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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underap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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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

UnderApathy-漠然之下Sans的人设。

UnderApathy-漠然之下Sans的人设。

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下』第三节

【第三节】


    *Save Success.


    Frisk又听见了那个声音,语气严肃且比刚才更加清晰,嗓音的主人年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在话语响起时清脆悠远如同风铃叮当的声响萦绕在耳畔,一道透明的几乎无法被捕捉的身影在他的面前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看清这人影便消失在飞舞着小虫的金色花海里,只留下逐渐消散的孩童欢笑,以及漂浮其上的【决心】。


    孩子惊疑不定地望着这名为决心的悬浮菱形上,当他回过神这才发现Toriel的身影已消失在油灯所能照见的通道,他来不及停顿便急匆匆地跑上...

【第三节】


    *Save Success.


    Frisk又听见了那个声音,语气严肃且比刚才更加清晰,嗓音的主人年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在话语响起时清脆悠远如同风铃叮当的声响萦绕在耳畔,一道透明的几乎无法被捕捉的身影在他的面前一闪而过,还未来得及看清这人影便消失在飞舞着小虫的金色花海里,只留下逐渐消散的孩童欢笑,以及漂浮其上的【决心】。


    孩子惊疑不定地望着这名为决心的悬浮菱形上,当他回过神这才发现Toriel的身影已消失在油灯所能照见的通道,他来不及停顿便急匆匆地跑上楼梯进入大门内。须臾之间黑暗吞噬了Frisk那瘦小的身影,身后房间内的油灯忽的熄灭,只留决心在悠悠地放出虚无的光芒。


    “在地底世界你会遇到许多谜题。开拓者们将前进与游戏结合在一起,最后便构成了这些谜题。”


  当Frisk追逐上了Toriel时,他们已经抵达了又一个新房间,只比先前的花丛房间要稍小一些。顺着女士抬起的手,孩子迎着她的动作看向了右前方地面上,那是几个杂乱无章地安插的灰白色的按钮。正前方有扇紧闭着没有把手的金属大门,上面布满了镂空雕花,在它的中央一个奇特的符号被一分为二。而侧面的墙壁上则装着个锈迹斑斑的拉杆。


    “现在请让我为你做一次示范,孩子。”


    Toriel越过了他走向那些按钮,又按照规律熟练地踩下它们,再抬手拉下墙壁上的栏杆。伴随着机械运转的轰鸣声,她便再度回过头注视有点吃惊的Frisk,给了他一个略有得意的眨眼,又回身径直朝打开的大门走去。


    Frisk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直了直身子,赶忙跟紧她。好在这位女士总是刻意地放慢速度,好让自己能够始终保持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不至于跟丢。他才有机会去好好地着眼一番周围的景物——


    交错相连构成的大小房间内,破旧不堪的灰紫砖墙表面爬满了灰褐藤蔓,而那脱落的墙皮里可以看到内部满是青苔。甚至墙角都出现了小黑窟窿,兴许也被老鼠安了家。脚下不住踩踏着的地砖也已出现了松动,不时有污水溢出缝隙。就连空气里总带着少许呛人的尘埃,这让Frisk不由得抬起手来轻蹭了下略微发痒都鼻尖。


    带有些许金属质感的装饰品被嵌在墙中,托着那不住摇曳的魔法火焰。就在这光线昏暗充满着压抑气息的地方,总可以让孩子记起曾经所居住的地方。或许住在这儿的怪物也会和地面上的人们那样。


    *……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叹,只是Frisk与Toriel都没有听见。此时孩子已回想起Flowey告诉过他的事情——地底世界的怪物对人类向来从不友好。


    或许Toriel正是误以为那朵善良的花儿是想伤害自己?他这样想着,不由得将视线偷偷放在前边那不时停下等待着自己的羊女士一眼。


    “这房间里有一个很棒的谜题。可我认为…它或许有些太简单了?啊,能让人解开的谜题都是最棒的。”Toriel回过头来对稍稍出神的Frisk嘟囔了几句,随后便用爪尖点了点右边通道墙上用弯曲铁钉勉强固定住的木质告示牌,些许黑色金属花纹缠绕在上方。上面只写了一行字迹颇为孩子气,还有些拗口的话——


    “左边房间的蓝图是右边房间的蓝图。”


    孩子低头轻轻低笑一声,但他还是很快便恢复了局促不安的姿态,用左鞋尖踢了踢自己的右鞋跟,面露少许尴尬来。他依旧有些警惕Toriel,更何况在他人面前展露笑颜似乎是不礼貌的。即使这位老女士看起来对自己投入了无微不至的关怀。


    好在这位女士见到了Frisk的动作后表现得并不如何介意,甚至看着他的眼神都不禁变得温柔了些。只见Toriel抬手掩嘴,眯起眼跟着轻笑起来,那两只耷拉在肩膀上的大耳朵也随之左右晃动。也不知是被因逐渐稍有缓和的气氛所感染,还是认为面前这孩子那窘迫的样子很可爱而被逗乐。


    他们穿越通道来到了另一个与先前格局完全一致的安静房间。但这房间的墙壁上却开满了破碎的窗户与腐朽的门板,显然已经来到了怪物的居住区。杂乱无章的垃圾满地都是,有时甚至能发现一些骸骨、干涸血迹或是别的什么…比起这些,Frisk更在意通过尽头那建立在排水口之上,覆满尖刺的桥梁。


