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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夜

一点设定,一个片段

      “我认为你没必要对着书上的海发呆。”罗莎无奈得提醒了一句。

      亚瑟闻言,连着翻了好几页书,“我没有对着图片发呆,我只是在想事情。你要写什么?日记?”

      但桌面上的纸张看着就不像日记本。

      “你像是被我说中了。我在写给波诺弗瓦家的回信。你知道,弗朗西斯来信邀请我们了。”

      是波诺弗瓦家的宴会...

      “我认为你没必要对着书上的海发呆。”罗莎无奈得提醒了一句。

      亚瑟闻言,连着翻了好几页书,“我没有对着图片发呆,我只是在想事情。你要写什么?日记?”

      但桌面上的纸张看着就不像日记本。

      “你像是被我说中了。我在写给波诺弗瓦家的回信。你知道,弗朗西斯来信邀请我们了。”

      是波诺弗瓦家的宴会啊。亚瑟想。波诺弗瓦给不少人发了邀请函,都是一些权贵,到底是什么样的宴会也能想象到了。但比较特别的是,邀请函上说,这将是一场在游轮上举办的宴会。

      亚瑟抬手拿过罗莎放在一旁的邀请函,又重新看了一遍,道:“父亲不是说了让我们两个去吗?”

      罗莎点点头,“对,但除了邀请函,我们还收到一封弗朗西斯的个人来信,说了些不知所谓的话,我正为如何回信而烦恼。”说着,罗莎扯来一张白纸,在上面乱画,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忽然她停下笔,看向亚瑟:“但那家伙还是说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

      “邀请函上所谓的特别来宾,其实是人鱼。”

一点设定:

      人鱼不是什么传说里才有的物种,是很正常的,但数量比较少。

      他们性情温和,没有战争,和人类关系也不错,还与波诺弗瓦家有长期稳定交易。比如人鱼向人类价值较高的“深海特产”,而人鱼最喜欢的是来自陆上的宝石。

      亚瑟的国家是内陆国,在境内看不到大海。但他很喜欢蓝色,也很喜欢大海。

@小企鹅呀QVQ 你觉得有没有bug,我觉得有

凉夜

一个段子

      天生拥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亚瑟听得最多的赞赏就是“这眼睛真是美极了”。

      听到腻了。


   

      逃离主宴会厅,亚瑟来到较为安静的甲板边上。现在还是白天,但这场宴会似乎有一位特别的来宾,因此宴会的时间选在了正午。

      他听到甲板的另一边传来了欢呼声,或许是在欢迎那位特别的来宾。


    ...

      天生拥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亚瑟听得最多的赞赏就是“这眼睛真是美极了”。

      听到腻了。


   

      逃离主宴会厅,亚瑟来到较为安静的甲板边上。现在还是白天,但这场宴会似乎有一位特别的来宾,因此宴会的时间选在了正午。

      他听到甲板的另一边传来了欢呼声,或许是在欢迎那位特别的来宾。


      太吵闹了。


      亚瑟把手中的红酒放到一边,靠着栏杆坐下。

      还是红茶更好。他想。


      亚瑟闭上眼,想着主会场那边有妹妹应付着就够了,可惜看不到人鱼长什么样。对,特别的来宾,人鱼。


      本来风平浪静的大海突然闹了一下。不对,是有什么落入水中的声音。亚瑟睁开眼睛,往身后看去。


      然后他又听到似乎是什么东西从水面冒出的声音。


      他看到了什么?


      一头颜色比他的发色略浅的金发,还有一双蓝得深邃、干净的眼睛。


      那大概是个人……不对,谁会从水里冒出来啊?


     绿色的眼睛中满是惊讶, “你是……人?还是说,你是人鱼?”


      “噢,你的绿色眼睛真漂亮。我是人鱼,来自这片海域的最深处。嘿,你叫什么名字?我是阿尔弗雷德。”


      “谢谢,你的眼睛也很漂亮。我叫亚瑟,亚瑟·柯克兰。”


      我想,这种赞美的话或许并不让人觉得反感。还有,我或许爱上蓝色了。


@停云霭霭.


卡洛琳Caroline

【米英】波士顿 Boston(第三十三章)

 “亚瑟·柯…柯克……”


  “柯克兰。”


  “我认字!柯克兰先生,现在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


   一身黑色正装的探员将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桌面上,凶神恶煞地警告道。


  于是亚瑟悻悻闭上了嘴,盯着探员在纸上写下“七月五日,凌晨一时”的字样,在心中暗自对着他胸口CIA徽章上的白头鹰翻了个白眼。


   自从十几个小时前,他莫名其妙地在这间审/讯/室中醒来后,这已经是第三个进来打算“跟他谈谈”的政/府官员了——他怀...

 “亚瑟·柯…柯克……”


  “柯克兰。”

 

  “我认字!柯克兰先生,现在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


   一身黑色正装的探员将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桌面上,凶神恶煞地警告道。


  于是亚瑟悻悻闭上了嘴,盯着探员在纸上写下“七月五日,凌晨一时”的字样,在心中暗自对着他胸口CIA徽章上的白头鹰翻了个白眼。


   自从十几个小时前,他莫名其妙地在这间审/讯/室中醒来后,这已经是第三个进来打算“跟他谈谈”的政/府官员了——他怀疑有没有别的哪个精神科医生何曾获得过如此殊荣。

   第一个来见他的,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那个人自称是什么“美/国的上司”,彬彬有礼地问了他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但显然,他的答案没能让那人满意。于是第二个进来的那个说话带英国口音的老家伙,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只阴阳怪气地开始讽刺他的祖国,最后却又在他坦白自己对政/治一无所知后,红着眼圈甩门离去了。


   现在是第三个。

   亚瑟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官员。这人单看样貌,年纪估计比之前两位要轻上一些,至少他后脑勺上稀疏的几根灰毛, 显示着他还没秃得彻底。从走进房间到现在,这“秃脑门”的表情就一直严肃得像警/察在申犯人一样。

   想到这里,亚瑟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上一秒钟,还趴在实验室的笼子边上盯着小白鼠发呆,下一秒却突然坐进了小黑屋里任人审问。


“有什么好笑的?”

  探员厉声逼问道,他的表情还是依旧严肃得恐怖。


“抱歉。我只是有些累了,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亚瑟礼貌地答完,看见探员紧绷的面部肌肉稍微松弛了些许。


“你最好别打算骗我。我知道你最擅长耍花招,但我保证,这对你绝对什么好处都没有。”

   探员眉头紧锁,瞪着亚瑟的绿眼睛。不知为何,亚瑟竟然觉得自己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那么一丝的恐惧。

   

   亚瑟点了点头。

   连接在他身上的传感线也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一下,他暗自祈祷这可千万别对测谎仪测出的数据产生什么影响——虽然连小学生都知道,这玩意儿自打上世纪被造出来,可就从来没测准过。


“七月二日,你一直在实验室?”


“是的,长官。”


“七月二日晚上,你在实验室里睡着了?”


“是的,长官。”


“你的意思是,你一觉睡了足足三十六个小时。”

   探员推了下架自己鼻梁上的镜框,他的语气不像是在问话,而像是在等着亚瑟自己招认什么。


   亚瑟并没被他吓住,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双眼:

 “长官,我已经三令五申,这是我所能记得的最近的事情了。请您相信,我并没有理由说谎;当然,如果您们不相信的话,也大可以去查医院的监控录像确认…”


“我们自有定论。你只需要回答我们的问题。”

  探员说完,面色青黑地再次开门走了出去。


   骗子。

   亚瑟表面配合地点了点头,实则暗自腹诽。他通过早些时候来给他送晚餐的那个年轻探员诚惶诚恐的表情,猜测这群为美/国/政/府卖命的老东西,一定是遇见了什么麻烦——或许是只有他才能解决的麻烦。

    简直讽刺,他在美/国生活这么多年,连给餐馆服务员的小费都从没少过,现在居然莫名其妙地成了五角大楼的座上宾。


   他等了没多久,那名灰发探员又走了进来。

   这次,他的手上多了一件褐色的厚外套——那似乎是件老式的飞行员夹克,是只有老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款式。


“柯克兰先生,这是你的外套吗?”

  亚瑟没有答话。


“你见过这件外套吗?”


  亚瑟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盯着那件夹克:紧收的袖口已经旧到起了不少毛边,领口的毛领也破旧得不成样子。


   ——没有。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单词,却偏偏卡在了他的喉头,任他无论如何努力都说不出口。


“你可以仔细看看。”

  探员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他将外套递给亚瑟,但亚瑟却没有伸手去接。


“这不是我的。”

  亚瑟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但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担忧那台蠢透了的测谎仪。


“那这是谁的?”


   探员见没有得到答复,于是举着外套站了起来,贴在亚瑟的侧脸边,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告诉我,这是谁的?”


“我…我不记得了。”

   他嗫嚅着说完,听见中年人在他耳边哼笑了一声,刺鼻的烟草味让他感觉有些反胃。


   只见那探员从背后伸出另一只手,将手中的文件摊在了亚瑟面前的小桌板上:

 “阿尔弗雷德·琼斯。”

   他缓缓读着文件上那个被大写加粗了的姓名。


   看到审讯对象的身体开始小幅度颤抖,他于是微微勾起嘴角,轻声问询道:

  “琼斯。听起来是不是有些耳熟?”


   可突然,自称“柯克兰”的那个人平静了下来。他不仅停止了颤抖,还又恢复了那副谦逊和善的表情:

 “不好说。长官,这世界上姓‘琼斯’的人可多了去了,光我们医院就能给您找出四五个来。”


   ——油盐不进的微笑!

   那个“阿尔弗雷德·琼斯”说的所有话都是放屁,就他/妈/的说对了一件事:这个“英/国”确实是个混蛋!

   中情局局长在心中如此咒骂道。


“好吧,柯克兰先生,看来确实是我们误会你了。”

  他的表情骤然一变,换上了一副假到可笑的笑脸,

“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你可以走了。


   亚瑟吃惊地看着面前中年男人取下他身上的传感器,还为他解开了手腕上的镣铐。

   他活动了下缠满绷带的手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谢谢。”

   最后他只简短地道了声谢,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打算离去。


“等一下。”

  身后传来的这声命令,让亚瑟的动作立刻僵住了。

   他转过头,听见自己颈部的关节响了两声,然后他看见官员朝自己走过来,将那件厚实的空军夹克搭在了他打着石膏的小臂上。


“抱歉,这并不是我的——”


 “现在是你的了,”中年人还在微笑着,“他给我们留了封遗书,说他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遗书。

   亚瑟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不顾手掌尖利的疼痛,紧紧攥住了那件外套厚实的皮革面料:

 “请问,这个‘琼斯’,他是谁?”


“哦,忘了什么‘琼斯’吧,天知道这个国家有几百万个‘琼斯’?你现在在想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呢?”

   中年男人细长的灰绿色眼睛,因面部肌肉的拉扯而显得愈发狡黠,

 “不,你记得他又怎么样,不记得他又怎么样?我们的生命都太短了——几十年?一百年?那算是什么?这些和他比起来都太过渺小,他和他的功绩,本有资格成为不朽!”

   他走过亚瑟的身旁,留下了一声叹息: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掉了。他被人毁掉了未来,也被人毁掉了一切存在过的证据——我不是在特指那个人就是你,但坦白说,你确实有很大的嫌疑。”


   亚瑟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绷带渗出的血迹:

 “我真的…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们比你更爱他。我们只是想帮助他,只是希望他的一切牺牲都能被铭记。可如果你不配合我们,那他的一切就都会被世人遗忘,就算他无所谓,我也想问问你: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真的值得吗?”

