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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 on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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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新

等一下,这是真人吧!
羊绒大大简直太厉害啦,这简直就是我想象的早上起来他们在一起的场景啊!😍😍😍
这是来自TUMBLR网站的画家的作品,他的画简直令人惊叹!
TUMBLR账号:sheepskeleton-art
图片已经经过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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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郎

Yuri on ice-兩個羅密歐-(三十七)-逃脫計畫

以勇利的計劃來說,他首先要到三樓,並且控制住對後方院子監視的房間後,就直接的從內部上鎖然後把門給堵死,接著從窗戶放了繩索延著爬著下去,而這時的仁就要回到二樓假裝發現走廊上被打暈的護衛,然後要在到二樓的窗口大喊著勇利要從繩索上爬下去了,最後還要帶著一到兩位的證人一起過去看。

而在此時勇利繩索垂釣的位子還很重要,必須得離二樓的窗口有段距離,這樣一來他們才無法從二樓窗戶把人給攔截進來,並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能直接的射殺勇利,畢竟法比奧需要的是一個活著的人質。

接著在其他人趕往一樓去的時候,仁必須在二樓窗口上再綁上一條繩索,然後丟給了勇利,好讓他可以藉著這條繩索爬回到二樓裡,然後接下來就是直接...

以勇利的計劃來說,他首先要到三樓,並且控制住對後方院子監視的房間後,就直接的從內部上鎖然後把門給堵死,接著從窗戶放了繩索延著爬著下去,而這時的仁就要回到二樓假裝發現走廊上被打暈的護衛,然後要在到二樓的窗口大喊著勇利要從繩索上爬下去了,最後還要帶著一到兩位的證人一起過去看。

而在此時勇利繩索垂釣的位子還很重要,必須得離二樓的窗口有段距離,這樣一來他們才無法從二樓窗戶把人給攔截進來,並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能直接的射殺勇利,畢竟法比奧需要的是一個活著的人質。

接著在其他人趕往一樓去的時候,仁必須在二樓窗口上再綁上一條繩索,然後丟給了勇利,好讓他可以藉著這條繩索爬回到二樓裡,然後接下來就是直接的衝到了一樓的大門口。

整個過程當中最危險的就是三樓爬到二樓的部分,因為勇利的小腿上還帶著傷,要是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直接的摔下去了,那麼他們所安排的一切就會在這裡畫下句點,雖然勇利的傷口已經比之前看起來要好上許多了,但是施力上一定會受到影響,而且就算是沒有受傷的人來爬,那都不是很好攀爬的地方,更何況是勇利還受傷的情況下,這讓仁不免的有些擔心。

「你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大概是能看的出仁的不安,勇利也只能這麼說著,不承擔一點風險的話就什麼也做不了,況且如果勇利的推斷沒有錯,也許在行動的那天,除了法比奧之外,大概還會有其他的人會來,以他對他們的了解他們應該也是會在這一天行動,而這也是勇利選擇這一天的主因。

 

 

就在阿爾貝托去派人搜索機場附近可能會有線索時,維克多已經從尤里帶來的手提箱裡拿出了不會被追蹤的筆電跟手機,另外還有訊號的干擾器,雖然維克多在阿爾貝托面前表現得很坦然,並且表示著那些監聽不會造成他們的困擾,但是在營救勇利這方面,維克多也還是希望能夠將風險給降到最低,所以這也是他在第一時間內就發消息給克里斯的原因。

雖然說不會被追蹤的筆電跟手機其實披集就能夠幫維克多準備了,但是維克多最主要的還是是訊號的干擾器,那是針對他們所在用的監聽設備所研發出來的,不同於一般的干擾器,他能做的是能夠拉長延長某個時段的語音,假設他拉長了他睡眠時的監聽與時間,那麼其實早在早上八點時他已經起床了,但是監聽裡卻還是會播放他睡覺時的錄音,那麼他就可以將他睡覺的八小時錄音透過特殊編輯變成九個小時或是十個小時,這樣就表示著中間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他會是處於沒有監控的狀態,如果使用的好的話,他整天下來可以做出更多的空檔時間,只要將訊號的干擾器與被監控的手機同時連接在筆電上做設定,在設定完之後將手機跟干擾器在一起帶在身上就可以了。

這個裝置目前是一個還沒有大量生產的技術,因為某些原因克里斯跟盧卡手上掌握了這樣的資源,而有了這個東西在監控上就查不出維克多的任何異狀了。

於是就在尤里休息的這個時段,維克多也將干擾器給設定好了,並且透過了克里斯的筆電開始下載著一些資料,由於小倉他們把勇利帶走的那部份監控,披集跟阿爾貝托都會去追查,所以維克多決定他要從法比奧那邊開始下手。

首先他先追查了法比奧身邊親友的個人資訊,找出了他與科斯塔家族的關聯,雖然經過層層的掩蓋,但是維克多用的是他在警察系統上的後門,這也是盧卡悄悄替他設置的,好在當初在國際警察組織的資料系統庫設置上,盧卡曾經去幫忙過,雖然在當時留下的後門只是用來測試而已,但在又因為某些原因所以被盧卡給保留了。

雖然是在系統上面有著盧卡留下的後門,但是某些特別重要機密的資訊還是有經過多層的保護和加工,所以那些資訊他們也就無法讀取,不過由於維克多想知道的部份並不是這麼機密的東西,他只是透過國際警察的資料庫連接到各國的一些資料端,而用這個部分可以查到許多最原始的資料,甚至網路上被修改過的資訊都可以從原始資料庫裡找到端倪並且修復,當初他幫勇利查到有關伊東直人妻子的資訊也就是從這裡來的,雖然網路上的資訊都已經都是修正並且覆蓋過的,但是最原始的檔案是可以修復被修改過的痕跡,接著就可以發現出那些被人隱藏起來的資訊。

於是維克多便先過濾了法比奧身邊的所有資訊,然後開始使用原始碼一個個的檢測著,並且也調閱了義大利政府裡的一些關於法比奧的紀錄,終於在一個事件當中,維克多發現了一個女人的真實身份,也就是當年科斯塔家族首領的妹妹。

她與法比奧相識在家族落寞之後,從資料上看來對方也許是別有心機的去接進法比奧,或許一開始的目的是為了得到埃斯波西托家族的資訊,但很多事情都是無法控管的。

最後那個女人的身份大概是曝光了,並且在一次的事件當中她成為了死亡名單,而看似就在這裡結束的線索,維克多卻發現在那女人死亡後沒有多久,法比奧開始資助了一些家庭,說是菁英計畫,並且選定了幾個優秀的家庭做為資助,藉此培育優良的下屬,而這類的事情在許多家族裡並不少見,但讓維克多起疑的部份則是在那些家庭裡面,有好幾個看起來過於平凡的孩童,就算是資助沒有達到效果好了,一般這種看起來沒什麼成效的家庭往往會被終止援助,但是法比奧卻沒有這麼做,他反而持續支助那些家庭直到了最後,甚至裡面有些人的才能對地底世界來說是完全沒有用處,但確還是有持續的被資助,然後培養成優良的人士。

而在那其中還有一名少女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甚至現在還是知名藝術學校的特殊生,另外在她入學以前就已經有不少的收藏家在收藏她的畫作,而恰巧的是法比奧也曾經入手過那名少女的畫。

在維克多把那名少女的資料調出來時,雖然幾乎看不出任何異狀,也沒有被修改過的痕跡,但是看著少女的長相他幾乎是馬上就確認了,那女孩很有可能就是法比奧與科斯塔家首領妹妹的孩子。

這孩子大概出生時就直接登記成那對夫妻的孩子,所以看起來才沒有任何被修改過的資料,但是維克多會發覺的原因是在於那名少女與她的母親太過於相像,只有雙眼睛繼承了法比奧的模樣,而那很顯然的就是融合了兩人特色的孩子,所以就算資料上沒有任何的異常,確還是被維克多給發現了。

順著這條線索,維克多追蹤著法比奧與科斯塔家有可能會有的聯繫地點與場所,終於在無數的資料當中,維克多找到了一個他們可能活動的區塊,雖然沒有確切的地點,但這很可能是現在法比奧窩藏的區域,畢竟從勇利開始掃蕩那三家之後,法比奧也就帶著他的下屬躲了起來,比起佐藤那三家是直接的被勇利給拆穿真面目,法比奧則是在阿爾貝托澈底下手以前就先撤退了,而這個撤退也只是戰略性的行動而已,實質上法比奧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而他最主要的目的大概是為了要在關鍵的時刻給阿爾貝托致命一擊。

雖然法比奧的一切都是有規畫的,可就算他在加上科斯塔家的勢力也還是撼動不了阿爾貝托的勢力,所以勇利才成為了他們的目標,從勇利被綁到義大利開始,也已經過了許多天了,時間拖了越久除了對勇利越不利之外,對法比奧來說也一樣的,他必須盡快的將勇利給掌握在手裡才行。

於是在維克多的推測之下,法比奧大概會在這幾天之內就將勇利轉移到他的手下,所以只要能找到法比奧的躲藏據點,那就算披集跟阿爾貝托那邊來不及查到勇利的蹤跡,到時候他也可以跟著法比奧的腳步去找到勇利,或者直接在法比奧的根據地把勇利給救出來。

就在維克多把這些資料都給整理好之後,時間也幾乎要過去一個晚上,而其中尤里都還從睡眠中起來叫了一趟客房服務,在填飽肚子的同時也不忘塞了一份給維克多,雖然他實在是沒有興趣當維克多的保母,但是看著對方一臉難看的模樣,最後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塞了一杯咖啡跟三明治到維克多的手裡。

「這些資料我來整理,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小時,如果你想自己去救那個傢伙的話,就不要給我頂著這張臉過去!」

對於尤里的提議,維克多並沒有拒絕,要不是對政府來說年紀還太小的關係,不然以尤里的實力來說,他已經可以獨自完成任務。

況且在這一整日下來,維克多也覺得他的體力就要到達了極限,從勇利失蹤開始他都幾乎都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如果接下來是關鍵的話,那麼他的確要找時間好好的休息,於是他便把位子讓給了尤里,把三明治幾乎是用塞的給吃掉之後,就去洗了個澡躺在了床上休息。

也許是因為過度的疲勞,又或許是因為事情有了一些進展,在加上還有尤里的協助,維克多幾乎是一躺下去沒有多久就睡著了,而這跟前這幾天的情況相比實在是差別很大,前些日子不管再怎麼疲憊,維克多都處於一種很難入眠的狀態,就算睡著了也總是睡不長,這導致他的體力消耗的有些迅速,不過好在有尤里的幫忙下,即便只是睡了三個小時,卻比之前還有用多了,至少這一次醒來之後,維克多有種好好休息過的感覺。

 

而休息過後的維克多就帶著資料跟著尤里一起去找了阿爾貝托,在商談勇利的事情以前維克多先用了訊號干擾器爭取了一個小時的空檔,阿爾貝托在看見訊號干擾器時有些不太高興的說著。

「之前怎麼就不用上這個?」

「沒辦法,我昨天才拿到,這也只是多一層保障而已,而且俄羅斯政府對日本與義大利的黑道不會感興趣,更不會去插手這些事情。」

雖然阿爾貝托忍不住的發了牢騷,但是他也明白維克多說的是實話,所以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大概只是對維克多有些不滿罷了,但不滿歸不滿正事還是要處理的,所以他們也只能放下對彼此的成見,然後交換起手上的資料。

在阿爾貝托的追查之下,他找到了勇利可能被關押的地點,在加上維克多給的有關法比奧的訊息,他們的範圍又可以再縮小一點,雖然法比奧跟小倉並沒有待在同個區域,但是小倉所待的地方肯定跟法比奧會有些關係,在這樣的比對下又更加的明確了地點,而有了這些資料披集在比對衛星地圖時,找到他們的所在地的時間又更快了些,但在披集搜索資料的同時他們也只能等著,雖然現在資料都可用遠端做分享,但是雙方沒有待在同個空間裡還是會有些差異,雖然披集在日本一樣可以把資料發給維克多他們,但是這不如當初維克多在日本時,可以直接的在他旁邊協助來的快,但現在這情況披集也不可能飛到義大利去,所以即便維克多心裡對此感到有些焦躁,卻也只能乖乖的等著。

而在這等待的時間裡,阿爾貝托跟維克多也不浪費時間的佈署了一下他們的行動,免不了的阿爾貝托必須調派一批外援人手給維克多使用,並且將他自己跟維克多分成了兩個隊伍去進行救援,一個去埋伏小倉的根據地,一個去跟著法比奧來做行動,但由於法比奧的身份特殊,雖然維克多沒有了解得很澈底,但是他很清楚阿爾貝托在跟科斯塔家有關的事情上會心軟,所以他便主動的要求由他去監控法比奧,雖然他的內心比監控法比奧來說,他更想去小倉那邊營救勇利,但是現在必須以任務的成功率做為優先考量,所以說什麼他都不會放阿爾貝托去監視法比奧的。

而關於這一點知道自己可能會出現紕漏的阿爾貝托,並沒有反駁維克多的意見,雖然他自己是比較想去監控法比奧,至少可以把一些事情給釐清,但是他卻也很清楚自己可能會一時的心軟或猶豫而影響了整個行動,所以他最後就沒說什麼的接下了監視小倉的部份。

在這部分談好之後,阿爾貝托也給了維克多他底下的人員名單,在看到名單的當下維克多有些不可置信,原來阿爾貝托所謂的外援居然是所羅門的那個殺手組織,沒記錯的話這個組織在早些的日子裡還暗殺過勇利,就在勇利的繼承儀式還有酒會上,雖然殺手的這種行業是看錢不看人的,但是維克多有點不太確定,萬一這裡面藏了什麼陰謀,在他們去救勇利的時候做了些手腳該怎麼辦?

