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unine

0
UNINE & LOFTER>>>[UNINE 江湖少年]作品征集大赛 现在开启 ♥活动介绍♥ UNINE第二张EP《UNUSUAL》即将来袭——九人九色,横空出世,少年意气,惊艳江湖。 请以[UNINE 江湖少年]系列大片和官方人物设定为素材,进行多形式的产出。 ♥人物设定♥ 李汶翰>>>气魄不凡的少船主 李振宁>>>睿智腹黑的领航军师 姚明明>>>寡言沉稳的剑客 管栎>>>笑语晏晏的药师 嘉羿>>>肆意如风的神箭手 胡春杨>>>腼腆天真的万事通 夏瀚宇>>>天赋异禀的乐师 陈宥维>>>悠然自在的吟游诗人 何昶希>>>一击攻心的刺客 ♥参与方式♥ 在 #UNINE# 标签下,发布符合活动主题

UNINE & LOFTER>>>[UNINE 江湖少年]作品征集大赛 现在开启


♥活动介绍♥

UNINE第二张EP《UNUSUAL》即将来袭——九人九色,横空出世,少年意气,惊艳江湖。

请以[UNINE 江湖少年]系列大片和官方人物设定为素材,进行多形式的产出。

♥人物设定♥

李汶翰>>>气魄不凡的少船主

李振宁>>>睿智腹黑的领航军师

姚明明>>>寡言沉稳的剑客

管栎>>>笑语晏晏的药师

嘉羿>>>肆意如风的神箭手

胡春杨>>>腼腆天真的万事通

夏瀚宇>>>天赋异禀的乐师

陈宥维>>>悠然自在的吟游诗人

何昶希>>>一击攻心的刺客


♥参与方式♥

在 #UNINE# 标签下,发布符合活动主题的原创作品(文字创作、图片、绘画等多元形式不限),即视为参与成功。


♥活动时间♥

2019年10月16日20:30至2019年11月1 日12:00


♥评选规则♥

热度100%(取活动时间内符合活动要求的投稿作品热度排名)


♥活动福利♥

[特等奖*1]:UNINE签名实体专辑+2000元现金奖励

[一等奖*2]:UNINE官方应援T+透明帆布应援包+游乐场毛毯

[二等奖*3]:UNINE官方应援T+透明帆布应援包

[三等奖*5]:游乐场毛毯


♥活动要求♥

1. 投稿作品需与[UNINE 江湖少年]主题相关,可以是个人的理解与想象,角度不限,风格不限。其他不相关作品及非活动规定作品类型将视为无效投稿; 

2.投稿作品必须为原创作品,不接受任何盗用他人素材内容的作品,一经发现作品存在抄袭或版权问题,取消参赛资格;本次活动投稿作品建议首次公开发表,且获奖评选将优先考虑首次公开发表的作品;

3. 作品、标题健康向上和谐,不涉及色情、暴力以及和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带有商业推广意图的广告内容,不和谐内容等视为无效作品; 

4. 未经主办方同意,投稿者在活动期间不得将投稿作品自行用于商业用途或授予任何第三方使用,不得用投稿作品参与与本活动相同或类似的其他活动,且需遵守其他活动规则内容,否则取消获奖资格;

5. 投稿作品将视为授权给UNINE官方和LOFTER有合理使用其投稿作品的权利,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在LOFTER站内及UNINE微博、微信、论坛、贴吧等推广中署名使用等; 

6. 活动禁止刷数据等破坏比赛公平原则的行为,情节严重者取消参赛资格; 

7. 本次活动最终解释权归UNINE官方&LOFTER所有。

 查看更多
收起全部
58.3万浏览    5872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23 22:55
Rhea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昡曜xuanyao

【青你群像】不良高校 124

124  

怀着莫名其妙的期待,师铭泽一直坚持到第四节课。

老师出门前宣布了第二天学校组织游乐园活动,布置了任务就走了,课堂里乱哄哄的讨论着第二天要怎么玩,师铭泽呆坐在座位上,看着姚明明的座位发呆,突然听到旁边同学的声音。

“……打得那叫一个惨啊!”

“原来还以为他多牛逼呢,不还是被人打得不敢还手,叫都叫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叫不出来的,你又没在场。”

“我听老熊他们说的,哈哈,还以为U9的人多厉害,真他妈怂。跟个傻子似的站在那让人打。”

“也没准就他怂,后来那个何昶希和李振宁不是来了嘛,直接把老熊他们十几个揍趴下了。”

“何昶希打人是真猛,不过也就是他们去了,要不真没准出...

124  

怀着莫名其妙的期待,师铭泽一直坚持到第四节课。

老师出门前宣布了第二天学校组织游乐园活动,布置了任务就走了,课堂里乱哄哄的讨论着第二天要怎么玩,师铭泽呆坐在座位上,看着姚明明的座位发呆,突然听到旁边同学的声音。

“……打得那叫一个惨啊!”

“原来还以为他多牛逼呢,不还是被人打得不敢还手,叫都叫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他叫不出来的,你又没在场。”

“我听老熊他们说的,哈哈,还以为U9的人多厉害,真他妈怂。跟个傻子似的站在那让人打。”

“也没准就他怂,后来那个何昶希和李振宁不是来了嘛,直接把老熊他们十几个揍趴下了。”

“何昶希打人是真猛,不过也就是他们去了,要不真没准出人命,把他直接打废了。”

“U9的人谁不想收拾呢,不过他不是据说挺能打的嘛,高一的时候差点进了少管所。”

“谁知道他呢,姚明明也没准就是装装逼,你看他那副样子,怎么可能差点杀人,还是让人打成这样比较可信吧……”

师铭泽突然站起来,班里本来就乱哄哄的,也没人在意他怎么样。师铭泽大步走到正在说话那几个人面前,揪着一个人的领子问道,“你刚才说的是谁?!”

  

   

嘉羿看到被挂断的电话,怔了神。

其实在一起之前,嘉羿就知道,林陌是个无情的人。不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林陌一直表现的那么好,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毕竟是三天就把到了林陌,而且还顺利应当地成为了男朋友。

但是被前任这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面子上还有点挂不住的。特别是……林陌还没有告诉他故事的真相。

那一晚,到底是谁亲了他呢?

嘉羿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他把手机往沙发一扔,起来活动一下脖子,就准备回房间。突然,身后的门开了,有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李振宁和何昶希同时出现,嘉羿直接冲了过去,但是他们之间还架着一个人,嘉羿定睛一看,姚明明身上绑着绷带,低垂着头,脚步都不稳。

嘉羿帮忙把意识不清的姚明明放回床上,才开始与两人算账。

“李振宁,昨天挂我电话的是你?”嘉羿道,何昶希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站着。

李振宁很喜欢笑,此时也是笑着露出一排牙齿,看起来非常的人畜无害,“帮你省话费还不行?”

嘉羿道,“李振宁,你非要这样?”

李振宁点点头。

嘉羿道,“我把你当兄弟,你呢?”

李振宁笑着搂过来何昶希的腰,“那你拿希希当什么呢?”

    

  

师铭泽有些恍惚,姚明明怎么可能……

他掏出电话,看了半天姚明明的名字,却不敢拨出去。

他害怕听到自己被拉入黑名单。

思前想后,师铭泽决定把电话打给李振宁。

电话打了好久才有人接起来,“喂。”

师铭泽单刀直入问道,“姚明明怎么了?”

李振宁沉默了一会,“你找人打的?”

师铭泽道,“怎么可能是我的干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振宁压低声音道,“姚明明发烧了,我们怀疑他被人轮  女干了。”

师铭泽捏紧了电话,“你,你说什么?”

李振宁有点难以启齿道,“姚明明身上一堆吻痕,好像是……”

师铭泽道,“我干的。”

“那就好……”李振宁下意识道,然后突然拔高了音调,“你说什么?”

   

  

论坛里真的是什么都有,胡春杨看着是真的开了眼界。

胡春杨看着师铭泽和姚明明的照片,激动地在床上打滚,“啊啊啊啊!我证明他们是真的!师铭泽天天在我们家门口接姚明明!他们好甜啊!”胡春杨无不遗憾道,“我之前怎么没觉得他们两个这个好嗑,果然还是要大家一起才好嗑!”

施展和他看着同一个手机,皱着眉看着照片上的人,“这个……师铭泽……”

胡春杨被他压着半个身子,抬起头道,“你也认识?”

施展道,“嗯,之前是同学。他不是和李振宁在一起吗?”

胡春杨惊呆了,“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振宁吗?”

施展点点头,“就是这个李振宁,他们两个之前关系特别好,据说还见过家长呢。”

胡春杨刚嗑上一对cp,就被对家灌输sjd,顿时悲伤不已,垂死挣扎道,“我也没见深深和师铭泽有什么来往啊。”

“难不成师铭泽是劈腿到姚明明这里了?”胡春杨又有了大胆的猜测。

施展道,“以前李振宁和师铭泽的关系可好了,天天黏在一起,他们两个还互相抄作业,现在师铭泽怎么又和姚明明搞到一起了?再说了,李振宁不也是U9的嘛,就算是李振宁搞姚明明也不会是师铭泽啊。”

胡春杨道,“深深不是和希希……”

“嘘——”施展一把捂住胡春杨的嘴巴。

外面传来李振宁的声音,“师铭泽你就是个畜生!”

施展和胡春杨惊讶的四目相对,就听李振宁又道,“你怎么能把姚明明睡了呢!”

施展:我房子塌了

胡春杨:我搞到真的了,但是嗑的是血糖。

  

  

早餐吃饱后,徐炳超抱着李汶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李汶翰皱着眉,深深吸了口气,徐炳超紧张道,“你怎么了?脚疼?”

李汶翰道,“没事。就疼了一小下。”

徐炳超却不放心,从床头柜翻出来红花油,又给李汶翰揉起脚来。李汶翰觉得徐炳超傻则傻了些,人却实在是细心又贴心,看着他认真给自己按摩的侧脸,感动不已。

徐炳超揉了一会,突然道,“你家隔音也太差了吧。”

李汶翰道,“什么?”

两个人安静的听一下,李汶翰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杨杨也太不像样了,怎么大白天就……”他的话说不出去了,毕竟自己也不是个好榜样,和徐炳超不分昼夜地在床上折腾。

李汶翰转了个话风,又道,“怎么能叫的这么大声!多扰民!没公德!”

也许平时做老大做惯了,李汶翰就是个操心的命,他瘸着腿,硬拉着徐炳超出来找声源,刚一出门,就看到嘉羿和李振宁打成一团,何昶希抱着手在一旁看着。

李汶翰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何昶希艳丽的眉眼笑的弯弯的,“这个呀……让他们打呗,最好都打死了才清净。”

李汶翰看两个人都不像下死手的样子,也就不管了。

他拽着徐炳超直接跑到胡春杨房门口,却发现,声音不是从他房间传出来的。


持近行懒

【UNINE】小熊下山防骗手册 01-02

*UNINE江湖少年

*全员群像


01

嘉羿手撑着台沿,一翻身跃上了比武擂台,身后背着的大弓上的翎羽在空中划出猎猎的风声。

今天是摇月阁少阁主比武招亲的日子,少阁主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声在外,虽无人可窥其容,却还是吸引了众多江湖客与仅是来凑凑热闹的百姓围在擂台旁。擂台修建的很大,一面靠墙余了三面供人围看,嘉羿这一上台,众人一看他身后的大弓又挨挨挤挤地往后退了几步。

擂台对面是一名有些声名的刀客,此刻见了嘉羿年轻而陌生的面孔不由有些轻敌,冷哼一声将大刀往身旁一驻,很是轻蔑地朝他一勾手。

嘉羿却不甚在意,反手抽出自己的弓箭,目光却缓缓上移落在擂台旁的阁楼上。


阁楼...

*UNINE江湖少年

*全员群像



01

嘉羿手撑着台沿,一翻身跃上了比武擂台,身后背着的大弓上的翎羽在空中划出猎猎的风声。

今天是摇月阁少阁主比武招亲的日子,少阁主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声在外,虽无人可窥其容,却还是吸引了众多江湖客与仅是来凑凑热闹的百姓围在擂台旁。擂台修建的很大,一面靠墙余了三面供人围看,嘉羿这一上台,众人一看他身后的大弓又挨挨挤挤地往后退了几步。

擂台对面是一名有些声名的刀客,此刻见了嘉羿年轻而陌生的面孔不由有些轻敌,冷哼一声将大刀往身旁一驻,很是轻蔑地朝他一勾手。

嘉羿却不甚在意,反手抽出自己的弓箭,目光却缓缓上移落在擂台旁的阁楼上。

 

阁楼里端坐着的便是京城第一美人。

神箭手的目力自然是明察秋毫,方才嘉羿还站在台下人潮中远望时,浩荡的春风吹动层层叠叠的珠帘纱幔,显露出美人影影绰绰的身姿与尖俏的下巴,那一截白就这么在嘉羿眼前晃呀晃的,只把他晃得满心满眼都只留下了一个想要一睹真容的念头。

等到再回过神来时,嘉羿已经在台上身形诡谲、肆意如风地辗转腾挪着,一箭射出贯穿了对面刀客的发髻,将人牢牢钉在那面墙上。

刀客的冷汗扑簌簌地往下掉,满心庆幸着,幸而是在擂台上点到为止。台下寂静了片刻,然后一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一个谋士装扮的人走到擂台中间向嘉羿点头致意,取下刀客发髻上的箭递还给他,然后向台下高声问询是否有想挑战的人。骚动声渐渐平息,之后又陆续有人上来挑战,但无一例外皆是三箭之内便被嘉羿死死钉在墙上。

在等了三炷香无人上台之后,谋士走来再次欠身行礼,温声讲道:我叫李振宁,是摇月阁的管事。

嘉羿冲他咧开一个笑:嗯。嘉羿。

 

李振宁引着嘉羿走上阁楼来,期间嘉羿数次想向其套话,均被举重若轻地巧妙避开,便也歇了心思。

阁楼中美人穿着大红色华服端坐主位,面纱下只一个尖俏的下巴若隐若现。美人后方一左一右站立着两人,左侧是嘉羿不久前才刚向其买了一个玄字问的江湖万事通,面相生得腼腆天真,亮出的名号却是无事不知;右侧则是一袭素色长袍的文客,手中折扇的扇骨在掌心一下下地叩击着。

还没等嘉羿琢磨透万事通与摇月阁的关系,那文客便迎上前来介绍自己道:“在下陈生,陈宥维。”

陈生。嘉羿心下一凛,便是他这种常年在深山中跟随师父习武、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被师父睁只眼闭只眼地允许和师兄弟们偷偷溜下山的人,都曾听说过这位洒脱自在的吟游诗人,那篇勾起了自己对京城第一美人的兴趣的《美人赋》便是出自他之手。

这世上陈姓文人如恒河沙数,但仿佛大家都约定俗成一般,凡是惊才绝艳不及陈宥维的,皆不可自称陈生。

嘉羿甫一抱拳,还未想好说些什么,身旁的屏风后便转出来一人打断了陈宥维,是名猫眼的剑客。

那剑客上下打量了嘉羿几眼,转而向主位上的少阁主请辞:“.…..既然人已经在了,我便先告辞了。”

美人微微颔首,李振宁得了眼色追向剑客的方向,说我送你。路过嘉羿时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仿佛恨铁不成钢般低声催促:你还没介绍你自己。

“我,我叫嘉羿,是一名弓箭手。”嘉羿得了提醒恍然大悟,但很是紧张,来路上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自我介绍在他舌尖儿被囫囵个吞下,末了只能磕磕绊绊地又补充一句,“.…..我很厉害的。”

美人闻言落下声轻笑,还没等嘉羿听出什么不对来,便一扬手摘下了面上的面纱——任谁在此都要夸赞一句,好一个气魄不凡的少年郎——然后朝嘉羿一勾唇露出一个类似柴犬的笑容来,“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李汶翰。是摇月阁的少阁主。”

李汶翰面上笑意扩大几分,补充说道:“是男的。”

于是嘉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迫“丧妻”,他呆怔在原地,“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看少阁主又看看万事通。

“喂,醒醒,回神了。”

嘉羿初时只觉得有阵轻风扑面而至,下意识地捉住了在自己眼前晃荡着的那截手腕,直到感受到那截脉搏在自己指腹下温存地跳动,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李汶翰身法之快,即便此刻身着繁重的华服,速度也仅次于自己的一位师兄。

明明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骗自己呀……嘉羿恍然若惊间感到有些委屈,扁着嘴转而控诉起陈宥维和胡春杨来。陈宥维顶着他的目光上前一步,刷一下打开折扇摇起来,冲他谦和一笑:“美人在骨不在皮,又何必拘泥于性别?在下为少阁主所作之诗,可有半分欠妥?”

嘉羿皱着眉思索半晌,最终还是只能懵懵然摇摇头。又望向胡春杨,后者彼时正捂着嘴“鹅鹅鹅鹅”地笑着,见嘉羿望来便干脆利落地收敛了笑意,一双眸子隐在鸦羽般的眼睫下晦暗不清。

“我说过了。”胡春杨沉声道:“夸我可爱,我可能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那你就是很可爱嘛。”嘉羿小声嘟囔。李汶翰不禁要为他执着的精神侧目,将自己的腕子从他手中挣脱出来,装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拍拍嘉羿的肩。

“其实从你下山那一刻起,我们的计谋便开始了。”李汶翰勾起一个标志性柴犬笑,“你会一头栽进来也不冤,毕竟这里面是李振宁的运筹和谋略,陈宥维的才华与人脉,胡春杨的无所不知与名声……”

“还有汶翰哥的美貌。”

胡春杨适时补充,李汶翰难得地感到了几分不好意思,红着耳朵尖儿愤愤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全然没有当初监督陈宥维作词,定要他描绘出自己“深邃的眼神、滑梯般的鼻梁与飘逸的头发丝儿”的气势。

而嘉羿开始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自己下山后的事情,扳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地思索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阁楼里来的。

 

 

 

02

嘉羿自幼跟随师父在深山习武,那时候还不叫嘉羿,叫黄嘉新,嘉羿还是下山时师父给他取的新名字。

他幼年时为了能捕来更多鸟雀好和师兄弟们显摆,执拗地放弃师父专精的刺杀之术,转而学了箭术,手中的弓一年年地更换翎羽,以往的每一茬都是由师兄们替他插上,日子水一般哗啦啦地过去,渐渐地不再有更小的孩子入山,师父亲自刻了石碑立在山门处,开始将出师的弟子们再度送回他们来时的地方。

直到某一年秋天黄嘉新一箭穿云射下只雁来,孤零零拎在手中半晌无人来接,他这才迟缓摸清一些事情:待到明年开春,便是该自己下山了。

但黄嘉新没有“来时的地方”可去。他被师父捡回山中时正抱着他的鹤在山谷雾气里翻飞,薄雾轻烟里他笨拙又倔强地死死攀着鹤的脖颈。他自己也说不清来自哪里,现在也不知该去向何处。

“走吧,嘉羿,走吧。”

师父摸了摸他的头,缓缓落下声叹息。

“走去哪儿?”

