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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lll

「岩魈」穿越后给帝君生了个孩子?

*ooc预警

*孕鸟预警

魈宝我不是故意把你写的那么柔弱的! 剧情需要啊!

  

另:因为没怎么看过这种类似古装?)的电视剧,会有一些术语不对

  

  

  

  

  钟离知道魈有了身孕后自然是对他百般照顾,几乎做什么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而旅行者挂了个只允许魈接的委托,钟离也没打算告诉他。“魈,有点晚了,你先休息,我出门有点事”  “好”   看着爱人乖乖躺在床上,钟离便安心过去了

  

  

  “旅者,看到你挂了个委托,魈身体不适,我来接待”

  “啊?啊,这样啊,哈哈”旅行者是因为一本轻...

*ooc预警

*孕鸟预警

魈宝我不是故意把你写的那么柔弱的! 剧情需要啊!

  

另:因为没怎么看过这种类似古装?)的电视剧,会有一些术语不对

  

  

  

  

  钟离知道魈有了身孕后自然是对他百般照顾,几乎做什么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而旅行者挂了个只允许魈接的委托,钟离也没打算告诉他。“魈,有点晚了,你先休息,我出门有点事”  “好”   看着爱人乖乖躺在床上,钟离便安心过去了

  

  

  “旅者,看到你挂了个委托,魈身体不适,我来接待”

  “啊?啊,这样啊,哈哈”旅行者是因为一本轻小说来找魈的,现在面对着钟离到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是这样的,我在稻妻的八重堂分店买了一本小说,看着剧情和你俩有点像,想分享一下来着…”

  “这样啊…倒是有趣,可否借钟某看一下”  

  

  

  小说的内容大概是…帝君和帝后在宫中的相杀?没有相爱,只有相杀。中间还窜出来个莲。

  “嗯…旅者,有一点我不明白。明明是夫妻为什么不相爱要相杀?”  “我也不知道啊,毕竟是小说嘛哈哈…”

  

  也就在钟离合起书来的一瞬间,他被吸了进去(没错就是这么草率)

  

  

  钟离一醒来就看出这里是寝室,旁边还躺了个…不知名女人! 

  “你是谁!?下去”那旁边的人一下就被吵醒了

  “啊?帝君大人,是臣妾啊! ”

  “快出去! ” “是 是… ”

  

  

  就在现在,钟离眼前浮现出一行文字  

  

  — 待他子嗣降于此世,便可重返故土 —

  

  

  他? 谁? 子嗣? 孩子? 此世?

  这短短一段话让钟离脑袋里出现了四个问号

  “斯…子嗣…完了,魈! 魈还在望舒客栈。等等,会不会是魈?”

  

  “…来人,带我去帝后的房间”

  

  

  (串到提瓦特)

  魈在钟离去了太久后没回来不免产生一点点担忧,便猜着去找旅行者,果然,就在璃月港租的一间小屋里待着呢。

  旅行者解释了来龙去脉后,魈一碰到书后也被吸了进去。留下旅行者一个人大眼瞪小书。

  “????别留我一个人啊,我咋进不去”

  

  (串到小说里)

  

  “ —帝君驾到—! ”

  “奴婢恭迎帝君到访”  此时旁边一个宫女看到魈没有下跪,便拽了一下他 “喂,没看到帝君来了吗,快跪”

  魈这边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但因为惯性被拽跪了下去“呃嗯…”他还怀着孕呢,手不自觉护着肚子

  这边魈怕这个帝君不是钟离,便说了一声

  “恭迎帝君…”

  

  钟离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这就是他的魈宝啊!只不过这屋里没有灯,看不清脸 “来人,点灯”

  “回帝君,这里没有灯…”

  这下该钟离懵了,他的寝室宽敞明亮,而他爱人的寝室却连一盏灯都没有。

  “…点烛火”    “是”

  

  这下钟离看得清他的脸了…和魈一模一样啊! 魈也看得清钟离,但在钟离伸手的时候却下意识的往回缩。

  “……”

  “帝君大人您放心,他没有再跟您对着干,自从您教了火烧法和麻绳法后他再也不敢惹您了”一位宫女指着魈说

  “这个小说里的帝君竟如此残暴…”钟离内心想着

  “怪不得刚刚胳膊好疼呢…”魈内心想

  

  “住口,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啊?是,是。”宫女们被钟离的吼声吓了一跳,连忙跑了出去。魈也打算出去,却被钟离一把抱住

  “是我,是我”  

  “…帝君?”

  “莫要再叫我帝君了,我是钟离,叫我钟离”

  “先生…”

  

  借着昏暗的烛火他们互相看清对方的脸。

  

  “有没有受伤,是怎么进来的”

  “没有,先生…”魈一五一十的说出了缘由,并表示自己很想他

  “害,真是…算了,你没事就好”

  还没安静多长时间,就听见外面宫女的议论声   

  

   “你说帝后大人在里面怎么样了” 

   “哎呦管他呢”  

   “你现在还用大人这个称呼啊,马上帝后的位置就是莲大人的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你啊,帝君那么宠她,那位置非他莫属了呗”  

  “啧,也是。到时候我们也能享享福呢~”

  

  魈的身体又缩了缩,他莫名感到很冷,腹部也隐隐作痛

  钟离抱起了魈,他知道魈现在特别没有安全感,他需要帮他处理掉外面的人

  

  “帝君大…人?”宫女们看到帝君和帝后做着如此亲密的举动不免惊了一下,要知道这几年来他们可从没好好说过一句话。

  “什么叫 帝后的位置是莲的了?” 现在钟离也明白,和他在一个寝室的就是那位叫 莲 的人了

  “啊?奴…奴婢不知”

  “不知?那便好办。赏三十大板”

  “是”   “什么,不,不能啊帝君,奴婢知错了啊”

  

  “回寝”

  

  

  到地方后,钟离把魈一安放到床铺上。

  “魈,怎么样,还好吗”魈已经怀孕6个月了,因为是鸟类,腹部的变化并不明显,只不过睡眠状态和精力体力大大退弱,当然,还不至于一推就倒,只是刚刚没反应过来而已!!!

  “没事的先生”

  钟离像以往一样找了块小枕头垫在魈的腰下 ,“好了宝贝,休息吧,我一直在你身边”

  

  等魈睡熟了后,钟离慢慢掀开被子看那个帝君教的“方法”给魈带来了多少伤

  …胳膊,后背不是被麻绳勒(lei 一声)过的痕迹就是被火烧伤的痕迹

  

  “…这几个月,我会保护好你的”

  

  次日——

  

  

  “臣妾前来请安”

  

  “………”(一片寂静)

  

  “帝君? 臣妾前来请安”(稍微大了点声)

  

  “嗯,进来”

  

  莲一进门就看见魈和钟离在一个床榻上,但魈还没醒。

  “啊?呃…帝君”

  “有什么事吗”

  “不不不没有,臣妾先行告退”

  

  

  等莲走后,钟离超小力度的拍了拍魈的后背。“魈宝,该醒了昂,等会我需要办公”

  “嗯”

  

  因为原著里帝后也没穿过几件好衣服,钟离打算给魈配件好的。

  虽然但是,帝后一定要穿裙子吗?不! 

  钟离在衣柜里找到一件青色带金边的衣服,上面还有浅浅龙纹。和魈很合适!

  

  “魈宝,把那件衣服放下吧,穿我给的”

  “什?不行帝君,这太华丽了,不符合设定…而且我也不能随便要您的东西”

  “称呼错了…况且我们是正经夫妻,拜过堂的,难不成…仙人要抛下我钟某一人,在这乱世…”

  “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

  “总之,穿上就对了”   “好吧”

  

  为什么帝君这么执意要让魈穿这件呢,因为颜色很适合? 不! 因为帝君发现这是套情侣装,有件金色主题镶青边的衣服!

  

  到了地方,钟离模仿着小说里的帝君办公,魈在外院亭子里坐着。

  “哎呀,这不是帝后大人吗,怎么能够到这地方来”

  “我为何不能来? ”


  “何事如此吵闹  哦?是你”

  “大人,臣妾做了些点心,想拿来给你拿尝尝,看到帝后大人也在刚好免了多跑一趟了呢呵呵”

  “点心?那我尝一块”钟离出来说道  “好 好的!”莲从上面的盒子拿了快花状的点心。

  “帝后大人您也尝尝吧”说着从下面的盒子里拿了块点心

  “不必了,多谢”

  “帝君大人都肯吃,为何你吃不得?”

  “是啊魈,不吃就少有些不礼貌了”说着把他手中还剩一半的糕点塞进了魈嘴里。

  “嗯,抱歉…”

  “好了,点心尝完了,我需要继续办公,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了”

  “那出去后便不要再进来了”

  “是…”

  

  

  “大人,刚才是为何”

  “她们给的东西不可以乱吃知道吗”

  “我也没想吃…”

  原著里帝后被这个莲陷害过,这次肯定不安什么好心。

  

  “还有,以后我办公在我身旁陪着我就好了”

  

  

  

  大概一周后,魈的身子变的沉了许多。小腹突出的明显了不少。

  “奇怪,金鹏鸟的蛋这么大吗”

  “不,应该没有吧”

  钟离稍稍掀起魈的衣服,将宽大的手掌放在魈的孕肚上

  “……”

  “可能是因为…穿书后变成了普通人,孩子也成了人类的孩子?”

  “什么?那,小龙 ”

  “别急,魈,回去应该一切都会复原了”

  “好”

  

  

  

  很快到了魈生产的日子,是在陪钟离办公时破的羊水。

  这是魈的第一次,任何经验都没有,钟离也什么都没有跟他讲过,所以现在只会一股脑的用力,知道力气慢慢消耗殆尽。

  “帝后大人用力啊!”

  “我 不…呃”

  

  钟离在外面看着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又担心又无措,现在的他没有神力,什么也帮不了他,只能在外面看着。听着爱人的声音在产房中慢慢变得虚弱,直到有个婴儿的声音。

  钟离一句话没说就冲了进去,里面的人以为是来抱孩子的,变把孩子举到他眼前,但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奔魈而去。

  

  “魈,魈 还好吗…很疼吧。抱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床上的魈面如铁青,嘴唇发白…是真的很累了啊

  魈现在说不出来话,只是双手握着钟离的大手。紧握着

  

  

  第二天醒来,魈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是望舒客栈。一转脸就看到了钟离。

  “魈,早。睡得好吗,还疼吗。”钟离一遍轻揉着他的软腰一边轻声问到。

  “不帝君,没事了,孩子…”

  “我们的孩子还在”

  “那就好…还是当鸟舒服点”

  钟离倒是被他的这句话逗的笑出了声“为何这样说呢”

  “嗯…每天肚子那么大还需要走路…生产的时候也…”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见钟离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哈好了昂,这几月真的辛苦我们魈宝了,那我们现在继续休息吧~”

  

  

end——


私密马赛结尾真的很草率!但因为太晚了困得不行就打算早点写完去睡觉。以后会再二改的!


感谢观看!



二编:救命好多错别字…

猫滚滚

【岩魈】钟少帅把他夫人气跑了

  又名:钟少帅家的落跑童养媳(哈哈哈哈哈。要素过多:架空民国,戏子,少帅,竹马,家国,误会,养成都沾点,但不多,本质是小甜饼!!!


  自割腿肉,三无产品,ooc⚠️,大家慎重🙏🏻


  以上没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手动分割线—————

  

  “魈老板,您这最后一场戏完,真的不唱了?不会吧?”

  


  “可不能啊,您不唱了,我们上哪听戏啊?洛安城里可再没这么好的戏了!”

  


  底下的戏迷们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台上那像青竹般的人。

  


  台上那人无奈地扬了扬眉,叹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之后上台的时......

  又名:钟少帅家的落跑童养媳(哈哈哈哈哈。要素过多:架空民国,戏子,少帅,竹马,家国,误会,养成都沾点,但不多,本质是小甜饼!!!


  自割腿肉,三无产品,ooc⚠️,大家慎重🙏🏻


  以上没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手动分割线—————

  

  “魈老板,您这最后一场戏完,真的不唱了?不会吧?”

  


  “可不能啊,您不唱了,我们上哪听戏啊?洛安城里可再没这么好的戏了!”

  


  底下的戏迷们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台上那像青竹般的人。

  


  台上那人无奈地扬了扬眉,叹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之后上台的时候少些罢了,望舒台总要培养些新人,以后还要诸位多多捧场。”

  


  说着,两手抬起,微微作了揖”,看到下面安静下来的众人,离开了。

  


  虽然说是要培养新人,但更重要的是魈准备继续练兵,要加紧时间调动手下商行的资金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北方龙头,钟家的掌权人——钟少帅回国了。他可是个厉害人物,两年前他就把北方的大小势力整顿了一番,手握军政大权,在北边说一不二,后来有事出国了。

  


  本来只是钟少帅回国了,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南方梦家的梦大少爷按捺不住了,想在钟少帅刚回国还不熟悉,率先占领洛安城。

  


  洛安城位置特殊,易守难攻,谁先占领了这,谁就扼住了南北的要塞。

  


  前两年周边战乱,是魈带人守住了洛安城,在南北俱伤的相持形势下,主动向两边打开了自己的商业版图,换取两方庇护,这才换了洛安城的独立安宁。

  


  魈为洛安城奔走至此,是洛安城的民心所向,他的选择,几乎就是洛安城的选择。

  

  

  先见到魈的人是钟少帅,他穿着套棕色暗格西装,腕上手表大气简洁,双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戏院二楼的茶桌上,闭眼听戏,好像沉醉其中。

  


  戏停散场,他朝门口招了招手,招来个跑腿的。

  


  “跟您们魈老板说,有位钟先生想与他见一面,劳烦大驾。”

  


  “你说他姓钟?”魈刚卸完妆,准备换衣服。

  


  “是,那位钟先生看起来器宇不凡,眉眼凌厉,不像个简单人物。”

  


  “行了,你去告诉他,我待会就到。”

  


  戏院二楼。

  


  沙沙的帘子声起落,魈穿着一身绣着竹叶暗纹的天青色长衫进来,径直坐到了茶桌另一边。

  


  “魈老板,许久不见,唱戏功力见长,这名声在北方都传遍了。”

  


  “钟少帅谬赞了,此番前来有何要事?可是对望舒台这两年的生意有什么指教?”