「你確定嗎?阿爾貝托,他們暗殺過勇利。」

「正確來說之前接下暗殺任務的是他們組織裡的其中一派,但現在支援你的是首領那派的繼任者,而且他還是勇利的粉絲,前一陣子是因為他還沒有什麼實權,所以不能干涉那個暗殺任務,不過現在小毛孩算是有所成長了,有了他的支持也就不用擔心之後會被追殺。」

雖然阿爾貝托是這麼的解釋著,但維克多還是露出一副很難相信的樣子,直到最後阿爾貝托有些受不了的說著。

「反正你看到人時就知道了!」

對於這個回答,維克多就算是再不想接受也只能接受了,畢竟他沒有任何的人力在義大利,除了仰賴對方借給他的人手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於是在披集終於查到法比奧與小倉的根據地之後,維克多他們便開始了他們的行動,但由於在後面討論的時候,維克多的干擾器時效已經到了,所以多數時他們都沒有在說話,反而是用電腦跟紙筆來做溝通,好不容易將一切都給安排好之後,算算時間在這兩天左右法比奧可能就會有所行動,而這讓他們幾乎沒有太多時間可以做準備,最好的情況就是他們必須在勇利落在法比奧的手上以前,就先將勇利給救回來。

於是在時間緊迫之下,維克多他們也沒辦法制定出更詳細的營救計畫,雙方人馬也就此散了開來,但由於維克多那邊用的是所羅門的手下,所以也沒時間去集結了,所以他們就乾脆在法比奧的藏匿點附近集合,而阿爾貝托也已經帶著人去了小倉的根據地附近去做埋伏,這時的各方人馬都帶著不同的心思在等著交易的當天到來。

 

 

當時間來到法比奧要來帶走勇利的那一天,從前一天晚上整個基地都處於一種很緊繃的狀態,一大清早的時候仁就假裝給勇利注射了藥物,而勇利也表現出昏昏沉沉的樣子,看著勇利幾乎無法保持清醒的模樣,守備的人也就稍微的鬆懈了,甚至還讓仁去幫忙處理一些雜事,而這樣的要求對仁來說是求之不得,他還想說他要怎麼光明正大的從房間裡抽身,之後再返回來幫助勇利完成計畫,要是一直待在房間裡的話,那後面的戲碼就演不下去了,畢竟如果仁一直待在房間裡,那麼最先被襲擊的就會是仁了,那也就會沒有後來的發現勇利逃脫,然後把其他人引到後院的戲碼。

於是在仁離開了房間時,他還先假意檢查著勇利身上繩索捆綁的鬆緊,然後在悄悄的塞了一把匕首在勇利的懷裡,接著像是什麼也沒做的離開了房間。

這時後的勇利只能先躺在地上耐心的等著,因為他不能夠太快行動以免被其他人所懷疑,在來就是對其他人來說他的藥劑才剛施打過後沒有多久,雖然他很配合的表現出虛弱昏睡的樣子,但是這段藥效發作時間還是需要特別的注意觀察,所以此時走廊上的護衛警戒肯定也會比較高,在對方不時的進來查看時就可以感受到了。

終於當勇利在內心數了大約有十分鐘,也許是更長或者是更短的時間,他其實沒那麼清楚,總之在他默數到六百都沒有人走進來之後,他才小心的把匕首抽了出來,然後慢慢的割斷了他手上跟腳上的繩索。

而十分輕巧的,勇利在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之下站起了身子,並且整個人都靠在了房間的門口聽著外頭的動靜,在此刻外頭的走廊安靜到不行,連一點的聲響都沒有,要不是最後有聽見了一點抖腳的聲音,勇利都要誤以為外頭的護衛已經離開了。

還好勇利一直以來都是很有耐心的人,而且勇利也相信那些人不會一直都維持著同樣的動作不離開,於是在聽見那細微的聲音變化時,勇利就知道他的判斷是沒有錯的,以目前的聲音聽來,離他最近的守衛就只有一個,這跟仁給他的消息是一樣的。

照這樣看來守衛的位子也跟他猜測的不會相差太遠,如果是這樣的話,勇利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對方給解決調,趁對方看到他後在大聲呼叫以前先處理掉,於是勇利握緊了匕首,另一手則握在了門把上,整個人呈現蓄勢待發的樣子,而這時的勇利看起來倒像是一條線條優美的黑色獵豹。

在勇利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動作之後,他便用最快的速度開門,然後在他對上走廊裡靠著牆面正對著他門口看守的護衛時,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勇利的匕首就揮了出去,只見對方一臉驚恐的摀住了喉嚨的傷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整個氣管被劃開來之後,他確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剩大量的鮮血噴濺在走廊,然後漸漸的冰冷倒下。

「你!怎麼…來…」

雖然勇利的速度很快,但是他沒想到有另一個護衛卻會在這時後巡邏過來,就在勇利快速轉身想要在對方大喊之前解決掉人時,一個使力點不對,讓他受傷的小腿傳來了一陣劇痛,這也導致他的動作慢了一秒。

不好,太慢了!

就在勇利這麼想的當下,只見對方的身後閃出了一個身影,那人的動作很快,幾乎在對方要喊出來以前先扣住了他的脖子讓他說不出話來,接著是一刀插進了對方的太陽穴裡,在刀子拔出來的瞬間,護衛的眼睛瞪大,似乎是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就像是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般倒在了地上。

「好險!差點要嚇死我了!」仁看著倒在地上的護衛心有餘悸的說著,邊甩了甩他刀上的血跡。

「還好,你發現了,不然行動就要失敗了。」

「天曉得我剛在樓梯口看見這傢伙上去的時候,心臟都要停了,還好來得及!」仁呼出了一口氣,平息著自己剛才跳的過快的心跳,雖然差一點就暴露了,但還好一切都還算是順利的解決,屏除掉這可能是會賠上性命的事情,剛才緊急的狀況都讓他腎上腺素都跟著飆升,不得不說這倒也是種很特別的體驗,彷彿好像開啟了仁心中的另一塊追隨刺激的基因。

雖然仁很想好好的回味一下剛才那氛圍的餘韻,但他很清楚他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於是他只得跟著勇利快速的把屍體給拉進了小房間,雖然殘留在走廊上的血跡他們沒有時間可以去做遮掩了,但是這總比連屍體都倒在地面上讓人一目瞭然來的好。

只剩下血跡根本不知道會是誰的,搞不好還會被誤認成是勇利的,到時他們就會先去小房間裡確認勇利的安危,而這樣的一來一往的也能夠替勇利爭取了一點的時間。

在把屍體都拖進去以後,勇利跟仁分別搜括了兩名護衛身上的槍枝,接著又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直接衝向了三樓的樓梯。

在抵達三樓的時候,勇利先做出了停止的動作讓仁等著,接著他緩慢的將背貼在了樓梯的牆面上慢步往前,就在他們即將要抵達三樓平台前他停下了腳步,在看見白色的煙霧飄了過來之後,那很顯然的是有人靠在樓梯口附近的牆面在抽著菸,對此勇利不免感嘆起這些人的防備心真的是太低了。

也許是因為法比奧要來的關係,所有的重心都被拉到一樓,這導致其他樓層的護衛有些鬆散,似乎都不把這些當做是一回事,又也許是在離開日本遠離組織的追捕後,待在義大利法比奧的地盤上讓他們感受到了一點安全感,所以也讓他們前陣子疲憊的精神都開始鬆懈了起來,不論是什麼造就現在這樣的原因,但這結果對勇利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於是當勇利在往前挪了一步,半隻腳掌踏在了三樓的平台上時,他一個使力側身翻了上去,瞬間勇利就站到了那名抽菸的護衛面前,這時勇利可以聽見自己脈搏跳動的聲音,連對方煙頭上的火花都看得一清二楚,時間像是停頓了一秒,接著他的匕首便割破了對方的脖頸,噴濺出來的鮮血讓勇利的眉頭皺了一下,他現在半個身子都染滿了鮮血,甚至連臉上都無法避免的噴上了不少,那種溫熱黏膩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但是也沒有什麼好選擇,用槍的話會引起其他人注意,所以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前進到三樓。

就在勇利抹了抹臉上的血跡時,仁也已經上到了三樓,這時對於仁在判斷情勢方面的行動,勇利給出予了高度肯定,畢竟在他去叫他可以上來以前就能夠自己評估情勢上來,顯然仁對周遭的環境變化十分的敏銳,也許在這些事情過後,可以考慮把這人給帶在身邊了。

 

而雖然在這時的勇利他們已經順利的上到了三樓,並且也成功的佔領了預計要使用的房間,但是在仁把繩索給綁在窗口上時,他不免還是有些擔憂的看向勇利,因為在二樓走廊突圍時,勇利似乎有傷到受傷的小腿,在加上剛才在三樓他蹬腳的動作,很明顯的他的另一隻腳的動作慢上了一些,在加上他的重力都壓在了同一隻腳上,這讓仁很確定勇利受傷的那隻腳,怕是傷口又裂了開來。

在勇利察覺到仁的視線的同時,他也明白對方在擔心些什麼,但這種時候不論怎麼樣他們也只能繼續的前進,所以他也只是看著仁說了一句。

「去二樓做好你自己的準備。」

在這時候仁也知道計畫是不能改變的,擔心也只是多餘的,所以他只能壓下了內心的隱憂離開了三樓的房間,而對他們來說真正的考驗從這裡才算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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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沒什麼時間寫文好苦惱喔

dorris

给朋友的生日签绘 «٩(*´ ꒳ `*)۶»

好久没画维勇了。

啊!!!我永远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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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画维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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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及笙

[维勇]中篇待填(计划更新中)



勇利利生日快乐!!!
考研党•过气写手•中长篇爱好者剑落落又来了~

★更新一下中篇已经挖好的坑(挖的坑越来越多了怎么办(⊙o⊙)!)

★小企鹅具体设定见这个→还是这只小企鹅

★以及→还有三个新挖的坑(只挖不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考完研就回来填坑)

1.亲爱的,你怎么变色啦(待选:你喜欢的好闻颜色我都能变出来)

自以为是人类的园艺师枫树妖勇(突然有一天头上时不时冒出小树苗)
真•人类咖啡店老板维(因为经常定一些装饰咖啡店的花,渐渐认识勇利)

2.青果领与酒心糖
首席服装设计师维/他工作室楼下的甜点师小勇利

3.一克拉的深海之声
海洋生物学教授维/想做自由摄影师看风景的珠宝摄影师勇

如...





勇利利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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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企鹅具体设定见这个→还是这只小企鹅

★以及→还有三个新挖的坑(只挖不埋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考完研就回来填坑)

1.亲爱的,你怎么变色啦(待选:你喜欢的好闻颜色我都能变出来)

自以为是人类的园艺师枫树妖勇(突然有一天头上时不时冒出小树苗)
真•人类咖啡店老板维(因为经常定一些装饰咖啡店的花,渐渐认识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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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可爱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或者想看哪篇都可以告诉我哦_(:з」∠)_

同系列中篇见这里→

听见冬雪和你的声音
花信与纽瑞耶夫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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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车是自己拍的素材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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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维开整冰车也有其他作者先用过但个人觉得还算是也可以再用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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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落
生日快乐勇利宝贝 不知不觉喜欢...

生日快乐勇利宝贝


不知不觉喜欢你已经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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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MI_残夏

旅途 ·下(2019勇利生贺)

traveler Victor X fairy Yuri•Kastuki

It's a story about Love&Life

勇利视角

勇利大宝贝生日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
————————————————

someone says bye,but he is going to come back

                                         ...

traveler Victor X fairy Yuri•Kast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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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视角

勇利大宝贝生日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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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one says bye,but he is going to come back

                                                                       ——题记

【他们终究敌不过岁月】

维克托老后,他们在一片边境的温带森林定居了下来。漂泊的一生,他们阅历无数。追求过刺激与传奇,此时,却只想紧拥这份安宁。

时至今日,勇利依然在这里。自从维克托长眠后,他疯狂的跑遍整块大陆,最终又回到了这里,盼望着丈夫的苏醒。

他找出了古老生灵的禁法——将死人的灵魂度化成精灵。

这毕竟是孤注一掷。他将在岁月的长河中经历漫长而有迷茫的等待。他与大自然签下灵魂的法则,用自己的灵魂供养维克托的,直到他醒来。

但,大自然是否认可维克托,又是另一个未知数了。

没人知道这将会是重逢的开端,亦或者绝望的深渊。

勇利明白。他坚信维克托会醒来。若自己撑不到那一天,那自己对维克托的爱真是……太脆弱了。

日升日落,他陪维克托看彩霞迭起,极光变幻。

墓前那株鸢尾,也在一天天成长。它,象征着胜生勇利赌上一切,去爱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

天堂鸟的叫唤空灵而又飘渺。

淡淡的阳光轻抚精灵的额头,慢慢划到鼻尖,弄的勇利痒痒的。他不禁失神叫出来可在灵魂上的名字:“维克托……”这感觉,实在太像爱人的抚摸了。它令勇利回味起恋人指尖的温度。

他怔了。维克托不在。

独自躺在林隙下,与他同在的是鸢尾——用不开放的花苞。

似是卡住了一样,自那紫罗兰色泽的小骨朵长到拳头大小后,它便不肯再吸收一点勇利的法力了。

勇利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不知所措,最适合用来描述眼前的精灵了。

就仿佛一个单薄的挂在悬崖上,脚下是万丈深渊的无助之人,在看到一丝丝曙光后,又继续被留在了崖的边缘上。不知如何是好,不知希望是否虚渺。

忽然,他听到了什么。

细小的声音在歌唱。没有歌词,却带着深厚浓稠的思念与爱。

啪—————骨朵裂开了一个口。

勇利不禁瞪大了鹿眼。

歌声渐渐清晰,从花瓣之间的间隙中泻出。

蜷缩着的,半身赤裸着的银色小团子藏在花蕊里。腰间围着淡淡的细纱,那线条明显的蝴蝶骨上,生出一对透明的,细金边勾勒着的翅膀。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他等了221年,终于盼到了那束击碎一切梦魇的光。

他的爱人回来了。他生的意义回来了!

一把鼻涕 一把泪的捧起这个不到手掌大小的宝贝,勇利顿时觉得所有都是值得的。

“勇……利?”小可爱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有些迷迷糊糊的问到。

“对,是我,维克托!”语无伦次的吐露出无数次幻想过的话语。欣喜若狂之情占据了他。将他灵魂上的空洞填满,将他,变成了一个真正活着的生灵。

“欢迎回来,维克托,My love ”


The journey may be long or short,

someone says hi,

someone says bye.

Maybe we'll meet again,

maybe won't. 

But this is what the journey looks like.

旅途或长或短,

有的人对你打招呼,

有的人对你说再见。

或许还会再相见,

或许不会。

但这都是旅途。

fin.


