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x战警

194.7万浏览    20100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0-21 13:28
阑Rain

接七夕的国庆特辑(六)
是的这个坑我没忘,我回来完结它了
历经两个多月终于HE了让我们一起鼓掌👏
(哈利/琴:我们真的没被绑架/洗脑)
(LV:?全员he那我呢)
(咕咕:单身中二没鼻人不算)
仍然是如果有喜欢的表情包抱走就好

建个了群:771602182,欢迎来玩鸭

接七夕的国庆特辑(六)
是的这个坑我没忘,我回来完结它了
历经两个多月终于HE了让我们一起鼓掌👏
(哈利/琴:我们真的没被绑架/洗脑)
(LV:?全员he那我呢)
(咕咕:单身中二没鼻人不算)
仍然是如果有喜欢的表情包抱走就好

建个了群:771602182,欢迎来玩鸭

南華_NAMWAH

House Of X第六期结局:变种人建国,Erik和Charles并肩而立


追完漫画顺便上来补一下EC相关的感触。XMU的精髓是从一而终的,不论是狼三中活下去的年轻变种人也好,黑凤凰结尾天际翱翔的凤凰也好。包括最后Charles戴上超脑头盔向全人类说的那句: "I am the mutant Charles Xavier. And I bring you message of hope."


Hope. 

Still Hope.


HOX好几个细节让我失语,比如最开始EC见面时,Erik作为Magneto,Professor X明面上敌对的首...


House Of X第六期结局:变种人建国,Erik和Charles并肩而立


追完漫画顺便上来补一下EC相关的感触。XMU的精髓是从一而终的,不论是狼三中活下去的年轻变种人也好,黑凤凰结尾天际翱翔的凤凰也好。包括最后Charles戴上超脑头盔向全人类说的那句: "I am the mutant Charles Xavier. And I bring you message of hope."


Hope. 

Still Hope.


HOX好几个细节让我失语,比如最开始EC见面时,Erik作为Magneto,Professor X明面上敌对的首领,提出很多疑惑,“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对付我的策略?你不会对我的思想做手脚?”

Charles:“拜托了,相信我一次。”

Erik:(二话不说摘下头盔)


害,买个泥头,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倒是很诚实,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拿定主意他不会对你做什么才这样有恃无恐。人间不信就如Magneto也会有个让他能义无反顾去信任的人。因此联结变种人与人类的领袖,只能是他们,也只会是他们。


再比如EC两人去见凶兆时,凶兆对Magneto说“你的确气场强大,但你的朋友难登大雅之堂,穿着穷酸的西装坐在破烂轮椅上。” 

于是,我们暴躁老万,秉着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原则,发怒一挥手把凶兆猛撞在石柱上,而且剧组还给了老万犀利眼神一个特写镜头……噢,真的,这是什么爱人遭到羞辱帅小伙强出头的浪漫喜剧情节,speechless 


X战警的编剧们太会刻画他们两个的感情戏了。暂且不谈电影里James和Micheal两位演员张力加成,把教授和万磁王在水中初遇那一幕演的,各种一眼万年,各种火光四射,拉开了死生契阔三十载,爱恨两难九百章的序幕。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X战警系列就形容,Erik和Charles是“Bookends of the Same Soul”,同一个灵魂的两面。而这一句在HOX里又再次证实。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描述永远比任何关系要更打动我。在漫画和电影中他们对对方的认知和信心永远都超过对自己的,always。而所有变种人的故事,是他们故事的延伸。就连变种人能得以延续都是来源于他们的精神结合在了一起。害,我还能说什么


另外我宣布莫依拉荣获第二届变种人夫夫金牌调解员称号,没有人有意见吧?(第一是狼叔and we all know that)我含泪。莫依拉,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早来变种人下一任领袖早接班了。mutant human无战事,EC不用等头白,直接退休抱小孩。


最后最令我动容的是结尾时Erik对Charles说的,请允许我引用:


“Whatever has been there between us over the years, all our disagreements all the anger at the other’s relentless ideology and unyielding persistence. That ends todays. You have my words.”


“我们曾经所有的分歧,所有对彼此不可争辩的意识形态,不可理喻的固执而愤怒,都在今天结束。”


“我向你承诺。”


Charles搭上了Erik的手对他笑了。

结尾那个烟花背景气氛烘托,放得我拍案叫好。真叫个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万千世界,万千结局,所幸他们找到彼此。

阿爸今天打call了吗

那么“睡服”我

你的大佬 Tony / Steve / Peter / Charles 挑挑眉 :“那么,睡服我.”

 

 

——————————————————————

 

 

🔘 睡服Tony

 

 

今天是复联一众庆功宴,Thor早就向Tony炫耀了自己的女朋友——Jane是有多么的厉害,学历是多么的高,小胡子富豪搂过自己的女朋友表示:哼!还是我家honey最好,什么都好,反正全世界最好.

 

 

 

 

你欣然接受了他滔滔不绝的吹嘘,听说Thor带着Jane去阿斯加德让巧手...

你的大佬 Tony / Steve / Peter / Charles 挑挑眉 :“那么,睡服我.”

 

 

——————————————————————

 

 

🔘 睡服Tony

 

 

今天是复联一众庆功宴,Thor早就向Tony炫耀了自己的女朋友——Jane是有多么的厉害,学历是多么的高,小胡子富豪搂过自己的女朋友表示:哼!还是我家honey最好,什么都好,反正全世界最好.

 

 

 

 

你欣然接受了他滔滔不绝的吹嘘,听说Thor带着Jane去阿斯加德让巧手的女侍从给Jane准备了华丽的舞裙来参加庆功宴,Clint也带着他的老婆去购物,Tony表示这都不是事儿.

 

 

 

 

Stark旗下的商场多的去了,下午他骚包的开着跑车载你去其中一家选衣服,“我的女人就是要漂漂亮亮的.”他坐在沙发上一手随意搭在沙发上一手搂过你的腰,指挥着Waiter把他相中的衣服拿过来让你一一试穿.

 

 

 

 

唔……他选的是在太保守了,以前没发现他是个这么保守的人啊,露背的绝不超过脖子一下五厘米,裙摆起码盖过膝盖……料子可真是多,该露都遮住了,那你穿个屁哦!

 

 

 

 

“去试试吧honey,不管喜欢不喜欢都打包.”他把你推去更衣室眨眨眼,再向waiter打手势让她打包所有.你真的拒绝穿这些,太难看了,扭扭捏捏的拽了拽他的袖子:“亲爱的……我能不能换那一排架上的衣服啊.”

 

 

 

 

Tony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你要的是哪种衣服了,他才不要那些三大五粗的队友看到小姑娘穿成那副性感的样子,特别你还很崇拜Deadpool,那满嘴骚话不打草稿的Wade.

 

 

 

 

看你满眼期待的模样,他突然不太想拒绝你,挑挑眉:“那么,说服我.”你呼了一口气,说服他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撒撒娇亲亲他那就……可是你想的太简单了,“不要想的那么单纯honey,我说,睡服我.”他加重了“睡”字,你懂了……

 

 

 

 

为了睡服他,你不得不和他在不算宽敞的更衣室里,被他上下其手,好几次你忍不住叫出声,被他捂住嘴,恶趣味的伸进几根手指与你的小舌头共舞,“嘘,我的员工还在外面,我是老板,要做个好榜样才是.”

 

 

 

 

Shit他真是做了个极好的榜样,等你们整理好出来,Waiter看你的眼神让你感觉自己就是块烙饼,被看的翻来覆去看光,真是羞耻,你别以为你已经睡服他了,这家伙老奸巨猾,那些性感的裙子买回去,也没有让你穿出去.

 

 

 

 

“这些露的,你只能在床上穿给我看,在我身下脱光,其他一律免谈.”

 

 

 

 

🔘 睡服Steve

 

 

 

 

你觉得自己找了一个操心老父亲而不是活跃男朋友,以下是你的“老父亲”的迷之日常——

 

 

 

 

“六点半了,该起床了my girl.你第一节课是八点钟,你起床洗漱、和我晨跑再吃早饭差不多七点半,我再把你送去学校……”老父亲操心的站在床边推搡着裹被子继续睡的你,这念经比唐僧还厉害了.

 

 

 

 

“Stop!Stop!我今天可以不晨跑吗Steve,我最爱你了我的baby.”你伸出一只手揪着他衬衫的下摆,探出小脑袋眼神迷糊的让他停止念经.Steve受不了小姑娘的撒娇,弯下身结实的臂膀环住你抱了起来来掂了掂:“胖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可以请假!除非你能用恰当理由说服我.”

 

 

 

 

你窝在他胸前眯了眯眼,敢说女孩子胖?这可是大忌讳.你想“策反”大兵很久了,一定要让他真香才行!说服?不就是睡服吗!So easy.

 

 

 

 

Steve的灰色晨跑裤腰上的松紧带带着一根好看的蝴蝶结,你的指尖从腹肌一路往下,扯开了蝴蝶结的带子,他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愣,却没有拦住你做乱的手.

 

 

 

 

直到你的手附在他运动裤中软软的一大包上掂了掂,假装沉思:“唔……胖了,该运动了小Steve.”他倒吸一口气,扒开你的手,意志一如既往的坚定,“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girl?”他涨红的脸喘着粗气,你瞄了一眼,他明显已经“性质高涨”了,宽松的运动裤都挡不住那形状.

 

 

 

 

“你说了,睡服你,接下去,It‘s my showtime.”你半跪在床上双手极为快速的拉下他没有松紧带舒服的运动裤,“还要晨跑吗我的战士?”他除去衬衫把你忘床上推的动作告诉你,今天的晨跑终于吹了,更让你开心的是,早上的课都成功吹了.

 

 

 

 

Steve他……实在是太猛了.啊……真香.

 

 

 

 

🔘 睡服Peter

 

 

 

 

“明天月考大家好好准备!下课.”老师扔下重磅炸弹抱着书走了,留下刚睡醒抬头一脸迷糊的你,看着旁边尖叫的同学们和镇定的Peter,问他:“So what happened?”

 

 

 

 

“明天月考.”他皱眉回答点了点你书上的一片空白,知识点全被你睡漏了,虽然你还有他……“今天晚上你和他注定是不眠之夜,他得帮你这个懒货把落下的知识点给补上去.

 

 

 

 

“拉布拉多寒流与墨西哥湾暖流融合形成大雾,渔场的……”Peter讲课就是念经,把你念的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马上就要睡死过去.“Hey!Hey!Hey!Baby,你不能继续睡觉了,我们还有很多零碎知识点没有讲完,明天考试你该怎么办?”

