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C.llll C.llll 的喜欢 1165321328.lofter.com
谷川

低温烫伤01

这雨下得突然。钟离拉开手套箱才记起他放车里的伞前两天给胡桃拿了去,眼下不知道躺在家里哪个角落,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他盯着前面的车尾灯把Siri叫出来,加了一条待办事项。导航提示他直行五百米后左转,过红绿灯后立刻右转到达目的地,钟离边打方向盘边做心理建设,稳稳当当停在路边划线的黄框里,下车后把公文包顶在头上,长腿抢了几大步,雨水如网,纵使沿路店铺有连成片的雨棚,他黑色的风衣外套上还是晕开了一大片更深的墨。 


确认了是几号楼,钟离径直走进最近的单元门,理了理因动作耸上去的衬衣袖口和下摆,翻出纸巾擦干滞留在皮革上的雨珠,使...

  

这雨下得突然。钟离拉开手套箱才记起他放车里的伞前两天给胡桃拿了去,眼下不知道躺在家里哪个角落,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他盯着前面的车尾灯把Siri叫出来,加了一条待办事项。导航提示他直行五百米后左转,过红绿灯后立刻右转到达目的地,钟离边打方向盘边做心理建设,稳稳当当停在路边划线的黄框里,下车后把公文包顶在头上,长腿抢了几大步,雨水如网,纵使沿路店铺有连成片的雨棚,他黑色的风衣外套上还是晕开了一大片更深的墨。 

   

确认了是几号楼,钟离径直走进最近的单元门,理了理因动作耸上去的衬衣袖口和下摆,翻出纸巾擦干滞留在皮革上的雨珠,使自己不那么狼狈,依旧是体面英俊的。老小区的楼梯狭窄得不够两个人并行,顶灯微丝丝地释放着昏黄的光亮,空气里是一股下雨天独有的泥土气息,墙壁返潮,望过去满眼的小广告,狗皮膏药似的糊得层层叠叠,从管道疏通到开锁换锁一应俱全。他仰头查看门牌号,走过长长的通廊,终于停在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前,摁了一下门框边的按钮,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发闷的铃响。 

   

过了会儿防盗门被人向外推开,是个看模样四十不到的女人,个子不高不矮,骨瘦如柴,因此显得五官格外突出,漂亮得有点刻薄,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髻,凝视钟离片刻,恍然大悟他的身份,松开把门的手,上了年头的铰链发出沉重的叹息。钟离注意到她左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半空中晃了晃,被反握进手里,女人让开路,说老师过来的时间比我想得早,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换鞋。 

   

原定的前两家家长都临时有事,挪到明天了,这才提前了不少。钟离解释道,迟疑了一下,说不然我还是换双鞋吧,外头下雨,踩了一脚泥,真不好往里走。 

   

女人屋里屋外找了半天才翻出一双包装完好的酒店一次性拖鞋,说着这儿不常有外人来,放到钟离手里,然后转身进厨房。寻常家长对着老师总是容易敬畏得过于殷勤,端茶倒水恭请上座,切个果盘再递一瓶酒两条烟,搞得钟离家访一轮仿若渡劫,在人情世故里滚脱了层皮。这户的女主人却没将钟离视作什么大人物,先是把他在门口晾了五分钟,接着又拿了玻璃杯,接一杯凉白开放到茶几上就算待客之道,坐回单人沙发,静静等着钟离开口。 

   

钟离是有话问她的。他从包里取出一份表格和一支笔,挪开杯子,摆到女人面前,细长的手指点了点倒数几栏,说我有个事要问您,家庭主要成员这里,魈写了您的名字,但在关系这里只写了监护人,我个人是无意深究,不过教务处的意思是最好写明白,所以我冒昧问句,您是魈的…? 

   

他没说连监护人三个字都是向魈讨来的,这么张普普通通的A4纸莫名其妙成了房产中介兜售不出去的清盘房,辗转几回仍没脱手。周四活动课钟离把表格填的有问题的学生叫到办公室完善信息,沉默寡言的高中生缀在最后,薄得像纸人,下巴尖尖,一低头钟离都怕他把自己戳穿了。他说得委婉,只问魈是不是忘填了,没作多余的猜测,男孩抬起那双猫一样明亮的眼睛,如蜻蜓点水,一触即收,看不出情绪,俯下身拿起钟离摆在桌上的中性笔,潦草地画了几个字,声音很低,说麻烦老师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给出的答案不够常规,头埋得更深,听到钟离说那就先这样吧时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出办公室,留下钟离欲盖弥彰地把这份表格放到最底下,亲自跑了一趟交去教务处。 

   

第二天果然又给退了回来,帮忙送表格的学生放下东西就走,踩着上课铃声赶回教室,负责这件事的老师给钟离发来语音,好声好气地说钟离老师,下周一真得交了啊,再拖下去就难办了,大家彼此体谅,彼此体谅。钟离靠到椅背上,回了个憨笑表情,说我尽快,摘下防蓝光眼镜,捏了捏山根,眉眼压下来,变得有些严肃。把魈叫过来推着再往前走两步肯定是最省时省力的解决方案,但钟离不愿这么做,他看得出魈的艰难,不想把难题全丢给一个孩子,加上当老师的对学生多少有点溢出的奉献精神,哪怕是泥菩萨也要送到西,只能另辟蹊径。 

   

这事严格说起来做得不太符合章程,钟离心中有猜测,十拿九稳,但也不能确定最后定音的一锤落在哪儿,因此十分谨慎,语气里没有那种隐秘的微妙,听得出来确实不是出于窥探欲发问。女人垂着头看了会儿那张纸,似乎是满意于监护人这个称呼,突然笑了一下,她笑起来依旧很刻薄,总像在筹谋什么,撩起眼皮看向钟离,说有什么问题,我与他的关系就是这样,他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她情绪里的愉悦真实了许多,长长的指甲在茶几上轮拨一圈,大发慈悲地拿起笔,划掉原本的答案,轻飘飘地写下养母两个字——这双半路母子的字极其相似,都是能一笔写完绝不再单独多加一个点,牺牲了端正的笔画,勾勾连连,结成气力不足的一团,凑在一起丝毫不显突兀。得到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意料之中,钟离心头大石落地,却不觉有多松快,面上不显山露水地收起纸笔,话音里歉意与感激各占了一半,说真是麻烦您了。 

   

女人看起来是真不关心魈在学校如何,寻常的家校话题通通胎死腹中,钟离只好例行公事地客套两句,随后问魈在吗。环境不同,要说的和能说的也不同,家比学校更私密,更安全,钟离没能达成和家长的沟通,还是想去看一眼他的学生。女人点头,拿过桌上的打火机,说最里头右手边那间,还有事叫我就行,然后把之前握在手里的那支烟点燃,留给他一个烟雾缭绕的侧脸,是不想再多说下去的意思了。 

   

   

   

   

魈没关房门,钟离走过去就看见他坐没坐相的背影。最近几年气候不对,今年更是夸张到九月初下了几场雨就凉成了深秋,穿衣乱了套,电商急着抢这闻所未闻的天降商机,秋装上新折扣猛烈,钟离几乎每天都能从驿站提两个胡桃的包裹回去,也不知道小女孩的衣柜是怎么塞下那么多东西的。相较之下,魈显然是检查风纪的老师会喜欢的那种朴素的、对穿衣打扮不怎么在意的孩子,在家也披着宽宽大大的秋季校服外套,戴着耳机,背后耸起一块,保留着一点正常坐姿时的身形架子,勉强摆正了脑袋,摊着学校订的英语报纸划线打圈。 

   

钟离看着魈,这家的户型扁长,从客厅到其他房间由两级台阶衔接,向内延伸,卧室叠在厨房与客厅共享的一面墙上,隔音天然的比寻常四四方方,几个房间一目了然的户型好不少,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底子又很薄,几乎是落足无声,他走过来完全没有惊动魈。这间屋子里明明容纳了三个人,却静得只能听见雨声,好像客厅、走廊、卧室是三个世界,不论再往前一步还是退回去,都会打破某种平衡。男孩没有开灯,老式的钴蓝玻璃窗篡改光的色彩,他伏在其中,演一部滤镜调大了的情绪默片。 

   

钟离抬手敲了敲门示意,魈揪掉耳机,看样子挺惊诧,喊了声老师,起身时大腿哐当一声磕上书桌沿,若是没抵着墙能整个翻过去,反倒把钟离吓了一跳,把人摁回椅子里,说没事我很快就走,你坐你的——现在换了老师,上我的课还习惯吗。钟离通常只教毕业班的语文课,不当班主任很多年,这次临危受命还是因为原来带这个班的同事意外拿下了一个宝贵的交换机会,要出去一年,教务处怕刚开学没两天就换班主任家长有意见,思来想去搬出钟离救急,赶巧了是胡桃所在的班级。胡桃闻讯哭天抢地,要跟他约法三章不滥用职权在学校相敬如宾,钟离比她头疼,说三年下来我头发都能白一半,这话让你爸妈听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还有相敬如宾是那么用的吗,没正式上课呢就在我这儿显形了是吧。 

   

魈睫毛颤了颤,金色的眼瞳又被遮了大半,他好像就是不太喜欢和别人对视,总是要错开些。男孩右手无意识转着笔盖,点点头,说老师上课…很好,真的很好。他可能是怕钟离觉得敷衍,特意重复了一遍,这让钟离想起他曾听对桌数学老师批评投机取巧问高年段买习题册答案的学生,说你们越提真的这两个字越显得心虚显得假。但魈不能以此类推,男孩身上有种笨拙的真诚,打破了他不言不语时塑造的冷漠外壳。 

   

钟离抽空看过之前语文摸底考几份倒数的作文,魈倒数第二,分数排在他底下的那份还是因为做题慢没能写完,只得了一半的分。他原以为魈是不善修辞,相处下来才知道是根本不善言辞,家访一趟又琢磨出些后天环境的影响。这对世俗定义下的母子如两座相互孤立的岛屿,魈在水泥森林里野生野长,少了许多外界的矫饰修剪,与那些沿着父母安排的人生规划一步步往前走的孩子相比,身上仍残余着动物性的警觉,不亲近任何人,像一块古怪嶙峋的顽石。从钟离个人的角度来看当然觉得这没什么,魈或许是孤僻的,但他的心很澄澈,这是比任何证书奖状都要宝贵的东西。可作为老师,钟离还是会有些担心,他的学生才十六岁,不应该一辈子都这样缄默地对抗下去。 

   

来日方长吧。钟离想,忍住叹气的欲望,不痛不痒地鼓励几句学业后,就与魈和他坐在客厅里的监护人分别辞行。女人站起身送他到门口,没跟钟离讲那些毫无意义的客套话,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比起送客更像赶客。钟离蹲下身换鞋,居然感受到一丝步步紧逼的压迫感,屋外雨势不休,屋内同样沉闷得不遑多让。 

   

走到单元口时,钟离被人叫住,后撤半步,穿过盘旋的楼梯往上看,是魈追了下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他怕赶不上钟离,一次跳几级台阶,灵巧又敏捷,冲到钟离跟前,把东西递给他,是把纯黑的折叠伞。男孩这时候站得比钟离高两个台阶,眼神要躲只能躲到天上去,钟离还故意围追堵截,魈只能老实地与他对视。 

   

钟离问魈,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天色渐暗,楼道灯稍微回光返照了些,正好在高中生脑袋后面,照得他发丝发亮,钟离灵光乍现,想这个角度我知道,胡桃找我当三脚架拍过照,好像叫什么神明少女。魈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在家里那么使不上劲了,那股捉不住的郁结被外头的风驱散,他用手虚点钟离的肩头,解释说因为这一片全潮了,后背也是,言下之意是哪怕是伞不够大也不至于被淋成这样。 

   

