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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 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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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厉

【犬狼】奥德赛 [壹]

历史与现代交织的多年代梗,类似于庄周梦蝶式的梦境穿越。

分四个部分,四个故事,四个年代和地点。分别是布加勒斯特1998,罗马758BC,特兰西瓦尼亚1448,布雷斯劳1908。设定是世上只有一个莱姆斯。

第一部分是intro,全长约五千字。

 

 

奥德赛

Odyssey

 

那些活于远古的痛苦挣扎的大神,是你我今生悲恸的容颜。

 

壹 血与巧克力

 

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一九九八。

这座城,与世界上所有的大城市一样,都建立在金钱与野心的基石上。而这两样东西,他向来哪样都不足够。从公寓窗台,可以看见纠缠的电...

历史与现代交织的多年代梗,类似于庄周梦蝶式的梦境穿越。

分四个部分,四个故事,四个年代和地点。分别是布加勒斯特1998,罗马758BC,特兰西瓦尼亚1448,布雷斯劳1908。设定是世上只有一个莱姆斯。

第一部分是intro,全长约五千字。

 

 

奥德赛

Odyssey

 

那些活于远古的痛苦挣扎的大神,是你我今生悲恸的容颜。

 

壹 血与巧克力

 

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一九九八。

这座城,与世界上所有的大城市一样,都建立在金钱与野心的基石上。而这两样东西,他向来哪样都不足够。从公寓窗台,可以看见纠缠的电线与电话线,渔网一样笼罩在城市上空,其中困囿着破败的教堂废墟,生锈的巴士,污渍斑驳的砖石建筑,朝霞中渐次苏醒。这是他的布加勒斯特。他的罗马尼亚。而他是某种微小的不被人所注意的生物。从渔网的间隙中下落,陷入城市杂音构成的深海中。

莱姆斯·卢平住在租金便宜的塞拉里街,是旧城公认的红灯区。从他昏暗的公寓窗户,能看见周围街区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他能看见晨起送报的邮差,准备营业的店面,一夜狂欢之后拖着身躯归家的年轻人。

他们看不见他。

公寓室内可以称得上是粗陋。并不是说破败——墙面都是新上的油漆,地砖缝刷得干干净净,但这筒子楼本身已经早过了鼎盛时期,从他刚刚租住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如此。随房子一起附赠的挂画也都有点年头,看上去很廉价,其中一些可称得上是艳俗,大约是在八十年代前后购置的。卧室地面是陈旧的花砖,年深日久已经看不太清楚印花图案。房间里家具一只手数得过来,一张木架子床,一只带等身镜的老红木衣柜,还有落地窗前一张书桌。书籍报刊黑胶唱片从桌面堆到桌下,几乎要将半个房间淹没。

那最后的效果,就像是拥有者还没有想清楚如何布置,就已经在这里长住了下来。

事实与此,其实虽不中亦不远。

他在距童年故乡约克不远的英格兰某城市念过大学,学士学位念的是不痛不痒的英语语言文学。这专业,除非做研究或者做新闻记者,否则切实没有什么可以谈得上是稳定的职业前景。二十二岁毕业的时候,觉得自己还没有想好想要做什么,不愿意从此朝九晚五坐一张台,不想人生从此恒定,一眼可以看到头。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应该止于此。说的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不应该一生在这座阴翳的英伦小岛上。可是要去哪里,一时间千头万绪,又觉得很是迷茫。

那时候觉得或者继续念一个研究生学位,这个过程中,可以给杂志供稿。实在不行,念出来之后,也可以留校做研究员。但他业已成年,不愿叫父亲掏钱供他念书。但是凭借一己之力,在英格兰大约很难独立生活。最终想到,不如迁去经济衰败的东欧国家。罗马尼亚这座城,拥抱了他三载年华。从研究生毕业,到现在,过的一直是拮据的学生生活。最奢侈的爱好,是三不五时,会光顾街角一家手工巧克力工坊。

天气好的时候,太阳笼罩整个陈旧的街区。空气中仿佛有金粉浮动,看上去廉价庸俗的墙上涂鸦都因此变得可爱。他会坐到甜品店室外的小桌椅上,一边写稿,一边喝一点热巧克力。

今天即是这样一天。

坐在人行道边的圆桌旁,抬头能看见整个城市在他眼前展开。隔壁花店打工的女孩满怀抱着肉桂,月桂叶与上过蜡的苹果。葡萄牙餐厅的厨师从店面里出来,假装自己有事可做,以便盯着她看。他身后的巧克力店门面漆成暗红色,招牌是刷上去的一行金字。年深日久,金漆斑驳。空气中能闻到巧克力与坚果浓重甜腻的味道。木框玻璃门是敞开的,因为烤箱让整个店面热气蒸腾。有人在他手边的桌面上,放下了一只陶红色茶杯。热巧克力的气味,温暖的瓷杯,修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

莱姆斯抬起头。

黑色牛仔裤白色衬衣,腰上的黑色围裙。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高鼻深目,那双眼睛颜色如此浅,是一种风暴洗礼过的银灰色。那男人看上去不会比他大很多的样子,笑而露齿,看上去颇有一点玩世不恭的样子,叫他一时之间挪不开视线。忽然想起希腊神话里写特洛伊海伦的美,令阿伽门农与阿喀琉斯发动千艘战舰,十年战争。小时候刚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常想这究竟是怎样的容貌。莱姆斯·卢平怔怔坐在那里,想他今天终于知道了,原来能策动千艘战舰的美,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侍应生大约是新来的,他从前从来没有见过。

莱姆斯的愣神也只不过是一瞬间,很快克制自己收回了目光,露出礼节性的微笑,低头继续工作。可是那一天剩余的时候,始终不能完全专注于写稿,余光能看到那个黑发男人在身边穿梭。午后游人渐少,街道也安静了下来。手中握着钢笔翻过一页纸,忽然看见那个人在向他的方向走过来,手上托着一碟巧克力可颂。他走路的样子也很优雅,好像不是个二十多岁的店员,而是什么中世纪的王公贵族。

那瓷碟子在他面前放下,与桌面轻轻一碰,咔哒一声响。

“午饭。”抬起头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对他挑了挑眉毛,笑说,“算我请的。”

出乎意料,对方在他身旁空着的椅子上坐下,长腿悠闲地伸直。他没有问可不可以坐下,好像在与莱姆斯交换眼神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他不会介意这种突如其来的打扰。阳光之中那个人慵懒地眯起眼睛,忽然间示意草稿本,说,“你在写什么?”

二十世纪初,布加勒斯特曾举办过一届万国博览会,作为赠礼,罗马赠予过一尊母狼哺婴的青铜雕塑,是罗马城中那一座塑像的复刻。百年后的现在,因为街区整修,布加勒斯特市政准备将铜像迁去更繁华的新商业街街头。我手上的那份稿子,是给城市画报写的,庆祝母狼像搬迁,要写一写与之相关的历史题材。

那男人笑了,说,“原来是罗慕路斯和莱姆斯啊。”

罗慕路斯和莱姆斯,一对双胞胎兄弟。相传是公元前七世纪的时候,古罗马城的建成者,也是罗马帝国的第一任皇帝。这两个人,据说其实是史前的意大利诸多公国之中,拉齐奥王国的王室后裔。也是希腊神话里,特洛伊的埃涅阿斯的直系后裔。双胞胎降生前,其祖父被兄弟夺权篡位,因此两名婴儿一出生,便被下令遗弃于帕拉蒂尼山。彼时那里还是荒郊野岭,新生儿轻易就会成为野兽的口粮。大约是因为天降神迹,他们两人被一匹母狼拾到,当作狼崽喂养,藏身于山洞之中,直到被山中的牧羊人捡去,后来作为农夫的孩子长大直至成年。二十年后,这对兄弟得知自己真实的出身,联手摧毁了曾遗弃他们的阿尔巴朗格城,又在昔日被母狼所哺育过的帕拉蒂尼山上,台伯河畔,兴建属于自己的城邦。

这座城,就叫做罗马。

古希腊语中,这词的意思,是力量。

母狼哺婴雕塑,刻画的也就是这对兄弟,与救过他们的狼。

莱姆斯惊讶于这个人竟然知道如此冷门的民间传说,听自己的名字从素未谋面的人嘴里说出来,更觉得奇异。沉默半晌,对黑发男人说,“我就叫莱姆斯。”“我叫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那年轻人并没有惊讶的样子,笑着看他,靠坐在椅背上。他的围裙上有巧克力酱,衬衣袖子挽得很高,能叫人看见他蓝色的血管,袖子下的皮肤上黑色墨线纠缠,好像是无数如尼文的符号。

忍不住问,“你的纹身——画的是什么?”

西里斯脸上带着一点玩世不恭,一点玩笑,叫人分不清真假,“维京时代的时候,纹来庆贺战争功绩的。”

这真的就是调侃他了。这么像纨绔的言行,但是一点不叫人讨厌。那个下午,像是为了激起他的灵感一样,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始终与他讲罗慕路斯和莱姆斯生活过的古罗马帝国时代。他说你看现在的罗马城,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具体就体现在诸多三角形的地形,广场也好,街区也好,道路都向某处聚拢,指向梵蒂冈。这是中世纪往后,城市规划最常见的做法,目的是为了突出某一处建筑的重要性。曾经是教堂,现在是政府机构。可是其实在罗马城最早建成的时候,横竖街道互相垂直,是棋盘状的一片正方格子。城中最中心,是学校,医院,法院等等公共建筑的综合体。规划这城市的人,最看重的是平等和民生。

说着抬头对莱姆斯笑,笑而露出犬齿,说你知道吗,罗慕路斯专注于军队建设,法律条文。又从贵族世家中选取一百人,建立了罗马元老院。可是最早设计这座城市的人,一街一屋,从选址,到如何修建城中排水渠,修建广场,商铺,浴场与神庙的人,是莱姆斯。

他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温情。

他说现在已经拆毁了的庞贝剧场,曾是古罗马最大的剧院与封闭式花园。在那个全城水利系统尚未完善的年代,这是近乎神迹的壮举。整座剧场由半圆形的下沉式剧院与矩形的花园组成,种满象征胜利的月桂树。所有人,从王公贵族到平民和角斗士,都可以随意出入。建筑以帕拉蒂尼山的等高线做中轴线,两侧完全对称。罗马城,就是因为这些元素,才真正奠定了彼时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城市的地位。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那黑发年轻人对他挤眉弄眼,笑说,“因为我亲身经历过呀。”

莱姆斯的手指在瓷杯杯沿上近乎无意识地来回摩挲,除了无可奈何地笑,想不出什么别的适当反应。

他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莱姆斯不善言辞,没有很经常与陌生人长时间交谈的习惯。常年深居简出,甚至有种奇怪的心态,在面对某一些显得有攻击性的人的时候,会有种隐隐的恐惧。当然表面上从来看不出端倪,只是看上去常常与人不亲近。其实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

但是在西里斯·布莱克面前没有。

他这样的人,也许天性不会对什么人产生即刻的迫切的温情或者亲近感。可是在与这个人相处的时候,只感觉到一种难得的平静。好像对方满身的纹身,纨绔一样的调笑,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足以叫他产生任何排斥。与这个人对面坐着,好像被他的气场笼罩。这种的熟悉感,仿佛是久别重逢。

可这没有道理,他自己也知道。

那天晚上他坐在窗前敲打字机。从书桌后,能听见窗外大雨洗刷净整个城市,听见车流划过雨幕,像剪刀裁开纸页。写稿如同一场搏斗。费尽心力将脑中无数挣扎咆哮的声音强行拧成一种样子,疏通逻辑,方能成文。盯着那一叠白纸,和其上纵横交错的墨迹,渐渐觉得头痛。窗外有人在放节奏暧昧的电音舞曲,大约是一场聚会。乐声在雨中被洗刷过,越过逼仄阴雨的夜空,穿过他的窗户,子弹一样打在大脑上。

头痛。大约是低血糖的前兆。

这才想起手边随意放着从巧克力店带回来的小包裹,是临走的时候,西里斯塞给他的。

巧克力店常见的麻绳牛皮纸包装,打开是隔成九宫格的纸盒,每一格里都是手工巧克力。形状各异,或圆或矩形,糖浆与榛果装点,像工艺品一样。甜。厚重的柔滑的甜味,蜂蜜一样和缓的口感。他尝到了牛奶的味道。一度在人类文明的最早期,糖曾令人迷醉,世上最早的上瘾物。如今人类味蕾早已被千万年的食谱改变所驯化,可是这一点巧克力的滋味,还是足以叫人疯狂。

躺上床铺的时候,窗外城市已经陷入夜晚与晨昏交接之间的寂静。窗帘之间露出来一点光,只偶尔能听见晚归行人的脚步声。其实觉得有这样细微的人声也好,听着声音入睡,也会觉得自己并不孤独。闭上眼睛,感觉自身躯壳像是装满沙子的麻袋,少顷世界一片漆黑。莱姆斯陷入睡眠。

无从分辨黑暗从哪一处开始消退。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看见的,是绿茵笼罩的山丘。

自己好像是和站在一座大山上,山脚有座大湖。此时天阴欲雨,湖面上也是一片阴郁。再往前看,山脊之上有座巨大的城池。不像是他印象之中对于任何曾经踏足过的地方,甚至也不像是应该存在于现代的城市。那座城城墙高约数十米,环形包围着城中建筑群。隔着这么远,只能看见其中顺山势而建的尖塔建筑与零星屋脊。乌云压城,一切都显得几近不真实。好像确乎不过是他在梦中编织出来的景象。

茫然四顾,再低头看自己。他双臂上每一寸都是熟悉的皮肤,身高也并无变化,只是身上穿着的像是某一种铠甲。短裾,银色锁子甲,棕色皮质长靴,像是古罗马时期的战袍。

是因为日有所思,所以做了这样的梦吗。

—莱姆斯。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很熟悉,可是他还无从分辨究竟是哪里听过。

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了一双银灰色的眼睛。与这片土地上空一样的,风暴一样的灰色。

那个自称西里斯·布莱克的男人。

他身上与自己差不多的衣着,只是一身全数是黑色,腰间别着长剑。那张叫莱姆斯一见,就觉得能发动千艘战舰的面容,对他露齿而笑,带一点顽劣,带一点温情。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适合远古时期的衣着。高鼻深目,神似古希腊圣堂中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寸肌肉的移动,每一寸神情,从铠甲到配剑,都是上天雕琢。好像与之相比,他曾亲眼所见的简单现代衣着,反而才是戏服。

身着古武士战甲的西里斯说。走吧,要继续行军了。黑发男人对他笑,伸出一只手,引向身后。山麓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挨挨挤挤的人头,驻扎的时候,竟然一点人声都没有。旌旗在风中烈烈飞扬,黑色布面,比天际乌云更让人觉得压抑。

莱姆斯竟然一开始没有注意到。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身在哪里。

 

 

TBC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于爱丁堡

 

 

 

 

对这个人类的感情,好像是他漫长生命之中唯一的弱点。不管他以何种面目出现也好,他总是记得。他是他感情的寄托,即便因为时间和长久的分隔而短暂忘记,最终总是会想起来。想起他是他内心唯一的柔软之处,想起来就会微笑的人。好像莱姆斯的存在,就足以点亮他漫长的黑夜,和瓦莱西亚所有阴霾的天空。好像他只要看见他,只要重新拥有了他,就能就地一滚,褪去这一身血污兽皮,重新化身为人。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内心何其痛苦,有种说不出来的无奈。

他本来以为,自己不需要什么寄托。

又或者对于他来说,爱本来就是奢求。

Moomin
Rimio

日推ハギさん在和我一起搞🐺🐰犬哈 大家快来搞搞 立耳狗垂耳兔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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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il eyeA

今天去逛街,顺带捎回来的lego——expecto patronum.第一遍看哈利时,学会说并非常喜欢的第一个咒语——呼神护卫咒;那时候还特别中二地突然冲朋友以手指代替魔杖来他一句呢!

 

 

可能因为特别喜欢小天狼星的原因,最喜欢第三部,虽然第五部大概是所有书里啃的遍数最多的一本——那时候真觉得非常遗憾!

 

 

 

拼的过程中,背景音就又看了一边“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再刷又找到了很多有趣的,差不多忘记的梗——像对付博格特时纳威遇到的穿着奶奶衣服的斯内普教授;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对于斯内普的调侃问候;以及在...

今天去逛街,顺带捎回来的lego——expecto patronum.第一遍看哈利时,学会说并非常喜欢的第一个咒语——呼神护卫咒;那时候还特别中二地突然冲朋友以手指代替魔杖来他一句呢!

 

 

可能因为特别喜欢小天狼星的原因,最喜欢第三部,虽然第五部大概是所有书里啃的遍数最多的一本——那时候真觉得非常遗憾!

 

 

 

拼的过程中,背景音就又看了一边“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再刷又找到了很多有趣的,差不多忘记的梗——像对付博格特时纳威遇到的穿着奶奶衣服的斯内普教授;月亮脸,虫尾巴,大脚板和尖头叉子对于斯内普的调侃问候;以及在小天狼星有些歇斯底里地说出“别再说了,莱姆斯,快去杀了他。等等,我已经等够了,等了12年,在阿兹卡班!”那种扭曲了的绝望与执念,真的很心疼;在尖叫棚屋下面斯内普,卢平,小天狼星三人的互动场面,看完第7部后再回头看斯内普也很有趣——西弗洛斯到卢平的办公室是为了提醒他满月之夜要喝药剂,看见了桌上的活点地图才追去了尖叫棚屋,电影中面对狼化的卢平以一种守护姿态保护了哈利,罗恩和赫敏(虽然小时候第一次看时觉得斯内普是个反派,这么做大概是脑抽了)

 

 

——总之,非常喜欢詹姆,小天狼星和卢平学生时代的友谊,看到结尾邓布利多说的“昨晚,尖头叉子再度驰骋”,真的非常感动了!

 

 

——卢平大概是我最喜欢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了,书中的莱姆斯也非常温文尔雅的,就连嘲讽话都说的挺温柔。

 

 

——小天狼星骑着巴克比克成功逃脱的场景,让人看的真是松了口气!以及最后小天狼星写给哈利的书信中“本人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波特的教父,同意他周末去霍格莫德。”真的泪目啊!

 

拥有了最喜欢的小天狼星的小人偶,可以继续重刷书和电影了——继续攒着收集拼霍格沃斯的大城堡!

星空味的奶茶

【小天狼星x原女】不诚

私设女主叫Anastasia.

ooc致歉

是刀子


Anastasia六岁了。


她开始偷偷骑父亲的飞天扫帚。罗宾庄园被施了魔法四季如春,她总是骑着飞天扫帚在花园里转悠。“Stacy去哪儿了?该不会又偷了父亲的飞天扫帚吧?”每次听到姐姐愤怒的声音她就会偷偷溜回扫帚间,再拍拍灰尘走出去,装作没事儿的样子。姐姐比她大五岁,那年已经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要离开家了。“希望Stacy在家不会捣乱,好好听话,我圣诞节要回家看看……”


事实上,年幼的Anastasia还不知道,自己听见的并不是姐姐从口中说出的声音,而是姐姐心里所想的——她有着先天的读心术。父亲在姐姐Alexandra离开...