    这让人反感地方与地表的下层区,除了空气更浑浊些外,几乎相差无几。但就在这样的地方,Frisk只感到了安全——只要遵守下层区的一些不成文的规则,同时有足够的食物与干净的水源,就一定能看见明天的朝阳——重工业造成的雾霾天气,让穷人们连享受阳光的权利都失去了。


    时值晚秋。虽地底的温度并不比地表要冷,但地刺所散发出的微微寒光仍使Frisk感到一阵凉意,它们就像是富绅家外的那些为了防盗而特别设置带有尖刺的铁栅栏,废旧的报纸刊载上也总有饿极了的穷人挂在那上边,因失血而死。不知从哪儿涌来的深色浑浊水流从桥梁下方的通道流淌而过,上面漂浮着一些高档的生活垃圾。有一股极为清淡的甜意冲进孩子的鼻腔,他立刻知道那股气味来自什么地方了——这是自己早已在富人区最为多见的东西了。Frisk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唾沫。


    “抓紧我的手,孩子。接下来会有些危险。”


    Toriel稍稍迟疑后便伸出了自己那毛茸茸的手,也不由得孩子多做回应就以适当的力度握上Frisk的手臂。她将不幸儿护在身后,谨慎地按照固定的步路走过那单独分开的无数铁板所构成的桥面。Frisk惊恐地闭上了眼,等待着可怕结局的发生——他可能会就此死在这儿。


    *你幻想的骇人一幕并没有出现。


    Frisk听到一声略带讽刺意味却并不如何尖锐的声音再次于耳畔响起。这让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却看到地刺正随着他们的前进而缩回了地面,同时发出了咔哒的声响,等待似的直到两人走过后才重新钻出地面。


    他们毫发无损地通过了这条地刺之路。


    “这里的谜题好像太危险了点…”Toriel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恐惧,便用柔软且覆盖着绒毛的爪子轻轻揉了揉孩子的手掌,片刻后才缓慢松开。她回首看那满是地刺的道路,只摇摇头轻声感慨一声,便领着frisk继续前往下一处地点,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焦急。


    这次的前行并没有太久。Toriel在几乎没尽头的长廊前停下,并侧过头去有些犹豫地瞧着小小的Frisk,看起来下了某种让自己不安的决定:“孩子,我希望你能独自一人走完前方的路,好吗?”语毕她就毫不迟疑地大步跨进前方那没有光线照亮的通道,带着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在逐渐淡去的脚步声里。


    顷刻间Firsk便感到了恐惧——黑暗,对他来说往往意味着危险。只是顷刻之间,那位对自己相当温柔的女士就把自己一人落在了这空荡荡的房间。他犹豫不决着,最终还是仓促地冲进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区域,试图追逐上对方。


    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却根本望不到尽头。Frisk脑中一片空白,他除了自己的脚步声与带有微弱哭腔的急促呼吸声外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就仿佛后面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在紧追着他,要伸出利爪来撕碎他,那就像是每晚好不容易睡着后的噩梦一般,排排整齐雕着花式字体的石柱好似巨大狰狞的蛇骨,要把纤瘦的活物一口吞下。


    好在那似乎永远不会到来的下一刻里,这被恐惧浸满的孩子因为看不清路而直接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随之而来的还有比先前房间更加温柔明亮的火光。Frisk得以在重新明亮的环境中看清那位女士的面孔。显然没有预料到的白羊满怀歉意地抚摸上年轻人发梢:“我的孩子,请不要责怪我的离开,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是否会信任我…我很抱歉怀疑你,但请你相信,以后我绝不会离开你太久的。”


    Toriel不断向他重复承诺着,满脸的焦虑与自责无时不刻不在证明女士正在为自己的这个打算后悔。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现在我需要你单独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哪怕我与你才重聚不久。”她低头在裙兜中翻倒片刻,最终取出了一部略有老旧的通讯器,它看起来已经有点儿过时了。Frisk曾在翻找垃圾堆时见到过这种被人抛弃的东西,不过它们当时绝大多数都损坏得非常严重,几乎看不出原型的地步,但富有经验的拾荒者们可不挑剔,他们总会熟练地将其拆得零零碎碎,从中挑选出有用的零件试着拼凑出其他一些难懂的东西。而在靠近郊外的那家杂货店里,一名邋里邋遢的商人也会用不知道从哪来的饮用水和食物收购这些零件。


    会制造这些玩意儿的人一定不愁吃喝。他总是这样认为,并幻想着总有一天也能成为那些人中间的一员。


    羊女士将那部还可以运作的仪器塞进孩子的手里,不忘轻抚这个小家伙的肩膀以作鼓励:“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用这个联络我,我会立刻接听。所以,可以等我五分钟吗,孩子?要是遇到了怪物的话…尽量也请不要伤害他们,当然我希望你最好是躲着它们些…”


    待她仔细叮嘱和教Frisk如何操作通讯器后,Toriel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里,走前还时不时地转过头来像是要确定什么似的。


    "孩子,一定不要吃腐败的食物和脏水。"


    *她就像是你的妈妈一般再三叮嘱你。


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下』第二节

【第二节】

    Flowey的白色光粒攻击并不慢,不过躲开它的难度对一个孩子来说仍然有些吃力,更何况现在他的手脚还有些发麻。好在本就身手敏捷的孩子飞速地向身侧扑了出去,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让它们擦着肩膀直直射进了石壁内。就算躲避的姿势并不怎么雅观,比受伤也好太多。Frisk捂着衣服略有磨损的部位,另只手撑地站起身来向着满脸担忧的花儿摇手示意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

     但就在他抬头时却发现在Flowey身后那漆黑的通道里,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随着一团幽蓝火焰从暗处半空忽的升腾而起,光源驱散了周围的小...