   他问完后,诚挚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那人还在沉默着。


 “被遗忘…阿…阿尔……”

   过了很久,亚瑟低声呢喃了一声。他先是用指尖揉搓着手中夹克的袖口,而后将脸埋进了那件衣服的毛领之间。


   他的双肩耸动不止,仿佛马上就要抽泣起来。

   但在下一秒钟,他却突然抬起了头来,周身再没有那种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他像换了个人似的,迅速用单手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领,另一只手狠狠掐着他的喉管,双目圆睁,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冷峻语气威胁道:

 “阿尔,他在哪里?”


“那正是我们要问你的问题……”

   局长在窒息之前,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青年受伤的手臂。他看着亚瑟因疼痛而拧起的眉头,笑容逐渐变得狰狞:

“现在你才终于愿意说实话了!你告诉我,他是谁?!”


 “他是我的患者,所以我必须对他…不…他不是……”

   亚瑟说着,语气逐渐弱了下来。他缓缓松开了手。 


   ——患者。

   亚瑟在想到这个词时,眼前突然闪过一个青年的样貌。那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却让他像心脏被人剜去了一块般的刺痛。


   ——阿尔弗雷德。

   他迫切渴望能再见那个青年一面,可却无论如何,都再想不起他的音容笑貌。


 “少来这套!美/国跟你说了什么?他给了你哪些数据?他还有哪些实验室?”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他的焦虑,依然在他身旁咄咄逼人地追问着,

 “他在哪?为什么我们找不到他的尸体?他到底藏到哪里去了?!”


“我已经说了几千遍了!我他/妈不知道谁是美/国!”

  亚瑟在一瞬之间暴跳如雷,他盯着官员同样因愤怒而紧缩的瞳孔怒吼道,

 “现在!你回答我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是谁!?!阿尔弗雷德在哪儿!?!”


 “阿尔弗雷德就是——”

   局长话刚说到一半,忽然被人拽到了一旁。他刚想发作,却在看到夺门而入的那人时,将咒骂憋了回去。

 “首相先生。”他看着来者,礼貌地问候道。


   亚瑟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也盯着那个人的脸,心中暗自吃了一惊——此人正是刚才来和他谈过话的那个英国怪老头。


“乔纳森,让他走。”老人命令道。


“可是,先生,我们——”


“我们错了,他才是对的:一个国家的好坏,不在于征服了多少土地,而在于它能不能让它的国民拥有更好的人生。可看看这十年,我们……”

   他说着,朝局长摆了摆手,亚瑟看见了他眼角闪烁的泪光,

 “现在,一切都被毁掉了,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我们如果真的相信自己国家的体制是最伟大的,那就要相信我们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修复一切,相信我们有能力让世界变得更好...

  “...这次,我们要用见得了光的手段。也许还是会有牺牲,但那才是能被他认可的‘自由的代价’

 “况且,有得必有失。既然如今,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作为这个国家的国民,作为和我们没有分别的普通人,这是柯克兰先生应得的权利。让他走。”


   老人慢条斯理地说完,走到亚瑟身前,帮他披上了那件夹克:

 “柯克兰先生,谢谢一直以来的付出。我由衷地祝愿,能有幸福完满的一生……”


  他说着停了下来,朝亚瑟笑了笑。他的眼圈依旧在泛着红,但他的笑容却是和蔼又谦卑,让亚瑟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是好。


  正在亚瑟犹豫之际,审讯室的门突然又被打开了。

  骤然亮起的灯光,晃得亚瑟一时有些目眩。

  逆光中,他看见一个身影抵在屋门边。他在恍惚间,还以为这会是刚才想象中的那个人,但定睛看后,才发现是那位自称“美/国的上司”的中年人。


自由了。”

   那个官员面无表情地说完,将手中写着“阿尔弗雷德·琼斯”姓名的身份牌递到了亚瑟手中。


   亚瑟仔细端详着身份牌:那之上,有个面容俊朗的金发青年,正笑得如阳光般温暖。

  那熟悉的笑容让他感觉从未有过的踏实,于是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位国家首脑——突然之间,他意识到,或许刚才二人的那些话,并非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谢谢你(们),(Thank YOU)”

   像冥冥中注定了一般,亚瑟也笑了起来,

“等再见面时,我一定会转告他的。”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回头。


TBC

(下一章完结)

开水白菜

ao3扫文指南2-USUK个人向

ao3扫文指南2-USUK个人向


1


*虽然叫做扫文指南,但本质上更贴近记录,萌点非常私人化,如有不同意见不接受反驳(当然,如果喜欢的话十分推荐为原作者留下一个kudos❤️)

*按照文章标题进行排序,排名不分先后,年份和作者都很杂,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全员短篇

*对文章的介绍由标题、作者、分级、个人短评四部分组成,因为lof上直接贴ao3链接会屏蔽,所以有阅读意向的话可以选择直接复制文章标题在ao3进行搜索,或者戳这里转微博版获取链接(不知道为什么,微博说这篇违反条例发不出去,所以微博版只有外链了ao3没放介绍,真的十分抱歉orz)

*此扫文指南不定期更新,每次会介绍5~10...

ao3扫文指南2-USUK个人向


1


*虽然叫做扫文指南,但本质上更贴近记录,萌点非常私人化,如有不同意见不接受反驳(当然,如果喜欢的话十分推荐为原作者留下一个kudos❤️)

*按照文章标题进行排序,排名不分先后,年份和作者都很杂,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全员短篇

*对文章的介绍由标题、作者、分级、个人短评四部分组成,因为lof上直接贴ao3链接会屏蔽,所以有阅读意向的话可以选择直接复制文章标题在ao3进行搜索,或者戳这里转微博版获取链接(不知道为什么,微博说这篇违反条例发不出去,所以微博版只有外链了ao3没放介绍,真的十分抱歉orz)

*此扫文指南不定期更新,每次会介绍5~10个短篇,希望能为大家带来愉快的体验

*准备好了吗,开始了哦


1.Alfred's Ardent Admirer

Zeplerfer

General Audiences

十分有趣的hpAU,标题压头韵,热爱解谜的十五岁拉文克劳阿尔弗在早餐的时候收到了猫头鹰带来的匿名情书,而神秘的寄信人在信里埋下了寻找下一封信的线索,为了找出像自己告白的人的身份,解谜高手(?阿尔弗展开了种种行动却终于一无所获,直到他的赫奇帕奇好友亚瑟一语道破天机,“这封情书里的句子是《傲慢与偏见》中的引言。”

不好好学麻瓜文学是没有未来的!!!【迷惑发言

总之是一个阿尔在亚瑟的帮助下寻找神秘寄信人的故事,而每一封信都夹在一本麻瓜小说里,可惜阿尔是真的对麻瓜文学一窍不通23333

其实所有的读者都很清楚写信的绝对就是亚瑟本人,但是很可惜阿尔并没有这个意识,而且亚瑟设计的一整套解谜系统给阿尔用真的很浪费!因为这个人才解了两个谜(还全是在亚瑟的帮助下!)就已经强行用‘巫师的方法’破局了2333

因为阿尔并没有解完亚瑟埋的谜题,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亚瑟到底写了几封信,总之第一封是直接猫头鹰送的,第二封夹在《傲慢与偏见》里,第三封在《绿山墙的安妮》系列小说的最后一部《清秀佳人》里,而第四封(阿尔没去找)则在《乱世佳人》里,谜题的设计很用心,每一封信的内容都隐隐和藏着它们的书遥相呼应。而更可爱的是陪着阿尔解谜的亚瑟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种种小动作,当阿尔因为“安妮”系列的男主角叫基尔伯特所以断定写信的就是基尔伯特的时候我真实笑疯,而亚瑟也终于不小心崩了一点点poker face,简直可以选走充当错误告白方式经典案例XD

顺带透一下阿尔最后的‘巫师的方法’,因为亚瑟的poker face最后崩了,所以小机灵鬼阿尔弗敏锐而大胆的做出了告白的人是亚瑟的标准判断,于是他拒绝了亚瑟告诉他线索的意图,反而是举起了魔杖,念出了“(这封信的)作者飞来!”

然后既然讲到hpAU,就顺便也提一下这位作者的Red and Green Should Never Be Seen,接轨hp原作七部的时间点,格兰芬多阿尔和斯莱特林亚瑟主演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因为背景的缘故,是个焦点冲突集中在信任危机上的故事,但是番外特别甜,魔法的细节描写非常漂亮,而亚瑟不仅仅是个斯莱特林巫师_(√ ζ ε:)_

ps:我觉得欧美是真的很爱罗朱剧情_(√ ζ ε:)_

ps又ps:让我把这篇列进书单的根本原因是下面这句话:"You want to save the world, Alfred. It's who you are. But I'll always be there to save you.”(你一直都想着要拯救世界,阿尔弗雷德,你就是这样的人,而我却会一直在你身边去拯救你。)

ps又ps又ps:这篇的分节不是单纯的符号,而是单词和短语,全部连起来的话就会得到一句改自维多利亚时代的谚语的句子‘ Red and green should never be seen, except when there's love in-between.’,原谚语见下:‘Red and green should never be seen, except upon an Irish Queen.’


2.Arthur's All-nighter

starboard

General Audiences

校园AU,学生阿尔和学生亚瑟,是发生在临近期末考试时的一夜间的故事。推这篇的主要原因是想给即将开学的大家鼓劲,顺便也希望它能让你们回想起临时抱佛脚一天一本书的悲愤记忆【喂

整篇故事都很清甜,两人间的对话很有意思,期末考试前限定ver的一心向学柯克兰和觉得这人这样不行会死的所以一直在旁边跟着打岔的阿尔都超可爱。大半夜有人给做热巧克力是什么神仙般的快乐!

整篇里我最喜欢最后一段,是说之前阿尔熬着熬着睡着了,醒过来之后发现亚瑟也倒他身上睡着了,手里的笔记本也掉到了地上,那应当是亚瑟的文学笔记本,但是上面写的却并非考试相关的内容,也没有任何注释,亚瑟抄了半首情诗:

“ Or leave a kiss but in the cup

(或者仅留杯中香吻)

And I'll not look for wine

(让我不再寻求佳酿)

The thirst that from the soul doth rise

(灵魂深处滋生的渴望)

Doth ask a drink divine

(需要畅饮一杯神圣的甘泉)”

——本•琼森《西丽娅之歌》

总有些事比学生之间的幼稚‘战争’更为重要_(√ ζ ε:)_


3.E is for Ex

Zeplerfer

Explicit

这篇的话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人类AU,藕断丝连前男友,和前任见面打炮是常识【?这种情节,会推这篇主要是很多细节处都透出一种真实感,感情错综复杂,爱是真的,但分手也是真的,童话结局或许会有,但现实里总会有各种蔓生的枝节,而两人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互相指责是对方的错的段落也特别人间真实2333

摘一下文中我喜欢的对白:“或许我们是早认识了十年。”“不,这不一样,要是那一切都没发生的话我们也不会是现在的我们……我是说,所有的一切……”


4.Fancy That

snowyfoxpaws

Teen And Up Audiences

这篇可以直接改名叫《论用方言告白的错误所在》!