“天下之大,无不可去。”师父说,“去找你的师兄们,去有人的地方,去你的江湖。”

 

于是,黄嘉新就这么出师下了山,去寻找他的江湖所在。

下山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呜呜啊啊地啃师父塞进他行李里的饼子,山门处的石碑朝山内侧刻的他师父的一行字,“世内之人不入山”,这便是提醒黄嘉新,过了这道山门便无来路可回头了。

黄嘉新大步迈过山门,却又有些怅然若失,回首望时才知道,原来石碑外侧是没有字的。

 

但少年人的忧愁也不过就是热水冲进茶盏里激起的那层纱幔似的雾,轻飘飘一吹便也散了。

他走到最近的主城时恰逢花朝节将至,万物生发好不热闹。黄嘉新嘴里叼着刚出炉的糖葫芦,路过茶馆时耳朵尖儿听来了一耳朵人们热议的时事,说的是城主请来了最负盛名的天才琴师夏瀚宇为花朝节开幕,这琴师却言这回不歌花神不颂复苏,要唱一首陈生新写的词,《美人赋》。

黄嘉新反正也无处可去,便干脆在城中待到了花朝节开幕。高台上琴师冷面抚琴,启唇唱出的词句却真挚而缱绻,清冽的嗓音像是就在耳边呢喃着,低声絮语着,引人一道走入他梦中去瞧那一位顾盼生姿的花神。

这美人倒也不知是哪位美人,问琴师,琴师也只缄口不言。

倒是黄嘉新又在梦中见到了他的花神,自己像陷在某种靥里昏昏沉沉,美人也朦朦胧胧地模糊成那高台上的云烟,时而又变成当年那只在山谷里救了他的鹤,向他缓缓垂首时脖颈弯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师父十分宝贵鹤,但其实他下山前偷偷拔了一根鹤羽,就藏在自己的弓里,十分隐秘还沾沾自喜了好久,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醒过来时天光大亮,听见楼下客栈小二向过往行人碎嘴,说自己晨起时偶然瞥见的一幕,琴师往药王谷方向离开时,目之所向却是京都。那位江湖万事通所在的,京都。

 

这位万事通胡春杨也一直是江湖中的一个传奇,年纪尚浅又足不出户,却通晓这世上的一切,仿佛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也没有他看不透的人。

黄嘉新见到他时,胡春杨还整个人缩在毛茸茸的冬衣里,仿佛很畏寒,垂在身侧的大袖下只露出一小截葱白细瘦的指尖,另一只手抬起在耳旁,上边停了鹅黄圆润的一只小雀儿,叽叽喳喳地叫唤着什么。

胡春杨就这么站立在轩窗前,清朗的日光一晃一晃地从外头荡进来,在他身上淌成一条将将化冻的春河,衬得他格外地幼弱可爱。

于是黄嘉新实在没忍住在胡春杨向自己走来时,夸赞了一句你好可爱哦。

胡春杨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问他所问何事,黄嘉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他想从花朝节开始讲起,讲讲乐师的歌与山谷的鹤,免得自己像一个一上来便问人家姑娘姓名的登徒子。

但他颠三倒四讲了半晌,刚说到花神便后悔了,最后只能张口说:我想知道那首《美人赋》中的美人可存在?

“玄字问。”胡春杨耐心地听他讲那半天,声音寡淡地说,“我要你弓里的那支鹤羽。”

“啊……”黄嘉新一时间都想不起来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偷拔了一根鹤羽,呆呆地发出一个不含意味的语气词便没了下文。

直到胡春杨一挥袖准备送客,他这才下定了决心,没开头没落款地落下来一句话,你可要好好照顾它啊。

他的声音很是委屈,手在大弓翎羽里摸索好久又死死捏着那枚鹤羽不愿递给胡春杨,咬了半晌下唇,才终于一狠心一闭眼松了手。

这时候的鹤羽对黄嘉新而言,更像是某种永恒而持续地在他身后闪着光的象征。但美人也是。

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一个人,如此频繁地梦见一个甚至看不清面容的人,都是他过往十几年里从未想过的。这大概是师父希望他从黄嘉新变成嘉羿的一个节点所在,此前下山又来到京城的路一瞬间折叠起来,虚幻成半空中的海市蜃楼,只有他往前递出鹤羽迈的那一步,还真实存在着。

胡春杨得了鹤羽也不再吝惜自己的笑,朝嘉羿温温软软地弯起眸子笑起来:“陈生所写,是京城第一美人,摇月阁少阁主。”

嘉羿转身离去时,听见胡春杨在身后扬声说:“再送你一个消息,少阁主三日后将在京城举行比武招亲。”

 

于是这便有了在擂台下的那惊鸿一瞥。

但嘉羿扁了扁嘴,不愿承认自己的偏生一眼便陷入美人纱幔里也是被人算计好的结果,梗着脖子十分倔强地问,那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上台呢?

一旁的陈宥维轻轻摇了摇折扇,盯着嘉羿的眸子瞧了好半晌,然后倏忽间笑起来:“你以为方才走出去的那名剑客是谁?”

嘉羿自然不认得,但陈宥维本就没打算从他这里得到回音,折扇刷的合拢指向剑客离去的方向,“他是这江湖里,最锋利的一把剑。”

他讲这话时讲的好轻易,笑意温和不带半点锋芒。就像他算计嘉羿慕强好胜的心理一般轻易。

嘉羿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任谁意识到自己被人看了个透都不太好受。

李汶翰适时出来打圆场,话音在嘉羿耳旁轻飘飘掠过,“你看,我们为了请来你花费了多少心思。”

而等嘉羿抬眸望过去时,李汶翰又话锋一转明知故问:“你可有地方可去?”

嘉羿抿着唇,沉默地摇摇头。

“那不如你就跟着我吧。”李汶翰面上的笑更加明晃晃起来,像是一只降落在冬日雪地里的太阳,周遭一切的光与热都要奔他而来,“虽然父母想要我继承摇月阁的兴盛,但我更想去海的那头看看。你,愿意和本少船主一起起航吗?”

嘉羿咧开嘴笑起来,说,好。

 

于是,黄嘉新就这么被美人联合美人的下属们一环环地设计着,最终上了贼船。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李汶翰走进阁楼后的院子里时,撇了撇嘴,感到有几分委屈。

但是李汶翰只是轻轻巧巧走在他前方,朝他笑着招了招手,黄嘉新便又乐颠颠地追了上去。李汶翰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繁复的盛装,宽大的袖子转身时扬起的风扑簌簌吹落花瓣,打着卷儿落进清凌凌的一池春水里,仿佛是带了某种隐示的意味。




TBC.


——————————————————————


*剑客、药师、琴师、刺客在本章仅做伏笔,将在后续正式登场

作者小楼

【江湖少年】酉貀异闻录09

【掌灯宫女】完结;【人语铜镜】双更预定

本章登场:李汶翰 姚明明 嘉羿 胡春杨 陈宥维


“鲲?”李汶翰猛地回过头来:“原来我在西湖看到的怪物,就是鲲!”

胡春杨颤着声音:“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来者虽然是一头幼鲲,但是它还是太大了,别说这座水台了,就连皇城都可以被它撞塌。”

李汶翰沉下脸来:“我在西湖已经会过它。既然如此,小爷就来再会会它!“

李汶翰嫌自己身上的宫装碍事,一口气扒了去,露出劲瘦矫健的身姿,只余一条长裤遮身。他对着二人大喊道:“我的剑在入水的时候丢了,你们可有趁手的兵器?“

胡春杨颤抖着从靴...

【掌灯宫女】完结;【人语铜镜】双更预定

本章登场:李汶翰 姚明明 嘉羿 胡春杨 陈宥维

 

“鲲?”李汶翰猛地回过头来:“原来我在西湖看到的怪物,就是鲲!”

胡春杨颤着声音:“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来者虽然是一头幼鲲,但是它还是太大了,别说这座水台了,就连皇城都可以被它撞塌。”

李汶翰沉下脸来:“我在西湖已经会过它。既然如此,小爷就来再会会它!“

李汶翰嫌自己身上的宫装碍事,一口气扒了去,露出劲瘦矫健的身姿,只余一条长裤遮身。他对着二人大喊道:“我的剑在入水的时候丢了,你们可有趁手的兵器?“

胡春杨颤抖着从靴内抽出一把短刀:“我不擅长搏击,只有母亲留我的一把短刀防身。“

李汶翰接过短刀,抽出一看,精光闪烁一把利刃,剑芒几乎能有一尺,上面刻着繁复不识的铭文,应是妫满家中世传之物。

李汶翰大喝一声“好刀 ”!把宝玉含在口中以做光源,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等我!“嘉羿来不及阻挡,也只能咬咬牙,鼓起勇气跃入水中。他在水中刚刚睁开眼睛,就再次看到令他梦魇的一幕——

长不见首尾,仅一个鱼头就有小山般大小的鲲正在飞速游来,而立于鲲前的,是那道矫健的身影。

鲲愈近,人愈小。强烈的对比令人窒息。

李汶翰回转身,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

“我把它引到下面去,你在那边等我。“

嘉羿翻身就往下潜,余光中他看到李汶翰少年的身姿裹在一层深碧色的光芒里,仿佛一条灵活的鲶鱼,朝着另一个方向游去,游得非常快,身后仿佛放线风筝一样吊着巨大的鲲。

就算你再逞能也游不过鲲啊。

嘉羿心急如焚,冒着胸部被挤压出血的痛苦,一股脑潜到海底,将他那柄神弓好不惋惜地卡入海底礁石之中。

然后就看到李汶翰带着他的牵线巨幅“风筝“游了过来。

“撑住我!”

他做了一个手势,同时向嘉羿伸出了手,嘉羿一把拖住,带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拽到身前来用手掌抵住他后背,同时,他的身子也抵住了插在礁石上的武器,两人齐心协力对抗正在飞速游来的远古巨兽——

“来了!“

李汶翰吐出一个银色的水泡,双臂灌上巨力,握住了胡春杨交给他的神兵,那剑芒立刻飙升出三尺高,对着鲲的腹部毫不犹豫地划了过去。

如果说鲲还有一个弱点的话,也许就是腹部了。

必须一击即中!

鲲游动带起的银色水泡瞬间就把两人包围了,短刀划上鲲的部分犹如刺入铜铁,坚硬得难以想象。李汶翰虎口双双震裂,俱是鲜血淋漓,合着鲲腹部撒落的血一起灌入眼耳。李汶翰闭着眼睛,催动全身力气与之相抵,两相巨力互撞,那枚短刀竟然寸寸相折!鲲毫不减速地带着腹部巨大的创口游了过去,李汶翰被那鱼尾甩了一下,仿佛拍在了铜门上,之后就人事不省了。

 

等到他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间华室里,屋内熏着香,青烟寥寥,恍如隔世。

一个黑衣人正坐在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见他醒来,目光也没有躲闪,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姚、明、明。“

李汶翰有点想笑,曾经被他“非礼”过的猫正在很近的地方凝视着他,狭长双眼自带魅惑——咦?这是重新喜欢上我了吗?

(就说嘛,所有的宠物应该都逃不出我的掌心才对。)

李汶翰正要和这只“猫“交流交流感情,忽然看见姚明明抽了抽鼻子,开口道:“你身上有鱼味。”

李汶翰:“……“

果然还是不能太自作多情。

李汶翰撇撇嘴,换了个表情:“是你把我救出来的?“

姚明明点点头,淡淡道:“实在太拼命了,那是鲲啊。“

李汶翰撇撇嘴,再次感受到嘴角的撕裂感:“我也没想到它那么大。后悔了。“

“公子很感动。“

姚明明神色依然是淡淡的,甩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就离开了。李汶翰本来以为姚明明退下后就该换一人上来,却不想这一等大半天都过去了,又睡了一觉醒来,才看到床边的圆桌旁有一人在自斟自饮。

陈宥维:“姚明明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你浑身上下的骨头几乎都断了。太医几乎找不到一根完整的骨头给你上夹板。“

李汶翰平躺在床上干笑数声:“难为你了。我那漂亮挺直的鼻梁骨断了没?“

陈宥维:“所幸尚存。“

李汶翰:“别伤着我漂亮的脸就没事。“

陈宥维:“太医说,你这伤不养个百八十天,是起不了床的。“

李汶翰:“那只好劳烦你每天过来陪我喝喝酒,对对诗。百八十天后,说不定我也能成个游吟诗人。“

陈宥维回过头来看着他:“两个人,一把弓,一把短刀,就想斗鲲。为什么?“

李汶翰看着屋梁,淡淡一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陈宥维一怔,笑容浮起:“说的也是。“

世间万事,归根到底,能成事者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陈宥维又斟了一杯酒,一口倒入口中:“你很有趣。我欣赏你。“

李汶翰:“这么快就欣赏我了?我还有很多本领没有显露出来呢。其实我的打油诗做得很不错,你要不要听听?我可以每天做一百首出来……“

 

翌日,嘉羿得知他醒了,也推着轮椅过来看他。

他的腿撞在礁石里,双双折断,如今上了夹板,他只能坐着轮椅过来。

可是尽管如此,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少年依然露出羞涩腼腆的笑容。

李汶翰十分过意不去:“对不住你了,我自己冒险,还要害你受伤。“

嘉羿摇摇头,微笑道:“我不在意的。能够和你在一起并肩作战……何幸之有。“

李汶翰由衷道:“少年,我想对你说一句:丰神俊秀,神武之弓。“

嘉羿羞涩地低下头,笑出了两排大白牙。

嘉羿:“我是真的很高兴。“

李汶翰:“我也是。”

你不会懂的。

嘉羿安静地看着他。

能够和传说中的人物说说话,已经是再开心不过的事。

如今还能互为依存,并肩战斗——那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老规矩

10-11点来看双更:人语铜镜1


温带降雪

【UNINE江湖少年】《大风起兮》02

《大风起兮》


warning:


UNINE江湖少年


/


02 暗涌


李汶翰引着何昶希到了这几天属于他的舱室内,正准备走时,何昶希叫住了他,“等下!……你,和那个嘉羿,很熟吗?"

“还可以?"李汶翰有点疑惑,“怎么问这个?"

“就觉得你对他态度,不太一般。"

“还行吧。我俩是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嘉羿是神射手,我家有时候会请他帮忙。“李汶翰想了想,补充道,“他和你一样,也不是青城人。你要是对他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找他聊聊。兴许你俩还能有不少共同话题。"

“他就叫‘嘉羿'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大风起兮》


warning:


UNINE江湖少年



/



02 暗涌


李汶翰引着何昶希到了这几天属于他的舱室内,正准备走时,何昶希叫住了他,“等下!……你,和那个嘉羿,很熟吗?"

“还可以?"李汶翰有点疑惑,“怎么问这个?"

“就觉得你对他态度,不太一般。"

“还行吧。我俩是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嘉羿是神射手,我家有时候会请他帮忙。“李汶翰想了想,补充道,“他和你一样,也不是青城人。你要是对他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找他聊聊。兴许你俩还能有不少共同话题。"

“他就叫‘嘉羿'吗?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应该是吧。我也只知道他叫‘嘉羿',这究竟是不是他的名字我没问过。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你可以自己……"

何昶希猛地打断了他,“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还有事儿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

何昶希为李汶翰打开了门,“嗯,刚才麻烦你了。"

“没事儿。有事再找我。"李汶翰说完,离开了舱室。

何昶希关上了门,他靠在门背后思索着,这个嘉羿,为什么自己之前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觉得好点了吗?"陈宥维靠在墙上问道。

嘉羿活动了一下脖子,“好点了。"

“看来这个管栎,的确是有点意思。"

“说起来,"嘉羿躺在床上,随意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蒿,是什么啊?"他见提问完,陈宥维半天未搭话,便又问了一遍。

“嗯?"陈宥维这才回过神来,“你刚才在问什么?"

“我在说,你和管栎刚才打的什么哑谜,什么什么蒿,我怎么完全没听过?"

“雪上一枝蒿。"

“对对,就是这个。什么雪上一枝蒿。这是什么啊?"嘉羿凑近了一点,发问道。

“毒药。"

“什么?"嘉羿大声叫了起来。

“嗯。"陈宥维点了点头。


“毒药?他怎么还能用毒药呢?"嘉羿气得大叫起来,陈宥维示意他小声一点。“你觉得它香吗?"他没正面回答嘉羿的问题,而是问了个别的。

“香。"嘉羿点点头,"有一种奇香。闻着让人觉得害怕。"

“我之前也闻过这个味道。"陈宥维把玩着腰间的珠子,没什么表情,“这个味道其实并不常见。"他的手指不停摩挲着那颗珠子,“你看你之前也从来没听说过吧?"

“是啊。"

“雪上一枝蒿……"陈宥维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嘉羿没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你记得李汶翰说管栎每次配药的时候都会放这个药材吗?"陈宥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

“是啊。怎么了?"

“现在就等……李振宁刚才说的风浪什么时候来了。"陈宥维放下了珠子。


“来了!稍等一下!"管栎听见有人敲门,放下了手中的医书前去开门。

“这是管大夫的房间吗?"陈宥维捂着左手小臂,细细的血流挂在他白净的胳膊上。

“怎么受伤了?"管栎连忙请他进了舱室坐下。

“刚才船猛得颠了一下,可能是海上风浪有点大吧。我正路过楼梯那里,不小心扑到扶手上了。"陈宥维说着声音小了一点,可能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然后被旁边放着的利器划伤了……"

管栎托起陈宥维受伤的手臂,仔细端详着,抬头看了眼陈宥维,说道,“刚才的风浪有这么大吗?你划伤得不是很轻啊。"

陈宥维面不改色,“嗯,我还挺容易受伤的。"

“但也没什么事情。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虽说是看着可怕了一些,但是血止住了就没事了。"管栎打了温水过来给陈宥维擦拭伤口,“只是可能会留疤。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

“我给你配点药,敷一下,会好得更快一些。"

“有劳管大夫了。"陈宥维点了点头。

“不用这么客气。"管栎起身去配药,“叫我管栎便可。往后几日,还要与陈公子一同前往灵山岛,不必这么生分。"

“好,"陈宥维顺从地说道,"有劳管栎。"


“说起来,宥维,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陈宥维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想要上船的?"

陈宥维看着管栎熟练得挑拣药材,一股奇香逐渐弥漫开来。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我是吟游诗人啊,当然想多经历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哦,这样。"管栎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他拿着药和纱布走过来,“敷药的时候可能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说起来,我也有想提问的事情。"陈宥维突换了个话题。

“你问。"管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用雪上一枝蒿?"

管栎停了一下包扎的动作,“你不觉得很香吗?而且效果又很好。为什么不用呢?"

“那你知道……它有剧毒吗?"

“陈公子担心我会毒死你吗?"管栎笑了笑,拍了拍包扎好的陈宥维的手臂,"你放心。我如果想杀你,没必要用这种明显的方式。"

陈宥维也笑了笑,没有说话。

“好了,药敷好了。你记得今日手臂不要见水。明天这个时辰再来找我换药。"管栎做了个“请"的动作,“宥维,慢走不送。"

陈宥维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海上的颠簸很寻常,众人并未将其太过放在心上。用完午饭后,大家陆陆续续地聚集在了甲板上。

何昶希在心里暗暗数了数,船上除去李家的船公和家丁之外,共有九个人,现在都聚集在了甲板上。

李汶翰和胡春杨坐在左侧的凳子上,李振宁离李汶翰稍远一些,在靠近船头的位置,像是在持续观察航行方向。夏瀚宇没有带他的瑶琴,一个人坐在甲板右侧,姚明明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管栎和嘉羿站在甲板中间,轮番检查着陈宥维手臂的伤势。何昶希想了想,走到李汶翰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宥维怎么受伤了?"李汶翰才看见陈宥维包扎着的手臂。

“刚才不小心划破了。"陈宥维抬起了胳膊让李汶翰看,“不过我刚才已经找管栎给我包扎了。"

“那就行,"李汶翰点点头,“伤势不要恶化了就行。"

“有劳少船主费心了。"

李汶翰把目光移向了海面,看着波涛汹涌的海水,他突然说道,"你为什么想要去灵山岛呢?"

陈宥维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指着自己,"啊?你在问我吗?"

“是,"李汶翰转过来看着他,“你这么容易受伤……而且吟游诗人,一介书生。你知道我们的目的吧。你为什么要来呢?"

陈宥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他,“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少船主又是为何非要去那灵山岛呢?"

李汶翰笑了笑,“那你又是为何呢?"

陈宥维笑了,没说话。他走了几步,站在了胡春杨的旁边。

“听少船主说,你是青城有名的‘万事通'?"陈宥维随意地开了口,“那我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他说完话,抚摸着受伤的小臂,“你知不知道七年前,处州陈氏灭门案?"

