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C.llll C.llll 的喜欢 1165321328.lofter.com
风早

帝君需要仙人抱抱.2

  魈安静的呆在摩拉克斯的怀里,因为应答说过,他们夜叉与岩神有过契约,不可违背帝君大人的意志,天天说天天说,魈自然是忘也忘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被岩神大人需要的感觉也很不错,磐岩的气息包裹着他,有些困了,他们魔神都自带催眠效果的吗?

  

  摩拉克斯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变化,低头看了看,果真是无法自理的小鸟,这么容易就在别人怀里睡着了,本来想着捡一个可以治疗疼痛的小鸟回家,没想到是一个需要供着的。

  

  摩拉克斯将小鸟换了一个姿势,改成躺在他的怀里,脑袋还不受控制的靠在摩拉克斯的胸脯上,很安逸。

  

  就这么一路回到庆云顶,那是摩拉克斯的居所,隐藏的很好。若陀...

  魈安静的呆在摩拉克斯的怀里,因为应答说过,他们夜叉与岩神有过契约,不可违背帝君大人的意志,天天说天天说,魈自然是忘也忘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被岩神大人需要的感觉也很不错,磐岩的气息包裹着他,有些困了,他们魔神都自带催眠效果的吗?

  

  摩拉克斯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变化,低头看了看,果真是无法自理的小鸟,这么容易就在别人怀里睡着了,本来想着捡一个可以治疗疼痛的小鸟回家,没想到是一个需要供着的。

  

  摩拉克斯将小鸟换了一个姿势,改成躺在他的怀里,脑袋还不受控制的靠在摩拉克斯的胸脯上,很安逸。

  

  就这么一路回到庆云顶,那是摩拉克斯的居所,隐藏的很好。若陀看见摩拉克斯回来下意识打了招呼,却无缘无故被后者瞪了一眼,随即才明白为什么。

  

  他一脸惊奇的看着摩拉克斯怀里的小仙人:“这是从哪里拐回来的?”

  

  摩拉克斯选择避开这个问题:“你去接应一下四位夜叉,安顿好他们。”

  

  若陀点点头,不过还还对那个仙人好奇,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便被摩拉克斯挡住了。不过若陀的眼睛出奇的好:“我看着这孩子有些不一样,这气息,难不成是金鹏鸟?”

  

  摩拉克斯自顾自的把魈裹得严严实实:“有什么关系吗?”

  

  若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果然还是要关注一下民间的传闻,所谓金鹏食龙,可曾听说过啊?”摩拉克斯顿了顿,似乎无所谓。

  

  “行吧,我去接人了,不过还是要多小心一点啊,小心哪天被金鹏吃掉了!”

  

  忽略若陀的呐喊,摩拉克斯才发现仙人有些迷糊的醒了,估计是若陀声音太大了,不过小鸟这副乖乖软软的模样激起了岩龙为数不多的恶趣味,回想起若陀刚刚说的传闻,摩拉克斯郑重的看着小鸟的脸:“魈…原来是吃龙的吗?”

  

  小鸟一开始迷糊,到后来便听懂了,吓的眼睛都瞪大了:“只是…比较贪恋龙身上的香气罢了…不过魈是绝对不会对帝君不敬的!”

  

  摩拉克斯想了想,可能不久的将来,小仙人总会尝到龙的味道吧。

+千门+

我很少用伟大来形容一个人的脸…我推用脸80世界啊

我很少用伟大来形容一个人的脸…我推用脸80世界啊

好吃的柚子

转变的开始(10)


阅读前注意⚠️

-此cp为杰约,会雷请自行避开

-服装简化

-D.M终于开始在好孩子身边露出笑容了呢...😭

-他们俩个甜甜的真好...❤️

-其实D.M对好孩子的占有欲也觉得是很不错的事情,所以不管好孩子在怎么绑着自己也不会真的生气,毕竟自己也喜欢着他,虽然D.M总是表现不高兴的样子,但心理却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转变的开始(10)


阅读前注意⚠️

-此cp为杰约,会雷请自行避开

-服装简化

-D.M终于开始在好孩子身边露出笑容了呢...😭

-他们俩个甜甜的真好...❤️

-其实D.M对好孩子的占有欲也觉得是很不错的事情,所以不管好孩子在怎么绑着自己也不会真的生气,毕竟自己也喜欢着他,虽然D.M总是表现不高兴的样子,但心理却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好吃的柚子

-初次见面 请多指教 好孩子/D.M-


阅读前注意⚠️

-此cp为 好孩子 x D.M

-此篇是他们两第一次见面

-D.M睡相不是这么的好 请见谅🤣


每天上班还在想他们两个

继续思考接下来的事🤔......

-初次见面 请多指教 好孩子/D.M-


阅读前注意⚠️

-此cp为 好孩子 x D.M

-此篇是他们两第一次见面

-D.M睡相不是这么的好 请见谅🤣


每天上班还在想他们两个

继续思考接下来的事🤔......

好吃的柚子
过去我们喜欢恶言相向,但你不知...

"过去我们喜欢恶言相向,但你不知不觉的让我开始注意起你,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愿为你献上我的一生,让你幸福快乐,在这属于你的日子,祝你节日快乐...我的德希"

  

阅读前注意⚠️

-此cp为杰约,会雷请自行避开

-画了好孩子跟D.M从一开始到在一起的故事总结,尝试不同得上色方法,效果还不错🥰,这张图真的花了不少的时间,让我好几天第五都没玩,但这张图出来一切都值得❤️

-约约的纪念日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对D.M来说,这到底算是"纪念日"还是"诞生日"🤣🤣

-在此也祝所有的约约们纪念日安康❤️

"过去我们喜欢恶言相向,但你不知不觉的让我开始注意起你,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愿为你献上我的一生,让你幸福快乐,在这属于你的日子,祝你节日快乐...我的德希"

  

阅读前注意⚠️

-此cp为杰约,会雷请自行避开

-画了好孩子跟D.M从一开始到在一起的故事总结,尝试不同得上色方法,效果还不错🥰,这张图真的花了不少的时间,让我好几天第五都没玩,但这张图出来一切都值得❤️

-约约的纪念日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对D.M来说,这到底算是"纪念日"还是"诞生日"🤣🤣

-在此也祝所有的约约们纪念日安康❤️

胖皮

  致力于从犄角旮旯寻找可爱山大王!

  天花板上这块真是笑死我了

  致力于从犄角旮旯寻找可爱山大王!

  天花板上这块真是笑死我了

我cp的同人文磨多磨多

忍:不乖!

🐗:(⁠;⁠;⁠;⁠・⁠_⁠・⁠)

忍:不乖!

🐗:(⁠;⁠;⁠;⁠・⁠_⁠・⁠)

木鬼木对

吉原花魁一览  pick哪一位呢?


俺pick猪子,谁也不要拦我!


吉原花魁一览  pick哪一位呢?




俺pick猪子,谁也不要拦我!



Ohei
如果炭治郎清醒了[伊之助,请你...

