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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同学

周江-军校番外1

1938年,湖南临澧军统训练班。


训练班设在星奎楼一所中学内,与他们一期的学员有八十人,要在这里训练一年时间。周泽楷是经过介绍人进来的,他深思熟虑许久,告诉了江波涛,没想到江波涛也要求一起。其实这也并非个例,许多人都是带来了自己的兄弟好友同学,只要体格健康,家世清白,军统一律都收,可见抗战期间人员有多么紧缺。


湖南夏天湿热难耐,他们还要住八人一间的宿舍,跟以往的条件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不过周泽楷没有叫过苦,江波涛自然也不会。


训练班需要学的东西很多,下毒、用枪、电文、情报、爆破、熬刑、公文写作还有一些政治历史课程等等。不过刚来的一个月暂时还是体能训练与格斗训练。来参加训练的许...

1938年,湖南临澧军统训练班。


训练班设在星奎楼一所中学内,与他们一期的学员有八十人,要在这里训练一年时间。周泽楷是经过介绍人进来的,他深思熟虑许久,告诉了江波涛,没想到江波涛也要求一起。其实这也并非个例,许多人都是带来了自己的兄弟好友同学,只要体格健康,家世清白,军统一律都收,可见抗战期间人员有多么紧缺。


湖南夏天湿热难耐,他们还要住八人一间的宿舍,跟以往的条件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不过周泽楷没有叫过苦,江波涛自然也不会。


训练班需要学的东西很多,下毒、用枪、电文、情报、爆破、熬刑、公文写作还有一些政治历史课程等等。不过刚来的一个月暂时还是体能训练与格斗训练。来参加训练的许多人之前都是学生,教官看起来最初级不过的体能训练,对好多人来说都是折磨。周泽楷在上海时学过剑道,也和开武馆的父亲朋友学过拳法,虽然都比较粗浅,但是身体还算比较好的一类,江波涛就苦了。头一星期站军姿都晕倒两次,有时动作不标准,膝盖胳膊稍有打弯,武装带就抽上了身,偏偏他还不能喊痛,否则会招致同学哄笑。


周泽楷在队列里远远看到他皱着眉头忍得辛苦,汗水顺着清秀的面庞一滴一滴流在黄绿色的军装上,十分难过,想去扶他休息,又怕教官判自己和他违纪。只好在休息号角一响时,便急忙过去扶住他,给他喂水喝。


军帽一摘,他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周泽楷从口袋里拿出方巾给他擦。江波涛喝了几口水,看着树下三三两两乘凉的学员,苦笑一下:“小周,我怎么这么丢人啊。”


周泽楷安慰他:“不急,会进步的。”


江波涛叹气:“我要不然去电讯班或者会计班吧,在情报班真的很拖后腿,感觉大家都比我身体好得多。”


周泽楷轻轻抱抱他:“没有,江很努力。”


看江波涛仍然一副沮丧的模样,周泽楷想了想,从自己胸口处掏出怀表给他看,里面放了一张孙翔的照片,八岁多拍的,似乎是在吃水煮蛋,结果自己给弄掉在地上了,站在原地仰头大哭。偏偏摄影师抓拍到了这搞笑的一幕,周泽楷还让照相馆给洗了出来。照片上小孩像一个圆团子一样又白又可爱,即使是在嚎啕大哭,看着也憨态可掬。看一次笑一次,江波涛也看笑了,隔着表盘摸摸他的脸:“好久不见他了。”


军校澡堂只有一间,洗澡的时间有限,女生先男生后,每次都要抱着盆子排长队。江波涛一开始很不适应跟众多汗味浓重的男生挤在一起洗,毕竟周公馆卫生间都比这里宿舍大,有喷头有浴缸,这里洗澡狼狈又拥挤,连往头发上挤香波有时候都来不及。今天他挨了好几下武装带,更不想去了。


周泽楷端着盆子问他:“江不去吗?”


江波涛趴床上摇摇头:“我晚上接水擦擦身好了。”


“为什么?”


江波涛有点难为情:“呃,今天挨了教官几下打,印子还没消,感觉这样去洗澡有点丢人。”


周泽楷警惕道:“还疼吗?我看看?”

江波涛摇摇头:“不太疼了,少爷快去洗澡吧。”

周泽楷很强硬:“我也擦擦身。给我看看。”

江波涛拗不过他,只好解了自己的上衣,又把下裤稍微脱掉一点。武装带抽出来的痕迹宽宽的泛着紫红,因为皮革粗躁,磨得不均匀,背上臀上的伤口边缘都有点破皮,横亘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十分刺眼。这是上午打出来的伤了,没有处理,下午还要被汗水继续蛰着,被衣料摩擦着,他的江该有多疼啊。

雾重烟轻

【深入人心】番外1. 那年夏天 3-1

本来应该可以写到昨天预告部分,但是我家里突然有点状况,就时间不够了。太晚了,也来不及捉虫(好像你以前捉了一样),只能有一点给大家放一点了,求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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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云嘎给他打电话说要带郑云龙回来有事想说的时候,寥逸卿就觉着怕是这事情小不了,因而还特意派了车去接。但真的见到人还是超出了他的预计,“小嘎,你怎么回事!什么事值当你把龙龙打成这样?!”寥逸卿看着郑云龙肿得老高,淤血深处成黑紫色,连肿痕边缘处都泛着层层紫沙的双手大吃一惊!

“跟着你肖师兄学什么不好,学这下黑手的本事倒是挺快!”看着郑云龙连路都走不稳,几乎是被阿云嘎架着往里走。...

本来应该可以写到昨天预告部分,但是我家里突然有点状况,就时间不够了。太晚了,也来不及捉虫(好像你以前捉了一样),只能有一点给大家放一点了,求别嫌弃!

================================

从阿云嘎给他打电话说要带郑云龙回来有事想说的时候,寥逸卿就觉着怕是这事情小不了,因而还特意派了车去接。但真的见到人还是超出了他的预计,“小嘎,你怎么回事!什么事值当你把龙龙打成这样?!”寥逸卿看着郑云龙肿得老高,淤血深处成黑紫色,连肿痕边缘处都泛着层层紫沙的双手大吃一惊!

“跟着你肖师兄学什么不好,学这下黑手的本事倒是挺快!”看着郑云龙连路都走不稳,几乎是被阿云嘎架着往里走。从门口到书房这几分钟的路硬是走得满头大汗就知道这身后的伤怕是比手上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寥老师您别怪师兄,这是我犯了大错应该受的,师兄没有打重,我只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郑云龙抬起冷汗涔涔又惨淡苍白的脸庞,疲惫的喘着气,郑重开口道。

听了这话寥逸卿缓了焦急的神色,表情渐渐淡了下来。专注地听完郑云龙靠在阿云嘎身上对于整件事详尽的描述,寥逸卿的脸上已是一片愠色。

“对不起,我错了!”郑云龙轻推了阿云嘎一把,掐着大腿迫使自己靠自己的力量站直,可是臀腿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稍一用力就疼得直抽搐,可就这么浑身抖如筛糠,他仍旧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哪怕这个动作疼到让他觉得身体已被撕成两半!

寥逸卿闭了闭眼,沉吟半晌才走过去把人慢慢地扶了起来。感受到手下不断颤动的身躯,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他知道眼前的大男孩已是受了严惩。可是有些事并不是你受够了惩罚就可以被原谅的。

“我想你已经很明白这是错的了,小嘎罚得这么重,疼狠了吧?”出乎意料的,寥逸卿的语气超乎想象的温和,甚至都比不上呵斥郑云龙因晚起而错过课前点名的时候。

可是郑云龙却无端打了个冷颤,比起巨浪滔天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暗藏的漩涡却更为致命。他略显无助的摇了摇头说:“我这次错得离谱,怎么罚都不算重,都是该我受的。对不起,寥老师,我以后都不会了!“

阿云嘎死死地握着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控制住自己不去扶他,从进门到现在他都冷着脸未发一言,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几乎已是强弩之末。他感到五脏六腑都犹如被千万只虫蚁噬咬,胸口痛到像是被挖开了一个血洞。他忽然相信人真的是可以被活活疼死的,即使没有一道肉体的伤痕。

一想到那人顶着一个肿涨了一倍有余的面目全非的屁股,那层层叠加的瘀伤把表皮撑到了极致,因为不断的累积而凝成一片片黑紫色的皮下出血布满了整个臀面。偏还嫌数量不够,非要他打满100下。他实在下不去手,那人就死死扒在桌子上不肯起,就算他解释了这次下手的力度远超平常,65下已经是极限了再打就是皮开肉绽也不肯听!最后20多下他只能挑着打在人大腿上,明明疼得趴都趴不住得直往下出溜,却还不肯上药,硬撑着要去穿裤子,挨了他两巴掌才勉强同意冷敷一会儿。此刻看着他弯腰曲背近乎90度,还保持了那么久,他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攥紧了的拳头里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破!

“我相信你知道自己错了同时也很愧疚很后悔,是不是还求着你小师兄罚你来着?不过如果你没有用那个公式,或者那个学生没有给论文竞赛投稿,又或是你爸爸没有看到那篇论文,你还觉得自己错了吗?你还会来跟我坦白,求着你师兄下这样的狠手吗?”东窗事发才知道坦诚,那是真知道错了还是只是为了逃避责任和减轻处罚呢?

寥逸卿语调柔和语速缓慢,可这问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郑云龙的脑中炸出一片白花,他瞳孔缩张得厉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一口气窒在胸前,闷得头晕目眩!

“你决定替人代写论文的时候觉得那是错的吗?是不是还觉得这是一件与己无愧,与人无尤的事?论文是你自己花了心思认真写的,我相信是一篇难得的好论文。你卖给了需要它的人,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现在社会上据说还有专门从事这种交易的中介公司更谈不上违法犯罪,所以这钱拿得挺心安理得的是不是?拿着这凭本事赚来的钱请你小师兄吃饭,心里是不是还有那么点点得意?觉得自己还挺有能耐的,忙乎那么几天就能赚别人一个月的工资,全音乐学院也就只有你郑云龙了,是吗?”一段话说的不疾不徐,只在提到郑云龙名字的时候稍稍加重了咬字,寥逸卿的脸上早已不见了残留的恼意,像是与爱徒讨论一个日常遇到的简单问题,耐心而细致。

可郑云龙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因为寥老师所有的问题他的答案都只有:是!

他垂下头突然觉得如坠冰窟,那些原本想好用来辩解认错的话通通化做了一团棉絮塞在喉咙里让他吐不出又咽不下。因为当寥老师用和缓沉静的语气赤裸裸地揭开他的诟病,从容不迫地掠夺他的世界,一字一句都直抵他灵魂的本质时,郑云龙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在老师面前,没有半分可供隐藏的余地!最终只能艰难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听道人再次道歉,寥逸卿的眼神反倒冷冽起来,语气也趋于严厉,“如果你不觉得错就不要道歉,人生是你自己的,每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选择。在你们踏进学校的时候我就说过,学艺术走演艺这条路是很艰难的,这难不是难在学业有多重,技巧有多难学,而是难在默默无名时要面对的无边寂寥,难在功成名就时要面对的是非诱惑。能对抗这些的唯有信念二字。你入门的时候我也说过,我收你为徒天赋出众不过是一个加分项,我看重的是你对音乐剧无比的热情和对舞台诚挚的渴望!可是热情和渴望能不能抵过现实的残酷呢?现在国内的音乐剧几乎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注定养活不了多少人,可以想见你们光靠演音乐剧怕是生活拮据,那到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呢?你如此才智卓绝其实何必非要走这条路呢?你爸爸在美国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你自己本身在这方面也很有兴趣,小龙,我觉得你可以再做选择。”

郑云龙愣愣地抬头看向寥逸卿,仿佛不能理解他刚刚说的内容。身体却好像比大脑更早领悟过来,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躯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柱颓然跌落,要不是阿云嘎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怕是已经要瘫倒在地。而这一下恰似又给了他一些勇气,他借着嘎子的力量挣扎着跪直了身体,刚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开口眼泪却已然漫出了眼眶。

“师父,大龙知道错了,我已经狠狠罚过他了!我保证绝没有下次!就算他之前心存侥幸,有了这次这个教训,我相信他再不敢这么任意妄为。之前他急着来跟您认错,连药都不肯上,这臀上手手上都有好几处破皮,您看在他诚心认错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让我先给他处理伤口好不好?”阿云嘎忍无可忍,明知道此时他不宜开口,却实在看不得大龙一副仓惶无依的样子!

果然刚刚看似还和风细雨的寥教授在看向他的时候已有雷霆之势!

“我问你了吗?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小龙?我跟小龙说话,你不准插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的帐我晚点会跟你算!”师父?我就只是你师父吗?寥逸卿在心里给了儿子一个白眼。求情能把人求出火来,浑小子那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是他师兄,又是他的家法执行人,怎么就没有资格了?!我了解他,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您长得多,我的判断难道就不值得取信吗?我知道大龙这次错的过分了,可是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影响,那个买论文的人被取消了竞赛资格,后续应也会通知他的导师和学校。收的钱我们会想办法退还给他,这件事他们两人都各自受了惩罚,还不够吗?还要怎么样?!” 阿云嘎上前一步,梗着脖子看向自家师父兼老爸。

郑云龙不过抹了把眼泪,就见战火已成蔓延之势。赶紧用手肘撞了撞阿云嘎的大腿,“师兄,你别......”

不等他说完,寥教授下一句话却生生抽掉了他最后的力气。

“没要怎么样!既然你谈家法,那么你告诉我,我门下的家规最基本最核心的一条是什么?”说着犀利的眼风扫过二人,见两人都僵住不答,也不深究,便自顾自答道:“是慎独!这一条在你们进门第一天就已经细细跟你们交待过。小龙,你扪心自问可有做到?你去做这个事之前不知道这是错的,还是不知道我会生气?你不过是觉得这事我永远不会知道罢了是不是?所以如果今天但凡我有一点没说对,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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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龙生日快乐!虽然后妈倒现在还让你跪着,但是我保证最黑暗的快要过去了,曙光就在前方!妈妈爱你!

苏夏✨

余甘果(番外2- 少年时代2)

训诫和sp预警 *

沈老师好惨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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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远充分发挥了宁死不屈的精神,明明已经被打地遍体鳞伤,俨然成了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却依旧一声求饶的话没有,沈建国逼着让他道歉,他还嚣张地瞪着旁边看好戏的校长,嘴唇都被咬破了也不妨碍他脸上摆出大大的拒绝。沈建国气他这个时候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手上的武装带不间断地往他大腿根抽,沈寄远被抽一下上半身就忍不住地往上挺一下,手指没力气再扒着那石磨,就那磨破的指头肚狠狠地掐着掌心的嫩肉。


一场闹剧因为校长的不依不饶和沈寄远的不屈不挠持续了很久,最后沈寄远连...

训诫和sp预警 *

沈老师好惨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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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远充分发挥了宁死不屈的精神,明明已经被打地遍体鳞伤,俨然成了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却依旧一声求饶的话没有,沈建国逼着让他道歉,他还嚣张地瞪着旁边看好戏的校长,嘴唇都被咬破了也不妨碍他脸上摆出大大的拒绝。沈建国气他这个时候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手上的武装带不间断地往他大腿根抽,沈寄远被抽一下上半身就忍不住地往上挺一下,手指没力气再扒着那石磨,就那磨破的指头肚狠狠地掐着掌心的嫩肉。

 

一场闹剧因为校长的不依不饶和沈寄远的不屈不挠持续了很久,最后沈寄远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趴着无意识地随着武装带的挥打小幅抖动,整个人都已经不太清醒了。周围的人都赶紧上前拉住沈建国,又一边向校长求情,说孩子被打成这样肯定已经知道错了,让校长高抬贵手。

 

校长反正看不出来沈寄远哪儿知道错了,但也不能真的看着人家当爹的把儿子给打死,只好黑着脸说就这样吧,让他伤好了回去上学。

 

那次沈寄远足足在家躺了一个月,身后的伤才慢慢结痂转好。沈寻高当时在县城里读高二,周末回到家才知道弟弟的事,又心疼又气弟弟一根筋。可看着平时从来没规规矩矩坐上过半小时的弟弟噘着嘴趴在床上连身儿都不敢翻,沈寻高实在没心思再骂他,默默地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在家照顾他,陪他渡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间。

 

“那后来呢?我爸得被打个半死吧?”沈秋听着就吓人,他虽然没跟爷爷住在一起,可每次去看爷爷家,爷爷都会先板着脸很严肃地问他学习成绩,然后才脸色缓和跟他说些别的话,倒也不是对他不好,就是很严肃很严厉的感觉。

 

“反正是被狠狠打了一顿。所以啊,那个时候整个村子里都知道你爸!” 徐伯想了想,小远已经大了,自己也不能在他儿子面前把丢人的事儿全抖落出来,就没有细说,反而是转移话题去问沈秋,

 

“都说你爸那倔脾气跟你爷爷一模一样,你爸有没有揍过你啊?”