胡春杨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愕,旋即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万事通'了。你们还不信。这不,我就遇到了不知道的事情。"

何昶希仔细听着他们的话,侧过脸,恰巧瞧见李汶翰一时攥紧的双拳。


“我知道。"在良久的沉默中,姚明明抱着剑走了过来。他向陈宥维打了个招呼,“在下春盛山姚明明。"

“久仰。"陈宥维也向他示意了一下。

“处州陈氏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姚明明皱起了眉头,“但我知道的并不多。若我等下说的内容有错误的地方,还望各位指出。"

他在众人的默许下,继续说了下去:

“处州陈氏家境殷实,与人和善,但其子却暴虐无道,竟为私吞家产而与家人起了冲突,最终酿出了全家被屠的惨剧。甚至连当时在陈家做客的外人都不放过。"

“哦?"嘉羿也凑了过来,“他家当时还有客人?"

“是的。"姚明明也向嘉羿抱了抱拳,“当时梅州马云空正在陈家做客。据说马家和陈家是多年挚友,虽然不地处一处却经常往来。说来也是可惜,马云空此番前往陈家拜访,竟是有去无回。"

“怎么确定这个马云空是真的也被杀了呢?"陈宥维突然开口问道。

“我听师父说,马云空出门前告诉过夫人自己大概回来的时间,但马夫人迟迟未等到马云空回来,便派家丁前往陈家。家丁去了陈家之后只见尸横遍野,其中也有自家老爷。马夫人听到消息后,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姚明明回答道。

“哦,这样。"陈宥维点点头,没什么表情。何昶希听完,倒是皱了皱眉。


“春盛山一直渴望维护江湖的稳定和天下的太平,本门得知此事后,便派弟子前去调查。但这陈帅宏如此狡诈,竟早早躲了起来,江湖中无一人知道他的行踪。"姚明明说着,狠狠地握了握怀中的剑。“就连春盛山也查不到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但他这个人,就算如同失踪一般,却依然作恶多端。幸好最近有传闻称他藏匿在遥远的灵山岛上,我们终于有机会匡扶正义,还天下一个太平了。"

“这个陈帅宏,都还做了什么恶事?"一直未出声的夏瀚宇,幽幽地开了口。

“我刚才说的梅州马氏,"姚明明转过去对着夏瀚宇,“在马云空出事后突然全部失踪,只剩下马夫人一个人了。"姚明明说完又转了回来,继续面对着陈宥维,“并且我听说,当时还有人用重金聘请刺客去刺杀马夫人。"

何昶希听到他这番话时屏住了呼吸,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姚明明,见他并未盯着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刺杀马夫人?为什么要刺杀马夫人呢?"胡春杨发问道。

“不知道。"姚明明摇摇头,“可能是想除掉世上最后一个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吧。但马夫人没多久也离世了,我估计刺客并未派上什么用场。"


一直沉默着的李振宁慢慢走了过来,“没有把握的推测,没必要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抱歉,"姚明明连忙道歉,“我也只是随便说说。"

李汶翰一挥手,“没什么。振宁你也不要太过死板了。大家上了我的船,就都是朋友。朋友之间偶尔说说这些有点捕风捉影的话,也没什么。"他看了看天,“感觉天要放晴了。在甲板上待太久也不太好受。大家如若没什么事情了的话,就早些下去休息吧。"说完,他向大家作了个揖,首先起身下了甲板。

胡春杨慢吞吞地跟在他的身后。其他人陆陆续续也下了甲板。


何昶希的舱室在靠近楼梯的最后一间。他走进屋,急忙闭上了门,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翎羽箭。这支箭非同寻常,通体雪白,是信州黄家的标志。何昶希紧盯着这支箭,如同在看什么妖物。

“信州黄家……翎羽箭……马夫人……"何昶希百思不得其解。

处州陈氏出事后的一个月,何昶希刚刚结束了上一个委托,替乐川阁除掉了某个嘴碎的小人,事成后便离开了朗州。某天夜里,风雨大作,何昶希在客栈中突然接到了这支翎羽箭,箭上挂着一张便笺:“望杀梅州马夫人"。何昶希将这纸条翻来覆去,看了数遍,也没有找到任何落款。他心下一惊,觉得信州黄家是名门正派,应该不会作出这等事来。但若是有人假借黄家之手,私自传信呢?何昶希一想,觉得此事蹊跷,便连夜赶往梅州。

不巧的是,等何昶希赶到梅州马府的时候,马夫人已经倒在了大厅之上。何昶希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检查了一下马夫人的眼皮,并未发现任何中毒的症状,仅仅是衣襟处有点潮湿,像是发汗太多,还没有来得及挥发。他环顾四周,马府空空荡荡的,院子十分破败。房间内如同遭了强盗一般,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下。何昶希愈发觉得此事蹊跷,却毫无头绪,只能尽快离开。这支翎羽箭从那时起便一直揣在他的怀里,直至今日。

何昶希靠在舱室的门背后想,他受人之托前去刺杀马夫人,此事应该只有他和委托他的人知道。并且,从他进入马府到他离开马府的这整个过程中,他并未发现周围还存在其他人。这个姚明明,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胡春杨慢吞吞地跟在李汶翰身后,进了他的舱室,有点不情不愿。

李汶翰倒了杯茶递给他,“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有什么不高兴的?"

“没什么。"胡春杨接过茶,抿了一口,“我只是在想,那个陈宥维,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处州陈氏的事情。"

李汶翰的手不住地摩挲着茶杯,“这样……可能是他好奇吧。他不是吟游诗人吗?应该是会对这种奇闻逸事感兴趣吧。"

“哦……"

“你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吗?"李汶翰随口问道。

胡春杨愣了一下,“还行,还行吧。听起来其实有点吓人。"

“怎么了?"李汶翰兴致一下子来了,“哪里吓人了?给我讲讲?"

“你看,"胡春杨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有钱有地位的大户人家,竟然会发生内斗这种事情,还因此造成了满门被屠的惨剧。多年好友前来拜访,也未能幸免。甚至可能啊,当时借宿在他府上的无辜路人,也惨遭不测……"说着说着,胡春杨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基本上只剩下了气声。

李汶翰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顺着胡春杨的前两句话说了下去,“是啊,听起来是有点可怕,就像是这家人突然中了什么蛊一般,不然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呢?"

胡春杨却没搭话。

空气一时间有点凝固。李汶翰也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茶,缓缓开口道,“杨杨,自你六年前来到我家,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李家能为你提供的一切,都为你提供了。你想学的知识,你想看的书,你想了解的东西……我能满足你的,都满足你了。"他顿了顿,再次开口道,“你要知道,有些事情该知道,有些事情不该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他抬眼看了一眼胡春杨,对方没什么表情,“今后的路还长,我想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胡春杨抿了口茶,点了点头。他放下茶杯,颔了下首,“汶翰哥,我先回去了。"

“嗯。"李汶翰摆摆手,示意他出去,之后便躺到了床上。


姚明明的房间里吵吵闹闹。夏瀚宇难得有了些表情,他一脸愤愤地对姚明明喊道,“你刚刚在瞎说些什么?"

姚明明被他吼得一惊,“我随便说说啊……就只是说说我知道的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啊,我也没瞎说什么啊……"

“你没发现,船上好几个人都不那么简单吗?"夏瀚宇又降低了音量,恢复了他平时那副阴沉的模样。

“有吗?"姚明明挠挠头,一脸不解。

“那个陈宥维,他好端端地干嘛提这件事情?"夏瀚宇开始扳着指头一一细数,“那个嘉羿,一副傻乎乎的模样,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还有那个胡春杨……"夏瀚宇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我总感觉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你可能是多想了吧。"姚明明听完倒没什么反应。

“但愿如此吧。"夏瀚宇摇了摇头,"希望是我多虑了。算了,不说了,我回去练琴了。"


“吵完了?"嘉羿拿着一张信纸走了过来,拍了拍陈宥维的肩膀。

“吵完了。那个乐师,"陈宥维做了个抚琴的动作,“都回去弹琴去了。"

“不容易啊,出海的时候还要练琴。"嘉羿像是有点替夏瀚宇惋惜的意思。

陈宥维接过嘉羿递过来的信纸,卷成一个纸卷,敲了敲他的头,“你还说别人呢?你不用也练练射箭?我担心你啊,出海十天,把射箭的技巧忘了个一干二净。"

嘉羿笑着摆摆手,“不至于啦。我信州黄家,怎么会忘了如何射箭?"

陈宥维“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黄嘉新。"

嘉羿做了个“嘘"的动作,“这个名字,最近都先别叫了。"

陈宥维点点头。他拿起嘉羿刚刚收到的这封信,上面有几行七扭八拐的字迹:“嘉兄亲启。我已与春盛山取得联系,得知其门下确有一弟子系梅州马家人,于七年前消失,至今下落不明。但春盛山不肯多说此事,只得暂时作罢。山内与此人关系最为密切者为姚明明,望嘉兄多为留意。若嘉兄偶遇宥维,代我问候,一切安好。涛。"

嘉羿也凑过来看,“怎么样?你弟这次说了什么?"

陈宥维把信纸递给嘉羿,嘉羿拿起来,仔细阅读了一遍。“所以……"嘉羿小声问道,“姚明明去灵山岛是想打探一下他同门的消息吗?"

“不知道。"陈宥维摇摇头,摆弄了一下腰间的珠子。

“没关系。"嘉羿把信纸小心地叠了起来,“我感觉这个姚明明,应该可以算作是友。你不必太过在意了。"

“嗯。"陈宥维靠在桌子旁,摸了摸下巴,“我只是还有些事情没有想通而已……算了,先不打扰你了,我回去再慢慢想。"

“好,"嘉羿起来给他打开门,"有什么新发现,记得及时告诉我。"


陈宥维从嘉羿的舱室出来,正好碰见准备回舱室休息的李振宁。

“李公子,航线确定好了?"陈宥维靠在门板上发问。

“嗯。"李振宁轻轻颔首,表达了肯定的意思,见陈宥维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你有话要说,进来说。"说完李振宁推开了自己的舱门。

“在这儿说话方便吗?"陈宥维问道。

“旁边是船公的舱室。"李振宁伸手指了指左边的方向,“他现在还在开船。这边是你的房间。"他又指了指右边,“你觉得呢?"

“那就好,省得有些话说出来,反而给人留下了什么把柄。"陈宥维轻轻笑了一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感谢一下你,"陈宥维顿了顿,“感谢你告诉我开船的消息,好让我能及时搭上这艘船。"

李振宁盯着他的脸,没说话。

陈宥维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不过李公子,我一直很好奇,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哥哥李汶翰去灵山岛的目的是不是想除掉陈帅宏还不一定,但你的目的一定不是。"他也直视着李振宁的目光,“李振宁,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李振宁有了想送客的打算,“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件事的话,那你可以出去了。"

“好。"陈宥维转身便准备离开,在走出舱室的最后一刹那,他慢慢地说道,“如果你想除掉李汶翰……还有很多别的方式。"


没有感情的神秘女子

【all深深】 不回头09(END)

严重ooc预警,狗血预警
ooc再次预警,注意避雷
本章浩翰深海
虚明宁展友情向
每章只打出现的tag



师铭泽从那天晚上就开始跟施展鬼鬼祟祟地策划着些什么,他还忙着拍戏,大部分事情都是施展在安...

严重ooc预警,狗血预警
ooc再次预警,注意避雷
本章浩翰深海
虚明宁展友情向
每章只打出现的tag

  
    
    
    
    
   
     
    
   
师铭泽从那天晚上就开始跟施展鬼鬼祟祟地策划着些什么,他还忙着拍戏,大部分事情都是施展在安排。

        
在某一天晚上的酒会上施展拉着陈宥维仔仔细细地剖析了一遍李振宁的感情历程之后,陈宥维带着苦笑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于是就有了现在陈宥维和施展坐在酒店房间里和在剧组房间的师铭泽视频的诡异局面。

        
“我还是不明白,我们这个联盟是要干什么?”陈宥维打断了施展和视频那头的师铭泽越来越大声的无意义吵闹。

       
施展一拍床垫,大义凛然:“为了拯救深深即将消逝的爱情!”

       
“……靠我们一群情敌?”

     
“澄清一下,我是为了爱和和平,只有你和师铭泽才是情敌。”施展指指卡在视频那头的师铭泽示意道。

         
这个所谓拯救真爱联盟的主导者和参与者们其实都没什么信心,这其中真正还能跟李汶翰心平气和说几句话的也只有陈宥维一个。

     
施展不行,施展看见李汶翰就想打,还指不定打不过;师铭泽也不行,李汶翰见到他就想打,还指定打得过。

      
陈宥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你们是因为这个才让我加入你们的?”

      
施展心虚地摸摸鼻子:“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李汶翰是真的打算回老家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交接工作,颇有一副告别的样子。

     
一切都很顺利,李汶翰把锁在办公室柜子里的一张合照拿出来放进要带走的收纳箱里,带着几不可闻的眷恋。

   
     
   
    
    
    
    
    
   
  
陈宥维就是在那个时候冲进李汶翰的办公室把他生拉硬拽到这里来的。

   
李振宁是被施展哄骗来的。

    
加上匆匆从剧组赶回来的师铭泽,所有人员准备完毕。
 
    
“我知道你们两个是在这里确定关系的,麻烦你们两个想道别就在这里道别吧!”师铭泽咬牙切齿道。

        
陈宥维一掌呼上师铭泽的后脑勺:“你搞什么啊?”

    
李振宁盯着李汶翰,丝毫分不出一点注意力去看师铭泽和陈宥维拌嘴,他光是这样看着李汶翰,就可以想起很多年前,李汶翰在表白时笑的弧度,可以记起他扑进李汶翰怀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温度,是什么样的香水味。

    
李振宁太想爱李汶翰了,太想了,可他自问已经没有了当年跟李汶翰轰轰烈烈的勇气,从李汶翰那年狠绝地丢下那句“不想爱了”开始,他所有的勇气连带着真心全都被李汶翰通通抽走了。

    
这些年李振宁爱李汶翰的同时,也总不自觉带着恨。

    
他也说不清,到底恨李汶翰什么,但他的确是有着很多郁结埋在心里很多年,时间久远到一时半会解不开。

    
“深深,我要走了。”李汶翰憋了半天,也才哑着嗓子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李振宁倒是轻笑了出来,“你也不是第一次走了。”

     
李汶翰突然想起了他们上一次分手的时候,李振宁红着眼眶故作轻松地样子,然后他抬起头对上李振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说,我想带你走呢?”

    
李振宁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很多年了,从他和李汶翰相遇的那一天,到现在,已经很多很多年了。

    
这么多年里他从家里的小霸王,变成李汶翰的掌中宝,再从李汶翰的掌中宝,变成独木桥上最不起眼的小人物。现在小人物好像走完了独木桥,那个把他当成掌中宝的人,终于要带他走了。

      
李振宁猛地冲进李汶翰怀里,在施展师铭泽和陈宥维的注视下,带着哭腔骂人:“你再不带我走这辈子就别想见我了,你妈的我才不想哭,太丢人了。”

   
“所以我来了,深深,我来了。”

    
    
   
   
   
  
我们都在往前走。

   
  
   
   
End

夏晚十点

[UNINE]极地纪实录

※科研背景/借用了江湖少年的人设,只不过江湖跑南极去了...

前文:※chapter1将夜

         ※chapter2暗涌

更新:※chapter3永夜:打破束缚心跳的魔咒

[一点想说的p话:何伟真是猛男哈哈哈,好心疼栎栎和振宁啊,真喜欢深明大义在一起的氛围,小动物的默契好让人羡慕。走外链的原因是c2老是被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a/o3排版看起来也挺舒服的。失落沙洲不会跑路的.....就是最近有点忙,别催我呀,有点扯远了。那就食用愉快吧!]

※科研背景/借用了江湖少年的人设,只不过江湖跑南极去了...

前文:※chapter1将夜

         ※chapter2暗涌

更新:※chapter3永夜:打破束缚心跳的魔咒

[一点想说的p话:何伟真是猛男哈哈哈,好心疼栎栎和振宁啊,真喜欢深明大义在一起的氛围,小动物的默契好让人羡慕。走外链的原因是c2老是被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a/o3排版看起来也挺舒服的。失落沙洲不会跑路的.....就是最近有点忙,别催我呀,有点扯远了。那就食用愉快吧!]

壹梦贰情

不可说 18.0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有想我吗?😝

主浩翰深海

一言难尽,看得开心就好。

很多事情如我文章的名字“不可说”

————  等我找到爱你的证据 ————


      “振宁哥刚才在跟宥维哥干什么呢?”已经被惊得绷紧了神经的李振宁听到身后的声音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啪的打掉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回过头去给了那人一个白眼,“嘉羿,你想吓死我”

      李振宁转过身来,嘉羿并没有起身,仍旧维持靠在他身上的动作“我刚才看到你跟陈宥维在那卿...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有想我吗?😝

主浩翰深海

一言难尽,看得开心就好。

很多事情如我文章的名字“不可说”

————  等我找到爱你的证据 ————


      “振宁哥刚才在跟宥维哥干什么呢?”已经被惊得绷紧了神经的李振宁听到身后的声音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他啪的打掉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回过头去给了那人一个白眼,“嘉羿,你想吓死我”

      李振宁转过身来,嘉羿并没有起身,仍旧维持靠在他身上的动作“我刚才看到你跟陈宥维在那卿卿我我的,你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李振宁双手试着推开像块膏药比自己高出快一头的弟弟,费力地说:“什么卿卿我我,不会说话就别说,赶紧起来,重死了”

      在李振宁眼里,嘉羿完全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需要人宠着,而且你还得由他闹。所以对于嘉羿的近距离接触,李振宁并不是很反感,谁家还没个皮皮的弟弟不是。

      在李振宁的纵容下,即使在开着摄像头的情况下,嘉羿也可以毫不顾忌地将还在睡觉的李振宁压在身下,李振宁波澜不惊地继续睡,单闻味道就知道是谁,不给反应是对这种皮孩子最好的对策。

      嘉羿却好像很不满意李振宁的回答,低下头用头发蹭了蹭他的帽子说道:“你不觉得两个男人挨得那么近很不正常?”

