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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

帝君需要仙人抱抱.2

  魈安静的呆在摩拉克斯的怀里,因为应答说过,他们夜叉与岩神有过契约,不可违背帝君大人的意志,天天说天天说,魈自然是忘也忘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被岩神大人需要的感觉也很不错,磐岩的气息包裹着他,有些困了,他们魔神都自带催眠效果的吗?

  

  摩拉克斯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变化,低头看了看,果真是无法自理的小鸟,这么容易就在别人怀里睡着了,本来想着捡一个可以治疗疼痛的小鸟回家,没想到是一个需要供着的。

  

  摩拉克斯将小鸟换了一个姿势,改成躺在他的怀里,脑袋还不受控制的靠在摩拉克斯的胸脯上,很安逸。

  

  就这么一路回到庆云顶,那是摩拉克斯的居所,隐藏的很好。若陀...

  魈安静的呆在摩拉克斯的怀里,因为应答说过,他们夜叉与岩神有过契约,不可违背帝君大人的意志,天天说天天说,魈自然是忘也忘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被岩神大人需要的感觉也很不错,磐岩的气息包裹着他,有些困了,他们魔神都自带催眠效果的吗?

  

  摩拉克斯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变化,低头看了看,果真是无法自理的小鸟,这么容易就在别人怀里睡着了,本来想着捡一个可以治疗疼痛的小鸟回家,没想到是一个需要供着的。

  

  摩拉克斯将小鸟换了一个姿势,改成躺在他的怀里,脑袋还不受控制的靠在摩拉克斯的胸脯上,很安逸。

  

  就这么一路回到庆云顶,那是摩拉克斯的居所,隐藏的很好。若陀看见摩拉克斯回来下意识打了招呼,却无缘无故被后者瞪了一眼,随即才明白为什么。

  

  他一脸惊奇的看着摩拉克斯怀里的小仙人:“这是从哪里拐回来的?”

  

  摩拉克斯选择避开这个问题:“你去接应一下四位夜叉,安顿好他们。”

  

  若陀点点头,不过还还对那个仙人好奇,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便被摩拉克斯挡住了。不过若陀的眼睛出奇的好:“我看着这孩子有些不一样,这气息,难不成是金鹏鸟?”

  

  摩拉克斯自顾自的把魈裹得严严实实:“有什么关系吗?”

  

  若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你果然还是要关注一下民间的传闻,所谓金鹏食龙,可曾听说过啊?”摩拉克斯顿了顿,似乎无所谓。

  

  “行吧,我去接人了,不过还是要多小心一点啊,小心哪天被金鹏吃掉了!”

  

  忽略若陀的呐喊,摩拉克斯才发现仙人有些迷糊的醒了,估计是若陀声音太大了,不过小鸟这副乖乖软软的模样激起了岩龙为数不多的恶趣味,回想起若陀刚刚说的传闻,摩拉克斯郑重的看着小鸟的脸:“魈…原来是吃龙的吗?”

  

  小鸟一开始迷糊,到后来便听懂了,吓的眼睛都瞪大了:“只是…比较贪恋龙身上的香气罢了…不过魈是绝对不会对帝君不敬的!”

  

  摩拉克斯想了想,可能不久的将来,小仙人总会尝到龙的味道吧。

暗希绝赞爬墙中

【岩魈】如何证明我是我爸的儿子

  ◎梦魔的那篇卡文了orz写点带崽换换心情,上次迫害儿子这次迫害爹(大概)依旧是欢脱向,毫无逻辑的口嗨一发完,重度ooc预警

  ◎岩魈only,提瓦特未来设定,本篇出场角色较杂,其他全部人都是友情/亲情向,雷者自避,不喜勿喷

  ◎崽子的名字和背景设定和上篇一样(进行一个人设上的偷懒)可以看做平行时空;写的比较迷糊,有什么bug欢迎评论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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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1

  钟离如往常一样溜达到望舒客栈。来到顶楼,发现隔壁蒙德那条龙崽子又不安分了。

  魈被一条大约两三米长的幼龙盘在中间,见自己来,魈一个风轮两立脱出身来,抬头询问:“帝君大...

  ◎梦魔的那篇卡文了orz写点带崽换换心情,上次迫害儿子这次迫害爹(大概)依旧是欢脱向,毫无逻辑的口嗨一发完,重度ooc预警

  ◎岩魈only,提瓦特未来设定,本篇出场角色较杂,其他全部人都是友情/亲情向,雷者自避,不喜勿喷

  ◎崽子的名字和背景设定和上篇一样(进行一个人设上的偷懒)可以看做平行时空;写的比较迷糊,有什么bug欢迎评论提出

  

————————————————————

  Part.1

  钟离如往常一样溜达到望舒客栈。来到顶楼,发现隔壁蒙德那条龙崽子又不安分了。

  魈被一条大约两三米长的幼龙盘在中间,见自己来,魈一个风轮两立脱出身来,抬头询问:“帝君大人,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钟离看着魈,又看向旁边那条龙——现在满脸不情愿地化成了人身,龙角和翅膀还露在外面。那是一位比魈还矮一点的少年,胸前挂着一颗蒙德款式的风系神之眼,但钟离知道那只是一颗会发光的玻璃球;头发是和自己一样的深棕、发梢泛着青色,面容十分俊俏。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怨念。

  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钟离大人是来找净的?那我先离……”

  少年一听这话立马皱着眉撇过头去。

  “不是,来看看你。”

  钟离无视了少年的动作,径直和魈交谈。这小龙崽子也算半个自己带大的孩子,小时候还很黏自己的,现在大概正是叛逆期的年纪。就不能惯着。

  

  

  Part.2

  说起龙崽子的身份,蒙德和璃月可谓人尽皆知。这是二十年前蒙德新诞生的元素龙,十分罕见地可以控制风与岩这两种不沾边的元素。不知为何,风神大人为他取了“净”这个从字面到寓意都很璃月的名字。

  由于世间已经几百年没诞生过智慧龙种了,这条龙崽子满月时温迪大张旗鼓地向七神都发了邀请函,还把璃月的仙人们都请去参加满月宴;尽管由于时局尚不明朗,实际到场的神和仙很少,但喜欢热闹的蒙德人可是趁此机会举国欢庆。这崽子也一宴成名,变成了蒙德与璃月两个国家的团宠。

  蒙德这边当然是因为它是风神的宠儿,璃月那边就比较微妙了——净诞生的两个月前,岩王帝君刚刚仙逝,有相当一部分想象力丰富的璃月人把它当成了岩王帝君的转世。

  不管是否相信这一说法,一直信仰帝君的璃月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影响,把这条小龙当成了某种代餐。

  净也很对得起他的名字,从三岁能自在飞行之后就开始往璃月晃悠,在各处蹭吃蹭喝,逼得璃月七星不得不找专人紧跟着他,生怕这条隔壁风神的宝贝眷属在璃月出了意外,引发什么外交事故。

  在钟离看来,他和净的缘分就是由此开始的。

  普通人跟不上这条活宝的步伐,七星手下的人又抽不开身去当这个儿童保镖。怎么办呢?凝光征询了多方的意见,最终选定了有岩系神之眼、武力高强、民间声望较高,最重要的是跟仙人关系也不错的钟离。七星一直看不透这位神秘客卿,刚好可以牵制住,一举两得。而往生堂堂主得知后也说着“那太好了,他一个人总是乱花钱,带着孩子总能收敛点吧”欣然同意。

  钟离原本没太在意,毕竟这孩子是跟特瓦林一起住在风龙废墟,来璃月只是偶尔游玩几天的。没想到温迪知道是钟离负责保护净后兴奋不已,直接把龙崽子打包丢到璃月寄养。钟离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还要当奶爸,在内心默默为温迪记了一笔账,看着屋里懵懂的龙团子只得去完成这份工作。

  净活泼好动,又是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年龄,稍不注意就跑没影了,刚开始时钟离图方便就拿牵引绳牵着他,简直像在养宠物。但当他牵着这条小飞龙在大街上遛弯的时候,总会引来璃月人的谴责——“这可能是岩王爷的转世啊,怎能如此不敬!”

  听见此类发言,钟离只觉得哭笑不得。偏偏自己也没法证伪,总不能跟人说岩神其实没死吧?直到钟离教它学会了化形后,才像是身为保镖而不是饲养员。

  七星给钟离的工资很高,胡桃自然很高兴,把往生堂的工作基本都分给别人了。但偶尔也会有非他不可的事务。这期间胡桃便代为照顾,久而久之净竟跟她学会了满嘴问题发言,让钟离很是头疼。

  身为风神眷属的净在风神本人的安排下,一年里足足有一半时间都在璃月,这河里吗?这不河里!钟离向温迪投诉,风之神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摆摆手:“蒙德的孩子都是自由的,我可管不了呀。刚好和你是同类耶,交给你我最放心了。再说了,这孩子这么喜欢你的国家,你应该开心才是嘛!魈不是也喜欢小龙崽子吗?”

  钟离沉默了。的确,从他第一次带着净去看魈时,魈就对这孩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心。钟离忍不住怀疑他也像璃月人一样,把这条小龙当成了自己的代餐;但也多亏了魈对净的喜爱,让自己有了更多借口去看他,钟离对这条小龙是又爱又恨。

  结果就是这保镖兼饲养员兼老师的工作他一干就是十六年。

  不知从何时起,净对他的称呼变成了“爸爸”。钟离猜测他是人间故事听多了,便耐心地纠正他,但小崽子过不久又会这么叫。钟离喊上胡桃一起帮忙教育,谁曾想胡桃一句“你没爸没妈,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明明是实话却把小孩委屈得直哭,钟离只好暂且任他喊了。

  

  直到某天带着他去找魈,这个称呼被魈听见了。魈难得露出了有些不安的表情,悄悄拉着自己问:“钟离大人对[爸爸]这个称呼,没有什么想法吗?”

  钟离猛然惊醒,这孩子模仿人类的家庭构成把自己叫做爸爸,而他一年中有一半是自己养,另一半跟着温迪。既然他能喊自己爸爸,那岂不是也会喊温迪妈妈!?难怪魈这么在意!

  更要命的是这孩子长得和自己越来越像了,是路人看到都会以为是亲父子的程度。自己不当神后好不容易才和魈拉近了一点距离,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听小鸟告白呢,这可不能被误会啊!

  而魈,净真正的‘母亲’,丝毫不知道钟离在脑内演绎着什么惊天误会,试探性地说:“钟离先生和净关系很好,像真的父子一样。”说不定可以顺势讲出实情……

  钟离如临大敌立刻否认:“只是无法推脱,代替巴巴托斯照料罢了。小孩子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我跟风神清清白白,没有私生子!你别误会!

  魈眼神黯了下去:“抱歉,我不该妄议帝君大人。”

  “无妨,我会尽快教育他改掉这个称谓。”

  钟离这么说想让魈放心,魈看起来却更加失落了,钟离百思不得其解。

  

  

  自那之后,钟离一直不敢和净太亲近。直到净十八岁那年,已经强大到不需要人保护了,钟离终于狠下心来把他赶走。

  净被钟离的强硬伤透了心。接下来的一整年,钟离都没在璃月港见过那孩子。身边少了个小活宝还真有点寂寞,钟离趁海灯节七神聚会时向温迪问了一嘴他的动态,发现那崽子居然是在望舒客栈住下了。纳西妲分析是这座客栈的形状很像鸟爬架,很吸引会飞的生物;影觉得他是想在野外磨炼自己的武艺;温迪猜想他是叛逆期到了不想和监护人靠近,却又不想离家太远,就选了这么个折中的地方。但钟离实际去看了后,总感觉这崽子另有所图。

  

  Part.3

  就比如现在,在交谈时被晾在一边的少年赌气似的跑过来和魈贴贴,一边贴还一边委屈巴巴地说:“魈,为什么每次钟离一来你就推我。我又不是在干坏事。”

  魈冷漠推开:“对帝君尊重些。”

  “父亲才不会和我计较呢。对吧?”净冲钟离做了个鬼脸。

  钟离倍感不安,这小混蛋不会给魈讲了些有的没的吧?急忙驳斥:“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的父亲,你没有父母。魈,莫要听他乱说。”

  “呃……是。”

  魈不知为何表情十分纠结。

  钟离以为他是被少年缠烦了,立即伸手拎住后领把少年拉开,正色训斥:“你都这么大了,该懂事了。别给魈添麻烦。”

  净无辜地眨眨眼:“可是我喜欢魈呀!魈也喜欢我,对吧?”

  魈目光在两人间徘徊几圈,斟酌着说:“钟离大人,我不介意他在我身边。”

  钟离默默心想:我介意啊!

  “看吧看吧!我们可是两情相悦的!父亲大人不会阻止孩子自由恋爱吧?”净的那副表情像极了温迪。过于刻意以至于钟离不禁猜想这孩子是不是故意来报复自己的。

  钟离深吸了两口气——不能被小孩子气到,不能和小孩子计较。虽努力平复心情,开口仍是不自觉带上一丝怒意:

  “我不是你父亲,也从未有过配偶。你若再让魈为难,休怪我不客气。”

  魈立刻低下头,一幅请罪的模样:“钟离先生,非常抱歉。这孩子实在是……”

  钟离动作一滞,叹了口气:“魈,我并非在怪罪你,为何如此袒护他?”

  该不会魈真的对净有意思吧……不,不可能,净才二十岁,别太荒谬。

  魈紧张地解释:“净是为了我才顶撞帝君的,是属下的错……”

  “罢了,我不介意就是了。别这样。”

  看着魈这幅执拗的样子,钟离万般无奈,更加怀疑净对他灌输了什么不正确的信息,心中担忧更甚——莫非魈已经认定净是自己和温迪的孩子了?自己暗戳戳铺垫了几百年的引导魈向自己告白的计划不会就这样被一个熊孩子搅黄了吧?

  又聊了几句,钟离尝试让净跟自己走或是回蒙德,但他坚持要留在魈身边,就连魈也开口为他求情。钟离看着魈的表情实在无法拒绝,只得自己离开。剩下净和魈大眼瞪小眼。

  净一个小跳坐到栏杆上,颇为得意:“哼哼哼!魈你看,他慌了他慌了!这么着急把我赶走,肯定是担心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吃醋呀。温迪哥哥教的欲擒故纵果然是有用的。”

  魈的表情却很阴沉:“帝君大人化身凡人后极少动怒,你却惹他生气了。大人这么抗拒做你的父亲,想必是不愿和任何人结姻,大人六千年来从未动情,我又怎能为他添忧。别再这么做了,若你再做让帝君大人生气的事,我会先一步动手。”

  净委屈:“怎么能这样!我都能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有的我啊?”

  魈:“帝君大人当年磨损发作才意外有了你,他本人并不记得这些事。”

  净:“那你向父亲坦白呀!你忍心让我一直单相思吗?魈!妈!”

  魈:“不可。帝君他……很温柔,若是得知真相,定会因为责任被迫接受我和你。我是护法夜叉,怎能因为一己私欲为帝君添忧。”

  

  Part.4

  又过了一阵子。净气呼呼地来到了往生堂,直奔钟离的办公室。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坦白!。”

  钟离平淡地喝了口茶:“那个酒鬼诗人这次又编了什么故事?”