如果炭治郎清醒了[伊之助,请你杀死我]

我没想画这个的,我是想画甜甜的故事的,是鳄鱼把我逼疯的🙂

如果炭治郎清醒了[伊之助,请你杀死我]

我没想画这个的,我是想画甜甜的故事的,是鳄鱼把我逼疯的🙂

ReName_重名君

=习以为常=

到底平时是怎样亲密的关系才能在拍摄的时候做出这么自然的动作(P2)啊?!!


看完游郭篇第二集之后的激情摸鱼

善逸:男同竟在我身边!!

=习以为常=

到底平时是怎样亲密的关系才能在拍摄的时候做出这么自然的动作(P2)啊?!!


看完游郭篇第二集之后的激情摸鱼

善逸:男同竟在我身边!!

ブルー

授权汉化,平和的炭伊酱,最喜欢这种温馨又细水长流的炭伊酱了😭💞
还有感谢三谷太太抽中我的提问箱的一部分!🤗
授权图在p7

推id:3800_kg
可以的话请大家上推给三谷太太点赞谢谢!→传送门

授权汉化,平和的炭伊酱,最喜欢这种温馨又细水长流的炭伊酱了😭💞
还有感谢三谷太太抽中我的提问箱的一部分!🤗
授权图在p7

推id:3800_kg
可以的话请大家上推给三谷太太点赞谢谢!→传送门

鲛猫_shark-cat

剧情串改if线+非自愿鬼化 注意


如果是只有猪猪去挑战了童磨,快死的时候被童磨一时兴起强行转化成了鬼

随后追着乌鸦的消息找过来了的炭治郎,碰上了变成鬼之后失去人类时记忆的伊之助,的if线


剧情串改if线+非自愿鬼化 注意


如果是只有猪猪去挑战了童磨,快死的时候被童磨一时兴起强行转化成了鬼

随后追着乌鸦的消息找过来了的炭治郎,碰上了变成鬼之后失去人类时记忆的伊之助,的if线


🎴幽霜🎴變冰棍

這篇拖了很久慢慢翻

看完201後一口氣翻譯完了xd


已授權:https://imgur.com/teLwcQ7

作者:つた (@ivtsuta422)

連結:链接

這篇拖了很久慢慢翻

看完201後一口氣翻譯完了xd





已授權:https://imgur.com/teLwcQ7

作者:つた (@ivtsuta422)

連結:链接

长翎(下一篇在码啦...)

【岩魈】仙人要贴贴

 除夕贺文!!1.3w,全糖HE

 一发完,轻松治愈向~

 搞点不一样的,是伪装凡人的温柔心软帝君×直球天然撩的魈魈

想要很多很多的评论!想和大家聊天!码字不易,想要红心蓝手嘤嘤QAQ

 OOC致歉!私设如山!从魔神战争时期写起~

    

-------------食用愉快----------------



    00.

    今日休沐,摩拉克斯在老地方寻到魈的身影。

   ......

 除夕贺文!!1.3w,全糖HE

 一发完,轻松治愈向~

 搞点不一样的,是伪装凡人的温柔心软帝君×直球天然撩的魈魈

想要很多很多的评论!想和大家聊天!码字不易,想要红心蓝手嘤嘤QAQ

 OOC致歉!私设如山!从魔神战争时期写起~

    

-------------食用愉快----------------



    00.

    今日休沐,摩拉克斯在老地方寻到魈的身影。

    少年仙人坐在高大的梧桐树上,天青的衣衫和墨翠的发,在初秋略暖的色调里让摩拉克斯一眼就瞧见。

    

    魈原本正盯着手边鸟巢的发呆,捕捉到熟悉的足音便敏锐地抬眼,正和摩拉克斯对上视线。

    “魈。”摩拉克斯唤他,尾音里尽是温柔笑意。

    

    魈从树上一跃而下,衣袂翩然,不用任何缓冲的姿势,只是朝着树下的人略张开了双臂。

    摩拉克斯伸手接住他,迎了一怀清风。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可以这么玩。”

    魈将侧脸埋进摩拉克斯的颈窝,当作听不见。摩拉克斯被他弄得痒,最终也只能无奈轻笑。

    

    01.

    摩拉克斯以钟离的身份和魈结识纯属偶然。

    至于钟离后来彻底和魈成为相熟且信任的友人,更是向来运筹帷幄的岩王帝君也未曾料想的事情。

    

    也是一个休沐日。岩君化身名为钟离的凡人前往璃月港闲游,在城郊意外遇见了魈。

    梧桐枝叶繁茂,洒下一地金色的影影绰绰。摩拉克斯数了一下,树上停着一、二、三、四、五只团雀,还有一个原型是金鹏鸟的仙人。六只小鸟认真地排作一行,分享一条不算粗壮的树枝。

    

    上次见他还是在讨伐梦的战场上。相比初遇时,他似乎长高了些,身量却还是那般清瘦。魈注视着远处的璃月港,好像在思索,更像在好奇。

    世人所见是误入凡尘的谪仙,而岩君所见,是迷路的鸟儿,只是颇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将眼中的茫然藏得严严实实。

    

    再走近一步团雀便四散飞走,少年仙人从高处投来的目光像一瓣凉凉的雪花,音色也如冷泉。

    “什么人?”

    

    摩拉克斯给“钟离”编了个千岩军的军身份,甚至特意用神力捏了个相符的勋绩之花出来,彬彬有礼的姿态无可挑剔,说他久仰魈上仙威名,今日有缘一见,便想邀您同游。

    

     岩王帝君拿出外交谈判的审慎,说尽了这辈子的耐心,才哄得人愿意从树上下来。

    

    “上仙请。”

    魈被摩拉克斯轻轻拉着手腕,不明所以地跟着走。隔着自己衣袖和那人的手套,温度的传递接近于无,却还是让在孤冷中行走的夜叉不知所措。

    

    犹豫了再犹豫,魈没有挣开钟离的手。

    梧桐叶被风吹动,扑簌簌地响,地上万花筒似的影子也热闹起来。

    

    02.

    以不同的视角闲游尘世让岩峦之主乐此不疲,璃月的山水人间都留有岩峦之主的神迹。

    岩王爷化身千千万,每个身份都是一言不合就豪掷千金的类型,“钟离”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魈对摩拉的数量还没什么概念,摩拉克斯一袋又一袋摩拉交出去的时候云淡风清的样子,不免让他以为那似乎不小的数字对凡人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只是大陆流通的摩拉均为帝君的血肉。帝君对人类......还真是慷慨。

   

    街上新奇的玩意多,凡是魈没见过的,摩拉克斯恨不得都给人买上一份,再介绍一下其中风俗历史。

    

    魈跟在他身后,默默地观察璃月港来来往往的人,也观察钟离。他不太理解为何凡人要在山果外裹上一层糖衣,为何对着被风吹动的小机关也能开心很久,为何要将石头精心打磨装饰再毫无意义地珍重佩戴。

    但他也意外地不讨厌这些。许是糖葫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很好看,风车转动的声音很像鸟类翅膀扇动,石珀饰品的光泽让他想起帝君的眼睛,他梦魇之外的救赎。

    

    “你喜欢?那就拿一对。”摩拉克斯看见魈盯着珠宝行柜台里的石珀耳坠,像是看见心爱的玩具就移不开眼的小孩,偏偏绷着小脸一声不吭。他一时忘记“凡人”的身份,上手揉了下魈的头顶。

    魈不习惯别人碰他,浑身一僵。

    

    钟离很快付了钱将那对坠着白色流苏的石珀耳坠放他在手里,饰品在深色丝缎的盒子里流光溢彩。魈抬眼,发现这石珀居然也像钟离的眼睛。

    魈把耳坠取出一只递给面前的人,换来他惊讶道:“这是......要送给我?”