私设女主叫Anastasia.

ooc致歉

是刀子







Anastasia六岁了。


她开始偷偷骑父亲的飞天扫帚。罗宾庄园被施了魔法四季如春,她总是骑着飞天扫帚在花园里转悠。“Stacy去哪儿了?该不会又偷了父亲的飞天扫帚吧?”每次听到姐姐愤怒的声音她就会偷偷溜回扫帚间,再拍拍灰尘走出去,装作没事儿的样子。姐姐比她大五岁,那年已经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要离开家了。“希望Stacy在家不会捣乱,好好听话,我圣诞节要回家看看……”


事实上,年幼的Anastasia还不知道,自己听见的并不是姐姐从口中说出的声音,而是姐姐心里所想的——她有着先天的读心术。父亲在姐姐Alexandra离开后才发现小女儿身上的特殊能力:他才知道,自己忽略多年的小女儿是多么宝贵的财富。他开始关注她,培养她。


 


 


Sirius六岁了。


他还是喜欢在家里玩一些恶作剧,有时候还带着五岁的Regulus一起。他还不清楚所谓的“纯血统主义”,只知道父母很看不起麻瓜——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讨厌外面的麻瓜,但他也不想明白。


这一年布莱克先生因病离世了,家中都是布莱克夫人做主。布莱克夫人更喜欢听话懂事的弟弟Regulus,她一次又一次训斥捣乱的Sirius,但是后者显然没有听进去,屡教不改。


他年长的几位表姐——Bellatrix和Andromeda已经进入霍格沃茨读书,较小的Narcissa,也很快就都要入学了。


他的叔叔阿尔法德偶尔会回到大宅,Sirius每次都会扑上去欢迎,因为叔叔对他的恶作剧从来不生气,有时候还会一起玩。


 


————————————————


Anastasia八岁了。


一位名叫汤姆里德尔的人找到了她家,自从他来了之后,父亲就忙碌了起来。“罗宾家的诅咒可以让我不老不死——这样再加上魂器,我就能永远摆脱死亡了。”她听到这么一句话,可是她不明白什么是“不老不死的诅咒”以及“魂器”又是什么东西,但是父亲并不喜欢这个人,这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父亲拒绝了里德尔的要求,他没有把家族的秘密告诉他。母亲也支持父亲的做法,坚决守住家族的秘密——所以,母亲把古籍装进了一个施了无限延伸咒的背包,让她背着包,在没有月亮的晚上离开庄园,带着一封信和这个包去霍格沃茨找邓布利多求助。


但是她匆忙跑出庄园之后,火焰淹没了她的家。


一道绿光在眼前闪过,打的不是自己,而是护送她出来的Alexandra。


“Alex!”她抬头看着庄园里疯长的大火,面前是姐姐的尸体……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还有一个小家伙在哪儿?”她听见了里德尔的想法,咬着牙逃走了,却没有找到邓布利多。


“你们走开!离我远点儿!”


“以后你就住在我们莱斯特兰奇大宅,跟着我们姓,做一个莱斯特兰奇。”


“凭什么?”


“就凭我们认识那个在你家放火的人。”


 


Sirius八岁了。


他现在明白什么是所谓的纯血统主义,他开始玩儿起麻瓜的玩具,常常偷偷溜出去。每次回来都是被布莱克夫人一顿臭骂。他并不害怕自己的母亲,反而愈加厌恶这些纯血主义者——唯一一次觉得可惜的,事叔叔阿尔法德带来的消息。


“罗宾庄园失火了。”阿尔法德在房间里对着西里斯和安多米达说,“我之前和这一家做过生意,罗宾夫妇都是善良的人,也不是极端的纯血主义者。”阿尔法德拿出一份报纸,上面有一张照片,浓烟直冲云霄,火蔓延了整个庄园。


“天哪……Alexandra!这是她家!”安多米达惊叹着,“她是我在霍格沃茨的同学……我们关系一直不错的。她该不会也……”


“我很抱歉,安多米达,我去事发现场看过,你的那位同学……已经确认死亡了。”


“这一家子就全都被烧死了吗?”西里斯着实觉得遗憾。


“我私自推测……”阿尔法德整理好报纸,“罗宾家的小女儿还活着,西里斯,她应该和你一样大,这个小姑娘失踪了,魔法部判定为死亡,但是根本没有找到尸体。”


 


————————————————


Anastasia十一岁了。


她已经适应了莱斯特兰奇这个身份。这个家庭其实待她挺不错,每日好吃好喝,就像在自己原来的家中一样。两个哥哥也对她挺好,但是她随时都能听见他们的思想。“Stacy,他们是在利用你,等到你长大了,作为唯一留下来的罗宾血统,人们都会抢着找你。”她这样对自己说着,藏好自己的背包——至于那封信,在莱斯特兰奇先生找到她的时候,就被撕碎扔进了火里。


Stacy收到了属于自己的霍格沃茨通知书,她终于去了梦寐以求的学校:以安娜斯塔西娅·莱斯特兰奇的身份。


分院仪式上,她戴好了那顶帽子。


“哦,小姑娘,你居然是莱斯特兰奇?真让人不敢相信。让我看看……”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而且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拉文克劳也许不错。但是你心中没有那份对着研究学习的上进心,恐怕很难交到朋友。哦,你不够诚实,不可以去赫奇帕奇。”


“斯莱特林怎么样?你有心计,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那儿很适合你。”


Stacy拒绝了。她不想去斯莱特林,即使她的姐姐曾经在那里读书,她也不想去那里,不想面对那些纯血主义者。


“那好……孩子。”


“格兰芬多!”


 


Sirius十一岁了。


他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几乎要蹦起来了,因为这样他就能摆脱自己疯子一样的母亲,到学校去认识新朋友。他在火车上遇到了James和Remus,三个人聊的很来。他不出意外地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和家里人远远隔开了——他还关注到一个姓莱斯特兰奇的女孩,居然也到了格兰芬多。


“Sirius Black. ”他主动打了招呼,“没想到除了我还会有人反抗家族。”


“不算反抗家族,我只是不想去斯莱特林罢了。”女孩对他笑了笑,“Anastasia.你可以叫我Stacy。”


格兰芬多的新生们互相认识了一下,很快就聊起了自己的家室。他恨铁不成钢地讲着自己那些亲戚,仿佛有多大的仇恨似的。但是那个女孩却始终闭口不提自己的家室,James还试着问她,显然询问家事成了她的禁忌。Sirius其实挺在意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子,但是她相比别的格兰芬多,实在是过于安静。她好像与世隔绝,谁都不愿搭理。


他不理解莱斯特兰奇是怎么接受一个格兰芬多后代的,至少布莱克接受不了。


 


————————————————


Anastasia十五岁了。


这是刚刚情窦初开的年纪,女孩子的身材已经发育起来了。Sirius和其他掠夺者时常出没,在同学身上做一些恶作剧,当然她也遭殃过,但是她几乎每次都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再加上老师的褒奖和各类考试的第一名,她成了全校熟知的天才。但是同样这个时候,伏地魔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里。掩盖了Stacy整个青春期的,就是对伏地魔,对汤姆里德尔的憎恨。


“我要杀了他。”Stacy看着报纸上的黑魔标记,暗暗发誓。圣诞节的时候,她对家里说自己留校了,却没有在留校签名表上签字。她拎着行李登上火车,心心念念的,就是回家,回到自己原来的家。罗宾庄园的遗址还留在戈德里克山谷,周围的麻瓜驱逐咒是永久生效的,即便房子被毁亦是如此。当Stacy进来的时候,庄园就像认出了主人,渐渐恢复了生机。“谁在那儿?”她转身警觉地询问着。不得不承认,她原先还是很看好Sirius的,因为他能在纯血主义的压迫下还能在格兰芬多继续待下去,也因为他的好成绩和冒险精神。但是她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自己和老房子的重逢,哪怕是同学。


“詹姆,你不是说这里肯定没人吗。”Sirius撞了撞旁边的兄弟。“我以前来的时候都没有人啊!谁知道这次就有了,西里斯该不会是被你引来的吧?”


“我建议你们在背后议论一个人之前,先滚出她的家。”Stacy从房门后走出来,瞪着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小子。“What?莱斯特兰奇?这里明明已经荒废六七年了!还有你怎么在这儿?”


“现在我回家了,你们有意见吗?没有意见可以滚了,就算有,也给我滚。”


 


Sirius十五岁了。


他的圣诞节是在詹姆家里过的,比在自己家里不知道要快乐多少倍。他还跟着詹姆一起去戈德里克山谷中去冒险,其中一项内容就是探索罗宾老宅的遗迹。他确实很在意这件事,安多米达姐姐也很在意,听他这位堂姐说,罗宾一家都是善良而勇敢的人。他甚至没想到,被阿尔法德叔叔推测还活着的小罗宾就是自己的同学。Anastasia被詹姆的父母带回了波特家一起度过这个圣诞节。


他看到了她整个人被仇恨淹没的样子。


“Anastasia Robin.这才是我的名字,我会让全世界想起来,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些人……他们所遗忘的真相。”


“嘿,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个身份,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我们可以一起反抗伏地魔……”


“这不叫反抗,Sirius。我们当然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朋友很危险什么的。”


“危险?要是怕这种东西我就不是西里斯布莱克了。”他看到她没有用魔杖,不说一句话就能点燃壁炉,烧掉毛皮,移动物体,“Cool!”


“你是不是傻了?”她敲敲他的脑袋,“我的魔力过于强大而且难以控制,会随着我的情绪催动,如果哪天我真的碰到伏地魔了,会伤及无辜的。”她对自己的能力很苦恼,但是他总能适时地带给她光明。


 


——————————————


Anastasia十七岁了。


布莱克在追她几乎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了。可是她想着法儿躲开他。她在五年级的时候单独去找过邓布利多,知道自己能力的危险性。读心术也让所有人在自己面前没有秘密,她在日渐强大的同时害怕自己会对关心的人造成伤害。Stacy,她的确喜欢Sirius,但越是喜欢,就越要确保他的安全,不能让他靠近自己。


“拜托,Sirius,我已经说过无数遍了,我俩绝对没戏,不要再来找我了。”


“拜托,Stacy,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你能识破所有人的谎言,却不知道自己撒谎有多明显。”他们离得很近,是几乎快要亲到的距离,“你也喜欢我,对吗?”


她没办法拒绝了。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这才是她最害怕的。“嗯。”只是简单的一声肯定,他们接了一个青涩的吻。


 


她暑假回到莱斯特兰奇家,却发现伏地魔的势力已经蔓延过来了。“你们说过会帮我找他!现在却要我跟着你们一起顺从?”她怒吼着,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她的仇恨与怒气瞬间爆发,就像是往柴草堆里扔了一根火柴,燃起熊熊烈火。


“都给我去死。”


 


Sirius十七岁了。


追到Stacy这件事足够他向詹姆炫耀好一阵子,可惜暑假就要到了,他们不得不分开。这个暑假他做了一个看似危险的决定——离家出走。他骑上自己的摩托车飞离了布莱克老宅,继续住在波特家。他给Stacy写了信,却不知道这些信全都葬身火海。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报道了莱斯特兰奇庄园被付之一炬,但是没有人员伤亡。“该不会是她干的吧……”西里斯也希望像莱斯特兰奇这样的家族一蹶不振,但是这种血腥暴力的方式显然不妥当。


几天之后他就在罗宾庄园看见了她。“我当时……”Stacy吹下眼眸,她听见了他的心声,知道他不希望这是自己做的,“我当时逃出来了,那不是我干的……”她撒谎了,因为她希望自己是他喜欢的样子。


他选择相信了她,直到一年后她再次放出这样的火焰,差点烧掉了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邓布利多控制了她的魔力,给她带上了禁锢魔力的手环。“Sirius…”她无力地喊着他的名字。“你不该骗我的。”


 


——————————————


Anastasia二十岁了。


 


她和西里斯分手了,紧张的局势让两人全都火急火燎的,感情的裂纹使他们陷入冷战,由于复仇心切,Stacy没时间思考这种情感问题,直接提出了分手。她被食死徒通缉了,而且还限定着要被“活捉”。那些罗宾家族的机密,只有她一个人看过,在莱斯特兰奇大宅火焰冲天的时候,一起被焚毁了。“里德尔,你终究会为自己的狂妄自大而付出代价……”她感受到体内魔力的暴动,连邓布利多用来禁锢自己的手环也没什么用了。她形单影只,脱离凤凰社被认定为她最容易被抓住的时机——可惜这并不影响她的愤怒。邓布利多明白她的心思,她这样的存在,吸引了伏地魔很大一部分注意力,这样凤凰社的活动开展能够更加安全。


“麻烦你们,都安静点。”她的火焰灼烧在每个食死徒的身上,下一刻,世界清净了。“有人说,食死徒没有爱。”可她听到的更多是对伏地魔的恐惧和对她的怜悯,“这个世界,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了。”


 


 


Sirius二十岁了。


得知了有关伏地魔的预言,第一件事还是担心小哈利的安危——毕竟詹姆和莉莉的孩子才刚刚出生。他不是那种拘泥于一段感情的人,分手就分手,他害怕遇不到喜欢自己的人么。“罗宾小姐长期处于伏地魔通缉的第一位,她作战能力优秀,吸引了大部分食死徒兵力,这些日子我们或许可以轻松一些。”邓布利多在凤凰社里这样发言,显然让西里斯不怎么高兴。“布莱克。”这回叫住他的是莉莉伊万斯……不对,应该是莉莉波特了,“我们现在还是非常担心Stacy的安危,虽然退出了凤凰社,但她的功劳不比任何人小,如果可以的话……”


 


“我估计是不可以了。”西里斯难得打断了别人的话,看起来十分烦躁,“如果要派人去保护她,也没这个必要来找我。”


“詹姆他们绝对看不出来,但是我知道,西里斯,你依然放不下她。我不信你可以这样任由她一个人面对伏地魔。”莉莉一句话戳中了西里斯的内心,他确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释怀。“你们当中出了叛徒。”他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小矮星彼得。”


 


——————————————————


Stacy最悔恨的,就是当年对西里斯掩盖事实,说了谎,失去了他的信任。


 


而Sirius最悔恨的,就是他没有原谅她的一次错误,没有相信她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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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杰小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对一些事情闭口不提。


她教古代魔文,见到了曾经的同学莱姆斯,却选择在尖叫蓬屋内转身离去。“Stacy?”他已经骨瘦如柴,没有半点当年的风华正茂。


 


“你好,布莱克先生,祝你好运。”她只是笑着离开现场,就像和他初次见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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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聪明了,聪明到向所有人隐瞒了那次被诅咒击中的后果。


“罗宾小姐去世了。”赫敏在给哈利的教父写信时这样说到,“庞弗雷夫人说,她在十几年前就中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诅咒,在各种痛苦的折磨下离世的。”


 


 


他不知道她在离世的那一刻还爱不爱他,可他明白,自己至死,都放不下她。


宋小易

【授翻】Remain in Light 第17章-1

‘How do you two keep the romance alive?’ she asks jokingly.

 ‘Lots of near death experiences,’ Sirius suggests, as Remus says, ‘Twelve and a half year abs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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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哈利六年级开学前的暑假及开学之初,小天狼星视角

暖融融的酒吧,合适的酒伴,小天狼星、莱姆斯和艾米琳三个人喝得有点多,他们就像还是少年一样大笑起来,好像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好像他们和十三岁之...

‘How do you two keep the romance alive?’ she asks jokingly.

 ‘Lots of near death experiences,’ Sirius suggests, as Remus says, ‘Twelve and a half year abs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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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哈利六年级开学前的暑假及开学之初,小天狼星视角

暖融融的酒吧,合适的酒伴,小天狼星、莱姆斯和艾米琳三个人喝得有点多,他们就像还是少年一样大笑起来,好像现在不是战争时期,好像他们和十三岁之间没有相差二十年。小天狼星在讲自己是怎么意识到爱莱姆斯的:那是六年级结束后的夏天,在一场朋克音乐会上,他看到莱姆斯在吻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不对,是女人。

“是谁?”艾米琳咯咯地笑着问。

“UCL的一个学生。”莱姆斯说。

“他有个关键点没说,”小天狼星指出,“她23岁。”

“什么?”艾米琳倒吸一口气,“不会吧!”

“她以为我年龄大一点。”莱姆斯插了一句。

“大多少?”

莱姆斯摇了摇头,双颊都红透了,“就……大点儿。”

“他们暑假结束时分手了,因为他跟她说,他开学了,要回学校。”小天狼星笑道。

艾米琳笑得更厉害了,“天哪,你都不知道她以为你比实际年龄大吗?”

“我以为年龄只是个数字,我的性格才最重要。”莱姆斯鼻子动了动。

“而且她很漂亮?”

莱姆斯扫了小天狼星一眼,笑了。

“对,”小天狼星证实了,“非常漂亮。”

“所以你意识到你爱他……”

“经典的少年暗恋桥段,整个暑假我都闷闷不乐,到处陪着他俩去约会。”

“什么?”

“她不喜欢约会。”莱姆斯澄清道,“她觉得这太老套了,所以她会邀请我出来,让我再带个朋友,然后我就会带小天狼星……”

“因为无论他邀请我做什么,我都迫不及待地想去做……”

“而且因为她是艺术生,当然她想去艺术博物馆。”

“要不就是有次,我们一起去看艺术表演,一个男人在弹吉他,用他的……”

“约会半路上,她突然决定她还是喜欢我……”

“然后他俩在厕所里胡天胡地,我就在外面站岗。”

“哦天哪,”艾米琳眼泪都笑出来了,她擦了擦,“我都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你在难受地生闷气吧。”

“绝对的,没谁像我这样受过这份罪了。他俩分手时,简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他看着莱姆斯笑了起来,“我是说,当然我也很同情你被伤透的心……”

“我确实很伤心。”

“而且她很漂亮。”艾米琳笑着说。

“又聪明。”莱姆斯顿了顿,看着小天狼星,“我该去找找她,”他等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打赌,她第一个问题肯定是我们俩有没有在一起过?”

“她绝对会问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

离开酒吧前,艾米琳去了洗手间,他俩在酒吧门口等她。她出来时,看到他俩在街灯下手牵手地接吻。“你们俩怎么能保持这么浪漫的?”她开玩笑地问。

“数不清的濒死体验,”小天狼星建议道;与此同时,莱姆斯说,“十二年半的生离死别。”

 

***

 

两天后,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站在艾米琳已成废墟的厨房里,房子上空黑魔标记的绿光透过玻璃显得十分怪异。凤凰社成员只有他俩看到黑魔标记后能赶过来,虽然已经太晚了。

艾米琳是奋力博斗之后战死的。

小天狼星在花园里吐了,吐完后莱姆斯终于开口道,“至少我们知道她不会被做成阴尸了。”小天狼星看着他,莱姆斯的视线透过窗户看向天空,然后他大步走了出来,小天狼星紧随其后,恐惧要把他的胸膛都撕裂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她的?”莱姆斯后背紧绷,小天狼星在身后问道,“她是,她是编辑,教材编辑。她不是傲罗,也不在法律部门……”

“你想问什么?”莱姆斯安静地问。

小天狼星舔了舔嘴唇,“是克里切吗?是不是他告诉了他们她的情况?”