  


  “魈老板是聪明人,钟某本不愿扰了你的清净,但风雨欲来,我不得不来。”

  


  魈的眉头紧锁,确实,南北两边必有一战,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是在偏向上,还是要为洛安城的民众们多想想……

  


  “此事并非我一人能决定,容我回去召人商量个章程,三天后我再给您个答复。”魈客客气气地回复,但还是掩盖不了自己在等南边的价码的想法。

  


  钟离倒没在意,温言:“事关一城民众,魈老板慎重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魈,无论是为你,还是为民众,我给出的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钟离侧头直直盯着魈沉静的眼眸。

  


  魈没避开他的目光,两人就这样静了几息,又同时分开。

  


  钟离走了。

  

  

  戏院后面的私人住所。

  


  魈手捧着小团雀,躺在窗边的摇椅上眯眼晒太阳,指腹陷入着那肉乎乎,毛茸茸的团子,思绪万千。

  


  昨日梦少爷来过了。若没有钟离珠玉在前,这条件魈也勉强能接受,而且那梦少爷对魈仿佛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心思,若真的归了南边,怕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活了。

  


  “啾……啾!”小团雀被捏疼了惊叫出声,魈这才回神,有一没一下地安抚着。

  


  “李叔,安排一下,明天在千秋亭接见钟少帅,动静小些,别让人打听了去。”既然无可奈何,不如早做决断,虽然之前闹得有些难堪,但人还是可信的。

  


  李叔应了声好,转头却又长叹了口气,钟少帅当年在公众面前那样不顾魈少爷的脸面,不给任何回旋余地,现在又没事人一样,还开出这样宽厚的条件……

  


  算了,时过境迁,人心易变。

  


④  

  千秋亭内。

  


  千秋亭是湖心小亭,只有两条栈道与岸相连,亭中茶桌上已摆好茶水点心,就等来客了。

  


  “抱歉,有事耽搁了片刻,拿了点东西”钟离略带歉意的话传来。

  


  “无妨,还未到约定时间,入坐吧。”魈不甚在意,紧接着说起来正事,“前两天送来的协议我已经看了,钟少帅确实很有诚意,唯独一点,在梦家察觉前,北境要做好布置,保洛安城百姓不受战火波及。”

  


  “自然,一切以百姓为先。”

  


  魈拿出早已签好的协议,放松地道了声谢。

  


  魈懒懒散散靠着,钟离却按捺不住了,起身一个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搂腰,一边紧扣住他两只手,脸轻轻贴在他柔密的发丝上。

  


  “怎么了?是我让魈宝难过了吗?对不起,出国没亲自跟你说是我不对,但你后来一直没回我的信,我真的很担心你。”

  


  魈猝不及防被这人锁在怀中,挣扎了几下都纹丝未动。又听了这样一番话,心口一瞬酸痛,眼尾下耷,抿紧了唇角,几下转头向外想忍住夺眶的泪水。

  


  终是因着眼前人轻喃的安抚,泪珠划过脸颊,没入他的西服领口,断续间,急促的隐忍抽泣声传来。

  


  钟少帅的心都揪起来了,把人藏入怀中,轻轻用方巾给他擦去眼泪,慢慢哄着。

  


  “先生在,有什么让魈宝难受的事都可以说出来,先生都会解决。”

  


  “两年前,那次出国那么危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带上我?”

  

  

  “还有,不知谁将我的心意告诉了你,你也严词拒了……还说,还说就算是几年的暗恋也不要有任何逾矩,不要再纠缠你了,”

  

  

  魈眼神暗淡,“我以为,我做错事,你不要我了……”

  


  这件事在魈心里憋了两年了,当时他根本不敢再见钟离一次,也自觉断绝了一切往来,整个人混混沌沌的,只想着离开北境,越远越好……

  


  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在等一句最终的判决。

  


  正搂着魈的钟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硬要说的话,当年好像是梦起哄,说什么有个暗恋他很多年的人来表白……

  


  然后自己怕魈宝听到误会,就立刻把事情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吧?

  


  梦!钟少帅心里正磨刀霍霍,很好!之后新仇旧恨一起算!现在当务之急是抱抱两年来心里不安的魈宝。

  


  钟离强行抬起了怀中人埋着的脸,疼惜般吻了吻他的眼睫。

  


  “魈宝对不起,当年不是这样的,都是梦在我们之间耍心思……”

  


  魈的心绪随着钟离的解释起起伏伏,恍恍惚惚间又喜又悲。

  


  原来是这样……先生没有讨厌自己,不想见面也不是对说自己的话,反而是不想自己知道后难过才拒绝其他人的要求!先生他,竟这般在乎自己的感受,那是不是……

  


  魈期期艾艾,与钟离那双狭长柔和的眼对视上,心又慢慢静下来了,不敢搂住他的颈,就只脸贴近他的胸口,怀恋地眯着眼。

  


  钟离便没什么顾忌的,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恨不得将整颗心剖了给他。

  


  “当年你小小一团就被我捡了回来,我承诺会护佑你一生无虞,怪我,你成年后我也不曾跟你透露我的心思,害你一人多想,才生出这些事来……”

  


  “魈,在你成年后,我不愿过多引导你,只想你能自己开窍,自己决定,现在看来你真的长大了,那我也把我的心意告诉你——魈,我心悦你。”

  


  “先生,我……我……”魈两年灰心失意,一时间又全然归于己身,激动不已,含着几分哭腔,“我也心悦先生,我很早便心悦先生了。”

  


  钟离看他情绪似有些失控,便也不曾放开他,两人相互依偎着,让这珍贵的情意沉落于心。

  


⑤ 

  梦得知魈带着洛安城投了北境后,果然立即出兵,但钟离早有准备,狠狠挫了一番梦的锐气。

  


  紧接着,魈脱下戏服换戎装,首战便打退了梦,还下了南境一城。

  


  梦的身边也被渗透了,最近的行程一直出岔子,让他方寸大乱,即使后来肃清了,局势也早已不妙。

  


  南北之争,已见端倪。

  


  战事缓和,魈跟钟离回去了,回他们的家去了。

  


⑥  

  宅子里院内,钟离在石桌旁沏茶,魈在空地练枪,擦了擦汗便来坐下与钟离同饮。

  


  钟离看他一天不肯懈怠的样子,调笑了几句:“我随口一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忘。”

  


  “当然,我说过,小时候先生既保护了我,长大了我就来保护先生。”

  


  “那魈还记不记得其他的,比如,要当我的童养媳……”

  

  

  “我……我当时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魈呛了一口,赶忙反驳,但又觉得不对,毕竟现在看来,自己跟童养媳好像也没有很大差别……?

  

    

  “魈?”钟少帅不肯给人退路。

  


  这是不好意思了?

  


  两人不再交谈,倒也岁月静好般。

  


  只是手中的茶盏都晾凉了,魈脸上的热却有些退不下去。

  

  

  

  

  

  欢迎点赞评论小蓝手!☺️

  

  

  下次应该是直球单纯叉子魈x有小心思的蛋糕离,有什么想法速速评论区留言。


  

  

外面好冷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会》

文章地址https://sinuetiandibapangu.lofter.com/post/1f1a081e_1cca11c05 我爱这个系列,55!

虽然是极速赶出来的很潦草,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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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极速赶出来的很潦草,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

阿梓zz

3易感期如何面对是A的死对头(宿虎)


  问题:双双易感期如何是好?

  正解:化敌为攻.....💋

  

  私设宿虎具体设定见上条

  

  

  

  

  

  

  

  

  

  

  虎杖悠仁靠着之前从硝子小姐那开的抑制剂度过了3天,但是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最后甚至抑制不了什么

  

  “虎杖——!伏黑——!”钉崎从背后冲过来,双手勾住两人的脖子

  

  “松手...”伏黑没好气的说,脸黑了下来,拍了拍钉崎的手“要被勒死了...”

  

  “钉崎?你也来了”虎杖无奈的笑了笑,钉崎识趣松开手“要干嘛去?”

  

  “我去硝子老师那边”虎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展示聊...


  问题:双双易感期如何是好?

  正解:化敌为攻.....💋

  

  私设宿虎具体设定见上条

  

  

  

  

  

  

  

  

  

  

  虎杖悠仁靠着之前从硝子小姐那开的抑制剂度过了3天,但是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最后甚至抑制不了什么

  

  “虎杖——!伏黑——!”钉崎从背后冲过来,双手勾住两人的脖子

  

  “松手...”伏黑没好气的说,脸黑了下来,拍了拍钉崎的手“要被勒死了...”

  

  “钉崎?你也来了”虎杖无奈的笑了笑,钉崎识趣松开手“要干嘛去?”

  

  “我去硝子老师那边”虎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展示聊天记录

  〖硝子老师,抑制剂好像对我来说不太管用..〗

  〖嗯?知道了,过来找我吧,重新开一副药效强一点的〗

  “呐”虎杖用手指了指屏幕“啊...好麻烦”

  “你现在状态不是挺好的吗?”钉崎变成豆豆眼摸着下巴琢磨着“怎么会不管用”

  钉崎求助的目光看向伏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一个B知道什么?”伏黑嘴角抽了抽

  “那拜拜,回头见”虎杖挥了挥手

  没一会就到达硝子的工作室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没办法了”硝子听完虎杖的讲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抑制剂都是按照你们自身的用量来的,按道理一次一个就行,你都一次好几个了,要是还没用...嗯...我只能建议你加油找个心仪A”

  一个白色纸片虎杖瘫在椅子上“啊....好吧....这样啊....有道理..欸!?不是,等会,我上哪找A啊,我和周围人都说我二次分化结果依然是B的,这这这..”

  硝子不再接话茬,闭眼抿了一口茶

  “好。。好吧,麻烦硝子老师了”

  

  .......

  

  虎杖再一次遗憾回家,默默打开电视,放的什么内容都不知道了,虎杖根本没用心看,满脑子都是“找个心仪A”

  身边知道自己是O且是A的朋友并不多,况且根本没有感情基础,都是以朋友/前辈/老师方式相处“啊啊啊!我上哪找去!太高看我的人缘了....”虎杖一边抱怨一边把头埋进沙发靠枕,心里出现的那个合适人选让虎杖心惊,为什么自己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啊.....

  虎杖抬头,已经来到生得领域

  领域内浓郁的檀松香伴随压迫感席卷而来“我嘞个....”刚想说大唐盛世,话到嘴边,虎杖咽了下去,行,易感期认怂很正常吧(突如其来的想玩梗,浅浅带过一下✌)

  “咳咳”虎杖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假装轻咳“宿傩,我看今天还是不打了吧,看起来你好像也不是很舒服”虎杖一本正经的瞎扯把自己都说服了,这借口难道不完美?

  “.....”回答虎杖的是永无止境的沉默和宿傩鼻音很重的呼吸

  “宿傩...?”虎杖有点不明所以,忍着身体的不适向骨堆走去,穿着踩足袜的脚踏在血色的水面发出"啪"的声音

  “什么啊,都这样了还要拉我进来,这不是讨不愉快么”虎杖随口埋怨着,手不自觉的摸上宿傩的额头,欸!??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是怎么回事,照顾人习惯了(?)

  “我好蠢,诅咒会发烧吗,本来体温就够低了,难受的时候体温再怎么高也是正常人类的正常体温吧...?”虎杖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差不多啊”

  “欸?”虎杖的手腕被死死捏住,反身被压倒“宿傩...?!!你怎么一醒就发癫!”

  “小鬼...”宿傩的声音比往常都要低沉,鼻音也十分明显

  “啊!宿...你他叫就叫,捏碎我手腕算怎么个事...”虎杖要忍着手腕的剧痛,又要忍着身体的难受,一个契合度超高的A在自己面前,并且自己的易感期也还没结束,虎杖内心是纠结的,但是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趁人之危

  虎杖这么想着,另一只手试探性推了宿傩几下,哇,易感期的时候这么乖,说让开还真让开了,虎杖在恍惚中坐起身,揉着刚刚碎掉的手腕,虽然还是被禁锢在宿傩怀里,但至少比刚刚的姿势要舒服很多

  “哎...真不凑巧,你怎么也易感期,这段时间你会一直这么呆吗”虎杖背对着宿傩,并没有看到宿傩一脸看弱智的表情,这小鬼,问我?为什么凑巧他自己没点b数?

  

  宿傩在虎杖的颈部蹭了蹭,张开嘴想咬却被虎杖拦下“不行”虎杖用手捂着宿傩的嘴,说实话,他自己真的觉得这种程度已经够了,能得到安抚信息素就差不多了,况且虎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那老毕灯清醒,还不知道怎么折磨自己呢

  

  “小鬼,装你m”宿傩的白眼快翻上天了,暗自嘀咕一句

  “什么”虎杖松开手,因为刚刚自己捂住宿傩的嘴从而没有听清

   宿傩钳住虎杖的两只手“忍,继续忍,你明明也是想的吧,虎杖悠仁”

  “喂!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加在我身上!我没有,明明是你..!”话到嘴边又因为难以启齿咽下去了“我怎样?”

