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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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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八君

看到了这个浮夸粉的皮草大衣我一下没忍住……

让分裂里的时装爱好者Barry来给查查一下时尚建议吧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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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老板

终于凑成一对了 ( •́ _ •̀)我太难了

等有时间再好好拍!

身高问题也考虑了,会用不同的素体~

终于凑成一对了 ( •́ _ •̀)我太难了

等有时间再好好拍!

身高问题也考虑了,会用不同的素体~

朝死暮生的蜉蝣

这两p表情包我应该配什么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这两p表情包我应该配什么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概念曲风
画的是 @披萨 太太一篇七夕贺...

画的是 @披萨 太太一篇七夕贺文中的场景!
原文链接在评论区,吹爆这位太太!
我我我是个画渣,画得不好,求轻喷
是一场关于苹果的口嗨(?),相对原文有改动。
狼叔脸上的是类似绷带的东西,敷伤口用的。

画的是 @披萨 太太一篇七夕贺文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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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场关于苹果的口嗨(?),相对原文有改动。
狼叔脸上的是类似绷带的东西,敷伤口用的。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正常状态下的夜行者与魔形女。

正常状态下的夜行者与魔形女。

瓦尔莱特

【ABO】【冰火】灰烬与雪(66)

*X-man冰火(Bobby×John)同人

*ABO设定(肉渣有,带球有,请注意防雷)

*逆转未来设定,末世梗

——————————

她的意志清脆而坚硬,掷地有声,像是一个坚硬而明亮的星星落入浩瀚无垠的夜空。

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在惨烈的彼此撕扯之后。战局陷入了近乎死一般的寂静,而双方也诡异地沉寂着,没有再互相派遣大规模杀/伤性的力量。飞雪也停止了声息,苍穹却还是一片混沌的暗淡,凛冽的空气中血与硝烟的味道渐渐消逝,就好像那无数埋没进土与冰中的生命。

中guo几乎已得手哨兵了,这是Charles告诉Erik的,后者将其原封不动地告知了她与Logan。虽然人类有防范Charles...

*X-man冰火(Bobby×John)同人

*ABO设定(肉渣有,带球有,请注意防雷)

*逆转未来设定,末世梗

——————————

她的意志清脆而坚硬,掷地有声,像是一个坚硬而明亮的星星落入浩瀚无垠的夜空。

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在惨烈的彼此撕扯之后。战局陷入了近乎死一般的寂静,而双方也诡异地沉寂着,没有再互相派遣大规模杀/伤性的力量。飞雪也停止了声息,苍穹却还是一片混沌的暗淡,凛冽的空气中血与硝烟的味道渐渐消逝,就好像那无数埋没进土与冰中的生命。

中guo几乎已得手哨兵了,这是Charles告诉Erik的,后者将其原封不动地告知了她与Logan。虽然人类有防范Charles读心的技术,但通过对方逐渐敷衍和疏离的态度,Charles仍旧精确地察觉到了。事实上,Erik几乎也在同时获得了可靠的消息,他派遣在欧洲的那批变种人士兵像他传递了最后的消息,之后便音讯断绝。

现在,就在距离此刻不远的未来,会有成百上千的新型哨兵朝着他们涌来,像是黑色的飓风带走他们的生命。Kitty站在山巅,俯视着远方黛色的苍峦,她能看到那起伏而广袤的大地,看到那些堆积在山头的雪。而在她脚下的是古老的砖石,它属于那长到几乎看不到边际的城墙,那是这个古老国家的守护神。

她留神注意着暂时安顿下来的基地,Bobby已经进去了相当的时间。之前的大规模交/战与轰zha令他们损失惨重,Kitty甚至怀疑他们仅剩的千余人几乎已折损到只剩百人,这种感觉让她麻木得失去知觉,脑子像是无法再转动,她甚至无法去估量这意味着什么,又有多少人离去。紧张使得她身躯紧绷,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直到好些时候Bobby才从基地走出来,他身上的战衣已经完全看不清颜色,整个人疲惫不堪,那双湛蓝的眼睛失去了生机与光泽。这些日子以来,连轴转的战斗让他几乎崩溃,死亡与绝望更是无时无刻地将他们压迫。Kitty在昨天就听到了John失踪的消息,而从此时Bobby的状态看来,事实大概的确如此。她从高耸的城墙上下来,一路走到Bobby面前。带雪的凛风忽然变得急促,Kitty用灰色的斗篷紧紧裹了裹身子。

“嗨。”直到她走到他面前,Bobby才猛的回过神来。近距离的对视放大了所有的细节,Iceman就好像是个透明人似的,被Kitty的双目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准备马上实施计划。”Kitty看着那双垂下的湛蓝眼眸,单刀直入。后者闻言微微一怔,随后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动了动,聚拢在她的身上。Bobby知道她说的“计划”是什么意思,虽然在第一次听Magneto解释的时候,他觉得一时间难以接受。

“大概什么时候?”Bobby启了启干裂的嘴唇,那上面几乎已浸出血丝。“两个小时以后。”Kitty顿了顿,话出了口,才发现自己的语调有些过于冷硬。计划的内容所有现在尚且存活的变种人都知道,由Kitty和Logan二人一起完成,而其他所有人以此为中心进行防御,力争在哨兵的攻击到来之前完成任务。“有哨兵确切的消息吗?”Bobby几乎机械地问着,Kitty点了点头:“数量很多,大概在六个小时之内就会过来。”气氛顿时陷入了沉默。

Bobby想要说出点什么,或者至少做点什么,可是他只能站在那里,像是个空洞的木偶。在他眼前的这片暗淡的寒冬,是他亲手所为,世界在他们与人类的彼此撕扯之中早已不可逆地破碎了。即使是六个小时之后他们进入无尽的沉眠,即使是人类最终以胜利者的姿态书写下历史,一切也都走向了不可挽回。

中guo如此的克制,是害怕Bobby重演北/美的悲剧,他们也不敢使用毁灭性的核/武/器。人类是想要活下去的,和他们一样,这样的渴望是如此的强烈,几乎超过了胜利。可是只有Bobby明白,在他的影响下,全球的气候几乎已不可逆转的改变了,他们进入了几乎是人为造成的冰河期,而在即使是只有人类存在的未来。阳光不会再拥有温度,种子也不会再抽枝发芽,人类在享受了短暂的胜利之后便会慢慢毁灭,这个过程漫长而悄无声息。

Iceman抬起下颌看着远方,这个千疮百孔、冰冷坚硬、即将死去的世界。曾几何时Jean的力量一直是他多年的梦魇,而时至今日他用几乎同等量级的力量摧毁了这个世界,单方面宣布了同归于尽,而且……John也不见了。

这个认知无法回避地重创着Bobby,他感觉心脏难以承受地抽痛着,好像连呼吸都带着痛楚,而这让他在麻木与绝望中感觉到一丝存活。Kitty是明白的,因而她极为肃然地告知他,计划开始之后,每个人务必保持高度集中的状态。Bobby知道自己自从觉醒之后,就是一直是所有人心中的负担,他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Charles担心他本人的意志无法驾驭。而现在他们所有人的精力只够应付这个承载着所有变种人性命与未来的计划,因而Bobby必须保持“稳定”。

他与Kitty并肩坐在那残破的城墙上,流淌的寒风与雪好像千百年不变似得拂过他们身下的砖石。眼前是一片混沌与黑暗的苍茫,就好似他们冥冥中不定的未来。这里和他们曾经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相去甚远,他们简单地聊了聊,就好像这样可以从对方身上得到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他们想起了那些曾在泽维尔的时光,那时的Bobby还是个腼腆的学生,他将手指伸进泛着波光的水里,使其凝结成冰。

那些曾经在少年时带来困扰的画面掠过他们的记忆,那样的真切清晰、生气勃勃。Kitty微微一笑,那张几乎被冻伤的面容像是又回到了曾是少女的模样。是了,就算是世界末日,至少他们曾经度过了那样幸福而单纯的时光。

Bobby的心阵阵抽痛,他好像也随着Kitty的描述回到了阳光明媚的教室,John还总是那样的调皮捣蛋,他捏了纸将它点上火,勾勾嘴角就想要使坏。他又想起那些个无数曾经认为漫长的时光,是John百无聊赖地踢着他的椅子,是他们并肩走在长满绿萝的长廊上……他们回忆着从前的一切,直到温热的泪水濡湿Iceman的脸颊。

Logan悄然站在他们身后很久,像是不忍打破这份宁静。Kitty回头瞧了一眼,沙哑着声音对Bobby说:“我要走了。”她双眼红肿、布满血丝,却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Bobby只觉他的脑子像是被放空了,一时间他像是被剥离了所有的感知,他几乎是机械的、遵从本能地拥住了Kitty。

“哥们儿,到时候学校见。”Logan冲着Bobby扬了扬头。

Bobby是目送着他们离开的,最开始还是那样真切的背影,随后像是被灰色的雪风所覆盖了似得,变得渐渐远去、愈加渺茫。他像个雕塑似得无知无觉地站在那里,直到风渐渐紧了,大雪滂沱地砸了下来,眼前被拢入一片黑暗。忽而一道炽烈的光线划破泥泞的黑暗,朝着Bobby直射而来。那道剧烈的蓝色光线像是要将人灼烧一般,将整个世界映照得一片雪白。

那是一架归来的战机,Bobby瞧得清楚,这样的战机他们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此时Magneto必然将所有的战力都缩小到基地周边,而现在距离计划开始,竟然只剩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战机停在了Bobby身后,雪亮的蓝色光线下,大雪缭乱的光影飞驰其间。他远远看到一小队人从机舱里走了出来,视线太过受限,以至于几乎连数清人数都很困难。

这几乎是一段人生中最遥远的距离了,刚刚走下战机的John如是想到。他刚刚在绝境之中被Roberto和Clarice捞了回来,趁着之前天气还算平稳,他通过机舱里剩下的备用战服联系到了正在四处搜寻的Roberto,那时后者的内心几乎是在放弃的边缘,他们的战机也快要耗尽能量了。没有人能猜到Pyro可以再一次死里逃生,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痛苦到极致时,几乎连自己都不想活了。

活着做什么呢,不过是无休无止地受罪罢了。他在黑暗的绝境里一次次这样想着,倒不如死了算了……死了算了,一了百了,让该死的Bobby一个人吧。他这么负气的想着,却硬是舍不得放下那一口气。

Bobby瞧着那个人影朝着自己慢慢走来,他的感官在缓缓的恢复,他的泪水凝结在覆满冰霜的眼睑里,一切都是那样的模糊,却又倏然地清晰——John直直地朝着他走来,他瘦骨嶙峋,走路一步三喘,那灰色的不合身的外套像是快要将他的身子压垮似得。Bobby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几乎以为永远错过的人,John的整张脸都被冻上了,他双眸布满血丝,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愣着干嘛。”就像是寻常每一次嗔怪那样。

“John……”Bobby站在那里,无措地呢喃着,手臂抬起来又放下,他抹了一把自己结满冰碴子的脸,仓皇得不知该如何动作。“看到我没死高兴傻了吗?”John又好气又好笑,他的声音低得只剩一丝气音,似乎即使是发出声息都牵扯着疲弱肉体的每一根神经。他瞧着Bobby那憔悴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心里倏然就痛了。扳过那人停留在空中的手,顺势扑在了他的怀里。

“John……”Bobby抱了他许久,似乎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Bobby,就好像是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他只是紧紧地抱着John,浑身发抖。John一时几乎失去了知觉,以至于连自己狂涌的泪水都感觉不到。Bobby抱着John,哭得像是个小孩,以至于John不得不垫脚摸着他的后颈与发丝。

“别哭了,傻。”

—— to be continued ——

场面场面

【狼队琴】【主狼队】【其他cp参与】记一次聚餐

*无脑失智ooc

*沙雕傻白甜

*建议降智阅读

*小学生文笔轻喷

*欢迎建议捉虫


——


    一年好几度的情人节到来了。


    对变种人来说也是一样。


    学院中的男女男男女女开始成双成对的出现,就连反派们也去谈恋爱了以至于世界异常和平,万磁王甚至都出现在了X学院,来和某位老友谈 情 说 爱。


    以至于单身者以及恋情进展不佳者感到了世界溢出的恶意。


——


    Scott独自一人蹒跚在大街上,神态悲伤姿势艰难得像是刚刚死了摩托车。...

*无脑失智ooc

*沙雕傻白甜

*建议降智阅读

*小学生文笔轻喷

*欢迎建议捉虫


——


    一年好几度的情人节到来了。


    对变种人来说也是一样。


    学院中的男女男男女女开始成双成对的出现,就连反派们也去谈恋爱了以至于世界异常和平,万磁王甚至都出现在了X学院,来和某位老友谈 情 说 爱。


    以至于单身者以及恋情进展不佳者感到了世界溢出的恶意。


——


    Scott独自一人蹒跚在大街上,神态悲伤姿势艰难得像是刚刚死了摩托车。“他现在看上去比Charles更需要一把轮椅。”— —路过的千欢。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他暗恋Jean(或是他宁愿相信自己暗恋Jean)。

    而Jean喜欢(或是他以为Jean喜欢)那个Logan。


    那个自大,烦人,抽烟喝酒猫耳头,镭射死光也杀不死,拿得起放得下且毕生愿望是得到一个碗的雇佣兵。


    哎,女人,真搞不懂。


    关键还不在这。


    真正让他有苦难言的是,Jean和Logan每次出去玩还必须带上他!


    以至于他每分每秒都感觉自己是一个几万瓦的,浑身发死光的镭射电灯泡!


    天启初遇,Jean捧着Logan的脸颊就让他感到墨镜快戴不住了。发展到现在,Jean Logan 和他更是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类似于3p之类的组合!!!


    自从和他们混在一块,小队长惊恐的发现自己说话的频率直!线!下!降!Pietro已经被EC整的语死早了,他不要变成下一个!!!


    所以他在情人节被万磁王(以打扰他和教授的二人世界为由)扔出教学楼后,就做了一天的打算:去    Hellfire喝一杯,顺带吃些东西(Scott对于午饭一向不太重视),然后尽可能离狼琴有多远就多远。




    不得不说,他还是太天真了。


——


    老狼最近很烦恼。烦的毛都掉了一地的那种。


    这个操.蛋的宇宙逼他磕了80年EC都没让他掉这么多毛。Charles总算是种上头发了,他却掉毛了。


    现在他只是持续怀疑,他逆转未来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使这个世界变得甚至可以说是鬼畜。冰火成真了,牌银成真了,连天使夜都成真了,EC的进度更是快了不止20年。



    但是这个狼队琴还是这个狼队琴。


    你妈的。为什么。(不惜打破次元壁也要维护文明上网环境的cap:language!


    从老三部他就发现了,是的他是很喜欢Jean,但是他……似乎也非常欣赏Scott?


    现在他就觉得自己真是个渣男。


    但是这难道能怪他吗!?再说他有选择权吗!?看人家小队长和小凤凰都要在一起了!虽然基本每次他们三个都一块出去,可那俩发散的是粉红泡泡,他发散的是啥?光啊!!!耀眼的灯光啊!!!他这个灯泡装的都不是钨丝,是艾德曼合金丝了啊!!!


    天启初遇他就发现了,趁他逆转未来被扔到河里再捞上来绑走(说到这里又得提到某位场面人了)的时间,队琴早tm成真了啊!!!


    浑身发光无地自容且在三个人的电影里没有姓名的叮当狼尴尬到去树林子里跑了个十来圈。


    好不容易到了情人节,那俩肯定不带他出去鬼混了,感叹生活不易的老狼决定,为了庆祝今天不用当电灯泡,他要去Hellfire喝上一杯。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迎来什么。


——


    Jean那边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几天她非常开心,以至于她身边的朋友都以为凤凰之力要爆发了。


    为什么呢,不是因为她在老福特上的账号 @ Phoenix Xavier 破千粉了,也不是因为她一百多章的EC坑填完了,而是因为她觉得找着自己的本命了。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同人这个圈子是千欢和Emma(两位EC镇圈太太)把她拖进去的,在这件事上X战警和兄弟会达成了从未有过的战略性合作关系,就连两位正主都默许了Jean注册乐乎账号。她的文采的确非常好,在圈里一鸣惊人,更文速度更是令人惊叹。


    毕竟谁能想到,凤凰之力还有让键盘自己按键的功能呢?她只要想出来字就行了。


    就当她填着百章EC大坑准备在EC一个tag上吊死的时候,千欢给了她一个安利。



    “Jean,我的好姐妹,要不要考虑……和我联篇狼队琴?”


    哦豁。刺激。


    正主亲自创作同人,除了她凤凰女,也就是剪mv的老万了。顺便一提老万还真注册了b站账号,剪了十来个视频了,圈内公认EC大手。


    她omega级凤凰还会怕写自己的同人?