莱姆斯眨了眨眼,“他们有很多种方式能发现她是凤凰社的一员,我们又没有戴面具。”

“但是如果是克里切呢?”克里切曾经去过纳西莎那里告过密,这点小天狼星没法原谅自己。

莱姆斯犹豫了,“嗯,也许我们该去问问他,当时都告诉她什么了吧。”

 

***

 

小天狼星从圣芒戈出院后,他们就搬到了莱姆斯的小屋中,但是害怕会被食死徒发现,于是他们决定在某个偏远也容易防守的地方建个魔法工作间。

魔法会塑造地貌,魔法越强,使用越频繁,影响越大。像霍格莫德、或者高锥克山谷,上百年来,巫师在此居住生活,魔法已经融入地貌之中,痕迹无法磨灭。而其他地方就比较分散,可能没有那么明确的魔法界线,只是一种光,比如韦斯莱,迪戈里,还有洛夫古德家附近。伦敦、格拉斯哥以及其他大城市也一样,除了利兹,因为利兹在12世纪初把巫师都驱逐了出去,此后巫师人口再也没有恢复过。但是莱姆斯的小屋远离任何巫师聚焦区,如果在这里施展力量很强的魔法,或者有什么长期留存的魔法痕迹的话,是能被有心人发现的,比如那些孜孜不倦地要找到巫师并加害他们的人。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在绘图学方面都颇有研究,所以他们知道怎么控制魔法地貌。他俩详细地研究过全国地形图之后,找到了一个远离威尔士西海岸的小岛。法律上说,这儿接近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魔法边界,因为两国之间魔法旅行的条约,幻影移形到西边会比较困难;而20世纪时这里发生过许多暴力场景,因此边界还相当牢固;小岛只能通过坐船这种麻瓜方式抵达,而且只有一个入口,在海岸线高高的悬崖上;小岛东边有几个农场,但绝大部分是未经开发的荒原;地图上有一个历史遗迹,是个已经荒废的农场。总之这个小岛看起来十分完美。

他们幻影移形到码头附近,走上陡峭的山坡俯看着青翠的草地。整个夏天都十分阴郁,难得遇到一个晴天,能看到几英里远。海鸟和风筝在头顶盘旋着,有些好奇的山羊跟着这两个男人在岛上走。他们花了半小时找到那个农场,这里真的已经废弃了。小天狼星一遍遍地围着农场转,设下第一道防护咒语;而莱姆斯开始清理里面的碎片。几小时后,这个地方已经不怎么会被食死徒注意到了;他们会被吸引过来,但走近后就会很快离开。他们原路返回到码头去幻影移形,两人都在路上设了咒语,这样如果有其他人走过他们能知道。他们还设了咒语,这样岛上如果有人看到他们,不会好奇两个陌生人来干嘛。

“彼得能找到这儿。”离开农场时小天狼星说,他回头看着粗糙的石头墙和屋顶上的木头板子。在麻瓜看来,这儿连屋顶和门都没有。“他至少会猜一下,然后缩小我们可能去的范围。”

“彼得也知道小屋在哪儿。”莱姆斯指出,“他也知道格里莫广场。”他们一致同意为了哈利不去特意追捕彼得,他们觉得彼得也知道。这两年中,他们连他那弯弯的老鼠胡子和光秃秃的尾巴都没见到。但是,知道敌营中有个如此了解他们的人仍然让人不安。

 

***

 

很明显,小天狼星受不了再次回到格里莫广场,所以他们谈都没谈过。他们离开了艾米琳一片废墟的家,立即幻影移形到了这个岛上。在黑暗中上山以及穿越原野并不好走,云层很低,除了小天狼星魔杖尖的的荧光,没有一点光亮。又一个他们的同龄人死在了这场战争之中。道路陡峭泥泞,走上荒原后,连路都没了,只有石头高高耸立。他们知道已经接近海岸边的小农场了,因为开始听到悬崖下方筑巢的海鸟的咕咕叫和翅膀的沙沙声。

走进工作间之后,莱姆斯点亮了几盏悬挂在这儿的灯,灯光投下巨大的阴影,感觉十分不吉利。小天狼星怀疑只是自己心情不好,他靠在厚重的工作台上,台子上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地图、联络方式还有如尼图表,他也不想研究这些。

小天狼星还是孩子时经常从家里跑出去;家里太压抑了。母亲经常外出,偶尔在家时,要么就是甜蜜得让人发腻,要么就是生气得让人害怕;父亲从来不像喜欢雷古勒斯那样喜欢他,而且毫不掩饰;克里切也一样。所以小天狼星深深偷跑出去在伦敦到处转,数着日子自己还有几天能回霍格沃兹,但是克里切总是能找到他。他父母从没对他的失踪有过一句评论,只是会等一阵子,他也从来猜不出为什么有时候克里切几分钟就能找来,他还没来得及跑出梅菲尔区就把他逮回去了;为什么有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要睡桥下了他才过来,至少有一次是这样。克里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出其不意地拽着他的胳膊带他一起幻影移形回家。

他总是会想,为什么克里切更喜欢雷古勒斯?他有哪里不对?家养小精灵应该是爱家里每个成员的,但他有记忆以来就并非如此;当他还是小孩子时,真的非常受伤。

“我现在出去,可以吗?”莱姆斯问道。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克里切忍不了莱姆斯在场;他觉得就是因为莱姆斯,布莱克家族才要绝嗣了。莱姆斯走出小农场,小天狼星能听到他在外面石头地面转来转去的脚步声。然后小天狼星打了个响指,无声召唤了克里切。

克里切出现时很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他仇恨地瞪着小天狼星,声音嘶哑地问:“布莱克少爷需要什么?”

还没等克里切开始嘟嘟囔囔地小声咒骂,小天狼星就说:“我想知道你告诉了纳西莎什么。”

克里切明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小天狼星想到赫敏和罗恩怎么努力要说服他家养小精灵也有感情,值得被尊重。然后克里切说:“我告诉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一个——没见过多少——体面的巫师了,见到她很高兴。”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好吧,我相信她肯定很欣赏你的赞美,那你告诉了她哪些关于凤凰社的事儿?”

克里切犹豫了:“我告诉他你在家,”他终于说道,很明显,这些话像是从他口中被拽出来的。小天狼星几乎要同情他了——几乎。“我告诉她你有时会通过飞路系统和哈利·波特聊天,你把这个肮脏的麻瓜种看得很珍贵,我告诉她安卓米达的混血女儿和你在一起,我告诉她你,”他向上瞟了小天狼星一眼,小天狼星正努力不露出什么表情,“我告诉她你是个血统叛徒,跟那个半血的狼人在一起。”克里切把这个留到最后才说,很明显他觉得这是个极难听的污辱。这让小天狼星想笑,克里切明显说了好多家族八卦。

“还有别的吗,克里切?”

克里切挣扎着。小天狼星觉得可能是另一个八卦,也许他又看到小天狼星怎么不尊重布莱克家的什么信条了。

“继续……”

克里切嘴角抽了抽,然后飞快地说:“纳西莎小姐把贝拉特里克斯小姐叫了过来,她问了我些关于雷古拉勒斯遗物的事儿,但我告诉她全都不见了,”他顿了顿,“我告诉她你全扔了。”

“哦,”小天狼星有点茫然地说,他可能确实扔了不少雷古勒斯的遗物。一会儿后他想到,克里切估计会为此难过,尽管他不知道贝拉特里克斯为什么会问。“还有别的吗?“

克里切摇了摇头。

小天狼星犹豫了。“克里切,你必须向我保证,以后除了我,你不得再跟布莱克家的任何人说话,明白吗?“

克里切畏缩了,好像非常痛苦,小天狼星觉得他大概没在伪装。“好的,布莱克少爷。”

小天狼星努力要表现得友好:“嗯,你想待在哪儿?你想回老宅吗?还是……”克里切已经在点头了,“你……你在那儿还好吗?需不需要什么东西?……”克里切摇了摇头,表情很奇怪。“好吧,如果你确实需要什么,”小天狼星说,希望自己日后不会后悔,“请你来告诉我。如果注意到老宅有什么不对劲儿也一样。”克里切又点了点头,表情依然很奇怪。“好了,”小天狼星说。他站起来,“嗯,谢谢你,再见。”克里切朝他皱了皱眉,啪的一声消失了。

莱姆斯几乎立刻就走进门来,“怎么样?”

“说实话?”小天狼星仍然很困惑,“整个事让我有点不安。”他总结了克里切刚才的话。

“有什么雷古勒斯的遗物?”莱姆斯重复了一遍,“会是关于什么的呢?”

“他给我们出柜了,你不郁闷吗?”

莱姆斯翻了个白眼,“我在说正事,小天狼星。贝拉特里克斯为什么要在意雷古勒斯的遗物呢?难道是什么魔法高强的东西,还是……”

小天狼星无助地耸了耸肩,“你还记得那房子是什么样,但我觉得我们把所有有价值的都收起来了,毁掉了那些……”

“嗯……”莱姆斯走到工作台前,这里有些从格里莫广场拿来的东西,其中最珍贵的是个锻造的古董窥镜,现在正一动不动地待在桌上。“但是我们能保证识别出所有珍品吗?”

“亚瑟会,”小天狼星说,“穆迪也会。”

莱姆斯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那我们要告诉阿不思吗?”

他们考虑了一下,但是阿布斯又不见了,好像去出什么任务,他们怎么也找不着他。莱姆斯的守护神狼徒劳无功地回来了,也就是说阿不思确实去了个非常黑暗的地方。他们丢下了贝拉特里克斯的事,开始想能过绘图魔法找阿不思,但一无所获。不列颠到处都是有魔法的港口,也有许多地方发生过重大魔法事件,并不一定和巫师有关,有许多是古老的龙穴,其中有两个是20世纪出现的,分别是高锥克山谷,以及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最终决战之地。各地魔法的强度变动不居,会受魔法和世俗双重因素影响。比如沿海悬崖上的两个随潮汐而变化;位于本尼维斯山,斯诺登,斯卡菲尔和斯奈菲尔下面的则受天气影响。但阿不思也不在这些地方。不过也有些隐藏地点,一般与已经湮没在历史中的事件有关。到底有多少谁也不清楚,但十有八九位于已知地点。最终他们不得不承认,确实找不到阿不思了,这种情况少见到令人难以置信,深奥到他们把贝拉特里克斯的问题推到一边,徒劳无功地研究到了深夜。

三天后,他们在凤凰社的集会上看到了阿不思,一只手枯萎焦黑,但他只字不提。


山草小住

【HP】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狼狗时刻(小天狼星&阿米莉亚)

然而莱姆斯早已看穿一切。


9.

月亮脸是四人组中最接近好人的,然而如果你像西里斯那么了解他,就绝对不会指望他在有机会损人的时候积德。

“这算怎么回事?”西里斯抢先道,“‘只有极少数我信任的人能来’呢,博恩斯司长?你现在这是准备把莱姆斯一块关进来,还是把我放走?”

“要我说,介于两者之间。”阿米莉亚朝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像(多半是故意地)比出胜利的手势,接着将两根手指并拢,“卢平先生会保持他的自由人身份,而你,布莱克先生,还是得处在监控下。活动范围不再局限在地下室,但是在我上班期间不得离开这所房子。”

“就是什么都没变呗。”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大翻白眼,他差不多受够困在这儿了,“难道你...

然而莱姆斯早已看穿一切。


9.

月亮脸是四人组中最接近好人的,然而如果你像西里斯那么了解他,就绝对不会指望他在有机会损人的时候积德。

“这算怎么回事?”西里斯抢先道,“‘只有极少数我信任的人能来’呢,博恩斯司长?你现在这是准备把莱姆斯一块关进来,还是把我放走?”

“要我说,介于两者之间。”阿米莉亚朝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像(多半是故意地)比出胜利的手势,接着将两根手指并拢,“卢平先生会保持他的自由人身份,而你,布莱克先生,还是得处在监控下。活动范围不再局限在地下室,但是在我上班期间不得离开这所房子。”

“就是什么都没变呗。”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大翻白眼,他差不多受够困在这儿了,“难道你下班以后就能跟一个杀人犯到处转悠了?”

莱姆斯这个缺德鬼,在脖子上比了个项圈,张开嘴伸着舌头喘了几口气。阿米莉亚扬起眉毛。

“你他妈想都别想。”西里斯断然道。

“确实太显眼了。”阿米莉亚,绝对是故意地,曲解道。

“所以这是为了什么?”西里斯暴躁地踢了那张倒霉的桌子一脚,它这些天可挨了不少了,“我要么有罪,要么没有,你他妈有完没完?司长,觉得自己下个命令,别人就会乖乖当你的囚犯?”

“你对我的官职有什么问题吗?”阿米莉亚抱着胳膊,“从我们第一次开始对话,你没试图用拙劣的调情激怒我的时候,就要不停地强调我的官职。通常只有我的上司、记者和觊觎这个位置的人才会如此看重我的职位,你觉得自己属于哪一种?”

不等西里斯回击,莱姆斯硬咽回一声笑,看天看地,倒引得阿米莉亚瞟了他一眼。

“我们都觉得这对你有好处。”他用那种鬼鬼祟祟的恳切说,“这里很安全,你可以休息一阵子,博恩斯女士又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选。”

值得信赖的人选,他说得就好像西里斯是个五岁小孩,大冬天不知死活地到湖面上溜冰,结果把自己弄进了冰窟窿刚被捞上来。

“你们聊,我先去趟邮局——放心,我是去取消一封信,不是寄出。”她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卢平先生同意留下吃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列张清单,我购物的时候一并买回来。”

“是你做厨师吗?是的话就算了,反正都不怎么样。”

西里斯的讽刺只够到她的背影,他很不情愿地转过来,面对在他身边坐下的莱姆斯。

“拙劣的调情,嗯?”狼人毫不客气地用肩膀把他顶开好坐舒服些,西里斯不敢示弱地顶回去,仿佛他俩还是十五岁什么的。

“同意留下吃饭。可怜的月亮脸,你上次找到工作是什么时候?饿得魔法部的饭都敢吃了。”

“我倒没有特地去数,不过我记得好像有人从囚犯变成无业游民一年多了吧?死老鼠好吃吗?”

耶,拿坐牢和变成狼人互相攻击,这就是他们。不然呢,要他们为自己的生活抱头痛哭吗?

无意义的口角又持续了一会儿,新梗老梗都用完了,莱姆斯正色起来。

“说真的,大脚板,你感觉怎么样?”

“还在等着摄魂怪从那儿,”他朝地下室唯一的出口一抬下巴,“排队钻进来,然后门一关,就和封上一瓶魔药似的,‘不祥之兆’。”

莱姆斯的表情基本上就是,我为我的好朋友痛苦得要死但是他正努力表现得不痛苦所以我不能扯他的后腿。西里斯看着他都觉得脸疼。

“没你想的那么糟。”西里斯摆摆手,“对了,博恩斯告诉我魔法部已经有内部命令直接给我摄魂怪的吻——”

“什么?”

“迟早的事,别大惊小怪的。”他摸到一小块碎布,顺手丢到莱姆斯头上,“我是说,被摄魂怪吻过从法律上说等于死了,只要继承人同意照顾被吻的人,嗯,的身体,就可以参加继承。”

“你现在整天就琢磨这个?”莱姆斯用一块坩埚碎片回击,顺便丢给他难以置信的一撇,“遗嘱?你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自己的古灵阁账户了?你毕业的时候可是宁可跟彼得合租也不愿意用自己账上的钱。”

“此一时彼一时嘛,说真的,我越来越觉得钱比我以前想象的管用多了。”这话从他嘴里冒出来还真是陌生,他的嘴在重新学习,“你看,我去年给哈利买了把火弩箭,因为我在对角巷看到他每天盯着它的样子。”

莱姆斯的表情柔和下来。“你想立遗嘱,把财产留给哈利?”

“我问过博恩斯了,根据法律,未成年巫师继承遗产的情况应当向社会保密。也就是说,即使我把大部分财产留给哈利,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除了他的古灵阁金库会多出一大堆金子。他可以给整个格兰芬多队都配上火弩箭,随他的便。”

“那霍琦夫人会恨死你的。”莱姆斯随口道,但显然陷入了思考,“你是打定主意要在哈利成年前死掉了,我不太喜欢这个思路,但是遗嘱的事确实可以考虑。毕竟不像我,不管你怎么想,现在布莱克家族剩下的东西都是你的。”

“我怎么觉得你在暗示我是个会自杀的懦夫?”西里斯颇有些忿忿,“我要是想死,还能活到现在?”

“我们都知道为了哈利你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莱姆斯话中那股真情实感……完全不适合他们,一点点都不适合。

“咳,反正要是我不立遗嘱,我死后就会开始法定继承程序。”西里斯说,“安多米达拿一份我倒是没意见,但是留给亲爱的贝拉可就太浪费了,对吧?阿兹卡班可没多少花钱的地方,而且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会怎么‘照顾’我的身体。至于纳西莎,她家已经够有钱的了。”

“这么说留给哈利确实是最好的选择。”莱姆斯刚点了一下脑袋,突然警觉起来,“你刚才说‘大部分’——你不是打算给我留钱吧,大脚板?”

“你觉得我会吗?”

“会。”斩钉截铁,“以及如果你敢,我就用你的钱在布莱克家族墓地给你修个碑,还要从《生而高贵,巫师家谱》里给你挑墓志铭。”

西里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无耻。”

“这就是当你企图怜悯自己现存最好的朋友并使对方因自己的死获益时会付出的代价。”狼人理直气壮地说。

“谁他妈有空怜悯你?我还不如怜悯怜悯我自己。”西里斯反驳,“我们还为满月夜学了阿尼马吉呢——顺说这正是我能在这儿的原因,那是因为我们乐意,现在又有什么不同了?”

“不,西里斯。”

“未必是一笔钱,比如我可以到圣芒戈预定五年份的狼毒药剂——”

“不行。”

他们互相瞪视,僵持了一分钟,西里斯放弃了,他从过于拥挤的窝里起来,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行,我连一张纸也不会留给你,满意了?”

“看你就这样谈论自己的死……”莱姆斯看向别处,他头上真的有很多白发,“试着……试着好好活着,行吗?我没有多少老朋友了。”

这招就卑鄙了点儿,西里斯叹了口气。“我真觉得这由不得我,老朋友。”

“不说这个了。”莱姆斯摇摇头,“博恩斯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旷了几天工,不知道魔法部敢不敢扣她工资。”

莱姆斯用那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方式看他,西里斯回以最死气沉沉的阿兹卡班囚徒目光,希望能堵上他的嘴。一个月前这还是管用的。

“你呢,在阿兹卡班活了十多年,作为狗从栅栏里爬出来,饿着肚子游过大海回到陆地上,整个傲罗司花了一年都没抓到你。”莱姆斯掰着手指头,“现在一个文官用她的地下室就困住你了,这说明什么?”

“不要小瞧文官?”

“而从来不让人抓到任何把柄的法律事务司司长,把一个危险的重罪犯放在自家地下室,把他喂饱、自费给他治疗、找证据洗清他的罪名,并且还在——多久,四天?——之内成了他的私人法律顾问。这又说明什么?”

“我得纠正一点,博恩斯从来没有哪怕一点,”西里斯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一个极小距离,“认为我无辜的意思,更别提什么洗清了。我敢说对你她也做了两手准备,在她眼里只有罪犯和嫌疑犯,区别只在于嫌疑大小。”

“相信事实而非成见,听着像是正对你胃口。”莱姆斯促狭地说。

争这个纯属越描越黑,西里斯也懒得多费口舌,又不是说莱姆斯认准了他就会和博恩斯结婚或是怎样。

“你还是赶紧找工作的好,闲成这样。”他比了个粗鲁的手势,“实在混不下去,要不要我举荐你给博恩斯打扫屋子?”

“我认为情况比你想象中乐观。”狼人一语双关。


(TBC)


Moomin

[HP同人]《承认》-chapter21-赫奇帕奇的迪戈里



  • 私心:附上一张又飒又美又酷的Roger.Taylor


  假期结束后,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又开始热闹起来。詹姆有点伤心,这意味着他再不能和朋友们安然地坐在壁炉前烤棉花糖吃了,同样,他也不能大放阙词和西里斯讨论怎么把斯内普赶出学校的各种方案,毕竟被伊万斯听到肯定又要骂他是一条恶毒的蝎子。

  “起码蝎子听起来比鼻涕精要好。”詹姆这么对西里斯说。

  “算了吧,两个都不怎么样。”西里斯一边用魔法胶带把坎蒂丝送给他的摇滚乐队海报粘贴在墙上,一边回应道。

  彼得好奇...


