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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战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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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

【EC】我只想照顾好你(3)

Charles是著名的花滑选手。


Erik是普通的空中飞人。


他们看上去不可能有所联系,但是在不经意间,人生的线正在向对方慢慢靠近... ...


--------------------


“成功了。”

主任医师出来后的第一句话,让Charles心里的大石头掉了下来。


在一旁的Emma似乎也舒了一口气,但是Shaw貌似无动于衷,好像这次手术即使失败了都与他没有关系似的。


不过Charles也懒得管了,只要Erik活着,对于他来说,就够了。


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手术门里面那个昏迷的病人,跟着助理离开了。


-----------------------...

Charles是著名的花滑选手。


Erik是普通的空中飞人。


他们看上去不可能有所联系,但是在不经意间,人生的线正在向对方慢慢靠近... ...


--------------------


“成功了。”

主任医师出来后的第一句话,让Charles心里的大石头掉了下来。


在一旁的Emma似乎也舒了一口气,但是Shaw貌似无动于衷,好像这次手术即使失败了都与他没有关系似的。


不过Charles也懒得管了,只要Erik活着,对于他来说,就够了。


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手术门里面那个昏迷的病人,跟着助理离开了。


-----------------------


Erik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的老板Shaw,也不是他的搭档Emma,而是那个第一个上台帮助他的陌生人。


“你终于醒了,Erik!”


面前那位陌生人似乎很高兴,欣慰的笑容被阳光称托着,用他湛蓝眼睛温柔的看着Erik,让Erik感到几分温暖。


说实在的,当时摔下来时他就没有多少意识了,但是他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一个观众过去帮他,而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人水蓝蓝的眼睛了,而此时面前的这位先生,不是他还能是谁。


Charles突然发现Erik奇怪的看着他,才发现Erik不知道他叫什么。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叫Charles,Charles ”


“Erik。”

对方回答到。


〈原来他叫Charles啊。这个名字... ...还是挺好听的〉

Erik想到。


“对了,Shaw他们呢?”Erik看了看周围。


“额,他们啊... ...”Charles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毕竟他觉得直接说他们走了貌似不太好,所以眼神一直躲避着Erik。“他们... ...”


Erik发现Charles那种飘忽不定,似乎隐瞒着什么的眼神了。

〈也是〉他想,〈像Shaw这种人,怎么可能坐在这里等着他〉接着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Erik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尴尬。“不在就算了。”


“啊?”Charles还在犹豫要怎么回答呢,不过刚好,至少不会这么尴尬了,“哦... ...”


----------------------------

一周之后... ...


“额对不起哈Erik,今天我来晚了。”


“没事。”


“今天练着练着就忘了时间,而且在门口医生还有事找我。”

Charles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额... ...你想先听那个?”


“这是一个好问题... ...可以两个都听吗?”


“但是我没有办法同时说两个啊”


“好吧。要不... ...先听好消息?”


“行。好消息是... ...医生说你的恢复速度十分快,还有大概半个月不到就能出院了。”


“哦... ...那,坏消息呢?”


“其实不是特别不好啦... ...”Charles貌似有点失落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就是... ...我最近比较忙,要准备参加比赛,就在下周天。”


“这不挺好的吗,天天都要比赛,然后抱一大堆奖回去。”Erik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生气,因为他身为普通的小杂技演员,对这种有无数人仰慕喜爱的人自然会有点讨厌。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比较抱歉,因为近期可能会比较忙,所以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来看你”


“哦。那你让我怎么办,自己拖着还没好全的身体在医院里自力更生?”


“不可能的!就算我没有时间,我也会找人帮忙的!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希望如此”


未完待续... ...

----------------------------

最后的剧情是我脑残了... ...没事只不过是小吵架而已,要是后面真的更大纲写可能会有更虐的剧情(没错),突然好想开新坑哎(额算了吧我才开这个坑没多久)。

真高兴。这么快就要开学了。完了我又要天天和作业打交道了。

额... ...之后应该都只能周更了吧。

还有我肝游戏肝得很厉害的,所以别指望我能更多快... ...但是我还是想在这里厚颜无耻的求赞... ...


一微斗一
失足少年Charles 说是失...

失足少年Charles

说是失足,但我个人不喜欢太弱化受,所以哪怕站街,也要能把人耍的团团转的站!

话说回来,有时候瞎瘠薄画的最终结果会比吭哧吭哧抠半天画出来的满意的多呢···

失足少年Charles

说是失足,但我个人不喜欢太弱化受,所以哪怕站街,也要能把人耍的团团转的站!

话说回来,有时候瞎瘠薄画的最终结果会比吭哧吭哧抠半天画出来的满意的多呢···

一微斗一

禁欲靠谱成年白领Erik×失足少年Charles(年龄差)小段子

少年洗完澡坐在床边,他穿的是Erik的衬衫,太大了,衬衫的肩线落到胳膊上,两条光裸的腿在床边荡来荡去,白嫩的脚趾不时快乐的张开。少年饶有兴致的观察着Erik,脑袋随着Erik的走动跟着转来转去——他不是移动他那对宝石一样澄澈的蓝眼珠,而是直接的摇动他头发还没太干的脑袋。

——还是个小孩子啊。Erik余光瞥到他,有点头痛。

捡他回来实属意外,Erik听到黑暗的巷子里传来撕扯和沉闷的打声以及一个声线明显属于在成年边缘试探的少年痛呼和抗拒时,下意识就走进巷子选择趟一脚浑水。托他天生压迫感十足和后天坚持锻炼的威慑力,那...

禁欲靠谱成年白领Erik×失足少年Charles(年龄差)小段子

少年洗完澡坐在床边,他穿的是Erik的衬衫,太大了,衬衫的肩线落到胳膊上,两条光裸的腿在床边荡来荡去,白嫩的脚趾不时快乐的张开。少年饶有兴致的观察着Erik,脑袋随着Erik的走动跟着转来转去——他不是移动他那对宝石一样澄澈的蓝眼珠,而是直接的摇动他头发还没太干的脑袋。

——还是个小孩子啊。Erik余光瞥到他,有点头痛。

捡他回来实属意外,Erik听到黑暗的巷子里传来撕扯和沉闷的打声以及一个声线明显属于在成年边缘试探的少年痛呼和抗拒时,下意识就走进巷子选择趟一脚浑水。托他天生压迫感十足和后天坚持锻炼的威慑力,那个男人落荒而逃,留下差点衣不蔽体的一个男孩愣愣的看着他。

然后Erik就后悔了。

男孩刚刚的惊慌没存在过一样,带着讨好的笑围着Erik转来转去,戳戳衣扣,拉拉围巾,小动作琐碎到Erik头大的地步,他不想与男孩有过多交流,一双大长腿迈的像是想起飞。少年没放弃,但只能小跑起来,跟上Erik的步伐。手上动作不停就算了,艳丽的嘴唇也能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从自我介绍到刚刚发生的起因经过高潮结果自己感想对Erik看法叨叨个遍。

Erik被磨得没法,突然停下转过身子想面对他,稍稍落在他身后的少年一时没刹住车,一头撞在他怀里。说出来感觉挺浪漫的,但不幸的是少年的头顶狠狠磕上了Erik的下巴,撞得Erik牙床一痛,一下忘了想跟他说什么。然后少年就眼巴巴的抬头看着他,还是小心翼翼想讨好的样子,不过眼睛有一点水汪汪的,似乎还是有点委屈。这样子,暴击挺大,Erik回过神的时候,少年就已经在他家里他床上穿着他的衬衫晃着脚丫了。

·····················································································································

Charles好久没感受到这么一个有力但没有其他意味的拥抱了。一瞬间眼泪差点涌出来,他赶紧闭紧眼睛阻止那些该死的液体。

他刚刚16岁,而他的生日礼物是差点被一个陌生男人侵害,好在峰回路转,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上天告诉他,他的礼物其实是一个高大但冷漠的靠谱男性。Charles兴高采烈的围在他身边一直试图引起他的什么反应,但那男人木着张脸走的飞快。Charles有点难过,他不太理解,既然能救了自己,为什么救完了根本不想把任何多余的眼神给他所救下的人。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在街头流浪太久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未成年生活并不好混,既然躲过一劫,Charles实在很想争取能在救命恩人家里再小小无耻的蹭吃蹭喝一阵。

·····················································································································

听完Charles对自己身世轻描淡写三言两语的概括完,那男人用有点悲伤的眼神看着他,看的Charles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无处遁形一样苍白,看的Charles意识到自己确实过得很不好,让他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很想能有个人陪他。

Charles不自在的扁扁嘴,试图忍住逐渐想涌出的泪水。他有点局促的抓着并不属于他却穿在他身上的衬衫的衣角——他已经提出了自己也认为绝对是无理的要求,他想在这个人家里生活哪怕只有几天,他在等待审判。也许男人会冷漠的让他离开,到时候怎么办,是死皮赖脸的留下还是故作潇洒的离开然后走到他家门口外开始放声大哭?Charles开始思考之后,眼睛离开了男人的脸不自知的开始左右转动。

Erik看着这个一脸洒脱讲完自己身世的男孩在提出要求后终于第一次露出局促紧张的表情,突然觉得也许可以让他在自己家里暂住一阵子试试。而当他看到那有点肉肉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衬衫时候,他果断决定留下这个男孩。他伸出手,轻柔的抚上男孩的后背,男孩猛的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眼睛以Erik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男孩伸出手猛的搂住Erik。Erik感受着搂在自己身后的两只手越来越紧,有点想笑的也回搂住男孩。

(看完《超脱》放飞产物,Erik参考《羞耻》角色)

大叔捡失足小孩回家放在作品里还是很戳我的···再加上《羞耻》里布兰顿那个脾气性格,啊,我真是∠( ᐛ 」∠)_

一勺栗

【待授翻丨X战警冰火】人质谈判

Hostage Negotiations人质谈判

原文发表于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54349

by sarkywoman


摘要:

当X战警侵入兄弟会基地时,John被Bobby劫持为人质。

只有对话。

暗示万磁王/John、Bobby/小淘气的关系。

模糊暗示虐待、同意问题和自残。


“你们这些家伙认为你们拥有这个该死的世界,不是吗?”


“......”


“你们认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就可以为所欲为。”


“......”


“......”...

Hostage Negotiations人质谈判

原文发表于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54349

by sarkywoman


 

摘要:

当X战警侵入兄弟会基地时,John被Bobby劫持为人质。

只有对话。

暗示万磁王/John、Bobby/小淘气的关系。

模糊暗示虐待、同意问题和自残。

 



“你们这些家伙认为你们拥有这个该死的世界,不是吗?”


“......”


“你们认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就可以为所欲为。”


“......”


“......”


“我知道你在那儿,Bobby。这个眼罩并不能阻止我感觉到你的体温,或者说过低的体温。你不如跟我说说话。”


“你还是闭嘴吧,John。无论你说什么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现在这种状况。你越早接受这一点,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就越容易。”


“你说得好像你没把我从我那该死的房子里抓出来一样。”

 

“那是兄弟会总部。”

 

“那是我该死的房子!”


“那也正好是恐怖组织的行动基地,这和你住在有白色尖桩篱笆的平房而我们从露台的门偷偷溜进去不一样。你一定知道这很危险,没有人会和兄弟会签订医疗保险计划。”


“我还穿着该死的睡衣。”


“我注意到了。”


“如果我们要在这儿呆一会儿,你能不能至少给我拿件夹克什么的?你知道我很容易感冒的。”


“给你。”


“谢谢。你能拉上拉链吗?我看不见,而且手腕也被绑住了。”


“抱歉。”


“噢。”


“疼吗?是绑得太紧了吗?”


“有点。”


“我想......我可以把它们弄松一点。但是不要坐立不安什么的,John,否则我得再绑紧一次。”


“行吧。就只是让血液循环到我的手上,拜托?”


“抱歉。”


“...... ”


“哇,你的手好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试着把这种感觉反馈给他们。”


“可以吗?我手指都麻了。”


“抱歉。好点了吗?”


“我想好一点了。眼罩也能摘了吧。”


“我不确定,John。Logan先生随时可能回来,我不应该跟你说话。”


“为什么不应该?”


“我不知道。我想他们认为我对你还有感觉。”


“他们知道我们的事?”


“他们有他们的怀疑。”


“现在他们是不是认为,如果我好声好气地求你,你就会放我走。”


“是的。”


“哈,这说明他们很了解你,不是吗?你还在扮演他们的黄金男孩吗?我一直都很惊讶课堂上你把手放到我裤子里时,还能看上去这么无辜。”


“闭嘴,John。”


“啊,对可怜的小冰人来说,失去的往事是不是太痛苦了?”


“不,我只是听厌了你那愚蠢的声音。安静平和一点会有很大帮助。”


“你至少能把眼罩摘了吧?”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可以闭嘴。”


“好吧,那你答应了?”


“是的。”


“好吧。”


“ ...... ”


“ ...... ”


“ ...... ”


“现在怎么样?”


“什么?”


“把那该死的眼罩拿下来,它弄得我很痒。我眼前全是黑的,只能听到你却不能看到你也太让人生气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孩子应该被看见而不是被听见’。”


“我努力了,但你就是不肯闭嘴。”


“真好笑,Drake。”


“ ...... ”


“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做了什么?”


“我们计划进行人质交换,我们需要筹码。”


“什么?”


“你们带走了小淘气,我们想要她回来。我们知道万磁王对她有很多打算,而你在最近的攻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我们认为你有足够的价值来换回她。”


“你又要拿我换小淘气了?我觉得自己好没人爱。”


“闭嘴,John。这不是私人恩怨。”


“就这次。”


“好吧,它不是。我们考虑过带走魔形女,但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万磁王对你被俘虏的反应速度比她快。而且你越来越马虎了。”


“马虎。”


“是的,或者说是鲁莽。随便你怎么说,你不断地进出变种人控制设施,我很惊讶万磁王还没有放弃你。”


“他永远不会放弃我。他们应该给你留下更多人,Bobby,我老板随时会来找我。”


“他可能正忙于应付其他人构成的攻击。我不知道如果他们能直接把她救出来,我们该拿你怎么办?”


“我打赌我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过了这么久?算了吧。我不需要玩万磁王丢弃的情趣玩具。”


“ ...... ”


“John?”


“去你妈的。”


“他真的......我并不了解。”


“那为什么要说出来?”


“这只是一种侮辱方式,我没别的意思。他伤害你了吗?”


“没怎么,什么都没有。算了吧Bobby。”


“我不能忽视那样的事情。你做了很多坏事,但我仍然在乎你。如果他伤害了你或者做了你不想让他做的事情......”


“我说算了吧!别管了,好吗?他照顾我,一切都很好。”


“你确定?”


“看在上帝的份上,Bobby,是你把我关起来的,别装得好像你在帮我一样。即使他伤害到我,你也会把我还给他——只要这意味着能把你的宝贝Marie换回来。听说她给自己注射了X基因抑制剂,这样你们就能做爱了。对小Bobby来说,一定每天都是圣诞节。”


“John,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魔形女告诉我她在一次渗透任务中见过一次。她说你在床上贪得无厌,而小淘气就是个恶魔。”


“ ...... ”


“是的,魔形女有时有点偷窥狂,这是你必须习惯的东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上个月的某个时候,上个月中旬。怎么了?”


“因为这完全是胡说八道。我和Marie在上个月初就已经分手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你撒那样的谎。”


“我不知道,她喜欢逗我玩。”


“但她为什么要说她看见我和小淘气在一起?为什么这会烦到你?哦......”


“怎么?”


“你还喜欢我吗?”


