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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梦姐时期长发魈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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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翎(下一篇在码啦...)

【岩魈】仙人要贴贴

 除夕贺文!!1.3w,全糖HE

 一发完,轻松治愈向~

 搞点不一样的,是伪装凡人的温柔心软帝君×直球天然撩的魈魈

想要很多很多的评论!想和大家聊天!码字不易,想要红心蓝手嘤嘤QAQ

 OOC致歉!私设如山!从魔神战争时期写起~

    

-------------食用愉快----------------



    00.

    今日休沐,摩拉克斯在老地方寻到魈的身影。

   ......

 除夕贺文!!1.3w,全糖HE

 一发完,轻松治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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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很多很多的评论!想和大家聊天!码字不易,想要红心蓝手嘤嘤QAQ

 OOC致歉!私设如山!从魔神战争时期写起~

    

-------------食用愉快----------------



    00.

    今日休沐,摩拉克斯在老地方寻到魈的身影。

    少年仙人坐在高大的梧桐树上,天青的衣衫和墨翠的发,在初秋略暖的色调里让摩拉克斯一眼就瞧见。

    

    魈原本正盯着手边鸟巢的发呆,捕捉到熟悉的足音便敏锐地抬眼,正和摩拉克斯对上视线。

    “魈。”摩拉克斯唤他,尾音里尽是温柔笑意。

    

    魈从树上一跃而下,衣袂翩然,不用任何缓冲的姿势,只是朝着树下的人略张开了双臂。

    摩拉克斯伸手接住他,迎了一怀清风。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可以这么玩。”

    魈将侧脸埋进摩拉克斯的颈窝,当作听不见。摩拉克斯被他弄得痒,最终也只能无奈轻笑。

    

    01.

    摩拉克斯以钟离的身份和魈结识纯属偶然。

    至于钟离后来彻底和魈成为相熟且信任的友人,更是向来运筹帷幄的岩王帝君也未曾料想的事情。

    

    也是一个休沐日。岩君化身名为钟离的凡人前往璃月港闲游,在城郊意外遇见了魈。

    梧桐枝叶繁茂,洒下一地金色的影影绰绰。摩拉克斯数了一下,树上停着一、二、三、四、五只团雀,还有一个原型是金鹏鸟的仙人。六只小鸟认真地排作一行,分享一条不算粗壮的树枝。

    

    上次见他还是在讨伐梦的战场上。相比初遇时,他似乎长高了些,身量却还是那般清瘦。魈注视着远处的璃月港,好像在思索,更像在好奇。

    世人所见是误入凡尘的谪仙,而岩君所见,是迷路的鸟儿,只是颇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将眼中的茫然藏得严严实实。

    

    再走近一步团雀便四散飞走,少年仙人从高处投来的目光像一瓣凉凉的雪花,音色也如冷泉。

    “什么人?”

    

    摩拉克斯给“钟离”编了个千岩军的军身份,甚至特意用神力捏了个相符的勋绩之花出来,彬彬有礼的姿态无可挑剔,说他久仰魈上仙威名,今日有缘一见,便想邀您同游。

    

     岩王帝君拿出外交谈判的审慎,说尽了这辈子的耐心,才哄得人愿意从树上下来。

    

    “上仙请。”

    魈被摩拉克斯轻轻拉着手腕,不明所以地跟着走。隔着自己衣袖和那人的手套,温度的传递接近于无,却还是让在孤冷中行走的夜叉不知所措。

    

    犹豫了再犹豫,魈没有挣开钟离的手。

    梧桐叶被风吹动,扑簌簌地响,地上万花筒似的影子也热闹起来。

    

    02.

    以不同的视角闲游尘世让岩峦之主乐此不疲,璃月的山水人间都留有岩峦之主的神迹。

    岩王爷化身千千万,每个身份都是一言不合就豪掷千金的类型,“钟离”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魈对摩拉的数量还没什么概念,摩拉克斯一袋又一袋摩拉交出去的时候云淡风清的样子,不免让他以为那似乎不小的数字对凡人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只是大陆流通的摩拉均为帝君的血肉。帝君对人类......还真是慷慨。

   

    街上新奇的玩意多,凡是魈没见过的,摩拉克斯恨不得都给人买上一份,再介绍一下其中风俗历史。

    

    魈跟在他身后,默默地观察璃月港来来往往的人,也观察钟离。他不太理解为何凡人要在山果外裹上一层糖衣,为何对着被风吹动的小机关也能开心很久,为何要将石头精心打磨装饰再毫无意义地珍重佩戴。

    但他也意外地不讨厌这些。许是糖葫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很好看,风车转动的声音很像鸟类翅膀扇动,石珀饰品的光泽让他想起帝君的眼睛,他梦魇之外的救赎。

    

    “你喜欢?那就拿一对。”摩拉克斯看见魈盯着珠宝行柜台里的石珀耳坠,像是看见心爱的玩具就移不开眼的小孩,偏偏绷着小脸一声不吭。他一时忘记“凡人”的身份,上手揉了下魈的头顶。

    魈不习惯别人碰他,浑身一僵。

    

    钟离很快付了钱将那对坠着白色流苏的石珀耳坠放他在手里,饰品在深色丝缎的盒子里流光溢彩。魈抬眼,发现这石珀居然也像钟离的眼睛。

    魈把耳坠取出一只递给面前的人,换来他惊讶道:“这是......要送给我?”