 

 

 

 

你就希望他这么问,立马回答:“你试卷放旁边一点让我看看好不好嘛~我好累我好想睡觉觉.”使劲撒娇,显然正义的英雄少年没有立马答应你,双手环胸:“No,你别想说服我baby.咳……我们继续看题,暖寒流交汇

 

 

 

 

“是吗?”你的脚调皮的踏上他的脚背,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按在了某个苏醒的小家伙上,柔软触碰上了更柔软的,轻轻用脚尖戳了戳,小男生害羞的红了脸,扔掉手中的笔温热的手心握住你做乱的脚,你昂头:“我现在就好好睡服你我的小英雄.”

 

 

 

 

他不喜欢你一口一个小弟弟小英雄或者小男友,你比他大了不过两岁而已,就被你打压成“小”了,更何况他可是拯救过世界的大英雄.宣誓主权一般把桌上的书本扫到一边,灵活的抱住你腰间一提放在了书桌上.

 

 

 

 

他的吻带着青涩的侵略与无声的抗议与占有,把你吻的喘不过气,主导完全翻了个天,他想要,你也想,但是理智告诉你,你成年了,Peter还差一点时间,不可以.

 

 

 

 

“不要继续了Peter,你……你没成年.”你的活对他来说就更激起了他的战斗欲,他抓住你的手放在你脚触碰过的地方,明明红着脸却显得很是霸气:“我还小吗baby?不是要睡服我吗?睡服我,所有答案都是你的.”

 

 

 

 

🔘 睡服Charles

 

 

 

 

你的老师,衣冠楚楚,内里禽兽,禽兽到什么程度,明明就很喜欢你,就是打死不承认,在你喝醉的时候偷偷吻你以为你没发现,其实你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得!所以最后坐轮椅了吧,百因必有果……

 

 

 

 

#恋爱一百招轻松搞定傲娇男神#你翻开了书,看到了一招,“假装转移目标发起强劲攻势”对Charles应该好使,最近另一个变种人天天请你吃饭送你鲜花你都拒绝了,这就是可以被转移的目标,还是现成的.

 

 

 

 

“老师,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你故意把校服衬衫的扣子少扣了几颗,撑在桌子上,Charles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你柔软圆润的白嫩随着动作晃动起伏,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瞥开了眼.

 

 

 

 

“什么事.”他的声音极其温柔,尽量让自己只盯着你的眼睛说话,内心却不时想要瞥想白嫩的那处,还有点生气:她这样子出去不就被那些坏小子看到了?“说话之前扣好你的扣子.”

 

 

 

 

你乖巧的扣号扣子,绕过办公桌手搭在了椅子的后背,不经意间贴近了他的脸,“老师,你能帮我脑到Mike喜欢什么吗?”他眉头一皱,眼里的光有些暗淡,而后蹦出火苗,Mike?没记错的话最近老是给你送花带早饭的那个?能让植物迅速生长的那个小男孩?

 

 

 

 

“幼稚.”他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单词,他以为你是要还礼,“是不得不收了他的礼物要还礼吗?我会找他谈谈不要再骚扰你了.”你假装很扭捏,少女怀春的模样,再摆摆手:“不是这样,他要生日了我准备给他礼物.”

 

 

 

 

Charles听了你的回答很不开心,把轮椅转了个面,对着窗外的景色叹了口气,所以他终究还是要放手吗?把他藏在心里的小姑娘给了别人?“我不会白给别人做事,利益相通,除非你能说服我.”他想好了不管你回答什么他都绝不答应你.

 

 

 

 

你的手附上他紧绷的后脖颈,揉了揉他尚在的头发,贝齿咬上他的耳垂:“我把我给你,能睡服你吗我尊敬的老师?”你的手被他轻柔的握住,落下一个吻:“不亏,但你是我的,我也不会帮你脑那小子.”

 

 

 

 

你跨坐在他身前,捧着他好看的脸:“终于承认了坏老师?我要讨回那天那个吻.”那天如羽毛般带着清酒味儿落在你唇上的吻.

 

 

 

 

灰基从天上灰过去惹

查查马上就要搬去基诺沙了,让我们走进老万的婚房,仔细了解了解情况。

如有错误或各位有其他想法,欢迎提出讨论。


查查马上就要搬去基诺沙了,让我们走进老万的婚房,仔细了解了解情况。

如有错误或各位有其他想法,欢迎提出讨论。


阿爸今天打call了吗

戴不戴套?

Tony / Steve / Charles 觉得有必要就你问出的这个问题好好与你探讨一番并做出最终决定.

 

 

——————————————————————

 

 

🔘 Tony X You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戴套?”你正和朋友打电话问问题,Tony路过去冲杯咖啡,听到你的话愣住了,脚下一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知情人知道的严肃问题,不知情人不知道反而起了“龌龊”心思的问题,显然,你的朋友就是知情人,你的男朋友成了“龌龊”的人....

Tony / Steve / Charles 觉得有必要就你问出的这个问题好好与你探讨一番并做出最终决定.

 

 

——————————————————————

 

 

🔘 Tony X You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戴套?”你正和朋友打电话问问题,Tony路过去冲杯咖啡,听到你的话愣住了,脚下一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知情人知道的严肃问题,不知情人不知道反而起了“龌龊”心思的问题,显然,你的朋友就是知情人,你的男朋友成了“龌龊”的人.

 

 

 

 

Tony以为你改过自新想好好要个孩子了,终于可以摆脱被套套支配的恐惧好好的和你的“小姐妹”来个极致亲密接触,浇灌给你开出果实,随手把咖啡杯扔个小呆就搓搓手向你走去,满脸欣慰.

 

 

 

 

小呆是个呆货,Tony又是个乱来的主,它手忙脚乱接不住就把陶瓷的咖啡杯砸的粉碎.叮当响把你从聊天的思绪中拉回来,朋友刚和你说:“你说吧,现在的手机也不便宜,人家为了买一个都要卖肾,你看看你,家里有个金主阿爸自然不要为难钱的事情……”

 

 

 

 

你被响声吸引示意朋友先暂停讨论,看向一脸“老父亲笑”走过来的Tony,大有我家有女初成长的架势看着你,狐疑地问他:“干嘛这么看我,我聊天呢,有事等会说.”他走进环住你,亲了你一口便让你继续讲,难得好脾气没霸占着你.

 

 

 

 

见他没多大事你就继续聊起来,为了让他放心你和女生聊天,特意开了免提——“亲爱的,我们讲到……对!你家那位不差钱所以你手机多,一出新的就可以换,摔了其实也没必要多大心疼.”Tony脸色一变,刚刚不是讲着套套的问题,怎么变得这么快?!

 

 

 

 

“我总结一下,戴套安全,不戴套舒服.”你磨着指甲回答,朋友激动的表示就是这么个道理,Tony一拍大腿把你抱进怀里,不顾一脸错愕的你就结结实实的落下一个hot kiss,你从吻里能感觉出他的激动,想想自己和朋友的对话有些恍然大悟.

 

 

 

 

被他弄的气喘吁吁,推了推:“咳……先挂了我有事,等会联系.”你挂了电话捧着他的脸叹了口气,“我说的套是手机壳,不是我们用的那个……唔,纠结要不要手机壳,喜欢可又不喜欢……”

 

 

 

 

“手机用不用套我是不管的,你要是纠结,那就多拿几个手机,一个套一个不套.至于我们用的那个嘛……我不用了,我梦到我们的孩子了.”他轻而易举解决了你的问题,像个孩子抱着你分享快乐.

 

 

 

 

“我们的孩子叫Morgan.”

 

 

 

 

🔘 Steve X You

 

 

 

 

Steve今天有任务没空来接你,你只能骑自行车自己回家,谁知道,好好的手机放在裤袋里,不偏不倚就滑出来掉在了地上,你刚换没多久,是Steve买给你的礼物呢,知道那种新手机掉地的痛吗?

 

 

 

 

虽然只是屏幕的膜上有了一道裂痕,但你还是心疼的傻兮兮对着手机Say sorry求原谅.或许是因为Steve用的老式手机,禁摔抗砸的,也从来想不起要买个套给手机套上,久而久之你也就习惯手机不用套了……

 

 

 

 

到家你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呜呜呜Steve你现在在忙吗?我要和你诉苦.”Steve正洗完澡和猎鹰Sam坐在一起喝点睡前小酒,接到你的诉苦电话以为你被欺负了,紧张的问你怎么了怎么了,活像个女儿出去读大学唠唠叨叨的老父亲.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戴套?”你直接问出了核心的问题,也跳过了诉苦的部分,倒是把Steve惊得不轻,因为他用的是老年机,你的说话声音又大,把坐在旁边的Sam吸引了过来贴在一边偷听并一脸姨母笑.

 

 

 

 

Steve先红了脸瞪了偷笑的Sam一眼,他都能脑补出Sam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鬼东西了.他先对你说了一句“稍等”,然后背过身背着Sam思考了一下.

 

 

 

 

他和你的第一次,是没有用套套的,因为气氛太过浓烈,爱情太过火热,就忘记了基本的东西,反到是自己占了人小姑娘的便宜,你又还有课业要完成不能急着要孩子,事后也是吃了药的,他替你买的药,一个大老爷们上战场看多生死的,却为你仔仔细细的看用药说明,知道药性伤身体,一脸对自己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你吃了药.

 

 

 

 

之后他都为了你用的套,怕伤了你的身体,等到你哪天想要孩子了他就给你,反正他这后半辈子都是你的了.“喂girl.”他重新拿起电话推开一旁Sam八卦的头颅,“你怎么想的我都支持你,可是你最近不是有个文学考试吗?会不会耽误你的开始,还有几个月后的考证?”他担心的是你有了孩子考那些就会耽误了.

 

 

 

 

关考试什么关系?你莫名其妙的听他唠叨考试,你只是想买几个手机壳而已嘛.“我今天把手机摔了.”你说,他想,生孩子和摔手机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就没在同一个聊天频道过,Sam听不下去了,拍拍Steve肩膀:“兄弟,她说的套是手机壳……”

 

 

 

 

Steve红着脸略有些支吾,“那……那就买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的.”你在电话那头笑的像花儿,队长实在是太反差萌了!

 

 

 

 

“不过,你考完试可以给我个奖励吗?”Steve看着Sam指手画脚的指挥,指指他自己的肚子又指指他和手机,突然明白Sam的意思询问你,你从善如流的回答可以,他笑的很开心,也像一朵花儿(Sam:夫妻同款花脸).

 

 

 

 

“给我生个孩子,我们不戴套套了.”

 

 

 

 

🔘 Charles X You

 

 

 

 

天知道你的运气有多差!就在Charles的自习课上,你分身晃到角落蹲着打游戏,手机发热把手机壳给摘掉了,本来是没多大事的,可是不知道咋整的,闭目养神的老师就发现了你的小动作.