【第二节】

    Flowey的白色光粒攻击并不慢,不过躲开它的难度对一个孩子来说仍然有些吃力,更何况现在他的手脚还有些发麻。好在本就身手敏捷的孩子飞速地向身侧扑了出去,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让它们擦着肩膀直直射进了石壁内。就算躲避的姿势并不怎么雅观,比受伤也好太多。Frisk捂着衣服略有磨损的部位,另只手撑地站起身来向着满脸担忧的花儿摇手示意自己并没有受到伤害。

     但就在他抬头时却发现在Flowey身后那漆黑的通道里,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随着一团幽蓝火焰从暗处半空忽的升腾而起,光源驱散了周围的小片阴影,他惊恐地发现那是只虚握着浅蓝焰团的苍白利爪,不断猛烈摇曳的火焰在那只爪子里似是弱不禁风。

    孩子一怔过后便要出声提醒Flowey,只是那团炽热的浅蓝焰团也已冲向了它的后方。幸运的是警惕多时的金花的速度比火焰更快,它立即钻入地下叫扑空的火焰在在地上炸出点点火星。

     Flowey马上就后悔了——Frisk还留在原地,这弱小的孩子因它的疏漏已无处可走。它暗暗埋怨着自己的粗心大意,最终不得不决定移动到袭击者的背后尝试出其不意的偷袭,然后再趁机带着小家伙逃走。

    Flowey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钻出地面准备酝酿一串白色光粒,可当那抹覆上来者肩头的柔光也落入自己眼里时,睁大眼睛的花儿动作不由得停滞了,它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出声,沉默着悄悄钻回地下躲避那搜索的目光。

    Frisk还惊慌失措地在爆炸处不断搜寻着新朋友的踪迹,他一无所获。这或许是件好事,他没有任何可以证明Flowey受伤甚至死亡的证据。他思索着抬起头来,紧盯逐渐靠近的陌生人一边警惕地后退,仿佛要把自己藏进石壁缝隙。

  在意外出现的怪物完全暴露在由地表射下的一丝阳光中时,Frisk此时才看清了她的外表。

    这是只衣着打扮颇为精致典雅的直立白羊,她有着一头仔细梳理过的白色卷发,透露几分优雅与自信;并不怎么突出的羊角像幼芽一样从它头顶向后弯曲生长,毛茸茸的大耳朵乖乖伏在她的肩头;浅蓝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面,薄纱就像是金鱼尾鳍似的舒展开来,而搭配那饰有典雅花纹的清色披肩则让长裙显得更为端庄秀丽——这让她更像是位有着山羊外壳的人类;不过最令Frisk印象深刻的是对方的眼眸,那双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莹润光泽,透出少许吃惊——与Flowey如出一辙的鲜红。

    Frisk一直很讨厌这种刺眼且象征危险的色彩,此时那双眼睛中透出的宁静祥和却不禁令他感到如沐春风——他在地表时从来不会看到这样一双包涵着平静的眼睛。这些都完全出乎他的预料,他本以为这怪物会再长相狰狞些。

    至少不该表现出那样人性化的表情。

    *你依旧对这位陌生人心怀警惕。

    忽然Frisk的耳畔传来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评价性语句。他朝白羊看去却发觉对方并没有听到这声音,只是用关切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眼神令他不由得想到了小花儿。

    看眼前孩子那困惑不解的模样,山羊收起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稍稍向前一步,放缓嗓音担忧地轻声询问道:

    “孩子,你有受伤吗?”

    这明显是女性的声音中包涵了许多复杂的东西,此时Frisk无法说出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他至少能确定的是,这种担忧与Flowey的不同。

    “不,没…没有,女士。”

    他颤巍巍地回应,绷紧着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躲避焰团的准备——Frisk并不相信她,因为Flowey的警告历历在目。兴许那朵友善花儿的花瓣残缺正是被焰团所焚烧导致的?他并不知道,但Flowey说的话应该也不会有错。

    “别害怕,孩子。我的名字是Toriel,是下层区遗迹的…管理者。每天我都会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人类坠落,以防止他们受到那些怪物的伤害。”

    Toriel为自己不小心惊吓到了Frisk而表示歉意,身体稍稍前倾低下头去好与年轻人对视,那对长耳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起来:“孩子,请跟我来。至少现在让我们离开这里。”说完她便带着微笑直起身缓缓后退,拉开了一个礼貌距离后转身快步走回通道中去。

    *你发现这位女士实际上也在警惕着你。

    束手无措的孩子最终还是决定跟上那位名为Toriel的女士的脚步。在黑暗中,她并未没有如表面上走得非常快,而是在刻意地放慢脚步,好让坠落的孩子能跟紧自己。年轻人看着前方仍在用焰团为自己照明道路的女性,后者则在发现自己被注视后对他抱以一个温柔而带些矜持的微笑。这让Frisk开始对这位羊女士产生了些好感,不论如何他仍然很难理解她为什么会对同样抱有善意的Flowey出手。