    于是Jean果断入坑,并且作品得到了一致好评,有的甚至超过了以前写的一些EC。但3p实在是不适合自己的文风,于是她选择把狼队琴拆成三对(狼队 队琴狼琴),先从狼队写起,素材就是叉男的日常。


    但是!万万没想到凤凤更没想到的是,她越写越开心,越写越开心,从内而外升起一种"我磕到本命了!!"的喜悦,比写EC的时候还强烈。在最好的年华遇见最好的cp,缘,妙不可言。


    千欢和Emma反而助纣为虐地表示,你安心写狼队吧,EC那边体育场塌下来有我们扛着。


    于是今天,Jean就开开心心的出门为她的一篇新连载找灵感去了。



    Hellfire Club那边会有素材也说不定?




————TBC


    啊啊啊啊啊一篇沙雕为什么这么长


    我不写了我现在就要去刷EC


    不要脸求小红心小蓝手 喜欢的话ball ball你们双击屏幕吧


    正式聚餐下一章就写了


    还是EC爱我


概念曲风

[锤星/狼队]今天Thor也在等太太更文(3)

·狼队cp粉Thor╳狼队写手太太Quill

·活在Quill文中疯狂发糖的:苏死人Logan╳可爱死人Scott(初代登队)

·锤星是普通人学院au,活在文中的狼队是原版,不是au

·OOC

·日常放飞自我,渣文笔预警

·HE,连载小甜饼

·前文戳合集

·如果只想看其中一对cp,另一对cp的戏份可以直接跳过,基本不影响阅读。从下一章开始,此条作废。

·本文法律相关的部分纯属虚构,可能有bug,勿喷

·好久没更这篇了……放心我不会坑的!...

·狼队cp粉Thor╳狼队写手太太Quill

·活在Quill文中疯狂发糖的:苏死人Logan╳可爱死人Scott(初代登队)

·锤星是普通人学院au,活在文中的狼队是原版,不是au

·OOC

·日常放飞自我,渣文笔预警

·HE,连载小甜饼

·前文戳合集

·如果只想看其中一对cp,另一对cp的戏份可以直接跳过,基本不影响阅读。从下一章开始,此条作废。

·本文法律相关的部分纯属虚构,可能有bug,勿喷

·好久没更这篇了……放心我不会坑的!

以上

1.

  和Scott打完架回来,Logan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天啊他都饥渴地快要爱上自己那个该死的情敌了。

  痛快地解决后,Logan绝望地发现,自己对Scott的情感不减反增。

  “……我不会真喜欢上那小子了吧。”Logan嘴角疯狂抽搐。

————————————

  “你居然喜欢上了你的情敌?厉害啊。追到手了吗?”Remy悠闲地喝着茶。

  “老子可没想要追那个家伙。最多和那家伙改善关系。”Logan道。

  “也是。毕竟你们以前是情敌,怎么可能突然在一起。”Remy道,“所以,你准备慢慢来?”

  “我都说了我没想追他……”Logan捂脸。

————————————

  转眼过了两个月。

  Scott发觉Logan最近有些奇怪。

  自从和自己打了一架后,金刚狼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和自己吵架的次数减少了许多,教师会议结束后会给自己一个微笑,一口一个“瘦子”喊得那叫一个亲切,Logan甚至连Jean都不追了。

  面对金刚狼突然的示好,反倒是Scott手足无措了。

  Scott曾向Ororo讲述这事儿,后者轻描淡写地耸耸肩:“那你们就做朋友呗——我是说,你们甚至已经不是情敌了(Logan没有再追Jean),多一个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

  年轻的战术队长不禁困惑:“Logan这家伙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Charles的脑内广播打断了Scott的思绪:“X战警的所有成员,在我的办公室集合。”

2.

  说起来,Peter Quill会成为写手太太,Thor功不可没。

  高一时,Quill曾经失恋过。

  他喜欢上了高二的Gamora,在一起两个月,分手。

  当天Quill回寝室,在Thor怀里哭到天昏地暗,室友们怎么劝都不听的那种。

  感谢上帝,平时和宿管阿姨搞好了关系,不然这会儿Quill就要因为晚上不睡觉被扔出去了。

  Thor试探着道:“要不然,吾友你把整件事写成故事,会不会好受一点。”

  Thor知道Peter喜欢写作,文采也不错。

  Quill抬头盯着Thor看了半天,埋在Thor胸口哭得更惨了。

  Thor:我好像说错话了……

  Quill声嘶力竭:“大个子你闭嘴……我他妈分手就够痛苦了……还写成故事重温一遍……你他妈当我是受虐狂呢?!呜呜呜呜呜……”

  Quill紧紧抱着Thor,哭到后半夜才逐渐睡着。

  抱着自家发小,衣服上还有Quill的淡淡泪痕,Thor感叹着单身真好,不必担心分手。

  四年零三个月后的Thor:真香。

   Thor不知道,几周后,一个当时并不有名的帐号“不死的星之王子:灰烬重生!”发布了一篇短文,讲述一个学弟追求学姐,最终两人不了了之的故事。

  而在番外中,学弟鼓起勇气修复两人破碎的关系,竟也换来一个happy ending。

  高一时Thor被Quill逼着看了这篇文的纸质稿,(“至少在文里我们HE了!”Quill道。)在大二,初识“星之王子”太太的时候,在太太的主页又看了一遍。

  只可惜啊,相隔整整四年,Thor虽然感到这篇文又些熟悉,却也忘了,这篇文是自家发小写的。

3.

  当Ororo和Scott赶到Charles的办公室,x战警们也差不多来齐了。

  Logan站在小队长旁边,金刚狼冲这人挑挑眉,Scott笑笑,算是回应。

  Charles看上去心情很好,他愉快地冲众人道:“美#国参#议#院终于通过了《变种人保护法》,下周咱们动身去华盛顿演讲,顺便宣传《变种人保护法》。一共十天,分为十场演讲。每个人都要单独演讲至少一次,轮着来。变种人终于不必隐藏的时代,终于要到来了。”

  此话一出,在场每个人,就连内向的Kurt都兴奋起来——这意味着,变种人,终于不是被歧视的对象了!

  “那么,大家可以开始准备演讲稿和行李了。散会!Logan和Scott,你们俩留下。”

  Logan和Scott疑惑地留在办公室,不知Charles还有什么需要嘱咐的。

  Charles有些尴尬的开口:“我们在华盛顿预订的酒店房源紧张,只能把你们俩安排在同一间房了。我知道你们俩关系不太好,介意住在一起吗?”

  Logan扭头看了看Scott,道:“我不介意,Charles。”

  Scott犹豫片刻,很快平静开口:“我也不介意,教授。”

4.

  “你亲一口Thor吧,把初吻送出去。”

  看着Tony他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Quill冷笑:想把本爵掰弯,再等100年吧。

  Quill冲一脸无辜表情的Thor挑了挑眉,在Tony的叫好声中亲上了Thor。

  舌#吻。

  Thor明显是没反应过来,喉间一紧,下意识一口咬住Quill的舌头。

  Quill:“???”

  Quill疼得想立刻结束这个吻,无奈舌头被咬住收不回来,只好尴尬的吻下去。

  Thor见Quill没有停止亲吻的意思,便依了自家发小,把Quill的舌头咬得更紧了。

  Quill: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这样!!!

  一旁的Tony还以为锤星二人是吻到难舍难分,激动的感慨自己又双叒叕掰弯了一对。

  “TonyStark!老子恨你!”Quill恶狠狠地想。

 

   

   

   

  

   

这一章中,狼队算是关系的过渡,其实相处模式没变,依旧打打闹闹,但是关系变好了。

Tony算是完蛋了,俗话说得好,惹谁都不要惹画手/写手。

剧透:Quill在下一章为了报复,会拿Tony写文,也就是在狼队的文中世界里面加上Tony这个角色。

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妮妮这位同时出现在文和现实两个世界的角色。


LittleFlower_

【X-Men/EC】Achilles' Heel 15(架空AU/将军Erik/王子Charles)


天国的前情提要

我不知道,我语文可能不及格吧

总之,我写到15章了!

也就意味着!!

建新合集!!!!

图是合集的封面

感谢圈外基友/专属画师呱哥的鼎力支持,我让她建个lof发画她说自己画的太丑了

我:?

因为是圈外所以不太了解这边我就没让她帮我画人,就差不多这样做了个很简单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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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5


基诺沙送走了它最冷的日子,太阳舒展着筋骨将光和热重新洒满大地。已经半个月都没有再下过雪...


天国的前情提要

我不知道,我语文可能不及格吧

总之,我写到15章了!

也就意味着!!

建新合集!!!!

图是合集的封面

感谢圈外基友/专属画师呱哥的鼎力支持,我让她建个lof发画她说自己画的太丑了

我:?

因为是圈外所以不太了解这边我就没让她帮我画人,就差不多这样做了个很简单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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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en/EC】Achilles' Heel 阿喀琉斯之踵

 

chapter.15

 

 

基诺沙送走了它最冷的日子,太阳舒展着筋骨将光和热重新洒满大地。已经半个月都没有再下过雪,地上的积雪也渐渐消失,阳光下半融的雪晶莹剔透,如同无数颗雕琢的宝石,铭刻着过去快乐或是痛苦的时光。

Erik又拿出那枚戒指细细端详。细小的钻石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虹一般投射在Erik的眼中。

Lehnsherr庄园的人虽然知道Erik看重这枚戒指,却不知道为何。于是,能与Erik谈论此事的人只剩下Azazel一个。当然,Azazel并不是心甘情愿听故事的人,他只是被Erik叫来,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聊起这件事了。他本身并不信这套。他一直觉得Erik在这点上过分固执,以他的身份来说,断然不应该听信这种近乎荒谬的传说。

“这是Francis的……我猜。”其实Erik相信是他的,不过没跟本人确认过,他还是加了个“我猜”以示谨慎。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人呢?”Azazel就觉得有哪里奇怪,但说不上来,直到Erik提起,他才意识到,从来到现在他都没见到那个孩子。他应该是不在庄园了,Azazel又不是没碰上他们吵架的时候,虽然Charles也是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但整个庄园不会如此死气沉沉。

“他是西彻斯特的人,可能已经回去了吧,我在城里找了他好久,挨家挨户的,搜过两次,都没有找到。”Erik靠在椅背上,手捂着脸,声音里充满了疲惫。Azazel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他的戒指在你这儿,他会回来拿吧。”Azazel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本身就不是跟Erik讨论这种问题的人。

“他要想要早就回来拿了,他根本就不想见我。Raven Darkholme说,Francis不是他们的手下,他们管不了他。”Erik皱着眉头,又揉了揉太阳穴,“总不能猜他是西彻斯特的小王子吧。Francis生病的那天,Charles Xavier在基诺沙皇宫。”

Azazel受不了他的样子:“这还是我认识的Erik吗,你真的就是叫我来听你失恋故事的?还是叫我来观摩你的戴戒指仪式?”

Erik叹了口气。

“去查查Trask的事吧。”他如同冰霜般冷漠而完美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Trask为什么会和埃及来往,Francis舞会也提到了埃及,再加上西彻斯特的Shaw叛逃,也去了埃及。这一连串的事情不会没有联系。”

“都过去这么久了,想调查也不容易。”Azazel耸耸肩,Erik想要调查此事确实有些困难,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Trask曾经是基诺沙鼎力的四大势力之一,但因为被Scott调查出走私大量毒品而锒铛入狱,Trask以及他的家族也就此销声匿迹。

“试试看吧。”Erik对此也不抱很大希望,毕竟过去太久。不过埃及这事也让他有所警觉,需要对那个不起眼的国家多留心了。

送走了Azazel的Erik又拿起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将他从项链上解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将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瞬间,Erik有了种解脱感。好像溺水之人重拾了呼吸,心底的一角仿佛又活了过来。他的脑海中甚至呈现出玫瑰花开满庄园的景象,甜美浓烈芬芳扑面而来,而他的小男孩穿着洁白的礼服,捧着一束铃兰花站在玫瑰花丛的中央,对他笑得无比灿烂。

因为那枚戒指,正紧紧地套在他的手指上。

 

窗外,冰凌融化的水滴“啪”地一声滴在窗台上。

 

 

三月的西彻斯特已经开始转暖,越冬的候鸟返巢,草地返青,早春的花儿开了些,点缀在青翠色的草地之上。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呈现出一派春日的柔和。

然而这些并没有给Hank带来任何一点好心情。

连日来的事情让Hank焦头烂额,先是Charles带了一身伤回宫,屁股都没做热乎就叫他安排去基诺沙的考察。Hank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基诺沙,基诺沙的人死光了Hank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跟他有什么关系。

之前还在调查Salvadore家族的时候,Charles就让人传过话,因为西彻斯特这边也没什么事情,所以Hank原本打算亲自前去,顺便照顾一下Charles。结果还没等自己准备好,Charles就突然回宫,他以为他放弃了这个想法,没想到Charles再提,他只好重新安排了手下的人。

Hank不会置Charles于不顾,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除了额头,脚腕和肩膀更是严重,也还好是在西彻斯特,如果Charles一直在基诺沙待下去,不接受及时的治疗,没准真的如他所说会落下残疾。

一边数落这Charles的不是,一边给他配着药。Charles这会儿倒是听话了,自知理亏一声不吭,要是换做从前,早就他一句那小孩十句了。

Charles呆呆地坐着,捏着手上的戒指,看着Hank忙碌看得两眼发直,几乎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如果我把我的手指切了,你能帮我接回去吗?”

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办法将这枚戒指摘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那天就那么轻易的从Erik的手上顺下来的。也许要摆脱这枚戒指,恐怕只有切下手指了。

听到这话的Hank大惊失色,赶忙扔下手上的活,跑到Charles面前,确认十个指头都完好无损地待在Charles的手上时,才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手指切了就是切了,接不回去。”

“哦。”Charles有些失望地嘟囔。

“不过你现在越来越不把国王陛下放在眼里了,连派医生考察都可以私自决定了。”Hank说着,像是在笑,也好像带着无奈。

Charles满不在乎地扫了一眼窗外,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放在眼里?任由他宠信Cain,把国家治理成这个鬼样子?这么大一块蛋糕,谁不眼馋。要不是提前跟基诺沙的国王搞好关系,说不定人家都带兵打过来了,基诺沙的兵力有多强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西彻斯特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南方乱成那样他管得了吗?能跟基诺沙Erik Lehnsherr将军的铁骑一决高下的堂堂Howlett将军,连小小的奴隶暴动都无法压制,他怎么也不想想原因。”

Hank闻言反倒轻声笑了下,侧过脸看他:“这事儿你到摘得干净,我们都知道那是你一手策划的。”

Charles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前面的话:“现在姐姐回宫了,父皇又把她作为继承人培养,我找她帮忙签公文,到时候你们出去方便多了,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唉,Salvadore家族贪污了那么多钱,Scott会不会给我补回来啊,我的心都在滴血你知道吗!”说着说着,他的主题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Hank了解他这天马行空的思维,所以他只会找他想知道的事情问:“埃及那边你会派人吗?”

“嗯。”Charles点头,表情格外认真,这是他少有的严肃时候,“以前是我太小看了,那边我会重视起来,夹在基诺沙和西彻斯特两个大国之间而不被左右,现在想想那边的人的确有些手段。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有些太频繁了,实在不对劲。所以包括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会重新调查。Apocalypse对吧?”

“先别管别人了,你知道我们都在等你……”Hank的话没说完,但Charles知道他在讲什么。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我还小,而且我重伤初愈,要休假。”

Hank懒得听他的胡言乱语,丢给他一罐药膏,让他自己记得每天上药。

“对了,过几天我要跟Logan出去。”Charles接过药膏,打开闻了闻,有点刺鼻,接着就往脚腕上涂。

“去哪儿?又扔下Emma公主一个人?”看了一眼乖乖涂药的Charles,Hank继续他手上的活。

“也不是,就去趟北方。然后去南方见一下Ororo他们,我本以为会在基诺沙的皇宫见到她,结果种种原因错过了。”原本他是打算和Ororo一起回西彻斯特,但事与愿违,Raven告诉他Ororo已经回了南方,所以他想着去一趟。

Hank轻轻皱了皱眉:“去北方做什么?”

“J先生的坟墓,我去跟他说说话。”Charles故意隐瞒了真相,他不想听Hank的唠叨,在Logan那边已经听过一遍了。

“我不希望你去,你需要休息。”

“哎呀没事啦,我都躺了好几天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还有Logan保护我呢。”说这话的Charles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像是自我催眠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有事的。”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Charles的反应足以让Hank推断一二。Charles虽然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Hank不会看不出他只是在强颜欢笑,他比他们任何人都小,但却比任何人都善于粉饰太平。

“Charles我知道你不愿意说这些事,我不逼你,就只是很想问一句,你疼不疼?”