 

沈秋根本没想到话题这么突然地就转移到自己身上,可觉得告诉这个爷爷自己因为来之前才因为挨了顿揍也挺不好意思的,就低着头支支吾吾的,眼睛直盯着运动鞋上的泥点,却不知道两只羞地通红的耳朵早就出卖了他。

 

“嘿嘿爷爷,那我爸怎么考上大学的啊?他就算数学好,那顶多能上个高中吧?” 沈秋暗暗道,我真机智,这种时候能想到这个问题来解救自己。

 

“唉,你爸也是个苦娃子。你爸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你奶奶突然染了重病,家里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还借了一屁 股债。你大伯就不上学出去打工了,后来你爸才一心放在学习上,这才考上的大学。”

 

徐伯轻描淡写地说了下这过程,可当时他都觉得老天对沈家太不公平。沈建国从部队里退下来的时候本来就有腰伤,过了一年越来越严重,地里的庄稼本来也得沈寻高和秦玉帮衬着他。可秦玉突然染了病,那病生得急又来势汹汹,住院没多久就掏空了沈家全部的家当。眼瞅着两个孩子要开学了,沈家本就欠了亲戚邻居很多钱,更不好意思再去借钱交学费,那个年代村里没有哪家是富裕的。

 

在部队里铁骨铮铮的男人沈建国也被现实捶地直不起腰来,他撇下最后那点尊严写信给老战友借了钱,等钱好不容易邮寄过来,他从小看顾着的长子却悄悄留了封信就出了村。

 

爸,我知道咱家现在难得很,这学我不上了,我年轻力壮,出去打工肯定比守着种地强。但是您千万要让小远上学,他虽然淘,但脑袋瓜灵,上学指定有出息。这学期的学费就先用您借的那个钱交上,我在外面发了工钱就寄回家里,这半年肯定能挣到小远的学费的。

 

我走了爸,您和妈多保重身体。--长子沈寻高。



沈建国看见信的时候拼命地往村口跑,却早已看不见长子的影子,他那一刻想,自己这个当爹的实在是没脸,竟然要还没成年的儿子出去打工挣钱,自己龟缩在家里,一辈子流血不流泪的沈建国跌坐在家门口哭了出声。

 

沈寄远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很安静,在大家都觉得他会大吵大闹的时候,他一路背着锄头跑到地里,愣是干了一天的活,连句话都没说。

 

那段时间家里忙成了一锅粥,可沈建国还是慢慢发现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儿子变了,他再没出去跟那群狐朋狗友晃荡,临开学的一周仍然每天都去地里干农活,干完了还不吭声地把徐伯家的地也锄了,徐伯问他,他说就当报您的恩了。

 

沈寄远同村的朋友知道他家里发生了变故,可谁都没想到这个半大年纪的少年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沈寄远不再挑食觉得食堂的饭不好吃,反而会把为数不多的笑留给食堂大妈,只为了求她多给他些菜汤,因为每天只有一顿饭打半份菜,配着个窝窝头,剩下的就只拿窝窝头蘸着剩下的菜汤吃。十几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沈寄远晚上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不肯吃别人给他的东西,饿得狠了就去扒食堂旁边榆树的叶子吃,等到毕业的时候,那颗榆树被他扒地再也长不出叶子了。

 

沈寄远还找到校长,诚心诚意地为自己一年级闯的祸道了歉,求校长给他找个能在学校里挣点钱的活,他不要工资,只希望能免了自己的学费。后来一直到初三毕业前,沈寄远都负责在学校敲钟,开门和锁门。

 

有的时候,好像成长就在一瞬间,但只有沈寄远知道,那些饿地头晕的晚上,那些在地里干活被晒得快虚脱的时候,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沈寻高留给他的那封信。大哥说,千万要让小远上学;大哥说,一挣到钱就寄回来,肯定能给小远凑够学费。

 

他偶尔撑不下去的时候想,自己干脆也出去打工吧,不要再上学了,可沈寻高自从走了就没再回来过,只定期往家里汇钱,大概是回来一趟路费太贵了吧。他得留在这儿,他得撑起这个家,让沈寻高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那封信在沈寄远的文具袋里躺了整整五年,直到高考结束,填完了志愿,又等到了通知书,他才在五年后又见到了沈寻高。沈寻高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还领了个女孩子回来,说让他喊夏宁姐。他沉默地把那封已经皱地看不出字的信塞到沈寻高兜里,长得快一米八的少年紧紧地扑在他怀里,过了好久都没松开。

 

沈寄远想说,哥,我考上大学了。学校在北京,你去过北京吗?

 

想问沈寻高,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在外面有没有想我们?

 

还想问他,为什么这些年一直不回来,连信都写得越来越少了。

 

可话到嘴边,他不知怎么地,莫名其妙地指了指夏宁:

 

“哥,这是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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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就,依然,谢谢看文的每个人吧~~


东风吹靳楼

一个脑洞

半夜了 我寻思着《带着爸爸去留学》第11集黄小栋私闯民宅够他爹揍一顿了 嗯?

半夜了 我寻思着《带着爸爸去留学》第11集黄小栋私闯民宅够他爹揍一顿了 嗯?


观虚

叶韩 03(全职高手同人 GSC)

拍了拍了!我把拍码出来了!

(所有情节都请在设定下理解!现实生活中不要轻易自残呀!)

【世界观设定见第一章】


————正文————


韩文清在叶修的注视下,往手臂内侧的血管里注入了两支疼痛剂,随后把人领到储藏室,打开最里侧的那面柜子,即使是叶修这样的Giver,看见了那排琳琅满目的工具都要止不住惊叹一番。

“不是吧,老韩,你这真够重口的。”

叶修随手拿起一条牛皮鞭子,啧啧称奇地感叹道。

“挑几样就出去,别这么多废话。”

韩文清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重,药物作用得很快,熟悉的痛感渐渐在皮肉中四处窜动起来。叶修随手拿了几样工具,便跟着韩文清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尘封已久的小房间。

房间...

拍了拍了!我把拍码出来了!

(所有情节都请在设定下理解!现实生活中不要轻易自残呀!)

【世界观设定见第一章】


————正文————


韩文清在叶修的注视下,往手臂内侧的血管里注入了两支疼痛剂,随后把人领到储藏室,打开最里侧的那面柜子,即使是叶修这样的Giver,看见了那排琳琅满目的工具都要止不住惊叹一番。

“不是吧,老韩,你这真够重口的。”

叶修随手拿起一条牛皮鞭子,啧啧称奇地感叹道。

“挑几样就出去,别这么多废话。”

韩文清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重,药物作用得很快,熟悉的痛感渐渐在皮肉中四处窜动起来。叶修随手拿了几样工具,便跟着韩文清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尘封已久的小房间。

房间里摆设十分简单,只有一桌一椅,和一个看起来像刑架的东西,但更吸引人目光的是严重反光的墙壁,叶修定睛一看才发现,凡是暴露出来的白色墙壁上无不贴满了防水壁纸。

实在是让人有些浮想联翩了。

“老韩,你这壁纸贴的,看起来很像是常在这儿自残的样子。”

叶修猜测道,韩文清已经面不改色地站在了桌边,除了呼吸有些凌乱和额上细密的冷汗外,几乎看不出他此刻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不是吧…老韩,”叶修见人没有反应,大胆的猜测仿佛是被默认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说:“自残是违法的啊。”

韩文清拧眉望着他,一脸不太耐烦的样子。

“我没伤到违法标准。”他喘了口气,顿了顿,补充道:“起码治疗后没到那个标准。”

“行…所以你这还有违禁药品?”

韩文清盯着他沉默了几秒,才将目光指向门口,“门外的柜子里有一到七级的治疗喷剂。”

“嘶——”叶修毫不掩饰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级以上的治疗液已经是被政府控制了的药品,只有正规治疗所和医疗机构才能使用,其原因也是为了防止疼痛程度过于强烈,治人不成反成杀人。

“你胆子可太大了。”叶修摇着头感叹道。

“所以你不敢玩了?”

韩文清仿佛完全没有要挨虐的自觉,这个关头了还要挑衅叶修。

可被挑衅了的人倒也并不意外,他仅仅是笑了笑,几步走到桌边拿起了鞭子,对着已经疼得有些颤抖的人开口道:“垃圾话还是省省吧,别叫得太难听就行。”

天性中一直被压抑着的那个部分仿佛瞬间觉醒,韩文清才刚转过身,叶修抬手便是狠厉的一鞭甩下去。

“衣服脱了?”

 

韩文清已经不是初次与Giver约实践了,但跟认识的人还是第一次,尤其这个人还是叶修。

他实在有些放不开,手指在衣角攥了几秒都没下定决心撩开。

“怎么了?”叶修察觉到韩文清的抗拒,望着那人的背影问了一句。

刚才那一鞭子抽在韩文清的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几乎起不到什么缓冲作用,也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叶修下鞭很稳,也准,还狠。

从肩头到腰侧上方,一整条被抽到的皮肉都火辣辣的,十分带劲。

但韩文清喘息着,咬合肌却绷得死紧,他没有答话,叶修便绕了过来看了一眼。

“有什么问题吗?”

韩文清抬眼望向那张有些虚胖的脸,上面挂着的还是往常那副从心所欲的表情,只是眉宇间也带了几分难得一见的认真。

“没事。”韩文清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一闭眼便脱了个干净。

两条修长的腿从裤筒中抽出来,衣裤连带着鞋袜都扔到了一边,他自觉地往前一步扶住了墙,指尖紧扣在手心,拳面抵在墙上。

“继续。”

 

叶修虽是有些介意韩文清的状态,但既然那人已经说了继续,就还是选择相信对方,站回了韩文清的身后。

鞭子再度扬起,鞭体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随后重重地落在了光洁的皮肤上。

韩文清猛地一颤,狠狠咬住了牙。

药物作用在皮肉之下的血管中,刺激着肌肉发出细密的刺痛感,而鞭子击打在背后,疼痛里应外合,韩文清几乎感觉到自己要被快感穿透了。

不过两鞭,他的呼吸就变得又深又沉,冷汗也开始从鬓角滑落。

略显凌乱的呼吸声传入叶修的耳中,激起长期被尘封的天性,他扬手再度落鞭,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越来越密集的落鞭让韩文清有些不堪忍受起来,他紧绷着浑身的肌肉抵御着,按在墙上的拳头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手掌,他勉力撑在墙上,身体仍保持着战士的姿态,笔直地站立在叶修面前。

背部的小麦色皮肤上显露出一道道泛紫的鞭痕,在汗水的润湿下显得更为耀眼夺目起来。

叶修再度甩下方向不同的两鞭,交叉处的肿胀皮肤便开始渗出血来。

韩文清的手臂一软,一声闷哼从齿缝间泄漏出来。

 

叶修微笑着扬起下巴,手指将鞭柄握得更紧,再施力,便是一道明显的血痕。

“呃。”韩文清咽下后半截痛呼,手掌挪了个地儿,刚才按着的那处已经被蹭得全是汗了。

身后的鞭打稍微停下了片刻,韩文清趁着机会抓紧时间调整呼吸,还没喘匀气儿,臀部就传来了强烈的刺痛感。

像是被什么极细的金属抽了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一看,叶修正低头将一根铁丝拧成几股,专心致志地很,似乎都没察觉到他的目光。

韩文清转回头,心跳声仿佛近在耳边,并且还越来越快。

他喜欢这种痛感,纯粹,刺激,强烈。

没过半响,身后的疼痛再次舞动起来,韩文清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尽情享受着每一击的痛感与快感。

 

事实上,叶修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程度的痛快了。

Giver虽是所有性别中最为少数的一类,但无论是法规上还是社会上,对他们的要求都相当苛刻,对他们的偏见也都是相当的离奇。

施虐的天性,一次性契约,强迫伤害罪,无一不将他们置于舆论和各方面的劣势之中。

就连本该与他们相互满足相互抚慰的Sufferer群体,也都下意识地警惕他们,防备他们,甚至凭借自己的“弱者”地位,肆意地威胁、污蔑、陷害他们。

能这么放心地对一个Sufferer下重手,已经是叶修梦寐以求很多年的事了。

他能够清晰地体会到自己的身体多么欢迎这样的快感,也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鞭子或是铁丝落在皮肉上,手掌的皮肤因此受到震动时,心底的兴奋有多强烈。

 

铁丝一点点熨烫着每一片皮肤,不一会儿,整片臀肌就布满了条状的楞子,饱受锤楚的肌肉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韩文清压抑地吸着气,妄想控制住浑身肌肉的收缩,试图让他们放松下来,可惜几乎没有成效。

铁丝又抽了几下,便被叶修放回了桌上,韩文清紧闭着眼,听到一系列碰撞摩擦声,抽击声再度响起时,他的大腿像是被泼了一层热油一下,火辣辣的刺痛起来。

是皮带,叶修解下了自己的皮带。

 

大概是因为作为战士的职业习惯,他们的皮带往往更宽更厚,为了应付不时之需,大多会选用更坚韧的牛皮腰带。

当然,不时之需不是指打人,而是指紧急战斗状态时,可以临时别上一些装备。

正因如此,皮带抽打在韩文清的大腿上时,他才更熟悉地感知到这是什么。

可他没有时间细细体会皮带的材质与宽度,他所能感受到的一切仅仅是疼痛和快感而已。

 

皮带狠狠抽打在大腿肌肉上,长期的锻炼使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更富有力量,脂肪更薄,肌肉更厚,疼痛也就显得更强烈。

但叶修没抽太多下就停下了。

因为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到韩文清的喘息声。

他在闭气。

 

人在持续且剧烈的疼痛下,很容易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应激反应,轻者比如肌肉收缩抽搐,屏息,重者可能休克、心脏骤停之类,实际上G和S之间的玩乐项目,总要考虑到这方面的安全因素。

即使强大如韩文清,也会出现需要暂缓的时候,这很正常。

叶修等待了几秒,韩文清便像从疼痛中缓过来一样,咳嗽着剧烈喘息起来。

“还好?”

韩文清眨了眨眼,视线内模糊的景色逐渐变得清晰,在看清撑在墙上的手指有几根后,他回过神应了一句。

“嗯。”

“要么报个数吧?”叶修建议道。

韩文清沉默了片刻,拒绝了。

“不报。”

“也成。”叶修不在意地答应道,“你觉得不行的时候喊停就行。”

皮带再度抽击在大腿外侧,把韩文清刚准备说的那句话又硬压了下去。

“我不喊停。”他想这么说。

 

从肩头到膝弯,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就已经打了个遍,淤紫的血点和肿痕散布在形状各异的肌肉上,从叶修的角度来看,很美。

他天生就为这样的场景感到兴奋。

可还没欣赏多久,韩文清的双手就从墙面上拿开,垂在大腿的两侧,他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汗水顺着伤痕蜿蜒而下。

“换个姿势。”他说。

叶修扬眉望着他的双眼,对方回避的目光仍是落在地板上,叶修心中了然,是站不住了。

“好啊。”

 

韩文清拖着步子走向了房间的另一边,迈腿的时候臀腿的伤处都不可避免地被牵扯到,他蹙紧了眉,缓缓挪到那个木头架子边,手肘搭在了与肩齐高的横杆上。

整个人像是靠肩臂的力量挂在了架子上。

虽然叶修早就注意到横杆两头有固定的环扣,但显然韩文清并不愿意被束缚住,又或者是他十分抗拒那样的姿态。

不论怎样,叶修没有强迫他,只是检查了一下其他固定的环扣,手指勾在腰边那条固定皮带上,问:“这个介意么?”