  虎杖的脸泛着淡淡红晕“宿傩...先松开我”

  宿傩听劝,但事实是毫不担心,就算松手,虎杖也跑不掉...

  虎杖尝试谈判“那个,能谈谈吗”

  “废话——「解」”

  “嘿!我话没说完呢”

  “啧——「解」”

  虎杖确定了,宿傩彻底清醒了,早知道趁他傻不愣登的时候谈判了.....

  

  “停!能不能帮帮忙,同理的,反正你在领域也出不去,我,我也可以帮你”

  

  宿傩刚要发动斩击,停了“哦?说说看,怎么个帮忙法”

  

  虎杖见有机会,立马装模作样跪坐在宿傩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是毫不掩饰的高兴

  

  “你看,你易感期,出不去,当然,你就算能出去我也不给你机会,我刚好也易感期,我们俩易感期时间差不多,那么相互释放安抚信息素吗”虎杖不间断说了一大堆,后来可能觉得不全面,又补充

  

  “之前没商量,你也帮过我,然后我就想着还一下人情(* ̄︶ ̄)——”事实上,虎杖只是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哪天心情不好突然不乐意帮忙了,于是来谈判一下下

  

  “行吗,不行也没事,你....”

  

  “束缚”“啊?”

  

  虎杖悠仁聪明的脑袋思索了60秒后明白了这家伙怕自己反悔,拜托,该怕的人是虎杖自己吧?

  “行行行”

  然后,束缚成立“真是的,这点小事还要束缚,宿傩你最近真是变怂了”虎杖开启日常互怼模式,但是宿傩居然反常的没还嘴

  

  虎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宿傩拽住衣领“你..”话没说完,对方已经贴上来

  

  琥珀色的眼眸顿时睁大“唔..”

  

  宿傩缓缓松开嘴,随意擦了擦嘴角被咬出来的血“喂,小鬼,履行束缚,有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这倒是不知道,虎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嘴里的铁锈味久久不散,不对啊...只要安抚信息素就可以了吧..,还有,自己咬了对方,不但没生气,还耐心解释,这....宿傩难道被夺舍了?

  

  “假的吧.....”虎杖呆呆的呢喃着,任凭宿傩捧着自己的脸,再一次拥吻

  

  这次虎杖没有再咬对方,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缓缓闭上,脸颊的绯红展示他此刻的心情,虎杖能做的只有拽住宿傩的袖子捏紧,以此表示对宿傩粗暴吻的不满

  

  “哈.....”虎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渗出生理泪水,宿傩伸出舌尖戏谑的舔了一下自己唇边“喂,什么表情,像被人了”

  

  虎杖有些晕乎的脑袋瞬间清醒“喂!你瞎说什么!你才被...”虎杖说到后面声音就小了起来,不太理解宿傩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些...嗯...难以启齿的言论

  

  “我被怎样?”双手撑着骨堆,将虎杖压在身下,虎杖红着脸,不说话,也不敢与其对视,只有手上无力的推着身上的人。。

  

  “嗯....宿傩”虎杖的声音渐渐底气不足,要知道,易感期长时间没有得到安抚的O有多贪欲,面对同样易感期且自愿的A,要说不心动是假的

  

  虎杖感受着身上人在自己脖颈处的鼻息“噗,小鬼,忍多久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种问题,虎杖耳朵根都红透了“你...你在我体内,你问我?”虎杖的信息素抑制不住的倾泻,宿傩的自制力倒是强,得到了安抚信息素,倒也没有那么多欲望了

  

  宿傩手撑起身体,岔腿坐在骨堆上,烦躁的捋了捋头发,斜眼瞟了虎杖一眼,对方正缓缓爬起身,因为方才的动作,虎杖的T恤滑到肩膀,脖颈大片露出,目光下移,运动短裤下黑色袜子所包裹的腿交叠在一起,虎杖盘腿坐在宿傩身边,宿傩发呆的眼神,使虎杖不明所以

  

  “虎杖悠仁”宿傩很少称呼自己全名,基本上都是小鬼小鬼的叫“怎么了..?”

  

  “啊..!”虎杖被重重摔到骨堆上,手腕放在一起被宿傩单手擒住“你发什么神经!?”

  

  “唔...”虎杖再次被咬住唇

  

  宿傩的另一只手从虎杖T恤衣摆向上探去,不顾身下人祈求的目光,恶劣的掐了一把腰间软肉,松嘴时还挑衅般舔了虎杖一下,嘴角的弧度可以看出来:宿傩故意的,且还是特意的

  

  

  没时间心疼自己被咬肿的唇,还要挡宿傩作乱的手“别..”

  

  

  “别动”宿傩侵略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是束缚内容”虎杖自然是不信的

  

  “变态...!”虎杖脱口而出,想着不能吃亏一定要骂回去

  

  本以为宿傩会气急败坏放开自己,没想到动作却越来越大胆...随后还在虎杖耳边低语“享受变态的骗子...~”

  

  “呃嗯....!”虎杖感受脖颈处犬齿带来的刺痛,这,这是标记了?喂喂!束缚内容不包括这个吧?!“宿傩..!你....”虎杖的嘴被宿傩一手堵住,说不了话,双手又阻止不了,只能眼含泪水,轻轻摇头,这一晃,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

  被欺负哩...难过꒦ິ^꒦ິ

  宿傩松开嘴,有些不满“哭什么,一点不经逗”因为傩子中途心软的缘故,只有临时标记在虎杖的身上烙印下来...

  

  虎杖把头撇向一边,脖子上的红痕一览无余“不经逗,逗也没有你这样的...”说着还哽咽了一下,宿傩手强硬掰过虎杖的脸,然后拭去虎杖眼角的泪“不许哭,你反悔我还没找你算账,憋回去”

  

  换谁都能听出宿傩话语中的温柔,虎杖有一瞬间的愣神“好好说(哽咽)不..(哽咽)不行吗,我又怎么(哽咽)了”

  

  真的,一个不太冷的冷知识,人在伤心时,本来快调整好了,但如果一有人安慰ta,所有委屈又会迸发出来,简称:蹬鼻子上脸

  

  宿傩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坐起身,拢了拢自己的和服,将哭唧唧的虎杖搂进自己怀里“怎么胆子这么小,怂货”自己又不会真的去计较,什么时候下过死手?虎杖悠仁也不动动自己生锈的脑子,还是说.故意的?

  

  虎杖攀住宿傩的肩,默默听着宿傩的数落

  

  “宿傩..”虎杖垂着脑袋“能不能不要那么凶”话落,虎杖主动环住对方的腰“虽然,虽然没有真正,实际意义上的,伤害我,但是,但是我,听着一些不合适的话会很难受”

  

  “关我屁事”宿傩翻了个白眼“我只知道你临时反悔..”

  

  “不要记这种事情啊....”虎杖又又一次红起脸“你..都活这么多年了,一个像样的,起码能解决需求的O都没有?....寒酸”虎杖在宿傩怀里待着,心情调整很快(归功于安抚信息素)回复往常嘴贱互怼模式

  

  “没有,以我的信息素,很少有人适配...自然也就没有这种麻烦的时间段,难不成你有?”宿傩血色的眼珠猛的转动,聚焦到怀中人的脸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让人毛骨悚然

  

  “哦....没有”虎杖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手上一圈一圈绕着宿傩的腰带又松开“你很希望我有?”

  宿傩嗤笑,貌似是被气笑的“既然没有,那为什么反悔”“啊?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

  宿傩的不爽刻在脸上“行了,滚”

  

  虎杖被踢出领域,说实话,要是宿傩再软磨硬泡一下,自己大概会同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受高契合度信息素的影响吧...

  虎杖摸上脖子宿傩啃咬的地方

  只是...这个临时标记会引来很多麻烦吧..

  

  

  

  

  

  

  

  

  

  

  

  ———————————————

  很感谢大家的喜欢!abo我会加油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催更,好高兴!

五悠恋爱相谈所

前后辈AU

作者Twi:애💛 @ aeloveae_

授权图见p3⚠️禁止二次上传/二改使用or商用 

请勿发表攻击角色或拆CP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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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想睡觉

哈哈哈哈,半夜偷看能被甜死的那种

哈哈哈哈,半夜偷看能被甜死的那种

云无心

【五悠】五条悟今天也很讨厌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应该没人能够比他还要招人讨厌了吧。”五条悟皱着眉头,仿佛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令他不快。


“为什么悟会这样觉得?悠仁不是挺讨人喜欢的吗。”向他提问觉得虎杖悠仁怎么样的他唯一的挚友夏油杰略有不解。


“讨厌就是讨厌,他全身三百六十度每个方面都讨厌!”五条悟用力嚼碎口腔中的棒棒糖愤然决定抛弃他的挚友前往天台午睡。


其实夏油杰没有说错,虎杖悠仁确实是这个学校里最受人欢迎的那批人之一。毕竟,长相阳光可爱、笑容灿烂、乐于助人、举止有礼还运动全能的樱粉发少年谁能不爱呢?


哦,除了五条悟。


全校同学都知道五条悟单方面对虎杖悠仁怀抱恶意,因为虎杖悠仁倒是经常礼貌地向他的五条...

“虎杖悠仁?应该没人能够比他还要招人讨厌了吧。”五条悟皱着眉头,仿佛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令他不快。


“为什么悟会这样觉得?悠仁不是挺讨人喜欢的吗。”向他提问觉得虎杖悠仁怎么样的他唯一的挚友夏油杰略有不解。


“讨厌就是讨厌,他全身三百六十度每个方面都讨厌!”五条悟用力嚼碎口腔中的棒棒糖愤然决定抛弃他的挚友前往天台午睡。


其实夏油杰没有说错,虎杖悠仁确实是这个学校里最受人欢迎的那批人之一。毕竟,长相阳光可爱、笑容灿烂、乐于助人、举止有礼还运动全能的樱粉发少年谁能不爱呢?


哦,除了五条悟。


全校同学都知道五条悟单方面对虎杖悠仁怀抱恶意,因为虎杖悠仁倒是经常礼貌地向他的五条前辈问好。


虽然臭屁鬼五条悟只会恶狠狠地称呼他为笨蛋土豆就是了。




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五条悟睡眼惺忪地走出教室,他昨晚因为和夏油杰比赛打游戏熬夜到了很晚,所以整个上午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好不容易驱动沉重的双腿去了学校的便利店,结果发现他最常买的草莓大福已经没有了。


那行,直接去学校天台睡午觉吧。他这样想着,却在到了天台的时候听到了两三声猫叫。天台上怎么会有猫?五条悟皱着眉头推开天台的门,在自己平常睡觉的位置看到了两位不速之客——一只猫和一个人。


那人听到响动回过头来,五条悟永远不会忘记他所看到的这一幕:


仿佛是四月的樱花飘然落下,眼前的少年有着浅粉色象征着温柔甜蜜的发色,两只大大的瞳仁是沉淀着碎金的琥珀,眼波流转间却又像最香醇醉人的酒液,此刻他被来人过于优越的外貌所惊艳,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呆愣可爱的神情。就连那和无数后辈们别无二致的学院制服,穿在他身上好像也格外的挺拔,恰好衬出少年生机勃勃的英姿。


五条悟不会承认,他有一瞬间被眼前这个陌生少年蛊住了。不过他马上回过神,若无其事地向这不速之客快步走来。


这不速之客倒是反应很快,认清来人身上所穿的制服便笑意盈盈喊了声前辈好。不过心情不太美丽的五条悟却无视了后辈的礼貌问好,只是径直看向了那只因为有人出现而警惕的弓起身子喉咙里不时发出威胁性呼噜声炸起全身毛的白猫。


“什么啊,怎么可以把宠物猫带到学校里呢?”五条悟蹲下来拨弄两下那白猫,镇压住它的反抗强行撸毛,“这是违反学校规定的吧?小心我告老师哦。”


(明明你自己也没怎么遵守过学校规定吧?装作正派前辈的样子有点过分哦)


果不其然吓住了这刚入学没多久的新生,虎杖悠仁不知所措的揪揪衣角解释到:“啊,不是啦,这不是我的宠物猫,是学校里的流浪猫,我看它很可怜就想在天台给它搭个窝……”


“那就更不应该了!你不知道这个天台是属于我五条悟的吗?怎么可以不经过主人同意随意进入他人地盘!”五条悟的样子更严肃了。


“这样啊?噢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入你的地盘的。”粉发后辈乖巧致歉,但又想到什么马上说到:“不对,这是学校教学楼的天台诶,应该也算是公共场合吧?”


“但是这整栋楼都是我家捐的,所以这个天台也理所当然属于我。”五条悟倨傲的挑挑悬在鼻尖的墨镜。


虎杖悠仁没词了,他伸手抱过猫,拿起放在旁边地上的便当盒打算离开。


却被五条悟拦住了:“你这盒子里装的什么?”怎么那么香?


“这是我的午饭便当。”虽然不知道这个前辈又想要干什么,但虎杖悠仁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还顺手打开了他的便当盒,向五条悟展示里面精致的餐点。


看着里面整齐摆放的玉子烧和浇着诱人酱汁的蛋包饭,五条悟的肚子不负众望的“咕咕”叫了出声。他今天早饭都没吃,其实早就饿了。


听着面前帅气前辈肚子发出的古怪声响,虎杖悠仁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就想和前辈告别离开。


五条悟却说:“我可以让你留在这里喂猫,但你的午饭得分我一半。”


因为看起来就很好吃,而且我也很饿了,加上你看起来也不太让人讨厌。五条悟找理由想应付虎杖悠仁可能问出来的为什么,但虎杖悠仁听了只是眼睛很高兴的亮起来,乖乖将手中的便当盒递给这位善变的前辈,就又欢喜的抱着猫在长椅上坐下了。


“不过这里只有一副餐具,我们可能要共用了。”虎杖悠仁提醒到,“我是不介意啦,就是不知道前辈介不介意。”


我当然介意,五条悟心想,“我不喜欢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也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餐具。”五条悟又垂眸看看坐的安稳的后辈:“那我先吃,然后再给你?”