“什么?不!别自以为是了Drake,我已经不在乎你了。甚至在我离开X战警前就已经不在乎你了,早在小淘气出现之前我就想着离开你。”


“我不相信。”


“天哪,你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了!如果你不打算解开我的眼罩,那就呆在那儿,离我远点。”


“你对我还有感觉吗?”


“我......离我远点。”


“John,我有事要告诉你。”


“我不在乎,离我远点,或者把我的眼罩拿下来。”


“我仍然爱你。”


“哦,这不算什么。知道吗Bobby,那已经不重要了。你为了她离开了我,你让我跑去加入一个恐怖组织,你让他......”


“让谁做了什么?”


“不重要。我的意思是,爱情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听起来像个机器人。”


“闭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经过一段时间,你说你爱我好像也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爱我却仍然允许这一切发生,那么你的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好吧,你也一样。如果你爱我,你一开始就不会离开。”


“我离开是因为我爱你,我无法忍受看着她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我就知道你爱我。”


“ ...... ”


“怎么了?”


“我只是想弄明白,我们中的哪一个更自相矛盾。”


“好吧,如果你承认你还爱我,它就不算自相矛盾了。”


“那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John,求你了,告诉我你还在乎吗?”


“这重要吗?无论如何,你都要用我来交换你那落难的女孩。”


“我可能不会这么做。”


“然后让X联盟失望?你当然会把我交回去。”


“我可能不会!”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说我爱你,你就会放我走?知道吗,你吓到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知道吗John,你让人火大。”


“让人火大的性感。”


“ ...... ”


“ ...... ”


“怎么样?”


“你吻了我。”


“是的。”


“我不敢相信你刚刚吻了我。这越来越像跟踪狂的风格了。”


“不过你挺喜欢的。”


“你怎么知道?”


“......”


“X战警可不会教你怎么对犯人下手,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


“John......”


“天呐,别这样。”


“我不能,我需要你,我太想你了。”


“我......妈的......Bobby,我还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呢。”


“好点了吗?”


“没有。你这里没有台灯吗?”


“没有电,没有明火,没有煤气。我们了解你。”


“你不了解我。嗯......别这样......如果你了解我,你就知道你不必把我绑起来。没有火我就无能为力了。”


“别傻了。我以前跟你打过架,你不需要火就能打断我的鼻子。”


“你要......哦......在我被绑起来的时候骚扰我?”


“好像你不喜欢一样。那感觉一定很好,你这个变态的小受虐狂。”


“所以不是真的......哦是的,感觉很好。Bobby......”


“我爱你。”


“......哦,妈的,是的,我也爱你,Bobby,太过了......请别停下来......”


“我想看到你为我/射/出来。我想感觉你在我手里的热度,当你把头后仰的时候......是的,就像这样。你真漂亮,John。”


“Bobby,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太美了。”


“ ...... ”


“你还好吗?”


“这太奇怪了。”


“我会把你松开。”


“那金刚狼怎么办?你说的......”


“他不会来这里的。”


“但是......”


“但是什么,你以为我不会撒谎吗?”


“我知道你会撒谎,Bobby。你骗我骗得够多了。”


“好吧,我又一次撒谎了。对不起。”


“如果他不会回来,你为什么说他会?”


“我没想到你会相信他们让我们两个独处。”


“好吧,我想错了。”


“你以为我会用你交换她吗?”


“......X战警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对吧?”


“没有。人质谈判真的不是他们的风格,他们会直接从你家前门闯进来。他们现在可能已经这么做了。”


“所以这是......”


“我们分头去找她,但我找到了你。我看到伤口了,John。我知道事态一定很艰难,所以我把你救了回来。”


“我离他们关押她的地方很近,知道吗?你就差了几扇门的距离。”


“我不在乎,我从来都不在她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你抛弃了她,他们不会让你回来的。”


“你以为我在乎吗?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


“如果你认为我会让你......”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Johnny。但别担心......”


“哦......”


“我会照顾你的。”


————————————

我超级喜欢这个作者的冰火文!!忍不住渣翻了其中一篇。

授权还在要,不妥删。

场面场面

【EC】这矛盾吗?(小甜饼一发完)

求评求建议


是二刷 @pp夫人 的二十四夜哭得凄惨后的自我安慰


他们属于X-men ooc属于我


————


    Erik浑身湿透,裹着一条大毛巾坐在船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读心者。对方同样从头到脚滴着海水——他只是看到了水里的一个模糊身影,就毫无安全意识地跳下了甲板。


    "非常莽撞且不理智,额,你今天的行为," Erik觉得自己一对上那双蓝色虹膜就失去了语言能力,"像这样未经过大脑的……额,我是说……谢谢。"


    他还没习...

求评求建议


是二刷 @pp夫人 的二十四夜哭得凄惨后的自我安慰


他们属于X-men ooc属于我


————


    Erik浑身湿透,裹着一条大毛巾坐在船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读心者。对方同样从头到脚滴着海水——他只是看到了水里的一个模糊身影,就毫无安全意识地跳下了甲板。


    "非常莽撞且不理智,额,你今天的行为," Erik觉得自己一对上那双蓝色虹膜就失去了语言能力,"像这样未经过大脑的……额,我是说……谢谢。"


    他还没习惯信任别人,就算是一个蓝眸红唇的小美人鱼也别想让他放下戒心。可是对方的强大能力和意念,以及对他的温柔,还有那句you are not alone,都让人找不到理由拒绝。


    Charles露出微笑,温柔的安抚着对方的情绪。"我为我的鲁莽道歉。但是,如果没有我,你大概真的会追着一条潜艇葬身鱼腹,"语气停了停,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称呼。"……old friend。"


    他知道他们刚见面,但是眼前人的意识却奇异的使他感到熟悉。他脱口而出这个称呼使自己也感到惊奇,但是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对面的绿眼睛明显愣了愣。

    "We've just met. For literally ten minutes ago. "(我们十分钟前才相遇。)


    "And?"


    "And you just called me your‘old friend’. "(刚刚你就叫我"老朋友"。)


    但是我已经了解你了。Charles想。你的一切。


    "这矛盾吗?"

    完胜了一局的教授带点挑逗意味地问道,好整以暇地欣赏对方迷失在自己眼眸里的样子。



————


    "我没事,Hank。"


    被扶着才得以勉强站立的人安抚了一下扶着他的青年,随即转过头来面对带着头盔的敌人。


    紫红色的披风在夏天的风中猎猎作响,却再也没有人会在身旁嘲笑自己的品味。


    昔日迷人的教授在失去双腿的打击下酗起了酒,长了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就连那双绝世的蓝眼睛也蒙了一层灰暗和狠厉。


    球场围绕着白宫,他们在一片废墟之中再次迎来了告别。


    Erik庆幸有这个头盔,否则此刻Charles就能轻而易举的探知到自己的脆弱与自责。Erik只想冲上去,想抱住他,安慰他,跟他道歉,想留在他身边。


    可是,他不能。


    Charles的腿。Charles的妹妹。Charles的学生。Charles曾经那么美好的生活。


    全丢了,全毁了,全是拜他所赐。


    Erik把那双蓝眼睛封锁在内心不易察觉的角落,狠下心,转身准备离开。他利用地球的磁极——他如今对能力的熟练掌握还要多亏那时教授的指导——腾空而起,在虚空中迈步走远。


    落下第二步时,对方的声音响起。"Goodbye, Erik."


    Erik。多刺耳的称呼。别人都只叫他Magneto。


    他的脚步一顿。


    "Goodbye, old friend."


    昔日好友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一个刚入学不久的孩子好奇的开口:

     "教授教授,刚才那个叔叔不是个大坏蛋吗?"


    Charles被童稚的声音惹得有点想笑。"是啊。"


    "可是教授,他刚刚叫你old friend。"


    Charles又挂上温柔的微笑,只有真正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其中淡淡的苦涩。他开口,声音轻柔。


    "这矛盾吗?"

    脑海里,依旧是那个紫红色的身影。以后会不会想念他?能不能再见面?Charles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不会扔掉那盘棋。


————


    Charles迟疑了一下,还是戴上了Cerebro。


    连接上那熟悉的思维时,他舒了一口气。上次连Erik后,他被一个蓝色男人绑架了,还好最后Jean、Ororo和Erik把他救了出来。再晚一步,他的头发可就要不保了。但Professor X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私心没有让教授秃


    "Charles. "没有惊讶,只是一声近乎叹息的应答。


    "Erik…又见面了。"他无声的在脑内向对方问好,问候对方的身体和生活。很快两个投机的人就聊了起来,无非是一些X战警和兄弟会的事,听他们的语气似乎和变种人未来一样重要。


    接着,再聊到学校的时候,Charles便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此番拜访的目的。

    "X战警最近需要练习战斗。小点的孩子们需要上课,而校内的教职工显然太少了,单独辅导战斗显然不可能。我想我们需要一个人……”


    "Charles,你是想让我……?"Erik救世主般的打断了拼命组织语言的Charles。


    一段沉默过后。"额,我想,是的。如果这没有冒犯到你的话……你想过回来吗?"他斟酌着选择一个合适的称呼。"……old friend。"


    回来吧,老朋友。

    就当是,为了我。


    "Charles。你清楚的,我曾伤害了你多少次,背弃了你多少次。"


    "嗯哼。你那时可真是个混蛋。"


    "而你依旧称我为old friend。"


    "这矛盾吗?"

    蓝眼睛的telepath笑了,带着点得逞的意味。"所以你的答案是?"对方没有迟疑。"你知道你能说服我做任何事。"


————


    阳光照彻泽维尔学院,又是一个美好的春天。


    "教授好!"一年级的新生从嫩绿的草地上跑过,与他们敬爱的校长打着招呼,打量着他身后一身高领黑毛衣的男人,在收到对方的冷冷瞪视后又推搡着跑开。


    有几个胆子大的在轮椅前停了下来。"教授,这个是谁呀?"


    Charles回头面对着Erik。"高年级哥哥姐姐们的战斗训练官,"语气顿了一下,"and an old friend of mine."


    "诶?"感受到孩子惊讶的目光,Charles低头向他们所看的地方看去——Charles的手搭在轮椅扶手上,Erik的手搭在椅背上,两个人的无名指根部各有一个款式相配的戒指,香槟色的贵金属在春季的太阳下闪着暖暖的光;Erik的戒指背面有一颗小小的蓝宝石,Charles的则是一颗绿宝石,恰好是对方眼睛的颜色。


    Charles凝视着戒指,眼底泛上笑意。"是的,他是我的丈夫。"Erik凝视着他,眼中的戾气一扫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温柔。


    "可是教授你刚刚称他为old friend。"孩子带着疑惑打量着敬爱的教授和这个抢了他们教授的男人。"现在又说这是你的丈夫……呃,先生,您好。"


    "这矛盾吗?"

    Charles微笑着答道,孩子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有说有笑地跑开。下一秒Charles突然感到轮椅被抬了起来。刚无奈地准备回过头,就突然感到唇被什么东西封住。


    "嗯唔……别闹了Erik,我待会还有课。"他笑着偏过头去推开对方,却被一下子打横抱了起来。


    "放下我。""不可能。"磁控者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你要去教室,我抱你去。"


    Charles懒懒的伏在对方怀中。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人类和变种人。X战警和兄弟会。


    他和他的old friend。


——FIN——




小剧场


    Emma Frost很气。非常气。


    因为她莫名其妙就成了兄弟会老大。


    是的她本来就是白皇后没错。但是她前.老大Erik本来管的好好的,但在接了敌对那家X战警老大(他的前男友)一个心电电话之后,抓住她的手,对她说了一句"兄弟会我就托付给你了"之类 类似遗言的话之后,就飞起来朝着X战警的方向去了???


   ?????


    她他妈的还以为她老大被威胁,要去对家送死了?


    最后发现Erik只是跳槽到了那边,还他妈帮他们训练战斗???Xmen的兼职不就是杠兄弟会吗???前兄弟会老大帮忙训练战斗是几个意思???


    她真替兄弟会不值。


    算了。跳槽就跳槽吧,训练就训练吧。但是谁都别指望她会带这个老大已经带头疯了的队伍。


    累了,真的。


    你说你谈恋爱就好好谈连累我们干啥。


    Azazel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


    Emma突然灵光一现。



    第二天,Emma把兄弟会转让给了Azazel,自己跑的远远的快乐逍遥去了。


    Azazel太难了。

    他上辈子是金门大桥吧。

夜鲸

[死侍BG]致“亲爱的”威尔逊先生,咱们分道扬镳吧 088

   小卢卡斯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型水龙头,大大的眼睛里有永远也流不完的泪水,此刻正张着小嘴伤心无比的哇哇痛哭着。死侍抽了张纸巾要给他擦口水,谁知小家伙头一歪就咬上了他的手指。


   死侍嗷了声拔出来一看,手指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牙洞洞,血都滋出来了,而卢卡斯正砸吧着嘴,一双血红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死侍咳了一声,默默将这个危险的小东西送回了摇篮里。


   “卢卡斯和我不一样。”正在看画本的厄洛斯趴在桌子上道,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


   “哪里不一样?”死侍凑过去。


   “他的眼睛...会变颜色。”厄洛斯翻过一页书。


   关于吸血鬼的...

   小卢卡斯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型水龙头,大大的眼睛里有永远也流不完的泪水,此刻正张着小嘴伤心无比的哇哇痛哭着。死侍抽了张纸巾要给他擦口水,谁知小家伙头一歪就咬上了他的手指。


   死侍嗷了声拔出来一看,手指上留下了两个明显的牙洞洞,血都滋出来了,而卢卡斯正砸吧着嘴,一双血红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死侍咳了一声,默默将这个危险的小东西送回了摇篮里。


   “卢卡斯和我不一样。”正在看画本的厄洛斯趴在桌子上道,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


   “哪里不一样?”死侍凑过去。


   “他的眼睛...会变颜色。”厄洛斯翻过一页书。


   关于吸血鬼的眼睛死侍已经见识过了,所以并不是很意外。“那我知道了,他也是个吸血鬼。”


   谁知厄洛斯却摇了摇头,“爸爸说卢卡斯身体里有两种基因。”她顿了顿,“很危险。”


   说到这里,厄洛斯有点闷闷不乐。


   “为什么危险?”死侍撑着头看她,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


   “有很多人要抓他。”说到这里她抖了抖,“还要把卢卡斯放进火里面烧掉。”


   “谁?”


   “不知道。”她扁了扁嘴,没什么心情再谈这个问题。


   厄洛斯和她小时候有点像,却又不是很像。


   “你喜欢干什么?”死侍开始逗她玩。


   厄洛斯摇摇头。


   死侍注意到了,她是不喜欢笑的。


   他伸手翻了翻她的画本,“...白雪公主。你喜欢白雪公主?”


   “不。”她眼睛突然亮起来,“我喜欢白马王子。”


   “为什么?”


   “因为他很帅。”


   “......”


   “不,其实白马王子很丑。”


   “你胡说,妈妈说他很帅。”


   “那是你妈骗你的。”死侍面不改色道,“厄洛斯啊,有时候外表呢是没那么重要的,你要看他的内心。”


   厄洛斯歪头想了一会儿,“不要。”


   “白马王子不帅的话我就不喜欢他了。”


   “......”


   死侍立刻抢走她手上的画本,“来,我给你讲个美女与野兽的故事。说从前呐,有一位高傲的王子在一座城堡里独自生活......”


   厄洛斯:“我听过。”


   厄洛斯:“我不喜欢野兽。”


   厄洛斯:“他太丑了。”


   死侍:“......”