無頭髮騎士異聞錄
勇厨真的,拼命画了。。终于赶出...

勇厨真的,拼命画了。。
终于赶出来啦。。

小天使生日快乐,今天的你一定一定是在维克托身边度过的吧。。
祝你永远幸福哦꒰  ˘͙ ᵌ˘͙꒱♡么么哒

渣浪微博详@ -喲咩-  相册

勇厨真的,拼命画了。。
终于赶出来啦。。

小天使生日快乐,今天的你一定一定是在维克托身边度过的吧。。
祝你永远幸福哦꒰  ˘͙ ᵌ˘͙꒱♡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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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MI_残夏

旅途•上(2019胜生勇利生贺)

traveler Victor X fairy Yuri•Kastuki

It's a story about Love&Life

勇利视角

勇利大宝贝生日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
————————————————

someone says hi

                          ——题记

【据维克托说,他是17岁踏上旅途的】

望着一块水晶刻成的墓碑,胜生勇利陷入了记忆的漩涡………

阳光正好。漫步林间,轻声细语的与枝丫上慵懒的树灵...

traveler Victor X fairy Yuri•Kastuki

It's a story about Love&Life

勇利视角

勇利大宝贝生日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啊
————————————————

someone says hi

                          ——题记

【据维克托说,他是17岁踏上旅途的】

望着一块水晶刻成的墓碑,胜生勇利陷入了记忆的漩涡………

阳光正好。漫步林间,轻声细语的与枝丫上慵懒的树灵交谈,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美好。小小的,半透明的树灵替他拉拉衣角,整理整理云霞般轻盈的批发,笑着夸赞他令天地沦陷的美。

忽然,他看见了愣在灌木丛后的旅人。

如瀑的银发在阳光的眷顾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一双深似冰海的靛蓝色眸透露出主人的惊讶,那令人不禁沉沦其中的瞳,此时正倒影出精灵的身影。

一种震撼,动容,倾心的情絮一点点爬上勇利的心房:那个人实在太美了!!!那宛若奇迹的,不分性别的美,让勇利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精灵,眼前的少年才是上帝的佳作。

正当他沉浸在少年的美貌之中时,那少年似乎回过神来,想他走来。

勇利听见自己沉寂千年的心脏有力的蹦跳声,一丝高温爬上他的脸颊。

“你好!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实在是太美了!我从未见过精灵!你简直就是奇迹!”那名少年好不掩饰的夸赞到。

勇利的心率开始乱了。直白大胆的夸赞更是让他不知所措。虽然千年间他阅人无数,赞美他的人也不计其数,但偏偏这个人的话语令他分寸大乱。“你………你好!我我我是勇利,胜生勇利!很……很高兴遇见你!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类!”或许是对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缘故,勇利觉得自己现在就像被人扒光了一样,羞耻感油然而生。

“Wow!Yuri吗?我也认识一个叫Yuri的孩子呢!说不定你们什么时候还能见一见呢!”维克托笑出了可爱的心形嘴。

biu~丘比特的箭射中了勇利的心

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绝对是天使!!!!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朗的午后,胜生勇利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相遇了。

这是命运的安排,是幸福的邂逅,是心悦的轨迹,是改变二人一生的必然。在接下来的87年中,他们不离不弃,走过了整个魔法大陆,成为了彼此挚爱的伴侣。

啪嗒,啪嗒。一滴泪滑过精灵完美无瑕的面颊,打湿了他身下松软的土地。他已经221年3个月02天没有见过他的挚爱了。他思念他,用尽全身的精力去爱他,为他痴狂,为他……倾尽所有。他翻遍了整个魔法大陆,终于找到了,找到了如何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灵魂带回身边的方法。

空洞的望着冰冷的墓,他曾几欲癫狂,但他明白,自古人就短命,他们和自己不同,他们是瞬间,自己是永恒。

他在等待,等待自然之灵的答复,等待日月精华的聚集,等待着,他的丈夫,他的挚爱,从新回到他的身边的那一天。

tbc.

咪呜

【维勇】小熊先生的丰收宴会(上)


一大早就听见花栗鼠信使背包上那颗小铃铛清脆的声响,维克托半醒间动了动耳朵,只听到那铃声在自家门前停驻了几秒,很快便又远去。

在挣扎起身去查看信箱和抱着小熊再睡会儿之间,兔子先生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一旦被心事占据脑袋,连睡觉都变得不踏实起来,维克托玩着自家小熊的圆耳朵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一大早就听见花栗鼠信使背包上那颗小铃铛清脆的声响,维克托半醒间动了动耳朵,只听到那铃声在自家门前停驻了几秒,很快便又远去。

在挣扎起身去查看信箱和抱着小熊再睡会儿之间,兔子先生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一旦被心事占据脑袋,连睡觉都变得不踏实起来,维克托玩着自家小熊的圆耳朵思考良久,最终还是决定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兔子先生轻手轻脚地离开被窝,还不忘给自己留下一个可以再回来的空间,随后才悄悄地离开卧室,去大门口一探究竟。

他满怀期待地打开邮盒,结果有些遗憾,没什么大大小小的物件,只有一个薄薄的文件袋孤零零地躺在铁盒子里。

收件人写着勇利的名字,维克托打开沾了灰的透明外壳,将完整的信封拿在手中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倒不是他探究恋人私事的心如此之重,主要还是这个信封与一般的稍稍有些不同,特殊的东西难免勾人好奇。

不似普通信封那般是个工工整整的长方,这个信封比巴掌大一些,整体是个椭圆,一边还突出两个滚滚的正圆,看着就像一个熊脑袋的剪影。

这略微有些肉的小脸,倒还挺像他们家小熊的。

 

正想着要嘱咐勇利留下信封以作收藏,维克托抬头就见到了从房间里探出的半个圆耳朵。

刚睡醒的小熊靠着门框慢慢挪出房间寻找兔子先生的踪迹,维克托三两步上前,把还处于迟钝状态的小熊给抱在怀里,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早安吻。

小熊先生的圆尾巴满足地微微摇晃,眯着眼靠在恋人身上醒神。

维克托干脆就着拥抱的姿势把他给搬运到沙发上,将小熊信封举到勇利眼前,“我刚才是去拿这个了,是寄给勇利的。”

勇利看到信封就立刻明白过来,熟练地在背后的几个连接点稍一动作,信封就完好无损地展开,露出里面的小卡片来。

“这是河道集市的邀请函。”勇利解释道,“算是一个节日吧,生活在那个河道附近几片森林的熊都会接到邀请函。”

兔子先生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节日,接过勇利递来的卡片翻来覆去的看。邀请函内容很是简单,只有几行邀请的话语和举办地点,再也没什么多余的信息。

看出维克托此刻满满的好奇之心,勇利靠在沙发上,慢慢地说起关于集会的故事。

 

各自独立生活的熊们一般很少会聚集在一起,有的甚至连家人都是分开生活的,但每一年有个特殊的时段,拥有独特习性的鱼儿们会大批光临河道,回溯的鱼从各个小河流汇聚到大川,交界处便是食物最为丰盛的地方。

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关于这片富饶地的事,到相应季节前来捕鱼的熊越来越多,大家各自在岸边扎营,随后撩起袖子就跳进河里去收获食粮。

实际上也并不是所有的熊都热爱鱼类,一些对鱼不感兴趣的熊或许只是陪伴家人前来,无聊之际便开始摆起地铺卖些鱼以外的吃食,还有些做了独创的物件摆着随意销售,渐渐地,各式小摊都一一出现,甚至还有为抓到鱼的熊烹饪不同口味鱼类料理的大厨熊。

就像其他动物会有祈求果实丰收草木繁盛的节日一样,大家干脆就将这个时间段作为熊们的“丰收节”,办个限定集市。

 

“邀请函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兔子先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奇宝宝,“集市一般不都是自主参加的么?”

“其实在管理会那里做过熊口登记的家庭都会收到邀请函啦,毕竟是作为这块地区所有熊的节日而举办的,不过我家的花作为商品很受欢迎,所以邀请函会发给每一个家人。”

“嗯……和我想象中的神秘身份有些不同呢。”

“诶?神秘身份?没有什么神秘身份啦!”勇利赶忙摇头,对于维克托总是把他想得太好这件事显然还没习惯,“通常我都只参与抓鱼和祭祀舞蹈的部分,和大家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顾摊、抓鱼或是熊族祭祀舞对维克托来说都是新鲜事,兔子先生兴致高昂,抱着自家小熊打听许久,对于这个新鲜节日万分期待。

 

 

作为热门店铺,胜生熊一家需要置办自己的临时小店,勇利自然也得带着他的“家属”早早前往。兔子先生充分展现了种族优势,精力充沛积极活跃,甚至在布置期间还能有时间到其他摊子去张望张望。

第一次参加集市的维克托自然是什么都想看一看,特别是祭祀舞蹈,据说预备下河捕鱼的熊都会一起参与,堪比森林篝火晚会。

好在祈福仪式通常都是在集合夜举办的,不必让他带着好奇渡过整个集市季。

 

作为以狂野著称的种族,熊族的祭祀舞蹈确实气势恢弘、震撼人心,不过是在一旁观看都能感觉身体里的能量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蠢蠢欲动。

只是,所谓的“大家一起跳”真不是普普通通的篝火舞会,而是由勇利独自完成祭祀的主体——祈祷仪式,随后才是气壮山河的集体舞。

很显然,在勇利眼里,自己不过是整个仪式小小的一个组成部分罢了,算不得特殊人物,但维克托实实在在听到了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夸奖。

他的小熊就是如此努力且不张扬,场下总是无比低调,一旦站在舞台上,所有的光芒都会聚集到他身边,告诉所有看客这个孩子有多棒。

 

兔子先生心中的满足越发膨胀,这个被大家所喜爱的、赞美的、无比优秀的小熊,是他一辈子握在手心的伴侣。

若是勇利这会儿从台上下来,估计他能把对方给举起来转圈圈。

 

虽然,最后等他真正见到忙碌完的小熊,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情了。

 


涼夜
  勇利生日快樂!第二次能為你...

  勇利生日快樂!第二次能為你慶生真的超開心的~為了你,還特別請了假在家裡替你過生日,是第一次!補足去年匆匆忙忙為你過生日的遺憾w

  兩年了,想跟你說的話有好多好多,對你的愛也是永無止盡,不過今年呢,或許已經不能像去年那樣為你盛大慶祝了呢,不放生賀文這個決定,總覺得還是有幾分遺憾。

  我對你的愛,不會因為外界因素而減少半分,你是我生命的恆舟,我永遠愛你

  以此文紀念留之

  勇利生日快樂!第二次能為你慶生真的超開心的~為了你,還特別請了假在家裡替你過生日,是第一次!補足去年匆匆忙忙為你過生日的遺憾w

  兩年了,想跟你說的話有好多好多,對你的愛也是永無止盡,不過今年呢,或許已經不能像去年那樣為你盛大慶祝了呢,不放生賀文這個決定,總覺得還是有幾分遺憾。

  我對你的愛,不會因為外界因素而減少半分,你是我生命的恆舟,我永遠愛你

  以此文紀念留之

黑猫随随受_❄

胜生勇利2019生日快乐!!!

魅力,纯真,忠诚,还有永恒的爱与幸福,

它们塑造胜生勇利,它们属于胜生勇利,

以最美的花语为你献上祝福!

勇勇麻麻爱你!!!!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去年也是赶制生贺到半夜来着哈哈哈哈,与色差大战三百回合,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赢过xp

但是真的没有完善的时间了……如果觉得颜色奇怪,或者什么地方有问题请直接告诉我!
周末会再完善一次,勇利的生贺我还是希望尽可能画得更好!

勇勇已经是当初维维的年纪啦,我还是在等待剧场版!

MAPPA你能不能搞快点哦!

胜生勇利2019生日快乐!!!

魅力,纯真,忠诚,还有永恒的爱与幸福,

它们塑造胜生勇利,它们属于胜生勇利,

以最美的花语为你献上祝福!

勇勇麻麻爱你!!!!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去年也是赶制生贺到半夜来着哈哈哈哈,与色差大战三百回合,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赢过xp

但是真的没有完善的时间了……如果觉得颜色奇怪,或者什么地方有问题请直接告诉我!
周末会再完善一次,勇利的生贺我还是希望尽可能画得更好!

勇勇已经是当初维维的年纪啦,我还是在等待剧场版!

MAPPA你能不能搞快点哦!

Mikome
勇利生日快樂!!!!在我心中你...

勇利生日快樂!!!!
在我心中你是永遠的24歲!!

很久沒出現可能大家已經忘了我了(?
在國外生活真的蠻不容易的,應該會提早回國
還有很多東西想畫啊…希望明年有餘力能再出個維勇本QQ

勇利生日快樂!!!!
在我心中你是永遠的24歲!!

很久沒出現可能大家已經忘了我了(?
在國外生活真的蠻不容易的,應該會提早回國
還有很多東西想畫啊…希望明年有餘力能再出個維勇本QQ

阿梨郎

Yuri on ice-兩個羅密歐-(三十六)-意外的結盟

明天有事情所以今天先更新~

最近忙搬家所以沒有時間寫勇利生日的賀文
我難過

--------------------------------------------------------------

在飛機上的維克多有些坐立不安,連睡覺也睡的不安穩,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在睡覺,但是又為了要維持身體上的狀態,他也只好勉強自己閉上眼睛,當他得知小倉的目的地是義大利時,維克多想他的企圖就很明顯了。

這場組織的鬥爭有一部分是牽連到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事情,而埃斯波西托家族與嵐一直都是有密切的關連,在加上勇利跟阿爾貝托還算是友好的關係下,埃斯波西托之間的鬥爭牽扯到勇利來當人質也不奇怪。

雖然維克多並...