  “才不是故事,是真的!你听完就知道了。”

  钟离点点头,让他坐下慢慢讲:“说吧。今日无事,就当消磨时间好了。”

  净嘴角一抽,强忍着情绪开口:“温迪之前不是说我是天地间诞生的元素龙吗?其实那是骗你的,我是正儿八经妈妈生的。只不过我爸妈情况比较特殊,我妈是男的……呃,还是喊他爹爹吧。”

  钟离叹了口气。净幽怨地看着他,继续讲述:

  “父亲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与爹爹发生了关系,事后也并不记得。爹爹十分倾慕他,为了维护他们之间的正常关系向他隐瞒了我的身世。所以我才会以元素龙的身份长大。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难受吗!就因为父亲不记得,所以我跟父亲相处了那么久,他却完全不相信我是他儿子!温迪告诉我等他们正式交往了我就能坦白身份,可是我等啊等,我都成年了他们的关系还是没什么进展!”

  钟离和净对视良久,意外地觉得这个故事似乎不像编的,不由得认真思考起来。

  平常人自然是生不出龙的,他的父母只能是龙,当下世间仍存的龙寥寥无几,稍一思索,钟离心中便有了人选——这一定是特瓦林的孩子。

  净说他和父亲相处很久,可以把范围限定在蒙德和璃月两国;净是会飞的,首先排除若坨,而蒙德和璃月范围内会飞的龙就只有自己和特瓦林了。旅行者曾说过,当排除所有可能性,剩下的无论多离谱都是真相——所以这龙崽子肯定就是特瓦林的骨肉,不然呢?还能是自己的吗?净是长翅膀的自己可没有翅膀。

  那么另一半是谁?净说他的父亲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关系,而特瓦林刚好有很长一段时间被深渊教团侵蚀了心智。在那期间和他有过接触,还能承受风魔龙黑化的力量不被撕碎的……似乎,只有温迪了?风精灵还有这种功能吗?虽然这样不能解释为什么净能使用岩元素,但也不能排除突然变异的可能。

  想到这里钟离突然有些愧疚。都说相处久了两个人会长的越来越像,自己把温迪和特瓦林的孩子养的这么像自己,怪对不起他们的。

  如此说来,净总喊自己父亲,莫非并不是想气自己,而是想刺激一下特瓦林?

  锁定了父母身份,钟离于是回答:“若你所言为实,你的父母关系一直很好。只是相处久了,反而难以开口。你不如直接坦白。”

  净捶捶胸口,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早就这样想了!但爹爹就是觉得父亲和他只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他怕如果坦白我的身份,父亲会因为责任被迫和他在一起,一直阻止我”

  上下级关系,一定就是温迪和特瓦林无疑了。钟离点点头觉得应该好好教育一下这两个小辈,于是说:“无论如何,你应该告诉你父亲真相。既已发生关系,就应该负起责任。何况据我的了解,你的父亲与你母亲相识千年,并不是那般无情之人。”

  “……?难道说,你猜到我父母是谁了?”

  “你是龙,倘若你不是编故事,那你父母的身份并不难猜。”

  净看着钟离这幅淡定的模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骗人,你根本没猜到。如果你真能猜到,不会是这个反应。我真怕我就这么说出来父亲会不信我,等我回去又要挨爹爹一顿训。”

  钟离想了想,温迪是会因为这种理由训小孩子的人吗?不是吧。所以净果然是在编故事。既然如此就按常人家庭的思路陪他演下去吧:

  “这是双方必须面对的事情,隐瞒是不对的。如果不能解决,你母亲才会更加痛苦。”

  净又盯了钟离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站起身在钟离身前郑重地说:“你说得对!其实,你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二十年前你磨损到神志不清,降魔大圣第一个赶到你身边照顾你,然后就有了我。那时爹爹就觉得你不爱他,才会给我编出一个元素龙的假身份。这些都是真的,如果爹爹打我你可得保护我!”

  钟离听完沉默了。净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家庭终于要圆满了,没想到下一刻钟离就说:“原来如此。几日不见你的演技进步了许多,我竟有一瞬相信你编的故事是真实的。可以记下来,向万文集舍或是八重堂投稿。”

  这话把净气的不轻:“你什么意思啊!我没撒谎,真是你儿子!我就那么不可信?”

  “以普遍理性而言,确实。你一直很喜欢讲故事。”

  “我都是有目的的啊!要不是为了撮合你跟妈,我怎么会费劲演那么多戏!”

  “我正要说这件事。你对着我闹闹可以,魈不擅长拒绝小孩子,不要给他添麻烦。不过有一点值得赞赏,你没有搞错父母的人选。”至少不担心被魈误会自己和温迪的关系了。

  净气得跺脚:“所以说我你们真的是我父母啊!真的是真的我想想证据……对了!你不记得你二十年前那次严重的磨损了吗?不觉得跟我的出生日期刚好对上了吗?”

  钟离喝了口茶:“二十年前发生了太多事。特瓦林被深渊控制,温迪也刚苏醒不久,奥赛尔和他的妻子冲破封印又被镇压,若陀龙王也曾短暂苏醒。你的诞生只是那年诸多巧合中的一个。”

  净:“你……你……好,你不信我总该相信你自己吧。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魈?”

  钟离:“那是自然。”

  净:“那你跟魈告白啊!哪怕只是跟他确认我的身份啊,我也不用再演了!你不信我,总相信魈吧?”

  钟离摇摇头:“魈过于尊敬我了。倘若由我开口,即使他并不喜欢我,也会和我在一起。我希望听到他的真实想法。”

  净:“我都说了啊!魈也喜欢你!”

  钟离:“如果你跟魈说我喜欢他,你觉得他会信吗?”

  净:“那当然信了!我可是他的亲儿子!”

  钟离:“你演戏太多了,魈不会信。同样的,我也不信你。告诉温迪,都已经几百年,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了。”

  净一口脏话卡在喉头,久久地盯着钟离,最终摔门而出。

  

  Part.5

  温迪听完净的经历,忍不住叹了声:“唉呀,你也太愣头青了。原本是那两个人不相信我,我才让你去做这项任务,没想到你把撮合他们的难度又提升了一大截。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俩的孩子了。”

  “都怪父亲,这是什么石头脑袋啊。”净委屈,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温迪:“为什么父亲让我叫你别搞小动作?你做过什么吗?”

  温迪移目:“咳咳~我们想想别的办法吧。”

  净:“……添加难度的是你才对吧!”

  温迪:“哎呀呀,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没有我长年累月的努力,说不定就没有你了呢。”

  净逐渐理解一切,果然是温迪做过一些事,连带着作为眷属的自己也被拉入失信名单了!!

  这风神眷属一天都不想当了.jpg

  温迪:“别伤心嘛,我还有一个办法。你知道须弥的神明,纳西妲吧?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

  净:“海灯节时见过几面,不熟……”

  温迪:“纳西妲可以连接世界树的意识,你去委托她帮你查询自己的记录然后告诉老爷子。她是个很可靠的神,老爷子会相信她的。”

  净:“啊?世界树是可以随便查的吗?”

  温迪:“你可是我巴巴托斯的眷属,摩拉克斯的儿子呀!相信我们,同事一场,布耶尔会给我们一个面子的!”

  净:“好,我去试试。”

  

  Part.6

  借助风的力量,净绕开守卫潜入了净善宫,很轻松就找到了小吉祥草王和她的干儿子。

  净象征性地行了礼,开门见山:“纳西妲阿姨!请您帮我个忙吧!”

  “不要叫我阿姨。”幼女形态的神明捂了捂脑袋。“风神的眷属,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知道的,我是璃月的岩王帝君和他的护法夜叉的孩子。您能查阅世界树,能请您确认一下我的身世然后告诉父亲吗?我的父亲怎么都不相信我是他的孩子。”

  “嗯?居然是摩拉克斯的……是很有趣的委托,稍等一下。”

  纳西妲眼睛里仿佛有小星星,欣然前往世界树,留下流浪者和净独处。

  流浪者看着他,露出嘲讽的表情:“没想到我还能见到神明的孩子。是不是你太废物了,他不想要你啊。”

  净瞬间炸毛:“你乱说什么!我爸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是他和我妈还没互通心意,我怎么会被嫌弃。”

  流浪者使用直觉卡:“哈哈哈哈!神明说的喜欢你也信?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根本不喜欢你的母亲,所以才不想认你这个麻烦?”

  “那不可能!”

  流浪者使用共情卡:“呵,真是幼稚的家伙。说不定连你母亲也嫌你烦呢,只是不忍心直说。他是不是还美名其曰放你自由,把你送到很远的地方自生自灭?只是恰好你被风神捡到了。”

  净噎了一下,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好像还真是这样?不甘心地狡辩:“那是因为母亲不想让父亲知道……”

  流浪者使用逻辑卡:“所以,连这段关系都不敢承认,连有了孩子都不敢坦白,你母亲和父亲之间真的有爱情吗?”

  净急了:“不许乱说,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他们有自己的难处!”

  “难处?都是借口。别欺骗自己了。你已经存在了二十年他们的关系都毫无进展,你还没发现真相?神明的嘴,骗人的鬼。他们根本就互相不喜欢,看你这么缠人才不得不撒谎说自己喜欢对方。拖到你成年,就彻底不用管你了。”

  净一下子脑子转不过弯,竟被说服了:“怎么会……不可能……”

  流浪者:“呵,言尽于此。”

  净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纳西妲刚好看见这一幕:

  “咦,那孩子怎么走了?你们聊了什么?”

  流浪者摊摊手:“不知道哦。”

  纳西妲:盯——

  

  

  次日,钟离家里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纳西妲一进门就按着流浪者给人鞠躬:“对不起,我家孩子给你家孩子添麻烦了。他因为一些原因对除我以外的神明有很大的偏见,出言不逊,真的非常抱歉。”

  钟离想了想:“你是说净吗?我这两天没见过他了。你对他说了什么?”

  流浪者:“我说,你跟降魔大圣根本不爱对方,说什么互相暗恋都是骗他玩的,让他认清现实。我随便说说,他居然真的相信,好好反思一下吧岩·神·大·人。”

  钟离:“嗯?我和魈的事为什么会对他……”

  纳西妲:“钟离先生,净找我其实是有一项委托,需要我查询世界树的记录。请问,你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吗?”

  钟离一愣:“什么?”

  纳西妲:“看来你的确不知道。根据世界树的记录,你于二十年前和降魔大圣发生了关系,净是魈诞下的子嗣。生产时,风神助他压制痛苦,并主动帮忙带走了那颗蛋——我能查到的只有一个大概,详细情况你可以去问魈或者温迪。净因为你不相信他,很难过。”

  “你说的,都是真的?”

  “世界树是不会骗人的。”

  钟离.exe无响应

  流浪者被整乐了:“哈!你看他,还记得当年我作为草神眷属参加宴会,被那个宅女知道身份后她的表情吗?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纳西妲捂住脑袋:“不要笑这么大声,很没礼貌。我们走吧,让钟离先生自己想一想。”

  “好的,草神大人。”

  虽说已经知道了真相,但阻碍他告白的最关键的问题仍没有解决。钟离回过神来,急忙叫住她:“小吉祥草王,请等一下。”

  “怎么了?”

  “能否请你帮我个忙?”

  “您请说。”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未告白,就是担心我的话会迫使魈做出违心之举。如今我想向他坦白我的心意,您有读心之术,可否请你作为见证?”

  “当然可以!”纳西妲满口答应。

  流浪者一脸不情愿:“您为什么要答应他?”

  纳西妲笑眯眯地解释:“摩拉克斯是我们之中最年长的前辈,能见证他的爱情,我很兴奋呀。”

  

  Part.7

  钟离、纳西妲和流浪者从璃月港一路北上,找到魈时,他刚消灭一群史莱姆。见到他们,魈急忙行礼:“钟离大人、草神大人,两位怎么会来这里?”

  钟离:“我有话要对你说。其实……”

  “稍等一下!”纳西妲用神力化出两个像是曾经的虚空终端的装置,给魈和钟离各一个:“请你们戴上这个吧。我加入了一点我的权能,有了这个,你们就能听见对方的心声了。”

  魈慌忙推脱:“钟离大人的心声!?我怎么能!”

  钟离:“魈,戴上吧。我期望你知道。”

  魈:“这……好吧。”

  

  纳西妲期待地看着两人带上绿芽耳机四目相对。这两人似乎是直接通过心声在交流,没过多久,那小鸟的脸便变得通红。

  这时,两道绿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纳西妲身边,个子较高的那位熟练地打招呼:“纳西妲,好久不见!你们四个人怎么站在路中间呀?”

  纳西妲扭头一看,正是温迪和净。她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微笑着轻声说:“嘘,他们两个正在坦白心意呢。”

  净疑惑地看过去:“啊?他们怎么不说话?”

  纳西妲:“算是摩拉克斯的委托吧。我给他们做了小道具,现在他们直接用心对话。”

  净:“欸!我也想听!”

  温迪:“我也想我也想!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个呀?”

  纳西妲笑眯眯的:“不可以偷听哦。”

  钟离和魈也没有聊太久,钟离很快便摘下自己的绿芽耳机,把魈耳朵上的也摘了下来,顺手理了理他的发丝。然后满面春光地向草神归还小道具:“纳西妲,多谢你了。”

  随后他转向一脸呆滞的净,略带歉意:“抱歉,我不该那样不信任你。智慧之神已经告诉我了,你的确是我的儿子。”

  净愣了两秒,随即热泪盈眶:“你终于相信我了!那你跟妈妈也都说通了?”

  魈也慢慢地挪了过来,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净,已经解决了,你可以不再为了我的事演戏了。”

  “呜呜呜,还是草神大人厉害,一下子就把爸爸妈妈几百上千年没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草神大人,您收我做眷属吧!风神太不靠谱了!”

  温迪:“欸~居然这样说我,好过分呀。”

  流浪者嫌弃地撇撇手:“去去,草神这里又不是收容所,你这样毫无智慧的小鬼也配做智慧之神的眷属?”

  净不服气地怼回去:“我还年轻!而且你不也是从雷神那边跳槽过去的?雷神的儿子行,岩神的儿子就不行?”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在教令院一年能发表两篇论文,你这幼稚的小鬼,还是回蒙德跟野猪玩吧。”

  温迪怪腔怪调地感叹一句:“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

  纳西妲被逗笑了:“我这边已经有一个可以代表稻妻和至冬的了,你又能代表蒙德和璃月,如果你真的来了,我身边都快要集齐七国了呢。”

  净的气势却是弱了下去:“啊?当草神眷属还要写论文?那还是算了,蒙德和璃月挺好的。”

  钟离轻咳两声:“在璃月也是要读书的。既然你是我与魈的孩子,为何不改做岩神眷属?”