   这个死小孩是教不好了。


   厄洛斯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站起来不高兴的从他手里抢回那本画册,死侍怕她摇摇晃晃的摔了,连忙松手。


   “看着点,宝贝。”


   厄洛斯拿到画册,再一屁股坐下来,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瞥了眼死侍。


   “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


   “因为你好看。”死侍撑着头,“我发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小孩子。”


   厄洛斯脸红了红,心里对这个蒙面人有点喜欢,“可是我很笨。”


   死侍温柔的摇了摇头,轻声说,“你一点也不笨,你只是聪明的不太明显...”


   这句话说完之后,周围的环境瞬间陷入了波动,空间有一瞬间的扭曲。


   死侍摇了摇头,看见身旁的玻璃杯中的茶水也几不可见的晃了两下。


   小厄洛斯则呆呆看着他失神。


   死侍很快回过神来,用手对她比划了一下,“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小宝宝,sweetheart,小宝宝不需要那么聪明。”


   “可是同学都说我不聪明。”


   “他们敢!”死侍眼一瞪,“他们在你这个年纪只知道在地上瞎爬吐泡泡!”


   厄洛斯好像很受用的样子,小脸蛋浮现出两朵红晕,看的他只想伸手揉两下。


   “过来,我给你梳头发。”他看见厄洛斯的马尾还松松垮垮的,于是道。


   厄洛斯开心的去找了把梳子坐到他身前,“我想要编个辫子,就像长发公主那样的。”


   死侍:“......”


   死侍:“这个好像有点困难...”


   死侍:“不过我可以给你弄个爆炸头,像多米诺那样的。”


   厄洛斯:“不要,那太丑了!”


   “......”死侍轻声嘟囔,“...看来以后让你嫁给我还真是委屈你了,颜控小姐。”


   死侍在后面绞尽脑汁的给她编辫子,厄洛斯则在前面惬意的摇头晃脑。


   半晌,听见她问,“你会常常来玩吗?”


   死侍:“也许会?”


   厄洛斯道:“那你能不能跟妈妈说,不要让我再去上学了,我不喜欢那里。”


   “凯瑟琳不知道你其实是个小宝宝吗?”


   “我们当然知道。”话被打断,一个人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莫名有点重。


   是艾伦。


   “死侍。”


   这两字一出,天地猛然失色,整间屋子瞬间被吸入一片漩涡之中,面前的一切都在逐渐被黑暗吞噬,厄洛斯纤弱的背影颤抖着,他惊的要扑上去。


   “厄洛斯!”


   但她消失的速度太快,死侍只来得及扯住了她的一片衣角,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shit!”


   他愤然锤了一下地,空洞的声音回荡在未知的空旷区域中。死侍爬起来,试着走了两步,但周围太黑了,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轻轻的交谈声。与此同时,一扇门出现在了他的不远处,里面的灯光从门缝下倾泻出来。


   “这孩子是?”


   “我捡到的,你快帮忙看看。”


   是加文的声音。


   死侍走过去打开门,正是刚才的家。


   加文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少女,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不是厄洛斯是谁。


   艾伦摸了摸厄洛斯的头顶,表情有些严肃,“她身上怎么会有诺菲勒的毒素?”


   加文猜测,“会不会是他们的后裔?注射毒素也可以实现转化。”


   “不可能,他们继任亲王刚刚上位,为向前亲王表示尊重,半年内都不会进行任何初拥活动。”艾伦伸手在厄洛斯脖子上探了探,“...她还有呼吸,而且衰老迹象也很慢。”


   “我也在奇怪。”加文道,“竟然能抗衡这种毒素。”


   艾伦五指成爪覆上厄洛斯的额头,几缕黑色的气息皮肤里钻了出来,“我先帮她将毒素去了,等会儿要去医院一趟。”


   “去医院?”


   “凯瑟琳要生了。”


   死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一天,只不过他上次突然从梦里醒过来,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罢了。


   明明是他找到的厄洛斯,结果让加文这家伙捡了便宜。死侍心中不满,抬脚就要往房间里走。


   只是刚踏进房间半步,他身上原本沉寂的那些黑色咒痕又全部冒了出来,迅速像皮肤其他地方扩散,疼的像刀刮一样。


   死侍惊了惊,错愕的将腿了收回去。


   艾伦已经出门,加文将厄洛斯放在沙发上,自己跑到窗边打电话,此时听到动静回头,只看见一只脚从墙壁里迅速消失了。


   他手指倏地握紧手机,看着那里开始沉默。


   


妄想者公墓

【X战警:天启】【Erik/Magda】群山夕照

原作:X战警:天启

CP:Erik Lehnsherr/Magda

分级:PG

注意:参考《M皇室:内战》和《万磁王:遗言》

老万家两代BG合志稿子,本子还有5本,想要的请私信我(清仓甩卖可以附赠我lof里的红银文无料)


玛格达总是设想她与埃里克的相遇能够有所不同。

例如像所有以赚取还活在象牙塔里的女孩眼泪闻名的浪漫电影那般,心爱的人总是在最好的年华撞见彼此——这可不仅仅是指她与埃里克的岁数、阅历或者心智,还包括他们生存的家园和社会。玛格达会幻想一个童话故事一样的乌托邦,当然那可不能是绿野仙踪那一类型,空气里漂浮着只有爱情、颂歌以及花朵。战火与犯罪是个陌生而遥不可及的概念,更别...

原作:X战警:天启

CP:Erik Lehnsherr/Magda

分级:PG

注意:参考《M皇室:内战》和《万磁王:遗言》

老万家两代BG合志稿子,本子还有5本,想要的请私信我(清仓甩卖可以附赠我lof里的红银文无料)


玛格达总是设想她与埃里克的相遇能够有所不同。

例如像所有以赚取还活在象牙塔里的女孩眼泪闻名的浪漫电影那般,心爱的人总是在最好的年华撞见彼此——这可不仅仅是指她与埃里克的岁数、阅历或者心智,还包括他们生存的家园和社会。玛格达会幻想一个童话故事一样的乌托邦,当然那可不能是绿野仙踪那一类型,空气里漂浮着只有爱情、颂歌以及花朵。战火与犯罪是个陌生而遥不可及的概念,更别提有谁会区分种族、理解偏见和歧视。那样,在那个世界里,他们能握紧的便不只是爱情了,还应当有幸福、笑容以及未来。

但现实给人留下的从来只有带来温暖想象背后那一根很快燃尽的火柴。她与埃里克再次相逢时她的心已经太老太老。她引以为豪的长发失去了青春时刻的光泽,纠葛毛糙用手指已经无法梳理开其间缠绕的结;她的面容虽然还是端庄美丽,却还是没挡住眼角细密的纹路和长久未褪的晒痕;她手中藤编的篮筐里仅剩下今日不卖完便要枯萎的鲜花。她在集市里行走时,那个背景里没有歌谣,嘈杂的人声里夹杂着谩骂和指责,所有人攥住的除了拳头和暴力,还有的也是不信任及恐惧。她的心在这世俗的波流里渐渐磨平不留一点期待,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她迟缓的心跳也只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是拖着日落薄暮一般的心情在市场上缓缓行走着,叫卖的音调和拖长的音节湮没在硬币的碰撞和旁人的揶揄里。篮中的花枝被送到了比它们本身更加光鲜亮丽的小女孩手中,她们的身旁总站着英俊的青年替她们掏钱并得到一个笑脸。情侣们转身后便有花瓣落地,贴在谁的鞋跟或手腕上,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直到有一刻——有那么一次她被一个孤身经过的男人截停下来,卖掉的花被重新别在她的耳侧,插在她的口袋里,交到她的手上。那人用一口温和如同风铃响动的德语问起她的名字,曲折悠长一点也没有语言自身的冷硬锋利。这让玛格达抬起了眼,望着另一双在阳光下闪烁如同碧波一般的瞳孔。男人没有流露出笑意来,只是打量着她,既不像刚没入青涩时期的懵懂少年,在说完情话后立马局促不安地低下头来,盯着自个儿脚尖想随时溜走逃跑,也不像得知的中年人一样带着猎手的那股笃定和自信,仿佛算准了自己的魅力和技巧,这等着网中的野兔。他的眼睛里包含着太多的故事:刺激的冒险、离去的疲惫、流亡的苦难、鼓起勇气的那一点渴望,还有玛格达熟悉的那一点,总是出现在她回忆里的那一点失望、落寞与饥饿。

那双绿眼睛让女人感觉到自己早已微弱下去的心跳复又加快了速度,发出巨大的声响击打她的耳膜。血液在全身滚动时如同魔法一般的带走了多年积郁的暮气和老态,风吹过她额间的碎发和长裙的下摆,也仿佛吹走了她沉重的躯壳与消逝的旧时光。她昂起头来,真正流露出一丝微笑,既不怯懦也不客套,对方这也跟着松下一口气来,面容展出同样的神态。玛格达眨了眨眼,记忆逆流而上,曾经的影像与此时重叠。她感到这一瞬间自己已不再是年近四十那样的乖顺与驯服,亦不是二十岁那般招人追求、万众瞩目的骄傲轻快,她回到更久以前,同一个孩子一般对未来又一次充满了爱与期许。

“是你!”她说,语调里的悸动如同蝴蝶扑闪着翅膀。不过那让男人后退了两步,神色里重新刷上了警惕和疑问,“你还活着!”玛格达向前迈了一步继续说。她提篮的那只手伸上前,宽大的袖口被挽起来后露出一排青色的编码,冷漠粗暴却胜过千万字的历史争辩。

棕发男人微微垂下了脑袋,长按下一声叹息。“是的。”他说,习惯似的紧张全部消失于那句答复之后,如同一个充满危机的漫步者终于被告知自己已经穿越过了雷区来到安全地带一样。他们交换了名字,比教堂里那些交换戒指的男男女女还要慎重,也还要欣喜。那个时刻世界静了下来,只有她念起男人名字时好听的回响。“埃里克。”她的声音很轻,还不及一颗螺丝钉坠落地面。但埃里克想象不出这世间还会有哪个活着的人在叫他的名字时,能让他感觉到如此温暖、又如此轻松愉快了。他握起她的手来,心里打着腹稿甚至想把它们写作诗篇或者歌吟对面前这位女士诉说。可埃里克几度张口后又停顿了下来,最终他意识到,他能握紧的便只剩下他们的爱情了。

 

浪漫主义者在祝福里写到夜晚属于相爱的人,仿佛只有他们能懂得星轨移动交错的柔情、枕边的甜蜜话语和宁静时分风中所藏的秘密。

埃里克关起门来坐在玛格达的房间里。桌上摆着的威士忌和黑啤没有一个打开了瓶盖。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不需要借助酒精麻醉便能坦白有关自己的种种——哪怕是他最不愿回忆的那种,还是因为对方想要清醒地听完他所拥有的全部言语和过去。或者这两者皆是,他猜测。他说话时,脑海里运转的日历表像能变形一般,缠绕扭转成一个毛线团拧在了一起,不管捏着哪段时间作为起始,走向的总是失意或者悲剧。他说故事并不开始于一个叫兰谢尔的家族。他说故事并不起始于希特勒和他疯狂的万字旗、他的口号以及他的神话。他说故事并不开篇于蓝色条纹囚服和胸口、右臂、帽子上的六芒星标志。他沉默了一会儿,眼睛从玛格达黯然下来的脸颊上移开,落到上了栓的窗户上,在室外的弯月也被厚重云层遮盖后才又重新开头。一切发生于锁好了的坚固的铁丝网被凭空拉开倒下的那一刻,一切发生于一枚硬币落在桌上被要求移动的那一秒。埃里克伸出手来,早就换了人头和图案的新马克在他的吴志坚飞行环绕,自然得就像重力摆上的弹珠不需要任何驱使就能来回晃荡一样。

“他们让我做这个,如果没有成功就要杀了我妈妈。”男人说这句话时声音被压得很低,像是干涸了的河床那样,哪怕路过的人再怎么聚精会神,也无法抓住曾经汹涌澎湃过的任何一点水花动响。“后来我只换得一声枪鸣。‘嘭’的一瞬间,真的,只是心跳之间的一响,我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人生的谷底,噩梦应当结束,我该汗湿了背心与头发,睁开眼睛连灯都来不及摸索就战战兢兢地爬到父母怀里寻求安慰。可惜我没有,可惜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善良。因为那只让一切按部就班,好像我这被说成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只拿来给我的命运上了个发条。”

玛格达在这会儿将自己的手心覆盖到被钱币围绕着的手掌上去,花纹的一面朝上掉落在她的手背上,又被挪到了沙发上。她用自己粗糙的指头亲吻埃里克的双手,抚摸他手心里长长短短的破碎划痕,想想那些深浅不一的息肉是在何时长出的,在之前又被什么样的利器刺破。埃里克指着一些还没褪色的告诉她这些是图钉刺伤,那些是折刀留下的标记。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失去母亲那般砂砾似的沉闷嗓音,只留下些模糊的远去回忆,不足够痛苦也不值得提及。他反过来握起那名女性的手,凝视着对方因为日夜操劳而宽大肿胀的骨节,她指尖因为采摘修剪玫瑰而被刺伤的细密疤痕,她掌心里的厚茧……他顺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掌纹抚摸下去。

“我妈妈对我说人手中的纹路就预示着每个人的命运。”玛格达看着他俩的手心,“她常常借着邻居或街道的灯光一遍遍看着我的双手。可每当我问起她我的未来会是如何时,她只是笑一笑,而后拍拍我的脑袋,对我说我还是个孩子,我的生活会遇到无数种可能。你知道,外族人——尤其是那些读过书的有钱人老是说这是我们吉普赛人的把戏。看手板心、看面相、看水晶球,透过它们看到未知的世界、看时间,往生或永生。他们说这是出卖灵魂的戏法,是女巫的勾当。我对那些评价没有意见,只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学习到这些古老神秘的玄说了。”埃里克的食指在这段话的空档挪到了女人胳膊的最后一个字符上。他的眼睛里印着一串号码,而后变成了两串。玛格达颤抖的睫毛和那双漂亮的浅色瞳孔像一杯被搅动的咖啡,苦涩与香气一同浮了上来。

 

对于玛格达而言他们的初次相逢从来都不是两人接近四十岁的年头。那时他们已经被生活和理想压得听不起胸膛来,仿佛最后喘着的半口气也都是猫爪老鼠时,捕猎者故意放走鼠类想看她们惊慌奔走的丑态而遗留的讽刺,绝非善举。他们首回遇见对方时还足够年轻——年幼,她纠正自己,但那也并非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那时的他们也不像小说里写的那般刚过了青春期的档口,小男孩爱上了隔壁班羞答答的姑娘,他为了博得女孩一笑碰过无数奖杯、赢过无数比赛。他在一穷二白的时候能捡拾上一整个月的金属零件,只为给对方送上一串项链。她们紧张却假装若无其事地在暗处牵手,被男孩的家人及兄弟调侃后给出一句肯定与鼓励。

如果事情能够这样发展,玛格达思索,她愿意用自己二十年的性命与之交换。她把脑袋搁在埃里克的肩膀上,感觉自己的头发上落下一个轻吻。他们的童年都是在集中营里头度过的,视线所及之处从来没有什么书本操场、粉笔教室。那儿除了铁丝网、高压电、灰色的厂房,剩下便只有冰冷的枪口、无力反抗的命令和行尸走肉般的同胞。她像所有经历过那次浩劫的人一样,力图把那非人的管束记忆埋葬,所以她时常记不清楚自己是得到了怎样的幸运从死亡的魔爪下一次次逃离——她避开了毒气室,避开了焚尸炉,避开了供给不足带来的营养不良和过劳死。她偶尔会想那是不是她在折磨中唯一的一点祝福,可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果是祝福,那么人与人之间因为血脉而产生的微小差异从一开始就不会被放大。

她在牢笼的边缘游走,躲过许多回子弹,许多次电击与谎言,唯一没有躲开的便是一个眼神了——埃里克·兰谢尔的眼神,只是回到那时,她还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姓。