钟离就笑,笑得挺真心实意,低头看了眼,魈穿着双普通的小白鞋,体育中考800米标配那种,有些发黄,但总体很整洁。他想了想,还是说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下雨天不方便跑,裤腿上如果沾了泥点就得手洗,钟离只能尽量走快些,从副驾驶上拿过一个面包店的袋子,折回来递给魈。男孩估计是怕挡道,等在楼梯下面,又比钟离矮了,维持着接东西的动作,僵硬得像在路边被投喂的猫。钟离说是去给家里人买小蛋糕的时候一起买的,凑了满减也不太贵,就当谢谢你的伞。魈打开袋子,哎了一声,大概是觉得钟离完全胡扯,毕竟谁家凑满减能抓四个雪媚娘凑数,末了只拿了一个就把袋子还给钟离,说谢谢老师。怕钟离还要劝,魈很快地在后头补充道,她不喜欢我收别人的东西。 

   

钟离无可奈何,他今天加起来想叹气的次数能抵过去一个月,把袋子挂到伞柄上,弯下腰去找魈的眼睛,字斟句酌,尽量显得郑重又不那么逾矩,说如果想找我聊聊,随时都可以。 

   

他当了老师后总是要跟自己的本心做些拉扯。有段时间钟离睡眠质量奇差,睡不够又睡不着,晚上吃了褪黑素才好些,午休时间只能靠看同办公室的老师没收来的课外书打发时间。他还记得一篇科幻小短文里写未来世界的人都活在独立的泡泡里,婴儿离开母体的一瞬间就会进入一个新的泡泡,像是进入另一个子宫,随着婴儿的成长,这个泡泡也逐渐演变成独立完整的小世界。钟离一直记着这篇文章,甚至自那以后,他每次关照学生学习之外的生活都觉得自己像什么入侵者,再怎么好心也改变不了多管闲事的本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是雨天,他的手足够潮湿,能试探着触碰眼前的泡泡,也像护住一个脆弱的梦。 





—TBC.— 

 


月上幽悦(afd同名)
大家看,六年级第一次画水彩这样...

大家看,六年级第一次画水彩这样有救吗?

大家看,六年级第一次画水彩这样有救吗?

月上幽悦(afd同名)
摸个鱼~ (不要在意那些手)

摸个鱼~

(不要在意那些"手")

摸个鱼~

(不要在意那些"手")

月上幽悦(afd同名)
人生第二幅水彩,第一张人图

人生第二幅水彩,第一张人图

人生第二幅水彩,第一张人图

月上幽悦(afd同名)

找人,求天一定要让我找到!

找人,求天一定要让我找到!

月上幽悦(afd同名)
 不会画爪爪呜呜呜,好丑😭 

 不会画爪爪呜呜呜,好丑😭 

 不会画爪爪呜呜呜,好丑😭 

月上幽悦(afd同名)

睡吧

  真田胜人&御子神司

  

  本文严重ooc,详情先看简介,不喜欢的左上角慢走不送

-------------------我是分界线---------------------

  “司,这几天露露和桂音出去了你都不休息了啊”

  

  “唉?有吗?还好吧,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呢……上次的谈判虽然成功了,但还是要注意收揽民心,那些不服的贵族以及一些领民都要谈判……咳咳……咳……咳咳咳……唔……”

  

  “司,感冒了吗?”

  

  “没事……咳咳……”

  

  “真的没事吗?已经一天半左右没吃东西了,身体会垮的,先吃点东西吧,再不吃就两天没吃了”

  “不...

  真田胜人&御子神司

  

  本文严重ooc,详情先看简介,不喜欢的左上角慢走不送

-------------------我是分界线---------------------

  “司,这几天露露和桂音出去了你都不休息了啊”

  

  “唉?有吗?还好吧,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呢……上次的谈判虽然成功了,但还是要注意收揽民心,那些不服的贵族以及一些领民都要谈判……咳咳……咳……咳咳咳……唔……”

  

  “司,感冒了吗?”

  

  “没事……咳咳……”

  

  “真的没事吗?已经一天半左右没吃东西了,身体会垮的,先吃点东西吧,再不吃就两天没吃了”

  “不了,我不太饿”

  


  “司啊,你真的会垮的,想让我们失去谈判人吗?”


  “不会的啊,唉?!”


  “不想吃就去休息~”


  “胜人……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完呢,放我下来吧?”


  “不行,睡觉,我守着你”

  

  “胜人……”


  真田胜人把人放到沙发上,一只手搂上御子神司的纤腰,恶作剧的捏了一下“嗯?哼……啊~”

“睡不睡?”


  真田胜人的手揉着他的腰,御子神司坐太久不舒服的腰得到了缓解,舒服的直哼哼,真田胜人贴着他的耳朵说“睡不睡~我的天~使~大~人~”男生温热的气息在绕在耳边,就算是司也无法抵抗,身子软了下来


  放松了一会,疲倦逐渐涌上来,困的迷迷糊糊的司,头搭在真田胜人的肩膀上“唔……借我躺一下……好嘛?”真田胜人笑的灿烂,朗声道“好~睡吧,司”

月上幽悦(afd同名)
丑丑的无聊摸鱼  

丑丑的无聊摸鱼  

丑丑的无聊摸鱼  

月上幽悦(afd同名)

水中的伤害(1)

  胜人&司

  

  没办法啊,就是喜欢这对,拆官配我是第一的,不喜欢的绕道走,严重ooc

  

  背景:司去跟一个难搞的地主谈判

  

  正文:

  

  “卡梅克斯子爵,您长期占用人民的土地,让其为你耕作,收大量的税,到最后跟上面说贫苦,免了自己的税,还将救援拨款全数吞下,至使民不聊生,可有说错?”

  

卡梅克斯正紧张的冒汗,御子神司拿起水喝了两口,却不知那子爵阴险一笑,随即很快消失

  

  “这种情形,于您不利,不如与我们七光圣教合作,治理好这国家,挽救错误,这才是正道,您是识时务的人”


  “这……”


  “呃……”御子神司突然觉得胃一......


  胜人&司

  

  没办法啊,就是喜欢这对,拆官配我是第一的,不喜欢的绕道走,严重ooc

  

  背景:司去跟一个难搞的地主谈判

  

  正文:

  

  “卡梅克斯子爵,您长期占用人民的土地,让其为你耕作,收大量的税,到最后跟上面说贫苦,免了自己的税,还将救援拨款全数吞下,至使民不聊生,可有说错?”

  

卡梅克斯正紧张的冒汗,御子神司拿起水喝了两口,却不知那子爵阴险一笑,随即很快消失

  

  “这种情形,于您不利,不如与我们七光圣教合作,治理好这国家,挽救错误,这才是正道,您是识时务的人”


  “这……”


  “呃……”御子神司突然觉得胃一阵密密麻麻的痛,一时没忍住就痛吟出声了,不过他很快控制住了,他觉得可能就是没吃早饭的缘故,尽量稳住声音道“子爵可是有什么顾虑?”


  卡梅克斯子爵似乎有些为难“我想请您留下来吧”毕竟强行留下这么好看的天使大人,谁又不会为难呢?


  御子神司拍案而起,难得的不平静了,他什么也没带,甚至连个能帮他的人都没带,枪械刀具更是一个没有“你要干嘛?!呃……”胃部的绞痛使得他站的不稳,子爵的侍卫给他套上铁手铐,很重,他疼的颤抖,被两个侍卫毫不留情的推进了一间空空旷旷的小杂物房


  侍卫一把他扔到地上他就蜷缩了起来,太疼了,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会给他一杯水,他觉得可笑,自己居然还信了啊,信了什么怕他讲多了嗓子不舒服这种不合时宜的话……


  他并没能想多久,脆弱的胃部疼的钻心,地板的凉气也涌入,肚子有些胀,他有些想吐,侧头一吐就是一滩血,血不算多,但也实在不少了,房间还算干净,木质地板上的鲜红不太明显,可当御子神司晕在旁边时,白色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衬得血异常扎眼


  少年的脆弱感掩盖不住,可门外的猛兽却不可能怜悯他

月上幽悦(afd同名)

水中的伤害(2)

 极其老土的名字哈哈哈

  前章指路👉 水中的伤害(1) 

  想说的有些也在第一个,我懒得写了

  开始~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御子神司已经在那子爵处呆了两日,那子爵也不给他吃东西,把他用麻绳绑在了床上,即使他再怎么聪明也是无能为力了

  另一边……

  真田胜人叫来了大家“司已经去了快三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大家也纷纷表示同意

  “忍,你先去看看好吗”“好”

  当晚,忍把情报带了回来“司被关起来了,在子爵府一个房间里”

  真田胜人闻言怒了“什么?!他们把司关了起来?!不行,得去救他,司现...

 极其老土的名字哈哈哈

  前章指路👉 水中的伤害(1) 

  想说的有些也在第一个,我懒得写了

  开始~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御子神司已经在那子爵处呆了两日,那子爵也不给他吃东西,把他用麻绳绑在了床上,即使他再怎么聪明也是无能为力了

  另一边……

  真田胜人叫来了大家“司已经去了快三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大家也纷纷表示同意

  “忍,你先去看看好吗”“好”

  当晚,忍把情报带了回来“司被关起来了,在子爵府一个房间里”

  真田胜人闻言怒了“什么?!他们把司关了起来?!不行,得去救他,司现在肯定很不好!”众人非常同意,当晚就到子爵府了

  子爵府……

  卡梅克斯虽只是子爵,但是府上却颇为华丽,不用想都知道他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葵解决了守卫,大家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子爵府……

  (不想写了……摆烂嘻嘻)

月上幽悦(afd同名)

生活中

          “你不会这题?”

  “这题你居然不会”

  “这么简单?!”

  几周后

  上完厕所回教室……

  (看到数学老师正在隔壁班,拿着自己不会的题去问)

  “你在干嘛?”

  “我来找数学老师问题嘿嘿”

  “这么简单,-1,我和xxx算的一样”

  “嗯,我想知道解题步骤”

  (走了)

  “这题你不会?我会嘿嘿”

  (周围人好像渐渐多了……)

  “你不会?我都会了”

  (声音很低调,但却莫名烦躁)

  “这你都不会~这么简单~”......

          “你不会这题?”

  “这题你居然不会”

  “这么简单?!”

  几周后

  上完厕所回教室……

  (看到数学老师正在隔壁班,拿着自己不会的题去问)

  “你在干嘛?”

  “我来找数学老师问题嘿嘿”

  “这么简单,-1,我和xxx算的一样”

  “嗯,我想知道解题步骤”

  (走了)

  “这题你不会?我会嘿嘿”

  (周围人好像渐渐多了……)

  “你不会?我都会了”

  (声音很低调,但却莫名烦躁)

  “这你都不会~这么简单~”

  (阴阳怪气)

  (拿书拍在他身上)

  (跑了)

  (心里不太好受,但依然等着数学老师给别人讲完)

  (刚才的同学跑回来)

  “这么简单~就你不会~”

  (跑走)

  “我就是不会怎么了!!!”

  (有点小崩溃,喊了出来)

  (数学老师刚讲完题,注意到了,隔壁班的人也说帮忙讲题)

  (稍稍掉了点泪:我又不是天才……凭什么要求我会那么多……)

  “会了,谢谢”

  (对着数学老师,也算是对着隔壁班帮忙一起讲题的人)

  (我知道我长的也不好看,确实像个小丑,但总会忍不住的)

  晚上……

  

  “这是为什么呢?是你对自己期望更高了,换以前你会这么想吗,当然不会,你在上进啊,不要管旁人”

C.llll

「岩魈」钟离说,不要再和别人吃饭了

*原背景向

*全员存活

*已交往

  

  是一位朋友的点梗!!


  游历诸国的旅行者发现「七圣召唤」的邀请好友里有魈,自然是很震惊。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竟然也会玩牌吗?”派蒙在魈来时第一句话就问了

  “嗯,是。伐难说这个可以令人放松,是不错的娱乐项目。我本来不打算留下的,但钟离大人竟然也在…一定是有什么深意”

  “这…我就说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魈肯定不会来的的啦,旅行者,快开始吧!”