      李振宁以为嘉羿在说他们两个,噗嗤一下笑了:“我没把你当男人啊”说完之后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马上补充了一句:“不是,不是,你最man,我的意思是你是弟弟,弟弟喜欢黏着哥哥没什么不对”

      李振宁直了下身子,把手绕到嘉羿脑袋后面像给动物顺毛一样的摸着他的头发:“乖哦,弟弟乖,不闹了,你哥有事要做,听话,快起来,这会李汶翰估计想打死咱俩的心都有了,三人小分队两个人不见了”

      嘉羿刚要抬头想说什么就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

      “我大哥找你们呢”胡春杨冷冷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灯光很昏暗,李振宁看不清胡春杨的表情,但还是能听出不快的情绪在里面。

      也多亏了有胡春杨在,李振宁没费多大力就把嘉羿忽悠着跟胡春杨走了。

      李振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这么大动静,那人说不定已经知道自己在这了,这样想着不禁出了身冷汗,同时也禁纠结起来还要不要进入实验室。

      又一波游戏进程提醒的音乐响起,李振宁皱着眉头定了下决心,走向了实验室。

      昏暗的灯光,恐怖的音乐,加上那个不知在何处的她,让李振宁握着枪的手不禁地发抖,他强忍着转身出去的想法继续环顾着实验室,跟刚才热闹的场景不同,现在的实验室仿佛是古罗马的斗兽场,不知道哪个昏暗的角落就会跳出一只猛兽将他撕碎。

      “李振宁”门外工作人员的声音吓了李振宁一个激灵,是自己跟拍摄像的声音。李振宁也意识到自己确实离开镜头有段时间了,他重新环顾了一下四周觉得自己肯定又被耍了,便一边答应着一边愤愤地开始往门口跑,脚底一滑整个人开始脸朝下倒去,身体本能的进行自我保护,手撑到地上的一瞬间他知道了,原来刚进来的时候感觉地上有些滑并不是他的心理作用,给他下的套在这呢。

      摄像老师赶到的时候李振宁正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他手打滑,后脑勺撞到地上,疼的他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期,连摄像老师什么时候到的他都不知道。

      回归队伍不可避免的是李振宁挨骂了,公司方面异常的生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李振宁还没来得及撒个谎,李汶翰就站出来了,他很平静地跟公司道歉,并说是自己让李振宁帮忙回去拿东西,是自己的失误,他是队长,责任应该由他来负。

      李振宁站在李汶翰的身后偷偷地扯他的衣服让他不要说话,李汶翰笔直地站着双手握着道具枪,宛如一名真正的战士。

      “对不起”李汶翰带头,九个人齐齐地对着所有工作人员鞠躬。

      一时间昏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九个人态度诚恳地弯着腰,工作人员估计没想到他们会这样,但有第三方的人在也不好直接松口。游戏方的负责人站出来给双方台阶下,公司便佯装警告了一下说接下来不能耽误进度。

      “队长,对不起”李振宁去拉李汶翰的胳膊。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李汶翰躲开李振宁的手,没有看他径直往前走。

      “你没事吧”管栎过来拍了拍李振宁的背。

      “没事”李振宁朝管栎笑了笑。

      其实李振宁有事,他扭到脚了,可他没说,尤其是李汶翰替他背了锅之后他更不敢说了。

      刚开始是有点痛,他还能坚持,慢点走路还是可以的。可是游戏一旦开始怎么会让你慢慢来,大家推推搡搡的,李振宁只能咬着牙忍着,忍到最后疼的他冷汗都出来了。

      终于挨到最后的采访,大家都在说说笑笑,李振宁却完全笑不出来了,他悄悄地靠着离大家远一点的桌子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无异常,他现在满心里就祈祷着赶紧结束。

      “振宁,怎么这么严肃,别担心,有啥事我们一起承担”姚明明以为李振宁在为刚才的事担心,便拍李振宁的肩膀安慰他。

      “嘶~”李振宁一个重心没稳就抱住了姚明明,悄悄地对他说“明明,我扭了脚,一会走的时候扶我一下”他按住姚明明示意不要声张,姚明明心领神会的调整了身体让李振宁靠着。


      “不用这么秀兄弟情,摄像头都关了,早干嘛了”李汶翰站在看起来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前,不冷不热地说道。

      “我开心,我愿意,我高兴”本来李振宁对李汶翰心存愧疚,但听着李汶翰突然阴阳怪气的声音加上脚踝一直在痛,李振宁心里就很烦躁,也不想跟他多解释,甚至回他话时连头都没抬起来。

      空气中突然的火药味让姚明明感觉有点莫名,怎么好端端地感觉两个人要吵架,而且从他标准的小动物第六感来讲,他觉得自从成团后李汶翰脾气变差了,对李振宁的态度也变了很多。他低头看看靠着他的李振宁,抬头看看气压有点低的李汶翰,费力地思考着怎么打破这种尴尬的情况。

      “大哥,助理姐姐说公司找你有事,让你现在过去一下”胡春杨已经换成私服又恢复成慵懒的状态。

      “知道了”李汶翰很冷淡地回应着,转身走出了更衣室,胡春杨朝姚明明笑笑紧跟着李汶翰出去了。

      “你怎么样了”姚明明晃了晃靠在自己身上的李振宁。

      “没事,晚上回去看看”李振宁揉了揉有点肿的脚踝“晚上肿的厉害的话再跟公司说吧”

      李振宁心里一团乱,没抓住那个鬼不说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自己私自行动害了整个队伍被骂。他其实不想顶撞李汶翰的,他有什么错,有错的是自己,他刚才可能只是像平常一样在开玩笑,可是自己却先不耐烦了。李振宁像是要惩罚自己一般动了下发疼的脚踝,仿佛这样能减轻自己对团队,对李汶翰的愧疚。


      姚明明惊讶于师铭泽来到别墅的速度,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吧,没记错的话他们早上微信聊天的时候说这个时间段师铭泽要做节目的,这精致的妆容怎么都不像是下了节目的样子。

      “深深呢?怎么样了?”师铭泽神情有些慌张的捏住了姚明明的肩膀。

      “楼上,扭了脚”肩膀被师铭泽捏的有点痛,姚明明不禁皱了下眉。

      师铭泽一把抱住了姚明明,并用力往怀里搂了搂“晚点来找你,我先去看看深深”

      “哦”师铭泽走得急,没看到姚明明有些小情绪了,或许姚明明都没觉察到自己刚刚想要跟师铭泽撒个娇。


      “你怎么来了?”李振宁看到师铭泽出现在他房间时万分懊恼没嘱咐姚明明不要告诉师铭泽他受伤的消息。

      “这就是你那万无一失的对策?”师铭泽走到床边用手指按了按李振宁肿起来的脚踝。

      “疼,疼,疼”李振宁疼得一个激灵都有种想站起来冲动。

      “现在知道疼了。说好的听我的呢?”师铭泽坐在床边抱着胳膊看着李振宁“你别告诉我,你这么正面刚的结果就是把脚给扭了”

      李振宁自认为对付师铭泽这样又A又B得霸道总裁很有一套办法。

      “也并不是”李振宁弱弱地应着。

      “哟,还找到线索了?”师铭泽笑了,并忍住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

      “还撞到了后脑勺”李振宁揉着后脑勺一脸悲伤。

      师铭泽:……


      李汶翰很生气,他觉得李振宁完全没把他放到眼里过,以至于回想起他们在镜头前的互动都像极了是在作秀。

      其实李汶翰也不知道自己脾气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暴躁,以男生的性格来说,解决问题应该简单明了,实在不行打一架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关于李振宁的问题是打两架也解决不了的,因为找不到打架的理由,难道是为了李振宁对他忽远忽近的态度?难道是为了他觉得李振宁跟其他队员暧昧不清,对自己却保持着安全距离?难道是为了他扭了脚没有告诉自己却告诉了师铭泽?还是为了自己得知他受伤了匆忙赶回来,却看着师铭泽捏着李振宁的下巴,两个人超过了私人空间的亲密距离?

      “敲门,哥,大哥,记得敲门”李振宁依旧被师铭泽捏着下巴,头微抬着,皱着眉对着门口的李汶翰叹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李振宁现在得出的感想,自己已经够倒霉的了,被暗处的鬼耍了不说,还被师铭泽狠狠地嘲笑了,嘲笑完了还被他发现了自己被枪托撞到微肿的下巴,自己在师铭泽眼中年龄上的威信和智商算是荡然无存了。不过这些他忍忍就算了,突然出现的李汶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他都能精准的出现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刻,就不能让自己在他面前维持一个稳重可靠的人设么?自己肯定是跟李汶翰天生犯冲,八字不合才会这样。

      “汶翰回来啦”师铭泽朝李汶翰笑笑,放开了李振宁,紧接着师铭泽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我得走了,回头再跟你好好算账”师铭泽按掉手机站起来往外走。

      “赶紧走,赶紧走,不送了,有事没事的都别来。”李振宁摸着有点痛的下巴一脸嫌弃,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把信的事告诉了师铭泽呢,这感觉就像随时就会有座五指山压下来,师铭泽这人虽然年纪小,可是认真起来特较真,还不听劝。

      师铭泽理都没理他,跟李汶翰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地走了。

      李振宁还沉浸在自己懊悔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李汶翰已经走进来并反锁了房间。

      李汶翰看着皱着眉头沉思的李振宁也没有说话,他在等李振宁什么时候看到他。

      李汶翰其实有些时候像个小孩子,会很别扭的想要别人来宠一下,可是又碍于成人的面子,心思得不到正确地传达,想要示弱的心情得不到回应便会变成伤人的话语。

      “你就没有什么跟我说的么?”李汶翰用力地踢了一脚床侧面,尽量压制着自己烦躁的心情。

      “你干嘛?”李振宁被李汶翰那一脚吓了一跳,欠身朝床边看了看“好端端地突然发什么疯?”

      李汶翰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了,他一时间找不到突然生气的合适理由了,难道直接跟李振宁说是自己嫉妒师铭泽了?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这种有话说却找不到出口的感觉压的李汶翰胸闷。

      “队长?”李振宁试探着叫了一句。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队长”李汶翰找到了突破口顺着李振宁的话往下说就越说越顺心,越说越有威严了“受伤了先告诉师铭泽也不跟我说,我像个傻子一样,自己队员的情况还要让别人跟我说,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李振宁”

      李振宁耸着肩膀偷笑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笑”李汶翰做了一个要上前打人的姿势。

      李振宁放下心来,当李汶翰气势冲冲地打开门,他就有在猜测李汶翰是在为了什么生气,有几件事他都拿不准,但心里是有个声音拼命在响:不要是信的事,不要是信的事。

      李振宁只能从他认为最无关紧要的事开始试探,其实他早有感觉,每次师铭泽来李汶翰情绪就会变得有些奇怪,一开始他感觉有些莫名,不过后来看着李汶翰努力的样子他懂了,李汶翰深怕自己做不好不能担当好这个团队的队长,不能成为所有人的依靠,这让他一直处于一种压力与焦虑之中,可能师铭泽的到来正好刺中了他的这个点。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在偶像这条道路上的酸甜苦辣他还是懂的,所以他不希望自己再成为李汶翰的任何一点负担。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因为不是很严重,便没想麻烦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找你商量的。我也没告诉师铭泽,肯定是明明跟他说的。师铭泽这人就这样,他对身边的人都这样,不是单单紧张我,不信你可以问施展他们。”自以为知道症结所在的李振宁很完美地组织着语言。

      “真的?”李振宁一服软李汶翰心里就没那么别扭了。

      “我保证”李振宁笑着举起右手。

      “不许发誓,连这个动作都不许做”李汶翰走过去按下李振宁的右手,他曾经在哪里听说过,每个右手的誓言都是一份灵魂的契约,未实现的誓言都会让灵魂缺失。虽然很迷信的感觉,但哪怕是一点点的可能性,他都不想李振宁受到伤害。

      “脚疼么?”李振宁抬头望着李汶翰的眼睛说道。

李汶翰很享受李振宁眨着一双担忧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已经忘记了先问问李振宁脚怎么样了,软软的说了一声“疼”

      “坐”李振宁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边的床。

      “我想躺会”

      “那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们改天再说”

      “不累,就想在你这躺会”李汶翰说着鞋子都没脱就直接挤在李振宁身边躺下了。

      李汶翰是不可能跟李振宁说,他很喜欢跟他靠在一起岁月静好的感觉,什么都不做,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暖暖的温度就好。

      李振宁没再说什么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依旧半靠在床头,把枕头移给了李汶翰。

      空气回归寂静,李汶翰侧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振宁看着紧闭着的厚厚窗帘,他知道今天的天气很好,外面的月色肯定也很明亮,可是仅仅是一布之隔,屋里为什么就是灯光都照不亮的暗色呢。

      “我们来勾手指”李汶翰突然转过身来向李振宁伸出了小拇指。

      “什么?”李振宁愣了一下。

      “我们勾手指”李汶翰将手指向李振宁伸了伸。

      “不让我发誓,却要勾手指,你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感”李振宁摇着头笑了,手却没有动。

      李汶翰也不再询问他,直接拉起他的小拇指跟自己的扣在一起“勾手指没关系,李振宁以后都不能对李汶翰说谎”李汶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骗人的是小狗”。

      李振宁被李汶翰幼稚的行为逗笑了,想起以前公司养的那只纯白的小奶狗,“嗷呜”地对着李汶翰叫了一声。

      李汶翰也跟着笑了,重新侧过身子躺下了。

      李振宁看着自己的小拇指,为什么会有微微痛的感觉呢,肯定是李汶翰刚才太用力了。

      “对不起,誓言的起初就是个谎言”李振宁看着李汶翰的侧颜心里默默地说道。

      “你最近先不要过来了,这里也不安全,她肯定就在这里监视着我,等我联系你”李振宁拿出手机给师铭泽发了条信息,没等他回复便关掉了屏幕,依旧靠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肿起来的脚有点隐隐作痛,像是被绳索套住一般挣脱不掉。


我再也不改名字啦 我爱44

笼中雀向往的自由第三章

(本章踏着七彩祥云的骑士到底会不会出现呢?过度章你们要的甜要来了。我先说一下22和44感情很好哦。写这个完全是为了剧情需要。不要上升真人哦。都是假的假的,我爱所有自己创造的人物。)


打酱油t教师翘着二郎腿“振宁,你怎么故意把你那个看起来很乖心里很傲娇的小可爱和小野猫关在一起啦”


李振宁悠闲的喝着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振宁作为t教师的主管自然是很有能力的。他的手上从不出失败品。


 所谓的〔上课〕终于开始了。管栎和林陌被带到一个大的教室。真的是正经的教室。黑板讲台课桌。十几个男孩子坐在座位上。有看起来很专业的老师讲解。


刚刚开始的三天,管栎林陌早早做好的心里准...

(本章踏着七彩祥云的骑士到底会不会出现呢?过度章你们要的甜要来了。我先说一下22和44感情很好哦。写这个完全是为了剧情需要。不要上升真人哦。都是假的假的,我爱所有自己创造的人物。)


打酱油t教师翘着二郎腿“振宁,你怎么故意把你那个看起来很乖心里很傲娇的小可爱和小野猫关在一起啦”


李振宁悠闲的喝着茶“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振宁作为t教师的主管自然是很有能力的。他的手上从不出失败品。


 所谓的〔上课〕终于开始了。管栎和林陌被带到一个大的教室。真的是正经的教室。黑板讲台课桌。十几个男孩子坐在座位上。有看起来很专业的老师讲解。


刚刚开始的三天,管栎林陌早早做好的心里准备全都没用上。没人逼迫没有鞭//子,饭菜正常。一切都太正常反而不安。


这三天就学习了认识各种茶叶、红酒,煮茶工序,各种情况下的礼仪。很像高级私人助理的课程。


三天管栎和林陌已经很熟悉了,同吃同住有什么心里话都会和对方倾诉。


 


这一天早上当管栎和林陌以为还是去大教室的时候却被带到了小房间。管栎不安的拉着林陌的手臂。又是熟悉的感觉对未知的恐惧,这几天过的太平常了。这种地方越平静越有问题。


李振宁穿着红色西装进来了“今天要接触核心部分啦,本来呢一个t教师带一个新人,可是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不舍得分开你们呢,一个小可爱一个小野猫真是想想就兴//奋呢”


管栎和林陌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面有着对彼此的鼓励对未知的恐惧。“别怕。有我呢”林陌小声对管栎说。管栎点了点头仿佛真的获得了力量。


“也不是什么难事,先教会你们基本姿势和问安的礼貌”


李振宁说着坐到了房间中间的单人沙发上。管栎和林陌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事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要从我手里合格就得比一般人付出更多努力,我可是很严格的。先练gui姿吧,gui下”两个字仿佛千金重。


管栎和林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林陌攥紧了拳头,管栎抿着嘴唇,差点咬出血来。被强迫gui下那是没有办法,现在被要求主动gui下,是个正常人都会抗拒,男子汉gui天gui地gui父母对着一个没有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下gui。做不到。


“不配合吗?考虑清楚了”李振宁也不急。拿起鞭//子走向他们,啪给了林陌一鞭。


“管栎配合吗”


管栎慌了,宁愿被打的是自己。林陌大喊“栎栎不怕,我不怕疼你不要听他的”


啪又是一下,林陌想要反抗想要一拳打过去手已经抬起来那个瞬间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硬生生的放了下来。


管栎不想看到林陌挨打,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林陌抓了抓林陌的手臂gui了下来。李振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你了,林陌”语气中自带威严。


林陌还在挣扎,啪管栎被打了一记耳//光。“这个小脸打肿了就不好看了,我们来看看他能磨蹭多久十秒一下好不好”李振宁对着管栎说,根本没有理会林陌。管栎脸上微微发红。狠狠的瞪着李振宁。李振宁看着这个可爱男孩的眼神,手指抚摸着管栎红肿的脸,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真是极品。好想把他留在身边天天欺负想看他哭泣看他求//饶。不行不行对一个商品动心要死了会被老板骂死。


林陌心里骂了李振宁一万遍,gui了下来。


李振宁拿着鞭柄纠正他们的姿势。“腿打开,背挺直,眼睛直视前方,手放两侧不要动”管栎和林陌照做。


 


不得不说李振宁这一招真的事半功倍。依照这两个人的个性很难让他们乖乖听话,要是在总部训练时间长可以慢慢打磨。再坚强再骄傲的人最终都会妥协。可是这是个速成班,是快速赚钱的捷径。没时间和他们慢慢耗。本来这里训练出来的孩子只要懂得基本礼仪基本姿势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好。也犯不上动用什么特殊方法。客人就是喜欢这种萌新,一个月一点伤痕不能有,不管前后都得保持“全新状态”也就意味着很多〔工//具〕不能用。不用点感情牌怎么办。李振宁心里也苦啊。


接着李振宁坐了下来。


“先生,早安。重复到我满意为止”


对着一个把自己抓进来的坏人说先生早安


比下gui还要恶心。管栎和林陌互看了一眼,都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挨打。


“先 生 早安”


“先生早安”


“小蚊子们,听不见”李振宁严厉的说


“先生早安”


“先生早安”


一遍一遍,管栎和林陌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说的出口。后来重复到已经有点机械了。好像这句话没有意义单纯的重复着。李振宁终于满意了


“接下来,亲吻我的靴子”


管栎和林陌震惊了。下gui已经够毁三观了,亲靴子。有没有搞错。为什么这个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明明刚刚才打破一个心里极限,觉得已经是最下限了。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里到底把人当什么?


 


僵持到最后,还是管栎和林陌妥协了。李振宁只是给他们看了一个视频,视//频的内容管栎和林陌到现在都不敢回想。不想变成视//频里男孩的样子,那还能称之为人吗?行/尸/走/肉还差不多。威慑的作用是强大的。不由得不妥协。


(我脑中上课的画面太劲爆,写出来就是河蟹。如果这篇反响好我就写到番外里面去。所以惊心动魄的上课过程我要一笔带过啦舍不得)


 


人往往很奇怪,你觉得做不到的事情,被刺激一下逼迫一下咬咬牙就做到了。管栎和林陌相互扶持,学姿势,学礼仪,认识各种小工//具,看视/频学技巧。什么样的手势代表做什么动作全部学会了。这中间有屈辱有不甘有反抗有镇压,到最后还是该学的都学了。支撑他们坚持下去的除了彼此的友谊还有势必要脱离这里的决心。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他们已经被训练成了很好的〔成品〕。他们这批孩子赢来了第一批客人。不是什么站成一排被品头论足的挑选。而是这里要举办一连三个晚上的茶会。


大家都穿着白色正装,胸前挂着自己的名牌。各自忙碌着,要准备酒水,轻食简餐,装饰会场。看起来就跟一般的活动没有什么差别。管栎和林陌也各自负责不同的区域。其实大家心里都惴惴不安,到底会遇到什么人谁也不知道。


t教师明确的告诉他们只有三次机会,三个晚上的活动。没有客人看上就送总部。


管栎和林陌不想分开,可是谁又知道命运会不会和他们开玩笑呢。到了这里之后好像命运从来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万一被买走了就有机会逃出去,从一个人身边逃走比从一个组织手里逃走的机会大的多。这是管栎和林陌唯一的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


(下一章柴犬先生,香猪先生,火鸡先生登场,猜猜他们是谁?)