  净冲他做了个鬼脸:“岩王帝君已经死了二十年辣。”

  

  在风草两位神明的助攻下,这对别扭了千年的神仙伴侣终于敞开心扉走在了一起,这段故事也在后来的魔神聚会中常常被温迪拿来念叨,并且一年比一年奇幻。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来份肉烧麦

【岩魈】摩拉克斯你怎么连杀手都想撬墙角!(中)

*可能会有OOC

*古代背景!

*魈是双重人格,小红鸟小绿鸟的性格来回切换的,小绿鸟是主人格。(小红鸟被宠的是有点娇气的感觉)


15.


“你们在做什么呢?”


胡桃蹦蹦跳跳的走上前。


“晒太阳!”红魈又拿了一个桃子,美滋滋的捧在手里咬了一口,然后凑到胡桃的旁边蹭了蹭她。


红魈似乎很喜欢胡桃,钟离每次见到这幅场景都会觉得有些惊奇。因为胡桃虽然性格很活泼,但是因为她开的门店,所以京城中很少有人会喜欢亲近她。红魈大概是除了钟离以外唯一一个对她这么亲近的人。


“胡桃姐姐,今天来陪我玩嘛~”他对胡桃说道。


“哼哼~今天虽然不能陪你玩,但是我带来了一个好东西...

*可能会有OOC

*古代背景!

*魈是双重人格,小红鸟小绿鸟的性格来回切换的,小绿鸟是主人格。(小红鸟被宠的是有点娇气的感觉)



15.


“你们在做什么呢?”


胡桃蹦蹦跳跳的走上前。


“晒太阳!”红魈又拿了一个桃子,美滋滋的捧在手里咬了一口,然后凑到胡桃的旁边蹭了蹭她。


红魈似乎很喜欢胡桃,钟离每次见到这幅场景都会觉得有些惊奇。因为胡桃虽然性格很活泼,但是因为她开的门店,所以京城中很少有人会喜欢亲近她。红魈大概是除了钟离以外唯一一个对她这么亲近的人。


“胡桃姐姐,今天来陪我玩嘛~”他对胡桃说道。


“哼哼~今天虽然不能陪你玩,但是我带来了一个好东西!如果你喜欢,可以送给你一个!”胡桃神秘兮兮的说道。


随后,在钟离和红魈的注视下,胡桃从身后掏出了一盆……蔫耷耷的植物放在了地上。


“嗯……”


红魈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然后嫌弃的撇了撇嘴:“枯了的花哪里好玩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花!这是我从邻国那淘来的宝贝,据说这花平时是枯萎的样子,但是每到下雨天的时候就会开放,漂亮得很呢!”胡桃伸手弹了一下红魈的额头,然后就看见小孩委屈巴巴的用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看着她。


“那……那我不看了。”红魈抿了抿嘴说道。


“为什么?”胡桃眨了眨眼:“不看了?真的不看了?这东西可少见了!”


红魈窝到钟离的怀里不去看胡桃,钟离也顺势抱住了他。很久以后,才听见红魈声音闷闷的开口——


“我不喜欢下雨天。”


“会有人打我。"


16.


气氛一瞬间便凝滞了起来。钟离皱着眉头把红魈从怀里拉了起来。


小孩子说话向来直来直往,藏不住心事,所以刚才红魈说的话大概是真的。红魈今年七岁,也就是说,有人在魈七岁那年,在一个下雨天伤害过他。


而这,极有可能就是造成魈双重人格的关键。


“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钟离问他。


胡桃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她把那盆植物随手放在了石桌上,然后来到了红魈的身边看着他。


“忘了……我记不清了,魈哥哥应该是知道的。”他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我就记得,他们偷走了我。然后打了我,然后……有人也打了他们。接着……接着魈哥哥就出现啦!”提到魈的时候,红魈的眼睛就再次变得亮了起来,看得出来他非常的依赖他的主人格。


虽然他们两个人格的记忆是互通的,但是魈似乎不太想让红魈知道这段过去,所以故意不去回忆这段过往,让这件事在红魈的脑海中变得模糊。身为主人格的魈是能够做到这件事的。


“那你记得打了那些人的人是谁吗?”胡桃问他。


红魈摇了摇头:“也不记得了。”


他不太开心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然后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窝在钟离的怀里,这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能让红魈做出这种行为的事,大概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不许问我了!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们了!”红魈委屈的开口。


于是胡桃和钟离对视了一眼,便没有在开口提这件事了。


如果真的很想知道这段往事的话,突破口也不在这位小少爷的身上,而是在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魈的身上。


17.


大抵是红魈的性格确实很可爱,所以这段时间以来,钟离和胡桃也确实是把他当成了后辈来看待。面对后辈的事情他们不想坐视不管,更何况能从杀手组织偷走他们的小少爷,必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团体。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钟离并不觉得他们会就这样失踪。因为这些年来璃月并没有剿灭过特别大的组织的记录。


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之下,或许还有孩子在受害。


只是魈一直不出现,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做些什么。


就在钟离以为这件事会就这样不了了之的时候,转机来了。


18.


那本是一个艳阳天,钟离准备出去买一些东西,但是不知为何,原本晴朗的天空却突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虽然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雨,却依然令钟离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想起了前些日子红魈的话,那孩子并不喜欢下雨天,如果外出时遇见这样的天气会如何呢?


好在最近几天的天气一直都很多变,所以钟离出门的时候会随时带着油伞。他撑开伞慢慢的走在街道上,路上的百姓已经急急忙忙的收起了各自的摊子赶回家去了。唯有钟离,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行走着。


事实上,他对雨天算不上讨厌,甚至觉得偶尔在雨中走一走也是不错的。


就在他行走在回王府的路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亭子里站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有着深色的短发,漂亮的金色眼睛。精致的五官仿佛被天下最好的工匠精雕细琢过一般。他漠然的看着远处的雨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他仅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常人所无法拥有的仙气。仿佛随时会离开尘世,不知去往何方。


钟离知道,那是魈。


哪怕两个人用着同一个身体,也依然能让人一眼便分辨出他们。


钟离记得,红魈不喜欢下雨天,甚至可以说是害怕。


那么魈大概也是如此的。


于是他撑着伞走上前,来到魈的身边轻声问他:“为何会在此处?”


19.


魈其实注意到了钟离,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开口。或许是因为这下雨天属实是影响了他的心情。直到钟离撑着伞在雨幕中缓缓地向他走来,清凉的风吹动钟离的长发,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和很多年前救他于水火之中的那人重合了起来……


“你……”魈看着钟离近在咫尺的脸,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沉默了下来。


不可能的,当初救他的人已经死了。


哪怕再像,也不是他。


钟离收了手中的伞,将它放在了一旁,然后从衣袖里摸出了一份糕点递给魈,笑着对他说道:“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的,要不要吃些东西打发时间?我想,红魈喜欢的,你大概也会喜欢。”


魈摇了摇头:“多谢,但我并不喜欢这些。”


钟离也没有勉强,只是将糕点放在了一旁。然后静静地坐在魈的身边陪着他。


魈似乎有些疑惑,他转过头看着钟离问道:“有伞,为何不走?”


钟离轻声笑了笑:“在陪红魈,他不喜欢下雨天。你呢,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他出来游玩,刚好遇见小雨。如你所说,他不喜欢下雨天。”


所以每到雨天的时候,出现的都会是魈。


魈再次沉默了下来。他坐在椅子上,如同钟离来时见到的一样,漠然的注视着雨幕。眼中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钟离看着他,觉得这孩子无情无欲的,也难怪他会觉得魈透着仙气。这样的魈……似乎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眷恋。


“你很喜欢红魈吗?”出乎意料的是,魈居然主动找钟离搭了话。


“是个很可爱的孩子。”钟离回答他。


“是嘛……你也喜欢他。”


魈再次沉默了下来。


钟离思考了一会,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但是考虑到魈出现的次数真的很少,所以他还是问了——


“你不喜欢红魈吗?”


魈叹了口气:“有人会不喜欢自己吗?”


“你似乎……不太喜欢自己。”钟离看着他,这么说道。


于是魈转过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最后轻声说道:“你说对了,但恰恰相反的是,我不喜欢魈,但我很喜欢红魈。”


很喜欢小时候的自己。


事实上,不止是他,所有人喜欢的都是红魈,都是小时候的他。


因此,魈出现的次数才会越来越少。


“以后……等他不需要我了的时候,就把这具身体彻底交给他吧。”魈低喃着,声音很轻,但依然传入了钟离的耳中。


钟离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魈的用意:“为何?”


此时外面的小雨已经停了下来,魈慢慢的起身,转头对钟离轻笑了一下。就是那一笑,彻底的走进了钟离的心里。


美丽的少年穿着浅色的长衫站在他的面前,凉风吹动他的耳发,金色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悲伤,却又仿佛空荡荡的。他不喜笑,但是笑起来时却和红魈完全不同,清清冷冷的模样一下子便撞进了钟离的心里。隔着一层吹来的凉风,钟离听见魈轻声开口——


“他比我要重要许多。”


20.


魈不见了。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钟离的面前。


钟离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有些失笑,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被一个少年勾的心跳这么快。偏偏那孩子没有任何勾引他的意思,他就一头栽了进去。


不过,他最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比我要重要许多?”


21.


钟老大爷觉得魈不够重视自己,甚至会说出彻底放弃这具身体这种话。


这不行。


好不容易有了心动的对象,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了。


但是钟离对魈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也没办法开导他。于是回到王府以后,老大爷沉思了一会,终于放出了自己许久未用,已经长胖了不少的信鸽。他给自己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下属传了信,希望他们能够调查一下,在魈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钟离是没抱太大的希望的,因为魈的事似乎有些麻烦,哪怕查到估计也要费很多的时间,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的下属非常的迅速,只用了短短一天就给了钟离回信。


信中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夜叉楼。”


然后在信鸽的脚上,绑着一把钥匙。


钟离知道,那是夜叉楼密室的钥匙。要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嘛……因为夜叉楼是他的产业。


别看钟离现在一副老大爷的模样,但是在很久以前,他也是为璃月杀出了一片天地的战神。只是最近这些年越来越咸鱼。夜叉楼就是他当年建立的情报组织,只是后来他不再参与朝事以后,对于夜叉楼的关注也就逐渐淡了下来。


楼中的四位下属全部都是身为绝技且忠心的人,钟离对他们很放心,就让他们自行发展这些产业了。


听闻他们最近把夜叉楼发展出了杀手的业务,倒是和魈的身世有些像,也不知道魈出身自哪个杀手组织呢?


22.


几日后,钟离拿着密室的钥匙来到了夜叉楼。


他的四位下属近日因为要去搜集情报,全部不在楼中,钟离拿着令牌和钥匙便自行进去了。


打开密室的门,钟离便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因为那密室里挂了许许多多的画像,画的全部都是同一个少年。从他幼时到长大成人,有娇娇俏俏的撒娇的模样,也有清清冷冷的不愿言语的模样。而这个人,钟离再熟悉不过。


——是魈。


23.


“……”


钟离有点怀疑他的下属是不是这些年发展出了什么奇怪的兴趣,为什么好好的要收集人家小孩子的画像。


他走进密室,关好门,然后慢慢渡步来到了桌子前。


那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封信,是他的下属一人写了一封信给他。然后桌子的正中间,摆着一张没有署名的追杀令,被追杀的人正是他钟离。


钟离先是拆了第一封信,是夜叉楼的大当家浮舍写给他的。里面交代了一些魈的近况,以及他最近出现次数越来越少这件事。还说这些年魈很想他。


钟离一头雾水。


这些年魈很想他?


他和魈……以前认识吗?


24.


钟离又拆开了剩下的三封信以及四位下属留给他的信息,越看越皱起眉头。因为他发现,他和魈……好像确实是认识的。


那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出征归来,恰好在路上遇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子。那孩子被许多人围着击打,脖子上甚至带着一条长长的锁链,被领头的男人握在手里。


那男人用轻蔑不屑的目光看着小孩,嘲讽的说道:“你爹娘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哦不对,应该说是送给我了!没人要的疯子,呸!居然还敢反抗!”


小孩抬头看着他,他的脸上布满了污渍,看不出到底长什么模样,只是从那双漂亮的眼睛可以看出来,这大概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只是如今,那双眼睛也是空荡荡的,令人发慌。


他听见那小孩用稚嫩的声音对男人说道——


“我会杀了你哦。”


“就是因为你这幅疯样子!爹娘才会不要你的!你瞧瞧你那个弟弟,不是比你可爱多了?杀了我?有胆子你可以来试试!”男人说着,又给了那孩子一巴掌,鲜红的血液便顺着孩子的嘴角流了下来。


钟离看不过,便顺手救下了那个孩子。因为当时小孩对他说他被爹娘卖掉了,没有人要他,钟离便顺手将他交给了自己的下属抚养。当时的璃月还没有现在这么太平,钟离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牵连到这个孩子,便让下属对孩子说他已经死了。


此后,璃月逐渐安稳,他不怎么再去夜叉楼,也就再也没有与那孩子见过面。当日救下他时钟离带着面具,所以魈至今也不知道钟离的模样。


如今一晃十几年,当初那个小孩已经长大了。


兜兜转转,他到底还是来到了钟离的身边,走进了钟离的心里。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王妃还是自己养大比较好。


钟老大爷陷入了沉思。


25.


他的四个下属似乎非常的喜欢魈,把魈带到身边以后就一直当弟弟养着。甚至教他武功,给他画成长的画像。因为他被父母伤害过,所以事事都宠着他,由着他。但他们发现这样并没有什么用,魈依然是一副受惊的小刺猬的模样,不肯对他们撒娇,不肯对他们敞开心扉。


某一天应达挫败的对其他三个人说——


“弟弟真的很可爱,可是他为什么不亲近我们啊!我也好想和弟弟亲近啊……”


应达的本意是想要魈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对哥哥姐姐撒娇玩耍,对他们敞开心扉。但是当时如同刺猬一样的魈似乎误会了应达的话,于是碰巧听到了这些的魈便用稚嫩的声音问她——


“你很喜欢那样的我吗?”


应达以为魈终于愿意对她敞开心扉了,于是高高兴兴的点头:“对啊!来跟姐姐撒娇吧!"


魈点了点头。


于是第二天,红魈便出现了。


他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人格。那个人格会笑,爱撒娇,天真单纯,是魈没有经历过磨难之前的模样。


他说,所有人都喜欢那样的他。


爹娘也是,亲人朋友也是。


那他就把那时候的自己还回来好了。


从那以后,魈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浮舍他们有时甚至要几个月才能见上他一次。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开导弟弟,随着魈越长越大,浮舍等人明确的感觉到了魈正在逐渐消失。


他们很着急,便想到了钟离。


钟离真的很可靠,并且他还是当初救了魈的人。如果是钟离的话,一定有办法把魈带回来的。只是魈很抗拒见到陌生人,于是应达便想了个办法,做了一张钟离的暗杀令,故意让魈看到去刺杀钟离。这样就能安安心心的让他去见旁人了。


他们知道,以钟离的武功来讲,不会被魈伤害到。


并且他们也提前给钟离送去了信,希望他能够帮忙。


这才有了前些日子,魈来刺杀他的情况。


26.


这么分析下来的话,魈确实是杀手组织千娇百宠养大的小少爷没错。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个杀手组织居然是自己手下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什么时候收到浮舍的信了吗?


