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wondersteve

43.7万浏览    2145参与
菟葵呀

我的cp天下第一甜😭😭

我的cp天下第一甜😭😭

瓜寂
救救WW 救救超女 救救猫女...

救救WW

救救超女

救救猫女


占tag不好意思

cp私心tag

救救WW

救救超女

救救猫女


占tag不好意思

cp私心tag

wanwanerer

wondersteve有什么周边可以买吗

目前只搜到Funko pop的公仔,求推荐

希望有热心姐妹来推文!粮好少我已经在坑底了😭

wondersteve有什么周边可以买吗

目前只搜到Funko pop的公仔,求推荐

希望有热心姐妹来推文!粮好少我已经在坑底了😭


香菇肉丝打酱油

我不许wondersteve这个标签底下还有人没有看过【DC美少女友谊日记】里这颗大糖!!!你戴姐的花痴日常,每次见面就画风突变成偶像剧😂😂😂史蒂夫还每天总在女神身边转悠😂😂😂

我不许wondersteve这个标签底下还有人没有看过【DC美少女友谊日记】里这颗大糖!!!你戴姐的花痴日常,每次见面就画风突变成偶像剧😂😂😂史蒂夫还每天总在女神身边转悠😂😂😂

去年在卡梅洛特

【DC混剪】联盟的多功能墙(十二)

CP:超蝙,绿红,wondersteve,康提

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0670190

素材:《正义联盟》《蝙蝠侠大战超人》《神奇女侠》《蝙蝠侠.红头罩之下》《正义联盟.亚特兰蒂斯王座》《少年正义联盟》《正义联盟.战争》《正义联盟.闪点悖论》

CP:超蝙,绿红,wondersteve,康提

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70670190

素材:《正义联盟》《蝙蝠侠大战超人》《神奇女侠》《蝙蝠侠.红头罩之下》《正义联盟.亚特兰蒂斯王座》《少年正义联盟》《正义联盟.战争》《正义联盟.闪点悖论》

蓝

【正联】正义之家(34)

34:老故事


summary:这就是为什么我原谅他


奥姆起初还端坐在马戏团提供的廉价塑料椅上,傲慢地对刚刚结束的魔术表演评头论足。但当身披彩色演出服的小象走上舞台,在驯兽员的指挥下抛接道具球,他的态度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像个多动症儿童似的猛蹬前排椅背,“以亚特兰蒂斯亲王的名义,我要求你们立即对七海之王展开救援!”

哈尔一时不慎被踹下椅子,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我勒个……你刚才也没有这么多意见啊,到底是节目不好看了,还是爆米花不好吃了?”

“看看那头四足动物,为了一点食物任人使唤,做出曼波鱼*一样的滑稽把戏——亚特兰蒂斯的...

34:老故事


summary:这就是为什么我原谅他


奥姆起初还端坐在马戏团提供的廉价塑料椅上,傲慢地对刚刚结束的魔术表演评头论足。但当身披彩色演出服的小象走上舞台,在驯兽员的指挥下抛接道具球,他的态度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像个多动症儿童似的猛蹬前排椅背,“以亚特兰蒂斯亲王的名义,我要求你们立即对七海之王展开救援!”

哈尔一时不慎被踹下椅子,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我勒个……你刚才也没有这么多意见啊,到底是节目不好看了,还是爆米花不好吃了?”

“看看那头四足动物,为了一点食物任人使唤,做出曼波鱼*一样的滑稽把戏——亚特兰蒂斯的国王决不能用这种把戏取乐陆地人!”

“听着,你只被允许出门看表演,剩下的问题全部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哈尔眼疾手快地按住准备跳起来的奥姆,硬扯着眼睛几乎黏在大象身上的巴里离开观众席,留下包含他们债务人在内的其他人员继续享受演出。

小象邦尼和它的驯兽师在热烈的掌声中谢幕,红色的帷幕缓缓降下,帐篷内的聚光灯逐个熄灭。

灯光重新亮起时,舞台上更换了充满海滩风情的蓝色布景板,木板前方依次排列着投影幕布与数个摆放鱼缸的圆桌。

以及,理所当然的,一条金鱼。

“见鬼!我以为你们是‘专业人士’?”奥姆恼怒地拍打扶手,损人不利己的发泄行为在观众席上引发一片不满的嘘声。

布鲁西熟练地向四周点头致意,用他的百万美元笑容成功贿赂众多大都会市民。

“很遗憾,但这是理想和实际之间的区别。”他对奥姆说,余光觑着隔壁的大块头,“例如说,有些人表面上能干翻整个星系,暗地里却只敢偷偷觊觎别人的屁股。”

克拉克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我怎么觉得他意有所指?”

“这是你的错觉,甜心,我正在谈论的仅仅是一只猫而已。”

“安静点,男孩们,亚瑟出场了……噢,他还挺专业的!”

自屋顶垂下的巨大幕布投射出舞台上的景象:金鱼跟随音乐的鼓点在水中巡游,当乐谱响起强音时如箭矢般笔直的破开水面,穿过悬挂在两张桌子之间的火圈,又准确落入另一盏鱼缸。

克拉克伸手扶正自己的下巴,他转身搜寻朋友们的目光,迫切希望有人能对自己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这真的不可思议,我是说,当他还是个人的时候,甚至会被自己的拖鞋绊倒。”

布鲁西抬起左腿搭在膝盖上,翘起尾指喝了一口汽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成功学,小镇人,发扬自己的天性。”

奥姆紧盯着完成一套高难度空中转体后完美入水的金鱼,神情在愤怒与震惊中摇摆不定,激荡的心情让他的五官皱成一团,整张脸看起来像一颗腌渍过头的酸梅。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嘶嘶地说,“亚瑟竟然对陆地人惟命是从!这简直丢尽了亚特兰蒂斯人的脸!”

“你应当为自己的兄长感到自豪,因为他展示出的高超乐感和技巧。”戴安娜一边对奥姆的态度发出声讨,一边举起手机调整角度,给正在跳圈的金鱼拍照,“或许亚瑟会想要自己第一次上台表演的照片做屏保,这相当有纪念价值。”

“这张照片最重要的价值在于,它能够让你们保持二十年以上的联系。”布鲁西补充,“至少直到现在,我还在设法从管家手中拿回自己七岁时参加唱诗班的照片。”

直到亚瑟的个人秀结束,哈尔和巴里仍旧没有回来。

“他们或许遇到麻烦了。”克拉克说,沿着前两人出发的方向找过去。

布鲁西和戴安娜一起看完了第四个节目。

男人耐心地等到杂技团谢幕,从上衣内侧的口袋拿出一个小号的黑色记事本,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又将它收回原处。

“我得把这件事记下来,”他说,“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欠我一张门票。”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戴安娜问,“这个马戏团背后很可能有些猫腻,而你甚至没有蝙蝠装。”

“不,公主,你留在这里,作为必要的保险措施。”

威廉马戏团与普通的马戏团并没有区别,以中央的演出舞台为圆心,彩旗、拖车与大大小小的帐篷错落排布着,构成临时马戏团的主体建筑。

布鲁西从演出大厅的侧门溜出来,这位大名鼎鼎的哥谭富豪熟练地在帐篷与板条箱之间穿行,深灰色休闲装让他的身影融入夜色里。

他躲过两名身穿马戏团服装的工作人员,走向最偏僻的一顶小帐篷;那顶帐篷位于广场边缘,紧贴着一条不起眼的暗巷。

当他伸手掀起布帘时,身后响起微小的窸窣声。

“谁?”

黑发蓝眼的女孩从一只被帆布遮盖的箱子背后走了出来。

她不太甘心地踢踏着脚步,磨磨蹭蹭走向帐篷门口的男人:“我认输,你发现我了。”

布鲁西稍微放松了脸部的表情,他弯下腰与对方的视线平齐,借着把双手插进口袋的动作收起夹在指缝中的蝙蝠镖。

“你为什么跟着我,小女士?”

“我好奇英雄是怎样工作的。”弥赛亚说,“以及,我发现了这个。”

她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出现在两人眼前。

“那个箱子里装满了现金,他们是新闻报道的劫匪吗?”

“我猜是的,现在你要立刻回到观众席上去。”

“为什么?我发现了证据。”

“因为在这里可能会遭遇危险——”

冰冷的枪管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好吧。”布鲁西顺从地举起双手站直,低声自言自语,“至少我们知道超级英雄接连失踪的真相了。”

 

布鲁西在灰尘和动物粪便的气味中醒来,尚且灵活的四肢和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都证明他昏迷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马戏团安置动物的帐篷,被关在一个上锁的铁笼里,隔壁的住户是刚刚在演出中见到的大象和矮脚马。

哈尔和巴里被锁在不远处的笼子,他们看起来同样被打晕过去,从两人失踪的时间推断,他们很可能还被注射了麻醉药。帐篷顶部吊着一个酷似鸟笼的圆顶铁笼,弥赛亚紧贴铁栏坐在笼子边缘,两条腿穿过栅栏之间的缝隙垂下来,摆动双腿让铁笼像秋千一样前后摇晃。

显然女孩对布鲁西在敌人面前的表现大失所望,此刻正用漆黑色眼珠没精打采地望着下方的笼子,手指拨弄着自己的棕褐色发卷。

见到男人醒来,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关押哈尔与巴里的方向指了指:“我以为英雄会像书上写的那样强大威猛,无所不能。”

“是的,他们强大威猛,无所不能;而且他们还生活混乱,霉运缠身。”布鲁西仿佛没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挖苦,目光继续在帐篷阴暗的角落里搜寻。

“如果那样的话,英雄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正是人类中的一员,所有的人类都注定不完美——这有点像在水井里打水,如果一只桶升起来,就得有一只桶落下去。”

布鲁西检查过帐篷的最后一个角落,确信他寻找的目标不在这里,于是从袖口抽出一根铁丝掰弯,制成一个简易开锁器。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忧自己的处境。”弥赛亚托着下巴,观察布鲁西从容不迫地对付笼子上的锁头,“你现在并不是英雄,不是吗?”

“所以我只负责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超人会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弥赛亚睁大圆溜溜的眼珠盯着布鲁西看了几秒,仿佛后者是一个令人困惑的谜题。

“我以为你不喜欢克拉克。”

“我也没有不喜欢他。”

“你对他心怀怨愤。”

“结合他作为一只猫时的所作所为,我心怀怨愤是合情合理的。”

“然而你看重他。”

“……”

“你怀疑他,又信任他——是外面的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你们美国人这样?”