      

    魈点头。傍晚时分,璃月港的街灯陆续亮起,垂在钟离侧脸的白色流苏染上暖色,漫天的晚霞在他好看的凤眸中一同笑意盈盈。  

    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将另一只耳坠送给帝君呢。

    

    03.

    魈的随身洞天只为携带武器方便,和璞鸢都要斜着才能放下。

    回去的时候,零零碎碎的东西填满了两米见方的空间,后来钟离给他买的那些衣服甚至装不下了,只能暂存在钟离那里,下一个休沐日的时候再给魈拿回去。

    其实仙家术法那么多,总不至于被一些凡物给难倒,但魈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没有拒绝。

    

    等到约定好的那天,懵懵懂懂的仙人不知怎么又被带着在璃月港转了一圈,还去新开的糖水铺子尝了一碟杏仁豆腐。为了这份凉丝丝的甜品,他许诺出了自己的又一个假期。

    

    钟离总有不同的借口约他出来。

    他们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里闲逛,去赌石摊看亦真亦假的珍奇矿石,去不同的茶室听说书人的故事。有时也只是找个风景秀丽的僻静之处,凉爽的树荫下,三四份点心备好,二人凑在一起,一本书就能研读许久,从启蒙绘本到诗词哲学,天地玄黄,包罗万象。

    

    文字、常识、礼仪、处世之道,这些东西在璃月总是纷繁复杂,但如果是钟离沉稳温和的声音娓娓道来,魈并不讨厌。

    

    “要时刻记得,魈,你是璃月的仙人,勋绩加身,地位尊崇。如果有人对你不够敬重,你就严厉斥责他,‘不敬仙师’。如果这样还不能解决问题,就找帝君给你主持公道。”

    这是钟离教给魈的第一件事。

    毕竟“钟离”这样的凡人都能让魈上仙乖乖跟着走,他实在是不放心。

    

    多年以后魈仍然记得那些夏日——微风掺进了书墨和糕点的气息,吹动钟离耳边石珀下坠着的流苏,他放松地靠坐在树干上,深邃俊朗的眉眼微敛,书页在手中不急不徐地翻动。

 金色的梧桐树叶书签是魈用仙法折成的蝴蝶,安静地停在他的发上。

    那是书中所写的“岁月不言,眉目成诗”。

    

    04.

    节庆的夜晚,他们挤在人群里看璃月港的烟花。钟离笑着问他还记不记得曾经一起读过的“火树银花不夜天”,却发现魈根本没有抬头看漫天的烟火,而是在看烟火之下相拥的人。

    

    这个书里没有,钟离给他解释,拥抱是人们表示亲近的一种肢体语言。

    烟花的声音很响,他不得不弯腰,凑得很近。

    

    魈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放空。钟离知道这是小仙人在思索的神情。

    于是他略张开双臂,问他:“要来试试吗?”

    

    魈有些犹豫着上前,最终被钟离轻轻揽在怀里。

    岩元素的气息将他温柔地淹没,耳边是钟离有力的心跳。原来拥抱是有温度、有声音的。

    

    魈不知怎得想起被帝君所救那日。他遥遥望见祂,远处神明荡涤天地的气息也是这样,令人无比安心。

    

    05.

    摩拉克斯渐渐发现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只是原本想作为一个引导着带着魈适应在璃月的生活,使命完成之后就离开,成为仙兽漫长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些,近得魈有些过于依赖他,近得甚至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坦然抽身。

    

    魈以前习惯在树上等钟离,见到人了就身法轻盈地跳下来。学会了什么是拥抱后,他要直接扑进钟离怀里。

    钟离这时候就抓着魈颈后飘带把人从颈窝里提出来,像教训淘气的小猫。魈就直直地盯着钟离的眼睛,好看的眉似蹙非蹙。那双金眸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敬仙师”四字,还有一句“难道不行?”

    

    走在路上时,魈会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轻轻蹭过钟离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像猫勾人的尾巴,直到钟离妥协,主动牵起他的手,像家长牵着孩子。

    后来魈从别人那里看到了更合他心意的牵法,掌心与掌心相贴,指缝与指紧扣,就像某种隐秘的契约,不可更改和分离。钟离在魈跃跃欲试的目光下与他试了一次,魈还意犹未尽,他却很快放开了手,尽力平复着自己比身边街市还喧嚣的心跳。

    

    魈很喜欢让钟离抱着牵着。幼年的经历会使有的人格外喜欢肢体上的亲密接触,这不难理解。

    钟离其实也喜欢。腥风血雨里厮杀的猛禽拥在怀里居然小小一只,那双驱使长枪征战的手居然轻易就可以完全藏起,任谁都会有极大的满足感。

    

    尤其是那次魈醉了——他们在万民堂老板的婚礼上观察民间婚俗,魈学着钟离的样子将喜酒一饮而尽,从未饮过酒的仙人显然低估了其威力,坐在远处时脊背仍然挺直摩挲着酒杯,仍然是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有钟离从那有些涣散的目光里知道,他早已晕乎乎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他扶着人起身离席,提出要将魈送回家。魈还能稳稳地站着,推开钟离护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固执地将两人相牵的手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尤感不足,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微凉的手心搭在钟离的手背上。

    

    钟离知道,这是不想分开的意思。他不由得无奈叹气,又觉得心里熨帖。

    