韩文清摇了摇头,叶修便利落地将他的腰部束缚住,起码是降低了摔下来的风险。

 

叶修盯着韩文清浑身的伤痕思索了片刻,回到桌边取了一根藤条。

说实在的,这也许是韩文清备着的最轻的那一批工具了。

几乎是无可奈何地,叶修挥了挥藤条试试韧性,不出意料的,优中之优。

他回到韩文清身边,那人的额头仍抵在木架上,表情留给了正对着的墙,只有不受控制颤抖着的肌肉在提醒着叶修,他的身体几乎是挨到了极限。

藤条在渗血的伤痕上轻轻掠过,韩文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要憋气。”叶修低声说道。

不知是出于对对手或战友的信任,还是出于对叶修本人的敬佩,这话一出,韩文清便再没憋过气。

 

藤条挟着风声落下,在满是肿痕血点的脊背、臀腿上再添血痕。

韩文清抑制不住地小声痛呼起来,但他似乎对此很是排斥,没出几声又咬住了牙,半点脆弱都没再泄露出来。

血点渐渐化作血迹,一丝丝地从肿胀的皮肤里渗透出来,叶修下了重手,几乎每一下都能留下一条清晰的血痕。

剧烈的疼痛带起阵阵快感,所有的痛呼或呻吟都被压抑在喉头变成微不可闻的闷哼,在一片毁天灭地的兴奋中,韩文清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起来。

仅仅是本能地忍受和压抑。

而这一切又成为了叶修最渴望的刺激。

快感如潮涌般猛烈。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下,叶修停下了手。

 

理智渐渐回笼,叶修慢慢地平复了呼吸,注意力再度被韩文清的喘息吸引了过去。

他走到木架侧面,看到韩文清布满冷汗的脸,和已经放松下来的表情,叶修又挂上了那张有些欠揍的笑容。

“爽够了没?”他直白地问。

韩文清的眼珠缓缓转了过去,在叶修的脸上一扫而过,嘴角也难得地勾了起来。

“给我松绑。”

叶修直起腰,望着十分惨烈的受虐现场,不禁摇了摇头,道:“不行,你这一松绑肯定就瘫下去了,等会儿蹭一地血,还得收拾。我直接给你上药吧?”

韩文清还没来得及拒绝,那人就跑出了门,从柜子里取了一瓶治疗喷剂过来。

“忍忍昂,就当再爽一回。”

“叶…!”韩文清才刚吐了半个字,又被疼得咽了回去,他狠狠骂了句脏话,力竭的身体再度紧绷起来。

整个身后都像是被火烧被刀剐了一样,痛得有些不堪忍受。

韩文清紧闭着眼,牙齿打颤得磕碰出声,攥到发白的双拳也狠狠锤了一下木架。

脆弱的木架在他的挣扎下摇晃起来,叶修赶紧扶了上去,手下动作更快了。

“哎,这治疗喷剂才二号呢,你这勇士不是一号都敢备着嘛,怎么了,二号用起来还扛不住啦?”

叶修这话说得既像安慰又像嘲讽的,听得韩文清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愤恨地后悔起来自己不该告诉他治疗液在哪儿。

但好在药效和刺激程度成正比,韩文清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才熬几分钟,身后的痛意就慢慢缓和了下来。

他也终于有力气控诉起来。

“叶修!”

“哎,咋了,在呢。”那人又披上那刀枪不入的厚脸皮,装作啥也没发生似的应和道。

韩文清又是气得眼前一黑,自己动手解开了腰上的束缚,站久了的两条腿有些麻木地跟不上使唤,他踉跄了一下,手臂却立刻被人扶住了。

“急什么,也没人催你下来…”

一时间恼怒夹杂着满足愉悦和那么一丝丝的感动,化作了一句冷如冰霜的话。

“从我家里滚出去。”

 

从韩文清家连人带包地被扔出来,叶修站在门外苦笑了起来。

什么叫用完就扔,这就是,比日抛还快的Giver,真惨。

叶修一边自嘲着,一边满足愉悦地走出楼栋,点亮了手中通讯器。

“叶秋,跟妈说一声,我今晚回来吃饭。”


荼弥之骨°
《栀子云吞》#别扭攻X别扭受#...

《栀子云吞》#别扭攻X别扭受#
180.
夏栀烦躁的挂掉了电话,他揉了揉头发,果断的将夏禾拉进黑名单,随后啪的一声将手机摔在了桌上。眼睛又回到了电脑上,看陈设这里的确是个酒吧,可D市的酒吧他几乎没有去过,反复看了十几遍,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知道。
“实在不行,就一家一家去看吧。”夏栀紧锁着眉头,这段监控只有一个背影,看不太清。但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夏栀狠狠吸了一口烟,阴沉的浓雾弥漫在整个胸膛。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
那真是云遥,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他,哪怕是颠倒是非,不论黑白。
云遥是他带大的,就算犯了天大的错。
那也是他的云遥。
他自己的孩子,自己会管。
他绝对不允许……
任何人伤害...

《栀子云吞》#别扭攻X别扭受#
180.
夏栀烦躁的挂掉了电话,他揉了揉头发,果断的将夏禾拉进黑名单,随后啪的一声将手机摔在了桌上。眼睛又回到了电脑上,看陈设这里的确是个酒吧,可D市的酒吧他几乎没有去过,反复看了十几遍,问了好几个人都没人知道。
“实在不行,就一家一家去看吧。”夏栀紧锁着眉头,这段监控只有一个背影,看不太清。但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夏栀狠狠吸了一口烟,阴沉的浓雾弥漫在整个胸膛。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
那真是云遥,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他,哪怕是颠倒是非,不论黑白。
云遥是他带大的,就算犯了天大的错。
那也是他的云遥。
他自己的孩子,自己会管。
他绝对不允许……
任何人伤害云遥。

“你看看这个。”
夏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觉得一口气堵死了喉咙,生疼。
新帖子的马赛克又清晰了些,已经可以看出大致眉眼的轮廓了。男人的拳头死死攥住,评论中已经出现了不少——艺术系某某——这样的猜想。
他越看越心惊,只怕下一次刷新,就没有马赛克了。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一片磨人的焦虑,夏栀盯着那串号码看了数秒,最终划开了接听。
“你是谁。”
“请问,是云遥的舅舅吗?”电话那头轻柔无害的男声带着些许询问,夏栀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他已经压不住那些焦虑的情绪了,语气陡然尖锐起来。
“对不起,我叫楚宁,是云遥雅思班的同学,您还有印象吗?”楚宁摸索着桌上的白瓷杯,声线平滑又温柔。
夏栀的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阵,想起来的确有这样一个人。他缓和了一下语气,低声问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今天论坛里除了一件事情,起初我没有在意,后来我发现……”楚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担忧,他试探着道:
“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特别担心他。因为我和云遥经常一起出来玩的……”话说到这,楚宁没有往下说,静静地等待着夏栀的反应。
果不其然。
“你说你们经常一起玩?都去过哪里?”
“很多啊,一起吃饭的地方,打电玩的地方……”
“等等。”夏栀不耐的打断了他,问道:“你们俩一起去过酒吧吗?!”
楚宁眸子一转,声线波澜不惊,脸上却是笑意横生。
“去过几次夜河,就是樱桃里的。啊,我想起来一个地方。”楚宁佯装恍然大悟,此刻,他似乎能看到夏栀眉目一凛的神情,一瞬间身心舒畅。
“那个地方云遥带我去了一次,我总觉得那里的人怪怪的……但云遥说没关系,他经常去那里玩儿的。”
夏栀似乎可以感知的到,一个无比巨大的真相正在朝他击来。
“那地方在哪儿。”
“嗯……叫什么来着,”楚宁揉了揉眉心,思考了片刻,继续道:“叫契耽吧。”
“契耽?”
夏栀皱着眉重复了一遍,看向身旁的人,那人瞳孔微缩,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刚挂断了电话,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又震了起来。夏栀看了一眼陌生号码的归属地,已经知道是谁了。他深吸一口气,最终接听。
刚放到耳边,夏禾的声音就歇斯底里的窜了出来,夏栀的心一沉,咬住嘴唇。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干出那么丢人的事你想让我们装不知道吗!!!”
“姐,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
“我自己养的孩子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问你,他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夏禾的嘶吼中带了哭腔,她攥着手机的指骨隐隐发白,无尽的绝望与愤恨几乎要让她窒息。
“姐,我在处理了,你不要……不要这样。”夏栀的声音没有一丝力气,他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处理?!你怎么处理?!!你堵的住所有人的嘴吗!!你养他这么久,他一直对你有那种恶心的企图你不知道吗!?!”
“夏禾!”
夏栀的手死死攥着拳,怒火仿佛一路从胸膛烧出了喉咙,烧红了眼。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

“你不许这样说他。”

夏禾满脸泪水,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她的声音仿佛被沙石磨砺过一般,带着血意,无比骇人。
“我不许?!”
“你知道他为什么死活不出国吗?!你知道我那次为什么那样打他吗?!我现在告诉你,夏栀!”
“他亲了你!”
“他亲了你被我看见了!”
夏栀的身体一斜,险些摔倒。他赤红着眼睛,呼吸似乎都凝滞了。许久,男人有些语无伦次,他摇着头,一张脸上满是灰白的绝望。

“不可能的……不可能……阿遥怎么会……不会的……”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夏禾狠狠抹了把脸,恨不得咬碎牙齿,一字一句道:
“你不信,就自己去问问他吧。”
说罢夏禾挂断了电话,夏栀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脑海中闪过无数和云遥在一起的画面,那些解释不通的情绪,似乎都有了着落。他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仿佛都悬空了。
“夏栀,夏栀,你没事儿吧?”
林千的声音将他从无尽的混沌中拉了出来,回过神,夏栀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他胡乱擦了擦脸上凉透的液体,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感觉活了过来。许久,他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延迟了几秒之后才从喉咙里爬出来。
“你知道,那个酒吧么?”
林千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夏栀的心一沉,一言不发的等待着他的回答。林千似乎咬了咬牙,无比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那是……D市……有名的Gay吧。”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夏栀的心底颓然倒塌,化成一片死灰。

#话题#今日更新,感谢大家不离不弃。我觉得夏栀现在很崩溃,让我们先去自闭一会儿。晚安各位!

饕餮轮回

【天坑的小黑屋】约到自己哥哥的后果(冬云兄弟/sp)

summary:东云原在某次约年长的家伙出去时,没曾想到约到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兄长东云久。当自己的小秘密嗜好暴露给兄长后,东云原最终如愿以偿。

食用说明: 
东云久x东云原
只是兄弟关系,非典型兄弟,没有爱情要素注意!!!
不是管教/训诫,是含有sq要素的掌掴注意!!!
是我跑团用的两张卡,当自家oc养了。

如果能喜欢的话,请留言告诉我。

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如果能接受请戳这里

summary:东云原在某次约年长的家伙出去时,没曾想到约到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兄长东云久。当自己的小秘密嗜好暴露给兄长后,东云原最终如愿以偿。

食用说明: 
东云久x东云原
只是兄弟关系,非典型兄弟,没有爱情要素注意!!!
不是管教/训诫,是含有sq要素的掌掴注意!!!
是我跑团用的两张卡,当自家oc养了。

如果能喜欢的话,请留言告诉我。

你们的鼓励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如果能接受请戳这里

落●墨秋

三更—第八章

  

  ●sp预警,不懂sp的小伙伴赶快跑

  

  ●逆师兄弟且cp向自行避雷

  


第八章

  

  

  张云雷的情况在飞速好转中。十五天就出了ICU。经过第三次大手术后,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虽说脚里的钢板钢钉硌着挺疼,但张云雷特别开心,站起来了,意味着他又能重新站上舞台了。

  

  

  “张磊”医生翻看着刚刚的检查报告,喊了声那人的名字

  “诶”清利的回答

  “小伙子恢复的可以啊,可以试着去康复室走一走了,但是千万不要过量,要注意”医生带着赞赏的眼神看着张云雷

  张云雷自己也特别高兴,还有三四个月就要大封箱了,按理说,封箱时,不管你在天南海北,都得回去的,如果自己好好练习,...

  

  ●sp预警,不懂sp的小伙伴赶快跑

  

  ●逆师兄弟且cp向自行避雷

  


第八章

  

  

  张云雷的情况在飞速好转中。十五天就出了ICU。经过第三次大手术后,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虽说脚里的钢板钢钉硌着挺疼,但张云雷特别开心,站起来了,意味着他又能重新站上舞台了。

  

  

  “张磊”医生翻看着刚刚的检查报告,喊了声那人的名字

  “诶”清利的回答

  “小伙子恢复的可以啊,可以试着去康复室走一走了,但是千万不要过量,要注意”医生带着赞赏的眼神看着张云雷

  张云雷自己也特别高兴,还有三四个月就要大封箱了,按理说,封箱时,不管你在天南海北,都得回去的,如果自己好好练习,一定能在大封箱之前回去。

  “你那搭档呢”医生看他身边少了那个细心周到的男人,有些疑惑

  “他去赶场子了,也不能光陪着我”

  “那你自己要注意啊,等他回来再去做练习吧,有事就找我们啊”

  “好嘞”

  

  医生走后,张云雷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跟人分享这头等大事,他相信杨九郎一定会比他更开心。

  “喂,翔子”

  “喂,张云雷”传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声音——李九春,还有九郎弱弱的抢手机的声音

  “诶,九春哥,怎么了”

   “你让九郎好好回去照顾你吧,别给我们添乱了行不行啊,一场相声叫了我三次云雷,不带这么给人强行塞狗粮的啊,吃了狗粮还得往回圆场子,怪累的”

  张云雷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就知道杨九郎会一直惦记着他

  “你看他吧,要回来就回来吧”

  电话那边一阵悉悉索索,杨九郎抢手机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诶,磊磊,怎么了啊”张云雷终于听到电话那头安静下来,传来杨九郎的声音

  “嗯……你回来照顾我吧,我给你带薪休假”张云雷勾起一抹笑容

  “那还不如说相声呢,伺候您多累啊”虽是嫌弃的话,可张云雷依旧听的出杨九郎的开心

  “切,爱回来不回来”也不等杨九郎在回话,张云雷就挂了电话。

  

  杨九郎收起手机,一边换便装,一边对着旁边的九春说“师姐,您加油,教主夫人回去伺候教主大人去咯”

  李九春毫不吝啬的送给杨九郎一个大大的白眼,“要你来的也是他,要你回的也是他,诶呦喂,是他这么坏呀……”

  不等李九春唱完,杨九郎就背着包飞奔出了三庆,直接去机场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杨九郎到南京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张云雷坐着轮椅,在窗子边听曲儿,突然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住院部跑来。

  张云雷调转轮椅,慢慢的站起来,试着向前挪了几步。虽然就跟走在刀尖上一样疼,但他没有放弃,咬咬牙,从窗边一点点挪向门口。

  杨九郎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张云雷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惊讶过后,是惊喜,杨九郎就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角儿,看着他最宠爱的角儿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四五米的距离,张云雷走了很久,杨九郎也不急,安安静静的等,等到了最后几步,两人都张开双臂,杨九郎上前一步,抱住了张云雷,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角儿,辛苦了。”

  


———————————————————————

小声bb:贤华,何尚的番外有人看吗。。。。

  

  

  


_谁不曾谁不想_

【sp预警】get ready for it(师生,训诫)【1-8章】

高三的时候写给自己的故事。

题目那句话也是首歌的名字。

送给每一个人

get ready for it

无论我们处于人生的哪个阶段,都能为即将到来的一切做好准备。

你们好我是_谁不曾谁不想_

欢迎走进这个故事。

也希望大家或多或少能从中获取一点力量。


【第一章】

F中每一届学生到初三都因为要出国的,转学的以及实验班重新编制等各种情况,面临着重新分班。伊阳他们也一样。

伊阳曾经在普通班,是普通班里较好的同学,这使他迷迷瞪瞪得就被分到了实验班。和自己一起转到这个班的除了自己以前的同学赵凌,还有几个其他班的。伊阳的成绩属于在普通班里的上流,实验班里的下游,分进实验班,他自己...