      

    魈点头。傍晚时分,璃月港的街灯陆续亮起,垂在钟离侧脸的白色流苏染上暖色,漫天的晚霞在他好看的凤眸中一同笑意盈盈。  

    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将另一只耳坠送给帝君呢。

    

    03.

    魈的随身洞天只为携带武器方便,和璞鸢都要斜着才能放下。

    回去的时候,零零碎碎的东西填满了两米见方的空间,后来钟离给他买的那些衣服甚至装不下了,只能暂存在钟离那里,下一个休沐日的时候再给魈拿回去。

    其实仙家术法那么多,总不至于被一些凡物给难倒,但魈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没有拒绝。

    

    等到约定好的那天,懵懵懂懂的仙人不知怎么又被带着在璃月港转了一圈,还去新开的糖水铺子尝了一碟杏仁豆腐。为了这份凉丝丝的甜品,他许诺出了自己的又一个假期。

    

    钟离总有不同的借口约他出来。

    他们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里闲逛,去赌石摊看亦真亦假的珍奇矿石,去不同的茶室听说书人的故事。有时也只是找个风景秀丽的僻静之处,凉爽的树荫下,三四份点心备好,二人凑在一起,一本书就能研读许久,从启蒙绘本到诗词哲学,天地玄黄,包罗万象。

    

    文字、常识、礼仪、处世之道,这些东西在璃月总是纷繁复杂,但如果是钟离沉稳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魈并不讨厌。

    

    “要时刻记得,魈,你是璃月的仙人,勋绩加身,地位尊崇。如果有人对你不够敬重,你就严厉斥责他,‘不敬仙师’。如果这样还不能解决问题,就找帝君给你主持公道。”

    这是钟离教给魈的第一件事。

    毕竟“钟离”这样的凡人都能让魈上仙乖乖跟着走,他实在是不放心。

    

    多年以后魈仍然记得那些夏日——微风掺进了书墨和糕点的气息,吹动钟离耳边石珀下坠着的流苏,他放松地靠坐在树干上,深邃俊朗的眉眼微敛,书页在手中不急不徐地翻动。

 金色的梧桐树叶书签是魈用仙法折成的蝴蝶,安静地停在他的发上。

    那是书中所写的“岁月不言,眉目成诗”。

    

    04.

    节庆的夜晚,他们挤在人群里看璃月港的烟花。钟离笑着问他还记不记得曾经一起读过的“火树银花不夜天”,却发现魈根本没有抬头看漫天的烟火,而是在看烟火之下相拥的人。

    

    这个书里没有,钟离给他解释,拥抱是人们表示亲近的一种肢体语言。

    烟花的声音很响,他不得不弯腰,凑得很近。

    

    魈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放空。钟离知道这是小仙人在思索的神情。

    于是他略张开双臂,问他:“要来试试吗?”

    

    魈有些犹豫着上前,最终被钟离轻轻揽在怀里。

    岩元素的气息将他温柔地淹没,耳边是钟离有力的心跳。原来拥抱是有温度、有声音的。

    

    魈不知怎得想起被帝君所救那日。他遥遥望见祂,远处神明荡涤天地的气息也是这样,令人无比安心。

    

    05.

    摩拉克斯渐渐发现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只是原本想作为一个引导着带着魈适应在璃月的生活,使命完成之后就离开,成为仙兽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些,近得魈有些过于依赖他,近得甚至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坦然抽身。

    

    魈以前习惯在树上等钟离,见到人了就身法轻盈地跳下来。学会了什么是拥抱后,他要直接扑进钟离怀里。

    钟离这时候就抓着魈颈后飘带把人从颈窝里提出来,像教训淘气的小猫。魈就直直地盯着钟离的眼睛,好看的眉似蹙非蹙。那双金眸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敬仙师”四字,还有一句“难道不行?”

    

    走在路上时,魈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轻轻蹭过钟离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猫勾人的尾巴,直到钟离妥协,主动牵起他的手,像家长牵着孩子。

    后来魈从别人那里看到了更合他心意的牵法,掌心与掌心相贴,指缝与指紧扣,就像某种隐秘的契约,不可更改和分离。钟离在魈跃跃欲试的目光下与他试了一次,魈还意犹未尽,他却很快放开了手,尽力平复着自己比身边街市还喧嚣的心跳。

    

    魈很喜欢让钟离抱着牵着。幼年的经历会使有的人格外喜欢肢体上的亲密接触,这不难理解。

    钟离其实也喜欢。腥风血雨里厮杀的猛禽拥在怀里居然小小一只,那双驱使长枪征战的手居然轻易就可以完全藏起,任谁都会有极大的满足感。

    

    尤其是那次魈醉了——他们在万民堂老板的婚礼上观察民间婚俗,魈学着钟离的样子将喜酒一饮而尽,从未饮过酒的仙人显然低估了其威力,坐在远处时脊背仍然挺直摩挲着酒杯,仍然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有钟离从那有些涣散的目光里知道,他早已晕乎乎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他扶着人起身离席,提出要将魈送回家。魈还能稳稳地站着,推开钟离护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固执地将两人相牵的手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尤感不足,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微凉的手心搭在钟离的手背上。

    

    钟离知道,这是不想分开的意思。他不由得无奈叹气,又觉得心里熨帖。

    

    他怕把魈惹生气了不好收场,小心翼翼地用了点巧劲抽出手,赶在魈开始不满之前,揽着他的肩膀在路边的客栈开了个房间。

    时间还是下午,天光大亮,客栈老板揶揄的目光简直让堂堂岩王爷汗流浃背。 

    

    钟离把人哄上床休息,自己随手拿了房间里放着的话本。魈这时候又开始不动声色地粘人,抓着他长辫的发尾不肯松手。

    “我不走,就在外间陪你。”钟离试图与他讲道理。魈把那一缕霞金色的发丝在指尖绕了几绕,沉默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僵持半晌,他还是轻叹一声妥协,也脱去外衫靠坐在床头,抬手给魈把被子搭在腰间。

    “好了,睡吧。醒来的时候我还会在这里。”

    

    魈大约也是真的醉了,终于闭上眼睛,钟离的头发还被他握在手心,像是护着爱不释手的珍宝。

    “客栈......很好。”钟离忽然听见魈带着倦意的一声低语。

    

    如果醒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钟离,那他喜欢客栈。魈在睡过去之前胡乱地想着。

    

    05.