 


 


 


 


 


 


作者小楼

【江湖少年】酉貀异闻录10

人语铜镜1

本章登场:李汶翰 姚明明 管栎 嘉羿 胡春杨 夏瀚宇 陈宥维 何昶希


从皇宫归来后,李汶翰就在陈宥维府中养伤。

虽然李汶翰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限制了他颜值的发挥,但只要那张抹了蜜的嘴巴能说话,三两下就从侍从那里套出了陈宥维的真实身份——

当朝五皇子,是个极尊贵的人。

不过一想到皇宫里查妖邪要派给他,请名门出山也要派给他,如此活跃在危险第一线,可见这个皇子也没啥了不起的。还不如自己这个富庶家庭的独子来的受宠。

一想到这里,李汶翰就唏嘘不已。

李汶翰因为被拍散了架,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人语铜镜1

本章登场:李汶翰 姚明明 管栎 嘉羿 胡春杨 夏瀚宇 陈宥维 何昶希

 

从皇宫归来后,李汶翰就在陈宥维府中养伤。

虽然李汶翰全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限制了他颜值的发挥,但只要那张抹了蜜的嘴巴能说话,三两下就从侍从那里套出了陈宥维的真实身份——

当朝五皇子,是个极尊贵的人。

不过一想到皇宫里查妖邪要派给他,请名门出山也要派给他,如此活跃在危险第一线,可见这个皇子也没啥了不起的。还不如自己这个富庶家庭的独子来的受宠。

一想到这里,李汶翰就唏嘘不已。

李汶翰因为被拍散了架,只能躺在床上养伤,以他飞扬跳脱的性子如何能忍?于是整日里尽想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出来解闷儿。

他一会儿说喜欢宠物,抱养了好几条猫猫狗狗,又不能亲自教养,于是就挑唆猫猫狗狗在院子里打架。姚明明登门了一次,气得从此规避三舍绕道而走。

他一会儿又嚷嚷着要读书,陈宥维亲自选了诗词歌赋、文史典籍,吩咐侍童日日读给他听。一日廊下经过,陈宥维听见侍童读得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风月读物、志怪小说,气得他把侍童赶走,命他三日闭门反思。

反思三日后,陈宥维登门问他还要什么。李汶翰说:“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吧。我看姚明明身手挺好,不如让他每日来为我耍一套剑吧。”

姚明明在陈宥维身后听的真切,激动得满脸通红,差点反手一剑劈死这个不要脸的。

陈宥维仰天长叹,当初在保定府遇到他的时候,应该直接用宝马把他快递回钱塘的。

虽然觉得他烦人,但不知为何,陈宥维一日比一日往这边跑得更勤了些。似乎与他说说话,斗斗嘴,那些烦郁之事就会远一些,再远一些。

 

这一日,陈宥维按着李汶翰下棋。李汶翰不喜下棋,总说自己没养好抬不起手,让陈宥维帮他摆棋子。中间又各种胡搅蛮缠,一会儿说摆得不对,一会儿说方向反了,总之是想悔棋。陈宥维乐于见他说着不喜欢身体却很诚实的样子,不管怎么胡闹都一晒而过。棋过三巡,李汶翰欣慰道:“这几日你棋艺大有长进,我觉得可以出山了。”

陈宥维捻着旗子悠悠道:“你脑子糊涂了吧,刚才可是我大胜了三局。”

李汶翰辩解道:“可是你是用两只手下,而我根本没用手。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陈宥维轻轻一笑,数目捡子。

李汶翰看着他劲瘦的手指在棋盘中划过,忽然开口道:“你的棋力很好,行棋却不大气。”

陈宥维手指一顿:“怎么说?”

李汶翰:“你明明知道我是个臭棋篓子,无非就是开场三板斧,却也还是应对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行至中盘你明明可以大举进攻,正面围堵,却还在边角方寸间厮磨,非要等自己的棋势厚到无可争议了,这才猛攻我腹地。怎么,你压力这么大吗?”

陈宥维抬起眼睛,看着对面那笑盈盈的脸,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和他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然而一念之后,他轻轻笑了起来:“怎么?你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臭棋篓子了?”

李汶翰叹气道:“如果不是我下得烂,你也不会整日里以虐我来释放压力。好人真难当。”

陈宥维默默收好棋子,悠然一笑:“欺负人的时候,是挺解压的。”

李汶翰不满地叫嚷起来:“不行!我李武翰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陈宥维欣然重新摆上了棋子。

“嗒”的一声。

清脆响亮,余音缭绕。

 

李汶翰虽然伤得重,但毕竟年轻,恢复得十分迅速,不过十日,已经基本能坐,二十日,慢慢能走。随着他身子见好,陈宥维也渐渐来得少了,不知是因为公事繁忙,还是别的原因。

胡春杨有时来看他,带来一些消息。府中来了贵客,陈宥维应酬多了许多,有要务也是多与那二人商量。嘉羿毕竟是太子那边的人,稍好一点就被“快递”回东宫了,也没机会再过来。

嘉羿不在,胡春杨也不是个活泼的性子,李汶翰的日子过得十分无聊。

这一日晚上,忽然有传唤请从宴。李汶翰身子刚大好,正有满腔豪情,必须用酒浇灭,于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前去赴宴。他刚走到前厅门口,就看见三个人正站在厅外说话。其中一人白衣飘飘,腰间金囊,眉眼含情,顾盼神飞,十分好相与的样子。另一人却冷峻异常,不苟言笑,背上背着一个长长的包裹,双手拢在袖中,表情十分倨傲。

第三个人就是胡春杨了。他也穿着与两人一式的白衣,远远看过去,真是钟灵毓秀,神仙中人。

李汶翰本就是个颜控,看到三人风姿卓著,立即满脸堆欢:“哎哟,哪里来的神仙哥哥?春杨快为我引荐一下!”

胡春杨指着腰间金囊的:“朱襄门下管栎。”又指了指神情倨傲的:“夏侯门下夏瀚宇。两人都是名门嫡传弟子。”

李汶翰立刻又“哎哟,幸会”了好几声,拱手真诚道:“钱塘有幸见到两位仙使仙姿,一别月余,悠然神往。没想到你们走到京城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下次出门一定记得找李氏船帮。我一定安排最快的船,最好的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让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管栎本来还维持着表面客套,闻言顿时笑得有点僵。

“哼。”夏瀚宇连表面客套都懒得做,从眼角分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李汶翰一看两人脸色不善,正想分辩“我是真诚的”,被胡春杨拽到了一边。“你可别再说了,管栎脸都僵了,小心他一会儿赐你一杯毒酒。”

李汶翰不解道:“我以为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胡春杨低头“鹅”笑了几声:“名门中人,本就自命不凡。我听说五皇子本来与他们有约,不知为何却自己先回了京城,两人心中十分计较。”

李汶翰想起那一日在酒肆里,陈宥维果然对管栎说过“日日在此恭候”,后来却因为不堪自己日夜骚扰,不得不启程去了保定,不禁呵呵干笑数声。

“少船主。”

一个轻轻软软的声音从后传来,李汶翰回头,看见嘉羿和何昶希不知何时来到了身后。

嘉羿:“你的伤可是大好了?”

李汶翰:“已经大好了。”

何昶希:“那就好。听说你遇险,我心中真是愧疚死了。”

李汶翰:“那你还是去死一死吧。”

何昶希:“T T……我可是来传旨,你不能说话客气点吗?”

李汶翰:“你当初尿潜的时候,可是一声都没客气。”

何昶希:T T

几人正说话间,陈宥维带着姚明明迎了出来。“欣闻传旨官已到,不曾远迎,甚为愧疚。”于是设香案,跪地听旨。原来,这一日是五皇子寿辰,皇上龙体欠佳,不能召见,命太子代笔书写了一份圣旨,黄娟上无非是一些赏赐勉励的场面话,陈宥维接过圣旨,笑着说“太子笔力见涨”,便递给了姚明明。

李汶翰从旁瞧着,觉得他笑容不达眼底,笑得比这厅前的青石路还要清冷。

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陈宥维偏过头来看他:“瞧你精神不错,可是大好了?”

李汶翰点点头,笑得十分欢畅:“托你的福,已经大好了。”

陈宥维走过来,袖住他的手一同入内。李汶翰只觉得他袖中的手指冰凉刺骨,不由轻轻握了握。

身后数道目光,带着各自的心思,齐聚在他的身上。


悦酒_YaJo

【江湖再见 】章一

         秋风萧瑟,桂花飘香。大燕首都弘阳仍是繁华依旧,街道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茶楼,酒馆,肉铺,当铺,胭脂铺,作坊。

  过路的两旁空地上还有不少小商贩叫卖着,希望在日落之前能够卖出个满意的数目。


  “来来来,新鲜的大白菜呦——”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肉包子,刚出笼的大肉包子!”

  “这位公子,给身旁的姑娘买个簪子吧,您看这簪子多漂亮呀。”


   纵使快到深秋,大家上街采买的心依然高涨,不是少女去看胭脂水粉,就是老少家眷去量尺寸做新衣裳。


 ...


         秋风萧瑟,桂花飘香。大燕首都弘阳仍是繁华依旧,街道两边都是大大小小的茶楼,酒馆,肉铺,当铺,胭脂铺,作坊。

  过路的两旁空地上还有不少小商贩叫卖着,希望在日落之前能够卖出个满意的数目。

 

  “来来来,新鲜的大白菜呦——”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肉包子,刚出笼的大肉包子!”

  “这位公子,给身旁的姑娘买个簪子吧,您看这簪子多漂亮呀。”

 

   纵使快到深秋,大家上街采买的心依然高涨,不是少女去看胭脂水粉,就是老少家眷去量尺寸做新衣裳。

 

  茶楼酒馆的生意更是好到不行,几个平时好吟诗作对的老人凑到一起,一坐就能从日出聊到日暮。从城外到城中一条大街上,有骑马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还有孩童打打闹闹吵着拉着大人衣袖不肯走,一定要买街边小吃的。

 

  姚铭铭背着剑从外面回来,看向正坐在窗边闭眸晒太阳的嘉逸。自顾自得拿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待呼吸平稳些开口道:“我已经收到消息,明日那狗官会坐轿上街,那时动手再好不过。”

 

  “好!到时候人死了我们再将这些收集到的证据统统送到诚王府。”嘉逸放下翘在窗口的长腿,打了个哈欠也坐到桌旁。

 

  姚铭铭看向一脸倦意的他,猫一样灵动迷人的眼睛里流露出笑意,“诚王最得民心,他定会彻查此事还百姓公道。”

  

  “嗯,对了哥,十一月桐城举办的武林大会推选盟主,你参加吗?”嘉逸拿起桌上炒好的栗子咬了个缺口,再用手指把皮剥掉。

  

  姚铭铭立马摇了摇头,眼神望向窗外,真挚的开口,“我更喜欢浪迹天涯的感觉。”而后想是想到什么有些惊讶的看向嘉逸,“怎么,你有兴趣?”

 

  嘉逸撇了撇嘴,一脸我才没什么想去的意思。“我才没有,我是怕你去参加。到时候剩我一人孤零零的浪迹天涯,那该多无趣啊……”

  

  “放心,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温柔至极的声音让嘉逸心中一暖。

 

  两个两个自小便是孤儿,互相扶着对方长大的孩子。转眼多年,都已经变成了行走江湖匡扶正义的大侠了。俩人没什么特别的心愿,就希望能一直在江湖中扶贫济弱,帮助大燕社会最底层那些被官员压制的可怜人。

 


   而远离市井喧嚣繁华都城的湘江竹林中,对坐下棋的另外俩人倒是另一番景色。

 

  “大哥,你又输了。”胡春阳一脸得意,着看棋局上白子已无路可走的形势嘴角挂上了笑容。

 

  管悦一脸无奈的看向胡春阳,拿起身旁木凳上泡好的枸杞茶抿了一口,“你啊你,大哥何时赢过你?看来下棋确不是我所长。”

 

  “李温寒与李镇宁既然为了大哥而来,若你不出这深山老林,他们定是要一番好找。”

 

  “所以我让佑唯先去试试他们人品如何,若谦逊有礼当可是君子,若骄纵傲慢——”管悦勾唇摇了摇头,似是叹气般开口:“那我就不必出山了。”

 

  “大燕是我们的国,为国家出力是理所应当的。”胡春阳起身收拾着棋局,看似云淡风轻的话里却流露出一颗爱国的心。

 

  “所言极是,所以我想着到时三人同行是最好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要跟着的。”胡春阳进屋拿起那本未看完的山水册躺在藤椅上,扭头笑着打趣,“毕竟建功立业的好事情,可不能只让大哥去做。”

 

  管悦笑着抬手指了两下小孩,语气里还是极宠地说道:“江湖中若没了你这万事通,该多无趣啊。”

   

 

  而此刻刚到弘阳城的李温寒与李镇宁则是先落脚补充一下体力,没想到二人刚进来不久,一袭白衣恍若谪仙的散落诗人便走了进来。

 

  从他进来到饮酒的时间,李温寒的眼睛像是长在了陈佑唯身上。直到李镇宁实在看不下去,放下手中美酒轻咳两声。

  “咳咳……”

 

  李温寒这才缓过神来,不好意思地低头浅笑,然后压低声音问向李镇宁。

  “要不要去结交?”

  

  李镇宁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道:“你莫不是忘了咱们此次来的任务是什么。”

  李温寒认真回答:“自是不忘,寻找管神医,破解晚河古船谋杀案。”

 

  “那就低调点。”李镇宁夹了个鸡腿放进李温寒碗里,然后拿起筷子大口吃肉。

 

  没成想这李温寒刚准备拿起鸡腿啃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嘈杂声,听起来还不甚悦耳。

 

  “我说这位公子,看你这相貌堂堂也不像是赖账之人,怎么会吃饭不带钱呢?”店小二一看就没什么见识,也不识得在他面前的是一字百金的大诗人。

 

   那人挠挠头,窘迫的开口:“我先赊账,回头取了钱再送过来。”

 

  “不行,小店从没有这样的规矩。”

  

  李温寒皱了皱眉,陈佑唯本就是喜爱游山玩水的自在诗人,想来身上也没什么钱,看了眼仍在喝酒不为所动的李镇宁。李温寒的手不自觉摸向了挂在腰间的钱袋,拿出二两碎银准确无误地扔到楼下陈佑唯所在的桌子上,倒也潇洒。

  “这位公子的酒钱,我替他付了。”

 

  店小二拿起银子就笑开了,“原来是有朋友在。”


  等到争议声止住,陈佑唯上楼来,目光轻扫了一眼仍在喝酒吃菜的李镇宁。侧身向李汶翰抱拳一笑,“公子替在下付了这酒钱,在下不胜感激。”

  继而未等李温寒开口便言:“不如留下名号与府邸,来日我亲自将酒钱送至府上。”

 

  “李某早已仰慕先生大名,能得以相见亦是缘分,区区酒钱不足挂齿。”李温寒谦逊地笑着,能与闻名天下的大诗人结识一场,这些个小钱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李兄替我付了这酒钱,那我理应报答,既然李兄不要钱财……”陈佑唯扇着手中白扇想了想,向前两步拿起桌子上李温寒未饮尽的酒一饮而尽。而后看着白玉酒杯笑得儒雅,“在下就是个喜爱游山玩水的清散之人,左右也不过会吟两首诗罢了。”

 

  “不如在下送李兄一首诗,就不知李兄愿不愿了。”

 

  李温寒受宠若惊,这陈佑唯虽说是散漫诗人,可在燕国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了,若能得他一首诗,可定是比黄金白银要珍贵万分。

  “那在下先谢过先生了。”李温寒抱拳感谢。

 

  陈佑唯轻拍了下他的手,依旧是暖阳春日般含着笑,目光却望向窗外,没过一会儿嘴里便缓缓吟来:

 

  “弘阳长街佳景妙,小楼风光无限好。

    特寻此处饮酒醉,怎料匆忙忘带金。

    万幸得以遇君子,慷慨相助解时愁。

    今日共畅一壶酒,来年相遇为故人。”

 

  “好好好!”

  “这不愧是大诗人!”

   果不其然,一首诗出来后这大诗人的身份马上就被众人所知,接连称赞不已。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店小二瞬间就后悔了,他哪想到会遇上喝酒不带钱的大诗人呢?这要是让掌柜的知道定是要狠狠的罚他。

  

  李温寒得此诗自是开心不已,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递给陈佑唯,语气里的欢愉任谁都听的出来。“先生此诗真叫我心里舒畅,在下敬先生一杯。”

 

  “此诗便称作:《解时愁》,若有缘再见,你我便是故人了。”陈佑唯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能与先生成为朋友,是在下的荣幸。”

  

  “那就此别过,有缘再见。”陈佑唯笑着微低下头,而后下楼离去,背影皆是高雅洒脱。

 

  听到此话的李温寒心里竟莫名期待着下次的相见。“先生慢走。”

 

  但还没等他回座坐下,肚子突然一疼。“哎呦,我去趟方便一下——”李温寒说罢便着急地捂着肚子下去了。

 

  楼下刚走出酒楼两步的陈佑唯察觉有人在看他,一抬头便看见楼上盯着他的李镇宁,陈佑唯侧身微微笑了下,李镇宁也礼貌性的扯了一下嘴角。

  

  李温寒回来的时候李镇宁仍旧在吃酒,他疑惑地看向身旁一直在低头吃菜的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镇宁,你今日怎得如此反常?怎么一直在喝酒吃肉,能与名扬天下的大诗人结识,如此好的机会怎不趁机拉拢?”

  

  “我看你这般兴奋殷勤,不好打扰罢了。”李镇宁继续吃着,并未抬头看他。

 

  “呦呦呦,莫不是刚才我一直同他讲话。冷落了镇宁,镇宁吃味了?”李温寒又恢复了那副流氓样,笑着打趣。仿佛刚才对陈佑唯谦卑恭敬的人不是他。

 

  李镇宁终于放下了筷子看向李温寒,在那人笑得春风满面的脸上浇冷水:“那倒真不至于,只不过从南海到这儿路途太远,我这肚子让我讲不了话来。”

 

  “镇宁干嘛总是这幅样子,我都快感觉不到咱俩之间的感情了。”李温寒委屈巴巴地扯住李镇宁的衣袖,这个死冰山和他在一起共事三年了都不见融化。

  李温寒真的很佩服,居然有人和他一起生活还整天一副愁苦相,他仅有见过的几次笑都是嘴角浅浅一勾。

 

  李镇宁嘴角勾得极大,用力将李温寒扯住他衣袖的手一拉,很认真地回答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没有断袖之癖。”

 

  “害,如此不解风情。”李温寒笑着倒上了一杯,美酒快要入唇才惊觉这话的意思,然后瞪着眼看向他,“我也不是!”

 

  等酒饱饭足之后,坐在马车里继续向前行驶的二人只觉无趣。李温寒放下看向街景的帘子,看向对面闭目养神的李镇宁说到:“晚河的古船谋杀案都过去了七天了,官府却到现在都未查到一丝线索。” 

  “怕是有位高权重之人刻意隐瞒,不然怎么可能蛛丝马迹都没有。”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最有可能是谁——”李温寒抱着臂看向车顶,“你我二人也心知肚明。”

  

   听到这话的李镇宁不屑地笑了,“那人终究成不了大业。”

 

  “我说你呀——放着好好的官不当,偏偏与我跑海路当军师。”李温寒嘴里闲不下来,将从酒馆打包好的桂花糕从食盒里拿出来嚼着,然后翻着白眼看向李镇宁。“你是蠢还是傻,第一次见有人不要官位的。”

 

   好啊,他不做官,他倒是天天嘴里叨念着。李镇宁心里吐槽着李温寒,嘴上还是很正经的回答道:“我喜好自由,做官不适合我。况且家中又并非我一人不可。”

 

  李镇宁睁开眼看向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李温寒,丝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不过你倒是很有政治眼光,也很聪明。”

 

  “哦,细说一下?”李温寒听到有人夸他就很开心。

 

  李镇宁拿起一块李温寒递给他的桂花糕,缓缓开口道:“追随诚王是对的,现太子懦弱无能,只因母亲是皇后。当今圣上又不是傻子,太子早晚会被废。而诚王爱民如子乐善好施,且在文学和指挥作战上都颇有造诣和成绩。至少在百姓心中,他胜过皇帝所有儿子。”

 

  李温寒听了这个分析后笑了,这冰块虽然不爱说话,但脑子转得太快太聪明了。“他都被你说的这般好了,我不跟他跟谁啊。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古如此。”

 

  “所以我说,你很精明,选择了诚王做靠山。”李镇宁说完将桂花糕放在嘴里细嚼。

 

  李温寒听到这话歪头一哼,心想谁有你聪明,人精了都成。

 

  ……

 

   “两位公子,咱们到了。”

 

  李温寒拿着食盒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看着面前装修雅致的字画店。“嚯,这字画店还挺大。”

  可惜就是没什么人…… 

 

  李镇宁从腰间钱袋掏出二两碎银递给老车夫,四处望了一下,这里附近都是些达官显贵的住宅,所以并没有太多平民走动。

 

  “你放心,我已通知人来接我们。”

 

  李温寒四处望了望,并未见有人像是来接应的。在马车里闷了大半天的他看向李镇宁,语气半装生气半开玩笑地说道:“喂,人呐?”