帐篷里响起金属摩擦的刺耳刮擦声,布鲁西从锁孔里拔出弯折的自制开锁器,把铁丝重新掰成需要的形状。

“好吧,让我想想,这是个老掉牙的故事。一个少年想要拯救堕落的城市,他为此日复一日准备着,但并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去做;这时候一个英雄出现了,像火把照亮少年前方的路,鼓舞他踏上修行之旅,最终成为他想成为的人。然后,一夜之间,英雄忽然离开了他守护的世界,少年曾经信仰的一切都化为泡沫。*”

“但是他回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原谅他,小女士。”

锁舌发出动听的轻响。

 

注1:曼波鱼,俗名翻车鱼。

注2:根据本文时间设定,差不多超人离开地球同时蝙蝠侠出道,此前超人在大都会活跃的时间布鲁斯正在四处修行。

就是魔鬼呀

沙雕版正联日常

刚刚在b站上看到了大大剪的蝙蝠侠家的张士超,心有所感(嘻嘻)

cp:超蝙,wondersteve,绿红,钢骨x沙赞


歌曲表演:你们到底把密码改成什么了

表演人:火星猎人

昨天晚上 我走在回塔路上

突然想起 又改了密码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喂干啥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家

真不行

可是蝙蝠侠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超人 去了大都会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

刚刚在b站上看到了大大剪的蝙蝠侠家的张士超,心有所感(嘻嘻)

cp:超蝙,wondersteve,绿红,钢骨x沙赞


歌曲表演:你们到底把密码改成什么了

表演人:火星猎人

昨天晚上 我走在回塔路上

突然想起 又改了密码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喂干啥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家

真不行

可是蝙蝠侠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超人 去了大都会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喂干啥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家

真不行

可是史蒂夫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女侠 去了巴黎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喂干啥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家

真不行

可是闪电侠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哈尔 去了酒吧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我打给你 二十六个电话

你没有接 你没有接

你回话了

喂干啥

叫我等等

这会儿不方便

你办完事就回家

真不行

可是巴特森 你这个混蛋

你带着钢骨 去了游戏厅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新!的!进!塔!密!码!到!底!改!成!什!么!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会穿墙术 一下就进塔

你们就乖乖去约会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会穿墙术 一下就进塔

人家很忙的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会穿墙术 一下就进塔

你们就乖乖去约会 不用回来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会穿墙术 一下就进塔

人家很忙的



偷偷懒的资料库

【资源更新】神奇女侠:血脉 1080P 生肉英字
Wonder Woman - Bloodlines

WW新动画电影,一个独立故事属N52,依旧从史蒂夫坠海开始讲起。这部画风有点不一样。

另外,同时加入前几天出的The Death and Return of Superman,这部是把超人之死与超人王朝合二为一了,算不上全新片,就顺便提下。

【资源更新】神奇女侠:血脉 1080P 生肉英字
Wonder Woman - Bloodlines

WW新动画电影,一个独立故事属N52,依旧从史蒂夫坠海开始讲起。这部画风有点不一样。

另外,同时加入前几天出的The Death and Return of Superman,这部是把超人之死与超人王朝合二为一了,算不上全新片,就顺便提下。

去年在卡梅洛特

【DC混剪】野狼disco

全员向,CP:超蝙,绿红,wondersteve

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9523423

素材:《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联盟》《海王》《神奇女侠》《雷霆沙赞》《绿灯侠》《自杀小队》

全员向,CP:超蝙,绿红,wondersteve

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9523423

素材:《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联盟》《海王》《神奇女侠》《雷霆沙赞》《绿灯侠》《自杀小队》

BelindaAsaki

[授翻]唯我与你/Triangle Build for Two 01&02(76年剧版ws/BE)

作者:LJC

概述:1945年春天,欧洲战事将休。家人的一次突然造访和特雷弗少校所获知的真相,永远地改变了黛安娜的生活。


——————


非常絮叨的译者语:


这篇文是基于1976年的神奇女侠电视剧,剧版沿用古早漫画的大部分设定,二战年间,Diana救下坠机在天堂岛的美军军官Steve Trevor,赢下竞赛成为神奇女侠,带他回到人类世界,而后化名Diana Prince担任他的秘书(电影中的彩蛋:She is...my secretary),时常在关键时刻变身神奇女侠出现救场,但Steve并不知道她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漫画中两人明显地彼此相爱,Diana暗恋Steve,Steve...

作者:LJC

概述:1945年春天,欧洲战事将休。家人的一次突然造访和特雷弗少校所获知的真相,永远地改变了黛安娜的生活。



——————


非常絮叨的译者语:


这篇文是基于1976年的神奇女侠电视剧,剧版沿用古早漫画的大部分设定,二战年间,Diana救下坠机在天堂岛的美军军官Steve Trevor,赢下竞赛成为神奇女侠,带他回到人类世界,而后化名Diana Prince担任他的秘书(电影中的彩蛋:She is...my secretary),时常在关键时刻变身神奇女侠出现救场,但Steve并不知道她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漫画中两人明显地彼此相爱,Diana暗恋Steve,Steve也为Diana所倾倒,身份梗也阻挡不了他们甜甜蜜蜜发狗粮,然而,剧中两人虽然也一起工作,相互关心信任,堪称一对知己好友,能为彼此出生入死,也有些隐约的暧昧,但官方就是不给走恋爱线……(尽管如此还是安利一下,毕竟人设和情节都可可爱爱)


剧中没有叙述Diana是如何回到天堂岛,第二季开始已经是数十年后,Steve的儿子(还是Steve,还是同一个演员)再次命运般地随飞机落在这个世外桃源……(虽然总说想要看到更多Steve,但这个设定让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虽然二三季的Steve还是那么的可爱……我只能强行催眠自己这就是一个人,我太难了……)当然,二三季也没有走恋爱线……


(回归正题)这篇同人讲述的是第一季的Steve和Diana的爱情,结局依然是BE,但两人之间的深情不假,感觉很符合那两句歌词: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


你我情意当如此尽致淋漓


ps.想了想还是连载吧,不然怕自己坚持不下去,全部翻完后统一抓虫修改加注释,再发到sy上,个人水平有限,没有校对瑟瑟发抖中,如果有同好愿意帮助校对/润色请联系我(星星眼)


————以下正文————



[作战部

华盛顿特区 - 1945年4月30日]


“早上好,史蒂夫!”就像过去三年里几乎每个早晨一样,文书上士黛安娜.普林斯微笑着走进他们在作战部的办公室。她深蓝色羊毛制服上衣的扣子一直扣到脖颈,黑发整齐地挽成一个发髻。她把帽子和手套放在靠墙的椅子上,目光探向她上司的办公室。


史蒂文.伦纳德.特雷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她忍不住微笑。这不是她第一次发现他在办公桌旁睡着,工作了一整晚。她心想,这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她蹲在他的椅子旁边,克制住拨开他前额散落的棕色头发的冲动。“史蒂夫?”她轻声喊他,触碰他的肩膀。


“黛安娜!”他的眼睛猛然睁开,她伸手扶住他,免得木头椅子翻倒。”我一定是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已经十点过了,”她茫然地回答。“别告诉我你整个周末都在这!”她责怪他,他机警地眨着眼睛。“埃塔和我周六给你的军官宿舍打了电话,问你想不想去看节目,但他们说你还没回去。她带我去基地电影院看了丹尼·凯的新电影——”


“我得给布拉肯希将军打个电话。”


“有什么不对的情况吗,史蒂夫?”她担忧地问道。但他只是朝她笑。


他一边拿起电话,一边说:“没有什么不对——这一次,一切都可能走向正轨。”“埃塔,能帮我接通将军吗?”他对着话筒说。


黛安娜开始整理他桌上的文件,收掉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全凉透了,抱起一叠要送回保险箱的绝密文件。空气中有一股兴奋的暗流,她无法专心于自己的职责,用眼角的余光不住地悄悄观察着史蒂夫。


她第一眼见到他,在她家乡岛屿的海滩上,他浑身湿透,伤得很重,流着血,从那时她就知道他是一个好人。当他尚未恢复意识,她在医院里照顾他时,她就本能地知晓了这一点。他身上有什么在向她述说着荣誉和无私的勇气,她无法忍受不待在他的身边。这驱使着她穿越海洋,来到这遥远的海岸,这里的野蛮和美丽每天都令她同等地惊讶。


理智上,她知道这只是因为他是她记忆中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数百年以来第一个出现在岛上的男人。所以才引起了如此的激动之情,那是未知带来的兴奋感。但是,随着她逐渐了解他,幼稚的迷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敬慕和喜爱,她同他一起工作,作为忠诚的文职军人黛安娜.普林斯,也作为舍密斯盖拉的黛安娜公主,以神奇女侠的身份为人类世界所知。


至于感情上,好吧,黛安娜是个十足的务实派,她尽可能地享受快乐时光。她把咖啡杯搁在自己的桌子上,稍后她会带着它们穿过走廊,送到军官食堂的小厨房去清洗。


她听到史蒂夫对电话那端说:“你确定吗?将军,那真是……那真是……”她转身回到他的办公室门口,他刚放下电话,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是什么事,史蒂夫?”他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时,她问道。


“墨索里尼被处决了,和他的情妇一起,就在上周六。美军解放了达豪集中营,有传言说德国已经投降了。总统发表了广播讲话——黛安娜,你不听广播吗?”


“不经常——我是说,有时候听……”她支吾着回答。“德国投降了?”


“还没有——总统说还没有。但将军说从柏林传来非正式报告,称希特勒已经自杀,黛安娜!欧洲的战事结束了!或者是前所未有的接近结束了。”


“哦,史蒂夫!太好了!”她忍不住热泪盈眶,他激动地拥抱她,抱起她转了一圈。“啊!”怀里的文件飞了出去,令她惊叫出声,纸张像秋叶一样飘落在地毯上。他把她放下来,在她来得及说任何话之前,直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 * *


史蒂文.伦纳德.特雷弗感觉自己像个混蛋。


黛安娜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就像受到车灯惊吓的牝鹿。她照管的文件散落在办公室各处,两人僵硬地站在凌乱场面的中心,像两个耗光了动力的发条玩具。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脸颊泛起红晕。他开口说:“黛安娜,我……”还没来得及说出他想说的话,门突然开了,埃塔飞一般走进来。


“哦史蒂夫!黛安娜!布拉肯希将军刚刚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你们能相信吗?”坎迪二等兵问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闯入了什么。“哦天哪,发生了什么?”文书散乱一地的场面让她觉得很好笑。


“我猜我有点激动过度了,”史蒂夫漫不经心地说,目光依然定在黛安娜身上,她一动不动地站着。


“黛安娜,让我来帮你,”埃塔开始捡起文件,这似乎让他的秘书从恍惚中惊醒。


“哦,埃塔,谢谢你,”她微笑着,从她手中拿过文件,“我会在档案室整理好这些——”


“档案室?黛安娜——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能想着档案室?我们要庆祝一下!”


“你说得对,埃塔,”史蒂夫说,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穿上外套,“我要带你们两个去市中心——反对无效!”当黛安娜想开口的时候他补充道。“我们要用拿配给簿能买到的最大的牛排来庆祝。”


“史蒂夫!”埃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将军放了我下午的假——黛安娜,我们可以去购物!”


“哦,我不知道,埃塔。这里有那么多工作要做,”黛安娜正慌乱着,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但绝不和史蒂夫对视。他觉得自己是个坏家伙,头号坏人。“我不可能——”


“去吧,黛安娜,工作可以放一放。”他语气轻柔,却伸出了手去触碰她的手臂,“你和埃塔一起出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会去你的公寓接你——1800时?”


她的蓝眼睛藏在圆形黑框眼镜之后,让他无法解读。她对他露出明媚的微笑,拿起她的帽子和手套,跟着埃塔走出办公室。


[当天晚上,

在黛安娜.普林斯的公寓……]


黛安娜检查着镜中的自己,有意识地调整着用来挽起黑发的发带。这件深蓝色的人造丝连衣裙领子很高,袖子很长,袖口上系着两颗小小的珍珠纽扣。埃塔试图说服她买一些修身的衣服,就像维吉尼亚·梅奥会穿的那种,但实用主义者黛安娜抵制住了紧身胸衣和褶裥的诱惑。裙子下沿到她膝盖上方一英寸处,符合战时物价管理办公室的法令。这条裙子很讨人喜欢,就是太朴素了些——就像一个不爱打扮的女军人和她的父母一起出去玩,或者星期天去教堂时穿的那样。


她心不在焉地度过了白天——埃塔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太兴奋了,在国会大厦咖啡馆吃午饭的时候,她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战争结束后她要做什么,她要去的所有地方,还有那些即将从海外归来的男孩。埃塔的感情运势一向不是太好,但她现在的男朋友查理人很不错。由于心脏的原因,他不能参加战斗,这让他有点恼火。他在档案局当办事员,戴的眼镜是黛安娜的两倍厚。和她不同,他需要眼镜来帮助视物——据他所说是多年的伏案工作损害了视力。直到去年他才开始戴眼镜。他和埃塔在看电影的时候全程手牵着手,黛安娜很羡慕他们之间的亲密。


查理和埃塔会在吃饭的地方和他们碰面。Etta买了一件绝妙的红裙子,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埃塔说查理不介意她没有那些海报美女或者电影里的高德温女孩们那么苗条,他喜欢她的曲线。黛安娜脸红了,她知道基地里有些人还留着1942年“军中梦幻女孩”选美比赛的剪报,钉在营房墙上。好吧,黛安娜有曲线,她只是从不炫耀,除了当她是神奇女侠的时候。


史蒂夫从没吻过神奇女侠。史蒂夫吻了她。


黛安娜在沙发上坐下来,穿上那双黑色的鞋,弯下腰系紧脚踝处的带子。她只有两双系带高跟鞋——一双黑色,一双白色。白色是为选美比赛而买的。史蒂夫说过她的脚踝像琼·克劳福德,让她听了微笑起来。她其余的鞋子都是朴素而笨重的黑色皮革鞋,是用来走路的,不是为了炫耀她的腿。她从不在意,现在仍然不。她只是很惊讶自己多么想让史蒂夫注意到,今晚她是在炫耀,就一点点,只为了他。


三年了。她离开天堂岛已经三年了,今天才是她第一次被亲吻。她用颤抖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嘴唇,仍然不敢相信。她站起身来,走向壁炉架上方精美的挂镜,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红,把一绺散乱的头发塞回发带里。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她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她瞥了一眼手表,惊讶地发现已经快六点了。他来早了,她这样想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然而,站在门外的不是史蒂夫.特雷弗少校。


来人身着深灰色套装,端正地戴着一顶女帽,手套包裹的双手拿着式样典雅的手包,正是舍密斯盖拉的希波吕忒女王。




第二章


“母亲?”黛安娜十分惊奇地叫道。


“嗨,黛安娜,”她的妹妹珠希拉从女王身后跳出来,扑到她姐姐怀里。“我们想给你个惊喜。”


“嗯,的确是惊喜!”黛安娜紧紧地抱住她,用微颤的手指抹去突然涌出的眼泪。


“你好,女儿。”希波吕忒张开双臂,微笑着迎接她的大女儿走进她的怀抱。黛安娜深吸了一口她熟悉的苹果花香气,这种香味总使她想起天堂岛,此时也萦绕在她母亲发间。


“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黛安娜退后半步,为母亲的变装惊叹。“看看你!”