 

 

 

 

“Hey Student!”他皱着眉在你面前,你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吓掉在了地上,边角着地,磨掉了一块漆,他还不依不饶对你惨痛的表情无动于衷:“下课了去我办公室,变种人的能力可不是让你这样玩的.”你觉得他是生气了,因为你没有主动认错反而先捡起手机“温存”了一番,从而无视了他.

 

 

 

 

生气的男人可没那么好哄的,你下课后就早早的站在他宽敞的办公室里,小媳妇儿一样的站着,低头等他来好好认个错,怪就怪你运气好,他一会儿没来,你就打起了瞌睡,歪歪斜斜的站着睡的正迷糊……“咳!”他进来看你睡的歪歪扭扭,心里憋着笑假装严肃,看你被他吓着他就很莫名的开心,该死的恶趣味!

 

 

 

 

“你在干什么.”他本来也没生气,看破不说破的问你,你心里翻了个白眼,干什么他看不到咩,一看就是睡觉,至于为什么这么困,还不是昨天晚上他带着酒气回来伺候了他半天,最后还要被他在浴室里吃干抹净,换了许多高难度动作,没人性的老师!万恶之源!

 

 

 

 

“我在思考.”你确实在砸掉手机的时候思考过了,思考……“思考什么?”他坐在你对面问,翻开了一本哲学书,让你光光看封面就能睡着的那种书.

 

 

 

 

“思考,我到底要不要戴套.”这句话本来没什么不对你觉得,但是看到你的老师一本正经地红了脸,掩唇呛着般咳了几声,你才发现这话的歧义挺大的.你来不及解释,Charles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是觉得戴了不舒服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和你第一次起要戴的,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美好的生活经历,这么早当母亲……”他自己说着说着仿佛想到了这样的画面轻声笑着.

 

 

 

 

那样的画面,你抱着你们的孩子,你们一起玩耍一起成长,他有了拼尽全力保护的人,与他血脉相连的人,是多么的美好,But,“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没个轻重,一个孩子再带另一个孩子,那……很可爱.”他突然深情的望着你,“可是如果有了这样的羁绊,某一天我离开你了或者我们分开了,你的生活就不圆满了,你还有很长的人生,毕竟我比你年长了许多……”

 

 

 

 

你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打断了他的话,忘记了这个话题最初的模样只是个手机壳……“No,never!Charles,我们不会分开不会的,我爱你我爱你.”他抱着你抵着你的额头,温热的唇亲吻着你的唇,唇齿相依之时最为情动.

 

 

 

 

“呃……但是我只是说我在思考我的手机考要不要戴套,所以老师你是不是想多了哇.”你很坏的破坏了这个气氛,你真怕他就着办公桌上和你卿卿我我.

 

 

 

 

“你出去!站在门口罚站!让我看到你睡觉我就扔了你的手机!”

 

 

 

 

三禾君

【EC/无能力AU/ABO】请问,我能做孩子的爸爸吗?(一)

这是草稿里存了很久的一篇,EC又来养娃啦。

草稿的开头写着送给 @風揚 太太,所以依旧送给风扬太太。

灵感来自于许鞍华电影《得闲炒饭》。


————————————



多年以后,当Charles穿上三件套去参加Pietro的高中毕业典礼,准会想起冰箱门没有关上的那个早晨。

那时候他还住在曼哈顿的一间公寓里,距离学校只有几个街区,落地窗外便是哈德逊河全景。

但是那天早上的八点时分,他光着脚走进厨房,罕见的没有将注意力给予那几艘集成队列、从泛起晨光的河面上驶过的白帆。

因为向来空荡到几乎贫瘠的厨房里,那台冰箱正罕见地全力运作着,将冷意倾泻而下,打透周...

这是草稿里存了很久的一篇,EC又来养娃啦。

草稿的开头写着送给 @風揚 太太,所以依旧送给风扬太太。

灵感来自于许鞍华电影《得闲炒饭》。


————————————



多年以后,当Charles穿上三件套去参加Pietro的高中毕业典礼,准会想起冰箱门没有关上的那个早晨。

那时候他还住在曼哈顿的一间公寓里,距离学校只有几个街区,落地窗外便是哈德逊河全景。

但是那天早上的八点时分,他光着脚走进厨房,罕见的没有将注意力给予那几艘集成队列、从泛起晨光的河面上驶过的白帆。

因为向来空荡到几乎贫瘠的厨房里,那台冰箱正罕见地全力运作着,将冷意倾泻而下,打透周围的地板。

而他的冰箱一如既往地空着,唯有一只开口的牛奶盒孤零零立在冷藏区正中。

“Erik?”Charles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那个家伙难道已经走了?

昨晚Charles带了回家一个人,那人说他叫Erik。一方面因为Charles空窗期太久,连对方老土的高领毛衣都显得可爱了,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确实很聊得来,见面之前他们在一个配对软件上聊了整整一个礼拜,这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耐心——加上昨晚他们都喝了点酒,然后只叫到一辆出租车。

一切都顺理成章,进门之后Erik直接把他压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Charles还记得Alpha怎样急切地咬开了安全套,他不在发情期,但大腿上沉甸甸地触感几乎让他烧了起来。第二回合他们转战到了床上,结束后Charles累坏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后来的动静。倒不是说他还打算留人吃早餐,但是他们契合的那么棒,好歹可以在离开前体面一点说句“早上好,路上注意安全”。

好吧,不管他愿意打多少分,对方显然对昨晚的姓爱不是太满意。如果说这个认知完全没有打击到Charles那就是自欺欺人,但是一个三十岁的成熟Omega能处理好这点落差,他删除了那个联系用的软件,然后把整件事抛到了脑后。 

 

一个月以后,Charles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呕。”他抱着马桶呕吐,Raven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鳕鱼条。

“你食物中毒了?”他的妹妹问,一边把剩下的鳕鱼条丢进垃圾箱。

“只是有点恶心。”Charles的胃翻得像一个涡轮洗衣机,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食物递进嘴里。

这本来是家人聚会的日子,Raven和他不住在一起,但他们一个月总会见上一次,加上Charles经常在自己的客房里捡到喝成不省人事完全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的Raven,他们兄妹平均每周都会见面。

今天是Raven叫的外卖,兄妹俩都不会做菜,这本来没什么,但是楼下新开的那家店现在看起来打算杀掉Charles。

“我去取车,”Raven一边穿外套一边从亲哥哥的口袋里找车钥匙,她已经觊觎那辆车很久了,“还是去看个急诊比较好。”

“别那么着急,”Charles好不容易停下了呕吐,“保留几根鳕鱼条,我明天把它们送去实验室。”

 

他们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医生给他做了些基础的检查,“所以你突然觉得鳕鱼条的味道很恶心。”

“是的。”

“也许最近还有点嗜睡?”

Charles 有些紧张,因为他最近简直昏昏欲睡,“没错,这是什么疾病?严重吗?”

医生摇了摇头,“不好说,每个人的看法不同,不过我很喜欢孩子。这么说吧,你的状态像怀孕了。”

你怀孕了,Charles自动地省略掉了那个疑似字眼。

这条消息仿佛在没什么人的急诊室里丢下的一枚集束炸弹。原本这只是个平常的夜晚,Charles会吃掉一些油炸食品,配着手边能拿到的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脚发麻,Raven在旁边大声抽泣,然后嚎啕着揽住Charles的肩膀。

“我现在是姑姑了?!”Raven比她在高中毕业舞会之前哭得还惨,那次她是难以在六个男生中选出合适的那个。

真正的当事人却很冷静,他在这一瞬间想到了将来六十年的人生。

他原本打算做为整个学校里最酷的Omega直到退休那天,可现在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有一个计划外的孩子,Charles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他的生活很充实,他并没有改变的必要。

那个该死的Alpha。

他想起之前不告而别的混蛋——是的,这事儿无需考虑,犯人就是一个月前在约会后悄悄溜走的那位。

更可恶的是他在Charles体内留下一颗受精卵,安全套作为上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依旧没能成功地阻止一个拿播种当本能的Alpha。如果让Charles再遇到那个家伙,他一定要捉住他检测精子活性,这都能怀孕,简直是一个生物学教授的耻辱。

但结论是他已经有孩子了。

Charles的手掌不知何时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认真的?”

医生点点头,“准备迎接新生命吧。”

“我只是可能有了个孩子。”Charles从检查床上起身,拒绝了Raven的搀扶,并且在“可能”上加重了读音。

毕竟医生还没做系统的检查,依旧存在误诊的可能性。

再说就算真的怀孕,他也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小可怜。他能处理好这个,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再去修一个教育学位。

当然了,他更需要一点时间好好考虑,不是说他想伤害这个生命——他只想暴打那个让他怀孕的混蛋,但一顿暴揍也不能让胚胎消失。

他只是需要在不是医院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信息。

兄妹俩在医生的目送下走向急诊室的门口,Charles似乎是今晚的第一个就诊者,而他都算不上是位病人。

这时,原本冷清的急诊室里终于冲进来一群看起来混乱不堪的大学生,如果在往常Charles 会留心他们是不是自己的学生,但他今天实在没有这样的心情。

“医生,救命啊,我们受伤了!”

护工立刻拥过来,Charles侧过身以免拦住了去路,被架着的那个人头上有血迹,Raven在他们交汇的瞬间英勇地挡在了Charles身前。Charles有点感动,换在过去他大概要为此给妹妹写卡片。

“走吧,”他说,“回去的路程依旧由你开车。”

他以为人已经走完了,没想到一伙人身后还紧跟着一个穿着破旧皮夹克的青年,裤子上满是机油的污渍,右边胳膊露在衣服的外面,手腕处还缠着绷带。

他们面对面挡住了对方的去路,青年的头发没有像之前那样打满了发胶,而是胡乱地朝两边梳着,下巴和两腮已经长出了稀稀落落的胡渣,但是Charles的鼻腔已经先于他的眼睛认出了这个人。

Erik Lehnsherr。

这是什么玩笑吗,在消失了一个月之后,罪魁祸首和Charles不期而遇在急诊室里。

Charles的小腹因为他的出现一阵发烫,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标记,但孩子已经把两个人联系在了一起。

他当然也认出了Charles,他顿下脚步,目光从Charles身上移到了Raven身上,绷紧了肩膀,左腿不自然地向后退了小半步。

他要逃跑,这个认知彻底引燃了Charles的怒火。

他到底是谁,他之前说过自己在读法律,但如果有人在读法律的同时兼职修机车,Charles保证他没办法修满学分。

骗子、混账,在一无所知的Raven意识到身边的孕夫究竟看见了谁之前,Charles已经冲了上去,照那个家伙的鼻梁来了一拳。

黑眼圈的熊猫
硬币 1944年4月,艾瑞克过...