  

  “你赢了”魈抬头抱臂

  “哎嘿,不愧是你,旅行者,连魈都能赢”

  “是魈没怎么玩过吧,到中午了,魈一起去吃个饭吗?”

  “可以”...

*原背景向

*全员存活

*已交往

  

  是一位朋友的点梗!!




  游历诸国的旅行者发现「七圣召唤」的邀请好友里有魈,自然是很震惊。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竟然也会玩牌吗?”派蒙在魈来时第一句话就问了

  “嗯,是。伐难说这个可以令人放松,是不错的娱乐项目。我本来不打算留下的,但钟离大人竟然也在…一定是有什么深意”

  “这…我就说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魈肯定不会来的的啦,旅行者,快开始吧!”

  

  “你赢了”魈抬头抱臂

  “哎嘿,不愧是你,旅行者,连魈都能赢”

  “是魈没怎么玩过吧,到中午了,魈一起去吃个饭吗?”

  “可以”

  

  到了万民堂,派蒙kuku点了一堆东西

  旅行者看着魈又是只点了一份杏仁豆腐,便推荐了一个菜——万民堂水煮鱼!

  

  上菜后

  “这菜…是辣的?”

  “是啊魈,可好吃了!知道你嫌麻烦,特地备注去骨的!!”

  魈表面清冷,但还是不好拒绝。

  “…多谢”

  

  

  今日是璃月魔神战争结束的第527年周年,每年这时,仙人们都会齐聚一堂

  魈自然也会去

  

  “那么,让我来表个态”浮舍举碗说道

  “……*--—?」!↑%↑、]”(一些表态的话)

  

  说完,仰头把碗里的酒喝了

  凡夜叉族类,身体素质都极强,战斗力max,这一碗酒自然是不在话下。

  魈也是可以喝酒的,但他自幼被原主虐待,五天不进食也是正常的。这样,导致他的胃非常脆弱

  

  但这种时候,无论是谁都要敬岩王爷一杯。

  

  “诸位也不必多礼,此聚正是为享受这太平盛世,开席吧”钟离说道

  

  这合着是刚喝完才知道不需要喝,魈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也就不一会,在别人畅快喝酒畅快吃肉的时候,魈的胃里翻江倒海的疼。

  胃本就脆弱,虽然吃点辣椒可能不碍事,但又喝了酒…

  

  

  钟离看着大家都吃好喝好,打算找魈,却发现魈坐在角落的凳子上,靠着墙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钟离放柔了语气说

  “帝君…”魈疼的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魈,怎么了?”钟离皱起眉头,挡在他前面

  “不,我没事”魈转过头去,尽量不让钟离看到他的眼睛,但他不知道。这样眼泪留下来的痕迹更明显

  

  钟离静下来,用神力检查他的身体,没有受伤。是…生理反应?目标定位在魈的胃中

  “应答,等会有人问我们在哪里,就说魈身体不适,我们先走了” “啊…好的帝君”

  

  钟离抱起魈,传送到望舒客栈楼顶

  钟离没应对过这种情况,便将魈安抚好后下楼问老板

  “老板,请问胃疼 该怎么治”……

  

  经老板指导后,去白术那里取了药。

  现在喝是肯定不行的,他决定先用神力帮魈治疗一下。

  魈先在全身冒着汗,枕头也湿了大片。钟离管不了这么多,让魈靠着自己

  许是到了晚上,夜转凉,魈开始发抖。钟离便把尾巴变出来,缠着魈,让他暖和点。

  

  魈清醒了许多,钟离看到后便骗着他吃药

  “嗯…不吃,不想吃”魈转过头说道

  “吃上就好了,乖”钟离又把魈的脸转过来,轻拍着他的背

  “…真的不想吃…大人替我吃可以吗”

  钟离是被这句话逗笑了,原来他的小鸟这么可爱的吗!!

  “当然,钟离必须满足他的需求。便自己把药丸放进嘴里嚼了嚼,直接亲了上去”

  “唔…”突如其来的苦味让魈恶心,但看清眼前的人是口对口喂他的,便红透了脸。

  钟离是很温柔的,如果像平常,绝对不会吧自己的舌 []伸  /进去乱搅,也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小鸟很快就缺氧了,钟离只好先分开,让小鸟呼吸。等差不多了,就含 口 水,再度亲了上去。

  等到水全部被 魈/ 咽  ,下,, 去后。他本来想分开的,却感受到对面小人的一点迎合。理智的弦便一下断掉…

  “哈…哈……您太欺负鸟了”魈含着眼泪说

  钟离靠近,将魈眼角的眼泪吻去“抱歉…刚才是有点没顾及你的感受”

  “但是,鸟是怎么回事啊”钟离笑了笑,但仔细一看才发现魈的耳后漏出了几根鸟毛。这还是魈有所控制的,他第一次承受这么猛烈的吻,脸都憋红了。

  钟离想起什么,看向了自己的手臂,黑金色。代表他已经化半龙身了。尾巴缠着魈的腰。

  魈没受控制伸手摸了下钟离眼旁的龙鳞,钟离也颤了下

  魈不知道,龙的角,尾 特别是眼角的龙鳞,可都是龙敏感的地方,如同鸟的翅根。

  “…宝贝,你要感谢我会忍”

  魈听了这句话,便悟懂了意思,红着脸把手收了回去

  “还难受吗”钟离抚了抚魈的脸

  “还有一点”魈感觉他现在太贪心了,本来自己再睡一觉就可以的。但他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好,都依你”钟离故意拉长尾音,把龙尾收回

  

  等魈睡熟后,钟离暗自又亲了下魈的额头

  “下次,不要再接受别人的饭约了。这样,我真的会心疼”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凌千九韶(逢审必过)

【岩魈】外出打架收了个媳妇(下)

前章:老龙收蛋 

        老龙开窍 


       摩拉克斯向来是个行动派。

       当晚,他便将小金鹏唤到了自己的居所。

       魈正是发情期,最受不得撩拨的时候。平日里清心寡欲,此刻被人稍稍一碰就敏感的直颤,哪里受得了和摩拉克斯共处一室?说了...

前章:老龙收蛋 

        老龙开窍 

 

       摩拉克斯向来是个行动派。

       当晚,他便将小金鹏唤到了自己的居所。

       魈正是发情期,最受不得撩拨的时候。平日里清心寡欲,此刻被人稍稍一碰就敏感的直颤,哪里受得了和摩拉克斯共处一室?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便面色绯红。

       “魈参见帝君。”魈强忍着身上的热潮,规规矩矩地行礼,“不知帝君唤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摩拉克斯见他这般生疏,心里不舒服的紧,将小金鹏拢在怀里,抚摸他瘦削的脊背:“也不是什么要事儿。最近见你神思恍惚,可是业障缠身?”

      “没……没有。”魈被撩拨的面红耳赤,努力弓起脊背,像只鸵鸟一样将脸埋进摩拉克斯怀里。背上那只手抚过他的翅膀根部和尾羽,掌中茧带来阵阵痒意。魈不由得嘤咛几声,随即面色更红,想要逃避,又不舍得摩拉克斯掌心的温暖。

        “讨厌?嗯?”摩拉克斯却笑着,虽是询问,手上动作不停。

        “不……不讨厌的。”魈趴在岩王帝君的怀里,脸颊绯红,但又想起什么,鎏金的眼眸闪躲,不肯去看面前那尊贵的男人。

          他骗了他的君王。

          他并非半点情爱都不知,只是他一直知晓心里所念,又不敢挑明罢了。他也曾试探着对摩拉克斯说过自己不得其中奥妙,颇为困顿,言下之意便是希望这位对自己无有不应的男人能如往常一般教导他,哪怕仅此一次。

       他心里明白,于公,夜叉生来便不应该沾染情欲,徒增烦扰;于私,他乃是残躯,又是雄鸟,配不上这位大人。可还想着能够求的丝毫的垂怜,哪怕余生业障缠身日夜不得安宁,他也甘愿。

        可摩拉克斯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教导他。

        思及此,便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痛彻心扉。

       摩拉克斯敏锐地感觉到怀中小金鹏身躯微颤,一低头又看见小金鹏面色灿白,心下觉得不妙:“怎么了?业障发作了?”

     “不,不是业障。”魈闭了闭眼,留恋的靠在摩拉克斯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退出了那个令他心安的怀抱。

       他曾不知在这个怀抱中度过多少个日夜,但这个怀抱不会永远都属于他。

      “帝君今日所为,属下不会向外人提起。”魈摘下颈上念珠,解开肩上硬甲,除去腰间傩面,将身上衣物尽数褪下。少年纤巧却覆盖一层肌肉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帝君之恩,无以为报。若帝君想要这副身子,魈无有不从。只是魈乃身负业障不洁之躯,求帝君莫要将此事于他人提及,恐累及帝君名誉,遭他人耻笑。”

  魈跪在摩拉克斯面前,头颅低垂。

  “这是你给予我的回答吗?”摩拉克斯的声音仿佛离他很远很远,魈咬着牙,几乎落下泪来。

  “是。”

  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在一声叹息后,带着体温和霓裳花香的衣袍自头顶而落,紧接着他便重新回到那个令人心醉的怀抱中。

  “是我的过。”

  他被他的君王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双腿分开跪坐在君王的腿上。

  他的双臂环住君王的肩颈,他的君王在仰头看他。

  “魈,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你给予我的回答吗?”

  魈忽然笑起来,如猫一般凑上去,舔舐轻咬。

  “是的,帝君。”

  

 ————END————

  彩蛋看岩王帝君凑不要脸,岩龙王目瞪口呆。

  

        

敷敷

【岩魈】我教你。

  ps   

  

  “上仙,这是何意?”钟离抓住魈的手含笑道。

  “……帝君……我……”魈不知所措的叫着他。

  “帝君是上的什么人?让上仙如此挂念?”钟离逗着他。

  见魈不说话钟离有点慌,刚要挽回一下就见魈小声的说:“家人。”

  钟离抓着的手收紧,被喜欢的人当做家人……我把你当媳妇,你把我当父亲?

  大可不必。

  

  

  一个千年磐石都开窍了,怎么这木头一点裂缝都没有啊。

  石头刚开窍不久石头不知道咋追人,太难为石头了。

  “魈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他放开了魈沉声问道。

  “……帝君这样的。”魈不假思索。...

  ps   

  

  “上仙,这是何意?”钟离抓住魈的手含笑道。

  “……帝君……我……”魈不知所措的叫着他。

  “帝君是上的什么人?让上仙如此挂念?”钟离逗着他。

  见魈不说话钟离有点慌,刚要挽回一下就见魈小声的说:“家人。”

  钟离抓着的手收紧,被喜欢的人当做家人……我把你当媳妇,你把我当父亲?

  大可不必。

  

  

  一个千年磐石都开窍了,怎么这木头一点裂缝都没有啊。

  石头刚开窍不久石头不知道咋追人,太难为石头了。

  “魈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他放开了魈沉声问道。

  “……帝君这样的。”魈不假思索。

  呵,我对你可不是啥纯洁的亲情。

  “可我并不是,魈。”钟离回答。“还有,摩拉克斯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凡人钟离,魈,叫我的名字。”

  “帝君。”魈唯独在这事上不会听钟离的话。

  ……哎

  不强求他了。

  “魈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家人?”

  “嗯。”

  “你为何这么认为?”

  “是……帝君你说过的。”

  “?”

  ——————

  魈对摩拉克斯的心思四位夜叉早就得知,但魈好像并没有发觉自己喜欢帝君。

  于是,他们四个劝说魈跟帝君说,魈去了。

  他们以为帝君一定会和魈说清楚的。

  但他们高估他了,摩拉克斯其实也不懂也不需要懂,神明不需要感情。

  他那随口的一句话让魈记了好久:“魈,我对你和弥怒他们是一样的,我觉得你应该也是,你把这种感情误认成了喜欢。”

  四夜叉以为是帝君拒绝了魈便安慰他,魈不理解他们的行为。

  和弥怒他们一样,是家人吗?