校园AU,亚瑟在终于鼓起勇气对阿尔弗天台告白的时候错误的使用了方言(在英式英语的俚语中,fancy也能表达倾慕的意思),但阿尔不知道这个用法,而有鉴于他以往暴露出自己不懂这些俚语的时候会被亚瑟一顿念叨,所以他假装自己听懂了并擅自把fancy理解成了别的意思_(√ ζ ε:)_

然后这篇文章就在阿尔视角下的:我的朋友莫名其妙疏远了我我觉得这是因为他发现了我是gay但我得想办法挽回他而且我tm还喜欢他——和亚瑟视角下的:甘霖娘,我朋友在拒绝了我的告白之后还非要粘着我还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原来是这么渣的嘛?!一路奔向了he_(√ ζ ε:)_

就,因为文章主视角是阿尔,所以是没有亚瑟的心理活动的,于是我看的时候内心的吐槽根本停不下来,这种方言导致的误会可太伤了_(√ ζ ε:)_

以及,当对面不听你说话的时候直接吻过去真的是(二次限定的)最好的解决办法XD


5.holiday

flybynight

Mature

人类AU,快乐的度假419,除USUK外还有一点点法西成分,文笔既浪漫又漂亮,阅读体验快乐而丰盈,我是说,还有什么比旅游途中的一见钟情更让人相信命中注定呢2333

心口不一柯克兰警告,以及我是真的很喜欢看人用黄段子调情【X

推荐bgm:Cheap Thrills


6.Lose the Battle, Win the War

snowyfoxpaws

Explicit

伪rape警告,这篇是今天这份指南里唯一的pwp,推荐这篇的唯一理由是我对“你可以成为我的第五十一个州……”这种dirty talk真的毫无抵抗力……【你tm就是个变态吧

总之就是一场英国要求的‘角色扮演’,而美国不甘不愿【?的配合了,用美国的话说,“我本以为我把你推倒墙上的时候你就会用安全词的。”

总之就是相当辣的一篇文,以及在doi的时候说‘God bless America’(天佑美利坚)真的没问题吗???


7.Nervous

flybynight

General Audiences

人类AU,散文感很强的一篇文章,亚瑟和阿尔是总角之交的朋友,而每一次阿尔喜欢上别人的时候亚瑟光看他的眼神就能立刻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在为他的感情出谋划策,而当他一直以来深爱的朋友最后一次向他寻求感情建议的时候,他发现那个人终于是他了。

“这时候你应当吻我。”

昱言sama

米英米英米英结婚啦!!!
眉毛不要那么害羞啦!(´∇`)
米英也好苏啊💕

米英米英米英结婚啦!!!
眉毛不要那么害羞啦!(´∇`)
米英也好苏啊💕

阿沫沫沫唧唧

搞了潮牌琼斯😇😇我可以
嚡好看,但难画
私心tag

搞了潮牌琼斯😇😇我可以
嚡好看,但难画
私心tag

毒记奶茶一动不动
迷上玩太鼓达人了!(虽然是个菜...

迷上玩太鼓达人了!(虽然是个菜鸡)

迷上玩太鼓达人了!(虽然是个菜鸡)

开水白菜

【授权翻译】《钟表匠/Clockwork》【第十一章】

*有评论会很高兴❤️

0.序章

1.第一章

2.第二章

3.第三章

4.第四章

5.第五章

6.第六章

7.第七章

8.第八章

9.第九章

10.第十章


11.第十一章


血,到处都是血,除了血以外还有尖利的叫声,杰克的,阿莱娜的。他在奔跑,奔跑着逃离那些人的追捕,他们想要伤害他,他们想要强奸他,他们想要杀死他。他脑海里的东西乱作一团,所有事物都染上了血水的鲜红,眼泪在空中漂浮,他的父亲在说话,说这是成长的一部分,杰克也在说话,说我想了解你。三年前的阿尔弗雷德从他的记忆里浮现出来,看起来惶惑又受伤,他又想到他的阿尔弗雷德,现在的那个,但是从此时开始他看见他受伤,...

*有评论会很高兴❤️

0.序章

1.第一章

2.第二章

3.第三章

4.第四章

5.第五章

6.第六章

7.第七章

8.第八章

9.第九章

10.第十章


11.第十一章


血,到处都是血,除了血以外还有尖利的叫声,杰克的,阿莱娜的。他在奔跑,奔跑着逃离那些人的追捕,他们想要伤害他,他们想要强奸他,他们想要杀死他。他脑海里的东西乱作一团,所有事物都染上了血水的鲜红,眼泪在空中漂浮,他的父亲在说话,说这是成长的一部分,杰克也在说话,说我想了解你。三年前的阿尔弗雷德从他的记忆里浮现出来,看起来惶惑又受伤,他又想到他的阿尔弗雷德,现在的那个,但是从此时开始他看见他受伤,看见他流血,看见他死去——和杰克和阿莱娜和那些注定要死的人们一样——而在这可怖的图景背后,他却依然听到钟表走动时轻轻叩响的嘀嗒。

亚瑟惊醒了过来。他直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而从窗外的天色判断,现在应当已是午夜。他被自己的噩梦魇住了,一切都是那样的生动真实……活灵活现。他浑身上下都在流汗,而脸上满是泪痕,他现在一定是在发抖,而呼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重。可是此刻他并没有感到虚弱——显然睡眠帮他恢复了精力。

光之法师曾经叮嘱过他,说他的魔法还不足以驾驭幻影移形,但他别无选择。使用这类法术的风险是巨大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耗空全部的力量,如果那样的话他就得死了,就像杰克一样,而那可帮不上任何人。此时此刻,各种各样的感受重新涌上他的心头,他感到自己的愚蠢,年轻和无助,他感到异常的……脆弱……明明他已经多年不曾有过这种感受了。

当他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并非独自一人。最开始他吓了一跳,他饱受折磨的精神下意识的就认定这个人影是来伤害他的,但是紧跟着他就认出了那头金发,也认出了那副开阔的肩膀。阿尔弗雷德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人却趴在他身边睡着了。那可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

他在那儿待了多久,又在那儿睡了多久?

亚瑟坐起身,凝望着他的王子。阿尔弗雷德睡梦中的表情多是平和而安详的,可此刻他的睡颜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快,眉头皱着,整个身体都绷在一块儿……或许他也在做噩梦呢,就和自己一样。

他缓缓伸手,抚上阿尔弗雷德脊梁,带着安抚的意味,这念头让他内心的一部分疯狂得发笑——他才是那个刚刚死里逃生的人——可他依然在安抚阿尔弗雷德。他的男孩儿在梦中扭动着身体,看上去烦躁不安的厉害,王子的睡眠一直很浅,还伴有一点轻微的失眠。在过去的日子里,夜晚的大部分时光都被他送给了群星。

王子睁开眼,眼睫半垂,满脸疲惫,但是紧跟着他看向了亚瑟,他的眼睛瞪大了。阿尔弗雷德从椅子上坐起身,一把将亚瑟抱进怀里。

“上帝啊亚瑟,我很抱歉。”他在他的耳边低语。

“不,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他有事,而且不是一点点,但他不想让阿尔弗雷德担心,“但是梅花国——”

“打进来了,是的,我们都知道。”他不大情愿的松开亚瑟,“已经过去三天了亚瑟,你睡了整整三天,梅花国的军队已经发动了进攻,战争开始了。”

“情况有多糟?”亚瑟突然担心起了他的家人们,他们远在伦敦。

阿尔弗雷德挨着他在床沿坐下,“情况……好吧,我们的情况不太好亚瑟,梅花国的重心不在我们的军队上,他们在攻击平民,残杀普通人,甚至是最老实的农民,你的父亲说梅花国是想让臣民们觉得我的父亲已经抛弃了他们,梅花国想让我们的王国从内部开始分裂,它们想挑起革命。”他说着,看上去困扰而恼怒,更多的是恼怒。

“有人见过王国法师们么?”亚瑟顿了下,“或者我的家人们?”

“法师们都在这儿,就在宫里,他们想等到你醒来再采取行动,你的母亲也在这里,不过你的哥哥们还在伦敦,和军队一起。”

亚瑟甚至无法想象斯科特率领军队的样子,他是他的长兄,也是他的兄长们中最保护他也最热衷于戏弄他的人,而他现在只希望他一切都好,一如他希望他其他的兄长。

一个恐怖的念头忽然划过了他的脑海,“你不会也要出战吧,告诉我?”

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垂了下去,他这会儿没带眼镜,这让他看上去无比的年轻。

“我……那是我的职责。”

“不,你可以不去的,阿尔弗雷德你是王位的继承人,上了战场你就是个活靶子!”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世事就是如此: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国王,而人民会追随我,所以我得去,然后服从指令。而我的父亲必须留下稳固民心。”

他露出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微笑,“我会小心的,我保证。”

他说的一切都很有道理,但这没法让亚瑟不担心,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法以正确的脑回路思考,只要一想到阿尔弗雷德会退出他的视线之外,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惊慌。

“你什么时候走?”

“一周后。”

一周后,一个星期之后,短短七天之后,亚瑟突然觉得他没法熬过这个。

“天啊……阿尔弗雷德,我们该怎么办啊。”他现在是真的撑不住了,连自己该怎么办都想象不出,他喃喃着,重新靠进阿尔弗雷德的怀里。

阿尔弗雷德抹去了眼下的泪水,那是亚瑟没注意到的部分,从他们说话开始,他就在流泪,“嘘,你现在不用考虑这些,马上你就要去见王国法师们了,他们那儿有你的任务,他们跟我说那是很重要的任务。只是当你完成它的时候,我也会完成我的。”他说着,轻轻的吻了下亚瑟的嘴唇。

“我会为你赢下这场战争的,我会成为你的英雄。”

亚瑟试图对他微笑,“你已经是我的英雄了。”

阿尔弗雷德笑了出来,他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对我来说那就够了,但是想象一下,当我回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高呼我的名字,他们会因我而一同欢庆,一切都完美无缺,而我的父亲也会走向我,然后他说,‘阿尔弗雷德,你是我的骄傲。’,他还会因我的荣耀举办盛典!”

阿尔弗雷德看上去兴奋的很,因此亚瑟纵容了他的幻想,他也乐意抛弃此刻的现实。但是阿尔弗雷德突然严肃了起来,“不过,在庆典上我绝对不会看我的父亲的,我也不会和他说话,和任何一个贵族都不会——除了你。”

亚瑟需要这个,他真的需要这份他久违了的安慰和爱,“阿尔——”

“那绝对会是一个完美的夜晚的,那会是在春天,或者夏天,然后我会带着你从宴回上跑掉,带你出宫,然后去我们的树下……”现在他们一起躺倒在床上,而亚瑟闭上了眼睛,随着阿尔弗雷德描述同他一起幻想。

“当我们走到那儿的时候我们可以随心所欲的跳舞,或者就只是一起坐在长凳上……”

他们目光相接。

就为了这短暂的瞬间,亚瑟忽然感到了安全。

“而当我最终取得人们的信任,我将在你面前单膝跪下,我会掏出戒指,然后我就会说,‘亚瑟,我会爱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所以你愿意跟我结婚吗?’……再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亚瑟忽然觉得自己心口梗住了,天啊,他想着,他又要哭出来了,只是这回不再是因为恐惧。

显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想着要收到回应,但是亚瑟还是觉得他该回答。

“我愿意。”

“哈啊?”

“我愿意,我会跟你结婚的,我只是觉得你刚刚的问题应该有一个回答。等你回来以后我就跟你结婚,不管它听上去有多荒唐可笑,我答应你。”亚瑟很清楚这不像他会说的话——那个真正的,没被吓着的,笃信自己绝不会失去一切的亚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的行为牵扯着太多利害关系,而他的应允则会毁掉它们。但是现在他不在乎了,他说出了一个他可能无法兑现的诺言,因为从现在开始,阿尔弗雷德随时可能死去。

他可能会死。

阿尔弗雷德又笑了起来,他给了亚瑟一个绵长的吻,绵长,但却温柔,“谢谢你,我真的很需要……听到这个。”

而亚瑟也笑了,这一回,是真心实意的那种。“我爱你。”他说,他必须说,无论他想听多少遍他都会说。

“我也爱你,你现在还得多休息会儿,明早我会带医师过来。”

阿尔弗雷德说着,依然和他待在一块儿,而亚瑟慢慢地睡了过去。


当亚瑟醒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了,但是床铺上他仍然残留着他睡过的温度。不久之后他带着医师一道进门,给亚瑟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最终,医师宣布,亚瑟已经可以下床了。

亚瑟真的饿坏了,过去的三天里他什么都没有吃,而阿尔弗雷德随即就带他去了餐厅,亚瑟可没想到他会在那儿见到自己的母亲,他如何能预料到当他们碰面时她的表情呢?