    当眼前变得一片豁然开朗时Toriel便停了下来。分心的Frisk这才发觉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无比宽敞的方形空间。

   人为修整的墙壁以暗紫砖块构成,正前方有两处同时通往正中央通道的环形楼梯,而正中的一坛葱绿花丛中生长着不少他根本说不出名字来的美丽花束,就宛若从童话书中被摘采种进泥土中似的。最让Frisk在意的还是在花丛中有一个四边长度相等且同时朝向内的弧线构成的金黄色物体,此时它正在不断上下悬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奇异的是,它所发出的光却并没有照亮过它两旁的楼梯。墙上只有几盏相对的油灯在给予此处些许光明。

    Toriel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奇异物体的存在,只见她径直走上楼梯,进入了那通向更前方的大门口。见此情形Frisk不再顾及,他好奇地在经过金黄色物体时将手伸了过去,但他的手指直接穿过了浮空的伪菱形只捞到了一把空气。

    *在得到来自世界的祝福后,你充满了决心。

    *Save Success.

弢迹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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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Apathy-漠然之下Toriel的人设。

UnderApathy-漠然之下Toriel的人设。

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下』第一节

【第一节】

    隐约之间似乎能捕捉到上下沉浮的尘埃光点,那来自上方地表所带来的暗光为这地下世界少有的真正光明之地带来一丝流动的空气,驱散了压抑已久的沉闷。

    细长的藤蔓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缠绕上人类纤细的臂膀。那散发着少许植物特有的脆嫩气息的绿色光点缓缓融进仍在渗出血液的伤口,让这伤口转瞬间便被治愈地光洁如新。

    此刻正躺在花丛之中,双手十指交叉着置于胸前的孩子正紧闭着双眼,任由那昏暗的光覆盖上他那单薄的肩头,将棕色的齐耳短发照得明亮,令发梢隐隐透出一抹金灿。温暖的色彩又细细亲吻过坠...

【第一节】

    隐约之间似乎能捕捉到上下沉浮的尘埃光点,那来自上方地表所带来的暗光为这地下世界少有的真正光明之地带来一丝流动的空气,驱散了压抑已久的沉闷。

    细长的藤蔓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缠绕上人类纤细的臂膀。那散发着少许植物特有的脆嫩气息的绿色光点缓缓融进仍在渗出血液的伤口,让这伤口转瞬间便被治愈地光洁如新。

    此刻正躺在花丛之中,双手十指交叉着置于胸前的孩子正紧闭着双眼,任由那昏暗的光覆盖上他那单薄的肩头,将棕色的齐耳短发照得明亮,令发梢隐隐透出一抹金灿。温暖的色彩又细细亲吻过坠落者仍带着稚气的面颊,最终攀上了金花那爬满伤痕的花瓣叶片。金色的花儿用叶片温柔地抚摸过那张对自己而言是如此熟悉的面孔,这似乎便是正在安静沉睡中的友人,也是坠落的第八个人类孩子——

    “Chara...”

    它用颤抖而柔和的声音呼唤起了那位故人的名字,光与影间有点点阴影从那硕大的花盘上坠落于仿佛是在装睡的人儿衣间。它用叶片轻轻撩起那略带杂乱的刘海为他整齐。

    “如果这次你也希望是这样,那么我会的…”

    金花很清楚,现在不能等待眼前这初来乍到的人类沉睡过久。因为它根本就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有其他可能会对人类造成威胁的怪物来到这里——他们都可能会因此而受到伤害。更何况它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教导这个不幸儿如何在这样残酷的世界里生存。

    “拜托了,快醒醒…”

    *你充满了决心。HP恢复至上限。

……

.

    朦胧之中,Frisk只觉自己就仿佛被柔顺丝绸所包裹一般的温暖安心。早在昏迷时便疼痛难耐的伤痕现在也不再作痛,只剩下那如沐晨雾似的温润。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似乎隐约有两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着他,让他不得不在这种安心温暖中渐渐睁开双眼。

    “你好啊,我是一朵名为Flowey的小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朵黄色花瓣上稍带些灰暗的花儿,它的花瓣有些许碎痕,并且质地并不像是花。花儿的花盘上有一张满载着柔和的面孔,此刻它几乎是脸对脸地看着Frisk。显然,它就是Flowey。

    Frisk呆滞地注视着这朵与众不同的植物,看着对方似乎是不敢置信般连眨了好几下眼睛。终于这并不算见多识广的孩子才惊奇地发现之前的声音似乎就来自眼前的这朵会说话的花。与此同时,他本已放松的神经又再度绷紧,因为这一切都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孩子双手撑地快速地从柔软地毯上踉跄爬起,顺手捞起了本生长在天坑边缘,坠落时慌乱抓住而一同坠落的树枝,又赶忙后退数步紧盯着Flowey的一举一动。这时,他终于注意到自己先前并不是躺在什么地毯上,而是躺在眼前那种满金黄鲜花的小小花圃。金花的品种看起来与面前那朵黄灰色的花儿一样,但两者相较,Flowey更加与众不同。

    Frisk用余光迅速观察了周围。那凹凸不平且长满不知名藤条的石壁将四周围起,仅仅留下Flowey身后的那条地下隧道作为出口。而头顶落下些许阳光的洞口距离高的令他绝望——显然他无法从那里回到地表了。

    “嘿——小家伙。我并没有恶意。”Flowey见眼前这幼小的孩子警惕地看着他,只好试探出声以博得孩子对它的初步信任,“你瞧,我并没有什么武器,是不会伤害你的。所以现在请放轻松,听我好好说完,可以吗?”