明天有事情所以今天先更新~

最近忙搬家所以沒有時間寫勇利生日的賀文
我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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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的維克多有些坐立不安,連睡覺也睡的不安穩,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在睡覺,但是又為了要維持身體上的狀態,他也只好勉強自己閉上眼睛,當他得知小倉的目的地是義大利時,維克多想他的企圖就很明顯了。

這場組織的鬥爭有一部分是牽連到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事情,而埃斯波西托家族與嵐一直都是有密切的關連,在加上勇利跟阿爾貝托還算是友好的關係下,埃斯波西托之間的鬥爭牽扯到勇利來當人質也不奇怪。

雖然維克多並沒有去很了解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事情,更確切的來說一般他們都不太會知道那麼詳細,畢竟在對國家沒有太多的影響下,他們也不會去了解的那麼透澈,而關於嵐的事情則是因為維克多有私心所以才去了解,而埃斯波西托家族的內部鬥爭維克多就只知道了點皮毛,那就是現任首領阿爾貝托與法比奧之間有著一些糾紛,而法比奧又跟嵐的那三個家族有勾結,勇利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所以牽連在其中。

雖然在當時的阿爾貝托是為了法比奧的事情,所以才來到日本與勇利合作,也正好是因為不論是他還是勇利都有著要剷除掉的對象,但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下,阿爾貝托跟勇利也建立起了一些深厚情誼,這也導致勇利成為了別人下手的目標。

在加上最近法比奧的勢力已經被阿爾貝托逼得快沒有退路了,所以他極需要一個可以牽制阿爾貝托的對象,而勇利就是那個最適合的對象,不過就算勇利跟阿爾貝托有沒有什麼私交,埃斯波西托家族的首領也不能夠對嵐的首領生命視若無睹,因為這樣會影響到兩個組織的關係。

早在這些年以來的經營與成長,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只附屬於埃斯波西托家族的小組織了,雖然嵐在歐洲線的生意仍然算是弱勢,但以整個世界的角度來看,嵐已經算是個跨國際的大型組織了所以不論怎麼說埃斯波西托家族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只把嵐當做附屬品般的存在,要是他這麼輕易的就捨棄掉嵐的首領生命,那很有可能會引起嵐的反彈,而這樣對埃斯波西托家族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更別提勇利跟阿爾貝托還有交情的情況下,這又讓勇利成為了一個更好的人質。

還好當初維克多雖然沒有仔的細研究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事情,但是相關資料他都有保存下來,並且在俄羅斯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那些資料存進了某個他私人的加密空間裡,現在他需要的就是一個可以不被監控的平台來打開那些資料,而這也就是他需要克里斯的原因。

就在飛機緩慢的降落在義大利時,維克多對於窗外景色的變化是一點參觀的心思都沒有,雖然之前在小屋的日子裡,他曾經對勇利說過,他想跟他一起看看義大利的一些景點,尤其是那個茱麗葉的窗台小屋,他還記得自己跟勇利這麼說著,即便他們的身份是敵對的,但是這卻不影響他去愛他,就像茱麗葉說的,與她為敵的只是羅密歐的姓氏,但是姓氏又有什麼關係呢?它又不是手或腳,也不是身體的一部份只要改變姓氏就可以了。

雖然維克多跟勇利是沒有辦法拋棄掉他們的身份,但是對立的是他們的身份,而這與他跟勇利都沒有關係,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維克多去愛他,在沒有衝突之下他們還是可以像一般的情侶一樣,不論要面對多少的困難與危險,他都不會放棄的,就像羅密歐說的,不要無愛的活著,失去了勇利對他來說是怎麼樣的景象?維克多不敢去想像,以前的他總是不能明白僅僅只是舞會上的一面,窗台下的秘密幽會,羅密歐跟茱麗葉為什麼會產生這麼深刻的感情,直到他遇到了勇利之後他才明白,感情一直都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就在勇利抵達了義大利下了飛機出了海關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會議過後見到小倉龍之介,那曾經總是有些高傲的男人在這瞬間看起來狼狽了許多,過去的他還算保養得宜,所以不會讓人覺得他已經是鄰近中年的年紀,但是這幾天的打擊讓他變得有些憔悴,連白頭髮也多了不少,現在看起來倒蠻符合他本來的歲數,而這時跟在小倉龍之介身邊的是一臉耽憂的女性,以她俏麗的年紀來看,很顯然是小倉的情婦,至於對方手裡抱著的小孩,大概就是小倉龍之介的私生子,勇利之所以很確定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不是小倉龍之介正妻的原因,是因為他看過小倉龍之介的妻子,雖然小倉的妻子不如他現在身旁的女性漂亮,但卻是一個溫和又很知性的女人。

根據勇利的了解,小倉龍之介最年長的兒子其實已經成年了,不過照目前看來小倉這次逃跑並沒有帶上他的妻小,反而是帶著情婦與私生子一起逃跑,這讓勇利忍不住的為那個溫柔的妻子感到一點的哀傷。

不過就在勇利看見小倉的同時,同樣的對方也看見了他,這時小倉擺出了一張憤怒厭惡的表情走了過來,像是恨不得給勇利來個痛快似的,然而他知道他不行,因為勇利現在身上還帶著傷,在加上藥物的影響下,整個身體有些虛弱,這導致他不能夠做些什麼,要是做了什麼造成人死了,那才是得不償失。

「看到你這樣,就讓我忍不住覺得原來你也有這樣的一天阿。」雖然不能對勇利做些什麼,但是這卻不影響小倉龍之介說個幾句來挖苦勇利。

「如果你覺得說這種話會覺得比較愉悅的話,那我也沒什麼話好說的。」

勇利淡淡的說著,像是完全不在乎小倉龍之介說了些什麼,又或者可以說是他的態度冷淡到成了一種憐憫,這也讓小倉龍之介忍不住生氣的吼道。

「不要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首領,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配合你,不是嗎?」

「你…」

面對勇利不溫不火的態度,小倉龍之介有種好像被俘虜的是他自己的錯覺,因為不論他說了些什麼勇利都不會有感覺,而自己又不能在實質上對他做些什麼,最後小倉龍之介就只能憤怒的甩手離去,徒留他的小情婦跟在他的身後追趕,而也就在這時勇利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雖然他的確是沒有多生氣,但是看到對方生氣的樣子,不論怎麼說還是很愉快的一件事,尤其是對方還是綁架你的人。

雖然勇利成功的讓小倉龍之介氣得不輕,不過他還是得面對他現在的處境,以他現在的樣子要獨自逃跑是肯定不可能的,就算在他沒有受傷的情況下,他身上還被注射了失去行動能力的藥物,根本難以行動,所以如果沒有人幫忙他的話,那麼他就什麼也做不了,但是經過了這幾日的觀察,在勇利的心裡大概已經有了些盤算。

就在勇利抵達了新據點時,不意外的看守勇利的又是那個青年,勇利看了對方一眼,在確認房間裡只會有他們兩人之後,他才開說口說著。

「其實你沒有你表現出來的這麼傻。」

在勇利說出口時,青年笑了一下說著。

「你也沒有你表現出來的這麼虛弱。」

「你想找機會離開嗎?」離開哪勇利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很清楚青年知道他的意思,其實他早就發現青年在有意無意的配合著自己來掀開他眼睛上的眼罩,而那些都是有盤算好的,有的時候剛好可以讓他清楚的看見他所待的環境跟地理位子,勇利覺得那並不是巧合,他反而覺得對方似乎很希望他逃跑似的,然後在藉由這個混亂來找時機離開這群人,畢竟跟他們待在一起也只能逃亡,甚至接下來會怎麼樣都還是個未知數,可如果他現在就直接這麼走了,小倉他們為了要保密行蹤不洩漏的關係,肯定會去追殺他,就算他順利的逃走好了,但要是在之後小倉龍之介並沒有垮台,而他的這種明顯背叛的做法,在將來小倉肯定會想辦法把他找出來給處理掉,所以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在混亂當中發生意外而失蹤才是最好的,而如今他想要從一片混亂中隱藏蹤跡,最大的可能就是勇利脫逃時所引起的騷動,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青年一直有意無意的透露給勇利知道他的所在環境。

「就算我不回答,首領你也知道答案吧!當你這麼問我的時候,代表你一定很需要我的協助。」

「的確,雖然像你說的我沒有那麼虛弱,但是那個注射下去的藥物可不是假的,這你也很清楚,所以你在幫我注射的時候就猶豫了,你怕我的身體要是受到太多的影響就逃不出去或引起騷動了,這樣一來你就沒有機會可以逃走。」

「沒錯,的確是像你說的那樣,但是不要忘了我可以等阿爾貝托來救你時在逃跑,到時候我一樣能走的了。」

「你從一開始就希望由我來引起騷動,這就很明確的代表一件事情,當阿爾貝托出現的時候風險太大,而且在雙方交戰的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一個問題,所以你才希望從我這邊下手,甚至這些天來我都是受你的照顧也是你計畫中的一環,這樣更能顯現出你在照料我的時被我給唬弄了,然後就被我給處理掉了,而你只要在我逃出房間之後在回來佈局,弄得好像你遭受了我的襲擊而失蹤就可以了。」

當勇利把青年的打算說出來時,只見對方露出了一笑微微的拍了一下手掌說著。

「很厲害,難怪族長他們三家會輸給你。」

「你的稱讚我就接受了,所以你有沒有意願協助我離開這裡呢?」

當勇利直接的把目的說了出來,青年也就不再避諱,他看向了勇利然後說著。

「你有把握出的去嗎?」

「如果你願意協助我的話,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青年笑了一下後就點頭答應了與勇利的合作。

 

 

而在維克多抵達義大利後的第一件事情,他就先找上了阿爾貝托,並且也留言給克里斯他的去處,當兩人在一個會館裡碰面時,維克多便直白的告訴了阿爾貝托他正被俄羅斯政府監聽的狀態。

「這個狀態下你還敢來找我?」阿爾貝托有些不太開心的說著,他坐在了一張沙發上,一臉表情凝重。

「反正我也只是來跟你討論勇利的事情,並不會對你們有影響,那些人只是要確定我沒有把政府機密透露給你們而已。」

「你確定他們不會妨礙我們的行動?政府阿…都只是滿口仁義道德偽善的東西。」

「我不想跟你討論有關政府的觀點,但是讓勇利陷入這種情況下貌似你也有責任,如果你早點把法比奧給處理掉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我不管你跟法比奧背後的那個人有什麼糾葛,但就是你的優柔寡斷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雖然維克多沒有把話說的很清楚,但是對於維克多知道法比奧後面的事情時,阿爾貝托不免也有些震驚,他沒有想到維克多居然連他這邊的事情都知道的這麼多,因為這些並不會是俄羅斯政府台面上會知道的事情,畢竟他們對於俄羅斯政府來說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除非在一些客人走私的案件上會對上之外,基本上俄羅斯政府也不會花時間去了解一個在其他國家的黑道勢力,至於他跟維克多之間的對立,多數還是國際警察組織的任務時遇上的,所以對於維克多會知道這些事情,阿爾貝托想那大概都是他透過私人的關係去調查的,而這個肯定還是在事件發生以前就收集起來的資料,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維克多都待在日本,他不相信維克多在日本還有什麼人脈可以幫他查這些事情,而阿爾貝托也不覺得勇利會告訴維克多關於埃斯波西托家族的事,所以這只能是維克多私下透過某些關係查到的。

本來阿爾貝托還以為沒有了政府,維克多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他沒有想到維克多還有自己的管道可以查到這些情報,在過去一直以來他只認為維克多雖然在任務上表現的優異,但是這並不表示他擁有私人的情報網,他只以為維克多是要在政府的支援下,才能有這樣的表現,但現在看來是他錯了,而這也難怪俄羅斯政府會對他跟勇利的關係做出妥協。

但就算勇利有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被綁架,他也的確在盤算如何營救勇利,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一定要跟維克多合作,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營救勇利,而之所以他願意跟維克多見面,其實就只是想聽聽看他要說什麼而已。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合作,我也是一樣的,但是為了勇利好我們必須共享資源才對。」

「共享資源?但就我看來現在的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幫助。」阿爾貝托拉高了語調有些高傲的說著,那瞬間氣氛就變得很僵硬。

「如果你從山田大智那邊得到消息的話,就應該很清楚是我查到勇利被綁來義大利的。」

「的確,山田大智是這麼說過,可是你用的是他的資源跟人力,至於判斷跟分析現場和追蹤的部分,我的下屬不一定比你差。」

「你的下屬的確不一定比我差,只是大家看事情的觀點不一樣,多種角度可以更快的找到勇利在那裡,聽著,阿爾貝托,我不想跟你爭論這個,我知道你有你的顧慮,我可以配合你,但是現在首要的是勇利的安全,除非你根本不在乎。」

維克多一臉不退讓的說著,他看著阿爾貝托的眼神認真到不行,這讓阿爾貝托有些明白了,不論是維克多或者是勇利,大概都是認真的。

「這麼做值得嗎?」

「你是說被監聽還是聽從你的安排?不論是哪個在勇利面前都是值得。」

最後阿爾貝托看著維克多嘆了一口氣說著。

「你現在手上有什麼線索嗎?」

「這個私人班機,勇利應該在這台飛機上,山田大智應該也有跟你說過,我是追著他的下一班過來的,等我到了那個機場勇利他們早就出關了,不過在這個機場周邊的這幾個店家有監視器,也許有拍到勇利上了哪台車,這份資料我也傳給了披集了,也許在過不久就有線索了。」維克多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本小本子,在那上頭記錄了班機的資訊,另外還有維克多調查機場周邊記錄下來的訊息,上面寫得很詳細,連監視器的角度、位子都記錄了下來,另外還有勇利可能會上車的地點也都寫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查看看這些監視器內容,有消息的話我會跟你說,但是你得先待在我安排的住所,你應該也很清楚,你的這個狀態我可不能帶你去我們的據點。」

「我知道,選一個你方便跟我連絡的地方給我待就可以了。」

在達成共識之後,阿爾貝托便把維克多安排在一個他們組織名下的會所,這個會所本來就是有對外營業跟住宿用的,一般都是接待高級的旅客,所以在進出控管方面很嚴格之外,人員也比較少,所以也就不容易混進一些奇怪的人物。

不過就在維克多才剛搬進會所的第二天傍晚,他才去完那個機場周邊蒐集完資料回到會館時,在一樓的櫃台服務小姐就先把維克多給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尼基福羅夫先生,您今天有個訪客,不知道是您的朋友嗎?因為沒有收到您的指示,所以我們將人安排在旁邊的會客室等候您回來做確認,如果確認是您的朋友還請您見諒。」小姐誠懇的說著,邊彎著腰表達著他們的立場跟歉意。

「沒關系,你先帶我去看看在說。」維克多笑著說道,對於這樣的安排他反而覺得很好,畢竟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小心點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不過當櫃台服務小姐領著他到了會客室時,在維克多第一眼看見一件豹紋花色的外套後,他便笑了一下然後對著櫃台小姐說著。