    

    璃月的仙人们会在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小聚一番,饮酒品茶谈天说地,分享新研发的符箓、机关。岩王帝君一向视座下仙众为友,也时常会参与其中。

    但最近大家都发现,帝君突然忙了起来,每每于休沐之日请他老人家来热闹一下,他不是考察民情就是视察军队,很久没有在这种场合露过面了。

    

    “这次你说什么也得来,”若陀被众仙派来作说客,“逐月佳节,马克休斯几十年前酿的酒今天正好开坛,他还说要亲自张罗一桌好菜,腌笃鲜可是今晚就炖上了。”

    

    摩拉克斯正把魈送给“钟离”的石珀耳坠取出擦拭,闻言不由为难起来。

    假期是有限的,作为钟离的时间多了,作为摩拉克斯的时间自然就少了,似乎确有不妥。但他也不想再等上一周才能看见魈。

    

    “好吧,我会去的。”摩拉克斯把擦好的耳坠放回匣子,锁扣发出一声轻响,“这次都有谁?”

    

    归终、留云、阿萍、浮舍、应达、伐难、弥怒......若陀报了一连串名号。

    “魈不来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五位夜叉将军怎么少了一位?”

    

    “魈说他已经有约,所以这次就不来了。”

    “原来如此,那我亲自传讯与他试试。他年纪轻些,又刚来不久,还是要多和大家走动才好。”摩拉克斯说得冠冕堂皇。

    

    若陀走后,摩拉克斯画了张传讯的符箓,盖上岩王帝君的印玺,动用神力送到魈身边。

    一盏茶的时间后,收回了两张相似的传讯符,一张是“帝君亲启”,另一张是“钟离亲启”。前者写着赴约,寥寥数语尽显恭谨,看来“钟离”的教学成果甚好;后者写着失约,有一株琉璃百合夹在其中代表歉意,看起来是新采的,带着晶亮的露珠,定格了夜里姣妍的瞬间。

    魈和钟离其实没有约定过要一起过逐月节,但节假日在一处打发时间已经成为二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摩拉克斯收起两张信符,将琉璃百合剪枝后插在瓶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06.

    仙人们的一如既往地和乐融融,又逢佳节,难得齐聚,更是热闹。

    

    魈和浮舍等人坐在一起,兄姊给他夹菜他就静静地吃;有熟人来寒暄他就淡淡回应;有仙人来敬酒,他就不卑不亢地与对方碰杯,然后略微沾唇。

    

    更多的时候,他小心地偷瞧坐在上首的帝君。

    帝君今日穿了以前没见过的礼服,朴素而不失典雅,举手投足间尽是帝王的威仪与庄重,遒劲的龙角在月辉之下,映射出比石珀和黄金都更好看的光泽。祂让无数信众发自内心地信服追随,魈是其中之一。

    

    摩拉克斯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魈的身上,看他与前来攀谈的仙众交际,没有丝毫怯场,虽然寡言疏离,但出尘风骨尽显。

    

    魈与“钟离”在璃月港时,能用眼神表达的绝不会多说一个字,话少得有点过分了。

    如果钟离让魈自己在糖水摊前点一份杏仁豆腐,他会把自己整个人藏在钟离身后,摆明了拒不配合,一度让人头疼得紧。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

    

    摩拉克斯十分欣慰,又不禁有些怅然。魈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又不谙世事的小鸟儿了,是他心里不愿意看到他长大。

    他从前只觉得自己在纵容魈,现在想来,魈又何尝不是在纵容钟离呢。

  

    07.

    魈穿过正在行酒令的人群,直直地走向上首属于岩王帝君的尊贵席位。

    摩拉克斯刚把较量机关术的留云和归终送走,这会刚好空闲。见他过来,吩咐身边的侍从再去拿一份新的杏仁豆腐。作为“岩王帝君”的他魈还不熟,这次怎么说也该有个“魈上仙之友”的名分才对。

    

    “魈,坐吧。”摩拉克斯温和道。

    今晚上的都是陈年烈酒,魈的酒量不好,摩拉克斯是知道的,但他也知道魈没怎么喝,便没有过多担心。

 直到一身冷清月光的少年仙人轻轻点头,侧身毫不客气地坐在摩拉克斯怀里。

    

    “钟离。”魈的吐息里带着果酒的馥郁呵在摩拉克斯颈侧。

    太痒了,一直痒到摩拉克斯的心尖儿都跟着颤。

    

    摩拉克斯下意识就把人搂紧了藏进宽大的衣袖里,听见他又叫了一声才醒过神来,索性没什么人注意他这边,侍从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放下杏仁豆腐就退下了。

    

    魈舒服地窝在岩君怀里,贴紧身后宽阔坚实的胸膛,发现耳边的心跳声似乎比平时更吵一些。

    “钟离,杏仁豆腐。”魈伸手环上摩拉克斯的颈,深色宽袖滑下来露出瓷白的手臂,像只骄矜慵懒的猫。

    

    “小醉鸟,”摩拉克斯执起长柄银匙给他挖了一点沾着桂花蜜的杏仁豆腐,“抱错人了知不知道。”

    

    魈没有回他,只眼巴巴地盯着马上要送到嘴里的奶块,摩拉克斯却移远了勺子,温声诱哄:

    “叫一声摩拉克斯,就给你吃。”

    

    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好像突然醒酒了似的斥他:"不敬帝君!"

    

    摩拉克斯怔了一下然后失笑,不再逗他了,把那一勺杏仁豆腐还给他。

    魈皱着眉吃了,抿着嘴别过脸,颇有和“不敬帝君”之人划清界限的意思。

    

    “好了,不叫就不叫。”摩拉克斯把魈按回怀里,继续喂他,“脾气这么大,是不是被钟离惯坏了?”

    魈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冷清的声线因为醉意而柔软,却还是端着语重心长道:“不可以不敬帝君。”

    

    摩拉克斯笑着颔首,表示受教了。

    今晚还是不要跟小醉鸟讲道理,看起来他已经有些困了,半阖着眸子,纤长的睫羽低垂。

    

    “送你回家吧?”

    魈缓缓地摇头:"不回家。"

    

    “不回家去哪里?”摩拉克斯不明所以,捏了捏他颊边的软肉。

    

    “......客栈。”魈拍开摩拉克斯的手,带着倦意揉柔眼睛。

    “去客栈做什么?”

    “喜欢客栈。”

    

    再问他为什么,魈也不说了,好像已经睡着。

    

    08.

    逐月节之后天气越来越凉,钟离带魈来万民堂吃腌笃鲜。

    热腾腾的腌笃鲜蒸汽氤氲,钟离给魈盛了一小碗晾着,自然地问起魈逐月节发生的事。

    

    魈想了又想,挑了两个重点:“见到了帝君。梦见了你。”

    

    钟离给自己盛汤的手一顿,随即笑着摇头。那些“不敬帝君”的事他果然一点都不记得。

    若是以前,他会引导魈讲述一些宴席上发生过的事情以锻炼他的表达,但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已经知道他能做得很好,所以只是告诉他,汤要等等再喝,很热。

    毕竟魈从前以雪为食,不习惯热食,容易被烫到。

    

    “帝君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逐月节月色下带着朦胧酒香的那一幕不断在脑海里重复,钟离纠结许久,还是问道。

    “祂是世间至伟,心怀苍生,战无不胜。”

  

    “......那我呢?”