“是啊,好吧,”希波吕忒整了整帽子,“珠希拉坚持说,如果我们要妥当地看望你,就得穿上这些可笑的戏服——”


“它们不是戏服,母亲。”小珠恼怒地叹了口气。“在美国,每个人都是这样穿的。我们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对吧,黛安娜?我们必须融入。”


“你们融入得很好。”黛安娜愉快地笑了,小珠转来转去显摆她的裙子和毛衣,她乌黑的头发绑成马尾辫,用红丝带扎着。她放弃了第一次来到华盛顿时黛安娜给她买的那双马鞍鞋,穿了一双和她的毛衣相配的浅口皮鞋。黛安娜忽然惊讶地发现她的小妹妹已经长大了这么多。“看看你!你长高了!”


“不,我没有。”小珠咯咯笑了。“你知道!”


“嗯,我觉得你看起来高了些。”黛安娜揽住她的肩膀。“我不敢相信你离开了天堂岛,母亲,你不再踏足这片陆地已经……”


“两千年了,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希波吕忒在沙发上坐下,交叠起小腿,把裙子在膝盖上抚平。她环顾黛安娜的公寓,看到了二手家具和磨损的地毯。“虽然这个破旧的小地方没一点比得上你在宫殿里的住所。”


“母亲!这是一套非常好的公寓,租金也非常合算。”黛安娜藏不住骄傲的语气。她为自己能如此迅速地适应美国生活而深感自豪,并且希望母亲也能为她骄傲。“一个月只要四十美元,包括水电费。”


“啊,是的。金钱。他们所谓的文明世界中的一大罪恶。我记得很清楚。没有贫穷就没有金钱,女儿。需求和匮乏是商业的代价。”


“别再上这一课了——”小珠向上翻了翻眼睛,在敲门声中停了下来。


“史蒂夫!”黛安娜突然惊呼一声,飞快地捂住嘴。“我差点忘记了。”


“史蒂夫?”希波吕忒扬起眉毛,重复了一遍,令黛安娜脸颊飞红。


“特雷弗少校——他来接我去吃晚饭。”


“我之前在想你为什么打扮过了,”小珠会意地笑着说,黛安娜瞪了她一眼。“你穿修身的裙子很好看。”


“珠希拉,这条裙子不修身,”黛安娜连忙说。


“修身?”希波吕忒问道,黛安娜的心沉了下去。


“母亲,拜托了,请小心你说的话——”黛安娜慌张地开口。


“我会举止合宜,女儿。你可以让他进来。”她说着,以女王的姿态挥手。小珠又翻起了眼睛,黛安娜强忍住不笑出声,开门之前先把裙子捋平整,又理了理头发。


* * *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打电话到富兰克林阿姆斯酒店,在他们的餐厅订了晚餐,然后在街角的花店旁停车,从玫瑰之外的花里挑了一束最漂亮的。玫瑰……太过危险。但雏菊不一样。雏菊可以代表很多含义,比如“生日快乐”或“早日康复”。


或“我很抱歉”。


只是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抱歉。他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他必须得承认——她是个棒极了的女孩。亲吻她当然不是什么苦差事,这是肯定的……但黛安娜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女孩。她好像没有任何隐藏的目的,而且她从不故作忸怩。她不会那一套——她没有任何心机诡计。她尊重他,视他为英雄,正因为如此,他从不想让她失望。他担心自己已经这样做了。早上他在办公室吻了她之后,她脸上的表情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因此,雏菊。


重点在于,在过去的三年里,史蒂夫已经开始依赖黛安娜,不仅作为他的助手——尽管她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助手,他数不清有多少次她帮助他解决了某个特别棘手的问题,或者想出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办法。更重要的是,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人,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的人,当她认为他错了的时候。他依赖她。见鬼,他还记得当他接受命令搜捕那个叫安德鲁斯的怪人时,她多么地愤怒。她眼中的失望让他感觉身处地狱,他希望自己能充分地道歉。但是他不能。他不会为做他的工作而道歉。不会为做他知道必须要做的事来保卫他的国家而道歉。但安德鲁斯离开后,他松了一口气,不仅因为那意味着神秘的外星人离开了神奇女侠的生活,尽管那是他当时给黛安娜的圆滑答案。


事实上,这位军队文书为安德鲁斯激情地辩护让他,好吧……嫉妒。尽管那已经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他仍然记得那种感觉,他并不以此为荣,但他还是承认了自己的感受。黛安娜不仅仅是个秘书。她是他生活的一部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他讨厌感觉自己已经危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带着鲜花、歉意和夹着红色票券的配给簿,来到了她离作战部几个街区远的小公寓。


这和对抗纳粹不一样。但不知何故,他觉得回报可能会更大。他掸了掸制服肩上的一点绒线,挺直肩膀,敲了敲她的公寓门。


门开了,他首先看到的是黛安娜的微笑。不知怎地,那个微笑驱散了他一天的疑惑和忧虑。“史蒂夫,”她向他打招呼,他将花束递到她面前。


“哦,它们真漂亮!”黛安娜喊道,从他手里接过花,走到一旁,让他进入她的公寓。


“嗨,特雷弗少校!”黛安娜的妹妹珠希拉从沙发上向他打招呼,他用温暖的微笑掩盖住自己的惊讶。


“你记得我妹妹吧,珠希拉,”黛安娜用解释的语气说,他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我当然记得!你好吗,小珠?没有惹麻烦?”


“哦,是的,先生。”小珠咧嘴一笑。


“这是我们的母亲,”黛安娜说,史蒂夫转过身来,面对着沙发上那位威严的夫人。


“普林斯夫人,很高兴见到你。我见过你的两个可爱的女儿,很明显她们继承了母亲的容貌。”


“他很会奉承人,”希波吕忒对黛安娜说着,把手递向史蒂夫,他绅士地亲吻了她的手背。


“母亲!”黛安娜脸上发烧,但史蒂夫只是笑了笑。


“啊,谢谢你,夫人。”


“小珠和我母亲来华盛顿给我个惊喜,”黛安娜尴尬地说,史蒂夫轻拍她的手臂让她安心。“我很抱歉我们的晚餐计划。也许,改天晚上——?”


“别傻了,黛安娜。这完全不成问题。我会打电话给饭店,告诉他们更改预订。”


“你很慷慨,特雷弗少校。”


“请叫我史蒂夫。”


“也许晚些时候吧,少校,”黛安娜的母亲说道,她眼中的闪光掩盖了高贵优雅的神气。“在我们更加了解彼此之后。”


“我去把这些放进水里。”黛安娜说,史蒂夫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让我帮你。女士们,请恕我失陪。”他向她们鞠了一躬,跟着黛安娜来到狭窄的厨房。“既然这样,我给将军打个电话怎么样?我肯定他会很乐意加入我们的。”他接着说:“如果你母亲不介意有人陪着的话?”


“没问题,史蒂夫。”黛安娜说着从架子上拿了个玻璃花瓶,又从柜子里取出砧板和小刀。“我母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约会’了。我想她可能会非常享受这一切。”


“那么,今天就是约会了。”他把花瓶放在水龙头下面,灌满了冷水。“我希望能为小珠找个伴。也许我们可以叫查理带个人来?她多大了,十七岁了吗?还是十八岁?”


“我想小珠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她狡黠地眨了眨眼,一边往花瓶里摆放着雏菊。“非常感谢你送的花。它们真的很可爱。”


“黛安娜,关于今天早上。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她重复着,脸上的笑容淡去。


“如果我越界了,”他从她手中接过花瓶,放在柜台上,“那么我想要道歉。在这世上我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破坏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工作关系,”她说,她的表情仍然令人不安地难以解读。


“没错。你是个很棒的女孩,黛安娜,很棒的女孩。我只是想为我忘乎所以的举动而道歉。”


“我们时不时都会忘乎所以。”黛安娜微笑着说道,她攥了攥他的手,然后松开。“你最好在埃塔和查理到达之前给饭店打电话。”她拿着花回客厅,半路转过头喊道。


TBC.


蓝

【正联】正义之家(33)

33:超级投资人


summary:她找到了我们之中最成功的英雄。


为了营救亚瑟,正义的伙伴们必须将真正的金鱼带入马戏团内部,设法趁演出间歇潜入后台,在工作人员的眼皮底下偷天换日。

“在出发之前,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哈尔指了指身旁的亚特兰蒂斯人,后者因为这种冒犯的举动对他怒目而视,“我们为什么要带他出门?他只是一个假释中的囚犯。”

“他是利益相关方,考虑到我们正要去寻找亚特兰蒂斯的国王,允许他同行是合情合理的。”布鲁西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而且如果把他留在家里,谁能确保我们的新地板和家具平安无事?”

哈尔的手指眨眼间转向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女孩,仿佛对于奥姆质疑从未发生过:...

33:超级投资人


summary:她找到了我们之中最成功的英雄。


为了营救亚瑟,正义的伙伴们必须将真正的金鱼带入马戏团内部,设法趁演出间歇潜入后台,在工作人员的眼皮底下偷天换日。

“在出发之前,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哈尔指了指身旁的亚特兰蒂斯人,后者因为这种冒犯的举动对他怒目而视,“我们为什么要带他出门?他只是一个假释中的囚犯。”

“他是利益相关方,考虑到我们正要去寻找亚特兰蒂斯的国王,允许他同行是合情合理的。”布鲁西用毫无起伏的语气说,“而且如果把他留在家里,谁能确保我们的新地板和家具平安无事?”

哈尔的手指眨眼间转向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女孩,仿佛对于奥姆质疑从未发生过:“我们为什么要带她出门?她可是一个半卢瑟。”

“噢,这就更简单了,她是这里唯一能认出亚瑟的人,我们不能冒险带回第二条金鱼。以及,最重要的——”布鲁西深吸一口气,丢出终极灵魂拷问,“如果把她留在家里,谁能确保自己平安无事?”,

这个哲学命题令超级英雄们集体陷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沉默。

“我猜我们达成共识了?”克拉克环顾客厅,确保所有人都已经做好出门的准备,“他们今晚就有一场演出,我们有点赶时间。”

“当然。”

“没问题。”

“随时随地。”

客厅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戴安娜?”

“等我画完眼线。”戴安娜的声音从与客厅相连的卧室里传出来,“这不会花太久的,我保证我们马上就能出发。”

“太好了。”哈尔闻言朝厨房走去,开始在他们的碗柜里翻找茶包,“我正好打算给自己泡杯茶,冰箱里还有三明治——还有谁想要三明治吗?”