他们吉普赛人的集中营是与犹太人分隔开来的,就连他们的服装都不一样。那些犹太人穿着蓝色条纹的衣服,常年劳动让他们的蓝白条混在一起像是不同深浅的灰色,而他们的集中营则发放明黄与白相间的囚服,关押着的除了吉普赛人,也还有不少是没到被处以死刑级别的罪犯。

在被贴上死亡标签的笼子里想要挣扎着生存下来,就好比一条船舱里的沙丁鱼被压在千百条鱼身下还想着能吸一口气一般。更别提在这个连兽性都被抹灭的环境里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她第一次注意到铁丝网对面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时,他们营地仅剩的孩童已是屈指可数。人越来越少,那些穿过远方冒着青烟的灰矮厂房的人们没有再回来过。士兵从来不解释原因,只由于这一切在他们看来毫无必要,而在被管制服役的人群看来,得知所有也只是徒劳。可玛格达并不这么想,她还未被驯服的内心里流淌着善良与关爱的本能。她想念着离开的朋友,希望他们真的是向那些雅利安人说的一样被送去了寄养之家或者军事学校。她观察着对面那个形单影只的小男孩,偷偷把他当作自己的新朋友。

那个人与他们营地的其他人看起来总有些不太一样,他在每日劳作结束后会被持枪的士兵单独押送到其他地方,那是围栏每日固定打开的几次机会之一;可他每天早晨又会回到这里,只是比其他干活的人来得稍微晚那么一点,那会管弦乐团的可怜人已经拎着比他们身体还要笨重宽大的乐器匆匆赶去副官的办公室,日耳曼人想着自己金发的玛格丽特,除了冷漠也毫无表示。

玛格达笃定那男孩一定有些过人的天赋。那天赋让他受到特别的照顾——让他活下来。但那天赋同样也折磨着他,困扰着他。否则,他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她在一个雨天看到对方踏着泥泞从厂房吓跑了出来。这样的天气让人懒倦。这话绝不是对他们这样身份的人说的,他们没有半分可以休息的资格,这只适用于那些军装笔挺的党卫队和惩罚他们的看守人。那群自诩血统高贵纯正的人缩在自个儿的房间看着雨点打在玻璃上,留声机里是巴赫留下的G大调。被视而不见的劳工松了口气躲在屋檐底下窃窃私语,空荡荡的泥地上只有棕发男孩一个人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猛地快跑出来。但他只跑了两下就像用光了所有力气似的腿软得跌坐了下来。那个角落离玛格达的住处很近,穿过马路也就只有一面铁丝网之隔。对方长久地蜷坐在地上让女孩有些担心,又有些疑惑。实际上她早就开始幻想男孩的生活和际遇。她猜测营地里总是把男人和女人分开关着,那么男孩便失去了母亲的照料,而他的父亲也许为了保护以先离去了一步。她假设那些押送男孩的卫士是让他参与到了什么别的隐秘项目当中,利用他的才华和廉价又年轻的身体机能。但她也总期许对方得到一点好意和温暖,只因她把自己想要触碰却没能见到的都加之于他的身上。而此时那些盼望都落空了。他仅有自己一个人。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也许是看到了不详的未来,也许是恐惧,也许是听到了上级的只言片语,也许是焦虑,也许是悲伤甚至绝望。他该有一点慰藉,玛格达想,因为她自己在难过时也总期待着有人能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说一些动听的话语,也许自己该去给那男孩一点安慰或者鼓励。

踏出房门的时刻比吉普赛姑娘想得要更加容易。她走到集中营边缘还不到半分钟,头发便能拧出水来。“你好。”玛格达说,声音清脆就像银匙敲击在水晶杯上。

犹太小男孩抬起头来眼睛里是奥斯维辛最司空见惯的郁郁无神。他硬朗的轮廓同严重凹陷的脸颊无声地诉说着故事。可他本人没有开口。

“别担心,”玛格达想了想,“你会活下来的。你一定会的,不是吗?因为你比其他人更加强大。因为你有独一无二的本领。”

男孩还是沉默不语,只是掏出了自己沾满泥土的手来想要穿过铁丝网。女孩猜测他大概想握一握自己的手。他浅绿色的虹膜在阴暗的光线下变了样子,抑郁中带着落寞和无奈,比坚持了一个冬季却还是在春日里飘落的树叶还要枯朽。

“别碰,那儿有高压电。”小姑娘先叫出了声来,男孩在停下动作后得到一个微笑。那笑容并不似沙漠里的月牙泉要甘美,也不必雨后放晴的彩虹要绚丽,它只像半截要熄灭的蜡烛被突然拿到了密闭黑暗的深井里。在他们都打算张口之际哨声从空中劈开来,晚餐时刻到来让两个小个头纷纷转身,他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是什么。

“你要坚持下来!”玛格达最后一句低声念叨。

“你也是。”她只看到男孩大概回了一个这样的口型。

 

“德国人撤离以后的第三天我们才敢慢慢踏出集中营。我曾想过绕开道路去找你——因为那时候你已经成为我认识的唯一一位同龄人了,我把你当作我的秘密伙伴。可是我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走出去的人百分之百地拒绝再返回,我也没有找到再次靠近它的机会。我很高兴……我就知道你能活下来。而且,埃里克,你的天赋是我都没法想象的。”,玛格达说起这段话时就像在拂去天窗上厚厚的积尘一般。昏暗之中挤进来一点点光亮,它不足够给人以热度,但以能驱散暗处生活的忧虑和畏惧。

“我记得你。”埃里克的声音抬高了几个调,“我记得那时我在战争里唯一欣慰的一天,因为我想到了你的笑。我不敢把那比作玫瑰,玛格达,因为当时我对爱还一无所知,但我肯定它比夜晚的星光灯火都要明亮。”男人叹了一口气,面对着女性有些苦涩的笑容。他撩开那些贴在女人侧脸的碎发,吻了吻她的面颊。他们在四目相对时埃里克的眼睛里泛起一道道波纹来,绿色如同原野里被吹动的草垛。

“那天去到办公室后肖恩又打算训练我的能力。他把枪扣在我的脑门上,如果我没法在他按下扳机前停下这一切,那么那枚子弹就会送我去见我的母亲。我在工作时一直暗暗想着这件事情,试图练习操控金属的能力。可是没用,它们总是不听我使唤。它们在我移动它们时嘎嘎作响,却不像我进来半分。我跑出去是因为我已经在试图理解死亡这件事情了——可我当时为什么还要估计这些呢?不过后来我还是做到。我在最害怕的时候听到了保险栓被拔开的声音。可下一秒,你的笑脸和声音马上盖过了肖恩严厉还带着威慑的倒数。我在他开枪之前便让所有的弹药落了地。后来直到十年前,才有一位老朋友告诉我说能让我释放并控制住自己能力的最佳动力不应当是愤怒。而是爱和欢乐。我想一切就是这样吧,只是我当时早已忘记了这两者的样貌。”

埃里克接着对方的经历补充完之后眨了眨眼睛,又垂下了头。他将沙发上的马克重新摆弄到他的手心里头,盯着它像在犹豫那背后的另一个故事。玛格达并没有急着插上下一段话,她也跟着低下了脑袋,和棕发男子额头抵着额头,伸手抚摸了对方的耳朵和鬓角,捧起他的脸来。“你会知道爱和幸福的模样的,你现在会知道,以后也会永远记着。我知道你早已不害怕你的能力了。我也是。”她在迎上一阵复杂闪烁的眼神之后亲吻起男人的唇角,“你会控制好你的能力,你会有一个家。”

“我想我会的,至少我遇见了你。”

但他们在说下这个许诺的时候从来不曾想到那么遥远的未来,变种人的身份像恶意标签一般钉在埃里克的身上。他知道他若还有未来也总是会奉献于战斗,而不是像查尔斯那般,在裂痕上缝缝补补。只不过这一回,他在战斗里有了一个可以撤退的港口,可以坚守的山脉。他握住他的爱情,他仅剩的除了骄傲与能力以外能依赖于他人存货的事物。但他从不敢想象,也没有时间去想象他的爱情不过是日落时分的霞光,美好却逐渐沉下。

不,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他只想守护住最后一点安和。


END


尖头叉子

【ECE/AU】New Year's Resolution 2

他有个女儿?!

*离异带娃万×"为什么我总是爱上混蛋"查

前文(1-2)

——————————————————————————————

3.

艾瑞克·兰谢尔是被电话吵醒的。刺耳的铃声像箭矢贯穿他的左右耳,他在空荡荡的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宿醉带来的晕眩和胃痉挛一瞬间发作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把身体尽量蜷缩起来,熬过一阵恶心,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点不详的鼻音,“玛格达。”

他的前妻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响动。

“你才起床吗,艾瑞克?”

艾瑞克瞥了一眼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他...

他有个女儿?!

*离异带娃万×"为什么我总是爱上混蛋"查

前文(1-2)

——————————————————————————————

3.

艾瑞克·兰谢尔是被电话吵醒的。刺耳的铃声像箭矢贯穿他的左右耳,他在空荡荡的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当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宿醉带来的晕眩和胃痉挛一瞬间发作得更厉害了。他不得不把身体尽量蜷缩起来,熬过一阵恶心,然后按下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点不详的鼻音,“玛格达。”

他的前妻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响动。

“你才起床吗,艾瑞克?”

艾瑞克瞥了一眼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他揉着自己的眼睛,胃痛得想死,有关昨夜的模糊记忆像零散稀疏的雪花在他脑海中飘落。他不该喝酒,更不该喝那么多。他已经不是个青少年了,应该对自己负责,而不是在派对上彻底失控,还吻了…吻了……他叫什么来着?那名字飞快地从他心脏附近蹦出来。清晰如水晶。查尔斯,查尔斯·泽维尔。

“没有。”他撒谎道,“我起了有一会儿了。”

“你今天能照料妮娜吗?我有点事。也许一个周末。”

“好啊。”

艾瑞克从床上慢慢爬起来,按着太阳穴。他不能让妮娜看见自己这样子……

“我要跟塞巴斯蒂安出去。”玛格达说。

她为什么要告诉他?玛格达的新男友一个接一个,艾瑞克对此并不在乎。但他真的塞巴斯蒂安·肖。那个男人让他后脊发寒。

“听着,玛格达,我不介意你跟谁出去。”艾瑞克走进盥洗室,“你可以日遍世界上每一个德国混蛋,都不用通知我一声。”

“我告诉你是因为塞巴一会儿要开车把妮娜送过去。”

艾瑞克一边拼命抑制着呕吐的冲动,一边觉得怒火顺着动脉开始灼烧。他把电话开成免提,用凉水洗了把脸。他的头好痛。

“你不应该把我们的女儿单独留给那个男人。”

“我不想和你吵架,艾瑞克。”玛格达平静地说,声音甚至可以算温柔。他们离婚后的关系不亲昵,但对彼此都没有敌意。玛格达是个好女人,只是不适合与艾瑞克结婚,“他应该很快就到了,照料好妮娜。”

门外几乎是立刻就传来不耐烦的喇叭声。艾瑞克用德语骂了句什么,引起玛格达的抗议。他跟她说再见,扣上电话,然后有点踉跄地走到门廊。在他想挑件外套遮掩一下自己身上的水渍时,门铃愤怒地叮咚作响。

于是艾瑞克只好过去开门。塞巴斯蒂安·肖出现在他面前,一手拿着车钥匙,一手搭在妮娜的肩上。他比艾瑞克要稍微高一点,这个事实总让艾瑞克怒火中烧。他带着那种得意洋洋的蠢笑上下打量着看起来一团糟的艾瑞克,目光掠过他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眼下的阴影和衣服上的污渍。

“你爸爸看起来昨晚喝了不少,妮娜。”肖用德语说。

妮娜穿着粉色的厚外套,双颊红扑扑的,圆圆的眼睛放出快乐的光彩。她抬起手要爸爸抱着她,她的父亲很高兴地照办了,没有理会肖。妮娜闻起来像新鲜温暖的牛奶蜂蜜。

门外很冷。只穿了单衣的艾瑞克已经开始发抖。他抱着妮娜,想带她走进温暖的室内,但肖抓住了他的手臂。艾瑞克抬起眼睛瞪着他,眼神和表情足以吓退一群美洲狮。

“嘿,新年快乐。”肖咧嘴一笑,“我听艾玛说,你昨晚搭上一个小基佬。”

艾玛·佛斯特是塞巴斯蒂安·肖的同事。艾瑞克僵了一下。接着,妮娜的面颊蹭着他的面颊,温柔温暖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

“什么是小基佬,爸爸?”

肖笑得几乎要从门廊上仰倒。艾瑞克很期望他真的能倒下去,后脑勺磕在石砖和积雪上,从此半身不遂。

“没什么,妮娜。”他对女儿说,“跟肖叔叔说再见吧。”

“再见,塞巴。”

“再见,小公主。”

艾瑞克把门对着肖的脸摔上了,希望能砸歪他那过分尖利的鼻子。他把妮娜放了下来,看着她自己挂好外套和小书包。他觉得体力不支,太阳穴的跳动逐渐变作难以忍受的阵痛。妮娜好像转眼就把“小基佬”这个词忘了。上次她还问他“犹太佬”是什么意思。塞巴说你是个犹太佬,爸爸。她说。

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妮娜正仰脸看着他。

“你生病了吗,爸爸?”她说的是波兰语。

玛格达坚持要妮娜在来美国之后只用英语,但艾瑞克并不在乎。他自己的语言系统也很紊乱,有时候词语会在蹦到他唇边时不翼而飞,神秘地变成无声的呼吸。

“没有,亲爱的。”艾瑞克蹲下来,“我昨天睡得太晚了,有点头痛。”

妮娜伸手摸着他的睫毛,碰着他的面颊,最后停在嘴唇上。艾瑞克亲亲她的小手,逗得她笑起来。

“你得到新年吻了吗,爸爸?”

他看着妮娜。妮娜期待地回望他。当然,她指的是孩子的新年吻。被所爱的人在跨年时亲吻面颊、额头、鼻尖。

“你得到了吗?”

“妈妈吻了我。”她说,“你需要一个吻,就会感觉好很多。真希望昨天我在这儿。”

“没关系,宝贝,我昨晚得到了。”艾瑞克说,“一个。又温柔又好。”

"男孩还是女孩?"

玛格达跟女儿解释过艾瑞克"流动的性向"。艾瑞克年轻的时候就与男人约过会,玛格达对此没有意见。她不是那种把婚姻失败归咎于对方的一切特质的人。

"男孩。"

"我的同学丹尼也喜欢男孩。"妮娜高兴地通知他。

艾瑞克给了她一个世界上最温暖的微笑。妮娜是个小天使。他伸手把她面颊旁边柔软的棕发捋到那圆粉的小耳朵后面。

"他什么样子?"

"噢,他很好,亲爱的。蓝眼睛,王子一样的鬈发……"他顿了顿,回忆起查尔斯的脸。他有世界上最甜蜜的双唇。而且他很美,面容和灵魂都很美,“而且我们很聊得来。”他毫无必要地补充道。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明白什么是“聊得来”?

"他会很爱你,是不是,爸爸? 既然他给了你新年吻。"

事实上,他们只认识了几个小时。这是艾瑞克半年来第一次和别人接吻。而且他蛮确信,当查尔斯发现他一团糟的状况时——前妻、摇摆的性向、一个女儿——绝对会立刻远远地跑开。

"他不会,妮娜。"艾瑞克说,"不过你愿意给我一个吗?"