当亚瑟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柯克兰勋爵不准他的妻子亲自抚养他们最小的儿子,他的童年和他的哥哥们一样,无人庇佑,却又顽强成长。

但是现在,随着发丝的日渐苍白,塔拉•柯克兰夫人看上去忧心仲仲,当她望向亚瑟的瞬间,她几乎是立刻奔向了她的幼子,然后拥他入怀。

那一天里有太多的人安慰了亚瑟,骑士,王后,没头苍蝇般的贵族们,他们看起来都很担心他,这几乎让亚瑟难以应对。

他现在所需要的只有阿尔弗雷德,他是唯一能让他冷静下来的存在。唯有在他身边他才觉得平静。此时此刻,当那些将他看作某个死而复生的奇迹的人们口中几乎没有关于那些正被屠戮的普通人们的只言片语的时刻——即使那屠杀就发生在不到一英里之外,那才是真正的问题,亚瑟想着。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关切只能令他做呕。

当国王走来拍了拍他的背的时候,亚瑟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停手,马上。”

国王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不过话又说回来,何曾有人命令他做过什么事呢?

“我真的不需要安慰了,事实就是,陛下,我还活着!”现在好了,人们已经开始关注起了他盛怒之下的发言。

“我还活着,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却死了,他们都很无辜,和我这种龟缩着的人不一样!我现在健康又安全,可是他们不是!所以为什么在场的每个人对我的态度都好像我随时会被风吹走一样,比起担心我,明明有更要的事情要做。”

国王没有说话,他盯着亚瑟看了很长的时间。紧跟着有人开始鼓掌,然后是更多的人,直到整个房间的人都开始为亚瑟这场‘即兴演讲’鼓掌助兴。亚瑟这会儿真的是火冒三丈,他根本不想要这群人的回应。但是阿尔弗雷德和国王没有鼓掌,他的父亲和王后也没有,至少,亚瑟想,他们是理解的。

他从挤满了荒唐贵族的促狭房间里走了出来,迈进长长的走廊。乘着这个机会他望向窗外,天空中果然阴云密布。不管怎么说,他的脾气素来称不上好。他重新走回了安排给他的房间,他清楚的知道阿尔弗雷德就跟在他的后边。

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他想要关上房门,但是阿尔弗雷德抓住了它,然后挤进了他的房间。亚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实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但是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再一次搂紧了亚瑟,放任他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亚瑟清楚他现在的表现有多软弱,也明白哭泣这类举措既不恰当也不高雅,他理应保持冷静,但他就是做不到。

在啜泣的间隙,他开始向阿尔弗雷德讲述悉尼发生的一切,他无法忍受的戴恩家的死,敌国将军那令人恶心的讲话……当他讲到这里的时候他能感到阿尔弗雷德正因为愤怒而紧张。

“之后……我……是我召唤了那道穿透了窗户的闪电,也是我让天花板砸了下来,他死了,在震惊中化为了尘埃,我杀人了阿尔弗雷德,虽然他是个怪物但是,但……他依然是个人……接着城堡整个儿毁了,到处都烧了起来,一定有更多的人因我而死……真的……”

他又一次抽泣了起来,而阿尔弗雷德在试着安慰他,“但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们早就把军队派出去了亚瑟,你救了很多人。”

在那之后他慢慢冷静了下来,现在是重新振作的时候了,他是柯克兰家族的一份子,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的血管里淌得从来都不是血液,柯克兰是海盗的姓氏,是闪电与雷暴的姓氏,他的族人们永远面对着无法自控的愤怒,而他远被教养的比这更好。

第二天早晨,亚瑟见到了其他的王国法师们。

现在,是开战的时候了。

开水白菜

【授权翻译】《钟表匠/Clockwork》【第十二章】

*有评论会很高兴❤️

0.序章

1.第一章

2.第二章

3.第三章

4.第四章

5.第五章

6.第六章

7.第七章

8.第八章

9.第九章

10.第十章

11.第十一章


12.第十二章


亚瑟已经做好了重来的准备,他已经有了与梅花国奋战到底的预期,在他醒来的两日之内,他的情绪始终剧烈的波动着,而现在则最终定格在了愤怒之上——对着那群进犯他的家园,却只是为了一个如此荒唐的理由的人们。而他对此所能做出的唯一回答就是战斗,他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也确实能做到,他会为黑桃国而战,也为正义而战。

但是现实阻止了他,没给他机会,他被要求留在皇宫里。

“什么?!不!我应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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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5.第五章

6.第六章

7.第七章

8.第八章

9.第九章

10.第十章

11.第十一章


12.第十二章


亚瑟已经做好了重来的准备,他已经有了与梅花国奋战到底的预期,在他醒来的两日之内,他的情绪始终剧烈的波动着,而现在则最终定格在了愤怒之上——对着那群进犯他的家园,却只是为了一个如此荒唐的理由的人们。而他对此所能做出的唯一回答就是战斗,他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也确实能做到,他会为黑桃国而战,也为正义而战。

但是现实阻止了他,没给他机会,他被要求留在皇宫里。

“什么?!不!我应该上战场!我想帮忙!你们不能指望我把自己关在这儿,你们是——”

光之法师打断了他,“亚瑟,我们要你待在皇宫是因为得有人保护皇室,这份任务必须交给出手速度够快的法师,但安东尼奥的火焰在室内又太危险了,你的任务很重要,要是敌军想攻入皇宫怎么办?”

他所说的当然很有道理,但是亚瑟依然觉得自己受到了过度保护,他讨厌这种感觉——每个人都要上战场了,那名单里甚至囊括了红心国的骑士,显然费里西安诺也将为黑桃国的存亡尽他所能。所有这些都让亚瑟感到深深的无力,这种无力感自他抵达此处起就始终挥之不去。不过最终他还是叹息着答应了下来,和王国法师们争辩是不会有用的。

亚瑟还想帮忙制定些行军计划,但是他所擅长的只有海军,早在他知晓魔法是什么之前,他的父亲就将有关海战的种种知识教给了他,对于姓柯克兰的人们来说,海洋永远至高无上。这种感情同无关地缘,反而是某种烙刻在血脉里的东西,某种象征。

等到王国法师们最终敲定好他们的计划,亚瑟便将之上报给了皇室。会面发生在宫中一个硕大的舞厅之内,然而此时这个足以容纳千人的舞厅却只有三个人在场,国王与王后并肩而坐,而骑士王耀则正在对他们说些什么,而当他们注意到亚瑟的时候,他们便止住了那场平静的谈话。

“亚瑟,很高兴你来看我们。”国王笑容满面的说着。

“我听说您好像不太愿意留在宫中?”王后谨慎的说道,就好像她觉得亚瑟会出言不逊一样。

“我很抱歉陛下,我只是——我只是希望我也能出宫作战,我想要复仇。但是我接受的是命令,所以我会留在这儿,也很乐意保护你们。”

国王开口了。

“这并非是因为他们觉得你不够好,是我指名要求你留下来的。他们有提过让费里西安诺留下,是我坚持要一个黑桃国的国民的。我很抱歉,真的,但你是我最信任的法师,也是在这里最久的那个,而且,你也熟悉这里。”

亚瑟点点头以示理解,起身准备退出房间。

“差点忘了说,亚瑟。”

“是的?”

“我向你保证,你会有机会复仇。”

 

在他们正式投身于各自崇高的职责之前,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投在了对方身上。绝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一言不发,就只是坐在一块儿,然后默默得想着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这一切都很艰难。仅仅两天之后阿尔弗雷德就要为了他们的国家踏上战场,去和梅花国的士兵们作战,去阻止那些发生在黑桃国土地上的种种破坏与灾难,在明知他可能就此一去不回的情况之下,亚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他告别。

如果可能的话,亚瑟绝对会将钟表拨慢,时间延缓,好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刻无限延长,直到一秒形同一天,一分形同一月。

可惜没人能违抗时间。

终于,阿尔弗雷德出征的日子来临了。那一天,城堡里所有的贵族和绝大多数仆从都走到了殿前,好目送他们的王子离开。在那里,阿尔弗雷德会跨上马背,领兵前往附近的城镇与村庄,与梅花国的士兵们作战,然后走向远方。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他们一早定好的计划。

在这个秋天微凉的清晨里,亚瑟和一大群旁观的人一起挤出了宫门,他的位置离阿尔弗雷德很近,几乎就挨着正与阿尔弗雷德道别的国王夫妇,国王正在小声对阿尔弗雷德说话,然而亚瑟依然能依稀听清少许字句。

“……抱歉……有意……说……你……我为你……骄傲……永远……我的儿子……国家的继承人。”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很是复杂,亚瑟能同时从中看出三种以上的意味,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甚至像是在朝国王吼叫,亚瑟甚至觉得整个世界的重量都突然压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肩上。国王终于做了阿尔弗雷德出生以来一直都在期待的事,他承认了他以他为傲,也承认了他为他过去所做的一切而感到后悔。他还想弥补过错。

阿尔弗雷德握了握他父亲的手,但是最终他却被拉入了国王的怀抱。他吻了王后的双颊,让他的母亲不要为他担心。他同许多人道别,他们有些在欢呼他的名字,有些在感伤与他的离别。最终他在亚瑟的面前停下,他们又一次握了手,或许还互相拍了拍背,这可一点都不公平。

他们就站在离人群稍远一点儿的位置上,阿尔弗雷德望着亚瑟,轻声道,“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

“我会没事的,我保证。”

“你最好能做到。以及,救救那些人,拜托。”

“当然,保护好我的母亲,行吗?”

“当然。”他们又握了手。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亚瑟,你相信情之所致吗?”

“什么?”当他问出口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阿尔弗雷德一把将他拽入了一个激情十足的吻中,比亚瑟所幻想过的都更为热烈。而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回应,完全放弃了挣扎,他深知此刻有五十多个多嘴多舌的贵族正在看戏。还有他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还有国王,还有王后。

他们的手紧紧得环着对方,就好像他们正拥着彼此的整个生命。这就是此刻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这就是能倾诉他们所有来不及说出的话语的话语,这就是‘我爱你’,就是‘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这就是‘求你活着回来’,这就是所有的一切。这个吻一直延续到了他们都感到窒息的时刻,然后紧跟着他们又吻上了彼此,阿尔弗雷德掌控了一切,带着亚瑟沉浸在了他们这深深的吻中。

当这个吻最终结束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瞪了一眼那些介于惊讶的兴奋之间的贵族们,搞得他们纷纷羞愧的移开了视线。

“我爱你,深爱你。”

“我也爱你,并且永远爱你。”

“亚瑟,我必须得走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阿尔弗雷德,就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不需要你成为英雄,我只要……只要你在一切结束之后能够平安回来,我求你,平安回来。”*

*:Alfred. Just do me a favor? Don’t be a hero.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有些担忧,甚至有些……害怕。“我会努力的。”他说着,又吻了亚瑟一次,这一次比之前的几次都短,然后他走下了殿前的大理石阶。在最下方的广场上,他骑上马,离开了这里。

已经开始了议论的贵族们纷纷往温暖的皇宫里撤去,然后是他的父母——黑桃国的国王与王后。而亚瑟却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当他转身的时候,站在那儿的人只剩下了安东尼奥。

“对不起我的朋友,对不起。”*

*:原文为西班牙语。

他任由自己被带进了宫殿。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亚瑟陷入了一种悄无声息的绵长痛苦。他睡不着也吃不下。绝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跟在王后身边,因为他无法直视国王的眼睛。他用闲暇时间练习魔法,记住防御技巧,并将大量的精力浪费在了无用的攻击之上。他尽可能的回避了听到战报的机会——他害怕所有崭新的消息。但是,他终归不能永远的置身事外。

而当冬日里第一个下雪的日子到来的时候,黑桃国的正规军也开始吃起了败仗。

毒记奶茶一动不动
你的米团外卖到了,麻烦下楼取一...