硬币

1944年4月,艾瑞克过完14岁生日后不久,在一次和同学激烈争吵之后将自己关在房间。
门关上的一刹那,他感觉到房间内的金属物品喀啷作响,兜里一枚一美分的硬币竟然漂浮到了空中。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历史背景见合集第一篇

硬币

1944年4月,艾瑞克过完14岁生日后不久,在一次和同学激烈争吵之后将自己关在房间。
门关上的一刹那,他感觉到房间内的金属物品喀啷作响,兜里一枚一美分的硬币竟然漂浮到了空中。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历史背景见合集第一篇

黑眼圈的熊猫
梦境 1944年2月,寒假期间...

梦境

1944年2月,寒假期间。
某一夜,患脑膜炎的查尔斯能力暴走,把自己的“梦”投影到了老宅每个人的脑海里。

儿童撤离行动 - AU -历史背景见合集第一篇

注① Hilfe[德语]: 救命
注② Dieter, Christa, Konrad等为30年代常见的德国名字
注③ 艾瑞克以为这只是一个噩梦,不知道父母当时被杀,但是记住了肖的脸

梦境

1944年2月,寒假期间。
某一夜,患脑膜炎的查尔斯能力暴走,把自己的“梦”投影到了老宅每个人的脑海里。

儿童撤离行动 - AU -历史背景见合集第一篇

注① Hilfe[德语]: 救命
注② Dieter, Christa, Konrad等为30年代常见的德国名字
注③ 艾瑞克以为这只是一个噩梦,不知道父母当时被杀,但是记住了肖的脸

袖手难凉

【EC沙雕小日常:叛逆的老万】

【如果老万对查查使用明学,那么,结果会如何呢?】
EC离婚复婚家常便饭,大家都懂的。
昨天的沙雕特别篇:复联“复联十级者”后面还附赠了EC篇的,但是九宫格没放的下,所以今天单独发了。

【依然还是听我的,评论,点赞】[狗头]

继续国庆快乐!(祝福语词穷)

【EC沙雕小日常:叛逆的老万】

【如果老万对查查使用明学,那么,结果会如何呢?】
EC离婚复婚家常便饭,大家都懂的。
昨天的沙雕特别篇:复联“复联十级者”后面还附赠了EC篇的,但是九宫格没放的下,所以今天单独发了。

【依然还是听我的,评论,点赞】[狗头]

继续国庆快乐!(祝福语词穷)

人间不值得

[漫威乙女]如果你的老师是他们

内含朗姆洛,洛基,队长,艾瑞克

设定在大学时期

ooc慎入

朗姆洛——体育老师

你顶着烈日,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体育老师喋喋不休教训学生,各种嫌弃大家体弱得和个鸡仔一样就头痛。

鬼知道为什么每次体育课都不下雨,求求萧敬腾大大快来这儿开演唱会啊啊啊啊!(*꒦ິ⌓꒦ີ)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

“报告!”你在众怒目睽睽之下举手打断朗姆洛,无视他要喷火的眼神继续硬着头皮请假“我亲戚来了,肚子不舒服,想请个假。”

朗姆洛眯眼上下大量了你一会,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赶紧去阴影底下休息,别碍他的眼“麻烦。”

你立马弯下腰,捂着肚子,装作一个很不舒服的人小跑到一旁。背过身去,在大...

内含朗姆洛,洛基,队长,艾瑞克




设定在大学时期

ooc慎入



朗姆洛——体育老师



你顶着烈日,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体育老师喋喋不休教训学生,各种嫌弃大家体弱得和个鸡仔一样就头痛。



鬼知道为什么每次体育课都不下雨,求求萧敬腾大大快来这儿开演唱会啊啊啊啊!(*꒦ິ⌓꒦ີ)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



“报告!”你在众怒目睽睽之下举手打断朗姆洛,无视他要喷火的眼神继续硬着头皮请假“我亲戚来了,肚子不舒服,想请个假。”



朗姆洛眯眼上下大量了你一会,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你赶紧去阴影底下休息,别碍他的眼“麻烦。”



你立马弯下腰,捂着肚子,装作一个很不舒服的人小跑到一旁。背过身去,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笑得和个偷腥成功的小猫。





“现在,全体绕操场快跑两圈,慢跑两圈。向右转!”





朗姆洛余光中你惬意的背影有些刺眼,他打发走同学,便迈着步子来到你身前。你被突然闯进视线的运动鞋吓到,还没来得及抬头,一个刚毅的面孔就凑近。


“你,你,你干嘛呀?”‼(•'╻'• ۶)۶



“喂,昨天晚上不是没来吗?”



“我今早发现的!”


“真的?”


“是啊!”你骗过头,不好意思与他对视,生怕被这男人发现自己的小算盘。


“切。”他盯了你一会,就直起身来“看来老子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啊!”

“嗯?什么办法?”

朗姆洛看你一脸懵懂,坏笑着半蹲在你的面前,手指轻触你的小腹

“一个可以解决十个月的办法。”






洛基——英国文学老师

说实话,像英国文学这样有些难懂的文科选修课一般都挺冷门的。至少在你看来,毫无吸引力,如果不是家里那个男人的威逼利诱,估计直到大学毕业,你都不会碰它。

于是,这就间接造成了你养成了一个爱在课上画画的习惯。每当听不懂洛基在台上到底在感叹些什么的时候,你就在底下,偷偷画他的小黄画,古希腊风,英伦风,古风应有尽有,但还是裸描出现次数最多。


你最喜欢在纸上画他被酱酱酿酿的羞耻动作,脸上泫然欲泣的表情被你画的入木三分,让人看了不禁产生些许绮想。


殊不知,洛基在讲台将你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尤其是时不时露出来的有些痴呆的神色,他最熟悉不过,每当你在家看见他出浴时赤身裸体的模样就会是这幅表情。

“唉...”无奈的摇头,洛基趁大家都埋首在书中时踱步至你身边,看你一脸蠢兮兮的样子,太阳穴突突地跳动。

“咳。”他在你身边轻咳一声,发现你根本没注意他的到来,便屈起手指弹了一下你的额头。


“哇哦!”你从幻想中惊醒,赶紧往前一扑,企图挡住自己的大作,但洛基眼明手快赶在你之前抽出了一张细细端详。你因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而羞红了脸,说话都些结巴“你,你听我解释,这,这是...”


“你在我课上画这种东西?”他不满地努努嘴,眼神锐利地让你恨不得转进底下


“……我...。”


“你喜欢这些动作?”



“嗯!喜欢……”(°ー°〃)

洛基见你供认不讳,轻笑一声,用眼神示意你把耳朵付过来


“乖,好好听课,回家我们再试试~”


“好”〃∀〃




队长——政治老师

你看着在讲台上神情庄严的史爱国同志,心中缓缓地打出一个?


这是一个什么金发尤物啊!看那健硕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姣好的倒三角身材,美妙的翘臀,怎么就,怎么就是一个政治老师呢?!


明明比健美先生还健美啊!而且据说曾经干翻过隔壁朗姆洛为首的体育老师组!你边想着,身上某些不能启齿的部位开始有些作痛。

所以,nmd,为什么啊?!ヽ(#`Д´)ノ


而且,他怎么话那么多!他是唐僧吗?!昨天不是愣是连叫都没叫一声吗?

“阿什利,阿什利同学?”史蒂夫一转头就能看见你双目无神地盯着他,凭着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他可以断定,你一定是走神了...

“怎么了,史爱国,呃,不是,史蒂夫老师?”

“请注意力集中好吗?”

温和的语气与健壮的身材形成异样的反差萌,你被这位老师的柔情说服,决定给帅哥一个面子,要认真听课了。

few minutes later……




“💤💤💤💤”

史蒂夫哑口无言,满眼是说不出的心酸,可为人师表又不能带头讲脏话。他刚想再次点醒你,下课铃就适时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一时间,诺大的教室就剩你和他了。

他用手敲了敲桌面,看着你茫然抬头,一双黑瞳水雾朦胧毫无聚焦,就有些好笑。利落地帮你整理完书包后,揉了揉你的发顶,语重心长又夹杂着关心

“昨天是我太过火了,但是以后再不能在我的课上睡觉了,知道吗?”

“哦。”









艾瑞克——汽车维修指导老师

教务系统抽经,莫名替你报了个汽车维修……你看到课程表时,连学校领导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真是哔了狗了,想你一个文科生,居然选中汽车维修这种课,怎么不给你选个桥梁维护呢?!

直到上课前一秒,你都是嘟嘟囔囔,满肚子怨气。尤其是看到班里清一色的汉子时,更是凉透了。

完了,完了,没得救了,挂定了!( •̥́ ˍ •̀ू )

突然人群有些骚动,一位宽肩窄腰,穿着紧身黑色背心,男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走上了讲台。他五官如雕刻般深邃,下颌留有短密的胡渣,举手投足间尽显领导人风范,哪里像一位汽车维修指导老师


“大家好,以后我就是各位的老师了。认识一下,我叫艾瑞克'兰谢尔。”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误会,不只是你,是整个班都发出了鸡叫!


“呜呜呜,艾瑞克老师!”

身旁的兄弟,其实应该叫做姐妹,激动地掩面啜泣。艾瑞克就站在上面,笑得包容而又得体,他清了清嗓子“以后我们都是兄弟,大家不用叫我老师,叫我艾瑞克就好。”

“哇啊啊,艾瑞克啊啊!”

你躲开周围人企图拥抱你的手臂,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一个叫兄弟会的传销组织。看着男人自信的笑容,你再一次后悔没选中查尔斯教授的生理健康知识

你:心塞(´-ωก`)






















骨头

【恋与漫威】在♂时他突然变性(2)

  一美/鲨/死侍

  #一美#

  

  “啊...啊....”

  

  查尔斯托着你的腰坐在床边缘抱着你上下摆动着。

  

  正当他把你推倒在床上反面准备后入的时候,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小美女。

  

  

  浑然不知背后的人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的你还撅着等待他进来。

  

  

  查尔斯:.......

  

  

  思考几秒后他淡定的用能力脑住了你给了你一个幻象,然后单手压着你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出手指进入。

  

  

  “啊——!嗷!OMG!”

  

  为什么今天的查尔斯那么野啊!

  

  #鲨#

  

  “.......”

  

  正到高,潮的你疑惑艾瑞克突然停住的动作,看着他的视线然后顺着他往下.....

  

  ...

  一美/鲨/死侍

  #一美#

  

  “啊...啊....”

  

  查尔斯托着你的腰坐在床边缘抱着你上下摆动着。

  

  正当他把你推倒在床上反面准备后入的时候,他突然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小美女。

  

  

  浑然不知背后的人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的你还撅着等待他进来。

  

  

  查尔斯:.......

  

  

  思考几秒后他淡定的用能力脑住了你给了你一个幻象,然后单手压着你的后背另一只手伸出手指进入。

  

  

  “啊——!嗷!OMG!”