  ——————

  钟离想打一顿当时的自己。

  “那时我也不懂,但你问我了,我回答不上来面子有点挂不住,便瞎说的。”钟离咳了几声解释。

  魈没说什么,只是在想着什么。

  

  

  “这具身体怎么样?”钟离问了一句。

  魈点了点头:“嗯很好,谢过帝君。”

  啧,称呼是改不掉了是吧。

  

  “所以,你觉得,我一直把你当做家人?”钟离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点凝重。

  可魈并未察觉“嗯”了一声。

  

  钟离坐了起来,顺带着把魈也拎起来。

  是他太小心了吗?是他表现的不明显吗?这小子为什么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自己问问自己的想法吗?

  钟离有种自己的喜欢遭到了怀疑。

 魈像羽毛脆弱,若即若离,在自己眼前飘着,小心伸手抓住却从指缝中钻了出来,面对这种,那就是将这羽毛必须强制一点。

  “家人和我的心思可不一样,要我教你吗?”

  “好。”

  “那就先从称呼开始,叫我钟离。”

  “……”魈面露难色。

  “帝君。”死性不改的小孩。

  钟离完全不废话直接按住他的头,吻了上去。

  魈瞪大眼睛,被这一吻惊的忘了挣扎。

  亲完之后钟离说:“叫错,这是惩罚。”

  “所以……叫我什么,魈?”

  “钟……离,大人。”

  “不对。”又是一吻,魈快挺不住了,想推开他,对方却纹丝不动。

  “叫什么?”

  “钟离。”

  

  对方似乎满意了,笑了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乖孩子。”

  

  “现在,告诉我家人会这样对你吗?”

  魈摇了摇头。

  “那……现在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

  “……”

  “说。”

  “……喜欢。”

  

  

  

  

  

  ——

  完结撒fafa,彩蛋是一些后续,不是一定要看主要在你们,算是微车,见谅,我是真不会写,呜呜呜。

GINKGO

【岩魈】禁区

*赶上情人节了哎,发一个

*是看不出来替身的替身,我写的很烂

*ooc!!磨损很严重的老爷子和异常冷淡的魈鸟

*被考试和医院折磨的不成样子跌跌撞撞写完了,极度我流

  


你像是透过我看向了虚无可你眼中的爱意不似作假,你在把我当做谁?


——————

  

魈在一片漆黑中挣扎着醒来。不适应刺眼的光而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时躺在床上,而这里是他望舒客栈的房间。

  

意识这才如泉水回流一般涌入脑海,他应当…受业障反噬晕了过去。那么,有人救了自己。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又给大人添麻烦了。魈懊恼地想着,挣扎着要起身,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

*赶上情人节了哎,发一个

*是看不出来替身的替身,我写的很烂

*ooc!!磨损很严重的老爷子和异常冷淡的魈鸟

*被考试和医院折磨的不成样子跌跌撞撞写完了,极度我流

  


你像是透过我看向了虚无可你眼中的爱意不似作假,你在把我当做谁?





——————

  

魈在一片漆黑中挣扎着醒来。不适应刺眼的光而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时躺在床上,而这里是他望舒客栈的房间。

  

意识这才如泉水回流一般涌入脑海,他应当…受业障反噬晕了过去。那么,有人救了自己。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又给大人添麻烦了。魈懊恼地想着,挣扎着要起身,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魈觉得自己的意识出笼,冷漠的俯瞰着一动不动的躯体。

  

门在这时被打开,他刚刚还在想着的男人突破屏障来到了现实,带着一身浓郁的清苦走到他身边。魈努力的想看过去,只看到了男人脸上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来不及藏匿的哀伤。

  

“你醒了…”钟离哑着声音,放下托盘快走几步走到床边,把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魈揽进怀里。魈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钟离的哀伤中,掉进了那莫大的,溺死人的哀伤之中。钟离应该是抱得很紧,要把他按进身体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可是钟离又抱得很轻,抓不住窒息坠落的他。钟离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温热的岩元素流入身体,魈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终于撕开了一道可以呼吸的口子“…咳…咳咳…大人…钟离大人…”

  

钟离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脊骨“没事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或许现在不适合请罪,魈识趣的把未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魈从未见过这般情绪外露的钟离,钟离大人应该永远是从容遇事不慌的,他想,而不是他感受到的搭在后背那只停不下轻颤的手。


他…应当是没见过的吧,魈微微皱眉,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微妙的违和。

  

还没等他想明白,钟离就把之前放下的托盘又端了过来,清苦味道就来自托盘上的一碗连理镇心散,魈想伸手接过,身体却像是刚认主一般不听使唤,好在钟离并没有打算让他动手。迫于身体的不争气,魈只好一勺一勺将喂来的药全部喝掉。

  

钟离大人有话要说,魈看面前的人几番欲言又止肯定的想。

  

魈安静的等着他的钟离大人开口,钟离却像是受不了被他毫无波澜的双眼注视一般微微偏头错开了对视。

  

“你方才恢复,身体还需静养,除魔任务已经交给了旅者,再睡一会吧。”他的大人为他掖好被子,轻声说。

  

他应该说些什么,可他惯是个不会说话的。

  

只要听钟离大人的话就好了,魈垂眸暗自想着,钟离大人会安排好一切,他只要听话就好了。

  

许是他真的太累了,又或是身边的气息太过熟悉,太过让人安心。魈竟真生出几分迷迷糊糊的睡意。

  

确认人已经完全熟睡后钟离才如梦初醒一般,伸手轻轻抚上魈的脸,目光仔细描摹熟睡之人的面容。

  

“对不起…魈…”

  

神明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却为了一只鸟儿屡次破功,莫大的哀伤再次席卷而来,可这次鸟儿已经睡了,唯余钟离沉寂在这哀伤之中。屋里静悄悄的,窗外不时传来两声鸟雀的啼鸣。

  

“对不起…”

  

回应钟离的也只有幼鸟清亮的鸣。

  

小鸟怎么会懂。









看着钟离几番想开口却什么都没说,魈停下来吃杏仁豆腐的手,严肃的看着坐在对面人“钟离大人,我心悦您。”

  

钟离一脸错愕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魈仍是一脸平静——他自醒来就一直是这般平静,即使是告白,即使是向他的神明诉说心悦之意。


“我不应该喜欢您吗?您看上去有些苦恼,若是如此…”

  

未尽的话语都被钟离埋进怀里,他的神明紧紧的抱着他,反复说着我也是,我也心悦你,魈,我很高兴。

  

高兴吗…魈感受着神明的颤抖,听着祂不易察觉的哽咽。应当是高兴的吧,魈回抱住他的神明,独属于他的神明。

  

  

  

在一起后钟离就搬来了望舒客栈,胡堂主大发慈悲放了他两个月的假庆祝万年石头终于开花,让他好好陪着爱人,结婚的时候别忘了请她喝喜酒。

  

钟离道了谢,笑着说一定。



搬过来的日子和以往也没有什么不同,魈依旧不间断的每日去除魔,只不过会更小心不让自己受伤,也会更早回到望舒客栈陪钟离度过余下的一日,钟离都会备一盘杏仁豆腐等着他的爱人归来。

  

魈和钟离在一起完全在旅行者的预料之外,但也在意料之内,为此他特意跑了一趟望舒客栈,等魈除魔回来看到的便是一副不欢而散的场景。空和钟离大吵了一架,准确来说是空单方面和钟离大吵了一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空看到魈回来还愣了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最后也只叹了口气。魈不明所以,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空打断,说了句改日再会下楼捞起还在胡吃海喝的派蒙打开锚点消失了。

  

钟离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招呼着魈过来,魈听话的走过去,任由钟离抱着一动不动。钟离什么也没说,兴许是不适合他现在知道,那他便什么也不问,钟离大人自有他的深意。





自那日之后,钟离一夜之间性情变了不少,开始变得情绪无常,变得喜欢发呆,望向窗外,或看着魈,发呆,面上情绪变了又变,悲伤怀念,愤怒又破碎,他会突然对着魈一遍又一遍的道歉,魈说您不需要向我道歉,钟离直摇头,他说你不知道,我必须道歉,我不应该,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魈问。

  

钟离又不说话了,他看着魈,看着魈的眉目,看着魈额间的紫菱,他又开始发呆了。



大人…又在发呆了…

  

魈静静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钟离,明明人在这里,思绪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明明注视着他,却又像透过他看向了虚无的一点。魈突然觉得口中的杏仁豆腐索然无味,他轻轻放下瓷勺,抬眼去寻他神明的目光。

  

“可是不合胃口?”钟离好看的眉微微皱起,瞧着没吃几口便被推到一旁的杏仁豆腐,回想哪里出了差错。

  

魈摇了摇头“并非,只是我并无口腹之欲,不必劳烦钟离大人每日亲自为我做这杏仁豆腐。”

  

“你不喜?”

  

魈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安静的坐着,看着,一身的清冷藏也藏不住打也打不破。

  

钟离忽的就愣住了,愣了很久很久,久到魈后悔自己一时心急的试探,想补救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干巴巴的说着您的磨损又加深了。

  

“磨损…”钟离沉吟良久,“是啊,磨损又加深了…”

  

魈觉得方才还索然无味的杏仁豆腐突然变得苦涩,又苦又酸,流到胸腔里,压的心口生疼,连眼睛也变得酸涩。

  

他想质问,可话到嘴边却像被粘住了一般开不了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是他的神明啊,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神明,他又该用什么身份质问他的神明。

  

魈突然觉得好累,他好累,他的大人也好累。

  

“让我再陪陪您吧,”

  

我不贪心。



钟离开始限制魈的行动,不允许他继续外出除魔。旅行者又来了一次,接了除魔的任务,临走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魈的肩膀,让他好好照顾钟离。魈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钟离的磨损一夜之间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常像是认不清人一般将他压倒在床榻上,掐着他的脖子去吻他的脸,寻着他的唇又啃又咬,问他为什么弃自己不顾。又后悔的轻轻舔舐去他唇角渗出的血珠,轻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拉回来,可是我不能,我不想,不想你走。魈平静的看着,伸手勾着身上人的身将他压下来交换一个带着血腥的深吻。

  

“魈不走,魈就在这里。”


磨损开始带走记忆,顽石也变的千疮百孔,钟离时常记不起自己为何在这里,直到魈从屋子中走出来,带着清心的清苦,钟离才恍然清醒。

  

魈被他禁锢在怀中也不挣扎,一动不动的任由钟离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中蹭来蹭去,似乎是不满于浮于表面的魈的味道,太浅太淡了,不够,远远不够。钟离开始咬他,用利齿磨,吮出血才停下动作,贪恋的用舌尖卷去的血珠,哑着声音说别离开我。

  

魈觉得这时的钟离好像一块裹着琉璃的石头,表面上固若金汤实则内里早就摔了个稀碎,魈捧不起来,也拼不齐全。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包裹着他,魈沉默着,直到没有听到答复的钟离不满的再次押着他的肩膀咬出血。

  

“我不走,”魈说“我无处可去。”

  

自愿被套上枷锁的鸟儿又怎会想离开温暖的牢笼。他甘愿沉醉其中。

  


如果你有心留意一下,会看到温文儒雅的往生堂客卿携着降魔大圣的手,出现在璃月任何地方。港口、群山、溪河,钟离带着魈,在璃月各处留下足迹,缓缓回忆着往事,魈开始还会时不时补充一两句,后来只余沉默。

  

倒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说不出来,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有眉目只是没有人去在意,或者准确的说,一个心里像明镜一样却刻意不去在意,一个有预感却不敢去在意。

  

魈若有所感的回头,只看到一只孤鹤飞过,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钟离停下脚步问他在看什么,魈回答说没有。方才还回忆温情的人立马沉了脸色,不悦的说那我们回去。魈说好,钟离却盯着魈出了神。

  

“我赶到的时候你躺在血泊里,浑身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破破烂烂的,好像碰一下就会碎一样。我不敢碰你,那些伤好像在我身上也长了一份似的,让我疼的一滞,险些站不稳。”钟离突然自顾自的说着,声音争先恐后的挤出来,仿佛晚一秒就会被一向守礼克制的男人吞回肚子里。