高三的时候写给自己的故事。

题目那句话也是首歌的名字。

送给每一个人

get ready for it

无论我们处于人生的哪个阶段,都能为即将到来的一切做好准备。

你们好我是_谁不曾谁不想_

欢迎走进这个故事。

也希望大家或多或少能从中获取一点力量。


【第一章】

F中每一届学生到初三都因为要出国的,转学的以及实验班重新编制等各种情况,面临着重新分班。伊阳他们也一样。

伊阳曾经在普通班,是普通班里较好的同学,这使他迷迷瞪瞪得就被分到了实验班。和自己一起转到这个班的除了自己以前的同学赵凌,还有几个其他班的。伊阳的成绩属于在普通班里的上流,实验班里的下游,分进实验班,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况且曾经他在三班,对现在的同学也不是很熟悉,甚至说很多名字也都是只在年级表彰上听过,根本不认识人家,人家也不会认识他。

毕业年级暑假总是要提前补课。说实话,伊阳到初三也不知道究竟该何去何从。

本校的高中不算很优秀,妈妈想让他考出去。

太好的学校他认为自己考不上,但总不能考还不如本校的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伊阳被分到了9班,F中的惯例是一个年级10个班,8、9、10班是实验班。

报道的那一天,伊阳进教室时,班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看着空的座位,却不知道是班主任安排完了的,还是自己先随便坐。

靠门的同学显然看出了伊阳的犹疑,热心地回答了他:“先随便坐吧,班级也都打乱了,班主任是咱们化学老师,座位也要重新排。”

靠门的同学叫陈子涵,原先就是9班的学生。九班原先的班主任是他们的语文老师,因为怀孕,初三也就直接把班主任换成了化学老师,语文老师也换成了刚教完毕业年级的林远。

他点头说了声谢谢,自己选择了班里第四排的位置,不靠前,也不是最后的一个位置。赵凌来的时候伊阳左边的位置还空着,赵凌也就索性做到了伊阳旁边。

虽然说原来在班里最好的哥们不是彼此,但他俩关系也很不错,现在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的来齐了,等到差不多8点,那个全班同学都在议论的人走进了教室:那是他们班主任。

男人个子不算低,怎么也得177、178,第一天见面,男人穿着稍显了一点儿正式,西裤皮鞋,外加短袖的衬衫,男老师们在正式场合下一贯的穿法。但真的不错的颜值与其搭配,倒真是让女生们犯起了花痴。

男人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大字,那是自己的名字:齐锋。

“我的名字,齐锋,接下来的一年除了教咱们8、9、10班的化学以外,还是咱们班的班主任。一句话,接下来的一年,我将和咱们班一起度过。”

齐峰年龄不算大,刚好30岁,三个实验班都交给他,也是因为人家有能力。25岁来了这个学校,先是带了三年的普通班,在初中教化学,初三才有化学,所以一年一届,出成绩也是快。加上三年的成绩都特别不错,第四年让他带了一个实验班,那年实验班的平均分特别高,从去年开始就准备让齐峰一直带实验班了。

“首先说我的规矩,第一条,遵守时间是人最基本的教养,今天没有人迟到,很好,我希望以后也一直如此。第二条,礼貌和尊重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原则,我希望哪个老师跟我说谁管不了了,不希望听到班里谁和谁打起来了,谁和谁矛盾不可解决了。第三条,诚信是做人的基础,坦诚相待,不弄虚作假。我觉得你们能明白我在说什么。这是我必须要强调的三条,至于认真完成作业,上课认真听讲,这实验班的学生,我想,我就不用强调了吧?另外,前两年做过班长的举个手。”

班里只有许哲灏自己举了手,他是原来九班的班长。

“班长我希望找个有经验的,一年时间,我不想重新培养,我希望我的班长直接就能帮我管好班级,如果还有其他人,你们之间公平竞争,如果只有他,我让他继续担任班长,大家有异议吗?”

“其他班委,怎么选,班长交给你,我的要求是公平公正,大家都认可,课代表,咱们也公平竞争,让老师选的话,对其他班来的同学也不公平,明后天的摸底考试,每科第一名做那一科的课代表,如果第一名不愿意那我们依次顺延,当然也参考各个老师的意见,至于化学课代表...明天也不能考化学,我的课代表,我会在第一周通过你们的表现自己选出来。另外,座位考完摸底考试,会重新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底下同学都没有提出异议,齐锋也就继续说了:“初三了,给大家三句话,第一,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不付出一定没有。第二,一切成功留给有准备之人,我希望看到每个人的状态都是蓄势待发,我希望一年后的现在,你们坐在自己理想的学府。第三,波谷过后会有波峰,记住,你若不行,没人能行。”


PS:【你若不行,没人能行】这句话出自我最喜欢的歌手组合中陈羽凡在《开讲啦》中演讲的题目。


【第二章】

班委的选拔伊阳没有参与。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

自己在这个班里,应该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位置吧。

开学的摸底考试第二天就到来了,说实在的伊阳有些紧张。以往在三班他是学习好的,但是来这里,他恐怕就是倒数了。

以往班级排名他可以很靠前,第一也是有过的,但是算上实验班三个班一个班30多个人,还有其他普通班里还不错的同学。自己排名在八九十名就已经很不错了。

更何况大多数时候都在百名左右。

伊阳本身也不是什么自信的孩子,准确地说很多时候他容易否定自己。

这不是个好事。

人不能骄傲自满,但是也不能缺少应有的自信。

这次摸底考试伊阳的成绩还是那样,年级90。但是在班里,也是倒数十名了。现在还属于早开学的阶段,还没有晚自习,成绩拿回家,迎接他的依然是一顿斥责。

从小到大伊阳的父母虽然没有动手打过他,但面对他平平的成绩,斥责倒是非常多。只是伊阳从不记得父母在他取得一点成功和进步时候表扬他。

也不是完全没有吧。

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句:“还行,继续努力。”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酿成了他这个性格。

或许本性吧。

结束了摸底考试,班级座位的调整也出来了,令伊阳意外的是,他坐在第二排,他竟然这么靠前。

不过也是,自己个子又不高。

只是他以为成绩不好会被排在后面。赵凌就在他后面,倒是很符合两个人的心意。毕竟他俩在班里最熟悉的就是彼此了。

许哲灏看大家坐好后开口说道:“齐老师说这个座位综合了很多因素,如不满意主动找他,不要私自调换,班委的选举放在下周一的班会课进行,给大家几天时间表现,这一周谁报的什么职位就做什么职位,下周一交给大家投票。各科课代表按齐老师说的单科第一,我去找了各科老师,问是否可以,老师也都通过,所以课代表,咱们也就定下来了。”

赵凌拍了拍伊阳:“哎哥们你报班委了么?”

“没,你报了?”

“那必须的,我这运动会短跑拿过第一的,不报体委多可惜。”

“是,你不自称体育天才么。”

齐锋课前又安排了一项任务,每个人把自己的目标写下来贴在班级后面的副板上。

这下算是难为了伊阳,他也不知道目标是什么。

交的时间是第二天放学前。

伊阳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到了该交的时候,伊阳仍然没有写出来。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学校不上,差学校又根本不是个目标。

齐锋让现在报的两个宣委赶紧收一下,收到伊阳的时候,伊阳只能很抱歉的说:“我没写完,你先收。”

“那你跟齐老师说一声吧,他让必须收齐。”

伊阳点了点头,问了班长齐老师在哪个办公室,就放下书包走向了齐锋的办公室。

齐锋一直习惯在化学组呆着,也就没有选择去班主任的办公室,伊阳在办公室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才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明明自己原来自己在班里也会去找老师,为什么今天有点儿紧张。

伊阳喊了“报告”,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进门便找到了齐锋的位置,那是最靠里靠窗的位置。

低着头走到齐锋身边,道了一声“老师好”。

刚开学齐锋显然还没记清楚人,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孩:“你是,谁来这?有事儿吗?”

“老师我是伊阳.....我来跟您说.....说.....”

这要怎么开口,说自己没有目标?

“有事儿说,男孩子别磨磨唧唧的。”

“老师......目标我不知道怎么写。”

这句话成功的齐锋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个孩子身上:“你想去哪个学校,想考哪里,这都是你的目标啊?写下来就好。”

“可是我不知道........”

“嗯?为什么,没有一个很想去的学校吗?”

“我....好学校我...我觉得考不上.....不好的学校也不能算是目标.......”

“你知道,为什么这叫目标吗?”

伊阳不是很理解的看着齐锋,摇了摇头。

“如果你很轻易的就可以达到,或者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那不叫目标,目标是需要你自己为它去努力的,或许现在,咱们班谁也没有资格说自己能到那个目标,但是,所有人都会为了那个目标去努力,中考不是现在,是明年的六月,你还有很多时间。”

“可是.....”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有没有喜欢的学校?”齐锋很认真的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孩。

伊阳认真的想了想。

最好的前三所学校,自己可能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但是自己真正喜欢的是X中。

随说不是最顶尖的,但它毕竟也是有名的示范校。

自己真的可以吗?

“...X中。”

“喜欢就把它当作你的目标。伊阳,一个人对自己要有自信,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别人靠什么相信你?尤其是作为一个男生。既然说出来了,就把它当作你的目标,回班写下来把它交上去吧。但是记住,目标不是给我看的,是给你自己去努力的。”

伊阳点点头说了一句“谢谢老师”就离开了办公室。

可是,我真的可以吗。

齐锋在办公室却若有所思。

这让他注意到了这个男孩儿。


【第三章】

第一堂化学课是充满趣味的。

一个新的学科,第一节课就是让大家了解一下。

齐锋准备了几个实验,有生成蓝色沉淀的,有生成白色沉淀的,有让沉淀消失的。

临下课的时候,齐锋说道:“这些实验,我们日后都会陆续学到,今天也不告诉大家原理,这样生僻的名词会让大家对化学心生畏惧。”齐锋笑了笑,“但是,请把书翻到最后,看到附录了吗,元素周期表,从今天开始,给大家2天的时间记住前二十号元素,它是几号元素,它的中文名称,以及字母都要记住,后天也就是周五的化学课,我会检查默写,再下一周的周一,我会听写。”

伊阳看了看后面的原周期表。

他不像班里学霸,他没提前学,这些字确实有些生僻,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背。

来了这个班以后,他和赵凌的关系倒是近了很多,干什么都走在一起。

他还跟赵凌开玩笑说让他好好表现选个体委体育课罩着他。

周五的化学课,齐锋带着一打机读卡来了班里。

这是他的习惯,重复利用机读卡,正面涂过背面就用来默写。

“我挑一个人黑板上默吧。”齐锋笑了笑。

这种时候,背好的肯定都抬头看着老师,希望被叫上去,要是写对了马上就可以被表扬;写的不好的自然低着头不看老师,生怕被叫到。

伊阳会背,但他还是不希望被叫到。

可是偏偏,他就从齐老师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只能赶快应了一声,就站起来走向了黑板。

他总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现在开始默写,下面同学低头写自己的别抬头,看见抬头看黑板的本次记零分。”

伊阳是真的好好背了,虽然写的不算快但是起码都会,从氢到钙,二十个元素,感觉自己写了很久,放下笔的一瞬间,伊阳觉得自己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

与此同时齐锋收上了大家的默写,示意伊阳回到座位后,开始判一样的默写。

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伊阳的默写全对了。

意料之外是他默写时确实很紧张,紧张之中竟然没有出错;意料之中是他真的背了。

“不错,提出表扬,字儿也挺好看的,不容易。”先生肯定,接着,他突然把目光投向了伊阳,“那我问你,你愿意给我做课代表吗?”

“我?”伊阳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可以吗?”

“什么事情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只有你想不想,我就要一句话,愿意吗?”

伊阳感觉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一时间竟然很不好意思。

“我.....”

“男孩子,利索点儿,就一句话,愿不愿意!”

伊阳点了点头。

这份信任他不敢拒绝。他也不想拒绝。

“那好,这一年,我的课代表就是伊阳,我希望你能好好协助我,当然也希望大家能配合他,咱们共同学好化学这门学科。伊阳下课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伊阳没想到自己在这个班也能被重视。

下课跟着齐锋往办公室走的时候,说实话,心里还真的是挺高兴的。

他以为老师不太会在意他的。

进了办公室,齐锋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旁边的一摞卷子塞给伊阳:“这是周末作业一会儿拿回去发了。然后等一下,我跟你说两句。”

伊阳点了点头。

“嗯,提几个小要求吧,第一个,每天的作业,最晚第二节课上课前交上来,最好能在第一节课以前,你要给我留出时间判。第二个,化学的小测比较多,我每天判完以后给你,要你登记一下成绩再发下去,不要的就直接发下去,因为你们系统里要平时成绩,这也就算咱们平时成绩了。但是第二天都要收改错。第三个,每天课前来找我一下,看看需不需要拿东西拿作业,化学实验多。第四个去实验室的时候帮我看着点儿同学,实验室里面不好维持纪律。最后,既然我选了你就证明我还是很喜欢你的,好好干。”

“嗯......谢谢老师。”

“日后你帮我干活应该我谢你才对,回去吧,作业发了下周一交。顺便帮我提醒下班长下周一选班委的事情别忘了。”

伊阳拿着化学卷子往班里走。

心情莫名其妙的有些复杂。

当然还是高兴多一些吧。

【第四章】

班委的选举进行的一切顺利,民主投票,没有什么矛盾,没有什么冲突,顺利的选出了班委。

赵凌有些意外,却也意料之中的选上了体委。

赵凌自己很高兴,当然伊阳也替他高兴。

补课补了两周,休息了几天就正式开学了,初三也开始设了晚自习。毕业年级总是会辛苦一点,但是刚开学也不是很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

伊阳刚当上化学课代表也不敢怠慢,收发作业都按着齐锋的要求,十分准时,同学们倒也都是配合。化学课日常的小测,伊阳也都完成的不错。

渐渐的习惯了在这个班级的时候,有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实验班的学习氛围是比别的班要强一些。即时有人不说,但都是自己私下里偷偷努力。

一个月说长也长,说短也很短。感觉刚刚结束了摸底,第一次月考很快就到来了。

这一回化学也要加入考试了。虽然写的不多,但总归是要考一下试试嘛。

“好好考,相信你没问题。”齐锋跟伊阳说了这么一句话。

算是鼓励吧。

其实伊阳对于这次考化学,还是有点儿紧张的。他不想辜负了老师对他的信任。

其实说来,每一科伊阳都有那么一点紧张,但化学考试是最紧张的。

他有些怕自己考不好。

化学考试的时候,齐锋进来巡考,走到伊阳旁边看了一眼,伊阳就觉得自己字儿都快不会写了,好在齐锋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结束考试后的第二天各科成绩就都出来了,各科发卷子,讲卷子。其实对伊阳来讲,其他科目他的发挥还都是不错的。起码没有失常的,还比如英语竟然考的比以往都好。

他是化学课代表,要化学卷子的事情自然是他的,有些忐忑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进到了办公室。

齐锋抬头看了一眼伊阳,伸手拿出了九班的卷子,翻出伊阳的那一张,放到了桌边。

“考的很不理想,自己先找原因。上课我会讲,完了我们找个时间分析一下。”

化学的满分是八十,伊阳看了看自己只有七十分的卷子,心情一下跌到了谷底。朝齐锋点点头,接过其他同学的卷子,翻看了一下,都是70多分的成绩。

也是啊,第一个月考的都是要背的东西,实验班可不是就这样嘛。

一张一张的翻过,最低分,也就有两个和自己一样的七十分。伊阳一瞬间心里就像堵了什么东西。

拿回班把自己的卷子塞进了桌洞,默默的发完了全班的卷子,坐在座位上,情绪很低落。

我是化学课代表啊,我考了我们班最后。

心里很难受,但是作为一个男生,就得忍着不能哭。

“哥们哥们你多少分。”赵凌拍了拍伊阳阳,同学之间打听成绩,其实多半没什么恶意。

伊阳摇了摇头:“比你低。”

赵凌愣了愣:“嗨没事儿哥们,一次考试而已。下次你肯定全班第一。”

伊阳点点头转头朝朋友挤出一个笑脸:“行。借你吉言。”

这一天的化学课,伊阳什么都没听进去听进去。

虽然满分是80分,但是这个70分也挺刺眼的。

毕竟自己是化学课代表啊,最后一名,老师肯定特别失望。

至于回家,大概就又是一顿责骂吧。

伊阳没有注意他的成绩被周围的同学尽收眼底。他以为自己挡住了的。

下课的时候,班里一个学习还不错的女生莫梓茹来问伊阳多少分,她可能觉得伊阳成绩肯定还不错,想比一比。

“你考的挺好的...我......分很低。”

费雅昕是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女生,也是莫梓茹的闺蜜,她把莫梓茹拽到一边小声说了句:“他70,好像最低了,你跟他有什么好比的。”

莫梓茹看了看伊阳的神情,可能是真的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别...太难受。”

“啊没关系的.....”

