“晴转多云”。

“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一个诺多,我的母亲是泰勒瑞精灵,但我的父亲是最高君王芬威的儿子,所以你最好要懂得尊重你将来要效忠的殿下。”小精灵一字一顿地道,两眼直冒火光。

噢噢噢噢噢,想起来了,诺多族最高的君王芬威一共有三个儿子,分别分为三个家族,其中以费阿诺殿下家族的血统最为纯正,他们家的小孩个个是无法无天的小魔王,而芬国盼与费纳芬殿下的母亲是梵雅族,因此他们两家都有一头耀眼的金发,而自从费纳芬殿下娶了有一半梵雅血统的泰勒瑞公主之后,他们家出生的孩子都是公认的容颜美丽,但是算起来,他们拥有一半梵雅族血统,四分之一的西尔凡血统,自然诺多的血统也仅仅从祖父那里继承了四分之一,因此大家私下里都叫他们“四分之一殿下”这个不中听的浑名。

“我懂了!”格温多兴奋得大喊道。“原来你是费纳芬家的‘四分之一公主’!!”

空前的火山大爆发——格温多的左眼窝重重的挨了一记右直拳,小精灵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得浑身直哆嗦。“我是王子!!是男的!!你瞎了眼了!!!”

“你这个小白脸,满嘴娘娘腔,我怎么可能看出你是男是女!”据理力争的小绅士右眼又挨了一拳,打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好呀,君子动手不动口——唉哟——可恶,你也太过分了!!”

俩个怒火中烧的小狮子狗掐在了一起,这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牙齿与爪子之间的战争,直到双方的亲友跑来将他们两个拉开,那时格温多手中一沉——小精灵脖子上的一条链子被他扯了下来。

回到家里,哥哥吉米尔一边给他搽药水一边又开始了他那绕梁三日而不绝的唠叨:“好啊好啊,你有出息了,才一会儿功夫你就同人家打架叽叽喳喳啾啾(以下省略五千字)…”

格温多听得头晕脑胀之际,突然想起了那条链子,便偷偷拿出来看。

好漂亮的银链子,就像一串闪闪发亮的细小雪花在掌心飞舞,链子的一头坠着一块水汪汪的蓝宝石——就像一块纯净的湖泊,湖泊上有一头可爱无比的小独角兽,雪亮的倩影倒映在湖中,交相辉映。链子背面的小牌上刻着一行细小的昆雅语: 

芬罗德——光明与希望与你同在。

那个四分之一小公主——噢噢,小王子叫做芬罗德?

蓝宝石在空气中慢慢旋转着,折射着令人目眩的华彩,那小独角兽的犄角也腼腆地藏在卷曲的鬃毛中,雪白的赛过腊月的新雪。


转载自  作者:小加百列


Evelyn

【脑洞文】【二梅x戴隆】最后的埃尔达

    话说自从听说露仙去世的消息之后,原本四处流浪的戴隆在帕里索尔(精灵苏醒之地)建了一个小木屋,长期居住下来,开始自闭音乐家的生活。他自己写诗写歌,自弹自唱,日日夜夜怀着对露仙无限的思念,一人饮酒一人流泪。

    直到大概第三纪元中期的某一天,戴隆出去砍柴的时候,无意间在森林深处发现了因为饥饿、寒冷和伤病而晕倒在雪地里的二梅。但不过,当时戴隆并不知道眼前的精灵是谁,只感觉对方长得挺漂亮,不忍心留他在这里等死。于是,误打误撞地,戴隆把二梅捡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照顾了他三天三夜,终于把二梅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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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自从听说露仙去世的消息之后,原本四处流浪的戴隆在帕里索尔(精灵苏醒之地)建了一个小木屋,长期居住下来,开始自闭音乐家的生活。他自己写诗写歌,自弹自唱,日日夜夜怀着对露仙无限的思念,一人饮酒一人流泪。

    直到大概第三纪元中期的某一天,戴隆出去砍柴的时候,无意间在森林深处发现了因为饥饿、寒冷和伤病而晕倒在雪地里的二梅。但不过,当时戴隆并不知道眼前的精灵是谁,只感觉对方长得挺漂亮,不忍心留他在这里等死。于是,误打误撞地,戴隆把二梅捡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照顾了他三天三夜,终于把二梅救活了。