  

魈听着,没有回答。应当是被业障反噬后的那个时候,他没有记忆,当然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

  

钟离又说:“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和谁也不亲,任谁凑进都要挨一爪子,养了你好久才同意与我亲近。众夜叉想尽办法投喂你也不领情,只说杏仁豆腐味道与美梦想似,尚可入口。”

  

魈终于能说些什么了,他阖了阖眼,轻声说:“我思来想去,到底不是我的美梦,总觉得苦涩不堪。”

  

他再次抬眼,鎏金的眸子看过去,两双不尽相同的金眸就这么撞在一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魈只觉得可悲,他可悲,自欺欺人的钟离更可悲。于是魈于钟离身后停下了追逐脚步,不愿再向前。钟离还在断断续续的回忆着,他迫切的想打破平静的金湖,好让他,让他们都不那么窒息。魈却停在了他回身也触碰不到的地方,淡淡的,像要融进风里消失不见。

  

钟离又想起了空对他说过的话,空说放手吧,你抓不住一阵风。他还暗自得意的把甘愿盘旋在他身边的风当做是被他禁锢下留在身边的风。他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怎么挽留一阵要吹走的风,即使他曾是神。

  

“钟离。”他看到魈开口,脑子“嗡”的一声听不到声音,仿佛宣判落地。此刻他们身份对调,魈在高处俯瞰着地上脆弱无助的他,恍若没有悲悯的神。

  

不是大人,没有后缀,是钟离,只是钟离。

  

他有些慌乱了,想让魈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可魈真的什么也没有继续说只是用着毫无波澜的眸子平静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却只想结束这份沉默,于是他说,

  

“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他听到钟离这么说。

  

即便到现在,到此刻,到这个地步,也不想我走吗。魈垂眸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缴紧,是嫉妒吗——这种情绪。可是他又怎么能嫉妒,他又能嫉妒什么?那不是他的神明,他也不是他,他只是祂的一部分,寄托着残风和哀鸣的一部分。

  

真是可笑,

  

“我就在这里,我不走。”

  

真是可怜。

  

“我说过了,我无处可去。”

  


气氛沉寂下来,好像只要不说话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改变一样。无声的对峙,即使双方都已头破血流。

  

最终是魈先败阵下来,他向来是先低头的那个。钟离松了口气,向前几步将单薄的仙人揽进怀里,只是抱着,紧紧的抱着,险些失去的感觉太难受了,连神明也不堪其扰。他什么也没说,魈却好像又听到祂颤抖着音重复说:

  

别离开我。

  



怎么会走,怎么舍得走。魈看着面前石台上被金光缠裹着的一衔青翠翎羽和玉璋中心因着他的到来有些浮动的一缕清风,自我挖苦着。只是我不是他,您想留下的也不是我。

  

就这样就好了,我不贪心的。

  

魈轻轻的捧起被金色环绕的翎羽,落下虔诚一吻。


玉璋破解的感触太拧心,钟离不慎拂落了桌上的茶盏,白瓷破碎一地,他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还有什么不明白,魈说的这里从来不是他身边。魈从来没说过要一直留在他身边。

  

神力驱走了磨损,拼好了琉璃芯。只是任谁也再看不出这曾是璀璨的琉璃了。


他的鹏鸟早已飞远,而现在这只用神力捏造的鸟儿也把自己摔了个粉碎。鸟儿知道,鸟儿都知道,他的眼神太明显,溢出的爱意都系在那鹏鸟身上,没有分毫属于自己,若不是这一模一样的身躯,又怎会搏得陪伴在神明身旁的机会。

 

我不贪心,一点也不贪心。能陪着您,让您想到故人,让您有些慰籍,够了,就够了。如若能让您没有那么哀伤没有那么痛苦就更好了。

 

于是鸟儿献祭了自己,将一切归还于神明。

  

  

——END

  


  

  

名字和正文完全没有关系XD,是我听歌来的灵感,就用的歌名,禁区,好听(点头)

二编了一下,果咩,只改了一句话,我写了两板贴上来这个和我最后敲定的有出入,我是笨蛋()

锈水

【岩魈】小鸟拳是无敌的2

 自嗨文,有很多私设和ooc

 就是想写年少轻狂的帝君和魈宝不对付

  

  

如果小鸟有罪,请用合理的方式处罚他,而不是关在笼子里一晚上不给水喝。

等摩拉克斯发现时,金鹏的怨气已经弥漫的整个屋子里都是。但也许有一天,他可以用翅膀徒手掰开牢笼,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

对此表示心虚的摩拉克斯佯装不在意,提着笼子带金鹏出去晒太阳。

“你叫什么名字?”

百无聊赖的摩拉克斯随口一问,他把鸟笼放在一块巨石上,拿着撇来的小树枝往笼子里戳,想逗一逗精神萎靡的小鸟。

“金鹏。”

小鸟有力无气地答了一句,刚刚补充的水分太多,撑得有点想吐,而且一晚上没休息好,现在站在横杆上不住地打瞌睡。

“......

 自嗨文,有很多私设和ooc

 就是想写年少轻狂的帝君和魈宝不对付

  

  

如果小鸟有罪,请用合理的方式处罚他,而不是关在笼子里一晚上不给水喝。

等摩拉克斯发现时,金鹏的怨气已经弥漫的整个屋子里都是。但也许有一天,他可以用翅膀徒手掰开牢笼,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

对此表示心虚的摩拉克斯佯装不在意,提着笼子带金鹏出去晒太阳。

“你叫什么名字?”

百无聊赖的摩拉克斯随口一问,他把鸟笼放在一块巨石上,拿着撇来的小树枝往笼子里戳,想逗一逗精神萎靡的小鸟。

“金鹏。”

小鸟有力无气地答了一句,刚刚补充的水分太多,撑得有点想吐,而且一晚上没休息好,现在站在横杆上不住地打瞌睡。

“金鹏吗?不错的名字,是取自民间宗教中的大鹏金翅鸟吗?看来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对你期望很高啊。”摩拉克斯认可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上下看了看金鹏,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不过,对你来说还是有种,麻雀变凤凰的感觉。”

这话可以说是相当过分了,金鹏顿时困意全无,而怒火瞬间达到了顶峰,但并没有爆发,反而冷静下来,全身闪过一丝凉意压制着愤怒,他冷冷地开口:“我好像没有惹你。”

“抱歉。”摩拉克斯收回手,没有再用小树枝戳他,自然是感受到了金鹏的怒火,可还是平静地注视着他,“虽然是好名字,但在传闻中,金翅鸟天生神通凶残异常,且以龙为食,命终时龙毒发作自焚而亡,实在算不得好结局。”

“那又如何!”突如其来的焦躁烦扰着金鹏,不管如何,对他人的名字点评论足都是不应该的吧。

但摩拉克斯依然是那副复杂的神情,微微皱眉,沉默不语,片刻后才叹息着把视线挪向金鹏的身后,看着远处:“既然想掩藏过去,就要先改变身份……你觉得呢?”

看似是在询问他的想法,但金鹏毫不怀疑这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他的过去,其实算不得什么值得掩藏的事,但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好的回忆,只是拼命想要摆脱的痛苦的生活。

金鹏难以遏制地开始联想别的事情,一瞬间好像抓住了一点点和这个人有关的想法,所以他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你说得对。”

我需要新的身份。金鹏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被摩拉克斯提着笼子带回去,一路上金鹏都在给自己想一个新的名字,虽然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但现在有时间取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慎重一点。

思及此处,金鹏还有些兴奋起来,这两天的忧虑和烦恼都抛之脑后。情绪一上来,胆子也大了,他抬头努力透过笼子看那个人,也问出了那句话:“那你的名字是什么?”

瞥了一眼在笼中蹦蹦跳跳的小鸟,明明早上还没精神,刚刚也是气鼓鼓的,转眼就好起来了,摩拉克斯也翘起了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记住了,我的名字是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金鹏小声重复了一遍,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易就告诉他了。

但是紧接着他就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这个名字他听说过,而且也知道它属于什么人。

曾经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在梦之魔神手下,这位魔神也是战争中好斗的一位,所以对争夺同一片土地的其他魔神也有所了解,其中就包括摩拉克斯。

因为短时间内不会和他起冲突,所以他们手中关于摩拉克斯的资料并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位武力高强的武神,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威望极高。

非必要,不要招惹。

金鹏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在这个人手中,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如果自己真的可以到他麾下,就不用被迫做一些恶事,而且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能力,甚至成为魔神战争最后的胜利者,毕竟这可是这片土地最有力的竞争者。

在传闻中,摩拉克斯十分注重契约,那些苦于战火的人寻求他的守护,成为他的子民,只要契约生成,他必将完成。而且追随他的仙人众多,与他交好的魔神也不少,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实力都很强。

大鹏金翅鸟天生神通,金鹏其实也是天生三眼五显之能,如果以出卖自己的能力和摩拉克斯签订契约,有了可以重新效忠的人,就可以不再害怕梦之魔神追捕了。

叽叽喳喳的小鸟突然安静下来,摩拉克斯还有些诧异,他瞥了一眼立在横栏上不动弹的小家伙,疑惑地问了一句“难道你认识我”?但金鹏思考地太入迷,并没有听到他的话,摩拉克斯没有得到回应,就也不再说着什么。

对金鹏如何安置,老实说,摩拉克斯并没有什么确定的想法。他们的相遇本就只是一场意外,虽然对彼此都造成了一些不尽人意的影响,但他们本身还不是互相敌视互相怨恨的状态。

把小鸟带回来是一时兴起,但就金鹏正在被追杀的表现来说,留在这里可不是多一张嘴吃饭这么简单,如果他身上有什么牵扯,是一定要处理干净的。但让他走呢?就凭他现在的实力和一只普通小鸟没有任何区别,但本身又有很明显的气息来说,放出去就是送死,摩拉克斯自认为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

而且这小鸟还蛮有趣的,不是吗?

摩拉克斯停在村庄外,毫无征兆地打开鸟笼,小心翼翼的把金鹏拎了出来。不同于第一次的简单粗暴,他还是很小心的把小鸟捧在手心里,个头不大的小鸟用他一只手就能托住了。

看着金鹏茫然无措的表情,他竟然萌生了这小东西真可爱的想法。

“你要走吗?”摩拉克斯突然问到,他没有替人做主的习惯,但有些事还是尽快确定的好。

虽然被问懵了一下,但金鹏摇了摇头,不打算离开这里:“那个……”

迟疑了一下,金鹏鼓起勇气诉说了自己出卖武艺与他签订契约的想法,但没有说自己的理由,想必摩拉克斯也能猜到一些。

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等待着那个回答,毫不意外地遭受了拒绝。

“抱歉,以你现在的实力,似乎不能成立这样的契约。”在这种事情上,摩拉克斯出奇的严肃,他认真看着手中的小鸟,遗憾地摇了摇头。

金鹏沮丧地垂下头,可是没什么时间难过,他在心中迅速盘算起其他出路。但他的思路马上就被打断了,摩拉克斯轻轻抬手颠了颠,让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不过……”方才的那股严肃认真突然被一抹坏笑取代,“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吉祥物,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金鹏承认,一瞬间他又有了暴起的念头,但很好的克制住了自己,毕竟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太着调的男人是摩拉克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和传闻中相差甚远,但估计没人敢用这个名字骗人。

只要使用魔神的名讳是一定会被本尊察觉的。

另外他对摩拉克斯的话在气愤之余竟然觉得丝毫不意外,毕竟这个人总是在刻意挑逗他,故意激怒他,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一只无能为力的小鸟。

“我拒绝。”既然不能使用小鸟拳让他见识自己的厉害,那就也硬气起来,拒绝无理要求。

本身就是为了逗逗他的摩拉克斯其实也没期望得到什么回应,但是小鸟一定不知道,他努力挺起胸脯说他拒绝的样子不仅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过分的可爱了,摩拉克斯看了都忍不住咬唇憋笑,怕伤到他的自尊。

“好吧。”他握住手裹着小鸟毛茸茸的身体,轻轻用力揉搓他,虽然被暴躁的小鸟叨了好几口,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并非无礼之人,若你只是想要留下,可以,我会将你视作我的子民。”

说完才后知后觉不小心带入了自己的身份,“子民”二字也说出来了,摩拉克斯啧了一声,不过想到金鹏之前的反应,未必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于是轻咳了一声把前一句话带过,摩拉克斯又继续说:“但并非没有代价,既然不愿意做我的吉祥物,就把你的名字卖与我。”

金鹏抖了抖自己被揉乱的羽毛,抬起翅膀用喙理顺,才看向摩拉克斯,没有急着回话,只是在权衡。

其实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也拉不下脸讨好,但是摩拉克斯一再退让,实在有些不合常理,金鹏拿不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是说单纯觉得逗他好玩。

“好。”

金鹏一口答应下来,心里闪过再多的想法,也没必要犹豫,毕竟以摩拉克斯的风评来讲,一定比在留在梦之魔神身边强。

“听话的小鸟。”摩拉克斯赞赏的夸了一句,但不知为何金鹏一副失落的表情,就像心中有什么破碎掉了一样,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殊不知只是对方想得太多。

摩拉克斯认真思考了一下,安慰手中的小鸟:“放心,我会给你取一个不错的名字的。”

“就叫魈,怎么样?”