Charles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对其他人也许是个残忍的问题,对Charles来说一切都习以为常。他总是自律的可怕,即使面对喜欢的东西也可以做到波澜不惊,面对痛苦也能表现得无所畏惧。以某种语调说话,或是既定模式的动作,戴着虚伪的面具,蒙上自己的心。不对任何事表现出厌恶,也不会透露出丝毫的欢喜。

工具不能有痛觉,也不会有感情,他对自己王子的身份就是如此定位。

所以他深爱着身为Francis的那段时光。尽管也多少掺杂了些欺骗,总比作为小王子的时候要更直面自己的内心。但他没办法永远做下去,正如Logan说的那样,他背负了太多人的命运,他不能。

Charles不想爱上Erik,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他一定会离开,Francis总会消失。他总是希望Erik变成坏人,或是残暴无道或是荒淫无度,这样他做事便不会手下留情。但他不同于任何一个传闻的形容,他和五年前Charles与他第一次交手时别无二样。

他不是不想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那样总是要对身边的一切做出反应,他觉得累。世间的恶意总是大过善意,失望总是多于希望。他不能在善意和希望中迷失,最后捧着恶意和失望而返航。

万物都有两面。无论是什么人,想要获得幸福就总会踩着他人的不幸。Charles觉得,如果遭受不幸就会换来幸福,那么他愿意将所有的不幸通通接纳,只为换的他所爱之人的幸福。

“疼,但我可以忍住。”

 

从听闻西彻斯特会派医疗团队前来,到Marie正式见到他们不过一个星期。起先她还以为和之前一样,只是空欢喜一场。直到真的来到皇宫站在那群医生面前时,她才有了一种梦想成真的实感。

为首的是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名为Kitty Pryde。Marie知道,她是Hank的得意弟子。Kitty先是向他们这些被找来的医生说明了来意,后又向Scott对Hank不能亲自前往表达道歉。

Charles安排的任何事Scott都不会生气,还因McCoy一族对基诺沙的支持表示感谢。

Salvadore家族那件事情做的实在是有够细致,如果不从西彻斯特那边下手,他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他们本身和McCoy家族没有任何来往,能够拿到证据也多亏了Charles的鼎力支持。

也许西彻斯特的皇族们是傻的,其他邻国的统治者们是傻的,但是做了五年国王又与Charles一直来往的Scott不傻,西彻斯特的小王子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现在的西彻斯特不过是Charles的囊中之物。跟西彻斯特作对也许可以,但跟Charles作对绝非明智之选。所以权衡利弊之后,Scott选择跟随Charles完成他的计划。他本就不是贪恋权位之人,Charles给他了活着的未来,他必定会为Charles的决定全力以赴。

说完了一切的Kitty向Scott欠身致意,Scott表示不必多礼。接着她转过身,面向被请来的医生们:“请问哪位是Anna Marie大人?”

被点到名字的Marie一头雾水,疑惑地举起手。

Kitty弯起嘴角浅浅一笑:“请您不必紧张,只是我家大人说有人要我帮他给您传个话。”

“什么?”Marie完全无法跟上Kitty的思路,她怎么会和McCoy家族的人扯上关系,偷偷瞥了一样Scott发现他的表情并无异样,只好皱着眉头表达自己的疑惑。

“他让我跟您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Marie浑身一颤,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她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那个孩子的身影,他倚在床头,红着眼眶看着她,带着认真而又坚定的表情。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会好起来的,可是你在哪里呀?

 

时间过得飞快,这是Marie第一次接触到西彻斯特的医疗体系,如此系统的学习还是头一次。直到Kitty提醒,她和其他被邀请来的医生才发现太阳已经将近落山。Kitty安慰着明天还能继续,她这才恋恋不舍地与她告别。

坐在马车上的时,Marie远远的就看到在宅子门口的一团黑影,起先她还不敢确定,走近了才发现,那真的是她家的大人一个人坐在那里。她急忙下车跑过去询问。

“你先回去吧,我就想在这里坐坐。”

Marie却有些担心,虽说不似二月天寒地冻,可终究还是冬天:“可是Lehnsherr大人,外面冷,不宜久坐。”

“他总喜欢在这里玩。”Erik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依稀之间,Erik觉得自己仿佛能看见那个在庄园和其他的侍卫追逐打闹的身影。明快而又活泼,像一只年幼的小鹿,给这个灰暗的庄园带来一点活力。

Marie整理了一下斗篷坐到Erik身边,看着Erik的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完全化了的雪水,带走了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Francis说,这样的话,您回来的时候他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您。他想多看看您,和您在一起的时间太宝贵了,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费。”

见Erik没有回答,Marie继续说道:“他应该跟McCoy家族有些关系吧。今天我去皇宫,McCoy家族的人说是Hank McCoy让她帮一个人传话,但是说的确实Francis跟我说过的话。”

Erik顿时有些紧张:“什么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担心Erik不理解,Marie只好把她原本不想告诉Erik的事情和盘托出,“抱歉Lehnsherr大人,我跟他说了Salvadore家族可能私吞了医学考察资金的事情,只是我那天真的很生气,想起Angel Salvadore对待Francis的种种……然后他就这么对我说的……”

“我们还能见到Francis吗?”Marie的声音几乎低到微不可闻,“我想,他一定很喜欢我们吧。”

“他说你们私底下叫我Erik大人。”Erik突然想起Charles有次跟他说起这事。

Marie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尴尬,这个Francis怎么什么都说:“请您不要介意,就是……就是觉得他来了以后您都变得亲切了,所以才那样称呼,如果您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一个称呼而已,你们喜欢就行了。”Erik低低叹息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只是,我很想念他。”

 

一直到三月底,Erik都没有任何关于Charles的消息。他摩挲着手上的戒指,Charles一定还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找他,他总会找到他。至少跟他说声抱歉也好。

再也没有漂亮的小男孩会坐在他的大腿上吃早餐,也不会有人笑眯眯地为他整理出门的衣装,也没人敢无理取闹般让他去跟国王陛下索要礼物。一切都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明明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但Erik却无法习惯。

昨日Marie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国王陛下请他明日去宫内一趟。自从Stryker垮台,余党的清理工作也陆陆续续地完成,他和Scott都迎来了难得的清闲。他也不知道Scott怎么突然找他进宫。

Erik到书房的时候,Scott正拿着一个册子一脸愁容。他心里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便出声询问。

“啊,您来了,Lehnsherr将军。怎么,您最近休息不好?”Scott虽不是非常敏感的人,但Erik的黑眼圈摆在那里,他想看不见都难。

Erik没有回答,只是对他行礼。

“不必多礼。”Scott上前请他起来,他隐约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于是随口问了句,“您家的金丝雀怎样了?”

“飞了。”Erik看起来不愿多说,Scott也就没继续追问。

见Scott对此事不再感兴趣,Erik开口问道:“请问,您叫我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您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对我来说算是很重要了。近日忙碌,我早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可昨天突然想起来,怎么都到了三月底了。”Scott英俊的眉眼里,带着些许的遗憾,“下个月就是Charles十九岁的生日*了。自我七年前去西彻斯特开始,就一直受他照顾走到现在。我登基以来,每年也只是送了些礼物给他,而今年国内也终于稳定下来,我想着亲自去西彻斯特为他庆祝。”

Scott顿了顿:“顺便也给那些人一点威胁感,所以打算请您跟我一起。”

“那基诺沙这边?”Erik担心,基诺沙刚刚稳定,如果这时候Scott和他都离开,如果有人趁虚而入,那一定影响重大。

“有Azazel在,还有这些年我们新提拔的那些官员。我不敢保证个个忠贞,但总好过之前那些狼子野心之辈。交给他们一段时间,也当做历练,走之前重要的事情我会先安排好,您不必担心。”这些Scott也都考虑过,他知道Erik的顾虑。

Erik不否认,自从七年前他们结盟之后,Scott的成长不容小觑。仅仅几年,他便可以独当一面。他不能总把Scott当作七年前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

“听从您的吩咐。”

“对了,这份礼单。”Scott走到桌子前,拿过刚才的册子,递给Erik,“我连夜想了一些礼物,您帮我看看是否合适。而且我想您最好也为他准备点什么,他之前来就跟我说,Stryker与西彻斯特南方暴动的那些奴隶相勾结的这份证据原本想要交给您,说是打算作为谢礼送给您。不过可惜因为种种原因失败了,但这又不是他的错,所以我希望您也对他有点表示。”

“我知道了。”Erik伸手接过册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西彻斯特的小王子要对他如此,他想此次见面应该去问个清楚,如果他的确另有所图,Erik就必须警告他与Scott划清界限。

“啊!”Scott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盯着他的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Erik皱眉。

Scott随后笑着解释道:“我终于想起为什么总想介绍您跟Charles认识了,是戒指!Charles有这样一枚跟您一模一样的戒指——应该是吧——他做成了项链挂在脖子上。”

 

 

TBC。

 

*借用一美的生日了。

小剧场×3

汉克:我和Logan都严重怀疑,你仗着自己童颜谎报年龄,其实你已经40岁了吧。

查:?

队:被Charles说的好想吞并西彻斯特啊

查:?

队:Francis走了我可以撮合我CP了!

其他人:行吧

=============================

 

感觉上吃了部分设定,我写完了全部我再看看,完结会修改吧大概……

现在我尽量是把BUG改的不是那么突兀……

就 毕竟我也没想到我能坚持写下去这种中长篇

所以允许我多逼逼一点吧,我不想额外开一篇说废话

我这人真的话痨,你们是没见我微博上个月1000+条……

发文那个微博不算

我这人比较迂腐也挺矫情的,可能不太跟得上网络文学的趋势吧

写东西也是我自己的节奏,大差不离,别人很难左右

如果要我付费的话,我宁可去看一篇让人纠结(不是说虐)的文而不是非常轻松的甜文

我喜欢心动也喜欢出人意料,不单单是积极的,消极的也一样

这是我写部分故事的初衷

我倒是不会为了虐而虐,也不会为了车而车,顺其自然

我本身不喜欢BE,能避免就避免吧,强行HE也不是我性格

人生不可能没有矛盾的,不是说一帆风顺不好,也不是说非要大起大落,就是种很微妙的平衡感,不太会形容

至于我的爱情观,一见钟情必须×破镜重圆不可能×旗鼓相当的人才能谈最漂亮的恋爱

我最固执的地方大概如此,所以希望我写下的EC都是如此

我爱他们!

 

感谢在看的人!

我从来都是觉得写同人对我来说非常消耗我对我CP的爱意

谢谢你们的支持才让我觉得,啊他们总能迸射出别样的火花

越写越觉得自己读书太少

一直以来都很感激你们对我拙劣文笔和庸俗剧情的容忍

也收到了一些私信和评论,真的非常开心!!!

没回复是我眼神不好我真的没看见!!

非常感谢!!

非常感谢!!


冬咚氡至

【EC】查查说老万你回来(一发完)

无能力AU  

ooc预警

今天依旧是甜饼  一点点虐

一点点狼队,一点点双蓝(占tag致歉)

已经确认恋爱关系后的设定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Charles、Erik、Hank、Raven、Jean和Emma相约一起去商场兜兜转转然后吃个下午茶。


“呼,累死我了,找个咖啡馆歇歇吧。”Emma两手提着许多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袋子;“真是羡慕你们,要么不买东西,要么有人帮着提。”她睨了一眼同样拎着很多袋子,却还是腾出手来搂着Raven走在旁边的Hank。


尽管Charles多次很友好地提出他可以帮忙,结果她瞥见了Erik“别想累着我媳妇”以及...

无能力AU  

ooc预警

今天依旧是甜饼  一点点虐

一点点狼队,一点点双蓝(占tag致歉)

已经确认恋爱关系后的设定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Charles、Erik、Hank、Raven、Jean和Emma相约一起去商场兜兜转转然后吃个下午茶。


“呼,累死我了,找个咖啡馆歇歇吧。”Emma两手提着许多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袋子;“真是羡慕你们,要么不买东西,要么有人帮着提。”她睨了一眼同样拎着很多袋子,却还是腾出手来搂着Raven走在旁边的Hank。


尽管Charles多次很友好地提出他可以帮忙,结果她瞥见了Erik“别想累着我媳妇”以及“要是你叫我拎我就把这些东西甩上天”的眼神之后——算了算了,自力更生。


“前面有一家星巴克,进去坐坐吧。”Jean提议到。



于是众人来到了星巴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咖啡和蛋糕,乐呵呵地打起了游戏。


“Hank,快来帮我我这里有两个人!”

“我在来的路上了!”

“CharlesCharles,掩护我,我要偷塔!”

“……Erik,我还没有复活。”


其余两位优雅的女士因为不打游戏,所以另外坐了一桌,吃着蛋糕抿着咖啡,偶尔欣赏一下窗外掠过的小鸟以及被风吹起的树叶。然后她们决定,再去商场里买点别的吃的,比如说,Emma想了很久的网红冰激凌就在五楼。



她们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走了,剩下几位依旧在一片嘈杂声中其乐融融的打着游戏。


“再来一局!”Raven提议到。


四人迅速匹配到了队伍,进入游戏界面。


Erik是法师,他总是喜欢玩法师,Charles说看Erik的性格以及外貌明显应该是一个战士,但当他看见Erik团灭了对方之后依旧有大半格血之后——行吧,法师就法师,反正技能特效也挺豪华的。

Raven是射手,她总是自信而且勇敢,在这么一个输出的位置再合适不过了,主要是Hank也喜欢射手。


但是Hank自己却是一个战士。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Raven喜欢战士但玩的不好。


Charles是一个辅助。在没有团战的情况下就喜欢跟着Erik走,他的存在总是能让Erik感到心安,每次一死Erik就会冲过去大开杀戮,不管对方是谁、有几个。


Charles说Erik你别这样不然等下就是我们在泉水相见。


游戏很顺利地进行了5分钟,这一局的势头不错,Raven看到对方傻傻的为了越塔强杀自己反被杀,心里就十分的高兴,大家发育的都很不错,甚至抢下了对方的buff。


中路Erik和Charles正在和对方的法师和战士纠缠着互不相让,Erik战略性退到塔内开始自己的治疗,却发现Charles操控的角色站在塔外一动不动,对方两三个技能直接叠上去,他的头像就灰暗了下来。



“Charles?”Erik疑惑的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位置。



Charles拿着手机的手撑着膝盖僵在半空中,脑袋深深的埋在臂弯间,只露出微卷的棕色中长发,肩膀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却迟迟不见Charles抬起头来。



“Charles,你怎么了?”


“我叫Jean下来用我的号跟你们继续打,”Charles抬起头,眉宇间附上了一层薄汗,“我要去洗手间,大概吃坏什么了,肚子难受。”


他迅速地退出游戏界面,拨通了Jean的号码。


Erik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宝贝,听着他把所有情况交代了清楚,并且叫自己好好坐在这帮他拿下胜局,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晋级赛,然后丢下手机冲出了咖啡馆,消失在他的视线。



Jean和Emma很快就回来了,Emma看着Erik真的是敢怒不敢言,她被Jean一路从五楼推着回到一楼的咖啡厅,如果再早三十秒,她就拿不到她的网红冰激凌了。


“不错的战局啊,我觉得Charles不叫我你们也能赢。”Jean开始操纵起了游戏角色,出乎了敌方的意料,然后在团战中默默为大家辅助着。


Raven翻了一个白眼:“废话,这是Charles的晋级赛,Erik想都不用想肯定拼了老命给他拿下这一局。”


Emma说没(mo)得(de)感情的Erik终于被拿下了。



五分钟过后——

“Yes!赢了!”Raven大喊着扑进Hank的怀里,Jean也微微的笑着,而Erik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Charles怎么还没回来,不至于笨到掉厕所吧???


Raven换了一个位置,坐到自己好朋友Jean的旁边,凑到Charles的手机屏幕前,撩开额前的红色碎发:“让我们来瞅瞅我哥的手机里还有什么其他的游戏,每次跟他打游戏打来打去都是这一个。”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灵活的操作着——“嗯……2048、数独、纪念碑谷——这个还是打通关乐的……居然就没了?”

Hank:不愧是Charles。


“你拿着吧Raven,我要把我的盲盒拆开看看。”


Raven接过了手机,依旧不停翻阅着里面所有的软件,时而感叹一下自己的哥哥过得像老年人一样,除了这一款当下火爆的游戏——还是Raven撒着娇才劝服Charles下载下来的,里面几乎没有年轻人爱用的app,甚至连社交软件都只有可怜的一个。她的手机里当初可是有四五个的,虽然说后来和Hank在一起了之后自己乖乖的删掉了两个。

所以着唯一一个社交软件,Raven想,Charles有没有把我置顶或者特别关注呢?我还是不是她亲爱的好妹妹?