 

  “该到了才是。”李镇宁微皱了下眉,四处看了一下,说好的是在这家字画店碰面。

  

   就在他打算进去找时,一双手掩在了李镇宁眼上,熟悉的香气让李镇宁忍不住勾起唇角。

 

   俏皮的声音像是铃铛般悦耳,“猜猜我是谁啊?”

 

  “别闹了。”李镇宁笑着将那双手扒下来,然后搂着肩膀向李温寒介绍道:“认识一下,我表妹,诚王府奈诺郡主。”

  在一旁看着的李温寒心里感叹道,原来千年积雪也能融化呀……

 

  “表哥,他就是你的那位朋友啊?”奈诺挽着李镇宁的胳膊问到,心里感叹着这哥哥脸生的真是令人心动。

 

  李温寒急忙弯腰行礼,“李温寒见过郡主!”

 

  “温寒哥哥不必行礼,常听表哥提起你。没想到生得也同表哥一般俊俏,不知可有婚配啊?”奈诺看着李温寒温润俊雅的脸,突然就想逗逗他。

  李镇宁嘴角悄悄勾了起来,这小丫头又要给人使绊子了。

 

   “在下家中尚有父母,并未婚配。”李温寒老老实实地回答,并未察觉有何不妥。

 

  奈诺听到这嘴角笑容更大了,刻意走到李温寒面前说道:“那温寒哥哥看本郡主如何,配不配得上呢?”

  

  “啊?自,自然……”李温寒被性格活泼的郡主惊到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的竟结巴起来,耳朵瞬间就染上了粉色。

  

  被李温寒样子逗笑的奈诺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

 

  “好了,不得胡闹。”李振宁笑着刮了一下小郡主的鼻子,宠溺的说到:“休要这样开玩笑,他纯情的要命,会当真。”

 

  被训的奈诺吐了吐舌头,还是乖乖地低头应了一声:“哦。”

  

  在回去的路上,李温寒的脸还是微红着不敢直视奈诺,除了家里阿珍那个死丫头外,他还没被这样调戏过。

 

  奈诺看着李温寒一直低着的头顿觉有些好笑,但是,气氛不能太尴尬。

 

  “温寒哥哥,你的桂花糕能给我一块吗?”笑脸嘻嘻的模样让身旁的李镇宁心更软了,一年不见,竟还是这般稚气。

 

  “当,当然!”李温寒连忙将身旁的食盒递过去,桂花糕香气这般浓郁,想是小郡主嘴馋了。他竟不主动问郡主吃不吃,李温寒此刻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李温寒你给我清醒点,如此迟钝可不像你啊——

  

  嚼完一块桂花糕的奈诺开始给李镇宁汇报情况,“你们二人就住在心雅阁,那里大大小小二十几个房间,除了搁置物品的几间外都是空房,你们随便住。”

 

  “郡主费心了。”李温寒礼貌地浅笑。

 

  李镇宁后仰了一下靠在车身上,他果然不习惯李温寒这彬彬有礼的样子。

 

  “父王这半月去了桐城,估计要半月才能回都。”奈诺想着今日天色渐完便扯住李镇宁的袖子小心地撒娇:“晚河离弘阳城骑马的话也就半天的行程,不如今日歇息后明日再出发?”

 

  “也好。”李镇宁笑着摸了摸小郡主的头。

   李温寒不知为何,总有种被秀的感觉……

 

  进了王府在去心雅阁的路上,一袭青衣的俊雅男子抱着琴跟着领路婢女往前走。

  

  李镇宁看那人面无表情地脸上似乎心事重重,于是向身旁的奈诺开口询问道:“奈诺,那人是谁?”

 

  “长公主府新送来的乐师啊,听说弹琴弹得可好了。好像叫什么,寒羽?”奈诺随着李镇宁的眼神看过去,只见着一个身姿挺拔的背影。

  

  在奈诺右侧的李温寒不解道:“怎么,你没听过吗?”

   “昨日刚来的,自是没听过。”奈诺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回身向俩人眨巴眨巴大眼睛,“不如我把他叫来给咱们弹上一曲?”

 

  “如此也好,我在南海可没有声乐可听。”李镇宁说罢便向左几步走向离他们最近的凉亭,朝左边的石凳坐下。李温寒紧跟着坐在右边。

 

  奈诺朝身后跟着的诸多婢女中随意一指,“对,你,去把先生给我请过来。就说是郡主让他弹首曲子。”说罢走向亭中,在俩人中间的石凳坐下。

 

  “怎能随意一指,不知别人姓名吗?”李镇宁语气里有一丝嗔怪。

 

  “这批新来的,我还不知道名字,熟悉过后就好了。”奈诺笑着耸了耸肩,活脱的性格倒是像个男孩子。

 

  “寒羽先生,郡主请您去弹奏一曲。”

 

  夏寒羽往后一看,亭子里一紫衣女子和两黑衣的男子正往这边看。夏寒羽心中一喜,没想到,他等了许久的人竟以这种方式相见了。

 

  奈诺无聊的拿起桌上摆着的苹果上去就是一大口,李温寒在旁边看见了也只能忍住憋笑。没想到这小郡主,也是个嘴里闲不得的。

 

  “见过郡主,两位公子。”等到夏寒羽来到面前时,啃了快半个的苹果让她放了回去,端庄的开口道:“不知先生最拿手的名曲是什么?”


  “自是名曲《沉夜婉月》。”李温寒自信的接话,这琴谱在他母亲那里还存着。

 

  奈诺没想到李温寒还懂这个,略显诧异的开口:“哦?温寒哥哥听过?”

 

  “那倒没有,只不过家母爱琴,有幸得之琴谱。若我没记错,先生这把琴,是名琴【扶奢】?”

 

  听到李温寒说到这的李镇宁心里略有惊喜,还真是小瞧他了。

  

  “公子猜得不错,正是扶奢。”夏寒羽有些诧异,没想到李温寒竟懂得这般多。

 

  “那先生开始吧。”奈诺的小手又摸到了刚才没啃完的半块苹果。

 

  演奏过程中中,夏寒羽美妙的指法高超的琴技将曲子中忧伤的悲切,深夜的恋歌表现得淋漓尽致。纵使平常不爱听琴的李镇宁也被带了进去,闭上眼就能感受到的分离画卷让三人深陷其中,直到最后一弦落下。                                                

 

  “妙妙妙,不愧是技艺最高超的琴师。”不仅琴弹得好,连模样也甚是赏心悦目。奈诺满意极了,豪气地大手一挥,“来人,赏!”

  

  “多谢郡主,那小的先退下了。”拿了封赏的夏寒羽就此行礼退下。

  

  奈诺捧着脸回想了一下刚才听时的感觉,又忍不住夸赞道:“刚才寒羽先生一曲当真是人间绝响。”

 

  “他不是普通的乐师——”李镇宁侧身看向李温寒,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他刚才的动作你也看到了,绝对是武功上乘的高手。

 

  躲在暗处并未走远的夏寒羽抱着古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我听出来了,刚才他弹琴时的手指像是指法,而且是故意露出让我们察觉的。”李温寒与李镇宁对视,眼里的好奇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并无什么想法,只感到甚是有趣,“他在试探我们。”

 

  “那要不要我去找他前来问话?”奈诺可没听出一首曲子里还藏有那么多东西,只是他二人这样一说,她有些担心会对他们不利。

  

  “我们不必前去——”李镇宁笑着看向李温寒。后者像是知道他的意思接过后半句:“放心,他自会前来找我们。”

  “而且我觉得,他并无恶意,倒像是我们的同路人。”李温寒想到这竟开心起来,奈诺一脸疑惑地看向李温寒,再转头发现李镇宁也是赞许地点头浅笑。

 

   ?

 

   同一时间城西越王府内,垒砌得富丽堂皇的后花园中,身穿黑金华服的男子拿着根卷毛草在逗笼子里的鹦鹉。

 

  “王爷!”何长曦合拳行礼,神色看起来有一丝疲惫,“发急令叫手下过来,是有何大事?”

 

  “我已收到确切消息,李温寒和李镇宁已经到了弘阳城。”越王回过身,虽已年过四十,但却仍是精神气佳。若不是鼻尖一颗大痣,倒还算得上美男子一枚。

 

  “……”何长曦并未言语,他并不认识这两位。只是知道这李镇宁是相府小公子,奈诺郡主的亲表哥。

 

  “我当初就派人去南海找李家合作,可那李老头子就是不肯辅佐我,没想到转过身就去了诚王身边。真是该死!”说到这里的越王简直是气得牙痒痒,脸上的皱纹都随着表情浮动。

  “他们一定是来调查晚河事件的,所以,在弘阳城中的这几天,你想办法,将他们——”越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何长曦心下了然。

 

  “手下遵命!”

 

  “长曦,你是我最出色的刺客。这次的任务不用着急动手,选好时机,绝不能失败!”

  

  “王爷只管放心便是!”何长曦再次开口应着,心里却嫌越王没有肚量。若真有机会离开就好了,何长曦每年都会想这个问题,毕竟他真的很不想待在越王府做事。

 

  越王满意的点点头,似是想起什么开口:“对了,长微今年多大了?”

 

  听到幺弟名字的何长曦嘴角忍不住勾起个弧度,这微微一笑在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更是俊逸非凡,“回王爷,十六了,准备参加明年的科举呢。”

 

  “只要你能好好为我做事,明年我会保他一个好官职。”越王懒懒的说完回头便继续逗鹦鹉去了。

  

  “……谢王爷大恩。”



悦酒_YaJo

【江湖再见】看前须知

       李汶翰——李温寒   气魄不凡少船主

  李振宁——李镇宁   睿智腹黑领航军师

  姚明明——姚铭铭   沉默寡言剑客

  管栎——管悦       笑语晏晏药师

  嘉羿——嘉逸       肆意如风神箭手

  胡春杨——胡春阳   腼腆天真万事通

  ...

 

       李汶翰——李温寒   气魄不凡少船主

  李振宁——李镇宁   睿智腹黑领航军师

  姚明明——姚铭铭   沉默寡言剑客

  管栎——管悦       笑语晏晏药师

  嘉羿——嘉逸       肆意如风神箭手

  胡春杨——胡春阳   腼腆天真万事通

  夏瀚宇——夏寒羽   天赋异禀乐师

  陈宥维——陈佑唯   悠然自在吟游诗人

  何昶希——何长曦   一击攻心刺客

  


  官方指定唯一女主:

       NANO——奈诺   燕国郡主,诚王嫡女

 

  为了更有代入感,我取了比较江湖侠气的名字,看文之前大家熟悉一下。

  武侠江湖背景,虚设帝国。一起行侠仗义,辅佐明主的故事。

 

  无CP,无感情线,就是侠义江湖互相成就互宠的故事,全文共九章。

  女主就是爱他们的你们,主要作用是推动剧情发展,并且让九个男主相亲相爱!【我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都要接受。】


      一直喜欢武侠文,但不敢尝试。这次的征文算是满足我一个小愿望,写得不好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无事

[UNINE江湖少年]同一条船

我先让所有人物都出场了,有CP注意⚠️,不参赛

———————————-


李老爷乃天子门生当朝重臣,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有一独子,名汶翰,天资聪颖,本是状元之才,但是偏偏不爱舞文弄墨,专爱舞刀弄枪,以行侠仗义为己任。为此李老爷费尽心计,扬言只要能让儿子弃武从文便赏黄金万两。

这天来了一个爪哇国的军师,自称能有办法取这万两黄金。此人姓李名振宁,他向李老爷献上一计,让他假扮高手,打败现在的所有武状元,然后与汶翰公子比试,失手落败,从此让他觉得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自然就不再有什么探索乐趣。

计划如期进行,武状元一个个赴约,闭门比试,出来以后一个个都头破血流,消息在京城瞬间引起轰动,只知道爪哇...

我先让所有人物都出场了,有CP注意⚠️,不参赛

———————————-


李老爷乃天子门生当朝重臣,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有一独子,名汶翰,天资聪颖,本是状元之才,但是偏偏不爱舞文弄墨,专爱舞刀弄枪,以行侠仗义为己任。为此李老爷费尽心计,扬言只要能让儿子弃武从文便赏黄金万两。

这天来了一个爪哇国的军师,自称能有办法取这万两黄金。此人姓李名振宁,他向李老爷献上一计,让他假扮高手,打败现在的所有武状元,然后与汶翰公子比试,失手落败,从此让他觉得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自然就不再有什么探索乐趣。

计划如期进行,武状元一个个赴约,闭门比试,出来以后一个个都头破血流,消息在京城瞬间引起轰动,只知道爪哇国来了个无敌的高手。消息传到李汶翰那里,他当然是热血沸腾要准备一较高下,谁知上门却吃了闭门羹,理由是高手只接受武状元的挑战。这么一出无非是让戏看起来更逼真,故意吊胃口。

但是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却被一个人看穿了,此人便是疗伤圣手——药师管栎,因为那些头破血流的武状元都在请他疗伤,而他一看就知道那些伤并非比武所致,三两句话就把实情给乍出来了,只知道有人重金买通武状元做戏,至于原因以及那个高手的目的却不得而知。管栎准备查明真相,但是他还需一人协助,于是飞鸽传书给他的好兄弟。谁知鸽子刚刚放出去,没飞几里还在目光所及的地方,就被一支箭给射下去了。管栎心里瞬间跑过一万头草泥马,那可是花了好几年心血才训练出来的!他发誓要毒得那个弓箭手再也射不了箭。

管栎向着鸽子掉落的地方寻去,走着走着就到了一片小树林,进了林子很好找,因为烤乳鸽的味道真的很香。他走过去看到一堆篝火,上面驾着只鸽子,但是没有人,管栎心想:“好啊,敢吃我的鸽子,我就给你加加料”撒完毒药,管栎钻到树林里,等着看好戏。

不一会,弓箭手拿着水壶回来了,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小伙,他把鸽子拿起来闻了闻,“诶,怎么比往常更香了?”拔下一条腿便开始大快朵颐。一只鸽子下肚,弓箭手准备拧开他水壶解解渴,突然发现手不停地打摆子,喝口水喝得满脸都是,而且舌头也肿了起来。管栎看到心里乐开了花,准备再出去整一下他。

管栎假装路过,看到弓箭手关切的问道:“这位兄台你的手是不是患了什么恶疾?”

此时弓箭手正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人伸出援手,赶紧求助:“对对对,我刚吃了一只鸽子,然后手就变成这样了,说话就大舌头了。”

管栎听着弓箭手大舌头的发音忍笑说道:“我是一位药师,要不让我帮你看看”于是拿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弓箭手感激不已:“多谢大夫,我叫嘉羿,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管栎道:“在下姓管,单名一个栎字”

“管——栎——”嘉羿说道:“莫不是名满京城道疗伤圣手管栎?那我有救了!”

管栎拿开把脉的手叹气道:“唉,你的手……唉,这年纪轻轻就……”欲言又止的样子把嘉羿急坏了“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怎么了?”

“要剁掉!”管栎此话一出嘉羿差点没吓晕过去,开始要哭起来。

“你别哭你别哭“管栎说道“我这倒是有一个偏方,有点邪门,就看你愿不愿试一试。”

“什么偏方我都愿意试,只要不剁我的手。”嘉羿激动地说道。

管栎开始整蛊胡诌起来:“需要用锅底的锅灰,加上童子尿,捉十只活的蟑螂,记得死了就没用了,再用最苦的黄连一起熬制,三碗水煮到一碗。服用前加入我给你的这三包药,一定要按顺序,白色那包第三天才能加,连续服用三天即可药到病除。记住了?”

嘉羿连连点头,说一定要付诊金给管栎,说着一个点地飞上树梢,原来他的行李在树上。

“想不到这家伙轻功这么好”管栎不免一惊。

嘉羿拿下包裹,还有一个鸟窝,里面躺着的竟然是管栎那只鸽子,管栎更是一惊。

“这是?”管栎指着鸽子问道。

“我今天不小心射到了一只信鸽,还好伤的不重,我给它包扎了一下。信里有个客栈的地址,我想着送回去,说不定能找到它的主人。”嘉羿用他的大舌头解释道。

管栎顿时心觉内疚,错怪了嘉羿。

“我正好也住那个客栈,不如我帮你送过去吧“管栎说道。

“那再好不过了“嘉羿递过鸽子,管栎偷偷把药换了一下。

“如果第一副药就痊愈了的话,就不用再喝了“管栎叮嘱道。

于是两人分别。

此时的李汶翰正拿着一份爪哇高手的行程表,他准备半路突袭,来个出其不意的挑战。从行程表上看,爪哇高手每逢初一十五会去一家叫做“幽乃“的客栈与人对弈,而明天就是十五,李汶翰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位初一十五与李振宁对弈的高手是一位吟游诗人,名叫陈宥维,是一个才华横溢又云淡风轻的存在。他从小长在京城却不是中原人,他是爪哇国王子与当朝公主和亲生的儿子,但是王子英年早逝,公主思乡心切在王子死后便偷偷带着孩子回到京城。他的身份最忌讳的是表露出野心,所以放荡不羁的诗人,一个好似李白一样醉生梦死的形象是他掩饰野心的最好屏障。他表面上沉迷于下棋这些奇技淫巧,实际上却对爪哇国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留意,而军师李振宁就是来辅助他的。因为爪哇国二王子品行不端,国王想找回自己的长孙回去继位。

但是,二王子也收到了消息,他的刺客也来到了京城,这位刺客经常以帽子面纱示人,以掩盖他异域的长相,只是那顶帽子长得奇怪,有点像榴莲,还好京城的人大多不知道榴莲是什么,也不会发觉那是爪哇国来的帽子。

说巧不巧,有一个人偏偏就去过爪哇国,作为最富盛名的宫廷乐师,夏翰宇曾经随着官船到访过爪哇国,他的表演技惊四座得到过国王最高的奖赏,所以他第一次见到刺客,就发现了他的诡异。但是他不动声色,作为一名皇帝的密探,他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用乐师身份四处表演,只是他帮助皇帝收集情报的幌子。夏翰宇经过派人试探,发现那位刺客的武功深不可测,他决定要动用本朝的秘密武器。

那其实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个人,只是他的剑术高超,只要手上有剑,他便会变成一个练武机器,似乎是一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人,并且永远不知道疼痛。他是大内高手精心打造的武器,普天之下还没遇到过对手,人称姚不倒。

回到客栈的管栎,此时却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他本想邀请的那位朋友告诉他明日就到京城,因为明日会有大事发生。而他这位朋友说有大事发生便一定会有大事发生,因为他是出了名的“万事通“。

风逸_云淡

【江湖少年】碧空长歌(08)

【8】对峙



“药师,少船主的状况可好些了?”