    

    魈眨眨眼,好像在思索,显然这个问题让他有些为难,半晌才有些答非所问地说:

    “我不惧为帝君战死沙场,但会为了你努力活下来。”

    

    一小碗腌笃鲜很快喝完,魈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捞了很多清甜的嫩笋,分给钟离一半。

    钟离今天好奇怪,没有客气地跟他说谢谢,甚至没有多看他平日最爱的笋一眼,只盯着他发呆。

    

    殊不知“钟离”和“帝君”,都在为他的一句话而动容不已。

    

    魈是何时变得如此能言善道?

 沉寂几千年的心竟也被他撩拨得鼓噪起来,像是住了只小鸟。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混着喜悦、酸涩和心疼的情绪,只能借由隐晦的目光,传递千万分之一。

  

    至于那些魈尚且不能理解的,最终也只化作长长的一声叹息,惹得魈伸手抚上他皱起的眉。

    

    唉。摩拉克斯又叹一声。

    

    09.

    魈时常会想,是不是神明真的会聆听信徒的心声。是凡人所说的“帝君大人保佑”,他才能和钟离相遇。

    

    从只有杀戮和血腥的过去挣扎出来,他回到璃月被称为“仙人”,又因战功受到封赏。但深陷泥淖太久了,幼时的记忆无限模糊,他早已忘了要怎样正常地生活。

    是钟离牵着他走过璃月的大街小巷,品过人间的柴米诗酒,他便从怀着一份契约赴死便再无遗憾的武器,变成真正想要守护这片土地的“仙人”。

    

    可能是所谓的“仙凡有别”。他不像钟离,对尘世间的一切都有着温柔的热情,事无巨细都要记得渊源和由来。他对凡人的日常兴趣有限。

    毕竟人的寿元就只有短短数十年,对于金鹏一族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但是......但是......

    

    如果是有钟离的数十年,再漫长的仙途也不够用来回味。

  

    魈总想着怎样和钟离再靠近一些,假日里的同游不够,他想每天都能见到钟离;已经过于频繁的牵手相拥不够,他还想要更加特殊的、更加亲密的紧贴。

    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或许可以把自己的一块血肉悄悄放在腌笃鲜里,让钟离一无所知地吃下。这样他就会变成钟离血肉里的一部分,与他日日相伴,最后带入坟墓。

    

    好在还没等魈付诸实践,钟离就教了他新的一课。

    原来这是“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原来相爱的人可以结成不分你我的连理。

    

    仙人可不可以爱上凡人呢。也不知道帝君管不管这种事。

    

    10.

    那天月色实在是好。

    月相是如同逐月节那天一般无二的圆融,月华如练,璃月最高的山顶上,草木山石都披上银妆。

    

    魈对人的仪式感一窍不通,但也觉得那是一个适合的时机。钟离放松地坐在草地上,他枕在钟离腿上,听钟离讲璃月与月的渊源。

    钟离以为他在看月亮,但他其实是在看钟离。

    

    “魈?”听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出回应了,钟离在他眼前晃晃手指,“你在听吗?”

    魈诚实地摇摇头,换来一声轻笑。

    “好罢。那就下次再讲吧。”钟离用指背轻轻抚过魈的侧脸,好像有用不完的纵容和怜爱。

    

    魈抓着钟离的手坐起来。

    钟离问他怎么了,魈没有回答,忽然凑得很近,近到两人呼吸相融,月下的清风也不能插足。

    魈像平时索要拥抱那样环住钟离的肩颈,在被躲开之前吻上他的唇。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魈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听见两相交错的混乱心跳声。

    位置与他想象的稍有偏差,他能感受到钟离好看的唇峰传来柔软的凉意。钟离是内敛的人,他们之间谈论与这种话题的次数也有限,但不妨碍魈明白这种程度的接触终于比拥抱和牵手更亲密千千万万倍。

    

    钟离愿意与他共同尝试人间的一切,包括无人探索的隐秘之处,包括新鲜出炉的奇怪食物,包括拥抱和牵手,自然也该包括亲吻,也许以后还有更加......的事情。

    钟离总是那么好。钟离怎么会那么好。他的一切钟离的会照单全收。

    单纯地相贴已不太满足,魈无师自通地探向钟离的唇缝。

    

    未及更深入,魈感到自己被握着肩膀轻轻推开,力道不大也不算坚定,却是显而易见的拒绝。

    睁眼便看到钟离略显严肃的神情。印象里他无论何时都带着从容的笑,原来他唇边的弧度放下之后,眉眼也会显得凌厉,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好吧。魈心想,自己被拒绝了。看来他非人类,终究不能理解人类的感情。

    

    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心脏的地方在抽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大概这就是所谓失落和伤心。

    魈以为自己还能保持一贯的云淡风轻,钟离突如其来的慌乱和在他眼角温柔揩拭的手指,却让他明白自己的情绪大概是表现得太过明显。

    

    “别哭,别哭。”钟离给他擦着眼泪,“都是我的错。”

    

    魈就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了。他哭了吗?钟离又错了什么呢?是后悔对他太好了吗。

    他试探着去抹自己的脸,竟然真的触到满手的湿意。

    被钟离握住双手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似乎也不知多久没有流过泪了,钟离又教会他一件事情。

    

    钟离的声音里有些喑哑,似乎是在做一个有些艰难的决定。

    “我有件事要先告诉你。”

    

    钟离从随身洞天里拿出一只珍重收在檀木匣里的石珀耳坠,与他现在戴在左耳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魈茫然地眨了下湿漉漉的睫毛,睁大了眼睛。

    耳坠的另一枚他是送给......

    那本该是岩王帝君在海灯节收到的,座下降魔大圣的贺礼。

    

    钟离的眼下浮现了几枚金色的鳞片,眼睛也从琥珀色变为罕见的金色和具有非人特征的竖瞳。

    世间本无“钟离”,是岩君怜惜,所以赐给信徒一梦。

    

    魈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美梦突然碎掉的彷徨让他不知所措。

    他们的双手还交握在一起,“钟离”略微用力似在挽留,被他更加用力地挣开。

    下一瞬风元素力一凝一闪,原地只剩摩拉克斯和深夜里的寂寞的月色。

    

    11.

    魈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钟离了。

    再到帝君府觐见的时候,他才发觉,原来帝君和“钟离”唤他名字时的语气声音是那么相似。他大着胆子抬头,其实伪装成“钟离”的帝君容貌也几乎没什么改变,与那双龙瞳对视一眼,他竟然鼻子一酸,差点脱口而出问他,怎么离我那么远。

    

    工作上的汇报是早都打好的腹稿,魈魂不守舍地背了一遍。旁人见了帝君都是下意识地躬身颔首放低姿态,只有这次的他怔怔地笔直地站着,目光毫不遮掩地看向大殿中央的人,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摩拉克斯走下神座站定在魈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那一瞬间是如此熟悉,然而帝君的衣饰比起钟离的当然是华贵许多,不是他能肆无忌惮扑过去的普通长衫了。    

    于是他生平第一次在帝君面前无礼,径直行了庄重的跪礼,在上位者开口之前抢先道:

    “帝君,魈有一事相求。”

    

    12.