    等二梅醒来之后,报上自己的姓名,戴隆后悔得差点想把对方再扔出去。但人救都救了,再丢出去也不好,况且戴隆对二梅的印象还算可以(至少比其他费诺里安强),于是就勉勉强强地允许他住在自己家中。

    原本戴隆的计划是,等到二梅伤一好,就干净利落地请他离开。但万万没想到,二梅人太好了!他虽然伤病在身,但还帮着戴隆收拾这个,整理那个,简直就是家务小能手!再加上他又是歌手,而他们这些音乐家本来就会不由自主地惺惺相惜。而且二梅脾气好,超级温柔,从来都不生气。有一次戴隆故意刺激他,对二梅说:大家都说我是中土世界内最伟大的歌手,说你要排在我后面,你觉得呢?没想到,二梅笑眯眯地回答,我觉得大家说得很对,我曾在夜里听到过你的琴声和歌声,真的很动人,我不和你争这个第一。戴隆得到这个回答之后受宠若惊,要知道,即使之前在多瑞亚斯的时候,玛布隆和贝烈格他们还经常对他的音乐水平提出质疑呢!

    于是在冬天过去之后,春天到来之际,二梅的伤终于好了的时候,戴隆却舍不得对方离开了。傲娇的戴隆思考了好久,终于别别扭扭地决定邀请二梅留下来。但不过二梅说,要不我们一起离开吧!你在这里住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我的方向感特别差,戴隆说,你要是不怕迷路,我们就一起走。

    没关系,我来做你的向导。二梅笑着回答。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踏上了流浪的旅途。千百年过去,他们共同踏遍万水千山,从一处辗转到另一处。他们走得很随性,到了哪处风景秀丽的地方,便在那里建一座小屋,住上几年,等到呆腻了再去下一个地方。戴隆一直都随身带着自己的琴,灵感来了就写一首歌。他也曾经问过二梅,为什么他的琴不见了。二梅无奈地笑,说自己多年前路过伊姆拉崔斯的时候,把琴送给了一位在那里做守卫的少年精灵(这个梗详见我之前发过的一篇文章《四个婚礼》)。戴隆听了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毕竟在他看来,琴就是他们音乐家的命,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二梅只是耸了耸肩,说,我的故事早就写完了,不再需要琴了。

    后来,第三纪元末,两人流浪到刚铎附近,听闻伊利萨王要举行加冕仪式。二梅来了兴趣,说要不咱们混进城去看大典吧。戴隆觉得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蹭吃蹭喝,就欣然答应了。到了庆典现场,进行到甘道夫给阿拉贡戴王冠的那一段,戴隆正看得津津有味,一转过脸来发现二梅已经泪流满面。戴隆吓得忙问他怎么了,二梅回答说,我在刚铎国王的眉眼间看到了埃尔洛斯的神态,刚刚那个瞬间简直一模一样。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怎么没看见埃尔隆德呢?明明应该是埃尔隆德来主持这个仪式更合理啊!要知道,几千年前,当努美诺尔人兴建帝国之时,就是埃尔隆德亲手将王冠戴在他弟弟的头顶的。

    正说着呢,人群中闪出一条小道,莱戈拉斯带着一队精灵走了过来。戴隆当然并不认识莱戈拉斯,只是觉得眼前这位精灵的某些神态和当年的多瑞亚斯小霸王欧若费尔莫名相似。这时,身旁的二梅惊呼了一声,摇着戴隆的袖子说你看你看,埃尔隆德终于来了!戴隆本来想要翻个白眼,但白眼还没翻出来,就看到林谷领主身旁那面锦旗后面出现了一位精灵女子:秀发乌黑,目若星辰,周身闪烁着白光。他顿时惊呆在了原地——这简直就是露西恩•缇努维尔转世好嘛!想起了过往伤心事的戴隆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也没脸嘲笑身旁的二梅了。经历了几千年波折和风雨的两位老精站在白城顶端哭得稀里哗啦,而周围其他的围观群众不明就里,还以为他俩是被刚铎国王和王后的绝美爱情感动了呢。