管栎刚从厢房里出来就碰到了在门口等候的陈宥维,



“嗯,这解药果真神奇,不但将毒性尽解,似乎还有疗伤的奇效。”管栎擦擦额上的汗,一直揪着的心现在总算是踏实了,“我出来前摸了少船主的脉象,已见大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听到管栎如此夸赞解药的疗效,陈宥维颇为受用,毕竟这解药除了可以祛诛心散的毒,他调配的时候还加了好几味强身健补的金贵药材,



其实诛心散在江湖上失传已久,陈宥维翻遍古书将其炼制出来,其实用意也是拿来毒人的,这诛心散毒性之烈,想毒的人自然就是想让他死透了,但如果万...








【8】对峙




“药师,少船主的状况可好些了?”




管栎刚从厢房里出来就碰到了在门口等候的陈宥维,




“嗯,这解药果真神奇,不但将毒性尽解,似乎还有疗伤的奇效。”管栎擦擦额上的汗,一直揪着的心现在总算是踏实了,“我出来前摸了少船主的脉象,已见大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听到管栎如此夸赞解药的疗效,陈宥维颇为受用,毕竟这解药除了可以祛诛心散的毒,他调配的时候还加了好几味强身健补的金贵药材,




其实诛心散在江湖上失传已久,陈宥维翻遍古书将其炼制出来,其实用意也是拿来毒人的,这诛心散毒性之烈,想毒的人自然就是想让他死透了,但如果万不得已还要救的话,自然又要救的彻底才算完美,




不过这药制出来他就送给了胡春杨做防身用,几年也没见他用过,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虽然不解他的做法,但陈宥维对自己制药的手艺还是十分满意。




“今日下午,他必会苏醒。”




“哦?看来宥维兄对医道似乎有所涉猎?”刚才一直忙着医治,管栎也没顾得这个人,




“不不不...” 陈宥维闻言失笑,“我对医人可不在行,我也没有管药师救世菩萨的心肠。”




陈宥维心道,医人他不行,毒人...他还是比较擅长的,




“少船主既然没有大碍,那我就先去休息了,这骑了一天一夜的马,我这全身也酸痛得很...”




陈宥维佯装疲惫之态,和管栎打着哈哈就下了楼,但转过身后,管栎探查的眼神如芒在背,




看来这个药师...也并不好糊弄啊...






————————————




“......”




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里的十九连环,胡春杨坐在客栈后院的石凳上若有所思,




“杨杨...”




“......”




“胡春杨!!!”




“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把胡春杨吓的打了个激灵,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陈宥维把手里的茶壶放在石桌上,又摆上两个茶碗,在胡春杨对面坐了下来,




“没想什么。”




抬眼看清了来人,胡春杨敷衍的应了声,回想起刚才厢房里发生的事,他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想什么你这连环扣怎么半天都没解开?” 




“我愿意!!!”




“喔~~” 陈宥维特意拉长了语调,拿起茶壶刚想倒茶,动作顿了顿,




“诶杨杨,刚才那药....”




一说到这个‘药’字,果不其然的就见胡春杨红了脸,




“那药,究竟是苦...还是甜呐?” 陈宥维话音刚落,那个连环扣就冲自己砸了过来,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春杨指着陈宥维,但质问的口气听起来并不是很有底气,




“我怎么故意了?你让人家中了毒给人家喂个药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






胡春杨真心觉得他这位大师兄一定是和自己命中带克才会天天被他戏弄,所以胡春杨根本没打算让他参与这件事,




可谁能想到陈宥维消息那么灵通,直接从去江南的半路上折了回来。




“好了不说笑了,” 陈宥维抿了口清茶,放下杯子的时候,脸色已端正了过来,“为什么要拖延他们去陵安的路程?”




“因为有危险。” 胡春杨看进陈宥维的眼里,知道编撰的话骗不过他,




“比被你下毒还危险吗?”




“对!!!” 两句话就能把自己气的冒烟这种事只有陈宥维能做到了。




“有危险又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




胡春杨把这几个字在心里默念了遍,好似想着什么,但又不想为旁人说,




“你现在不想说也罢...”




陈宥维把连环扣放回他手中,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师兄相信你,是不会做恶事的,”








—————————






“这个买了....这个....嗯,也买了....”   夏瀚宇拿着一页写得满满当当的纸在算着什么,跟在他身后的姚明明背着两个大包袱默不作声。




“好像都买齐了,明明咱们回去吧。” 夏瀚宇又核对了遍,确认没有问题把纸团一揉,稍用内力便化成了烟灰散了开,




“嗯。” 明明应了声,便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不知道为什么,把还没清醒的何昶希交代给李振宁照看,他总有种隐隐的不安,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加快了些脚步,




“哎明明你走那么快干嘛!等会我啊!”  夏瀚宇不明所以的追了上去。




等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一楼安静如鸡的氛围状似无事发生,但当姚明明和夏瀚宇上楼推开何昶希房间的门时,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脸不屑的何昶希双手抱怀站在房中央,嘉羿手里的短弓蓄势待发,眼睛里似乎是带着火,




“嘉羿你是真认错人了!你不信你问他们俩!”




夹在这两只斗鸡中间的李振宁急得手脚并用的比划着,看到有人进来赶紧奔过去求救,




“刚才他醒了一出门就撞上了嘉羿...” 李振宁用蚊子般的音量给姚明明说着现场的状况,




“我认错人了?那晚我和他过了近百招,这双眼睛化成灰我都认得,怎么?现在是敢做不敢当吗?”




嘉羿闻言冷笑一声,眼里的轻蔑让何昶希跳了脚,




“我怎么不唔.....”




何昶希清醒时虽然话不多,但也是个实打实的火爆脾气,这次任务却是听从小堡主的安排,但武功之事从来都是正面交锋,偷袭和下毒他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干,本就心里有些不爽,现在面对嘉羿的讥讽他是真忍不了了,




“唔唔唔唔唔!!!”




来啊!再来打一架啊!!




何昶希心里呐喊咆哮着,两只腿飞起来却也没踢到嘉羿一片衣角,他两条胳膊被突然蹿过来的姚明明和夏瀚宇一左一右牢牢抱住,同时李振宁也扑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你们放开他!”嘉羿被这几个人弄的心烦气躁,“让他说明白到底为什么对我们这般陷害!”




“唔唔唔唔唔!!!”




什么陷害!要不是我拖延你们,你这个笨蛋早


在雁道坡就嗝屁了!




何昶希想喊的话全被李振宁捂在了嘴里,气的他抬脚就往李振宁鞋上踩去,




“你!!”




李振宁脸都痛皱了,但也坚持着没撒手,姚明明看到此景,眼中一冷,对自己手里抱着的左臂暗自施了力气,搞得何昶希又一脸莫名的偏过头看他,




.......




完全搞不懂眼前这几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嘉羿只知道中间这个肯定是那晚让他们受伤,让李汶翰中毒的人,既然他能偷袭他们,那自己现在射他一箭也不算下作吧,




嘉羿果断决定,抬手便要拉弓,




电光火石之间,




“少船主醒了!”




门口一句响亮的声音适时传了进来,




屋子里的五个人,瞬间变成了四个,




本以为马上就要打成一片的李振宁眨了眨眼,这屋里,哪还有嘉羿的影子,




陈宥维笑着走了进来,想着刚才从自己面前一溜烟飞过的嘉羿,再看看面前还如连体婴的四个人,




哈哈,这少船主醒的,还真是时候。

十霜

【UNINE江湖少年】且以扬帆敬江湖

                                  且以扬帆敬江湖

                ...

                                  且以扬帆敬江湖

                                                                  ——UNINE江湖少年

       这已经不是李汶翰第一次出海了。

       但,这是他第一次作为少船主出海。

       早先,他也曾意气风发地出海,却在离岸不久突遇暴风雨,险些遇险,此后便沉寂了数年,再没有出海,直到成为了优奈号少船主。

        作为优奈这艘船上的核心,意味着一份责任,一份带领船上众人航行至彼岸的责任。

       “翰翰!少船主!从海里捞上来的那人醒了!”嘉羿风风火火地跑来对李汶翰说。要说嘉羿此人,确是有真本事的,却也不知是否沾了射师后羿一字的光,江湖人送绰号“神箭手”,可生性闹腾,在陆地上待着总也不安分,就喜欢出海,虽之前从未与李汶翰航行过,两人却一见如故,短短几天相处,竟熟稔得像多年老友一般。

        话回正题,李汶翰闻言,神色也是一动,忙快走几步,进入一间卧室,便看到药师管栎正细细为躺在床上那人把脉,片晌,收回手来,温声对床上那人说:“你伤口处毒素被我施药化解,外伤开始愈合,这也多亏了你根底好,但这几天还是要好好将养着,毕竟你还受了内伤,只能慢慢恢复,你刚醒身体还虚着,我稍后就到厨房给你端些党参山菌汤来,也好去去嘴里药味,吃了就多睡会儿,放心,这里很安全……”听管栎絮絮念着,李汶翰和床上那人也在相互打量,就在床上那人瞥见李汶翰腰间有银光一闪,便如疾风般掠到李汶翰近前,朝其腰间攻去,李汶翰怎会轻易受制,一记反手格挡,化解了攻势。

        管栎见此情形,大惊:”不可不可!他是少船主啊!“那人这才冷声对李汶翰说:“你腰间挂着的,是什么?”李汶翰似笑非笑地说:“我命船上的人救了你,还派船上最好的药师为你医治,你却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么?”顿了顿,又说:“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倒想问问你,你又是何许人也?”在管栎眼神的安抚下,那人的神色有几分松动,吐出了几个字:“一击攻心。”闻言,李汶翰眼中划过了然,原来,他就是江湖上盛传为“一击攻心”的顶尖刺客,想必,也是在执行刺杀时不慎被伤才掉入海中。李汶翰摘下腰间银质腰牌,展示给刺客看,笑着对他说:“这不是什么暗器,而是我身为优奈号少船主的令牌。”不想那刺客看到后竟猛然一惊,忙问道:“你就是优奈号少船主李汶翰?”“如假包换。”刺客神情一肃:“在下何昶希,久闻少船主大名,少时曾被老东家所救,一直未曾有机会报其恩情,今日又受少船主所救,此等大恩,无以为报,就让我随优奈号航行,护船上众人平安!”李汶翰想,果然和得到的消息不差。两人定定就这么对视了片刻,一个目光坚定,一个眼含笑意。

       “好。”

        管栎见火药味消散,赶紧把何昶希这个伤员扶到床上,对他说:“你切不可再乱动了,否则我费尽心思让你的伤口愈合的功夫可就白耗了。你等着,我去给你端药膳来,吃了对身体有好处,医食本同源嘛!”李汶翰也附和道:“栎栎不仅医术精湛,更是烧的一手好菜,我们船上的伙食可离不开他。”闻言,管栎得意地晃晃脑袋,转身走到房门口,对远处的嘉羿招呼一声:“新新,和我去做饭啦!”“来了老弟!”两人连蹦带跑的就朝厨房去了。

        李汶翰也朝何昶希嘱咐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再来看你。”见何昶希点点头躺下,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合上房门。一转身,就看见船上的军师李振宁拿着一把扇子,敲敲他的肩,眉眼弯弯:“恭喜少船主,又收获一员猛将。”李汶翰笑骂道:“少来!我知道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了!”只听得“啪”的一声,扇子打开,李振宁摇了几摇,饱含热情地说:“非也非也,刺客与其他职业不同,敏捷极高,适合埋伏,只要按我的布置,咱们队伍定会大有增益!”李汶翰听了个大概,隐隐觉得军师的某种斗志在熊熊燃烧。李振宁,在几个月前,江湖上可是从没听过这号人物,自从其在“后退”一战成名后,俨然成了江湖上的新秀,其后更是以破竹之势,战胜众多对手,成为了优奈号上的军师。

        就这样听李振宁说着,两人就走到了甲板上,看到了一个人抱着剑斜倚在船舷上,不是剑客姚明明又是谁呢。曾有数次海上遇险,皆是李汶翰与姚明明奋勇当前,与滔天巨浪鏖战,与蛮夷海盗搏击,保住了整艘船的平安。姚明明也看到了他们两人,点了点头示意,便又转头看着船后扬起的浪花了。李振宁见此,眼睛转了转,胳膊肘顶了顶李汶翰,小声对他说:“明明知道咱们船上新来了个刺客,心里憋了一股劲儿要和他比试一番呢!”李汶翰有些为难:“可他伤还未好,怎好比试?”“嗨呀!当然不能现在比试,这个时候还是要你这个少船主出面开导他,大家都是兄弟,每个人都同样重要,不必急着证明自己,关键是要戮力同心,这船才能行得长远。”李汶翰点点头,向姚明明走去……

       李振宁这边,见目的达成,就转身到船舱里面一间卧室里,看到了坐在床上自顾自摆弄着不知名小玩意儿的胡春杨,这个名字或许不广为人知,但若是说到他的一个绰号“万事通”,那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湖上的大小消息,只要你想,几乎都可以从他那里得到。鲜有人知晓,大名鼎鼎的“万事通”竟是个弱冠少年。甫一进门,李振宁憋着坏,悄悄凑到胡春杨近前,喊了声:“杨杨!”“啊!!!”胡春杨受惊,手里东西差点掉了,抬头看到是李振宁,才平复下来,却也不恼,只疑惑地看着李振宁。“谢谢杨杨你的消息,要不然我们也不能那么快就收获了一个那么强大的刺客呢!”胡春杨腼腆的笑了笑:“……不用谢的,大家都是兄弟,举手之劳。”“好!那你先玩着,我先去看看海面情况,帮助调整航向,一会儿吃饭叫你!”“嗯!”

        却说李汶翰,在与姚明明好好交心一番后,突然听到甲板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笛声,伴着清爽的海风,愈发令人精神一振。这样的乐音,不消说海上,即便在陆地,也是少有的清商雅乐,想来也是那位天赋异禀的乐师夏瀚宇了。不仅如此,他那一副天生的好嗓音也是令人称绝,堪比天籁。“老夏今日怎么有兴趣吹上一曲了?”李汶翰问道。“今日天气晴好,风也清爽,适宜奏乐。”夏瀚宇随即又补充一句:“还有,叫我小夏。”说罢,便继续吹奏起来。听见此,李汶翰不禁思绪蔓延,好像初见时,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按理说,远航的船上出现乐师,实在是件奇怪的事,可偏偏这一位不符合常理,夏瀚宇,本是宫廷乐师,荣宠无量,却慢慢觉得宫廷里束缚太多,他要为自己的音乐找到一个自由的天地,就毅然选择离开,怀着对外面广阔天地的憧憬,来到了优奈号上,与船上的一群人相遇。每每有人叫他“老夏”时,他总要一本正经的纠正为“小夏”。想到此,李汶翰忍俊不禁。

        渐渐地,有歌声起而相和:“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只消一抬眼,很轻易就能找到那个修长的身影,戴着个十分显眼的破檐斗笠,一副闲散不羁的模样,这位也是船上一个特殊人物,吟游诗人陈宥维。说起他与优奈号的缘分,可是有几分传奇。有一次陈宥维行至优奈号停泊的海岸,诗兴大发,多喝了几口酒,上了头,将优奈号当成了客店,趁人不查竟径直走到了船上的房间里歇下,第二天天大亮,船已经离岸出海一个时辰,船员才发现他,本欲将他靠岸放下,可当夏瀚宇知道他是位吟游诗人,喜出望外,他正愁无人和歌,就遇到了现成的,坚持把他留了下来。从此船上不时响起诗曲相和之声,好不热闹。

        不觉间,西方海平面上,红霞已铺满天际。管栎和嘉羿从厨房出来,忙着招呼众人:“饭好了,快来吃饭啦,栎栎独家手艺哦!”随即,一道道菜色被摆上餐桌,引人食指大动。李汶翰﹑李振宁﹑姚明明﹑管栎﹑嘉羿﹑胡春杨﹑夏瀚宇﹑陈宥维﹑何昶希九位少年齐聚于此,或进餐或谈笑或玩闹,将优奈号印上了少年人的意气昂扬,载着他们乘风破浪。看着这样一副场景,陈宥维略一沉吟,笔墨挥洒:

“少年优游同行久,

欲破风雨奈何无。

试问赴月几多路,

且以扬帆敬江湖。”

                                                                                          (完)


雷莉娜

【李汶翰x我】那女孩的、斗牛(3)

x这一次粗长了!

x女主有名字

x大抵是个小连载

我(视角):

01

-

今晚的校园歌手大赛校区半决赛现场,我是一个催歌手和演员上台表演的催场人员,李汶翰是个开舞台大灯和关灯的人,说白了,就是个管总闸的。

-

我知道他为什么拼死都要来管灯光,为了后台偶遇梦薇呗,梦薇被学院要求了参赛,肯定会出现在后台。不过,她这一次是被要求和管栎一起参赛,想来应该是李汶翰不放心,乖乖在台下看演出坐不住吧。

-

我猜他在后台也和梦薇说不上几句话,梦薇准备比赛忙碌紧张着呢,李汶翰那么自觉,哪还会真的去烦她。只是他不烦梦薇,就来烦我来了。

-

我在礼堂二楼的演员休息席上坐着,催完了上半场比赛,...

x这一次粗长了!

x女主有名字

x大抵是个小连载











我(视角):

01

-

今晚的校园歌手大赛校区半决赛现场,我是一个催歌手和演员上台表演的催场人员,李汶翰是个开舞台大灯和关灯的人,说白了,就是个管总闸的。

-

我知道他为什么拼死都要来管灯光,为了后台偶遇梦薇呗,梦薇被学院要求了参赛,肯定会出现在后台。不过,她这一次是被要求和管栎一起参赛,想来应该是李汶翰不放心,乖乖在台下看演出坐不住吧。

-

我猜他在后台也和梦薇说不上几句话,梦薇准备比赛忙碌紧张着呢,李汶翰那么自觉,哪还会真的去烦她。只是他不烦梦薇,就来烦我来了。

-

我在礼堂二楼的演员休息席上坐着,催完了上半场比赛,下半场换了人,我也好远远观看一下演出,欣赏一下下半场里有梦薇的节目。

-

我自己一人坐一排座位正舒服呢,李汶翰不请自来的坐我旁边儿来了。

-

我惊讶道:“你不管总闸的吗?!坐这儿来干嘛?那舞台灯光你不管啦?”

-

他倒是悠闲的不得了的样子,幽幽掏出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控制板。

-

“正要给你说,彩排那几天把这个控制板修了一下,现在能用,坐这儿只要一掰这个开关,大灯就能开关了,就不用我一直站闸的旁边拉闸。怎么样,理工学霸我厉害吧?”

-

我:“厉害…你厉害干嘛刚刚明明接住我了还故意松手让我摔一跤。”

-

我可是很记仇的!

-

李汶翰扫兴的收回控制板,把脸一别,啥都不说的看演出去了。嘿这臭小子,无视我?

-

我控制住自己强烈想要揍他的欲望,劝自己沉住气,反正后面有够他自己受的,都不用我动手。

-

看吧,我都有点了解他了。只要是有关梦薇,他就会失去对自己情绪的控制,喜怒哀乐全写在那张帅脸上。

-

我忽然就想起了李汶翰和梦薇篮球斗过牛,李汶翰输了来着。

-

“嘿,你还记得你和梦薇斗牛输了的那件事吗?”

-

李汶翰抬起眼睛回忆了一下,没好气有点丢面子的小声哼哼应道。

-

“记得啊…忘的了吗。”

-

我说:“你不知道吧,她前男友在另一个学校,以前是篮球校队的,因为打的太好被挖到省队去了,梦薇的篮球就是她前男友教的,和你斗牛是她分手以来第一次打球。你会输,安排得那是明明白白,我们都知道,就你不知道而已。”

-

他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下,反问我一句。

-

“所以呢?”