钟离努力回忆。


突然,他想起了某一天在湖边钓鱼的时候有一个信鸽飞到了他的手边。那信是浮舍送来的,好像确实说过要他帮什么忙来着。


浮舍说过段日子会有一个小孩来到他身边,咸鱼老大爷觉得既然是过段日子那应该还不着急,于是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尴尬了。


27.


至于魈在来到夜叉楼之前经历过什么,浮舍他们也没有查到太多。只知道魈原本是一户大户人家的少爷,后来被拐卖了。


最离奇的就是在他被拐卖以后,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拐卖了魈的人全部死亡。没有任何的预兆,当天也没有任何其他人出入过他们的据点。那些人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全部被残忍的分开了。不过有人查到过,那些人死亡前似乎被下了迷药。


那之后,被拐卖的孩子全部都逃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只有魈,回到家以后突然被爹娘厌弃,甚至再次卖给了另一伙人贩子。


钟离想起了最初遇见魈时他说的那句话,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只是这个猜测过于古怪,所以这件事情才会至今都是个迷。


28.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随手拿下了一张魈的画像,然后便离开了密室。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任魈的消失。


只是现在魈的内心依然处于一个比较敏感的状态,钟离也不好贸然去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自己其实没有离世,那样很有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钟离决定暂时先等等。


红魈会是如今唯一的突破口。


29.


第二日,钟离在院子里喝茶的时候,果然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钟离哥哥!”


他转过头,便看见红魈双手撑着下巴坐在围墙上,两条腿快快乐乐的晃悠着。笑得甜甜的看着他。


“怎么不下来?”钟离问他。


“不来啦!魈哥哥说我给你添了好多麻烦啦,让我来跟你道谢。”他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对不起啦,那张追杀令好像是哥哥姐姐们弄错了。魈哥哥已经把它给撤掉啦!”


“以后,我不会再来杀你了。所以这次,是来跟你道别的!”


老大爷觉得手里的茶,顿时就不香了。


“道别?”


“对呀!”红魈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以后就不来啦!”


“作为朋友,也不想来看看我吗?”


红魈思考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出门呀~如果我出来了的话,会来看你的!那以后再见啦!”


红魈的性子似乎风风火火的,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便运着轻功离开了。当然,临走前还不忘顺走他一个桃子。


不过红魈倒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小家伙,原本放桃子的地方被留下了一块令牌。那是夜叉楼的令牌,代表着首领的一次允诺,拿着这块令牌,可以让夜叉楼无条件的帮一次忙。


虽然这个东西对他没什么用,不过到底是小朋友的心意,钟离便收下了。


30.


不过通过红魈的几句话,钟离确认了几件事。


一是红魈和魈确实是同一个人,因为作为小孩子的红魈应该是很喜欢出门玩闹的,不喜欢出门的只有不愿见到陌生人的魈。他们两个是同一个灵魂,所以红魈受到了影响。


二是通过上面的那件事,钟离觉得魈有被治愈的可能,也就是说,他能够和红魈再次融为一体。


这是好事。


31.


不过从那以后,钟离果然再也没有见到过魈和红魈。


他又想不到什么理由再让人家小孩子天天来这里,于是便只能对着茶杯发呆。


某天,胡桃来看他的时候突然随口问了一句:“那小朋友怎么不来杀你了?”


于是钟离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目光沉沉的看着胡桃说道——


“帮我去夜叉楼下一个暗杀令,指定一个杀手来杀我。”


“……”


胡桃微笑着看着自家老爹发疯。


呵。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杀手的名字应该叫“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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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提前祝你们国庆快乐!!呜呜呜我这两个月结课作业好忙,终于闲下来咸鱼两天了QAQ!


下一篇会从魈的视角开始写,主要讲一下当年他经历了什么事!


来份肉烧麦

【岩魈】摩拉克斯你怎么连杀手都想撬墙角!(上)

*可能会有OOC

*古代背景!

*魈是双重人格,小红鸟小绿鸟的性格来回切换的,小绿鸟是主人格。(小红鸟被宠的是有点娇气的感觉)


1.


世有七国,平分天下。各有各的特色。而其中,以璃月的历史最为悠久。


这里常年风调雨顺,百姓和睦。这一代的君主圣明,朝中官员皆是清官。所有城镇都有千岩军把守,一般的小角色根本没办法翻出风浪。


而在这样的国家里,有一个人最为出名,甚至名声盖过了如今的天子。


——岩王摩拉克斯。


传闻他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原本皇位应该是由他来继承的,只是摩拉克斯对那个位置确实是兴趣不大,一心只想过养老的生活,所以在他的父皇传位给他的时候,摩拉克斯象...

*可能会有OOC

*古代背景!

*魈是双重人格,小红鸟小绿鸟的性格来回切换的,小绿鸟是主人格。(小红鸟被宠的是有点娇气的感觉)


1.


世有七国,平分天下。各有各的特色。而其中,以璃月的历史最为悠久。


这里常年风调雨顺,百姓和睦。这一代的君主圣明,朝中官员皆是清官。所有城镇都有千岩军把守,一般的小角色根本没办法翻出风浪。


而在这样的国家里,有一个人最为出名,甚至名声盖过了如今的天子。


——岩王摩拉克斯。


传闻他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原本皇位应该是由他来继承的,只是摩拉克斯对那个位置确实是兴趣不大,一心只想过养老的生活,所以在他的父皇传位给他的时候,摩拉克斯象征性的当了一个月的皇帝,就把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弟弟。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很巧的是,摩拉克斯的弟弟也不是很想当皇帝,所以这位仁兄强忍着当了一年皇帝,等自己儿子长大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把皇位扔给了自己儿子,然后去和他的皇后游山玩水去了。


至今还没回来。


估计他俩的父皇知道了这件事能直接气活过来。


2.


要不怎么说璃月民风淳朴呢,别的国家提起王位之争,传的都是什么残杀兄弟,杀父上位这样比较残暴的留言。璃月就很清奇,到了摩拉克斯这一代的时候,百姓们说起王位战争是这样传的——


——你们知道吗?当年岩王和太上皇的王位战争那叫一个残暴啊!


——哦?怎么个残暴法?


——“……他们两个为了一个皇位让的头破血流。”


没有一个人乐意当皇帝的。


一个比一个活的咸鱼,尤其是摩拉克斯,已经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老大爷了。为了应景,他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比较普通的名字,叫钟离。


可惜了,大概是他们的父皇还是透过钟离老大爷的本质看出了他的才能,所以最后皇位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父皇去世以后钟离就把皇位扔给了自己弟弟,他的弟弟又扔给了自己儿子。


这高高在上的皇位是什么烫手山芋吗!


就离谱!


然而让钟离出名的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他让整个璃月女子都芳心暗许的英俊的容貌。即使他活的像个老大爷,未出阁的少女也毫不介意。


没关系,颜就是正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先皇带着皇后游山玩水之前,给钟离留了一封让他帮着自己儿子治理国家的信,钟离假装没看到,结果第二天新皇就带着人在钟离门口嚎。


新皇还是要面子的,好歹让千岩军把自己围起来没露脸,然而这只是鸵鸟行为。


主要是先皇走的太匆忙,新帝才刚刚成年,很多东西尚且不懂,只能来找钟离帮忙。为了稳定国家,新帝觉得他可以不要这个面子。


每当说到这里的时候,讲这些故事的说书人总会捧着茶杯长叹一声——


“这大概就是璃月民风淳朴的原因吧。”


皇家三代,全都咸鱼到一窝了。走的全是亲民路线,完全不在乎形象。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皇族在百姓心中的好感度还是很高的。


3.


平日里,钟离就一直维持着这种咸鱼老大爷的生活方式,每天遛遛弯钓钓鱼,偶尔解决一下新帝扔过来的烂摊子,活的还是相当自在的。


只是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钟离平静的如同湖水一般的生活被打破了。就仿佛寂静的湖面突然被扔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却并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起因是钟离在洗澡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冲进来了一个蒙着面的小孩。小孩见了他没有说任何话,直接对他痛下杀手,刀刀致命。


好在钟离虽然活的很咸鱼,但是却是从小就开始习武,武功并不低。所以轻而易举的便制服了这个小孩,长臂一伸便将他带进了水里,锁在了自己的身下。


小孩被钟离拖进水中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睁着一双圆圆的猫眼看着他,钟离居然诡异的从那小孩的眼中品出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他挑了挑眉。


这么凌厉的动作,这么敏捷的身手,这小孩一看就是一个杀手吧!杀手也会有委屈这种情绪?


不过一个杀手,大白天的来刺杀一个人,本身就很怪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组织培养出来的,这么神奇。


虽然璃月民风淳朴,但那只是相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还是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会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确实是有这种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存在的。只是钟离不太理解的是,暗杀这种事情怎么会出现在他这么一个养老的王爷身上。


更怪了。


4.


钟离伸手扯下了小孩脸上蒙着的黑布,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但是却在看见小孩模样的那一刻呆滞了一瞬间,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破绽,就让那小孩找到了机会,挣脱了他的禁锢从窗口溜了出去。


钟离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起身擦拭自己的长发,穿戴好了衣物。


他不太喜欢让人伺候,所以身边没有几个仆人。刚刚那小孩的身手又是确实不错,这大概就是他能一路闯到这里的原因。


“有意思。”他轻笑了一声,刚才那小孩单纯的不像是一个杀手。


钟离记得他有着一头柔软的深色短发,短发的前方藏着一缕绿色的发丝。额前有一点紫色的印花,似乎是天生的。明明是漂亮的金色猫眼,眼角却偏偏带了一抹红,平添了几分魅色。被他制服的时候,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但脸上却是冷冷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连跑走的时候,钟离都总觉得那小孩是带着一肚子气走的。


一个杀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绪?


长得也是确实漂亮,当杀手可惜了。


钟离这么想着。


5.


事实上,钟离还想再见一见那个小孩,因为觉得很有意思。不过他并不着急,既然他是那孩子的刺杀目标,他就还会再来的。对于杀手来说,没完成任务是不行的。


果然,当天夜里,钟离特意遣散了周围的所有人。而那小孩如他所愿的又来了。


这次倒是长了记性,知道动手前先用迷香。可惜他是百毒不侵的身体。


所以小孩这次以为他被迷晕了准备下手的时候,就又被钟离抓了个正着。


“这次肯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钟离把那孩子压在身上笑着问他。


他本就年长一些,再加上那股子老大爷的气质,看起来倒是很有长辈的感觉。只是把人家小孩子压在身下,而且还是自己的床上,就多少有点不正经了。


只见那小孩气红了脸,咬牙看着他不肯说话,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睛里居然蓄满了泪水。


钟离愣住了。


钟离慌了。


“别哭,我做了什么吗……?”钟离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你捏疼我了!”那小孩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钟离没办法, 只能松开了他的手。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见小孩霸占了他的床,他的被子,用来擦眼泪。哭着哭着还抬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饿了。”


“……”钟离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我叫人给你送吃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才能养出这种性格的杀手?


钟离越来越好奇了。


6.


小孩吃饱了以后性格倒是好了很多,擦了擦嘴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人挺好的,我决定今天不杀你啦!”


钟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那钟某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小孩猫儿一样的眼睛眯了起来,主动去蹭了蹭钟离的手,对他说道:“不用客气,反正我又不着急。”


“你的名字?”


“我叫红魈,另一个我叫魈。”红魈说着,转头又拿了一个水果吃了起来。钟离看着他吃了这么多的样子,总觉得他的组织仿佛虐待了他。


“另一个你?”


红魈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告诉你。如果你能活到他出来的时候,让他亲口和你讲吧。”


7.


钟离觉得这小孩的身上大概是有点秘密。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说实在的红魈的表现让钟离完全没有办法把他当成一个杀手,反倒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少爷。


于是老大爷钟离开始担心了,这么晚了,虽然知道红魈很强,但是看起来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如果让他就这么回去了,会不会给人骗了?


所以钟离尝试着问他:“天色很晚了,你要留在这里住一夜吗?”


“可以吗?!”红魈的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这再次让钟离确定了他可能并不是很聪明这件事。


哪有人会随随便便住在暗杀对象的家里,真的不怕被害了?


想到这里,钟离轻声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拍了拍红魈的头说道:“你今日就住在我房间吧。”


别误会,他对红魈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有点好奇他口中的“另一个我”。


钟离平日最喜欢研究一些奇怪的书籍,他曾经无意间看到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了一体双魂这个现象。就是指同一个身体里面拥有两个灵魂。不过这只是被民间的百姓过度虚化了而已,实际上这两个灵魂都是同一个人,只是幼年的时候因为某些刺激,所以分裂出了另外一个性格。


说起来其实就是,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但是因为分裂出了另外一个性格,所以有时候做事方法会用另外的性格来处理。两个人格的记忆都是相通的,不同的仅仅只是处事的方法。


他怀疑,红魈可能就是这样的状态。


白天的时候,他就发现端倪了。


明明刺杀他失败的时候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但是逃跑的时候却格外的冷静果断,面上清清冷冷没有一丝表情。


很有意思。


钟老大爷好奇了。


8.


于是不太聪明的红魈就欢欢喜喜的在这里住了下来,这孩子似乎格外的亲近人,主动和钟离凑到了同一个被窝里,还窝在人家怀里睡的很安心很香甜。让钟离不禁怀疑,他的长辈平时是不是把这孩子宠上天了,才能宠出这种娇气单纯的小少爷性格。


不过钟离也没有放松警惕,红魈虽然看起来不聪明,但是另一个他似乎并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果然,半夜的时候,浅眠中的钟离感受到了一股杀气,急忙翻身坐了起来。而那匕首,就堪堪在他的脸颊边划过。


钟离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明明还是之前那漂漂亮亮的小少爷模样,但是眼中却没有了丝毫笑意。反而和白日离开时冷漠的样子如出一辙。


“你留下他,想做什么?”小孩开口问他。


钟离并未慌张,而是诡异的对他生出了一种长辈的心情。此刻见他衣衫单薄的坐在床上,多少有些怕他受凉。于是就把自己的被子往小孩的身上拢了拢。


小孩只是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其他动作。


据说这种分裂出第二个人格的孩子多半是曾经受到过非人的折磨,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那么面前这个……经历过什么呢?


9.


“别紧张。”钟离笑着看着他:“我只是想见见你。”


“见我?”小孩皱眉。


“你的名字是魈对吗?”


小孩没回答他,只是站起身走下了床,然后一件一件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待他在窗边站好以后,才抿着唇对钟离说道:“红魈说今日不杀你,所以我不会对你动手。”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感谢你没有伤害他。我是魈,往后的日子里,我会一直来刺杀你,直到任务结束。”


魈说完,便转头消失在了夜色中。他的轻功似乎格外的好,钟离不过是下床走到床边的时间,外面已然静悄悄的,再看不见少年的影子。


于是钟离便轻声笑了起来:“倒是个老实的孩子,做杀手可惜了。”


杀手这种职业,向来隐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面对救命恩人,杀手也可以毫无感情的将他们杀死。因为他们生来就是被当做杀戮工具养大的。像魈这样的,倒是特殊。


有感情,知恩图报,并且身体里还有一个孩子一样的性格。


如果有机会的话……不如想个办法把他带到王府来吧。


10.