嘴上这么说,但听到那句“你跟他有什么好比的。”还是让伊阳的心深深的被刺了一下。

是啊,跟我有什么好比的呢。

把眼前的卷子团成一团,深吸了几口气。

或许他对不起老师的信任。

他不该做这个课代表。

思前想后,伊阳站到了办公室门口,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他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就是觉得自己不够格。

伴着办公室里一声“请进”,伊阳深吸了几口气,迈进办公室走到了齐锋面前。

一鼓作气好了。

“老师,我想.....辞职。”


【第五章】

“辞职?为什么?就因为这回考得不好?”齐锋坐在座位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男孩儿低着头跟他说出他不想干化学课代表了这样的话。

“我.......我没这个能力,他们都比我强。”

“告诉我到底因为什么?”

“我....”

“说话。”

“因为我.....我.......我考了咱们班最后.....我没这个资格。”

“就因为这个?”齐锋的语气明显又多了几分严厉,“就因为一次考试,就因此否定自己?”

“可是我....”

“是不是同学说什么了?”齐锋不用想,这孩子不是很自信,容易自我否定,但总有什么原因刺激了他他才会这样。

伊阳摇摇头,他不能说。

说了他反倒成了打小报告的不是么。

而且本来人家只有一句你跟他有什么好比的,有没说他没有资格。

“告诉我。”

伊阳还是摇摇头说没有。

齐锋觉得自己也不该过问,摆摆手继续说:“不说也罢,但是这不能成为你否定自己的理由,世间没有常胜将军,虽然这是第一次考化学,你没有考好,这不能说明一切,虽然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这证明不了什么,平时你的课堂小测验都很不错,那就证明,你有这个能力,而且你用心了,再加上我觉得我交给你的事情你都完成的挺好的。所以,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否定自己。”

伊阳低着头没有说话。

“如果就是这个理由,那我不同意。我不喜欢你否定自己。”

其实齐锋对于伊阳这次的成绩,没有想过多的指责他什么,想着找个时间带他分析一下卷子,就好了,成绩只是一个反映问题的媒介,一次月考,不必那么在意,只是要重视问题。他没有料到男孩儿会跟他提出辞职。

“我给你一天时间调整自己,忘记别人的评价,别因此否定自己。”齐锋顿了顿,“明天中午,拿着你的化学卷子来找我。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明天还是这个状态。别那么不自信。”

齐锋跟他说的这番话,在伊阳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齐锋会很失望的。

那老师现在还是对他有希望的,还是信任他的。伊阳突然有那么一点开心。

可是化学卷子他已经团了。

难道要这么拿着去找他吗。

回到班拿起自己的化学卷子,把它展开。

还好没有撕掉。


【第六章】

第二天的中午伊阳拿着卷子去了办公室,看着皱皱巴巴的卷子,伊阳突然有些心虚。

当他把卷子放到齐锋面前的时候,齐锋果然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 怎么弄的。”

“我....我团的.......”

“伊阳。”齐锋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儿怒意,“如果我今天没有让你拿着来找我,是不是它已经在垃圾桶里了?你考了多少分不那么重要,甚至于你第几名都不是那么重要,这就是一次月考,这上面的错题才是你真正要重视的。我知道这个成绩让你狠难受,你可以发泄,但是团卷子这样的发泄方式是我很反对的。”

齐锋环顾了一下办公室,虽是午休时间,可是班里老师也都差不多在,齐锋索性站了起来:“拿着笔跟卷子,你跟我来。”

伊阳知道齐锋生气了,也不敢说话,就傻傻的跟在他后面,一直到化学实验室门口。

这是伊阳第一次来化学实验室,却是在这个场景下。

齐锋把伊阳推进了实验室,紧接着自己锁上了门。

找了一个实验台,齐锋让伊阳坐下后自己坐在了他的旁边,没有说什么别的,先带着伊阳一一分析了错题和错因,看着他记好笔记,把没落实好的部分安排伊阳重新整理。

“所以还是没好好落实?这些题,大多数都是记忆的东西。”

伊阳点了点头。

“那现在,我们来处理问题吧。”齐锋说着站了起来,把椅子推进去后,用手指点了点桌子,“趴下。”

伊阳本身还不理解为什么要来这里讲题,听见“趴下”的要求,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老师要打他?

见伊阳没有反应,齐锋再一次重申了要求:“趴下。”

伊阳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附身趴在了实验台上。接着他听到了齐锋解皮带是皮带扣发出的声音。完了,老师真的要打他。

伊阳小时候挨过父亲的揍,所以他感受过疼痛。但大了以后就很少再对他动手,所以,这让伊阳更紧张。齐锋对折了手里的皮带握好,左手扶在伊阳的腰上。

“我今天罚你,不因为你考了咱们班最后的这个分数。首先五下我罚你团卷子,不面对自己的问题而去销毁逃避。”说完这句话齐锋就落下了皮带。

临近十月,穿的也都是单衣,虽隔着一层布,却没有减小皮带的威力。

皮带夹着风落下,然后砸在伊阳的臀上。

“下面五下,我打你不落实,明明都可以掌握的东西,却不用心落实,人的记忆要想深刻,是要反复的。”

疼痛继续从身后传来。

伊阳吃痛,更害怕,但是他没有想起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老师在关心他。

“接下来五下我打你妄自菲薄。人不要否定自己。”

齐锋说的每一条都是伊阳让他生气的地方,没有无缘无故的责打,每一次间隙都告诉伊阳今天他因为什么挨打。

十五下过后小孩儿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因为真的好疼。

“最后五下,打你因为成绩整节化学课心不在焉,我所讲的一切都没放在心上,引以为戒。”

最后这五下齐锋打得很重,教训嘛,就要让他长记性。

伊阳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就快结束了。

最后五下终于过去,齐锋把皮带系回腰间,伸手扶起了桌上的小孩儿。


【第七章】

伊阳起身后,有些不敢看齐锋。

一是不知道老师是不是还生气,二是有些不好意思。

“记住了?”

“嗯.....”

“男孩子,别那么不自信,你记得开学第一天我最后跟你们说过一句什么话吗?你若不行没人能行。自信点儿,也别太把别人的评价放在心上。你自己妄自菲薄,要别人怎么看好你。其次,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别逃避。发泄也要选择正确的方式。”

伊阳再一次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

“疼么?我给你看一眼?”齐锋觉得应该看一下孩子身后的伤的严不严重,毕竟自己下手打得。

“没什么没什么。”伊阳挡着身后往边上推了两步,“不...不用了......”

“让我看一眼,这没什么的。”

“老师真不用了.....”

想必他也是不好意思,齐锋也不再为难他:“那自己记得上药,还有,疼就来找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伊阳回到班看着自己的座位,内心还是挣扎了一下的。

算了,坐吧,一会儿就没事儿了。装作若无其事的坐下,看看手里的卷子。齐老师真的很在意他吗。

下午第一节课9班是自习课。

虽说伊阳答应了自己会处理但是齐锋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去班里看了一会儿,确认大家都进入学习状态后,齐锋点了点伊阳的桌子,示意他出来下。

下午第一节课,该上课的老师去上课了,该开会的该教研的也都开会去了,没课的该走的也都回家了。办公室里没有别人,齐锋拽过小孩儿,拿出了中午找好的药。

“老师....不用了老师.....”伊阳自然知道齐锋要干什么。

“过来,我不放心。”

小孩儿在坚持了一下,便败下阵来,红着脸再次被齐锋拽过去,褪下裤子。

小孩儿伤的不算太重,现在就是还有一些红肿,能看出几道皮带的印记。但是都不严重,也没有青紫。齐锋心想还好收着了一点儿力气,不然小孩儿下午就有苦吃了。

上过药,伊阳迅速的提好了裤子。看上去明显还有点儿脸红。

“行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打也是我打的。而且,还有好多个月呢,来日方长。”

这句话倒是逗的伊阳更加的不好意思,小声的问了一句:“老师...我可以回班了吗......”

“去吧去吧。”


【第八章】

初三的世界也不全是学习。十一国庆过后,就是他们的秋季运动会。

赵凌是体委,所以他全权负责报名这件事情。

虽然大家很积极,但每个人也就限制报两项,学校为的也是多人参与。

4x100米接力一下就用了四个人的一个名额,那四个人报的肯定也都是短跑。长跑倒是有擅长长跑的报上了。就400米这个不长不短的距离报不上人。

“哥们哥们,你跑步也不慢帮个忙呗。”赵凌绕了一圈没什么办法,盯上了自己的哥们。

“怎么了...”

“400米差一个人,你跑吧好不好。”

“我啊?!那咱们班不就没戏了。”伊阳想想自己体育是不差,但是要跑个前三名估计没什么希望。

“重在参与啊哥们,跑一个吧就400米,跑完了我请你吃饭我请你吃饭帮帮我,我得交差啊....”

在赵凌的再三请求下,伊阳还是接受了这个项目。

虽然他觉得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但还是答应了。总不能真的没有人吧。

运动会办两天,第一天是除长跑和中长跑外的各个项目的预赛,第二天是决赛。

齐锋看到伊阳报了四百米还是很开心的,不管结果怎么样,他起码敢于担当。

入场式大家排练的是集体的舞蹈,每个人都挺用心的,毕竟这是初中最后一次入场式,也是这个班最后一次入场式,而且想着最后一次不要总是几个人在中间跳,最好大家都动起来。

大家也倒是都非常的配合。

四百米在第一天的下午三点比。伊阳其实还挺紧张的。和自己一起比的还有他们班的詹奕,俩人倒是因此多聊了聊天,互相鼓励着上了赛场。

四百米其实不是太好跑,它谈不上短也谈不上长,反正一直就得尽全力,一开始想省体力慢点儿的话,那别人也就超过去了,后面冲刺也不好追。

伊阳原来在班里跑过200米,四百米倒是第一次跑,虽然比赛前练过,但是也没有跑的很好。

所以站上跑道的时候,心里还是挺紧张的。但是就一圈啊。能坚持。发令枪响,也来不及思考别的,就十斤往前冲,可能体力和实力还是有差别,伊阳跑不到最前面,呼吸越来越急促,步子也比较沉。

但终点也不远了,尽力跑吧。

通过终点线的一刹那,伊阳觉得自己像完成了什么大事一样。终点线附近站了很多同学,没有人说什么过多的,也没人说他跑得不够好。

有女生给伊阳递了一瓶水,更多的则是说“辛苦了辛苦了”,“还好吧?”,“挺好的了”这样的话。

初三20个参赛的人,取前八名进行第二天上午的决赛,伊阳的排位是第九,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尽力就好了。但是排在第三的詹奕还是可以给班里争荣誉的。也没有人指责伊阳,齐锋看到后,拍了拍伊阳:“没事儿啊,重在参与嘛,跑完了就是好样的。”

那一刻伊阳觉得,班级还是很温暖的。

这就是同学之间的感情吧。

即使自己刚刚加入这个班级。

大概否定也只是极个别的看法吧,这个班级总体还是很美好的。

这次运动会九班成绩不错,团体总分也是年纪里第二名。

“这是跟大家参加的第一个运动会,也是最后一个,大家表现都很好,无论有没有获奖每个人都很棒,接下来的日子,咱们一起加油。”在合照前,齐锋说了这样的几句话,

这个美好的瞬间也就被定格了下来。

你看见启明星了吗

【娱乐至死】第三回(30)

拾.

骆启铭站在离季迟渊五步远的距离外,犹豫间把视线定格在他的衣领上,打过八百遍的腹稿在季迟渊面前通通失了效,语言和辩解在他越过红线的事实面前过于无力,他怀着惭怍和愧疚,说:“对不起。”

季迟渊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他。

骆启铭白着脸,刚才吃饭时他食不知味,只胡乱扒了几口米饭,现在那些发甜的淀粉都在他喉咙里堵成糖块,又黏又干。

季迟渊等他额角都见了细汗,终于开口问道:“你哪来的货?”

骆启铭答道:“我同学的,他们在巴黎读书,东西装在烟卷里,像抽烟一样。”

季迟渊:“他们也抽大麻?”

骆启铭低低应了声嗯。

季迟渊打量骆启铭的精神状态,刚倒完时差的骆启铭穿着整齐的家居服,看起来并未与...

拾.

骆启铭站在离季迟渊五步远的距离外,犹豫间把视线定格在他的衣领上,打过八百遍的腹稿在季迟渊面前通通失了效,语言和辩解在他越过红线的事实面前过于无力,他怀着惭怍和愧疚,说:“对不起。”

季迟渊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他。

骆启铭白着脸,刚才吃饭时他食不知味,只胡乱扒了几口米饭,现在那些发甜的淀粉都在他喉咙里堵成糖块,又黏又干。

季迟渊等他额角都见了细汗,终于开口问道:“你哪来的货?”

骆启铭答道:“我同学的,他们在巴黎读书,东西装在烟卷里,像抽烟一样。”

季迟渊:“他们也抽大麻?”

骆启铭低低应了声嗯。

季迟渊打量骆启铭的精神状态,刚倒完时差的骆启铭穿着整齐的家居服,看起来并未与旧日又何不同,到底是年轻,经历了这几天的惊惶之后睡上一觉就能恢复精神。许是衣服宽松的缘故,季迟渊直觉他好像变单薄了些,转念一想又是一哂,这才几天,哪里就能看出消瘦的?

季迟渊问:“你哪几个同学,都叫什么名字?”

骆启铭一一报给他听。季迟渊点头,吩咐道:“等会儿把他们几个的名字和学校都写下来发给我。”

骆启铭猛地一抬头,目露惊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季迟渊皱了眉:“你不愿意?”

骆启铭强撑道:“和他们也没关系,我那天喝了酒有点上头…正好人家手里有烟,我很好奇,就没控制住…”他的指甲刻进掌心的嫩肉里,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惩罚的准备,但再紧张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朋友牵扯进去,这毕竟只是他一个人犯的错误,也合该他一人来承担。

“好奇?”季迟渊似乎因为这个理由笑了一声,“你怎么不对谋杀好奇?”他把猫从沙发扶手上赶下去,对骆启铭说:“过来。”

“真是好奇。”骆启铭越说越急,生怕他不信:“我当时满脑子光想着下一部戏,我不是要演一个缉毒的卧底,这人也抽过,我没有体验,光看资料又……”

“骆启铭,过来。”季迟渊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他也曾是个演员,他听了一半,就清楚骆启铭的理由和他心中的猜测差距不大,所以他懒得再听下去,命令道,“过来,我看看你。”

骆启铭头皮发紧地走到他面前,季迟渊抬起手,吓得他闭上了眼,预料中的耳光却没有打下来,骆启铭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季迟渊捏住,然后左手的袖管被捋起,整条胳膊上的静脉都被季迟渊的手指仔细地推压了一遍。

季迟渊检查完他的左胳膊上没有针眼,又示意他把右手抬起来。

骆启铭这才明白他在做什么,他早就跟Stella报备过自己只抽了少量大麻,但显然季迟渊并不全信,这种近乎屈辱的检查逼得他眼圈发红,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直观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季迟渊在抬起他另一条胳膊的瞬间感受到了抵抗,不过抵抗的力量很快就消失了,骆启铭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再去要求尊严和信任。他任凭季迟渊检查完另一条手臂,再把自己的袖子管放下来。

季迟渊再次确认道:“你抽了几根?”

骆启铭摇摇头:“就抽了一口,反应太大了,后来就一直在吐。”大麻作为一种心理依赖更甚于生理依赖的毒品,相对而言对人体伤害更小,但这不代表它对健康没有损害,短期大剂量的使用甚至会造成精神失常。季迟渊清场时让荣姨下个月再来,就有方便他亲自监视骆启铭是否会出现戒断反应的考量。

 

季迟渊道:“以后不要和那几个人再来往了。”

骆启铭的脸又白了一瞬,但他此刻已经放弃抵抗,只说:“我知道了。” 

话已至此,两人都不觉得再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季迟渊懒得说教,骆启铭也没脸求饶,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今日的态度还比较让季迟渊满意,于是他直白道:“认打吗?”