 



  • 私心:附上一张又飒又美又酷的Roger.Taylor


  假期结束后,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又开始热闹起来。詹姆有点伤心,这意味着他再不能和朋友们安然地坐在壁炉前烤棉花糖吃了,同样,他也不能大放阙词和西里斯讨论怎么把斯内普赶出学校的各种方案,毕竟被伊万斯听到肯定又要骂他是一条恶毒的蝎子。

  “起码蝎子听起来比鼻涕精要好。”詹姆这么对西里斯说。

  “算了吧,两个都不怎么样。”西里斯一边用魔法胶带把坎蒂丝送给他的摇滚乐队海报粘贴在墙上,一边回应道。

  彼得好奇地站在他后面,指着海报上的一名鼓手对他说:“西里斯,我感觉你长得挺像那个人的。”安静的莱姆斯坐在床上,听到他的评价后轻轻地笑了。

  “——莱米,你也觉得像,是吧?”

  詹姆也凑上去观望,他背着手老成地说:“是挺像的。咦,皇后乐队?麻瓜取名的方式还真有趣。不知道有没有国王乐队呢?”

  “哪里像了。他是金发,而我明明是黑发。”西里斯赶走围观的室友,“不要看了,快去睡觉。”

  “真小气。”詹姆挖挖鼻孔,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西里斯心满意足地环顾一周,现在他的卧室让人感觉棒呆了,窗台放了一个盆栽,墙壁上又他从麻瓜杂志上撕下来的插图。大大小小的串珠吊挂在天花板上,施了魔法的独角兽模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这些小装饰令温暖的宿舍更有生活气氛,看起来比他在家里的房间还要舒服。但在他最满意的莫过于床头上的海报。他的确喜欢这种带有摇滚气息的感觉。

  坎蒂丝在开学前一天就回来了,当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小玩意儿交给西里斯的时候,她生怕他会不喜欢。

  “——嗯,我只是觉得他们很符合你的审美。看起来很酷。”她说,“本来想着买几张唱片给你的,但是我的零花钱有点不够了……”

  “谢谢。”西里斯把海报收下,他笑着伸手揉乱坎蒂丝的头发,“你送什么我都喜欢。”

  “希望你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说这些话的。”坎蒂丝说,“对了。莉莉让我转达她对你的谢意,你送的圣诞节礼物她很喜欢。”

  “是吗?她高兴就好。我还想着让她帮我好好看着你。”

  “我又不像你们那样爱捣乱……”

  其实西里斯并不是那么喜欢莉莉.伊万斯,在入学初他们曾经在列车上发生过一次不愉快的冲突(“只要你甘愿当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斯内普讥笑地对詹姆说道)他们早已结下梁子,在这三年里对彼此冷嘲热讽。西里斯站在詹姆那边,不只他们是好朋友的缘故,更因为很多时候都是斯内普主动挑拨而起。然而伊万斯眼里从来只看见他们在欺凌斯内普,不分青红皂白只一味地怪罪他们。斯内普心知肚明自己干了什么,却永远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躲在伊万斯身后瑟瑟发抖,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

  难道伊万斯不知道斯内普整天和穆尔塞伯那群人鬼混在一起吗?西里斯曾经听到他们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高谈阔论神秘人的暴行,甚至带着跃跃欲试的态度想要加入其中。斯内普就坐在他们身旁,露出他那阴险的笑容。假设伊万斯真的那么正气凛然,那她就应该好好感化斯内普,别总是处处维护着他,为他找诸多借口。

  坎蒂丝不似西里斯这么爱恨分明,他很少在她嘴里听到别人的不好这样的话。坎蒂丝描述中的伊万斯简直是聪明睿智、美丽大方的化身。让西里斯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他认识的莉莉.伊万斯吗?

  “—莉莉是我的好朋友,我实在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坎蒂丝依赖地对西里斯说。她还透露了许多在他们还未一起之前的小秘密。相比坎蒂丝的内敛含蓄,莉莉.伊万斯对爱情的追求十分具有格兰芬多的特征:热情、主动和大胆,她的观点不断冲击着坎蒂丝的脑海,她教导坎蒂丝如何勇敢地面对属于自己的爱,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还会一步又一步地与坎蒂丝分析男生心里在想什么,和她想办法去应对。西里斯知道如果不是真心对坎蒂丝好的话,伊万斯才不会这么有空和她说这些呢。看在坎蒂丝和伊万斯这么要好的份上,西里斯多买一份礼物去做人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西里斯翻身把放在柜子里的手表拿出来。在两个礼拜的圣诞假中他自然没有闲着,天资聪颖的他把坎蒂丝交给他的笔记钻研得差不多之后,还去了一趟图书馆。他无意中在《只要有魔杖,就有办法》这本书上看到一条连接咒,书中说这种咒语可以让被施了魔法的物品之间构成一种神奇的联系。大着胆子的他拿了两块手表做实验,没想到竟然行得通。

 坎蒂丝收到手表的那一刻完全震惊了,她没有想到西里斯这么快就把她心心念念的通信设置制造出来(“不然你真的以为我每天都在玩吗?”西里斯无可奈何地对她说)与此同时,西里斯还完成了双面镜的发明,他和詹姆一人一块,不过现在这个玩意儿还没派上用场,等他们分开关禁闭的时候就会起到作用了。

 西里斯掏出魔杖点了点表盘:“candy,你在吗?”

 不一会儿,他收到一条附带笑脸的信息:“刚洗完澡。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问你在干嘛而已。”

 “准备睡觉了。明天就要开学啦。很多事情要做。”

 “好吧。再次感谢你送我的海报,我真的很喜欢。”

 “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而已。”

 “快睡吧。晚安。”西里斯勾起嘴角,回覆道。

 “晚安。还有,你发明的手表真的很好用。”

  表盘上的文字很快消失了,但是西里斯的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詹姆支起身体,看着笑得一脸荡漾的好友,忍不住向莱姆斯吐槽道——

 “你不觉得他很像一只傻狗吗?”

 “闭嘴,詹姆。”耳朵灵敏的西里斯立马扔了一个抱枕过去。

 “哎,你以前都不会这样的,你以前很迁就我的。”詹姆幽怨地说,“我现在只想让坎蒂丝把那个潇洒不羁的西里斯还给我!!”他的话语引来彼得和莱姆斯的阵阵发笑。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属于循环赛制,每个学员都要分别和其他学院比赛,然后根据结果计分,最后才按照总分排名。格兰芬多在第一次比赛中战胜了斯莱特林,所以现在他们学院的排名在第三位。他们只要在下一场比赛中再战胜对手,排位就能顺势提高到第二位了。到了中旬,魁地奇队长芬恩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他们的训练,他的提议立马招来队员们的抗议。

  “现在才一月份!”詹姆喊得尤其大声。

  “不是说三月份才开始第二次比赛吗?”坎蒂丝不情不愿地说,她没想到假期过后不久就要投入忙碌的训练中。

 “如果不是因为下一场要和赫奇帕奇打,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提出训练的要求。” 芬恩抱着胳膊,严肃地说,“你们都知道阿莫斯.迪戈里吧?” 

 “我们当然知道他了。长得帅,又会打魁地奇。”黛西靠在飞天扫帚的把手上,咯咯地笑了起来。

 “喔,黛西!他就是一个小白脸而已。”安德鲁不满地说,“再说了,好看又会打球,那我们队也有波特和布莱克啊。”

 “也不能这么说,迪戈里确实有一定的实力。”多卡斯说道。

 芬恩皱起眉头,他们七嘴八舌地打岔让他很恼火:“安静!都听我说。你们应该看过去年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的那场比赛吧?迪戈里不够五分钟就抓住了金飞贼。”

 “那是因为他还没有遇上我们。”詹姆得意地说,“芬恩,你相信我们。斯莱特林都已经成为我们的手下败将了,赫奇帕奇又算得了什么。”他和西里斯相视一笑,二人握起拳头互碰。

 “说再多空话也没用。只有坚持训练才能让我们进步。”芬恩谨慎地说,他的眼睛闪烁着下定决心的光芒,“不要因为赢得一次比赛就掉以轻心。”威严十足的队长不接受任何拒绝的理由,因此队员们只能紧闭起嘴巴,乖乖地跟从他的要求进行训练。

 换上格兰芬多学院标志性颜色的队服后,他们在训练场集中。寒冷的风吹过西里斯的脸颊,他感到透骨奇寒,只想快点回去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芬恩一脸凝重,西里斯知道作为队长的他连续三年看着魁地奇奖杯被临院夺走,还有两年他就要离开学校了,如果今年再拿不到奖杯的话,又要等明年。西里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们上次打败了斯莱特林,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我知道大家都很高兴,但千万别自大。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更为强大。”芬恩的手臂抱着胳膊,健壮的肌肉线条非常饱满,多卡斯抬起头,望向他的时候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样在闪烁。

 西里斯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坎蒂丝,现在看来他和多卡斯之间也有相似之处,在面对喜欢的人,视线都会被对方吸引住。

 “—尤其是阿莫斯.迪戈里,他有个外号叫‘神偷’,号称速度比飞贼还要快。相信大家略有耳闻。去年斯莱特林就败在最后一刻,错失了即将得手的奖杯。”芬恩的声音带着一丝悲凉,而后把整个队列都扫视了一遍,“但是今年赫奇帕奇不会如愿所偿了。我们有动作最敏捷的找球手,三名默契十足的追球手,两名力量强大的击球手。还有我这个守门员队长。”听完芬恩的夸奖,本来玩世不恭的詹姆也不禁地调整了之前吊儿郎当的站姿。

 “这次的魁地奇奖杯。我有信心一定可以写上我们的名字!让他们知道,格兰芬多的队员也是不容小觑的!”芬恩作为队长而言真的很称职。起码他的演讲瞬间激发起队员们的斗志心。

 詹姆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西里斯就知道他内心兴奋得想马上跳上扫帚,呼吸来自天空的新鲜。坎蒂丝紧握着扫帚的把柄,经过上次的实战她对自己更加有信心了。西里斯在背后偷偷地用食指挠她的手心。

  手心发痒的坎蒂丝实在忍不住了,只能低下头偷笑。

 “福里,有什么这么好笑的?”芬恩皱起眉头批评道,所有队员都将目光放在坎蒂丝身上。

 “啊?我只是想到迪戈里输掉比赛的样子觉得好笑而已。”坎蒂丝正经地说。

 “那的确挺好笑的。”安德鲁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好好先生迪戈里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掩口而笑。

  成功解脱出来的坎蒂丝瞪了西里斯一眼,用嘴型说道:“都怪你。”

 

  这个礼拜都在忙碌中渡过,每周三次的训练让他们的行程表又被排得满满的,虽然队员们表面上看着不情不愿,但是在每一次训练中他们都投入了比以往更为认真的态度。西里斯清楚只会纸上谈兵是无济于事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每次训练的时候都加把劲。即使面对恶劣的天气,他们都咬紧牙关冒着雨,带着永不退缩的精神训练。已经尝过胜利是什么滋味的小狮子们不想再次被人打败,努力一下,说不定今年的魁地奇学院杯会属于格兰芬多。

  在一次训练结束后,饥肠辘辘的小狮子们赶往礼堂享用晚饭。多卡斯和芬恩这对小情人坐在一起,黛西和安德鲁则在五年级的学生附近就坐。莱姆斯一看见西里斯他们就立即挥挥手,示意他旁边还有空位。

  “我要吃一盘鸡腿才能填饱我的肚子。”坎蒂丝压低声音对西里斯说。

  “怎么不是草莓布丁?”西里斯的眼神里含着笑意,微微低头倾听坎蒂丝的声音。

  “必须的。那可是我的饭后甜品。”坎蒂丝在莉莉和彼得之间坐了下来。

  “吃这么多,小心折断你的光轮1000。”詹姆对坎蒂丝做了个鬼脸。

  “你啊,少损她一阵会死。”西里斯笑着说道。他抬头,发现正对面的是阿莫斯.迪戈里。    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打量过一个人。说实话,迪戈里是长得不错,看着他周围的女生就能得知他在赫奇帕奇十分受欢迎。如果说西里斯是高傲冷淡的美少年,那么阿莫斯就是他的反面,永远挂着适当的笑容,从不拒绝他人的好意。

  西里斯和迪戈里没有接触过,不知道他的为人如何,所以谈不上喜欢与否。不过詹姆就不一样了,他对迪戈里总是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西里斯,你在看什么?”詹姆顺着好友的视线望过去,隔着两张长桌,他看见四年级的阿莫斯.迪戈里在一众赫奇帕奇之中特别显眼的身影,“他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小白脸。这么女生他应付得来吗?”詹姆砸咂舌,不屑地说。

  莱姆斯也跟着好奇地转过身,坐在迪戈里附近的都是一些眼神里透露着爱慕之意的女孩,他笑着说:“他就是你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吗?”

  “嗯。阿莫斯.迪戈里,初次亮相后就被人誉为‘神偷’。意思是夸耀他的动作迅速,比金飞贼还要快。”西里斯点点头,将牛扒切成小块放入口中。

  “坎蒂丝,你会不会害怕啊?”彼得小心翼翼地用手戳了戳旁边的金发女孩。

  就快饿疯的坎蒂丝嘴里塞满了炸鱼薯条,她喝了一大杯南瓜汁,随后才说道:“怕什么?”

  “听说外头有人已经开始下赌注押在这场比赛了。”玛丽凑过去,像演戏一样压低声音,“他们大多数都认为迪戈里会赢。”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詹姆翻了个白眼,“莫非你是庄家?”

  玛丽被他的话气得撇过头去:“我只是听说!”

  “那些人可真是的!”莉莉忿忿不平地说,“他们凭什么认定迪戈里会赢得比赛。”

  西里斯暗笑,他觉得莉莉现在这幅模样就像一只护犊的母狮。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莱姆斯赞同地说,“坎蒂丝也不差啊。”

  “没有没有。”坎蒂丝红着脸摆摆手,谦虚地说,“我一个人怎么撑起这场比赛。”

  “那是,我和西里斯天衣无缝的搭配至少可以在对决中为格兰芬多领先几分。”詹姆骄傲地搂着西里斯的肩膀。

  莉莉给他记了一个大白眼:“呵呵。”

 

  除了魁地奇比赛之外,他们还要应付各种课程。运气好的话,碰上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恰好可以在他的课堂上睡一觉。运气不好的话,例如波洛教授的魔法防御课和麦格教授的变形课,睡一次觉就会扣学院分。但是像占卜课这种选修课,不要太指望西里斯和詹姆会认真对待。

 占卜课教室位于霍格沃茨的北塔楼。它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正式的课室,更像是黑暗版的帕笛芙夫人的茶馆。雷普斯教授把这里装饰得吸血鬼的坟墓那样诡异,架子上摆满了骷髅头、干蝙蝠和玫瑰花这类物品。她将所有窗帘拉拢起来,透不见一丝阳光。但是为了照明,她又在墙壁上挂满了十几支蜡烛。教室里至少有十几张杉木制成的桌子,而桌子上堆放了学生需要用到的辅佐物:水晶球、塔罗牌和茶杯。

 已经上了一个学期占卜课的男孩们仍然对这门课程提不起兴趣,就连莱姆斯也是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彼得早已经趴下在桌子上睡着。西里斯托着腮帮,百般无聊地打乱塔罗牌的顺序。而詹姆对雷普斯教师的预言耿耿于怀(“什么红发女巫,我才不会和莉莉.伊万斯结婚的!”他气愤地挥着拳头说),他认真地凝视着空白一片的水晶球,不信命的他还在与自己早已被预言的婚姻生活作挣扎。

 这时,雷普斯教授走了过来,她冷不丁地把手搭在詹姆的肩膀上,用空洞的声音对他说:“喔,波特。告诉我,你在水晶球里看见了什么。”

 被吓到的詹姆汗毛都立了起来,他说:“呃……我看见绿色。意思是我会生一个有着绿色眼睛的儿子?”其实除了彼得流着口水的睡态,他什么都没看到。

 “不错啊,波特。你已经能够学会从水晶球中拨开云雾见到未来了。”雷普斯教授赞许地说道,“那么。布莱克,你又在塔罗牌里看到了什么?你已经学会圣三角占卜法。心中默念一个问题,按照自己内心的意愿选择三张塔罗牌,依次解释意思。”

 莱姆斯和詹姆带着趣味的眼神望着西里斯。

  只见他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从摊开的塔罗牌中选出三张牌出来,他高深莫测地说:“这三张牌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而我的问题是这次格兰芬多会有机会打败赫奇帕奇吗?”西里斯睁开眼睛,把塔罗牌翻开,“首先是逆位的女教皇,代表在目前来看似乎不太可能赢得比赛。但是宝剑在逆位,意思为有瞬间成功的机会,转机出现。而代表未来的魔术师在正位,连接着前面的状况,继续往前发展,最后出现一个新的实际状况,不过这个状况有利与格兰芬多赢得比赛。”詹姆被他的长篇大论吓得一愣一愣的,莱姆斯也分不清他在开玩笑还是胡扯。

  不管真假与否,起码在雷普斯教授的脸上他们可以得知她十分满意西里斯的回答。

 “亲爱的,你真的可以给我带来许多惊喜。”雷普斯教授忍不住鼓起掌。

  这时,在他们背后传来一阵惊呼。男孩们同时转过身,看见西比尔.特里劳妮,一个疯疯癫癫的拉文克劳,拿着茶杯对雷普斯教授喊道:“教授!我、我好像看见一些不详的预兆!”

 “喔,亲爱的。不用着急!”雷普斯见状,匆匆地赶往过去,她还不忘留下叮嘱,“把佩迪鲁叫起来,他已经睡了半节课了。”

  等雷普斯教授走远后,詹姆一脸复杂地看着西里斯。

“你这家伙,真行啊。”他说,“什么时候帮我占卜一下?”

“我乱说的!你还不是一样,难道你真的会在水晶球看见一个绿色眼睛的小婴儿吗?”西里斯笑着说,他对自己胡编乱造的能力感到很自豪。

  “哎。我还是觉得算术占卜要比这个更有趣。”莱姆斯无奈地说,拿起自己的茶杯对照着《光明的将来》,试图找出那个类似椰子的茶渣是什么意思。

  雷普斯教授还在和特里劳妮讨论着不详的预兆,教室的另一侧时不时传来她们的声音,西里斯只听到审判、受伤之类的词语。特里劳妮瞎吹的能力比他们还厉害,神神叨叨的她唯一喜好就是预言他人的死亡,谁知道这次她又看到什么。见怪不怪的男孩们又陷入发呆的状态

  西里斯伸出左手,用魔杖点了点手表:“刚才我和詹姆又逃过一劫。”

  坎蒂丝马上发来一条信息:“什么意思?”

 “就是占卜课那些事啦。雷普斯教授又问我们看到什么。”

 “听起来挺有趣的。”

 “要是你在就好了。”西里斯画了一个哭脸上去,“I miss you.”

 “别这样啦,待会就能看见我了。”坎蒂丝回覆道,“乖乖上课。”

 “好。”

 

 走出令人昏睡的占卜课教室后,憋疯的西里斯终于可以能够呼吸新鲜空气了。男孩们顺着楼梯走去中庭。

  过道上挤满了刚下课的学生,詹姆皱起眉头,不满地说:“为什么学校的下课时间总是一致呢?雷普斯教授就不能让我们提前几分钟下课吗。”

 “她巴不得把你留在教室里,怎么可能让你提前离开。”莱姆斯打趣地说道。

  只要西里斯愿意的话,他总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坎蒂丝。

  但是今天稍微有些不同,坎蒂丝的身边站着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身影——阿莫斯.迪戈里。只见他们走在一起,迪戈里甚至还贴心地帮她拿书。西里斯顿时觉得那个迪戈里长得真是有够油腻的。

 “那不是坎蒂丝吗?迪戈里也在?!”詹姆连续抛出两个疑问,最后一个还特意加重语气说道。

 “我也很想知道。”西里斯冷冷地说。他没有迁怒于坎蒂丝,因为他打心底就知道一定是迪戈里主动上前搭话的,“他在搞什么鬼。”

 “别想太多。可能只是找球手之间的交流呢。”莱姆斯耸耸肩。不过看样子,西里斯又在吃其他男生的醋了。

 “哦豁,交流!”詹姆惊呼道,“那就更糟了。迪戈里是不是想在坎蒂丝嘴里套出什么话来,赫奇帕奇的队长真狡猾!居然派这么个小白脸来打探我们的魁地奇作战计划!”