    摩拉克斯有想过魈会对他的身份反应很大,但没有想过他们会走到这个地步。

    荻花洲缺人镇守,魈去倒也合适。只是摩拉克斯不太情愿。

    

    荻花洲不算远,用魈的空中自在法来去也不过一声呼唤。但又好像是一个天涯一个海角,日日思念的人不能拥抱。

    

    摩拉克斯也理解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慢慢消化,于是答应了他一个月之后上任。

  

    在这段时间里,岩君亲自考察了荻花洲的地形,选了合适的一处,设计了依树而建的一座客栈,远远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鸟巢,从璃月港也能隐隐望见。能支撑起大型客栈的必不是普通的树,于是摩拉克斯又动用神力在此处催生了世界树的分枝。

    

    虽然不知原因,但魈说过他喜欢客栈。他送给心爱的鸟儿的家,当然希望是他喜欢的样子。

    

    魈来到荻花洲,牌匾上的“望舒客栈”二字他一眼就看出是钟离所题,或者说,是帝君所题。

    “望舒”是月亮的意思,钟离教过他。

    帝君也在怀念那晚的月吗。

    

    13.

    魈曾经以为没有时间无法淡去的烦扰,更何况是对于仙兽来说,与钟离有关的一年多的日子更是不值一哂。

    

    在他的计划里,他远戍荻花洲,再也不见帝君和钟离,那些在心底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感情会被渐渐放下,靖妖傩舞占用大部分的时间,自己哪还会有空多愁善感。

    

    然而每天他回客栈的时候,客栈的厨师都会在他专属茶桌上放一碟杏仁豆腐。


   原来帝君把璃月港的糖水铺给他搬到了这里,不然怎能味道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吃上一口仿佛又回到......算了,不提也罢。

    

    一旦夜深人静,魈躺在床上,不免又想起他和帝君的种种。他真以为钟离是普通的凡人,无论语言上还是动作上都有诸多失礼。

    ......简直是大不敬!他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帝君!

    

    他有时候真怀疑帝君给他下蛊了,就是钟离给他讲过的传说中璃月的少数民族会用来控制人心智的一种奇异手段。不然怎么解释和钟离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变得不像他了。

    他......他居然要求帝君抱着自己,强迫他陪自己睡觉,还......

    

    魈把被子拉过头顶,似乎这样就能坦然地想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居然强吻了帝君。他好厉害。

  

    不论思绪如何发散,最后总不免回到那一晚,钟离,或者说帝君,对他说,别哭。

    帝君说他错了。可是帝君怎么会有错呢。帝君绝不会有错的。虽然帝君先骗了他,那也不是帝君的错。是帝君用心良苦,对他多有照顾和偏爱,他只有感激。

    错的是对神赐心怀妄想的他。他只有离帝君远一点才行,不然在神座之上,他会看见属于钟离温柔的影子,不再是纯粹而无瑕的祂了。

    

    第二天一早魈就又变回那个锋利冰冷的仙人,却无意间听到楼下新来的说书人讲些什么《帝君化身凡人追爱小宠妃》的故事,不知不觉在无人察觉的暗处听完。

    于是晚上的胡思乱想环节变成带入钟离的脸回想故事里的桥段,最后在心里嗤笑,哼,写的什么宠妃,还不如我得宠。

    

    ......他好想钟离。也好想帝君。

    

    14.

    今天望舒客栈的顶楼格外吵。平时住在客栈旁边树上的鸟雀不少,它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一直是魈擦拭保养武器时的背景音。

    只是今天所有鸟儿都在不约而同地谈论楼下的一位客人,什么俊美无双、风流潇洒、剑眉星目,他竟不知道现在的团雀会这么多赞人容貌的词。

    

    魈对此没有任何好奇,但还是从露天的栏杆试着向下看。

    有没有可能,来的是......

    

    这一眼,全部的视线就被一个人占据了。

    团雀们的溢美之词,看来都是对实事的合理描述。暗纹流动的赭石色长袍,金棕色长鞭,发尾是他曾经抓在手里把玩过的一抹亮色;楼下的人背对着他在与老板交谈,因此只能看到耳边的一枚石珀流苏耳坠微微晃动,但他几乎立刻就能想象到那一贯温文尔雅的浅笑。

    

    摩拉克斯若有所感,恰好回过头,刚好与露台上的人对上视线。

    “魈。”魈看见他的唇动了动,声音淹没在有些遥远的距离和鸟儿的热闹里。

    这一幕多么熟悉,分别在高处和低处的两人无声地对视,然后呼唤彼此的名字。

    

    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应一声钟离,就灵巧地翻过栏杆从露台上跳了下去。

    这可不是一棵古树的高度,而是实打实的几层楼,毫无缓冲地下坠,就算他身量再小,凡人钟离也接不住他。

    但摩拉克斯轻松地把他捞进怀里,甚至游刃有余地侧身帮他卸掉冲力,不然以刚刚的速度,肯定会被撞得很痛。

    

    “你自己看看有多高,”摩拉克斯单手抱着魈,另一手扶着他的下颌示意他看顶楼的方向,“这个是真不能随便玩。”

    岩君的扳指贴在脸上好凉,魈立时清醒,踮着脚从他手臂上滑下来,退开一步行礼,好像刚才扑进别人怀里的不是他:

    “是魈失礼了......见过帝君。以后不会了。”

    

    魈突然这么乖,摩拉克斯好不习惯。

    

    15.

    于是望舒客栈仙人专属的茶桌上多了一人。

    腌笃鲜还是热气袅袅,不知不觉间熏红了魈的眼眶。帝君帮他布菜时的举动那么自然,钟离以前也是这样不亦乐乎地做着盛汤剥虾的事。

    世人皆知岩之魔神不喜水产。

    

    摩拉克斯一开始只是问了一些荻花洲的情况。魈对这些了如指掌,因此对答如流。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对话,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应付得来。

    直到摩拉克斯问他,客栈的杏仁豆腐好不好吃。

    

    魈没有回答。怕自己一开口就声音颤抖,他不想总是在自己最尊敬的帝君面前展露脆弱。他从未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想念钟离。

 可是帝君.....就是钟离啊。

    是不好吃吗。他听见岩君小心地问他。他只能用力摇头。

    

    摩拉克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俯身握住他的手。

    魈抬头,对上钟离和帝君一如既往温柔的双眸。

    

    日思夜想的面庞在靠近,魈下意识闭上眼睛。克制温柔的吻落在眼睑。

    “我的金鹏大将,”摩拉克斯又吻一下,边擦着魈脸上的湿痕边叹道,“让谁给欺负成小哭包了。”

    

    大约是情绪有了出口就会难以控制,魈控诉地瞪大眼睛,意思是,你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摩拉克斯见魈没有那么防备自己了,于是把人揽进怀里,一字一句说出在心里演练了千万次的话:

    

    “我知道,魈那么喜欢钟离,还一直有点怕摩拉克斯,觉得钟离离自己很近,摩拉克斯离自己很远。所以当知道他们其实是一个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先躲起来。

    瞒着真实身份,还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魈的喜欢,让魈难过了,都是钟离和摩拉克斯的错。

    

    钟离得到魈上仙的青睐,他欣喜若狂;但是摩拉克斯很吃醋,也想得到上仙同样的对待。

    因为钟离和摩拉克斯都心悦于魈。”

    

    魈不说话,咬着下唇,眼泪掉得更凶。

    于是摩拉克斯只好再问:“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上仙消气了吗?能不能原谅钟离和摩拉克斯一次?”