    Frisk没有出声,也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但他紧握着的树枝却稍稍放松了些。Flowey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它以相当诚恳的语气说道:“我叫Flowey,如你所见,是一朵金色的花…这里是地底世界,所有怪物的…家。我知道你可能会感到匪夷所思,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为你讲解了。”

    “在地底的上层区里,那儿的怪物对于沮丧者与衣着穷酸的人很不友好。而在下层区,这儿的怪物则对快乐者与衣着华丽的人不友好…关于这个,我们稍后再谈。”

    *面对眼前这人畜无害,似乎想帮助你的花儿,你仍保持着高度警惕。

    似乎有什么人在Frisk的耳畔轻声低语着。他不禁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根本是空无一人,于是他回过头来继续警戒着面前的花儿。而Flowey则疑惑地望着这个虽年少却仍旧比它高出不少的孩子,似乎认为这年纪不大的孩子并不太理解什么叫做“怪物”。

    “怪物”。但实际上,Frisk从那些年纪大的流浪者口中听过这个称呼。那是些源于被当作笑话怪谈的传说故事:人类打败了残暴的怪物,并将它们封印于不知名山脉下的地底中。而“沮丧者”这个以往耳熟能详的词汇中,他却联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上等人群总喜欢用这个词汇称呼生活凄惨困苦的下等人。那本就没多少光的眼睛不禁黯淡了下来。

    “嘿,别难过……喔。”Flowey本想伸长叶片想安抚这个伤心的孩子,可他却忽然遵循本能地快速向旁边躲闪,避开了它的叶子与好意。花儿略有诧异地抬起花盘,用它那如红宝石般亮红的眼睛看着Frisk,随后便释怀般地收回叶片,略带尴尬地轻声咳嗽起来:“我很抱歉。在这里对他人抱有警惕心不是坏事,他们很有可能会因为各种缘由来尝试杀死你。”

    “好吧。我希望你能有耐心去听我接下来要说的,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Flowey无奈地冲着再次被花朵惊吓的孩子苦笑,又机警地扭过身去看向身后。它那柔顺的脸庞上露出一抹焦虑,同时不安地抿起嘴角:“如果你想离开地底世界,你必须一路向西穿过整个地底世界,穿过遗迹区、雪域区、瀑布区、热域区、核心区、皇城区,直达尽头的结界才能找到出路。这意味着你必须与统御地底世界的国王敌对。不论是他还是所有怪物都会想尽办法地阻止你前进,为此他们会欺骗你、伤害你,甚至是杀死你。”

    “因为他们憎恨人类。”

    Flowey稍稍停顿以让不断微微点头也不知是否听懂了的Frisk有更多时间消化信息,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又很快顺着前言就接了下去:“所以你必须学会保护好自己的灵魂。每当有怪物攻击你时,你要学会辨认他们魔法的攻击颜色而做出不同的应对措施。”

    它在说这些话时相当地很熟练,显然是练习过这句话成千上百次,以便在有需要时尽快教导初入地底的人类能掌握这里的残忍规则。

    临时老师Flowey望着Frisk那似乎还不太理解的样子不由得苦恼起来,斟酌片刻便从自己那青灰色布满裂痕的叶片上召唤出几个浮空而不住旋转着的光粒。它们仅仅只有拇指头般大小,却分为绿色和白色两种不同的色彩。

    孩子忍不住用好奇但依旧带有警惕的目光多看了几眼,然后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总是沉默的Frisk让Flowey不由得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遇上了个哑巴。它埋怨似的拖长声调出声。

    “——这是我的攻击方式,就像是火枪子弹。然而每个怪物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攻击手段。不论如何一定要记住的是,除去绿色的魔法攻击可以帮助你恢复伤势之外,其他的攻击几乎都会让你受伤…!这很重要!”

   它一边抬高嗓音,一边甩动身下的藤蔓操控一颗白色光粒掷向一侧的石壁。随着魔法子弹与墙面的亲密接触,一声并不小的爆炸声响起,并在墙面上留下了狰狞的爆炸弹坑。这一幕让孩子不由得打了个颤,他总算有些相信眼前的植物并不是他的敌人了——Frisk根本不想去思考如果让白色光粒击中了他,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现在,试着接住它们。”

    Flowey对着Frisk眯起眼睛吐舌俏皮一笑,便操控着几颗绿色光粒向Frisk飞来,而光粒的飞行速度并不慢。表面轻松无比,但内心紧张得几乎要凝出汗的花儿其实也并不对Frisk会主动去接触那些绿色光粒抱有太大期望。对自己仍有戒心的孩子,更不可能在它已经说明这是“一种攻击”的情况下,还会尝试着去触碰它们。