“好的好的,我是不会嫌弃帅气前辈的口水的。”虎杖悠仁边笑嘻嘻的回答他的问题边将衣服口袋里没有喂完的猫条掏出来继续喂。


“你这小子的手艺还挺不错的嘛。”五条悟吃了两口,两只漂亮的蓝眼睛倏然亮了起来,思考一下,他摘下了悬在鼻尖的墨镜,对虎杖悠仁笑道:“不如这样吧?以后你每天给我准备午饭便当,我和你共享这个天台,怎么样?”


“前辈说的是真的吗?”虎杖悠仁看清他这优越的外貌,愣了两秒才傻傻问道。


“啊,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当然你得按照我给你的菜单准备,我也会每个星期付你辛苦费的。”五条悟接着大快朵颐,却在心里暗暗期待虎杖悠仁的选择。


“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虎杖悠仁粲然一笑,摸摸手边朝他撒娇的白猫。


等那粉发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后,五条悟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他的名字。




不过第二天,五条悟就知道了那后辈的名字。


虎杖悠仁,他最讨厌的两面宿傩的亲弟弟。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在讨论那个粉毛新生长得和宿傩同学好像的时候,被他们吵醒的两面宿傩很不爽的从课桌里抬起头,冷冷道出一句:“你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我和我弟什么呢?”


这便是直接承认他和虎杖悠仁的兄弟关系了。在一群同学们惊叹原来是亲兄弟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像两兄弟都一样帅气的时候,五条悟撇撇嘴想他们才长得不像呢,起码他见虎杖悠仁第一面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把他和教室里这个混蛋联系起来。




五条悟与两面宿傩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两人自新生伊始便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具体的争端已被遗忘在历史里,留下的只有两人近乎势不两立的结果。


所以当五条悟突然知道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弟弟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假的吧?


第二反应是:他两面宿傩也配?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五条悟对从他身边路过的两面宿傩重重的哼了一声。惹得两面宿傩皱着眉头对他比起一个中指。于是理所应当的两人又开始了每天重复上演的掐架传统。


傍晚放学时,他便看到了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两兄弟亲亲热热的挨在一起走,真是难得能够看到脸色一直臭的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一般的两面宿傩也会露出这样平和到堪称温柔的神色。五条悟心想。


虎杖悠仁叽叽喳喳的和哥哥说着什么,聒噪的像只小粉毛麻雀,而宿傩居然并没有很不耐烦的样子。满心希望他们虽然是亲兄弟但说不定关系很差的五条悟更加郁闷了。




有着两面宿傩这层关系在,五条悟对虎杖悠仁的态度些许微妙起来。看着手里一天比一天精致美味的便当,一边想着哎呀悠仁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呢这肯定有我的一份功劳在,一边又觉得可他毕竟是两面宿傩的弟弟诶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会暗地里帮着他哥对付自己吧。


“五条前辈在想什么?”不知何时虎杖悠仁停下了逗猫的动作,疑惑的看向久久没有动作的五条悟:“是不喜欢今天的便当吗?”可明明是按照昨天他给的菜单做的啊。


“没什么。”五条悟猛然回过神,筷子戳戳便当里卖相诱人的大阪烧,犹豫些许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笨蛋土豆,两面宿傩是你哥哥?”


“嗯?前辈怎么知道的?”虎杖悠仁微微有些诧异,他觉得两面宿傩应该不会主动向别人提起他有个弟弟才是。


“那家伙自己说的啊。真搞不懂他这么恶劣的人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五条悟光明正大的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说他亲哥的坏话。


“前辈是宿傩的同学吗?”虎杖悠仁捏捏下巴,神情稍微严肃了些许:“虽然宿傩有时候是很欠揍啦,朋友也没有几个,但其实只是因为他不擅长表达而已。”只擅长用拳头表达就是了。


“五条前辈不会被宿傩欺负过吧?”虽然看着就觉得不可能,但虎杖悠仁还是略微关心的问道:“如果宿傩那家伙有欺负过前辈的话,前辈一定要和我说哦,我帮你教训他。”


“你这笨蛋土豆在说什么啊?我五条悟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呢!”话是这么说,五条悟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点被感动到呢,第一次被人说这种类似于保护他的话什么的。


却被虎杖悠仁疑惑的问道:“前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说着就想上前探探五条悟的额头,却被恼羞成怒的前辈一把拍开了手:“啊啊啊!笨蛋笨蛋!你是笨蛋吗!我这是被便当烫的!”




每天一起度过午休时光和两人共同养着的流浪猫的缘故,五悠两人关系日渐亲近。


这只流浪猫被五条悟取了个名字,叫喜九福。喜九福一身皮毛雪白柔软,被两个人天天好吃的好玩的供着,原本营养不良的身体日益圆润,最后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雪白的大毛球。


这一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虎杖悠仁出现在了五条悟的教室门口。


“笨蛋土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看着有些不耐烦,五条悟其实心里高兴的很,这可是笨蛋土豆第一次来他教室找他诶。


“五条前辈,我是来给你送便当的。”虎杖悠仁递过手中的便当盒,“我今天中午有事,就不去天台啦,前辈记得要好好照顾喜九福哦。”


“什么事?”五条悟却没接,他斜倚在教室门框上,一双湛蓝的眼眸直直看向虎杖悠仁。“你中午有什么事?”能比和我共进午餐还要重要?


“今天是伏黑的生日,我和钉崎答应了中午要去他家里给他庆生。”


伏黑啊,那个经常出现在虎杖身边的海胆头男生,因为在虎杖悠仁身边出现的频率过高,五条悟对他印象深刻。


虽然不是什么好印象就是了。那海胆头每每看着虎杖悠仁的视线都让五条悟很不爽。


“我也要去。”五条悟看着悠仁说道。


“啊,为什么,五条前辈也是伏黑的朋友吗?”虎杖悠仁挠挠脸颊。


“我和你关系这么好,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五条悟任性的说,一点前辈的样子都没有。


拗不过他的胡搅蛮缠,虎杖只好答应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伏黑应该不会生气吧。





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个生日宴上伏黑会向虎杖悠仁告白。


海胆头少年表面上仍是平常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只是脸颊有着些许红晕,看着虎杖的目光也变得躲闪起来。


“虎杖,我很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一句话出口,伏黑的脸瞬间爆红。


与此对应的是,五条悟的脸黑成了锅底。


“啊,啊…”虎杖悠仁有点懵,这个告白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伏黑,这太突然了,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考虑。”思考两分钟,虎杖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伏黑惠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勉强对友人们笑了笑。但与这件事好像无关的五条悟倒是不爽极了。



两人回学校的路上。


“你干嘛不干脆直接拒绝他?”五条悟哼哼。


虎杖悠仁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他两眼,”伏黑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这么轻易地失去他。”


如果那样当场拒绝他的话,可能他们就再也当不成朋友了吧。


那我呢?


五条悟想说,那我呢?


如果你因为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而最终答应和他交往,那每天和你共进午饭、和你一起照顾喜九福、每天都会不由自主想到你的我,算什么?


看着声称身体不适快步走开的五条前辈的背影,虎杖悠仁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虽然两人在相处时都没有谁主动提到过这件事,但五条悟知道终究是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时候五条悟会想,虎杖悠仁是喜欢他的吧,一定是喜欢他的,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永远那么专注;他给自己做的便当,永远那么合自己的口味;甚至会因为他一句好想吃草莓大福而专门花费宝贵的周末时光去学习如何制作。他甚至会想,悠仁到时候会用什么方式和他表白呢,是坦然大方对他说五条前辈我喜欢你,还是会和那些怀春少女一样奉上情书?


而自己是要先假意推拒几句再答应他的告白,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我也喜欢你?


他时常这么想着,想到最后居然把自己骗过去了。


悠仁身边总是有这么多人,他并不是非自己不可,更何况,虎杖悠仁从没对他说过喜欢。


他说过喜欢哥哥两面宿傩,说过喜欢朋友钉崎和伏黑,说过喜欢前辈夏油和硝子,可唯独没说过喜欢他五条悟。




五条悟讨厌虎杖悠仁。


讨厌会和虎杖宿傩勾肩搭背的虎杖悠仁。


讨厌会和伏黑惠相视一笑的虎杖悠仁。


讨厌会亲昵地摸钉崎野蔷薇头发的虎杖悠仁。


讨厌自己不是他唯一的虎杖悠仁。


讨厌不会对他心动的虎杖悠仁。


讨厌不属于他的虎杖悠仁。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虎杖悠仁,我讨厌你。”


————————


“虎杖悠仁,我讨厌你。”白发男人突然喃喃念道。


“真的吗?”窝在他怀里专心致志看电视却也没有漏过恋人一举一动的虎杖悠仁诧然回头看他:“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诶,现在说讨厌也太迟了!”


惊觉自己把走神联想到的东西念出口的五条悟对着恋人愤愤不平的小眼神,只得安抚性的在他脸上亲一亲,然后掩饰性地说到:“是啦是啦,所以现在不讨厌你了嘛,悠仁别生气。”


然而,“什么叫现在不讨厌?所以以前是真的很讨厌咯!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在开玩笑!”虎杖悠仁电影也不看了,他转过身子猛然按倒五条悟:“混蛋你给我说清楚!”


“好的亲爱的,我们去床上说清楚吧。”五条悟反客为主,抱起虎杖悠仁就向卧房走去——


傻瓜,我怎么可能真的讨厌你呢?






好久之前的存稿!私心的五悠结局小彩蛋嘿嘿嘿

断愁使者(开学已死)
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好这口是吧...

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好这口是吧


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好这口是吧


1w+

宿命【宿虎】


“这是他们摆脱不了也逃不出去的宿命。”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哥。”


“谁稀罕,小鬼。”

——————————————————————

窗外夕阳撒下,衬的病房也有些许暖意,只是气氛未免有些冷清,房中银发老人略显孤独。“爷爷,我来看你了。”活泼的语调暂时活跃了气氛。

“都叫你别来了,别老总买什么花来。”老人眼都没睁,似是很不满对方的到来。

“不是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医师小姐的。”樱发少年好像不在乎的对方有些伤人的话语。

“那就更多余了。”老人的声音带上些许愠怒,但不知怎的,听起来不痛不痒。

“你有好好练习吗,你明明..”不知是想到什么银发老...


“这是他们摆脱不了也逃不出去的宿命。”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哥。”


“谁稀罕,小鬼。”

——————————————————————

窗外夕阳撒下,衬的病房也有些许暖意,只是气氛未免有些冷清,房中银发老人略显孤独。“爷爷,我来看你了。”活泼的语调暂时活跃了气氛。

“都叫你别来了,别老总买什么花来。”老人眼都没睁,似是很不满对方的到来。

“不是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医师小姐的。”樱发少年好像不在乎的对方有些伤人的话语。

“那就更多余了。”老人的声音带上些许愠怒,但不知怎的,听起来不痛不痒。

“你有好好练习吗,你明明..”不知是想到什么银发老人忽的住了嘴。


“宿傩呢,还是没来吗?”老人突然抛出问题。

少年像是被定住了,眉头皱了皱,似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房内气候又僵持下来。

“...爷爷,你明明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少年的半边面庞被角落的阴影覆盖,神色也有些变得晦暗不明。

“他还不是老样子.......再说了,我要不是有空也不会来看你的。”少年端着花从角落处走出,面色依旧,像从未有过异样。

“好,那你就听我说两句吧。”

“没兴趣。”少年不咸不淡的回答。

“好好听着,最后有件事要告诉你,有关你和宿傩的父母.…”老人被拒绝了也没有停下,反而更变本加厉。

“都说了,我没兴趣,那家伙更不会。”

“再说了,又不是什么交代遗言,一把年纪耍什么酷啊。”



“男人就应该帅气的死去,你懂不懂啊!臭小子!”


“别老是发脾气啊。”少年明显不想多听,迅速转移话题。


“…平平常常就好了。”他补充道。

“真不像话...”老人翻过身,置气似的,不在面向孙子。

“悠仁。”老人突然开口。

名为悠仁的少年转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

“你很强大,要去拯救他人能力所能及的范围就够了,能救的人就尽量去救,有迷茫也没关系,得不到感谢也别介意,总之,你要努力去拯救更多人。”老人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到最后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还有,宿傩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也明白你的心情,但他终究是你的哥哥,也是你不可摆脱的宿命。”

“可别像我这样。”老人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出声,悠仁愣在原地,不知是被爷爷的突然沉默搞的措不及防,亦或是在思考刚听到了的那番话。

“爷爷…?”过了一会,少年的声音再度响起,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爷爷,死了...”