    再之后,就是第三纪元最后一年,3021年。二梅在途径林谷时听说埃尔隆德打算西渡离开了,于是连忙快马加鞭地赶到他和戴隆的居所,忽悠着戴隆和他一起去给埃尔隆德送别。一开始戴隆并不愿意,说你们诺多族的离别关我什么事嘛!但二梅好声好气地劝他说,埃尔隆德也算是你们的族人呢!要真是按照血统算,他辛达的比例甚至要高过诺多呀!戴隆听了之后只得不情不愿地跟着一起去了灰港,尽管一路上他都坚持认为埃尔隆德骨子里还是个诺多精灵的事实。

    两人紧赶慢赶,但最后还是没赶上。他们到达米斯泷德的时候,埃尔隆德的船已经驶离港口了。二梅站在海港内陆的高地上默默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过。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脸来对戴隆说,好了,现在我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了。

    你不是还有其他亲人吗?双子还没走呀!还有白城的刚铎王室不都算是你的亲人嘛!戴隆试图安慰他。二梅叹了口气,说,他们的确和我流着一小部分相同的血脉,但他们根本不认识我,也不在意我,那算不上亲人的。于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并肩站在暮色里,共同遥望着西行的船只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再往后,更多的精灵离开,人类的世界迅速崛起。不知几千甚至几万年过去,中土世界不再是“中土世界”,它现在被叫做地球。精灵的魔法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工业和科技。刚铎、罗翰以及灰港都已不复存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分裂不停的国家随之兴起。艺术、文化不断地变革,每天都有新的名词在产生。最令两位精灵费解的是各种宗教的产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明真正的神只有伊露维塔,到底是在哪一环的传承出了错误,才使得大家开始信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神来,而且有些神还倡导一些相当暴力的理念。

    戴隆和二梅现在住在英国,他们在伦敦租了一间阴暗偏僻的地下室,尽量减少和外界的交流沟通。这种自闭式社交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俩,毕竟他们的外貌在人类中还是有点太显眼,更不要提他们那对总是引起怀疑的尖耳朵了。为了生存下去,他们什么工作都做过——洗盘子,管理仓库,司机,甚至是守墓人之类的。

    对于我们任何一个现代人来讲,在社会上生存下去都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就更别提对于两个精灵来说了。戴隆和二梅也不是没有试过与时俱进,融入新社会,但这么做太累也太艰难——他们共同见证过欧洲几千年的历史,目睹着无数王朝和帝国的兴盛与衰落。极盛一时的希腊文明、纷争不断的十字军东征、黑暗的中世纪时代、文艺复兴、工业革命、世界大战……他们看多了,也看累了,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两人早已经懒得再调整自己的理念、语言来融入新社会了。

    但不过有一个习惯他们倒是一直保持到了现在——批评任何一种新兴的音乐。除了古典音乐和几种少数民族音乐还能稍微入得一点两位音乐家的耳之外,其他任何音乐形式都叫他们厌恶不已——尤其是现在的流行音乐,二梅和戴隆形容这种音乐为“不经思考就凑出来的陈腔滥调”。每每走在伦敦街头,听到哪首流行乐响起,两人都会心有灵犀地共同戴上耳塞。

    原本日子过得也算风平浪静,悠闲和睦,但之后的一次意外打破了这份平静。一个冬天的上午,二梅起身去浴室的时候摔倒在了浴缸前,并且直接晕了过去。直到戴隆从外面回来,才发现趴在浴室地板上的昏迷不醒的二梅。自从这次意外之后,二梅的身体状况迅速下降,他变得很容易生病,过去精灵族那种独有的快速愈合的能力也在渐渐衰退。戴隆试图要带二梅去看医生,但二梅拒绝了,心平气和地告诉他,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早在多年以前,曼督斯亲临天鹅港附近的荒漠时就将这份诅咒加诸于诺多家族了。“那些坚持留在中洲、不来曼督斯者,将日渐厌倦世界,仿佛背负重担,且必将衰微,面对后来那支年轻的种族,变得宛如一群悔恨的幽灵。”这是审判者的原话。

    所以,二梅叹着气说,我早就知道这一天要到来,我快要死了——也不能说是死,说是“消失”更恰当一点吧。我本来以为第四纪元结束就会这样,但没想到我又多被赐予了这么多年的生命,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行,戴隆摇头,我不同意。你不能就这么死在我面前。