    他怕把魈惹生气了不好收场,小心翼翼地用了点巧劲抽出手,赶在魈开始不满之前,揽着他的肩膀在路边的客栈开了个房间。

    时间还是下午,天光大亮,客栈老板揶揄的目光简直让堂堂岩王爷汗流浃背。 

    

    钟离把人哄上床休息,自己随手拿了房间里放着的话本。魈这时候又开始不动声色地粘人,抓着他长辫的发尾不肯松手。

    “我不走,就在外间陪你。”钟离试图与他讲道理。魈把那一缕霞金色的发丝在指尖绕了几绕,沉默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僵持半晌,他还是轻叹一声妥协,也脱去外衫靠坐在床头,抬手给魈把被子搭在腰间。

    “好了,睡吧。醒来的时候我还会在这里。”

    

    魈大约也是真的醉了,终于闭上眼睛,钟离的头发还被他握在手心,像是护着爱不释手的珍宝。

    “客栈......很好。”钟离忽然听见魈带着倦意的一声低语。

    

    如果醒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钟离,那他喜欢客栈。魈在睡过去之前胡乱地想着。

    

    05.

    

    璃月的仙人们会在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小聚一番,饮酒品茶谈天说地,分享新研发的符箓、机关。岩王帝君一向视座下仙众为友,也时常会参与其中。

    但最近大家都发现,帝君突然忙了起来,每每于休沐之日请他老人家来热闹一下,他不是考察民情就是视察军队,很久没有在这种场合露过面了。

    

    “这次你说什么也得来,”若陀被众仙派来作说客,“逐月佳节,马克休斯几十年前酿的酒今天正好开坛,他还说要亲自张罗一桌好菜,腌笃鲜可是今晚就炖上了。”

    

    摩拉克斯正把魈送给“钟离”的石珀耳坠取出擦拭,闻言不由为难起来。

    假期是有限的,作为钟离的时间多了,作为摩拉克斯的时间自然就少了,似乎确有不妥。但他也不想再等上一周才能看见魈。

    

    “好吧,我会去的。”摩拉克斯把擦好的耳坠放回匣子,锁扣发出一声轻响,“这次都有谁?”

    

    归终、留云、阿萍、浮舍、应达、伐难、弥怒......若陀报了一连串名号。

    “魈不来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五位夜叉将军怎么少了一位?”

    

    “魈说他已经有约,所以这次就不来了。”

    “原来如此,那我亲自传讯与他试试。他年纪轻些,又刚来不久,还是要多和大家走动才好。”摩拉克斯说得冠冕堂皇。

    

    若陀走后,摩拉克斯画了张传讯的符箓,盖上岩王帝君的印玺,动用神力送到魈身边。

    一盏茶的时间后,收回了两张相似的传讯符,一张是“帝君亲启”,另一张是“钟离亲启”。前者写着赴约,寥寥数语尽显恭谨,看来“钟离”的教学成果甚好;后者写着失约,有一株琉璃百合夹在其中代表歉意,看起来是新采的,带着晶亮的露珠,定格了夜里姣妍的瞬间。

    魈和钟离其实没有约定过要一起过逐月节,但节假日在一处打发时间已经成为二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摩拉克斯收起两张信符,将琉璃百合剪枝后插在瓶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

    

    06.

    仙人们的一如既往地和乐融融,又逢佳节,难得齐聚,更是热闹。

    

    魈和浮舍等人坐在一起,兄姊给他夹菜他就静静地吃;有熟人来寒暄他就淡淡回应;有仙人来敬酒,他就不卑不亢地与对方碰杯,然后略微沾唇。

    

    更多的时候,他小心地偷瞧坐在上首的帝君。

    帝君今日穿了以前没见过的礼服,朴素而不失典雅,举手投足间尽是帝王的威仪与庄重,遒劲的龙角在月辉之下,映射出比石珀和黄金都更好看的光泽。祂让无数信众发自内心地信服追随,魈是其中之一。

    

    摩拉克斯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魈的身上,看他与前来攀谈的仙众交际,没有丝毫怯场,虽然寡言疏离,但出尘风骨尽显。

    

    魈与“钟离”在璃月港时,能用眼神表达的绝不会多说一个字,话少得有点过分了。

    如果钟离让魈自己在糖水摊前点一份杏仁豆腐,他会把自己整个人藏在钟离身后,摆明了拒不配合,一度让人头疼得紧。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

    

    摩拉克斯十分欣慰,又不禁有些怅然。魈早已不是那个懵懵懂懂又不谙世事的小鸟儿了,是他心里不愿意看到他长大。

    他从前只觉得自己在纵容魈,现在想来,魈又何尝不是在纵容钟离呢。

  

    07.

    魈穿过正在行酒令的人群,直直地走向上首属于岩王帝君的尊贵席位。

    摩拉克斯刚把较量机关术的留云和归终送走,这会刚好空闲。见他过来,吩咐身边的侍从再去拿一份新的杏仁豆腐。作为“岩王帝君”的他魈还不熟,这次怎么说也该有个“魈上仙之友”的名分才对。

    

    “魈,坐吧。”摩拉克斯温和道。

    今晚上的都是陈年烈酒,魈的酒量不好,摩拉克斯是知道的,但他也知道魈没怎么喝,便没有过多担心。

 直到一身冷清月光的少年仙人轻轻点头,侧身毫不客气地坐在摩拉克斯怀里。

    

    “钟离。”魈的吐息里带着果酒的馥郁呵在摩拉克斯颈侧。

    太痒了,一直痒到摩拉克斯的心尖儿都跟着颤。

    