巴里:“我的三明治加双倍果酱,谢谢。”

克拉克看着这两位好朋友熟练地开始分配食物,忍不住发出疑惑的声音:“你们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喝茶?”

“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成熟男人需要学习的东西,大个子。”哈尔抓着三明治坐在他们的新沙发里,抬起右脚搭在膝盖上,像希金斯教授*那样傲慢地呷了口茶,“当女人说她们‘马上能出门’时,通常意味着你还需要等额外的半小时。”

五分钟后,克拉克主动把频道调到了新闻台。

电视里播音员正在发布警方通缉,十分钟前一群蒙面人抢劫了大都会银行,目前作案人员仍在逃亡。

“看起来我们今晚会有其他工作。”哈尔说。

布鲁西不以为然地打了个哈欠。

他抱着从克拉克那里抢来的、在马桶爆炸事故中硕果仅存的堪萨斯皇家队靠垫,懒洋洋地窝在扶手椅上:“不要小题大做,这只是一起每天都在发生的小插曲,超人会处理它的;或许不需要任何超级英雄出面,大都会警方就能搞定这件事。”

“小插曲?”

“毫无疑问,平常、乏味、不足挂齿——抱歉,我忘了你们不是哥谭人。”

“现在我的心情很微妙。”巴里求助地望向克拉克,“到底是超级英雄让城市秩序变好了,还是超级英雄让警察变懒了?”

克拉克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我的感情偏向前者,但超人的人设让我不能说谎。”

巴里:“谢谢,朋友,你已经说得太多了。”

“所以你们是超级英雄?”弥赛亚忽然从手中的杂志里抬起头,目光隔着整个房间准确定位到克拉克,“我看到杂志上的照片了,他肯定是那个把内裤穿在外面的怪胎。”

她的发言在客厅中引发了爆炸性效果。一时间,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可怜的克拉克身上,仿佛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拉开眼前的窗帘,所有英雄都意识到他们的同伴有哪里不对劲。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指点着克拉克窃窃私语。

“老天爷!我竟然一直和把内裤穿在外面的家伙一起玩!”

“这绝对会让我们收到保护儿童心理健康的社会组织投诉!”

“而我竟然还在摄像机前亲了他!”

“技术上来讲,那是条三角裤。”克拉克顶着四面八方的震惊目光辩解,努力挽救超人的尊严,“每个美国人都有把他们的三角裤穿在外面的时刻。”

哈尔:“不是我。”

巴里:“不是我。”

布鲁西:“也不是我*。”

克拉克试图做最后挣扎:“这是超英制服的普遍设计,比如火星猎人和神奇女侠。”

坐在角落的尚恩表面上对这个话题无动于衷,暗地里把自己下半身的短裤换成了一条长裤。

“但他们没在三角裤里面再穿一条裤子!”布鲁西痛心疾首地指出,“那充其量是某种特殊装扮,类似拳击服或者沙滩装。”

“四比一,伙计,超人负三分。”

“这是强词夺理!你一定不这么想吧,尚恩?”

“我觉得……稍等,我需要接个电话。”

尚恩的手机恰好在这时响起来,火星人在克拉克殷切的注视下走向阳台,又很快折返回来。

“很抱歉无法和你们一起去营救水行侠,”他带着掩饰不掉的喜悦向其他人道歉,“但我需要立即返回警署处理这起抢劫案件。”

克拉克不敢置信地看着火星猎人变装成琼斯警官的模样出了门,将他留在一群不穿内裤的超级英雄之间。他转过身来面对他的反对派,像超人那样把两手在胸口交叉,以显示自己在制服方面的坚定立场。

“我承认自己的审美有点过时,但我不会更改超人的制服设计。因为一旦我这样做了,所有人都会意识到超人从前一直把内裤穿在外面。”

哈尔:“当然,随便你,那是你的私事,而且至少蝙蝠侠不会对你的制服说三道四。”

布鲁西:“我不这么觉得。”

克拉克:“这是你的态度,还是蝙蝠侠的?”

布鲁西:“如果你真想听我的意见,蝙蝠侠或许是个疯子,但不是个瞎子。”

哈尔:“现在是五比一了……巴里?”

“我最好时刻准备着。”巴里低头检视自己的手机,像所有节假日被迫加班的底层员工一样露出苦逼神色,“很快他们也会召回我。”

三分钟后,播音员开始播报下一则关于油价上涨的新闻。

巴里又看了看手机。

十分钟后,电视屏幕上开始放映大溪地的旅行宣传片。

巴里把他的手机摔在了沙发上。

“竟然没有人给我打电话?”他恼火又沮丧地喊叫,怒视着手机仿佛它刚刚背叛了自己,“难道他们不知道谁是证物室最能干的工作人员吗?”

“往好的方面想,可能他们并没有找到证物。”克拉克安慰他,“而我甚至没有机会加班。”

“我同意克拉克的观点,一定是十分有前途的员工才有机会加班。”布鲁西点头附和,“因为我通常也是不加班的那个。”

现在除了几个搞不清状况的外来者,剩下所有人都沮丧起来了。

“你是哪个超级英雄?”弥赛亚问。

“我不是超级英雄,”布鲁西纠正道,“我是他们的投资人。”

趁着小女孩还在消化这个对她的年龄而言过于复杂的词汇,克拉克匆匆把布鲁西扯到一旁:“你不应该给小孩子灌输成人社会的思想,她还不懂这些事。”

“不,这家伙肯定懂。”哈尔悲愤地指出,“她的眼睛已经变成蓝色了。”

“小伙子们,我们可以出发了——”穿戴整齐的戴安娜刚踏出房门,就在猛烈的视觉冲击下倒退了半步,“看在赫拉的份上!谁能告诉我那张脸是怎么回事?”

“显而易见,公主。”巴里没精打采地摆摆手,“她找到了我们之中最成功的英雄。”

 

实践证明,当你的室友变成金鱼后,你所可能面对的最大危机是他的追捧者太多。

“认真的吗?这些人都是专门花钱来看一条金鱼?”

哈尔发出公鸡被掐住脖子的怪叫,但没人分心指责或者嘲笑他。此时他们面前挤满等待马戏开场的观众,兴致高涨的市民们从四面八方涌入广场,临时售票处像浅海的礁石一样迅速淹没在人潮中。

“我的速度最快,”巴里说,“或许我能抢到票。”

十分钟后,他垂头丧气地走回来。

“坏消息,他们的票卖完了。”巴里向同伴们宣布这个坏消息。

“没问题,现在换我去看看。”布鲁西说。

五分钟后,他带回了八张票。

“你是用什么方法给所有人搞到票的?”巴里举起那张票根对着路灯看了又看,仿佛要确定它不是仿制品,“通过韦恩总裁的捷径还是怎么地?”

“没错,一条通向成功的捷径。”布鲁西毫不藏私地与对方分享自己的秘籍,“美元。”

巴里:“……”

哈尔:“你得看开点,总有些人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

好在人们常说,当上帝给你关上了一道门,就会打开一扇窗。

虽然超级英雄们没有美元,但他们有布鲁斯·韦恩。

他们大摇大摆走进演出帐篷,在观众席上霸占了一大片地盘,看起来就像几户晚饭后携老扶幼出门娱乐的邻居——当巴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桶分享装爆米花,并且开始大吃大嚼的时候就更像了。

克拉克从巴里的零食桶里抓了一把爆米花:“我必须承认,当我选择成为超级英雄的时候,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工作是看马戏。”

“超级英雄的工作内容实际上包含了从打通地心到打通老奶奶家堵塞的马桶;有的时候,你还要在酒吧里唱歌或者给孤儿院的孩子们送蝙蝠纪念品*。”布鲁西也抓了一把爆米花,“不过那些都是某个刻薄、阴暗、刚愎自用的家伙应该做的事,我通常负责坐在椅子上看马戏的部分。”

“我比较关心另一件事——”哈尔无视巴里的抗议,抓出了纸桶里最后一把爆米花,“我们的门票能不能报销?”

“如果你们今晚不再麻烦蝙蝠侠出面的话。”布鲁西甜蜜蜜地说,“老实讲,那个黑漆漆的家伙不适合这种热闹场合。”

“值得一试。”哈尔点点头,一边抬起手让准备抢回零食的巴里扑了个空,“这挺有诱惑力的,你们觉得呢?”

几个手头不那么宽裕的英雄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但等到戴着高礼帽的魔术师站上舞台,他们就把计划全部抛在脑后了。

“他简直像真正的巫师一样了不起!”戴安娜惊叹道,和周围的观众一起用力鼓掌,“真不可思议!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变出那些鸽子的?”

“我能看到那顶帽子里有一个暗格。”克拉克比了个手势,“不过我没注意他把拿出来的鸽子放在哪里。”

“我看见了。”巴里接下去说,“他把它们放在桌布下面。”

戴安娜两只手举在胸口呆了半晌,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更喜欢和史蒂夫一起出门。”她对布鲁西说,“超能力者让所有事情都变得毫无价值。”

“一部分的我十分赞同你,公主。”布鲁西回答,“但当我在中午十二点饥肠辘辘等待外卖的时候,另一部分的我就不这么想了。”

“很抱歉打扰,女士先生们,但你们不需要救朋友吗?”

德国人阴森的声音在他们后排响起。

巴里恍然大悟似的拿出节目单,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的文字:“见鬼,下下个节目就要轮到亚瑟上场了。”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或许我们应该先看完整场表演,节目正要到精彩的部分——我是说,假如我们不小心搞砸了演出怎么办?”

“有道理,如果一条真正的金鱼都能执行这些口令,亚瑟肯定也可以。”

“是的,我们不能让这么多观众失望。”

英雄们心安理得地坐了回去。

 

*注1:希金斯教授:《窈窕淑女》男主角。

注2:因为本篇人物参考是布兰登超和贝尔蝙,所以蝙蝠侠制服没短裤!

注3:这里手动艾特《超人正义联盟》和《乐高蝙蝠侠大电影》。

(我可能不是文笔最好的,也不是作品最多的,但我一定是最能鸽的。)

驼马思牧乐

wondersteve | 冬季到伦敦来看雨

1.

戴安娜普林斯第一次抵达伦敦的时候还不叫戴安娜普林斯。

是傍晚,天色由淡红色转暗,有细碎的雨水滴到她头顶。河岸对面是喧嚷的农贸市场,鱼龙混杂的人,拥挤,肮脏,叫卖声,鱼腥味,地面上被踩得湿嗒嗒的残损菜叶,混合成人类世界。

戴安娜却觉得很好。

被世俗气息包围着,推搡着,那些面色蜡黄、用警戒眼神看着她的人类,在有限的空间里像一群鱼绕过珊瑚丛一般轻巧地绕过她。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

史蒂夫用手挡着她的前额,另一只手拨开层层人群,“你们那儿下雨吗?”他想起来问道。

“雨。”戴安娜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她之前只见过海。

原来人间气象多元,风霜雨雪。

“我喜欢在傍晚散步。”史蒂夫轻轻拉着她的手臂,“观察人。”

“是吗?”她望

1.