  彼得汗颜:“老哥,你想象力真丰富。”

  西里斯叹了一口气,既然坎蒂丝已经无条件选择信任他,没有过问他私底下都干些什么事了。那他也应该给予相同的态度,不去干涉坎蒂丝与他人的交际。

  不过,西里斯会暗地里观察阿莫斯.迪戈里的动向,如果他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西里斯极有可能会忍不住自己想要恶作剧的心。


宋小易

【授翻】Remain in Light 第16章

第16章:哈利六年级之初

九月一号一大早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就到了陋居,但即使如此,还没进门哈利就已经打包好行李箱,在楼下等他们了。小天狼星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许多,但哈利还是能从他俩身上感到沉重的忧虑。他们很快走进来,小天狼星紧紧地拥抱了哈利许久,哈利看到莱姆斯在他俩身后担心地微微皱着眉头。

“一切都还好吗?”小天狼星小声问,“对不起我们一直不在,凤凰社的事儿太多了。”

“没关系,”哈利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他希望能跟他们多见见面,但也知道不得不理解现状。

小天狼星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心情。“我们去走走吧,”他提议道,“出发前还有一阵子呢。”

韦斯莱家花园很大,但哈利知道有圈界线,他们只能在...

第16章:哈利六年级之初

九月一号一大早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就到了陋居,但即使如此,还没进门哈利就已经打包好行李箱,在楼下等他们了。小天狼星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许多,但哈利还是能从他俩身上感到沉重的忧虑。他们很快走进来,小天狼星紧紧地拥抱了哈利许久,哈利看到莱姆斯在他俩身后担心地微微皱着眉头。

“一切都还好吗?”小天狼星小声问,“对不起我们一直不在,凤凰社的事儿太多了。”

“没关系,”哈利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他希望能跟他们多见见面,但也知道不得不理解现状。

小天狼星似乎觉察到了他的心情。“我们去走走吧,”他提议道,“出发前还有一阵子呢。”

韦斯莱家花园很大,但哈利知道有圈界线,他们只能在这一小块儿散步。外面狂风大作,冷得反常,这一整个夏天都这样。他们小声聊着天朝树篱走去。

“因为摄魂怪,对吗?”哈利问,“把天气搞得这么糟糕。”小天狼星点点头,低头看着地面。“这是……这是说……这对你肯定不好吧?”

“唔,”小天狼星听起来在思考,“我觉得对我的影响倒没对其他人大,我已经很习惯摄魂怪了。老实说,这个程度还算相当愉快。不过莱姆斯有点被害妄想症,他老觉得他们可能会对我下手,上次没成功嘛,你知道,现在想继续把我干掉。”

哈利关切地看着他,小天狼星微微笑着,“我倒不担心。”

他们走近树篱边的一把长椅,小天狼星把椅面上的地精赶走,两人坐了下来。哈利看着他,想起了几年前的好时光,当时他跟韦斯莱一家在这儿驱赶地精,大家都那么无忧无虑的。

“你怎么样,哈利?我是说真的怎么样?”

“我……”哈利不知该从何说起,“邓布利多教授有没有告诉你,他带我去见了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小天狼星摇摇头,挑了下眉毛,“怎么样?是谁?”

“他叫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小天狼星眉头皱起来,“真的?”

“你认识他吗?”

“我在学校时他教魔药课,我没法想象他教防御术。”

“但斯内普在教魔药课,除非……”

“可能阿不思希望需要出任务时他能有空。”小天狼星说。

“如果斯内普不教了就太好了。”哈利热切地说。

小天狼星笑了,“我们只能希望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教你们时怎么样?”

“唔,他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他是……”小天狼星好像在想怎么表述,“他是个好老师,我从他那儿学到了很多,他看起来也真的热爱这门学科,一直在关注学术前沿,也希望我们能真的学到东西。”

“那他听起来不错!”

小天狼星很明显还在找辞令,“他是……我不想给你留下个错误的印象。他有个不好的习惯,喜欢在学生中挑自己喜欢的,通常都是纯血统的,出身好的,但也有例外。”他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爱意,好像想到了远在天边的什么事儿,“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们第一堂课上,我和一个格兰芬多男生一起坐,我觉得是跟你爸爸,不过是谁不重要。因为教授说,第一节课都要有个搭档,我理所当然地觉得我肯定是跟一个格兰芬多男生,然后他走过来,问我能不能跟另一个人。我以为他觉得我们会很吵,要不就不想让格兰芬多内部搭档,好促进院与院的友谊。结果都不是,他想要我去帮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后来我才意识到,他觉得既然我的血统是最纯的,那我应该是最适合帮她的。当然实际情况是她极其擅长魔药课,她是我们那届最厉害的学生之一,我从她那儿学到的比她从我这儿学到的多多了。”小天狼星看向哈利,“是莉莉,当然了。”

“真的吗?”哈利问,“她擅长魔药课?”

“她最棒了。我了解他,他肯定会给你讲莉莉的故事的。”小天狼星微笑着看向哈利,“还有其他事儿吗?”哈利犹豫了,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在翻倒巷看到了德拉科,但小天狼星皱了皱眉,“无论什么事儿,哈利,你知道你都能告诉我。”

“你知道德拉科·马尔福吧?”

“我的亲戚。我没跟他本人接触过,但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即使我再不愿意也对他父母极其熟悉。”

“啊对,”哈利觉得自己蠢到家了,“我总是会忘……”

“多谢,”小天狼星诚挚地说,然后大笑起来,“真的,多谢,我很感念。有时候我会担心,别人想到我时就只能想到我那些亲戚。”

“不会,完全不会。我认识你之后才知道你和他们都有亲戚,但是……”他又想到了卢修斯·马尔福,想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不会,绝对不会。”

小天狼星看起来很高兴,“那德拉科怎么了?”

“他……”哈利又顿住了,“我觉得他要干什么事儿,小天狼星。罗恩和赫敏都觉得我疯了……我觉得他有黑魔标记了。”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毛,哈利赶快解释自己在摩金夫人和博金-博克那儿看到的证据。“我知道他年纪还很小。”他说完后等着小天狼星反驳他,但小天狼星看起来很困扰地摇了摇头。

“不,我不知道这个。上次战争时……嗯,我不该吃惊的。我只是在想,我觉得卢修斯还有茜茜,抱歉,纳西莎,我们从来没叫过她全名,他们在伏地魔那儿有大麻烦了。我是说上次魔法部事件之后。我不知道德拉科在此中会起什么作用,但是……他还是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什么好事儿。”

“你是说预言球被毁的事儿,你觉得伏地魔在惩罚他们?”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低头陷入沉思,“哈利……”

“什么……”

小天狼星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他,很明显在想要怎么组织语言,终于他开口道:“你要小心。这听起来很蠢,但伏地魔明显在针对你,我不能夸大危险的程度,可是他把你引到了魔法部……”

“我知道,”哈利感觉全身热血翻涌,羞愧无地,“我知道,小天狼星,真的对不起……”

小天狼星摇摇头,摆了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差点害死你了。”

“但你没有啊,”小天狼星微微耸了耸肩,“即使你真的让我被杀死了,即使你真的让所有人都被杀死了,那也不是你的错。那个大脑封闭术的课开始就不对,我已经跟阿不思谈过了——”

“他说他可以给我上课!”

“对,”小天狼星强调道,“从最开始就该这样。”

哈利震惊了,他从没想过还能质疑邓布利多,更不用说批评了,“但我应该……”

小天狼星又摇了摇头,“哈利,听着,要从错误中学习,严肃对待犯过的错误,但不要对自己太苛求,也别沉溺其中。”他自嘲地笑了,“这点上你相信我。”

“上大脑封闭术的那段时间,我很难分清什么是真实的。”哈利承认道,“还有乌姆里奇……”他想告诉小天狼星她对他做了什么,她怎么努力拒绝真相,怎么用那支羽毛笔让他流血;关禁闭时,尽管努力要坚定,他有时还是会质疑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了那些:她怎么能这么迟钝,这么拒绝,怎么能让他这么疼痛呢?

但哈利也知道,如果告诉了小天狼星,那他又多了一件事担心;况且这事儿现在已经伤害不到自己了。他看着教父关切的期待的表情,匆忙结束了话题:“我不知道,她只是,把学校的气氛搞得很怪。就很难,很难知道要做什么。”

小天狼星把他拉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哈利感激地回抱着,“你做得非常棒,”小天狼星环着哈利的肩膀,“就像我说的,从错误中学习,要小心,我知道你不会低头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能理解——但是无论做什么你都要小心。带着詹姆斯的隐身衣,别跟罗恩和赫敏分开。”他往后退了退,哈利觉得他可能是想严肃点儿,但没成功,“跟我,还有莱姆斯,保持联系,给我们写信。”

哈利从没这么直接地感受过来自家长的关切。他有点不好意思,喉咙疼,想哭,但他不想显得很伤感,于是问道:“你们也会给我写信吗?”

“当然。”

“嗯,你知道,”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努力说了出来,“你们也要小心。我在霍格沃兹,而你们在外面。”

小天狼星微笑着,然后朝旁边看去,哈利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莱姆斯站在花园门口。莱姆斯看到他俩看过来,挥了挥手,喊道:“魔法部的车在这儿。”

“准备好了吗?”小天狼星问道。哈利不知自己该作何感想,点了点头。

 

***

 

他们很快到了国王十字车站,通过了检票栏。平生第一次,哈利也有家人在身边;尽管他很爱韦斯莱一家,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有多想要属于自己的家人。人们公开盯着他看,似乎要看他敢不敢瞪回去,他觉得有人也这样在看小天狼星。但莱姆斯和小天狼星站在他身边,他觉得那些赤裸裸的贪婪的目光都被屏蔽在外了。他们三个一起把行李箱和笼子里的海德薇拎到火车旁边,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哈利突然很害怕,怕这是他和谁,甚至是他们俩的最后一面。

莱姆斯伸手搭在哈利肩头,和气地说:“学期愉快,圣诞节见。拜托给我们写信。”

“对,”小天狼星重复道,向前一步抱住了哈利,哈利也紧紧地抱着他,“保证给我们写信。”

“我会写的。”

“保证?”小天狼星明显要表现得很严肃,莱姆斯嘴唇翘了翘,好像在忍着不笑出来。

“我保证。”哈利说。

“什么都能写,”小天狼星假装的严肃荡然无存,“学校,朋友,魁地奇,任何你担心的人或者事……”

哈利点了点头,火车开始鸣笛,小天狼星长出了一口气,“好紧张。”他对他俩说。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莱姆斯坚定地说,“行李需要我帮把手吗?”

哈利摇了摇头,小天狼星看着他俩,嘴唇忧虑地抿成了一条线。哈利看到他忧虑的家长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用,我自己很习惯了。”他拎起行李箱和鸟笼走开了。“下次见!”哈利喊道,然后朝通道走去。火车开了,他从窗户中看到小天狼星还在看着火车,莱姆斯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突然看着莱姆斯爆笑起来,然后又看向火车,忧虑立马回到了脸上。

 


Rim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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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情侣

不可以随意用作头像噢 送朋友的 @青瓜气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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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 Plum🧚🏻‍♀️

【DH】一天(一发完)

 ※Harry性转 激情短打 五年级

  Summary:Harley决定将自己的头发染红度过一天。Sirius、Draco和Snape都见到了她这个样子。


   “嗨,Ron!”Harley很满意好朋友下巴惊掉的反应,露出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容。她伸手想学着电影里那些女郎一样拨弄下自己染红的长发,结果那些波浪全连成一片,只是特别僵硬地左右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和假发没有什么差别。她猜测是涂了太多发胶用以定型的缘故,Hermione和她折腾了很久才有这种顺滑的视觉效果,到最后她的手指根本插不进去。...


 ※Harry性转 激情短打 五年级

  Summary:Harley决定将自己的头发染红度过一天。Sirius、Draco和Snape都见到了她这个样子。


   “嗨,Ron!”Harley很满意好朋友下巴惊掉的反应,露出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容。她伸手想学着电影里那些女郎一样拨弄下自己染红的长发,结果那些波浪全连成一片,只是特别僵硬地左右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和假发没有什么差别。她猜测是涂了太多发胶用以定型的缘故,Hermione和她折腾了很久才有这种顺滑的视觉效果,到最后她的手指根本插不进去。

   “你,你…”Ron绕着Harley边转圈边打量这个太过惊世骇俗的新造型,半天说不出话。

   Harley的动作再度变得拘谨,双手防备性地握紧垂在身前,不安爬上她的脸,精心打扮过的眉眼流露出明显的不自信,小声询问:“很难看?”

   “没有,我,”Ron摆手解释着,他只是太吃惊了,看向一直没说话的Hermione求助,“你这样很好,就是不太像你,对吧?”

   “没人逼着你说话,Ron,”Hermione白眼都翻累了,亲昵地挽住Harley的肩,柔声鼓励,“你这样很好看,Harley,我保证所有人都会很喜欢的。”

   “可是,为什么?”Ron不解。

   “就是想着换个发色,对女生来说不是很正常吗?”Harley说着整理好身上白色长裙的肩带,这是海格前几天给她的。原本属于莉莉,现在属于她了。

   “你还要戴眼镜吗?”Hermione拿起她的圆框眼镜,不忍心压坏自己花了两个小时完成的妆容。

   Harley闻言精致的五官皱在一块儿,显露主人的纠结,犹豫着:“你有其他办法能让我看清吗?”

   “当然,”Hermione信誓旦旦地接话,如果能给对方一些勇气她不介意拍拍胸脯保证,她抽出魔杖,“只要你想,Harley。”

   “那拜托你了。”Harley乖乖闭上眼,十分信任对方,一阵冰凉的触感随着低语注进她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眼前一片清明,已经能看清了。

   “你们打算出去?”Ron问。

   “我们打算出去走走,今天有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比赛。”Hermione一副要揍人的表情,猛瞪对事态严肃性毫无察觉的Ron。

   “你要这样去看比赛?”Ron看起来依旧不知悔改,直到下一句从他嘴里蹦出来,“会有很多人注意你的。”

   “今天会有很多人去看比赛,意味着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逛逛,”Harley回答,“我会带着隐形斗篷。”

   她们一行三人动身开始在校园里闲逛,尽量避开散漫的人群。现在是一月中,气温已经非常低了,校园里的树木全都光秃秃的,偶尔一阵萧瑟的寒风吹过,Harley却不觉得冷,Hermione临出发前为她做足了保暖措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裙子经常被刮起,她不得不牢牢按住下摆免得走光,直到Hermione终于看不下去施咒帮了她的忙,Harley忍不住想自己要是没了对方该怎么办。

   “你们饿吗?”Ron摸了摸肚子,看起来相当惬意。他们正围坐在黑湖边的草地上坐着晒太阳,如果没雨就叫晴天的话,现在是艳阳高照。

   “你怎么这么多事?”Hermione凶了一句,她知道这个裙子代表什么,却没找着机会告诉给面前这个傻子,只能干着急。

   “我也饿了。”Harley接话,有些小心地看着Hermione,不想忤逆对方。

   “……我们去吃点东西?”Hermione牵住Harley的手,很满意它还是温热的,上一秒的不耐烦仿佛全是错觉。

   Ron觉得今天的Hermione特别不好惹,不过,这不就是她总是在做的事吗?嫌弃自己的这个和那个。但他察觉到了Harley的情绪,他完全摸不透Hermione,对着Harry倒是很懂得,可能是因为魁地奇吧。对方今天格外安静,有点悲伤,甚至脆弱,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帮忙改善这个状态:“我们可以去厨房,多比肯定会给我们弄点吃的。不然就溜去霍格莫德,你说呢?”

   “你们去吧?”Harley说,不太敢看两个朋友,她也没想好借口,“我在这儿等你们。”

   “可——”Hermione不想答应,她实在不放心。

   “行,马上回来,”Ron打断了Hermione,率先站起来,无意识牵过对方的手,想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做到一半才发现不对劲,“我…”

   Hermione别过脸,耳尖泛红,尽量克制自己的表情,却跟着起身了。她临走前又嘱咐了Harley好几句,末了对脸已经变成红苹果的Ron说:“走吧。”

   Harley眼睛一眨不眨地目送朋友们离去,直到Hermione棕色蓬开的发丝都完全隐没在地平线那头,才松了口气,一下倒在草地上,结果头发变成了烙人的硬板子,根本不允许她舒服的躺着享受一下难得的晴天。

   她想起Hermione花了多少心力才能让她更像自己的母亲,只好重新坐起来。天上消失无踪的阴云仿佛全钻进她心底去了,正在里面哗啦啦下着雨。鬼使神差地,她从包里摸出双面镜,打开包裹,又觉得不太好,正准备重新装好,镜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人。乱糟糟的长发也挡不住削瘦的颧骨,满脸都是胡茬,眼袋被重重的黑眼圈遮住了,眼睛却炯炯有神。这个男人就是她的教父。

   Sirius关切地问道:“——Harley?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吗?Snape欺负你了?”

   “没什么事,就是…”这本该是紧急时刻唯一能联络对方的东西,现在她却毫不忌讳地乱用了,烦躁变成飓风呼呼吹起来,她几乎坐都坐不稳,“我没事,这就挂了。”

   “Harley。”Sirius打断了她。

   Harley看过去,对方表情也很纠结,还带着一丝尴尬,搞得那张脸更加可怕。他似乎不是故意阻止她的。Sirius和她总是这样,无话可说,又没有那种疏离。因为他不是不爱她,或者不关心她才这样的,Harley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自己的人之一,也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只是总有一层隔阂,挡在他们之间。反应过来前她已将担心大声说出来了:“Sirius,你会希望我是个男孩吗?这样我就会更像我父亲了。”

  “Harley——”Sirius夸张地抽气,表情像是刚刚生吞了一只乌贼或者一颗粪石,Harley差点笑出来,心里暖暖的,但只是一瞬,“你是这么想的吗?我没有,我,我向你保证,好吗?”