「那的確是我的朋友,之後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在送走了櫃檯的小姐以後,維克多便走到了少年的面前,只見對方抬起了頭來看了維克多一眼,接著拉下了臉上的太陽眼鏡,這才將跨在桌上的腿給放了下來,隨後便站起身來給了維克多一個白眼。

「你這個只會給人家惹麻煩的老爺爺!」尤里大吼著,他這兩天幾乎是沒有休息的先去瑞士找了克里斯,緊接著又坐上飛機飛到了義大利,好不容易趕到了維克多的住處,但是卻被人給擋了下來,接著又在會客室裡等上了好一陣子,這才終於等到了維克多回來。

「抱歉,尤里奧,我應該先吩咐櫃台你會來找我的。」

「我說過不要叫我尤‧里‧奧!」

「但是叫你尤里的話念起來就跟勇利一樣了。」

在說到勇利的名字時,維克多卻突然沉默了下來,對於勇利的安危維克多一直都很擔心,現在一提整顆心又都懸在了半空中,怎麼樣也放心不下,而看著維克多的這副模樣,這讓尤里也不再繼續剛才的那個話題,只是一股腦的把一個手提箱給塞進了維克多的懷裡。

「克里斯讓我給你的東西,既然已經送到了,我現在非常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尤里特地加重語氣的說著,雖然他在飛機上都有稍微休息,但是都卻睡得不好,所以現在他只想要躺在床舖上好好的睡覺。

「那我帶你上去休息吧!」

連忙的維克多笑著回答,畢竟在尤里提出要求的當下,維克多這才意識到,尤里既然來的比他預想的還快,那麼肯定是一路上幾乎是沒什麼休息的就趕來了,於是維克多趕緊的把人給帶回了房間,並且把那張寬廣到不行的床讓給了尤里。

就在尤里洗完澡直接躺在床上補眠時,維克多這才將克里斯給他的手提箱給打了開來,看著裡面準備齊全的配備,維克多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果然克里斯真的是很了解自己的朋友。

 

 

在與青年達成了協議之後,這幾天那些讓勇利昏昏沉沉的藥物就沒有在被強行施打了,並且在私底下的時候,青年護衛還會多準備一些食物給勇利,好讓他能夠盡快的恢復體力。
因為對他們來說時間拖越久是越不好,畢竟只要時間一長,那麼被發現的可能性也就越高,所以他們得趕快將這一切都給佈署好才行。

然而事情總是沒有辦法如計畫般的這麼順利進行,在當天晚上那名年輕護衛一改平時有些不靈光的樣子,他面色凝重的走進了關押勇利的小房間,在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悄悄的又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巧克力派遞給了勇利。

「仁,你的臉色很不好看。」勇利邊吃邊開口說著,雖然他大概可以猜得出來是為什麼,不過勇利還是想聽聽看對方的回答。

「法比奧要來了,大概是來轉移你的,等到你被他接走之後,我們想要逃跑就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不過那時也是我們離開的最好時機點。」

「的確,在法比奧來的時候,多數人的重心都會在他的身上,但是那天的護衛肯定也會比平常多很多,逃出這個房間是沒問題,但是之後確很容易被追捕到,而且你有想過要是失敗了我們該怎麼辦?」

「所以我們不能失敗。」

「這種事情可不是你跟我說會成功就會成功的事情。」對於勇利的回答,仁似乎有些不太能接受的說著。

「你有整個基地的平面圖嗎?」

對於仁的懷疑勇利並沒有想要多解釋些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問著,而勇利的這種態度,在這幾天下來,仁也算是很習慣了,他知道勇利並不是會隨便說出這些話的人,大概是有些盤算在裡頭。

「平面圖沒有,但是我可以跟你說這裡的空間分佈。」

於是仁拿出了一張紙筆,簡略的畫出了建築內部的結構,而他們所在的建築物裡一共分成三層,勇利則是被關押在第二層的正中間,從他的房門口出來之後只有一條很小的長廊,長廊的盡頭的兩端分別是向下及向上的樓梯,但在那個通往一樓的樓梯口一直都有護衛在看守,想要從那裡出去基本上很難。

「這裡有其他有窗戶的房間嗎?」

「窗戶的房間只在三樓還有二樓的外層走廊,因為是專門用來監看院子用的,你打算爬窗戶下去到一樓嗎?」

仁瞪大了眼睛看著勇利,雖然他的體力恢復了一大半,但是他腳上的傷根本不可能這麼快的就好,以他現在的腳傷爬到一樓會很吃力。

「我們這個房間在正中央,從房間出來後的走廊繞了整個房間一圈,只有在最前後有向下和向上的樓梯,簡單的來說我們是在最中間,房間外圍是一圈走廊,然後又是一圈其他房間圍繞著這個走廊,而在其他房間的最外圈則是另一圈走廊,所以在二樓的最外層是走道,窗戶也是在最外層的走道上,但是走道上會有人在看手,而這樣的設計讓人很難逃脫。」

「的確是這樣沒錯,這個樓層本來就是被設計用來關押人質的,所以連樓梯都是分開的,前面的樓梯只能通往一樓,後面的樓梯只能通往三樓,沒有直接的連接上下的通道也就不好躲藏跟逃跑。」

「但是這樣的空間在佈署時,很容易讓人忽略了三樓的部分,多數的人只會想要守往往一樓的走道,在加上法比奧要來,小倉他們大概也會有些戒備,但由於他的護衛不夠,那麼他便會把人力都集中在通往一樓的樓梯口。」

「雖然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可別忘了你的腳在受傷,要是你去三樓根本沒有辦法爬到了一樓。」

「直接下到一樓的確太危險了,畢竟這過程實在太花時間,但是我可以讓他們以為我會這樣子逃出去,可實際上我會回到二樓,等他們都往下搜索時,我們在從樓梯下去,這要便會讓大部分的護衛都被引到後院,而我們就直接的從前院搶法比奧他們的車離開。」

聽著看似有些離譜的逃脫方式,讓仁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隨後細想卻又覺得似乎有些可行之處,不過這也難怪勇利會找他幫忙,因為這個看似荒謬的方法的確是需要有人替他做掩護的。

「你需要我給他們錯誤的資訊吧?」在想通之後,仁看了勇利一眼問著,而那一瞬間勇利沒有回答卻露出了一點讚許的笑容。

 

就是因為仁的腦筋動的很快,所以才興起勇利與他合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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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短暫的結盟拉

伏特加一块橙皮
如果小毛参加了重庆举办的c0c...

如果小毛参加了重庆举办的c0c,并被路边卖甘蔗的水果摊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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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墙沉迷变态少主

【瞎逼逼】冰上的……



大半夜不睡觉n刷冰尤有感而逼。

冰尤没记错应该是16年的十月番,我在来年四月被不愿透露姓名的卡某拉进了坑。

按我这个看什么都要哔哔两句的破性子居然没写观后感,可能是没空?

总之昨晚又看了一遍,所以现在补一个叭。

想到什么写什么,人物线索(大概)。


其实说实话,勇利的怂我一开始是觉得有点矫情的,毕竟家里有钱(搞得起花滑诶)氛围轻松(上场比赛方圆十里的邻居都给他打call)自己也争气(特别强化选手,打进过世锦决赛),在霓虹这个竞争背景下不错了。

但是怎么说呢,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在我眼里他受到的鼓励是这个样子的:做好了→你好厉害呀我们都靠你了→没有达到期待的成果→可惜了呀,没事你已经尽力了不怪你

然后这个...



大半夜不睡觉n刷冰尤有感而逼。

冰尤没记错应该是16年的十月番,我在来年四月被不愿透露姓名的卡某拉进了坑。

按我这个看什么都要哔哔两句的破性子居然没写观后感,可能是没空?

总之昨晚又看了一遍,所以现在补一个叭。

想到什么写什么,人物线索(大概)。


其实说实话,勇利的怂我一开始是觉得有点矫情的,毕竟家里有钱(搞得起花滑诶)氛围轻松(上场比赛方圆十里的邻居都给他打call)自己也争气(特别强化选手,打进过世锦决赛),在霓虹这个竞争背景下不错了。

但是怎么说呢,可能是压力太大了。

在我眼里他受到的鼓励是这个样子的:做好了→你好厉害呀我们都靠你了→没有达到期待的成果→可惜了呀,没事你已经尽力了不怪你

然后这个敏感得像小姑娘的男孩子(十七八)就压力很大,觉得自己是个渣渣。


相比之下尤里奥,性格就是标准的两个极端。

尤里奥是个猫性子,张牙舞爪但很懂事。

露西亚的妖精光明磊落,勇利关着门哭,他一脚踹开。

尤里奥之后还有个芳心纵火犯,把一众小孩子拐进花滑这个大坑,其中一个过关斩将来到他面前:你来当我的教练呀。


水光及笙

混更(❁´◡`❁)*✲゚*
🌸🌸🌸

为什么木有看见勇利利呢?
勇利利在拍照,顺便纠结一下哪个是他掉落的维维呀|・ω・`)

我发四!我挖的坑都会填的,都会填的,都会填的~~

_(:з」∠)_重要的话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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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郎

Yuri on ice-兩個羅密歐-(三十五)-囚禁的牢籠

這邊先說原創就不繼續放了
因為有太多字不行要改圖片太累了
但我ao3跟plu會繼續更新
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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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勇利的意識逐漸回歸之後,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疼痛,小腿上之前的槍傷似乎還裂了開來,雖然在俄羅斯時把傷口養的很好,這讓他回到日本以來只要不是做上太激烈的動作,基本上傷口就不太會疼痛,甚至對勇利的日常生活也影響不大,但是這次在車體翻覆時,很顯然的他的小腿被板金給壓到,而把他拖出來的人又十分的粗魯,這導致他小腿上的傷口受到二次傷害,此時的勇利還可以感覺到小腿上有一股濕漉漉的...

這邊先說原創就不繼續放了
因為有太多字不行要改圖片太累了
但我ao3跟plu會繼續更新
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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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勇利的意識逐漸回歸之後,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疼痛,小腿上之前的槍傷似乎還裂了開來,雖然在俄羅斯時把傷口養的很好,這讓他回到日本以來只要不是做上太激烈的動作,基本上傷口就不太會疼痛,甚至對勇利的日常生活也影響不大,但是這次在車體翻覆時,很顯然的他的小腿被板金給壓到,而把他拖出來的人又十分的粗魯,這導致他小腿上的傷口受到二次傷害,此時的勇利還可以感覺到小腿上有一股濕漉漉的感覺,甚至還有點血腥味跟著飄散。

但勇利現在的雙眼卻是被蒙住的,所以他看不見外頭的景象,只不過根據搖晃跟顛簸的程度,勇利大概知道他是被放在轎車的後坐,雙手還被反綁在後頭,腳踝也被繩索綁著,幾乎整個人是呈現無法動彈的樣子。

不過就算對方沒有將他綑綁成這樣,勇利也覺得自己沒有多少力氣可以去反抗,從他醒來開始他就覺得一陣頭昏,甚至有種強烈的反胃想吐的感覺,要不是因為他的胃裡並沒有什麼東西,不然他都要覺得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伴隨著大腦的一陣的鈍痛,在那翻車當下的記憶也慢慢浮了出來,最後在轎車翻覆過去撞擊在地面時,他的額頭應該是狠狠的撞到了車框,因為那次的撞擊導致他暈了過去,甚至可能還有一點腦震盪的產生,而以他現在身體的狀況實在是不容許他逃跑,所以他現在最應該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恢復體力,然後弄清楚自己在哪裡以及誰的手上。

在這一路上勇利都保持著昏睡的樣子,他不想讓對方知道他已經清醒了而保持警戒,從前面駕駛座的兩人談話當中,勇利大概可以確定他們是佐藤那三家裡的其中一家手下,看來他還是太過大意了,他本來以為他拉上去的那些新族長可以好好處理掉那三人的勢力,問題大概出在哪一家身上,勇利大概有一個猜測,畢竟並不是每個家族都剛好有另一個可以媲美原族長,並且能夠拉拔的對象,有些人是免強被他給拉了上去,勇利想問題大概就出在這裡。

一路上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時,勇利被粗魯的拖了下來,在這時的勇利只能盡力的放鬆自己,做出仍然在昏迷的樣子,一直到他被丟在了地上時,他才因為疼痛而發出了細微的悶哼聲,好在那聲音細微到那兩個拖著他的人都沒有發現到。

「現在該怎麼辦?應該不會死了吧?」這時其中一個聲音說道,這說話的聲音勇利能認得出來是車上開車的人,而根據勇利的判斷這人大概算是剛進組織沒有多久的青年,從剛才的言談當中就可以聽到他的各種擔憂,他似乎對於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感到有些迷惘。

「呿─人可不能死了,他現在是我們的重要人質,吩咐下去讓他們找密醫過來。」

「這樣安全嗎?我是說沒有問題嗎?不會洩漏行蹤吧?」

「我說你哪來的這麼多話?他要是現在死在這裡了,我們可是一點籌碼都沒有,就等著審判的時候一起被肅清吧。」

「我知道了…我去叫人就是了。」

被訓斥的青年像是有些落寞或者不安的離去,而在那個腳步聲越來越遠的時候,勇利可以感覺到他的另一名同夥正逐漸的往自己靠近,接著他的領口突然的被揪住,所以勇利也只好假裝無力的歪下了腦袋,但對方似乎還有些不死心的搖了他兩下,被這麼一晃想吐的感覺又更加的濃厚,他幾乎是要用強大的意志力來阻止自己的生理狀態。

而那幾下的搖晃似乎是在確認著勇利的狀況,當勇利依然沒有什麼反應並且垂下腦袋時,對方似乎才真的相信勇利還在昏迷的這件事情上,在加上勇利的額頭上還有一塊觸目驚心的傷口,甚至連血液都還不斷的滲出,所以看起來也就不像是假裝昏迷的樣子。

再度確認勇利是真的昏迷後,對方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還帶著一些茫然,雖然他剛才還訓斥過另一名青年,但其實他自己也是有些迷茫的,只是在青年的面前他不能表達出來罷了。