因为懒得再在众多分组里寻找一个app,Raven直接从后台进入了。出乎意料的是,进去之后并不是首页——没有显示好友、动态、或是通讯录任意一栏。



而是Charles和他的多年好友,Logan的聊天界面。



“哇哦,这是什么刺激的东西。”Emma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与Raven面面相觑。


Erik在稍远处微微一看,便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歪主意,他正想开口说,偷看别人聊天记录不好吧,眨眼间却发现Raven的四周已经围好了一圈人,目不转睛地盯着Charles的手机,只有Jean在旁边艰难的拆着盲盒的包装袋。



“喂,你们……”Erik忍不住了,他起身,从高处俯瞰着三人,伸出手试图抢救出Charles的手机,他才不想他的小宝贝的私人信息公之于众,要看也只能他一个人偷偷看。


红发女孩的手却先一步随意地向旁移开,金色波浪的那一位转过头来,然后他心虚地发现他们三个人都盯着Erik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


“是Charles和Logan的聊天记录。你不好奇?”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们是好朋友,我早就和Charles讨论过这一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好像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关于Logan。”



Erik咽了咽口水,他必须承认他很好奇,毕竟是Charles的朋友他一直很想好好了解一下,虽然还谈不上爱屋及乌,但他对Logan抱有很大的兴趣。


可是他心中清清楚楚的明白,他曾经问过Charles关于他这个好朋友的事情,有些他怎么都不肯开口。所以这证明有些事情是Logan不想让人知道,偷窥别人的秘密总是不好的,Erik在清楚不过了。


“——好吧,那你帮我们放哨,Charles来了叫我们。”

他无奈点头应允了。



“你们在看什么呀?”Jean也凑了过来。她终于把独角兽的盲盒拆开来了,获得的是她最爱的“隐藏”独角兽款式。近乎透明又带着点浅浅灰色的小马被她捧在手心,晶莹剔透的皮肤让缕缕阳光轻松穿过,头上的角泛着浅色,指向那不知在何处的星辰。


“喔~这个不适合给你看。”Raven转了一个方向,Emma帮着揽住了Jean的肩膀。

“可是我已经看到了,”Jean毫不在意地说,“没必要瞒着我——其实Scott也喜欢Logan。”

众人:?????



Erik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没有忍住,装作不在乎地短暂地瞟了一眼手机,他发誓他不想这么干,是他的眼睛不受控制自己要看的——

Prof.X:你不是前几天还被Scott的照片迷的神魂颠倒?

Wolverine:那又有什么用,他还不是喜欢Jean。

Wolverine:他甚至都不肯看我一眼,Charles。

Prof.X:Jean又不喜欢他——总而言之,我相信你可以追到他。


喔……惊天大秘密……


“等等,你说什么?Scott喜欢Logan?”Emma忽然间回过神来,“所有人都以为Scott喜欢你啊我的小宝贝Jean。”

“没这回事,Scott亲口向我坦白说他喜欢Logan,他老是喜欢在草稿本上写满Logan的名字,然后撕下来再丢到粉碎机里。”

“明天我就该怂恿Logan去表白了。”Hank已经摩拳擦掌。



Erik好笑地想着,当初他追Charles的路也实属不易啊,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追到了,Erik在心中为自己点一万个赞。


“嘿,朋友们,Charles回来了!”


Raven迅速想要退回主界面,无奈试了好几次没有成功。她对着这个和自己的牌子不一样的手机左划划右按按,怎么也退不出去。看着远处Charles的身影一步步清晰起来,她慌张地直跺脚,一边还碎碎念着“这破手机怎么玩的啊啊啊啊我要完蛋了”,仿佛即将化茧成蝶却被包裹着自己的丝缠住了手脚。


就在Charles推开门的一刹那,Hank眼疾手快地单击了手机最低下一排黑色部分的左键,短暂地亮光划过后,所幸的是终于回到了主界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欠Hank一个人情。



“Charles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没事吧?”一回到桌前,Erik就拉着Charles地手不停的关心这关心那,灰绿色地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他身上。


明明人家才去了一刻钟,Emma无语了。


“现在没事了。”Charles伸手牵住Erik骨骼分明的手,在他的掌心一下下的摩挲着, 用那双湖泊蓝地眸子对上Erik的,好笑地看了一会之后,踮起脚掠过他的双唇,犹如鸟儿栖止一般停留在了他弯弯的嘴角。


“游戏呢,赢了吗?”Charles望向了Jean。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他小小惊呼了一下,并且从Raven手上拿回了手机,熟练地输入着密码;“那你们刚刚在看什么,我老远就在那边看见咖啡厅里一堆人围着。”

咔嗒——手机解锁了。“我玩了玩你手机里其他的游戏,他们在看我打。”Raven若无其事地回应着,暗自庆幸还好退回主界面了不然现在自己肯定被Charles吊起来打着;“话说你游戏好少啊,我都——”



“你们是不是看我的聊天记录了。”


靠,他看后台了。这是Raven的第一想法。



“额……对,抱歉Charles。”



Charles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如同瞄准地弓箭一般扫过众人,那湛蓝的眼里不再有一丝波纹,没有微风卷着泡沫冲上海岸,也没有孩子遗留在浅滩的珍珠与贝壳,只是沉默,仿佛一切都被冰封在了海底。



他头也不回地重新推开了门,Jean和Emma在不停的叫唤着他,他只装作听不见,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Charles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走着,Erik刚才那又算什么,为了不让我发现所以抢先来关心,他也去看了吗?Charles嘲讽地笑了一笑,因为自己总是友好待人不发脾气,所以他们认为他的隐私可以随便翻吗?


他乘着自动扶梯上了楼,眼神是从未地暗淡,他当然知道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火然后一声不吭地冲出来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地事情,而且他也听到了Raven的道歉,看到了其他人脸上的后悔莫及——太明显了,甚至读懂了Erik眼中的担忧以及慌张……可是他偏偏不想回去,他就是想在这诺大的冰冷的商场里独自徘徊一会,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想把一切抛之于脑后。



咖啡馆里的四人霎时间说不出话来。Hank又开始盯着自己的脚掌看来看去,Raven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Jean掏出了拆开的盲盒在手里把玩,Emma在焦急地等待着……


“我要去找他了,”Erik背起Charles的包;“你们先回家吧,Hank你负责带一下几个女孩子,天色不早了。”


“Erik……和他说我们很对不起,并且看到的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然后我再也不会动他的手机了。”Raven闷闷不乐地说;“告诉他消气了就回我的信息,谢谢。”

Erik点了点头。



他开始拼命给Charles打电话,可是一个都没有接通;他快速穿梭在各个门店之间,寻找着男孩孤单的身影;他上楼、下楼,甚至在商场门前的广场上都都搜寻着,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逐渐开始焦急起来。


但Erik知道Charles肯定还在这里。


他在商场里小跑着,汗水落下来在地上溅开却根本吸引不到注意,购物袋和包被甩在了身后接受风的洗礼。太阳在一点一点隐去光耀,左手腕处的手表的指针在机械地打转,无数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又消失而去,却始终没有能够进到那幽邃而带着深林气息的瞳中。



“请来一份奥利奥口味的冰激凌,谢谢。”

“好的,请稍等——”


在星星点点聚集着人的冰激凌店门前,Erik终于找回了自己眼中的星星与光芒。


“先生,您的冰激凌。”

“好,谢谢。”


上一次见到他——尽管是在二十分钟前,还在生

着气,现在却碰见他赌气去买了最喜欢的口味的冰激凌,Erik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没有去喊Charles,也没有上前拉住他,他很清楚从点单开始对方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只是Charles也装作没有看见他,现在自己采取什么行动也只是无济于事。


Charles在前面走着,Erik在后面跟着;Charles进去逛商店,Erik就在琳瑯满目的商品中盯着他;Charles去洗手间,Erik就在门口等他;Charles乘着自动扶梯上上下下徘徊不定,Erik也照样跟着他。



Charles就任着Erik跟着自己。他收到了很多很多条的消息,有Raven的,有Hank的,甚至有Erik的,他都去看了,只是一条都没有回。他知道除了Erik他们都已经回去了,幽蓝的天和乌色的云笼罩着,即便是原本在生气的他也还是放下了心——怎么说他还是把大家当朋友的。


他一边在商场走着一边冷静下来,寻找着那偶尔被抛之脑后的理性。Raven说消气了就回她,其实不是Charles还在生气,只是他心累到根本不想抬起手打字。


路过冰激凌店的时候没忍住嘴馋买了一个冰激凌,然后Charles就感受到了背后灼热的视线以及听多了都能辨认出的脚步声。当他余光瞥见Erik那在他心中排名第一的帅气的脸、精瘦而匀称的身材、两人今天带出来的包以及在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都几乎爆发了的在意与担忧,Charles拿着冰激凌的手在颤抖。



他的泪水差一点在瞬间夺眶而出。



换做平时,其实Charles也不会因为今天这样的事情生气,不然他早就应该给自己的社交软件上上八层密码锁,平时Raven和Erik也经常看他和别人聊天。


他可以猜到他们关手机时的尴尬与匆忙,因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后台就看到了“他还不是喜欢Jean”这样的字眼,如果退出了聊天界面他根本察觉不到什么。他当时就想,这帮人怎么这样,随便翻人家的手机。然后他迅速醒悟过来,给他们知道了Logan的秘密真正麻烦的是自己。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逛商场的前一天他论文获奖,却因为堵车而错失了领奖的机会;学校三天前和他讲要准备一个演讲,他到现在稿子都没来得及写完;Logan又跑出去打架了,身上又双叒叕挂了彩;以及最近忙得腰酸腿疼,脑壳都要炸了,本想今天出来放松一下,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所谓成熟不过是善于隐藏,而沧桑不过是无泪有伤。



二十分钟无目的的闲逛,也许可以算个小憩,可算是让他想通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一件件着手做好接下来的事情吧。


他勺起纸碗中的冰激凌,冰凉的感觉逐渐蔓延,口腔中的温度却开始升高,她滑进喉咙的感觉就好似在绿叶抽出新芽之际,在爱人的颈肩深吸一口熟悉的烟草气息,然后得到密密麻麻的轻吻一般丝滑,是从未有过的甜。



差不多了,Charles想。



“Erik,”他转过头来,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冰激凌的痕迹,“我饿了,你带我回家。”



他看见Erik从不远处坚定的向他走来,搂上他的腰,舔舐去了他嘴角的冰激凌之后咂了咂嘴,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深情却轻柔的如同孩子不经意的触碰一般的吻。



算了,Charles想,Erik会陪着我一起走下去的,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们消散在空气中吧。人生多短暂啊,拿来那么多时间折腾自己,还是要开开心心的继续每一天的生活——和爱的人一起。


“好,Charles,我们回家。”


彩蛋1:

Prof.X:据Scott朋友的可靠消息,他也喜欢你。所以大胆追爱吧Logan。

Wolverine:扯啥呢,我昨天才看见他和Jean一起吃饭。

Prof.X:信我,这事我要是骗你等于不想活的人是我。

第二天,Charles看到Scott主动吻了Logan。


彩蛋2:

【六人组聊天群】

Prof.X:其实你们走后十分钟我就消气了,只是一直没回你们消息。

Mystique:你这样让我们尴尬。

White Queen:算原谅我们了?

Prof.X:当然。

Prof.X:一个月后博物馆有限时活动,正好假期,一起去吗?

Mystique:不,我和Hank已经约好了要出去旅游。

Prof.X:……当我没问


 

 

 



 

 

拿针扎你一下

新刊摸鱼第二发😃

原本打算上色的结果丑得一比还是只发线稿好了
btw查的新头盔太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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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

(狼队)三千年前,趁熄灭前,还可一见

因为你告诉我你要走了

忽然间经过了好多年

我再没有看过日落

(狼队)三千年前,趁熄灭前,还可一见

因为你告诉我你要走了

忽然间经过了好多年

我再没有看过日落

Hya_line

【EC】Accident about 🍔&🥤(美国高校AU,甜向一发完)

高校AU,老师E/学生C

狗血小言,OOC

私心脑了个眼镜查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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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ident about 🍔&🥤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聚餐是美国高中生的传统了。

      尽管他们学校的营养快餐向来不错,但见鬼的,营养从来都不是青少年需要的东西。用Charles的话说:你年轻的时候不糟蹋自己,难道还要...

高校AU,老师E/学生C

狗血小言,OOC

私心脑了个眼镜查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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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ident about 🍔&🥤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聚餐是美国高中生的传统了。

      尽管他们学校的营养快餐向来不错,但见鬼的,营养从来都不是青少年需要的东西。用Charles的话说:你年轻的时候不糟蹋自己,难道还要等岁月来糟蹋你吗?

      所以在紧张的一学期结束后,他和他的朋友们总会选择快餐店这种地方来释放压力。没什么比垃圾食品更能令人愉悦,一口高卡路里的汉堡咬下去,肉汁和奶酱夹杂着蔬菜的脆爽填满整个口腔,接着被气泡噼啪作响的可乐激起全身鸡皮疙瘩——那是Charles最喜欢的时刻,仿佛一脚踏入了碳酸饮料的池子,夏日暑气被细密的泡沫从脚底冲到头顶,化作一声有着可乐味的满足长叹。

      考后聚餐的魅力就在于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集中在一点爆发,才能炸出比平日更加绚烂的派对仪式感。于是夏天也是一样的。在灼热阳光下穿着短袖短裤仍大汗淋漓,圆领运动衫被汗浸湿,推开汉堡店玻璃一瞬间,才能体会到天堂的感觉。

    “空调万岁!”Alex的欢呼声淹没在了嘈杂的快餐店中。他扯了扯自己胸前的衣料,让更多的冷气灌进来。

    “Alex!”Charles把自己手中拎的足球连球带网一起抛过去,对方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接住,却见好友已经趁这个空档冲到了点餐台那边排队,而Raven和Sean也迅速占据了其他队伍的位置。那个棕色头发的蓝眼睛家伙回过头来,笑得开怀又可恨:“噢我的朋友,这招对付你真是屡试不爽。”

      他只得抱着足球排到最后面,反唇相讥:“这是一个守门员的本能,Charles,下次你该在球场上试试让我接不到。”

    “别这样,他今晚会一边哭鼻子一边练习射门的。”排第二个的Raven也加入挖苦自己哥哥的行列。看着Charles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睁大眼睛,她没什么诚意地耸了耸肩:“抱歉老兄,除了你的足球技术我们实在没什么好娱乐的了。”

    “我会向你们证明的,Charles Xavier在学习之外的地方也很擅长。”他气哼哼地说道,“而且Hank的成绩也很好!你们为什么不娱乐他?”

    “纯力量型的运动我其实挺擅长。”Hank不太好意思地开口。

      事实上,这样一个好欺负的性子至今还没遭到校园暴力,大概就是因为他那怪物般的力气。橄榄球部的人常常庆幸Hank更乐意去搬那些乱七八糟的实验仪器,而不是来和他们抢风头。

      Alex拍了拍好友的肩:“放弃吧,Charles,你那蹩脚的身体协调就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相信我,一个灵活的头脑不需要身体协调也能解决很多事。”

      他们的日常斗嘴因排队逐渐临近点餐处而结束。Charles从书包里拿出眼镜戴上,以便看清餐牌——他的近视并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有在上课时才会需要眼镜协助,其他时候都被视作书呆子的象征而放在包里雪藏。但或许Charles是天底下唯一一个觉得自己戴眼镜丑的人。青年站在色彩鲜艳的食品图片下,仰头而望,白色运动衫下可见纤瘦但健康的身型。那副黑框眼镜不仅没有掩住他明亮的眸子,反而加重了他身上的学生气质,将少年的活力与青涩感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学霸的脑子转得快,但也想的多。他咬着下唇纠结自己是要最钟爱的菠萝牛肉汉堡套餐,还是新品酥脆鸡腿堡配蛋挞。在高饱和度色彩的背景下,红润的唇瓣被他咬得艳丽诱人也毫不自知。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经典套餐”。Raven说的对,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新意的人。Charles付完帐,走到另一边的取餐处,百般无赖地盯着不断跳出号码的电子屏。

    “我和Hank先去找位置!”Raven也点完了餐,对他扬了扬手里的小票,“到号了叫我一下。”

      Charles对他们比了一个OK,从旁边的吸管盒里按出一根叼在嘴里,心情很好地哼着歌一晃一晃,满心期待着自己的大杯可乐。

    “Charles,停止你无意识的勾引行为。”Sean路过他身边时,揶揄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去你的。”他笑着往他背上来了一拳,末了还对红发好友的背影大喊,“你只是嫉妒我踢球烂还迷住了那么多女孩!”