妮娜倾身用她柔软的、孩子的嘴唇吻了一下艾瑞克的面颊。

"我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

他们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妮娜温暖柔软的手指依旧在艾瑞克的睫毛上摸来摸去。她的爸爸有蝴蝶式的美丽睫毛,垂下眼睛时,显得非常安静温柔。

“你现在闻起来像酸奶酪,爸爸。”妮娜说。

他确实像。艾瑞克做了个鬼脸。一团糟地被肖奚落已经够糟糕的了,他不能再这样顶着宿醉的头发、脸色和气味和亲爱的妮娜共度周末。他重新站起身,想着要拿点止痛药,然后在浴室冲个澡。他给妮娜打开了一部动画片,递给她一罐甘草条,然后重新回到盥洗室。

当热水猛冲过他的额头,顺着前胸后脊流淌下来时,艾瑞克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的胃里像有青蛙在跳,但热水让他觉得清醒多了,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视野中跳跃的红色光晕。犹太佬。小基佬。塞巴斯蒂安·肖的脸。都去死吧。就像查尔斯说的。——人们总应该对新年抱有期待。

就在艾瑞克试着对生活重拾信心的下一秒钟,他的膝盖一软,仿佛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接着他踉跄地冲出淋浴间,用最后一点力气扶住磨砂玻璃墙,对着马桶把昨晚上的伏特加全倒了出来。打落了几个盛洗漱品的架子。透过淋浴的水声,他听见妮娜跑过走廊。

“爸爸?”

妈的。一定是上帝在跟他说:蠢货艾瑞克,生活永远不会变好。艾瑞克边想,边不可抑制地一阵阵干呕。有那么恐怖的几秒钟,他害怕自己会昏倒在瓷砖上,给妮娜留下糟糕的童年阴影。万幸他撑住了。他的胃拧成一小团,眼前只有黑暗中跳跃的星星。最后他发现自己伏在地上,还在往外呛咸湿的气流。他伸手抓过一条被浸湿的毛巾,试图围在腰间,但最后意识到他必须保持蜷缩成一团的姿势,才不会胃痛至死。

“爸爸!”

“怎么了,亲爱的?”他的声音还算平稳。

“门铃在响。”妮娜在门外说。

妈的。妈的。妈的。如果是折回来想继续羞辱他的塞巴斯蒂安·肖——

“等一下,宝贝。”艾瑞克说。如果肖看见一个犹太佬一丝不挂倒在马桶旁边,肯定会高兴得像过圣诞节一样。不,绝对不行。艾瑞克凭借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站起来,套上旧T恤和松松垮垮的运动裤——他觉得一切都在旋转。

“爸爸,我去开门啦。”

“妮娜——”

他听见那扇厚重的、噪音巨大的门开了。沉默,然后是妮娜的声音。

“你好?”

“你好。”一个温柔、饱满的男声,带着华丽庄重的英国腔,稍微有点迟疑,“请问艾瑞克·兰谢尔在家吗?”

他记得这声音。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艾瑞克按下冲水按钮,然后照了一下镜子。他看起来并不像个正常的、刚洗完澡的人。他看起来像具刚被淹死的尸体。

“爸爸在浴室里。”妮娜说。

艾瑞克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让自己原地消失。查尔斯。查尔斯。他想象着查尔斯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盯着妮娜,心里很可能在怀疑自己是个在新年派对试图出轨尝鲜的有妇之夫——还有个女儿。

查尔斯果然迟疑了。走吧。艾瑞克绝望地在心里祈祷。走吧,查尔斯。直接离开这里,再也别回来。然后他的生活就会重回正轨。他那孤独、阴沉、自律、稳定的正轨。没什么不好。

“唔…我想,我可能是认错房门了。”查尔斯说。艾瑞克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觉得更难过了。事实上,他也没多少时间仔细感受这件事。因为大约十秒后,他就彻底被晕眩击倒。他重重地摔在瓷砖上,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一双蓝眼睛。

“上帝,艾瑞克!”

艾瑞克绝望地闭上眼睛,迫切地希望自己马上去死。

 

4.

查尔斯·泽维尔呆呆地盯着坐在床边的小女孩。她看起来不超过六岁,面容甜美,和她爸爸看起来没什么相似之处。当查尔斯把昏迷的艾瑞克拖出浴室时,她开始哭,一直哭到查尔斯安顿好艾瑞克,然后把她抱起来。她出神地看着查尔斯的眼睛,柔软的面颊上还挂着泪痕。

过了几秒钟,她伸出温暖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鬈发。

“是你给了爸爸新年吻吗?”她轻声问。

查尔斯张开嘴,又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大约半小时前,他强硬地拒绝了瑞雯的阻拦,提着一小篮新年纸杯蛋糕,决定去拜访艾瑞克·兰谢尔。他几乎一宿没睡,因为那个跨年吻的触感牢牢地粘在了他嘴唇上,让他觉得甜蜜又难受。他闭上眼睛,又睁开,但脑海中唯一清晰的影像就是艾瑞克。等他终于敲响那栋公寓门时,他确认自己需要见到艾瑞克。

结果他有个女儿。太棒了。查尔斯对自己说。一个有女儿的直男。破纪录的选择,查尔斯。

但当他把艾瑞克放平到床上,搂着他的肩膀,和他几乎鼻尖相碰,呼吸着他的气味时,查尔斯还是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他尝起来真好。沙漠的旅人用嘴唇蘸了蘸甘甜的清泉。

不过,等他再次看着妮娜时,理智就又重回到查尔斯的大脑。一个有女儿的直男。查尔斯。转身快跑吧。他从自己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个纸杯蛋糕,递给妮娜(顺便一提,这是他自己烘焙的)。

“你妈妈在哪儿?”他问,“我们给妈妈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照料爸爸,好吗?”

“妈妈出去了。”妮娜说,“和肖叔叔在一起。”

这听上去病态又复杂。查尔斯吸了口气。

“那我们能联系到他们吗?”

“可是我这周末应该和爸爸待在一起。”妮娜抗议道,“我一周只有两天能和爸爸在一块,我不想回去。”

噢,这么说,他和那女人离婚了。——或者至少,分居了。查尔斯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甚至重新充满希望。他知道如果瑞雯在这里,一定会狠敲他的脑袋,骂他不可理喻。

“唔,”他听见自己说,“那我给你做点东西吃,等着爸爸睡醒,好吗?”

妮娜点点头。查尔斯牵着她的手来到餐厅。艾瑞克刚搬来不久,他的公寓好像只有灰白两种颜色,不过干净清洁得让人吃惊。查尔斯打开冰箱,看见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他可能计划着要给女儿做饭吃。

大概半小时后,查尔斯就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转身跑掉,反而在和艾瑞克的女儿一起吃午餐。他烤了面包,做了小牛排,还有苦苣沙拉。这之后,他和妮娜一起玩了拼图游戏,还看了几部动画片。妮娜说查尔斯长得像白马王子,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后来,妮娜说自己有点想睡午觉,查尔斯把她抱到了楼上的小卧室。这间卧室和公寓里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粉白相间,挂着五颜六色的识字帖和童话书。查尔斯想象了一下艾瑞克细心挑选这些东西时的样子,然后觉得心脏一阵战栗。

冷静点,查尔斯。他把妮娜安顿在小床上,朝她微笑。艾瑞克了一个女儿。他可能甚至根本不喜欢男人。只是为了新鲜、刺激……查尔斯咬着自己的嘴唇,给妮娜盖好被子。这样温柔的家庭生活让他向往得心脏发痛。他在浴室里接住了狼狈、一团糟的艾瑞克,照料了他的女儿,怀疑着他的性取向,却只觉得更想要他了。

我果然有心理上的问题。查尔斯闷闷不乐地想。

他确认妮娜已经睡着,决定再去看一眼艾瑞克,然后就从此消失。他推开主卧室的门,然后僵住了。绿眼睛对着蓝眼睛。艾瑞克·兰谢尔坐在床边,好像刚刚苏醒。该死。他们尴尬地对视了足有十秒。查尔斯觉得如果自己能读心,一定能听见艾瑞克脑子里滑过一大串德语的骂人话。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嘿,”最后查尔斯开口了,房间的光线已经有点昏暗,但他没有开灯,“呃……”

他走近了一点,看见艾瑞克浑身紧绷,一侧脸颊陷下去——他肯定在紧张地咬自己口腔内侧的肉。他的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脸色难看,和新年夜那个俊美得一丝不苟的艾瑞克判若两人。不知怎的,这只让查尔斯觉得更想靠近他了。

“你觉得怎么样?”

艾瑞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给了他一个“你怎么还在这儿”的疑问眼神。他还是没说话,好像紧张尴尬到要喘不过气来了。当查尔斯又往前迈了一步时,艾瑞克像只受惊的野兽似的在床上往后弹了一下。查尔斯笑了。

“嘿,你没事吧?”他说,“你知道,我不是来抢劫的。”

“妮娜在哪?”过了十几秒,艾瑞克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紧张。

“她睡了,我给她做了午饭,还给你留了一点。”

艾瑞克把脸埋进手里,然后胡乱捋了几下头发。他的凶悍、压迫和威严感完全不见了。当他把手再拿下来时,查尔斯发现他的脸完全红透了。他真可爱。

“对不起,查尔斯。”他闷闷地说,“我是说,谢谢你……麻烦……妮娜…”

最后一句话变成模糊不清的呢喃。艾瑞克只想原地融化在床上。如果人可以尴尬至死,他现在肯定已经凉透了。

“所以,你有个女儿。”查尔斯说。

“嗯。”艾瑞克说,“我……两年前……离……”

他的声音实在太低。查尔斯不得不倾下身体去听。他们离得很近。艾瑞克几乎不敢呼吸。查尔斯太美了,他看起来太美了。世界上极端缺乏美好的东西,而真正令人遗憾的是,许多人甚至不会怀念生命中缺失的美物。查尔斯看起来像个童话故事中的年轻王子,没什么语言能确切地描绘出那种安静甜蜜的气息。

查尔斯发现艾瑞克的脸越来越红,他有点担心他是否发起了高烧。

“我两年前离婚了,然后,妮娜……”艾瑞克稍微大声了一点,重复刚刚说的话,因为查尔斯显然没听清,“我昨晚没告诉你……”

查尔斯没说话。他附身望着艾瑞克,蓝眼睛像正午的海面,那样蓝,那样平静,嘴唇那样饱满,那样红,他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红色。艾瑞克觉得下一秒钟他就会从空气中消失。他的胃又开始难受起来,如果沉默持续下去,他觉得自己就要再次吐出来了。上帝,如果事情还能更糟——

艾瑞克瞪大眼睛。疼痛消失了。查尔斯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手揽住他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面颊。他整个人都侵压过来,膝盖抵在艾瑞克两腿之间。他坚定又温柔地把艾瑞克慢慢、慢慢放倒在床上。艾瑞克颤抖着吸气,查尔斯舔了一下嘴唇。

“我希望你一会儿能说德语。”查尔斯在他耳边说,“不过小声一点,妮娜还睡着呢。“

*下一章就是快乐之车!!再次提醒:互攻设定!!

尽尘浮世

嘿朋友们,天堂岛的绝美爱情了解一下嘛?(づ ●─● )づ
设定是身为海底人鱼国的人鱼小王子Charles在妹妹Raven的怂恿下来到了陆地,遇到了在海边船屋度假的Erik,因为对人鱼感兴趣的小万就这么包养了小人鱼王子,Charles也顺理成章的开始体验被保养(?)的人类生活。
总之就是个甜甜甜的故事。
下次老万就要出来啦~

如果有姐妹不了解我说一下。
这个是模拟人生三,一款能捏人然后你为他们安排一生的游戏。
所以我在我有限mod里捏出了教授和老万。
当然因为操纵杆的原因有些地方不能调所以他们可能不是电影里的那么帅和美。(我尽力了,近照的时候会修的)
然后目前Erik的身份还没有确定,大家可以在评论区里给我...

嘿朋友们,天堂岛的绝美爱情了解一下嘛?(づ ●─● )づ
设定是身为海底人鱼国的人鱼小王子Charles在妹妹Raven的怂恿下来到了陆地,遇到了在海边船屋度假的Erik,因为对人鱼感兴趣的小万就这么包养了小人鱼王子,Charles也顺理成章的开始体验被保养(?)的人类生活。
总之就是个甜甜甜的故事。
下次老万就要出来啦~

如果有姐妹不了解我说一下。
这个是模拟人生三,一款能捏人然后你为他们安排一生的游戏。
所以我在我有限mod里捏出了教授和老万。
当然因为操纵杆的原因有些地方不能调所以他们可能不是电影里的那么帅和美。(我尽力了,近照的时候会修的)
然后目前Erik的身份还没有确定,大家可以在评论区里给我提供灵感。
有什么建议意见欢迎提出。当然有玩模拟人生的伙伴欢迎一起讨论٩( 'ω' )و
至于更新...我高三了真的不敢给你们做保证,尤其在这个需要电脑的情况下_(:з」∠)_,大概是...随缘更吧(不要打我)
如果看的人多大概我会这个月再更新两次(我尽量保证不咕咕咕...)

夏天味的团子

年龄差p~w~p~

越战越勇


链.接.在瓶论

越战越勇


链.接.在瓶论


黑眼圈的熊猫

Another summer's day

香草冰淇淋
草莓冰淇淋
和在舌尖融化的甜味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1940年番外

P2 1940年的老照片

Another summer's day

香草冰淇淋
草莓冰淇淋
和在舌尖融化的甜味

儿童撤离行动 - AU - 1940年番外

P2 1940年的老照片

Erythres

找到了好久以前开脑洞画的草稿,顺手给画完了_(:з」∠)_那是个又虐又长的脑洞,就当这是结婚照吧(*/ω\*)

P2上色前留念

找到了好久以前开脑洞画的草稿,顺手给画完了_(:з」∠)_那是个又虐又长的脑洞,就当这是结婚照吧(*/ω\*)

P2上色前留念

塞甜甜的甜甜圈

施暴者 Charles×你

*第一人称  ooc预警

*单向暗恋

*前情故事挺重要

*刀

教室里我还见到了那块秃了皮的木桌,和那淌在时间长河中的我如同浮木一般随波逐流。那时夏天还透着门口青柚的果香味儿,十年了,那袖子树也挪了位。唯独那张破桌椅却怎么都没有变。就和我脑子里的记忆一般,从来没有忘却那段时光。

初中时有很多时间去观察身边的角角落落,从不关心学业,从不关心社交。沉溺心中自己小宇宙,不过那时候的我也不缺乏暗恋的对象。

坐在我后...

*第一人称  ooc预警

*单向暗恋

*前情故事挺重要

*刀

                

教室里我还见到了那块秃了皮的木桌,和那淌在时间长河中的我如同浮木一般随波逐流。那时夏天还透着门口青柚的果香味儿,十年了,那袖子树也挪了位。唯独那张破桌椅却怎么都没有变。就和我脑子里的记忆一般,从来没有忘却那段时光。

初中时有很多时间去观察身边的角角落落,从不关心学业,从不关心社交。沉溺心中自己小宇宙,不过那时候的我也不缺乏暗恋的对象。

坐在我后桌的男生,皮肤好的让人嫉妒,如果这个时候的女生皮肤好是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那么他还要加上皓若凝脂这个词。他是典型的痞痞的性格,在我这代却很招人喜欢。

那天天气不温不热,傍晚将至。黑云渐渐地压了下来,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放学,等待着。那天飞机的轰鸣声特别的大,像是被它壮大了胆子一样,我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那个,可以借一下你的橡皮吗?”