虽然被刻意压制,但少年口中的哽咽与难过还是溢出话筒,传到另一边另一个人的耳里。





开完死亡证明,有些不真实,脚虚虚踏着地面,他有些恍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直到看着爷爷被暂置到殡仪馆,虎杖悠仁还是没等到另一个人,也对,他向来不在乎。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

有什么不一样呢?对他来说,谁都一样吧。

虎杖的眉头拧的死死的,又突然归于平静,他麻木的回忆着爷爷的遗言。

“什么叫把那家伙拜托给我啊...麻烦死

了。”虎杖自顾自嘟囔了一会,随后认命的加快脚步,往那个所谓“家”的地方走去。

打开门,漆黑一片,像没人住一样,只有虎杖悠仁知道,那个麻烦的家伙又生气了。

果不其然,刚进门就被不知从那伸出的手猛拽入阴影中,还顺手拉上了门,虽然准确来说是摔上的,因为他听到破旧的木门发出的哀鸣,然后他就被反锁着手,摁到了墙上。

意料之中,虽然只比自己大几分钟,但两兄弟身高可不止差了一星半点,力气自然没得说,在前几次吃尽苦头的经历后虎杖悠仁不想再重蹈覆辙,索性不反抗,反正最坏的结果他也试过,大不了就被打一顿,又不是下不来床,说不定在反击过程中还能趁机回击几下,也不亏。

就在虎杖悠仁想着打哪更痛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这时候出神,真是没礼貌阿,小鬼。”

“你最好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把我锁在这里。”虎杖悠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淡,之前虽然没什么感情但起码会尊重的喊一声哥哥,虽然二人之前也有隔阂甚至于没什么感情,但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的状况。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身后的人冷嗤一声,讥讽道:“你不会是为了那个老头的死伤心吧~人都是会死的那个老头苟延残喘到现在也该谢天谢地...”

“还有什么要说吗?”虎杖打断了两面宿傩的讲话,就像宿傩当初执意改姓的时候一样,虎杖悠仁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两面宿傩非常不满。

“一副死人样,无趣的小鬼。”两面宿傩被搞的没了兴趣,松开对虎杖悠仁的钳制,朝房间走去。

耳边一道风声传来,拳头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黑暗里尤其醒目,在两面宿傩没有反应出来的情况下,他被虎杖悠仁,自己名义和血缘上的弟弟,打了,还打的脸。

宿傩不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小鬼你果然被影响了!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拿着自己的那份不幸在角落里好好品味!整天什么幸福什么梦想都是幻想,好好珍惜自己那份不幸吧!”

说着两面宿傩似是不尽兴,打了个响指,一撮火焰在他指尖悦动,这照亮了屋内的布设,也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只是一位面无表情,一位满脸讥笑,很容易让人分辨出二人的不同。

“这是为爷爷打的。”虎杖冷冷的开口,平常平易近人的面容也随着火焰的悦动而显得阴森起来。

两面宿傩在看到虎杖表情那一刻起就注定结局了,屋内乱七八糟,破碎的玻璃,坏掉的木桌,木凳,被打碎的花盆,有些地方还有灼烧的痕迹,最醒目的是地上躺着的人和紧闭的房门。

“至少不是起不来床...”虎杖悠仁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大概是下午,虎杖家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也不算闯入就对了,毕门和窗户在和宿傩打斗的时候就坏了,只是被同辈的同学和前辈老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能不看了吗?怪丢人的...”最终还是虎杖先开了口。

“悠仁还真是狼狈啊~宿傩也是,怎么能对这么可爱的弟弟下死手呢~”带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笑着说。

“五条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能先用治愈卷轴暂时缓解一下吗?我还要去殡仪馆带爷爷去火葬场。”

“这可有点难办啊...悠仁,你知道的...老师制作卷轴也不容易呢..而且你这起码要用两个高阶治愈卷轴喔~”五条悟看似很为难的样子,还伸出一根手指在虎杖面前晃了晃,虎杖没办法,只能妥协。

“知道了…下个月的喜九福,我包了.”虎杖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三人,说完话,丢了魂一般,直愣愣躺在地上。

“是在骗他吧,这个伤势一个中级卷轴就足以支撑他行动了。”在旁边围观的黑发少年适时出口,为虎杖悠仁解了围。

“呀.惠你干嘛,明明差一点就可以骗到悠仁了呢.”五条悟故作失落,手中一团光晕凝结,不久变化为一张绿色的书页

书页落在虎杖悠仁身上,伤口不在往外溢血,连带着疼痛也缓解了一些,虎杖直起身子,活动了下身子,似乎想直接站起来。

一旁许久没出声的少女似有些不耐一把将虎杖拉起,“怎么每次跟他打架都这么丢人,你什时候才能扬眉吐气一回,真是的每次都搞的一身伤,你们俩真是兄弟吗?下这么重的手!”

“哈哈,能被钉崎担心,我很开心呢!”虎杖挠了挠头,笑着说。

“谁要为了你这样的人担心,我不过是听说你家里有人…”说到最后,钉崎野蔷薇 还是住了嘴,语气也软下来:“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了,人都是会死的…”

钉崎像是说错话般,烦躁地啧了一声,“这次算我说错话了,我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等下你处理完你爷爷的事,我请你吃顿饭,就当还清了!”说完话,她就往门外走去,忽然,她

又止住脚步,奇怪的看了眼虎杖悠仁,“宿傩不跟你一起去吗?”

“对他来说,什么也无所谓吧。”虎杖无意识皱起眉头,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没关系,我们跟你一起去。”黑发少年淡淡开口,平静的陈述着。

“哎,伏黑你们也要一起去吗?”虎杖像是才反应过来,惊喜的说。

“话说你爷爷的事你难道不难过吗?看你这幅傻样,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伏黑惠似有些不解的看着虎杖悠仁。

“阿,因为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说什么特别难过的话,也没有。”

“不过要是一直消沉下去的话,爷爷会生气的。”

虎杖平静的话语让人不经疑惑,但要是真的了解他的话,又好像没什么,看上去坦坦荡荡的他,也有无法言喻的心事吧。

“所以,我会笑着把爷爷烧成灰的!”像是故作激励,虎杖笑着说。

“啊~时间也不早了呢,我们快点出发吧,悠仁,迟到可不是好习惯呢~”五条浮夸的大喊一声,边说还指了指时钟。

“啊!要迟到了!怎么办怎么办!从家里到殡仪馆少说要一小时!啊啊啊啊啊!”虎杖哇的大叫,站在旁边的伏黑和钉崎捂起耳朵,不知何时,紧闭的房门打开,刷的往外扔了本书,不偏不倚的砸在虎杖悠仁脑袋上,虎杖被砸了个踉跄,随后愤怒的看向那人。

“宿傩你够了!害我快迟到也就算了,怎么能砸脑袋,要是变得不聪明了怎么办!”

“吵死了小鬼!反正你那蠢猪般的脑袋也没救了,砸了就砸了,你要是再在外面大喊大叫,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宿傩警告了在外大声喊叫的某人后又关上了房门,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真是恶劣,难怪没有朋友...”说到底虎杖也没在大喊大叫,只能小声嘀咕着。

“可以真的快迟到了.…怎么办啊...”虎杖着急的来回渡步。

“啊...我可真是好伤心啊...难道悠仁忘了我这个老师嘛...”五条笑眯眯开口,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但单论实力,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老师有办法吗,拜托了...”虎杖近乎恳求的看着五条悟。

“既然可爱的学生已经开口了,那我这个当老师的肯定要满足啦——”

“你们抓紧哦,毕竟我们比较赶时间呢~”虎杖一行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五条以各自姿势传走了。

“呕...”

“啊...”

“嘶...”

干呕与抱怨声此起彼伏,但好歹是真的快,眩晕感没持续太久,没人多说什么。

待到虎杖处理好爷爷的丧事,定好下葬日期后,他们又一起去了火葬场。

看着橙黄的火舌肆意侵蚀着炉内的一切,虎杖不由得想起了宿傩,那个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去面对的唯一的亲人。

被“唯一”这个词刺痛的虎杖心情低落了不少,“我们是对方的唯一吗?”虎杖想着。

“或许吧...”他低喃出声。

“怎么了,虎杖。”伏黑拍拍虎杖的肩膀,观察他的神情。

“啊…!没事,我就是发了会呆。”虎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朝着伏黑笑了笑。

伏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虎杖,又转过头跟上五条他们,“明显没有相信啊...”虎杖想,他跑上前,故作轻松道“已经没事了!”伏黑微微侧脸“那就好。”短短三个字,莫名让虎

杖悠仁感到放松。

吃完饭回到家,一切似乎还是出门时的样子,虎杖感到心累,每次都是这样,永远是他一个人收拾,心里涌上强烈的不满,他气冲冲的走到宿傩门前,又在敲门前一秒停了下来..

其实仔细一想这样也没什么好处,不仅宿傩不会来帮忙,还有可能因为他的故意添乱增加工作量,虎杖咬牙,最终只是低低的骂了声。

“混蛋宿傩。”

好巧不巧,面前的门刚好开了,宿傩顶着张略有困意的脸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他门前的虎杖悠仁:“怎么,小鬼,怕黑来找哥哥了?”

虎杖悠仁的脸色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精彩过,过往他与宿傩见面不是板着脸就是皱着眉,这还是宿傩第一次看到对方吃瘪又不好发作的样子,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里混进了一丝

—“羞愤”

这点重很大程度上戳中宿傩的恶劣心境,不过,还不够,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满足,他还要更多.…

虎杖悠仁的厌恶,愉悦,憎恨,爱慕,痛苦,都应该由他——两面宿傩来掌控...

现在不过是他千千万万欲望中的一小部分罢了。不要着急,他对自己讲,猎物已经快上钩了..

“你在这干嘛!”虎杖试图用声音大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但很可惜,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的一切都被两面宿傩看在眼里。

“哈?这是我房间门口,我不在这在哪?”宿傩俯视着虎杖悠仁,笑了声,突然凑近“啊...是我们‘可爱的弟弟’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吗?那还真是难为情...不过恭敬不如从命...对吧...悠仁。”宿傩的突然靠近使虎杖悠仁有些大脑宕机,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像是要穿透他的心脏,对于他们来说面对面就不错了,谁知道宿傩今天抽什么风突然靠这么近。

推开宿傩后虎杖晕了好一会,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又起来一身鸡皮疙瘩,“你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收拾家里啊!”虎杖边说边后退,仿佛遇到什么蛇蝎猛兽一般。

宿傩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先不说这个,小鬼,我饿了,去做饭。”

虎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两面宿傩大声控诉“你把东西都砸烂了我用什么做......?”虎杖说了一半的话忽然失声,因为他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厨房?“不就是一个复原魔咒吗?有什么好惊讶的,哦,差点忘了是你这个小鬼。”

宿傩活动酸痛的脖子,随手就恢复了套张被打的四分五裂桌椅,“好了小鬼,废话时间结束,快去做饭。”

虎杖无话可说,他愿意恢复厨房也算是帮了忙,就当给他的谢礼吧...虽然本来就是他搞的...?

由于某人的暂时消停让虎杖有了充分的时间去做菜,他想了想,最后做了道简单的肉丸火锅,配了酱料,看起里来卖相不错,虎杖尝了一个,不错,至少不难吃。

虎杖准备好碗筷,当他想着自己也刚好吃个夜宵时,手中的锅被夺走,他就呆呆的看着宿傩几乎没有咀嚼,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吧肉丸吞下,汤汁顺着宿傩嘴角滴落,虎杖顿时有些恶寒,现在的宿傩根本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条正在进食的毒蛇,连咀嚼都懒得做,将猎物直接吞下,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宿傩,你...”虎杖还没反应过来,宿傩就已经开始擦拭嘴角,“还不够,小鬼,再去弄点东西过来…”宿傩意犹未尽的看着虎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虎杖拆开吞入腹中,虎杖一刻也不敢耽搁,不出一刻钟又端了一大锅上来“这是家里所有的肉了..”虎杖解释道,不知怎么回事,他被现在宿傩的眼神刺的发慌,明明对方就是自己相处十几年的哥哥,却因为这个眼神而感到陌生。

宿傩这次吃的就显得比较慢,每个肉丸都敷衍的咀嚼了两下,汤也一滴没漏,吃到是全吃完了,虎杖竟有些担心他没吃饱..虽然怀疑自己的哥哥是不太好,但是他的眼神真的可怕的..虎杖一眨不眨盯着吃完的宿傩,甚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吃饱了吗?”虎杖小心翼翼的问。

“差不多...”宿傩开始舔舐开始残留在手指上的汤汁,不知是不是虎杖的幻觉,他好像在宿傩的舌头上看到了什么黑色的痕迹?但没等他仔细看,宿傩就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等虎杖悠仁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房间,他被眼前景象所震撼到,一切似乎都回到那个晚上之前,甚至他那被宿傩的火烧的死去的花儿也活了过来。

他不信邪的在屋里开始徘徊,门窗,各种家具都恢复了原状,连摆放位置都没用改变,他承认,他有点感动,尽管他忙前忙后为宿傩准备晚饭也累的不行,但是比他一个人收拾房间,这样似乎也不错?

虎杖心情好了不少,这件事让他改变了对宿傩一贯的印象,或许那家伙性格也没他想的糟糕,是自己误会他了,想到这虎杖又有些愧疚,“要不待会好好跟他聊聊?”,虎杖很快认同了这个想法,既然确定了,那就开始行动吧!

可是真正到要去找宿傩了虎杖又犹豫起来,跟他说什么呢,他不是很了解宿傩的兴趣爱好,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他对宿傩的了解好像就停止在了,性格恶劣与为所欲为上,他也没有主动去了解宿傩啊...

这么想来两兄弟这些年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爷爷在的时候经常会念叨虎杖好好跟宿傩相处,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没忘了叮嘱两兄弟要和谐,宿傩向来懒得听这些,常常是爷爷还没开始讲就走了,后来干脆不去,虎杖对这个哥哥也不是很在意,就像有什么逆反心理一样,他也不太愿意靠宿傩太近,尽管他们是一个班,住在一起,关系始终不是很亲密,甚至可以说是不好?也因此虽然两人顶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刚开始也没人把他们认错,差距太大了,两人的气质,喜好和性格都天差地别,所以总有人会询问虎杖“你们俩真是兄弟吗?”虎杖从不否认,但摆明了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后来来问问题的人少了,俩人的关系似乎也更疏远了。

虎杖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浴室门,“哥,等会我有话跟你说,你有时间吗?”