  

  新年快乐!

杯杯睡了

【岩魈】不是天敌,是天生一对!

#魈 早期团厌,缺爱,被轻视、蔑视。

#设定金鹏与岩龙为天敌,后期感情向的双向暗恋。

#含醉酒、胃伤、呕.血等描写。


-我将违背天性去爱你-


几百年前,岩王帝君在魔神战争中救下了一只昏迷的少年仙兽,这仙兽非寻常所见,但他是魔神麾下的余孽。


然而摩拉克斯还是执意带了回去,为这幼鸟疗伤。可说到底,这少年也是魔神麾下的余孽,屠杀数万妖魔,是否心怀不轨先不说,他身上全覆着魔神残渣的冤魂,会使心智有杂念,甚至走火入魔。这对帝君来说风险太大了,何况帝君已经有一部分磨损了。


这件事震动了整个都城,再传到了民间。岩神殿的大臣们皆认为此时不妥——因为这幼鸟经过治疗,...

#魈 早期团厌,缺爱,被轻视、蔑视。

#设定金鹏与岩龙为天敌,后期感情向的双向暗恋。

#含醉酒、胃伤、呕.血等描写。



-我将违背天性去爱你-



几百年前,岩王帝君在魔神战争中救下了一只昏迷的少年仙兽,这仙兽非寻常所见,但他是魔神麾下的余孽。


然而摩拉克斯还是执意带了回去,为这幼鸟疗伤。可说到底,这少年也是魔神麾下的余孽,屠杀数万妖魔,是否心怀不轨先不说,他身上全覆着魔神残渣的冤魂,会使心智有杂念,甚至走火入魔。这对帝君来说风险太大了,何况帝君已经有一部分磨损了。


这件事震动了整个都城,再传到了民间。岩神殿的大臣们皆认为此时不妥——因为这幼鸟经过治疗,是稀有的金鹏鸟,可古书记载:金鹏鸟一生吸食龙毒亦或者龙血,以此度日。


这金鹏鸟是龙的天敌,摩拉克斯的天敌。


“帝君还请三思,这幼鸟虽是无辜,但也是魔神的余孽,还是早日解决,免除祸患才好。”


摩拉克斯说,冤魂能祛除,幼鸟可以教导,上古与现今不同,如今的仙兽进化非比寻常,不会与上古记载的内容一成不变。


何况,夜叉一族正是璃月的得力干将,会对璃月上下的战役带来好处。


尽管如此,满朝文官和大臣闹个不停,留云也知道谣言止于智者。但这流言蜚语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定会闹得满城风雨,于是有次在朝上,被帝君批准道:“帝君说的很清楚了,帝君大人一言九鼎,你们这是难为帝君不成?何况这金翅鸟为善为恶,要看日后。”


满宫大臣无人回答,他们都一一缄默了。


然而,这天城之下的平民百姓还仍旧传着这些流言蜚语,就算是一些地域的军官,也会置之不理,习以为常。


……



“唉,也不知帝君大人是这么想的,也肯留他下来。虽然是有那副道理,可有多少人能接受……?”在旁边驻守的士兵交头接耳,另一个拢起袖子,警告他别乱说。


“…小心被夜叉大人听见了。”



那天,雏鸟窝在摩拉克斯侧宫里,因为他伤的很重,为了效率和安全着想,摩拉克斯亲手输送了神力为他治疗。


迷迷糊糊中,小鸟睁开朦胧的双眼,苍白的薄唇微微动了动。


摩拉克斯见他神色清醒了几半,才与他端正地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小鸟只是点点头,不知是否真的理解。


摩拉克斯想到什么,挽起金袍袖子,露出粗壮的黑金岩手,开了一道小口,龙血就流淌出来。


摩拉克斯把手臂靠近魈的嘴边,刻意地将伤口对着嘴。不难猜,这似乎在试探他的本性。


小鸟脑子还是晃悠悠的,迷糊地看着眼前的君主,献出的龙血,还有那副神性般的神情。


那是他的神明,他的君主。这使得把他拉回了理智——


这是,他的救命恩人……


小鸟艰难地扭过头,闭着双眼没有说话,把嘴闭得更紧了。


“………”


摩拉克斯倒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他也没有说话,默默收回了手臂,又为他调理伤口后情。


在小鸟昏睡过去时,摩拉克斯望着小鸟那冰清玉洁的脸,不禁沉思:


或许是清醒一时的金鹏鸟,扮猪吃虎,忍住不吸龙血,借此一时真心来骗过他呢?还是这鸟,真的是澄澈到底的本性?


若陀知道这件事也认为不妥,可觉得摩拉克斯那磐石般的顽固,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还是忍住没去说。


好在若陀略懂这类仙鸟的生活 ,与摩拉克斯讨论过此事:几百年甚至千年的变迁,金鹏鸟与过去的习俗稍许不同…不过还是要小心为妙。


几日后,小鸟的身体恢复正常,便在摩拉克斯探望时,想要表示感谢。


摩拉克斯摆摆手,点头让他坐下,毕竟伤口不能二重牵动。金鹏乖巧地坐下,这几天窝在宫里,也打听到不少消息,比如璃月的岩王帝君——摩拉克斯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没有名字。”


“如此,我会为你取个名字。”


“劳帝君费心……”


摩拉克斯忽然道:“你是金鹏鸟吗。”


小鸟点点头。


“那天昏迷,为何没有吸食龙血?”摩拉克斯的意思并不限于试探,他的龙血有神力所凝聚,这样能让他恢复伤口更快。


“我……不会依赖您的龙血,几千年我们族或许都有这样的习俗,但是如今仙化各异,我们已经不需要了……”


可说到底,龙血还是最能诱惑金鹏鸟,正常的金鹏鸟都会因此而被欲望所支配。


摩拉克斯了解了详情,有意地点点头。“不过你知道……龙与金鹏鸟,是天敌。”


小鸟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他抬头望着帝君,涣散的金瞳有了些清醒,他有些含糊地道,声线都在发颤:“我知道,帝君…我、不会背叛您……我可以和您定下契约…也当做报恩,我能做您的武器,我可以战斗…!只要……”


“只要您别丢弃我………”小鸟修长白皙地手指牵住摩拉克斯的长袖,却止不住颤抖,双瞳闪烁的真诚发自内心,似乎在恳求他的神明。不善言辞的他一口气说完这些,对他来说已是最大的能力了。


“……”摩拉克斯不知为何突然揪心了一瞬,这娇小的金鹏鸟空洞落寞的眼神,仅仅是期待、哀求神明的注视。


摩拉克斯覆住小鸟冰冷的手,随后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小鸟圆润的脸。


炙热而安心的岩元素气息是金鹏感到舒适——那是帝君在慰抚他。


“我明白了,你且放心,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在此之前,你先静养一段时日……”


小鸟茫然抬头:“谢帝君大人……”


摩拉克斯起身拍拍衣袍后摆的龙鳞,随后对下人叮嘱了什么,扬长而去。


后来,摩拉克斯为他起名为魈,半月后,魈伤口算是真正痊愈了。魈倒是长肉长了不少,帝君用心训导他,十分耐心且对魈呵护有加。可惜光景不长,作为君主始终要日夜勤于政事,因为日夜忙碌,无法抽出时间,就安排了浮舍等人训导魈。


几年内,魈倒是受到了不少仙家的青睐,不论战绩或是战功,哪次都有他的,就连帝君也是有几分欣喜。


晃晃过了一年,关于魈的流言还是没有消散。无论他走到哪,都会被污言污语所干扰。


伐难牵着魈,让他别在意这些事情。魈也没多想,毕竟事情的因果他也接受了事实。网开一面想,他只要能为帝君效力,为帝君分忧就够了。


可后来魈发现,他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有次战役胜利,帝君设宴,由此奖赏参战的所有人。仙众和夜叉、将领士兵们都欢天喜地的庆祝,在宴会上,每个人都要敬岩王帝君一杯。


弥怒和伐难是最先不安的——因为魈不能喝酒。


浮舍和应达去调应人员了,一时半会还不能回来。魈坐在对面,垂着眸一言不发。弥怒和伐难都很难堪,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当面去扫帝君的兴?况且将此事一说出来,岂不被人笑话不得……?


弥怒沉思了很久,才拍了拍伐难:“还是和帝君说罢,身心总比面子强,魈喝酒会伤身,那酒还是不寻常的烈酒。”


伐难也点点头,想着找准时机一块和弥怒一起向帝君请求。


宴会正式开始,到了敬酒环节,所有人几乎都起身要敬酒了,伐难和弥怒一块起身,才刚想开口,却不料被抢先了一步。


“敬帝君一杯。”魈举起酒杯,将灌满烈酒的杯子仰头一饮。火热的酒侵灌整个喉咙,直到胃底。魈皱着眉头强喝了下去,忍住没有咳出来。直到把酒喝得一滴不剩,才假意擦拭嘴巴捂着嘴坐下去。


摩拉克斯的目光全程凝聚在魈身上,龙眸稍有惊色地看着魈,不知是从何而来的牵扯,摩拉克斯的心瞬间悬颤了一顿。


“……魈!!”伐难一脸惊呆地看着魈所举,看着魈难受而涨红的脸不禁加重几分担忧。


“太胡来了……!!”弥怒也是这样的反应,如果这是浮舍在场一定会不顾面子,跳在桌子上把魈扯过来,替他催吐。


敬完酒的伐难稍稍冷静一会儿,对着弥怒发问:“怎么办?金鹏他忍不了多久的。”


“……只能静观其变了,不过帝君应该也不会把宴会多拖太久。”


宴会果真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留云推说帝君还有理政要事在身,扫了大家的兴。


参宴的人们虽然觉得不过瘾,但还是理解帝君的意思。他们欣慰,帝君是一个多么有责任的君主。


人散了之后,伐难和弥怒被仙众叫过去商议别的事情,伐难心急如焚,想着想要找魈,可是散会后连魈的影子都找不到。弥怒叹气拍了拍伐难肩膀:“或许是先回去了,先商议别的要紧,以魈性子来看……不会有事的。”


伐难知道弥怒这是安慰自己,却也别无他选。点点头,跟着他去仙众那里。



……



黑夜笼罩整个都城,刺骨的寒风灌入心窝。魈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忍着呕吐感和疼痛,慢慢到了夜叉驻地,他是最快回来的,毕竟他不想在宴会面子的出丑,扫了帝君的兴致……


腹部剧烈的疼痛感袭卷整副身子骨,炙热火辣的液体回流着,反复无常地撕咬内部,胃疼得魈快要痛昏过去。


喉咙的血腥味涌上来,魈终于把持不住,脱力的跪在地上,瞬间垂着头猛呕,咳出了鲜血和不明的呕吐物。沙哑地咳嗽声差点让魈不认识自己的声音。


魈满脸通红,直冒冷汗,涣散的金瞳迷糊地看着地面,腹部的疼痛依旧剧烈地传来,早已麻木的身心,被这地域般无尽的束缚逼得屈服。


冷风吹的草低枝歪,魈颤抖的手缠着地上的草根,吐了几分,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可那恶心的呕吐感还在不停的汹涌而来,胃部像是穿了孔,有一把火在焚烧一切。


“唔……”魈痛苦地捂着嘴,忍着不再吐——再吐下去,连心肺都要吐出来了。


他抹了抹嘴唇上的血,想要清洗一番,可惜自己已经浑身无力,能有意识尚在就已经是勉强了。


好痛苦……


魈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自己又能有什么怨言呢?自己不配攀上神明的爱。


如果帝君知道自己丑陋的一面,会不会像旧主一样再次丢弃他?