  

  为什么今天的查尔斯那么野啊!

  

  #鲨#

  

  “.......”

  

  正到高,潮的你疑惑艾瑞克突然停住的动作,看着他的视线然后顺着他往下.....

  

  

  他的大宝贝没了。

  

  

  变成了女人。

  

  

  “噗,这下你可怎么办?”

  

  

  艾瑞克黑着脸看了你一眼,随后召唤来一堆不锈钢消过毒的金属,捏成了某个东西的形状,用腰带穿过后系在了腰上。

  

  

  那个东西可比他原本的惊人多了....

  

  

  “喂!冷静!会出人命的!啊——!不要!嗯....”

  

  #死侍#

  

  一个脸部坑坑洼洼的赤果大胸女人摇晃着两团肉比着兰花指突然出现扑倒了你

  

  “你你你你是谁——!”

  

  “哦我亲爱的宝贝是我啊你最爱的韦德,所以这个系列终于轮到我了吗(看镜头)哦吼吼吼哥就算变成了女人也还是一样帅炸天,看楼上那几位性转看的哥心里痒痒这下总算轮到哥了,哦宝贝让我们来大干一场吧!”

  

  “滚——!!”

  

  你啪的一脚踹飞了身上的人

  

  “滚?原来宝贝你想玩滚的吗?没问题!”

  

   死侍一扭一扭的又凑了过来,准备再踢一脚的你被他抓住了脚腕。

  

  

  “宝贝你不乖哦,放心哥有分寸的,跟哥以前做了那么多次都不清楚么?”

  

  “韦德你给我起——啊....起来...嗯....”

  

  剩下的话全都被他吞入腹中

  


子柠

时隔半个多月,终于有脑洞了(≖_≖ )

时隔半个多月,终于有脑洞了(≖_≖ )

人间不值得

[漫威乙女]偷偷喝了酒后

内含查尔斯,队长,皮特罗


ooc慎入


“亲我查尔斯。”


你媚眼如丝,穿着性感,紧身皮裙包裹着一团圆润,深V低领也在显露着较好的曲线。你拎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推开卧室的门,对靠着床头看书的儒雅男子勾勾手指


“我想你了~”


“你喝酒了。”查尔斯取下金丝眼镜,捏捏鼻梁“又不听话是吗?”


“我只喝了一点点!”你假模假样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突然向前一扑,扑进他的怀里,腆着个笑脸摩挲着他的颈窝“人家说要亲亲你都不理人家,只在乎有没有喝酒。难道喝了酒就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查尔斯满眼都是你无理取闹的样子,他并不阻止你的耍酒疯,反而还环着你的腰由着你使性子。虽然话里话...

内含查尔斯,队长,皮特罗








ooc慎入







“亲我查尔斯。”




你媚眼如丝,穿着性感,紧身皮裙包裹着一团圆润,深V低领也在显露着较好的曲线。你拎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推开卧室的门,对靠着床头看书的儒雅男子勾勾手指



“我想你了~”



“你喝酒了。”查尔斯取下金丝眼镜,捏捏鼻梁“又不听话是吗?”



“我只喝了一点点!”你假模假样地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突然向前一扑,扑进他的怀里,腆着个笑脸摩挲着他的颈窝“人家说要亲亲你都不理人家,只在乎有没有喝酒。难道喝了酒就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查尔斯满眼都是你无理取闹的样子,他并不阻止你的耍酒疯,反而还环着你的腰由着你使性子。虽然话里话外都是要惩罚你的意思,但看着甜腻死人的宠溺气息,还有那柔的出水的语气,难怪你总是有恃无恐,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到底是谁惯出来的脾气。



“mua!”查尔斯如你所愿,可你仍却觉得不够。酒壮怂人胆,你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蜻蜓点水,甚至还偷偷伸舌去撩拨他的情欲。



“嗯?”短裙底下炙热的凸起顶的你有些难受,你睁眼,略带疑问地看着查尔斯。


查尔斯拉开一丝距离,用手拂去你嘴角披下的银丝,温热的大掌支着你的下颚,眉目含笑地询问到“想要吗?”



你懵懂地点头,混乱的脑子此刻分不清他话中的含义,待反应过来时,你俩已经赤裸相见。



你跨坐在他的骄傲上,从上到下的俯视将他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缓缓的挪动腰肢,带动着相连处的运动。查尔斯用手撑着你的后腰,放任你在自己的身上骑乘,吟叫,看着你深陷欢愉中的失态,他情不自禁的支起上半身在你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花瓣。




“我累了。”你耍赖般靠在他的胸膛,说什么也不愿再动一丝一毫。



“小冤家~”



查尔斯无奈地将你搂在怀里,自己上下快速挺动,尽早地结束了这一切。完事后,他累的一身汗,你倒是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在怀里都打起了小呼。



“💤💤💤”












队长


你被迫应酬客户,喝多了酒,同事不放心,于是早早打了队长的电话叫他来接你。


“我没醉,我真的没,嗝。”你打着酒嗝,为了向同事证明自己真的没喝醉,甚至在大街上表演起了走直线“看着,姐姐要开始表演了,喔!”



一个扭头,你看见了不远处的正在想你走来的队长,立马高兴地在原地挥舞双手“史蒂夫,史蒂夫,我在这儿。”路上的行人纷纷向你投来好奇的眼光,同事觉得丢人,本想制止你,却被你一下挣开“别当着,史蒂夫该看不见我了。”



史蒂夫大步迈到你的身前,他穿着你前几天买的风衣,挺拔的身形比之海报上的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抓着你乱舞的双手,打开风衣,将你拢了进去。



“这是喝了多少呀,小姑娘?”



“一点点,就一点点。”你环抱着他的腰,缩在怀里,讲话瓮声瓮气的。“我都没醉,不信,我给你表演个走直线!”



说着,你就想走起来,却被史蒂夫又拉了回去。他的大手牢牢抱着你,你们就在街头旁若无人的依偎在一起。



“好好好,没喝醉。那先现在我们回家好不好呀!嘿……”



史蒂夫无奈地把你掐着他翘臀的小手挪开,俯首,看着你的一脸坏笑,吐出一股白气




“回家再玩好吗?回家让你摸 !个!够!”





“好!”





被遗忘的同事:。°(°¯᷄◠¯᷅°)°。说好不哭










快银



昨天是你骗皮特罗自己要回家写作业不能和他打游戏,实则是偷偷跑去酒吧喝酒。于是第二天上学,带着一些酒气的你,发现同桌变成了包公。




“你这是怎么了?美黑了?”



“美什么黑,这是被你气的!”皮特罗本来打算要冷落你一整天的,但谁知道你一开口说话,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你居然昨晚去偷偷喝酒?你才多大啊!你能喝酒吗?你这是犯法你知道吗。我告诉你,我很生气!”



“生气我没带你一起去?”



皮特罗被你气的鼓着一双大眼,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你的脑子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我...”



“都装了你呀!”(❃•̤ॢᗜ•̤ॢ)✲*。☽˟



“我,我...”皮特罗被你突然的告白闪了嘴,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什么东西,涨红了脸,小小声地说“我也一样。”



“哈哈,我就知道皮特罗最好了。”|˛˙꒳​˙)♡



你刚想凑近些亲亲这个害羞的小天使,就被门外的老师打断“asli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们要好好谈谈你喝酒的问题!”








“你举报我?!”(怒`Д´怒)



“你,你听我说。我,我不是...”(ΩДΩ)





“呵,臭弟弟,绝交吧!”( '-' )ノ)`-' )



你被老师训了一上午,各种保证,指天发誓,他才放你离开。你怒气冲冲地走回教室,发誓再也不要理皮特罗这个家伙了。



皮特罗无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看见你回来的身影,立马变得神采奕奕,一双布灵布灵闪烁的眼睛让你有些害怕地停在路上。



“你又想干嘛?”



“我,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好。”




“那我带你玩游戏行吗?”




“不行。”




“请你吃饭呢?”



“不吃。”




你自顾自地整理东西,全然不顾急得团团转的皮特罗。他抓耳挠腮,想尽办法让你开心。




“那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啊?我只是有些生气你偷偷喝酒而已,告诉老师也只是想罚罚你,没想到他会教训你一个上午。”




“你真想补偿我?”



“嗯嗯嗯。”皮特罗点头如捣蒜,生怕你反悔。




“那...”你故意拖长音,看他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就要些想笑“那我要你亲我!亲嘴巴哦!”




“……好!”〃∀〃


















黑眼圈的熊猫
我在PoX#6只看到了这个——...

我在PoX#6只看到了这个——

嗯?Moira?那是谁?
※ 画风构图参考PoX

我在PoX#6只看到了这个——

嗯?Moira?那是谁?
※ 画风构图参考PoX

芘苹图克 🐟

考试考到疯 好久没画了!!!
摸个鱼爽

考试考到疯 好久没画了!!!
摸个鱼爽

尖头叉子

【EC/AU】Gay or Straight?

查尔斯被他那沉默迷人的上司彻底搞糊涂了。他是直的还是弯的?他为什么总能一脸正直地做出些那么的事?查尔斯必须搞清楚这个问题!——因为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从七年前第一次注意艾瑞克·兰谢尔开始,这种期盼就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EC,清水,校园暗恋到职场,持续双箭头,一发完(我居然会产清水,真是不同寻常)

——————————————————————————————

1.

柔软的床垫和洁净芬芳的被子使查尔斯如同睡在水里一样仿佛被浮力托举着,好像在月光下游荡……日光?啊。天亮了。查尔斯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觉出阳光涂抹着自己的双颊。他睡得好舒服,从鼻腔里发出惬意的哼声,一边试...

查尔斯被他那沉默迷人的上司彻底搞糊涂了。他是直的还是弯的?他为什么总能一脸正直地做出些那么的事?查尔斯必须搞清楚这个问题!——因为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从七年前第一次注意艾瑞克·兰谢尔开始,这种期盼就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EC,清水,校园暗恋到职场,持续双箭头,一发完(我居然会产清水,真是不同寻常)

——————————————————————————————

1.

柔软的床垫和洁净芬芳的被子使查尔斯如同睡在水里一样仿佛被浮力托举着,好像在月光下游荡……日光?啊。天亮了。查尔斯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觉出阳光涂抹着自己的双颊。他睡得好舒服,从鼻腔里发出惬意的哼声,一边试图判断现在的时间。视野所及处,白色百叶窗旁边绣着金色花纹,空气里浮动着一股薄荷、麝香和烟草味兼而有之的香气。这是挺陌生的气味。查尔斯打了个哈欠,然后——

“啊!”