    

    半晌终于得到有些倔强的一句:“帝君没错。”

    摩拉克斯笑了,去亲魈眼角沾湿的红色妖纹。

    

    魈原本不想说的,可是钟离、或者说帝君一哄他,他就忍不住了,哭腔再也掩饰不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FIN---------------

  

结尾碎碎念: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特别是一直在等我的宝子们。这么久没有更新实在是太抱歉了呜呜呜呜,最近长翎会努力更新的!

  

  鞠躬。

  如果喜欢的话球一个小红心小蓝手捏~在评论里找我唠嗑也好哇!~

  彩蛋是1.1k的番外,帝君退位之后的小两口的角色扮演play👉👈,不看影响正文阅读的噢

太玄kotyou

关于学校里疑似混黑道的大佬分化成了Omega这件事

没有注意有没有人画过类似题材,属于之前画的小漫画的后续时空~

放一下之前小漫画的链接~欢迎大家跳转看看,因为间隔时间有点久画风有些不一样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2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1 

关于我捡到一只小鸟这件事 

接下来是我的碎嘴子时刻,ooc致歉!大家可以跳过~

我心里的钟离是很有神性的,看他逐渐沉沦又克制自己,让自己清醒一定很有趣。毕竟谁能拒绝发情的小鸟呢!!

画画的时候突然想到为什么会喜欢上岩魈,果然还是老米最会了,魈的设定就是流血攻击,一定要和钟离配一队啊(需要老攻保护,还能帮...

关于学校里疑似混黑道的大佬分化成了Omega这件事

没有注意有没有人画过类似题材,属于之前画的小漫画的后续时空~

放一下之前小漫画的链接~欢迎大家跳转看看,因为间隔时间有点久画风有些不一样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2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1 

关于我捡到一只小鸟这件事 

接下来是我的碎嘴子时刻,ooc致歉!大家可以跳过~

我心里的钟离是很有神性的,看他逐渐沉沦又克制自己,让自己清醒一定很有趣。毕竟谁能拒绝发情的小鸟呢!!

画画的时候突然想到为什么会喜欢上岩魈,果然还是老米最会了,魈的设定就是流血攻击,一定要和钟离配一队啊(需要老攻保护,还能帮老攻杀敌,什么完美男人)导致配队里他们两个直接锁死啊,这怎么能不在一起,泪目

猫滚滚

【岩魈】钟少帅把他夫人气跑了

  又名:钟少帅家的落跑童养媳(哈哈哈哈哈。要素过多:架空民国,戏子,少帅,竹马,家国,误会,养成都沾点,但不多,本质是小甜饼!!!


  自割腿肉,三无产品,ooc⚠️,大家慎重🙏🏻


  以上没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手动分割线—————

  

  “魈老板,您这最后一场戏完,真的不唱了?不会吧?”

  


  “可不能啊,您不唱了,我们上哪听戏啊?洛安城里可再没这么好的戏了!”

  


  底下的戏迷们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台上那像青竹般的人。

  


  台上那人无奈地扬了扬眉,叹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之后上台的时......

  又名:钟少帅家的落跑童养媳(哈哈哈哈哈。要素过多:架空民国,戏子,少帅,竹马,家国,误会,养成都沾点,但不多,本质是小甜饼!!!


  自割腿肉,三无产品,ooc⚠️,大家慎重🙏🏻


  以上没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手动分割线—————

  

  “魈老板,您这最后一场戏完,真的不唱了?不会吧?”

  


  “可不能啊,您不唱了,我们上哪听戏啊?洛安城里可再没这么好的戏了!”

  


  底下的戏迷们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台上那像青竹般的人。

  


  台上那人无奈地扬了扬眉,叹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之后上台的时候少些罢了,望舒台总要培养些新人,以后还要诸位多多捧场。”

  


  说着,两手抬起,微微作了揖”,看到下面安静下来的众人,离开了。

  


  虽然说是要培养新人,但更重要的是魈准备继续练兵,要加紧时间调动手下商行的资金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北方龙头,钟家的掌权人——钟少帅回国了。他可是个厉害人物,两年前他就把北方的大小势力整顿了一番,手握军政大权,在北边说一不二,后来有事出国了。

  


  本来只是钟少帅回国了,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南方梦家的梦大少爷按捺不住了,想在钟少帅刚回国还不熟悉,率先占领洛安城。

  


  洛安城位置特殊,易守难攻,谁先占领了这,谁就扼住了南北的要塞。

  


  前两年周边战乱,是魈带人守住了洛安城,在南北俱伤的相持形势下,主动向两边打开了自己的商业版图,换取两方庇护,这才换了洛安城的独立安宁。

  


  魈为洛安城奔走至此,是洛安城的民心所向,他的选择,几乎就是洛安城的选择。

  

  

  先见到魈的人是钟少帅,他穿着套棕色暗格西装,腕上手表大气简洁,双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戏院二楼的茶桌上,闭眼听戏,好像沉醉其中。

  


  戏停散场,他朝门口招了招手,招来个跑腿的。

  


  “跟您们魈老板说,有位钟先生想与他见一面,劳烦大驾。”

  


  “你说他姓钟?”魈刚卸完妆,准备换衣服。

  


  “是,那位钟先生看起来器宇不凡,眉眼凌厉,不像个简单人物。”

  


  “行了,你去告诉他,我待会就到。”

  


  戏院二楼。

  


  沙沙的帘子声起落,魈穿着一身绣着竹叶暗纹的天青色长衫进来,径直坐到了茶桌另一边。

  


  “魈老板,许久不见,唱戏功力见长,这名声在北方都传遍了。”

  


  “钟少帅谬赞了,此番前来有何要事?可是对望舒台这两年的生意有什么指教?”