你的米团外卖到了,麻烦下楼取一下

你的米团外卖到了,麻烦下楼取一下

尔叶

【米英】玩个过期梗

托熟悉的朋友找到了一个黑桃国本地的地接。

我说您这儿有没有点一般旅行社没有的项目。

他赶紧说:有有有,我们经常比赛扔野牛,国王陛下一次能扔十个还不带喘气的。

我:……那个,温和一点的 。

他:有有有我带你去看王耀大人打太极拳。(解释了一顿怎么混进去)

我:???这并不温和啊!还有可能会被当作偷窥狂铁锅敲头,有没有,就你们黑桃国人也会做的。

他沉默了好久,很遗憾的说:你多给点钱吧,我带你去混入王后的下午茶会,但千万记住别吃王后亲手做的茶点啊,那玩意除了国王谁吃谁死。

我:(滚吧!!让我活着!!)

————————

皮一下(突然诈尸

如有撞梗算我的

原梗见评论

托熟悉的朋友找到了一个黑桃国本地的地接。

我说您这儿有没有点一般旅行社没有的项目。

他赶紧说:有有有,我们经常比赛扔野牛,国王陛下一次能扔十个还不带喘气的。

我:……那个,温和一点的 。

他:有有有我带你去看王耀大人打太极拳。(解释了一顿怎么混进去)

我:???这并不温和啊!还有可能会被当作偷窥狂铁锅敲头,有没有,就你们黑桃国人也会做的。

他沉默了好久,很遗憾的说:你多给点钱吧,我带你去混入王后的下午茶会,但千万记住别吃王后亲手做的茶点啊,那玩意除了国王谁吃谁死。

我:(滚吧!!让我活着!!)

————————

皮一下(突然诈尸

如有撞梗算我的

原梗见评论

斜月沉沉_

【米英】Just ride

前一篇挂了,这里是AO3的补档

Summary:ride的双重含义

链接指路:虽然我也不懂为什么会被屏蔽但是就是被屏蔽了

感谢每一位看完的小天使

I have read(如果有的话)+proceed

卑微求个红心蓝手

真空写手攒了点红心还没来得及快乐就被屏了,so sad

前一篇挂了,这里是AO3的补档

Summary:ride的双重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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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位看完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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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求个红心蓝手

真空写手攒了点红心还没来得及快乐就被屏了,so sad

1900桐生

三年以前拍的一些味音痴。

A·K: Me
A·F·J: HARU

在国外的自拍和互拍。就很甜。

(虽然我自己看着就是一种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虐😣)

三年以前拍的一些味音痴。

A·K: Me
A·F·J: HARU

在国外的自拍和互拍。就很甜。

(虽然我自己看着就是一种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虐😣)

梦幻
lof我也发一下,如果我人想来...

lof我也发一下,如果我人想来的话...占tag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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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云

【擦边tag注意。US&UK最有名的一对上司组,截图来自豆瓣《罗斯福与丘吉尔》。可见,信息量颇大


是之前“侧面映照”的后续₍ᕏ͜⁎₎ http://freyjalondon.lofter.com/post/1ffecbae_12dbab68d


“他们两个已经像结婚多年的夫夫一样了,对彼此

的弱点和怪癖一清二楚,却仍然选择携手人生。”

……任何的二度加工分析在这段话面前都是苍白的。


又及:以本人的“有色眼镜”来看,上司组的相处模式若放在USK身上就像性格互换,比如,冷静城府米与热情心机英……

【擦边tag注意。US&UK最有名的一对上司组,截图来自豆瓣《罗斯福与丘吉尔》。可见,信息量颇大


是之前“侧面映照”的后续₍ᕏ͜⁎₎ http://freyjalondon.lofter.com/post/1ffecbae_12dbab68d


“他们两个已经像结婚多年的夫夫一样了,对彼此

的弱点和怪癖一清二楚,却仍然选择携手人生。”

……任何的二度加工分析在这段话面前都是苍白的。





又及:以本人的“有色眼镜”来看,上司组的相处模式若放在USK身上就像性格互换,比如,冷静城府米与热情心机英……

斜月沉沉_

【米英】怕鬼总裁与内心吐槽秘书的同居三十天(番外)

都市无脑傻白甜最后一弹

前篇指路:1.我的上司很怕鬼怎么办可以辞职吗不可以

                 2.小鬼不喜欢我做的死扛就不要吃啊!

                 3.充满调戏与反调戏的出差之旅

     ...

都市无脑傻白甜最后一弹

前篇指路:1.我的上司很怕鬼怎么办可以辞职吗不可以

                 2.小鬼不喜欢我做的死扛就不要吃啊!

                 3.充满调戏与反调戏的出差之旅

                 4.你对我亲爱的吉米先生做了什么

                 5.在一起吧好不好好的那就这样

现实Day 30

自从亚瑟发现阿尔弗雷德的胆子变大以后,原本不喜欢看恐怖片的他居然也迷上了四处搜罗恐怖电影,为的就是欣赏阿尔弗雷德每次被受到惊吓之后尖叫的滑稽模样。

有时候还会一边尖叫一边把他抱在怀里什么的也很舒适。

当然后一个原因打死亚瑟都不会说出来。

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星期六清晨,如果硬是要说有什么纪念意义的话,大概就是难得一见的阿尔弗雷德需要出门加班而亚瑟则在床上继续挺尸。

被闹钟吵醒的阿尔弗雷德不甘不愿地爬起来,带着报复的心理亲了亚瑟一口还特地把声音弄得巨响,好让自己的男朋友也陪着一起清醒过来。

“嗯…阿尔……”一向浅眠的亚瑟果然被吵醒了,这下反倒是罪魁祸首阿尔弗雷德怂了起来,连忙给找了个借口拯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性命:“我想问一下昨天会议的文件你放哪了?我今天还要用。”

亚瑟赤裸着的手臂从洁白的被子中伸出,挣扎似的在虚空中划了几下又放了下去,看得出来它的主人正在和自己困倦的生理本能做着极为激烈的斗争。“就在书房的桌面上,那个…深蓝色的文件夹。”说到最后手臂也仿佛支撑不住了,随着话音的落下跟瞬间断电了的机械娃娃一般掉回了被子上。

“好好好谢谢你,你继续睡吧我先出门了啊,乖。”阿尔弗雷德说完后又回忆起了他们还没在一起时自己做的某些智障行为,为了不重蹈覆辙他干脆把自己盖的另一半被子全数堆到亚瑟身上,然后团把团把弄紧实,直接把亚瑟裹成了一个白色的大春卷。

做完这一切后他看看时间心里暗叫不好,连忙飞速下床,把书桌上所有看着像会议文件的文本全部扫荡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一路飙车踩着点到了会议室门口。

半个小时后在家里被两层被子硬生生热醒的亚瑟:???

今天的会议在公司总部而非阿尔弗雷德日常在的公司召开,因此阿尔弗雷德并不需要主持会议,最多也就是个来旁听的,而且事情大部分也都解决好了,他只要表现出一副自己在听的样子并且时不时给出一点回应来表明自己没有走神就好了。

但是要说让他在下面拿出手机打游戏他也不敢,毕竟这次坐在主席位置上的人是他亲爱的父亲。

阿尔弗雷德听得昏昏欲睡却又不能做任何事情来消磨时间,只好拿出自己带进来的一大堆资料,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些有趣的内容。

翻着翻着他好像注意到了有什么不对。

在一堆资料中夹着一个似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笔记本。笔记本很普通,是每个上班族都会人手一本的那种,他们所在的公司采购这个东西的时候都是几千几千本地买,但是阿尔弗雷德十分肯定这本东西不会是自己的。

因为他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从小到大都觉得这种本子又廉价设计又不堪入目,因此从来没有用过。

那么就只能是……亚瑟的了?

会不会是他的笔记?或者日记?

阿尔弗雷德很快就否认了第二种想法,在他看来亚瑟这种内心讲究细腻的人一定会给自己私密的日记本上个锁,再不济也不会用这么普通而烂大街的笔记本。

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在他翻开的一瞬间,“今天去琼斯集团参加面试”几个字映入他的眼帘。

阿尔弗雷德躲在镜片后的蓝色眼睛睁大了,他开始好奇亚瑟究竟会如何评价没和他在一起时候的自己。

于是在会议接下来的时间到会议结束的时间里,旁边的人看着阿尔弗雷德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直到董事长宣布会议结束,阿尔弗雷德才从混合的调料盘一般复杂的心情中脱离出来。

他四下望去才发现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了自己和父亲两个人。

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朝他走过来,平静的眼神直把阿尔弗雷德看得出了一身冷汗,谁知他只是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用一种可以被勉强归类为“慈祥”的语气说道:“长大了是好事,你也确实到了这个年龄了。”

等等?什么年龄?

董事长再次开口:“如果情况好的话,别忘了带她来我们家看看。”

“你说什么……”

“我和你妈都不是严苛的人,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为难人家的。”

“等等我还是没有……”

“看看这还害羞了,不行啊,怎么就没有我当时的风范呢。”董事长摇摇头,看起来对阿尔弗雷德的回应颇有些不满,“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没有事就先回去吧。”说完将手往背后一背,晃悠悠地走出了会议室。

阿尔弗雷德坐在椅子上想了快五分钟,终于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不,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他父亲,而是他不小心把亚瑟的日记本带了出来还开心得跟个傻子一样地看完了!!

阿尔弗雷德收拾好笔记,准备回家承受错误并接受暴击。

他先是在楼下磨蹭了大半天,然后在玄关处又给自己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好容易鼓起勇气走进家门却发现亚瑟好像不在家。

太好了!阿尔弗雷德内心狂喜,只要趁他不注意把日记本放回去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头一回在自己家跟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进书房,按照清晨的记忆将日记本连同资料一起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正当他在疯狂陷入两份资料究竟哪一份在上面时,门口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阿尔弗雷德用小时候躲着父母打游戏锻炼出来的关电脑手速迅速将文件整理好,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焦急程度以及自己现在的力气,一个使劲——

日记本不偏不倚地飞到了亚瑟跟前。

“?”亚瑟迷惑地看着突然飞到自己面前的日记本。

“对不起我今早把你的日记当成会议资料带去了公司会议太无聊还忍不住看完了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做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给你看!”阿尔弗雷德迅速认清了眼前的局势,与其撒谎瞒下不如直接承认错误如实交代。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日记本已经“失踪”了几个小时的亚瑟:???

半天过后亚瑟终于反映了过来,良好的记忆力让他甚至可以清楚记得自己十天前在日记上写了什么内容。他的脸和脖子迅速红起来,一下子不知该对阿尔弗雷德报以什么回应,只好默默地捡起日记本,敲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一下。

阿尔弗雷德愣在当地。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再说些什么话道歉,但是刚刚吐出来的一长串内容和脑神经的紧张已经把他的语料库挖空了,他张了张嘴居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这副呆样极大地取悦了亚瑟,他心生一计,在呆立着的阿尔弗雷德脸上”chu”了一口。

然后满意地欣赏着愈加呆滞的阿尔弗雷德,拿着自己的日记本飘飘然地走开了。

 

亚瑟的日记Day 30

我在这里说的话他也可以看到了吧?