魈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的夜晚又来刺杀他了。


不过来的人并不是昨夜清冷的少年,而是那个娇里娇气的小家伙。


这次是在他的饭菜里下了毒,不过钟离百毒不侵嘛,就不太在意的吃下去了。于是蹲在房顶偷偷查看的红魈蒙了。气急败坏的就从窗外跳进了屋子里。


“为什么你没有事!应达姐姐的毒不可能没效果啊!”


红魈直接冲到了钟离的面前,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上下查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钟离好脾气的任他摆弄,看着小家伙从懵逼到气急败坏再到委屈,仅仅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小孩子的情绪还真的是像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


“钟某百毒不侵的。”钟离笑着看着他,伸手揉了揉红魈的头发:“如果想要杀我的话,不如换个方法?”


于是红魈不乐意了。


撅着嘴气鼓鼓的坐在了床上,白嫩的小手用力的锤着钟离的床,仿佛要把它当成钟离来泄愤一样。


“还能怎么杀嘛!打又打不过!毒又毒不死!早知道我就不接这个任务了!”


钟离看着他孩子气的动作,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于是他试探性的问红魈:“你今年多大了?”


红魈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指查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道:“好像是……七岁?”


果然。


红魈这个人格的年龄并不大,他大约是从出生起就被人骄纵的宠着长大的小少爷。而他这个身体的年龄至少已经有十六岁了,所以,昨天晚上他见到的魈,其实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红魈出现的次数比较多。


“魈呢?他放心你一个人来我这里吗?”


“魈哥哥很少出现的啊!浮舍大哥他们说,魈哥哥一个月只会出现一两次。不过最近因为哥哥姐姐们出门啦,所以魈哥哥出现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一些。”


面前的小孩冲他甜甜的笑着,完全没有防备之心的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钟离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自己似乎不是什么好人的感觉。


很离谱。


提到魈,红魈的话匣子似乎就打开了。小孩子本来就很活泼,这下更是高兴地不行,掰起手指头就开始数起了魈的优点。


“魈哥哥对我很好的,我有什么想要的想玩的,第二天他就会把那些东西弄到我面前来!如果我有危险,也会第一时间出来保护我!”


毕竟用的是同一个身体,能做到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让钟离感觉奇怪的是,从红魈口中得知的信息是,魈明明是主人格,但是却很少出现。只有在红魈需要他的时候才会出来处理烂摊子,并且其他拥有这种症状的人,大部分都会和自己的副人格打的不可开交,争取身体的使用权。但是魈却是恨不得将身体彻底让给红魈的样子。


他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11.


红魈抓着钟离说了老半天,把自己给说饿了。于是这天晚上,钟离又为红魈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而那之后,红魈也依然每天都来刺杀他,不过那小孩似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于是多数时间都处于一个“随便啦走个过场而已”的状态。


基本流程就是——


一.象征性刺杀一下。

二.饿了,让钟离备饭。

三.天色不早了,在这睡一觉明天再走。


钟离:……


这个杀手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负责任了。


12.


于是某一天,钟离问红魈:“你每天都来我这里,魈和你的哥哥姐姐不会担心吗?”


红魈啃着手里的桃子,不太在意的说道:“哥哥姐姐出门啦管不着我的!魈哥哥默许我来这里了。他好像觉得你是个好人。”


钟离叹了口气。


幸好他是个好人,不然就凭红魈这个单纯性子,早就被人给卖了。


红魈吃完了桃子,笑眯眯的擦了擦手然后转身对他说道:“你是个好人,我决定以后都不杀你啦!”


钟离挑了挑眉:“你不是杀手吗?出尔反尔没问题?”


红魈疑惑的看着他:“谁说我是杀手了?”


钟离看着红魈懵懵懂懂的样子,觉着这小少爷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个杀手。


“我是杀手们的老大!”红魈骄傲的说着:“这个任务只是随手翻出来的一个没署名的任务而已。看起来有点奇怪,魈哥哥就想自己来看看。”


“等混完任务时间,我就把这个单子烧了!”


小少爷开心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钟离奇怪的目光。


13.


钟离现在是彻底相信红魈不是杀手了。


第一,他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当杀手,无论是魈还是红魈。

第二,没有任何的杀手能够随意销毁任务单子,哪怕是已经逾期的任务。


结合魈的武功,所以红魈极有可能……是杀手组织千娇百宠养大的小少爷?


14.


“呦吼!老爹!我来看你啦!”


就在钟离思考的时候,一个娇俏的少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钟离和红魈同时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身穿棕色长裙的少女。


她有着棕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活泼可爱的模样想必是多数男人心中的月光。


而这个女孩,就是钟离的养女——胡桃。


说起胡桃,那可确实是一个传奇人物。


放着王爷老爹这么硬的后台不用,跑去开了一家死后一条龙服务。店铺的名字就叫做往生堂。而她也被其他王孙百姓们叫做“往生堂堂主”。


“哦!胡桃姐姐!”红魈高兴地朝她招手。


这么多些天来,红魈因为无聊没事做,所以天天往钟离家跑,自然也就和这位胡桃郡主混熟了。而红魈的情况胡桃也大概摸清了,两个人还成了相当要好的朋友。


听见红魈是来刺杀她老爹的以后,胡桃看了看悠闲喝茶的钟离,又看了看被钟离投喂的高兴的红魈,似乎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愉快的和红魈达成了约定——


你尽管刺杀,如果成功了,老爹就是我的下一个客户。


往生堂喜接单!


当时听见这话的钟离:“……”


真孝顺啊。


---------------------------------------------


钟离:“?”


红魈其实和魈是同一个人啦,红魈是幼年没有经历过刺激的魈,记忆和心智只停留在儿时的状态。

魈已经成年啦!不过前期红魈的戏份会略多,正式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就是魈宝上线的时候!


WisteriaFalls
如果璃月有卖仙祖法蜕抱枕和魈鸟...

如果璃月有卖仙祖法蜕抱枕和魈鸟团子……

有一点不太看得出来的女装要素_(:з」∠)_涩|图是这样画的吗?不确定,摸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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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魈微h 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小鸟在装死

全文都是为了满足我的xp!放飞自我的ooc产物。

很血腥

磨损过早的帝君和小鸟


  岩王帝君身死后,钟离将岩神洞府移到深山,现在是人治的时代,他不用再去操心那些政务,找了处幽深静寂、渺无人烟之地,算是隐居。

  当然不是只有他钟离一个人,洞府里,还养着一只鸟。

  穿过层层结界,绕过清心花圃,一只梅花鹿正趴在清心中睡觉,顺着石珀铺成的路。钟离推开门,地上的血泊中躺着一只翠绿色的金鹏,金鹏爪子挂着金制的小环,胸口插着一只箭,嘴角挂着鲜血。

  钟离靠近看了看那只鸟,摘下黑色的手套,俯下身,伸出两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放在口中一尝,对着那只鸟道:“这日落果酱蛮好吃的。”

  小鸟...

全文都是为了满足我的xp!放飞自我的ooc产物。

很血腥

磨损过早的帝君和小鸟



  岩王帝君身死后,钟离将岩神洞府移到深山,现在是人治的时代,他不用再去操心那些政务,找了处幽深静寂、渺无人烟之地,算是隐居。

  当然不是只有他钟离一个人,洞府里,还养着一只鸟。

  穿过层层结界,绕过清心花圃,一只梅花鹿正趴在清心中睡觉,顺着石珀铺成的路。钟离推开门,地上的血泊中躺着一只翠绿色的金鹏,金鹏爪子挂着金制的小环,胸口插着一只箭,嘴角挂着鲜血。

  钟离靠近看了看那只鸟,摘下黑色的手套,俯下身,伸出两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放在口中一尝,对着那只鸟道:“这日落果酱蛮好吃的。”

  小鸟没有回应,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但这笑容还是被钟离捕捉到了,钟离笑着戳金鹏朝天的肚子,道:“你刚刚露馅了,这次差评。”

  小鸟闻声睁开了眼睛,变作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年,道:“下次,下次一定不会露馅。”

  钟离擦了擦少年嘴角残余的果酱,道:“去洗一洗吧,想吃什么,正好趁这会儿我去做。”

  少年道:“不必麻烦大人,我做了鱼香肉丝,从上次大人拿回来的书中看到的。”

  钟离收起笑容,危险地迷起龙眸。

  少年连连摆手,慌乱地解释道:“是我托梅花鹿找的猪肉,我没出院子的!我只叫了它找猪肉,没说别的。”

  笑容重新回到钟离脸上,他伸出右手温柔地抚摸魈的头,道“乖,先去后院温泉洗干净。”

  “好。”

  看着少年离开,钟离伸手看了看右手,因为摸了魈的头发,沾上了一些的日落果酱,一向爱干净的钟离皱了皱眉。

  啧,又要洗手,麻烦。

  

  

  少年是一千年前失踪的降魔大圣,魈。不过若是如今向常人提起这位金鹏大将,应该都没什么印象了。整个璃月,也就只有几位年长些的仙人能记得这位昔日的同僚。

  魈刚失踪那会儿,他的兄姊满世界找他,可谁能想到他就在岩神洞府藏着呢?

  魈从小在璃月长大,夜叉繁衍速度极慢,刚出生那会儿,已经有几百年没有新的夜叉了。而且新出生的是只金翅鹏王,吸引岩神也过来瞧一瞧。

  没想到一瞧,魈被岩王帝君看上了,得到了受岩王帝君指导的机会。

  魈养在岩神身边,岩神教魈知识、武艺和道理,可魈长大以后叛逃去了梦之魔神那边,这令岩神不悦,也让夜叉一族都有些恐慌和痛恨。

  梦之魔神和摩拉克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梦的死亡和梦之国的覆灭是千年以后的事,摩拉克斯也在战场上寻回了魈,在府里关了一个月禁闭,然后就放出来。

  满朝文武觉得这罚得太轻,如此下去,那还得了?但那会儿岩神相比以前更独断专权,也没人敢指责岩王帝君的不是。

  又过了几百年,魈失踪了,四个兄姊恨不得把璃月掘地三尺找他们的幺弟,但还是没能找到。

  那个时候璃月已经统一,魈若不在璃月只能是去了其他六国,人们也就自然地认为魈二次叛逃,即使这逃的毫无理由。

  

  

  魈本来在树杈子上睡觉,一觉醒来就在岩神洞府了,岩王帝君正拿矬刀打磨一只金色的脚环。

  魈连忙起身下床拜见。

  见魈醒了,摩拉克斯瞥了他一眼,继续完善他的作品,道:“等会儿。”

  魈就维持着叩首的姿势,直到摩拉克斯做完。

  “来,”摩拉克斯右手拿着锉刀,左手把魈提到床褥,把脚环丢给他,道“试试合不合适。”

  魈乖巧地接过,手刚一接触脚环,便感觉到自己的仙力在被这只小小的脚环吸走。

  魈愣了愣,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将脚环戴到了脚上,环上的咒术显现,一瞬间,魈全身的仙力被环抽得一干二净。

  摩拉克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从魈的脚转移到魈的脸,盯得魈全身发毛。

  良久,魈试探地出声询问:“大人?荻花洲的魔物……”

  摩拉克斯蹙眉道:“你不懂我的意思?”

  魈道了声明白后就没再出声,向后躺在床上。摩拉克斯起身压了过去,左手把魈翻了个面,用法术去除魈身上的障碍,拿着那把锉刀,塞进了清心花蕊里。

  魈没了仙力身体就像个普通的凡人一样,锋利的锉刀进去后鲜血直流,根本无法像从前那样迅速愈合,锉刀打磨着皮肉,却把肉打磨得越来越粗糙,直到糜烂不堪、鲜血淋漓,摩拉克斯才把锉刀拿出来,接着把脚环拿下来。

  仙力恢复,这种凡物造成的伤迅速在仙力和神力的帮助下愈合。

  脚环又带了上去,带血的锉刀又伸了进去。

  如此循环反复。

  魈自然是害怕的,也痛的,指甲抓着手臂掐出青色的指痕,然后随着脚环的解开一起复原如初。

  魈不会反抗,岩王帝君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他的一切都是摩拉克斯赐予的,哪怕现在他命令魈去死魈也能把自己灰飞烟灭,甚至不会留下尸体脏了摩拉克斯的眼睛。岩神平日最爱干净,这点他是知道的。

  记得曾经,摩拉克斯用的是玫瑰花的花茎,当时魈脑子里对它的形容是“像锉刀似的”,但现在看,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魈其实并不明白摩拉克斯为什么突然找上他,也没敢问,猜测是还在生他去梦之魔神那的气,明明百年前就已经罚过他了。

  那会儿也是,魈维持人类状态被罚,直到看起来不行了,才给几秒时间恢复回去,然后继续。

  

  不知道后来摩拉克斯做了多久,魈终于晕了过去,也许是痛晕的,也也许是失血过多。反正这一晕摩拉克斯并没强制他醒来,魈内心有些放松。

  这次,一次晕就够,不像那次,连续一个月才放过他。

  

  魈刚从战场被抓回来时,摩拉克斯比现在要愤怒得多,甚至不听魈的任何解释。理由很简单,哪个背叛者被抓后会承认自己背叛的?魈先是浑身是血地被提着后脖子带回来了,接下来他面对的,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受伤,连续几日不得停歇。

  摩拉克斯当然有休息,他很少亲自上,一般会由各种手边能抓到的东西代劳,抓到什么用什么,其中不乏有燃烧的蜡烛、沾有墨汁的狼毫笔、桌上的镇尺等。后来实在没东西了,换成了各种各样的岩造物,这种东西听从岩神的话,随意变换,方便得多,也趁手得多。

  摩拉克斯很少说话,大多都是魈实在受不住时发出的惨叫。起初还是偶尔泄露的一两声,后来声音多了,嘴就被岩针缝上了——岩王帝君喜静,他不喜欢鸟一直叫。

  不能叫,没处发泄的鸟控制力一点点流失,终于受不住,不小心把翅膀露了出来,拍到了摩拉克斯脸上。

  不过只有一只,另一只在梦之魔神那就已经没了。魈用缝住的嘴“唔唔唔”了三声,大概是在说“对不起”。

  摩拉克斯对待把翅膀糊他脸上的行为十分不满,啧了一声,手指抠进剩下的那只翅膀根部。将它也拆了下来。

  相当于没打麻药的截肢,魈皱着眉头,眼眶中出现了水雾,随即凝结成泪珠流下。他安慰自己:没关系的,一劳永逸,以后也不会因为没控制好翅膀惹大人生气了。

  狼毫笔的墨汁会沾污魈的伤口,等伤口愈合了,会留下一块黑色的疤痕,多少有点影响美观。摩拉克斯平时对衣食住行都无比挑剔,对魈自然也是如此,一旦出现黑色,他会拿刀将黑色的部分剜去,然后用水冲洗干净,让它重新长好,这样又会变回以前的样子。