    摩拉克斯下意识就把人搂紧了藏进宽大的衣袖里,听见他又叫了一声才醒过神来,索性没什么人注意他这边,侍从眼观鼻鼻观心,识趣地放下杏仁豆腐就退下了。

    

    魈舒服地窝在岩君怀里,贴紧身后宽阔坚实的胸膛,发现耳边的心跳声似乎比平时更吵一些。

    “钟离,杏仁豆腐。”魈伸手环上摩拉克斯的颈,深色宽袖滑下来露出瓷白的手臂,像只骄矜慵懒的猫。

    

    “小醉鸟,”摩拉克斯执起长柄银匙给他挖了一点沾着桂花蜜的杏仁豆腐,“抱错人了知不知道。”

    

    魈没有回他,只眼巴巴地盯着马上要送到嘴里的奶块,摩拉克斯却移远了勺子,温声诱哄:

    “叫一声摩拉克斯,就给你吃。”

    

    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好像突然醒酒了似的斥他:"不敬帝君!"

    

    摩拉克斯怔了一下然后失笑,不再逗他了,把那一勺杏仁豆腐还给他。

    魈皱着眉吃了,抿着嘴别过脸,颇有和“不敬帝君”之人划清界限的意思。

    

    “好了,不叫就不叫。”摩拉克斯把魈按回怀里,继续喂他,“脾气这么大,是不是被钟离惯坏了?”

    魈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冷清的声线因为醉意而柔软,却还是端着语重心长道:“不可以不敬帝君。”

    

    摩拉克斯笑着颔首,表示受教了。

    今晚还是不要跟小醉鸟讲道理,看起来他已经有些困了,半阖着眸子,纤长的睫羽低垂。

    

    “送你回家吧?”

    魈缓缓地摇头:"不回家。"

    

    “不回家去哪里?”摩拉克斯不明所以,捏了捏他颊边的软肉。

    

    “......客栈。”魈拍开摩拉克斯的手,带着倦意揉柔眼睛。

    “去客栈做什么?”

    “喜欢客栈。”

    

    再问他为什么,魈也不说了,好像已经睡着。

    

    08.

    逐月节之后天气越来越凉,钟离带魈来万民堂吃腌笃鲜。

    热腾腾的腌笃鲜蒸汽氤氲,钟离给魈盛了一小碗晾着,自然地问起魈逐月节发生的事。

    

    魈想了又想,挑了两个重点:“见到了帝君。梦见了你。”

    

    钟离给自己盛汤的手一顿,随即笑着摇头。那些“不敬帝君”的事他果然一点都不记得。

    若是以前,他会引导魈讲述一些宴席上发生过的事情以锻炼他的表达,但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已经知道他能做得很好,所以只是告诉他,汤要等等再喝,很热。

    毕竟魈从前以雪为食,不习惯热食,容易被烫到。

    

    “帝君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逐月节月色下带着朦胧酒香的那一幕不断在脑海里重复,钟离纠结许久,还是问道。

    “祂是世间至伟,心怀苍生,战无不胜。”

  

    “......那我呢?”

    

    魈眨眨眼,好像在思索,显然这个问题让他有些为难,半晌才有些答非所问地说:

    “我不惧为帝君战死沙场,但会为了你努力活下来。”

    

    一小碗腌笃鲜很快喝完,魈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捞了很多清甜的嫩笋,分给钟离一半。

    钟离今天好奇怪,没有客气地跟他说谢谢,甚至没有多看他平日最爱的笋一眼,只盯着他发呆。

    

    殊不知“钟离”和“帝君”,都在为他的一句话而动容不已。

    

    魈是何时变得如此能言善道?

 沉寂几千年的心竟也被他撩拨得鼓噪起来,像是住了只小鸟。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混着喜悦、酸涩和心疼的情绪,只能借由隐晦的目光,传递千万分之一。

  

    至于那些魈尚且不能理解的,最终也只化作长长的一声叹息,惹得魈伸手抚上他皱起的眉。

    

    唉。摩拉克斯又叹一声。

    

    09.

    魈时常会想,是不是神明真的会聆听信徒的心声。是凡人所说的“帝君大人保佑”,他才能和钟离相遇。

    

    从只有杀戮和血腥的过去挣扎出来,他回到璃月被称为“仙人”,又因战功受到封赏。但深陷泥淖太久了,幼时的记忆无限模糊,他早已忘了要怎样正常地生活。

    是钟离牵着他走过璃月的大街小巷,品过人间的柴米诗酒,他便从怀着一份契约赴死便再无遗憾的武器,变成真正想要守护这片土地的“仙人”。

    

    可能是所谓的“仙凡有别”。他不像钟离,对尘世间的一切都有着温柔的热情,事无巨细都要记得渊源和由来。他对凡人的日常兴趣有限。

    毕竟人的寿元就只有短短数十年,对于金鹏一族来说不过沧海一粟。但是......但是......

    

    如果是有钟离的数十年,再漫长的仙途也不够用来回味。

  

    魈总想着怎样和钟离再靠近一些,假日里的同游不够,他想每天都能见到钟离;已经过于频繁的牵手相拥不够,他还想要更加特殊的、更加亲密的紧贴。

    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或许可以把自己的一块血肉悄悄放在腌笃鲜里,让钟离一无所知地吃下。这样他就会变成钟离血肉里的一部分,与他日日相伴,最后带入坟墓。

    

    好在还没等魈付诸实践,钟离就教了他新的一课。

    原来这是“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原来相爱的人可以结成不分你我的连理。

    

    仙人可不可以爱上凡人呢。也不知道帝君管不管这种事。

    

    10.