他惊叫一声,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弹簧危险地嘎吱作响,站在他床边的男人平静地扬起一侧眉毛。当查尔斯眯起眼睛认出他的脸时,只觉得脑袋里有某处突然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

断线的记忆在三秒内连接起来,而查尔斯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真的吗?真的吗?我把艾瑞克·兰谢尔给——还是他把我给——他猛地把一只手伸进被子底下,惊慌失措地摸了一把自己的pi,股。没穿裤子。

上帝。

三秒钟内,所有血色从查尔斯脸上刷地消失不见,心脏像疯狂的小鸟扑通扑通地撞击肋骨。他看着身穿黑色晨袍的艾瑞克·兰谢尔,后者好像刚冲过晨浴,姜棕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朝后拢着,轮廓深邃的面容毫无清晨浮肿的迹象,他端着一杯咖啡,移到薄嘴唇边喝了一口,玻璃珠般澄澈的绿眼睛依旧瞥着床上的男人。

“怎么了?”片刻后,艾瑞克·兰谢尔不得不开口问道。因为查尔斯直愣愣地僵在那里,停顿的时间异乎寻常地长,仿佛已变作一尊雕像。

查尔斯的目光还在艾瑞克膝盖附近徘徊,那正是晨袍下摆停止往下延伸的地方。艾瑞克的腿部线条很流畅。他下面穿了……吗?查尔斯一点腰酸背痛的感觉都没有,难道昨晚上是艾瑞克在下面?艾瑞克!哈,查尔斯,真是……

艾瑞克终于决定不再忍受查尔斯脸上浮现而出的诡异神色。

“等你把眼睛从我铛部附近移开之后,我会很乐意告诉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的,泽维尔。”

“噢,不……不,”查尔斯咳嗽一声,蜷缩着从床上坐起来,“对不起。我是说,这——"他猛地止住话头,"这是你的公寓吗?”

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四周的景色也和通常的清晨不大一样。这显然是艾瑞克·兰谢尔的房间。入职三个月以来,查尔斯从没听过艾瑞克提起一句私人生活。他的话少得惊人,也极度吝啬于展露情绪和表情。艾玛·佛斯特曾对查尔斯发誓说,她工作两年来只见过艾瑞克微笑过三回。

而此时此刻查尔斯居然正躺在这神秘人的家里。那视野漂亮的落地窗和宽敞整洁的装潢风格昭示着公寓不菲的价格。除此之外,它整洁自律得让人心惊,毫无活人生存的痕迹。这里唯一带褶皱的东西搁在床边的柜子上——那是查尔斯昨晚上穿的裤子。

艾瑞克清清嗓子,显然已经有点不耐烦。

“唔,兰谢尔先生。”查尔斯急忙回过神来,“我……我想我昨晚上一定是在派对上喝多了。我记得我……然后……”

“你喝了至少十二冲苏格兰威士忌,”艾瑞克干巴巴地说,“然后过来约我跳舞。”

查尔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猛冲到了脑袋上,他很想就地消失。但不知怎的,艾瑞克看起来好像并不介意被醉醺醺的下属骚扰,他又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

“我们显然没法跳舞,因为你醉得根本站不住。当时派对已经快结束了,没剩几个人。我本想把你直接送回家,可又不清楚你的住址。我给瑞雯打了电话,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她没接。等再回头时,你已经在吧台睡着了。”

这听起来不大对。查尔斯想。他还以为——

“没办法,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你晚上吐了一次,我不得不给你换了衣服,希望你别介意。衬衫已经洗好,现在还在烘干。你睡了床,我睡了沙发床,就是这样。”

查尔斯瞪大眼睛,如释重负和失望万分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让他的话没经大脑就滑出喉咙:“就这样?没别的了?”

艾瑞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别的?”

查尔斯睁大眼睛,无辜地摇摇头。“没什么,”他斩钉截铁,没什么,”兰谢尔先生。“

“快起来吧,”艾瑞克说,“我还做了早饭。再晚上班就要迟到了。”

查尔斯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探身去抓床边的裤子。当艾瑞克端着空咖啡杯转身回到厨房时,查尔斯好像看见他笑了一下,那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简直可以称得上愉快的弧度。——不过他不确定。可能是幻觉。查尔斯想,一边愤愤地穿好裤子。鉴于他的推理能力如今是如此糟糕。

 

2.

“他把我带回家,帮我换了衣服,然后还让我睡了他的床。”查尔斯说。

艾玛眯起眼睛。他们正挤在休息室小小的咖啡间里。艾玛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光鲜靓丽、冷酷无情。不过她对八卦的消息总是很感兴趣,又守得住秘密。因此查尔斯把他对艾瑞克的疯狂暗恋情愫一股脑地都告诉过她。

“我不知道,查尔斯,”她慢慢地说,“你最好别抱太大希望。艾瑞克是个冷淡的表子。我还是想劝你离他远点儿。”

“我只是想知道,他……直男是不会帮喝醉了的下属换裤子的,对吧?”

“但他显然什么也没做。”艾玛指出,“他可能只是突然善心大发。”

“他穿衣服总是很好看,头发也一丝不苟,直男会这样吗?”

“哈,”艾玛嗤笑一声,“你没见过去年圣诞节派对上他穿来的那件紫红套装。我威胁他说要把他衣柜里所有这种颜色的衣服都烧了,他才渐渐学乖。”

“他还给我做了早饭……”

“这倒有点意思。好吃吗?”

查尔斯回忆了一下早上吃的煎蛋培根配橙汁,宽容地点点头。艾瑞克吃得不算多,当查尔斯红着脸表示想要第二盘时,他立刻就又去做了一份。

“直男也会做饭,查尔斯。”艾玛无情地说。

查尔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马克杯,里面的咖啡已经半凉不凉了。他垂下睫毛,一股奇怪的、空荡荡的忧伤攫住了他的胃,仿佛他正从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跳下来,在空中飞速坠落,以至于五脏六腑都失重了。

“我很多年前就认识他了,你知道。”查尔斯小声说,“在威彻斯特,他是个转校生。当然,他一直不认识我。”

“默默无闻地暗恋着最受欢迎的孩子,嗯?”艾玛同情地瞥了他一眼。

“不,”查尔斯说,“不是这样。事实上,当时才是受欢迎的那一个。而艾瑞克,他——他过得很不好。可以预见——犹太人,没有父亲,脾气又总那么差,不过……”他挥挥手,好像在驱赶不存在的蚊虫,“都是蠢念头。我不能继续这么蠢下去了,艾玛。”

感谢上帝,查尔斯的鼻子在宿醉之后依旧足够灵敏。当他低着头听见咖啡间的门打开,而闻见一股熟悉的薄荷烟草味时,立刻本能地收住了话头。还有一点淡淡的麝香。这股并不来自香水的味道充斥着艾瑞克的整间公寓。查尔斯抬起眼睛,果然看见艾瑞克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没说话,瞥了瞥查尔斯和艾玛,好像在无声地谴责他们居然在这儿谈闲天,而没有抓紧时间好好工作。他们两个都沉默下来,盯着兰谢尔的动作。他没拿糖袋或咖啡伴侣,接完一杯咖啡后就转身打算出去,然后他停下了,闪烁的绿眼睛在查尔斯脸上停顿一秒。他皱起眉。

查尔斯立刻拼命地在脑海里回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报表。艾瑞克朝他走过来,轮廓优雅的面容在白炽灯下显出一种异乎寻常的严肃。接着,在查尔斯作出反应前,两根修长温暖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面颊。艾瑞克捧住了他的脸。一瞬间,查尔斯几乎能呼吸到他的呼吸。他好高挑。查尔斯不得不微微仰头。

这,是,梦,吗?

不是。半秒后艾瑞克就把他放开了,然后伸出手,在他指尖上粘着一片小小的纸屑。他依旧面无表情。

“你脸上有东西。”他说。

查尔斯唇瓣依旧半启着,在同一天里第二次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一定是碎纸机的碎屑黏到脸上了。艾瑞克朝他耸耸肩,转身离开了咖啡间。查尔斯摸了摸自己的脸,确保上面没有更多纸屑,刚刚艾瑞克碰过的地方诡异地发烫。

“你知道,”艾玛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迟疑又兴奋,“我现在也开始怀疑这件事了……有时候,他真的好基。”

 

3.

十五岁那年,查尔斯·泽维尔开始怀疑自己喜欢男生。与其说这是一种突然的觉醒,倒不如将之描述成一束生长已久、一触即放的心花。他在一节文学课上第一次注意到了那个阴郁的转校生。他们在学习诗歌。艾瑞克·兰谢尔是班上德语讲得最标准的孩子,所以伯根先生请他为大家朗诵那首诗。他十六岁时就已经长得很高,穿着很朴素的衣服,手肘处打着麂皮补丁。他显然并不习惯成为众人注意力的焦点,站上讲台时显得很拘禁,他紧攥着手里的纸,指节发白。当他朗诵时,那双绿眼睛显得格外大而明亮。阳光从一侧打过来,把他姜色的头发染出火焰般的光泽。而查尔斯一直悄悄盯着他的脖颈,那未发育成熟的喉结已经展示出一点成人的气质,白皙的肌肤有种纸样的质感。

等他读完整首诗,查尔斯才发现自己一直微微启着唇瓣,忘了合上。艾瑞克·兰谢尔比查尔斯要大两级,他们几乎见不到面。之所以能一起上文学课,还是因为查尔斯出色的成绩被准许修更高阶的课程。

查尔斯并不算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但还比较受欢迎。他只稍悄悄旁敲侧击,就得知了艾瑞克绝对不属于cool kids那一类。这种少年人的暗恋开始得悄无声息,而查尔斯更羞于向别人袒露心声。爱上一个所谓“怪胎”,实在不是什么酷事。不过他知道艾瑞克会在哪里上校车。为了和他赶上一班,查尔斯总得躲过瑞雯的打探,提前二十分钟出门,跑到前面一站上车。

他喜欢看艾瑞克的身体和无生命的物件互动的模样。他喜欢看他上校车时,修长的手指紧抓住窗边的黄铜围栏,喜欢看他深色的书包肩带与少年人的瘦削肩膀摩擦。等下车时他总会跟在艾瑞克身后,他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肥皂香味,手里通常还会抓着一个包装结实的午餐袋,表示着他正受到良好的照料。

有一天查尔斯刚上完一节游泳课,他从水池里爬出来,然后看见一个男孩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是艾瑞克。他冷淡的绿眼睛在查尔斯身上扫了一眼,古怪地在他蓝色双眼上停留了几秒。但查尔斯没注意到这一点,他的脸红透了。艾瑞克的身体好像一棵亟待生长的小树,流畅挺拔,坚韧漂亮,极富青年气质。两个男孩擦肩而过,艾瑞克像条灵巧的鱼似的钻入水面,而查尔斯回头看着他。

那天晚上查尔斯做了一个男孩在这种年纪里会做的梦,把被窝弄得一塌糊涂。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悄悄哭了。彼时没人会教一个男孩如何应对同性突然迸发的爱慕激情。查尔斯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或者是头脑不正常。