戴安娜普林斯第一次抵达伦敦的时候还不叫戴安娜普林斯。

是傍晚,天色由淡红色转暗,有细碎的雨水滴到她头顶。河岸对面是喧嚷的农贸市场,鱼龙混杂的人,拥挤,肮脏,叫卖声,鱼腥味,地面上被踩得湿嗒嗒的残损菜叶,混合成人类世界。

戴安娜却觉得很好。

被世俗气息包围着,推搡着,那些面色蜡黄、用警戒眼神看着她的人类,在有限的空间里像一群鱼绕过珊瑚丛一般轻巧地绕过她。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

史蒂夫用手挡着她的前额,另一只手拨开层层人群,“你们那儿下雨吗?”他想起来问道。

“雨。”戴安娜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

她之前只见过海。

原来人间气象多元,风霜雨雪。

“我喜欢在傍晚散步。”史蒂夫轻轻拉着她的手臂,“观察人。”

“是吗?”她望向他,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金色的毛茸茸的暖阳浸入海面以下。

“白天的时候,人们好像不是自己,衣服妆容定义了他们。但到傍晚,天色暗下来,对比不明,视野模糊,大家的人格仿佛才浮了出来。”

伦敦阶层分明。

贵族小姐的蓬蓬裙,绅士的名贵手杖,流浪汉的褴褛衣衫,报童的帽子。到了傍晚,视界的色泽被缓缓抽离,人们仿佛恢复到更原始的状态。热恋中仓皇的少女,疲倦的中年男人,饥饿的孩子。

戴安娜试图随着史蒂夫的目光去理解视线中每一个人的故事。

路灯把每一个人的身影拉得狭长,黑漆漆的,重叠在一起,各有故事,各有回忆,被压在水泥地上,毫无高低贵贱之分。

戴安娜在潺潺的雨水里细致地认识人类,爱上人类。

史蒂夫进杂货店买了一把伞,“嘭——”地撑起来。“快到伞下来。”他握住戴安娜的手。

那么,这就是“伞”了。

人类遇到下雨的时候要打伞,似乎是一种生物性的反射。

“为什么?”

“因为会淋湿身体啊。”史蒂夫笑道,“快,现在让我们先去情报局。”

戴安娜想先弄懂,“淋湿身体会怎样?会窒息吗?”她猜,人类应该不习水性,她是从海里把史蒂夫捞起来的。

“什么?”史蒂夫说,“不会,当然不会,只不过身体会不舒服,会感冒吧。”

那么感冒又是什么?

戴安娜觉得隔阂深重。但她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她知道史蒂夫会回答她的,事无巨细,他是那么温柔的人,愿意解答她每一个蠢问题。但她也看得出史蒂夫有多着急,将情报传回领导。

她捏紧了他的臂弯,将头埋进那把老旧、过分捉襟见肘的雨伞下。

伦敦多雨。

这是她之后才了解到的常识。

此刻她觉得雨很好,它令自己与史蒂夫靠近许多。



2.

从小酒馆出来的时候是深夜了,飘着小雨,从天空中垂坠的透明帘子。时不时有车辆开过,车灯将悬空的一小截雨水打亮,像帘子的白色的横段面。

戴安娜认识了史蒂夫的几个朋友。

很奇怪,与史蒂夫完全是不同的人。

他们瘦弱,贪婪,粗鲁,好色,似人类的缺点集合。

但他们也热情,幽默,仗义好助。

明天要出发去战场前线,但这一群人说说笑笑,仿佛面对的是一场春游。

“喂,你是史蒂夫的女朋友吗?”走在前面的一个人回头,倒退几步调笑道。

“别瞎说。”史蒂夫上前一步捶对方胸口,态度温和。

“什么是女朋友?”戴安娜仰头问史蒂夫。

“哇哦嚯嚯——”有人在后面吹口哨。

对面行人侧目,这一群人前前后后地走着,占满整条街,穿着不起眼,但身上洋溢快乐和洒脱。因此刻属战争的夜晚,快乐和洒脱都过分罕见。

一位好事之徒解释道,“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你就是他的女朋友了。”

戴安娜问,“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亚马逊人头脑单纯,既然规范仅两条,那她想马上知道她是否符合“女朋友”这个身份。与“商人”、“律师”、“医生”差不多的社会身份。

史蒂夫突然陷入沉默,双颊通红。

朋友们起哄起来。

再过几年,戴安娜才明白过来,人类生性含蓄,有一百种方式表达这道题,偏偏唯独不是直接问出来。

这大约是史蒂夫特雷弗先生迄今为止遇到的最直白女性。

他迟迟不开口,只用双眼盯着她,过一会儿又慌张地移向前方,又移回来,来回几趟,仿佛确认着什么。终于伸出手来,将戴安娜被淋湿的头发从眼睛捋到后面,大拇指碰到她耳垂,两边都湿湿的。

戴安娜不知道这就是回答。

有朋友使坏,故意挤他俩撞到一起。

史蒂夫干脆搂住她肩膀。

呢大衣混合着雨水,有股男性的清香。

戴安娜从来没闻到过这样的气味,天堂岛上有千种花草,香气各异,但此刻是人类的气味,混合着战争时代的警觉不安,物质的匮乏拮据。

她以为所有男性都是这股味道。

但后来她发现不是。这股味道是属于史蒂夫的,属于今晚的,属于伦敦的雨夜的。在向未来无限延伸的岁月里,如果她想念史蒂夫了,她会回到伦敦,多雨之地,街角雨水的味道就是史蒂夫的味道。嗅觉系统比记忆更可靠。

她后悔了。在史蒂夫靠船停泊的时候她促狭地说,“伦敦真不好闻。”

史蒂夫还尴尬地回了一句,“不是人人都喜欢伦敦,确实。”

不,其实伦敦很好闻,我很喜欢伦敦。戴安娜在逼仄的湿漉漉的怀抱里想着。



3.

大战来临前的那个晚上,伦敦郊外下起了暴雨。他们在帐篷里,帆布外砰砰的滴落声,像心脏击打内壁的节奏。

史蒂夫盹着的样子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戴安娜吻他的额头,再吻他的睫毛,吻他的鼻尖。他有了些许反应,痒痒的,皱了眉,像嗅到什么。然后他睁开了双眼,机敏、警觉的眼神,迅速放缓下来,汩汩湖水漾开来,他单手温柔地托住戴安娜的后颈。

“醒了?”戴安娜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嗯。”惺忪睡意的应答。

“今天白天,你那些朋友说的……都是真的?”

“白天?”史蒂夫揉搓眼睛。

白天发生了太多。

戴安娜冲破了无人区,带着战士们攻破了敌人的堡垒,炸毁了所有的通讯基地,小镇的居民欢腾雀跃,仿佛此生都没这么开心过。

他们对戴安娜顶礼膜拜,仿佛见到真神。

但她不在意这些。

她在意眼前这个人。

“他们说,你本来该当个商人的。”

“哦,咳,”史蒂夫笑起来,五官温柔,“是,学过几年商学,家里也经商。但我想开飞机。”

“为什么?”

“……也说不上为什么。”

戴安娜佯怒。

“是真的,”史蒂夫握住她的手,暖洋洋的粗糙,“人其实很少知道为什么喜欢做一件事。能列出一二三原因的,往往是理智驱使,而非感性。”他将她的手拖到自己胸口,有只小鹿在里面徘徊莽撞,缱绻奔突。“就像,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我吗?”

戴安娜语塞。

原来人类不是理智的动物。

“我喜欢你……”戴安娜思忖着,“因为你的金发,你的蓝眼珠,你善良,你诚实……”

“好啦——”史蒂夫笑道,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她的手,“我知道了,我为什么想要做飞行员。”

“为什么?”

“飞行让我遇到你。”

戴安娜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有先见之明?”

“是,我有先见之明。”

“那你说,明天过后,我们会怎么样?”戴安娜忐忑地仰躺回自己的位置,枕着他的臂膀。

“我们会杀掉我们要杀的人,赢得这场战争。”

“然后呢?”



4.

戴安娜和史蒂夫举行草坪婚礼的时候遇上一场太阳雨。

狂风把戴安娜的头纱吹跑了,史蒂夫的胖胖的女秘书追的时候又被裙摆绊倒,小洋帽甩到某位绅士的脸上,那位绅士一个踉跄,假发又险些飞进牧师的酒杯里。

服务生为宾客打的伞被吹得东倒西歪。

“我们回室内吧!”史蒂夫在雨中冲着戴安娜喊。

“为什么?不!”女战士脸上的妆容被噼里啪啦地冲溃大半,她大笑地回喊着,“我们可以在雨里跳舞!”

她甩掉高跟鞋,将碍事的白纱裙摆系在腰上,赤脚站在草地上,摆出邀请的姿势,“现在让我教你亚马逊人是怎么跳舞的?”

史蒂夫叹了口气,然后搂住了她的腰。

脸上的绒毛吮吸着雨水。他在她耳边轻轻说,“戴安娜,我爱你。”

“我也爱你。”戴安娜吻他的脖子,“还有什么不那么众所周知的事吗?”

“我爱你。”

他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戴安娜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是在战地医院。

那是一个雷雨夜,史蒂夫带领飞行队飞回营地时遇到了强烈的雷击,几架飞机的机翼着了火,摇摇晃晃地,像风中鼓吹的红黄色旗帜,一路拉拽着整架飞机往地面上撞。

戴安娜感觉到她身边的护士少了好几个。

“坠机了,坠机了——”医院跑出好几个护工。

“谁?谁?”戴安娜试图坐起来,被最近的一个年轻护士按了下去。

剧烈的阵痛袭来,她大汗淋漓,恍惚中感觉到余光里医生们抬进了一群血肉模糊的男人。

“给我钳子!”

“格林医生,吗啡不够用了!”

“止血带,快!”

病房里挤进了几台同时进行的手术。

戴安娜随便抓住某个人的手,“止痛针,我不用止痛针的,给那些飞行员。”

人影幢幢,新生命与死神在同一空间里擦肩周旋。

法西斯的恐怖统治了世界,人类如此脆弱,却原来也经得起第二次大战。

婴儿哭泣声划破凝固的空间。

“来了,来了。”年轻小护士激动地将那棕红色的皱着皮的孩子捧在手心。

戴安娜正要伸手,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我——”

她侧头,她和史蒂夫隔了起码三床病人。

是那个右眼青肿,太阳穴附近一条血流疤痕的人,膝盖处破破烂烂的军装,双臂被木板结实捆绑,固定在天花板。

面目全非,但她认得出。

太惨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却笑出声来。

盐水瓶琳琅地挂满了整间病房,他们隔着那些盐水瓶长久地凝望对方,像在河流底看着所有困苦灾难如枯叶空瓶倏忽淌过,天蓝依旧。



戴安娜送大女儿离家念大学的时候,史蒂夫的膝盖风湿病更加严重了些。他甚至没办法将行李箱从汽车后备箱里扛出来。

“我来吧。”戴安娜关上驾驶座的门。

史蒂夫退后一步,一如既往地好脾气笑笑。

两次战争带给他的身体创伤太大了,在迈入五十岁以后他与药瓶为伴,每次阴雨天都是他的受难日。

戴安娜还记得那次飞机因为伦敦大雾延误,他们在候机室等待了近五个小时,直到他们都觉得今天飞行的机会渺茫,登机口的荧光屏突然翻绿了,地勤们移开路障开始检票。

史蒂夫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膝盖酸痛。

他紧紧抱住女儿,灰白色的头发蹭住女儿的脸颊。

从此他像所有普通平庸的父亲一样,只能在想象中描摹女儿的每一个成长,跌倒,蜕变,悲痛和喜悦。

“我爱你。”

“我也爱你,爸爸。”

闸机口关闭了。

他们驾车回家的路上雨渐渐停了,戴安娜没有关雨刷,那两条笔直的线在逐渐干涩的车前窗来回交叉,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史蒂夫旋开车内的收音机,遥远的德国发出欢呼,柏林墙倒了,冷战接近后半程。

他们曾经亲历历史,但现在,他们在车里听到历史行进碾压过所有人。

回家后他们还需要将晾在阳台的衣服收进,重新洗一遍。



戴安娜听到医生宣判史蒂夫罹患重病的时候出了神。

她看到医生背后,一滴急促的雨珠拍在二十层楼高的私立医院窗户外,溅出几条细微的水痕。然后越来越多的雨珠以同样的角度从天空中斜斜地坠下来,被那扇透明的玻璃窗挡住了原有的运行路线,垂直地截出一条条水痕。

泪水从她眼睛里淌出来。

她知道人终有一死,史蒂夫在她的人生长度里短暂如蜉蝣。

她在卧室里整理好衣物,平静地驾车到医院。

“亲爱的,我恐怕你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了。”她笑着说,将史蒂夫每一个吱啦作响的关节安稳地摆放在病床上。“我会帮你做饭的,放心,我知道医院的食物难以下咽。”

“你还是那么美。”他答非所问。一只长满老年斑和皱纹的手抚上她的耳朵。“你还是那么年轻。”

“羡慕啦?”戴安娜故作轻松。

“哈。”史蒂夫赌气似的不置可否,戴上老花眼镜将病床旁的几本书按顺序摆好,又摸了一会儿白色床单,过了许久他才说,“羡慕得要死。”

史蒂夫抬头看她,“戴安娜,原来我也好怕死。”

她握紧他双手,粗粝如枯木,温暖依然。

“我以为我不怕的,怎么回事,戴安娜,原来我很怕。”

“人人都怕,因生命宝贵。”她拥住他脊背,将下巴轻轻扣在他肩膀。

他笑了,仿佛一种释怀,“也许因为我这一生过得太圆满,所以才怕结束。越怕死说明越过得好。”

一种新思路。

人类总能在绝处逢生。

戴安娜吻他脖子上耷拉的皮肉。

衰老但依旧英俊。他正直而得体地度过一生,就如她想象中那样。



5.