    那天月色实在是好。

    月相是如同逐月节那天一般无二的圆融,月华如练,璃月最高的山顶上,草木山石都披上银妆。

    

    魈对人的仪式感一窍不通,但也觉得那是一个适合的时机。钟离放松地坐在草地上,他枕在钟离腿上,听钟离讲璃月与月的渊源。

    钟离以为他在看月亮,但他其实是在看钟离。

    

    “魈?”听众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给出回应了,钟离在他眼前晃晃手指,“你在听吗?”

    魈诚实地摇摇头,换来一声轻笑。

    “好罢。那就下次再讲吧。”钟离用指背轻轻抚过魈的侧脸,好像有用不完的纵容和怜爱。

    

    魈抓着钟离的手坐起来。

    钟离问他怎么了,魈没有回答,忽然凑得很近,近到两人呼吸相融,月下的清风也不能插足。

    魈像平时索要拥抱那样环住钟离的肩颈,在被躲开之前吻上他的唇。

    

    原来这就是接吻吗。魈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听见两相交错的混乱心跳声。

    位置与他想象的稍有偏差,他能感受到钟离好看的唇峰传来柔软的凉意。钟离是内敛的人,他们之间谈论与这种话题的次数也有限,但不妨碍魈明白这种程度的接触终于比拥抱和牵手更亲密千千万万倍。

    

    钟离愿意与他共同尝试人间的一切,包括无人探索的隐秘之处,包括新鲜出炉的奇怪食物,包括拥抱和牵手,自然也该包括亲吻,也许以后还有更加......的事情。

    钟离总是那么好。钟离怎么会那么好。他的一切钟离的会照单全收。

    单纯地相贴已不太满足,魈无师自通地探向钟离的唇缝。

    

    未及更深入,魈感到自己被握着肩膀轻轻推开,力道不大也不算坚定,却是显而易见的拒绝。

    睁眼便看到钟离略显严肃的神情。印象里他无论何时都带着从容的笑,原来他唇边的弧度放下之后,眉眼也会显得凌厉,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好吧。魈心想,自己被拒绝了。看来他非人类,终究不能理解人类的感情。

    

    魈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心脏的地方在抽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大概这就是所谓失落和伤心。

    魈以为自己还能保持一贯的云淡风轻,钟离突如其来的慌乱和在他眼角温柔揩拭的手指,却让他明白自己的情绪大概是表现得太过明显。

    

    “别哭,别哭。”钟离给他擦着眼泪,“都是我的错。”

    

    魈就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了。他哭了吗?钟离又错了什么呢?是后悔对他太好了吗。

    他试探着去抹自己的脸,竟然真的触到满手的湿意。

    被钟离握住双手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似乎也不知多久没有流过泪了,钟离又教会他一件事情。

    

    钟离的声音里有些喑哑,似乎是在做一个有些艰难的决定。

    “我有件事要先告诉你。”

    

    钟离从随身洞天里拿出一只珍重收在檀木匣里的石珀耳坠,与他现在戴在左耳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魈茫然地眨了下湿漉漉的睫毛,睁大了眼睛。

    耳坠的另一枚他是送给......

    那本该是岩王帝君在海灯节收到的,座下降魔大圣的贺礼。

    

    钟离的眼下浮现了几枚金色的鳞片,眼睛也从琥珀色变为罕见的金色和具有非人特征的竖瞳。

    世间本无“钟离”,是岩君怜惜,所以赐给信徒一梦。

    

    魈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美梦突然碎掉的彷徨让他不知所措。

    他们的双手还交握在一起,“钟离”略微用力似在挽留,被他更加用力地挣开。

    下一瞬风元素力一凝一闪,原地只剩摩拉克斯和深夜里的寂寞的月色。

    

    11.

    魈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钟离了。

    再到帝君府觐见的时候,他才发觉,原来帝君和“钟离”唤他名字时的语气声音是那么相似。他大着胆子抬头,其实伪装成“钟离”的帝君容貌也几乎没什么改变,与那双龙瞳对视一眼,他竟然鼻子一酸,差点脱口而出问他,怎么离我那么远。

    

    工作上的汇报是早都打好的腹稿,魈魂不守舍地背了一遍。旁人见了帝君都是下意识地躬身颔首放低姿态,只有这次的他怔怔地笔直地站着,目光毫不遮掩地看向大殿中央的人,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摩拉克斯走下神座站定在魈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那一瞬间是如此熟悉,然而帝君的衣饰比起钟离的当然是华贵许多,不是他能肆无忌惮扑过去的普通长衫了。    

    于是他生平第一次在帝君面前无礼,径直行了庄重的跪礼,在上位者开口之前抢先道:

    “帝君,魈有一事相求。”

    

    12.