恍惚间,风声停息,踏过草坪的脚步声微微打响魈的耳畔。魈乏力地歪着头,难受地皱着眉头,嘴角溢出拥上来的血液,视野一片模糊不清,只能看见在月光下一个人精致的轮廓。


谁…?


直到那人走近自己,他才瞬间清醒,顿悟过来。


摩拉克斯原计划是宴后去慰问军营的,可在宴中宴后,发现这倔强的小鹏鸟一直处于不对劲的状态,浑身冒汗,一直冷颤。帝君皱眉思来想去,怕是又瞒着他做什么了。


身边的侍卫都被摩拉克斯劝退了,摩拉克斯见到魈,拉下衣袍蹲下来,本把衣袍披在魈的肩上,可魈仿佛如惊弓之鸟般,推开了摩拉克斯,衣袍掉在地上,魈退到了墙角。


“帝君…别看我,别看我……”魈双手捂住脸,双眼不敢直视他。“我不想…我不想。”


摩拉克斯惊异地看着魈,不免又是一阵心酸。


“你受伤了,我带你回去。”摩拉克斯诱骗魈回去治疗,他的伤被摩拉克斯的岩元素感应了一瞬,明白这一创伤是很早之前的……算得上是魔神对他余留下的咒枷,而且再不处理,十分恶劣。


魈摇摇头,身子冷的发抖,面色苍白 ,用着余下的意识强撑:“我、咳咳——!!”话音未落,又咳出一摊血。


这样下去怕是会失血过多,这些血都是胃与内部溃烂所涌出的。


摩拉克斯见状,强制性的用仙锁网缠住魈,临时用神力灌入他大脑,魈瞬间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


魈半醒过来已是在帝君寝殿里。


虽是醒过来,但是神志并不清醒。魈喝酒不禁伤身,还不胜酒力。凡是刺激性的食物或者药性,都会牵伤于身——久年经受饥饿的胃经不起折腾,加上咒枷,更是雪上加霜。


摩拉克斯把他安置与床上,魈似乎还有些醉意,不清醒的半着睁眼,看见帝君在身边做什么……


“醒了?可否舒服些?”摩拉克斯输完神力,可这些只能轻微治疗内部,想要探入内部痊愈,怕是……


魈迷糊地看着他,嗓子哑的不像话:“帝、君…咳……”


看来还不够。摩拉克斯摩挲着,忽然拉了衣袖,露出手臂,瞬间皮肉被咒划出一个小口,流出金色的血液。


“魈,喝下去。”龙血固然也有神力的凝聚,既温热又有效,能够更快抚慰魈的身体痊愈。



“此为契约之外,我不会罚你。如今此举是为了愈合你的身体,暂且放心。”



魈恍然抬头,看见金辉般的龙血呈现在他的眼前。


龙血对于金鹏鸟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即使身体无所需求,也会被欲望所支配,渴求更多。


魈顿时愣住了,指尖微凉着,有些颤动,他难耐地咽了咽,而眸里的龙血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金色而闪烁般的龙血勾人欲动,香甜而浓厚的岩元素包裹魈受难的身体,一点一点吞噬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魈想扑向摩拉克斯身上,解开束缚,吸食摩拉克斯颈部的龙血。


不,不对。


魈瞬间失神的眸子顿时清明了许多,他咬咬唇,坚定地扭过头,小声呜咽了一下,身体蜷缩起来。


魈难受地摇摇头,闷声道:“帝君…我不想…不想……”


不想伤到您。


摩拉克斯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沉默了片刻,魈以为摩拉克斯在生气,又回过头想看他,想要道歉。


可没等魈看清楚,一张俊俏温雅的脸就这样呈上来,覆住了魈的面上。


“嗯唔……”


龙舌卷起血液,渡到了魈的口腔内,龙舌又凶有长,缠绕着魈的舌没有放过,强制性将整个口腔地灌满了龙血,有一部分咽不下去,就从魈嘴角外溢出来。


魈懵懵地睁着眼,近距离地看着帝君的面孔。闷红的脸瞬间火热起来,乏力的双手动弹不得,被迫仰起头接受龙的御赐之物。


漫长的一吻结束,魈几乎接近窒息,迷糊地双瞳充满水雾。魈不通情爱方面,光是近距离接触就已经能让他羞得满地找洞钻进去了。


摩拉克斯喘了几声粗气,抚上魈凌乱的头发和他染红的脸颊,顺手抹去了魈嘴角溢出的金血。


摩拉克斯等到魈终于缓过来时,才开口:“抱歉,是我冲动了。但我必须这么做……”


“不,都是属下的错…帝君,我……”魈反应过来慌忙摇摇头,瞬间忘记刚才是谁占了他便宜。


摩拉克斯轻笑一声:“不必多言,是我疏忽,没有问过你身上的其余禁忌。关于流言蜚语,我不知此事还闹得沸沸扬扬,我会安排,你也不必压抑自己,你的身心本为自由。”


魈听得入迷,没想到帝君会如此替他着想,泪花在眼里打转,想要起身跪谢,被摩拉克斯止住了。龙血效果果然很快,魈身上的伤口明显愈合许多了。“无妨,此为你应得。不急,先躺会儿再走罢。”


“帝君……”魈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摩拉克斯想着打散魈过于拘谨的心态 ,稍许打趣道:“不知方才,魈说,不想什么?”


魈顿了顿,才反应过来摩拉克斯在问他什么。可出于意料之外,魈有些难堪地垂下头,难为情地抿抿嘴。


摩拉克斯站起身,刚想要为魈倒杯温水,却被魈扯住了衣袖。


“我,我知道无论何时,无法抵抗龙血的诱惑,可我一直都是,我不想伤到您……”


“我不想背叛您,我爱您……”


摩拉克斯愣在原地,看着那双无措真诚的金瞳,没有欺骗,没有技巧。只是缺爱,只是期待,都是发自内心,想要渴望的梦。


后者没有说话,魈心悬地一颤,一定是侮辱到帝君的耳朵了吧……魈失落地想着,随后,他被卷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彼此的血液沸腾着。


“既然如此,我希望在你默默守护我的同时,也为了我而爱惜自己。”


余留的泪花沾湿被褥,魈从头到尾鼓起勇气,即使害怕被神明谴责,被厌恶,被反感。


没想到落入的是温暖的神拥。



本是天敌的他们,也是彼此的唯一。或许他们本就不是天敌,而是天生一对。


光洁纯真的雏鸟,那双尚未丰满的羽翼,曾流淌于血流成河的荒芜。


原本摩拉克斯小心翼翼探索魈身上的一切秘密,可发现闯入他的心窝时,是一片片寂静而充满光彩的石珀之地。


他不知何时对这美丽的金鹏鸟心动到极致,是天性的如此,或是清澈无底的爱。


在每次与魈交谈的同时,多年的来来往往,熟悉了金鹏身上的一切。摩拉克斯再也无法逃出那双澄澈无邪般秋水的眸子。


他们之间,本就存在一道隐形隔阂的墙,可那道墙早已被彼此炙热的感情而融化。他们之间一步之遥,却又遥不可及。


直到……


直到后来,摩拉克斯发现他错了……


他不应该把金翅鸟——把魈那颗澄澈的琉璃心般光洁的真诚和信任,当做一场天敌之间的试探。



END.



杯杯睡了

【岩魈/R】苦命鸳鸯

⚠️崩塌预警,时间观念不符原著⚠️

⚠️背景为魔神战争结束不久后,摩拉克斯“磨损”,璃月内部混乱不堪由其余夜叉接手,魈表明意思上失踪。

⚠️ooc!强制!!强制/囚禁预警!!⚠️


一阵风雨未平又起,黑云欲压山河,凌厉的寒风凛冽刺骨,渗入人心。


璃月港内风声不停,荒废多年的郊外镇街都残破不已,城内虽比外边环境要好,可也不如从前,也没好到哪去。


大户人家都为金钱所周旋,说来无奈,如今璃月战后不但没有百废俱兴,焕然一新,甚至是民生凋敝,维修也没有起来。城内依旧掺杂着一丝阴损之气,人们忍声吞气——他们不知道,摩拉克斯磨损了。


还有就是——战役中的一位夜叉失踪不见。......

⚠️崩塌预警,时间观念不符原著⚠️

⚠️背景为魔神战争结束不久后,摩拉克斯“磨损”,璃月内部混乱不堪由其余夜叉接手,魈表明意思上失踪。

⚠️ooc!强制!!强制/囚禁预警!!⚠️




一阵风雨未平又起,黑云欲压山河,凌厉的寒风凛冽刺骨,渗入人心。


璃月港内风声不停,荒废多年的郊外镇街都残破不已,城内虽比外边环境要好,可也不如从前,也没好到哪去。


大户人家都为金钱所周旋,说来无奈,如今璃月战后不但没有百废俱兴,焕然一新,甚至是民生凋敝,维修也没有起来。城内依旧掺杂着一丝阴损之气,人们忍声吞气——他们不知道,摩拉克斯磨损了。


还有就是——战役中的一位夜叉失踪不见。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神明不巩固山河,关系民生,维修创业何时兴起,可他们只知道,摩拉克斯为璃月赢下这场战役。



环绕城内池边大道,一位身披长袍的黄发少女手携辉牌,兜帽遮隐了少女娇俏的脸庞,谁也看不清她的神情。她漫不经心地踏步向前去,从人群穿了过去。


那是通往岩王帝君的宫殿。


荧走到殿门前,微微抬眸,望着一旁锐利的侍卫。两边侍卫似是看出了她的身份,其中一位便伸手示意,荧便把手中熠熠生辉的令牌递给了他。


“荧小姐,请进吧。”


令牌被完好无损地还了回去,荧微微上前颔首,便稳重地进去了。


宫殿内的光景与外边恰恰相反,好似一幅明暗镜。荧没有多出一眼去欣赏那些“枯枝败柳”,顺着池桥道,从侧殿进去了。


而侧殿并非是摩拉克斯的住所,而是特意命人设的一处妙殿。


“魈。”


荧在门前见侍卫丝纹不动,脸上没有一丝开门的意思,手握刀鞘,眼神坚毅而充满杀气,便知道这些可是摩拉克斯亲手挑选死士。


“……”殿内霎时有了一瞬声响,清脆无比,似乎是因为荧的这一声。


但这似乎是瓷器碎掉的声音。


“进来吧。”


低沉沙哑又不是温雅的声音从门内传到门卫的耳畔。那两个小伙微微一愣,但也没说什么,最后警惕着开门让她进去了。


荧流星大步地往前走,便看见了内殿门口前宛如青瓷人偶般的仙人,身着一袭白底青袍站在她眼前。不知是否是荧的错觉,她觉得眼前本清秀俊雅的少年已是陌路人,可又是这样的似曾相识。


