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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c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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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观测者✨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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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的羽毛大衣
糟了,今天是我开始写SD同人的...

糟了,今天是我开始写SD同人的两周年纪念,完了完了,没有文可以发,发个色色东西好了,是小破车

糟了,今天是我开始写SD同人的两周年纪念,完了完了,没有文可以发,发个色色东西好了,是小破车

呱唧一声咸鱼落地

【SD】圣水的调配方法(二)

*大量有关世界观的私设

*故事发生在作者想象的第十五季以后

*可爱甜饼(拼了命的)


小酒保最近的工作很是轻松,世上不安分的恶魔似乎越来越少(托某位人类猛男的福),以至于他一天的工作量从三位数直线下降到个位。


“这才对嘛,夹紧尾巴过好自己的恶魔人生有什么不好~”小酒保大手一挥在每日工作报告上签下几间屋子的摇滚唱片,又躺回圣池池底吐泡泡


工作量的下降让小酒保拥有了大把可以自由挥霍的时间,无聊是无聊了点,但也给了他更多的机会,让他去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是谁?


最有效的思考方式是让直觉决定每日工作报告(这东西都可以改名商场了)...

*大量有关世界观的私设

*故事发生在作者想象的第十五季以后

*可爱甜饼(拼了命的)




小酒保最近的工作很是轻松,世上不安分的恶魔似乎越来越少(托某位人类猛男的福),以至于他一天的工作量从三位数直线下降到个位。

 

“这才对嘛,夹紧尾巴过好自己的恶魔人生有什么不好~”小酒保大手一挥在每日工作报告上签下几间屋子的摇滚唱片,又躺回圣池池底吐泡泡

 

工作量的下降让小酒保拥有了大把可以自由挥霍的时间,无聊是无聊了点,但也给了他更多的机会,让他去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是谁?

 

最有效的思考方式是让直觉决定每日工作报告(这东西都可以改名商场了),再花一整天来试图从这些东西身上找到些零零散散的回忆。

 

比如在黑美人身上找到的刻痕,D.W和S.W,在古堡里也能找到相似的;比如那些苹果派,他下意识的觉得他不会是那个看着派一点一点做好的人,而更像是直接与成品打交道的那个;再比如他对上级发出的第一封有情感需求的报告,他想要一个弟弟,就好像曾经他真的拥有过一样,拥有一个开朗的,倔强的,有着狗狗眼的小弟弟。

 

酒保聪明的小脑袋推理出自己肯定以某种方式拥有过一个为自己跑腿买派的弟弟,并且如果自己叫D.W,他的弟弟一定叫S.W,只是个缩写,但也是个进步,至少酒保终于有自己的名字了。

 

 

正如过去的每一天,D跳进池子,蓄满圣水,开始仰泳,等待订单,应付完几个能相对流利的说出自己需求的猎人,心情不错地靠岸休息。

 

“叮——” 又一份订单来了

 

D脸上带着笑,轻松地用法力舀起四周的圣水,和自己打赌这个猎人会需要几杯,这是他无聊工作中为数不多的乐趣,三杯,他猜

 

“请给我太平洋容量的圣水”

 

好听的声音,流利的拉丁文

 

“好吧,不是三杯,不过声音不错~”D重新放出法力舀水

 

“几杯来着……”D承认自己有点迷醉于这位先生的声音

 

“请给我太平洋容量的圣水” 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

“太。平。洋。容。量?”

 

D低头看着自己脚下10X10X10的池子,懵了

 

 

“所以你是说,Dean极有可能成为了你们天堂的公务员”Sam再次向Castiel确认

 

“恐怕是的” Cass接着说“我们有资料显示,一个月前,一位新人在一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职位就职,负责圣水在人间的分发。”

“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Dean,我的意思是,他出现的时间明显比Dean消失的时间晚了太多”斯坦福高材生永远头脑清醒

 

Cass摇摇头,递给Sam一沓牛皮纸“没人会不觉得他就是Dean”

“每日工作报告”


 

“请给我太平洋容量的圣水”

 

“先生,我真的做不到!!!”

 

…… ……

 

男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D松了一口气,终于!他不知道和这个神经有点问题的猎人耗了多久,这家伙的声音是很性感,拉丁文也前所未有的流利熟练,但谁都架不住被同一个声音唠唠叨叨的烦上一整天啊!

 

这猎人的脑袋里像有个太平洋大小的水坑,急于用太平洋容量的圣水填满似的,一整天,一刻不停的提出无理的要求

 

“小天才,我要是有这能力不早就把太平洋变个圣水池让你们自己取水玩儿了吗”

 

D揉了揉眉头,那里皱了一整天都快留下痕迹了。他躺回岸边,打算抛开工作好好睡上一觉

 

然而十五分钟后……

 

“请给我太平洋容量的圣水”

 

“SON OF A BITCH!!!”

 

 

Sam蹲在湖边,手里攥着Castiel交给他的十字架,一刻不停的重复着那个强大的咒语——Cass说这是圣水使者的召唤咒,鬼知道翻译成英文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会读罢了。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一整天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愿意这么做,只要能再一次见到他的哥哥。

 

但Bobby不会同意,他带来一堆食物,几升纯净水,和一堆唠叨

 

“Sam” Bobby就要把热狗怼到Sam脸上了“你必须把这些给我吃下去”

 

Sam撇开头躲避Bobby的亲爹式关怀,他不敢停下咒语,只好用眼神告诉Bobby:不了谢谢

 

Bobby几番尝试无果后只能使出杀招

 

“你觉得Dean会愿意见到自己的弟弟离了自己变成了一个连身体都照顾不好的家伙吗,万一Dean回来后想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你叫他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鬼地方自生自灭?”

 

不,Dean不会的。Sam在心里默默的想。他不会想要离开我的……对吗?

 

看着Sam逐渐耷拉下来的小脑袋,Bobby知道刚刚的话起了作用

 

“Sam,如果真像Cass说的那样,湖底的那个Dean更年轻,更有活力,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破事,不知道你们一起度过了多么艰难的时光……你知道他确实是有几率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他是个英雄,这是他应得的奖赏,我们不能对他那么残忍”

 

Sam停下吟唱咒语,安静了下来。

 

如果Dean真的像Cass说的失去了记忆,忘记自己长久以来的“照顾弟弟”的职责,他还有可能愿意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吗,他还有可能将impala副驾驶留给自己吗,他还有可能,继续爱Sam吗……

 

Sam不愿意像世人一样给这份爱划上界限,亲情或是友情,还是他们所说的“病态的,神经质的,背德的爱情”,他一向不愿意用这些去界定Dean和他的情感;他只知道Dean是这个世界上他最愿意去靠近的那个人,就算在Dean身边扔上一圈各种款式的美人,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朝着自己十年不换夹克款式的,一件内裤穿两面的,任由胡渣肆意生长来彰显自己所谓男性魅力的邋遢哥哥走过去。

 

在Dean出事之前,他也可以骄傲的告诉世界,Dean也会为他做同样的事,区别只在于其眼神在大胸妹身上逗留的时间会久一些罢了。但现在他不确定了,当Dean身上没有了一定要照顾自己的责任,没有了两人这么多年以来的记忆,他还会愿意走向Sam吗

 

以前,想要开始新生活的一直是自己,而现在,可能是Dean,Sam突然体会到了Dean几年前的无力。

 

“所以Sam,吃点东西收拾好自己,然后再来迎接Dean,如何?你得给他一个好的第一印象”

 

“好吧,我同意。”

 

“好孩子!来吧,过来尝尝这个……Sam!!你不能把吃的带进我的浴室!!”

 

Sam知道他必须收拾好自己,但他想尽量快一些,再快一些。

 

于是他只用了十五分钟搞定了一切。


 


文目

【SPN | SD】Aching

Summary:Dean从来不知道什麽是疼痛。


-


.S/D | Wincest

.Sam×先天性无痛症Dean

.为了方便创作有更改和捏造病症

.OOC / 胡言乱语 / 没有剧情


-


1.


Dean Winchester从来不害怕疼痛。


这并不是指他对於痛楚有特别高的忍受能力,也不是指他受过高强度的耐痛训练,而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完完全全的不害怕疼痛。


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疼痛。


先天性痛觉不敏感症。在诊断的报告书上是这麽以生硬而冰冷冷的术语所描述他的特别之处。Dean不觉得那是什麽让人格外忧心的...

Summary:Dean从来不知道什麽是疼痛。


-


.S/D | Wincest

.Sam×先天性无痛症Dean

.为了方便创作有更改和捏造病症

.OOC / 胡言乱语 / 没有剧情


-


1.


Dean Winchester从来不害怕疼痛。


这并不是指他对於痛楚有特别高的忍受能力,也不是指他受过高强度的耐痛训练,而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完完全全的不害怕疼痛。


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疼痛。


先天性痛觉不敏感症。在诊断的报告书上是这麽以生硬而冰冷冷的术语所描述他的特别之处。Dean不觉得那是什麽让人格外忧心的疾病;他的触觉正常丶能够感受到温度,听力视觉味觉一切无碍,除了不知道“痛楚”是什麽以外,他与其他普通的小孩子并无差别。诊断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还不识字,也听不懂医生嘴里的“自伤行为”是什麽意思,对於父亲给他制定那一系列的“Dos”和“Don'ts”——例如“不能够以手直接触碰炉火”丶“流血的时候一定要告诉Dad”之类的常识——Dean并不理解原因,只是点着脑袋,不明所以地遵守父亲的指示。


他一点都不好奇疼痛是怎麽样的感觉。Dean或许年纪尚轻,但他知道父亲将画框钉到墙上不小心敲到手指所发出的声响叫“呼痛声”,也知道电视剧里躺在一大堆番茄酱里的人会因为疼痛而面容扭曲。他可不笨呢,才不会刻意去追求那种会让人高声大叫和表情变得滑稽奇怪的感受。


可是有时候这由不得他。在日常生活里有着太多因大意而受伤的机会,被纸张边缘割伤手指丶跟人擦身而过的小碰小撞丶不小心绊倒而摔落在泥石地上。


Dean从来不喜欢受伤。因为在受伤以後的几天内,父母两双眼睛都会紧盯着他不放;如果受伤之後没有赶在父母发现之前先报告的话,还会迎来一顿责备——“放任伤口不处理的话状况会恶化,你应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任”


Dean也不喜欢这个疾病。这使他不管做什麽都要格外小心,甚至洗澡的时候还需要额外花时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身体的每一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这个疾病对Dean来说只是一个拖着他後腿丶让他无法活得轻松自在的诅咒。


直至後来他发现——换个方法来看,这个诅咒其实是他独有的优点。他在成为猎人之後慢慢意识到:他没有痛觉,在跟怪物对战时不会因为疼痛而畏缩丶也不会因此而出现哪怕一刹那的空隙,让怪物有机可乘。只要是伤势还不到断手臂丢胳膊的情况下,即使是再深的伤口都不会对他造成丝毫影响——他永远不会因为伤口过份疼痛而没办法给予猎物致命一击丶也不会因为痛楚而遮断思路影响判断能力。这让他成为一个极其优秀的猎人,同时也是个最为可靠的夥伴——他为同伴挡下刀刃的时候,几乎从不需要犹豫。