   “我知道,Sirius,”Harley不再看向镜子那头的人,而是远方。不是校长办公室,不是女贞路,也不是格里莫广场,是更远更高的地方,连她的火箭弩都去不了的地方,“只是,我是个男孩会不会好很多?这样你或许有很多话跟我说。”

   “Harley……”Sirius听起来更加挫败和慌张。两种情绪都很少出现在他脸上,他总是焦躁易怒,要么就是愁云满面,再不济也是阴郁严肃的。Harley总是好奇他怎么能在这些之下,经历了那么多以后,还有关心和爱分给自己。她还是想杀人,大概是她的真正想法。她想杀了小矮星彼得,杀了伏地魔,好让Sirius能够赶快好好生活。和自己一样能坐在草地上晒太阳,而不是只能待在死气沉沉的屋子里寸步难行,任由别人嘲笑。

   “Harley,你在哪里?是黑湖吗?我马上过来,好不好?”Sirius打断了Harley的胡思乱想,她低头看下去,一滴水珠砸在镜面上,水花四溅,模糊了Sirius担心的面容。她连忙按着眼角想止住眼泪,再这样下去就不是妆花了的问题,她得带着两条黑乎乎的泪痕被人笑话一整年,或许是好几年,她做什么都能被人念叨。

   原来那些压在胸口的情绪早被大风卷到她全身了,所有她才那么不安。

   “我没事,Sirius。”Harley吸吸鼻子,眼眶里饱含泪水,随时又要落下来,她干脆低下头,又是泪珠直接砸在镜子上,她稍微将它举高了点。

   她不知道Sirius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看清多少,只好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坚定点儿:“你不能过来,待在那儿,你要以安全为首位。”

   “别担心,Harley,一切都会好的,”Sirius听着前所未有的真挚,声音里的情感传递过来驱赶着Harley心里肆虐着的沮丧,她想起Sirius三年级向她保证的家,又流下一滴难过的泪,“我知道你在担心外面的局势,好奇凤凰社的情况,邓布利多不想让你操——去他妈的邓布利多,我会告诉你的,好吗?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她了,Sirius。”Harley听见自己说,她的妆已经彻底毁了,甚至还有一滴墨色的圆点沾在了她的裙子上。这就是她把她穿出来的意义吗?她更加讨厌自己,伏地魔也是这样,不带一点感情,伤害其他人。她被污染了,她和他那么像,伤疤影响到她了,她会毁掉这些美好的。

   她迫切想抓住点什么,又说:“跟我讲讲他们的事吧。”

   “好,但你不许哭了。”Sirius的声音里有浓稠的担忧,仿佛她的泪都稀释不掉。

   镜子还是脏兮兮的,Harley看不见他的脸,扯过隐形斗篷胡乱抹擦镜面,弯腰把脸凑到镜子前,牵起傻气的笑容,鼻音浓厚地保证道:“好。”

   “我们原来也喜欢待在黑湖边上,包括你妈妈。一开始我们去黑湖,就是因为莉莉。”

   “那个时候你爸还在追她,知道她总是待在黑湖边,所以我们也去那儿。

   “我们处心积虑,用尽一切手段,想让你爸这个怂蛋能和你妈多处处,然后看准机会告白。

   “你知道他写了多少封情书吗?每次喊他给了,他兴致勃勃冲过去,却总是临阵脱逃,只敢约饭,我们那时候都笑他,连个姑娘都不敢追。

   “后来他终于追到了,你的父母是我见过最幸福的一对,Harley。

   “他们也不是怂蛋,他们用性命保护了你。我也会保护你的,我发誓。”

   Sirius红着眼眶,却没有哭,只是一字一句向Harley保证着。

   Harley从不怀疑,她更加觉得自己糟透了,还很自私,难怪邓布利多什么也不告诉她,不信任她。她的眼泪又要落下来,她看着自己的裙子,想改变点什么,具体她也不清楚,只是脑袋一热说出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随着每个字的吐出,她便更加坚定:“你是我的英雄,Sirius。你要照顾好自己,你得向我保证,你不能乱来。”

   Sirius沉默了很久,也不在镜子对面了,Harley却知道他没有离开。等再次出现时,对方的脸上有Harley从没见过的光,好像他再度变成照片里那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了。那些郁郁寡欢,愤世嫉俗仿佛从不曾存在过。

   Harley听见他说:“好,我向你保证。”

   这时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立刻收起镜子掏出魔杖,在对方逃跑前捕捉到了那抹独特的淡金色,诧异到忘记念咒:“…………Malfoy?!”

   本来可以逃跑的人却像是已经中咒了一样,僵在原地没有动弹,肩膀奇怪地扭动着,好像想转身又不知道该不该。Harley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好像有额外的魔法,能把每个人都变成这样,不像本来的他们。她便首当其中。

  “你听到了多少?”Harley抬高魔杖,她不能冒着暴露凤凰社成员的危险就这么放跑Draco,让他去给他的食死徒老爹通风报信,如果有必要,她会用一忘皆空。

   “……不多不少。”Draco的手压在长袍上,Harley猜那是对方放魔杖的地方。

   “说清楚点,”Harley走近对方,死死盯着Draco的手,所以错过了对方看到她脸时的表情,“你可没有帮手,你打不过我的。”

   “我不会说的,Potter。”Draco一脸纠结,声音几乎听不到,可信度当然也是没有。

   “不打算告诉谁?乌姆里奇还是伏地魔?”Harley嗤笑道,也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上坡和对方站在一棵树的两边,依旧举着魔杖,十分防备。

   Draco在听到那个名字时瑟缩了一下,脸上有明显的恐惧,Harley笑得更不屑了,将火气撒到对方身上:“你们全家人不是很享受那样吗?当他们的走狗。”

   “我不是他们的走狗!”Draco终于也抽出了魔杖,指着Harley,气急败坏地吼叫,Harley早就看破了他的虚张声势。

  “你听到了多少?”Harley冷下脸又问了一次,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滑稽。

   “全部,”Draco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番话,后半句里的不确定快赶上Harley的怀疑那么多了,“……但我不会说的。”

   “你是指望我相信你吗?”Harley动摇了,或许是因为她今天情绪不佳,或许是Draco的反常举动,或许是这条裙子让她想变成莉莉。

   “无所谓,好吗?”Draco的表情好像Harley才是这么多年来不可理喻的那个人。他放下魔杖,咬牙切齿,起因却不是憎恨。

   “你怎么回事?”Harley下意识问,开始怀疑对方是假扮的。

   “你应该拿一面真的镜子照照你自己,Potter。”Draco瞟了她一眼,灰蓝的瞳孔里有Harley看不懂的情绪。

   但她能听懂这句话,她伸出胳膊,没有袖子,又不知道该怎么擦。她和Hermione不同,假小子一样几乎不穿裙子,也不化妆。毕竟她随时可能开始一场冒险,到时候是很可能直接去泥潭里打滚,能干净就算幸运了。

   这时一张洁白的手帕出现在她眼前,是Draco的,因为递给她的人正是对方。这下她算是彻底傻了,愣愣地看着对方,配上那张哭花的脸,值得一次五年的总和加起来那么多的嘲笑了,于是她说:“……Hermione?”

   她因此得到了一个凶狠的瞪视,对方直接将手帕塞进她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心跳了一下。她这才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还没等她说什么,Draco已经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阻拦,只是看了好久手里的手帕,和角落里小小的刺绣“D”。希望明天她不会后悔此刻的决定。

   Harley重新坐回原位,Sirius还等在那里,为了避免再被人撞见,他们简短地做了告别,并向Sirius保证回去就回再次联系他。她正举着恢复功能的镜子琢磨该怎么擦干净自己的大花脸时,又有人从身后踢落了石子。她回过头,是她一辈子的朋友们。

   “Harley?!”Hermione急匆匆跑下来,握住她的胳膊,一脸关切,“你怎么了?是Malfoy吗?”

   “我就说我们刚才应该直接按倒他揍一顿,”Ron从牙关里挤出这句话,看起来气坏了,“这个死白鼬。”

   “不是,不是他。”Harley赶紧安抚自己的朋友们,内心感激。她真的足够幸运了,毕竟,你能遇到几个这样的朋友呢?

   “你饿不饿?”Hermione将手里的纸袋递进Harley怀里,在她阻止前接过她的手帕,看到了上面的符号,愣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从包里摸出一个塑料瓶,用里面透明的刺鼻液体沾湿了手帕,开始帮她擦脸,“快吃吧,我来。”

   “这个胆大包天的臭鼬,我不会放过他的!”Ron还在骂骂咧咧,跟之前Ginny被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欺负”时的反应一样。

   “她都说了不是他了,”Hermione替Harley解了围,她觉得自己更爱她了,“你怎么这么马后炮?”

   “还有谁能让她哭成这样的?”Ron说出一句差点让Harley噎死的话,她咳嗽着,赶紧喝了口打包来的南瓜汁。

   “什、什么?”Harley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总之,”Ron坐到她们旁边,拍了拍她的肩,一脸严肃,“你就交给我吧。”

   “好了。”Hermione依旧展现除了超水准的处理问题能力,即便在刚才的情况下,她也替Harry卸好了妆。又拿出一堆瓶瓶罐罐,Harley按照她的指示一个个往脸上抹着。

   “你什么都不擦,皮肤还这么好。”Hermione听起来有点羡慕。

   “可是我还是没你好看啊。”Harley真心实意地说。

   “呕。”Ron一脸要吐了的表情,Hermione追着他打。

   “遭了!”Harley想起什么,连忙站起来,往嘴里随便塞着吃的,含糊不清地解释,“我先溜了,今天要去Snape那儿上课!”

   “你就翘一天吧——”Hermione一脸担心。

   “我没事,袍子借我。”Harley伸手,将Hermione的袍子穿在身上,不忘拿走那块手帕放进兜里,朝着Snape的办公室狂奔起来。

   “我,我来了。”Harley跑到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喘得厉害,扶着门框,等待着一场毒液洗礼,可什么都没发生。

   她好奇地抬起头,站在座位前的Snape也给了她一个复杂的神情,和Draco的有一点相似,又截然不同。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可她就是知道。

   “S——Professor Snape?”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句,用仍红肿着的眼角看着对方,捏紧自己脏兮兮的裙子,她的袍子上也还有几根草。

   “进来吧。”Snape像是终于回神了,声音比平时还要暗哑几分,那种压抑感却减少了。就像原来是发泄到她的身上,现在却全数收了回去砸向他自己。她猜测说不定和莉莉有关,或许还有她爸。但她可不管,她的爸妈是世界上感情最好的一对,她是他们的孩子。

   “我们今天要做什么呢,教授?”Harley搓搓手臂,不是冷,就是穿着这一身在Snape这儿让她很不自在,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反正这课外辅导也不是她求来的。

   下一秒室内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她下意识看向Snape,对方却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房里走动,似乎是寻找着什么。然后从自己办公室的瓶瓶罐罐里挑选了一瓶,往里面加了点什么,递到她手上。

   Harley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她发现自己不认为Snape想毒死她或是让她难受,更加觉得这肯定是“莉莉魔法”又一次奏效了。

   “喝下去,”Snape还是没有讽刺或是挖苦她一句,“然后我们就开始。”

   Harley接过来,只觉得这瓶魔药沉甸甸的,她甚至不确定自己真的拿得动,更别说喝了。可Snape仍然看着她,那副样子好像在跟她说,她不喝就别想开始。

   于是她只好打开,心一横一口气往嘴里倒了一大瓶,雏菊的味道在她唇间荡开,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很快喝完了它,之前的不适都散去了。她将空瓶子递回给Snape,低声说:“谢谢,教授。”

   “你有你母亲的眼睛。”Snape突然说道。

   Harley没有抬头,她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于是她说:“还有她的头发,不过只是今天——”

 

   “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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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我是觉得无差的,不过毕竟是性转。只要他们两在一起我就开心。


百度哈利波特吧

【吧务】2019年百度哈利波特吧小天狼星生贺企划

“说不定我会打破传统。”

……

“同有史以来最邪恶的魔头斗争有什么好处?就是为了拯救无辜的生命!”

……

“死了总比背叛朋友强,我们也会为你这样做的!”

……

“如果你想了解一个人的为人,就要留意他是如何对待他的下级的,而不能光看他如何对待与他地位相等的人。”

……

“世上并不是只有好人和食死徒。”

……

“死吗?一点不疼,比进入梦乡还要快,还要容易。”

……

以最亮的星为名的男人(狗)在帷幔后安睡,对他的爱和思念却从未停止。11月3日是他的生日,我们愿为他献上最好的一切。


【活动流程】

1.即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晚23:59接受各类报名,期间...

“说不定我会打破传统。”

……

“同有史以来最邪恶的魔头斗争有什么好处?就是为了拯救无辜的生命!”

……

“死了总比背叛朋友强,我们也会为你这样做的!”

……

“如果你想了解一个人的为人,就要留意他是如何对待他的下级的,而不能光看他如何对待与他地位相等的人。”

……

“世上并不是只有好人和食死徒。”

……

“死吗?一点不疼,比进入梦乡还要快,还要容易。”

……

以最亮的星为名的男人(狗)在帷幔后安睡,对他的爱和思念却从未停止。11月3日是他的生日,我们愿为他献上最好的一切。

 

【活动流程】

1.即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晚23:59接受各类报名,期间凡审核通过的报名者,均可参加活动;报名截止后仍可直接向吧务投稿,但投稿不保证能够参与活动;

2.2019年11月2日22:00吧务在群内收集参与作品、正式确定参与者名单,在此之前参与者需完成产出,请慎重考虑自己会不会咕咕咕;

3.所有参与作品于2019年11月3日即官方公布小天狼星生日之日首发,具体发布形式视报名情况决定;

4.对于优秀参赛图片,吧务组会另行取得授权并印制特典明信片。

 

【活动规则】

 一、审核作品

  报名时需提交已有作品供吧务进行微审(注意,审核作品不是活动作品!)。

  审核作品要求:文字类800字以上;绘图完成度50%以上;PS、手写等其他图片类至少三张;其他类型作品标准酌定。

 二、活动作品:  

  1.正式参与活动的投稿内容需以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主角(或至少主要人物之一),鼓励无CP投稿;    

  2.允许私设,但主题需积极向上,且不能有过大尺度内容;

  3.需为原创作品,且活动前未在公共平台发布;

  4.如使用他人绘图制作PS作品,必须取得授权。


有意参加本次活动的朋友请前往哈吧活动楼填写报名表格,活动楼传送门:

【官方活动】2019年小天狼星生贺企划招募楼


山草小住

【HP】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狼狗时刻(小天狼星&阿米莉亚)

8.

卢平回信快得出奇,他的字迹有些潦草,阿米莉亚猜测狼人可能吓了一大跳。对方表示自己将立刻动身前往伦敦,请求与阿米莉亚面谈,恳请她暂时不要将抓到布莱克的事通报魔法部。阿米莉亚查了查月相表,距满月还有近两周,于是回信约定了面谈时间和地点。

她将地点定在伯灵顿市场街附近的一间餐馆,这里来往的游人众多,会面不易被注意。而且如果这是个陷阱,潜在目击者过多的环境也能给她争取到一些时间。阿米莉亚还到邮局存了一封定时信,要是她一直没能去取消,那封信就会在明早九点被送到魔法部,里面有关于这件事的全部信息,包括布莱克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特征。

阿米莉亚一再提醒自己她并不知道卢平打算对她说或做什么,他主动要求...

8.

卢平回信快得出奇,他的字迹有些潦草,阿米莉亚猜测狼人可能吓了一大跳。对方表示自己将立刻动身前往伦敦,请求与阿米莉亚面谈,恳请她暂时不要将抓到布莱克的事通报魔法部。阿米莉亚查了查月相表,距满月还有近两周,于是回信约定了面谈时间和地点。

她将地点定在伯灵顿市场街附近的一间餐馆,这里来往的游人众多,会面不易被注意。而且如果这是个陷阱,潜在目击者过多的环境也能给她争取到一些时间。阿米莉亚还到邮局存了一封定时信,要是她一直没能去取消,那封信就会在明早九点被送到魔法部,里面有关于这件事的全部信息,包括布莱克的阿尼玛格斯形态特征。

阿米莉亚一再提醒自己她并不知道卢平打算对她说或做什么,他主动要求与向来对狼人并不友善的魔法部官员谈话,从侧面反映了布莱克对他的重要性,这既使得他的证言有更大可能伴随着偏见,也表明有更大几率,他会为了西里斯·布莱克铤而走险。

等她真正见到卢平,坚持最坏的打算变得更难了。在有能力成为霍格沃茨教授的人中,卢平是她见过最落魄的一个,但他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初照面,阿米莉亚就理解了为什么苏珊总说卢平是她见过最好的老师,他这样的人一定很受孩子欢迎。他朝阿米莉亚微笑颔首作为招呼,坐了下来,看上去紧张又认命。赴约对他来说同样需要做好跳进陷阱的准备,同时,阿米莉亚毫不怀疑即便给布莱克作证的结果是他自己被施加罪名抓捕归案,他也会赴约。

“你好,卢平先生,想来杯热巧克力吗?”她招呼着自己的客人,“这几天可真冷。”

卢平点点头。“谢谢。”

他们随意地聊了会儿天气,并就这次降温十分突然达成了共识,不过卢平冷得厉害很可能是因为他没多少过冬的衣服,也住不起不透风的房子。阿米莉亚先发制人,坚持既然是因她而起的会面,账单必须由她支付,然后点了对他俩来说过于丰盛的菜肴。

食物上桌的时候,卢平看起来和布莱克一样饥饿——如果不是更饿的话,阿米莉亚克制着自己的怜悯,有许多狼人过着潦倒的生活,同时也是他们潜伏在人类社会的边缘袭击弱者和孩子、导致人们对狼人群体更加反感和恐惧。这其中的因果与今天的主题没有关系。

“现在您能告诉我西里斯到底怎么样了吗?”卢平声音紧绷地问,绝不接受把自己朋友送进监狱的人的赠予,真是少年式的执着。

“除活动范围受限外,可以说他的状态没有恶化。”阿米莉亚说,“我没有让他挨饿或者故意施加任何形式的刑罚,但是他的情况你比我清楚。我给了他几种药剂以便恢复他的精神——温和的药物,没有成瘾性,我可以给你看清单。但在我看来他至少需要到圣芒戈住院一段时间。”

“他吃了药?”

“我也很奇怪。”阿米莉亚承认道,“一般来说,有他这样……经历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接受别人提供的药物。但他当时情况确实很糟,我出于安全考虑禁止他变形,才发现他在人类形态下睡不着觉。”

她没提恐慌发作的事,但卢平想必心里也有数,他看起来很痛苦。

“邓不利多提出过给他找一个隐蔽的地方静养,但他坚持说他受够被困在一个地方了,宁愿到处看看。”

想起他正对面就是现在把他朋友困在一个地方的人,卢平显得有点尴尬,阿米莉亚对此也没法给出什么安慰,于是决定无视这个。

“好吧,我觉得是时候进入正题了。”她说,“为什么我们不边吃边说呢?这里的蟹肉汤很不错。”

卢平表示自己要从头说起的时候,阿米莉亚可没想到是从他们入学的时候开始,但渐渐地,一切就说得通了:三个人类与一个狼人成了朋友,为了自己的朋友不需要孤独地忍受变形,他们学会了变成动物。人们只会为了非常特殊的理由成为非法的阿尼玛格斯,或者,不凡的人为了非常平凡的理由。

毕业后,詹姆·波特、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结伙加入了凤凰社,也许这是第一个错误——他们一心想继续和朋友在一起,对于自己的人生,却没有做太多的考虑。几乎就在詹姆·波特与此生挚爱结婚的同时,这群以生命互相信任的人中出现了一个叛徒。

讲述那场背叛时卢平用的是一种经过排练的腔调,也许他早就想到自己有一天得把这一切告诉别人,又或者这样会使它变得容易接受一点。佩迪鲁将波特夫妇的所在出卖给自己的主人,没想到那晚却成了伏地魔的末日,而他也受到了唯一知情者布莱克的追杀。走投无路之际,佩迪鲁将所有的罪名栽赃到自己旧日朋友头上,取走十二条人命然后逃走了。这是另一种可能的解释,阿米莉亚早就注意到实际上所谓的证人证言中明确的都只有彼得喊出的话和爆炸的发生,但他们确实也无法更进一步了,麻瓜们理解不了当时发生的事,也就无法辨别施咒的究竟是谁。讽刺的是,知情者们对布莱克的保密人身份深信不疑,正是因为大家都了解他和詹姆的友情有多深厚。

再往后就是六月那天晚上,说到这部分,卢平的声调明显自然了些,说不定那是他在1981年万圣节后为数不多的好日子。佩迪鲁作为罗恩·韦斯莱的宠物现身,使得过去的定论被推翻,他也因此找回了一个朋友。但满月导致他们错失了抓住佩迪鲁的机会,情况因而变成了现在这样。布莱克仍是在逃杀人犯,卢平和邓不利多正尽力查找彼得的踪迹,阿米莉亚有点理解布莱克不抱期望的态度了:要从茫茫人海中翻出一只老鼠简直不可能。

“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喝了吐真剂再说一遍。要我去魔法部作证也可以。”卢平急切地说,“西里斯是无辜的,我知道在抓住虫尾巴之前我们拿不出足够有力的证据,但请你相信我。”

“我会……纳入考虑。”阿米莉亚谨慎地说,“但我可以保证在有结论前对部里保密。”

“谢谢。”卢平放松了一些,倒出所有真相并吃过一顿饱饭之后他看起来累极了。

狼毒药剂由于其稀缺性被限定由狼人本人和近亲属购买,阿米莉亚思忖,也许她可以托人去办这事。一个稍微好过一点的满月夜,就当是谢礼?苏珊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学得相当不错呢。

“我能去看看他吗?”卢平问。

回答这个问题倒是不困难,尽管还有待印证,阿米莉亚已经基本认为卢平是可信的。毕竟,她可以训练自己不去带着预设看问题,但她又不是死人,而且她在职业生涯中见过的说谎者也够多了。

他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她的客厅里,旋转刚一停止,阿米莉亚就听到了海德薇满怀敌意的叫声。她走进厨房,发现一只邮局猫头鹰正急切地敲她的窗户,海德薇对此不太高兴。阿米莉亚给了她一些熏肉,打开了窗子。

“我在收到你的信的同时就通知了邓不利多。”卢平带着歉意解释道。

邓不利多的信也很短,带着他那个层次的人所有的胸有成竹和深思熟虑,名义上他只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但大家都很清楚只要他愿意,很快他能动用的力量就会比魔法部长还要大。没准在写这封信的同时,邓不利多就为她将布莱克送交傲罗司的情况做好了预案,如果他真有那么重视布莱克的话。

“我以人格担保莱姆斯·卢平所言属实”,阿米莉亚不无讽刺地想,要是事实与卢平所言相反,你的人格就什么也担保不了了。邓不利多也表示可以与她面谈,阿米莉亚还要考虑一下有没有这个必要,那肯定特别累人,而且她得到的信息很可能不会比跟卢平谈话得到的更多。

地下室门打开时,那股气味照例迎面而来。这地方到底不是为居住设计的,空气长期不流通,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改善。

阿米莉亚出于习惯重新锁门的时候,卢平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走下了台阶,然后发出一个古怪的小声音。她本以为他是对好友的生活状态不满,但她走近几步很快发现,卢平好像是在……幸灾乐祸。

现在布莱克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不爽了。


(TBC)


假期耗尽,日更结束,sigh

Moomin
山草小住

【HP】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狼狗时刻(小天狼星&阿米莉亚)

7.