似是隔着浴室门的原因,宿傩的声音中的冷硬也被隔绝了不少,让人有些听不真切,在门口可以隐隐感受到里面的热气,听见衣物摩擦肌肤的沙沙声,虎杖悠仁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五感这么敏锐过,但是他不能不在乎,他想知道更多,想了解更多有关于宿傩的事.....

“随你。”慵懒的声音传来,混着些倦意。

虎杖一激动直接连门带锁把浴室门拽了下来,白气迎面而来,模糊了虎杖悠仁的视线,在往里一点就是哥哥全裸的身体和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幽怨的眼神,虎杖视线下移,当看到宿傩双腿间的东西后瞬间涨红了脸,磕磕巴巴试图解释“那个...哥?我没事,那个,我先走了哈!”

宿傩一把揪住虎杖悠仁的衣领,把他扯回来,“怎么?看了就想走?怎么会有这种好事呢?”宿傩说完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讥笑一声“反正你也看了,那就一起吧...”

说完不顾虎杖的反抗,撕开他的上衣,又利落的扒了裤子将人一把扔进水里,虎杖呛了口水,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宿傩也没客气,拿着冷水浇了虎杖个透心凉,还没缓过来的虎杖下意识把对方往自己这拉,宿傩一个没站稳跌下去,直直摔在虎杖身上,虎杖躲闪不及被压的死死的,身上重量压的他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颤音,手紧紧扒着宿傩的后背,快要抓出血来也没松手。

结果闹到最后俩人又各自洗了个澡,虎杖也没敢提谈话的事,他看见宿傩背上的抓痕就心虚,不时想起两人曾赤身裸体贴在一块他就不敢直视宿傩的眼睛,可曾经想跟宿傩搞好关系的想法又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眼看着好不容易批的假期时间越来越短,虎杖忍痛自掏腰包,买了一大堆菜回家,算好宿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后就开始忙活,到最后看着一大桌菜心里满满的成就感,正想着要不干脆把钉崎他们也叫过来一起吃饭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喊,小鬼,又打算请那群蠢货来吃饭?得了吧,就你这手艺,没毒死人就不错了。”一如既往的毒舌。

虎杖这回罕见的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有些慌乱的解释道:“啊,没有,这些都是给哥的。”

随后虎杖又像是触电般突然惊起“啊!哥你回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添饭——”说完虎杖立马跑向厨房,当他端着两人的碗筷过来时,宿傩早已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敲击桌面,在注意到虎杖的到来时宿傩还是没忍住出声贬低:

“慢死了臭小鬼,你是断手还是断脚了,这么慢是想饿死我吗?”宿傩恶声恶气道。

“啊.对不起啊哥,站了一下午可能有些僵硬...让你饿着了还真是抱歉...”虎杖躲避宿傩的目光,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与尴尬,宿傩明显不吃这套,直接黑了脸。

“小鬼。”

“你要是不把事说清楚那今天这饭我看也没有必要吃了。”宿傩半威胁半警告的看着明显踌躇不决的虎杖悠仁,似是要把对方盯出个洞来,最终还是虎杖败下阵来,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前因后果,到最后看着对方明显有些嘲笑的眼神还是没忍住指着对方,“你明明...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非要我来说...!”说完泄气一般瘫在沙发上,用枕头埋住脸,不再吱声...


“喂,小鬼,快来吃饭。”宿傩踢了踢虎杖,对方没有什么动静,宿傩叹了口气“啧,真是麻烦的小鬼。”


宿傩拎起对方,看着自家傻弟弟愣神的脸心情愉悦不少“今天我心情不错,就大发慈悲听听你的话吧。”随后也没管虎杖怎么想,一路把对方拖到了餐桌前。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结果还不错,吃饭途中虎杖也向宿傩表达了自己想和谐共处的意愿,宿傩虽没回答,但总归没像以前一样讥笑着嘲讽他的想法,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CHATS
爱啊,恨啊 我的心,为何如此摇...

爱啊,恨啊

我的心,为何如此摇曳不休?

爱啊,恨啊

我的心,为何如此摇曳不休?

夏漠北沉迷神秘学
边吃樱桃边画的话校园青春爱情起...

边吃樱桃边画的话校园青春爱情起来了

边吃樱桃边画的话校园青春爱情起来了

半夜发图真君

半夜悄悄更新……迟到的魈宝生贺

顶着快熟透的脑袋终于摸完了()

是之前的抽奖点梗! @苏云 的王爷将军的退休种田生活

所以给他们换了衣服,摸了个小两口的日常十二时辰~

半夜悄悄更新……迟到的魈宝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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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草莓大福🍓

大爷出来在打架间隙好不容易吃到馋了好久的好吃的,结果爆米花是冷的,可乐是热的

蓝莓酸奶:看着小鬼天天吃,我看看什么味🤨

呸呸呸,真难吃😡

(私心打tag)

大爷出来在打架间隙好不容易吃到馋了好久的好吃的,结果爆米花是冷的,可乐是热的

蓝莓酸奶:看着小鬼天天吃,我看看什么味🤨

呸呸呸,真难吃😡

(私心打tag)

So it is

自虐倾向

ooc预警

“小鬼,你在干什么?”

“想亲你,行吗?”

……

虎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事情要从某一次意外受伤然后被被拖进生的领域说起。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某个诅咒拧着眉头盯着自己,好像是…在关心他的样子。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宿傩就已经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在重叠的白骨上自然的翘着腿,“才醒,我以为你死了。”

嗯?刚刚那个是做梦?

虎杖抬眼去看王座上的诅咒,无论是那个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态度,还是命令似的语气,都明示着,宿傩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更别提类似于“关心”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觉得有些失落。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他,想要找出一些破绽来,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傻了?”宿......

ooc预警

“小鬼,你在干什么?”

“想亲你,行吗?”

……

虎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事情要从某一次意外受伤然后被被拖进生的领域说起。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某个诅咒拧着眉头盯着自己,好像是…在关心他的样子。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宿傩就已经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在重叠的白骨上自然的翘着腿,“才醒,我以为你死了。”

嗯?刚刚那个是做梦?

虎杖抬眼去看王座上的诅咒,无论是那个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态度,还是命令似的语气,都明示着,宿傩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更别提类似于“关心”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觉得有些失落。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他,想要找出一些破绽来,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傻了?”宿傩低头俯视那个失神的小鬼,然后做出评价。

虎杖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嘲笑了一番,面上却还是不肯服软,恢复了之前势必要杀了眼前的人的气场,故作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

自此之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做同样的梦。

那个可恶的诅咒会在他的梦里关心他,在他训练失败后宽慰他,称得上是“温柔”。

可一旦回到现实,他们又会针锋相对,那个诅咒又会以盛气凌人的姿态俯视他,继续叫他小鬼,然后在某一瞬间激怒他后,他们就会打起来。

虎杖有种没来由的恐慌,梦里和现实的矛盾把他弄得几乎要精神分裂。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怎么会喜欢那个可恶的诅咒呢?

他不能喜欢。

那个诅咒想杀了他。

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有意无意的躲避和宿傩的肢体接触,忍着不让自己被激怒,努力克制自己那野蛮生长的欲望。

效果却始终不尽人意。

直到有天他又和那个诅咒大吵一架,强迫自己没有动手后,转头就把自己灌的烂醉。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做梦了。

他唱着歌走回房间,期待着梦里的诅咒出现在他眼前。他真想好好抱一抱那个关心他的宿傩,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么凶。

这次却出了意外。

宿傩毫无征兆的把他拉进了生的领域。确实也是他的风格。

虎杖只觉得头重脚轻,以为自己又做了梦,他皱着眉,似乎不满意这次的梦。

还没等宿傩开口,他便冲上了白骨的顶端,直视着坐在王座上的人,“为什么这次坐这么高呢?”

这没来由的问话把宿傩弄得一愣,“嗯?”

虎杖更加放肆,他坐在诅咒之王的腿上,两手环着他的脖子,亲昵的在他颈间蹭了蹭,“连梦里也不愿意理我了吗?”

“喂,小鬼!”宿傩反应了一下,有些恼怒的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怀里的人却哼唧了一声,似乎是不满他的冷漠态度。

“亲我。”虎杖像是要哭出来了。

宿傩看着他,“麻烦的东西。”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下他的侧脸。

怀里的人不满足于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主动把自己送了上去,宿傩按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绵长的吻,分开后像是自言自语,“会后悔的吧。”

虎杖不顾礼仪的撕开宿傩那件穿的一丝不苟的衣服,咬他的锁骨,直到留下一片红痕才停止,后来……他失去了主导权,只能不断迎合着宿傩,那个可恶的诅咒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索取。

虎杖醒来后对这个梦表示十分满意,却又自嘲的笑笑。他自以为要继续维持现在的矛盾状态很长一段时间。可当他莫名其妙被拽进领域的时候,他看到了某个诅咒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青紫。

“……我说我只是饿了你信吗?”

虎杖怯生生的抬眼,像极了可怜的小孩。


“小鬼。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那我现在说。”








zzzzzz

【喜中心】一道小伤引发的后续

.

  全员友情向,没有冒险的生活里很普通的一天

  实在不知道取什么标题了,题目就是梗概

  

  

.

  开门看到喜羊羊的时候,灰太狼多少有点意外。

  “小灰灰已经出发去球场了,不在这里。”


  “我不是来找小灰灰的。”喜羊羊走进狼堡,等灰太狼关上门转头朝他递出疑问的眼神,方才抬起一直捂着右边胳膊的手。

  露出的手肘不知遭遇了什么,皮肉被剐蹭掉一大片,伤口可怖地外翻,正不住地往外渗血。


  灰太狼愣了半秒,转头去拿医药箱,回到客厅时喜羊羊已经轻车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接过箱子朝他道谢。


  “怎么弄的?”


  喜羊羊掀开箱盖:“不小心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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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员友情向,没有冒险的生活里很普通的一天

  实在不知道取什么标题了,题目就是梗概

  

  

.

  开门看到喜羊羊的时候,灰太狼多少有点意外。

  “小灰灰已经出发去球场了,不在这里。”


  “我不是来找小灰灰的。”喜羊羊走进狼堡,等灰太狼关上门转头朝他递出疑问的眼神,方才抬起一直捂着右边胳膊的手。

  露出的手肘不知遭遇了什么,皮肉被剐蹭掉一大片,伤口可怖地外翻,正不住地往外渗血。


  灰太狼愣了半秒,转头去拿医药箱,回到客厅时喜羊羊已经轻车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接过箱子朝他道谢。


  “怎么弄的?”


  喜羊羊掀开箱盖:“不小心蹭了一下。”


  “你是不是当我傻?”灰太狼不可思议,“什么东西蹭一下能蹭成这样?”


  “你懂不懂缩句。”喜羊羊在箱子里翻出双氧水,叹口气补充事件背景,“过马路的时候见到一个小孩闯红灯,刚好旁边有辆车撞过来,我跑过去抱着那孩子离开,结果姿势没调整好,胳膊就不小心在地上蹭了一下。”


  灰太狼确实不懂对方是怎么把这段话缩减成上面那七个字的短句的,但该问的还是要问:“那你怎么不去医院反倒来我这里?”


  “之前不是和小灰灰他们约好今天要一起打球吗?医院可是在球场的反方向,去的话肯定会迟到,而你家刚好在我去球场的路上。”


  “胳膊伤成这样,你还想着去打球?”


  “娱乐局又不是正式比赛,不会影响的。”喜羊羊拧开瓶盖,一边把双氧水往自己胳膊上倒一边问,“对了,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借我一件。”


  “我去找找。”


  “记得拿长袖!”


  “……知道。”灰太狼翻了个白眼进了卧室,从压箱底的地方才扯出一件勉强符合喜羊羊这个年纪的穿着风格,出来就看见对方正埋头给自己上药。


  喜羊羊并不是左撇子,偏偏伤的还是右胳膊,本就不是惯用手独自操作起来更加困难,药膏总是涂不匀。

  

  灰太狼是个完美主义,实在看不下去,抢过他手里的东西,三两下敷好药,抓起纱布就往他胳膊上拍。


  “嘶——疼!”


  “不疼不长记性。”


.

  灰太狼刚开始其实没觉得喜羊羊有哪里不对。

  毕竟他们那会儿只是食客和食物、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关系,双方见面就是你追我赶杠上就是你死我活,下手怎么都不会心软,过程中有个磕磕碰碰实在再正常不过。


  比如这天,两人又一次在森林里发生追逐战时,灰太狼朝他连甩了四五枚捕羊网,喜羊羊利落地翻身躲过第一二个,再用长棍挡下第三四个,最后一个飞至眼前时来不及举武器,他便抬腿用力踢在金属球上。


  “砰——”

  金属球在空中因为惯性的停滞不到半秒,便以更快的速度往回砸了过去。灰太狼心下一动,忽然拉低帽檐,金属球就那么隔着帽子砸在他脑门上,随着一声闷响,对面的成年狼瞬间倒地。


  喜羊羊因为刚刚的踢击旋过半边身子,没有注意到灰太狼的小动作,因此也没想到自己不过一岔眼的功夫对方居然就被自己击倒了,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扔了长棍跑过来:“灰太狼,你没……”


  后面那个“没事”的“事”还没出口,躺在地上的狼族猛地曲膝踹在他的腹部,喜羊羊猝不及防被踢得倒飞出去,落地滚出数米,一颗金属球紧随其后袭来,化作钢索将他五花大绑。


  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局势瞬间逆转。


  灰太狼拍拍衣角的灰尘起身,低头望着他因为疼痛而蜷成一团的身体,悠哉悠哉地道:“没听过那句话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地上的小羊气得眼里冒火:“你太卑鄙了!”