John在数次告诫过他以後就再也没有责备他行事冲动鲁莽,顶多只是会沉下脸色给Dean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置。他猜这是父亲对他决断能力的肯定,或者Dad觉得他已经足够年长,能够自行留意身体状况;可是即使John对他已经放下心来,也不代表Dean已经脱离被一双眼睛紧紧地监督着的生活。


就像现在。


Sam Winchester——他亲爱的弟弟——正将双手抱在胸前,指尖敲着一定的节奏。他朝着刚结束猎魔只身回到旅馆房间的兄长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开口。


“过来,脱衣服。”


十一岁孩子充满威严的语气让Dean好气又好笑。他反手关上门,禁不住翻了翻白眼,“得了吧。我很累,没空跟你耗。”


“我是认真的。”Sam坚持道,闪着光芒的眼睛直盯着将行李包丢到床边的兄长,视线像是要穿透厚重的衣服,扫视底下的皮肤有没有红肿或是流血。“过来。”


Dean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的Sam总是固执得过份,他也只能顺着弟弟的意,脱下外套以後坐在床边。Sam几乎是立即迎了过来,一把拉起兄长的右手,柔柔软软的手掌顺着指尖到手肘丶手臂到肩膀轻轻地抚过,指腹按在Dean的每一寸皮肤上。


每一次Dean跟Dad出门猎魔以後,Sam总是会要求Dean让他仔细检查身上有没有任何一道细微而不可见的伤口。他还会不断跟Dean确认在猎魔过程有没有撞到脑袋丶有没有被击中胸口和腹部丶或者有没有失平衡摔倒在地上过。


“要是伤口不好好处理的话,可能会变得很严重的。”Sam含糊不清地低声咕哝,转过去拉起兄长的T恤下摆,确认背部没有瘀伤後便蹲下身来。


“我发誓,你简直比女人更罗嗦。”Dean抬起右脚,顺从地让弟弟将他的裤管摺起。


“闭嘴。”Sam有点凶巴巴地说。


“所以你到底是我的老妈还是什麽?”


Sam轻轻使力托起兄长的腿,柔软而温暖的掌心包覆住Dean的脚踝处,从上而下轻柔地画圈揉着。他放开Dean的右腿,转而触碰左边的脚踝,触碰到兄长略显红肿发热的皮肤时抿抿嘴唇,挑起眸子瞥了哥哥一眼。


他哼声回应,“我是关心你的好弟弟。”


“你脸皮可真厚。”Dean打趣道,“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在倒到床上失去意识之前先洗个澡。”


“手臂和肩膀有两道小口子,而且脚踝扭伤了。洗完澡以後我帮你包扎。”Sam拍拍手站了起来。他撇撇嘴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推了推Dean,这时才皱起鼻子嫌弃兄长浑身都是泥土和灰尘和血污的气味。“你快去洗澡,臭死了。”


“要不是我刚回来就被某个小姑娘拉着,大概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Dean耸了耸肩,弯下腰去从行李袋里拉出皱得过份但至少没有沾着深褐色的衣服。Sam盯着哥哥的背影在要反驳“不是小姑娘”和回骂一句之间挣扎数秒,最後憋出来一句听起来意外地可怜兮兮的抱怨。


“你答应过我,这次会小心不受伤的。”


他的语气轻得像要散在漫满霉味的空气里。


Dean转过身来。他本来想要在溜进浴室前再开玩笑般喊一声“Samantha”的,这下子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转回去伸出手摸摸弟弟的脑袋——上帝啊,他最受不了弟弟这样的语调和表情了。


“我努力过了,”他挠了挠一头短发,吞吞吐吐的说,“你也知道,猎魔不是什麽轻松的活。”


Sam咬着下唇以最为可怜的目光看进兄长的眼底里,也只是换来了一个落在发顶的亲吻。他抿起嘴唇,挥开Dean往他头上伸来的手,气鼓鼓地说,“我讨厌看到你身上带着伤口。”


有时候Dean真的不得不佩服Sam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真诚又讨喜的一双绿眼睛,以及身为弟弟的身份。当他皱起眉头噘起嘴巴的时候,Dean总是没有办法向他摇头说不。他揉了揉弟弟软蓬蓬的头发,最终还是退让般叹了口气,“抱歉啦。我下次会注意的。”


“你之前也是这样说的。”


“这次不一样。我保证。”


Dean亲昵地轻轻一捏弟弟的後颈,直至Sam终於肯抬起头来正眼看他,才咧嘴露出笑容。Sam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瞪着哥哥半响,最终还是被Dean刻意得带些傻气的笑意感染,弯弯嘴唇带起了嘴边的酒窝。


“Jerk.” Sam努力收起笑意,故作生气地说。Dean听见了这句不由得大笑起来,笑得颤抖的一句“Bitch”消失在薄薄的浴室门後。


之後的那次猎魔过後,Dean回到Sam身边时带着眼角的一圈红痕和略微肿胀的食指关节。Dean又一次打破了跟Sam的承诺——但至少这次他的身上没有刀伤和瘀青。Sam伸手碰了碰兄长肿起来的眼眶,扁了扁嘴,决定把这看成“勉强有进步”。




2.


Sam盯着兄长,扁了扁嘴巴。


“收起你的狗狗眼。”Dean翻着白眼说。他把手伸得直直的,手臂上一道血口子接触到了消毒用的酒精,他也只是缓缓地眨了下眼;倒是给他处理伤口的Sam Winchester一下子就把眉头纠得紧紧的,甚至还轻轻地抽了抽鼻子。


“闭嘴。”Sam咕哝着。他将瓶子放下後拿起一旁浸过温水的毛巾,轻柔地给兄长擦拭伤口附近的皮肤。尚未完全乾涸的血液渗进白毛巾里,Sam指尖触着一抹暗红色,又咬住了薄薄的下唇。


Dean扬了扬眉头。“Sammy girl又哭鼻子啦。”


“我没有!”Sam立刻反驳道,声调在一瞬间扬起,男孩子还带着青涩的嗓音少有地显得刺耳。他的语调随即低了下来,仍然带着几分硬绷绷的气势,“我没有。我是在生气。”


嘴上说着自己在生气,Sam为兄长清理伤口的动作却依然温柔。他用另一条乾爽的毛巾轻轻地抹去水份和血色,执起准备好的绷带覆上Dean的手臂,笨拙而小心翼翼地一圈又一圈的缠着。在整个过程里他颤抖的手数次碰着Dean的伤口,每一次他都会低低地倒抽一口气,简直像疼痛反映在了他身上一般;而受伤的兄长却是从头到尾表情都毫无变动,甚至还在悠然惬意地晃着腿。


“你再生气我也不会向你道歉。”Dean耸耸肩膀。他听起来轻松极了,“我们在猎魔,有怪物试图偷袭,刚好被击中的是我。就是这样。”


刚好你就从房间的另一边冲过来,刚好拉着我的领子往後一拉,刚好就挡在我的正前方。”Sam乾巴巴地以带刺的语气说。“Dean,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需要你当我的人肉盾牌。”


“去你的人肉盾牌。”Dean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滑稽,嘴角一歪就笑了起来——Dean Winchester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居然还会留有十来岁少年应有的稚气。“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你知道,保护我的baby brother.”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Sam一边嘟囔着,一边绷带固定好。明知道兄长不会将他的话听进耳里,他还是禁不住一次次地向Dean抱怨,“我已经十三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看来你是,而且还是个娘唧唧的小姑娘。”


“我才不是小姑娘!”


“你就是。”Dean低笑着说。他曲了曲右手似乎是想要试着活动手臂,还没真正动起来就被Sam慌慌张张地按住了动作。他一顿之後向弟弟翻了个白眼。“又怎样?”


“你不能大幅度活动手臂,伤口会撕裂然後恶化的。”Sam软软的手掌按在兄长手臂上的绷带处,小心地躲开了那道覆在白色布料以下的伤口。


“没差,”Dean又耸了耸肩,“反正又不会疼。”


话刚出口他就後悔了——在弟弟面前,这句话是禁语。


自从一次猎魔时为弟弟挡下玻璃碎片,他盯着淌血的伤口毫不在意的说“反正我不会觉得疼,可是你会”,惹得Sammy又恼又气的好半天都哄不好以後,Dean总会注意着不在Sam面前提起类似的话语——但他从来不知道为什麽弟弟听见这句话就会咬着下唇红着眼眶吸着鼻子。


明明那是事实。正正因为他不会觉得疼,而Sam会;就更加应该由他为Sam挡下一切会导致疼痛的源头了,不是吗?


可是现在Sam也在皱着眉头看他。Dean叹了口气——在这些时候,Sam充满委屈的眼神总是特别管用。他抵不过弟弟直勾勾地盯住他的目光,只得乖乖地把手臂放下来垂在身边,不情不愿的说,“听你的。这样好了吧?”


在看见Sam同样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以後,他才松一口气转开目光,看向包扎得整齐好看的右手彷佛事不关己。


对他来说的确如此。


他其实并不觉得那道使他血肉绽开来的伤口对他的行动会有任何影响,反正那既不痛也不痒,除了温热血液流过皮肤表面的触感以外,毫无感觉;但他每次受伤的时候,Sam都会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他。绿眼睛里像是闪着明明灭灭的光,表情看起来像是委委屈屈又充满控诉。直至後来他才知道Sam眼底闪闪烁烁的是伤痛心疼混杂在一起——在当下,Dean只知道他不喜欢看到弟弟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说不清因由。就是不喜欢。


他扭开头避开Sam的眼神,一屁股坐到床上,边侧身躺下来边噘起嘴小声嘟囔着,“看看你,霸道得要命。”


“我是在关心你。”


Dean翻了个身背向弟弟,嘴上还在碎碎念着,“娘唧唧的Sammy, Samantha小公主。”


Sam跟着窝到不怎麽柔软的床上,钻到兄长身边。他哼哼着没有再向Dean反击,只是掖过被子,紧贴着Dean的背部也躺了下来;Dean没在意自己体重压着受伤的右手,倒是Sam挪了挪位置,按着兄长的肩膀将他的身体往另一边扳去。


“你压着伤口了。”Sam低声说,语气里的低温近乎灼人。


Dean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可以更娘一点。”


他将身体转向Sam,受伤的右臂搭到Sam的腰上,轻轻地将比自己还矮了两个头的弟弟往怀里搂去——这是Dean最大的让步了。Sam小小地挣扎起来,不知道是害怕伤着哥哥的手了还是觉得窝在兄长怀抱里睡其实也不坏,数秒过去以後就安份了下来。


Dean听见Sam柔软的声音从下方响起,“晚安,Dean.”


“闭嘴,睡觉。”Dean说。


他拍着Sam的背,感受着弟弟暖烘烘的体温,在带着潮湿霉味的床上缓缓睡去。




3.