    摩拉克斯有想过魈会对他的身份反应很大,但没有想过他们会走到这个地步。

    荻花洲缺人镇守,魈去倒也合适。只是摩拉克斯不太情愿。

    

    荻花洲不算远,用魈的空中自在法来去也不过一声呼唤。但又好像是一个天涯一个海角,日日思念的人不能拥抱。

    

    摩拉克斯也理解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慢慢消化,于是答应了他一个月之后上任。

  

    在这段时间里,岩君亲自考察了荻花洲的地形,选了合适的一处,设计了依树而建的一座客栈,远远看上去像一个巨大的鸟巢,从璃月港也能隐隐望见。能支撑起大型客栈的必不是普通的树,于是摩拉克斯又动用神力在此处催生了世界树的分枝。

    

    虽然不知原因,但魈说过他喜欢客栈。他送给心爱的鸟儿的家,当然希望是他喜欢的样子。

    

    魈来到荻花洲,牌匾上的“望舒客栈”二字他一眼就看出是钟离所题,或者说,是帝君所题。

    “望舒”是月亮的意思,钟离教过他。

    帝君也在怀念那晚的月吗。

    

    13.

    魈曾经以为没有时间无法淡去的烦扰,更何况是对于仙兽来说,与钟离有关的一年多的日子更是不值一哂。

    

    在他的计划里,他远戍荻花洲,再也不见帝君和钟离,那些在心底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感情会被渐渐放下,靖妖傩舞占用大部分的时间,自己哪还会有空多愁善感。

    

    然而每天他回客栈的时候,客栈的厨师都会在他专属茶桌上放一碟杏仁豆腐。


   原来帝君把璃月港的糖水铺给他搬到了这里,不然怎能味道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吃上一口仿佛又回到......算了,不提也罢。

    

    一旦夜深人静,魈躺在床上,不免又想起他和帝君的种种。他真以为钟离是普通的凡人,无论语言上还是动作上都有诸多失礼。

    ......简直是大不敬!他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帝君!

    

    他有时候真怀疑帝君给他下蛊了,就是钟离给他讲过的传说中璃月的少数民族会用来控制人心智的一种奇异手段。不然怎么解释和钟离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变得不像他了。

    他......他居然要求帝君抱着自己,强迫他陪自己睡觉,还......

    

    魈把被子拉过头顶,似乎这样就能坦然地想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居然强吻了帝君。他好厉害。

  

    不论思绪如何发散,最后总不免回到那一晚,钟离,或者说帝君,对他说,别哭。

    帝君说他错了。可是帝君怎么会有错呢。帝君绝不会有错的。虽然帝君先骗了他,那也不是帝君的错。是帝君用心良苦,对他多有照顾和偏爱,他只有感激。

    错的是对神赐心怀妄想的他。他只有离帝君远一点才行,不然在神座之上,他会看见属于钟离温柔的影子,不再是纯粹而无瑕的祂了。

    

    第二天一早魈就又变回那个锋利冰冷的仙人,却无意间听到楼下新来的说书人讲些什么《帝君化身凡人追爱小宠妃》的故事,不知不觉在无人察觉的暗处听完。

    于是晚上的胡思乱想环节变成带入钟离的脸回想故事里的桥段,最后在心里嗤笑,哼,写的什么宠妃,还不如我得宠。

    

    ......他好想钟离。也好想帝君。

    

    14.

    今天望舒客栈的顶楼格外吵。平时住在客栈旁边树上的鸟雀不少,它们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一直是魈擦拭保养武器时的背景音。

    只是今天所有鸟儿都在不约而同地谈论楼下的一位客人,什么俊美无双、风流潇洒、剑眉星目,他竟不知道现在的团雀会这么多赞人容貌的词。

    

    魈对此没有任何好奇,但还是从露天的栏杆试着向下看。

    有没有可能,来的是......

    

    这一眼,全部的视线就被一个人占据了。

    团雀们的溢美之词,看来都是对实事的合理描述。暗纹流动的赭石色长袍,金棕色长鞭,发尾是他曾经抓在手里把玩过的一抹亮色;楼下的人背对着他在与老板交谈,因此只能看到耳边的一枚石珀流苏耳坠微微晃动,但他几乎立刻就能想象到那一贯温文尔雅的浅笑。

    

    摩拉克斯若有所感,恰好回过头,刚好与露台上的人对上视线。

    “魈。”魈看见他的唇动了动,声音淹没在有些遥远的距离和鸟儿的热闹里。

    这一幕多么熟悉,分别在高处和低处的两人无声地对视,然后呼唤彼此的名字。

    

    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应一声钟离,就灵巧地翻过栏杆从露台上跳了下去。

    这可不是一棵古树的高度,而是实打实的几层楼,毫无缓冲地下坠,就算他身量再小,凡人钟离也接不住他。

    但摩拉克斯轻松地把他捞进怀里,甚至游刃有余地侧身帮他卸掉冲力,不然以刚刚的速度,肯定会被撞得很痛。

    

    “你自己看看有多高,”摩拉克斯单手抱着魈,另一手扶着他的下颌示意他看顶楼的方向,“这个是真不能随便玩。”

    岩君的扳指贴在脸上好凉,魈立时清醒,踮着脚从他手臂上滑下来,退开一步行礼,好像刚才扑进别人怀里的不是他:

    “是魈失礼了......见过帝君。以后不会了。”

    

    魈突然这么乖,摩拉克斯好不习惯。

    

    15.