   Frisk却出乎意料地朝绿色光粒伸出手去。但什么也没发生,只是绿色光粒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满脸迷茫地收回手,低着头瞪大眼睛查看自己的手指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可恰恰相反,一种如同伸入水流似的舒适感从指尖传来。他还记得这种安心的感觉,正是在他坠落之后,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温柔抹去了自己受负重伤的痛苦。

“……很好。实际上,早在我发现你昏迷在这儿时,我就已经对你使用过绿色攻击了。”花儿窃笑似的耸动藤蔓,“注意,这次是普通攻击。如果不躲开这些魔法,你就会受伤。”

    Flowey觉得自己原本的教育计划能够好好修改了——那个孩子对它所表现出的信任足以让孩子进一步试着接受它的帮助,但同时它也稍微加快了弹速——这个孩子必须要清楚如何快速敏捷地躲避,这样才能够在地底世界生存下来。

    那些早就被药物和痛苦麻醉的家伙可不会因为眼前的人类是个弱小无助的孩子,就在战斗时带有半分心软。

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

UnderApathy-漠然之下Flowey的人设。

UnderApathy-漠然之下Flowey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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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Apathy-漠然之...

UnderApathy-漠然之下Chara的人设。

UnderApathy-漠然之下Chara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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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tale-漠然之下』楔子

【楔子】

    深黑泛紫的天空笼罩着繁华街区,在这点缀有点点星辰的幕布下,唯有这片蜿蜒曲折的都市之中的明亮耀眼那给世界带来即将天明的错觉。

    与人间地狱般的下层区相较,上层区便是天堂般的美好。空气中飘逸着新鲜出炉的黑森林蛋糕那充满浓郁奶油和巧克力所特有的香甜与苦涩;香醇上等红酒的气味儿则惹得人们在总是无休止的派对之中沉醉狂乱;衣着华丽、体态端庄的女士们则在鲜花盛开的小公园里举办茶会。多种多样的高档香水味与夹杂其中的茶香引得一位优雅绅士不禁扭头朝那处看去。

    彩色卵石铺就的道路上熙熙攘攘...

【楔子】

    深黑泛紫的天空笼罩着繁华街区,在这点缀有点点星辰的幕布下,唯有这片蜿蜒曲折的都市之中的明亮耀眼那给世界带来即将天明的错觉。

    与人间地狱般的下层区相较,上层区便是天堂般的美好。空气中飘逸着新鲜出炉的黑森林蛋糕那充满浓郁奶油和巧克力所特有的香甜与苦涩;香醇上等红酒的气味儿则惹得人们在总是无休止的派对之中沉醉狂乱;衣着华丽、体态端庄的女士们则在鲜花盛开的小公园里举办茶会。多种多样的高档香水味与夹杂其中的茶香引得一位优雅绅士不禁扭头朝那处看去。

    彩色卵石铺就的道路上熙熙攘攘满是行人,以及那仿佛无处不在,印着“Happy Few”的小彩旗。似乎从未间断的雨水隔绝不了这充斥着空气的愉悦——坠落的雨滴拍打伞面,随即便弹出四散化为投射出街道上流光溢彩的晶莹。每个人的心脏似乎都为此而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无声之中迫不及待互相催促,一起融入这只有快乐与幸福的地方。

     “It's a downer!”

    刺耳尖锐的哨声破碎了上层区一处的和平氛围。周遭路人的目光顿时惊恐而愤怒地集中向那被数名巡警追逐,穿着破旧衣物的孩子。孩子的穿着打扮时刻表明着他并不属于上层区重要富丽堂皇而美好的地方。一时之间道路上满是惊呼声乱作一团,就仿佛那孩子患有某种足以令人致死的传染病。

    这个孩子干脆利落地侧身穿梭于恐慌的人群,灵活敏捷的他让那些手握警棍的巡警完全无从下手,但当人群渐渐稀疏时,他最终还是暴露在了追捕者的视野中。孩子不时回过头去捕捉那些试图攻击自己的身影毫不犹豫从衣裤口袋中取出一枚烟雾弹摔向他们,靠着那阵呛人的浓烟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Frisk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便潜入上层区,可现在并不是什么检讨行为的时候——后面那几个全副武装的巡警正提着手中的警棍正追着他不放。如果被这些人抓住,那他肯定免不了一顿毒打,最后再被丢回下层区等死。绝不能被抓住,他这样想。

    每次利用复杂街道甩开巡警时,总会再次被不知从哪冒出的巡警发现行踪,而后紧接着便是一声刺耳哨声,吸引来更多的警卫。

    于是这个‘非幸运儿’又一次伸手摸进自己的口袋祈祷着还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里面却只剩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绝望。Frisk只得拼命加快步伐,希望眼前能出现回到下层区的哨站——受伤的自己绝对没办法在下层区活多久。仿佛上天垂怜一般,在他拐过一个新的转角时,一片空荡破败与方才的奢华街道形成反差区域映入眼帘。尽管这里陌生地有些异常,但Frisk仿佛看到了希望——

    街头那破碎且长起了爬山虎的橱窗墙壁,随地四散像是废纸的政治宣传海报、模糊不清的反对标语、那些废弃的老旧车辆以及似乎是被人为破坏而倾倒在路旁的路牌都无不标示着:这里早已被人遗忘。粘稠潮湿的空气让孩子略微有些不适,但他别无选择。