Dean在沾满潮湿霉味和血腥气的床铺上醒来。他睁开眼的瞬间只感受到了晕眩,天花板上那几块不知道怎麽来的污迹斑点映在他眼底里转个不停。


他试着在天旋地转里翻身坐起来,随着身体转向,一阵熟悉的锈味在鼻尖飘过。Dean不由得皱起眉头,低下头去看,发黄的被单上染着颜色变得暗沉的赤色。反手触向背部,他把有些潮湿的T恤下摆撩了起来,碰过腰後再提到眼前的指尖上沾着淡淡的红。比起背上有着未处理好的伤口,他更惊讶於自己的手到底有多麽冰冷。


Dean把指尖搓在一起,站起身来的时候微微一晃,一拐一拐地晃进浴室,他脱下上衣试着从镜子的倒映里观察自己的伤口——还渗着血丝的一道长口子。值得庆幸的是伤口看起来并不算很深,让他苦恼的是他再怎麽擅长包扎伤口,也没办法一个人背过手给自己缝合背部的伤口。


他低声吐了一句脏话。虽然伤口不痛不痒,失血带来的晕眩感还是会让他感到困扰的;而且——他探头去瞄了一眼布着一大块血迹的床单——他也不希望自己剩下来为数不多的换洗衣物全数被血液浸湿。伤口受到感染而发炎也是他尽可能希望避免的事情。


“棒透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旅馆房间说。他重新套上衣服,打算给Dad拨个电话。或许他们可以汇合,让Dad给他缝合一下伤口,然後他们能两个人一起处理下一宗案子,直至Dean的伤口愈合到能够让他自行处理的程度。 


他走向床边,在乱糟糟地堆在床脚的衣服里抓出来手机,顺着来电显示找到了Dad的电话。提到耳边的手机传来忙音的重覆响声,Dean面无表情地挂掉通话。反正他本来就没有多期待父亲会把电话接起。以他所知,John正在怀俄明州剿灭吸血鬼巢穴。他顺着联络人名单往下翻着,目光滑过数不清多少个记下了名字却忆不起长相的猎人,翻到了Bobby的名字稍作停顿,想了想俄勒冈州距离密苏里州实在是有够远的——


这里距离加利福尼亚州倒是挺近的,驾着Impala的话大概只需要数小时的车程。


Dean的目光停留在名为“Sam”的联络人上。


这是他数个月以来最想给Sam打电话的一次。是的,他的意思是他不止一次想要打给Sam,但每一次的指尖都悬在拨出电话的按键上,久久没办法往下一摁。Dean每到这个时刻就会开始讨厌自己总是乱飘的思绪,脑里浮现起John和Sam每一次的争吵丶John一把将门重重甩上的巨响丶还有Sam气冲冲地将衣物往背包里塞。如果他放任思绪继续飘浮的话,会忆起更久远的画面——例如Sam扯着他的衣服让他在床边坐下丶柔软的手掌按在他大腿的伤口附近丶带着稚气的声音责怪他又一次鲁莽行事。


他当时只会嘲笑弟弟简直像个罗嗦的老女人,倒是从来没预想到自己会有想念Sam在耳边不停地碎碎念的一天。


Dean微微眯起眼睛,没有阻止自己的手指先於脑袋按下“Sam”的名字;因为失血而迷蒙的脑海想着反正他也不是要厚着脸皮让Sam照顾他这个受了伤的哥哥,他只是有点想听听Sam的声音——天啊,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但他可真是想念Sam了。


他想念Sam用那种奇怪而难以说明的眼神看他,或者是噘着嘴巴抱怨他总是太过拚命了。他想一切的小细节,软蓬蓬的头发到了毫无重点的拌嘴甚至是不经意地碰在一起的肩膀。


现在距离他拨出电话只剩了最後一步。他将手机放到耳边,拇指准备按下拨出键,然後——


尖锐的铃声划破房间里宁静一片的空气。


Dean肩膀一抖,几乎是整个人跳了起来。亮起来的屏幕上简短地显示着“Dad”三个字母,他的肌肉依然绷紧,在接起电话之前短短地吸了一口气。他听见父亲有点低哑但不乏关怀的语气,稍作迟疑之後他把现状告诉John;他一边回应一边反射性地点着头,得到John在一天以内会赶来俄勒冈的保证以後,快速地挂掉线。


那串他熟悉得几乎能够倒背起来的数字依然显示在屏幕上。 Dean盯着Sam的手机号码,愣了数秒,最终还是合上手机把它丢到床头柜上,再次在染着血迹的床上躺了下来。


他的指尖依然冰冷,又不敢蜷起身体害怕伤口撕裂,只好拿起外套裹到身上。他感受到了胸口里燃烧起了一种灼热感觉,像是有人将手伸进他的胸腔里,硬生生地将他的心脏紧紧揪住。


Dean漫不经心的想着——这可能是他在这辈子里所能拥有最近似“痛楚”的感受。


他阖上眼,在一片黑暗里看见了Sam的眼睛。




4.


Sam的那双绿眼睛在他的视界里无限放大;他显然贴得极近,到了Dean可以看清他眼里每一圈橘色光芒的地步。


“Dude!” Dean被吓一跳的时候总会用这种腔调,略为扯高,语末染着恼怒的色彩。Sam看着从梦中惊醒过来满脸气愤的兄长,感到莫名的满足,愉快地弯起眼睛。


“到了。”他指了指车窗外面,旅馆那“MOTEL”的招牌正在一明一灭的闪着红光。


Dean毫不客气地朝他翻白眼,“你可以用更普通的方式喊我,而不是将你整张脸塞在我眼前。”


“太好了,看来你很有精神。”Sam耸耸肩膀,将Impala停泊好以後他抽出了车匙,“你先下车,行李袋由我来拿。”


“收起你这副该死的绅士态度,”Dean嘟囔着。“我不是你在酒吧里勾搭的辣妹。”


“我知道你不是,”Sam没好气地回应,以眼角瞄向Dean时眼中又带上了那种古怪的色彩,“你是个肩膀挨了两刀至今仍然血流不止的伤者。现在下车,到了房间由我来处理伤口。”


“控制狂。”Dean低声说。Sam把Baby从他手里抢走已经让他足够气愤了,现在他居然有胆命令他的兄长!Dean恨恨地瞪了弟弟一眼,见自己的眼神攻击并没有对Sam造成任何影响,也只好悻悻的推开车门,将左手轻轻地捂上右肩依然在缓缓渗出液体的一处,晃晃脑袋将轻微的晕眩感甩走。他缓步走到房间门前,把钥匙从裤袋掏出来,花费数秒才顺利将钥匙插进匙孔里。把门推开时他发现Sam已经站在他的背後,空出来的右手不经意地轻轻扶住他的腰。


他转头看了看弟弟,没有说话。直至门重新关上而行李袋摔落地上後,先开口的是Sam。


“好了,”他蹲下身来从行李袋里翻出急救箱,极其自然地说,“坐好,脱衣服。”


“What?” Dean差点噎住。


自他们重新在一起猎魔以後,Sam还是第一次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们一起上路以来,Sam不再开口要求Dean让他检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请求Dean让自己为他包扎伤口——对於这点Dean有一半是松一口气丶另一半是说不上因由的失落。或许Sam不再如此要求的原因出自Dean本身;每次Sam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他,他都会反射性的澄清“不用你多管闲事”,“那都只是小伤”,“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


实际上现在Sam就在以相近的说辞堵住Dean的嘴巴,“你别跟我说都只是小伤。那两道是刀伤,而且到了现在还在冒血,肯定需要缝合。而你一个人没可能做得来。”他将双手环在胸前,皱起的眉头和抿起的嘴唇彷佛都在说:这次你没有借口拒绝了。


他不理会兄长的低声咕哝,以眼神直直盯着Dean直至他不得不顺他的意把外套脱下,才满意地走到Dean身边。


在接近Dean以後,他就因为浓重的血腥气味而皱起眉头。兄长身上的T恤已经被血液浸湿了大半,他按住Dean想要将外套拉下的手,从箱子里拿出剪刀,直接把薄薄的布料剪开。随着布料完全剪破,兄长的上半身完全袒露在眼前——这是他们分别三年後重新上路以来的第一次。


要不是血淋淋的两道伤口实在过份显眼,或许Sam会因为无法安放目光而视线乱飘;鲜艳的红色夺去他一切注意力,Sam不禁皱起眉头,既低又轻地吸了一口气,还得由Dean伸手拍拍他表示没事的——Sam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终於把黏在兄长伤口上的视线挪开,从急救箱里拿出了消毒酒精丶棉花丶针线和绷带。Sam猜他讨厌利针刺进皮肉却仍然面不改容的Dean;想了想,却又不觉得自己乐意看到Dean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丶脸色苍白。


擦去血液并缝合好伤口,Sam终於有馀裕让视线到处飘移。Dean正在背过身去,捧着被剪破的T恤碎碎念着“妈的,我还挺喜欢这件T恤的”,於是兄长毫无遮掩的背部暴露在他眼前。这不是什麽少见的画面——他可是从十岁起就开始要求兄长让他检查身上每一道伤口的——只是他依然眨了眨眼睛,有一刻怀疑是否自己的视觉出了问题。


三年前Dean背部的皮肤已经算不上是“光洁完好”,猎人的生涯在二十多岁的青年身上已经落下了不少印子。但充其量那都只是数道疤痕纵横交错在一起,不像现在——


Sam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兄长的背。Dean被他毫无预警的动作吓得跳了起来,扭过头回来只看见Sam以阴沉过份的脸色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背部。他本想对突然触碰自己的弟弟破口大骂,但他一眨眼以後就看懂了Sam的表情,也知道弟弟指腹来来回回地摩娑的是他背後那些狰狞疤痕。


他的背上和手臂内侧和大腿後方一切平日难以看清的位置都布满了一道道或红或白,凹凸不平或者是交错在一起的凸起,形成一幅让Sam无法直视的画面。Dean的背上情况最为严重,除了两三道看起来愈合得较为良好的伤痕以外,其他发白发红和浮起的肿块疤痕都在尖叫着它们没有受到妥善处理的事实。


Dean首先打破沉默,“在你开始教训我之前我先说好,这不是我自愿的。”


他将手翻过来抚着手臂上其中一道疤痕,试图开个玩笑驱散沉重得过头的气氛,“你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缺了个小姑娘天天吵着让我脱衣服检查——我也是会看走眼的。”


话出口了他才发现这跟自己想要的效果实在是相去甚远。Sam的眉头皱得更紧了,Dean的呼吸又被揪紧了几分;Sam咬住下唇久久没有讲话,仅仅是拉起Dean的手臂,盯着那道发红的痕迹,数秒过後低下头来亲了亲那道疤痕。他的另一只手掌转而按在Dean背後,以指尖抚过每一道凸起,於是他们两人形成了奇怪又别扭的拥抱姿势。


难得Dean也没有反抗,他甚至没有抗拒Sam的亲吻,只是小声抱怨着“让我先把衣服穿好好吗”,被放开的时候赶紧伸手去找一件可以套到身上的衣服,结果又被一把拉住了右手。他还在心不在焉的思考弟弟什麽时候长得居然可以一手圈住自己的手腕,对上Sam的眼神便眨眨眼睛。


他还是不太懂Sam眼里闪着的光芒代表什麽意思,不过Sam表情里的意思倒是明明白白;至少他知道自己听清了Sam没有讲出口的话——拜托,他这二十多年的兄长不是白当的。


“It's okay, Sammy,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Dean有点犹豫地提起没受伤的手,他把将弟弟的头往下一拉,往自己裸露的肩膀上一压。柔软微翘的头发蹭着他的颈项有点痒,不过他没在意,只是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他轻柔地抚着Sam的後脑,平平静静的说,“I'm fine. ”




5.


Dean被地狱犬撕成碎片的时候,也没有呼痛。反倒是Sam泪流满脸,彷佛利爪都是挖在他的血肉里一样。




6.