“……认。”骆启铭点点头。

    季迟渊站起来,道:“跟我来。”然后他走到骆启铭从没踏入过的一楼卧室的房门前,打开了门,让骆启铭进去。

 

     这是骆启铭第一次进一楼这间次卧。

     季迟渊家是个三层楼的六居室,他没有成家,父母也常住滦城,六个房间改了两个,分了荣姨一个,仍富余出两间次卧,一间是骆启铭常住过的二楼客房,另一间就是一楼这个小套间。鉴于初来此地时,季迟渊就是从这扇门后把戒尺提出来的,导致骆启铭一直对这个屋子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在演员感性又想象力丰富的大脑里,已经把这屋子脑补成墙上挂着“家训”,左边放着春凳,右边放着家谱,正中供着香火和戒尺的祠堂模样,又或者满屋都堆着刑架,鞭子、藤条、木板等刑具栉比鳞次地挂在墙上,血迹在沉闷的光线里闪着晦暗不明的亮色的地牢模样。

 

哪能想到一开门,会是一个十分明亮的正常卧室,和整栋房子相统一的现代风格,床铺、摆设、书柜、桌椅一个不缺,窗明几净,玻璃摆架上一尘不染,显然有人每天悉心擦拭。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屋里的软装……太过童趣了。骆启铭的眼神略过城堡模样的水晶摆件、瓷瓶里假可乱真的仿真铃兰花,落在红底黑条纹的迪士尼联名床单上,始终高提着等候发落的心被这迷惑场面打了茬。

——这是什么地方?儿童房?

而不可思议的细节远不止这些,这屋里每一处软装都笼罩在梦幻的氛围里,烟花型的吊灯、仿欧的白色桌椅和半开放木纹雕花书柜,最惊人的是遍布全屋的米奇周边,米奇脚踏、米奇垃圾桶、还有墙上挂着的表情生动演绎着“喜怒哀乐”四种情态的米奇挂画……

——活脱脱一个迪士尼乐园,米奇妙妙屋。

 

“这是我以前给自己准备的房间。”季迟渊说出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他按下窗旁的按钮,窗户玻璃被磨砂化,更厚的一层遮光帘悄无声息地合上,进入了隐私隔光模式。

“那时候我还没被封杀,有时候出不了戏,或者心情不好,就会躲到这里宅着,暂时逃避一下压力,作用大概和你打游戏差不多。”

骆启铭第一次听他正面提起最灰暗的过去,不知如何接话。

对于把生命和前途赌在镜头前的艺人来说,被封杀相当于抹杀了半个自己,那是骆启铭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灾厄情景,光听见这个词就能逼得他喉头发紧。若不是害怕再也演不了戏,他也不至于因为一张已经被买下来的照片而忐忑不安好几个日夜。

他不知道同样曾身为优秀演员的季迟渊到底是如何走出这样沉痛的打击的,或许他至今都没走出去也说不定,只是经历了太多只能自我宽慰的日夜,才能把这件事说得如此冷淡而轻飘。

季迟渊继续说:“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阐述行差踏错的后果。在这里圈子里,走错一步,粉身碎骨。如果你想知道被封杀是什么滋味,来问我就可以。”

骆启铭看着季迟渊拉开床头柜抽屉的金色拉环,从里面摸出锦袋,拿出那把十分眼熟的素面戒尺,戒尺代手指向配色十分可爱的欧式宫廷床,直白道:

“裤子脱了,趴这。”

 

这……

骆启铭的脸红了,即使他现在面对季迟渊心虚得要命,他不是第一次挨他的打更没奢求过会被轻饶,也知道季迟渊肯管他就说明还没放弃他……但面对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要求仍旧迟疑了,双手僵在身侧,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季迟渊看他不动作,皱了眉,语气中添了分严厉:“你赶紧,我怕打出事来。”他的音量不高,谈不上是勃然大怒也实在称不上温柔,语气褪去了语调修饰后只剩下最基础的指令表达功能。

在这个房间里,在犯了混的骆启铭面前,他被迫剥离了社会意义上的其他身份,只露出完整真实的一个自己。

骆启铭不知为何,更加怕了。他想起慕禾央央对他的预言:“兄弟,你要是活着出来,我给你开香槟塔庆祝。”

他今天怕是真的要凉。

 

只是……算了。

骆启铭再不敢提出抗议,他甚至不敢再耽搁,只得僵硬地而艰难地扯下裤子,连着最内里一层直拉到腿根,他把自己摔在床上,双手攥紧了床单。

破罐破摔,认打认罚。

季迟渊一直看着他动作,直到他准备好了,年轻人暂时还健康完好的臀腿肌肤衬在纯棉床单之间,像山峦上发光的一堆雪。似是还有隐忧,季迟渊弯下腰,把骆启铭吊在腿上的裤子再往下拽了拽,直等到骆启铭配合着把裤子蹬到地上,下半身空无寸缕,才又拿起戒尺,骆启铭在心里紧张地计着秒数,刚数到四,就感受到一阵风,那根沉甸甸的木料就抽在了他身上。


    ——疼。

    才第一下就重得太要命,戒尺斜着横贯了整个臀面,臀肉凹陷下又弹起,迅速浮起边界清晰的一块红痕,像在雪地里凌空鞭下一串火苗,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一步,骆启铭往前冲了一下,差点磕到床板。

   前两回季迟渊打他,都还收着分寸,骆启铭哪里知道季迟渊用毫不留手的十分力打他会是这样所料不及的程度,他硬生生忍住了痛叫,随后大脑才反应过来,清空了他脑中其他的思绪,只留下一个疼字。


芝士奶酪鸭肉丁

可怜乖乖仔

喜欢乖乖仔的宝贝儿们

不好意思

乖仔今天被举报两次

图片🔗没有了

(T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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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

【all煊】狐狸驯养计划(八)

训诫预警,巴拉巴拉预警,但是本篇是过渡章,没有什么预警内容。

当我不虐煊煊之后我的文笔就迅速退化了,怎么会这个亚子?不好看预警。

本篇涉及cp:蓝火,灯火通铭,花火(何昶希和胡文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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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请看本合集标题为一串神秘字符里的内容,复制评论区的链接,在链接后面加上本篇数字,进入网页即可看到。本篇数字:19369378。

2、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挂掉的评论。(请你们随时在评论区寻找链接,找到是缘找不到是命)(可能现在找不到过几个小时又能找到了)

3、点开合集前文1-7任意一个链接,进入网页后点击作者名...

训诫预警,巴拉巴拉预警,但是本篇是过渡章,没有什么预警内容。

当我不虐煊煊之后我的文笔就迅速退化了,怎么会这个亚子?不好看预警。

本篇涉及cp:蓝火,灯火通铭,花火(何昶希和胡文煊)。

我喜欢看评论!喜欢收藏!喜欢推荐!我会一个个看!我还想要更多!

目前有三种方法可看本文:

1、请看本合集标题为一串神秘字符里的内容,复制评论区的链接,在链接后面加上本篇数字,进入网页即可看到。本篇数字:19369378。

2、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挂掉的评论。(请你们随时在评论区寻找链接,找到是缘找不到是命)(可能现在找不到过几个小时又能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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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芷

论孩子该怎么教育(12)

1.训诫

2.私设,黑道背景,OOC预警

3.耽美,罗浮生是攻

4.本章有一定感情段


~~~~~~~~~~~~~


  外面静谧的虫鸣和自然界晚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混乱的犬吠压下去,那声音就像催命的鼓点,咚咚咚的和剧烈的心跳混在一起,可罗浮生统统没听见。

  他像是半漂在空中,置身于一个安静且无人打扰的地方,剧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坠下去,他另一只手牢牢抱紧了井然。

  没有任何技巧,这个吻青涩的发自本能,罗浮生轻轻舔舐着井然的嘴唇,透过微微张开的唇缝,一点点深入。

  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些喘不上气,他才放开了井然。

  这个青涩的吻缠绵的不可思议。

  罗浮生心里惴惴不安,他大不敬完了就想跑, 生怕井...

1.训诫

2.私设,黑道背景,OOC预警

3.耽美,罗浮生是攻

4.本章有一定感情段


~~~~~~~~~~~~~


  外面静谧的虫鸣和自然界晚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混乱的犬吠压下去,那声音就像催命的鼓点,咚咚咚的和剧烈的心跳混在一起,可罗浮生统统没听见。

  他像是半漂在空中,置身于一个安静且无人打扰的地方,剧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坠下去,他另一只手牢牢抱紧了井然。

  没有任何技巧,这个吻青涩的发自本能,罗浮生轻轻舔舐着井然的嘴唇,透过微微张开的唇缝,一点点深入。

  直到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些喘不上气,他才放开了井然。

  这个青涩的吻缠绵的不可思议。

  罗浮生心里惴惴不安,他大不敬完了就想跑, 生怕井然一个嘴巴甩过来大骂他放肆。

  他猛地站起身,不敢看井然的脸色,大步走到了门前,他脑子一片茫然,直到出了门才反应过来,他要去送死了。

  他的心剧烈的绞痛了一下,终究还是停在门口,回过头看了一眼井然。他面上很端得住,没露出一点怯意,微微颤动的手却把他出卖了个顶掉。

  他怕井然生气,又有点盼着井然生气。

  井然才被人强吻过,气还没喘顺当,再一抬头人都走出门口了,当即愤怒的岔了气,捂着胸口咳嗽的惊天动地。

  一边咳嗽一边骂骂咧咧:“罗浮生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罗浮生听这话,悬起的五脏六腑都归了位,他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整个人连带着身边的空气都温柔下来,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然后合上门,把井然的目光隔绝在狭小的木屋里面。

  那个年久失修的锁被罗浮生挂回了原位,井然一时半会从里面出不来,罗浮生站在门口,停了足足一分钟,听见里面井然的声音从不可置信的高呼到愤怒的威胁再到认清现实后近乎于带着哭音的恳求。

  他说:“罗浮生你疯了吗!给我滚回来!”

  他说:“你要是敢走我就不要你了!回去自己去刑堂领鞭子!”

  他说:“罗浮生,算我求你行不行…有你这样的吗?亲完就走,负不负责?”

  罗浮生忍不住笑了,他头一次听到井然说这么没有逻辑颠三倒四的话,甚至忍不住想顶一句嘴:“不是说不要我了?”

  可惜给罗浮生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当面顶撞井然。

  如今想来还有点可惜。

  罗浮生站在门口,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在这一分钟里挑挑拣拣的收拾行囊,那些久远的,关于母亲的温柔,父亲难得一见的和缓,井然这些年来对他不动声色的偏爱,还有刚刚那个冰凉又梦幻的吻,都被他小心的观赏了一遍。

  他把这些妥帖的包裹起来,藏在心底里。

  遗憾的事有很多,大大小小林林总总,譬如他还没养条狗,譬如他和井然才刚刚表明了心意。

  可这么些年走过来,他如今回想,欣慰的发现,自己没什么后悔的事。

  人这一辈子什么时候才会知足呢?永远想要得到的多一点,再多一点,永远都会有遗憾,又哪来的死而无憾呢?

  犬吠声已经很近了,罗浮生迅速在树荫里穿行,他想,我不后悔。

  L国的治安跟渔网一样全是漏洞,在这个偏僻的地界,枪声响成一片也没人管,罗浮生咬着牙,那群人离得越来越近,灯光晃过树林间隙,而井家的人他还没有看到。

  他弯下腰,显得略笨拙的从隐藏的地方跑出来,体力不支似的往和小屋相反的方向跑去。

  追击的一行人立刻发现了他,迅速追过去,狗冲在最前面。

  罗浮生捏紧了手里的蝴蝶刀。

  他手头没有枪,只有身上常用的蝴蝶刀和脚腕上别这的刀片,在荷枪实弹还有大狗面前,战斗力基本约等于零。

  四条腿的狗跑的比人快多了,犬吠声离他越来越近,几乎就在他身后,罗浮生突然一个前滚翻,躲过了大狗的扑咬,一只手快准狠的把蝴蝶刀插进了狗喉咙里。

  那狗立刻不动了。

  然而娇气锋利的蝴蝶刀并不是干这个用的,经此一役直接卷了刃,在他手上割了个不浅的口子。

  他扔了刀,迅速闪进一片树荫里。

  人的怒骂声,跑步时脚落地的声音乱成一团,一阵清脆的鼓掌声显得格外出水芙蓉,那掌声一出,周围立刻安静了。

  罗浮生整个人一凛,突然想起了Carl那张阴郁的脸。

  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顺着风飘过来,说的叽里呱啦的,跟鸟语一样,果真是Carl。

  他身为一个老大,抓人这种事儿也要身体力行?