從這裡勇利大概就可以判斷出對於這場行動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把握,整個參與行動的人大概都是要被自己家族給肅清掉的對象,所以才會鋌而走險的過來綁架他,而這也是當初勇利沒有想要把整個家族給拔除掉的原因,因為有的時候不給一些人生路,只會造成群聚起來並且加以反抗,而這樣反抗的力量通常都很大,至於要留誰活口那就是一種很重要的學問。

看來那個新任的族長大概是太畏懼於本來的族長勢力,所以連底下沒什麼實權的護衛也要一併鏟除,通常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會引起反抗的勢力,但他最近收到的報告裡面都沒有什麼異常的通報,而勇利要整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也沒有辦法一一的去探查確實,的確現在想來那個人大概是怕被發現後會被拔除族長的身份,所以隱瞞了起來,結果現在反而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看來等他回去之後那個家族他大概要親自整頓了,不過想歸這麼想,現在該怎麼逃出去還是一個大問題,就在勇利想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裝昏迷時,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而那其中還帶了一點喘息的聲音。

很顯然的是剛才離去的青年帶了醫生過來,這時的勇利可以感覺到自己被翻了過來成了仰躺的姿勢,不在是剛才那樣直接臉貼地上的模樣,在這時本來被反綁在後頭的雙手也被改綁在前方,接著是在一陣拉鍊與金屬物品的聲音,勇利突然的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貼在了他的腳踝,接著他腿上的長褲布料就被剪了開來,於是他那隻受傷小腿的褲管,就被醫生給剪了開來。

當傷口暴露在眾人面前時,他聽見了醫生細微的嘆了一口氣說著。

「本來的傷口裂開了,另外還有不規則的撕裂傷,你們到底是多粗魯的把人給拉出來的?雖然失血量有點多但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不過這傷口處理的不好的話以後這腿會有後遺症的,幾條筋脈有點損傷需要馬上進行縫合。」

「有沒有後遺症什麼的無所謂,我只要人不要死就可以了。」那個一直以來都在看管著勇利的年長男人說著,他的語氣裡還散發著些許的不耐煩。

 

在聽見可能會有後遺症時,勇利的心就沉了一下,但此刻的他也不能做些什麼,但好在那名醫生感覺起來還是很認真的在幫他清理傷口,甚至還替他打了針麻藥,雖然勇利還可以感覺到肌肉被縫合的觸感,不過疼卻是沒有什麼疼痛感。

在小腿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醫生便拿了一塊濕的紗布擦掉了勇利小腿上的血漬,然後仔細的包紮起來,對於醫生如此小心仔細的動作,似乎惹的那名年長護衛的不滿,只見對方用不太愉快的口吻說著。

「趕快弄弄就好,你當他是什麼醫院貴賓嗎?我說過只要他不會死就好。」

「傷口沒有弄乾淨的話會引發感染,到時候就不是那條腿留不留的問題,可能會引發敗血症導致器官衰竭,到了那情況就算你趕緊送醫院還不一定有救,那現在你還要我隨便處理就好嗎?」

雖然被請來處理這些事情的醫生大抵都是密醫,但是很顯然的這位醫生也有他的堅持,雖然做的是黑的生意,但是對於他的每個傷患他都會盡心盡力的處理,不論他是俘虜還是其他什麼的,既然接下來了,那麼他就要保證對方擁有最大的存活率。

而醫生剛才的那一番話,順利的堵的對方啞口無言,這讓他接下來都不敢開口多說些什麼,就在額頭上的傷口也跟著處理好之後,勇利才覺得剛才的那些疼痛感正在慢慢消退,只剩下一點點的頭暈、頭痛跟噁心的感覺。

「他可能有些腦震盪,我會開一點傷口的消炎止痛藥,另外還有一些止吐劑,如果你們不想在他醒過來時一直吐在你們身上的話,那麼這些藥必須按時的讓他服用。」

也許是怕那位年長的不會遵照醫囑,醫生特地這麼的交代著,而顯然對方也的確覺得這是件麻煩事,整張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的說了聲知道。

不過帶一個一直在嘔吐的人進行移動會反而更加的麻煩,所以就算覺得不太情願,年長的護衛也在接過醫生給的藥之後,就一把的扔給了剛才的青年,然後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

接著吩咐青年把醫生給送走了之後,就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那倒在地上一臉昏迷模樣的勇利,他是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的就往桌上捶了好幾下,他花費那麼多時間跟力氣爬到了這個位子,只因為他跟隨的族長被勇利給打了下來後,他就成了被肅清的一員,而那個新上任的族長根本沒有什麼能力,只會忌憚著自己的地位被別人給拿走,甚至連招降有用處的人都不敢,甚至還擴及到他們的親屬,這讓他們再也無法忍受,所以決定來個魚死網破,結果還真的成功的讓他們把那位鬥爭失敗的族長給救了出來,現在他們只能帶著勇利這個有價值的人質,然後投靠其他的家族來生存。

不過就算能因此能得到存活的空間,但是他的地位肯定也無法回到過去那樣,甚至應該要說他們大概都會被看做是次等的附屬品,雖然這樣總比失去性命來的好,但是不論怎麼說,他還是覺得內心有著一股怨氣,可他現在又不能把勇利給怎麼樣,要不是勇利繼位了,他現在還在過著他的好日子,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的捶了桌面一把。

而在這當下,勇利也不打算醒過來自己找罪受,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卻可以感覺得到現在看守他的人,對他有著很大的敵意,要是現在醒過來的話也只是給自己或對方一個不痛快而已,反正現在這個情勢他們也暫時不能對他怎麼樣,不如多休息一點讓那股頭暈想吐的感覺可以消退一些。

畢竟就算山田大智要來營救他,也是需要一點的時間,以目前的狀況判斷下來,在評估自己暫時還是安全之後,勇利就放空大腦讓自己好好的休息。

 

自從勇利失蹤之後,維克多的態度就不像之前那麼的好說話,雖然山田大智實在是很不想讓維克多參與他們的行動,但是在這當下他又不能對維克多怎麼樣,應該說看在勇利的面子上,他還真不能對維克多做些什麼。

但現在的維克多又不肯乖乖老實的待著,甚至還打暈了他好幾個護衛,於是在攔也攔不住的情況下,他也只好讓維克多也參與了這次的行動。

當維克多與山田大智的手下來到了勇利出事的地點時,在維克多看見駕駛座的車窗玻璃碎裂,裡面還有被拖行出來的血跡時,一股憤怒夾雜著心痛便從維克多的胸口漫延到全身,勇利受傷了,而且看血跡分佈的位子以及板金凹陷的地方,他很肯定勇利的腿一定又受傷了。

好不容易之前的槍傷才養的差不多而已,要是再次受傷的話肯定會有影響,這讓憤怒的維克多很想一掌的打在了破爛的車體上,但又耽憂因此而破壞了搜尋勇利的跡證,最後他只能走到路邊憤怒的捶了幾下路樹來發洩情緒。

雖然維克多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了,但是他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才行,於是他觀察了勇利被射破的車體輪胎,然後判斷出可能會有的狙擊點之後,就帶著人去搜索。

而現在這也是唯一可以查出勇利行蹤的方向,因為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的,在勇利從車裡被拖出來之後,應該是被人用扛著直接走到了另一個點上才坐上轎車,所以在勇利的轎車附近只有留下幾個拖行痕跡,而腳印則是被仔細的給清除掉了,至於能夠在一路上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足跡,維克多判斷他們一定是半路改走在森林裡,所以他猜測襲擊勇利的人應該會把車停在森林處狙擊點的周圍,或者是勇利車子到狙擊點會經過的路線上。

在沿著可能是狙擊點的位子擴大搜索之後,果然在一個草叢裡發現了車輛輪胎的痕跡,順著痕跡追蹤下去可以發現他們離開時大約的路線,於是山田大智便動用了一些關係,將那些路線上的所有監視器畫面都給調閱出來,由於無法確定車輛的確切型號,雖然從輪胎的大小還有現場的一些痕跡,讓維克多有了一些推論,但是從這些塞選出來的車輛還是很多,雖然已經藉由披集的電腦在做比對,也刪掉了一大半,但剩下的畫面他們必須自己一個一個看才行。

於是這一兩天維克多都泡在了一間電腦室裡,跟著其他的人員一起檢查著監視器的畫面,到了這時就算在先前披集對維克多還有的一些不滿也都消散而去了,因為每一天維克多都比別人還要早的出現在電腦室裡來追查線索,也比別人還晚的才離開,有的時候披集都要懷疑他到的有沒有好好的在睡覺,因為在維克多的眼下明顯的浮出兩抹青色的黑眼圈。

好在維克多的方向一直都是對的,到了今天他們終於鎖定了一台轎車,而同時山田大智也已經派人去小倉家去查詢所有事情的真相,此時新上任的小倉家族長這才發現自己惹出了大麻煩,於是趕緊的把小倉龍之介被救走之後的追查資料都交給了山田大智,但事情到了現在已經是太晚了,因為勇利已經被擄走了,就算現任的小倉族長想補救也依然挽回不了他現在的地位了,在這次事件過後小倉家的族長大概又要再換一次了。

 

時間大概過去了兩天,勇利是這麼判斷的,因為他被關的地方並沒有任何的窗戶,所以他只能以自身的生理時鐘來判斷大概的時間,在他被抓的當天已經接近晚上了,所以他乾脆的就直接躺下休息,但是到了隔天當生理需求出現時,他就再也不能繼續裝昏睡,還好頭暈的感覺已經緩解了許多,至少沒有剛醒來的時候那麼的難受。

不過他身上的麻醉藥也在這時也退的差不多了,當勇利挪了挪身子想讓自己稍微的坐起身來時,小腿就立刻傳來了一股椎心般的疼痛,這讓勇利皺了一下眉頭頓了一下動作。

「你想做什麼?」這時一道嗓音從勇利的附近傳了過來,聽著那聲音勇利幾乎可以判斷是那個車上開車的那個青年,還好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年長的護衛在看守,如果看守的人是那位的話,勇利想也許他的遭遇會更慘一些。

「我想我需要用個廁所。」勇利平淡的說著,接著像是要表達他的迫切需求又再度開口說道,「很急。」

「等等…你等我一下。」

青年似乎也有點著急的說著,勇利依稀還可以聽見他走路時絆到椅子所發出的聲音,以及青年發出的一聲悶痛聲,然而好景不常,青年的這個動作也引得外面看守的護衛走了進來。

「你到底在做什麼?」

當這聲音一出來的時候,勇利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因為那個年長的護衛一直對他抱有很大敵意。

「沒有…我要帶他去廁所不小心絆到腳了。」

「上廁所給他一個盆子就好,還想去廁所?」

「可是…」青年有些猶豫的說著,雖然勇利看不見,但是青年卻很清楚這個房間裡就有衛浴設備,而且也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窗戶,只有兩個手掌寬的抽風口,這本來就是專門關押人質的地方,所以配備都很齊全,至於故意不讓勇利用廁所,純粹也只是想給他難堪而已。

「我不介意,只要你們能忍受那個氣味,還有如果灑出來的話,你們能接受的話那就給我一個盆子。」勇利淡淡的說著,雖然沒有什麼情緒,但很顯然的成功的讓對方有些退縮,畢竟這個空間裡完全沒有任何通風的設備,不像浴室還有抽風的系統,要是直接在這理解決生理問題的話,那味道可能要過好一陣子才會散,很顯然的他們誰都不想與那個味道為伍,所以最後那位年長的護衛也只好呿了一聲後說道,「那還不趕緊帶他去廁所,上出來了你清理嗎?」

青年雖然覺得莫名其妙,說不要帶去廁所的是他自己,現在又對別人發什麼脾氣?但無奈青年也不能說些什麼,最後只能默默的幫忙勇利站起身來,然後帶著他走往廁所的方向。

在勇利剛扶著門框準備抬起腳來踏進去時,他就聽見了一聲摔門走出去的聲音,顯然剛才的那位年長護衛十分生氣的離開了,在他離開了以後勇利這才開口對著青年問道。

「可以幫我把眼罩拿下來嗎?不然看不見的話實在是不方便。」

「可是…」

「你應該不想幫我對準位子吧。」

在勇利這麼說完之後,青年連忙的鬆開了勇利的眼罩並且說著。

「就只能鬆開這麼一下,我等下就要綁回來。」

「好。」勇利平淡的說著,而他的態度也極其的配合,不過在眼罩鬆開來時,他卻迅速的瞄了一眼外頭的布置,那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除了在正中間擺了一張桌椅之外,就只剩下牆邊的一扇對外的門,而那位年長的護衛就守在了門外,照這樣看來目前的勇利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逃出去。

在解決完個人問題之後,勇利便十分溫馴的走了出來,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味,也許是因為他的態度如此配合的關係,所以青年也就沒有馬上的將勇利的眼罩給帶上,反而是從外頭端來了簡易的餐點,而那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白麵包和一杯水,份量並不算多,甚至以一個成年人來說可以算是少的可憐,勇利很清楚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以少量的食物來保障他生存的基本需求,至少讓他不會被餓死,但是也不會給他有機會好養足體力,所以勇利現在的策略也只能是盡量的減少身體的消耗,以確保關鍵的時刻他有足夠的體力可以逃走。

不過好在醫生吩咐的藥品青年都有按時的給勇利服用,所以傷口的復原還算是良好,腦震盪的後遺症也在這幾天的休息之下逐漸好轉,然而當勇利才覺得比較好一點之後,他又被轉移了根據地,而這一次在後座上他被青年與那名年長的護衛給夾在了中間,在前面駕駛座上開車的又是另外的人,整個車隊浩浩蕩蕩的大概有個十來部,看著這樣的陣仗勇利忍不住嘆息,新上任的小倉族長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逼得這麼多人都要追隨小倉龍之介走,對此勇利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是選擇嚴重錯誤。

雖然他一直知道新繼任的族長能力並不是很好,但是看在對方很遵照他指示的份上,他還以為至少沒什麼大問題,撐個幾年等到有能力的人來接手就好,但是沒想到結果卻會是這樣,看來他還是高估了那位聽話的程度,對此勇利覺得他也怨不得別人。

在這一次的轉移車程上開了許久的時間,雖然勇利仍是被蒙住雙眼的狀態,但是晚上過夜的駐點以及中途的一些休息場所和解決生理問題時,青年都會替勇利解開了眼罩,而勇利也都會趁著這個時機觀察著四周的景象,甚至判斷著自己可能所在的方位,但是當勇利越是有個大略的方向之後他卻是越擔心,因為他能感覺到他們前往的地方十分的偏僻,一直到了最後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時,不用眼睛看,他也大概知道自己在哪裡。

這時在勇利耳邊傳來的是飛機起飛的聲音,那一瞬間勇利感覺到很不好,很顯然小倉是要帶他出國,而出國的目的地勇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義大利,這時勇利也大概確定了,法比奧大概是想利用自己來牽制住阿爾貝托,而小倉就是以自己為籌碼來得到法比奧的庇護。

雖然勇利很想趁這個機會趕緊逃跑,但是此時的他除了雙手跟雙腳都被綁住之外,他還被注射了藥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坐在了輪椅上,接著就被人給推上了走私專用的私人飛機。

當飛機升空的時候,勇利歪著頭看了一下窗外,想著不知道當他到了義大利時,阿爾貝托會打算怎麼處理?