“I’m fine!” Dean大声说道,一把挥开Sam往他伸来的手。弟弟的表情从彻底的担心变成轻微的愠怒——Sam想要握住兄长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又害怕Dean被狼人狠狠的摔到墙上时撞伤了哪里。


这是Dean从地狱回来以後,他们兄弟第一次共同猎魔。总该小心一点的。


最後Sam争不过Dean,只能将手端在口袋里,一脸不满地看着哥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他上下扫视着兄长,判断对方只有脸颊边的一道只小伤口,或许再加上一背的瘀伤,在猎魔里算是较轻的伤势了;何况对於兄长来讲,这种程度的伤口显然是小菜一碟——Sam稍微放松了口气。他没注意到Dean站直身体,右手抬起来像是想要触碰脸上的伤口,抬到一半却又放了下来;他正在蹲下身去确认脚边的狼人已经完全停止呼吸,同时还不忘挑挑眉头调侃哥哥,“夥计,你刚才有够逊的。”


Dean顿了顿才回应他。“Dude, 我只是偶尔一次失手。”


“还是很逊。”Sam说,肯定狼人的确死透以後便开始搜寻着在搏斗中掉到地上的刀刃。他将手枪插回腰後,轻松一抛将手电筒丢给Dean,“回去之後你该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你不会想你的漂亮脸蛋上留下疤痕的。”


“那叫男子气概。”Dean伸手去碰还在渗血的伤口,触电般缩回手的动作没有映入Sam眼里。Sam只是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他专注地将他们二人留在这间破烂木屋的最後一丝痕迹也抹去以後,才将目光转向哥哥。他几乎是反射性皱起眉头——Dean看起来有点不在状态。


“嘿,”他的语气柔软,还带着不确定的迟疑,“你还好吗?”


Dean的脸色苍白。他紧绷後背的动作看起来生硬而不自然,就像——简直就像他在强忍背部瘀伤的痛楚一样……Sam将绿眼睛细起。只是在转瞬之间,Dean的神态动作又变得自然而像Dean了;除了脸色依然惨白一片以外,他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没事,”Dean摆摆手,“我只是——有点累。”


他的表情的确非常疲惫。Sam靠过去安抚性地拍拍兄长的肩膀——在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他短暂地感叹着“Dean真的回来了”——然後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老了?”


“Screw you,” Dean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坐进车里以後才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小拌嘴——Sam不会承认他想念这个的——而猎魔过後的高亢情绪开始渐渐消退。一路上Dean都用力的踩着油门,在车窗外流转过的街灯淡淡地照亮他的侧脸,Sam斜眼去看,发现兄长的脸色依然苍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一沉。


Dean不愿意告诉他的事情太多了,他无从得知地狱到底对Dean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他只知道那肯定不是好的影响。


他们一路无言,直至回到旅馆房间也是如此。刚进门Dean就一头栽进床铺里蒙住头呼呼大睡起来;Sam朝着这样的哥哥勾起无奈的笑容,决定稍微纵容一下Dean,让他睡醒以後才给他检查伤势。他抱着衣服踏进浴室,沙沙水声响起来以後,他既不知道兄长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去翻行李袋,也不知道放在行李袋的药瓶里少了两颗止痛药。




7.


Sam打开本来应该装满止痛药片的药瓶——他真不敢相信他居然直到这一刻才发现,瓶里的药片只剩下原来一半的份量,而Sam明明百分之百肯定他近来没有吃过三颗以上的止痛药。


Dean正在回避他的目光。这并不让他感到意外,毕竟Sam刚刚才把Dean编织将近一个月的谎言拆穿;兄长一直以疲倦和寒冷来解释他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脚,Sam虽然不信服但一直没找到破绽,直至他不小心拍过兄长受伤的後背,引来了一声低沉的呼痛声。


“天啊,Dean.” 他柔声说,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天啊。”


“Shut up,” Dean忿忿地回应。他讨厌弟弟这种腔调,这让他觉得自己占於下风,失去身为兄长的气势。


“You shut up, ” Sam毫不退让,他放下药瓶,走过去坐到兄长身边。他的语气凶凶的,与捧起兄长右手的温柔相去甚远。他用指尖隔着绷带轻轻抚过Dean的伤口处,惹得Dean不太自在地皱起眉头。


Sam轻轻叹了口气。


“你应该更早告诉我的,”他说。他本来只知道从地狱回来的Dean身上所有疤痕都消退了——为此他稍微感到高兴——却始终没预料到Dean的痛觉也随着复活而一并恢复。原谅他,死而复生的人可不是什麽常见案例。


Dean没有甩开他的手。“这种小事情——”


小事情?”Sam打断道,“根据你痛得整整一个月都不在状态丶甚至都没有力气拿稳刀子来看,这可不是什麽小事情。”


“是小事情,”Dean坚持,“只是那个混帐天使治疗我的时候不小心做得太好了——就是这样。区区这些小伤,对我没有影响。”


“你刚才痛得刀子都给丢掉了。”


Dean移开目光,“……没有下次。我保证。”


Sam叹了口气。他猜他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兄长作为猎人的失职——毕竟在猎魔的时候一瞬间的松懈的确可以致命——而其实他并不是。对於Sam来说失职什麽的都是他毫不在乎的狗屁,他只在乎兄长回来以後,几乎没有一刻脸上是带着健康的血色。Sam无法想像一个从来不知道何为“疼痛”的人第一次感受到皮开肉绽的痛楚会有怎麽的反应;而Sam显然也不笨,他能够“Dean能够感知疼痛”和Dean在睡梦中那些痛苦的呻吟连结起来。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Sam沉默数刻以後轻声说。他覆住哥哥的手背,拇指轻轻地磨蹭着Dean变得光滑的皮肤。


“谅你也不敢。”Dean轻笑起来。


他用空着的手去抚摸绷带,语气里充满理所当然,“放心吧,我很快会习惯的。”


Sam想说他不希望Dean习惯疼痛——没有人应该习惯疼痛——但他们的身份不容许他这样说出口。身为猎人,总是避免不了受伤的。在不知道要吐出怎样的话语丶大幅度动作又怕牵扯着兄长的伤口给他带来格外痛楚的情况下,Sam只好凑过去,轻轻地在Dean的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Dean一边嫌弃他娘娘腔,一边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刻他看起来终於不再是一个苍白又虚弱的青年——他看起来又是Sam所熟悉的,坚强丶有点鲁莽而从来不害怕疼痛的兄长了。




8.


Dean Winchester以为自己不害怕疼痛。直至他被绑在刑架上,恶魔对着他露出漆黑的笑容。




9.


其实Dean Winchester害怕疼痛。


他从来不知道这一点,正如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灵魂也会痛


疼痛一开始是冰凉的。首先是刀尖撩入血尖时的冰冷;後来会变成燃烧般的灼热,然後会变成嘶哑的呼叫,然後是浅而急促的气音。最後疼痛会变成黑暗和一片虚无,直至Dean再一次醒来,锁链束缚着他的手脚,Alastair拿着新的刑具朝他微笑。


他比谁都清楚Alastair从来不缺为他带来痛楚的花样。使Dean感到意外的是,他没有料到自己即使脱离地狱之後,痛楚也会依然缠绕着他的後脚跟,盘旋徘徊在他的生命里。他的复活似乎连带着痛觉系统也一并受到修复,即使是再小的伤口也能够为他带来尖锐的痛楚;他知道这只是自己的身体从未感受过“疼痛”而带来的过敏反应;但他总是会不自觉地恐惧着——说不定这才是Alastair所研究出来最能够折磨他的方法。


但即使再害怕疼痛,该做的事情他还是得做的。救人丶猎魔丶家族事业,还有在这一切之上的:保护他的宝贝弟弟。


这也是为什麽现在Dean正躺在床上,气息一下比一下浅,朦朦胧胧的意识里只能感受到後肩到锁骨处一道伤口带来的巨大痛楚。就算再害怕痛楚再害怕受伤,看见怪物举刀朝Sam挥的时候,Dean的身体依然会选择跳到Sam前方,为他挡下锋利的一击。


在击杀怪物的当天,多亏了飙升的肾上腺素,Dean还能逞一段时间的强,硬是摆摆手说“我很好”——但Sam为他缝合伤口的时候,他捱了第三针就已经疼得失去了意识。而那还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熬的是Dean受伤之後的第三天,当他发现再怎麽将止痛药当成维生素服用,依然无法为他纾缓持续不止的痛楚。


Dean不断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这两天里他完全食不下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天也睡不着,只是一直发出疼痛而难受的喘息。Sam除了消炎药以外不敢给他服用其他药物——他吃的止痛药已经够多了。他知道兄长肩膀处的伤势并不会带来致命性危险,但是,上帝啊,这样的Dean几乎要吓坏他了。


Dean看起来憔悴而痛苦,他眼睛下方布着沉重的黑色,那是他三天以来因痛楚而失眠的证明。Sam数不清多少次看过濒死的兄长,但每一次看到虚弱的Dean他都会感到无可抑制的恐惧。


因为他最大的恐惧就是失去Dean。


Sam每天都会定时给Dean捧来汤和食物——他应该庆幸这个时候的Dean至少还肯服用足以维生的份量的食物——而其他时间他大多只是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Dean。他不敢打扰兄长,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将Dean从好不容易得到的睡眠醒过来。


他这样的行动宗旨直到Dean开始在睡梦中大叫起来时被打破。Dean开始哑着嗓子尖叫的时候,Sam正伏在床边打瞌睡;兄长的叫声让他整个人跳了起来,他担忧地伸出手轻轻地一推Dean的肩膀——没有反应。他转而安抚性地摸了摸Dean的额头,给他抹去布在额际的数滴冷汗,却没想到这样轻柔的触碰都会使Dean挣扎着尖叫起来。从那些破碎而吞吐的字词里Sam听见了“no”, “please”和“Sam”。


这一刻Sam决定他必须将兄长从噩梦里唤醒;而只要碰到Dean裸露在外的皮肤就会让Dean用力挣扎。直至Sam重覆地轻拍着Dean的胸膛,Dean才终於睁开了眼睛。他看起来迷迷糊糊的——是服用太多药物和虚弱导致的。


“Sam——,”他沙哑地说。


“是我,Dean.” Sam轻声说,他不知道自己听见Dean呼唤自己的名字到底有多麽的让人安心。“你感觉如何?”


“……很不好,”Dean说。从来只有在Dean虚弱得无力伪装的时候,才会坦言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他轻声说,“我肩膀好痛。头也好痛。好烧。”


Sam盯着Dean的绿眼睛——里面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Sam觉得自己的眼眶也热了起来,但现在有资格哭泣的人显然不是他。他凑近了一点,试探性地触碰Dean的手背,“你会好起来的。好起来就不痛了。”


“嗯。”Dean阖起眼,近乎乖顺地回应。药物对他的影响太重了,他不管是言语还是动作上的反应都变得迟缓。但至少他没有再抗拒来自Sam的触碰了。Sam轻轻地丶软软地来回抚摸着Dean的指关节,他不敢再开口,以免自己的声音打扰Dean陷入沉眠——然後他发现Dean根本无法入眠。他的兄长又开始扭动着挣扎起来,张开嘴重重地一口接一口的喘息着。Sam咬紧下唇,想要责怪Dean不应该帮自己捱下一刀,又心疼得无法作声。这段让人窒息的沉默,居然也是由Dean先打破的。


“Sammy?” Dean迷迷糊糊地说。他发出的音节听起来都纠成一堆了,但Sam依然能清楚听懂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抱歉。”


Dean Winchester可是从来不会主动道歉的。Sam的心脏几乎漏跳一拍,他维持着轻抚Dean手背的动作,温柔地应道,“为了什麽?”