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阿尔弗雷德真是个大笨蛋。

一个很可爱的大笨蛋。

都这么坦诚了,怎么可能不原谅你呢?

 

 

写在后面的瞎比比(可不看):

首先还是感谢有耐心有动力追到这里的小天使们!!!评论里常见的那几个妹子的id我都记得啦!!这篇文应该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这么长的(毕竟写文时间不长不许笑!),能坚持写完已经很不容易啦。(bushi

我的风格大概都是要么傻白甜要么治愈风的总之能让别人开心能让自己开心我的目标就达到啦。如果以后还想看的话可以默默点个关注诶嘿嘿,一般情况下周更还是可以保证的(期末季的事情期末季再说)

接下来大概是会交一篇群作业然后再把百fo剩下的两篇点梗写完(对我居然咕到了现在很对不起那两个妹子!),应该可以在开学前搞完的吧……吧……

不废话啦感谢大家的红心和评论!!我爱你们1551

阿沫沫沫唧唧

#偷亲你的好友#

Rate:PG-13

Notes:

〉〉普设USK

〉〉Comedy

阿尔弗雷德的手指迅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赞,评论,转发,一气呵成。他点开给他的评论,那里有五十多条,大多是“Awesome”这类的回复。他刚刚发了一张他在健身房的照片,耐克运动发带把潮湿的头发束起,他半撩起健身背心,露出蜜色的、结实的腹肌与胸肌,短裤是三条杠,再往下是结实的小腿,运动袜和Yeezy Boost 350。

 

亚瑟在几分钟之前给他点了个赞,就像他说:“噢,我知道了。”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英式的礼节性隐忍,只要不冒犯到他,他就对什么都无所谓。似乎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包括阿尔弗雷德,他唯一的朋...

Rate:PG-13

Notes:

〉〉普设USK

〉〉Comedy

阿尔弗雷德的手指迅速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赞,评论,转发,一气呵成。他点开给他的评论,那里有五十多条,大多是“Awesome”这类的回复。他刚刚发了一张他在健身房的照片,耐克运动发带把潮湿的头发束起,他半撩起健身背心,露出蜜色的、结实的腹肌与胸肌,短裤是三条杠,再往下是结实的小腿,运动袜和Yeezy Boost 350。

 

亚瑟在几分钟之前给他点了个赞,就像他说:“噢,我知道了。”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英式的礼节性隐忍,只要不冒犯到他,他就对什么都无所谓。似乎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包括阿尔弗雷德,他唯一的朋友。阿尔弗雷德甚至怀疑他们到底还是不是——好歹他也得评论两句!

 

不过他们的确是。他们经常一起去游戏厅、去天文馆、去酒吧喝可乐、去天文馆、参加课外活动,夏令营他们甚至睡一个帐篷,没有第二个人能与柯克兰走得那么近。阿尔弗雷德跟亚瑟的相处模式不同于阿尔弗雷德与其他朋友的相处模式,他们俩一起出现时肯定只有他们俩,就跟一对对相约去上厕所的女孩儿似的。阿尔弗雷德跟其他的朋友则是一大伙人在一起,一起打篮球、撸铁或者去打游戏,社交网络上也活跃得很——而亚瑟,阿尔弗雷德甚至怀疑:他注册账号只是为了给自己点赞。

 

至于他们成为朋友的原因,倒是有点荒唐。他是说,亚瑟·柯克兰,你当然会注意到他,所有美国人都觉得英腔性感爆了。但是他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块,或者说,他们的语言不通。他的嘲讽在美国人看来是笑话,他的笑话美国人并不觉得好笑,想获得他的肯定不容易(“还可以”实际上是英国人的最高评价),获得了肯定实际上是他完全不满意。于是渐渐的,碰过几次壁,美国人发现了他不过是一个操着性感口音的,无趣又冷淡时而还阴险的人了。

 

没有人能和柯克兰结交成朋友。这激起了阿尔弗雷德的斗志。他倒不缺朋友——谁不爱开朗热情,拥有运动员身材和好脑子的十七岁美国男孩儿?他的朋友太多了,但是他就是想挑战一下。于是他跟他的朋友打了个赌,赌注是一百刀。

 

而结果——正如你所见,他和亚瑟成为了朋友,他还赚了一百刀。他退出推特,又逛了一会儿脸书,最后他打开了油管。他看到了一个tag:偷亲你的朋友。大致是分别邀请几个男性朋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亲他们的脸颊,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录下朋友们的反应。这把男孩儿逗笑了,他估计会被他的朋友揍,或者两个人抱着肚子笑成傻逼……亚瑟呢?他会震惊地看着他然后震怒离开吗?还是根本就无所谓,认为他很无聊?他其他的朋友太好猜了,唯独亚瑟的反应他猜不到。

 

于是他用脸书给亚瑟发了一条信息,就像以往那样,总是他先发出消息。

 

键入,发送。

 

亚瑟的手机亮起来,上面显示阿尔弗雷德的消息:你最近有时间吗?

 

……

 

美国男孩儿出现在镜头里,画面剧烈晃动,他吐舌头折腾手机的摆放,然后退远看效果,最后又做了一点微调。

 

他打开录像模式:“Okay……”他冲着自拍模式微笑挥挥手,仿佛那里已经有人在看着他了。 

 

“今天我要做一个‘偷亲朋友’的视频,对,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现在我要去接我的第一个朋友,他是个……Oh他来电话了。”

 

“Hello?”阿尔弗雷德顿了一下,他看到了亚瑟,然后摇下副驾驶车窗停在他旁边,“It’s me.I was wondering if after all these years you'd like to meet.”

 

“你在搞什么。”亚瑟把刚播出去的电话挂掉,拉开车门上车。看到亚瑟注意到驾驶室前正在录像的手机,阿尔弗雷德说:“这是行车记录仪。”

 

“哦,你别想糊弄我,你就是在录像。”不过他反应并不大,他已经习惯了偶尔在阿尔弗雷德的视频里露脸,有一次甚至在阿尔弗雷德的央求下拍了英式英语与美式英语的对比。他调整着把安全带系好。

 

你这次在录什么?拼车卡拉OK*?”(《柯登深夜秀》里的特别环节,这个环节里由詹胖开车接各个歌星,一起开车飙歌)

 

“如果你想的话。”阿尔弗雷德有些紧张,他的心脏疯狂跳动着,“摇滚禁止。谁能想到你在安静看书时候耳机里放的都是滚石。”

 

他该什么时候亲亚瑟?老天,他从没亲过男生,女生——他有过几个女友。亚瑟似乎心情不错,那他亲他之后他又会是什么反应,什么心情——亚瑟知道他打的那个赌吗?他把那一百刀花在什么上面了?游戏?还是球鞋?亚瑟看着他,似乎在奇怪他为什么还不把车发动了,再过一会他们就要错过速度与激情的开场了!这可是阿尔弗雷德先提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当然注意到了:“哈哈……我是说拼车卡拉OK!”他感觉屏幕前已经有人看到他的窘态了,他放下手闸踩离合器挂挡,动作粗鲁,车根本就发动不起来。

 

“阿尔弗雷德,你在干什么?”

 

“你要检查我的驾驶证吗。”他似乎拿去买了库里的手办?他应该没有混蛋到用那一百块钱请玛丽露溜冰吧。

 

“你在说什么?”亚瑟凑过来用手背贴了下他的额头。

 

“我在想——哈,一百刀!”糟糕。

 

“你到底在录什么?”亚瑟逼问他。

 

他到底花在哪儿了?也许他还没花,他的账户上应该还有钱。“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吗?他要是知道他们的友谊是一个赌,可以用金钱抵押,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亚瑟应该不知道吧,要是他知道会怎样?

 

“你到底在干什么?”

 

阿尔弗雷德觉得一阵眩晕,魔怔了一般。一百刀。他的手按开了安全带卡扣,他贴近亚瑟,抱住他的脑袋,似乎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他跌坐回驾驶座,晕眩余韵不断。晕眩里亚瑟既没有恼羞成怒甩门而去,也没有嘲笑他的幼稚行为,似乎他也陷入了震惊。不知道是阿尔弗雷德的眼睛的问题还是怎么的,他的脸红红白白,青了又紫,最后变成了红色,比玛丽露的溜冰短裙还要红,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想抽自己一巴掌,似乎晕眩中他也这么干了——似乎也没有。

 

“你……”亚瑟也变成了结巴。

 

他是不是现在就把那一百块钱还回去比较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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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意思,本来只想搞个段子
就之前空间那个搞笑视频啥的
想搞的画面只有琼斯撸铁和推特男孩录视频(?)

卡洛琳Caroline

【米英】波士顿 Boston(第三十二章)

  亚瑟知道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


  不,准确来说,他的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四肢也无法活动,连眨眼都变成了奢求。

  他只有,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一般,盯着无影灯似烈日般刺眼的白光,直到眼前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白布。


  透过粗糙的布面,他看见一个深蓝色的身影逐渐向自己靠近:深蓝色的口罩、深蓝色的手术帽、深蓝色的医疗制服、深蓝色的双眼、深蓝色……


    深蓝色的双眼!...


  亚瑟知道自己正躺在手术台上。


  不,准确来说,他的大脑早已停止了思考,四肢也无法活动,连眨眼都变成了奢求。

  他只有,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一般,盯着无影灯似烈日般刺眼的白光,直到眼前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白布。


  透过粗糙的布面,他看见一个深蓝色的身影逐渐向自己靠近:深蓝色的口罩、深蓝色的手术帽、深蓝色的医疗制服、深蓝色的双眼、深蓝色……


    深蓝色的双眼!

        

   忽然,他恢复了意识。

   他想要大声向那个人呼救,却只能听见心电监护仪器刺耳的警报声。

        

   那人走到了他身边,垂下头,和他对视——或者说,是和覆盖着他的那块裹尸布对视。


    他们二人的瞳孔同样漆黑,同样在向着浅色的虹膜边缘扩散。


 (他没有呼吸!)

   在那人的鼻尖贴到自己面颊时,亚瑟几乎快要尖叫出来。

   他看着那人抬起手,将手术刀插进了他早已被剖开的前胸之中。他感觉得到刀刃正划破他的心壁和血管,也听得见血液喷溅而出的声响,却不知为何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也许是麻醉剂。一定是麻醉剂的效用。

   亚瑟心想,但他知道自己真正在逃避的是什么。


 (我已经死了。)


   当他意识到再无法逃避这个想法时,那个男人掀开了盖住他的那层白布。于是,他看清了男人的容貌,但却怎么都喊不出那个早已刻在他心中的名字——


 “你会活下去的。”

   他听见男人这么说道。


   下一秒钟,他被男人从手术台上推下,掉进了焚化炉滚烫的烈焰之中。

   剧痛在同一瞬间袭来……


  …


    亚瑟猛地睁开双眼。

    胸口撕裂般的剧痛逐渐聚集到了手臂,他“嘶”地呻吟了一声后,却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刚才在噩梦中那样,如死尸般凝视着眼前的黑暗。

 

   滴——

  跟噩梦里相同的警报声响起,他从冰冷的瓷砖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拿起自己的手机:


   2028 年 7 月 3 日,晚 11 点。


   理所当然地,这里并没有信号。

   他的手机即将因电量过低而关机,他清楚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于是迅速借着屏幕微弱的光亮打量四周:

   四面金属的围墙,狭小逼仄的密闭空间。再联想到那个掉进焚化炉中的怪梦,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一部正在上升的电梯内。


   几乎下意识地,他趴到了电梯门边,扒住门缝,开始用尽全力向两边拉扯。


   ——我为什么还活着!