  他尽量把自己缩的小一点,隐藏在阴影下,小心的摸出了那又薄又细的刀片——虽然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儿,但死前总得换两个垫背,不然多亏。


~~~~~~~~~~~~~~

我终于考完试了,于是又卡在了剧情章


顾程敬

王臣

第十章·常史


“曹立章?”东里斛察有些不屑的看着树上懒散的人,傲慢之色,连宋兴都感觉的到。他此刻只想脚底抹油的溜走,见惯了沙场上明刀明枪的厮杀,对于这种暗潮汹涌的勾.心.斗.角,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跟着发抖。

曹立章翻身坐起,两条长腿搭在树上。“正是本世子。”

“大胆东西,见着本殿下居然不下来行礼!”

“你是楚国皇子,又不是我南齐殿下,我凭什么对你行礼。更何况,我在南齐,也没对谁弯过膝盖。你,又算什么。”曹立章今日出宫,是专门来找程砚的,自从一个月前他在蒲林园见着这人,就跟丢了魂似的,总想来找他。为的,大概是想打败他,听他心服口服的认怂。可这一个月,他都没机会...

第十章·常史

 

“曹立章?”东里斛察有些不屑的看着树上懒散的人,傲慢之色,连宋兴都感觉的到。他此刻只想脚底抹油的溜走,见惯了沙场上明刀明枪的厮杀,对于这种暗潮汹涌的勾.心.斗.角,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跟着发抖。

曹立章翻身坐起,两条长腿搭在树上。“正是本世子。”

“大胆东西,见着本殿下居然不下来行礼!”

“你是楚国皇子,又不是我南齐殿下,我凭什么对你行礼。更何况,我在南齐,也没对谁弯过膝盖。你,又算什么。”曹立章今日出宫,是专门来找程砚的,自从一个月前他在蒲林园见着这人,就跟丢了魂似的,总想来找他。为的,大概是想打败他,听他心服口服的认怂。可这一个月,他都没机会独自出宫,好不容易赶上轮休,这才溜出来想去王府找人。

王府是到了,可人却不在。四下打听,才知道去处,这不,早早的在官邸门口的树上守株待兔。

楚国侍卫听此羞.辱,纷纷大怒,抽出刀来齐齐对着曹立章。“我国殿下,岂容尔等小.人.辱.骂!”

“我辱.骂他了吗,小程公子,你说,本世子辱.骂他了吗。”曹立章一脸的委屈模样,抱着扇子看向程砚。程砚这才反应过来,这声小程公子是在叫自己。

“二位都是燕盛的客人,何必如此针锋相对。”

外头的话,程谕硕和程谕至听的一清二楚,听到程砚开口,程谕硕笑着看向程谕至。“瞧瞧这话说的多厉害,一句话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他要没这本事,您还不得怪我?”

“现在也得怪你,好好一孩子,让你教的跟个人精似的。”程谕硕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程谕至不可置否,耸耸肩继续听外头动静。

“本世子可没打算同谁针锋相对,只是闲来无事,看个热闹。”曹立章从树上旋身跳下,稳稳落在程砚身前。“我先回宫了,改明儿再来寻你。”

话说的极其暧昧,可他似乎忘了,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程砚自然不会顺了他的话,忙向后一撤,拉开距离。“奴才恭送世子。”

东里斛察哪里肯让曹立章就这么走人,立掌一挥,立刻有侍卫前去拦人。宋兴也不是吃素的,瞬间便看懂程砚眼色,数十人直接上前把人挡的水泄不通。

“混.账!你们是欺负我楚国无人吗!”

“殿下稍安勿躁,这好歹是在大街上,您不顾及自身,也得顾及楚国形象吧。这要是传了出去,对楚国可并无好处。即便您不顾及楚国,也得顾及一下摄政王府吧。毕竟,您日后是要入王府的。”

抬出摄政王府,东里斛察这才算是冷静下来,他根本不在乎楚国,楚国兵强马壮,谁人敢欺。可他在乎程谕硕,可别门都没入,就被遣送回国,这样,他如何去征服这个神一般的男人。至于程砚,等他成了摄政王府的主人,还怕不能把这奴才踩在脚下吗。“行,本殿下今日就住在这儿了。”

安抚好这边,等程砚再出官邸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府兵及宋兴等人都已经离开,只有一辆马车还停在府外。程砚晃晃脖子,刚掀开车帘,瞧着里头仍坐着两人,顿时喜笑颜开。“两位爷还没走啊。”

“等你呢。上来,带你去吃点好的。”程谕硕发话,程砚立刻钻进马车,一脸感激的看着二人。“去吃什么。”

“你最喜欢吃的。”

“锦宴楼!”程砚兴高采烈,却瞧着程谕至弯弯唇角。“板子。”

听着这话,猛地夹紧.后.穴,温热的玉.势硬邦邦的含在里头,缩缩脑袋委屈的不成样子。“先生又吓唬人。”

“好玩。”程谕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作剧,坦然承认。

“不好玩。”程砚直接还口,冲着那人做个鬼脸。

“看你今儿这么忙,又有些时日没出府了,犒劳犒劳你,锦宴楼摆上一桌,敬咱们程管事辛苦。”程谕硕含笑看着二人,这是他最喜欢的时刻,无需想太多的复杂,这便是世上最单纯又幸福的片刻。

 

第二日的入宫面圣,程砚并没有去,他忙着在府里,带人收拾出一处住所。刚收拾好回到房里想躺一会儿,话逢就脚不停歇的跑了过来。“砚哥,王爷车驾到街口了。”

“这么快?”程砚一个鲤鱼打滚的翻身而起,扯动伤处还是没忍住低哼一声。

“砚哥,还没好啊?”

白人一眼,用手轻揉。“要不抽你一下试试?”

“别别别,小的还想多活两年。”

程砚一笑,没再搭话。他原以为他们会在宫里待上一天,圣上再宴请用膳什么的,没想到居然还不到半天就回来了。程砚忙换了衣裳,匆匆出门,赶到府门之际,正好马车停下。

程砚躬身上前,候在一旁等着程谕硕下车,却不料从马车里率先出来的,是东里斛察。

“程管事,又见面了。”

程砚不过眉头一蹙,便又舒然,对着东里斛察躬身拜下。“殿下。”

“你现在不用叫殿下了,喊声主子听听。”东里斛察俯身看着程砚,如同看着一条丧家犬。程砚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闻言,也只是一笑。“奴才的主子,只有王爷一人。”

“程砚,扶东里常史下车。”这次开口的是程谕硕,程砚应是,抬臂候着。

东里斛察看一眼地上的凳子,悠悠开口。“凳子会倒,不如,程管事伺候我下马车?”

所谓伺候,便是人凳,寻常府邸皆有下等奴才,需屈身跪伏,以背为凳,让主子踩着背下马车。王府自然也有,不过程谕硕和程谕至都不愿用,才一直用着脚凳。

周遭奴才皆不明白,这新入府的常史,为何如此针对程砚。此刻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生怕被这祖宗盯上,可心里却都对这人产生了浓厚的厌恶感。他们身为奴才,不敢与主子抗衡,可程砚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也容不得此人践.踏。

东里斛察阴笑着看向程砚,他虽然救过自己,不过到底是个奴才,保护主子安危,是他的本分,又怎么配得上自己的感激。他认认真真瞧着,想从程砚的脸上瞧出他想要的卑.微,不过,他失算了。程砚平静的感受着来自上方的刁.难,微微颔首,向前走去,走到脚凳旁,一脚,便卡住了凳边。行云流水,淡之无味。

随即,东里斛察便听到程砚开口,却并非对他。“你们都记着点,东里常史腿脚有疾,日后虽鲜有机会能再出府乘马车,但若有,便仔细扶着,摔着碰着,唯你们是问。”言毕,敛去面上严肃神色,再次扬头看向东里斛察。“常史,您下来吧,奴才在这儿伺候着,保证不能让您摔着。”

言语大胆,行事狂傲,这便是此刻的程砚。他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肆意污蔑东里斛察腿脚有疾,又敢明目张胆的指出他日后必不得宠,没机会同王爷出行,此番大言不惭,不禁使得府里人为他捏上一把汗,更是气的东里斛察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混.账!”不待东里斛察气结舒缓过来,程谕硕已经自马车里出来,站在东里斛察身后赫然开口。东里斛察暗喜着,面上却扬着头,他倒要看看,程砚这次还怎么安然无恙!

被骂之人,神色不变,退后一步跪地伏身。

“本王昨日才交代你,东里常史的腿疾不可张扬,让外人知道,岂不认为楚国此举是在挑衅本王。你虽是好心,提点下人,可也得分清场合!”地动山摇的气息,撞进每个人的耳中,顿时明了,原来这常史还真是有疾,程管事没瞎说。

东里斛察一脸不可置信看向程谕硕,却见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继续吩咐跪在地上的程砚。“让府里的大夫上点心,好生治疗。”

“是,奴才记着了。”程砚保持着毕恭毕敬的态度,只是憋笑憋的困难。他当然有底气,一个楚国皇子,既然进了王府,就是个常史。关起门来,他有自信,他主子绝对不会帮着别人。

“王爷,我——”东里斛察愤愤开口,却对上程谕硕寒光般的目光。这种目光,没上过战场,没手染血刃,没指点江山,没马革裹尸,都不可能有。目光里,是强大到让他无法开口自辩的气场,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碎尸万段。

“没学过规矩,本王不怪你。程砚,你告诉常史,府内规矩,常君之下,如何自称。”

“东里常史,您应自称,奴家。”

奴家,和奴才只差一个字,这让从小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东里斛察感觉到了耻.辱,是那种被钉在板子上昭告天下的耻.辱。这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本以为以他的身份,进入王府,定然是正君。可没想到,程谕硕当着宪安帝的面,只给了个常君位。虽然面上说着,日后一定好好待他,不给高位,也是怕后院起火。可出宫才多久,居然就受到这般对待。他想发怒,想发火,想掀了这不知好歹的王府。

可他不能。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纵然他可以什么都不顾的放手一搏,那么即便回去,他也会被所有人当成笑料。所以他不能退,他必须,也只能完成他想要的,他要把这个男人,牢牢地抓在手里。那么这短暂的屈.辱,他能忍。

笑意从唇角,渐渐扩散的眉眼,东里斛察环顾四周,他要记住,记住这些嘴脸,总有一日,他要把他们,都蹍在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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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鸭:


一天补十章,十天就补完啦。

番外还是在群里,也许会更到贴吧


--分割线--


最近打算开个新文(其实已经开始码字了)

一个娱乐圈向的现代文

有想在新文里混个角色当当的,可以留言鸭

把姓名,性格,年龄,属性留一下就好,不完全保证会写进文里,也不保证崩不崩,请注意安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有员工花名册如下,标黄为男主,其余为配角



顾程敬

王臣

第九章·东里


楚国处于乾周东北,气温常年寒冷,民风彪.悍,崇尚武力,动辄喊.打.喊.杀,以武治国。

楚国皇姓东里,祖上起源邯郸,后因扩充疆土自立为王,成为乾周大地上,历史最为久远的国家。

这位殿下,是当今楚国国主封申帝东里晟的八子,东里斛察,他曾是楚国最炙手可热的太子人选,可由于嫡出之子,性格乖张,又不服管教,总惹得封申帝勃然大怒。这次两国联姻,封申帝本想送过去一个性格相对沉稳的皇子,可东里斛察听说是要进乾周大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燕盛摄政王程谕硕的府邸,便扬起了浓厚的斗志。如果他能征服这匹战狼,那可比当一国国主有趣多了。于是他自告奋勇应了这门差事,可他想去,...

第九章·东里

 

楚国处于乾周东北,气温常年寒冷,民风彪.悍,崇尚武力,动辄喊.打.喊.杀,以武治国。

楚国皇姓东里,祖上起源邯郸,后因扩充疆土自立为王,成为乾周大地上,历史最为久远的国家。

这位殿下,是当今楚国国主封申帝东里晟的八子,东里斛察,他曾是楚国最炙手可热的太子人选,可由于嫡出之子,性格乖张,又不服管教,总惹得封申帝勃然大怒。这次两国联姻,封申帝本想送过去一个性格相对沉稳的皇子,可东里斛察听说是要进乾周大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燕盛摄政王程谕硕的府邸,便扬起了浓厚的斗志。如果他能征服这匹战狼,那可比当一国国主有趣多了。于是他自告奋勇应了这门差事,可他想去,封申帝却不敢让他去。他太了解这个儿子的性子,惹着了程谕硕,只怕会牵动国运。

圣旨颁下,人选不是东里斛察,他自是愤怒,大闹皇宫未果,竟然派人在自己兄弟的马车上动了手脚,使得宋兴前来之时,那位皇子病瘫在床,无法启程。东里斛察更是当着封申帝的面扬言,谁拦,他就弄死谁。无奈之下,只好遂了东里斛察的愿。

“你一个狗奴才,还敢拦本殿下,不想活了!”

“殿下这话说的不妥,奴才是狗,也是有主人的。莫不成,您打算当着奴才主子的面,打死奴才吗。”程砚始终带着笑意,不卑不亢,似乎完全不在乎东里斛察的侮.辱。

东里斛察早就听说,程谕硕身边有个得力助手,武功智谋都是上品,随着程谕硕出生入死,今日一见,果然出人意表。且不说长相,便是这份与生俱来的气质,也不是普通奴才能有的。可就是这样,他便显得更加让人厌烦。东里斛察冷笑一声,抽出随身侍从佩戴着的短刀,指向程砚。“你不过是个奴才,本殿下就是砍死了你,又有谁能说什么。”

言语间,东里斛察瞥了马车一眼,里头坐着的人一言不发,倒是给了东里斛察更加肆无忌惮的理由。他是正儿八经的皇子,里头的,不过是个异姓王爷,论起身份,他高贵的多。

程砚无视这份挑衅,看他,如同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困兽。他没开口,甚至没有看一眼淬满剧毒的短刀。只是在笑,笑的如春风拂面,生机盎然。

“找死。”东里斛察从牙间挤出两字,手腕一抖,冲着程砚面门而去。程砚不躲,却在刀尖即将碰到他眼睛的瞬间,突然斜身,右手攥住东里斛察手腕,使劲儿往后一拽,旋身而起,抬腿一脚踢开直直射来的暗箭。

“保护王爷!”声音乍起,自程砚口中而出。所有人只顾着看这边状况,完全没注意到周围还有另一波人的存在。程砚将东里斛察挡在身后,将自己的后背毫不设防的袒露在东里斛察面前。

王府府兵训练有素,瞬间便将马车包围在中间。宋兴连同护卫队则将程谕至护的密不透风。周遭突然安静下来,一点风声也没有,仿佛刚才的暗箭不曾发生。

程谕硕早已感觉到不妥,多年的征战经验,加上敏锐的洞察能力,才使得他下令尽快起行。他并不慌张,周围人数虽然不少,但高手却不多。府兵三十人,护卫队四百,加上楚国随行而来的二十侍卫,想要伤到他们,并不是件易事。

程谕至显然比所有人都放松些,拍拍宋兴肩膀,示意他别紧张。“继续做自己的事。”

一句话,如流水潺潺,浸入每个人紧绷的大脑里。方才的剑.拔.弩.张,似乎都因为这个人的一句话变得可笑。宋兴疑惑的看向程谕至,只见人早已低头继续看着簿子里的字。

程砚也明白了过来,那些人要杀的,不是燕盛的人,只是,东里斛察。倒是有趣,也不知他们是从楚国一路跟过来,非要在即将进入燕盛帝都的时候动手,还是这些人本身就是在这儿等着的。程砚挥手,府兵立刻退到一旁,整齐划一,仿佛程砚足够代表他们的主子。

回身之际,还是把东里斛察挡在与马车几步之远的位置,浅浅弯腰。“殿下,还打吗。”

还打吗,多讽刺的问题。光是程砚刚才能躲开他近在咫尺的攻击,还能第一个反应过来有暗箭射出,并且不动声色的挡了危机,就这武功,十个他也不见得打得过。东里斛察斜眼瞥他一眼,把手里的佩刀扔回给自己的侍卫,头也不回提步而去。程砚含笑退避,让人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队伍在半刻钟后终于出发,程谕至坐在马车里,把手里的簿子交给程砚。“除了我勾选出来的,其余的都入府里库房。”

程砚接过绣缎缝制簿子,从头看到尾。“三爷,您把好东西都扣下了啊。”

“金银珠宝,我可没留。”

“金银珠宝算不得好东西,倒是这些药材,可都是世间罕见。”程砚自幼教习于程谕至身侧,自然医术也学了不少,虽说不能悬壶济世,但药到病除也不是大问题。

程谕至不再搭话,看向程谕硕。“需要派人去查那些人的身份吗。”

这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如果程谕至真想查,也不会问他,既然问了,就表示他不打算追查。深知自家弟弟想法,程谕硕摇头。“不必,又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浪费人力物力,不值得。”

知弟莫若兄,程谕至淡淡点头,不再多话。

一路安然无恙,那些人并没有继续出手。宋兴也后知后觉的明白了程谕至的意思,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松懈,仍将队伍里里外外护的严实。行至连阳城内官邸外,程砚到东里斛察的马车外,躬身禀告。“殿下,此处是连阳官邸,有重兵把守,请殿下先行安居此处,明日王爷会带您进宫面见我国圣上。”

东里斛察没有出声,只是派了个贴身侍从在马车里回话。“我家殿下不想住这儿。”

“那殿下想住在何处。”