“以前——以前我丶嘲笑你像女孩子。怕痛。”Dean的话语毫无逻辑,但稍微拼凑一下其实也不难以明白:抱歉,我以前总爱嘲笑你像女孩子一样怕痛。


Sam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Dean要作什麽世界大告白呢,结果居然特地把陈年旧事给提起来了,“没关系。”


“有关系,”Dean居然还反驳他,混着气音的嗓音低哑得过份,“以前我不知道,这麽难受。这麽疼。”


Dean含含糊糊的话戳进了Sam的胸口里带起一阵阵刺痛,但他知道这没有Dean现在感受到的万分之一。他的整只手都覆盖住Dean的手背,体温将兄长的手烘得暖暖的。


“好起来就不难受了。”他轻声说。


“嗯,”Dean听起来并不像听懂了Sam的话,更像是反射性的回应。他又低声说了一次,“抱歉。”


而在Sam能制止他的道歉前,Dean径自像自言自语地迷迷糊糊地继续着,“早知道这麽疼,我不应该将你带回来——不该让你跟我一起……受伤,那麽难受。”


他半睁着眼睛看向Sam,虽然嘴上的话语含糊但意思和歉意倒是真真确确的清晰得很。Sam知道他在说什麽——Dean在说他不应该将Sam带回猎魔这条路上,害他受那麽多的伤,那麽疼,那麽难受。


Sam从来不喜欢Dean总是把一切的错都搂到自己身上的个性。“Dude, 你忘记了吗?离开斯坦福跟你一起猎魔是我的决定。我自己做的决定。”他稍稍加重手上的动作捏了捏Dean的手,是确定不会为Dean带来痛楚的力道,“你知道,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够迫得了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Dean抬眸看了看Sam。他眨了眨眼,又垂下头去轻声低喘,语气黏糊糊的,“你以往受伤时也这麽痛。”他彷佛没在听Sam的话。


“我不怕痛。”Sam说,他提起手去轻抚兄长汗湿的暗金色头发。


Dean显然真的没听见他的话。在一声又一声的痛呼和喘息里,依然有着他混了抽泣和气音的一声声“抱歉”。他为了一切的小事情和大事情而道歉——包括小时候偷吃了Sam的布丁丶包括将Sam带离斯坦福丶包括以往偷偷将痒痒粉倒进Sam的裤子里丶包括从地狱回来以後一直拖Sam的後腿丶包括他没当一个称职的好哥哥。


Sam不知道怎麽面对这样的事实:当兄长剥掉身上一切的防备以後,剩下来最深处的感情是无止境的自责和内疚。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可是这时候没有人会边嘲笑他是小姑娘边以再别扭不过的方式安抚他。


Sam深呼吸一口气,他轻柔地将Dean的身体慢慢地往一边挪动,小心翼翼地不去压到Dean的伤口,将自己整个人挤到了床上。Dean的身体凉凉的,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被冷汗浸得湿透,但Sam并不介意。他微微低下头,亲吻兄长的额角丶耳尖和下巴,在Dean迷迷糊糊地道歉时一遍又一遍地重覆“没关系”。


在Sam的怀抱里,Dean的身体慢慢变得暖和起来。他的呼吸仍旧是充满疼痛的喘息,但他无间断的低声碎念终於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轻轻地收紧臂弯,确认Dean没有发出痛哼才缓缓闭上了眼。


Sam想告诉Dean“你是我的兄长,我爱你”,又想让Dean记得“你永远不需要跟我道歉”,但这一切对现在的Dean来说通通都只会是没有意义的单词。明天,等明天Dean好起来以,他会一直重覆这两句话直至Dean在睡梦里都会听到他的声音。


现在他只是拍着Dean的背,感受着哥哥暖烘烘的体温,在带着潮湿霉味的床上缓缓睡去。




End.


-


21.08.2019

呱唧一声咸鱼落地

【SD】圣水的调配方法(一)

*大量有关世界观的私设

*故事发生在我所想象的第十五季以后

*可爱甜饼(非常努力的)


“……正如所有脑袋健全的猎人所知道的,木桩、银器、“神奇魔动枪”,这些猎人狩猎时的好伙伴,有着能让这超级大自然中的超级生物暂时滚回娘胎里消停那么一小会儿的神奇魔力……”


半裸的男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小麦色的肌肤蒙着一层温暖的水雾,他转过身,面向那个透明的,似乎有着丰满亚洲女性形体的“东西”,好莱坞式地举了举杯,碧绿色的眸子满是挑逗


“但当一个猎人正巧没有这些好伙伴,也没有钱,甚至没有一个聪明的后援时,猜猜他们会需要什么?”


这位“肯(芭...

*大量有关世界观的私设

*故事发生在我所想象的第十五季以后

*可爱甜饼(非常努力的)




“……正如所有脑袋健全的猎人所知道的,木桩、银器、“神奇魔动枪”,这些猎人狩猎时的好伙伴,有着能让这超级大自然中的超级生物暂时滚回娘胎里消停那么一小会儿的神奇魔力……”

 

半裸的男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小麦色的肌肤蒙着一层温暖的水雾,他转过身,面向那个透明的,似乎有着丰满亚洲女性形体的“东西”,好莱坞式地举了举杯,碧绿色的眸子满是挑逗

 

“但当一个猎人正巧没有这些好伙伴,也没有钱,甚至没有一个聪明的后援时,猜猜他们会需要什么?”

 

这位“肯(芭比娃娃的男友)”眨眨眼,炫耀似的发问

 

“哦,没错,honey,他们仅仅需要一杯水,一段蹩脚的拉丁文咒语,再然后,当当~我,会为这群陌生人带来这杯新鲜的,沁人心脾的,救命的,圣水。瞧吧~这就是我的工作,一位无私的慷概的魅力四射的,圣水酒保。”

 

“肯”欺身压上透明女士,持续施放火花

 

“所以,lady water,我们能亲吻了吗”

 

 

嘭—— 水花炸起,迷人的芭比男友又一次,又一次被自己的法力反噬淋成了落汤鸡,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站在水池中央

 

“fuck——fuck!!!!天堂这群狗娘养的公务员到底什么时候能愿意满足员工的正当诉求!!!”

 

圣水酒保指着天骂骂咧咧“我说!你们这群禁欲系的怪胎到底对人类生理需求有什么误解?!我差不多从一个月前就要求来个小妞陪我了吧!!!”

 

 

圣水酒保狠狠抹了一把脸,在巨大的水池里来回踱步。他身下的这片池子,每天早晨都会干涸,只有当小酒保愿意屈尊跳进这个浅坑,圣池才会开始一点一点蓄起圣水,等待着某个来自某处带着口音的订单命令。

 

圣池本来可以说是天堂全自动化的模范案例,蓄水、接单、派送,本来是一套高效的自动化流程,根本不需要人来操作,但不幸的是圣池一个月前傻了。从小酒保出现在这里的那天起,圣池就像个智障,它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有小酒保能转动它生锈的齿轮,重启它秀逗的系统。

 

“叮——来一杯…杯……一杯生…省…声水”

 

小酒保翻起白眼,这群菜鸟总是读不清楚那些该死的拉丁文,圣,圣,圣,拉丁文的卷舌音难道就有那么难吗?

 

“得亏我聪明,不然等死吧,一群笨蛋猎人”小酒保嘟嘟囔囔舀起一碗圣水传送过去,他记得他以前听过那些拉丁文,不是这种菜鸟发音,而是一种优雅的,音韵和谐的,甚至是性感的…拉丁文,吟唱者是个男人,或许比他高那么一丢丢,因为声音总是从他头顶响起……

 

小酒保费力的想要抓住这个声音,但又一次,它从他脑海里溜走了,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蹦进浑浊的大河,再无迹可寻

 

小酒保没有一个月前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从这池子里爬出来,咳了一地血,带着一身伤,有人告诉他他的工作,他的职责,从此以后他就成了圣池里无比重要又无比孤单的,唯一的圣水酒保。

 

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就连酒保这个称号也是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他当时不知道酒保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适合这个称呼。安分几天后,他的头脑开始渐渐清醒了起来,却仍然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不过他发现自己能在完成一天的工作后向上提交每日工作报告,上级对酒保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于是他每天的工作有了乐趣,一切都是为了在一天结束后狠狠的骚扰上级,赚取自己的酬劳。

 

他从那里得到了一辆黑美人,一栋古堡,一个专门生产苹果派的机器,还有几个房间的好酒,但唯独得不到有生命的东西,他先是问上级要了一个弟弟(下意识的),上级驳回了,再是要了一位情人,又被驳回了。好嘛,既然不愿意给他情感,他要个按小时收费的无情妓女总成吧,显然,又被驳回了。

 

酒保不明白上头到底在捣鼓什么,拜托,他可是在帮智障圣水池收拾烂摊子欸!难道他不值得一个有求必应的承诺吗?

 

小酒保气呼呼的蹬上岸,大字型拥抱着那辆黑羚羊,这种时候,也只有他的黑美人能给他一些安慰了。

 

 

Sam Winchester最近真的疯了,这是天堂人间地狱炼狱一致得出的结论。

 

自从他那一贯喜欢牺牲自己换取大义的哥哥抱着癫狂的上帝一起消失后,这位忠诚的弟弟就发狂了,他深信自己的哥哥肯定就在四界的某处,并开始了为期一年的疯狂地毯式搜索。

 

灰白色调炼狱险些被染成了红色,但那里没有他的哥哥;人间多了一位极为利索的人口普查员,但哥哥也没有轮回到人间;整个地狱犬种族都要被逼灭绝了,恶魔们只好家家户户在石板上刻着“以撒旦为誓,这里真没有Dean Winchester”,才能继续苟延残喘地过日子,但显然,他的哥哥也不在地狱。

 

只有天堂他没有搜过,Sam盯着电脑发呆,如果Dean真的上了天堂,如果Dean真的获得了自己的平静,那放他走或许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但万一,万一Dean也不在天堂,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如果Dean真的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那Sam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他真的太累了,他和Dean都是。要知道他们经历的破事甚至可以在人类电视史上连载十五年,天使恶魔上帝和死神,这些一般人嘴里的玩笑话把他们两个人类折腾的体无完肤,他和Dean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实在是厌倦了这些混蛋事,别说什么找个人类女性度过平凡又幸福的余生的蠢话了,这或许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但现在,只有Dean的存在才能为他带来幸福。

 

天堂不是那么容易搜查的,虽然说天使们的父亲——该死的上帝——把整个天堂搅和的天翻地覆,但那里仍然是世界上安保最严密,面积最辽阔的一片土地,想要搜查天堂,Sam需要天使的帮助。

 

“Cass,如果你找到了什么,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Sam闭着眼默默祈祷,正如Dean失踪后的每一天

 

但不同的是,今天他得到了Castiel的回应。

 

“Sam” 天使还是喜欢神出鬼没

 

而Sam转身的力度险些没有把自己扔出转椅。


一个卖报的小行家

【SPN】【wincest/DS】中文原创文整理推荐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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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cest】三次死亡

【DS】年华落地不成花

【DS】在雨中不能说雨

【DS】红岩往事 (1)  (2...