  “谢谢夸奖。”脸比城墙厚、心比石头硬的灰太狼面不改色地收下谩骂,俯身想将他扛起,谁知手刚碰到绳索,对方却以迅雷之势弓身,两条腿直接绞向他的脖颈。


  这是典型的锁喉姿势,一旦被对方得手自己的命门就被人抓在了手里,灰太狼条件反射地后撤,拉开距离后才发现对方压根没真的攻击,而是借着这片刻的间隙跳起,脸上的痛苦愤懑之色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灰太狼骤然明白自己被耍了:“喜羊羊!”


  被喊的人压根没看他,转身一溜烟跑进森林,只有声音带着笑遥遥传来:“没听过那句话吗?兔子搏鹰还需全力,轻敌可是大忌。”


  喜羊羊的速度在整片草原都是出了名的,灰太狼失了先机,能用的攻击手段又已经用完,明白追不上便没有继续。

  

  只是复盘起刚刚的战斗过程,灰太狼确信自己那一记踢击是用尽了全力的,但凡落在胳膊腿上直接骨折都有可能,否则他也不会在偷袭得手就放松了警惕。


  所以喜羊羊是怎么在受了他的攻击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难道对方的痛觉神经出了什么问题?


  灰太狼向来是个善于总结经验教训的猎人,这次以后很快更改了战术,再度遇上喜羊羊,两人你来我往地过了几招,灰太狼故技重施,不躲不闪地挨了对方的拳头,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喜羊羊下意识停了动作,大约是自己刚刚的攻击的确实打实落在了对方身上,他只怔了几秒,便挪过去想要查看情况。


  双方距离只剩须臾时,一道寒光猛地映入眼底。他及时抬手攥住刀刃才没被直接抹了脖子,瞪大眼睛看着灰太狼:“你又骗我。”


  “兵不厌诈。”灰太狼攥着刀柄用力。


  比速度他比不上喜羊羊,但要比力量他作为成年狼就绝不是喜羊羊能抵抗得了的。双方角力还不到半分钟,对方就显出了疲态,手臂因为肌肉长时间紧绷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灰太狼单手握着刀柄,抽出另一只手擒向对方的肩膀。千钧一发之际,喜羊羊忽然改变了施力方向,攥着刀子往自己的方向扯,不顾刀锋几乎贴着自己的脸擦过,顺着那股力道便是一个标准的背摔,趁他倒地的瞬间窜出十米开外,转头扎进灌木丛不见了。


  徒留灰太狼躺在草地上想不明白,那家伙两只手都被割得皮开肉绽的情况下怎么还有余力抱着他完成过肩摔。


  不过奇怪归奇怪,虽然这次失手,他却也因此发现了喜羊羊的弱点: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少年太容易心软,哪怕面对的是敌人,只要他表现出受伤难过的样子,对方就一定会停下攻击的手段。


  这一定理也在之后他和喜羊羊的对决中被不断验证,灰太狼最开始还会认真找理由并做好完美的掩饰,到后面就完全放飞了,被击中,被误伤,生病,跌打,甚至是单纯的心理抑郁。对方会怀疑,会犹豫,会试探,会观察,但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永远殊途同归,上前外加对天敌给予关怀。一次又一次,百试百灵。


  而每当灰太狼撕破面具露出獠牙,喜羊羊也总是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陷入绝境想办法求生时也更加困难。


  不过灰太狼这时候已经不觉得对方痛觉神经有问题了,他觉得对方是单纯的脑子有问题,否则怎么会在被同一只狼骗了一百次后,却还是会主动踏入他第一百零一次编织的谎言。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某个再平常不过的白天。


  那天是怎么遇上的喜羊羊,是怎么交的手过的招,又是怎么在追逐中把战场从河岸边转移到森林里的灰太狼已经想不起来了,踩上猎洞的那刻,脚下塌陷时被失重裹挟的感觉却记忆犹新,他胡乱抓了一把,指甲插进泥土又瞬间滑脱,只带下一片崩落的沙石。


  再然后,喜羊羊扑了过来,猛地抓住他的胳膊。


  很莫名的,灰太狼忽然就想起了某个家喻户晓的寓言故事——《狼来了》。


  故事里的小孩一遍遍地欺骗村民,村民一遍遍地上当,狼没来的时候这种情况接连上演,直到狼真的来了的那天,却刚好是别人再不愿相信他的时候。


  灰太狼不知道故事里的小孩有没有后悔,当然眼下的情况也不容许他就这个问题进行深入思考。


  小孩的体重自然是撑不住他的,即便喜羊羊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却也仅仅只是让他们坠落的速度减缓稍许,来不及让他爬上去,也来不及让他转头看看猎洞下面的光景。


  但喜羊羊显然是看见了的,两人双双掉下去的那刻,喜羊羊抓住他将自己调换到了下面。落地的瞬间,灰太狼清楚地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


  挖洞的家伙显然考虑过猎物掉下来后出逃的可能性,提前在洞底插了削尖的竹条,事实证明这并非无用功,坚韧的纤维在眼下轻而易举割开肌理,他低头便看见对方的腰腹被划开一道足有三寸长的豁口,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喜羊羊脸色煞白,已经陷入昏迷。


  灰太狼费了不少劲,好不容易连自己带喜羊羊一起回到地面,天色已经由正午转为黄昏。他把人背起便往来时的方向走。


  中途喜羊羊醒了一次,伏在他肩上,因为失血,那点微弱的喘息听着都断断续续:“灰太狼?”


  “醒得挺快。”

  灰太狼这会儿已经走出森林,旁边就是他们相遇的河岸,落日将河面映成一片血红,粼粼波光晃得刺眼。他没有多看,只专心望着前方:“马上到羊村了。”


  “你没受伤吧?”


  “……托你的福,没有。”


  喜羊羊放了心,本来也只是短暂的清醒,很快又疲惫地阖眼睡了过去,只剩灰太狼垂着头,心里晦涩莫名。


  因为他再一次发现他的判断出了错,喜羊羊有问题的不是脑子,对方的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疑难杂症。


  他们的祖辈诞生于丛林,历经千万年的物竞天择演化至今,自保的意识早就和基因一起刻进骨血里,就和被烫到会缩手、被击中小腿会发生膝跳的条件反射一样。完全违反生理本能而选择自我献祭的例子并非没有,可释迦摩尼割肉喂鹰也好,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也罢,随着历史流传下来的故事都证明着这样的存在只活在神话之中,能做到的也从来只有诸天神佛。


  在遇到喜羊羊、在亲耳听到喜羊羊醒来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询问他是否全须全尾以前,灰太狼都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能在现实里见到那种近乎无瑕的慈悲。


  后来他们解决了种族矛盾,化敌为友后,灰太狼在一个偶然的日子对他提起这件事,提起那个狼来了的故事:“你就不怕我又是在骗你?”


  “我更怕你以后再也骗不了我。”


.

  “……灰太狼你个骗子!”


  灰太狼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对面传来的这句斥责:“我怎么骗你了?”


  喜羊羊咬牙切齿:“你明明答应我,我去你那包扎过的事会帮我保密的!”


  灰太狼正忙着统计实验数据,随手将手机摁了扩音放在桌面上:“你说这个啊,可我的确保密了啊。”


  喜羊羊无论经历多少次都对他这面不改色胡说八道的本事感到震惊:“你要是保密了,沸羊羊他们怎么可能对我这个态度?”


  “他们对你什么态度?”


.

  喜羊羊一开始其实没觉得伙伴们有哪里不对。

  

  他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球场时其他人都已经在等着了,暖羊羊从包里掏出纸笔,撕成六份,写上数字后揉好,放在手心供他们抽签。


  因为球场没有管理员,也没有储物柜,他们平日一直是玩的双人局2V2,定时轮换,没上场的人负责在旁边看守大家带来的手机包包以及脱下的外套。


  喜羊羊抽中了上场的签。


  还没来得及开口表示,旁边懒羊羊看到他手上的签条,忽然拉住他问:“喜羊羊,我们能不能换一下?”


  喜羊羊一愣:“怎么了?你想换队友吗?”


  “不是,”懒羊羊将自己的签条摊在他面前,“我抽中的是场下签。”


  “你想直接上场?可是二十分钟后就换人了,到时候你一样可以上场。”喜羊羊觉得奇怪,“而且,你以前不是一向都最高兴抽到场下了吗?”


  “啊,这个,”懒羊羊眨巴眨巴眼,“因为我跟沸羊羊约好了,今天要决一死战,谁输了谁就要给对方带一个星期的早饭!要是等半小时后,沸羊羊肯定会说我上场晚胜之不武!”他说着勾住他的衣摆一角,讨好地晃了晃,本就软糯的调子此刻拖得像棉花糖,“喜羊羊,跟我换嘛……”


  “好好好。”喜羊羊赶紧比停。


  懒羊羊和沸羊羊的相处模式一惯如此,平均每个星期都能决战三五次,此刻借球场发挥实在再正常不过。


  喜羊羊把签条塞进他手里,转头挑看台的空位坐下。


  和他一样留在看台的是美羊羊。


  半场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喜羊羊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又看看场上的伙伴们大汗淋漓的模样,站起身。


  “你去哪?”

  

  “我去小卖部给他们买点喝的。”

  

  美羊羊立马站起:“等等,我去买。”


  “那我们一起。”


  “不用,”出乎意料的,美羊羊摇头了,“我一个人去就好。”


  喜羊羊闻言困惑:“为什么?两个人去还能帮忙拎东西。”


  “你要是走了,谁来给他们看衣服?”美羊羊说着抬眸瞧他一眼,“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女生力气比你小,连几瓶饮料都提不动?”


  喜羊羊:“……”

  

  美羊羊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因为她是女孩而看轻她。喜羊羊除非不要命了,否则再借他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在这个时候点头。


  反正几瓶饮料也不重,喜羊羊忙不迭否认,干脆地坐回去以表对其完全信任的态度。


  中场休息过后,懒羊羊和暖羊羊留在观众席,喜羊羊和美羊羊上场。


  除了小灰灰,其他人都是曾经参加过正规训练和比赛的,虽然因为学业和冒险而没有在篮球这条路深入发展下去,可就像职业选手匹配进鱼塘局便不可能表现平平无奇。

  大伙为了照顾小灰灰并不会拿出曾经在赛场上拼命的架势,加上对面沸羊羊之前已经酣战过那么久,喜羊羊上场时便预料到了战局的天平会往自己这边倾斜。

  

  但他依然觉得此刻天平倾斜得有点过分了。


  倒不是对面放水,恰恰相反,无论对面的沸羊羊,还是他这边的美羊羊,都投入得超出了他的预料。


  比如那边沸羊羊传了一个球,喜羊羊跳起截下,转身正准备往篮筐跑,前方美羊羊便喊他:“喜羊羊,传给我!”


  又比如,喜羊羊的位置比美羊羊距离篮筐更近,抢到球后还没来得及投,那边沸羊羊已经和猛虎扑食似的冲过来,速度快得甚至扬起风,他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手里的球就不见了。


  好好的双人局硬是被这两人斗成了单人局,喜羊羊和小灰灰分别追着自家队友的背影满场跑,跑得一脸茫然。


  要不是清楚这只是娱乐局,喜羊羊绝对会以为这两人此刻正在年度奥运会的决赛现场。


  更奇怪的是,喜羊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们好像都在有意将球从他手里弄走,以至于从上场到现在十多分钟,他摸到篮球的次数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只是即便他们的认真程度旗鼓相当,沸羊羊毕竟已经先挥汗如雨了半场比赛,体力消耗相当严重,再如何努力也仍是被美羊羊压得节节败退。


  大约是真的累过了头,喜羊羊再一次拿到球时,沸羊羊朝他跑来没控制好速度,直接撞上了他的肩膀。

  

  喜羊羊下意识扶了他一把,刚想提醒他小心点,沸羊羊已经迅速站稳,紧张万分地抓起他的胳膊:“我是不是撞到你手了?疼不疼?是不是流血了?让我看……”


  “沸羊羊,”喜羊羊在他准备给自己撸袖子的时候终于不得不出声打断,“你刚刚碰到的是我左边的胳膊,不是右边。”


  “……”


  “还有,”喜羊羊语气困惑,“我只是被你碰了一下,先不说你冲过来的时候收了力,况且还隔着衣服,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直接见血吧,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


  沸羊羊一张嘴开开合合,脸上也不知是因为被太阳晒的还是别的原因,变得更红了。


  喜羊羊等了半天也没到他挤出一句话,正想再问,旁边却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美羊羊不知何时靠过来,发丝几乎全湿了,一滴汗从额角淌到下巴,被她随手抹掉:“我们休息一下吧。”


  随着比赛暂停,被打断的话题就那么不了了之。


  小灰灰不喜欢没味道的矿泉水,只是平时灰太狼会限制他零食和饮料的摄取量,如今难得出来一趟身边还没有父母,喜羊羊便带着小孩去了小卖部,买了支足有三个冰激凌球的冰激凌。


  再回到球场的时候,喜羊羊就看到篮筐下多了好几个人,而自家伙伴们和新来的人成两方对峙状,正仰着脖子争论什么。


  “是我们先来的!”这是自家伙伴的声音。


  “什么你们先来的,不知道这个球场是我们的地盘吗?”这是对面的声音。

  

  球场本就是公共区域,平日里任谁来了都是直接使用,但因为数量有限,人多时难免会出现没有空场地的情况。来这里的人大多都秉承着先来后到的规矩,真碰上运气不好几个篮筐全被占用也会自觉离开或等有空位的时候。


  只是总归有那么几个耐心不足。


  双方的争执声音越来越高,其他球场的人纷纷将目光投过来看热闹。沸羊羊几人寸步不让,而对面又不愿就这么离开扫了面子,脸色阴沉得要滴水。

  瞥到后方正小口小口咬冰激凌球的小灰灰,对面的领头人忽然咧嘴一笑,后退一步,举起手上的篮球,而后猛地对着小孩的脑袋砸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喜羊羊迅速将小灰灰往自己这边一揽,下一秒篮球便重重砸在他的手臂上。


  “砰——”


  “喜羊羊!”