“摄政王府。”四字出口,程砚不禁笑了出来,果然同程谕至说的一模一样。“殿下,您尚未面见圣上,摄政王府也没接到诏书,实在不敢直接将您迎回府。您且在此委屈一夜,明日面圣之后,王爷自会遵照圣意。”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仔细听,仍能听到两人商量的声音。不过片刻,那个侍从接着开口。“那今日便进宫。”

“殿下,如今时辰不早,您风尘仆仆,近两个月才到了燕盛,是该休息休息,调整好身体。”

“本殿下还用不着你个奴才教我做事!”东里斛察终于忍无可忍,从马车里扔了个茶杯出来,啪的一声摔在程砚脚边。程砚就这么躬身站着,躲都不躲。“奴才不敢。”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如果能痛痛快快打一架倒还好说,可偏偏你进一步,他退一步,却又退的理所应当,让你连发火的机会都不给。

“你——”

“我当是谁脾气这么大,原来是楚国八殿下,怪不得。”痞里痞气的声音从树上传下来,程砚抬头正对上那人丹凤明眸。有些熟悉,却又有一瞬忘了是谁。

“哪个混账在此放肆!”东里斛察从马车里钻出来,站在马车上看着躺在树上打着哈欠的人。

手中玄骄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风,看起来只是个装饰品。程砚拱手弯腰做礼。“见过曹世子。”


顾程敬

王臣

第八章·油灯


一句委曲求全,已经说明了所有事,纵是瞋目切齿的程谕硕,此刻也不得不强压下所有怒火。双目紧盯着程长瞻,要是眼神能杀人,只怕程长瞻早被凌迟了。

“大哥,该出发了。”程谕至淡淡开口,全然视程长瞻于无物,惹得人阴笑着看向马车,却始终没瞧见人露面。程谕硕拂袖登上马车,悠悠开口。“送一箱马.鞭到北院,二弟既然喜欢转腕子便转个够,可别辜负了本王的一番心意。”

捏紧的拳头又紧了紧,程长瞻目光灼灼紧盯跟着上了马车的程砚,敢挡他的财路,他定要让这不知死活的奴才付出代价!

马车缓缓行离王府,程谕硕始终面色凝重,不置一词。程谕至看在眼里,并不挑破。马车里有他们三人日...

第八章·油灯

 

一句委曲求全,已经说明了所有事,纵是瞋目切齿的程谕硕,此刻也不得不强压下所有怒火。双目紧盯着程长瞻,要是眼神能杀人,只怕程长瞻早被凌迟了。

“大哥,该出发了。”程谕至淡淡开口,全然视程长瞻于无物,惹得人阴笑着看向马车,却始终没瞧见人露面。程谕硕拂袖登上马车,悠悠开口。“送一箱马.鞭到北院,二弟既然喜欢转腕子便转个够,可别辜负了本王的一番心意。”

捏紧的拳头又紧了紧,程长瞻目光灼灼紧盯跟着上了马车的程砚,敢挡他的财路,他定要让这不知死活的奴才付出代价!

马车缓缓行离王府,程谕硕始终面色凝重,不置一词。程谕至看在眼里,并不挑破。马车里有他们三人日常的一些换洗衣物,都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今日倒是用上了。从暗格里随手拿了件搭的上程砚长衫的款式,便不动声色递过去。

程砚皱眉强忍着腿.根.嫩.肉被抽裂的疼痛,冷汗从额头渗出,双手接过,又偷偷瞥一眼沉默中的雄狮,缩着脑袋慢慢去解裤带。裤子刚脱一半,衣摆不经意的碰到伤处,惹得人没忍住的哼了一嗓。

这一声,不禁程谕至看了过来,连闭目养神静心养气的程谕硕也睁开眼。“你让着他做什么?”

这话问的自然是程砚,可这手攥着裤带,一半脱了,一半未脱的姿势,实在尴尬。“那商.铺二爷讨了一个月都没拿下,被咱们轻而易举拿到手,二爷心里肯定窝着火呢。让他打一鞭子撒个气,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叫不是什么大事,你是本王的人,他这一鞭子打的是你,还是本王,谁看不出来!”程谕硕越想越气,要不是这小子现在有伤,真想抓过来揍一顿。

“哪能啊,二爷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主子您有什么不敬的想法。刚才也是奴才自己不好,要是站的离二爷远点,也不能招了二爷的烦。”分明到了仲夏,可这档下漏风的感受还是不舒服,程砚扭捏的抓过另一条裤子,将将把自己裸.露在外的双腿盖上。

“大哥,这事儿回头再说,先让程砚把裤子穿上。”程谕至瞧着程砚的窘态,没由来的想笑,只是心里笑了半分,面上依旧没有神色。程谕硕虚指半晌,不再搭话。程砚感激的冲着程谕至弯弯腰,动作麻利的换好底裤,顺道用随身备着的药膏抹了伤,暂时缓解疼痛。

帕子洁面,拭去汗珠,调整好状态,方才嬉皮笑脸的企图缓解沉闷的气氛。“两位主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永畔。”

“当真去永畔啊!”程砚兴高采烈的看向程谕硕,心觉自家主子就是贴心,知道他想去看杂耍——

“只不过和你想的有些偏差。”程谕至一盆冷水泼了过来。

顿时泄.气的程砚往车壁上一靠,低头耸肩。“那奴才知道了,是去接楚国那位殿下吧。”

程谕硕来了兴致,方才的不悦淡了不少。“你怎么知道。”

“前几日三爷给您密报的时候不是说过,六哥再有几日就回来了嘛。”程谕硕和程谕至的所有事儿都不会刻意的避着程砚,一来,是对他有足够的信任。二来,也是因为懒得避。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

程谕至若有所思,思了片刻,看向程砚。“所以那日,你在装睡?”

……

一口黄莲下肚,程砚顿了一顿,又塞了一塞,立刻扯了谄媚笑容。“不能说是装睡,您二位来的时候,也没人叫奴才起来不是。”

无伤大雅,懒得计较,程家两位主子对此都保持了一致的认可。

“主子,这位殿下,当真如传闻那般,是要进王府的吗?您这正君之位悬空,侧君位上还少一人,打算给个什么名分?”程砚往人身边蹭了蹭,故意压低声音,效果却没有多少的问着程谕硕。

一脸看乱子不嫌事儿大的标准神态,惹得程谕硕抬手给了人脑瓜一记。“这些位置,未免太高看他了。给个常君位不错了。”

“常君?也太低了吧,府里有邓常侍,简常安,单常容。您难不成,要让一国殿下,来咱们府里做常君之尾?”

“你是有多瞧不起常君位。”程谕至直接点明厉害,猝不及防的,煽了把火。

“没有没有,奴才不敢,主子的决策都是最英明的!”

眼瞧着马屁拍的叮当响,又想起方才这人的顾全大局,程谕硕心里轻叹口气,不禁望向一旁毫无波澜的程谕至。总觉得,是程谕至把这孩子教的太过冷静,凡事先想人,后虑己,与他真是一个模样。程谕至感受到探寻目光,毫不在意的对望回去,意思明显,你瞧我做什么?

程谕硕刚要发作,与他讨论一下长幼尊卑的规矩,外头已经有了窸窸窣窣的人朝声。程砚掀开帘子瞧一眼,回头笑意然然。

“主子,到驿站了。”

“嗯。”程谕硕轻哼一声,并没有下车的想法,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不出倏尔,爽朗笑声已至。“是王爷来了吗,快跟我去看看。”

光听这声音,气动山河,程砚迎着笑声跳下马车,对着来人恭敬一拜。“将军。”

“阿砚,王爷呢。”那人重重拍了程砚肩头,探着脑袋往马车里瞧。

“主子和三爷都在。”

“三哥也来了?”如临大敌,方才还咋咋呼呼的人,一听到程谕至,立马老实下来,领着身后队伍齐齐拜下。“属下恭迎王爷,恭迎三爷。”

程谕硕对着程谕至挤眉弄眼,程谕至唇角一勾,率先出了马车。

“起吧。”程谕硕紧随其后,立于马车上,俯身瞧着自己带出来的兵。“一路辛苦,不过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收拾一下,半刻钟后启程。”

只是命他们去收拾,而对驿站里头,那个身份贵重的楚国殿下只字未提。宋兴起身,拍拍裤腿,冲着里头扬下颚。“王爷,里头那个?”

“去通知他一会儿启程。”言毕,多一个字都不说,直接钻进马车里,将宋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抛之,马车外。

程谕硕并不在乎他们是怎么去同那楚国殿下说的,坐在马车里,认认真真擦拭镇启剑。这剑不是简单的宝剑,通身泛青,剑身玄铁,剑.茎.乃铜,进可削铁如泥,退可刺穿盾牌,由铸剑师玄火足足八十一天铸成,放眼乾周,唯此一把。

“放肆!本殿下是什么人,是你一个奴才敢拦的吗!”

声音刺耳,难听至极。

“殿下,王爷正在休息,您请回吧。”程砚拦在马车外,并不上前,却也不许旁人靠近一步。他负手而立,倒和这位殿下形成明显的楚河汉界。

宋兴奉命护送,一路上早已领教了这位主儿,所谓嚣张跋扈,不外如是。他正清点着物资,听到那边动静,定睛,不禁为程砚捏一把冷汗。忙凑到程谕至身侧,附耳低语。“三哥,您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程谕至正在簿子上勾选需要送进宫里的物件,头也没抬的回应。

“这位殿下,可不是省油的灯。”

“阿砚,也不是。”程谕至侧首看眼紧张兮兮的宋兴,抬起手中狼毫,不轻不重的在人鼻头上点了个墨。


顾程敬

王臣

第七章·委屈


程砚这一躺就是足足二十日,按理来说,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当时虽然惨.不.忍.睹,不过用的药却是府里最好的良药,伤筋动骨一个月都能好,更别说是些皮外伤了。可程砚却不肯下地,大大方方的赖着正寝床铺,他家王爷的床宽敞,来回翻好几个身都不能掉下去,被单也软,冰冰凉凉,触及皮肤十分舒适。

“砚哥,您看奴才端来了什么。”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端着一盆水果从门外进来,热的满头大汗,好在屋里凉快,没一会儿就消了汗。

程砚听着动静,懒散抬头,扫了眼堆积如山的果盘,没有兴趣,扭过头去接着看手里的书卷。

这小厮名叫话逢,年纪比程砚还小上三岁,算是程砚的半个徒弟,侍奉于东院...

第七章·委屈

 

程砚这一躺就是足足二十日,按理来说,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当时虽然惨.不.忍.睹,不过用的药却是府里最好的良药,伤筋动骨一个月都能好,更别说是些皮外伤了。可程砚却不肯下地,大大方方的赖着正寝床铺,他家王爷的床宽敞,来回翻好几个身都不能掉下去,被单也软,冰冰凉凉,触及皮肤十分舒适。

“砚哥,您看奴才端来了什么。”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端着一盆水果从门外进来,热的满头大汗,好在屋里凉快,没一会儿就消了汗。

程砚听着动静,懒散抬头,扫了眼堆积如山的果盘,没有兴趣,扭过头去接着看手里的书卷。

这小厮名叫话逢,年纪比程砚还小上三岁,算是程砚的半个徒弟,侍奉于东院内院,手脚勤快,会看眼色,程砚也乐呵将他带在身边。话逢用袖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刚要伸手去拿荔枝,程砚就开口了。“别剥,我不吃。”

“砚哥,您躺傻了吧。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荔枝哎,多少人见都没见过,您居然不吃?!”话逢夸张的捧着一颗带皮荔枝跑到床边跪在脚榻上,苦兮兮的供给程砚看。“饱.满.多.汁,新鲜可口,入口冰凉,甜美无比,余味无穷。”

耳朵起茧,程砚卷着书,直接敲到人头上,翻身坐起,两腿交盘。“你小子会的成语不少,就是啰嗦。”

一手带着水珠揉上脑袋,一手捧着荔枝又往人眼前送了送。“砚哥,吃一颗吧。”

“你要吃就吃。”

眉头一挑,话逢刚要去剥,又瞬间蔫了下来。“奴才哪有福气吃这个……”

这叫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你剥吧,我吃。”程砚无奈摇头,瞧着话逢兴高采烈的剥开荔枝,像是捧着个珍宝一般托举上来,两指夹住果.肉,一口含入。那头话逢瞧着人吃了荔枝,这才忙将剥过荔枝,沾上果汁的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品味残留下来的香甜。

荔枝稀有,又是南齐特产,燕盛皇室都鲜少能吃到,更别说是一般的百姓。话逢在王府里也有些年头,见倒是见过不少,可就是没吃过。这府里上下,除了几位主子,也就只有程砚能此殊荣了。

见话逢舔的欢喜,程砚心里倒也没其他想法。有人出生便是主子,自然就有人出生就是奴才,命里定的,谁也改变不了。不过他很幸运,是个很厉害的奴才。

耳畔脚步声起,程砚立刻把嘴里的核吐到话逢手里,砰的一下趴回床上,哼哼吱吱的喊着疼。话逢被他砚哥高超的演技所折服,折服到手里的核还没来得及扔,屋外的程谕硕和程谕至已经进来了。

紧紧攥着床上人的’罪证’,话逢往旁边挪挪膝盖,额头贴地缩成一团,尽量减少存在感。

程谕硕没看地上的人,几步走到程砚身边,一巴掌呼在人高.翘的臀.肉上。“装,没完没了,起来!”

癞皮狗一般,伸手揉着可怜的团子肉,脸却还贴在枕头上半点不肯分开,好一出,如胶似漆。“起不来,疼。”

“大哥,他这么疼就算了,换个人出门伺候也行。”程谕至早对程砚这偷懒耍滑的表现置之不理,总归是当初自己没把话说清,让孩子多心,宠就宠了。

“出门?”这话一入耳,程砚蹭的弹了起来,动作利索一点事儿也没有,对上程谕硕眯起的危险神色,嘻嘻一笑,赤脚下地,规规矩矩跪在人脚边。“奴才得主子庇佑,伤全都好了,可以随行伺候两位爷。”

程谕硕一脚踹到人肩头,力道不大,却瞧着程砚歪歪扭扭倒下去,又歪歪扭扭跪起来。程谕至被两人的惺惺作态逗笑,伸手去剥荔枝。“今年的荔枝倒比往年更新鲜些。”

“知你喜欢,西院送了三箱。”程谕硕抓起床榻上的长裤丢到程砚脸上,对他这种只穿了个底裤,毫不引以为耻的行径表示了鄙夷。程砚笑着接了长裤,爬起身来穿好,顺道摆手让话逢退下。这才趋步到桌边,细心的给两位主子剥荔枝。

“算着时间,赵弘该回去了。寻个时间,把路线定了。”程谕至用锦帕擦拭双手,不再亲自动手,等着人把果肉送到嘴里。

程谕硕点头,坐到一旁,掰了根蕉吃。“那老家伙狡猾的很,跟个泥鳅似的。”

程砚头一回听到,有人被形容成泥鳅,噗嗤一笑,对上自家主子吹胡子瞪眼,又默不作声的收了回去,继续剥荔枝。

“就算是泥鳅,也得有适合的生存空间,把土压严实了,还能翻出花来?”程谕至毫不担心,且不说赵弘不敢做什么,即便是他回去,当真说了什么,隋召帝也不会有大动作,毕竟祖宗遗训留在那儿,两国友好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程砚听的一头雾水,这俩主子压根就没再提什么出门的事儿,趁着程谕至正要张口再吃荔枝的空档,程砚一脸谄媚凑过去。“三爷,刚才不是说要出门吗?”

“你倒是提醒本王了,确实该换衣服了。”程谕硕把香蕉皮扔到桌上,提步而去。程砚乐开了花,在屋里躺了二十多天,早就想出去活动活动。“主子,奴才听说永畔那边新来了个杂戏团,当家的是个长相极好的公子,咱们……”

跟的太紧,走的太急,心情太好,导致前面人停脚,后面却没停住,程砚直直一脑袋栽程谕硕背上,撞得鼻子生疼,撞得,手里的荔枝肉溅了贵重朝服一滩。程砚扑通跪地,扬起脑袋可怜巴巴。

本身并没有太大洁癖,但是也不能接受这黏糊糊的汁液蹭了自己一后背,程谕硕嫌弃的抹了一抹,指着程砚没个好气。“这件衣服,你洗,洗不干净就去浣衣局做三个月苦差。”

虽说知道是句玩笑,可程砚还是为自己的屁.股感到庆幸,还好只是洗衣服,不至于连累到团子肉。应了声是,爬起身来把捏碎的果肉丢到碗里,拿起湿帕拭手,连忙跟着往内阁里去。

换衣没耽误多久,但程谕至仍在门口的马车里等了些许时间,他从不打发时间,在他眼里,任何一瞬,都是应该被利用的。程谕至正看书看的尽兴,冷不丁听到外头有人说话。“爷,二爷回来了。”

说话之人是程谕至贴身伺候的家生子,名叫陈询礼,父亲姓陈,一辈子都在程府做工,母亲也是后院绣娘,生的孩子自然也是程府家仆。陈询礼三十出头,也不知是不是受了程谕至的影响,为人沉稳,从不多言。程谕硕见他练得一身好武功,便指到西院当差,跟在程谕至身边也要七八年光景了。程谕至略抬眉,刚要让陈询礼去提醒程砚,却听见外头整齐划一跪地声。“王爷。”

程谕硕到了,程砚也就到了。

“我当是谁横在府门口挡路,原来是大哥要出去。”程长瞻的声音,由远至近,夹杂着血雨腥风的炮火气息,蔓延在每一个人耳中。

“嗯。”程谕硕不屑与他计较,对这个弟弟,他向来不待见,多看一眼都觉得费神。要不是父亲生前遗训立在那儿,他早把这目无尊长的东西扔出去,扔的越远越好。

程长瞻跳下马匹,手里攥着根马鞭晃晃悠悠。“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对于一个从不会主动攀谈的人来说,程长瞻今日做派有些反常,素来十里开外能避多远就避多远的人,今儿居然缓步走到程谕硕身边。

“本王正要——”

那边话音未落,程长瞻猛地抬臂,一鞭子狠狠抽向躬身立在一旁的程砚大腿根上,速度之快,彰显愤怒。程砚早在鞭子举起之时已经反应过来,以他的身手,想要避开,轻而易举。可他不能避,主子要打,做奴才的只有受着。

鞭子绽在皮肉上,啪的将衣料抽碎,离得近的小厮,分明能看到程砚腿根细细渗出的血珠。如此狠辣,如此狠毒。

“哎呀,程管事没事吧,你说你怎么站的离我这么近,我这转手腕呢,误伤,纯属误伤。大哥,不好意思哈。”

不好意思,打着你的狗了。

程谕硕青筋暴起,下一瞬仿佛就能直接捏断程长瞻的脖颈。程砚似乎片刻也没犹豫,在鞭子落下之时,已经屈膝跪地。“奴才知错,扰了二爷兴致,请二爷恕罪,王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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