    于是望舒客栈仙人专属的茶桌上多了一人。

    腌笃鲜还是热气袅袅,不知不觉间熏红了魈的眼眶。帝君帮他布菜时的举动那么自然,钟离以前也是这样不亦乐乎地做着盛汤剥虾的事。

    世人皆知岩之魔神不喜水产。

    

    摩拉克斯一开始只是问了一些荻花洲的情况。魈对这些了如指掌,因此对答如流。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对话,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应付得来。

    直到摩拉克斯问他,客栈的杏仁豆腐好不好吃。

    

    魈没有回答。怕自己一开口就声音颤抖,他不想总是在自己最尊敬的帝君面前展露脆弱。他从未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想念钟离。

 可是帝君.....就是钟离啊。

    是不好吃吗。他听见岩君小心地问他。他只能用力摇头。

    

    摩拉克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俯身握住他的手。

    魈抬头,对上钟离和帝君一如既往温柔的双眸。

    

    日思夜想的面庞在靠近,魈下意识闭上眼睛。克制温柔的吻落在眼睑。

    “我的金鹏大将,”摩拉克斯又吻一下,边擦着魈脸上的湿痕边叹道,“让谁给欺负成小哭包了。”

    

    大约是情绪有了出口就会难以控制,魈控诉地瞪大眼睛,意思是,你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摩拉克斯见魈没有那么防备自己了,于是把人揽进怀里,一字一句说出在心里演练了千万次的话:

    

    “我知道,魈那么喜欢钟离,还一直有点怕摩拉克斯,觉得钟离离自己很近,摩拉克斯离自己很远。所以当知道他们其实是一个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只能先躲起来。

    瞒着真实身份,还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魈的喜欢,让魈难过了,都是钟离和摩拉克斯的错。

    

    钟离得到魈上仙的青睐,他欣喜若狂;但是摩拉克斯很吃醋,也想得到上仙同样的对待。

    因为钟离和摩拉克斯都心悦于魈。”

    

    魈不说话,咬着下唇,眼泪掉得更凶。

    于是摩拉克斯只好再问:“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上仙消气了吗?能不能原谅钟离和摩拉克斯一次?”

    

    半晌终于得到有些倔强的一句:“帝君没错。”

    摩拉克斯笑了,去亲魈眼角沾湿的红色妖纹。

    

    魈原本不想说的,可是钟离、或者说帝君一哄他,他就忍不住了,哭腔再也掩饰不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FIN---------------

  

结尾碎碎念: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欢,特别是一直在等我的宝子们。这么久没有更新实在是太抱歉了呜呜呜呜,最近长翎会努力更新的!

  

  鞠躬。

  如果喜欢的话球一个小红心小蓝手捏~在评论里找我唠嗑也好哇!~

  彩蛋是1.1k的番外,帝君退位之后的小两口的角色扮演play👉👈,不看影响正文阅读的噢

太玄kotyou

关于学校里疑似混黑道的大佬分化成了Omega这件事

没有注意有没有人画过类似题材,属于之前画的小漫画的后续时空~

放一下之前小漫画的链接~欢迎大家跳转看看,因为间隔时间有点久画风有些不一样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2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1 

关于我捡到一只小鸟这件事 

接下来是我的碎嘴子时刻,ooc致歉!大家可以跳过~

我心里的钟离是很有神性的,看他逐渐沉沦又克制自己,让自己清醒一定很有趣。毕竟谁能拒绝发情的小鸟呢!!

画画的时候突然想到为什么会喜欢上岩魈,果然还是老米最会了,魈的设定就是流血攻击,一定要和钟离配一队啊(需要老攻保护,还能帮...

关于学校里疑似混黑道的大佬分化成了Omega这件事

没有注意有没有人画过类似题材,属于之前画的小漫画的后续时空~

放一下之前小漫画的链接~欢迎大家跳转看看,因为间隔时间有点久画风有些不一样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2 

关于我家小鸟很可爱这件事1 

关于我捡到一只小鸟这件事 

接下来是我的碎嘴子时刻,ooc致歉!大家可以跳过~

我心里的钟离是很有神性的,看他逐渐沉沦又克制自己,让自己清醒一定很有趣。毕竟谁能拒绝发情的小鸟呢!!

画画的时候突然想到为什么会喜欢上岩魈,果然还是老米最会了,魈的设定就是流血攻击,一定要和钟离配一队啊(需要老攻保护,还能帮老攻杀敌,什么完美男人)导致配队里他们两个直接锁死啊,这怎么能不在一起,泪目

猫滚滚

【岩魈】钟少帅把他夫人气跑了

  又名:钟少帅家的落跑童养媳(哈哈哈哈哈。要素过多:架空民国,戏子,少帅,竹马,家国,误会,养成都沾点,但不多,本质是小甜饼!!!


  自割腿肉,三无产品,ooc⚠️,大家慎重🙏🏻


  以上没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手动分割线—————

  

  “魈老板,您这最后一场戏完,真的不唱了?不会吧?”

  


  “可不能啊,您不唱了,我们上哪听戏啊?洛安城里可再没这么好的戏了!”

  


  底下的戏迷们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台上那像青竹般的人。

  


  台上那人无奈地扬了扬眉,叹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之后上台的时......

  又名:钟少帅家的落跑童养媳(哈哈哈哈哈。要素过多:架空民国,戏子,少帅,竹马,家国,误会,养成都沾点,但不多,本质是小甜饼!!!


  自割腿肉,三无产品,ooc⚠️,大家慎重🙏🏻


  以上没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手动分割线—————

  

  “魈老板,您这最后一场戏完,真的不唱了?不会吧?”

  


  “可不能啊,您不唱了,我们上哪听戏啊?洛安城里可再没这么好的戏了!”