对面小女孩的ipad亮了起来。

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睡眼惺忪,反复回头看门外张望。

她父亲终于过来了,打着抱歉的手势,“不好意思,小姐,让你陪了我女儿大半晚上。”

“没事”,戴安娜微笑,摸摸女孩的额发,“她很乖。您母亲怎么样了?”

“睡下了……”男人舒了口气,用手背贴了贴额头表示疲倦,“总算。折腾了乘务员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在乘客里找到一个心脏科医生——”他顿了顿,仿佛在衡量继续说下去的必要性,及时转了弯,“不再打扰您了,我带她回车厢了。”

“姐姐刚刚给我讲她的故事。”女孩青稚的童音。

“哦,是嘛?”男人心不在焉地收拾女儿的粉红色小书包,“这个是你的吗?”他举起一支羽毛笔,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胡乱地塞进书包内层,“来,走吧。”他牵小女孩的手。

“姐姐再见!”她挥手。

戴安娜对她颔首微笑。

车门关闭了,她听到那小女孩还在叽叽喳喳地和爸爸说,“你知道吗,那个姐姐一百多岁了呢。”

“咳,别瞎说。”男人无奈的声音。

“是真的!她丈夫死了,癌症,八十多岁。”

“她给你讲的童话故事吧?啊?”

声音渐行渐远。

后座的人关闭了阅读的顶灯,车厢里倏忽暗了一个度。

戴安娜看了看手表,距离抵达伦敦还有半小时,列车仿佛已经进入了伦敦的雨带,有窸窸窣窣的雨滴打在窗口。

熟悉的气味。

是伦敦的气味,雨夜的气味,史蒂夫的气味。

嗅觉系统比记忆更可靠。

她听到一些微弱的回响,从记忆的空谷里反方向浩浩荡荡地驶过来。

“那你说,明天过后,我们会怎么样?”

“我们会杀掉我们要杀的人,赢得这场战争。”

“然后呢?”

然后。

也许我们会结婚,生子,为家务争吵,为生计奔波,为疾病恸哭,为离别惆怅,经历人世间每一个人都会经历的苦难与快乐。

但是。

但是。

但是。

命运拐向另一个岔口。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为什么想当飞行员啊?”

“因为它让我遇到你啊。”

——它也让你离开了我。

你没有先见之明,而我想象的一切,也没有发生。

童话故事的结尾,列车从缱绻氤氲的梦中坠落在轨道上,擒住了现实,往前奔驰。

天空发出巨大轰鸣,蒸发了的雨水从地面重新凝结,上升,回到饱满的云层。





-Fin-

驼马思牧乐

wondersteve | 耳鸣

*恐怖主义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灭了给你看,但是,我们也有对抗它的方法,那就是继续相信最美好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15年11月13日,戴安娜普林斯走进巴特兰音乐厅,她很确定自己是现场唯一一个年过百岁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史蒂夫特雷弗”,站在距离她前面几排,金发,高大,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领带被解松了,他侧着头和身边的友人说话。周围拥挤满了年轻躁动的观众,深深浅浅的发色,组成海洋般晃动身体。

摇滚乐震耳欲聋,名叫“死亡金属之鹰”的乐队统治了整个舞台。

然后,第一声枪响,戴安娜普林斯感到了熟悉的耳鸣。

耳鸣发生在半年前。

经过漫长飘絮引人过敏的春季,夏天迟

*恐怖主义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灭了给你看,但是,我们也有对抗它的方法,那就是继续相信最美好的东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15年11月13日,戴安娜普林斯走进巴特兰音乐厅,她很确定自己是现场唯一一个年过百岁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史蒂夫特雷弗”,站在距离她前面几排,金发,高大,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领带被解松了,他侧着头和身边的友人说话。周围拥挤满了年轻躁动的观众,深深浅浅的发色,组成海洋般晃动身体。

摇滚乐震耳欲聋,名叫“死亡金属之鹰”的乐队统治了整个舞台。

然后,第一声枪响,戴安娜普林斯感到了熟悉的耳鸣。



耳鸣发生在半年前。

经过漫长飘絮引人过敏的春季,夏天迟疑地光临巴黎,天光很早就亮了,戴安娜普林斯穿着红色套装走过卢浮宫。

七点,她很早开始工作。

但有一封邮件更早躺在她邮箱。

发件人很有趣,是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邮件标题更有趣,“你到底是谁?”

她不急不缓地将那小袋白糖倒进咖啡杯里,然后她看到了那张照片。

很奇怪,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按理说人们总是能在大合影里第一时间拣出自己。她先认出了史蒂夫特雷弗,像夕阳时海滩迅速退潮露出的第一块石子,他的脸从将近一百年的历史河流中浮现出来,然后她才迟缓地、震惊得近乎停滞地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脸上。

回忆噼里啪啦打在她视网膜上,然后急转直下,在胃部敲出一记难受的钝感。

1918年。

她当时甚至怀疑那台被叫做“相机”的木箱是否真的能记录下些什么。

她撑着太阳穴,猜测布鲁斯韦恩一定用了最强大的数据网络和最精尖的影像技术才还原出这张照片,但,天哪,这照片还是这么模糊,破旧,泛黄,里面的人皮肤个个颗粒粗糙,眼神萧索如鬼魅。

然后她想,戴安娜普林斯,别再伪装了,别再强迫自己想这些不知所谓的事儿,让这个念头浮现出来吧。

办公室安静如凌晨。

——我太想念史蒂夫特雷弗了。

那是她时隔九十多年再次听到那令人窒息的耳鸣声。



在和布鲁斯韦恩成为好朋友之后,对方常常会挽着不同女伴的纤手劝诫她,“去约会吧,普林斯小姐。”

她大笑。

男女约会大概是人类世界最重要的事情,但于她不是。

她也惊异于自己在人类世界停留太久了,从一战,到二战,冷战,苏联解体,人类登上月球,互联网发明,她怎么还不回到属于自己的家乡?

人类的气息令她留恋。

——全拜史蒂夫特雷弗先生所赐。她有时有些恨他。

如果她此生碰到的第一个人类不是他,而是路人甲乙丙丁,她还会这么爱这个世界?

第一次见到的海是蓝色,海这个词在脑海中就被固定成蓝色。

人也同样。

史蒂夫特雷弗令她觉得人类是美好事物。

布鲁斯韦恩有时恼火,“戴安娜,为什么我们会崇尚一生只对牢一个人?你的歌单里有一百首歌吧,但一生只听这一百首歌,够不够?却也不够。”他举起双手,“是,我类比可能不当,一个人的内涵层次比一首歌要丰富许多,但比一百首歌呢?我看未必。”

他有他的理论。

人人有自己行事规则,戴安娜从不干预。

“为什么不试试其他人?”冷面布鲁斯有时热心如婆婆妈妈的中年女性。

“因已经试过最好的人。”戴安娜把鸡尾酒杯里的红酒晃成巨浪。

“咳,那么次好的人?”他用手指敲击西餐桌桌面,“我最近认识一个叫克拉克肯特的人,英俊健壮,善良无二。”

戴安娜笑出声来。

下次见到他们,已经是精神伴侣的模样,穿同款西装,一对璧人。

当代人相爱多快。

耳鸣还没好,折磨着戴安娜,布鲁斯介绍她去那家神经科医院找某某医生。

下午的咖啡厅音乐曼妙,布鲁斯重提旧案,“你几时能让这回忆过去?应该让它消失在你生命里。”

“时时刻刻。”她答非所问。

他还欲开口,身边那位叫克拉克的碧眼青年打断他,“你的童年噩梦呢,几时能过去?”

戴安娜瞪大双眼。

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布鲁斯韦恩先生说话,那是他心里最深层的创伤。

那亿万富翁像被戳中软肋,但他没发火,只是顿了顿说,“时时刻刻。”

克拉克笑起来,像胜利一般望向戴安娜,仿佛在说,看,人总有共通点。他阳光开朗,心直口快,永无坏心。

只有他能治布鲁斯韦恩。

真好,戴安娜为朋友高兴。



她翌日去神经科找那医生,敲门那一刻,她停下手。

那乳白色圆桌后面坐着史蒂夫特雷弗。

金发,碧眼,宽广的额头,平滑的发际线,漂亮的下颚弧度围成一枚尖下巴。她的挚爱还了魂,就坐在她面前。

“请坐。”他说。

戴安娜觉得耳鸣骤然加重。

她被抛回整整九十七年前,专供飞机起飞的跑道上,画在地面上的几条白色油漆线,可怖地指向通往幽长的命运的洞穴。

墨一般的黑夜,有灿烂火舌在地平线上炸开腾空。

那个青年一路奔跑过来,喘着粗气,膝盖还来不及刹车,他抓住她的肩膀,那惯性差点将她再次拉倒。

她什么也听不见。

史蒂夫特雷弗快速地说着什么,眼神急切。

戴安娜太蠢了,竟不知道那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觉得大脑轰鸣,视觉扭曲,痛觉幻化成实体的利剑,直直地横穿过她的耳鼓膜。她只感受到那个人类青年,最后在她双臂上用力捏了一下,仿佛一种潦草的告别,然后奔赴他的命运。

他驾飞机而来,又驾飞机离开。

很奇怪,当时戴安娜望着他狂奔远去的背影,疑惑人类是否遵循有始有终的原则。

他出现在她生命里,起初只是天空中遥远的一个小点,逐步放大,放大,再放大,然后又变小,变小,再变小,重新恢复成天空中遥远的一个小点。

“你最近有耳鸣?”那医生翻开她的预检报告。

“什么?”戴安娜恍惚,“是。”

“之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医生无知无觉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行字。

戴安娜起身,“对不起,我有事要先走。”

她强壮如神,这一刻却觉得连用高跟鞋支撑起脚腕的力气都没有,她险些崴脚。

她知道这是布鲁斯韦恩的阴谋。

也许韦恩集团已经研制出与人类无异的人工智能,能以假乱真。

戴安娜去找他,秘书说他与克拉克肯特先生去南非度假,路途遥远,电话关闭,要联系可通过电邮。

她已等不及。

第二天她去医院门口等待。

天还未亮彻底,视界被笼罩在某一种含蓄混沌的滤镜之中。拐角处驶来一辆车,她直觉地站起身来,外套短裙上已经沾上了花坛边的露水。

是那位“史蒂夫特雷弗”的车。

驾驶座位上的应该是他的妻子,温柔娴静的模样,平稳地刹车,然后和他贴面吻。

他从副驾上出来,关上门,又踱一步到后座,开门摸了摸儿童座椅上一个小孩的头。

和他同样的金发,碧眼。

戴安娜走过去,“嗨,医生。”

“史蒂夫”认出了她,“普林斯小姐,你好吗?”