-

我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眨了眨眼睛。行呗,全当我没说。

02

-

轮到梦薇和管栎上场了,从我的角度能看见梦薇穿着象征青春活力的校园风短裙,黑长的头发卷了微卷,弱化了她的高冷,衬得她多了些甜美。

-

梦薇上台拿着一个白色的定制话筒,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她曾经一向只跳舞来着,今年还是第一次以学校的名义参赛。嗯…我盲猜那只话筒是管栎的,管栎送她了,或者借她用了。

-

就这样,梦薇和管栎随着音乐响起跑跳着上台,他们互相给了个眼神,竟然还有点默契的拉起了手。

-

李汶翰在我旁边呢,一脸姨父笑的盯着台上的梦薇,看见她和管栎牵上的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说啥,明白一切的我此刻感觉到有那么一点尴尬,只能干咳两声排解尴尬。

-

“咳咳!那啥…那只是他们表演需要的舞台设计而已,你不用放心上,呵呵…”

-

至于李汶翰呢,还是一如既往的死鸭子嘴硬,他愤愤瞟我一眼,狡辩道。

-

“谁放心上了?我没有啊,我当然知道他们只是逢场作戏,梦薇不会喜欢他的。”

-

我啧啧摇了摇头,再次开启苦口婆心劝说他的模式。

-

“李汶翰,虽然我的确是挺烦你的,但是我还是要再跟你提个醒,早点放弃梦薇吧,有的执着会有结果,有的执着是不会有结果的,及时止损吧,别越陷越深了。”

-

这回李汶翰难得没有怼我,反而是逐渐冷静下来,垂下眼帘不知在琢磨着些什么。台上梦薇和管栎合唱的歌是《海芋恋》,节奏很是欢快,粉色调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望着我,问:

-

“我还要怎样才能放弃她?”

-

我还没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

“想忘记一个人,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时间,另一种就是喜欢另一个新的人。第一种方法对我来说没什么用,第二种方法,你有什么合适人选推荐的么?”

-

我假笑了一下,欠揍还没个正经的说:

-

“我啊。”

-

李汶翰愣住了,空气瞬间安静,结局可想而知,安静不过两秒,李汶翰平静中又带着点凶悍的怼我怼了过来。

-

“脸呢?你脸皮该有城墙转拐外加两匹火砖那么厚了吧。”

-

他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着。

-

“知道火砖多厚吗,就砌城墙用的那砖,不是普通的砖块。”

-

我抬手打断他继续讲下去。

-

“行了你闭嘴吧,就知道你那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你对我就不能客气点吗?好歹我也是提醒过你两次的人。”

-

李汶翰也把脸一别,嘀嘀咕咕嘟嘟囔囔的。

-

“谁让你胡说八道,那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就剩你,我也坚持光棍。”

-

呵?我特么…真的是服了,大写的服气。我简直被李汶翰给气笑了,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

“李汶翰,你真是好样的!你就继续喜欢梦薇吧,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在我面前哭的,看着吧。”

-

不久之后他就会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可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

梦薇和管栎的确是有情况,但是我没告诉李汶翰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显然李汶翰就是,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自己不愿醒罢了。

03

-

接下来不得不说的事就是本年度本人的最惨悲剧了,因为这项悲剧,原本篮球联赛结束后我不必再和我的死对头李汶翰说话了,结果愣是和李汶翰一起待了一个月之长的时间。我岂能不悲痛?我还有什么不悲痛的道理?李汶翰那嘴,就怼我的时候最厉害,我未来的一个月,都不想听到他发出任何声音。

-

事情就要从校园歌手大赛的半决赛说起,看完梦薇和管栎的节目后,李汶翰陷入了时而痴呆又时而深沉的沉思。经过李汶翰好一番怼我,我决定不去自作自受的跟他搭话,自己继续安静看节目。

-

万万没想到,表演现场竟成了围观到了校草姚弛的大型表白现场,校草榜第一的姚弛对校花榜第一的安琳当众告白了。这是有史以来我吃过的瓜里,颜值最高的当事人了。

-

校草姚弛一首歌唱完便开始发言,我初没有注意他的发言有何深意,等我注意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拿着话筒径直走到了观众席,站到了校花安琳的面前,对安琳伸出了手。

-

“卧槽卧槽卧槽!”

-

非常抱歉,这么偶像剧的一幕,我激动到放飞自我了。我也不管旁边是谁,逮着李汶翰的手臂就是一顿猛晃,差点没被李汶翰的眼睛给瞪穿。

-

“吴霜你放手!胳膊都要被你卸下来了!”

-

正在李汶翰想推开我的手时,忽然不知从观众席的哪个方向蹿出来了另一个帅哥,我不认识,但是他也径直走向了追光灯照耀下的安琳,当着姚弛的面拉起了安琳的手腕。就在他要拉走安琳的时候,姚弛捉住了安琳的另一个手腕,三人僵持在了追光灯下。

-

这也太刺激了吧!偶像剧成真了!

-

“卧槽卧槽卧槽!是三角恋!三角恋!”

-

我嚷嚷着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李汶翰也顾不上怼我了,在我旁边疼出了土拨鼠叫。

-

“啊啊啊啊!吴霜你是个人吗!”

-

李汶翰像弹簧一样在座位上弹了起来,又因为疼痛不得不坐回座位,他这么一动,抖出了那控制灯光的遥控器,姑且先称之为遥控器吧。

-

我被这个遥控器吸引了目光,在周围嘈杂的起哄声里松开抽手的李汶翰,飞快捡起了那个遥控器。

-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姚弛、安琳和那个帅哥的身上,经典场面掀起了观众席一阵阵的窃窃私语,也激怒了在场的老师。

-

我看见老师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指挥着工作人员去拉开姚弛他们三个人。

-

“吴霜,你把遥控给我!别掰那个总开关千万别!那个开关一动所有灯全都…”

-

李汶翰看我掰弄开关头的表情逐渐惊恐,然而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我咔的一下,扳下了总开关,整个会场霎时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了惊声尖叫。

-

那时我就知道,我完了,我凉了,凉得透彻。

-

李汶翰:“………不是叫你不要动吗…”

-

我:“………”

04

-

“下面播报一则通知,大二信息院李汶翰,大二经管院吴霜,大一工程院姚弛与大一法学院安琳四名同学因违反校规,扰乱学校公共秩序,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在此给予全校通报批评,请同学们引以为戒。”

-

因为我的“一时手滑”,关掉了会场的总开关,会场在接下去的三分钟里陷入了一片骚乱,我难逃一劫,被当晚的校领导提上了第二周的升旗仪式,进行了全校的通报批评。

-

值得高兴的是,在升旗台上接受千人的目光洗礼,我的旁边站着的可是颜值top,随便往旁边瞟一眼,都是一道风景。值得欣慰的是,跟我一起接受洗礼的,还有李汶翰,李汶翰因为看管不利的罪名,也被一起提上了升旗台。

-

他不情不愿甚至还有点不卑不亢的站在我旁边,只给我一个他倔强不羁的侧脸,准确的来说,我抬眼睛只能看见李汶翰硬朗的下颚线,他的脸都快翻上天了。

-

结果可想而知,记入档案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姚弛和安琳罚写三千字的深刻检讨,我和李汶翰罚去清扫一个月的游泳池,于是就有了我和李汶翰不得不相见恨杀的一个月。

-

游泳馆里,虽然入冬了会有一点冷,但游泳馆里是恒温的,还是会有身体素质好的人去游泳馆游泳,天气好的时候人还会多一点。我和李汶翰在人都没走的时候负责捡馆内的垃圾,人都走了过后就负责拖地。

-

我拖着半人高的蓝色垃圾桶捡馆内遗留的空水瓶,李汶翰倒好,他从来都不会好好把空水瓶直接扔桶里,他会从或远或近的地方投篮式的投进垃圾桶。巧了,他没投进的时候,那水瓶都是直接砸我头上的。

-

“李汶翰你故意的吧!砸我砸上瘾了?你找死!”

-

我提着扫帚追着他满场馆跑,身子热乎的像夏天,然后巡视的老师把我们提去打扫没有空调异常寒冷的旧更衣室,冻的我俩手脚冰凉,直打哆嗦。

-

很难得,李汶翰是一提到他的情敌管栎他就烦的,这一次我没提,他倒开口先提了。

-

“你听说了吧,管栎为了梦薇,大冬天跳湖里去了。”

-

嗯…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最近我受罚还满课,每天早出晚归的,压根儿还不知道这么大一八卦消息,我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

“梦薇掉湖里去了?管栎下去救她?”

-

李汶翰摇头。

-

“不是,是梦薇跟他摊牌了,摆明了让他不要喜欢她,她也不信他真的多喜欢她。他问梦薇怎样才信,梦薇就随口说,除非他从湖边跳下去,然后他就跳了。”

-

我沉默了,也惊呆了,没看出来,管栎当真是个狠人,说跳湖就跳湖,一点没含糊。

-

我:“那他会游泳吗?”

-

李汶翰:“他不会。”

-

我:“不会游泳他还跳?!不要命啦?!”

-

李汶翰长叹了口气,没错,他叹了好长一口气,像我在歌手大赛会场里面看见他的表情那样,目光遥远,还有一点迷惘吧?大概…

-

反正他眼里逐渐蒙上一层雾,对我像开玩笑又像认真的在说。

-

“吴霜,我可能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放弃梦薇了。”

-

我:“???”

-

我:“……”

-

这是…发生了什么…

05

-

我想,李汶翰应当是想清醒过来了。他应该是真的想放弃喜欢梦薇了,我实在想不出他会告诉我这事儿的其他理由了。

-

他想的挺焦头烂额的,我看出来了,今天打扫游泳馆,他都靠墙坐一边儿睡着了。

-

我自己一个人拖了两遍地板,觉得一个人干着活儿实在累,我也就坐一边歇下了。谁知道,游泳馆人都走光了,李汶翰居然都没醒!游泳馆那大爷不想等我俩,把钥匙丢给我就把锁门关灯这事儿交给我了。

-

我:hello?心塞不过如此?

-

我估摸着拿水管放水把地板冲洗一下应该也差不多了,没去叫李汶翰就开始行动了,等我冲地冲到李汶翰前面,他还没醒的意思。

-

“李汶翰,外面天都黑了你还睡多久?起来把活儿干完咱俩也该回去了…喔?!”

-

我向他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尝试叫醒他。地板太滑,我又光着脚,还没把他叫醒,我脚下一滑,哧溜下地滑到了李汶翰跟前。

-

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我离李汶翰的脸光速拉近,等我抬头的时候,李汶翰那张精致的脸就在我眼前,细微到他闭着眼睛的眼睫毛都分毫毕现。

-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脸红到耳根,我只知道那一瞬间,我的整个头都烫起来了。这个距离,太近了,我这辈子都没离哪个男生这么近过,除了我爸。

-

然而,李汶翰的眼睫毛颤了颤,他,醒了!

-

我的摔倒绊到了水管,水管不怎么结实,裂了…裂开的水管从我背后洋洋洒洒向上嗞着水花,李汶翰睁开了双眼,雾一样的眼睛逐渐聚焦,他深褐色的眼瞳里有我的倒影。

-

我支起身子,拉开了我们的距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站了起来。李汶翰没有跟我贫,也没有再怼我,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我感到无所遁形。

-

“喂,刚刚离我这么近,不准备解释解释么?”

-

他捉住了我的手腕,是那种不容我甩开的力度。我转过头看着他,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袋里一万只蜜蜂同时起飞,嗡声一片。

-

“不知道啦,别问我。”

-

我尴尬的扯起一个笑,还是用了点力推开了李汶翰的手,收拾收拾东西自己先走了。逃避一样走掉了过后我才想起,我忘了把游泳馆的钥匙留给李汶翰,但要我回去送钥匙,我一步都走不动。

-

我捏紧了游泳馆的钥匙,还是掉头回了寝室。

-

我的心里没有李汶翰,但我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李汶翰。

-

我知道,心乱了,就可能有东西会变质。

言透寒明

【unine】江湖少年之江湖第一榜6

“从今以后,三年为期,还望独步剑客勿负‘江湖独步’之名。”

“我答应你。”

闻名江湖的军师浅浅地笑着,烛光在瞳孔中闪烁着,掩住了他眼底的斤斤算计。

他亲眼看到了眼前闻名江湖的剑客向他允诺替自己的少主效力三年。

三年,能做很多事,足够他这个药罐子替少主安置一切了。

三年,他的极限,也就到此了吧……

等到剑客离开军师的房间,一个人面色肃穆地从门外走来。

“你想好了吗?用了这种药,可保你今后三年行如常人,但是,一旦此药无法在你体内与其他药毒保持平衡,就会崩溃,寻常人根本无法抵抗药毒失衡造成的后果……”

军师朝来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无需再言。

“哼,你以为我想医你?”那人冷哼一声,往常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要不是受...

“从今以后,三年为期,还望独步剑客勿负‘江湖独步’之名。”

“我答应你。”

闻名江湖的军师浅浅地笑着,烛光在瞳孔中闪烁着,掩住了他眼底的斤斤算计。

他亲眼看到了眼前闻名江湖的剑客向他允诺替自己的少主效力三年。

三年,能做很多事,足够他这个药罐子替少主安置一切了。

三年,他的极限,也就到此了吧……

等到剑客离开军师的房间,一个人面色肃穆地从门外走来。

“你想好了吗?用了这种药,可保你今后三年行如常人,但是,一旦此药无法在你体内与其他药毒保持平衡,就会崩溃,寻常人根本无法抵抗药毒失衡造成的后果……”

军师朝来人比了一个手势,示意无需再言。

“哼,你以为我想医你?”那人冷哼一声,往常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要不是受人之托……拜你所赐!我这大名鼎鼎的‘江湖圣手’的名号就要被你糟蹋没了!”

军师低声一笑,替药师斟了一盏茶,虚虚一抬手示意其落座。

“你可别说,你‘江湖圣手’之名远没有你那‘江湖笑医’来得有名气。”军师边说着,边接过药师递来的一碗药,而后慢慢喝下了那浓得如墨般的药水,眉都没颤一下。

末了,军师似乎还回味了一下最后那口药。

“还是尝不出味儿来。”军师最终得出结论。

“废话!”药师冷哼一声,依旧板着脸,“你若坚持勉强自己这副身子,状况只会越来越差,不仅仅是味觉,接着消失的是你的嗅觉、视觉、听觉,甚至是触觉。五感尽失,五脏俱废,跟死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还是适合笑着。”军师冷不丁冒出一句。

药师怔了怔,勉强朝他,也是朝自己,笑了笑。


知世_uv

【UNINE 江湖少年】 全员出击!

银月如钩,垂钓碧江,

浩浩烟波,如云似海。

镀银湖光中巨龙般巍峨的船只骑江而行。

一群素袍人蜻蜓点水般足点镜湖,凌波而行。

他们头顶上一袭白衣的男子凌空蹈虚,气定神闲,似闲庭信步。

   “宗主,并未发现李汶翰的踪迹...”一众素袍人踏波仰望着清雅俊朗的白衣男子道。

   “前方便是无心海,诸君务必尽快的将他找出来。”白衣男子皓齿轻启,面色有些沉重,风轻云淡的宗主此刻竟流露出不安神色,众人更是不敢怠慢,加快脚步,四散而去。

     白衣男子轻轻一笑,旋即湖面涟漪轻荡,搅碎了水中月,剑锋轰鸣,白光一闪...

银月如钩,垂钓碧江,

浩浩烟波,如云似海。

镀银湖光中巨龙般巍峨的船只骑江而行。

一群素袍人蜻蜓点水般足点镜湖,凌波而行。

他们头顶上一袭白衣的男子凌空蹈虚,气定神闲,似闲庭信步。

   “宗主,并未发现李汶翰的踪迹...”一众素袍人踏波仰望着清雅俊朗的白衣男子道。

   “前方便是无心海,诸君务必尽快的将他找出来。”白衣男子皓齿轻启,面色有些沉重,风轻云淡的宗主此刻竟流露出不安神色,众人更是不敢怠慢,加快脚步,四散而去。

     白衣男子轻轻一笑,旋即湖面涟漪轻荡,搅碎了水中月,剑锋轰鸣,白光一闪,一柄长剑已抵在他的喉上。

   “你早知道我来了?”一袭黑衣,眉宇轩昂的男子已鬼魅般出现,冷脸问道。

   “明明...”虽长剑在喉,白衣男子却还是笑,“你我相见何必呢?”

     此刻手持长剑镇岳,足下长剑平海,御剑而飞的姚明明面无表情,收剑入鞘。

   “为什么这么护着李汶翰?”白衣男子纤细的手一挑,背后的长剑弹射而出,滑入他脚下,他不在凌空蹈虚,同样御剑而飞。

    一黑一白,肩并肩地飞行在浩渺烟波中。

   姚明明半晌不语,白衣男子望着他苦笑,“真要陪他去无心海?就为了东瀛佛骨?你真要为了他去触怒龙颜?”

    夜风习习,轻拂起姚明明的额发,他终于舍得说句话了,“子画,你知道我的,如果认定一件事便不死不休,他,我保护定了。” 下刻,风声骤急,姚明明已隐没于茫茫夜色中,不见踪迹。

     子画无奈的叹口气,脑海中又不禁回想起他们同门读书的场景,仿佛一切还历历在目,那时的他们摇头晃脑,同对《王昌龄诗集》爱不释手,幻想着有朝一日成为“仗剑行千里,微躯敢一言”的大侠。

    孤帆远影,破浪开波。

    船舵中,人影攒动,奔波不止,一身红袍绣金边的俊雅男子不住地来回踱步,身旁的青衣男子席地而坐,手提酒壶,琼浆入口,甘之若饴,清酒沉丹心,竟悠闲地哼唱起饮中八仙歌,“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陈宥维,别喝了...”红袍男子神色愤然。

    “啧啧啧,你说你,好好的天下第一纨绔不做,非要去那龙潭虎穴,我真是看不懂你...”陈宥维晃晃酒壶,讪讪一笑。

     “哦?你要是不懂我,那为何还上我的船?”红袍男子反唇相讥。

     “你们两个...安静点...”嘉羿立于船头,背后的箭筒插满黑漆漆的羽矢,身为箭手的他具有鹰一般锐利的双眼,此刻他正凝心聚神的观察着这越来越浓的水雾。

      “为何阻止他们?让他们打起来不好吗?打死李汶翰,这舵主之位便是我的了。”身旁的李振宁摇了摇扇,一脸戏谑道。

      红袍男子皮笑肉不笑,“原来你是这样的军师吗?”

       李振宁高深莫测的轻笑,“怕什么?咱们有天下一流的药师,打成什么样都能让你完好如初。”

       一袭素衣,温润如玉的药师管栎笑靥如花,点点头。

       “诸君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子画应该已经追来了,而姚兄尚未回来,子画虽与姚兄师出同门,可他这次皇命在身,应该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咱们小心为妙。”夏瀚宇将玉笛纳入袖中,出声提醒道。

    “依我看,子画这次还是会手下留情,子画心地善良,姚兄当年有恩于他,他决计不会为难姚兄的。”万事通胡春杨胸有成竹道。

    李振宁爽朗一笑,“好啊,你小子和我想一块去了,你这万事通是想篡我的军事一职吧,不过,我们还有何昶希这张王牌。”

    “嗯...再乱说话,小心我连你也杀了...”隐没在黑暗的冷血杀手沉声提醒道。

     “好!各位,带着我们的梦想杀出一条血路来!”曾经的天下第一纨绔,如今雄心勃勃的红衣少年——李汶翰手指星辰大海。

    少年们抬头仰望星空,一路前行,义无反顾。

马各马它

【UNINE江湖少年】今日更新,一剑动九州的无双剑客姚明明
        感谢帮忙作图和写字的亲友qwq
        唉,到哪去找我这么勤奋更新的人呢,,,看在日更的份上,给我一个小小的赞好吗,感恩😥😥😥

*李汶翰和李振宁的已经完成了了,在空间里!

【UNINE江湖少年】今日更新,一剑动九州的无双剑客姚明明
        感谢帮忙作图和写字的亲友qwq
        唉,到哪去找我这么勤奋更新的人呢,,,看在日更的份上,给我一个小小的赞好吗,感恩😥😥😥

*李汶翰和李振宁的已经完成了了,在空间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