阿米莉亚的药很管用,西里斯结结实实睡了大概四个小时,醒来时手指也可以小幅度地活动了。睡个好觉的感觉很微妙,像是他此前一直隔着雾蒙蒙的玻璃旁观周围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现在有人把那块玻璃抽走了。

鉴于他不怎么喜欢自己,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偶尔头脑清楚也不错。阿米莉亚再次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西里斯正头朝门口脚朝墙躺在一片狼藉中思考人(狗)生,仰头倒着看了眼来者。阿米莉亚穿着和昨晚下班时相似的套装,换上了那副单片眼镜,或许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以人类形态看见职业状态的她,西里斯脑子里冒出了类似惊讶的情绪。

“人靠衣装。”他懒洋洋地说。

“谢谢夸奖。”阿米莉亚的声音听起来也和穿家居服时不太一样。...

7.

阿米莉亚的药很管用,西里斯结结实实睡了大概四个小时,醒来时手指也可以小幅度地活动了。睡个好觉的感觉很微妙,像是他此前一直隔着雾蒙蒙的玻璃旁观周围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现在有人把那块玻璃抽走了。

鉴于他不怎么喜欢自己,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偶尔头脑清楚也不错。阿米莉亚再次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西里斯正头朝门口脚朝墙躺在一片狼藉中思考人(狗)生,仰头倒着看了眼来者。阿米莉亚穿着和昨晚下班时相似的套装,换上了那副单片眼镜,或许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以人类形态看见职业状态的她,西里斯脑子里冒出了类似惊讶的情绪。

“人靠衣装。”他懒洋洋地说。

“谢谢夸奖。”阿米莉亚的声音听起来也和穿家居服时不太一样。

“我这个问题得到解决,所以去上班了?”

“去傲罗那边做了个笔录,虽然我请了假,但还是不要耽误他们工作为好。”阿米莉亚的目光以一种相当干练的方式扫过整间屋子,“这是你又在故意惹人烦呢,还是长期保持阿尼马吉形态留下的后遗症?”

“说得好像我一次只能做一件似的,我完全有能力一边以为自己是条狗,一边耍混蛋。”西里斯说着还是爬了起来,坐到自己那张椅子上。

他用饮料泼过阿米莉亚的脸,在对方面前恐慌发作,作为狗时的举止更是不用再提,现在他倒觉得在她面前躺着失礼了。真有趣。

“我完全相信你。”阿米莉亚把椅面上的旧手套拨到一边,在这团混乱中间、他的对面闲适地坐了下来。没准她的阿尼马吉形态是只猫。

“我去做笔录之前给卢平送了封信,没用海德薇,她太显眼了。”

简单的善意。“她不太高兴吧?”

“对,不过我保证了接下来给邓不利多送信的时候让她去。”阿米莉亚说,“而且她很喜欢我的荞麦饼干。”

西里斯弹了一下舌头。“啧,你精通行贿的程度可真令巫师社会担忧啊,司长阁下。”

阿米莉亚不置可否,眼睛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耳朵,然后是脖子和胸口,她那天接触过的地方。西里斯嗅到了危险的信号,正好,他总是迎险而上。

“我真要怀疑你有什么癖好了。”他试着露出旧日应付那些女生的笑容,感觉到面部肌肉一点点被调动起来,他的脸在回忆怎么做。

“我倒希望你作为人类的时候像作为狗的时候一样容易满足。” 

“只在我愿意满足的时候。”西里斯决定捍卫自己的名誉,“你知道的,你能碰到我只是因为我得像条聪明可爱的流浪狗一样阻止你走进陷阱里。”

“所以那就是你自我牺牲的样子吗?看起来可相当无私啊。”阿米莉亚打了个逗狗转圈的手势。

“你是在暗示你想爱抚我吗?”他发觉要把话题带到调情的方向实在太容易了,“容我提醒一下,我目前还是通缉犯呢,手上十几条人命那种。”

“如果我要去仇恨每个被我送进监狱的人,我早就累死了。”

“这听起来可不太正确。”西里斯摇摇头,“你们打击邪恶的正义怒火呢?”

阿米莉亚的回答却很认真,也许她觉察了什么。“愤怒的原因可以是正义的,但愤怒就只是愤怒而已。放任个人情感,反而会使事情走向与初衷背道而驰。”

“这么说你是反对私刑那派的了?”西里斯有意地说,“就算在……你六年级那件事之后?”

阿米莉亚的呼吸改变了,她微微眯起眼,肩膀下沉。西里斯安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然后她身体的线条再次松懈下来。

“怎么说呢,我会庆幸当时惩罚他们的决定权不在我手里,因为我想做的事和每个痛失亲人的人完全一样。”

她深色的眼睛干涸如枯井,西里斯明白她十六岁时告诉舅舅自己在哭泣并非说谎。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仇恨杀死自己亲人的人感到内疚。”

“不是内疚,而是……那是很可怕的,毁灭性的。”阿米莉亚轻轻拨弄一缕灰色短发,少有的小动作,“我并不认为同态复仇是错的,我反对它,是因为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如果我有能力,我会找出每一个参与杀害我父母和哥哥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他们杀死,我知道我没有这么做和道德无关,只是因为我做不到,我没那个机会;但不论如何,我也知道那会毁了我,就算在我最深陷仇恨的时候也知道。”

“也许有的人就愿意为此被毁掉。”西里斯轻声说。

“会那样想是正常的,但正常不意味着正确。”阿米莉亚慢慢地说,“我想……总得有人去做正确的事。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保持正确要容易些。”

“是这样吗?”

他们在狭小的地下室相对沉默,他与审判者,真是奇怪的事。话说回来,他身边又有哪件事不奇怪了?

“总之,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取决于你的朋友卢平有多难找。”停顿,不管他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他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在这之前,恐怕我不能让你继续跟波特通信。”

“好吧,我也没那么担心。”西里斯撒谎道,收获一个不相信的眼光。

阿米莉亚叹了口气。

“我也觉得要是你昨天放着我家里的袭击者不管,事情会好办得多。”

“对了,那几个是什么人?”西里斯问,“告诉我这个不算泄露魔法部机密吧?”

“现在傲罗们还不能给我定论,不过根据他们问的问题,我认为可能是战争中的受害者家属。很多人对复查那些案子有意见。”

这和他决定尾随那几个人前偷听到的内容吻合,不过没必要提到这个,阿米莉亚看起来也不甚在意。

“难怪你今天这么感慨。”西里斯说。

“我也不是头一次被人反对了啊,幸好我不靠别人的喜欢吃饭。”阿米莉亚取下单片眼镜,双眼无遮无拦地看向他,“我得说,我还是比较希望由你先告诉我发生过的事。”

“你想听什么?”西里斯反问。

“真相。”

“不,我是说,我知道你不能提前下判断,巴拉巴拉那些的。但你希望听到什么?你希望我是罪犯,还是我不是?”

他们认识还不到24小时,他竟然真有点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这不重要。”

“显然,你忙得只能操心重要的问题。”西里斯讽刺道。

“无论我怎么想,都不能改变事实,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本身就会造成倾向性。”阿米莉亚戴回她的眼镜,像是一下子找回了应有的状态,“所以它不在我的思考范围内。”

“那好,我的回答是要找真相去他们那儿。”西里斯生硬地说,“我这里只有些不客观的仇恨。”

“好吧。”阿米莉亚波澜不惊地说。

上楼后没过多久,她又送了午餐下来,换回了家居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西里斯蠢蠢欲动了一会儿想把那些东西打翻,然后觉得和食物过不去太不值当。也许他多踹了地下室里的杂物几脚,又不是说这会造成什么损失。


(TBC)


Beige

《[HP]天狼星》番外2:马尔福兄妹(2)

卢修斯与维罗妮卡、卢修斯与纳西莎

有一点点涉及正文剧透

一句话简介:如果有一天他们成了巧克力蛙画片的正反面,卢修斯也不会太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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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哥哥。”

“你也是他们的一份子吗?”儿童魔杖剧烈颤抖,卡通胶布几乎起不了大作用了。

他向她展示了左臂。

空白的。...

卢修斯与维罗妮卡、卢修斯与纳西莎

有一点点涉及正文剧透

一句话简介:如果有一天他们成了巧克力蛙画片的正反面,卢修斯也不会太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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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哥哥。”

“你也是他们的一份子吗?”儿童魔杖剧烈颤抖,卡通胶布几乎起不了大作用了。

他向她展示了左臂。

空白的。

深蓝色绒毯落在地板上,绊倒了她,她结结实实摔到他身上,和她本来要做的差不多,只是冲击力更强了,她抱的也更用力了。他从未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冒犯,他立刻准备把她从身上扒下来。但下一秒他的手停在离她肩头一英寸的位置,力气凝聚在指尖,没来得及使出去。

“戴安娜……”她紧紧揪着他的袍子,汲取迫切需要的安全感。眼泪堵在眼眶里,呼吸塞着喉咙,几乎窒息的嗓音里挤出支离破碎的求救信号,“戴安娜……她,她去超市……我找到她……她就躺在那,我不知道……他们说——”

“她死了。”卢修斯平淡道。

她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跌坐在地上,眼里仅剩的暗光被掏空,她跪在地上,脑袋埋进手臂,眼泪和神智一起彻底崩溃了。直到他领她走出科克沃斯,她还是游魂一样神志不清的——从另一个角度看,他残忍的直白让她避免被那些挤压堵塞的情绪折磨成一个小疯子。

那会她多大?九岁吧。

卢修斯后来就没见她这样哭过了。即使在她无路可逃、皮肤骨头都被劈开的情况下也没有。


九岁的维罗妮卡与马尔福庄园格格不入。

她经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比如毫无压力展示她在麻瓜世界掌握的陋习。

墨绿哑光釉面砖上排列着量杯、装满细砂糖的广口玻璃瓶、完整分离的蛋黄和蛋清、油和低筋面粉。卢修斯远远看了一段时间,从她撅着嘴拧着眉毛全神贯注搅拌细腻的白色泡沫开始,到她把一丝不苟制作出的蛋糕糊倒进裱花袋里——他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几句咒语、几个魔法就能解决的事搞成“最精密的动手实验”。

不论过程如何,最后她似乎成功了。她戴着能塞下她两个拳头的隔热手套,从烤箱里掏出一盘纸杯蛋糕。当她本能想拉身边人的袖子邀其品尝时,大铁盘和纸杯蛋糕都被掀翻在地。

空气寂静,维罗妮卡的手指僵硬着挂在那人的衣袖上。阿布拉克萨斯用力挥动左手臂,甩开她,抿着苍白的嘴唇疾步迈出厨房。

如果她碰了另外一边,就不至于这么糟糕。卢修斯注视着手足无措的女孩,找来多比和阿奇尔把地毯绒毛里细碎的蛋糕屑挑拣干净。

维罗妮卡握着一只幸存的纸杯蛋糕,小手被烫得通红,她轻声问,“他不喜欢我,是吗?”这种声音让卢修斯想到第一回见她的场景。

“他不大容易喜欢一个人。”卢修斯走过去,把她手里的蛋糕拿走,随手搁在洗手台左手侧。另一只手打开水龙头。

维罗妮卡踩回凳子上,把手伸到冰凉的水流下,直到她的皮肤不再红肿。

等她洗完手,他就走了。在脑里过了一遍月度数据,他透过窗户看见她搬了一张矮凳子,坐在香樟树下,靠着树干,独自咀嚼、吞咽被他遗忘在洗手台旁的纸杯蛋糕。

像只被困在大庄园的流浪猫崽,等候真正的主人来把自己领走。


后来阿布拉克萨斯当着维罗妮卡的面杀死了一只小精灵,没有流血、没有痛苦的死法,也许这于他是一种仁慈的惩罚,但显然他那初来乍到的女儿并不这么认为,她苍白的脸色说明了一切问题。阿布拉克萨斯的行为也证明了比起受人亲近他更擅长让人恐惧。他那不大容易喜欢一个人的父亲似乎曾真情实感想和维罗妮卡好好相处——但“食死徒”的作风并不是遮掩黑魔标记就能完全隐藏的,父亲可能死前才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在那场只有两个人出席的葬礼对维罗妮卡留下一句无力的抱歉。

庄园里剩下两个活人,和一堆喋喋不休的画像。阿布拉克萨斯死后,维罗妮卡在庄园遭受到更多言语羞辱,起初她常常与老马尔福们争得面红耳赤,但她对一群老头子又吐不出什么不尊敬的字眼,结局往往是她气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卢修斯不去喊她,也没时间喊她,只是让小精灵把菜肴备着,她饿了下来就给她弄些吃的。

惨淡的财务报表淹没了他的书房,也淹没了他的生活。他奔走在欧洲的各个角落,试图向各国的马尔福远亲寻求帮助。起初他偶尔会写信向小精灵了解庄园里那个女孩的近况,时间一长,繁忙的登门拜访压得他喘不过气,也没有力气再去关注她。

圣诞节是政客与企业家们编造家庭美满假象的好节日,所以圣诞节没有谁把商务会谈安排在明面上的日程表里——至少他这种等级的人物不会被考虑。卢修斯一身雪花回到庄园,在小精灵的惊呼中脱下外套,跌进沙发里,灌了一大口白兰地,空着肚子在沙发上睡死过去。清醒时,原先香气四溢的牛排凉透了,但盘子边小碗里几块曲奇还残留着温暖的香气。卢修斯睡得头昏眼花,伸手拿了一块往嘴里塞,牙齿稍微碰一下,带着绵软香气的、松软的碎块就滚进喉咙里。

味道还可以。

他又拿了一块。吃完上楼,指节轻敲维罗妮卡的房门,准备检查他离家前布置的家庭作业。

门缝开了一条,卢修斯揉着眉心,不耐烦道,“不会开门吗?”

门板小心翼翼挪开,她站得离他尽量远。卢修斯懒得探究她的反常原因,抿着嘴唇,把作业从头到尾检查一遍,布置好下一周的任务,匆匆回屋。

发现维罗妮卡感冒高烧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托魁地奇的福,卢修斯在十几岁的年纪就早早养成了健康的体魄,他很少生病。导致家养小精灵对一个人面色潮红、脚步摇晃的理解仅仅是“她累坏了,需要睡一觉”。这群愚蠢小东西把她塞进被子还大开窗户为她透气的应急之举,成功让她的普通感冒在圣诞节夹带冰碴的冷风催化下升级为高烧。他命令小精灵在半小时内制作出一份精密完美的魔药,否则它们死后头颅永远不会被挂在马尔福的墙壁上,事实是他高估了这群玩意手忙脚乱的办事效率——最终是卢修斯良好以上优秀不足的魔药水平勉强救回她一条命。

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一口气闷完一大玻璃瓶药水,细瘦的胳膊伸出来,小心翼翼把药瓶摆在床头,她毫无力气的手指支撑不住,药瓶从床头柜滚落。

从被子边沿探出的眼睛满怀歉疚注视自己。卢修斯弯腰捡起药瓶,走出去,关门。他听到门缝里一道谨慎克制的咳嗽,他捧着一叠文件回到这个房间时,女孩已经拧着眉毛、不舒服地睡着了。

他坐在开了一条缝的窗边,心烦意乱翻阅文件,凄惨的数字在他眼前闪过,他真想歇斯底里,但这会吵醒床上那团缺乏安全感、又脆弱不堪的生物。

他手指揉了揉眉心,试图用这种方式疏通他宛如被垃圾堵塞、找不到一点出路的大脑。

“卢修斯,你在学校有朋友吗?”阿布拉克萨斯以前这么问他——大概在他死前一星期吧。

“没有。”他斩钉截铁。

“那布莱克家的姑娘算什么呢?”这个破天荒的问题从父亲念过无数残忍咒语的嗓子里,以一种怪异、温和的语调吐出来,让卢修斯感到胃里有一大团东西在翻滚。

不舒服,很不舒服。

“聊得来的人。”

他反感那双刀子似的眼睛直直刨开他的思想然后看清他心里跳动的每一处。他不喜欢被人这么剖析,尤其对方还是他世上最敬畏的人。

思绪回到深蓝的夜空里,卢修斯看着在荒芜庄园上空盘旋的猫头鹰,终于拿起一张崭新空白的羊皮纸,开头刚写下“亲爱的纳西莎”,羽毛笔尖就刀锋似的把“亲爱的”狠狠划去。

太愚蠢了。从前挤破脑袋想钻进马尔福大门的姑娘如今见了他就像见了传染瘟疫的害虫一样逃之夭夭,他还能指望一个正在和男学生会主席约会的布莱克小姐为自己排忧解难?相信那几个在酒桌上默许刁难他的布莱克远亲已经把落难马尔福的消息一字不漏传到那群布莱克直系耳朵里。

“卢修斯?”一颗乱糟糟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鼻涕和干燥的喉咙让她的声音像意味不明的咕哝。她看着他的黑眼圈,低声说,“我好些了……你快去休息吧。”

算了。

卢修斯开始在被划烂的羊皮纸上措辞。

人撒谎时总自认高明,谎言足以自欺时又开始可悲自怜。


“那不是约会。”

纳西莎戴着墨镜,勺子从绵软的冰里捞出一颗樱桃。明亮的红色和她嘴唇的颜色正相配。红唇总能让一个姑娘更具吸引力,即使她是一位擅长讽刺人的傲慢小姐——卢修斯坐在冷饮店前的太阳伞下,得出这样一个让人心烦意乱的结论。

“我没有坐在茶馆里,像只大章鱼一样紧紧黏着对方的嘴唇不放。”红色嘴唇边角上扬,像她嘲笑他的魔药成绩总拿不到O时一样。

吃完一份冰,纳西莎脸上夏季日光照耀出的红晕淡去,她指尖在凉椅扶手上敲打,节奏如她冷静自持的嗓音,“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帮你,卢修斯?”