“昨天——抱歉。”

“哈哈,没事。”他笑道,连拉扯起嘴角的角度都一模一样,温柔得不可言喻。“不过今天我预约满了。”

“我明白。”

“你跟我一起进去吧,我帮你和护士再约一下。”他伸手示意她进旋转门。

“不用了——”她顿住,“不,我是说,我刚刚已经进去重约了一次。”

她抵住玻璃门。

她和“史蒂夫”被卡在微妙的空间里。

“我只是想问——”

医生轻轻抬起眉毛,示意她尽管说下去。

“我只是想问——”她重复了一遍,“和平年代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啊?什么?”他惊讶道。

“结婚,生子,下班了就去酒吧里喝一杯——”她觉喉咙酸涩,“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那双碧蓝的眼珠盯住了她。

深邃,无边的海,从一百年前的小镇雪夜潺潺奔赴而来。

时间重叠。

那双眼睛的主人说——

“我想……我也不知道。”

“我想……很幸福吧。”



车道边均匀站立的路障,用光影匀速而缓慢地在车窗上刷刮。

戴安娜将头靠在计程车的椅背上。

史蒂夫特雷弗是一个很差劲的舞伴,她想道。

这个想法让她突如其来地笑起来。像一个最为隐秘的秘密,全世界,整段人类历史,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完完全全的独家。

人类能够共享空气,阳光,知识,甚至感情,但唯独不能共享回忆。

史蒂夫只会无意义地摇晃。

黑夜被开了一个口子,呼啦啦地,风鼓吹进飘散的白色纸片。

“那是雪。”史蒂夫说。

像教导一个幼儿最简单的常识。

史蒂夫教会她太多太多东西。

剑不能举着走在路上,也算一项。

他是她与人类社会的第一座桥梁。他用他粗粝温暖的手一步步拉着她走进这个大千世界。

雪飘进了她的回忆。

那个偏僻的小镇,昏黄的酒吧,残损破旧的大衣。

还有那双蓝眼睛。

过分接近而吹到她脸上的气息,温热又窸窸窣窣的,像某种啮齿性小动物。

人类真的好奇怪,脆弱得不堪一击,生命亦转瞬即逝,甚至用一小块手表来教自己该做什么。

闹市区里霓虹灯照在她的手腕上,折射出短小的光。

她还戴着那只手表。

正经的古董样式,同事和上司仔细一看,已经不走了。

“要不要去修一下?”

“不用。”她笑道。

对方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不是用来看时间的,是用来装饰的是不是?现在的时尚啊……”

手表当然是用来看时间的。

但于她来说,不是告诉她未来要做什么,而是过去发生了些什么。



戴安娜会去看美国摇滚乐队的演出,是因为她看到了那个“史蒂夫”医生办公桌上的门票。

她从未与史蒂夫特雷弗分享过关于音乐的看法。

战争年代,人类鲜有资格享受流行乐。

她想知道,还魂了的史蒂夫会喜欢怎样的音乐。

重如战鼓,立体音效四面八方地环绕住她。手臂交错,手机荧幕在人群中明明灭灭,现代社会的萤火虫。

然后,是第一声枪响。

混合在摇滚乐里,令人疑心只是音响的出错。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尖叫声像巨浪席卷过来。

气氛中某种东西失控了,人流开始逃窜,倒下,血液的气息弥漫开来。

戴安娜警觉地将身边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扑倒在地上,然后观察周围情况。近十名荷枪实弹的歹徒蒙面冲进来,将重型枪支扛在肩上,对人群进行无差别扫射。

她跳起来,挡住好几枚子弹,但子弹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处处都是无辜的人。

惨叫声还在持续。

戴安娜飞踢踹倒几名歹徒。

和平年代,没有战争,却又有新的可怖弥漫开来。

人类原来永无变好的一天。

不,不是。

她仿佛听到故人在她耳边:人性当然会有丑恶一面,恐怖主义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灭了给你看,但是,我们也有对抗它的方法,那就是,继续相信最美好的东西。

她突然想起回头找“史蒂夫”。

他没了踪影。

音乐厅外有警车的声音。

她趁最后几分钟制服了两名歹徒,然后冲到被紧锁的门口,徒手劈开铁锁,让医疗救援队伍进来。

然后她看到后台的角落里,“史蒂夫”在帮一名头破血流的老妇人做紧急包扎。

她飞奔过去,按住她额头上的伤口。

她和“史蒂夫”的手叠在一起。

“按住,紧紧按住。”他不由分说地指挥,脱下白色衬衫用袖子紧紧绑住那汩汩流血的口子,殷红色攫取到了流动的管道,迅速渗遍衬衫的整条臂膀。

他喘了口粗气,终于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此时他才有机会望向戴安娜。

那一刻,困扰她半年之久的耳鸣消失了。

她知道这很无稽之谈。

那只是一个和史蒂夫特雷弗长得很像的青年。

很像很像,而已。

他与她所有独家的、缠绕不休的、永不褪去的回忆,毫无关联。毫无。

但那一刻,耳鸣消失了。

她听到了九十七年前那个动荡混乱的夜晚,生与死交织的黑色风口,史蒂夫特雷弗对她说了什么。

她双肩颤抖,眼泪横流。

那死里逃生的医生擦了一把汗,安抚性地拍了拍她肩膀,对她说,“谢谢你。”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困惑的回答。

“我也爱你。”





Fin

夜穸

单身狗之悲

说明:这些tag只是基本悄悄提到一句而已

有问题我慢慢抓

作者本人的怒吼:

是游戏不好玩,

还是漫画不好看,

要让你们天天谈恋爱。

单身狗的我没人权吗QAQ

写点什么发泄发泄

一个两个国庆假期全约男人去了

嘤嘤嘤,我就只能找沙雕网友陪我QAQ

刚刚国庆我们有十天假 艰难 没人陪

---以下是发泄用的无脑片段---

联盟的众人自从了解完对方的身份以后

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今天是全民假期的第一天

鱼龙混杂的一天

太多罪犯因此偷跑

于是,蝙蝠侠就上线了

布鲁斯·韦恩对外挂度假

假期日第二天

小记者跑了3场新闻写了两篇稿

小镇男孩帮玛莎做了家务和苹...

说明:这些tag只是基本悄悄提到一句而已

有问题我慢慢抓

作者本人的怒吼:

是游戏不好玩,

还是漫画不好看,

要让你们天天谈恋爱。

单身狗的我没人权吗QAQ

写点什么发泄发泄

一个两个国庆假期全约男人去了

嘤嘤嘤,我就只能找沙雕网友陪我QAQ

刚刚国庆我们有十天假 艰难 没人陪

---以下是发泄用的无脑片段---

联盟的众人自从了解完对方的身份以后

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今天是全民假期的第一天

鱼龙混杂的一天

太多罪犯因此偷跑

于是,蝙蝠侠就上线了

布鲁斯·韦恩对外挂度假

假期日第二天

小记者跑了3场新闻写了两篇稿

小镇男孩帮玛莎做了家务和苹果派

超人完美的救下了大都会所有的猫

完美解决了犯罪案件

晚上还顺便将玛莎牌苹果派送给了蝙蝠侠

假期第三天

花了两天时间,

巴里加固了自己所有对头的牢房

哈尔二哈也完美说服了灯戒,拿到了假期

绿红的小蜜月开始~

假期第四天

绿箭侠把所有排班换到了前三天

现在

他终于可以安心和小金丝雀在一起旅游了

第五天

戴安娜把自己和史蒂夫的约会调到了瞭望塔上

瞭望塔里全是闪光弹攻击

单身狗没人权

第六天

钢骨受不了了

跑去陪沙赞写作业

第七天

火星猎人受不了情情爱爱的气氛

打开穿梭机

跑到球3找灵魂伴侣

第八天

瞭望塔里金先锋和蓝甲虫在狂嗨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瞭望塔一片狼藉

瞭望塔:(   :∇:)我太难了

第九天

布鲁斯旅游放纵回来

接了星球日报的采访

以及完美的和自己的小情人达成了完美的约会

第十天

海王带着湄拉的嘱咐

从深海里来到了瞭望塔

海王:这TM是瞭望塔???

瞭望塔:快!帮我去和蝙蝠侠打小报告!

金蓝:不要啊!海王大大手下留情!

于是乎,金蓝以及钢骨被要求打扫清理瞭望塔

钢骨:我怎么了??!!怎么我就。。

假期·窝在超人怀里·蝙蝠侠:玩忽职守,和他们一起罚!

钢骨:我容易吗QAQ

占tag致歉,这些tag基本都是一笔过的

Vbbay_不定时诈尸期中考年十冲刺

[DC/超蝙无差]光年之外(催泪第二弹)

*不知道在写什么,虐向?催泪向?

*重要人物死亡预警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BGM:ISI(耳机,放至自己能接受的最大音量)

*逻辑、剧情错误,想说就说吧,但我并不想改

 

*催泪第二弹

那些逝去的人都太过优秀,所以无可替代,逝去了就逝去了,再也找不回来,在以后千万年的时光里,也很难遇到一模一样的人。

“我记得你。”

克拉克捧着鲜花,今天是他的忌日。

墓地周围杂草丛生,知更鸟停留在墓碑上歌唱,安眠在这里的高尚灵魂在劳累了一辈子后终于有机会长眠于此,享受他奋斗一生带来的宁静。

克拉克一直很奇怪一件事,露易丝去世后,他虽然悲伤的无法自拔,但是却在这100...

*不知道在写什么,虐向?催泪向?

*重要人物死亡预警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BGM:ISI(耳机,放至自己能接受的最大音量)

*逻辑、剧情错误,想说就说吧,但我并不想改

 

*催泪第二弹

那些逝去的人都太过优秀,所以无可替代,逝去了就逝去了,再也找不回来,在以后千万年的时光里,也很难遇到一模一样的人。

“我记得你。”

克拉克捧着鲜花,今天是他的忌日。

墓地周围杂草丛生,知更鸟停留在墓碑上歌唱,安眠在这里的高尚灵魂在劳累了一辈子后终于有机会长眠于此,享受他奋斗一生带来的宁静。

克拉克一直很奇怪一件事,露易丝去世后,他虽然悲伤的无法自拔,但是却在这100年之间逐渐忘却他们之间的种种。

而相反,布鲁斯的葬礼他并没有太过悲伤,而是为他感到深深祝福,仿佛这样挚友才能享受片刻的宁静。但是与挚友的每一次谈话,他的一颦一笑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加清晰起来。

在这100年之间,超人和正义联盟逐渐被人们记载入历史,而崭新的英雄开始登上舞台。

“前两天,哥谭哦现在改名叫New York里出了一个新英雄,穿着和你一样的黑色长袍,听说也是一个暗夜怪物一般的存在。”

这个人类一个半世纪的精神领袖,和自己的搭档说着话。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把灵魂寄托在他身上了。上次小乔去帮了个忙。”

“他居然说,滚出我的城市。”

“听小乔说,那个眼神酷似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

“B,你应该不会在地下还算着我的战损吧。”

“……”

等到快走的时候,克拉克突然就想起上个星期和戴安娜他们相聚的时候。

“你还记得史蒂夫吗?”

“记得,甚至有时午夜梦回,还能依稀看见他的身影。”

或许那些逝去的人都太过优秀,所以无可替代,逝去了就逝去了,再也找不回来,在以后千万年的时光里,也很难遇到一模一样的人。

“Bruce”克拉克在齿间咀嚼着这个名字,青年的时候那个人充满棱角和冰冷,中年的时候那个人的冰冷被时光暖化,但仍然锋芒毕露,只是外面开始裹上那种看尽时间沧桑的智慧。

老年的时候,那个人被病痛纠缠,但是脸上的笑容愈加明媚,而手上的工作仍然没停下。

那时候阿福和露易丝都已经去世了,他和布鲁斯同居了一年多,然后一个明媚的早晨,伴随着清脆的鸟叫,黑暗骑士安然的睡去了。

第一代阿卡姆常驻客遵守了他们和骑士之间的约定,那只倒挂的蝙蝠在哥谭的暗夜里照亮了一个星期。

葬礼遵从布鲁斯的遗愿从简,到场的除了那几只罗宾鸟和正联的元老就只有已经老态龙钟的企鹅人。

“我记得你。”克拉克突然向着空气说到,也不知道说给谁听,“或许,时光会逝去,世界终会翻天覆地,但是总有一天,在光年之外,我们会再次重逢。”

“因为我们是World's Finest,不是吗?我们就像手和手套一样契合。”

然后克拉克把鲜花整整齐齐的摆好,确保那些清晨的露水挂在花瓣上,鲜翠欲滴。

蝴蝶围着墓飞舞,鲜花的芳香伴着风弥漫在山谷之间。

那块由大理石做成的墓碑上书写着:

“这里埋葬着黑暗骑士,一个在暗夜里举着火把行走的人,他的灵魂崇高无人可及。让我们永久的怀念这个伟大的人类,布鲁斯·韦恩”

“挚友 克拉克·肯特”

“爱人 卡尔·艾尔”

Vbbay_不定时诈尸期中考年十冲刺

[不义/正联全员向]Remember(催泪第一弹)

*虐向

*BGM:煙(放到自己接受的最大音量,耳机

*半夜失眠听歌的产物

*催泪向

*cp向不明显,但有超露,超蝙无差,箭雀,绿红,wondersteve,jaydick,丑哈,蝙猫

*ooc严重,有漏人物请留言

*私设不义剧情,有严重漏洞请留言


*催泪第一弹

他站在世界的废墟上,看着天空中流星渐渐划过。

“I have regretted.”