  类似的事有很多,魈会一一记下,避免以后再触怒摩拉克斯。他以为这次的关押也许又会用上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没想到直到摩拉克斯退休,直到人间将降魔大圣遗忘,他还被关在这里,不能出去。

  院子里有一只通了灵性的梅花鹿,本来是会说话的,可称得上是健谈,后来因为和魈说了太多话被毒哑嗓子,魈对此一直心存愧疚。

  

  

  

  百年过去,钟离撤去了魈的脚环,却又加了屏障。

  岩神洞府外的结界,一层又一层,除了钟离和梅花鹿谁都防,包括外面秋天吹来的落叶和冬日飘下的雪花。

  魈站在窗口里,欣赏着外面那落叶纷飞的美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接住什么,却被带着电流的屏障弹回,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关上窗户。

  他本来是可以碰到的,去年还可以的来着。

  总的来说,魈觉得自己在这里过得不错,钟离也这么觉得。虽然有时会发生一些残忍的情节,但随着魈摸清钟离的脾性,这些也在逐年变少。

  这是魈百年来亲身探索的结果。

  钟离隔几日就会回来,每次都给魈带他去凡间搜来的各种图书玩具,魈也会时不时给他些惊喜。

  比如魈新学的一支舞,新练的一首歌,新做的一盘菜。

  当然,也有惊吓。

  第一次时,钟离回来,看到面部青紫,被白绫吊在房梁上的魈,钟离承认当时被吓了一跳,正要进行紧急医疗救治时,魈就从白绫上跳下来,面色恢复如初,告诉他这只是个玩笑。

  钟离当时被气笑了,弹了魈一下额头,让魈不许吓唬他。

  凭借多年的经验,魈明白钟离没有真的生气,之后对此事乐此不疲。

  有一有二,也有三有四,魈每次都会展现出不同的死法,有割腕,有咬舌,有心脏病突发,有业障环绕……每次都十分逼真,偶尔魈起来后,还会身上插着剑去做饭。

  次数多了,钟离也就习惯了,甚至有些期待下一次魈带来的新的惊喜。他有时会表扬一下魈做的很逼真,但这让魈更兴奋,后来钟离所幸就当作没看见。

  就像这次,魈平静地躺在地上,半张脸腐烂,钟离猜测这次魈想展示的是毒杀,叫了一下魈,见他还在装,就进屋了。

  屋里有些灰尘,看来最近魈没打扫房间。钟离先把屋子打扫了一下,然后做了一盘魈平日喜欢吃的杏仁豆腐,端着杏仁豆腐放在一边的桌上,然后去叫魈起来吃饭。

  “魈?”钟离扒拉了一下少年的胳膊,魈还是没反应。往常一般叫两次就会起来的。

  钟离有种不祥的预感。

  退休后许久未动用神力岩王帝君拿神力探了探魈的身体,才明白,魈这次应该不会有反应了。

  桌上的杏仁豆腐随着那具尸体一起放凉、腐烂。

  平静许久的岩神之心有些躁动。

  

  

  摩拉克斯重新动用了神力,使这副躯体动了起来,只是睁眼时见不到从前少年眼中的光芒。

  钟离是养生堂客卿,自有他的方法。胭脂水粉遮住了糜烂的皮肉,香料掩盖了腐肉的恶臭,涣散的眼瞳被挖出,换上了微微发光的金色石珀——这新眼睛倒是和岩王帝君的很像。

  这是摩拉克斯给予魈的第三次“生命”,第一次时刚出生的赐福,第二次是梦之魔神手下的救赎,每一次魈都比前一次乖巧听话,而这一次,他的所有行为将都受命于钟离的意愿。

  二人还玩着过家家的游戏,只是每次装死的情节没了心意,每次在钟离进门前,就会知道即将看到的死法。魈也不会再学新的舞蹈和歌曲,只会一遍遍地重复曾经的表演,不知疲倦。

  “期待地推开门”这个动作,以后再没有过。

  钟离的思绪一日比一日混乱,脾性也日渐暴躁,直到这个全听从于他的魈都无法安抚。

  他痛恨魈的听话,痛恨魈的离开,痛恨这个躯壳不能给他带来新意。

  

  钟离开始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他像从前那样将魈视为工具,释放磨损带来的痛苦,只是不像从前那样一松开脚环魈就会自己痊愈,每次都需要钟离亲自治疗。

  太麻烦了,钟离经常治疗到一半就烦躁地将他再次破坏,哪里完整破坏哪里,从四肢、腰腹,再到脖颈、后脑,但总会在那张脸那停下来,安静地面对拆成的一堆碎肉。

  钟离平静下来,叹了口气,再将它拼回去。

  先舒筋,后接骨,再将不知道哪部分的腐肉混合香料一块块粘黏上去,用皮盖住,挑出发丝洗干净再一根根植入……最后拿水粉盖住不平整的部分。

  也就那206块的拼图和没被破坏的脸皮能拼回原来的地方。

  没关系,能拼上就行,至于对不对不重要,太麻烦了。

  

  拼图拼太多次会被玩坏的,即使有逐渐减少的神力用于养护,它也会氧化成灰,总有一天,钟离连那最基础的206块都失去了。

  那时的钟离早已意识到自己的磨损迟早会波及到璃月,提前把自己封印到龙脊雪山下,但他自己的封印自己当然会解,在他彻底失去自我意识后,身体凭借本能解开了封印,将灾祸带到了蒙德与璃月的接壤处。

  还是带给蒙德的多,毕竟这雪山大部分都是蒙德的地盘。

  身为武神,即使磨损了实力依旧不俗,直接让新晋的璃月七星和西风骑士团都集中到龙脊雪山镇压他,却也只能勉强持平。七星提出借用仙人的力量,却被仙人们以“不忍心”为理由拒绝。

  七星气的直跺脚,恶龙有什么不忍心的?

  璃月港新的人民已经不认识退位多年的岩王帝君,仙人们却没忘。

  

  魔神的力量还是得要魔神来镇压,最后在蒙德风神巴巴托斯的帮助下,顺利让这只岩龙,和曾经的杜林共用了同一处坟墓。

  风神为了抵抗磨损也消耗了不少神力,他想象的讨伐岩龙,本不会这么顺利,可是岩龙在接触到那股风元素气息后似乎平静了一瞬,也是趁这个空挡,巴巴托斯才能将箭羽射穿对方的心脏。

  经过此事,风神多收获了一点信仰之力,倒是可以多对抗磨损一阵了,只是……

  镇压摩拉克斯,“和那人相似的力量”有不少功劳,将来他的子民镇压他时,该用什么使他冷静呢?

  算啦,那些问题交给蒙德人自己想吧。

  

  

  

  魈不是自杀,是自然死亡。他活不过神,帮钟离压了压磨损导致本来就短的寿命更短了。

  一直觉得小绿鸟挺卑微的,幸亏摩拉克斯设定是个仁君,但凡换个梦之魔神那种的,他这种“你说啥我干啥”的设定真就……

  拼碎尸这个我不是很懂……我去搜也没有结果,凭借看《人生大事》这部电影的记忆写的。 

  磨损当然不会因为魈的一己之力而减少,这是我出于私心的私设。

  听《每天回家都能看到我老婆在装死》想出来的。

月上幽悦(afd同名)
大家看,六年级第一次画水彩这样...

大家看,六年级第一次画水彩这样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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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幽悦(afd同名)
摸个鱼~ (不要在意那些手)

摸个鱼~

(不要在意那些"手")

摸个鱼~

(不要在意那些"手")

月上幽悦(afd同名)
人生第二幅水彩,第一张人图

人生第二幅水彩,第一张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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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幽悦(afd同名)

找人,求天一定要让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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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幽悦(afd同名)
 不会画爪爪呜呜呜,好丑😭 

 不会画爪爪呜呜呜,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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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幽悦(afd同名)

睡吧

  真田胜人&御子神司

  

  本文严重ooc,详情先看简介,不喜欢的左上角慢走不送

-------------------我是分界线---------------------

  “司,这几天露露和桂音出去了你都不休息了啊”

  

  “唉?有吗?还好吧,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呢……上次的谈判虽然成功了,但还是要注意收揽民心,那些不服的贵族以及一些领民都要谈判……咳咳……咳……咳咳咳……唔……”

  

  “司,感冒了吗?”

  

  “没事……咳咳……”

  

  “真的没事吗?已经一天半左右没吃东西了,身体会垮的,先吃点东西吧,再不吃就两天没吃了”

  “不...

  真田胜人&御子神司

  

  本文严重ooc,详情先看简介,不喜欢的左上角慢走不送

-------------------我是分界线---------------------

  “司,这几天露露和桂音出去了你都不休息了啊”

  

  “唉?有吗?还好吧,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呢……上次的谈判虽然成功了,但还是要注意收揽民心,那些不服的贵族以及一些领民都要谈判……咳咳……咳……咳咳咳……唔……”

  

  “司,感冒了吗?”

  

  “没事……咳咳……”

  

  “真的没事吗?已经一天半左右没吃东西了,身体会垮的,先吃点东西吧,再不吃就两天没吃了”

  “不了,我不太饿”

  


  “司啊,你真的会垮的,想让我们失去谈判人吗?”


  “不会的啊,唉?!”


  “不想吃就去休息~”


  “胜人……还有好多工作没做完呢,放我下来吧?”


  “不行,睡觉,我守着你”

  

  “胜人……”


  真田胜人把人放到沙发上,一只手搂上御子神司的纤腰,恶作剧的捏了一下“嗯?哼……啊~”

“睡不睡?”


  真田胜人的手揉着他的腰,御子神司坐太久不舒服的腰得到了缓解,舒服的直哼哼,真田胜人贴着他的耳朵说“睡不睡~我的天~使~大~人~”男生温热的气息在绕在耳边,就算是司也无法抵抗,身子软了下来


  放松了一会,疲倦逐渐涌上来,困的迷迷糊糊的司,头搭在真田胜人的肩膀上“唔……借我躺一下……好嘛?”真田胜人笑的灿烂,朗声道“好~睡吧,司”

月上幽悦(afd同名)
丑丑的无聊摸鱼  

丑丑的无聊摸鱼  

丑丑的无聊摸鱼  

月上幽悦(afd同名)

水中的伤害(1)

  胜人&司

  

  没办法啊,就是喜欢这对,拆官配我是第一的,不喜欢的绕道走,严重ooc

  

  背景:司去跟一个难搞的地主谈判

  

  正文:

  

  “卡梅克斯子爵,您长期占用人民的土地,让其为你耕作,收大量的税,到最后跟上面说贫苦,免了自己的税,还将救援拨款全数吞下,至使民不聊生,可有说错?”

  

卡梅克斯正紧张的冒汗,御子神司拿起水喝了两口,却不知那子爵阴险一笑,随即很快消失

  

  “这种情形,于您不利,不如与我们七光圣教合作,治理好这国家,挽救错误,这才是正道,您是识时务的人”


  “这……”


  “呃……”御子神司突然觉得胃一......


  胜人&司

  

  没办法啊,就是喜欢这对,拆官配我是第一的,不喜欢的绕道走,严重ooc

  

  背景:司去跟一个难搞的地主谈判

  

  正文:

  

  “卡梅克斯子爵,您长期占用人民的土地,让其为你耕作,收大量的税,到最后跟上面说贫苦,免了自己的税,还将救援拨款全数吞下,至使民不聊生,可有说错?”

  

卡梅克斯正紧张的冒汗,御子神司拿起水喝了两口,却不知那子爵阴险一笑,随即很快消失

  

  “这种情形,于您不利,不如与我们七光圣教合作,治理好这国家,挽救错误,这才是正道,您是识时务的人”


  “这……”


  “呃……”御子神司突然觉得胃一阵密密麻麻的痛,一时没忍住就痛吟出声了,不过他很快控制住了,他觉得可能就是没吃早饭的缘故,尽量稳住声音道“子爵可是有什么顾虑?”


  卡梅克斯子爵似乎有些为难“我想请您留下来吧”毕竟强行留下这么好看的天使大人,谁又不会为难呢?


  御子神司拍案而起,难得的不平静了,他什么也没带,甚至连个能帮他的人都没带,枪械刀具更是一个没有“你要干嘛?!呃……”胃部的绞痛使得他站的不稳,子爵的侍卫给他套上铁手铐,很重,他疼的颤抖,被两个侍卫毫不留情的推进了一间空空旷旷的小杂物房


  侍卫一把他扔到地上他就蜷缩了起来,太疼了,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会给他一杯水,他觉得可笑,自己居然还信了啊,信了什么怕他讲多了嗓子不舒服这种不合时宜的话……


  他并没能想多久,脆弱的胃部疼的钻心,地板的凉气也涌入,肚子有些胀,他有些想吐,侧头一吐就是一滩血,血不算多,但也实在不少了,房间还算干净,木质地板上的鲜红不太明显,可当御子神司晕在旁边时,白色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衬得血异常扎眼


  少年的脆弱感掩盖不住,可门外的猛兽却不可能怜悯他

月上幽悦(afd同名)

水中的伤害(2)

 极其老土的名字哈哈哈

  前章指路👉 水中的伤害(1) 

  想说的有些也在第一个,我懒得写了

  开始~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御子神司已经在那子爵处呆了两日,那子爵也不给他吃东西,把他用麻绳绑在了床上,即使他再怎么聪明也是无能为力了

  另一边……

  真田胜人叫来了大家“司已经去了快三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大家也纷纷表示同意

  “忍,你先去看看好吗”“好”

  当晚,忍把情报带了回来“司被关起来了,在子爵府一个房间里”

  真田胜人闻言怒了“什么?!他们把司关了起来?!不行,得去救他,司现...

 极其老土的名字哈哈哈

  前章指路👉 水中的伤害(1) 

  想说的有些也在第一个,我懒得写了

  开始~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御子神司已经在那子爵处呆了两日,那子爵也不给他吃东西,把他用麻绳绑在了床上,即使他再怎么聪明也是无能为力了

  另一边……

  真田胜人叫来了大家“司已经去了快三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大家也纷纷表示同意

  “忍,你先去看看好吗”“好”

  当晚,忍把情报带了回来“司被关起来了,在子爵府一个房间里”

  真田胜人闻言怒了“什么?!他们把司关了起来?!不行,得去救他,司现在肯定很不好!”众人非常同意,当晚就到子爵府了

  子爵府……

  卡梅克斯虽只是子爵,但是府上却颇为华丽,不用想都知道他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葵解决了守卫,大家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子爵府……

  (不想写了……摆烂嘻嘻)

月上幽悦(afd同名)

生活中

          “你不会这题?”

  “这题你居然不会”

  “这么简单?!”

  几周后

  上完厕所回教室……

  (看到数学老师正在隔壁班,拿着自己不会的题去问)

  “你在干嘛?”

  “我来找数学老师问题嘿嘿”

  “这么简单,-1,我和xxx算的一样”

  “嗯,我想知道解题步骤”

  (走了)

  “这题你不会?我会嘿嘿”

  (周围人好像渐渐多了……)

  “你不会?我都会了”

  (声音很低调,但却莫名烦躁)

  “这你都不会~这么简单~”......