  


  “魈老板是聪明人,钟某本不愿扰了你的清净,但风雨欲来,我不得不来。”

  


  魈的眉头紧锁,确实,南北两边必有一战,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是在偏向上,还是要为洛安城的民众们多想想……

  


  “此事并非我一人能决定,容我回去召人商量个章程,三天后我再给您个答复。”魈客客气气地回复,但还是掩盖不了自己在等南边的价码的想法。

  


  钟离倒没在意,温言:“事关一城民众,魈老板慎重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魈,无论是为你,还是为民众,我给出的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钟离侧头直直盯着魈沉静的眼眸。

  


  魈没避开他的目光,两人就这样静了几息,又同时分开。

  


  钟离走了。

  

  

  戏院后面的私人住所。

  


  魈手捧着小团雀,躺在窗边的摇椅上眯眼晒太阳,指腹陷入着那肉乎乎,毛茸茸的团子,思绪万千。

  


  昨日梦少爷来过了。若没有钟离珠玉在前,这条件魈也勉强能接受,而且那梦少爷对魈仿佛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心思,若真的归了南边,怕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活了。

  


  “啾……啾!”小团雀被捏疼了惊叫出声,魈这才回神,有一没一下地安抚着。

  


  “李叔,安排一下,明天在千秋亭接见钟少帅,动静小些,别让人打听了去。”既然无可奈何,不如早做决断,虽然之前闹得有些难堪,但人还是可信的。

  


  李叔应了声好,转头却又长叹了口气,钟少帅当年在公众面前那样不顾魈少爷的脸面,不给任何回旋余地,现在又没事人一样,还开出这样宽厚的条件……

  


  算了,时过境迁,人心易变。

  


④  

  千秋亭内。

  


  千秋亭是湖心小亭,只有两条栈道与岸相连,亭中茶桌上已摆好茶水点心,就等来客了。

  


  “抱歉,有事耽搁了片刻,拿了点东西”钟离略带歉意的话传来。

  


  “无妨,还未到约定时间,入坐吧。”魈不甚在意,紧接着说起来正事,“前两天送来的协议我已经看了,钟少帅确实很有诚意,唯独一点,在梦家察觉前,北境要做好布置,保洛安城百姓不受战火波及。”

  


  “自然,一切以百姓为先。”

  


  魈拿出早已签好的协议,放松地道了声谢。

  


  魈懒懒散散靠着,钟离却按捺不住了,起身一个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搂腰,一边紧扣住他两只手,脸轻轻贴在他柔密的发丝上。

  


  “怎么了?是我让魈宝难过了吗?对不起,出国没亲自跟你说是我不对,但你后来一直没回我的信,我真的很担心你。”

  


  魈猝不及防被这人锁在怀中,挣扎了几下都纹丝未动。又听了这样一番话,心口一瞬酸痛,眼尾下耷,抿紧了唇角,几下转头向外想忍住夺眶的泪水。

  


  终是因着眼前人轻喃的安抚,泪珠划过脸颊,没入他的西服领口,断续间,急促的隐忍抽泣声传来。

  


  钟少帅的心都揪起来了,把人藏入怀中,轻轻用方巾给他擦去眼泪,慢慢哄着。

  


  “先生在,有什么让魈宝难受的事都可以说出来,先生都会解决。”

  


  “两年前,那次出国那么危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带上我?”

  

  

  “还有,不知谁将我的心意告诉了你,你也严词拒了……还说,还说就算是几年的暗恋也不要有任何逾矩,不要再纠缠你了,”

  

  

  魈眼神暗淡,“我以为,我做错事,你不要我了……”

  


  这件事在魈心里憋了两年了,当时他根本不敢再见钟离一次,也自觉断绝了一切往来,整个人混混沌沌的,只想着离开北境,越远越好……

  


  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在等一句最终的判决。

  


  正搂着魈的钟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硬要说的话,当年好像是梦起哄,说什么有个暗恋他很多年的人来表白……

  


  然后自己怕魈宝听到误会,就立刻把事情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吧?

  


  梦!钟少帅心里正磨刀霍霍,很好!之后新仇旧恨一起算!现在当务之急是抱抱两年来心里不安的魈宝。

  


  钟离强行抬起了怀中人埋着的脸,疼惜般吻了吻他的眼睫。

  


  “魈宝对不起,当年不是这样的,都是梦在我们之间耍心思……”

  


  魈的心绪随着钟离的解释起起伏伏,恍恍惚惚间又喜又悲。

  


  原来是这样……先生没有讨厌自己,不想见面也不是对说自己的话,反而是不想自己知道后难过才拒绝其他人的要求!先生他,竟这般在乎自己的感受,那是不是……

  


  魈期期艾艾,与钟离那双狭长柔和的眼对视上,心又慢慢静下来了,不敢搂住他的颈,就只脸贴近他的胸口,怀恋地眯着眼。

  


  钟离便没什么顾忌的,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恨不得将整颗心剖了给他。

  


  “当年你小小一团就被我捡了回来,我承诺会护佑你一生无虞,怪我,你成年后我也不曾跟你透露我的心思,害你一人多想,才生出这些事来……”

  


  “魈,在你成年后,我不愿过多引导你,只想你能自己开窍,自己决定,现在看来你真的长大了,那我也把我的心意告诉你——魈,我心悦你。”

  


  “先生,我……我……”魈两年灰心失意,一时间又全然归于己身,激动不已,含着几分哭腔,“我也心悦先生,我很早便心悦先生了。”

  


  钟离看他情绪似有些失控,便也不曾放开他,两人相互依偎着,让这珍贵的情意沉落于心。

  


⑤ 

  梦得知魈带着洛安城投了北境后,果然立即出兵,但钟离早有准备,狠狠挫了一番梦的锐气。

  


  紧接着,魈脱下戏服换戎装,首战便打退了梦,还下了南境一城。

  


  梦的身边也被渗透了,最近的行程一直出岔子,让他方寸大乱,即使后来肃清了,局势也早已不妙。

  


  南北之争,已见端倪。

  


  战事缓和,魈跟钟离回去了,回他们的家去了。

  


⑥  

  宅子里院内,钟离在石桌旁沏茶,魈在空地练枪,擦了擦汗便来坐下与钟离同饮。

  


  钟离看他一天不肯懈怠的样子,调笑了几句:“我随口一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忘。”

  


  “当然,我说过,小时候先生既保护了我,长大了我就来保护先生。”

  


  “那魈还记不记得其他的,比如,要当我的童养媳……”

  

  

  “我……我当时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魈呛了一口,赶忙反驳,但又觉得不对,毕竟现在看来,自己跟童养媳好像也没有很大差别……?

  

    

  “魈?”钟少帅不肯给人退路。

  


  这是不好意思了?

  


  两人不再交谈,倒也岁月静好般。

  


  只是手中的茶盏都晾凉了,魈脸上的热却有些退不下去。

  

  

  

  

  

  欢迎点赞评论小蓝手!☺️

  

  

  下次应该是直球单纯叉子魈x有小心思的蛋糕离,有什么想法速速评论区留言。


  

  

外面好冷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会》

文章地址https://sinuetiandibapangu.lofter.com/post/1f1a081e_1cca11c05 我爱这个系列,55!

虽然是极速赶出来的很潦草,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会》

文章地址https://sinuetiandibapangu.lofter.com/post/1f1a081e_1cca11c05 我爱这个系列,55!

虽然是极速赶出来的很潦草,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