   他咬紧了后槽牙,额角和脖颈都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露,但电梯门还是没有丝毫松动。


   ——英/国怎么能还活着!

 

   他发出一声怒吼,像只被困在了铁笼中的雄狮。

   随着电梯门被他掰出了一条细缝,电梯也跟着停了下来。


   电梯井深处,尖利的警报声变得更加清晰。

   他已经能看见地上仓库的水泥地面,但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在电梯门完全打开的同时,抓住电梯井内侧的铁栏杆,顺着悬挂在电梯下方的钢索向下爬去。


     在一片漆黑之中,浓浓的铁锈味溢满了他的鼻腔。

     他瞥了一眼脚下深不见底的电梯井,可手臂肌肉刺骨的酸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刚才在噩梦中没能喊出的那个人名,只有那一个名字:


   ——阿尔弗雷德。


    终于,他抓住了旁侧突出的水泥边缘,用手肘击开通往休息室的门,从电梯井内爬了上来。


    他没花时间喘息休息,只快速搓了下自己被粗糙的钢索磨出了血泡的手掌。

  可能是因为过度疲惫,也可能是因为过度亢奋,他已经不再感觉得到任何疼痛,只有手腕上热乎乎的潮湿感,在提醒着他自己正在出血。


   四周仍旧是一片黑暗。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循着警报的声音,一步步往实验室的方向挪动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


   气温一点点在升高,带着焦糊味的烟雾也逐渐变得浓烈。 

   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弯下腰,用衣角遮住了自己的口鼻。


   警报声停了下来,不远处有火光窜动。

   他借着火光,在实验台边,寻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阿、阿尔!”

   他大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但却没有得到回应。一瞬之间,不安与焦虑一同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在做什么?!”

   他冲上前去,抓住了那人的袖口。


   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惊讶地看着他,但片刻之后却又舒展眉头,柔和地笑了起来:

“你又受伤了。”


  他的话让亚瑟立即收回了正在淌血的手掌,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你又打算做什么蠢事?!”


“这个国家走了不该走的捷径。两周之前,他将所有实验资料都集中到了这里,我已经销毁了它们中的大部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看着他,

“想要弥补被扭曲掉的一切,我必须保证这里被摧毁。”


  亚瑟沉默着低下了头,他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老式时钟:

  ——距离新的一天,只有最后的十分钟了。


“是的,世界不再有精神操控装置,那些被分裂的国家们也许就能回到正轨,各国间也许就能再次互相制约,世界也许就能再次回到平衡的局面。听起来真够无私的。让我猜猜美/国是怎么对你说的:弥补?赎罪?拯救世界?那我猜你还漏掉了一项——”

   亚瑟也笑了起来,亮色的火光在他的绿眼睛里跳跃闪烁着,

 “我也应该被摧毁。我什么都记起来了。”

 

  于是阿尔弗雷德坦诚地点了点头,但又紧跟着摇了摇头:

“不,你跟我不一样。美/国并没有保存英/国的记忆。你从来就不是英/国,你的记忆本应该是一致的。” 


“可我就是——”


“不不,亚瑟,你又记得英/国的多少事情呢?他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喜欢谈什么?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做什么?他在走神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就只是这些不那么重要的小事,就只是关于英/国自己的记忆,你可以回答得出来吗?”

 

“我…我记得……”

  亚瑟攥紧了拳头,血水与脓水一并顺着他的伤口流下。


  ——英/国。

  他想起这个国家,却只记起一片空白。

  一瞬之间,他只觉得浑身无力;疲惫与疼痛一同袭来,让他不禁怀疑是否只有刚才的噩梦才称得上真实。


   不远处的火势还在蔓延,可他却已经不再有逃生的欲望,只沉默看着星星点点的猩红色光斑,映射在阿尔弗雷德深蓝色的眼眸之中。


 “没关系的,亚蒂,这又不是什么考验。”

   阿尔弗雷德掰开亚瑟紧握着的拳头,捏住了他的两根手指,领着他向另一侧的走廊走去——正像昨夜那样,只是此刻,他们二人的手掌却都是冰冷的。


“美/国并没有给我一个科学的解释。但前几天,有个刚从俄亥俄州搬来的患者来复诊——五年前,他在克利夫兰做了心脏置换手术。他现在身体状况还不错,还有力气跟我开玩笑,说我长得很像当年给他做手术的那个医生,”

   亚瑟听见阿尔弗雷德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里的浓烟只是舞台上干冰的烟雾,而他们二人只是照剧本出演的演员,

“他说,其实在那次手术之后,他就多了些奇怪的记忆,就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他说他每次想起来都会感觉很奇怪。所以我猜,也许记忆确实不只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亚瑟的身体颤抖了起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够了!我已经不在乎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打算做什么!如果他只是想考验我到底……”


“我不会考验你,”

  阿尔弗雷德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亚瑟,

“我答应过你,就会一直做到。还是那句话:我会完全相信你的。”


   他站在紧急出口前,抹掉手指刚沾上的不属于自己的血污,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弯垂着眉眼:

 “我猜,美/国是想让你自己选择——他说,如果那些记忆让你很痛苦的话,你当然可以全都忘掉。”


“那他现在满意了吗?!我根本就没想要记得那些,我…”

  亚瑟没有错过阿尔弗雷德忽然黯淡下来的目光。他暗自期望能再握住他的手,但却又一动都动不了,只感觉自己脖颈处的脉搏在胡乱跳动着,

“…我本来都已经过上正常的生活了,为什么他还要让我再遇见你……”


“两星期前,你的那个患者自杀之后,你就买了回英/国的机票,对吧?”


“不行吗?”亚瑟不耐烦地吼道,“我想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可是你却突然改变主意了。你没有递交护照挂失单,而是买了大量的安眠药——你哪里都不打算再去了,我本来该是你的最后一个患者的。”

       

  亚瑟不再说话,只咬着下唇别过了头去。


“所以美/国不希望你想起来这些。他说,这里的七月会影响你,他很担忧你会在七月里出意味…他还说,你手臂的伤疤早就不再是意外的划伤,而是反复的割伤,”

   阿尔弗雷德轻轻抓住亚瑟的小臂,望着那道现在已经愈合了的伤疤,就像美/国当年曾经做的那样,

 “——这十年间,英/国一直在伤害自己:他一直在反复划开同一道伤疤,还以为别人不会知道,但是……


 “但是!?但是美/国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所以想把这个位置让给我?!我又不需要谁的可怜!接受这种别人施舍给的地位,还不如光荣地死去——”


“这是你的权利,亚瑟,你当然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可是,我希望你能活下去。


   阿尔弗雷德收回手,从上衣口袋内掏出了自己的身份牌。他从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抱歉,我没想到这是你的笔迹,”

  他说着,将纸条和身份牌一并塞进了亚瑟的手中,轻柔地握着他的指节,

“谢谢你愿意这么对我说,但请你原谅我不能收下它:因为上帝给予你生命最美好的东西,并不是美/国,当然也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亚瑟用满是疮痕的手掌攥紧了字条,白纸上的墨色笔迹立刻被血水晕开:

 “阿尔…阿尔……”

  他轻声念着面前人的名字,直到那人靠近,贴住了他的额头。


 “我希望下次,你能在记得我之前,先记得自己是谁。”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道。


  他的呼吸是温热的。

  在他说话时,亚瑟一遍遍地在心中想到。


“也许你现在忘记了伦敦是什么样子,忘记了英/国是什么人…这都没关系,但是我希望在未来,你能知道‘亚瑟’到底是谁——我希望你能爱上你自己,就像我爱上你那样。


  亚瑟看向阿尔弗雷德,眼前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不清:

“我不想…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没关系的,”

  阿尔弗雷德说着,将另一只手中的注射器递给亚瑟,

“没有什么可以永恒,所以也不会有永恒的离别。”


  亚瑟抗拒地向后缩了一步,但最终还是接住了那注满晶蓝色液体的针管。


  于是,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笑了:

“亚蒂,还记得我和托德说过的话吗?”


 “嗯。”

 亚瑟简短地应道。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将掌心覆在了他握着针管颤抖不止的手上,平稳地帮他找到静脉血管,注视着清除国家意识体记忆的药剂流入他的体内。


  在空针管落到地上时,亚瑟在烟雾中低下了头。

  他推开紧急出口的门。走廊尽头的货梯还在闪着光亮,但他却迟迟不敢向外看去。


“别害怕…”

  阿尔弗雷德松开手。

  他的笑容在浓烟之中,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的。”


  二零二八年七月三日。

  十一时五十九分,午夜。


  亚瑟转身离去,当他再回头时,浓烟中已了无一人。


  TBC

(距完结还有两章)

斜月沉沉_

【米英】怕鬼总裁与内心吐槽秘书的同居三十天(完)

接着前文的傻白甜无脑地摊文学

前篇请戳:1.我的上司很怕鬼怎么办可以辞职吗不可以

                 2.小鬼不喜欢我做的死扛就不要吃啊!

                 3.充满调戏与反调戏的出差之旅

    ...

接着前文的傻白甜无脑地摊文学

前篇请戳:1.我的上司很怕鬼怎么办可以辞职吗不可以

                 2.小鬼不喜欢我做的死扛就不要吃啊!

                 3.充满调戏与反调戏的出差之旅

                 4.你对我亲爱的吉米先生做了什么

现实Day 23

事实证明,flag这种东西立来就是为了让它倒下的。

炎炎夏日,亚瑟穿着一整套西装虽然相当帅气,但还是和其他人明显不在一个季节。

他的头又晕又重,仿佛有十万个阿尔弗雷德在脑袋里面打架,打完以后还把他的脑袋当成了临时栖息地在里面聚居下来,都这样了热情四射的小伙子们尚且不肯停歇,还要时不时对他的脑子来上一记重拳好宣布自己的领导地位。

亚瑟双眼无神,一脸茫然地抱着蓝色的硬壳文件夹在走廊上晃荡,好像要确认自己下一个去处究竟是哪。

下午两点半有个会议,而现在是……两点二十八……会议在b612还是c318来着?……

泄愤似的用文件夹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在心中将阿尔弗雷德问候了个七八遍后,看着眼前的会议室大门,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然而除了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以外他什么都没看到。

会议室里满满当当整齐摆放着的桌子和椅子以及墙上的大挂钟不断地提醒着他不仅跑错了会议室而且还会议迟到了这个悲惨的事实,然而已经超负荷运转的身体却并不想接受这一事实,以一种最直截了当简洁粗暴的方式选择了逃避。

他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坐在了其中一张椅子上,然后就失去了记忆。

在他完全失去理智的那隐隐约约的几秒钟,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但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这是真实的还是幻觉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阿尔弗雷德那双蓝得澄澈的眼眸。

这双眼睛在绝大多数下都是充满活力的,笑得半眯起来的,或者是丢脸地被吓得眯成一条直线又因为好奇而暗暗露出一小条缝的。

亚瑟从来没有见过眼睛里有如此多的充满显而易见的关心的阿尔弗雷德。

“抱歉……”亚瑟说着不好意思地撑起身,“是我失态了,现在就回去工作。”

“不,不是你的错。”阿尔弗雷德把亚瑟按回床上,“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昨晚……忘记给你盖被子了。”

亚瑟环顾四周,很快分析出来自己的所在之处,看样子他正躺在总裁办公室后面连着的一个用作休息室的小房间内,而那里正是阿尔弗雷德平时睡午觉或者实在太忙了晚上凑合着过的地方。

“现在几点了?”亚瑟问道。

“你睡了快五个小时,现在已经七点多了,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家吧。”

“不行……”亚瑟撑着说道,“我还有报表没有整理完。”

“那些回去再做也可以,你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休息。”阿尔弗雷德否认了这一决定。

“不行,我还是得快点做完,否则中途再出什么岔子就不好了。”亚瑟依然坚持。

“能出什么岔子?是数据突然有变动还是原本已经签订下来的合同对方临时反悔?”阿尔弗雷德不以为意。

他俩其中一定有一个人是属乌鸦的,在两人都气势汹汹打算来一场争论之时,整个房间“啪”一声陷入了黑暗。

阿尔弗雷德:……

亚瑟:……

“.…..这里的其它人呢?”不知过了多久亚瑟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

“早就下班了,最近公司没有什么事……”

两人面面相觑,气氛是相当可疑而尴尬的沉默。

自觉已经休息好了的亚瑟想到阿尔弗雷德那个恐怕还没有他一只手大的胆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便打算走出去探个究竟,好歹自己一个胆子正常的成年男性,再怎么样也不会随便被吓到。

谁知道他刚打算下来,又被怪力的阿尔弗雷德按了回去。

“你不怕外面有鬼?”亚瑟挑挑眉。

“哼,”阿尔弗雷德不屑,“从我看恐怖片的经验来看,这个地方最多也就是办公桌下会有一只,天花板上可能会掉下来一个人头,走廊里的灯闪几下然后熄灭,卫生间洗手池开出来的水是血红色的。”

……经验已经多到可以总结规律了么。亚瑟忍不住脑内吐槽。

“总之你就是不许出去,我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阿尔弗雷德又说。

“你不怕外面的鬼了吗?”