就像所有偶像剧的开头一样,他乌黑的眼睛忽闪的光,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是心动,只觉着这男生的眼睛好看极了。就像是月光下闪着光芒的黑珍珠。

“谢谢。”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桌角上,手退回来的时候太快了被桌角缺了口的毛边蹭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红。他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没问其他,而我的脸却红做了熟透的苹果被同桌笑话着。

这天就如许多个周二一样,稀松平常。


如果有一天被所有人孤立,那一定是动了别人的蛋糕。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同,十年前的周三,我破去的皮肉还深藏在那些木刺之中在十年后的今天腐烂发臭。初中剩余的两年时光,我从今天起都将在这朝北的栏杆缝隙里苟活。

“你要和他出去玩是吗?”

“第一次和别人搭话就约别人?”

风言风语突然笼罩我的生活,女孩之间口口相传的事无非就是谁喜欢谁,当他人对你指指点点是才知道言论的伤害是多么的痛。

当所有可以用来诬陷的话语全部堆积在身上,他们眼里我即是原罪。

“嗨?今天我生日有什么礼物给我吗?”

厚重的书包如同昨日的黑云堆积在心口,抬头望向和自己一般漆黑的双目,她的目光里竟是阳光正好。

“你喜欢他吧?可是我也喜欢他。”凑近耳旁的低语,一句话道清今日事情的始末,没有惊讶,她的作风我一向熟悉。打开钱包从里头拿出平整如新钞的十块钱放去女孩的手中。花钱消灾,没有人比自己更懂这个道理。递出去手上的黑光雾第一次映入眼帘,所有都是因为今天在悄然无声的改变着。

初秋渐渐转入深冬,音乐教室的口琴声也深入人心的美妙悦耳。


“我的口琴怎么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你要不去找找?”


“那个谁你知道我的口琴去哪了吗?”

“你想知道?”左手再次被黑色的迷雾所笼罩。

“它被别人扔到下水道了,和你的书。”

“被谁?”两个小姑娘看着你无神的眼睛惊讶极了,就像传说中的先知一般。

“Ling”口中诉说着从不了解过的真相,就好像我经历过这件事目击到的一样,亲眼看着那个女生放下口琴和书本混入下水道肮脏的恶臭。

直到二人离去,才回过神来。耳边还在回响着之前说的话,未卜先知?左手的迷雾渐渐散去,就好像有力量一般操控着我。也不对?先知也不对这不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吗?手头的数学作业还未完成,心里倒是希望着这奇奇怪怪的迷雾能帮自己解决掉烦人的数学题。窗外的风呼呼的吹的好大,卷起地上的沙配合着暮色渲染着天际透出枫叶的殷红。

上课铃声带回了所有人,青春的气息围绕着他们欢声笑语揉进风里带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之前离去的二人和那位女生一起回来了,不明白的是她们脸上满是洋溢的笑容。

“是你说的吧,他们都和我说了。不过我也没怎么样吧,你嘴巴最好别老嚼人舌根。”她欢声笑语的与二人分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前怒气冲冲的二人却没有半分怒气,“对了,你的科学作业我拿走了。”

施暴者之所以是施暴者是因为有着许多不敢言的人。他们都是一切的纵容者。

莫名其妙的变为了边缘人,是那一块橡皮还是那张崭新的钱币还是那早已污浊的口琴。开始逐渐的学会讨好他人,作业总是被“传阅”,也是所有人口中的骚与贱也是所有人口中的“工具人”。两年的浑浑噩噩,到处都是被告诫着别与自己做朋友,一年又一年转眼也去了初三。不安逸全归于平静,只是当时那一闪而过墨色迷雾早已爬上胳膊不再褪去。

“你能听到我说话吧?”温润的男声在耳内回荡,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他人。但是这声音倒是好听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我是Charles,是一家学院的校长。我现在是通过我的思维在和你对话,这也是我的能力。”

“你想干什么?”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不然看到自己和空气对话没准又要被当做疯子了。

“我的学院有和你一样有能力的孩子,据我知道你在这里呆的并不开心,如果可以我希望能邀请你来我的学校上学?”

呆呆的凝望着教室门前的这棵青柚树开出了第一朵花,所有的事都会有转机吗?


“喂,陪我去一趟办公室。”Ling她早就和自己心喜的男生在一起了,不过之后也草草的分了手,基本不与自己说话的她突然间却与自己说话心中更多的是害怕。

“嗯。”手上的雾爬上了脖颈,只有我可以看见的雾壮大了许多。

“老师那么就拜托你了。”所有家长在这位老师面前都是点头哈腰的,就算什么都不明白如今也知道了什么叫世道。

“包在我身上,家长您就放心好了。”

“老师我叫她来了。”我被带到了老师面前,教材满满的桌上还放着一张银行卡。

“拿好这是你的处分单。Ling你可以出去了。”看着家长带着她心爱的孩子离开了办公室,接下来我只还记得我愣愣的发着呆。

拿了处分日子还是要过,一年过去了一半。从震惊哭泣到麻木甚至觉得正常,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习惯了暴力与孤立习惯了莫名其妙的目光投向自己,风如往常的一样吹迷了眼。

“还记得我吗?好久没有联系了。你考虑的怎么样?”

“到那边还会发生像我这样的事吗?”

“……不会了”

“那么带我走吧。”

  

“妈我去上学了。”蓝白色的校服外套遮住了身形,每天的上学就和例行报道一样。

“你老师说有一个留学计划你被选上了,怎么没和妈妈说?”

“……啊好像是吧。”用心的系好鞋带,免得在早上跑操时脱了出来被人踩到。

“不过你有一个处分,”妈妈细心的又擦了一遍桌子,“到时候要不要给老师送点礼看看能不能消了?老师打电话说了这个处分还是消了比较好,不然档案上可难看了。”

“啊我知道,到时候看吧。”带上墨绿色的铁门,妈妈的微笑从铁门快关上的缝隙里依稀可见。

“这是那边对接学校的校长。那么我就出去了你好好了解一下,老师觉得挺好的。”

“你好,我是……”

“我知道,终于见面了。我是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x教授。这位是Raven和Hank。”Hank的是一个很羞涩的人,见到他第一面的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Raven也是位很美丽的姐姐。不过就在我屁股刚挨上坐垫时她突然变成了蓝色,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我竟然第一时间是在看会客厅有没有监控。不过我的反应倒是逗笑了Raven。

“Raven你吓到她了。”现在想想Charles那时候估计也是被我的反应逗笑了。

“我只是想告诉她,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Raven 变回了原样拉着椅子坐在我的旁边,“可能你喜欢我这样,或者让你看的舒服点。”

“你的能力是什么?”Raven凑过来问我,她的金发垂下来因为肢体的摆动挠着我的脖子,不禁挪开半分,倒是靠Charles更近了些。

“你有什么愿望吗?”目光落在Charles身上,他显然没有读我的思想面露疑惑。

闭上双眼感受力量的移动,缓慢地控制它分散流动,这次仿佛更难操控了,好奇地睁眼,发现能力的黑雾渐渐覆上了Charles轮椅上的双腿,这才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

“你可以试着动一动?”Raven略带惊讶的看向Charles的双腿,Hank见状想要扶起Charles,不过不需要人的帮忙Charles的双腿久违的触碰到了地面。所有人都带着惊讶的神情看向我,久违的自豪感涌上心头。

“我的能力可能不太稳定,可能随时都会……失效。”我的话音刚落,Charles就倒在了Hank怀里,不过没有再一次失落而是眼中闪着兴奋的神采。

“所以你需要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这句话可能是我三年阴霾生活透过唯一的阳光。

  

“还过得习惯吗?”站在学校的外围,看着满墙的爬山虎,结了花骨朵的牵牛还有轮椅上的教授。

“Professor.”

“果然比坐在轮椅上好多了。你的能力也稳定了很多。”

“嗯,这次应该可以让你站上三四个小时。”手指一勾,之前快要把上半身吞没的雾气变成一小根丝线缠绕在小指联系着自己和Charles。

“今天的夜空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他和自己一起抬头看着夜空,今夜只有一轮明月照亮学院。

“对啊,要是有点什么就好了。”转过头去正巧对上他的蓝眼睛,生长在内陆城市的自己从来没有看过海,或许这就是海的色彩吧。

“你可以的。”这句话他对我说过无数次。

“那让我看看你现在在想什么愿望。”一个响指过后,花园里多出了许多萤火虫,一点一点泛着幽绿色的光,清冷的泛着孤楚。不过好在有其他伙伴的陪伴也不显得可怜。

“Charles……真美……”伸出手去,一只萤火虫停留在指尖,耳畔响起的还是那温柔的声音。

“这是你的,Firefly……你不会被黑夜遮去光芒,在这里你并不孤独。”眼睛已然模糊,是这荧光太刺眼了吧。


Charles的课上总会准备一些小物件会奖励给主动回答问题的孩子,那时候的我总会努力的积极的举手,尽管那些题都是我不擅长的数学题。

“Firefly,你最近的数学提高的很快啊!你怎么没见你在我课上这么积极。”是Hank过来了,他手里攥着我的成绩单,可以送到我家去给我的家长看。

“你的能力怎么样?能不能给我变出一瓶啤酒?”这是最近新来的金刚狼,不过也只是偶尔出现一下他好像很忙。

“如果你要的话。”他倒是已经摊开了手准备好有一瓶啤酒落在他的手里。

“你可真是不客气。”从Hank手里抢过成绩单顺势躺在沙发上,还不错可以见人这成绩。

“你真的打算大学回去读了吗?”Charles收拾完东西走了过来,自从离开了轮椅他的生活方便了很多,他最喜欢的是和我们一起在花园的草坪上踢足球。

“嗯……我妈希望我当个老师,和Charles一样!”仰望着Charles,我感觉到心里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绪。

“你可以的。”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腹贴着我的发丝,抚摸着我的脑袋,一阵红晕覆上脸颊。

“你的礼物。”心喜的从Charles手里拿过来,是一个手链,小小的坠着一个铜做的萤火虫。

“是你自己做的吗?!”上面还有手工打磨过的痕迹,看得出他做的很细心很仔细。

“送你的成年礼物,”他拿起桌子上变出的啤酒送入口中,“我就说她收到会很开心。”

我那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鼓起勇气冲进了他的怀里,一把抱住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他衣服上属于他的气息,以至于他手里的啤酒因为惊慌撒出了好多到我身上我都不知道。是羞愧让我立马离开了他,在他眼里还只有震惊的时候跑开离去……


那是离别的前夕,我淌着夜色来到了Charles的房间,那里只有一盏暖灯点着,从门缝里漏出的光照到我的脸上。

“Charles.”

“Firefly?进来吧。”推开门他坐在书桌那,还在批改着同学们的卷子。

“我明天要走了。”坐在他桌前的沙发上,抱着腿把头埋在里头。

“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老师,Firefly。你可以的。”昏黄的光下面,他的眼睛开始泛着写许绿色,我还能看到他因睫毛颤动抖动的影子,他的话语还是如此的温柔和鼓舞人心。

“我的作业有些地方写错了,你可以借我一下你的橡皮吗?”不想放弃的努力,可能也只是徒劳。不甘心的想再尝试一下会不会有新的改变。

“……恐怕我这里没有橡皮呢。”蓦然回首,会发现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那我回去了,早些睡,professor”

“晚安,Firefly”

“晚安。”

平淡,早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心中只是因为这个回答少了一分波澜,虽然注定无果,但也始终是努力过。


大学入学的那一天我遇见这些年都没有遇到过的那个人,那一瞬间像是所有的细胞都在颤栗眼睛也忘了眨动。为什么那些人可以过得如此欢乐,欢笑充满她们的面庞,唯独自己还沉溺在过去的灰暗,无法走出。

逃离的心无比迫切,那种感觉就如同这些年对于我自己的欢乐都是虚假的,所有的一切都将打回原型。我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女孩,从来没有成长过只做着原地踏步,等着她重新把我带去地狱。

死亡,好希望她可以就此消失不见,我的痛苦和迷茫也能随着她消失。而我现在只能活在那一方阴影之中。我无比迫切的向上天祈求着,可我的能力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就是为他人而诞生的……


“Firefly……我终于找到你了……”学校的后山一般是没有人,只有自己会常常来看看落日的余晖。

“你很恨她是吗?”

“恨……”我注视着这个男人,晚霞的红晕衬着他的双手红的发亮像是要滴下什么液体。

“我可以帮你。”

“你是谁?”

“我是Magneto,”他毫不遮掩的展示自己的能力,一个金属球在他手里不断的变着形态,“我们有很多兄弟姐妹受着普通人的迫害,他们的能力不像你这么讨巧。你所收到的校园暴力在他们不过是冰山一角,你愿意帮助我带他们离开那些施暴者吗?那些曾经的千千万万个你,”他的嘴角带着笑意,“和Charles一样我给你考虑的时间,这是我的电话。我不像他一样可以读人的思想。但是你看到这个了吧,他读不了我的。”他很骄傲的指了指自己的头盔,那傲人的气魄像是要冲煞出云层,随后操纵着金属飞离了这片枯木林。


“Firefly”他的声音不再温柔,开始带着急促和带着同自己一样的不安。

“Professor?”

“你和Erik在一起吗?”

“他是谁?”无聊的转着手中的笔。

“……Magneto”

“他来找我过……”

“……他要找你是吗?”

“那些人应该为曾经的过错赎罪。”从他的犹豫中了解到了他的目的,无非是劝说。

“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不是吗?Firefly?你是受害者,你一定不希望曾经受到的伤害出现在他们身上不是吗?”

“Charles!你不是不知道他们对我们的偏见!很多人和我一样!我体会过!你不懂那种感觉!那种只有自己的感觉!”愤怒冲破了肺腑,曾经种种涌上心头,有些事是走不出来的。时间带不走他们,在夜深人静时偷偷的涌上心头折磨自己。

沉默许久……

“Charles……你能实现我一个愿望吗?……给我一个想法帮我离开痛苦可以吗?”他不可能会同意,就像让我与曾经的施暴者和平共处一般的不可能。

“Firefly……我不能……” 他的话开始从牙缝中挤出来,我的反抗可能起到了些许作用。

“但是Magneto可以。”这是我第一次抵抗他进入我的大脑,Charles他怎么可能明白被边缘化的感觉……他是多么的优秀……

 

“你可以帮我是吗?”坐在教室里,看到前桌曾经的Ling再度展开微笑,内心的怒火促使着自己打通了这电话。

“是的,My dear”电话里他的声音也十分的温和,但这温和与Charles不同……

“……我帮你。”迟疑之后是果断,多年的阴影在这一刻终将解开……

“那么让我给你一份礼物吧。”

迎接的是电话挂断和脑内被控制,是Charles来了,因为反抗带来的疼痛袭击了全身,蜷缩着身体躲在了桌子下面。过了许久一只有力的手臂拎起了当时的我,和一个重重的头盔罩住了我的头,疼痛一瞬间离开了我,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如果你确定要动手,那么现在开始吧。”他就像没事人一般坐在我的旁边,我因为剧烈疼痛发出的尖叫声引的全班人都注视着我。Ling的脸上还是笑容,被疼痛冲昏了头脑我如今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为什么?那是讥讽吗?