她甩下几个金币,拎起水晶链条,挎着包,踩着高跟鞋离开。卢修斯注视那道黑裙摇曳的背影两秒,招来服务生,付了两人份的钱,收好纳西莎留下的金加隆,准备把它们和下一封感谢的信件一同寄给她,就当是他为自己不仅假装愚昧无知而且不愿意进一步探究她话里含义的反省与赔礼。

就凭克拉布的年上女友在毕业后爬上一个法国富商的床,把可怜的胖子扔在校园宿舍里抱着没写完的六年级期中魔药论文嚎啕大哭。就凭诺特的姐姐被送进一个权财当道但估计不久就要入土为安的老头子的大庄园里——

就凭他现在吊着一个家族的命运,却仍然一事无成。


「你准备拿什么感谢我?」

卢修斯把信纸折好塞进口袋里。

克拉布趴在枕头上,脸颊肉和手里的冰淇淋一样层层叠叠,“只是练习赛,还是你要参加魁地奇杯?”

“练习赛。”卢修斯平视前方,生疏但从容地整理袖扣。

“噢……你怎么又开始玩魁地奇了?”

“受人所迫。”七年级的卢修斯披上墨绿长袍,握着阔别一年的飞天扫帚,走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与队伍会合。

纳西莎坐在沙发上,捧着书脊阅读,绿围巾环绕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就好像它之后不会在漫天飞舞的雪花和狂风里丢失仪态一样。

卢修斯每每在纯血统圣诞晚宴碰见她,瞧见她那头柔顺服帖的发髻,都忍不住被她在魁地奇观众席被风扯乱头发的印象逗得嗤笑。

1971年纯血圣诞聚会在多洛霍夫祖宅举办。他照常和一些大人物聊了会天,转头看见纳西莎站在一颗圣诞树旁,像审视马尔福的白孔雀一样用尖利的目光打量它,卢修斯敢肯定她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颗圣诞树不如格里莫广场12号她和堂弟布置的那颗——很明显,多洛霍夫家的男人们装饰圣诞树的功夫和这栋严肃的灰房子一样令人提不起劲。

纳西莎兴致缺缺,漂亮的眉毛懒懒地皱了一下,转身看见他,“西里斯也在这……我以为你会带马尔福小姐来?”

“没必要。”卢修斯动动手腕,从侍应生手里的托盘取下一支酒,递到她手里。他们站在城堡大厅中央,来自心怀叵测、交头接耳的纯血巫师的目光层层叠叠将他们环绕、围困。

“你在保护她?”纳西莎淡笑低语,“——你在意她,令人惊讶。”

卢修斯的面部肌肉仅被不悦的神态感染一秒钟。下一秒,他露出一个冷漠的微笑,向她伸手,纳西莎微昂下巴,黑色丝绸手套后的指尖贴在他的掌心。他们步入舞池,先前的话题再也没被提起。


黑裙子,黑帽子,还有黑色丝巾。

纯正无暇又高贵的亮黑色,按常理而言,对青春活泼的姑娘而言不是最佳选择。

但卢修斯认为,不论平时表现如何,面临正式场合,一个最完美的纯血小姐就应该仪态端庄、举止沉静。

卢修斯扫视设计师送来的每一条裙子和每一件搭配单品,面料不同,剪裁独特,风格多样,质感各异,但都是清一色的黑颜色。

笔墨移动,把所有订制成品移到马尔福小姐的衣柜里,只需要一笔金加隆和一个签名。

令人满意的马尔福小姐礼裙,简单快捷地解决问题。

都是他一年以前难以想象的。

文件纸页在指尖来回弹动,他看着火山爆发式充实的马尔福金库,而在维罗妮卡礼群的花销费用不过是这些财富的小小零头。愉悦感扭曲着爬上脸颊,令他没有弧度的嘴角终于扬起一道明快的微笑。

设计师在他面前数金加隆数到手软,满眼都是对“重振家业”的马尔福的顺从。

他产生了一种骄傲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来自牢牢掌握控制权的安定,来自看得见的金加隆也来自摸不着的权力与名誉。

维罗妮卡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卢修斯让她过来亲自挑选。她眼睛亮亮的,就像斯莱特林女孩儿们在公共休息室谈论最高档的服装杂志那样,对一屋子漂亮衣服满怀赞美地深吸气。

“这个怎么样?”维罗妮卡牵起一块水蓝色丝绸,卢修斯觉得那条裙子和布斯巴顿校服没什么大区别。

设计师就那条“湖中仙女”展开了一场词藻华丽、语调优美的推销。卢修斯懒得听完,一个点头,他的妹妹就兴高采烈得到了她想要的。

这不适合穿上宴会。后来卢修斯对她如此要求。她虽然失落,但还是乖乖按照他说的做。

正如她迄今为止对他的每一条命令的屈从。


马尔福与布莱克的婚礼是属于卢修斯·马尔福与纳西莎·布莱克的。结婚仪式上除了他没有一个姓马尔福的人,或许他应该把所有马尔福的画像摆在长椅上——布莱克家也没好多少,出席的人只有德鲁埃拉和雷古勒斯。剩下大批闲杂人等包括各大报社记者,胆子大没躲在家的魔法部高级官员,来自斯莱特林的老同学,没被黑魔王派出去执行任务、被他威胁过不会搞破坏的隐藏食死徒,还有就是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的小精灵了——如果它们也勉强算得上宾客的话。

战争时期的婚礼称不上理想。即使这场婚礼宾客众多,排场阔气,声势浩大,它仍然是一场与利益紧密相连的仪式,用最直白的方式向灰暗动荡的巫师世界昭示马尔福雄厚的财力与政治底蕴,包括其对衰落的布莱克家族慷慨给予的援助。

卢修斯结婚那天报纸上还有另一个马尔福。

一个将罪大恶极食死徒送进阿兹卡班的马尔福。

他们在报纸的正反两面。一个光鲜亮丽地结婚,一个躺进圣芒戈急救室。

如果未来某一天他们成了巧克力蛙画片的正反两面,卢修斯也不会太惊讶了。


她本可以平安长大,嫁给喜欢的男人,一辈子无忧无虑、荣华富贵。

只要她与泥巴种、混血朋友们切断联系,只要她舍弃那些无聊的、不切实际的理想。

只要她听自己的话。

她偏偏选了最蠢的方式,


卢修斯很少做关于维罗妮卡的梦,因为她当年走得时候他的确——几乎把她的踪迹从生活里抹杀了。

他梦见自己站在1969年科克沃斯公寓房间的地板上,对于第一个问题,他说“我是你哥哥”,对于第二个问题,他展示了一条有黑魔标记的手臂。她举起魔杖,他不用魔法就把魔杖夺走,她把手边所有东西砸向他,那都不起作用。她扑过来用拳头和光脚攻击他,像头绝望的小狮子——而不是温顺的猫。他为了完成父亲的指令,准备把她绑回庄园,她抵抗着,因喉咙干燥而嘶哑的细嗓拉扯出一道尖锐的“你们杀了戴安娜”。

好极了,相似的话。

梦境的结局和现实并没有什么大不同。只是那里边的卢修斯·马尔福在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疾病、焦躁抑郁,靠药物维持精神,花了更长时间重振家业——

看啊,他还是做到了。

至于战争?没了那几年,战争里他们更痛快地攻击对方。

再好不过了。

Moomin
阳光轻笑

【授翻】【鹿犬】Take My Hand and Drag Me Head First

Summary:

James求婚了,然而Sirius感到非常困惑。不止一种意义上地说。


传送门

Summary:

James求婚了,然而Sirius感到非常困惑。不止一种意义上地说。


传送门

山草小住

【HP】Heure entre chien et loup/狼狗时刻(小天狼星&阿米莉亚)

6.

阿米莉亚说自己要配头痛药时并没撒谎,这是她的老毛病,只是平时她配药的时候不需要到圣芒戈去。那边有熟悉她情况的药剂师,需补充药剂时写封信即可。她与莱安的友谊始于对对方专业水准和谨慎态度的钦佩,当然这也就意味着如果阿米莉亚想取得惯例外的药物,她还是得自己去药房。

这身酷似外祖母的装束向来管用,出门前再拿顶旧式女帽一戴,阿米莉亚穿行在圣芒戈走廊的人群里,只招来几道嘲笑她品位的眼光。幸而药房不忙,莱安秉持惜字如金的一贯风格,只细问了她的用药需求,多配了几种通用的伤药和安眠药剂,事情便办完了。

等阿米莉亚带着药回到家,一只雪白的猫头鹰正在她厨房里盘旋。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不是么?你...

6.

阿米莉亚说自己要配头痛药时并没撒谎,这是她的老毛病,只是平时她配药的时候不需要到圣芒戈去。那边有熟悉她情况的药剂师,需补充药剂时写封信即可。她与莱安的友谊始于对对方专业水准和谨慎态度的钦佩,当然这也就意味着如果阿米莉亚想取得惯例外的药物,她还是得自己去药房。

这身酷似外祖母的装束向来管用,出门前再拿顶旧式女帽一戴,阿米莉亚穿行在圣芒戈走廊的人群里,只招来几道嘲笑她品位的眼光。幸而药房不忙,莱安秉持惜字如金的一贯风格,只细问了她的用药需求,多配了几种通用的伤药和安眠药剂,事情便办完了。

等阿米莉亚带着药回到家,一只雪白的猫头鹰正在她厨房里盘旋。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不是么?你从哪儿进来的?”她走过去伸出手,但猫头鹰仍旧烦躁地在天花板下面绕圈,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这可不太礼貌。邮局的猫头鹰不会直接闯进设了阻拦咒的人家里,如果我朋友家里有你这样漂亮的鸟儿,我肯定不会忘记。”

最后,焦急的猫头鹰似乎终于累了,一个俯冲停在了她餐桌的花瓶上。它体型不小,却没碰落瓶里那支干花。阿米莉亚心念一闪,给它念了个还原咒,但雪鸮并没像那只黑狗一样变回人类,而是谴责地朝她发出一连串叫声。

“对不起,最近遇到些事故,我可能有点想太多。”她试探地朝雪鸮笑笑,而对方似乎接受了这份歉意,腾空而起落在餐桌上离她更近的地方,但还是没有伸出腿的意思。

“像你这样聪明的猫头鹰,我想是不会送错地方的,而且以我布置的咒语,不是有意要进来的鸟儿也进不来。”阿米莉亚沉吟片刻,决定冒个险,“你要找的是西里斯·布莱克吗?”

听到布莱克的名字,猫头鹰兴奋地扑打了两下翅膀,又朝她飞近了些,如果这是个人类,大概算是在逼问了。

“你得先把信给我,我看过之后,不论上面写了什么,都会转交给布莱克。”她说。

猫头鹰唰地起飞,远远地落在了水槽边上,满怀敌意地瞪着她。

“抱歉,小鸟儿,这不是为了我自己。”她摆出无害的姿势,“也许布莱克是你的主人,但对我来说,他可能会伤害别人。我需要知道是谁在和他保持联系、他们交流的内容是什么,但我可以保证绝不会截留你给他带的消息。”

猫头鹰傲慢地抬起头,拒绝配合。

“好吧,由你来判断。如果布莱克是好人,那么我至少不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他的敌人可是够多了。”阿米莉亚拍拍手。

制服一只鸟的信心她还是有的,但她很不希望攻击这么美丽的生物,好在雪鸮考虑了良久,不情不愿、纡尊降贵地伸出了绑着信的腿,并在她取信时很不高兴地用翅膀打了她一下。阿米莉亚取出信筒里的纸卷,将做甜点用的面包屑放在它面前以示安抚,猫头鹰勉强接受了这份贿赂。

纸卷上草草地写着布莱克的名字,阿米莉亚小心地把它展平。

 

亲爱的小天狼星:

我想,我的伤疤疼大概是心理作用,我上次给你写信时还没有完全睡醒。你没有必要回来,这里一切都好。不要为我担心,我的头一点儿也不疼了。

哈利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阿米莉亚深吸一口气,掂量着现在的情况。从名字和头上有伤疤这个特征来看,给布莱克写信的是哈利·波特,他的教子,也是理论上他正要去杀的人。根据傲罗司的报告,波特和他的两个朋友被布莱克和狼人卢平所迷惑,得西弗勒斯·斯内普相救才没在禁林中遇害。要不是布莱克当夜再度脱逃,给斯内普的勋章恐怕都已经发出去了。

信件很短,但不难读出波特对布莱克的关心和信任。也许那孩子此时还不知道保密人的事,仍然受到布莱克的蛊惑?可是为什么呢?波特暑假有一半的时间都住在一户麻瓜家里,如果布莱克有心,有很多机会可以将他骗出来杀害。更不要说从信件内容来看,布莱克回到英国自投罗网的原因,是波特此前告诉他自己的伤疤疼了。波特的伤疤疼了,那是什么意思?

阿米莉亚的思绪被猫头鹰打断了,它像弹弓射出的石块一样撞在她手上,啄了她的关节一口。

“好吧,坏脾气鸟儿。”阿米莉亚甩甩手,“我先把这个给他,反正我也有问题要问。一起来吗?”

走向地下室的过程中,雪鸮跟在她身后优雅地滑翔,但门一开,它就嗖地扎了进去,阿米莉亚立刻听到了翅膀扑打和呼痛声,很是感同身受地摸了摸关节上的伤口。

“海德薇?你怎么——嗷——你从哪儿来的?你今天可够着急的——哎哟——你没带——没带信吗?老天,你怎么了?是哈利出事了吗?”

“我猜它是生气你被抓住了。”阿米莉亚说着,将重新卷好的纸卷抛过去,被海德薇半路叼走了。它在地下室里盘旋了一整圈,才将它放进西里斯手里,然后满不客气地开始喝他杯里的水。

布莱克飞快地将纸条展开,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松了一大口气。

“这小子。”他脸上现出温暖的神情,摇了摇头。

他抬头看向阿米莉亚时她意识到某些变化发生了,就好像一个更年轻、更有活力的人透过那狼狈的皮囊向外窥探。

“海德薇就这么把信给你了?”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晃晃,“你没对她做什么吧?”

“我们进行了一场谈判,并达成了初步共识。”阿米莉亚回答。

“哦,你和一只鸟进行了一场谈判,然后和一只鸟达成了共识。”布莱克拿腔拿调地说,“你是不是该改改和小动物说话的——嘿!”

海德薇一脚踹翻了他的杯子,冲他尖叫了两声。

“你该对这只忠诚的鸟儿放尊重点儿,那可是场艰苦的谈判。”阿米莉亚随意地说,走到一人一鸟面前,海德薇轻轻啄了一下她的手指,没留下伤痕。

“噢,她已经更喜欢你了,我太伤心了。”西里斯捂住胸口,然后又把字条看了一遍。

阿米莉亚清理了水渍,把杯子挪到远离海德薇的地方——远不了多少,地方就这么点大。

“所以,哈利·波特一直同你保持联系。”她说。

气氛立刻就变了,布莱克将波特的信抓在掌心里,身体前倾,逼视着她,好像要看她敢不敢说他教子半句坏话。

“你得知道,这样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阿米莉亚继续道,“哈利·波特的生命安全比绝大部分人的都重要,其中也包括我。”

“别告诉我你也是那种人。”布莱克轻蔑地哼了一声,“碌碌无为,指望着一个小男孩替自己洗净世上所有的邪恶。”

“没有什么能洗净世上所有的邪恶,但也没有多少比蓄意伤害一个孩子更邪恶的事。”阿米莉亚在他面前坐下,“我必须确保你不会利用和波特的联系来伤害他。如果你不能说服我,我就会通知傲罗指挥部和邓不利多校长。”

她惊讶地看到布莱克笑了起来,不是没有欢乐的嗤笑苦笑,而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时那种。

“我倒想看看你和邓不利多对峙的场面。”他放松地伸展开身体,单手撑起自己坐到阿米莉亚对面的椅子上。

“你是说邓不利多知情吗?”

“实际上,他的回信来得比哈利快多了——不,海德薇,我不是要怪你。邓不利多是个老怪物。”布莱克轻轻摸了摸雪鸮的翅膀,“他的回信是我在这儿跟你耗而不是冲到霍格沃茨的唯一原因。”

“因为波特的伤疤疼了?”

“关于这部分我无可奉告。”

阿米莉亚陷入沉思,随即她意识到布莱克现在行动自由,而且距离近到完全可以触及她的要害。她立即在脑中确认自己进入地下室时封闭了入口,但是布莱克可以拿到她的魔杖。

布莱克主动退远了一点。

“我建议你先同邓不利多取得联系,以及莱姆斯·卢平。从他们那里你可以了解到完整的经过。”他说,“无意冒犯,但是魔法部那群满脑子立功的傻逼不会给你任何有用的信息。”

“莱姆斯·卢平,是此前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的那个狼人?”阿米莉亚推了一下眼镜,“他在案卷里出现过,你和波特夫妇的朋友,作证说你亲口告诉他保密人是你。”

布莱克露出痛苦的表情,“行,这方面我完全是活该。”

“所以保密人不是你?”

“我可没这么说。”

“好吧,我先看看他们怎么说。”阿米莉亚做出了决定。

“莱姆斯从来没伤害过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如果你敢对魔法部报告他的行踪——”

“你又是在激怒我吗,布莱克先生?”

“我可不敢,博恩斯司长。”布莱克朝她露出牙齿,但阿米莉亚很清楚如果她不慎给卢平或波特造成什么麻烦,那份威胁绝不是虚张声势。

“这是为了你教子的名誉吗?”阿米莉亚好奇地问,“我原本没指望这么容易就从你这得到线索。”

“托老鼻涕精的福,要不是福吉不愿意大家都知道魔法部干得有多失败,现在全世界都会以为哈利是个糊涂虫,与害死他父母的杀人犯为伍。”布莱克阴郁地说,“如果你把这事报告给魔法部,相信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知道,如果你不是‘害死他父母的杀人犯’,恢复清白才是保护波特最好的办法。”阿米莉亚说,没去理会“老鼻涕精”又是谁。

“真希望每件事都像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真希望我有你这样的自信,以为自己知道别人想得有多简单。”

布莱克给了她一个诧异的眼神,阿米莉亚没有理会,起身上了楼。那只雪鸮又飞了两圈,似乎认定她这边有自己的工作,跟着她离开了地下室。


(TBC)


全场最攻:海德薇。


秦歌

【hp乙女】(伪)在极度病态中,说爱你③

·高度ooc慎入

·小天狼星才不要虐呢,当然要甜甜的恋爱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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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秦歌r

Sirius 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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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 Black 


    棕色皮质项圈套上黑色巨犬的脖颈,勒紧勒进柔软的皮毛,黑色巨犬不满的甩了甩头,表示自己对项圈束缚的不满,女孩用掌根揉搓着狗脑壳上的毛发,笑嘻嘻的单手把狗头搂进怀里,“Sirius,乖一点哦,只有这样才是乖狗狗。”


    Sirius猛的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往后退了一步扑向女孩的肩,锐利的爪子擦过长袍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尖嘴咧开,露出锋利的长牙,威胁式的抵在女孩细腻白皙的脖颈上,牙的尖端贴在少女蓬勃跳动的颈动脉上,似乎一使劲就可以轻易咬断少女的脖子一样。但女孩却丝毫不在意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凶器,悠闲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右手薅着狗的后颈皮,嬉笑着把大型狗搂进怀里,“好啦Sirius,不过是个项圈而已,更何况,和你很配。”


    “Seriously?”压在女孩身上的狗忽然伸长身体,毛发褪去露出青年匀称的曲线,Sirius单手撑在女孩上方,另一只手熟练的撩起长袍的下摆滑进衣服内部,勾起一抹浅笑,低头亲吻女孩的额角,“那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福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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