  正对峙的几人因为距离太远根本赶不及施救,慌乱地围上来:“你没事吧?”


  对面的领头人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哎呦喂,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不过受伤估计也打不了篮球,那就别在这里占着场地,赶紧走……”


  他话没说完,肩膀便被人按住了。


  暖羊羊是唯一一个没有围过去,而是仍留在原地的人。对面的领头下意识挣扎,可一动才发现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竟如有千钧之重,指尖对准穴位轻轻一捏,他便和被人抽了力气似的瞬间软倒下来。


  向来温温柔柔像水一样的女孩子此刻惯常的笑不见了,面色分明是平静的,却恍惚叫人见到风雨欲来:“不好意思,在我朋友确定没事之前,你们暂时都不能走了。”


.

  “要是正常情况,他们对我的态度不应该紧张成这样。”喜羊羊把上面那一溜例子全部举完,重新将话题掰回正轨,“除非他们早知道我胳膊上有伤。”


  灰太狼将做好的切片放到显微镜下,终于赏了他一分注意力,拿起手机“哦”了一声:“是我告诉他们的。”

  

  “……灰、太、狼!”


  “我听得到,不用那么大声。”灰太狼低头调整显微镜焦距,“他们拖延你上场的时间,不让你干活,不想你投篮,说到底都只是不想增加你胳膊的负担,是关心你而已。”


  “这我能不知道吗?”喜羊羊深吸口气,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去狼堡的时候你明明也看到过,我的伤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等我伤好这事儿自然而然就过去了。你现在告诉他们,除了平白无故让他们担心以外还有什么用?除了给我惹一身不必要的关注还有什么意义?!”

  

  他最后一句没控制好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屏幕对面像是被他突然的怒火吓到,半晌没有回应。


  喜羊羊说完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妥,张口刚想要补救,就听到对面出了声:“你觉得他们的情绪都没有意义?”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喜羊羊皱眉,“这明明只是件很普通的小事,你为什么非要弄得人尽皆知?”


  “既然只是件很普通的小事,那为什么你的反应那么激烈?”


  “……”

  

  “喜羊羊,”灰太狼嗓音淡淡地、一字一顿地问,“你为什么总这么抗拒别人对你的关心?”

  

  喜羊羊挂了电话。


.

  整理好情绪,喜羊羊走出洗手间,抬眼就看到门外正等着的伙伴们:“你们……”


  “对不起!”门外的众人忽然齐刷刷鞠躬,看着活像一排列队的迎宾。

  

  喜羊羊话音一顿,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懵了:“对不起什么?”


  沸羊羊挠挠头:“就是你胳膊上的伤,我们本来想装作不知道的,可是演技太差了。”


  懒羊羊插话:“我明明演得很好的,都怪沸羊羊,表情那么激动,傻子才看不出来。”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沸羊羊不服气地瞪大眼,“你以为你的表情就很自然吗?要不是你撒谎的时候有我给你打掩护,你当时就直接暴露了!”

  

  “沸羊羊你……”


  眼看这两人又要开始吵,暖羊羊满脸无奈一手拎一个把人分开。


  美羊羊没管身后的闹腾,一双眸子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少年,轻声道:“我们知道你不喜欢被人照顾,可我们真的忍不住。”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喜羊羊心中忽地一涩。


  不久前在电话里,灰太狼问他为什么那么抗拒别人的关心,可他抗拒的其实不是别人关心,事实上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也没有瞒伤不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习惯。

  打从过了儿时闲不住四处乱跑的年纪后,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大多都来自对受苦受难之人伸出援手以及对路见不平的见义勇为。这本就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自然也没有藏着不说的必要性,甚至在后续的静养期,他偶而惹伙伴们生气还会故意借着身上的伤朝他们卖个惨扮个乖。


  直到后来某次真正碰上极度糟糕的情况,他因为伤重在医院的病床上睁开眼,看见伙伴们围在身边红着眼眶,他才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喜羊羊曾经没觉得自己的性命有多重要,不是他轻视自己,而是他心里总是装着太多别的东西,朋友,家人,族众,所有他认识的或不认识的,这些事物挤占的位置太多,留给自己的便不剩多少,自身的性命的安危在这种选择题里总会被他熟练地舍弃。


  可那天的伙伴们仿佛劫后余生般失控掉出的泪水砸在他手背上,却犹如烙铁烫得他心脏骤缩。他突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究竟给他们带去了什么,忧心,恐惧,担惊受怕,不由自己控制的难过和悲伤。他忽然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明白这点,为什么任他们见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为什么要让他们知晓自己沦落至此。

  他一次次努力解决那些惊险的、残酷的、孤注一掷的危机,就是为了让别人不要为这些问题劳心伤神。可到头来,他自己却成了那个让别人劳心伤神的问题。


  他本以为自己选择隐瞒可以避免他们为自己而担心,可他的伙伴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这样的想法有多无知,他们体谅地、纵容地、小心翼翼地陪着他上演这场荒诞的闹剧,倒头来却还要为掩饰不住真心而说对不起。


  “喜羊羊?”

  “喜羊羊,你是不是生气了?”

  “对不起啊喜羊羊,我们保证以后一定不……”


  喜羊羊后退一步靠住墙壁,哑着嗓子开口:“没事。”他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湿红,“是我要说对不起,我以后有什么事,都不会再瞒着你们了。”


  “诶?”突如其来的保证令几人都有点意外,最后是暖羊羊试探地上前一步,“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的伤吗?”


  喜羊羊笑出了声,大大方方伸手:“那就麻烦班长了。”


.

笔在人家手里(cp洁癖)

碎碎念,cp滤镜2m8,原神里没有真cp,大家随便嗑,随便猜,这篇全是我根据一点文本随便想象的,大家都别信!别信!别信!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


岩魈,救赎养成系,还叠加信仰君臣元素,而且是年上!!!(被一水的年下以下犯上小狼狗搞腻了)多种嗑点暴击,垂直入坑,养父子也好好嗑,我好像有点变态


奴役魈的魔神死后,他一心求死,是摩拉克斯给了他名字,赋予新生和意义,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追加,日配b站杂谈提到的官方设定:魈是出生在璃月港的仙兽,之后才被魔神拐了,奴役夜叉一族的设定可以pass了。


【名字:魈这个名字在应达浮舍一众二字名格格不入,根据火鼠大将,螣蛇太元帅一类的,金鹏...

碎碎念,cp滤镜2m8,原神里没有真cp,大家随便嗑,随便猜,这篇全是我根据一点文本随便想象的,大家都别信!别信!别信!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




岩魈,救赎养成系,还叠加信仰君臣元素,而且是年上!!!(被一水的年下以下犯上小狼狗搞腻了)多种嗑点暴击,垂直入坑,养父子也好好嗑,我好像有点变态


奴役魈的魔神死后,他一心求死,是摩拉克斯给了他名字,赋予新生和意义,一切都是他给予的


追加,日配b站杂谈提到的官方设定:魈是出生在璃月港的仙兽,之后才被魔神拐了,奴役夜叉一族的设定可以pass了。


【名字:魈这个名字在应达浮舍一众二字名格格不入,根据火鼠大将,螣蛇太元帅一类的,金鹏应该也不是真名,如果夜叉是一同被救且赐名的,那很特殊,如果只有他一个被救,那就更特殊了】


和璞鸢:剧情里拿五星武器的角色不多,和璞鸢已经是钦定魈的专武了,而武器故事都在讲帝君,是帝君用过的,能到魈手里一定是帝君自己给的,目前应该没有另一个拿帝君武器的,除了他自己(而且那外观,真的配)


连理镇心散:业障应该是不可逆的,连风神都不能净化,魈的语音里也说凡人的药对他无效,那连理镇心散为什么能压制?璃月境内好像并没有仙药一类的东西吧,合理怀疑里面加了些不得了的东西,钟离也特意叮嘱不要让派蒙吃了,派蒙一看就不是常人(不对,她不是人),什么东西她受不了。自从魈到了荻花洲,这药应该送了百年,养成习惯了都(镇心散对魈很重要,而药把控在钟离手里,私心觉得好带感)

还有名字,连理,排除草木枝干连在一起,就只有夫妻,普通人的第一反应也都是喜结连理,功效一样但名字不一样的又不是没有,偏偏选了连理,就算原神架空,米哈游又不架空,旅行者又不天天在璃月,总不能到海外拜托他去望舒客栈送吧。

望舒客栈的留言板也有钟离的留言,可能胡桃还经常去逮他,魈的语音关于胡桃称呼是那孩子,应该不只是见过的程度,寄养在望舒客栈的小冥和胡桃都会唱丘丘遥(钟师傅被逮的次数不少)。


璃月主线:如果剧情里的魈没有崩人设的话,那么帝君应该提前通知过他了,不然按照语音,只是不敬帝君都有被提枪打的风险,那剧情里得知帝君死亡,应该会脑子快过身体的直接冲到璃月港才对,留云埋山削月他们反应就挺大的,而魈在那悠哉悠哉的吃杏仁豆腐,还一边感慨不能想象失去帝君的璃月,你知道你的反应很平淡吗?语气有一点点的悲,但怒是一点儿都没听到啊。


危途疑踪:最后钟离出手是真的快,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早在那等着了,他应该知道魈会想着牺牲自己(老钟头,这么多年了还没让魈改掉这些坏习惯,人家当耳旁风,你就不能强硬点吗?别不舍得)而且那语气挺熟悉魈的,应该是钟离去望舒客栈等魈除完魔,去层岩这个话题他们谈过很多遍了,“但你执意要去”钟离拗不过魈宝,跟着去捞鸟,不过最后那力量明显不是凡人啊“我不过是一介闲人”。


ps:英雄救美的手段屡试不爽啊,魈陷入绝境,钟离出手什么的,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最后魈的眼神,钟离光速回到璃月港装傻,现在倒越来越像个人了,这里说一下温迪,神性收敛的还不如遛弯老大爷。


关于清心:“你若去往绝云间,便替我采来一束清心吧,一束就好”我个人觉得魈和清心比较搭,“只生长在孤高石峰的通透白花。不愿接受平原的温暖与湿润,宁可在清冷的尖峰眺望远方。”

甘雨和申鹤当饭吃,甘雨更像琉璃百合,申鹤……夜泊石?就很飒。

清心对于魈来说更像药,听名字也有药的甘苦味,可能钟离要加在连理镇心散里的?

魈残血有一句“住口!”因该是对业障形成的幻影说的,清心,清心凝神,功效对口,总不能帝君也吃清心吧,而且他们俩互相在关于别人的语音里排第一诶(大滤镜)


“听戏时要点最红的名伶,遛鸟时要买最名贵的画眉”,钟师傅,金翅鹏王绝对名贵,而且就剩一只了,不确定遛一手(bushi)再不遛就快没了啊,别整你那来日方长了(机会稍纵即逝啊喂)


至于其他的金屋藏娇啊,(送仙任务有一种霓裳花叫金屋藏娇,生长环境像望舒客栈,单是一句花蕊如金屋藏娇,说不通吧,其他两个一个因为外观,就叫花团锦簇,另一个因为寻仙的时候发现的),望舒客栈是帝君为魈建的,(当时帝君还在位,建望舒客栈这种大工程肯定是要向他报备,说不定名字也是他取的,而且望舒客栈长得真的像鸟巢,还地处要塞,都快在哪都能看到了,现在顶层的阁楼是情侣约会圣地),护法夜叉(为帝护法的夜叉,帝当然就是帝君啦)之类的糖(?全是滤镜)


魈对钟离全然信赖,钟离也是温柔地细水长流,这种除非死亡的长生种爱情真的很美好,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温馨,他们都深爱着璃月。(不过be感好重,业障就是个定时炸弹,tag里大把的刀)话说魈的原型真的是金翅肥啾吗?那可能没成年吧,刑啊,摩拉克斯,可狱不可囚啊,6000对2000,换一下就60和20,啃嫩草不用解释了,帝君果然可铐


(就怕编剧横来一刀)


深夜激情产物,不敢占tag


6.24


6.27,8.30补充


12.17,为什么嗑岩魈呢?主要就是喜欢那种唯一和宿命感,帝君将魈从尸山血海里捞起,赐予名,赋予责任,对魈有着再造之恩。


最近看到一本小说,同样下属与上司,下属也是被上司捡回来,授予功法,地位,性格也是狠,冷的,在上司死后,他就疯了,就算搭上性命也要让凶手陪葬,自己也会跟着殉葬。

从新看一遍璃月剧情,越发确信帝君一定提前和魈说过,其他仙人都是先发怒,之后才想清楚,真死了璃月港也就没了(魔神死后有余波),而魈的反应真的很小,演技差的很,真没和他说的话,肯定直接冲到璃月港了。


帝君在魈心里有着不可替代性,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心理上已经是永不背叛了,他本身没有那么强的求生欲,是为了帝君和璃月才活着的,为了什么死,可比为了什么活轻松多了。

至于生理,连理镇心散是帝君做的,很大程度缓解了业障,送药至少持续了百年,没有的话魈撑不了那么久。


魈是唯一一个没有帝君就会死的人,唯一是什么?它代表着永远,宣告着永恒,只有你能救他,一个对你忠心耿耿,非你不可的人,大部分的追求稳定的都无法拒绝吧,至少也会动容,只要不是毫无感情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只有帝君:主角无法净化业障,温迪不可能一直念着魈,魈是从璃月港被拐的,要不是帝君,真的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