“去死吧!”无数的浓雾冲破自身包裹着Ling消失在窗口……一切都是如此的迅速,女生们的尖叫此起彼伏……全身失去了感觉,是Magneto扶着我走到了窗边,我看到了沾满鲜血的我的过去,就静静地躺在楼底,失去温度逐渐冰凉……

“带我离开这里,这里人也会忘记有你的存在。”靠着仅存的理智发动能力,黑色再次包裹谁都不知道这里有两个人来过……


我发现她的离去并没有减轻我的梦魇,反而愈加的强烈,午夜时分她的鲜血总会把我的梦境都喷满血红。我的能力帮Magneto招到了很多其他的变种人,他好像更钟意他们一些,因为我的能力总有些时效性。

有天Magneto失去了联系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只让我在这里等他。

这里是我十年没有来过的地方,只有破旧桌椅提醒我曾经在这里度过的一切,触摸着木质冰冷的桌面顺着坐了下去。

往日重现,无可奈何与后悔涌上心头,心中只有复仇完了的空虚。在Ling死去后,有回去看过曾经的大学,所有人都记得她的离去却忘记了自己,那次能力的爆发效果看来是永恒的。从曾经的口中得知她在大学其实也被人孤立排斥,因为她的口无遮拦得罪过很多人,她只有自己的小小的交友圈。曾经自己的苦闷她也尝到了只是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破旧的书桌前还是响起了十年前温润的声音,

“该回家了,Firefly”

“我回不去了,Charles”

“你可以的,Firefly”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却没看到自己的手上都拿着那把捅了人心泛着红的刀子。


有些事是走不出来的,

那个故事还在重演。

我即是原罪。


——————————

对不起鸽了这么久,这章很用心写!

写的不好求轻喷

之前有小可爱说想看Charles的,发现写Charles乙女的好少

本文部分故事真实发生,是我和我朋友身上发生的事,写出来好像也没有当初这么难过了。

最后谢谢您的阅读


xiaotuji

【EC】Four Horsemen(丧尸世界末日生存设定)Ch2

PS:未修,先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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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颤巍巍地举起双手,示意举枪的众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他好不容易逃到警局,带着碰运气的渺茫几率,企望着在此能找到一个足以自卫的武器,谁料在看似毫无生机的城市里还藏着一个人类据点。

大厅的旋转楼梯上,一排排站着约二十几人,少数人将枪口对准自己 ,剩余的都持枪瞄准另一方。

应该不止一个。

Charles暗自想道。

他瞄了一眼不远处与自己并排站着的三人。

中间的一人已不省人事,被左右两人架着,像根木棍一样拖进了大厅,三人与自己一样...

PS:未修,先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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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颤巍巍地举起双手,示意举枪的众人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他好不容易逃到警局,带着碰运气的渺茫几率,企望着在此能找到一个足以自卫的武器,谁料在看似毫无生机的城市里还藏着一个人类据点。

大厅的旋转楼梯上,一排排站着约二十几人,少数人将枪口对准自己 ,剩余的都持枪瞄准另一方。

应该不止一个。

Charles暗自想道。

他瞄了一眼不远处与自己并排站着的三人。

中间的一人已不省人事,被左右两人架着,像根木棍一样拖进了大厅,三人与自己一样,皆是浑身血污,不辨容貌。

Charles喉头滚动了几下,张嘴尝试发出声响,却只能听见几下微弱的气息流动之声,声带几乎震动不了。

“嘿,才一月不见 ,就开始不认兄弟了?”

左边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楼梯上有人认得这个声音,率先放下了手枪。

“是你?你不是去……”

“我们路过,遇上了丧尸,同伴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头部撞上了路沿晕了过去。”不等对方说出疑问,这个男人就打断了对方并开始详尽的解释道,“我们三个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等同伴醒过来就走,绝对不会多做停留。”

“可你已经被Erik赶出去了。”

不知是谁点出了对方的尴尬之处。

那男人显然也是料到了自己的处境,略微委屈地说道:“是的,我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但现在是末日,外面到处是丧尸,我只求有一个喘息的地方,能让我们三人休整一下,然后就离开。大家不会连这种举手之劳都不肯施舍吧?”

“我们药品与食物的存量已经不足了。”

又有一人提出了异议。

“他们只求一个地方暂缓一下。”率先放下枪的少年动摇了。

楼梯上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再说话,从那些左右摇摆的眼神交流中 ,Charles看出了他们的心中所想并不一致。

“那这一个怎么办?”有人将话题中心转向了Charles,众人又将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孤零零的一人。

好极了。

这下所有枪口都对准了自己。

Charles察觉到此时的情况只允许对方作单项选择,遂毫不犹豫地指向了一旁的三人,并张嘴发声,焦急地表示自己的立场。

无奈,只有几声喑哑的含糊之音。

“你他妈究竟想说什么?”

Charles急着快跳起来,手指不断地点点那三人之中昏迷的那一个,又不敢真真切切地靠过去指认。

情急之下,他闭眼使力,喉咙终于能振动出声,却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有……有诈。”

楼梯上的人皆警觉地盯着他,而不远处刚宣称“只作短暂停留“的男人面露凶狠。

”小子,别为了一线生机就血口喷人,你这样的,在末日之下的人类世界里,是不受欢迎的。“

Charles浑身抖了一下,他瞥见三人中最右侧的那个男人的手正悄悄向自己夹克的内层探去。

那个瞬间,Charles明白了事态的一个极为可能的走向。

对方举枪射杀自己,为楼梯上的众人解决两难之举。

Charles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而坠落的同时,他本能地喊出了一个可能延长自己性命的词语。

”尸僵。“

众人顿时蒙住了,一时反应不出Charles究竟何意。

但那才威胁过自己的男人却知晓Charles的言下之意,立即从腋下掏出手枪,与同伴一起将枪口对准Charles。

Charles太累了,仿佛历经千难万险才逃至此处,再无力气爬起来撒腿跑路,时间不允许,体力不允许,环境也不允许。

他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一开始没有离被丢弃的各种办公桌近一点,此时也无力寻找掩体,只能下意识抬手遮挡住自己的头颅。

这一瞬间 ,他嘲笑着自己,留给世界的只是一具污浊不堪还抱头怯懦的模样。

可下一秒,没有预想中那响亮的枪声。

只有两声沉闷的类似哨音的声响,以及重物倒地的碰撞声与众人微弱的吸气声。

Charles 迟疑地展开双臂,发现不远处的三人纷纷倒地,鲜血缓慢地从左右两人的头颅中流出,慢慢在地上扩散出两滩血水,还浸泡着几块粉色的脑J.I.A.N.G。

Charles本以为自己该习惯这糟糕的世界了,可他抑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干呕了几下。然后抬头,看见楼梯上的众人都放下了枪械,纷纷让出一条空道来。

一个金棕色头发的高大男人提着手枪不慌不忙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来到Charles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小个男人。

Charles在他打量自己的同时,看清了对方绿色的眼眸以及眼底的冷漠与沉稳。

他救了自己,他手中的枪上有消音器。

随后,男人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开口训斥着众人。

”我不怪你们,末日之前,你们没有一人是干着与死亡打交道的工作。“

”令我失望的是,你们没有任何一人有着末日生存里该有的警觉。“

“记住,任何活人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身体都是软的,不会像木棍一样被拖来拖去。只有在死亡后10分钟到7小时内,出现了尸僵,肢体才会僵硬,在被搬运的过程中,才会像刚才你们看到的那副模样。”

“而一个曾经吃里扒外的家伙,带着同伙,架着一个死人来到这里谎称想寻求落脚之地,你们居然还没一个弱不经风的病人反应迅速。就没人的脑子闪过一丝疑虑吗?换作是你们,有多大的勇气走进一个已经宣判再见便是枪决的地方?”

“可他当时就只是求个休息的房间。现在这样,生存已如此艰难了,难道人与人之间还不能相互帮助一下,谁说得准下次会不会落到需要对方帮忙的境地?”最先卸下防御的小伙子依旧不服。

男人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对方,小伙子便颇为忌惮地低下了头。

“生存艰难,也消除不了人心险恶。”

“我敢打赌,他俩拖进来的这个死人一定被丧尸咬过,正处于尸变的过程中。你们今天把他们放进来,活到明天早上的几率有多大?”

话音刚落,男人抬手就瞄准那尸僵的躯体头部扣动了扳机。

众人在这被消音的枪声中各怀心事,彼此无声的眼神交流中泄露出的心绪令Charles莫名的感到不安,甚至有一丝惶恐。

男人又走到Charles的面前,冷冷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Ch……Charles。”

“只是Charles?”

Charles再度细想,最后只能点头确认,他没有姓氏。

“还能走吗?”

Charles还是只得点头。

“很好,跟我来,先把你洗干净。”

青岚
人间不值得

[漫威乙女]他们“用餐”时的小癖好2

内含托尼,索尔,狼叔,死侍,快银

ooc慎入

托尼

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的大总裁,在那件事情上并不执着于一定要在上位。相反,他喜欢看着你压在他身上时露出的小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享受。

他那双深情款款的棕色大眼注视着你不停地在做动时的神情,把你的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而且还会在你疲惫偷懒的时候鞭策你几下,不重,也就略显红印的力度。

“Tony,我腰好累。”

“嘿,我的小公主,我还没玩够呢。乖,再动动。”

放屁,托尼每次都那么说,其实他就想看你又累又不得已要动时一手撑腰一手摁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觉得那个动作最美味了。

索尔

一向大咧咧直男思想的索尔居然喜欢你穿着阿斯加德华丽的裙子和...

内含托尼,索尔,狼叔,死侍,快银

ooc慎入

托尼

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的大总裁,在那件事情上并不执着于一定要在上位。相反,他喜欢看着你压在他身上时露出的小骄傲,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享受。


他那双深情款款的棕色大眼注视着你不停地在做动时的神情,把你的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而且还会在你疲惫偷懒的时候鞭策你几下,不重,也就略显红印的力度。


“Tony,我腰好累。”

“嘿,我的小公主,我还没玩够呢。乖,再动动。”

放屁,托尼每次都那么说,其实他就想看你又累又不得已要动时一手撑腰一手摁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觉得那个动作最美味了。


索尔


一向大咧咧直男思想的索尔居然喜欢你穿着阿斯加德华丽的裙子和他一起“用餐”。

他会稍微拉低裤头让你坐在他的大腿,用华丽长裙挡住风光外泄。两人一起坐在摇椅上,随着椅子一前一后的摇摆,索尔一下又一下的抬腰,顺势探索更深的地方。

你们两人面对面,有时也会看着彼此就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你也说不出为什么,也许跟索尔呆的久了,人也变傻了吧。

总之,在外人看来,你俩只是依偎一起看风景而已,殊不知,其实你们的车速已经飚到了七十迈,心情是自由自在~



狼叔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一个地道狼性文化熏陶过的人——罗根,极度热爱在大自然里抒发爱意,尤其是荒无人烟,运动间隙一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繁星的地方,最得他的心意。

但这可苦了你了,每次结束浑身总要被蚊虫叮咬出一个个小红包,而罗根靠着自己强大的治愈力根本没在怕的。

“我不玩了!”

你生气的想要推开这个野蛮的男人,罗根也知道自己的小姑娘是被叮怕了才发小脾气的,所以他并没生气,反而将你搂得更紧,不怀好意地提议

“我听说口水可以止痒,不然我试试。”

至于他的铁爪,姐妹别担心,他要是连这个都控制不好的话,那他因此杀掉的女人都足够这家伙蹲一辈子大牢了。除了有一次……

那一次纯粹是你自己作,你竟趁着罗根睡着偷偷用嘴点火,甚至还大胆地用贝齿细细研磨,坏心眼的一咬。罗根仰天长啸,利爪蹦出,直插入地面。

你一脸紧张地假装自己在做俯卧撑,默念到“雨我无瓜,雨我无瓜”

“I found you  , you are a  bad guy !”



死侍

满嘴开车的家伙在那档子事上竟然十分单调,也不是说他纯情了,意思是他每次来来回回都只有那几句。

“I want to fxxk you 。 call me daddy, baby.…… ”翻来倒去,老调重弹。

场景倒是变换丰富,公共厕所,餐厅,教堂……人越多越来劲,甚至在众目睽睽的快餐店里,他还会在桌下伸手,替你隔布搔痒,等你上下都溢出液体的时候再把做乱的手收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恨恨地瞪他一眼,他就会大笑着揽着你去厕所隔间好好想你赔罪,虽然最后会越搞越糟……



快银

他一向以自己的速度为傲,但也最烦你在此刻提起,这两个词从你口中说出,仿佛就是对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嘲笑。

他会给予你惩罚,用手指让你感受他的速度,一种能震碎玻璃的速度。当然了,他也不会那么狠,最多也就调到市场上常见的那种电动器材的频率而已。

可是他本人亲自上阵的时候可不喜欢动的那么快,他只喜欢慢慢地一步一步来,什么几浅几深,在皮特罗看来,这都是废话。他每一次都要冲到最深处,听见你的惊呼,再缓缓退出来,反复几次,直到释放。

“混蛋,你就不能加个油吗?!”

“嗯?好的。”

可是当你看见他去而复返拿回来的那一瓶神秘液体的时候,你知道,他完全理解错了你的意思……


“OMG,你居然在学校裸奔!”

显然,你的重点也抓得不错!(≖_≖ )






万对神教教主

【万银】来临(END)

背景:M之子

随手短打,OOC预警

 

——

 

皮特罗起身时感到眼前一黑。

他险些忘了自己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快速移动,身体甚至承受不了某些在以前看来慢如静止的动作。他及时蹲了下来,等待血液涌向大脑,驱赶掉脑中的眩晕感以及耳畔尖锐的蜂鸣,终于,他扶着墙一点一点站直身子,色彩再度回到他眼前。

敲门声已经停止,皮特罗犹豫了五秒是否还要去看看,而就在这时,那扇窄小的木门悄无声息打开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来人,对方将手中的皮革手提箱端放在屋内唯一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上,朝他走过来。皮特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抬起手臂似乎想要格挡,却又立刻放下了。

一个耳光重重落在他脸上。...