    这街道的不远处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没有丝毫存在感的破旧哨站,在哨站后便是栋几乎拦截了背后大片山区的水泥围墙。一扇如同画上去似的漆黑入口就被藏在了哨站后方,不知通向何处。那颜色发黑的青苔已爬上了画着奇特符号的破损墙面,敞开的门后是一片仿佛能将来者吞噬掉的黑暗,阴冷的风从大敞的门里呼啸扑出。

    Frisk没有时间能够多做任何犹豫,身后警犬的咆哮声和那犬类生物的气味已能够到他的衣角。孩子猛地冲进这废弃哨站,又转身抬手将那锈迹斑斑的金属门直接关闭反锁,随后便向身后那未知区域冲了出去。他很清楚,这扇不知有多少个年头的门根本无法挡住那些巡警多久。就在他触摸门板时,它都表现的像是快要掉下来似的。

    实际上确实如此,他还未来得及观察眼前的狭窄通道时,身后的哨站便传来破门的巨响。Frisk略有放松的神经被惊的不由得身体一颤,他下意识地带动起本就僵硬发麻的双腿再一次迈开步伐。尽管他已喘气连连。

    在恐惧之中,Frisk便发现自己不知道到达了何处。穿过了这漆黑的通道后所能看见的就是周围那大片枝杈的扭曲树冠与茂密的植被。偶然也能够在这其中看见一些破败不堪的建筑遗址,而因人迹罕至而太久没有被清理过的草丛此时几乎没过了他的腰部。尽管在植被中前进困难,但Frisk依旧不带半点拖沓地向着山顶前进。他打算借周围的环境优势尝试摆脱后面追逐至此的巡警。

    Frisk那因还未完全进入成长期而无比瘦小的身形被这茂密的植被遮盖;那茫茫黑夜与他的衣服融合天衣无缝,这夜同样也是极佳的掩护;而森林里的湿气、草、泥土所混合的气味亦可以为他混淆警犬那敏锐的追踪能力。

    他放慢呼吸,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周围时远时近的草丛窸窣声和探照灯投射的强光。同时Frisk也强作镇定,让自己的心跳保持在正常的速度以便于更好的思考。但最终暴露他所在的却是脚下无处不在的易碎落叶所发出的声音,它完全禁不起Frisk那尽量小心的踩踏而发出沙沙的哀鸣。这迅速暴露了他的踪迹,使得小家伙的心像被一块大石压下一般。似乎一切都要在此结束了。

    带领巡警们的队长立刻发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他抬手不动声色地给后边跟着的巡警打手势,示意他们将那低贱的下等人赶去山顶上的神秘洞窟里,而后面的几名巡警面面相觑,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但在队长的冷眼注视下还是决定履行队长的指示。于是巡警们逐渐缩小了包围圈,将Frisk一步步逼到了不论是法律还是传说都生人勿近的伊伯特山禁地。

    孩子并不是不知道伊伯特山禁地的存在。他早就听说过关于那里的种种离奇古怪的故事——怪物,战争,反抗…长期生活在下层区所锻炼出的敏锐直觉很快便让Frisk察觉到了异样。但他早已没了退路,只能走进追捕者所设下的陷阱。

    可此时他却感到自己的内心平静了下来,甚至感到了一种另类的解脱。他无所畏惧地冲进那发出诡异呼啸的漆黑山洞,累积在地面上的一层极厚的白色尘埃因孩子的踩踏而洋洋洒洒地飘散在空气里。它们漠然地注视着那眼角不知何时挂满泪珠的孩子,看着他的影子逐渐被黑暗所吞没。

    最后的脚步声回荡在山洞中,渐渐消失殆尽。

     当巡警队长抬腿迈入这黑暗之中,尝试着去寻找目标时却险些一脚踩空,少许零散的石子因他的动作而跌落深渊。他这时才发现在这山洞里只有一个垂直向下且深不见底的巨大天坑,这深渊里不断有冷冽气流从最下方呼啸着席卷至地面,使这山洞不断发出诡异声响。他背后惊出一身冷汗,随即一言不发地伸手拦住了紧随其后的下属,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带着他们迅速离开。没人会再想在这种鬼地方久留。

    这儿被视为生人禁地并不是没有原因。

    而就在巡警们离开后的数秒钟后,洞窟里传来了一声重物坠落的声响。

……

.

     “嘿,撑着点!你会没事的!”

    “别担心,我现在就带你去治疗…对了,你的名字是……?”

    “啊,这真是个好名字!我的名字是——”

……

.

    *你还好吗,愿你还能撑得住。

    矮小身影于半空中漂浮不定、若隐若现,似乎每当在即将稳定形态呈现出真正模样时,便被某种仿佛不可见的力量抹去存在,再度化为一片光影,又继续周而复返。唯一偶然可见的便是身影嘴角上扬时那一抹激动而矜持的笑意,此时的它似乎正以一种双手抱胸的姿态看着下方坠落的孩子。

    *因为你会是人类与怪物的未来。

    这一幕将无人可见。

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

UnderApathy-漠然之下的Frisk人设。

UnderApathy-漠然之下的Frisk人设。

弢迹匿光.

『UnderApathy-漠然之下』世界观

前言:嗨,我是离弦——这是我的合作者 @BIO !其实没有太多想说的话,只是我很高兴能继续重启Au更新,将这个精心准备许久的Au不至于遗落在记忆深处,而是展示在大家眼前!