然後又是陷入一片黑暗了。

 

在維克多追查到勇利的下落時,他的心又更冷了一些,看對方的樣子顯然是要逃出日本的樣子,於是他幾乎是不要命的開著快車直接衝去了機場,但是他還是晚了一些,飛機早就起飛了,所以勇利也早就被他們給帶走了,還好至少他們的目的地倒是查到了,於是不等山田大智那邊作出反應,維克多就運用他的國際警察身份關係,用最快的速度追去了義大利了。

這時才剛得到勇利被帶去義大利消息的山田大智,正好沒有什麼時間好去管維克多在做些什麼,他只能趕緊的先連絡阿爾貝托在說,而在阿爾貝托接收到消息之後,他也迅速的開始動作了起來。

此時正在飛機上的維克多,在他上飛機之前也先連絡了克里斯,雖然不能直接的動用警方的資源,但是克里斯的話大概能夠想辦法幫他收集一些資料,在此刻維克多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沒有先準備一台不能追蹤的手機,現在他整個人都在俄羅斯政府的監聽下,要是因此發生了什麼變故就不好了。

還好維克多跟克里斯一直以來都很有默契,簡訊上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但是他想以克里斯對他的了解大概能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是什麼。

而同一時刻在收到訊息的克里斯,幾乎是沒花多少時間就弄清楚了維克多想要做些什麼,但是他現在也不是方便能夠出面的時候,所以最後他還是撥通了某個小貓咪的電話。

「尤里,我記得你在休假對吧?」

在克里斯話才剛說完,他就聽到對方的一陣咒罵,接著克里斯笑了一下,因為那是他預料之中的反應。

「不是我,是你們家的維克多需要幫忙,勇利被綁架了,地點在義大利,但是我需要你先過來找我一趟。」

雖然尤里的態度並不算太友好,但是在手機掛掉之後,克里斯卻相信尤里會用最快的速度過來找他,而在那之前他得先幫維克多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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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快去救勇利啊!

阿梨郎

Yuri on ice-兩個羅密歐-(三十四)-結束的開端

在立場對佐藤他們來說變得十分不利時,佐藤圭吾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被一字給排了開來,在加上伊東跟清水還背叛了他們,頓時他們就成了孤立無援的狀態,在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拼命的殺出一條血路,就在這時佐藤看了一眼橋本跟小倉,他們在彼此的眼裡都察覺到一樣的目的之後,佐藤冷笑了一下。

今天這個會場的佈局,他們可是做得很完善,而且並沒有百分之百的都遵照伊東的指示,另外他們還安排了後援在外頭等著,反正鏟除一些傢伙,在掌握一些把柄,一樣可以達到他們的目的,山田大智現在也病著,下一個繼承人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孩而已,而勝生家除了勇利之外,勝生真利也沒有那個能耐可以馬上接手組織,甚至在其他人想輔佐她的時...

在立場對佐藤他們來說變得十分不利時,佐藤圭吾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被一字給排了開來,在加上伊東跟清水還背叛了他們,頓時他們就成了孤立無援的狀態,在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拼命的殺出一條血路,就在這時佐藤看了一眼橋本跟小倉,他們在彼此的眼裡都察覺到一樣的目的之後,佐藤冷笑了一下。

今天這個會場的佈局,他們可是做得很完善,而且並沒有百分之百的都遵照伊東的指示,另外他們還安排了後援在外頭等著,反正鏟除一些傢伙,在掌握一些把柄,一樣可以達到他們的目的,山田大智現在也病著,下一個繼承人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孩而已,而勝生家除了勇利之外,勝生真利也沒有那個能耐可以馬上接手組織,甚至在其他人想輔佐她的時候,他們三人早就上了大位,又或者把人給鏟除乾淨了。

他們早就對山田大智恢復舊制的立首領政策感到不滿,只能由山田或勝生家直系血脈才能繼承首領的這件事情而感覺到可笑,難道他們家族的血就比較高貴嗎?開什麼玩笑。

雖然佐藤他們三家也仗著家族的血緣在嵐裡面歧視其他的小家族,在對他們自己有利的時候,他們會覺得自己的血統就是比較高貴,但若是讓他們產生弱勢的時候,他們就無法認同這個機制,所以在這種時候他們便覺得山田大智的做法十分的狹隘。

但是沒有關係,路是人走出來的,組織總歸是強者的世界,也許破綻很多,也許在一開頭不服的人也很多,但是沒有關係,只要能用武力來碾壓這一切,其他都不是問題,就在他們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悄悄的將手伸進了口袋裡準備拿出手機的時候,從會議室外頭就傳來了槍響及一陣紛亂的聲音,這惹得裡面的人一陣騷動,而同時佐藤他們也露出了滿臉的疑問。

「你們又想搞什麼鬼了,佐藤!」這時其中一名幹部憤怒的拍桌吼道,同樣站在這個地位上的人,在事情被揭穿之後,佐藤他們會有什麼做法,他十分的清楚,現在就怕佐藤他們三家要用武力解決了,而這樣一來在這場會議中的他們也免不了要遭受波及,不是成為佐藤那三家的合作對象,那麼就是保護十代,不過在最後到底是誰能勝利,現在實在是太難判斷了。

雖然勇利能帶著人手進來搓破佐藤他們,但是這些天來佐藤那三家肯定有不少的部屬,真要鬥爭起來他們還不好判斷到底是誰輸誰贏,更別提現在整個場子裡的護衛都是那三家的人手,然而不等佐藤他們開口回這位幹部的問題,勇利便率先的開口說著。

「不用想找後援了,你們外面佈守的護衛大概都被處掉了,另外你們家族新上任的族長也很快就要到了。」

「你說什麼?少在那邊開什麼玩笑了,就算你是首領也沒有權限管我們家族的事情,什麼新上任的族長,我佐藤家的族長就是我佐藤圭吾。」佐藤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他不會相信勇利說的是真的,當年繼任族長的時候,他早就把家族裡給肅清過了,他才是那個最有資格、最有實力的人,佐藤家的族長也只會是他而已。

「十代,就算你對我們不滿,也不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法對付我們,身為家族族長的我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

然而就在橋本話還沒說完,被他帶著進會議室裡的護衛還有他家族裡的高級幹部們,在同一時刻他們的手機都震動了起來。

不只是橋本家的,就連佐藤家以及小倉家的也是,接著是佐藤他們三人的手機,當手機在口袋裡拼命震動的時候,佐藤圭吾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個訊息他實在是不想點開來看。

但就算他們三人不把手機拿出來,從自己家族的護衛還有其他人古怪的表情下,大概就知道勇利剛才說的事情可能是真的,接著那些被他們帶進來的護衛緩慢的走到了他們身邊,態度仍然還算是恭敬。

「不好意思,請您先確認一下手機的內容,我們必須將您帶回本家宅邸。」

當護位這麼說的時候,佐藤圭吾腳步有些搖晃,他拿出了手機確認著家族裡發出的訊息,而新任的首領就是佐藤京之助,也就是他的堂弟,他其實一直都知道他的堂弟很有能力,但他一直都是溫和不鬥爭的人,所以在佐藤圭吾眼裡他大概也起不了什麼風波,在加上他做事的效率很不錯,所以才把他給留了下來。

往常的他也不太會反抗自己,雖然這次新立首領的議題上,他的堂弟難得的跟他吵了起來,但是吵歸吵他並不覺得對方會有什麼做為,但是沒想到在他佈置這場會議時,本家的宅邸早就悄悄的進行了革命,這個時後佐藤也才想通,勇利明明就還活著,但是確一直躲著不出來的原因。

那些資料看起來勇利已經拿在手上許久,為什麼要拖到現在才出面處理,那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為了組織著想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件事情給個人化,也就是無關家族而是做為他佐藤圭吾個人的行為來進行整治。

這樣一來在組織裡他的家族的地位依然穩定,而新上任的族長還能在勇利的掌控之下,佐藤想要是勇利沒有先去分化他家族內部的人,那麼就算他今天的所做所為都被攤在陽光下,那也許他的家族還會跟他一起拼命一搏,但在那之前勇利就先帶著那一部分證據去到了他的家族裡,並且尋找著與他不同立場或者是可以分化的人物,然後在一點點的蠶食掉他在家族裡的勢力和地位,接著在他為這場會議做準備的時候,本家早就悄悄的改變了立場。

而現在為了要確保家族的地位,最後那些人肯定會直接將他與他的心腹給直接捨棄掉,而在那之前他們甚至還隱藏的很好,讓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狀,但說到底也是他太輕敵了。

因為勇利的表現一直都很保守溫和,這讓他們以為他是個很好解決的人物,但是孰不知勇利在底下卻是另外有安排,甚至隱密到他們不曾察覺,在這一刻佐藤圭吾才理解到,雖然在在外界對於勇利有各種褒貶,更甚至多數組織裡的人都以為他是個魁儡或者是個沒有什麼擔當力的人,可勇利確從來不出面去反駁也沒有為此做些什麼,反而是照常進行他的偽裝,而這就是要讓他們對勇利放下防備,在加上他們對勇利其實也不是很熟悉,尤其是在勇利繼任首領以前,勇利的消息還只有少部分的人知道,而他們三家一直都是被屏除在核心之外的。

事情到了這裡,佐藤便明白自己是澈底的輸了,他太過於輕視這個在他眼裡跟黃毛小子差不多的青年,大概是把他當作成當年的雅人了,不得不說雖然雅人他的能力不錯,還帶著一點痞氣的模樣,彷彿就是一臉生活在他們這個世界裡的人,不過他還是太過於年輕,心思不夠深沉,所以才很容易的就踏進了他們的陷阱裡。

但是勇利卻是不一樣,表面上他看起來像是很容易被欺騙的人,可他卻是你最琢磨不透的那一種人,而成王敗寇,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就在佐藤一臉挫敗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全盤皆輸的時候,橋本跟小倉也好不到哪裡去,就這樣這三人就被自家的護衛給帶走了,即便這時候在這空間裡的都是他們自己的心腹,但不論是佐藤他們自己還是他們的護衛還有其他的家族成員,他們都知道再怎麼掙扎都是無濟於事了,因為他們已經是被本家給捨棄掉的一部分,先不論外面整個情勢也都被勇利給控制住了,就算外頭他們的人手依舊安好,拼了命從這裡逃出去的話,也逆轉不了現在的這個情勢,他們只能改名換性、換了個國家從此隱姓埋名的生活。

但很顯然的勇利並不打算給他們有任何僥倖的機會,在他們被拉出會議室時,他們也看見了外頭的慘狀,地面上充滿了血跡、彈痕和屍體,除此之外還有被俘虜的護衛們,其實佐藤相信以勇利的手段,他是可以用別的方法直接讓這些護衛們投降,但是他卻用半武力鎮壓的方式來解決,那就是對其他人的一種警告,不論是他的下屬或者是本家的那些人又或者是其他的家族,勇利想表達的意思都是不要帶有任何僥倖的意味,他不會留給他們三人可以重新翻身的機會,也意味著不論是誰,一旦別有二心,那麼就得做出跟自己有同樣下場的準備。

為了組織的安定,勇利可以表現得很大肚放過了他們本家,但是也為了要給他們一個警告,勇利也可以很冷漠的收割著他們護衛的生命,而這就是成為一個組織首領所最需要的處事能力。

勝生勇利,不愧是九代藏起來細心培養的人,這時佐藤也只能這麼感嘆著。


就在佐藤他們被自家護衛給押走了之後,剩下的幹部們都戰戰兢兢的等著勇利發話,就怕這些日子以來的表現會被秋後算帳,會議室裡的每個人都開始絞盡腦汁的想,在這些日子以來的各種會議裡是否自己有說過任何不當的言論,而當然有些立場一直都很堅定的人倒是不怎麼擔心,而其中在佐藤他們被帶走之後,最先感到害怕的就是龜井優介了。

雖然在他前面還有伊東直人跟清水慎太郎這兩個人排在前頭,因為他們做的錯事大概比他還多,但是從剛才的狀況來看,他們倆人早就跟勇利有了私下的協議,甚至在這場收割行動上還貢獻出一份心力,而這個部分顯然只有他沒有,這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涉入的並不深所以知道的就不多,也因此就沒有勸降的價值。

而沒有價值的人在這個地下世界來說往往是最不被需要的,在這個認知之下,這讓龜井悠介有些害怕了起來,對勇利來說自己大概沒有任何的價值,於是連忙的他趕緊想替自己說一些好話來保住些什麼。

「十代…我真的不知道佐藤他們的計畫,我只是想替組織做點事情而已,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龜井說的文情並茂,只差沒有跪下來替自己求情而已,然而勇利對於龜井的舉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方沒有一絲的情緒。

「今天大家都累了,我想你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勇利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是龜井可不認為這事情就會這麼的過去了。

「我不需要回去休息…我只是真的不知道佐藤是打這種主義,我真的只是…」

這一次不等龜井把話說完,勇利便打斷龜井的說著。

「你,現在,需要回去休息。」雖然是差不多的話,但是勇利這次說的是更加的讓人無法拒絕,這讓龜井再也說不出話來,最後也只能乖乖的退出了會議室。

在這一次的大洗牌之下,除了佐藤這三家的族長換了人之外,伊東、清水跟龜井家也跟著換了新的族長,而伊東直人跟清水慎太郎兩人則是直接的被逐出了家族名單,但伊東直人因為還有事務需要交接,也因此暫時還留在伊東家族的本家裡,而在這一大動作的處分當中唯獨沒有影山湊的處分,本來等著接受通知的影山湊在發覺自己完全沒有受到懲罰後,反而自己去找了勇利。