          “你不会这题?”

  “这题你居然不会”

  “这么简单?!”

  几周后

  上完厕所回教室……

  (看到数学老师正在隔壁班,拿着自己不会的题去问)

  “你在干嘛?”

  “我来找数学老师问题嘿嘿”

  “这么简单,-1,我和xxx算的一样”

  “嗯,我想知道解题步骤”

  (走了)

  “这题你不会?我会嘿嘿”

  (周围人好像渐渐多了……)

  “你不会?我都会了”

  (声音很低调,但却莫名烦躁)

  “这你都不会~这么简单~”

  (阴阳怪气)

  (拿书拍在他身上)

  (跑了)

  (心里不太好受,但依然等着数学老师给别人讲完)

  (刚才的同学跑回来)

  “这么简单~就你不会~”

  (跑走)

  “我就是不会怎么了!!!”

  (有点小崩溃,喊了出来)

  (数学老师刚讲完题,注意到了,隔壁班的人也说帮忙讲题)

  (稍稍掉了点泪:我又不是天才……凭什么要求我会那么多……)

  “会了,谢谢”

  (对着数学老师,也算是对着隔壁班帮忙一起讲题的人)

  (我知道我长的也不好看,确实像个小丑,但总会忍不住的)

  晚上……

  

  “这是为什么呢?是你对自己期望更高了,换以前你会这么想吗,当然不会,你在上进啊,不要管旁人”

C.llll

「岩魈」钟离说,不要再和别人吃饭了

*原背景向

*全员存活

*已交往

  

  是一位朋友的点梗!!


  游历诸国的旅行者发现「七圣召唤」的邀请好友里有魈,自然是很震惊。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竟然也会玩牌吗?”派蒙在魈来时第一句话就问了

  “嗯,是。伐难说这个可以令人放松,是不错的娱乐项目。我本来不打算留下的,但钟离大人竟然也在…一定是有什么深意”

  “这…我就说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魈肯定不会来的的啦,旅行者,快开始吧!”

  

  “你赢了”魈抬头抱臂

  “哎嘿,不愧是你,旅行者,连魈都能赢”

  “是魈没怎么玩过吧,到中午了,魈一起去吃个饭吗?”

  “可以”...

*原背景向

*全员存活

*已交往

  

  是一位朋友的点梗!!




  游历诸国的旅行者发现「七圣召唤」的邀请好友里有魈,自然是很震惊。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竟然也会玩牌吗?”派蒙在魈来时第一句话就问了

  “嗯,是。伐难说这个可以令人放松,是不错的娱乐项目。我本来不打算留下的,但钟离大人竟然也在…一定是有什么深意”

  “这…我就说嘛,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魈肯定不会来的的啦,旅行者,快开始吧!”

  

  “你赢了”魈抬头抱臂

  “哎嘿,不愧是你,旅行者,连魈都能赢”

  “是魈没怎么玩过吧,到中午了,魈一起去吃个饭吗?”

  “可以”

  

  到了万民堂,派蒙kuku点了一堆东西

  旅行者看着魈又是只点了一份杏仁豆腐,便推荐了一个菜——万民堂水煮鱼!

  

  上菜后

  “这菜…是辣的?”

  “是啊魈,可好吃了!知道你嫌麻烦,特地备注去骨的!!”

  魈表面清冷,但还是不好拒绝。

  “…多谢”

  

  

  今日是璃月魔神战争结束的第527年周年,每年这时,仙人们都会齐聚一堂

  魈自然也会去

  

  “那么,让我来表个态”浮舍举碗说道

  “……*--—?」!↑%↑、]”(一些表态的话)

  

  说完,仰头把碗里的酒喝了

  凡夜叉族类,身体素质都极强,战斗力max,这一碗酒自然是不在话下。

  魈也是可以喝酒的,但他自幼被原主虐待,五天不进食也是正常的。这样,导致他的胃非常脆弱

  

  但这种时候,无论是谁都要敬岩王爷一杯。

  

  “诸位也不必多礼,此聚正是为享受这太平盛世,开席吧”钟离说道

  

  这合着是刚喝完才知道不需要喝,魈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也就不一会,在别人畅快喝酒畅快吃肉的时候,魈的胃里翻江倒海的疼。

  胃本就脆弱,虽然吃点辣椒可能不碍事,但又喝了酒…

  

  

  钟离看着大家都吃好喝好,打算找魈,却发现魈坐在角落的凳子上,靠着墙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钟离放柔了语气说

  “帝君…”魈疼的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魈,怎么了?”钟离皱起眉头,挡在他前面

  “不,我没事”魈转过头去,尽量不让钟离看到他的眼睛,但他不知道。这样眼泪留下来的痕迹更明显

  

  钟离静下来,用神力检查他的身体,没有受伤。是…生理反应?目标定位在魈的胃中

  “应答,等会有人问我们在哪里,就说魈身体不适,我们先走了” “啊…好的帝君”

  

  钟离抱起魈,传送到望舒客栈楼顶

  钟离没应对过这种情况,便将魈安抚好后下楼问老板

  “老板,请问胃疼 该怎么治”……

  

  经老板指导后,去白术那里取了药。

  现在喝是肯定不行的,他决定先用神力帮魈治疗一下。

  魈先在全身冒着汗,枕头也湿了大片。钟离管不了这么多,让魈靠着自己

  许是到了晚上,夜转凉,魈开始发抖。钟离便把尾巴变出来,缠着魈,让他暖和点。

  

  魈清醒了许多,钟离看到后便骗着他吃药

  “嗯…不吃,不想吃”魈转过头说道

  “吃上就好了,乖”钟离又把魈的脸转过来,轻拍着他的背

  “…真的不想吃…大人替我吃可以吗”

  钟离是被这句话逗笑了,原来他的小鸟这么可爱的吗!!

  “当然,钟离必须满足他的需求。便自己把药丸放进嘴里嚼了嚼,直接亲了上去”

  “唔…”突如其来的苦味让魈恶心,但看清眼前的人是口对口喂他的,便红透了脸。

  钟离是很温柔的,如果像平常,绝对不会吧自己的舌 []伸  /进去乱搅,也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小鸟很快就缺氧了,钟离只好先分开,让小鸟呼吸。等差不多了,就含 口 水,再度亲了上去。

  等到水全部被 魈/ 咽  ,下,, 去后。他本来想分开的,却感受到对面小人的一点迎合。理智的弦便一下断掉…

  “哈…哈……您太欺负鸟了”魈含着眼泪说

  钟离靠近,将魈眼角的眼泪吻去“抱歉…刚才是有点没顾及你的感受”

  “但是,鸟是怎么回事啊”钟离笑了笑,但仔细一看才发现魈的耳后漏出了几根鸟毛。这还是魈有所控制的,他第一次承受这么猛烈的吻,脸都憋红了。

  钟离想起什么,看向了自己的手臂,黑金色。代表他已经化半龙身了。尾巴缠着魈的腰。

  魈没受控制伸手摸了下钟离眼旁的龙鳞,钟离也颤了下

  魈不知道,龙的角,尾 特别是眼角的龙鳞,可都是龙敏感的地方,如同鸟的翅根。

  “…宝贝,你要感谢我会忍”

  魈听了这句话,便悟懂了意思,红着脸把手收了回去

  “还难受吗”钟离抚了抚魈的脸

  “还有一点”魈感觉他现在太贪心了,本来自己再睡一觉就可以的。但他不想离开这温暖的怀抱

  “好,都依你”钟离故意拉长尾音,把龙尾收回

  

  等魈睡熟后,钟离暗自又亲了下魈的额头

  “下次,不要再接受别人的饭约了。这样,我真的会心疼”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凌千九韶(逢审必过)

【岩魈】外出打架收了个媳妇(下)

前章:老龙收蛋 

        老龙开窍 


       摩拉克斯向来是个行动派。

       当晚,他便将小金鹏唤到了自己的居所。

       魈正是发情期,最受不得撩拨的时候。平日里清心寡欲,此刻被人稍稍一碰就敏感的直颤,哪里受得了和摩拉克斯共处一室?说了...

前章:老龙收蛋 

        老龙开窍 

 

       摩拉克斯向来是个行动派。

       当晚,他便将小金鹏唤到了自己的居所。

       魈正是发情期,最受不得撩拨的时候。平日里清心寡欲,此刻被人稍稍一碰就敏感的直颤,哪里受得了和摩拉克斯共处一室?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便面色绯红。

       “魈参见帝君。”魈强忍着身上的热潮,规规矩矩地行礼,“不知帝君唤属下前来有何要事?”

        摩拉克斯见他这般生疏,心里不舒服的紧,将小金鹏拢在怀里,抚摸他瘦削的脊背:“也不是什么要事儿。最近见你神思恍惚,可是业障缠身?”

      “没……没有。”魈被撩拨的面红耳赤,努力弓起脊背,像只鸵鸟一样将脸埋进摩拉克斯怀里。背上那只手抚过他的翅膀根部和尾羽,掌中茧带来阵阵痒意。魈不由得嘤咛几声,随即面色更红,想要逃避,又不舍得摩拉克斯掌心的温暖。

        “讨厌?嗯?”摩拉克斯却笑着,虽是询问,手上动作不停。

        “不……不讨厌的。”魈趴在岩王帝君的怀里,脸颊绯红,但又想起什么,鎏金的眼眸闪躲,不肯去看面前那尊贵的男人。

          他骗了他的君王。

          他并非半点情爱都不知,只是他一直知晓心里所念,又不敢挑明罢了。他也曾试探着对摩拉克斯说过自己不得其中奥妙,颇为困顿,言下之意便是希望这位对自己无有不应的男人能如往常一般教导他,哪怕仅此一次。

       他心里明白,于公,夜叉生来便不应该沾染情欲,徒增烦扰;于私,他乃是残躯,又是雄鸟,配不上这位大人。可还想着能够求的丝毫的垂怜,哪怕余生业障缠身日夜不得安宁,他也甘愿。

        可摩拉克斯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教导他。

        思及此,便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冷水,痛彻心扉。

       摩拉克斯敏锐地感觉到怀中小金鹏身躯微颤,一低头又看见小金鹏面色灿白,心下觉得不妙:“怎么了?业障发作了?”

     “不,不是业障。”魈闭了闭眼,留恋的靠在摩拉克斯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退出了那个令他心安的怀抱。

       他曾不知在这个怀抱中度过多少个日夜,但这个怀抱不会永远都属于他。

      “帝君今日所为,属下不会向外人提起。”魈摘下颈上念珠,解开肩上硬甲,除去腰间傩面,将身上衣物尽数褪下。少年纤巧却覆盖一层肌肉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帝君之恩,无以为报。若帝君想要这副身子,魈无有不从。只是魈乃身负业障不洁之躯,求帝君莫要将此事于他人提及,恐累及帝君名誉,遭他人耻笑。”

  魈跪在摩拉克斯面前,头颅低垂。

  “这是你给予我的回答吗?”摩拉克斯的声音仿佛离他很远很远,魈咬着牙,几乎落下泪来。

  “是。”

  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在一声叹息后,带着体温和霓裳花香的衣袍自头顶而落,紧接着他便重新回到那个令人心醉的怀抱中。

  “是我的过。”

  他被他的君王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双腿分开跪坐在君王的腿上。

  他的双臂环住君王的肩颈,他的君王在仰头看他。

  “魈,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你给予我的回答吗?”

  魈忽然笑起来,如猫一般凑上去,舔舐轻咬。

  “是的,帝君。”

  

 ————END————

  彩蛋看岩王帝君凑不要脸,岩龙王目瞪口呆。

  

        

敷敷

【岩魈】我教你。

  ps   

  

  “上仙,这是何意?”钟离抓住魈的手含笑道。

  “……帝君……我……”魈不知所措的叫着他。

  “帝君是上的什么人?让上仙如此挂念?”钟离逗着他。

  见魈不说话钟离有点慌,刚要挽回一下就见魈小声的说:“家人。”

  钟离抓着的手收紧,被喜欢的人当做家人……我把你当媳妇,你把我当父亲?

  大可不必。

  

  

  一个千年磐石都开窍了,怎么这木头一点裂缝都没有啊。

  石头刚开窍不久石头不知道咋追人,太难为石头了。

  “魈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他放开了魈沉声问道。

  “……帝君这样的。”魈不假思索。...

  ps   

  

  “上仙,这是何意?”钟离抓住魈的手含笑道。

  “……帝君……我……”魈不知所措的叫着他。

  “帝君是上的什么人?让上仙如此挂念?”钟离逗着他。

  见魈不说话钟离有点慌,刚要挽回一下就见魈小声的说:“家人。”

  钟离抓着的手收紧,被喜欢的人当做家人……我把你当媳妇,你把我当父亲?

  大可不必。

  

  

  一个千年磐石都开窍了,怎么这木头一点裂缝都没有啊。

  石头刚开窍不久石头不知道咋追人,太难为石头了。

  “魈觉得家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他放开了魈沉声问道。

  “……帝君这样的。”魈不假思索。

  呵,我对你可不是啥纯洁的亲情。

  “可我并不是,魈。”钟离回答。“还有,摩拉克斯已经死了,现在我是凡人钟离,魈,叫我的名字。”

  “帝君。”魈唯独在这事上不会听钟离的话。

  ……哎

  不强求他了。

  “魈觉得我只是把你当家人?”

  “嗯。”

  “你为何这么认为?”

  “是……帝君你说过的。”

  “?”

  ——————

  魈对摩拉克斯的心思四位夜叉早就得知,但魈好像并没有发觉自己喜欢帝君。

  于是,他们四个劝说魈跟帝君说,魈去了。

  他们以为帝君一定会和魈说清楚的。

  但他们高估他了,摩拉克斯其实也不懂也不需要懂,神明不需要感情。

  他那随口的一句话让魈记了好久:“魈,我对你和弥怒他们是一样的,我觉得你应该也是,你把这种感情误认成了喜欢。”

  四夜叉以为是帝君拒绝了魈便安慰他,魈不理解他们的行为。

  和弥怒他们一样,是家人吗?

  ——————

  钟离想打一顿当时的自己。

  “那时我也不懂,但你问我了,我回答不上来面子有点挂不住,便瞎说的。”钟离咳了几声解释。

  魈没说什么,只是在想着什么。

  

  

  “这具身体怎么样?”钟离问了一句。

  魈点了点头:“嗯很好,谢过帝君。”

  啧,称呼是改不掉了是吧。

  

  “所以,你觉得,我一直把你当做家人?”钟离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点凝重。

  可魈并未察觉“嗯”了一声。

  

  钟离坐了起来,顺带着把魈也拎起来。

  是他太小心了吗?是他表现的不明显吗?这小子为什么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自己问问自己的想法吗?

  钟离有种自己的喜欢遭到了怀疑。

 魈像羽毛脆弱,若即若离,在自己眼前飘着,小心伸手抓住却从指缝中钻了出来,面对这种,那就是将这羽毛必须强制一点。

  “家人和我的心思可不一样,要我教你吗?”