背景:M之子

随手短打,OOC预警

 

——

 

皮特罗起身时感到眼前一黑。

他险些忘了自己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快速移动,身体甚至承受不了某些在以前看来慢如静止的动作。他及时蹲了下来,等待血液涌向大脑,驱赶掉脑中的眩晕感以及耳畔尖锐的蜂鸣,终于,他扶着墙一点一点站直身子,色彩再度回到他眼前。

敲门声已经停止,皮特罗犹豫了五秒是否还要去看看,而就在这时,那扇窄小的木门悄无声息打开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来人,对方将手中的皮革手提箱端放在屋内唯一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上,朝他走过来。皮特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抬起手臂似乎想要格挡,却又立刻放下了。

一个耳光重重落在他脸上。

他梗着脖子受了这一下,巨大的力道却依然让他的身形一个踉跄,左脸的感觉首先是麻木,而后一股滚烫的疼痛才姗姗来迟。他没打算躲,哪怕是过去他能够轻而易举躲开的时候都很少躲避。——他为此断过几根骨头,死了一次,挨过数不清的呵责与叱骂,可当相同的场景来临时他依然没有躲。

“把你自己弄干净。”万磁王说。

然后他不再理会皮特罗,转身去打开了自己的箱子。

皮特罗迟钝地点了点头,在那一个耳光引起的嗡嗡回声中捕捉到他的话语,拖着脚步将自己扔进狭窄的浴室。他脱下身上那套被泥水浸透了的衣服——谁能想到曾经的快银会在昨天追公交的时候跌倒在雨地里?——将脏兮兮的银发捋到头顶,当冰冷的水流浇注到他头上的时候,两点不合时宜的滚烫温度从他眼眶中摔落了下来。

他没问艾瑞克来这儿做什么或者怎样找到他的,跟皮特罗这种除了自己天赋的变种能力外一无所有的人不一样,哪怕失去了他的磁力控制,艾瑞克依然算得上一个心理医生、一个基因生物学与应用物理学博士、一个武器研发与制造大师、一个追踪高手、一个蛊惑人心的传教士。

或许他只是恰巧来到这座城市,恰巧需要一个落脚点,恰巧知道皮特罗的踪迹,于是顺道过来看看他儿子如今烂泥一样的生活。

皮特罗从来都弄不懂他在想什么,就像此刻他看不懂艾瑞克手中摆弄的那些复杂又精巧的零件。显然,在快银自怨自艾靠酒精浑浑噩噩度日的时候,万磁王已经在这样的绝境下有了新的打算。

可能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万磁王。皮特罗想。

既然艾瑞克还没给他下达别的指令,皮特罗再度躺上那张狭窄又老旧的床,几根生了锈的弹簧从床垫侧边钻出来,支棱在酸臭的空气里。他伸直双腿,几个酒瓶被他踢倒,骨碌碌滚到墙边。

当天晚上艾瑞克在这张床上操他。皮特罗跪伏着,咬住自己的手腕好阻止那些溃不成声的呻吟。艾瑞克的手用力掐在他腰侧,留下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而它们显然要花上比从前多得多的时间才能从他身上消失。

也正是从这样的力道里皮特罗才发觉,或许艾瑞克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镇静与淡然。没有哪个变种人能够在这样的灭顶之灾下做到风轻云淡,只是皮特罗原本习惯性地以为艾瑞克仍然有着什么计划,仍然胸有成竹。

这样的念头让皮特罗的心里涌起一股突如其来的恐惧。

——又或者说它原本就存在于他心中,只是艾瑞克的突然闯入像是洒下了助燃剂,让它骤然之间炸裂开来。

第二天,皮特罗醒过来的时候,艾瑞克已经消失了。他平躺着,床垫里的弹簧抵住他酸痛的肌肉。一束橙黄色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射进来,映照出空气里那些飞舞的细小尘埃。

傍晚,艾瑞克回来了,带着两盒蔬菜沙拉、几片全麦面包和一瓶胡萝卜汁。他继续摆弄他那像是装进了一整个机械工厂的手提箱,将里头的零件一个个组装起来。他的磁力控制原本能够帮他节省很多功夫,但今不如昔,他体内仅存的一抹余烬已经不再如臂指使。

他们继续花了半个夜晚做爱,皮特罗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艾瑞克自己已经不再拥有快银那样的恢复速度,但他沉默着,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第三天,艾瑞克离开了,带着他的箱子一起,夜幕降临之时他也仍没有回来。皮特罗在一片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剩下半瓶难喝得要命的胡萝卜汁,将它倒进嘴里。

几乎像是一个梦,而且没办法形容究竟是噩梦还是美梦。但他知道艾瑞克不会再回来了。

他打开衣柜,属于快银的蓝色制服在黑夜中依然划出一道闪电。

 

 

END

欧若拉Star

【EC】我的混蛋丈夫(ABO)8

大萧条时代AU/微SM/商战/HE

前文:(1) (2) (3) (4) (5) (6)

Previous Summary:

Erik为了Charles和女儿们在大萧条的恐慌中,能过上舒适的生活,无奈与En联姻。仅结婚一年Magda留下遗腹子,死于Stryker的车祸。这给Erik在经济与精神上留下沉重的打击。


Chapter8:

Azazel今天例行任务带Magda去做检查。一切都很顺利,孩子发育的也很健康。回来的路上,从左后方突然冲来一辆车,整个后车厢都受到了重击。

“怎么会这样!意外?咱们最近都遇到多少次意外了!”医院急诊...

大萧条时代AU/微SM/商战/HE

前文:(1) (2) (3) (4) (5) (6)

Previous Summary:

Erik为了Charles和女儿们在大萧条的恐慌中,能过上舒适的生活,无奈与En联姻。仅结婚一年Magda留下遗腹子,死于Stryker的车祸。这给Erik在经济与精神上留下沉重的打击。


Chapter8:

Azazel今天例行任务带Magda去做检查。一切都很顺利,孩子发育的也很健康。回来的路上,从左后方突然冲来一辆车,整个后车厢都受到了重击。

“怎么会这样!意外?咱们最近都遇到多少次意外了!”医院急诊室门口Emma站在两个男人间左右开攻,骂完了Azazel她又忍不住指责自己的上司:“你就不该冒险走这个过场,现在好了,刚结婚的妻子被Stryker的人撞了!”

Erik烦的不行,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离开Charles,他烦躁的说到:“我忍不了了,Azazel,这一次次的咱不能等着被Stryker把我们杀光,你带着兄弟会去端了他吧。这次你看清他们的行踪了吗?”

Azazel头顶纱布,“我怎么看得清!而且老大,您现在的资金连Genosha都很难周转,怎么去安排兄弟会出击?”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面色凝重:“来不及了,我们赶到的时候,大人已经断了气。但她蜷着身子把孩子保护的很好,现在孩子平安了,是个Beta男孩。”

Emma和Azazel一下全没了声,Erik感觉一捧凉水从头浇到脚,什么冲动全没了。

Magda死了!

他是个混蛋,首先想到的不是Magda的离世,而是他与En的合同。女儿刚嫁过来不到一年,就被丈夫的仇家撞死了?这交易是肯定谈不下去了,与En的再次协商是迟早的事。

两周后。

Azazel还在养伤,Emma开车送他去跟En见面:“你倒是把Charles保护的很好,要是那么早给他名分,估计现在躺医院里的……”

“你他妈闭嘴。”Erik说,他无法想象Charles的离去“你用心扶持Genosha,Magda的死,社会上随便怎么说,现在我们没精力去捂媒体的嘴。”

“Erik,多少有点人性!那姑娘好歹给你生了个儿子,还成了Charles的替死鬼……”Emma话未说完,Erik就狠狠地关了车门离去。Emma叹了口气,锁好车跟在后面。


“这事儿我真是没有想到,你怎么会有这么狠的仇家?”En的脸色特别不好,他到不是很爱自己的Beta女儿,他顾虑的是Magda的死等于婚姻解除,Genosha的好阶梯自己也攀不到了。

他知道Erik能力强,只借着自己5%的股份,在这每天都有无数老板自杀的1929年冬天,把Genosha弄出了死灰复燃的好苗头。

但现在Magda死了,什么狗屎股份资助都不存在了。

“我女儿出嫁还未满一年就死在了Genosha,我要撤股。”

Erik和Emma几乎同时开口:“不行!”

Erik吸了口气:“先生,我们谈谈条件。”

“把那个Beta男孩的姓氏改成我的,以后继承我的石油产业。这样我能继续每月提供你5%的股份”En说的慢条斯理。

“操……”Erik心里暗骂,他可以让Wanda姓Xavier,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孩子去姓卑贱的棕皮肤中东人种姓氏。他说到:“这样传出去更是好说不好听,Genosha的名声也没了,您那5%的股份也就失去了意义。您要真是想要继承人,随便哪个女儿和普通人生一个就好,何必再费周折高攀?依我看,换一个更合理的条件,我们一定会同意的。”

En无法反驳,他看着这个善于诡辩的年轻人,说,“给你个大优惠,你以Westchester的纹章做聘礼,娶Angle为妻吧。这样股份我可以继续资助你。”

En太利益化了,Angle最好的年纪全被他用来去给商业户陪酒,如今被玩多了、名声臭了、从她这里得不到联姻好处时,En思索着踢开她再从自己这里赚的一笔。

这赚的,就是Westchester的家族纹章。Westchester的纹章,才是En那句话的核心,上层社会都知道Erik凭着它一步高升,尽管Westchester被Stryker端得底朝天,但这纹章仿佛成了女人炫耀身份的项链、博物馆里的名贵馆藏——那毕竟是从古老的英国带来的、在美国殖民已久的贵族名牌。

Erik当然看出了En所想的东西,他几乎立刻再次拒绝:“不可以。”无论是交出Westchester纹章、还是与Angle结婚,都太对不起Charles了。Erik能感到Angle的泼辣与不好对付,这也是当初他选择Magda的原因。

Emma几乎像看傻子一样瞅着Erik,她用手捅他,疯狂暗示:即使Angle没人要,但她依然是交际花,带出去也有用的!而且那妞长得不错,不就是个纹章么,咱们已经最大限度地用了它,给En也未尝不可,这交易几乎是倒贴啊!

Emma对于Erik的感情问题永远中立,他知道Erik喜欢Charles,但她从不偏袒他。她对Charles、Magda、Angle的态度,都是基于Genosha的利益,她对与自己一路走来的Erik和一手创办的Genosha,都是万分仔细。

En笑了笑:“你们Genosha太危险,我怎么可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所以,我可以拨给你们钱,当然,你们经济恢复后原价陪还。不管什么手断,你们把仇家解决掉,然后结婚?”

En与Genosha联合,又得了Westchester的纹章,真是双赢。

Erik的眼睛亮了亮,他比任何人都希望Stryker赶紧死去!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签的合同,只知道自己的内心一直在不停地对Charles忏悔:这都是暂时的,等我摆平一切、甩开Angle,我要让你做真正的Lensherr夫人。


孩子的名字已经起好了,Alpha女孩叫Lorna·Xavier,她的Omega妹妹Anya·Xavier,Magda生下的Beta男孩名叫Pietro·Lensherr。

这回Magda的死真的是吓到了Erik,他一次次的后怕如果Charles……但好歹没有,Erik庆幸又惊悸。他现在可以确定Genosha里有内鬼,不然他们的行动不会如此频繁地暴露。因而在彻底消灭Stryker前,他根本不敢让Charles的孩子们姓Lensherr。当然,如果说将来Genosha真正的继承人的话,Erik觉得那一定是Lorna。

而当务之急——与Stryker决战的第一步,就是排查内鬼。

“Emma,你负责Genosha公司员工的筛查,Azazel,你负责Genosha大宅仆人的筛查。”

一天后,Emma打来电话:“Erik,你知道我过手有多严,我以我女Alpha的**跟你担保——Genosha公司的员工一点问题都没有!”她跟Erik认识的最早,甚至见过她的母亲,因而关系比Erik和Azazel之间更熟,经常有话直说甚至恶意调侃,但紧接着,她提醒道:

“说实话,我建议你冷静,每次问题不是出在公司计划泄露,而是我们的行踪上。因而你不用担心Genosha公司。”

Emma的分析警醒了Erik,言下之意,有问题的人一定在Genosha大宅里。而且跟他们很熟,知道他们的一切行踪!

“Azazel,你是管家,Genosha大宅里有谁有问题么?”回到Genosha后,Erik面色阴沉。

Azazel的面色不太好,可能车祸的伤还没有好,“Genosha内部都是些仆人家丁,我一去问各各面如土色,兄弟会我也盘查了,他们只负责打,根本没人关心咱们的动向!”

“不可能,”Erik吹了口烟“问题肯定在Genosha大宅里!”

“您为什么咬定在我这里,也许是Emma!”Azazel突然睁大眼睛。

“他妈这个时候,你们两个就不要互相推脱行不!”Erik狠狠按灭了烟,“难不成你们两个有问题!操!”

Erik说完这句话后一阵脊背发寒,他稳了稳情绪,对Azazel说:“我没有把问题归咎在你这里,内鬼潜入,这事情不在谁的失职,如今已经出了人命、你也多次死里逃生,把那个人揪出来就行。”

Azazel点燃烟,狠狠吸了两口气,“老大,如果非说内鬼在Genosha的话,我觉得有两个人。”

“谁?”

“Logan和Charles。”

啪!

Erik一下子死拧住Azazel手腕,管家手中的烟掉在地上,Erik声音狂暴:“你这管家是怎么看人的?我他妈以我Alpha的**发誓,不会是Charles!”怎么会是Charles呢?那个一心顾虑自己、爱自己、温顺善良又可爱的Omega!

Azazel差点乐了,他严重怀疑老大受Emma影响。

Emma应Erik的电话,从公司赶回Genosha大宅。

“你冷静一点,要我说把他们两个都叫过来,”Emma对Erik说“虽然我不认为Charles是这样的人,但你拒绝对他解释血洗Westchester的事情,他也许对你存在恨意。”

Erik双手颤抖,不会的、不会的,在血洗Westchester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后Charles并没表现出强烈的恨意,一次次图书馆的轻语呢喃和棋盘上的对弈,都是他们相爱的事实。

Erik痛苦的扶额:“叫Logan来吧,Charles我亲自去问。”


“你他妈质疑老子?!”Logan跳着脚的骂Erik,他性子刚,并没有因为Erik的生疑而服软,“我要真想害你Genosha企业,那你就甭想有一个继承者,至于跨行业玩这种黑道碰车?”

“我不否认你有这样的能力,毕竟你原先是个军医,各种能力都很厉害,”Azazel说到,“整个Genosha大宅只有你可以随时出入,因此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Erik和Emma听后都觉得很有道理。

“我他妈!”

Azazel紧接着打断他“我早感觉到你平时看Erik不顺眼,首先第一次意外是Charles生下Wanda那天晚上,除了我们三个,只有你知道我们临时开车上路,因此最有可能安排的人就是你。还有Magda这次,你身为医生知道我们去给Magda做检查的动向,这次仗着老大不在车上,终于得手——可见你实际上打算铲除Genosha继承人,但是老大把Charles保护的很好很低调,所以你时刻不能得手。”

Logan惊讶地看着Azazel,恨不得把烟头摁在他脸上,他转身看向随时准备把自己打死的Erik“是,我巴不得你这个缺德玩意儿赶紧倾家荡产!但是我绝对不会干像你一样的缺德事儿!如果你觉得我可疑,那么请您趁早把我跟Scott开除谢谢!你们Genosha一路走来别看名声好,真的脏的狗屎一样!还连带着害了Charles和Magda两个这么好的人!老子……”

“你他妈!”Erik最忌讳别人说他毁了Charles的前途,他其实心底深处明白自己的愧对和恶行,但他绝对不能从别人嘴里听到。

“行了!”Emma分开两个剑拔弩张的Alpha,让Azazel把Logan带下去。现在Genosha内部这么僵,谁也走不了。

Azazel临下去前叮嘱到“你好好查一下Charles,他可能是出于嫉妒心害了Magda。”

“不是Logan,”Emma悄悄对Erik说,“你要再观察一下Charles,毕竟他有充分的理由解决掉你。”

“现在,我们只有一点是确切的——杀我的主使是Stryker。”Erik说。

“对。”

“那么Azazel不能自圆其说,第一场未遂车祸当晚,Charles生完Wanda几乎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联系外面。如果Charles处于嫉妒找人撞死Magda,那么案件促使者就由一个Stryker变成了两个人,这根本不可能”Erik说“再者我坚信Charles的人品,所以Charles肯定不是内鬼。”

“可是,毕竟他以为你杀他全家,我无法理解一个Omega能放下这么巨大的仇恨允许你去标记他——别跟我说你多么有魅力——除非……”Emma提醒他“他与外界有联系,得知杀了老Xavier夫妻的元凶不是你。”

Erik猛然一惊,但随即又否认到:“那他更不可能跟真正的凶手勾搭到一起,去谋杀亲夫?”

“Erik,我知道你对Charles动了真感情,自始至终你都在辩护他。不要被爱冲昏头,你把一切推论建立到『Charles天真善良上』就不够科学,”Emma说,“他毕竟受限,即使与外界有联系,能确切得知是Stryker杀了他父母吗?你让他做苦工、骗取Westchester纹章,他依然有可能恨你。只不过这让Stryker钻了空子,正好里应外合。现在是非常时期,即使我也不觉得Charles是这种人,但他既然与外界有联系,你就不能掉以轻心。”

“要照你这么说,”Erik笑到,“Charles可以拿奥斯卡奖了!一个Omega为了杀害Alpha,会以同意他标记自己为代价去取得信任?那他后半生怎么办?你不要瞎猜了,早点休息吧。”

Emma深深叹了口气,说到“你也是。”

Erik把领子拉高了些,似乎为了在寒冬里保存住最好的温暖,

“我去看看Charles。”

————猜猜内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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