更新方式是以文字进行更新,同时承接Ask。接下来这个Au的文字更新会由我来负责,请大家拭目以待——

“我们用快乐掩饰绝望,因为我们知道:所谓的自由,已成为了空谈。”

背景故事:

从前,有两个种族:怪物与人类。

公元一八三四年末,十二月下旬。

在人类之中的种族中心论者操控了整个世界。两个种族最终开战。

最后,人类胜利了。他们将怪物封印在伊伯特山之下。

此后,人类变得奢华骄纵。他们之中的上层人士开始压迫底层平民以...

前言:嗨,我是离弦——这是我的合作者 @BIO !其实没有太多想说的话,只是我很高兴能继续重启Au更新,将这个精心准备许久的Au不至于遗落在记忆深处,而是展示在大家眼前!

更新方式是以文字进行更新,同时承接Ask。接下来这个Au的文字更新会由我来负责,请大家拭目以待——

“我们用快乐掩饰绝望,因为我们知道:所谓的自由,已成为了空谈。”

背景故事:

从前,有两个种族:怪物与人类。

公元一八三四年末,十二月下旬。

在人类之中的种族中心论者操控了整个世界。两个种族最终开战。

最后,人类胜利了。他们将怪物封印在伊伯特山之下。

此后,人类变得奢华骄纵。他们之中的上层人士开始压迫底层平民以让自己得到最高待遇的快乐。下层人士苦不堪言。

公元一九六零年,一月上旬。

一个由底层区出身的人类因为闯入上层区而被巡警追捕。

在被追至伊伯特山的山洞后,这个人类失足坠落天坑。】

【备注:

此处的种族中心论简约而论指,该种族认为自己是世界中心,理应成为主宰的一种思想。

在这个世界里,人类生活的区域总体分为两块区域,上层区和下层区——怪物也是一样。

上层社会的人类通过压迫底层社会的人类来享乐,所以下层社会的人类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而因疫病、饥饿、自杀的下层者数不胜数。

怪物们不需要压迫下层区的怪物,它们利用魔法来给自己创造优厚的环境。

人类科学家在打败怪物后发明了一种能令人产生快乐情绪并忘记所有烦恼的药丸——开心药丸。上位者将这种药丸普及至所有上层社会的人类之中:如果有人不快乐,就会被驱逐至下层区,再也无法回到上层区。

这种药丸也被混合到自来水里,因此怪物的科学家也获得了这种药丸的成分。这对在当时无比绝望的地底世界简直就是起死回生的灵药。于是,怪物们也如同人类一样分化成上层区和下层区。】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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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摸鱼。给underapat...

日常摸鱼。
给underapathy的小姐姐换个发型

日常摸鱼。
给underapathy的小姐姐换个发型

弢迹匿光.

关于UnderApathy的Au重启

这里是离弦,漠然之下的创作人之一,另一位是这位超级厉害的 @BIO !👀我的话,姑且是个不太负责任的亲妈吧。

当初是负责文章相关的工作,后来因为我的任性与一些事情,我退圈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放弃了对漠然的更新。这个设定详细内容繁琐的au让我的合作者bio(他需要工作,空闲时间就更少了)很难继续完成,最终不得不也放弃了它。

曾经它是以小说形式更新的,篇幅长的我都有些惊骇…现在我正在对曾经的章节进行删改,在剧情大纲、背景设定等等都将进行一定的调整…

或许你可能对这个au还不太耳熟,但它毕竟是一年前诞生,并在ut主吧当时的审核楼里过审的孩子,但最终因我的不负责任并没有茁壮成长。如今我衷心认为...

这里是离弦,漠然之下的创作人之一,另一位是这位超级厉害的 @BIO !👀我的话,姑且是个不太负责任的亲妈吧。

当初是负责文章相关的工作,后来因为我的任性与一些事情,我退圈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放弃了对漠然的更新。这个设定详细内容繁琐的au让我的合作者bio(他需要工作,空闲时间就更少了)很难继续完成,最终不得不也放弃了它。

曾经它是以小说形式更新的,篇幅长的我都有些惊骇…现在我正在对曾经的章节进行删改,在剧情大纲、背景设定等等都将进行一定的调整…

或许你可能对这个au还不太耳熟,但它毕竟是一年前诞生,并在ut主吧当时的审核楼里过审的孩子,但最终因我的不负责任并没有茁壮成长。如今我衷心认为现在依旧不晚,我期望在今年的暑期甚至更早,你就能看见它的身影。

就是这样!有劳您费心阅读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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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回圈继续完成没做好的AU,也算是对自己的作品负责到底,之前离开的提出这个AU的合作者回来了,对方将会负责文字方面的内容

  以后还请各位继续指教——

*画风有存在参考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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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还请各位继续指教——

*画风有存在参考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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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全员AU漠然之下电台过审了...

我的全员AU漠然之下电台过审了咕噜!

这三首AU曲作者是和田翔子!比心心XD

鳄梨太太制作的雪町曲子会在贴吧更新进度同步时放出来@!

AU的更新地点是UT吧,以文和ASK的形式进行缓慢的更新!


希望各位天使太太会喜欢!

我的全员AU漠然之下电台过审了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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