他站在世界的废墟上,看着天空中流星渐渐划过。夜晚降临,太阳不再升起。

布鲁斯说的对,当你杀了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那个数字便不会再停下。

他记得奥利弗抱着他的亡妻那种悲恸,那不亚于他失去露易丝的时候...

*虐向

*BGM:煙(放到自己接受的最大音量,耳机

*半夜失眠听歌的产物

*催泪向

*cp向不明显,但有超露,超蝙无差,箭雀,绿红,wondersteve,jaydick,丑哈,蝙猫

*ooc严重,有漏人物请留言

*私设不义剧情,有严重漏洞请留言

 

*催泪第一弹

他站在世界的废墟上,看着天空中流星渐渐划过。

“I have regretted.”

 

他站在世界的废墟上,看着天空中流星渐渐划过。夜晚降临,太阳不再升起。

布鲁斯说的对,当你杀了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那个数字便不会再停下。

他记得奥利弗抱着他的亡妻那种悲恸,那不亚于他失去露易丝的时候。

他记得琼恩在精神链接绝望的呐喊,记得闪电面临死亡那一刹那的无助,记得哈尔终于脱下黄色灯戒的时候释然。

他说了什么来着?地球最后的神问自己。

“小熊,好久不见。”

好像是这样,对吧。

他记得钢骨平静的拿着母盒,告诉他:“超人,这次我们真的越界了。”然后是满天的烟火,大都会,这个新神守望的城市成为了第一个陷落品。

他记得亚瑟,亚斯兰蒂斯失陷的时候那滔天的巨浪。

他记得原子侠、金色先锋、火风暴、黑亚当、扎塔娜,那些本来事不关己或者支持他的英雄逐渐去了他的对立面。

他记得那个可爱的孩子,是叫比利对吧,最后一次喊出咒语的那种视死如归。

他也记得卡拉,那个自己的表姐,对自己失望的目光。

“卡尔,你本来应该是一个更好的人的。”

至于卢瑟,他同样记得他,不得不说他的新型毁灭日病毒还是争取了一些时间。

他记得从头到尾从来支持他的戴安娜,在超人标志在政府飘荡,史蒂夫被她杀死的时候,终于露出狰狞地笑容。

“超人,你也不过是利用别人的人,何必惺惺作态。”

她的结局是什么?

天堂岛沦陷,Diana Prince,这个半神战死在最后一刻。

他记得,他还记得什么?他确信他忘记了一个人,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他喃喃的告诉自己。

是谁?

哦,迪克死在达米安手上,阿福为主人付出了最后的一切,杰森的红头罩被血浸泡的发黑,却仍然捏着一块黑蓝相间的布料,提姆和芭芭拉在生命倒计时时也尝试对孤独堡垒的监控造成破坏,以便于哥谭的黑暗骑士的一意孤行。而达米安则在最后举起匕首刺向了他,用杀死他义兄的那一把。

他记得那个大厅,墙上挂满了正义联盟的过去,却失去了未来。

那个骄傲的黑暗骑士,缓缓向他走来。他没有带头罩,嘴角的笑容就像曾经的哥谭宝贝参加宴会一般。他的脚下,是哈莉和猫女的尸体。

“克拉克,世界需要你。”

他记得那时的自己轻嗤一笑,“还要顽隅抵抗到最后?克拉克早就死了。”

然后,最后的氪石,那枚由他亲手送出的戒指,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个男人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克拉克,你会后悔的。”

他记得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开始崩塌,也如今天一般,流星划过天际。

他听到了有人呼喊,下意识的想飞去哪里。

但是他仔细聆听心跳声,却发现只有自己的清脆的回荡在空荡荡的世界中,与璀璨的如天光的烟火。

这个世界,好像不剩别人了,不是吗?

“克拉克,别让小丑得逞。”

那是他杀死小丑后,布鲁斯对他说的。

最终,小丑得逞了吗?

他不知道,但是布鲁斯所不期望已经出现了。

所以,或许,小丑的诡计得逞了吧。

卡尔痛苦的跌落在地上,听见脑海中克拉克绝望的呐喊。

“What did you do?”

“Right,What did I do?”

神无意识地拉着红色披风,问自己。

他最开始只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害死了自己的妻儿,但是后来他却因为自己的正确害死了全世界。

他是凶手,是他谋害了全世界,以及他的挚友。

“You're right.”

卡尔身上的S从暗淡开始重新变得光亮,希望在破败的宇宙中冉冉升起。

“I have regertted.”

“The world doesn't need Kal.It's need Clark.”

克拉克在星光中闭上了双眼,双手紧紧地握着一只莹莹的氪石戒指。

他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地与鲜花,伴随着玉米的清香,微风拂过,天亮了。

Vbbay_不定时诈尸期中考年十冲刺

[原创/同人/杂]催泪30弹(虐向记梗)

*慎入,不一定会写,催泪 


*有很想看的留言,会补上的 


*纯粹是大半夜看催泪剪辑的产物


*占tag致歉


 


 


1.


 

他站在世界的废墟上,看着天空中流星渐渐划过。


 


I have regretten.”


 


2.


 


那些逝去的人都太过优秀,所以无可替代,逝去了就逝去了,再也找不回来,在以后千万年的时光里,也很难遇到一模一样的人。


 


“我记得你。”


 


3.


 ...

*慎入,不一定会写,催泪 


*有很想看的留言,会补上的 


*纯粹是大半夜看催泪剪辑的产物


*占tag致歉


 


 


1.


 

他站在世界的废墟上,看着天空中流星渐渐划过。


 


I have regretten.”


 


2.


 


那些逝去的人都太过优秀,所以无可替代,逝去了就逝去了,再也找不回来,在以后千万年的时光里,也很难遇到一模一样的人。


 


“我记得你。”


 


3.


 


在全世界都敌视他的时候,那是唯一相信他的人。在全世界都匍匐在他脚下的时候,那是唯一反抗他的人。


 


“我爱你。”


 


4.


 


比美人迟暮、才华熄灭更让人心碎的是,骄傲的骨头一寸寸妥协。


 


“我不后悔。”


 


5.


 


“姑娘眼中竟有柔情千种,让在下沉溺其中。不知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倾尽毕生才学来为你赋诗一首。”


 


“几尽西风饮东流,不胜醉卧枕惊鸿。”


 


6.


 


“终有一天,我们的后辈会看到湛蓝的天空,飘忽的白云,澄澈的湖水,伟岸的高山,远处的风景秀丽动人。”


 


“此去,必胜!”


 


7.


 


“怎么形容我们的故事呢,在角落里孤单的人,站起来奔跑的声音,逐渐响起的笑,天空中指路的星,相遇的你和我。”


 


“好久不见。”


 


 


8.


 


“在这个世界里,我欢笑过,哭泣过,愤怒过,愧疚过,后悔过,坚持过,放弃过,成功过,失败过,爱过,恨过。”


 


“我来过这个世界。”


 


9.


 


“你为何甘愿藏身在黑暗里,永恒守望这座未曾馈赠幸运与你的城市。”


 


“理想的光芒在暗夜长存。”


 


10.


 


“光明与黑暗共生,凋零与盛放并存,我和你却只能鱼死网破,拼个你死我活。”


 


“愿你一生磊落做这人间正道, 敬我死不悔改埋葬往事滔滔。” 


 


11.


 


“我肩上是家国的责任,我身后是毕生欢喜的人,我的前路由战友尸骨堆砌而成,我此去,犯我族者,必诛。”


 


“倘若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


 


12.


 


“我的前路渺茫,看不到希望。我后方是野兽,无处躲藏。我身处地狱,亦在天堂。”


 


“我陪你。”


 


13.


 


柔和的阳光斜挂在苍松翠柏不凋的枝叶上,显得那么安静肃穆,绿色的草坪和白色的水泥道貌岸然上,脚步是那么轻起轻落,你在不远处看着我。


 


“梦醒了。”


 


14.


 


有些记忆被焚烧掉,有些记忆被埋在心底,纯真岁月如流水划过黄金时代。


 


“敬我们的过往与今朝。”


 


15.


 


他的肉体消失在天地之间,他的灵魂却无处不在。他不是谁,他只是一个来自理想的缩影。


 


“他是我们每一个人。”


 


16.


 


“你教会我勇气,教会我善良,教会我面对这个世界的恶意与嘲讽,也教会我抗争与坚持。”


 


“但是,你没教会我爱。”


 


17.


 


远处的山一寸寸的崩裂,水面掀起的巨浪,人群绝望的呐喊,苍白微亮的天空像一个垂死的老人,正在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挣扎,乞求命运能给他来一刻回光返照。


 


“世界清肃殆尽之时,也未敢遗失你的声音。”


 


18.


 


多年之后,你依旧是我前行道路上的光,即使你不再是最初的模样,但依旧是我最初的信仰。可我决定踏上高台的那一刻,便注定此生只能孤独前行。


 


“对不起。”


 


19.


 


人类不可能扼住命运的喉咙,人类的价值在于:我们明知命运不可抗拒,死亡必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却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专心致志地创造着美丽的生活。


 


“你自由了。”


 


20.


 


“我听不到风,看不见雨,也未曾去过你的城。可扯过你的袖,闻过你的发香,此生足矣。”


 


“保重。”


 


21.


 


“有时候美好的结局并不能抹灭过去经历的痛苦,纵使你最终幸福美满,也无法逃脱。于是有时候,宁愿结局沧桑,也不愿再经历遍体鳞伤。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熬到雨过天晴,与你走到地久天长。”


 


“拉住你,是我这辈子最勇敢的一刻。”


 


22.


 


“一轮弦月,我看见所有的光辉都留在昨天,定格在你衣摆上的碎片,那是挥之不去的花的残颜。”


 


“我喜欢你”


 


23.


 


“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有一个理由去坚强。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而你所在之处,我可四海为家。”


 


24.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没有来生呢?”


 


25.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回不去了。”


 


26.


 


“去见你想见的人吧。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噪,趁繁花还未开至荼蘼,趁现在还年轻,还可以走很长很长的路,还能诉说很深很深的思念,趁世界还不那么拥挤,趁飞机还没有起飞,趁现在自己的双手还能拥抱彼此,趁我们还有呼吸。”


 


“那你呢?”


 


27.


 


“对不起啊,因为平常实在没有特别喜欢过一个人,所以喜欢你的时候才会手忙脚乱。明知道这样不好,可还是没办法变得更好一点。就好像手忙脚乱这种事,是和喜欢你一样没办法控制的事一样。以前从没这样喜欢过,所以原谅我喜欢得这么糟糕。”


 


账号已被注销。”


 


 


28.


 


“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从清晨到夜晚。由山野到书房。”


 


“可我寻遍世间万物,也再找不到一人似你。”


 


29.


 


Don't miss someone you shoudn't miss.”


 


Or you will like me.”


 


30.


 


黑夜拉上了帘幕,依傍在青山一旁的空角天空,它被阳光浸泡成了绯红的,在万家灯火的映照里,那一角透红的蓝天印着世间的希望。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