      他这句话不假,Charles在其它方面的魅力完全足以让任何人忽视他的运动短板,尤其是还拥有一双令你无法拒绝的蓝眼睛,连不少老师都会在他忘交作业时格外宽容一些。

      电子屏很快叫到了Charles的号码,下一行就是Raven的。他将小票递给服务员,礼貌道谢后端起托盘就急匆匆向快餐店里面走去。尽管周围人声鼎沸,他仍一眼就从一桌桌纷乱热闹的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朋友们。

    “Raven!到你——”

      不知是不是走得太急,Charles甚至没看清地上有什么,就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跌去。托盘从他手中滑脱,在空中翻转,连同上面的菠萝牛肉汉堡和冰块哐啷作响的大杯可乐一起飞出去,以一种不可挽回的姿态挣脱地心引力。

      Charles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像情景喜剧一样滑稽地啃上地板,顺便嗑碎那副愚蠢的眼镜。一双强有力的手却扶住了他,男式古龙水的味道钻入鼻腔,强大的安全感转瞬取代了失重感带来的慌乱,急剧加速的心跳撞入一个可靠的怀抱。

      他晕乎乎地稳住了身形,还没从方才的意外中缓过神来,就发现他的汉堡酱和可乐全都泼在了眼前那人身上。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涌向脸颊,瞠目结舌地看着棕色的甜腻液体浸湿对方整洁的白衬衫,缓缓沿着衣领滴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会赔您的!”他连忙退远几步,手忙脚乱地道歉,一抬头却仿佛五雷轰顶,心脏都要骤停,“……Mr. Lehnsherr ?”

      眼前的男人皱着眉,似是为胸前的粘腻感而不适。匆忙丢下一句“没事”就快步走向了洗手间,甚至没给Charles解释的机会。水流的声音在转角另一边响起,似是有人在下面反复冲刷着什么。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尴尬的十秒。能游刃有余解决难题的大脑此刻像是烧坏了,自顾自地冒着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Erik Lehnsherr的可怕回忆——全年级公认的强迫症洁癖狂,也是唯一不吃Charles那一套的老师。他教的科目有着全年级最低的及格率,作业本不许折角,试卷不许有污痕,课堂不许有声音。就连最无法无天的学生也不敢在他的课上扰乱秩序——而他居然把可乐泼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Raven幸灾乐祸又饱含同情地将手放在了他的肩头:“Charles,愿上帝保佑你。”

    “我完了。”他绝望地捂住了脸,“他会在我的期末试卷上打F的。”

    “也许是FALL in love with you。”

    “我觉得更可能是FUCK your cola。”

    “人生中第一个B以下的成绩,也挺有纪念意义的不是吗?”Alex的安慰只让Charles发出了一声万念俱灰的呻吟。

      该死的身体协调能力,和该死的期末聚餐。他忽然产生了把汉堡从地上捡起来咬一口的冲动,那大概是他生命中最后享用美食的机会了,接着就会在那个男人灭顶的怒火中结束短暂的青春。

      洗手间的门发出吱呀的响声,Charles只见他的噩梦径直走过来,身上的污渍就是自己死刑的判词。除了那件被毁掉的白衬衫之外,Mr. Lehnsherr的穿着一如既往地严谨。笔直的西装裤配上黑色皮鞋,暗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他刻板的神情因棱角分明的五官而显得禁欲迷人,一双绿眼睛令人想起电影里的男主角。

      如果不是Erik给学生们留下的阴影太深,Charles坚信他凭这个长相就能成为最受欢迎的老师——好吧,即便是现在也很辣,这大概是死前唯一值得庆祝的事。

      他在心里给自己画了个十字,准备好承受对方严厉的斥责。

      然而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Erik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已经七零八落的汉堡,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美元,放到Charles手中:“再去给自己买一份。”

      Charles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盯着手中的纸币,仿佛那是什么恐龙化石之类的东西。

    “还有,别那么急着弄坏自己的眼镜,你戴着它很好看。”

      男人大提琴般的声线撩拨着鼓膜,伸出手来替他扶正了镜框。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却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快餐店门口,令那句明显是调情的话语也模棱两可了起来。

      Charles不自觉地摸了摸被触碰到的地方,忍不住揣摩他的举动。周围起哄的口哨声将Charles推向了另一个尴尬的巅峰,他一把将美元塞进自己口袋,羞愧于自己的胡思乱想,踉跄着跑向洗手池。

    “Charles,我们不介意等你在厕所多耗一会儿!”

      Raven促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rik走出汉堡店,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看见Emma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自己面前。

    “下次做这种事挑个人少的地方,甜心——我看见你故意绊他了。”

    “别说出去,下周的课我帮你代。”

    “噢,那我的学生们可真是太倒霉了。”她咯咯地笑起来,像个女巫婆,“下学期我会建议他们选个没有Charles的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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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灵感来自于最近做的一篇完形填空_(:3」∠)_多刷题是个好东西

后续不存在的ε=ε=ε=ε=┌(; ̄◇ ̄)┘

喜欢请点个小红心♥️不喜欢的话当没看到就好啦(●°u°●)​

叁弎

【EC】No one is an island(中)

前菜而已,不要被屏不要被屏不要被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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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ik踩在微烫的细沙上,任凭海水拍打着不远处的礁石,碎成泡沫。吹过耳畔的风也带着潮湿的气息,不过才沿着沙堤走了片刻,皮肤就已经开始微红发烫了。

他这会儿多少有些理解了Charles那身过于暴露的装扮。一只白色的海鸥从头顶飞过,Erik顺着它远去的方向望过去,视线停留在天空与海面相接之处。

曾经显得广袤无比的大陆,现在也不过是细细的一条棕色。

“已经开始怀念故乡了吗?”身后,Charles带着笑意询问道。

Erik并没有回答。那片土地...

前菜而已,不要被屏不要被屏不要被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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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rik踩在微烫的细沙上,任凭海水拍打着不远处的礁石,碎成泡沫。吹过耳畔的风也带着潮湿的气息,不过才沿着沙堤走了片刻,皮肤就已经开始微红发烫了。

他这会儿多少有些理解了Charles那身过于暴露的装扮。一只白色的海鸥从头顶飞过,Erik顺着它远去的方向望过去,视线停留在天空与海面相接之处。

曾经显得广袤无比的大陆,现在也不过是细细的一条棕色。

“已经开始怀念故乡了吗?”身后,Charles带着笑意询问道。

Erik并没有回答。那片土地带给他的,不过是痛苦和挣扎罢了。但无论如何,他都会回去的。

“我们会回去的。”

仿佛读出了他的思绪一般,Charles告诉他。

“就凭你这十几艘桨帆船吗?”Erik问。

在‘散步’的时候,Erik便已留心观察过他们的港口。

“你看到了?”Charles挑起了眉毛,“很敏锐。”

“敏锐并不能帮我们赢得战争。”

“没错。那些港口里的桨帆船也不能,它们不过是贩夫走卒们进出用的工具罢了。”

Charles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同他耳语。

“看那边。”

Erik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瞳孔逐渐收缩成一个点。

在海岸线的尽头,是一座人声鼎沸的造船厂。它被巧妙安置在了一处呈月牙形凹陷的峭壁内,因此,即使数以百计的龙骨和桅杆堆叠成了座小山,也不曾引起有心人的注意。Erik注意到不少船只是在几近完工的状态下,被拆散,储藏起来的。由此看来,Charles想要在一夜之间变出一艘舰队,也不会是无稽之谈。

“……你计划多久了?”

Charles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你呢?”他反问道,“你计划多久了。”

Erik抿起嘴唇,肋骨下的旧伤又在隐隐作疼。

“太久了。”

他的注意力又放归到了那些战船之上。

“你还需要武器、盔甲、粮草。鉴于造船厂的情况,我估计你也早已开始囤积。但就算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没有合格的士兵也照样无法攻下Shaw的铜墙铁壁。”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地把你带到这里,Eisenhardt将军的儿子?”

即使知道Charles肯定已经调查清了他的所有过往,乍一听到这个久违的姓氏,Erik依然发觉自己难以平静。

“你要我帮你训练士兵?”

“不仅如此。”Charles凑近了他,“我还要你为我遣兵布将,要你为我带领着他们冲锋陷阵,直至攻破Shaw的城门。”

“换言之,你要我为你去死。”Erik冷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摘下Shaw的脑袋。”

“或许。”Charles点点头,“但那样的话,你还要等多久?”

Erik看着拍打在石头上的浪花,陷入沉默。然而在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Charles手上的资源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诱惑。

“你不了解我。”Erik说。

事实上,他也不了解Charles。撇开Charles刻意向他展露的财力之外,他们之前从未见面,更遑论交谈。被Shaw谋杀的故旧臣子们也不乏有继承人飘零在外,若是Charles仅仅想找一杆枪,一个理由,那想必非常容易。Erik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要煞费苦心地把自己弄出来。

Charles歪过头来看他,海水映衬着他的眼睛,依旧是明亮的蓝。

“我看过你的每一场比赛。”他垂头看着拍打在脚趾上的浪花,“看着你逐一打败你的对手——比你强壮的、比你灵敏的、比你狡猾的。我看着你流血,看着你怒吼,看着你毫不犹豫地割断他们的咽喉——我了解你的一切,我的朋友。”

Erik的喉结滚动了一下,Charles再度令他意外。

“那些可不是什么值得欣赏的美景。”

“你依然觉得我是个徒有其表的贵族,不愿给予我信任,我能理解。”

Charles瞥了他一眼。

“我不会强迫你,我的朋友。如果你拒绝我的邀请,我会给你一艘船、一个完美无缺的假身份,放任你离开这座岛。但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向你敞开怀抱,坦露一切——只要你愿意。”

Charles说着,转过了身,沿着海岸线缓步往回走,任凭赤裸的双足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海鸥鸣叫着,从他的头顶轻轻飞过。有民众认出了他,遥遥地向他问候。他微笑着回应了,却始终再没有回头,看Erik一眼。

Erik注视着他的背影,片刻之后,咬着牙跟了上去。

“就算我答应,也并不意味着我会向你效忠、对你俯首称臣。”

“这样就很好了。”

Charles笑着,自顾自挽住了他的手。



***


Erik被安置在Charles的府邸里,离这位神秘领导者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一开始,Erik以为是Charles对他仍有戒备,安排在身边好就近观察。但很快,Erik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他能见到Charles的次数屈指可数。对方似乎很是忙碌,每天早早地出了门,直到深夜才回到家中。

这一天也是如此,Erik听着楼下的动静,犹豫片刻后熄灭了油灯。但没过多久,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Erik,我可以进来吗?”

Erik不明白他为何能把这样的要求提得那么自然亲切,但无论如何,寄人篱下他无法找到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的确需要跟Charles谈谈。

他重又点燃了油灯,然后拉开房门。

“就知道你还没睡。”Charles站在门口,嘴角一如既往地噙着抹微笑,“Jean说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我来看看。”

Erik想起他下午实在无聊,便在露天的花坛边摆弄了一会儿兵器,活动了一下身体。这座府邸里当然都是Charles的人,向他汇报也不足为奇。

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嘲讽。

“没想到你对我还挺关心。”

“当然了,你现在可是我最在意的人。”

“把我放着大半个月不理会可算不上什么在意。”

Erik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Charles挑起了眉,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是我的错觉吗?我的朋友,你似乎是在埋怨我对你过于冷落。”

“是你的错觉。”Erik硬邦邦地回答,“有什么事吗?现在聊正事似乎太晚了。”

他有点想关上门,但Charles偏偏非常理所当然地走进了他的房间,还在床头坐了下来,非常自然地冲他微笑。

“所以我来找你聊的当然不是什么正事。”

Erik的嘴角抽动了下,他下意识地开始警觉。但这会儿Charles却伸出手掌,递给他一样东西。

“给你。”

“什么?”

Erik接了过来,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个精致的小瓶子。

“椰油。”Charles告诉他,“把它擦在额头上,或者加一点在灯油里,能让人睡得更加安稳。”

Erik立时抬起头来看他。

“你听到了?”

“你就在我隔壁,当然。”Charles咬住下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Erik……”

“抱歉。”Erik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打扰到你的话,你可以给我换个房间。”

Charles沉默了片刻,靠过来握住他的手掌。

“会好的。”他语调温软地开口安慰,“那些都过去了,Erik……我能治好你身上的伤,也能想出办法来让你在夜晚获得平静。”

“不明白的是你。”Erik的声音却还是冰冷的,“我需要那些来自地狱的梦魇。平静?我的力量来自愤怒和仇恨,平静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

Charles睁大了双眼,露出错愕的神色。Erik想要甩开他的手,但却被柔软而坚定地紧握着。他们古怪地沉默了一会儿,各自看着别处,直到Erik忽然察觉一道温热的气息掠过脸颊。他不由得回过头,视线交错的瞬间,Charles仰起头,凑了过来。

“你……”

Erik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堵住了话。Charles的嘴唇柔软而甜美,灵巧的舌尖撩拨着他的唇齿,引诱他逐渐陷进这个温柔却迷乱的吻里。直到Erik下意识地想要搂住Charles,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整个人窝进了自己的怀抱里。白袍下的身体软绵绵的,被揽住后,Charles从喉间挤出一丝呜咽,撒娇的奶猫似的。他的手臂也跟猫一样伸展开来,讨好地搂住了Erik的脖颈,也顺着加深了这个吻。

Erik的脑袋晕乎乎的,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怀抱着一团温香软玉,鼻尖也净是Charles的气息。等他回过神来,推开Charles的时候,后者喘息着倚在他的床头,原本整齐的衣衫半敞着,一双蓝眼睛水汪汪的,半是沉醉半是不解。

“为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Erik将自己的眼神从他奶白色的胸脯上撕扯开来,“你为什么突然……?”

Charles慵懒地笑了笑,捧着他脸,令Erik的视线重又胶着在自己身上。

“重要吗?”他轻喘着,又故技重施地靠了过来。可Erik却再一次推开了他。

这一次,Erik用的力气大了些,Charles被他甩在床头,脸上的表情也带上了几丝愠怒。

“你!”

“如果你是出于怜悯,抑或是想要借此彻底控制我,”Erik咬着牙,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本能,“那你的计划不会成功——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Charles瞪着他,脸上醉人的红潮一点点减淡了。

“意义?”他显然生气了,“你觉得我是别有用心?”

Erik没有回答,但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Charles忿忿地扬起手,似乎要给他一拳,但面对Erik无动于衷的那张脸,还是咬着嘴唇忍了下来。

“你想错了。”他凝视着Erik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我的确别有用心,但不是在这件事,而是在招揽你的决定上。”

他的手掌抵在Erik的胸口,力气并不大,可偏偏Erik却被他一点点地推倒在了床上。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要要你了,Erik Lehnsherr.”

Erik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惊讶,Charles的手就划过他的胸腹,伸进了他的衣袍里。要害瞬间就落入了他的手掌里,被满含挑逗意味地揉捏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本就有些迷醉的Erik忍不住咬紧牙齿,闷哼了一声。

“原来你也并不是那么不解风情。”偏偏Charles还半靠在他的胸膛上,在他耳边低声呢喃,“你也想要我的,不是吗?”

Erik低吼了一声,忍不住又要推开他。可Charles的手指微一揉弄,他又喘着粗气停住了动作。

“我送你的那个椰油还有其他的功效,你知道吗?”Charles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湿漉漉地喘息,“我时不时拿手指蘸些许,然后一点一点地揉进自己身体里……就在跟你一墙之隔的地方,咬着被子,强忍住不发出太过分的声音……你不妨猜一猜,我那时候脑海里想的是谁,嘴里喊的又是谁的名字……?”

Erik的意志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红着眼,想要抓住Charles的胳膊,把他拖进自己的怀里。但偏偏Charles察觉了他的企图,迅速地松开手,抽身离开。

“可惜你也只能想象一下罢了。”他站在Erik的床头,冷冷地俯视着他,“晚安,Erik。”

话音刚落,Charles就转过身,头也不回得离开了。待到Erik失魂落魄地坐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呼吸,所面对的,只有一盏微微晃动的油灯,和那瓶散落在床头,沉默不语的椰油。

Erik低吼了一声,一拳锤在床上。



TBC.


拿针扎你一下

新刊的老万太太太太帅了忍不住摸了个鱼╭(′▽`)╯

渣画轻喷(:3_ヽ)_
(头盔查画不好描了一下图(dbq
(谁给我的勇气在旁边放原作更加凸显画渣本渣●█▀█▄

新刊的老万太太太太帅了忍不住摸了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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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我的勇气在旁边放原作更加凸显画渣本渣●█▀█▄

G-他说好好做人mua
下棋不看棋,看的就是你,十年没...