看到最近似乎有很多新人,也有一些人求文,那就整理一些文分享一下吧,基本上都是我看过并且觉得值得大家一看的文,主DS,也有几篇wincest无差和亲情向,排名不分先后。有几篇文真的特别好,好到我不允许有DS粉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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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S】 听鹿 (上) (中)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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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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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ING EURUS

AE看了魔性的猫狗视频后的垃圾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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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ala的后备箱

📢 公路打鬼蝴蝶结出样啦!📢
💃 女猎人今天必须有姓名!💃

注意事项:
1⃣ 胸针/发夹/挂件 三款都有
2⃣ 链接在评论,仔细阅读宝贝详情
3⃣ 预售截止之后才会开始手工制作,介意慎拍
4⃣ 预售截止至9.1号

秀发盘头上,恶魔杀得光
胸针身上别,狼人不撒野
挂件栓车里,Baby不用洗
下单蝴蝶结,C   P 立刻叠
(俺瞎编的,但是下单的话给各位保证SD就地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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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冷丁请遵医嘱

【SPN】【SD】Beauty and the Beast

*魔王!Sam/人类!Dean

*以原故事为基础改编的AU

*目前是全年龄

前一章请走这里↓

http://kuyinz.lofter.com/post/2ca288_1c658dca1


01

Dean Campbell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小镇青年,他有着榛绿色的漂亮眼睛、结实的手臂和小腿,微笑甜蜜又热情,男女老少都爱他。

但人们都有点害怕他的父亲John,即使他能修好那些不愿意工作的古董钟表或者是小孩们心爱的八音盒。

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只是那些忧愁的叹气和紧皱的眉头总是把好意拒之门外。

“Dean,好孩子,过来拿着这个。”面包房的婶婶塞了几块新出炉的面包给他,“您父亲最...

*魔王!Sam/人类!Dean

*以原故事为基础改编的AU

*目前是全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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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Dean Campbell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小镇青年,他有着榛绿色的漂亮眼睛、结实的手臂和小腿,微笑甜蜜又热情,男女老少都爱他。

但人们都有点害怕他的父亲John,即使他能修好那些不愿意工作的古董钟表或者是小孩们心爱的八音盒。

他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只是那些忧愁的叹气和紧皱的眉头总是把好意拒之门外。

“Dean,好孩子,过来拿着这个。”面包房的婶婶塞了几块新出炉的面包给他,“您父亲最近还好吗?感谢他修好了那口钟,不然我都没有办法按时醒好这些面团了。”

“谢谢您,夫人,父亲他最近很好。赞美您的面包,它们像云朵一样柔软。”Dean把那些面包放进口袋里,“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青年抱着采买的东西哼着歌向家走去,还不忘活泼地冲那些盯着他看的女孩们眨了眨眼睛,那些尖叫和抽气声是对他美貌的褒扬。

快到家门口时,Dean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轻快的步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双腿的主人是一位严谨的绅士。

“我回来了,爸爸。”Dean用脚带上门。

“这次的工作有些棘手吗?”Dean向工作间望了一眼,把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摆在木架子上。

“我得去一趟城里,缺几个零件。”John拍着围裙上的碎屑从工作间里走出来,岁月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苍老的印记。

Dean接过John的围裙挂在钉子上。

“我去准备马具。”

“把Sera牵出来挂上车斗,遮雨布多准备几块,天气有点不太好。”

“不和Impala一起去?”

“让她在家里陪你。”

“真好!您去多久呢?”

“很快就能回来,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Dean惊讶地看着他的父亲。

“怎么?”

“没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您早点回来。”

Dean把婶婶给他的面包装进布袋里,假装没看见他父亲不赞成的目光。

“记得给那些走针抛光,门边那座钟的外壳需要补一下漆,”John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着他年轻的孩子,“我不会去太久,不要惹麻烦。”

“Yes,sir!”Dean口气严肃得像个士兵,就连John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注意安全,还有,谢谢那位夫人的面包。”

他拍了拍Dean的肩膀。

青年抠着自己的裤缝,此前并不是没有过离别,但现在看着愈行愈远的父亲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烦闷。

“一枝玫瑰,爸爸。”

Dean冲男人的背影喊道。

“请带一枝玫瑰回来,我会在院子里种下它。”

--------

John并不只是去买零件而已。

天气很糟,早上下起了夹着冰粒的雨,到了夜晚路面上都是泥泞的冰壳。钟表匠厚重的靴子穿过酒馆满是脏污的地板,醉汉和妓女们的说笑声盖过了他的匆匆步履,他往柜台上放了一枚造型奇特的铜板,头发花白的侍者头也没抬,在擦干杯子的空隙为他打开了一扇隐蔽在酒柜下的暗门。

暗门之后是盘旋而下的阶梯,墙壁上插着火把,确保从这里通过的人不会因黑暗踩空,这完全是为无法夜视的人类准备的。

“John,主的仆人,感谢你的帮助,黄眼睛的恶魔已经受到惩罚,你的怒火可以平息了。”天使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感谢全能的主,”John在摇曳的烛火前跪下,“请问我何时能见到我的小儿子Sam?”

天使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

“Sam几乎是一个恶魔了,他很危险。”

“求求您,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Castiel留下了祝福,使Sam可以被爱拯救,但这是有条件的——”天使突然皱起了眉头,目光像是要穿透墙壁。

“命运已经在路上了,快回到家里去,快!”

John骇然,顾不上将帽子戴好就冲进了雨里,他将车斗卸下,骑着Sera向家的方向奔去。

“仁慈的主啊,我请求您,一定要让男孩们平安无事。”

而等回到了家,男人焦急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回答他的只有钟表的滴答声。

“Sam已经得到他了。”天使的叹息从头顶传来。

悲伤和悔恨快要将John肺里的空气抽干,他咬紧牙齿,走到工作室的角落蹲下身摸索着地面的木板。

“好消息是,因为Castiel的祝福恶魔一直都未找到你们,所以他并不知道Dean就是他的兄弟。”

“我不会放弃他们的。”John抠下一块活动的木板,从夹层里取出了一把剑。

“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天使巨大的羽翼从半空中垂下,眼睛里是男人拿着重剑的倒影。

“那么。”

-----

父亲离开已经三天了,Dean心不在焉地擦着走针。

母亲去世后欢笑就从这个家里消失了,John为了使自己不陷入悲痛每日埋首工作。Dean也非常难过,但是为了让父亲振作起来他小小年纪就开始为这个家付出了,在John忙碌的时候这个小屋子依旧被收拾得井井有条,镇子上的趣事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们的晚餐对话里。笑容渐渐回到了父亲的脸上,Dean也长成了一个和他同样出色的钟表匠。

当John问他想要什么的时候,Dean突然感到迷茫,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已经过早的长成了独立的小树。

内心深处有一个忧虑的声音在回响,他并不是真正想要玫瑰,那更像是一个会平安归来的承诺。

“有人在家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Dean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去开门,篱笆外面是一位有点驼背的老妇人。

“夫人,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哦,如果你能给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一点水喝就好啦!”

“您请进,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在这里歇息吧。”

Dean搀扶老妇人坐在了椅子上,又从壶里倒了一些水端给她。

“谢谢你,”老妇人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你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是位善良的小伙子。”

Dean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老妇人变成了美丽的少女。

“作为答谢,我将这个送给你,它能带你去任何地方。”少女变出了一条缰绳,把它递给青年。

“命运已经来到你的门口,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啦。”

直到少女消失在Dean面前,他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命运?是隐喻吗?

青年挠头,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Impala套上了缰绳。

“好女孩,好女孩。”他用手梳着黑马光亮的鬃毛,心里默念着。

“带我去父亲的玫瑰那里。”

Impala像是受惊了那样抬起前腿,她嘶鸣一声,迅速奔跑起来。

Dean勉强稳住身体,平原从脚下掠过,很快他们就进入到了森林。灌木和较低的树枝使Impala的速度慢了下来,青年依旧能感受到耳边的风声在呼啸。

他们最终停在一片树林里,繁密的树枝几乎挡住了所有的阳光,使这里看起来阴森森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

Dean看着面前被藤蔓缠绕着的树木,在其中的一侧有像拱门的缺口。

“在这里等着我好吗?”他把缰绳拴在旁边的树枝上,轻轻拍抚着马儿的颈侧。

与外面寒冷凄清的森林不同,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爸爸,您在这里吗?”Dean在这座开满花朵的园子里走着,他有些担心,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

灌木丛后面有一丝响动,青年循声过去。

“爸爸?”

那里并没有人。他看到一棵玫瑰树,上面的花朵比火焰还要红,就像他们从前家里的那棵一样。

Dean像被蛊惑了一样伸出手去。

“是谁允许你来到这里的。”粗粝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青年吓了一跳,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看到了此生见过最可怕丑陋的东西。

魔王。

他只有脸看起来像人类——他有着一头蓬乱的棕发,头顶长着犄角,手和脚是锋利的爪子,身后和狮子一样的尾巴抽打着空气,所到之处都留下巨大的阴影。

Dean压下恐惧,手指几乎陷进掌心。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闯进来的,父亲他几天没有回家了,我外出寻找一路到这里。”

“我只看到一个小偷。”魔王金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冷光,他按住向后倒退的青年。

“我没有,请您听我解释!”

“你得付出代价,你的生命,或者是你家人的生命,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了。”

Dean被魔王高大的身躯压迫着,那些邪恶的话语和滚烫的呼吸像咒语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他垂下眼睫,咬住还在发抖的嘴唇。

“我答应你。”

“我属于你了。”


袋底洞

【SD】Manflu 3 男子汉的感冒(暂R)

Manflu 3

火焰,最先出现的是火焰,跳动的、血红的焰舌舔在身上,皮肤吱吱叫着萎缩、变黑、脱落,鲜血淋漓的骨肉露出来,长出粗糙的鳞片,Dean看着自己的肢体被鳞片缓慢覆盖,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火焰为什么是红色的?


噢,对了,因为是地狱之火。


他开始尖叫起来。


Sam被一阵吼叫惊醒,从床上弹起来冲到Dean身边,后者在薄被下面挣扎扭动,仿佛浑身着火一般,他的皮肤却冷得过分,Sam这才意识到旅馆的暖气停了,空气冰冷无比,他手忙脚乱地拍着Dean的脸,连声喊他的名字,希望唤醒被噩梦折磨的人,终于,Dean的挣扎平息了下去,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缝,看见了Sam,后者松了一口气...

Manflu 3

火焰,最先出现的是火焰,跳动的、血红的焰舌舔在身上,皮肤吱吱叫着萎缩、变黑、脱落,鲜血淋漓的骨肉露出来,长出粗糙的鳞片,Dean看着自己的肢体被鳞片缓慢覆盖,脑子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火焰为什么是红色的?