  “好。”

  “那就先从称呼开始,叫我钟离。”

  “……”魈面露难色。

  “帝君。”死性不改的小孩。

  钟离完全不废话直接按住他的头,吻了上去。

  魈瞪大眼睛,被这一吻惊的忘了挣扎。

  亲完之后钟离说:“叫错,这是惩罚。”

  “所以……叫我什么,魈?”

  “钟……离,大人。”

  “不对。”又是一吻,魈快挺不住了,想推开他,对方却纹丝不动。

  “叫什么?”

  “钟离。”

  

  对方似乎满意了,笑了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乖孩子。”

  

  “现在,告诉我家人会这样对你吗?”

  魈摇了摇头。

  “那……现在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

  “……”

  “说。”

  “……喜欢。”

  

  

  

  

  

  ——

  完结撒fafa,彩蛋是一些后续,不是一定要看主要在你们,算是微车,见谅,我是真不会写,呜呜呜。

GINKGO

【岩魈】禁区

*赶上情人节了哎,发一个

*是看不出来替身的替身,我写的很烂

*ooc!!磨损很严重的老爷子和异常冷淡的魈鸟

*被考试和医院折磨的不成样子跌跌撞撞写完了,极度我流

  


你像是透过我看向了虚无可你眼中的爱意不似作假,你在把我当做谁?


——————

  

魈在一片漆黑中挣扎着醒来。不适应刺眼的光而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时躺在床上,而这里是他望舒客栈的房间。

  

意识这才如泉水回流一般涌入脑海,他应当…受业障反噬晕了过去。那么,有人救了自己。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又给大人添麻烦了。魈懊恼地想着,挣扎着要起身,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

*赶上情人节了哎,发一个

*是看不出来替身的替身,我写的很烂

*ooc!!磨损很严重的老爷子和异常冷淡的魈鸟

*被考试和医院折磨的不成样子跌跌撞撞写完了,极度我流

  


你像是透过我看向了虚无可你眼中的爱意不似作假,你在把我当做谁?





——————

  

魈在一片漆黑中挣扎着醒来。不适应刺眼的光而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时躺在床上,而这里是他望舒客栈的房间。

  

意识这才如泉水回流一般涌入脑海,他应当…受业障反噬晕了过去。那么,有人救了自己。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又给大人添麻烦了。魈懊恼地想着,挣扎着要起身,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魈觉得自己的意识出笼,冷漠的俯瞰着一动不动的躯体。

  

门在这时被打开,他刚刚还在想着的男人突破屏障来到了现实,带着一身浓郁的清苦走到他身边。魈努力的想看过去,只看到了男人脸上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来不及藏匿的哀伤。

  

“你醒了…”钟离哑着声音,放下托盘快走几步走到床边,把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的魈揽进怀里。魈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钟离的哀伤中,掉进了那莫大的,溺死人的哀伤之中。钟离应该是抱得很紧,要把他按进身体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可是钟离又抱得很轻,抓不住窒息坠落的他。钟离只是静静地抱着他,温热的岩元素流入身体,魈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终于撕开了一道可以呼吸的口子“…咳…咳咳…大人…钟离大人…”

  

钟离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脊骨“没事了,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或许现在不适合请罪,魈识趣的把未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魈从未见过这般情绪外露的钟离,钟离大人应该永远是从容遇事不慌的,他想,而不是他感受到的搭在后背那只停不下轻颤的手。


他…应当是没见过的吧,魈微微皱眉,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微妙的违和。

  

还没等他想明白,钟离就把之前放下的托盘又端了过来,清苦味道就来自托盘上的一碗连理镇心散,魈想伸手接过,身体却像是刚认主一般不听使唤,好在钟离并没有打算让他动手。迫于身体的不争气,魈只好一勺一勺将喂来的药全部喝掉。

  

钟离大人有话要说,魈看面前的人几番欲言又止肯定的想。

  

魈安静的等着他的钟离大人开口,钟离却像是受不了被他毫无波澜的双眼注视一般微微偏头错开了对视。

  

“你方才恢复,身体还需静养,除魔任务已经交给了旅者,再睡一会吧。”他的大人为他掖好被子,轻声说。

  

他应该说些什么,可他惯是个不会说话的。

  

只要听钟离大人的话就好了,魈垂眸暗自想着,钟离大人会安排好一切,他只要听话就好了。

  

许是他真的太累了,又或是身边的气息太过熟悉,太过让人安心。魈竟真生出几分迷迷糊糊的睡意。

  

确认人已经完全熟睡后钟离才如梦初醒一般,伸手轻轻抚上魈的脸,目光仔细描摹熟睡之人的面容。

  

“对不起…魈…”

  

神明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刻,却为了一只鸟儿屡次破功,莫大的哀伤再次席卷而来,可这次鸟儿已经睡了,唯余钟离沉寂在这哀伤之中。屋里静悄悄的,窗外不时传来两声鸟雀的啼鸣。

  

“对不起…”

  

回应钟离的也只有幼鸟清亮的鸣。

  

小鸟怎么会懂。









看着钟离几番想开口却什么都没说,魈停下来吃杏仁豆腐的手,严肃的看着坐在对面人“钟离大人,我心悦您。”

  

钟离一脸错愕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魈仍是一脸平静——他自醒来就一直是这般平静,即使是告白,即使是向他的神明诉说心悦之意。


“我不应该喜欢您吗?您看上去有些苦恼,若是如此…”

  

未尽的话语都被钟离埋进怀里,他的神明紧紧的抱着他,反复说着我也是,我也心悦你,魈,我很高兴。

  

高兴吗…魈感受着神明的颤抖,听着祂不易察觉的哽咽。应当是高兴的吧,魈回抱住他的神明,独属于他的神明。

  

  

  

在一起后钟离就搬来了望舒客栈,胡堂主大发慈悲放了他两个月的假庆祝万年石头终于开花,让他好好陪着爱人,结婚的时候别忘了请她喝喜酒。

  

钟离道了谢,笑着说一定。



搬过来的日子和以往也没有什么不同,魈依旧不间断的每日去除魔,只不过会更小心不让自己受伤,也会更早回到望舒客栈陪钟离度过余下的一日,钟离都会备一盘杏仁豆腐等着他的爱人归来。

  

魈和钟离在一起完全在旅行者的预料之外,但也在意料之内,为此他特意跑了一趟望舒客栈,等魈除魔回来看到的便是一副不欢而散的场景。空和钟离大吵了一架,准确来说是空单方面和钟离大吵了一架,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空看到魈回来还愣了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最后也只叹了口气。魈不明所以,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空打断,说了句改日再会下楼捞起还在胡吃海喝的派蒙打开锚点消失了。

  

钟离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招呼着魈过来,魈听话的走过去,任由钟离抱着一动不动。钟离什么也没说,兴许是不适合他现在知道,那他便什么也不问,钟离大人自有他的深意。





自那日之后,钟离一夜之间性情变了不少,开始变得情绪无常,变得喜欢发呆,望向窗外,或看着魈,发呆,面上情绪变了又变,悲伤怀念,愤怒又破碎,他会突然对着魈一遍又一遍的道歉,魈说您不需要向我道歉,钟离直摇头,他说你不知道,我必须道歉,我不应该,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魈问。

  

钟离又不说话了,他看着魈,看着魈的眉目,看着魈额间的紫菱,他又开始发呆了。



大人…又在发呆了…

  

魈静静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钟离,明明人在这里,思绪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明明注视着他,却又像透过他看向了虚无的一点。魈突然觉得口中的杏仁豆腐索然无味,他轻轻放下瓷勺,抬眼去寻他神明的目光。

  

“可是不合胃口?”钟离好看的眉微微皱起,瞧着没吃几口便被推到一旁的杏仁豆腐,回想哪里出了差错。

  

魈摇了摇头“并非,只是我并无口腹之欲,不必劳烦钟离大人每日亲自为我做这杏仁豆腐。”

  

“你不喜?”

  

魈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安静的坐着,看着,一身的清冷藏也藏不住打也打不破。

  

钟离忽的就愣住了,愣了很久很久,久到魈后悔自己一时心急的试探,想补救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干巴巴的说着您的磨损又加深了。

  

“磨损…”钟离沉吟良久,“是啊,磨损又加深了…”

  

魈觉得方才还索然无味的杏仁豆腐突然变得苦涩,又苦又酸,流到胸腔里,压的心口生疼,连眼睛也变得酸涩。

  

他想质问,可话到嘴边却像被粘住了一般开不了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是他的神明啊,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他的神明,他又该用什么身份质问他的神明。

  

魈突然觉得好累,他好累,他的大人也好累。

  

“让我再陪陪您吧,”

  

我不贪心。



钟离开始限制魈的行动,不允许他继续外出除魔。旅行者又来了一次,接了除魔的任务,临走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魈的肩膀,让他好好照顾钟离。魈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钟离的磨损一夜之间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时常像是认不清人一般将他压倒在床榻上,掐着他的脖子去吻他的脸,寻着他的唇又啃又咬,问他为什么弃自己不顾。又后悔的轻轻舔舐去他唇角渗出的血珠,轻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拉回来,可是我不能,我不想,不想你走。魈平静的看着,伸手勾着身上人的身将他压下来交换一个带着血腥的深吻。

  

“魈不走,魈就在这里。”


磨损开始带走记忆,顽石也变的千疮百孔,钟离时常记不起自己为何在这里,直到魈从屋子中走出来,带着清心的清苦,钟离才恍然清醒。

  

魈被他禁锢在怀中也不挣扎,一动不动的任由钟离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中蹭来蹭去,似乎是不满于浮于表面的魈的味道,太浅太淡了,不够,远远不够。钟离开始咬他,用利齿磨,吮出血才停下动作,贪恋的用舌尖卷去的血珠,哑着声音说别离开我。

  

魈觉得这时的钟离好像一块裹着琉璃的石头,表面上固若金汤实则内里早就摔了个稀碎,魈捧不起来,也拼不齐全。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包裹着他,魈沉默着,直到没有听到答复的钟离不满的再次押着他的肩膀咬出血。

  

“我不走,”魈说“我无处可去。”

  

自愿被套上枷锁的鸟儿又怎会想离开温暖的牢笼。他甘愿沉醉其中。

  


如果你有心留意一下,会看到温文儒雅的往生堂客卿携着降魔大圣的手,出现在璃月任何地方。港口、群山、溪河,钟离带着魈,在璃月各处留下足迹,缓缓回忆着往事,魈开始还会时不时补充一两句,后来只余沉默。

  

倒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说不出来,很多事情在一开始就有眉目只是没有人去在意,或者准确的说,一个心里像明镜一样却刻意不去在意,一个有预感却不敢去在意。

  

魈若有所感的回头,只看到一只孤鹤飞过,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钟离停下脚步问他在看什么,魈回答说没有。方才还回忆温情的人立马沉了脸色,不悦的说那我们回去。魈说好,钟离却盯着魈出了神。

  

“我赶到的时候你躺在血泊里,浑身没有一块好的地方,破破烂烂的,好像碰一下就会碎一样。我不敢碰你,那些伤好像在我身上也长了一份似的,让我疼的一滞,险些站不稳。”钟离突然自顾自的说着,声音争先恐后的挤出来,仿佛晚一秒就会被一向守礼克制的男人吞回肚子里。

  

魈听着,没有回答。应当是被业障反噬后的那个时候,他没有记忆,当然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

  

钟离又说:“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和谁也不亲,任谁凑进都要挨一爪子,养了你好久才同意与我亲近。众夜叉想尽办法投喂你也不领情,只说杏仁豆腐味道与美梦想似,尚可入口。”

  

魈终于能说些什么了,他阖了阖眼,轻声说:“我思来想去,到底不是我的美梦,总觉得苦涩不堪。”

  

他再次抬眼,鎏金的眸子看过去,两双不尽相同的金眸就这么撞在一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魈只觉得可悲,他可悲,自欺欺人的钟离更可悲。于是魈于钟离身后停下了追逐脚步,不愿再向前。钟离还在断断续续的回忆着,他迫切的想打破平静的金湖,好让他,让他们都不那么窒息。魈却停在了他回身也触碰不到的地方,淡淡的,像要融进风里消失不见。

  

钟离又想起了空对他说过的话,空说放手吧,你抓不住一阵风。他还暗自得意的把甘愿盘旋在他身边的风当做是被他禁锢下留在身边的风。他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怎么挽留一阵要吹走的风,即使他曾是神。

  

“钟离。”他看到魈开口,脑子“嗡”的一声听不到声音,仿佛宣判落地。此刻他们身份对调,魈在高处俯瞰着地上脆弱无助的他,恍若没有悲悯的神。

  

不是大人,没有后缀,是钟离,只是钟离。

  

他有些慌乱了,想让魈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可魈真的什么也没有继续说只是用着毫无波澜的眸子平静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却只想结束这份沉默,于是他说,

  

“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他听到钟离这么说。

  

即便到现在,到此刻,到这个地步,也不想我走吗。魈垂眸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缴紧,是嫉妒吗——这种情绪。可是他又怎么能嫉妒,他又能嫉妒什么?那不是他的神明,他也不是他,他只是祂的一部分,寄托着残风和哀鸣的一部分。

  

真是可笑,

  

“我就在这里,我不走。”

  

真是可怜。

  

“我说过了,我无处可去。”

  


气氛沉寂下来,好像只要不说话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改变一样。无声的对峙,即使双方都已头破血流。

  

最终是魈先败阵下来,他向来是先低头的那个。钟离松了口气,向前几步将单薄的仙人揽进怀里,只是抱着,紧紧的抱着,险些失去的感觉太难受了,连神明也不堪其扰。他什么也没说,魈却好像又听到祂颤抖着音重复说:

  

别离开我。

  



怎么会走,怎么舍得走。魈看着面前石台上被金光缠裹着的一衔青翠翎羽和玉璋中心因着他的到来有些浮动的一缕清风,自我挖苦着。只是我不是他,您想留下的也不是我。

  

就这样就好了,我不贪心的。

  

魈轻轻的捧起被金色环绕的翎羽,落下虔诚一吻。


玉璋破解的感触太拧心,钟离不慎拂落了桌上的茶盏,白瓷破碎一地,他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还有什么不明白,魈说的这里从来不是他身边。魈从来没说过要一直留在他身边。

  

神力驱走了磨损,拼好了琉璃芯。只是任谁也再看不出这曾是璀璨的琉璃了。


他的鹏鸟早已飞远,而现在这只用神力捏造的鸟儿也把自己摔了个粉碎。鸟儿知道,鸟儿都知道,他的眼神太明显,溢出的爱意都系在那鹏鸟身上,没有分毫属于自己,若不是这一模一样的身躯,又怎会搏得陪伴在神明身旁的机会。

 

我不贪心,一点也不贪心。能陪着您,让您想到故人,让您有些慰籍,够了,就够了。如若能让您没有那么哀伤没有那么痛苦就更好了。

 

于是鸟儿献祭了自己,将一切归还于神明。

  

  

——END

  


  

  

名字和正文完全没有关系XD,是我听歌来的灵感,就用的歌名,禁区,好听(点头)

二编了一下,果咩,只改了一句话,我写了两板贴上来这个和我最后敲定的有出入,我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