    这和你同不同意也没什么关系啊……二梅说,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我带你一起离开。戴隆说,我们坐船离开这里,蒙福之地会有治愈你的办法的。

    你是不是傻。二梅无奈地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再踏上蒙福之地了。

    我不信。戴隆回答,按照中土世界的历法,现在都应该是第七纪元了,维拉们惩罚你惩罚得够久了。

    于是戴隆退掉房子,卖了所有大件的家当,带着二梅轻装上阵,一路开车到了英吉利海峡。由于当初那个中土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地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们早就不知道灰港到底应该在哪里,只能按照就近原则找一片海出航了。戴隆用剩下的钱买了一艘坚固的小船,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带着二梅一起驶离了海岸。但没走出去几公里,天气大变,突然暴雨来袭。他们于是退回海岸边,第二天再试一次,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这么折腾了几次之后,戴隆终于绝望地承认——他带着二梅是不可能在海上走远的。

    没关系的,二梅安慰他,我本来也没指望什么。倒是你,我希望你能安全地离开这里,抵达维林诺。

    可是,你知道吗?戴隆低声回答,我根本不想去维林诺。对于我们辛达精灵来讲,这里才是家,维林诺不是。你知道为什么瑟兰迪尔在莱戈拉斯走后又拖了几百年才带着西尔凡出航吗?因为去维林诺就意味着寄人篱下,那不是蒙福,那是受难。

    况且,戴隆叹口气,已经太多年过去了,蒙福之地的辛达精灵大概都不认识我了吧。

    那你干嘛要耽搁这么长时间呢,二梅问他,我一直都以为你会早早离开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戴隆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忽悠的。

    二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晴朗的星辰之下,他的笑容特别生动,就好像没有任何悲痛曾经发生过那样。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戴隆陪着二梅在海边转悠。二梅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直到最后,他几乎都走动不了了。在一个略带寒气的春夜里,二梅躺在海边小屋的炉火旁,用颤抖的右手写完了一个厚厚的牛皮本子。他将本子交给戴隆,说,这是我曾经写过的每一首诗、每一首歌,现在我把他们都送给你了。

    戴隆翻了一下,发现本子的最后几页里写着那首他以为早就失传了的《诺多兰提》。他愤愤不平地指着那个标题,转过头来对二梅说,你不是说《诺多兰提》的原稿丢了,你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吗?

    怎么会呢,二梅笑,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在那天深夜,二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戴隆就拿出琴给他唱歌听,当然,这把琴是个复制品(而且是第43代复制品),原版的琴早就坏了。戴隆弹了一会儿,二梅突然说,你怎么不弹《蕾希安之歌》呢?感觉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你真想听?戴隆问道,我以为你一直很看不起情歌呢。

    我说的不是大多数辛达精灵都会的那个版本,二梅说,我说的是你自己写的那个版本。你知道的,就是当初你在帕里索尔救了我之后的那段时间唱过的那首。

    于是,戴隆就一边弹琴,一边唱完了自己写的那版《蕾希安之歌》。一曲终了,他自己十分感慨地叹了口气,说,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回想起露西恩,心中还是会未免泛起波澜。只不过现在剩下的都是好的回忆了——她在林中的晨光里翩翩起舞,宛若落入人间的星辰。

    是啊,这么多年了。二梅笑着伸出手去,握住戴隆的手,“谁会想到,到最后,我居然和你相识最久呢?”

    戴隆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朋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二梅在第二天的清晨离世了,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戴隆将他埋葬在海边的一棵树下,在树干上刻下了一行精灵语:“梅格洛尔,伟大的歌手,中洲最后的埃尔达。”

    然后带他上自己的琴和那个牛皮本子,登船启航。这一回,天朗气清,无风无浪。

*《缇努维尔的传说》里曾经提到过,戴隆追着露仙走了之后,迷了路,最终抵达的地点就是帕里索尔

*关于领主给弟弟加冕这个事情,自然是我编出来的,只不过感觉这么一想似乎又更虐了

*领主的辛达血统的确是高于诺多的,记得当初有人曾经做过一个很详细的计算(当然也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再算一遍,反正我是没那个勇气......)

*一直都觉得二梅和戴隆这对CP绝对可以有啊!貌美如花、多才多艺的中土流浪歌手组,怎么没人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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