噢,对了,因为是地狱之火。


他开始尖叫起来。


Sam被一阵吼叫惊醒,从床上弹起来冲到Dean身边,后者在薄被下面挣扎扭动,仿佛浑身着火一般,他的皮肤却冷得过分,Sam这才意识到旅馆的暖气停了,空气冰冷无比,他手忙脚乱地拍着Dean的脸,连声喊他的名字,希望唤醒被噩梦折磨的人,终于,Dean的挣扎平息了下去,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缝,看见了Sam,后者松了一口气。


“Hey, Dean,你总算醒了。”


回应他的不是Dean往常的硬汉式抱怨,而是一双惊恐的眼睛和慌乱逃离的响动,年长的男人退到床头缩成一团,眼睛始终盯着他就像一头鹿盯着无可逃避的狮子,Sam从没见过他哥哥如此畏惧的样子,几乎都要认不出了,他想马上凑过去抱住他,但是他知道这样不行,Dean肯定是被高烧引发了某种幻觉,他不敢轻举妄动。


“Dean,是我啊,Sam,”他举起双手,尽可能显得无害,“我是你弟弟啊。”


“不…”Dean颤抖着拒绝相信,他的目光四下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摩擦,似乎在确定自己的四肢还在。


天哪,Sam灵光一闪,明白了,Dean现在在地狱里,或者说,在他记忆中的地狱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地狱回来了,或者说从来没离开过,正如Alastaire所说,地狱为每个灵魂准备一份私人定制的版本,即使他们挺过所有那些酷刑,这样东西也会最终击溃他们。


而这就是Dean正面临的——他私人的地狱,他的Sammy,正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但是他知道对方很快就会失去耐心……


“我是你弟弟啊。”长得像Sam的恶魔说着伸出双手,看起来无比真诚。


“不……”Dean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了,他四下检查自己,这次有点不一样,他没有被砍断肢体,也没有被铁链锁住,光线昏暗看不清环境,但他知道自己身下是一张床——噢,当然。


“Dean,听我说,”Sam仍旧举着双手,慢慢爬上床,朝着Dean靠近,“你很安全,好吗,没有人会伤害你。”


那个长得像Sam的恶魔听上去很温柔,Dean真希望自己能相信他,如果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的话。


果然,“Sam”来到Dean面前,轻轻握住后者的手腕,缓慢又不容抗拒地拉开,展露出被掩藏的身体,高热带来的潮红在胸口蔓延,恐惧和寒冷让他颤抖,意识又模糊了起来,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但Dean没注意听,只是配合地让对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反抗并没有必要,因为“Sam”无论如何都会把他剥光,压在身下,顶着那张脸侮辱他,蹂躏他,用精液和羞耻填满他的身体,用Sam的声音在他耳边吐露出欲望和污秽,并最终无情地揭穿Dean自己深藏心底的秘密——


然后Dean被拉进了一个怀抱,宽阔的胸膛和臂膀加上被子把他完全包裹起来,赤裸的肌肤相贴,火热的体温轻易就驱赶了严寒。


Sam一直知道地狱给Dean带来了伤害——拜托,那可是地狱——可是他一直不知道那伤害究竟有多深。天使拿走了Sam记忆中的地狱,可Dean却始终记得他的,但又绝口不提,用他最擅长的戏谑的假面将所有痛苦隔绝开来,却也将Sam隔绝在了心防之外。


一想到他最珍视的人曾经饱受折磨,而他想帮助却无从下手,Sam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掏出来了,胸口空洞而钝痛,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一半是为了给对方温暖,一半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痛苦。


“Shhh, 没事了,Dean,”Sam把头埋在在怀中人的颈窝里,“有我在,有我在。”


这……这不太一样,Dean被病痛弄迷糊了的意识无法处理眼前的情况,他茫然地接受了这个拥抱,过了好几秒,才放松下来,抬手拍了拍Sam毛茸茸的脑袋,颈间传来一声闷闷的啜泣,拥抱变得更紧了。


“S, Sam?”Dean试探性地唤道。


Sam立即回应,拉开一点距离,仔细地观察着Dean的表情。


“是我,Dean你感觉怎么样?”


真的是Sam?Dean想不明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光洁而正常,但几分钟前那些丑陋狰狞的鳞片还历历在目,让他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Sam见状急切地问,“你看到了什么?Dean,跟我说话,求你了。”


“我看到……”Dean终于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我变成了怪物,鳞片……全身都是。”


“这里吗?”Sam捧起他的手,揉搓起来,最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些手指拂过的地方,鳞片和血渍消失了,露出完好无损的皮肤,Dean睁大了眼睛,他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更无从描述。


但Dean不需要开口,因为Sam马上就明白了,轻柔的抚触向上蔓延,将那些幻觉和恐惧轻易地拂去了,经过手臂、肩膀、脖颈,来到被泪水沾湿的脸颊,Sam轻轻擦去泪痕,看着哥哥因他的动作闭上眼睛,偏头倚靠进他的手掌,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微微闪着光,这个瞬间像是染上了魔法,在这个破旧的旅馆房间里,在夜色包围下,周遭寂静无声,就像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Sam和他怀里的哥哥。


Sam一定是着了魔,因为他捧着怀中人的脸,凑上去,在那薄薄的眼睑上印下一个吻,那么轻柔,几乎带着害怕,Dean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潮红和泪水衬得那双瞳孔更加碧绿和迷惘。


“Sam…Sammy……”


他轻叹着弟弟的名字,仿佛那是一个祷告,是风暴中心的灯塔,Sam突然意识到,此刻他能拥有一切,在这个被噩梦和疾病搅乱的夜晚,不管他想要什么,Dean都会全盘给予,如同一个自愿的献祭,身心皆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他只需要伸出手……


但他不能,不能以这样的方式。


“你……你该休息了,”Sam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欲望,不舍地放开手,紧了紧Dean身上的被子,让他躺下来。


“你要去哪里?”被窝里的Dean立即被困意覆盖,强撑着问。


“哪儿也不去,”Sam笑了笑,也挤进被子里,两手环住Dean的腰,“可不能再让你冻着,我就在这里,睡吧。”


“晚安Sammy。”


“晚安,Dean。”


失落的一角

Wave




Dean Winchester/Sam Winchester


*


子弹穿过男人的头骨,鲜血在空中绽放,划出有力的线条,死亡的气息像炸开的水袋一般喷溅在墙上。男人略显沉重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有粉尘一跃而起,不顾周遭的喧哗安静地飞舞着。


“别害怕,”穿着防弹服的警察快步来到那个男孩的面前,将他带入一个拥抱,“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你现在安全了。”


*


“我是Dean Winchester,我是Sam的哥哥!”年轻的男人推开人群,冲到了Steve警官的面前,“他在哪里?我需要见他!”


警厅的电视正在报道着警方击毙臭名昭著的外号为“午夜人”的儿童诱拐犯的消...




Dean Winchester/Sam Winchester




*


子弹穿过男人的头骨,鲜血在空中绽放,划出有力的线条,死亡的气息像炸开的水袋一般喷溅在墙上。男人略显沉重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板上,有粉尘一跃而起,不顾周遭的喧哗安静地飞舞着。


“别害怕,”穿着防弹服的警察快步来到那个男孩的面前,将他带入一个拥抱,“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了。你现在安全了。”


*


“我是Dean Winchester,我是Sam的哥哥!”年轻的男人推开人群,冲到了Steve警官的面前,“他在哪里?我需要见他!”


警厅的电视正在报道着警方击毙臭名昭著的外号为“午夜人”的儿童诱拐犯的消息,“三名曾被诱拐的儿童获救......”主持人的脸上毫无波澜,像一块死气沉沉的石头。


“他现在被一名警员陪着,”Steve警官指向一个房间,“但他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怜的孩子。你要明白他经历了那么多。”


年轻的男人紧紧握住警官的手,“谢谢你们救出我的弟弟。”他来到那个房间门前,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着,深呼吸一口气,他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推开了门。


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的男孩甚至没有转头去看他。和记忆中的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男孩依旧有着漂亮的棕色长发,小时候乖巧的刘海不见了,露出光洁的额头,属于青年的有些不羁的味道显露出来。


Dean有那么一段时间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孩。他觉得自己在注视一颗树:疯狂迅猛地长出枝条,仿佛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生长生长生长。


“Sammy”他哽咽了,那个亲呢的称呼此刻像刺一般哏在喉咙里,他红了眼眶,“Sammy,我是Dean,你的哥哥。”


男孩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是Dean不曾预料到的平淡,榛绿色的眼眸里读不到一点情绪。男孩只是安静地望进他的眼睛里,像凝视着一片黑暗。


警员叹了口气,拍了拍Dean的肩膀,随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我——”Dean深吸一口气,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再次尝试着开口,“我来接你回家,Sammy.”他觉得自己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他近乎恳求地注视着男孩。


一个听起来有些不真切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好。”


*


小心翼翼地注视,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询问,Dean像对待一个仿佛随时会被撕碎的灵魂一般对待Sam。他甚至害怕自己困惑又担忧的目光会刺伤这个男孩。


太多次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他曾经最亲密的人,这个他以为在六年前永远失去的,现在却奇迹般地回到他身边的,他最珍视的人。


对Sam进行心理康复治疗的医生是Dean的朋友,她指出整个过程中Sam表现得很平静,实际上,太过平静了。


“这在遭遇绑架的人身上很常见,”医生指出,她叹了一口气,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站在她面前的颓丧又担忧的男人她的几个有些让人担忧的发现。Dean垂着头,深深的黑眼圈和冒出的青青胡茬让她咽下了那个“但是”。


“Emily,”Dean开口,“这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Sammy绝不会经历这些事情”他的声音满是自责和心碎。“你当时也只是个孩子”医生安慰道,“Sam经历的这些不是你的错,有罪的是那个拐走他的人。”


她叹了口气,“Dean,作为你的朋友,我觉得你得找个人谈谈。”她递给Dean一张名片,“我很担心你。这个人是我最信任的心理医生,和他谈谈,你不能让你的自责吞噬你。”


*


“不!Sammy!你在哪里?!Sam!Sammy!”他感到喘不过气来,他被困在迷雾里,而他怎么也找不到Sammy。来人帮帮他!他需要找到他的弟弟!


“醒醒,Dean!醒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前。Dean一把抱住面前的少年,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太好了,太好了!Sammy!你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泪水砸在男孩的衬衫上,他紧紧地抱住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太多次了,他哭喊着从梦中醒来,恐慌袭击了他,他只觉得手脚冰凉。只是这一次他的Sammy真的在他的身边。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Sam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


等他终于松开少年,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男人显然有些不好意思,鉴于他刚刚哭喊得像个孩子,而他的泪水打湿了男孩纯白的衬衫。


Sam安静地坐在他的面前,他的神色温柔,Dean恍惚地想到,这是自Sam回家后他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少年的几缕发丝温柔地贴在脸颊上,他向Dean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我在这里。”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的Sammy完好地坐在他的面前,榛绿色的眸子里荡漾着温柔,笑容温暖,熟悉的酒窝若隐若现。如此真实,如此温暖,如此熟悉。


在那一刻,Dean Winchester的世界里只有Sam Winchester一个人,再无其他。


*


“Steve警官,”一个警员皱着眉头,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我刚刚发现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Steve警官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是关于Justin Kinbo,就是夜行人的事情。我发现他的公寓里最好的那个房间的衣柜里放的都是属于年轻男孩的衣服,而Justin自己的衣服在另一个简陋的房间里。”警员听起来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说些什么,“这或许什么都不是。”


“或许Justin特别喜欢其中一个男孩。”Steve警官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狗娘养的恋-童-癖,“我不认为房间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还有一件事,Emily医生——负责那三个被救下的孩子的心理康复的医生,她想要一份Justin的档案,说是对孩子的康复方案的制定有帮助。”


*


Sam坐在那里往面包上涂着蓝莓酱,他低着头,涂抹果酱的样子十分认真。


Dean笑着端着咖啡坐在他的面前,“我记得你小时候很讨厌蓝莓酱。”


原本认真涂抹着果酱的男孩却忽然抬起头,神色捉摸不透,“人是会改变的。”他的语调漫不经心,可Dean的胃里却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注视着Sam,却恍惚觉得自己在注视一个陌生人。


他甩头摆脱了那个异样的感觉,Sam需要他的关心呵护,不需要他那些可笑的疑惑或顾虑。


Sam向他露出一个微笑,“我去上学了,再见,Dean。”


像所有的少年一样。


却和任何少年都不同。


*


“当那个人带走你的时候你才十岁,刚开始的时候你肯定很害怕很孤独。”Emily医生紧盯着面前的少年。她的肩膀紧绷着,她感到一丝紧张,少年毫无波澜的眸子让她有些心惊。他和她以前遇到过的任何孩子都不一样。


“嗯,刚开始的时候很难,不过后来还行。”


“当一年半后那个人绑架了Kathy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了一个伙伴呢?”Emily小心地观察着男孩的反应。


“她总会给我讲一些她觉得有趣的故事。”少年轻轻皱起眉头,像是真的在努力回忆那段时光,“我们成为了朋友。”


“所以你就把你的项链给了她吗?因为她成为了你的朋友?”