阿尔弗雷德深深地看了亚瑟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十分钟后阿尔弗雷德转了回来,在亚瑟的强烈抗议之下把他从十七楼背了下去。亚瑟一开始还试图通过击打阿尔弗雷德的背部让他放弃这个行为,后来发现这种做法除了让他本就晕眩的脑袋越来越沉以外对阿尔弗雷德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索性眼睛一闭自暴自弃地任由他去了。

 

亚瑟的日记Day 23

傻子阿尔弗雷德,让我在床上睡居然不给我盖被子!!

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会感冒的吗!

今天我的头都要爆炸了还差点跑错会议室,真是十分不愉快的体验。

不过看在你还专门来找我的份上就原谅你吧。

 

亚瑟的日记Day 24

感冒和发烧还是没有好,可能是前段时间太忙了病毒都积攒到一起爆发出来的缘故。

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

让我奇怪的是阿尔弗雷德那家伙居然也请假了,还美其名曰是“照顾我”。

而我问到公司怎么办时他反而一脸自然“如果公司一天没有我在就不能运转了这公司也别要了”。

不,其实我在意的真的不是这个问题……

说起来他做的饭倒是很好吃,也不知道他是抽了什么风坚持要给我做饭。

但是我不会因为一两顿饭就忘记害我感冒的罪魁祸首是谁的。

嗯,一定不会的。

 

现实Day 25

亚瑟逐渐观察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他从搬进来的第一天开始就试图翻过阿尔弗雷德的恐怖电影存库,一开始他看到的甚至都不算是恐怖电影,只是有些血腥和刑侦的因素,但即使是那样也足够阿尔弗雷德用自己的声音掀翻整个屋顶了。

直到最近亚瑟猛然发现,原来阿尔弗雷德看的恐怖电影的恐怖程度一直在增加,从刑侦到鬼怪,最近甚至开始涉猎一些禁/片。

为什么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呢?亚瑟暗暗地想到。

可能是阿尔弗雷德永远叫得仿佛有一万只恶鬼在后面扑杀他一样,每次在嘲笑与无奈的同时让亚瑟忽视了恐怖片的恐怖程度这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

亚瑟心里一动,决定做一个实验。

他的感冒已经好了大半,但仍然被阿尔弗雷德按在家里休息,与之相对的就是亚瑟强行把他撵去了公司。亚瑟挑了一张看上去不那么恐怖的碟片,放在影碟机里,掐着阿尔弗雷德快回到的点钟开始播放。

“吱呀”一声,原来是阿尔弗雷德用门打开了钥匙。

理所当然的,他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亚瑟在做什么。同样在亚瑟的预料中的是,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喊大叫,而是神色如常地和亚瑟一起看起了电影,除此之外还有非常欠揍的附加的全程剧透,听得亚瑟下一秒就想把他赶出家门。

“你不怕这些电影了吗?”亚瑟开口,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一些不满。

“当然不怕啦,”阿尔弗雷德像是没有注意到那些不满一样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我原本害怕他们的原因是小时候被一个大哥哥吓到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这些片子有心理阴影,直到现在不得不自己住,才想了这么个以暴制暴的方法,还好我的适应能力够强,这还不到一个月我就几乎都不怕了。”

“噢……”亚瑟呆呆地应着,心里的想法却在不停地盘旋。

他不怕了,他不怕了,他很快就要完全适应自己一个人住的生活和这些令人窒息的恐怖电影了。

那么自己呢,自己是否还有继续住在这里的必要,或者说是资格呢?

 

亚瑟的日记Day 25

今天其实并不太想写日记,但是写了这么久居然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说到习惯,不得不承认那个在大多数情况下有些恼人烦的小孩居然也成了习惯。

虽然这么说来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选择在这里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的确喜欢他,阿尔弗雷德。

但是喜欢也不过就是一种情感罢了,从现实来看,我还是得做好他说自己完全恢复正常之后就搬出去的心理准备。

虽然这么说我就连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拿到。

阿尔弗雷德这个混蛋,骗完人钱还骗心。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以后要自己再付很大一笔房租不开心而已。

 

现实Day 26

认清自己的心意之后亚瑟就对阿尔弗雷德展开了蜗牛一般的逃避举动。

具体表现为睡觉时把自己的房间锁得死紧,任凭阿尔弗雷德在下面弄出多大的声响都置之不理;宁可早起半个小时自己去乘坐附近的公交车,晚上加班到公司最后一个走也不想在上下班途中与阿尔弗雷德有任何的接触。

阿尔弗雷德自然也反应过来了,但他非常心焦。

他好像弄巧成拙了。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大挂钟的时针摆了又摆,无奈地指向十一点。

与之伴随而来的是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转动的声音,一阵声响过后,亚瑟的头小心翼翼地从门后探出来。

然后伸进来的是他的手,伸到一半手腕就被阿尔弗雷德握住了。

“阿尔……”亚瑟还没说完就被阿尔弗雷德轻松地整个抱起,放在玄关处的大柜子上。

两人的视线少见地处在同一平面上,彼此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显而易见的焦灼。

“你……”亚瑟还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

“亚蒂你听我说,”阿尔弗雷德换了个更加亲密的称呼,过近的距离使得他呼出的热气直接扑到亚瑟的脖子上,激起一小片的敏/感。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阿尔弗雷德单刀直入,他再清楚不过了,以亚瑟的性格如果不直接一点,他能钻进一个假想的壳里逃避到天荒地老。

果不其然,亚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他把脸别到一边,“你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

然后他绿色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嘴角。

阿尔弗雷德伸出双臂轻轻环绕住亚瑟,以一种强势而温柔的姿态将他禁锢在怀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快要搬出去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心事的亚瑟快速把脸转了回来,对上阿尔弗雷德满是爱意的眼神,原本想做一个警告般严肃的眼神,可惜这时候怎么做怎么都像是一种服软,只好闭紧嘴一句话也不说。

“没错,你是快要搬家了。”阿尔弗雷德展开新一波的攻势。

亚瑟的眼睛又一次睁大了,这次还带着肉眼可见的控诉与伤心。

情绪波动都这么大了还假装我的告白一句都听不懂。阿尔弗雷德不由得在内心发笑,就是这走神的一瞬间,亚瑟把自己推开跳下了柜子。

“你去做什么?”阿尔弗雷德问道。

“搬家,准备走人。”亚瑟带着有些变调的尾音回答。

还没走出几米,自己的腰就又被某位不要脸的总裁缠住了。

“放开我,”亚瑟抹了把眼睛说道,“我快要搬出去了。”

“是啊,”阿尔弗雷德回答道,“搬到你的隔壁怎么样?”

自己的隔壁不就是……

亚瑟转身,撞进阿尔弗雷德如大海般深沉的双眸。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嘴唇就被一把堵住了。

“唔……”亚瑟挣扎着,内心还未完全从复杂的情感纠葛之中缓过来,倒是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个小孩也太霸道了!

很快他就想不到别的事情了,他也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情了。

这场身体之间的搏斗最终以第二天早上两人赤/裸着在阿尔弗雷德房间里的大床上醒来告终。

亚瑟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旁边的阿尔弗雷德。

“早,”阿尔弗雷德对着亚瑟露出了招牌一般的阳光笑容。

亚瑟默默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想到:

这次该轮到你感冒了。

不,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亚瑟的日记Day 26

特殊情况,昨天的日记补到今天早上才能写。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某个笨蛋终于成了我的男朋友。

还有,昨晚真是一个绝妙的夜晚。

除了时间太久以外一切都很好。

很快就一个月了,如果一个月前有人跟我说那个公权私用把我从助理换成生活助理的总裁将会和我有这么深的关系,我一定会把他打到墙上。

可是谁知道呢,或许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事情。

给他个面子不吐槽了,就这样吧。

以后请多多指教,我亲爱的。

正文部分就到这里啦,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小天使www

划重点:没完!明天有番外!还有番外!

杞柳桑

#宇航员x科学家


“听得清吗?”


公事公办的口气,没有一点感情色彩没有一点语调起伏,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努力靠近仪表盘上的通讯器,恨不得把脸都贴上去,虽然那样蠢爆了,真的。


“有电流声……不过可以听清,没问题。”他说:“有什么急事让柯克兰博士跨越几万光年亲自来找我?”


“……”


年轻的宇航员在心里笑,清了清嗓子模仿亚瑟的严肃语气逗他:“注意了柯克兰博士,你现在多浪费一秒钟就是多烧掉了几十万美金,再不说明真实情况组织将对你做出严肃处理。”


“你闭嘴吧。”阿尔弗雷德猜亚瑟一定在那头翻了个白眼:“好傻,阿尔弗雷德。”


“嗯嗯,我傻。”美国人一点不带停顿的接...


#宇航员x科学家





“听得清吗?”


公事公办的口气,没有一点感情色彩没有一点语调起伏,但是阿尔弗雷德还是努力靠近仪表盘上的通讯器,恨不得把脸都贴上去,虽然那样蠢爆了,真的。


“有电流声……不过可以听清,没问题。”他说:“有什么急事让柯克兰博士跨越几万光年亲自来找我?”


“……”


年轻的宇航员在心里笑,清了清嗓子模仿亚瑟的严肃语气逗他:“注意了柯克兰博士,你现在多浪费一秒钟就是多烧掉了几十万美金,再不说明真实情况组织将对你做出严肃处理。”


“你闭嘴吧。”阿尔弗雷德猜亚瑟一定在那头翻了个白眼:“好傻,阿尔弗雷德。”


“嗯嗯,我傻。”美国人一点不带停顿的接下这句话并且努力绷紧自己的嘴角,亚瑟是可以通过摄像头看见他的表情的,但他却看不见亚瑟,真的亏:“所以我才不知道亚瑟为什么要找我嘛。”


把眼睛瞪大一点点,加快眨动的频率,亚瑟•柯克兰无法拒绝的表情TOP1,亲测有效:“告诉我?”


严谨的科学家不太熟练的推了推眼镜,这玩意儿是阿尔弗雷德飞去宇宙之前留下的,上飞船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架在自己鼻梁上,同事就算了,全世界的摄像机都对着拍呢,早多丢人有多丢人。亚瑟冲屏幕里那张许久未见的脸翻了个白眼,再次调整了一下不习惯的眼镜架。


“……早点回家”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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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当作米英O的应援,可是我太菜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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