不过他的烦恼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天,艾瑞克·兰谢尔没上校车。第三天也没有。查尔斯终于忍不住想打听他的下落,但却一无所获。七天之后,查尔斯才又在校车上看见他。不知怎的,他好像白皙了很多,仿佛一连很久都没出门晒过太阳似的。艾瑞克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背着书包,拿着午餐袋。他在校车上睡着了。下车时,查尔斯看见他胳膊上露出一截黑纱。

伯格先生说,兰谢尔的母亲去世了。查尔斯悄悄吸了一口冷气,不知怎的,觉得仿佛是自己的亲人离去了似的。他心神不宁。没有什么比少年的同情心更充沛的了。这一讯息甚至让查尔斯想要鼓起勇气,把所有的迷惑和自我质疑都放在一旁,去跟艾瑞克搭话。

他能说些什么呢?不过他很希望让艾瑞克开心一点。查尔斯晚上回家后写了一封长长的信,里面充满了青年人的迷乱而狂热的爱的表述。他写到最后把笔扔下,哭了起来。他想着如果母亲发现他正给一个男孩写情书该怎么办?瑞雯又会说什么呢?但第二天清早,他还是抓上了那封信。他背着书包跑过草地,跑过英格兰阴沉灰暗的天空,他跑得很开心,等到车站时,他已经觉得所有疑虑都消失了,变作纯粹的幸福的期盼。

但艾瑞克没有出现。

又是几个星期的等待,然后他消失了。“他转走啦。”伯格先生说,从眼镜底下望着他,“你找他做什么呢,泽维尔?”

“没什么。”查尔斯急忙说,他把手里的那封信攥成一团,“没什么。”

所以,等他从哈佛毕业,拿着那份可观的简历在求职面试时又一次见到艾瑞克·兰谢尔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艾瑞克看起来几乎和七年前那个瘦削沉默的犹太男孩毫无相似之处。他自信强势,眼神冷静。而且他变得那么、那么英俊,迷人正如一束完全怒放的花。一瞬间,查尔斯只觉得上帝正在云层之上朝自己愉快地微笑。看吧,孩子。他说。我又让你们相遇了。

 

4.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艾瑞克做出的举动有:在会议结束后格外亲昵地拍查尔斯的肩膀,在加班太晚时顺路送查尔斯回家,在查尔斯做报告时貌似出神地盯着他看,有一天他还帮往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查尔斯身上盖了一件大衣(旁边的安吉拉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他是gay,”于是艾玛·佛斯特最终点起了头,“查尔斯,恭喜你。”

查尔斯手里还抱着那件艾瑞克的大衣,打算顺利送还给兰谢尔先生。它温暖、厚实,闻起来让人好安心。他实在忍不住又低头闻了它一下。艾玛立刻做出假装干呕的动作。

“你觉得他是吗?”查尔斯完全没看见,一心一意地盯着怀里的衣服。

“如果兰谢尔往我身上盖大衣,那一定是我死了,而且周围没有别人,需要他替我裹尸埋起来。上帝保佑别让那种事发生。”艾玛说,“他是我见过最无情的混蛋。如果他突然之间做了这么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我只能断定他是坠入爱河了,查尔斯。”

“他…他会吗?”查尔斯揉着衣角,他看起来就像个十二岁的小女生。

“嘿,”艾玛朝他露出一个稀有的友善表情,“相信自己,查尔斯。你很迷人。就算艾瑞克是直男,你也是最有可能掰弯他的人。”

查尔斯感激地回以微笑。他搂着那件衣服穿过温暖的走廊。等他敲开办公室的门,艾瑞克正在打电话。当查尔斯把外套放到办公桌对面的椅背上时,他薄薄的嘴唇上露出一个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笑容的弧度。查尔斯想起艾玛调侃说她两年只见过艾瑞克笑过三次。可他这四个月已经见过很多这样的微笑了。这想法让他觉得从里到外暖和起来。

当天傍晚外面下起了大雨。员工们惴惴不安地盯着很快被瓢泼大雨冲刷出波纹的玻璃,在心里发愁一会儿要怎么出门赶地铁。当查尔斯走下电梯时大厅里已充满那种冬雨的腥气,又湿又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泥泞脚印。多讽刺,他想,一个英格兰人居然出门会忘记带伞。他站在门口犹豫不决,大雨倾盆而下,路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查尔斯正思忖着自己是否应该竖起领子一口气冲到地铁站,就看见艾瑞克从电梯里走出来。他们对视了一下。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他面无表情,几乎有点心不在焉,好像提出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邀约似的。可手上几乎立刻就撑开一把伞,伞倾斜着,等待查尔斯自己靠过来。

查尔斯当然靠过去了。

总是这样。查尔斯想。每次的理由都很充分。既可以当成是对下属正常的关爱,也可以理解为……不过,他把脸埋进领子里,手塞进口袋,和艾瑞克一起走进雨中,披外套可是不同寻常。他安慰自己道。总归是……

外面比查尔斯想象得还要冷。他不得不咬紧牙齿。那把伞稳稳地撑在他们上边,艾瑞克走得很快,查尔斯不得不一路小跑着试图跟上他。艾瑞克打开车门,先把查尔斯送进去,自己再钻进驾驶座。车里简直像个冰窟。查尔斯打了个哆嗦,看见艾瑞克一侧肩膀全都湿透了——他一定是一直微微斜着伞。

上帝。查尔斯觉出红晕涌上双颊,急忙把脸更深地埋进衣领里。艾瑞克的手冻得指节发白,他启动车子,暖风立即从轰鸣的引擎里直吹出来。

“我先送你回去。”艾瑞克平淡地说,“还是老地方?”

他之前送过他一次。查尔斯“嗯”了一声。这是辆很宽敞的车,他们的距离比刚刚一起走时大多了。艾瑞克把领口微微敞开,一个银色小挂坠从衣服里露出来,模样像个硬币。不知道有什么寓意。查尔斯想,但没有开口发问。

他的车开得快而稳,简直好像对金属本身有掌控力似的。艾瑞克一直沉默着,查尔斯也就低头不语。他刚刚还兴奋运转的大脑此时有点倦怠了。他想着艾瑞克,又一次地试图分析他的种种行径——这四个月来,他简直每时每刻都在这么做。好像总是差了点什么。他想。要不要干脆直接发问呢?——他的心脏仿佛涂满黄油。

但是他已经到家了。那栋熟悉的公寓就在街边。艾瑞克稳稳地停好车,从后座把伞拿给他。

“不用,”查尔斯说,“我出门就到家啦。”

“雨太大了。”

“谢谢你特地送我。”

“顺路。”

“你的公寓明明在上城区。”查尔斯微笑起来。

“不过今天我要去见玛格达。”

查尔斯的笑容僵住了。他的心脏好像不确定该如何反应,所以安稳地停顿了几拍。

“玛格达?”

艾瑞克耸耸肩,好像此事无足轻重,他转过脸来,绿眼睛在后面的雨幕下显得明亮非常。“我的前女友,得从她那里取回些我的东西。”

一瞬间查尔斯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五岁的夏天。他跑过整个街区,手里攥着那封信,兴高采烈地等待一个再没出现的男孩。他先启开唇瓣,随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又合上嘴。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然后是那种熟悉的失重感。天呐,查尔斯·泽维尔,可悲的蠢货。所有的微笑、眼神、暧昧不明的互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好人对另一个人类的普通关怀。

所以艾瑞克喜欢女人。这很寻常。事情本该如此。不正常的是

“好吧。”查尔斯最后说,手指紧紧在口袋里蜷曲起来。

“嘿,你没事吧?”

查尔斯抬起眼睛。艾瑞克的虹膜在车里呈现出奇异的灰蓝色,每一根睫毛都完全翘起,把整个瞳孔都暴露在外面。

“没事。”当然,他能有什么事呢?

他耸耸肩,想推开车门,但是艾瑞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没戴手套,修长的手指非常冰凉,毫不费力地就在查尔斯手腕上圈了一个圈。突如其来的肌肤接触让查尔斯差点跳起来。他想起自己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在校车上观察艾瑞克,观察他的每个部分。查尔斯自己的手与他的小个子相称,匀称,总是很温暖,艾瑞克的却带着一种强烈的男性气质。修长、有力、白皙的皮肤下埋着蓝色血管。他的手总会安静地搁在车窗边。当时他真的非常俊美,而且他自己始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只让一切都更加动人。查尔斯从没想过艾瑞克有一天会拉住自己的手腕。他听见自己内心里那个十五岁的小男孩正激动得疯狂尖叫,可二十二岁的查尔斯只是不悦地皱起眉。

艾瑞克没松手。

“嘿,到底怎么啦?”

“一些蠢事而已。”

“工作不顺心?”艾瑞克猜测道。

“不。”

“那是什么?”

沉默。失重的感觉更强烈了。然后查尔斯吸了一口气,转过脸来。他和他勇敢地对视着。

“你。”

“我?”

“你让我烦心。”他顿了顿,说,“是你,艾瑞克。”

他终于能管他叫“艾瑞克”了。他少年时曾想象过无数次他们相识相熟后一起玩耍的场景。在所有地方他都管他叫“艾瑞克”,而艾瑞克总是点头答应。

艾瑞克看起来自认很无辜。

“我喝醉酒之后你给我换了衣服。”查尔斯说,“你在咖啡间从我脸上拿掉纸屑。你在会议室里拍我的肩。我睡觉时你给我盖衣服。打伞时你把伞倾向我。你还送我回了家,两次。”

艾瑞克愣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他把手缩回去了,脸上突然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对不起,”他干巴巴地说,声音很嘶哑,“我没想到这些会困扰你,如果你感到被冒犯——”

“你还在文学课上读诗,你在校车上坐得那——那么好看,你在游泳课上游得像条鱼,”查尔斯打断了他,他越说越快,觉得什么东西就要击破胸膛绽放出来,“你总穿灰绿色的衬衫,你的眼睛该死的明亮,你——”

他哽住了,双颊通红。艾瑞克看起来更困惑了,不过他好像渐渐明白了这些话都是为了什么,他好像因此有点紧张。

“——然后你是直的。”查尔斯已经几乎在咆哮了,他实在受不了,他觉得浑身发酸,想狠狠蜷成一团,“然后你有前女友!上帝啊兰谢尔!我曾经连续一个学期都提前起床去赶上两站的校车!我每天早上都提早到办公室!你做了那么多那…那样的事情,结果现在告诉我你有前女——”