“项链?”


“当Kathy在三个月后被发现时,她的脖子上戴着原本属于你的项链。”Emily想到她在从Steve警官那里拿来的档案里Kathy尸体的照片:小女孩就像是一个被折断的娃娃一般被丢弃在水沟里。她用手指用力地按了按胸口,努力压抑那忽然涌上喉咙的反胃感。


因为Kathy的死亡,当时警方推断在这个可怜的女孩之前被绑架的Sam已经死亡了。她沉浸在自己的记忆里,没有注意到她对面的男孩悄悄地皱起了眉头,却在她回过神来看向他的时候恢复了原来的神情。


“今天就到这里吧。”


*


“Dean,”Emily医生叫住了前来接Sam的男人,“我们能谈一下吗?”


Emily捏着那份档案,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她看向男人写满困惑和担忧的绿色眼睛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呛了一下,却还是开了口,“Dean,我觉得Sam似乎......”她斟酌着字句,有些迟疑地再次开口,“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


“你什么意思?”年轻的男人显然有些恼怒,他皱着眉头紧盯着Emily,似乎她在说着什么诋毁他的话。


“我怀疑...... Sam和Justin——他的绑架者,不单单是受害者和加害者的关系。”


“你在暗示什么?!”男人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看了Steve警官给我的关于Justin的档案,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觉得Sam可能主动参与了对其他儿童的绑架和......”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杀害。”


“你疯了!”男人被彻底激怒,他的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一下,“Sam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孩子!”他后退一步,深呼吸一口气,“Emily,你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不会允许你这么诋毁我的弟弟。”


男人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Emily医生僵直着身子站在那里,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在控告一个被诱拐的少年变身成主动的施暴者,一个残忍的杀人犯。


*


他能看到那个男人的忧虑和被小心翼翼掩藏起来的几丝怀疑和恐惧。他知道那个Emily医生一定是将她的怀疑告诉了这个男人。


那个医生比他预想得要敏锐,他暗暗地想。


他露出一个微笑,他的哥哥最喜欢的微笑,让人感到欢喜的甜蜜而无辜的微笑,深深的酒窝荡漾着,仿佛他正在注视着他最信赖最爱慕的人。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眼里的挣扎,太明显了,那双漂亮的翠绿得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眸里,怀疑和否定像掷向湖面的石子——噗通一声搅乱了平静。


他竟有些希望那个人问出来:问他最宝贝的弟弟是不是那个医生所想的冷血的杀人犯。他知道Dean早已察觉到他的一些异样,只是Dean太过害怕承认罢了。


他知道他的哥哥在逃避,而他也愿意给他一条逃避的路。


于是他最终只是温柔地向那个人开口,“我做了你喜欢的核桃派。”


“我最讨厌的就是核桃派。”Dean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车轮碾过。


他后退一步,像是受到打击般瞪大眼睛,然后垂下头,近乎有些哽咽般开口,“我记错了,这是那个人总是逼着我做的派。”


话音刚落,他的哥哥便立刻露出愧疚自责和心痛的表情,“It's okay,Sammy.”男人幻想着他的Sammy受到来着那个人的无穷无尽的巨大的伤害,幻想那个人让Sam强行参与到一种难以想象却无比恶心的生活,愤怒再次席卷了他,他为自己的猜测和怀疑而自责。


他看到男人脸上明显的不安和自责,他毫不犹豫地走向前去,把头埋在Dean的肩膀上,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手温柔有力地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满载让人难以承受的怜惜和保护的渴望。


他总是知道怎样让他的哥哥回心转意。


他望着那个核桃派,恍惚想到Justin——那个拐走他的人,曾满脸欣喜地接过他递过去的核桃派,却因为过敏而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像是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鲶鱼。实在是可笑又狼狈。


*


“Emily Bruce——负责“夜行人”一案获救儿童的心理康复治疗的医生,被指控性骚扰其中一名儿童——Kevin Raymond,Kevin称Emily医生利用治疗为借口对其实现性骚扰,Kevin的家长已经正式起诉Emily医生......”


他满意地看着新闻,说实话,他还挺喜欢Emily医生,能发现他的伪装的人都让他觉得有意思。他知道她研究了Justin的档案,第二个被诱拐杀害的小女孩Kathy脖子上的项链只有警方内部档案才可能有记录,当时媒体对此并不知情。


当她提到Kathy脖子上的项链时他便知道她已经在怀疑他了,所以他联系到了Kevin,这个和他一同被拐但是对他言听计从忠心耿耿的家伙。


他知道Kevin无论如何都不会供出他,他并不担心Kevin可能会陷入对方辩护律师的圈套而暴露这是个谎言。他知道陪审团的成员只会看到一个受伤的可怜兮兮的男孩,因为痛苦的经历而有些语言错乱。Kevin的经历就像是一个盔甲,保护他免受任何可能的怀疑。


他又想到了Justin这个可怜虫,他知道Justin当初虽然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是只要他一声令下,Justin能立刻把刀插进自己的脖子里。


起初的时候的确很困难,他孤独无助,无论怎样声嘶力竭都无人来救。但是操纵一个智商为八十的人并不算难,他很快就得到了那个人的房间,并且轻松地让这个人为他带来更多的“伙伴”。


他每次看到Dean望向他的深情的眼神,都不禁想到:那是给原来的那个小Sammy的眼神,那个被家人宠爱着,不谙世事,只会露出愚蠢微笑,像个迷失的小狗一样无害的孩子。


十分可笑的是,他竟然感到一丝嫉妒,而这对他来说几乎是全新的感觉。


像是骨头中忽然被凿进一粒种子,在尚未发觉时便生根发芽,枝条与血肉纠缠在一起。


*


电影结束时Dean嘲笑了那个怯弱胆小的男主,说他的做法简直是经典的错误示范。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Sam的语气有些懒洋洋的,但是他榛绿色的眼眸里透露着兴趣。


“我会带上我们最喜欢的酒,然后在黑夜里从窗户爬进她的房间。”


“然后你会怎么做呢?”不知是不是Dean的错觉,但是他忽然发现Sam的语气里有种漫不经心的魅惑。


他的弟弟将手指放在唇边,似乎下一秒就会将修长的手指伸进柔软的口腔。


Dean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却无法移开目光。


“我会给她一个热–吻,脱掉她的所有衣服,然后将酒洒在她的身上,用舌头舔舐与品尝。”


这是错的。Dean不断地告诉自己,和Sam用那样的腔调交谈,仿佛那不是他的宝贝弟弟,而是一个可以随时按在墙上来一发的一·夜–情对象。


他和Sam坐在沙发的两边,Sam修长的腿一直伸到他的腿边,他们光–裸的肌肤暧昧地接触着。Dean口干舌燥,觉得有一把火在腹部燃烧起来。


Sam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渴望着什么,而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长发的男孩用脚蹭了一下Dean的小腿。


“这将是一个错误。”Dean低声说到,他的声音很低沉,喘息声压抑而急促。


男孩无声地笑了,他的脚向Dean的大腿根部伸去。在快要到达那个欲望之地之前,Dean的手忽然握住了男孩的脚踝,“Sammy”他的声音里有警告,却又暗含着其他的什么。


“这将是一个错误。”Dean松开了男孩的脚踝,可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那片肌肤,缓慢却有力。


Sam的脸上还带着微笑,他起身半跪在沙发上,“我听说”他附在男人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男人脖子上的汗毛微微竖立起来,男孩闭上眼睛,仿佛在述说一个梦,“错误是男人最好的朋友。”


*


他需要被撕裂,需要被碾碎,需要喘不过气来。


只有在这些痛苦和欢愉的混合之地,他才感到一种深刻的活着的感觉。


*


他看着黑发少年渐渐熄灭的眼睛,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小小倒影。


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另一边传来熟悉的声音,Sam最后看了一眼躺着那里仿佛睡着的黑发少年,露出一个微笑,对着手机温柔地开口,“好的,我会帮你买苹果派的,我不会忘记的,别担心,Dean.”


一切都好。


END


阿克斯夫人

兄弟眼神交流(交缠)合辑49

S0115,这集。。。不好整啊,三米被抓走了,咋截图。。。倒是截到了他和喵星人的激情对视。。。

兄弟眼神交流(交缠)合辑49

S0115,这集。。。不好整啊,三米被抓走了,咋截图。。。倒是截到了他和喵星人的激情对视。。。

🌙宇宙观测者✨
我们不一定拥有巴黎,但是亲爱的...

我们不一定拥有巴黎,但是亲爱的,我们永远拥有夏天。

我们不一定拥有巴黎,但是亲爱的,我们永远拥有夏天。

Sharp
以前看到一个电视剧的拿书梗 感...

以前看到一个电视剧的拿书梗 
感觉放到哥哥弟弟身上会很鬼畜哈哈哈哈哈
很萌身高差哈哈哈
沙雕脑洞。

sammy:哥哥真是一点有夫之夫的自觉都没有!

以前看到一个电视剧的拿书梗 
感觉放到哥哥弟弟身上会很鬼畜哈哈哈哈哈
很萌身高差哈哈哈
沙雕脑洞。

sammy:哥哥真是一点有夫之夫的自觉都没有!

陆端

2019年AO3同人创作排行榜
包括了全球范围内二三次元及真人CP
不得不再次感叹,当别的CP的NC率还在30左右挣扎的时候,J2已经直逼50了…
角色肉不过RPS,应该也就这一对了23333333
wincest也不遑多让,43.2的NC率也足够笑傲欧美圈了
至于第一名,这么多年第二第三排名好歹还有交换过,第一名真是雷打不动。。。

2019年AO3同人创作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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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肉不过RPS,应该也就这一对了23333333
wincest也不遑多让,43.2的NC率也足够笑傲欧美圈了
至于第一名,这么多年第二第三排名好歹还有交换过,第一名真是雷打不动。。。

杜冷丁请遵医嘱

【SPN】【SD】Trap your mermaid(注意避雷)

*AU,Soulless!Sam/Mermaid!Dean

*NC-17,暗黑,重口,囚禁

*除了OOC都不属于我

以上OK的话↓↓↓

https://wx2.sinaimg.cn/mw690/007H5tfbly1g5xmi2bub9j30ic6zmqv6.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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