「十代,關於我的處分…」

「我不打算處分你,在說你並沒有實質上的對我造成傷害。」

「不…十代我沒有堅守我的立場就是錯的…我…。」

就在影山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勇利卻率先的打斷了他的話。

「每個人都會有私心的時候,就像我對於維克多一樣,但是真正重要的是在於你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傷害,所以不要再覺得自己做錯事了。」勇利淡淡的說著,對於影山在想些什麼他還是很清楚的。

最後在勇利的勸解之下,影山終於接受了自己沒有處分的這件事情,他知道這是勇利留給他的情面,而也是從這天開始更讓影山堅定了他的立場,下一次也許再發生一樣的事情時,影山大概會澈底的站在勇利那邊,即便他未婚妻再被拿出來威脅一次,他這一次不會在為了其他的事情而背叛了勇利。


在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時間也已經是過去兩天了,在加上先前針對會議所做的準備,算來算去他大概也有五六天的時間沒有見到維克多了,雖然這次在他離開宅邸前他有跟維克多說過,不管是私人的行程還是其他的什麼,只要維克多想走就沒有人會攔他,只是當勇利再度撥通維克多的電話,並且從電話的背景音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時,勇利就很確定維克多還留在那個小屋裡。

「勇利。」

當維克多低低的喊著他的名字時,勇利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給熨過了一般,溫熱的感覺平貼在他的胸口,把那些煩躁的情緒都給熨平了。

「你還在小屋嗎?」雖然勇利已經很確定維克多還在,但他還是想開口確認著。

「我想等你回來,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幾天就可以回去了,該處理的都處理的差不多了,在說現在還有披集跟契萊斯蒂諾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在聽見勇利這麼說之後,維克多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那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振動聲響,讓人聽的一陣臉紅,不得不說維克多的聲音對勇利來說,總是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披集會不會因此更生我的氣。」

這一下換勇利笑出來了,在不久之前維克多才跟勇利說過,披集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他沒有帶著一點情緒的說著,因為其實維克多很能理解披集的感受,如果有人這樣對他自己的朋友,他大概也會生氣。

不過現在他不但還沒在披集的面前洗白,反而又讓他增加了工作量,維克多想他大概要成為一個被披集討厭的傢伙。

「披集只是擔心我,不會真的生氣的。」勇利笑著安慰了維克多幾句,這瞬間他們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侶一樣,擔心著對方的朋友會不會不喜歡自己的這種雞毛蒜皮小事,這讓勇利更加的思念起維克多了。

雖然因為在立場還有其他很多的因素上,所以在聊天的過程當中,勇利的話一直都不多,在加上他本來就是不擅長與人聊天的類型,尤其是碰上維克多時他又更加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也因此在多數的時間裡都是他在聽維克多說話居多,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捨不得把電話給掛掉,一直到兩人手機都因為長時間的通話都有些在發燙了,維克多這才驚覺時間也已經不早了,這才依依不捨的說了聲晚安。

此時的維克多終於能體會到那些電影裡戀愛中的青少年,那總是捨不得掛掉電話的感受了,這讓維克多忍不住覺得自己和勇利的關係,讓他把那些他缺失的情感都給補足了似的,好像無時無刻都給了他全新的感受。

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延長了他停職的時效性,他就想留在這裡然後與勇利見上一面後在離開,而他的決定卻讓俄羅斯政府氣到不行,別人都是趕著復職以正清白,就只有維克多跟別人不一樣,反而讓政府多給他幾天做停職留薪,甚至連把他自己還沒放完的休假拿來替補的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在那一瞬間那些高層忍不住覺得,維克多是談了一個戀愛就換了一個大腦嗎?

但想歸想他們也還是用休假的方式來延長了維克多的假期,對此維克多並沒有意見,畢竟他的假已經多到用不完,在過去他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休假,更正確的來說是沒有可以讓他想休假的人存在,所以那些假累積起來還真的是不少。

雖然假是請了,但是維克多頂多也只能多留個兩三天,要是太得寸進尺了,到時候真的從特種部隊裡被調成當地的員警那就虧大了。

而在那通電話後的隔天,待在小屋裡的維克多就聽見了轎車的剎車聲,他合上了手上的書然後緩緩的走了出去,在他才走出小屋後便看見院子裡停著一台黑色的轎車,在那當下他還以為是勇利回來了,但是在車門打開走下來的卻是陌生的身影時,維克多稍微的有些失落,不過就在他打算轉身走回去小屋內時,對方卻開口叫住了他。

「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先生。」

「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那一聲叫喊讓維克多停下了回去的動作,而是再度轉回了身子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人。



勇利本來打算在下午就趕回小屋那裡的,但是卻被一些事情給耽擱到了傍晚才趕了回去,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就像是金屋藏嬌一般,想著維克多還在小屋裡等著他,還有昨晚維克多的那句低聲想你,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歸心似箭的丈夫,而維克多彷彿就像是守在家裡的妻子,當然勇利是不會把維克多當做妻子那樣去想,因為那不像是他們的相處模式,但是他卻突然的明白了,那些有了妻小總是期待回家的下屬們是怎麼樣的心情,他覺得自己也快要變成跟他們一樣,只要想到有人在等他,胸口就會染上了一股溫暖。

然而正當勇利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宅邸,在他衝進了小屋裡面時,確發現桌上擺著被收的好好的書籍,以及沒有溫度的床鋪,在這裡完全沒有任何人在的感覺,雖然這是一間顯得有些空蕩的屋子,但是裡頭還充滿著維克多遺留下來的痕跡。

桌上的咖啡看起來只喝了一半,床鋪上還有一點凹痕,這表示在不久前維克多還坐在這上頭,連當初維克多來找自己時穿的那套衣服都還掛在衣櫥裡,這讓勇利不會認為維克多是自己不告而別的,但此刻他的宅邸確是一點異樣也沒有,在那一刻勇利的心裡就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維克多去哪裡了?」

這時勇利用一股要將人冰凍般的口吻說著,而那隱含在底下的憤怒淺顯易見,在這聲質問之下,勇利的護衛們也不敢有所隱瞞,反正他們也只是被交代不要通知勇利而已,倒是沒有說等勇利回來不能告訴他,不過其實他們也都很清楚,就算他們都不說,這種事情勇利自己都能猜得到,與其沉默的讓勇利更加的生氣,不如直接的把實情給說了出來。

「是九代派護衛把人給接走了。」

勇利的護衛回答著,而這也是勇利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他連一點驚訝都沒有,畢竟能夠從他這裡和平的把人給帶走,勇利怎麼想也只有山田大智能做得到了。

在那一瞬間勇利的大腦閃過了許多不太好的想法,他大喊著讓護衛們不要跟來之後,就連忙的衝回了車上自己開著車離去,緊接他還一邊撥了電話給山田大智,在手機的通話聲還在持續響著的時候,勇利想是不是他太貪心了?

他跟維克多本來就是沒有可能的關係,他們的立場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不管是誰待在誰的身邊都不會安全,只是最近的溫馨以及維克多的陪伴讓他忽略了,他們本來就是不能夠在一起的身份。

這讓他想起了那天他窩在床上跟維克多一起看了莎士比亞的四大悲劇時,當電影裡的茱麗葉靠在窗台上說著,羅密歐,為何你是羅密歐?而電影裡的悲傷他似乎能夠明白了。

為什麼自己是勝生勇利而維克多是維克多呢?雖然如果維克多不是那個維克多,而自己也不是那個勝生勇利,也許他們也走不到一塊,又或者他們也無法萌生出那樣的情感,各種矛盾的心情在勇利的心裡迴盪,而終於就在電話接通的瞬間,不等另一頭說話,勇利便率先的開口說著。

「叔父,你把維克多帶去哪裡了?」

「放輕鬆點,勇利,他很好。」

「讓他跟我說話。」

「這點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你想對維克多做什麼?」

在聽見勇利著急迫切的聲音時,山田大智嘆了一口氣說著。

「也許早在我發現披集偷偷的替你收集維克多的資料時,我就應該阻止你,只是我那時覺得你們兩個要有什麼交集跟情感牽扯的機率太低了,看來是我錯了。」

「叔父!」

「勇利,現在停下來的話還來得及,我會把人安全的送回俄羅斯,只要你們不再見面的話,一切都還來的及。」

雖然在剛才勇利還覺得為了維克多好,也許他們不應該在一起,但是當山田大智這麼要求他的時候,勇利卻無法馬上的就答應了,當你明白過那樣的美好,鬆手就變成了十分痛苦的事情,但只要維克多還活著…

「我答應的話你會讓維克多安全嗎?」

「我可以保證。」

「如果是那樣的話…」

然而就在勇利的話才剛說到一半,他的輪胎就發出了不自然的爆裂聲,緊接著車體開始劇烈搖晃,輪胎破掉的輪框整個卡在了地面噴起了火花,尖銳的聲音也跟著響了出來,而此時在電話另一頭的山田大智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開始拼命的喊著勇利的名字,然而他卻得不到任何勇利的回應,因為在那不久之後車體因為撞到了石塊而整個翻覆了起來,當勇利整個在半空中倒過來時,他伸出了手想要去撈住他的手機但他確沒有撈到,最後他只能對著手機喊了一聲,「維克多…」

然後一切就趨於黑暗了。


這時被強制坐在椅子上聽著通話的維克多,猛然的掙脫站了起來,他完全無試著旁邊的護衛還拿著槍對準他的腦袋斥喝著。

「勇利出事了!」這時維克多憤怒的瞪著山田大智說著。

「他身邊有護衛,沒那麼容易出事的,你坐下。」山田大智雖然這麼說,但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有些沒有底氣。

「不,剛才的聲音很明顯的勇利是自己開車來的,你沒有跟他打聲招呼就做出這些事情來,在他發現之後肯定會獨自一人趕來的,這一點你肯定比我還清楚!」

這一下子維克多是完全的戳中了山田大智的隱憂,接著他立刻叫上了護衛去聯絡勇利的貼身護衛們,然而得到的消息確實是勇利是自己獨自開車離去的,而就在護衛們意識過來前去進行搜索的時候,他們也只找到了一台翻覆的車體和一些殘存的血跡,但在那其中卻沒有看見勇利的身影。


在得到這個消息時,維克多憤怒的走了上前,接著拽住了山田大智的領口,而在一旁的護衛見狀了,則是連忙的上前把他拉了開來,這時維克多一臉難看的說著。

「如果勇利怎麼樣了,我會讓你們都下去陪他。」


在那一瞬間,山田大智覺得也許他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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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完結的
但又給夫夫多加了一點
大概在四到五章就會結束了

YAMI_残夏

发现美的眼睛

突然想到了一个小段子?(不要被题目欺骗了,我怎么可能正经写抒情类文呢hhhhhh)

假设:维勇奥尤都是一个班上的学生

————————————————————————

“哎我跟你说上周TS出新单了!!!!!!!!炒鸡好听的!!那个颜!那个音!麻麻我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我还去看了她SNS上的视频!!我真的此生无悔入圈啊啊啊啊啊”

………………


教室里一团嘈杂。叽叽喳喳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环境了。几乎每个人都在转前转后的八卦,更别提维克托这个自动发光体了。他此时紧紧搂着他的小太阳,用那颗罪恶的(划掉)银色脑袋蹭着勇利的娃娃脸。白如凝脂的皮肤泛着红晕,藏在眼镜后的蜜褐色...

突然想到了一个小段子?(不要被题目欺骗了,我怎么可能正经写抒情类文呢hhhhhh)

假设:维勇奥尤都是一个班上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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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跟你说上周TS出新单了!!!!!!!!炒鸡好听的!!那个颜!那个音!麻麻我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我知道!!!!我还去看了她SNS上的视频!!我真的此生无悔入圈啊啊啊啊啊”

………………


教室里一团嘈杂。叽叽喳喳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环境了。几乎每个人都在转前转后的八卦,更别提维克托这个自动发光体了。他此时紧紧搂着他的小太阳,用那颗罪恶的(划掉)银色脑袋蹭着勇利的娃娃脸。白如凝脂的皮肤泛着红晕,藏在眼镜后的蜜褐色大眼睛透露着主人的羞涩与无奈。他似乎支支吾吾的想要把身上的维三岁推开,可他的抗议全被维克托化为呜咽全数堵在了嘴里。


坐在周围的人都一脸嫌弃的别开脸去,尽管不乏有人兴奋的八卦着,可大多数人都被塞了一嘴狗粮。


俄罗斯的冰上老虎(自称)更是满脸嫌弃的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妈的,那个老秃子什么时候会放开他的猪!!!天天在那里秀!恩!爱!不知道自己TM像个灯泡一样发光,会变得像灯泡一样秃吗?!”周围的众人表示你们也是一个超强发光体好吗?!


炸了毛的小猫咪就差弓起腰,整个的跳起来了。“不用在意他们。”哈萨克斯坦的陷阱(划掉)英雄抬起大手为这只妖精猫顺其了毛。他很好的安抚到了恋人的情绪。尤里满意的蹭了蹭:“既然他们要秀,那么我们就比他们还闪!”似乎得出了最佳结论的普利赛提好不遮掩的搂上奥塔别克的脖子,响亮的亲了一口。旁人的脸色又黑了好几度。


该说这群牛犊子胆子大了,还是自己老了管不下来了?后者肯定不对。老教授无比无奈的想着。颇为头疼的想了一会儿,老教授的头脑中,一个绝妙的答案成型了。


“啪——啪——啪——”老教授奋力敲了敲讲桌。“安静!!!”


教授很少这样动怒(?),所以班上很快就安静下来了。“咳咳。你说你们,整天吵闹。论文写不好,对象也找不到,你们说说你们都干成什么了?!看看人家维克托,勇利,尤里,奥塔别克,作业按时交,论文次次都认真完成,再看看你们,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时,台下议论纷纷。老教授顿了顿,道出了惊人言论:“大学四年,对象都没有。看看人家维克托,奥塔,为什么人家既能找到独特的论点,又能找到那么好的男朋友,那是因为人家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教授的高谈阔论被同学们的谈论彻底掩盖了。四个被点名同学相视一笑,继续开始他们的秀恩爱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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