下棋不看棋,看的就是你,十年没见你,可把我想起,怨你都怨你,abandon了me,夜深常哭泣,负心还惦记,初恋的心悸,谁能和你比,自从上飞机,很想亲亲你——后边狼叔盯得紧,前边汉克麦考伊。

下棋不看棋,看的就是你,十年没见你,可把我想起,怨你都怨你,abandon了me,夜深常哭泣,负心还惦记,初恋的心悸,谁能和你比,自从上飞机,很想亲亲你——后边狼叔盯得紧,前边汉克麦考伊。

何鹿事

【EC】侍从与骑士 中世纪AU 下

Charles后退一步站上高一阶的台阶与Erik平视。月光顺着窗子爬进塔楼,洒落在Charles清澈的眼睛里,Erik从他的目光中探寻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东西。Erik感到它熟悉又陌生,他想了解它是什么。

Charles僵硬地把手搭在Erik手臂上,另一只手拇指紧紧按住食指关节,然后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Erik不能更了解这一系列小动作的意思——Charles正因为某个想法而烦恼。

大概过了一百年那么长的时间,Charles往前倾身,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正在这时,一个粗犷的男声声音从窗外传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半个钟头。”

“别出声,你想让全城人都听到我们在屋顶约会吗?”...

Charles后退一步站上高一阶的台阶与Erik平视。月光顺着窗子爬进塔楼,洒落在Charles清澈的眼睛里,Erik从他的目光中探寻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东西。Erik感到它熟悉又陌生,他想了解它是什么。

Charles僵硬地把手搭在Erik手臂上,另一只手拇指紧紧按住食指关节,然后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Erik不能更了解这一系列小动作的意思——Charles正因为某个想法而烦恼。

大概过了一百年那么长的时间,Charles往前倾身,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正在这时,一个粗犷的男声声音从窗外传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半个钟头。”

“别出声,你想让全城人都听到我们在屋顶约会吗?”一个尖细的声音轻声回答。

男人道了歉,过了一会姑娘低声哼起了歌。

Charles眼中那种光亮消失,转为一种失望。“走吧。Avicenna屋子里说不定有惊喜等着我们。”

 

Avicenna的屋内塞满了不同样式的柜子。没有床、衣柜、桌子等生活必备的家具。直到有一次Charles和Erik看Avicenna把柜子的最底层打开躺了进去,再从里面把柜子关好。他们才搞懂这些柜子的作用有哪些了。

一进门左手边的柜子上放着几个巨大的罐子,第一只罐子标签写着“糖果”,下面一个小标签写着“每日三颗”。糖果的味道千奇百怪,Erik尝过章鱼、丁香、猫毛味道。Charles尝过梅子、乳酪、葡萄味道。当他们想继续试味道的时候罐子里的糖果好像一下子消失了,糖果全变成了能硌掉牙的弹珠。他们想不通Avicenna是怎么做到的。

第二只罐子标签写着“Danu”,里面装着各种腐烂的骨头和内脏,Charles猜测如果把它们全倒出来说不定能拼成一头名为Danu的动物。“或者一个人。”Erik补充。第三只标注“Balor”的罐子塞满甲虫的尸体和翅膀。它们和Avicenna的研究无关,这些昆虫残骸都是Balor的食物。

另一面墙放着一个巨大的橡木书柜,书柜旁边挂满了各种动物的脚爪,熊、山羊、狼、最大的一只脚爪足有两英尺,布满红色的鳞片——据说它来自一头龙的前腿。但没人相信。

Balor端坐在龙爪上面,目光炯炯地盯着Avicenna。忘记说了,Balor是一只褐色的大角猫头鹰。

 

Charles推开门先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甜味。Avicenna站在一口巨大的坩埚前,坩埚里的液体冒着泡,呈橘黄色,浓稠得像沸腾的麦片粥。

Avicenna一手拿着搅拌勺,另一只手拿着一只暗色的瓶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每念一句,就往坩埚中加一些瓶子中的液体。

他穿着宽大破旧的黑色罩袍,袍子沾满各种颜色的污渍,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味,好像它的主人一直浸在酒里似的。Avicenna把花白的长发和胡子胡乱扎成一团披散到肩上,又擦了擦沾满雾气的眼镜。“好久不见了。”

“我们昨天才见过面。”Erik给了Charles一个“我说的没错吧”的眼神,Charles微微叹了口气。

Avicenna热情地拉开柜子第二层,那里铺着两个软垫。“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的新药发明成功了。它能治疗溃疡、牙齿出血、皮肤淤痕等等。”他喝了不少,以至于有点口齿不清。

他盛出一杯递给Erik,示意他喝下。Erik尝了一口,皱起眉头。“太甜了。”

“因为我加了一磅砂糖和两罐蜂蜜。”Avicenna转过身在架子上翻找,“要来点儿茶和饼干吗?”

“不用了,Erik受伤了。我需要一些干净的绷带和药。”Charles思考了一会,“请给我一瓶泡林藤汁、两盎司荨麻油、一克延龄草粉末、半克牛至——”

“让我看看他的伤口。”Avicenna打断Charles,“另外你说得太快了,我记不住那么多。”

Charles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揭开Erik腰间衬衫的一角,他不想弄疼Erik。

“并不疼。”Erik拆掉那块布,“血止住了。”

Avicenna反复检查Erik的伤口后,找来一卷绷带包扎完毕。“不用再涂药了。一周内别碰水,别吃骟羊、李子、莳罗和落入陷阱的野猪。早饭前唱一遍圣灵降临歌,入睡前用甜酒汤擦拭额头……对了,我有一串念珠磨成的粉末,你把它洒在眼睛里。一个月后腰伤就会痊愈。”

Charles用Erik熟悉的方式挑了挑眉,那表示他有点不耐烦。柜子上的Balor也抖了抖耳朵上的绒毛,好像在说它也听腻了Avicenna的话。

“Charles的后颈长了些东西。你能看看它是什么吗?”Erik接下来做了和白天一样的事情——拆开了Charles衣服上的扣针。

Avicenna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很久,“你认为它是什么?”

“疥疮或者痘瘤,还有可能是丘疹?我把能读的医书都读了,没找到任何相关记录。”Charles瞪了Erik一眼,然后系好扣针。

Avicenna把灯芯草挑亮,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破旧的皮面书,书很旧,皮面都褪了色。Avicenna猛地吸气吹了一口,书皮扬起的灰尘呛得Erik和Charles直咳嗽。扇动翅膀跳上Avicenna的肩膀。

书皮一个字都没有,Avicenna 把书打开,连着翻了几十页停下,书中夹着一条风干的老鼠尾巴,他把老鼠尾巴喂给Balor,Balor摇晃脑袋把它一口吞下肚。接着Avicenna把发黄、粗糙的纸面指给Charles看,纸画满弯弯曲曲的符号,不是盖尔语也不是肯特语,是一种Charles从未见过的文字。

Avicenna 认真研读了之后把书合起来,他的动作又扬起一阵灰尘。“疤痕以前并没有这么严重,对吗?它不是疥疮或者痘瘤,也不是丘疹,是一种记号,你被咬了。看样子结疤有十年了。你能记起当时发生的事吗?”

Charles一定回忆过很多次,所以他立刻回答:“毫无印象。”

Avicenna 歪头看看Balor ,Balor 用爪子挠了挠他的脸。“你最好想起来,因为咬伤你的动物在等待你的回应。”

Erik冷笑了一声。“很好,我们该为Charles准备一个降灵仪式?就像你曾经做过的那样。他躺在画满符号的地面上,满身涂满羊血和羽毛,等到午夜再痛饮一杯混杂了夹竹桃汁的威士忌。然后迎接长达半年的幻觉和呕吐不止。”

Charles用眼神制止了Erik继续说下去。“任由它发展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六十年前曾经有个姑娘——她的疤痕在腰上。她的父亲把她锁在屋子里,门口安排两个村民把守。到了第二天早上,那个姑娘不知去向。两个村民不明不白地死在门口,全身找不出一丝伤口。没过多久,那里爆发了严重的黑死病,所有人都死了。”

Erik再也听不下去。“太荒唐了,我们走。”

Avicenna和Balor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它才是他的主人。“我没说疯话。它是四颗尖牙留下的齿痕。至于是什么动物留下的,时间过了太久无法分辨,也许是食人兽,也许是狼。不过我能感知到它并不想伤害你,我猜测它咬着你的后颈,只是想把你带到它的巢穴。”

“你的故事很有趣,如果时间不是这么晚了我想多听一会,不过Erik需要休息,我们真的要走了。”

“你不能走。”Avicenna抓住Charles的手腕,“你没想过为什么现在咬痕才变得严重吗?让我告诉你吧。留下咬痕的野兽在呼唤你,用不了多久它就会来温彻斯特,你躲到哪里都没用,没人能保护你。了解它的意义的任何人都不敢收留你,你会给人们带来灾难。去森林里,你只能在那儿流浪,直到再次与它相遇。”

 

Erik拉着Charles出了门,“等等,你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吧?”

“至少今天我不信。”

“永远都别信。”

他们走下楼梯,顺着走廊往Erik房间走,半路上一个仆人拦住了他们,Erik想松开Charles的手,这次Charles并没让他得逞。

Charles去了Xavier爵士的房间,Erik在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他把短剑攥在手中反复擦拭。比试结束后他还没找到机会把它送出去。

Charles拿着一把长剑走出来,Erik立刻把短剑的手背到身后。

“Rhodes明天中午离开。他醉的不省人事,温彻斯特不能把这样的人赶到荒野里去。”Charles给Erik看手中的长剑,长剑大约三英尺,无论是剑鞘还是剑柄都被金子装饰,上面镶嵌着各种耀眼的宝石。“Cambrai的礼物。把它系腰上恐怕剑鞘都会触地。”

Charles把剑费力抽出剑鞘,转动手腕朝着走廊中的雕像做了个攻击的姿势,“我用不顺手,给你吧。”

“我才不要。”Erik把背后的短剑攥得更紧,他庆幸没把它送出去。

Charles把长剑搁到走廊的雕像脚边。“但愿他会喜欢。”

Erik有点吃惊,但很快释然了。他望着窗外外庭狂欢的人群,考虑是否该邀请Charles去跳舞。

Charles或许猜到了他的想法。“我想到一个很棒的地方。”

 

他们顺着楼梯爬上阁楼,从阁楼往Rhodes的房间缓慢移动。

到了Rhodes房间上方,房间的灯亮着。他们从地板缝中看到Rhodes仰面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大张着嘴,呼噜声大到像是有人用钉头锤在殴打一只野猪。

Charles用鞋跟轻轻敲了敲地面,一些灰尘和几只干瘪的虫尸缓缓从楼板飘落到Rhodes身上。然后他朝Erik眨眨眼,Erik做了和Charles一样的动作。

Charles后退几步转了个身,走上前拉住Erik的双手松开。他们贴着右肩,一起转了个圈。再后退几步,单脚换双脚跳了一下。他们同时向下望,Rhodes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没有醒的样子。

他们跳完号管舞改跳吉格舞之后是里尔舞,最后跳了一小段摩里斯舞。有几次他们踩到对方的脚,不过谁也没有因此停下。Erik渴望时间就此停止,他从未如此快乐,他隐约感到他和Charles之间有什么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们大笑着从另一侧往下走,临近Sharon房间的时候,Charles放慢脚步,低声说道:“妈妈睡得很浅,我们千万别吵醒她。”

他们走到Sharon房间上空,透过地板的缝隙看到床空着,然后他们在一旁的地毯上看到了Sharon。她正和Cambrai倒在上面翻滚。他看起来不是她的第一任情人,也不是最后一任。

Erik没让这画面持续太久,他从身后捂住Charles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们下去吧。”

Charles站在原地很久,他转过身,把头埋在Erik肩上。

Erik感到温热的液体很快打湿了肩头的那片布料。Erik的心脏快得吓人,他把手抬起,犹豫了一会才搭上Charles的后背。他感到Charles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而咬住了嘴唇。

他恨Sharon恨得要命,他恨她瓦解了Charles对她的尊重,他恨她残忍地击碎了Charles对家庭的幻想。

Charles向楼下走去,Erik跟在他身后,地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Erik隐隐约约听见Sharon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听到了吗?天花板有老鼠。我害怕老鼠,你知道的。不过,我更害怕Brain。”

Cambrai起身巡视了一圈,走到门口他故意打开门再关上。“没人。我明早出发,睡吧”

“留下陪我,Brain不会发现的。”

“Rhodes交给我一项任务。”他侧头吻了吻她的脸,“我必须早早离开,一刻钟也不能耽误。”

Erik对Cambrai的温柔和耐心感到惊奇,看样子他和Sharon相识已久很久了。

“带我走。”她的声音充满怨恨。“我受够他了。”

“你的儿子呢?”Cambrai懒洋洋地问道。

“带上他一起走,Brain不爱他,只把他当成一个继承人培养。”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Charles不发一语回到房间。他走进屋子,Erik抵住门问道:“确定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我没事,别担心我。”Charles勉强对Erik挤出一个微笑,然后关上门。门内传来他的声音。“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的朋友。”

Erik守在门口,听着屋内的响动,他听到Charles坐到床上躺了下来,床架发出叹息的声音,他猜测Charles可能蜷起了身体。房间内转为寂静,Erik感到担忧,他没离开,后背贴着门坐下来。

Erik靠着门睡了一晚,天色刚亮,他听见Charles从床上起身,过了一会,Charles打开门,他吃惊于Erik居然在门外守了一夜。

Charles身上穿着简单的罩衫,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他的手中握着长剑,身后背着弓和箭囊。他这身穿戴,Erik一点也不意外。

“你觉得我会杀掉他吗?”Erik仍然没放行,Charles哑着嗓子补上一句。“我的确想那么做。我只是去教训他一下。你拦不住我的,Erik。”

“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一条近路。”

他们从马厩取了马,从城堡后门偷偷溜出去。沿着小路进入森林,树枝越来越茂密,枝间楼下的阳光逐渐消失了。

四下变得昏暗,森林深处时不时传来野兽毛骨悚然的嚎叫声,好引得他们差点儿走错了路。

大约走了无比漫长的两个小时,他们停下来休息。

一匹战马突然嘶鸣着朝他们跑了过来,它看上去惊慌失措,因为过度奔跑嘴角流出了白色的唾液。

“Cambrai的马。”Erik好奇它的主人去哪儿了。

他们大约又走了半英里路。灌木丛中零星出现的盾牌和破碎的铠甲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他们不知道Cambrai遇到了什么事情,连战马和盔甲都丢弃了。

当他们又走出一英里远,地面出现的人类残肢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他不像被仇家袭击了。”Charles扯住缰绳,“以他的名声,撒克逊盗匪也不敢轻易掠夺他。”

浓重的血腥味随着流动的风涌向他们,一种不祥的感觉在Erik心底升起,他仔细地辨认地面的足印。

“快离开这儿,是狼群。”Erik吼道。

 

他们往城堡的方向疾驰,一声接一声的狼嚎在后方响起。

不出半分钟时间,十几头公狼出现在道路尽头。领头的是一只灰色的成年公狼,它低吼一声,几十头野兽朝他们扑去。他们立刻调头,两匹训练有素的战马发狠狂奔起来。

“我去引开他们。”Charles朝Erik喊道。“到了路口顺着灌木丛往南跑,过了鹿角溪,它们嗅不出味道就不会再攻击你。”

Erik双腿夹紧马腹部,单手握弓搭箭,转身拉满弓弦瞄准,眨眼间一支箭射穿公狼的右耳钉到地面上。“我不会丢下你,永远不会。”

公狼仰着脖颈朝天空发出一阵痛苦地嚎叫。狼群听从指令逐渐包抄他们。其中两头公狼扑上来撕咬他们的马,他们拔剑回击。没多久他们和马都受了点伤。狼的数量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十几头,增加到五十几头。

所有退路都被封死。Erik和Charles被围在中间,两匹马惊恐地嘶鸣。

Charles拔出佩剑,“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Erik感到牙齿都在打颤,他渴望获得力量,他不希望自己和Charles死在这里。

“有点不对劲。”Charles捂住后颈,身体一晃摔下马。

Erik跳下马抱住Charles,无论他怎么呼唤Charles没有转醒的意思。

那只耳朵受伤的公狼朝前挪动了一步,它龇着獠牙,凶狠的眼睛盯着他们不放。狼群把他们围在中心耐心等待首领的命令,准备随时把他们撕成碎片。

“不准你们碰他。”Erik抱紧Charles,最后用人类的声音说道。

 

Charles转醒已经深夜,他望向身旁的Erik,“我们回来了。”

Erik趴在床边,头挨着Charles的手臂。“等我睡醒,我会给你讲一个很漫长的故事。总的来说,我找到你了。”