好一个金屋藏娇。


殿内的装饰虽不是过分奢华,但也算是精巧雅致,配上魈那清心寡欲的形象,的确般配。


墨绿色的发丝伏于肩上,魈失色的脸颊染不上一丝红润,苍白的肤色没有一丝生机,就连薄唇也是如此,看起来像是病残易碎的瓷人偶。


“你怎么来了。”魈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他本是想问其他人情况如何,却又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又垂眸低沉,沙哑而平静道。


“魈……我和甘雨他们会想到办法带你出去的。你如今囚于此处,不是办法,我们也不会安心,今日我……”


“你们……是想带我走?”魈语调缓慢,大抵是太久没有与人交谈,不善言辞的他更是对语言交流上生疏了不少。


“是,他不可能把你关在这一辈子!”荧突然激动起来,她看着魈黯淡失色的眸子,不禁有些担忧。“我们先商论计策,之后再与你联系。”


“………”魈琥珀的眼眸中失色的星河微微流转,对着荧定了一会儿,终是缓缓成沙消散而匿。


“不用考虑我……你们…走便是。”


话音未落,荧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眉头紧缩,仿佛是准备要怒斥着魈。可如今他的反应,却是一动不动,眼里似是风平浪静,没有微波起伏——像死了一样。


魈垂了垂眼,没有说话。唯独他的眸子闪过几丝落寞和凄婉,眼角的飞红衬出他清幽脱俗的貌美。


“你别这样,我们不会抛下你……”


“他不会放过我的,也……不会放过你们。”魈轻声摇摇头,低眉垂眸,看不出一丝活力。


“他只是磨损了…而且最近其他夜叉将领会在城内安顿民生,借此机会努力一把,说不准你就自由了。”荧想要驳回,试图抓回魈的一线生机。


“荧,你…你们还不明白吗,我如今一介仙者被禁锢仙力,在他眼里我们都不过是蝼蚁,想擒便擒。若是我能如此顺利能离开,他又怎么会准许你们来看望我……”


荧心惊一颤,瞳仁禁不住地抖了一瞬。


“他不是闭修了吗?他应该根本不知道如今我们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的。你这样说,难道……”


“是,”魈看着宛如受惊而滞的她,“我出不去了。”


“……”


“城外便是界限,我身上有他设下的神符,无法从界线踏出一步。而门口外边的,都是摩拉克斯百里挑一的死士,每天定期换一次。况且,我身上被他注入了印记,逃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我。”


他如今狠心做到这般…?


魈微微苦笑,安抚般握住她的手臂,示意她冷静些。


“你们这又是,何必如此……如今你们远走高飞,是最好不过的。”


“魈……”荧终于忍不住,眼里聚雾成珠,甘雨他们会怎么想?“我们欠你的很多,难道就让我们背负而过吗?”


“……”魈抿唇摇头。“你们不必待回报我,我也…未曾想过要你们还回来。”


“就这样吧,我心意已决。”魈退了几步身,抬头看着她一幅欲哭的悲眸。“你不是还要找你哥哥吗,其余他们也不会想着孤战而死。去稻妻,那里锁国了暂时安全,甘雨会带北斗去的。还有,永远不要回来。”


哥哥……


“对不起。” 荧混杂着抽泣声,深知无法救出魈,若冒险又是一石两鸟,再没有抬头去看他。“对不起……”


“………”魈没有回答。他苦漠着,转身准备回房。他知道的,人人都有私心,人人皆有苦楚。


“你走吧。”


荧缓缓撑起身子,再看魈一眼,却已发现对方早就回过身了。


“…就此别过。”


“就此别过…”荧走到门口,忽而又想起什么,可终是咽下去了,意识到已经无可回头。“…珍重。”


她终究是没做出什么。





烟雨朦长梦,骨风抚异乡。


这如今怎能还是他认识的璃月呢?只怕是高处不胜寒。


魈坐在窗边,无神的双眼望着窗外细雨绵绵,在屋檐或是围墙上斜织着。这场风雨连下三天,不时传来风暴,殿内的小院里,丛丛花草都凋零而敝。


摩拉克斯闭门半月有余,如今是他闭修结束的时候。魈虽囚与一角,却也深知自己如何也逃不掉,终是要面对他。


他不明白,他也不甘心,昔日爱惜民众而政事清明的帝君……曾经每与他暧昧而谈情说笑的摩拉克斯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越想越悲痛,手无力攥紧茶桌上的茶杯。


须臾,殿门传来声响,脚步声从院外越来越近。魈警觉地扭过身,裸着的双脚踮地上,备着十分紧迫之时而逃窜。


忽而,眼前的门帘被人掀起,魈睁着眼看清来着的容貌。一刹那,魈微微咬着唇,自觉地闭上双眼,垂头摩挲着手中失温的茶杯。


摩拉克斯披着一身龙纹外袍,黑底金丝文案的衣裳,十分奢华而华贵。头发上的龙角让人一看十分惶恐,就连他脸颊边都有若隐若现的龙鳞,使人人都具有敬畏之心。


“魈。”


暗金色的龙眸凝视着坐垫上的娇巧小人——属于他的金丝雀。


一声呼喊,颤动了魈的一颗起伏不定的心。怕是摩拉克斯擅自动用了心力,魈感受到自己的后颈有一丝温暖。魈先是愣了一下,还是认命般的抬头去看他了。


只见魈的后颈出现了不知何时注入若隐若现的岩印。


那是摩拉克斯在警告他。


“帝君……”魈不敢看他,可迫于恐慌,还是勉强地把摩拉克斯塞进了自己的眼中。


一阵龙诞香从摩拉克斯身上散发传来,扑鼻而来的香气本应使他安心,到如今却落魄到使他成了惊弓之鸟般。


再反应过来时,魈已经被扯进了他的怀里。


摩拉克斯的下巴抵在魈头顶上,温柔地双臂紧抱着娇瘦的小鸟。若是换作从前,魈一定会脸蛋染着红霞回应他。


“………”魈别了别头,惊恐一时的神情转瞬又恢复一丝平淡。“您有什么吩咐吗?”


突然间天旋地转,魈被压在地毯上。好在是毛织地毯,十分暖和,昨夜受寒的魈可禁不起折磨。


魈被吓地慌张失措起来,下意识伸手抵住身上人的肩膀,可惜自己被束缚了仙力,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充满恐惧的双眸对上摩拉克斯意味深长的神情,恍惚间,魈像是看到了曾经他心念的帝君。


神明像是看穿了什么,不爽地俯下身,垂手深入魈的衣袍内。


“帝君!!”魈迅捷地抓住他粗壮的手臂,试图让他停下。可怜兮兮的双眼被染上一丝求情之意,可哪有说停就停的道理,更何况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我说过,不许逆于我。”摩拉克斯低沉道。“而且,我也不喜欢你和别人接触,各种意义上。”


“唔嗯…”


魈的双手不知何时被唤出的岩锁禁锢了,岩锁一扯,双手置于自身头顶上,发丝被摩拉克斯轻轻一撩,鲜红的唇瓣猛地盖住粹白的薄唇上,魈惊得呜咽一声。


龙舌属实太过灵活,溢出的津•液调戏般顺着下巴流淌而下。缠绕声敲打魈的思绪——自己快要窒息了。


“咳…等、等等…”


他清醒地告诉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帝君。


终于有空隙呼吸的瞬间,他想用头抵住摩拉克斯的胸膛,喘息几声急忙唤道。


可没等他说什么,岩龙便开始把头埋于魈脖颈里。深深一吸,清心的苦涩味瞬间入肺。


魈眼里满是水雾,忍着痛楚,感受到脖颈处被啃咬着,体内的血被吸出。手臂不由自主地乱动着,下半身忍不住蹭动地毯,想要缓解这种感觉。


可没等他适应,他便感受到自己的肌肤被指腹所触及。魈的身子哆嗦几下,对他摇摇头惶恐不安地说“不要”。


可是又如何,这由不得他。




没几会儿,魈便出了哭腔声。


他趴在地毯上,被巨物所刺激的感觉对他来说过于激烈,惊呼一声,内部火热得吸附着。温润的内壁抵不住发力,攀上顶峰。


摩拉克斯最后抱着他沐浴了几番,过程中清洁困难了不少,最后魈是昏得熟睡过去了。



夜晚,魈睡与摩拉克斯身侧,暖塌对魈来说刚刚合适,加上龙体炙热,足够使他安稳熟睡。


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脸颊染上几分还未散去的红热。魈的身子正面对着摩拉克斯,岩君沉思了一会儿,抬手轻轻地抚摸了肤白胜雪的脸。


还是最初的温度,从未改变。



“………”


他喜欢这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的?他不记得了。


——


半年前,魔神战争接近尾声,那时清明的摩拉克斯号令众位夜叉大将摆阵,准备冲敌。


损失惨重的敌方不堪一击,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处的区域要进攻。


为了庆祝将领的英勇无畏和战争胜利,营帐里布满珍馐,觥筹交错。几位将领大吃大喝起来,也谢敬帝君。


“最后一战大家可要仔细了!”浮舍四手拍了拍自己的兄弟姐妹们,高声呼喊着。


“大哥,你慢点吃……”


“魈呢?”


“帝君召他去君账里呢。”



一片昏暗,帝君抓着魈的手走在黑夜里,望着星辰大海,星河流转的光景。


“帝君。”魈歪歪头,看着钟离沉醉于此,不忍打搅,却也还是叫醒他了。


“嗯?”


“大哥他们在营帐里饮酒庆祝,还有其他军情相报,帝君不去看看吗?”魈乖顺地坐在地上,看着摩拉克斯意味深长的金眸。


“那些我早已知晓……只是最近战役繁重,你今日身子有恙?”


“无恙,……劳您费心。”


摩拉克斯笑着,抚摸他的头:“无事便好。”



……



而他们是如何相悦的,他也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如澈水般流淌而去,浮舍在大战中身负重伤,一支被神力所凝聚的毒箭穿心而过。


浮舍再反应过来也无计所施,干脆痛快地死去。然而那一瞬,他猛地失去重心,被抛置一旁,摔得一身污秽。


噗呲——


穿破肉体的声音传响整个战场,伐难奔溃着目睹一切——魈奋力之时把浮舍推了出去,而自己中了无解之毒。


魈是最迅敏的大将,这一结果谁也不是没想过。


魈愣愣身子,最后用手撑在地面上,顿时自己如易碎白瓷娃娃般破碎,重重倒下去。


弥怒扶着浮舍,咬牙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伐难抱着倒在地上昏迷的金鹏,悲痛地哭出一声哀鸣。


霎时,璃月内外下起一场日夜不停的风雨,电闪雷鸣。悲啼声与哀鸣在连绵山谷中传响,直到天地不再黑白颠倒。


黑鸦从枯枝败丛中逃窜,低垂的黑云毫不懈怠地浮动。鲜红的流液染红小巧的薄唇,额上的紫砂黯淡般被凡尘沾染,手臂的仙纹也终是失去了韵力……


摩拉克斯只记得魈死在他的眼前。他只看见魈脸色苍白,却是微微地苦笑。


仙人能长生不老,但却不是不死之身。


后来,他愤怒的龙眸染上几分怒意,悲催的心颤动不停,手掌抱住魈的腰肢,头伸进魈的胸口,感受到冰冷温度与没有跳动的心——毫无遮拦地宣告他的死亡。


摩拉克斯不愿他就这么死去,他耗去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神力,作为魈一半的灵魂。


不完整的恋人没有记忆,需要植入,摩拉克斯便删去了魈死去的片段。自此之后,魈将迎来“新生”。


浮舍等四人也被删去了与魈共处的记忆。


如此疯狂的举动终于迫使他“磨损”了。


除了摩拉克斯以外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这边是城外为何传遍“金鹏大将失踪”的流言。


他只愿属于他的小鸟囚于深宫之中,在他掌中生活。他的怜爱与温柔只独享他一人,即使魈是不完整的。



魈深知,如今的摩拉克斯已不是原来真正是他充满爱慕的帝君了,可魈他自己呢?



他们彼此之间,不也是如此呢。




END.

[苦命鸳鸯]

---------------

~想要评论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