他后面的话都变成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因为艾瑞克吻住了他。嘴唇相触,舌尖扫过紧闭的牙齿。查尔斯瞪大眼睛,艾瑞克的双眼是闭上的,在由于距离过近而无法聚焦的视野里,他看见艾瑞克的睫毛微微颤抖。有那么几秒钟,查尔斯甚至觉出自己的灵魂在躯体里颤栗不止,火焰从他胃里窜上去,而一切都燃烧殆尽。查尔斯实在太过震惊,以至于甚至没好好品味这个吻的滋味。说实在的,因为双方过分的紧张和激动,这个吻实在青涩笨拙得让人吃惊。但等它结束时,他不知怎的已经几乎靠到艾瑞克怀里了。

“第一,”他们两个粗重的呼吸回荡在车厢里,艾瑞克的声音奇迹般地保持了平稳,“我在大学交过两任男友,一任女友,所以我猜自己的性向是两边通吃。”

查尔斯眨着眼睛,然后“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并且很期待“第二”是什么。

“第二,查尔斯,上帝……”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在…在此之前,我从没敢奢望过你会对我有别的感情。你是那么美。我每天早上之所以能鼓起勇气去上那该死的学,就是因为我知道你会在校车上。我知道你会坐在我后面。”

“你知道我坐在你后面?”查尔斯大惊失色。

“每一天。”艾瑞克轻轻说,“每一天,查尔斯。”

太蠢了。这太疯狂了。查尔斯很想猛掐自己的大腿以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摇晃的校车的幻影在他眼前交叠,那个十五岁的男孩在他心脏深处哭了起来,把喜悦的泪水抹得到处都是。彼时艾瑞克·兰谢尔激起了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期待想象,艾瑞克·兰谢尔直接将他心灵的另一扇窗户敲开,如果没有文学课上的那一瞥,他是否会像母亲期待的那样始终喜欢女人呢?——不过这么想象没有任何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在所有宇宙的可能性中,有些事情注定会发生。无可逃避,不能避免。这是无情世界最棒的一点浪漫之处——你的整个人生也许都会围绕着一个微小的巧合旋转,生命的轨迹随意温柔仿佛漫天的繁星。

“你知道,”查尔斯小声说,“在十五岁那年里我曾疯狂地迷恋过你。”艾瑞克想要说话,但查尔斯把一根手指搁在了他嘴唇上,“但我的爱直到七年后才有了回报,所以我想你亏欠那个十五岁的男孩一点东西。”

艾瑞克疑问地扬起眉。然后查尔斯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他的蓝眼睛美丽得好像铺在黑天鹅绒布上的蓝色宝石。“一个好好的吻就足以偿还啦。”他主动倾过身子,眨眨眼,“艾瑞克。”

于是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到一起。牙齿启开,颤抖的手捧住温暖的面颊,大衣的面料互相摩挲、沙沙作响,鼻息拂过睫毛,嘴唇磨蹭下颌。这是一个孩子似的吻,一个少年人的吻,激情、温柔,毫无章法。但亲爱的朋友,我向你保证,这真的是一个很棒、很棒的吻。

(无情拉灯)

黑眼圈的熊猫
球赛摄于1943年夏 儿童撤离...

球赛
摄于1943年夏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历史背景见合集第一篇

注① XMFC中小查尔斯的床头柜上有棒球装备,官方认证棒球少年~
注② 纽约洋基队1943年获得了世界大赛与美国职棒大联盟冠军
注③ 查尔斯开学就是高中生啦!艾瑞克是正常地升入初二。

球赛
摄于1943年夏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历史背景见合集第一篇

注① XMFC中小查尔斯的床头柜上有棒球装备,官方认证棒球少年~
注② 纽约洋基队1943年获得了世界大赛与美国职棒大联盟冠军
注③ 查尔斯开学就是高中生啦!艾瑞克是正常地升入初二。

三禾君

【EC/你们的狼队小可爱突然出现!/无能力AU】《风流寡夫》(二)

有人非要看这个。


————————————



Erik将沉重的佩剑扔在了书桌上。

“不如杀了我。”他说,Azazel在后面笑到直不起腰。

让Erik生不如死的欢迎仪式已经结束了,他们回到了王宫,确切的来说是Erik的书房,女子爵给她的君主倒了杯酒,Erik一饮而尽。

“别这样,”Emma勉强忍住的笑意里夹杂着一丝恶作剧,“我们都很为你高兴,Charles Xavier英俊无匹。”

在某种程度上Emma说的没错,Xavier有张男女通杀的俊脸,以及桀骜不驯不加掩饰的狂野气质,向他求婚的人里面大概也有不少贵妇。

但是那完全、完全不属于Erik的偏好。

直...

有人非要看这个。


————————————


 

Erik将沉重的佩剑扔在了书桌上。

“不如杀了我。”他说,Azazel在后面笑到直不起腰。

让Erik生不如死的欢迎仪式已经结束了,他们回到了王宫,确切的来说是Erik的书房,女子爵给她的君主倒了杯酒,Erik一饮而尽。

“别这样,”Emma勉强忍住的笑意里夹杂着一丝恶作剧,“我们都很为你高兴,Charles Xavier英俊无匹。”

在某种程度上Emma说的没错,Xavier有张男女通杀的俊脸,以及桀骜不驯不加掩饰的狂野气质,向他求婚的人里面大概也有不少贵妇。

但是那完全、完全不属于Erik的偏好。

直接说好了,吉诺沙大公愿意为自己的国家做任何事,包括发起陆上战争或者启航远赴北非,但是和一个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散发挑衅的人走上圣坛可不在此列。

“他看起来随时准备跳起来打断我三根肋骨。”Erik客观陈述,握手的时候Charles Xavier花了不必要的大力,甚至在Erik的手背上留下了指印。

还有在观光马车里。Erik试图向一言不发的客人介绍吉诺沙的风土人情,他们美丽的海岸线、历史悠久的城邦、Xavier家族封地的方向、当然还有那个斥巨资打造的秃顶的铜像。

不管Erik有没有对这位富有的寡夫一见钟情,他至少有足够的教养维持风度。结果Xavier兴趣乏乏地掏出了一根雪茄,没多久就把雪茄灰掉在了Erik的外套上。

这在吉诺莎值得一场决斗。

“忍耐一下,你只要在求婚前保护好肋骨就行,”Emma枉顾他和Charles Xavier之间火药味十足的氛围,执意继续她的计划,“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发几封电报打探一下,那个之前从未被人提到过的古怪教授,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此时此刻,在王宫的客房里,被Emma称为古怪教授的男人窝在沙发里,舒适地翻阅着一本从船上带下来的书。

不论多么平稳的大船也比不上踏实的土地,吉诺沙的财政虽然岌岌可危,王宫的舒适程度却没有降低。

两位客人肆意地享受着无人打扰的时光,Charles Xavier正在往嘴里灌纯威士忌,一整个早晨的欢迎仪式同样让他精疲力尽,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吧。”沙发上的男人在听到声响的同时迅速放下了跨在扶手上的腿,而尊贵的Xavier先生则走过去顺手打开了门,他的同伴因此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门外的仆从们鱼贯而入,很快,新鲜的花束就摆满了房间。

“搞什么?”Charles Xavier诧异地问,却无人回复。

这有点过于夸张了,收到鲜花的男人完全没有展露出丝毫的开心,那满地的花束已经显而易见地阻住了房间里的路径,而且他大概不得不踢翻几个才能进卧室了。

就在Charles Xavier即将怒气冲冲的当口,门外又出现了一位贵族青年,他不苟言笑地将一束包扎精巧的玫瑰塞进了开门之人的手中,那上面还插着一张弥漫香水味的卡片。

“我仅代表吉诺沙公爵,前来邀请您参加今晚的舞会。”

这就是Emma安排的第一项惊喜。

如果Erik知道他现在已经颜面扫地,恐怕会用猎鸭子的枪在Emma心爱的狐裘上打几个洞,所以聪明的女子爵安排了自己的一位亲戚来完成这个任务,“我是Summers家族的Scott,公爵大人的表弟,Xavier先生,欢迎回到吉诺沙。”

不得不说,Emma充分考虑了所有的情况。

当年离开吉诺沙的那位Xavier家族的先祖,他的母系家族正是Summers。

原本端坐的教授在听到他自报家门的同时站起身热情地迎到了门口,“Summers家族?能见到你太好了,天哪,”他说,“我是说,Charles经常和我提起自己的母族。”

与此同时Xavier先生回应却只有手指间飘下几缕脆弱的灰烬。

“艹。”络腮胡男人的男人在这时被即将燃尽的雪茄烫到了手。

每个人都听见了他使用的字眼,年轻的Scott没能忍住被冒犯的表情,被烫到的人已经甩掉了雪茄并在地毯上踩灭了它。

“你听着,”他试图解释,“是你的耳朵不太好……”

“Xavier先生的意思是他很期待今晚的舞会,”那明明就是粗鄙之语,但他的朋友已经在这时接过了话语权,“多谢吉诺沙公爵的邀请。“

然后他们就在Summers家族的继承人面前关上了门。

“Charles,看你干的好事。”

门合拢的瞬间,络腮胡子的男人就开始了抱怨,“我只拿一份工资,为什么还要假装你?”

好吧,Erik的直觉没有弄错,这位自我介绍为LoganHowlett的青年,确实是Charles Xavier本人。

整件事说来话长,Charles不是故意要演一出《王子与贫儿》的喜剧,只是自从他重新踏上欧洲大陆,那些落魄贵族们就开始了对他过于热切地追求。

他去牛津读书那阵可没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至少没人往他的马车里扔情书。但是这回沿着地中海的旅行,让他收获了至少十枚指环、七八个子爵和一位富瓦伯爵的后代的求婚。

很抱歉,Charles并不在乎那些头衔,十九世纪都要结束了好吗,路易十六的脑袋已经被砍了快一百年呢。

但是种种追求实在让他不厌其烦,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之前糟糕的婚姻,恢复快乐的单身生活,所以在抵达吉诺莎之前,他灵机一动地和自己的保镖、真正的Logan Howlett互换了身份。

当然,他无法扮演一个保镖,任谁也能看出他没法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干翻几个人,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为了CharlesXavier在牛津的旧同学——Howlett教授,说真的,他还挺喜欢别人叫他教授。

“从今天起我付你三倍。”真正的Charles狡黠地说,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闪烁着恶作剧的光彩,就像是一个被困扰了很久的人突然把自己的大麻烦甩给了不幸路过的倒霉鬼。

“包括跳舞吗?”保镖Logan用一种嫌弃地语气念出了花上插着的卡片,“恳请Xavier先生成为我今晚的舞伴,你忠诚的Erik。”

 他发出胃部不舒服的声音,“那个混蛋公爵居然还邀请你跳舞,他在码头上看我的眼神跟我家农场外面的狼差不多,刚刚门口那个小鬼都比他强。”

 “别这么说,在这里你才是Charles Xavier,”Charles 快活地摇了摇头,“那是你的追求者。”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