Charles把手覆盖到Erik头上,轻轻摩挲他的头发。Erik打了个哈欠,安心地闭起眼睛。他们共同进入梦中迎接黎明的到来。

 

一年后

 

Erik刻着温彻斯特纹章的盾牌放到马背上,转身面向Charles。

“我得走了。”Erik把短剑塞给Charles。“要是不喜欢,你就把它送给二楼雕像。”

“我很喜欢。”

“你可以说服我留下来。”

“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后续已经在填了

笑当自若

【EC/ABO】阿帕忒计划 4

Summary: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任务要求你是什么性别,你就是什么性别。

#双特工 无能力AU

#配对:伪Omega实Alpha!Erik/伪Alpha实Omega!Charles

#前文戳合集

Charles在做梦。


他很少有做梦的时候,在成为特工之后。训练教给他们死一般寂静的睡眠才是高质量的,梦境只不过是一种麻痹人的虚幻和影响休息的重要因素,它会让你在醒来的一瞬间无法立即准备好应对现实世界各种可能的变故:一根足以勒死猛兽的绳索,或者一把飞来的铁镖。而今天,在这个住宿环境还比不上“变异”的宿舍的地方,他居然做梦了。


一个庄园。


Charles很熟悉。这就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

Summary:作为一名优秀的特工,任务要求你是什么性别,你就是什么性别。

#双特工 无能力AU

#配对:伪Omega实Alpha!Erik/伪Alpha实Omega!Charles

#前文戳合集





Charles在做梦。


他很少有做梦的时候,在成为特工之后。训练教给他们死一般寂静的睡眠才是高质量的,梦境只不过是一种麻痹人的虚幻和影响休息的重要因素,它会让你在醒来的一瞬间无法立即准备好应对现实世界各种可能的变故:一根足以勒死猛兽的绳索,或者一把飞来的铁镖。而今天,在这个住宿环境还比不上“变异”的宿舍的地方,他居然做梦了。


一个庄园。


Charles很熟悉。这就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Xavier庄园。梦境一般不会存在多硬的逻辑,所以即使没有一面镜子或别的证据,大脑的投射也直接地让Charles知道这个梦里的自己只有六七岁。那个年龄的他常穿着白衬衫、背带裤,吊袜带会把小腿勒得有点不舒服。他在花园里,前方是那棵由曾祖父亲自栽下的大树。那是一颗灯台树,不远万里地从中国被移来,已经在Xavier家的后院里生长了上百个年头了。每到初夏,上面的白花便会一簇一簇地开放,在艳阳下白得像柴达岛的细沙。当Charles坐在树荫下偷得半日闲得以阅读一本“闲书”的时候,鼻端总是萦绕着树梢花朵那股清凉的味道,让人想起男孩沾了点污泥的膝盖、《赎罪》中那一汪被塞西莉娅沐浴过的池水、驱蚊香里氤氲的夏天,以及母亲。


是的,母亲。当靠着那棵树不算粗壮的树干时,Charles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躺在母亲的怀里,她的香奈儿和体香一起在拥抱他。不知是不是由于哺乳动物那物种深处埋藏的本能,他童年里对Sharon的印象始终与那棵树以及树上的味道挂钩。他或许不会记得她是否亲吻过他的额头,但永远不会忘记灯台树花的味道。那是Charles对“母亲”这个存在最深的认知。灯台树很长一段时间在他的大脑里充当着母亲的替代品的角色。幸好它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成了一个人类小孩的监护者,只是到了时间便自顾自灿烂地开花结果。所以一年里,Charles最爱的季节是夏天。因为只有夏天的时候他拥有母亲。一旦花期过去,剩下的九个月里他就又成了庄园里那个孤独的孩子。


在Charles六七岁的时候,她的精神还比较稳定,稳定地扮演着一个富家女,一个优雅的母亲,一个相夫教子的Omega。她大多数时候不和Charles说话,除了必要的彬彬有礼的问候,跟亲骨肉交谈也像在演戏。而Charles有数不尽的训练和功课要完成,也无暇顾及在那些所有人都各忙各的的空档里,Sharon都干些什么消耗全职主妇的时光。她似乎也没有朋友。夜晚的庄园总是寂静如死,Charles从来没在晚上被名媛们的派对吵闹过。甚至直到她死,他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为何嫁给他的父亲。


而他幼时从未觉得那荒诞过。


回到梦里。Charles从一个矮敦敦的小男孩的视角观察着这个世界。他走向那棵树,抬手抚摸粗糙地枝干。梦里当然没有五感,但他仿佛真的触碰到了“母亲”的腰腹,闻到了曾经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他怀念地站了一会。这棵树早已随着她母亲的死去而消逝,Brian砍掉了它,在Charles于欧洲休假的时候。那不是个好故事。Charles回过头,却被一个窈窕的身影堵在了树干前。


因为视角原因他只能看见一袭酒红色的真丝长裙,以及白得一尘不染的兔毛披肩,服帖地包裹着女人的身体。Charles拼命地想抬头看清她的脸,但无论他多么使劲,都最多只能望见一截苍白而略显尖刻的下巴。他放弃了和梦境世界的规则抗衡,垂着头立在母亲身边。


然后有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Charles茫然地盯着额头上方女人瘦削的手腕。他从不记得Sharon做过这么温情的动作。难道这是他的潜意识对渴望爱的折射?Charles困惑地想着,谁知那只手下一秒猛然变了方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宛如阴毒的女巫想烹煮皮娇肉嫩的儿童——别问在没有感觉的梦里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就是知道,梦是这样告诉他的,何况那只手上迸出了不似一个柔软贵气的女性Omega该有的狰狞的青筋。


噢,但这倒像是她后来会干的事。Charles平静地被那只手拎起来摁在树干上。他依然看不清女人的脸,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是熟悉的,熟悉到他没有想要挣扎。Charles有点厌倦地想着,这个梦该结束了。


接着他“听”到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


“成为一个Alpha!”


“我的儿子必须是Alpha!”


“Alpha!Charles!!!”


Charles脑子里那根纤弱的神经忽然像被吉他手拨弄了一下那样高频率地颤抖起来,震得他血液逆流,额头痛得像要炸掉。他又闻到那股清凉的气息,钻进鼻腔挑动黏膜。花香当然没有这样的效果。那是信息素。这到让他想起了另一段往事:十三岁的时候Charles分化成了Omega。同一年,Sharon的精神似乎绷到了一个阈值,她开始越来越不稳定了。


Charles刚从家庭医生那里拿着体检单走出来,就被守候在门外的母亲夺过了那张脆弱的化验纸。她那永远对亲儿子漠不关心的母亲当时像一只鬣狗见到了狮群照看下的猎物,又贪婪又畏惧地扑过来,视线像尖刀一般要把那张薄薄的纸张刮烂。Charles叫来几位保姆,看着她眼神渐渐失焦,跌坐在地上,似乎连撕碎那张纸的力气也被抽空了。


保姆慌慌忙忙地赶来扶起她,她没有挣扎。Charles让她们把她带到房间里去好好照顾,她也没有反对。转过身的时候,儿子瞥见母亲眼角一点晶莹的泪花。


像是塞壬睫羽末梢的珍珠,又像是浓黑的海水里缓缓浮上浅海的发光的水母。Charles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十三岁的Charles并不理解母亲作为一个Omega,为什么那样排斥自己的骨肉也是一个Omega。Omega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有什么缺陷呢?他从会走路开始就学习体术,从会说话开始就学习演讲,从会认字开始就学习莎士比亚,从会自我认知开始就明白自己该成为什么。别说Alpha了,他敢肯定自己能做的比95%的同龄人——无论性别——都多,他哪里做得不好吗?


但Charles很乖。服从任务是特工的必要素质。于是在Sharon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庄园的地下实验室时,他没有反抗。


一个月后,外出归来的Brian Xavier得知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分化成了Alpha,喜笑颜开的他立马举办了一场宴会庆祝这个好消息。Sharon则又做回了那个冷静优雅的贵妇,在外人面前毫无破绽地介绍自己的骄傲——Charles Francis Xavier,年幼的Alpha,今后必将展翅高飞,成为主宰。宾客们举起古典香槟杯恭喜Xavier家——那东西的形状让Charles想起Omega的生殖腔。


好一出讽刺的家庭喜剧。


而在这个Charles尚处在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走上哪条岔路的年纪的梦里,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他的母亲松开了那只扼住他咽喉的手,跪在了地上,像一株逐渐熔化的灯台树上的花般消散了,只留下足以把Charles从这个怪梦中熏醒的近乎刺鼻的清香。


Charles睁开眼的瞬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使劲闭了闭眼迅速调整大脑,将睡梦的混沌暴力从意识里扯出去。他环视周围一圈,房间仍是那个房间,塞特底层黑帮分子的标配。但空气里那股浓郁的灯台树花香显然是异常的。


Charles摸摸自己的后背,一手湿汗。他皱了皱眉,从床上跳下来。灯台树花香是他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这么多年他早已对它驾轻就熟。鉴于这个地下黑港不可能有人种树,那么这味道就只能是他自己散发出来的。他警惕地查看了一下那扇小窗:锁得死死的。门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Charles感到口干舌燥。他接了杯水一口气喝干,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枪,蹑手蹑脚地开门,探头查看外面的情况:


走廊尽头有两个人。


他们的身形隐藏在拐角,Charles只能通过地面上重叠的影子判断那里是两个人。隔壁房间的两个Beta搞出的动静很大,不时传来撞床板的声音和愉悦的尖叫,这让他更加无法确定远处的那两个人是否在交流什么。紧接着他注意到门外侧的门把上有水珠,Charles凑近用手扇了扇,闻到一股很淡的化学试剂的味道的同时也明显感到更加燥热想喝水了。


有人往他的门口喷催/情的药水?Charles走出房间,在旁边的两个乱搞的Beta的门口看了看,有。他又走到对面的房间——那里住的是一个Alpha,也有。


看样子这是针对性不分性别的那种药剂。这么点水珠就算凝在门把上,即使黑港比较潮湿,在这种天气里也会很快蒸发,所以一定是刚喷完没多久。Charles把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又往前走了两步,隐约听到争执的动静。走廊里的药水浓度比房间里高,Charles明显感到自己身上Omega的那部分蠢蠢欲动地想要冲破Alpha部分设下的屏障。正当他犹豫是否要继续调查下去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Joshua。


Charles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关上门。他刚点完接听键,那头就传来Joshua狂躁的喊声:


“谢天谢地你他妈的没有睡死!”


“出事了?”Havok派Joshua去码头接货,Charles则倒霉地没有拿到这个宝贵的外出机会。前半夜该搞完的已经搞完睡觉了,除了那两个天赋异禀的Beta,Charles催眠自己在做/爱的声音中睡着之后就没再听到外面的情况。


“对,出事了。”Joshua语速奇快地说,“你现在拿上枪从那个地方出来。”


“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Charles用无奈地口气说,然后在十秒内完成了出门的整理准备,“拜托,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半。”


大概是觉得对方非常平静所以就是还没有发生什么大事,Joshua也缓和了语气,“那船Omega丢了两个,现在他们要排查黑港。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塞特搞排查的那一套的。他们会把所有人抓起来……”


Charles顿住了。这确实在他意料之外。那些Omega价值宝贵,一定看守得很严,根据白天的观察,Charles不觉得那十六个人里除了Erik以外还有别人有能力逃脱,不过这么一看,不排除有别的人装作虚弱混在里面……而Erik是绝对不可能跑的,他巴不得任务顺水推舟好早点解决这帮人。


“秘密消息,我也是偷听到的。你要是收拾好了就赶紧出来,接下来自己想办法吧,兄弟只能帮你到这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妈的,困死了。”Joshua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个重要转折,不在计划之内。Charles不知道那两个Omega是自己逃出来的还是有人接应,但不管是哪种,都属于他们没料想过的变故。运气好的话是那两个Omega聪慧过人且胆大包天,运气不好就是有第三方势力。Charles向来不介意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思考,所以他几乎立即拟订了一个针对第三方势力的全新计划,现在的问题是,Erik对这件事知道多少。以及这件事和门口的化学药剂、那两个神秘人有什么关系。


正当他思索之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Charles没有犹豫,立刻就推开窗户跳了出去。黑港结构复杂,跳出去也不能到外面,只是到了一个潮湿的楼梯间。几乎是在他落地的同时,有人砸开了房间门,发现屋内没人后又离开了,紧接着是一连串门被砸开的巨响以及各种喊叫质问和拳脚相加的声音。


Charles迅速上楼。他感觉得到自己身上仍在细细密密地出汗,只不过还没到不能忍受的程度。楼梯间的出口正对着暗河,Charles沿着窄窄的河岸往白天运送Omega的船只远去的方向飞奔。大概跑了两百多米后,一道闸门堵住了他的去路。都走到这了,再倒回去实在没有必要。Charles深吸了口气,把所有通讯器丢进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用嘴咬住,又脱下鞋拎在手中然后无声地入水,从拦截船只的闸门下方的空间游到了另一边。


幸好河里没有什么杀手鳄之类的玩意。


冰凉的河水正好削减了一点身体的热度。Charles湿淋淋地爬上岸,把鞋里的水倒干净重新穿在脚上,一边拧头发上的水一边继续往前。这之后他又用同样的方法过了两道闸门,从最后一道出来的时候面前的水路分成了两条,一条很宽敞,应该是通往泊船的地方,还有一条渐变成了陆路,正对着一扇大门,墙脚有个简陋的密码锁。


Apocalypse真就舍不得拨一点款安装更保险的指纹锁虹膜锁?怪不得让Omega给跑了。Charles从防水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扫描一下这个密码锁的构造让组织内的人现场解决。变异的技术人员比外勤还要惨,他们得24小时在线轮班。


三分钟后Charles就收到了破解码。然而还没等他输入,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偷袭扑到了阴影里。Charles立刻就从袖子里滑出了刀刃,腿也迅速地以不可思议地角度扭向对方的脖子。但是那人似乎比他本人还熟悉他的路数,见招拆招,最后牢牢地把Charles摁在了墙壁上。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Charles最强大的武器向来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头脑。腿部的绞杀被躲开时他就反应了过来,立即收了杀招,只是贴着墙壁喘气。洞穴深处刮来一阵寒风,Charles湿淋淋地衣服全都贴在皮肤上,冷得他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大半夜来这里干什么?”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滚烫的呼吸扫过Charles的耳边,使他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那门后面列了一排机关枪,打开的瞬间就能把你射成筛子,‘全美最优秀的特工’。”


“你确实知道这个头衔是他们给我贴的标签而不是我本人自封的吧?”Charles放松了身体,从紧贴着自己的发热体上汲取温度,“你怎么做到的?”


“让你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要人哄的小男孩这么多年一点没变。Charles知道对方只是嘴硬,其实明白当下的局面能形成只是因为自己收手放水了:“跑出来。”


“我有我的办法。那两个Omega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但也提供了新思路。”Erik松开钳制住Charles的手,却没有退后。他顿了顿,狐疑地在面前的人的后颈处嗅了嗅,“你身上有Omega的……”


“我以为我身上只有水的腥臭。有点倒霉。”Charles突然转过身和Erik面对面,过近的距离一下子让空气流速变慢了。Erik触电般往后退了一大步,低低地骂了一句德语。


“听着Max,我……”Charles吸了口气,下意识拿手捂住后颈,“我有个想法。”


Erik已经拉回了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手臂有点傲慢地环在胸前,好像在说“你大可以讲出来但我不一定会听”。


“对于这次的事你知道多少?”Charles边使劲拧身上的水边问,“拜托配合点,我们都不喜欢这个地方。合理交换情报?”


“你以为只有自己以大局为重吗?”Erik挖苦道,“两个Omega,一男一女,具体特征我已经全部发给组织了,他们还没回我消息。大概两点半时男的开始装病,女的请求守卫给他找个医生。周围的Omega都睡下了,有一半人没和我们关在一起。看守这一半的是两个Beta。他演得还行,一个守卫怕他真死了,就去找医生,才刚走他那个倒霉同事就被打穿了脑壳。”


“Omega干的?”Charles皱眉。


“不。”当时那两个人并不知道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里还有人醒着,并且在观察他们。Erik回答,“狙击手。正中后脑,一枪毙命。装了消音,我不能判断枪手的方位。我出来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先遇到了你。”


条件有限,他无法去查看尸/体的伤口。


“……好的不灵坏的灵。”Charles叹了口气,“至少我稍快一步让你得以免受湿身的困扰。看样子这确实是第三方势力。目前的好消息是这群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人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你呢。”Erik沉默了一下,开口。


“什么?”


“你那边。”别想搪塞我,我他妈闻到有Omega的味道,绝对。Erik想。


“遇到了点麻烦。有人往我们住的地方喷了疑似催/情/剂的药物。”Charles说,“我注意到两个可疑人物,但是没来得及查看。不确定是塞特内部的人、你说的那两个Omega还是别的入侵者,以及他们的目的。甚至不能确定喷药水是不是他们干的。最糟的是既然这里的门不能进,我得原路返回。呼,诸事不顺……Max?”


Erik盯着他的视线已经到了无法无视的地步了。Charles询问地看着他,直到后者露出那种仿佛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噢,对,怪我。这身衣服穿在身上有点影响我思考。”Charles福至心灵,捋了一把湿透的头发,“那就麻烦你带路,Eisenhardt先生?”


Erik带着他走了泊船的方向。那里的洞顶有一个通风口可以爬进去。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爬行之后,Charles看到了明亮的光。


两人从管口无声地跃下。Charles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洁干净的房间,地上甚至铺着地毯。凭借多年做富二代贵公子的经验,Charles判断出它是纯羊绒。塞特那迷一般不花在该花之处的钱大概确实有那么一部分是耗费在这了。房间里甚至还有一个干净的卫生间,以及几块浅色的熏香蜡烛。回想他们那些Alpha、Beta住的地方,这待遇差别简直令人落泪。不远处的榻榻米上躺了几个Omega,穿着和Erik身上的一模一样的白衣服,双目紧闭,只有胸口在起伏。


Erik指了指紧闭的门,示意那外面有人把守。Charles不由得谴责地看了他一眼,认为这种时候不应该冒险出去,万一中途有人进来查看,就会发现这里又少了一个Omega,Erik就会暴露。


被谴责的人选择性忽略了搭档的眼神,掀起房间角落的地毯,把脚上那双沾了泥水的拖鞋压到下面,然后用气声对Charles说:


“他们不被允许进来。这里也没有监控。”


以维护圣物不被凡人的呼吸和视线玷污。


Charles感觉有点怪怪的。这个装潢柔和的房间并没有从心理上给人温暖的感觉。这里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摆在祭台上的祭品,人们会敬仰祭品,但不会阻止它们被屠杀。Charles习惯性扫描了一遍这个房间发给组织,然后走到一个昏睡中的Omega旁边,大致查看了一遍她的身体,又轻轻掰过她的头,发现她后颈的腺体上贴着一块淡黄的滤纸。他用手指捻起滤纸的一角——仅仅是一角,一股草莓味就漏了出来,几乎让他头晕眼花。Charles连忙把那张看似薄薄的纸摁回去,起身走到Erik身边,压低声音道:


“你脖子上也粘了那种滤纸吗?那是什么东西?”


“阻隔信息素。”Erik也压低声音回答,“我准备留一点下来送回组织化验成分。有关这些Omega的事你不用插手。”


最后他警告道。


“奇怪……”Charles喃喃着走进卫生间,除了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外空空如也。他就着洗手台前的镜子看了看自己,湿糟糟的棕发凌乱地搭在头顶,脸色透着异常的红。他现在已经并不感到热了,那红色却没有消退。他又退出来,重新仔细查看这个怪异的房间。


Erik站在门口望风,以防万一他还得随时躺回榻榻米上。


Charles顺走了一小点熏香的蜡,以及Omega们的一根发丝。他敲了敲墙壁,感觉更加莫名。


“听起来附近像是某种实验室的构造。”


Erik挑眉,大概想说“这你也能听出来”。


Charles做了个“相信我”的口型。他当然能。躺在Xavier庄园的地下实验室里时,他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敲墙壁。那种频率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何况有组织的耳麦帮助。


就在这时,Erik敏锐地注意到门外有动静。他向Charles打了个手势就躺到了榻榻米上,后者想也没想就一跃而起抓住了通风管的边缘——


然后他失手落了下来,重重砸到柔软的地毯上。


没人料想到这个变故。这两个顶级特工早就习惯了信任对方的能力,就好像在玩竞技游戏时一个优秀的队友不会需要你分神关注他怎么走位放什么技能。


Erik过于震惊而连咒骂都忘了,他立刻就要从床上翻起来,看姿势是想掏枪。如果搭档双方都默认任务失败,他们的首选就是杀出去。


但Charles在地上给了他一个央求又严厉的眼神,摇了摇头。Erik被瞪那一眼并没有退缩,但迟疑了。他还是下意识地无条件信任着这个年长他三岁的男人的判断——不过寥寥几秒,外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Charles在掉下来之后没有再试图爬上去,而是当机立断地将衣服撕得看上去更破烂,然后趴在地上故作虚弱地咳嗽起来,大脑已经高速运转将计就计出了新办法。


他和Erik一旦撞上果然就不可能是有好事发生,简直像个诅咒。鬼知道那个通风管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烫手!


门开了,走进来三个人,领头的那个应该是塞特的某个高级人物,根据他脚上的皮鞋——Xavier少爷一眼就看出那是订制的奢侈玩意。


另外两个人的枪咔哒对准了这个房间里多出来的家伙,门外似乎传来一个守卫惶急的辩解。Charles没有慌,镇定地演着戏——就算他们开枪,他也不可能让自己被射中。不远处躺着的Erik也肌肉紧绷。一旦枪响,说明本环节正式宣告失败,在场醒着的人都会被Erik和Charles杀得干干净净。那当然是下下策,但他们没有选择。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枪声没有响起。那个头目用手指拨开属下的枪管,走到Charles跟前。Charles感到有人拎起他的后衣领把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了一张奇特的、像是用蓝色的机械和人皮结合在一起的脸——


“这是个哪来的Omega?”他张口问道。


所有人噤若寒蝉。半晌,一个拿枪的守卫生硬地报告:“应该是从外面逃进来的,Apocalypse大人。”


Apocalypse大人。


Apocalypse。


Charles脑子里嗡了一声。饶是一辈子跌宕起伏见过无数大场面,鲨鱼面前啵过嘴总统座下翘过腿的他也开始怀疑这是否跟宇宙行星运势有关了,因为这种倒霉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


试问因没能拿到外出任务而在一片叫床声中睡着却遭遇有人往自己住处喷催/情/剂、噩梦醒来被告知百年一遇的大事件“在塞特有Omega成功逃脱造成巨大骚乱”、避过检查后不得已在地下暗河里把自己弄得湿透、潜伏到关押Omega的房间临走时却发现通风管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烫手,然后撞上塞特千年一见的老大Apocalypse还被当众(主要是在小自己三岁的那个大麻烦面前)扒下了Alpha的外衣,这种连环撞的几率有多高?


要不是直觉和自信让他得以肯定某些事,Charles简直怀疑有人在设计陷害他。如果是真的,那个人未免太过高明,智商210起底。世界上最精妙的陷害莫过于让所有的一切都像巧合,却又秩序井然地朝规定的方向发生。


Charles发出痛苦的呻吟——这次不是装的。他甚至连感到挫败的心思都省了。Charles本来就打算装傻用Omega身份保证任务进行——根据观察,塞特人对Omega十分重视,可以提高他接下来行动的保险性。所以在这个蓝色的奇葩开口之前一切都还算在他计划之内:毕竟谁能想到Apocalypse会直接把撕人马甲这种事残忍地广而告之呢?


———TBC———

放心查不会轻易狗(diao)带(ma)


G-他说好好做人mua

Erik:I want you by my side.


Charles:I'm sorry but I can't.


Erik: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就得跟我在一起,听我的,这事儿不需要讨论,就这么定了。


《X-Men》完 ​​

Erik:I want you by my side.


Charles:I'm sorry but I can't.


Erik: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就得跟我在一起,听我的,这事儿不需要讨论,就这么定了。


《X-Men》完 ​​


LittleFlower_

【X-Men/EC】Yggdrasill世界树 01(能力有/架空AU)

是个坑!

是个坑!!

是个坑!!!

千真万确。

我就是看AH移出合集有点单薄所以发这个陪伴一下那个楔子,不然我不会发

就是填坑也是自我满足产物/就算填坑也不是什么好结局/就算填坑还会涉及种族屠杀吧/就算填坑也是坨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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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闯进那里是个无可奈何的选择,因为Erik找不到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他只能不停地不停地往塔楼的深处跑去。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等他意识过来,身前已经没有任何光亮,他在黑暗中究竟走了多远。身后似乎还有些声音,不过越来越远,似乎也要消失不见。

世界漆黑一片。

这倒是个适合他的终局。

为什么那些人不...

是个坑!

是个坑!!

是个坑!!!

千真万确。

我就是看AH移出合集有点单薄所以发这个陪伴一下那个楔子,不然我不会发

就是填坑也是自我满足产物/就算填坑也不是什么好结局/就算填坑还会涉及种族屠杀吧/就算填坑也是坨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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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闯进那里是个无可奈何的选择,因为Erik找不到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他只能不停地不停地往塔楼的深处跑去。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等他意识过来,身前已经没有任何光亮,他在黑暗中究竟走了多远。身后似乎还有些声音,不过越来越远,似乎也要消失不见。

世界漆黑一片。

这倒是个适合他的终局。

为什么那些人不追来,是料定他无处可逃了吗,不,Stryker不是这种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可能就放任自己如此。这条路通往哪里,还是塔楼的那条路吗,还是说自己已经死了,所以见不到一点光亮。

他不能往回走,在原地等死也不是他的性格。他决定继续往前走,如果还在塔楼,那一定会有尽头,如果这条路通往地狱,那他本应该义无反顾地踏上。

似乎有风从底下传来,有风就说明与外界联通,后面追兵的声音已经不见了,他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他太累了,他在皇宫里躲了三天,什么都没吃,又跟这些追兵纠缠了一夜,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就在这时,他的脚碰到了什么。他顿时警觉起来。之前的路很平坦,即使是漆黑一片,也可以摸着墙壁前进,而现在他好像走到了尽头。

他伸出手,前面的障碍似乎并不是墙壁,而是更冰冷的,金属。

这是一扇门。

而且是一扇密不透风的门,如果连接着外面,那么刚才感受到的风一定会从门的缝隙中传来。所以那不是风,这也很可能不是外面。

但无论怎样,Erik也不能回头了。他活动了一下胳膊,深吸了一口气,试着用最大的劲去推。他想多了,门似乎自己打开了。

突然出现白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闭着眼睛,摸索着进了门,找个地方靠着。等他恢复视力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这也许是地狱。

里面的空间不可思议的大,白骨堆积成山。他环视了一周,这无数的骷髅仿佛都在对他发笑,阴森可怖。而房间的最深处,那是白光的来源。

是水晶的牢房里囚禁的人。

那是个男孩,还是个漂亮的男孩。他全身赤裸的躺在水晶的笼子里,他的身上发着光,在这个水晶牢笼的反射下,照耀着整个房间。

那人闭着眼睛,表情十分安详。他在睡觉,但也可能是死了。

他像是误入地狱的天使,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Erik敲了敲水晶,里面的人没有反应。他捡起一根骨头,也许是谁的腿骨向牢笼砸去,里面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喂!”他敲着玻璃大声喊,“你活着吗,快醒醒!这里是哪里!你快醒醒!”

他这样喊了很久,直到声音嘶哑。他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他倚在水晶牢笼的边上,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人在死前应该回想什么,他没想到这次行动会失败,他有些后悔,也有些自责。他的同伴不知道有没有逃出去,希望自己不会害死他们,接下来,他们会找到新的首领,继续他们的大业。也许会屈服,他不知道。

疲惫迅速的袭来,Erik再也无力挣扎,沉沉的睡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像是把这么多年都没有睡够的觉全都补上了,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隐隐作痛。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也许事实就是,他已经死了,身体不再是累赘。

他最终还是选择睁开眼。依旧是那个白骨堆积如山的房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地回过头,那个水晶牢房里的人正抱着双膝蹲在他的身后对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很多年之后,他才明白涌上心头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你醒了?”Erik问。

里面的人眨了眨他漂亮的蓝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耳朵,随后做出无奈的表情摇摇头。

Erik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皱着眉头:“你不会说话?”

男孩他弯起樱桃色的嘴唇,给了Erik一个温暖无比的笑容,他敲了敲水晶,指了指耳朵,又摇摇头。

“你听不见?”

发觉Erik依旧没懂他的意思,他指着嘴巴,动了动嘴唇。

Erik觉得他好像是在说什么,但说的东西发音时嘴唇的动作太过相似,他无法读懂他的唇语。男孩把手指抵在下巴上,似乎只想了一秒钟,便开始用手指在水晶上画着什么。

他在写字。

因为他跟男孩面对面,所以男孩写出来的字在他这边读起来正好是相反的,他尽可能的专注,努力辨认着男孩的笔画。

这个水晶让声音无法传递,我希望你能打破它。

救我出去。

看到救我出去这几个字时,Erik的心一紧,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成堆的白骨,如果每一个到这里的人都被要求做这个,那么现在的一切所能表达的事实就是,他们全都失败了。

你可以。

男孩又写了几个字。他抬起头看向男孩,男孩也在看他,那种眼神仿佛可以直视人心。他的表情告诉Erik,他信任他,他可以打破这个牢笼。

Erik觉得也许可以试一试,因为试着得救总比坐着等死要好。况且他身上的伤莫名其妙地好了,体力也恢复了,虽然也许有点困难,但说不定可以。

他对男孩点点头,然后摆手示意他靠边站。

在白骨堆里捡了几块看起来还很坚硬的骨头,他在身上撕下一块布来将他们绑在一起。他不觉得这样有用,但也只能试试了。男孩站在角落,双手贴在水晶上,带着期待的表情看着他,他似乎是在笑,也许没有,那只是他身上的光太过耀眼从而使Erik产生了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笑,他的眼里有的也不可能是希望,这里的白骨说明一切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把他救出去。

他用尽全力砸了下去,骨头做成的锤子瞬间粉身碎骨。而那水晶牢笼却依旧矗立在那,岿然不动。

并不是。

因为他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气,浓烈却沁人心脾,充满了侵略性。他下意识的看向那个男孩,只见那个男孩的双眼闪着光,他的眼睛里似乎装下了整个星空。他微笑着,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男孩走过来,用手点在水晶上,Erik凑上去才发现那里有了个小小的裂痕,浓烈的香气就是从那里散溢出来。

如同刚才他像男孩做的那样,男孩对他摆了摆手,他知道他在让他向后退。他后退了两步,男孩摇摇头,他接着又走了两步,男孩还是摇头,于是他索性退到墙边。

男孩手指抵着裂缝,闭上眼睛,Erik只觉得他身上的光芒更加强烈,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就在他无法承受强光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巨大的爆裂声以及什么东西的碎片从四面八方袭来。浓烈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Erik倒是觉得很舒服,被这种香气环绕着,他觉得有种从未有过的,平静。

 

“你好。”沉浸在香气之中的Erik在听到陌生的声音传来时瞬间睁开了眼睛。

漂亮的男孩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生硬的回答:“……你好。”

“也许这些味道让你很难受,毕竟我释放的这些味道一直被密封在那里。”男孩好像不太好意思,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有点红。

“不是。”Erik脱口而出,“它们让人……很舒服。”

“如果这是毒药呢?”男孩抛出来一个问题。

Erik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没等Erik回答,男孩自己就说上了,那声音柔软地如同丝绸一般拂过Erik的耳膜:“不是毒药,你放心,谢谢你救了我,我不会害你。”

他光洁的身子一丝不挂,就这样无所谓的站着。

“也许你该穿个衣服或者什么的。”Erik心虚的移开视线。

男孩莞尔,小心地躲着地上的水晶碎片,在一堆白骨面前蹲下开始翻找:“也许我还能找到,我记得他死在这个位置,他的那件衣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一会儿男孩便找到了他心仪的衣服,他还找到了一双合脚的鞋。他站在Erik面前,扬起脸,看着他,沾了灰的脸上满是得意。

Erik伸手帮他擦了擦脸,结果不仅没擦干净,反而更花了。Erik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表面上依旧冷漠。

男孩也不在意,他舔了舔他樱桃色的嘴唇:“我叫Charles,你呢?”

“Erik。”换做平常Erik是不会随便把名字告诉别人,但这次他就是很想让男孩知道。

“Erik。”Charles重复了一遍,一把抱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Erik觉得自己从脚趾硬到头顶。

“别紧张。”Charles柔软的手划过Erik的脊背,他轻轻地呼吸着,那些温热的气体就打在Erik因搏斗而敞开的胸口,“我只是需要补充一下能量,我有多久没有遇到……”

Charles动了动,把他抱得更紧,他没有听清Charles后面说了什么。

过了很久,Charles才从Erik的怀里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地看着他。Erik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环上了Charles,他赶紧把Charles推开,低声说了句抱歉。Charles摇摇头,表示他并不在意。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Erik问。

“怎么办?”Charles看向Erik,眼里写满了不确定,他犹豫着,最后还是开口,“我们现在逃出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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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提前剧透一下结局是他俩都被活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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