  


  底下的戏迷们惊地站起身来,盯着台上那像青竹般的人。

  


  台上那人无奈地扬了扬眉,叹道:“大家稍安勿躁,只是之后上台的时候少些罢了,望舒台总要培养些新人,以后还要诸位多多捧场。”

  


  说着,两手抬起,微微作了揖”,看到下面安静下来的众人,离开了。

  


  虽然说是要培养新人,但更重要的是魈准备继续练兵,要加紧时间调动手下商行的资金了。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北方龙头,钟家的掌权人——钟少帅回国了。他可是个厉害人物,两年前他就把北方的大小势力整顿了一番,手握军政大权,在北边说一不二,后来有事出国了。

  


  本来只是钟少帅回国了,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南方梦家的梦大少爷按捺不住了,想在钟少帅刚回国还不熟悉,率先占领洛安城。

  


  洛安城位置特殊,易守难攻,谁先占领了这,谁就扼住了南北的要塞。

  


  前两年周边战乱,是魈带人守住了洛安城,在南北俱伤的相持形势下,主动向两边打开了自己的商业版图,换取两方庇护,这才换了洛安城的独立安宁。

  


  魈为洛安城奔走至此,是洛安城的民心所向,他的选择,几乎就是洛安城的选择。

  

  

  先见到魈的人是钟少帅,他穿着套棕色暗格西装,腕上手表大气简洁,双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靠在戏院二楼的茶桌上,闭眼听戏,好像沉醉其中。

  


  戏停散场,他朝门口招了招手,招来个跑腿的。

  


  “跟您们魈老板说,有位钟先生想与他见一面,劳烦大驾。”

  


  “你说他姓钟?”魈刚卸完妆,准备换衣服。

  


  “是,那位钟先生看起来器宇不凡,眉眼凌厉,不像个简单人物。”

  


  “行了,你去告诉他,我待会就到。”

  


  戏院二楼。

  


  沙沙的帘子声起落,魈穿着一身绣着竹叶暗纹的天青色长衫进来,径直坐到了茶桌另一边。

  


  “魈老板,许久不见,唱戏功力见长,这名声在北方都传遍了。”

  


  “钟少帅谬赞了,此番前来有何要事?可是对望舒台这两年的生意有什么指教?”

  


  “魈老板是聪明人,钟某本不愿扰了你的清净,但风雨欲来,我不得不来。”

  


  魈的眉头紧锁,确实,南北两边必有一战,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只是在偏向上,还是要为洛安城的民众们多想想……

  


  “此事并非我一人能决定,容我回去召人商量个章程,三天后我再给您个答复。”魈客客气气地回复,但还是掩盖不了自己在等南边的价码的想法。

  


  钟离倒没在意,温言:“事关一城民众,魈老板慎重也是应该的……”

  


  “不过,我的为人你是清楚的,魈,无论是为你,还是为民众,我给出的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钟离侧头直直盯着魈沉静的眼眸。

  


  魈没避开他的目光,两人就这样静了几息,又同时分开。

  


  钟离走了。

  

  

  戏院后面的私人住所。

  


  魈手捧着小团雀,躺在窗边的摇椅上眯眼晒太阳,指腹陷入着那肉乎乎,毛茸茸的团子,思绪万千。

  


  昨日梦少爷来过了。若没有钟离珠玉在前,这条件魈也勉强能接受,而且那梦少爷对魈仿佛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心思,若真的归了南边,怕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活了。

  


  “啾……啾!”小团雀被捏疼了惊叫出声,魈这才回神,有一没一下地安抚着。

  


  “李叔,安排一下,明天在千秋亭接见钟少帅,动静小些,别让人打听了去。”既然无可奈何,不如早做决断,虽然之前闹得有些难堪,但人还是可信的。

  


  李叔应了声好,转头却又长叹了口气,钟少帅当年在公众面前那样不顾魈少爷的脸面,不给任何回旋余地,现在又没事人一样,还开出这样宽厚的条件……

  


  算了,时过境迁,人心易变。

  


④  

  千秋亭内。

  


  千秋亭是湖心小亭,只有两条栈道与岸相连,亭中茶桌上已摆好茶水点心,就等来客了。

  


  “抱歉,有事耽搁了片刻,拿了点东西”钟离略带歉意的话传来。

  


  “无妨,还未到约定时间,入坐吧。”魈不甚在意,紧接着说起来正事,“前两天送来的协议我已经看了,钟少帅确实很有诚意,唯独一点,在梦家察觉前,北境要做好布置,保洛安城百姓不受战火波及。”

  


  “自然,一切以百姓为先。”

  


  魈拿出早已签好的协议,放松地道了声谢。

  


  魈懒懒散散靠着,钟离却按捺不住了,起身一个用力,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搂腰,一边紧扣住他两只手,脸轻轻贴在他柔密的发丝上。

  


  “怎么了?是我让魈宝难过了吗?对不起,出国没亲自跟你说是我不对,但你后来一直没回我的信,我真的很担心你。”

  


  魈猝不及防被这人锁在怀中,挣扎了几下都纹丝未动。又听了这样一番话,心口一瞬酸痛,眼尾下耷,抿紧了唇角,几下转头向外想忍住夺眶的泪水。

  


  终是因着眼前人轻喃的安抚,泪珠划过脸颊,没入他的西服领口,断续间,急促的隐忍抽泣声传来。

  


  钟少帅的心都揪起来了,把人藏入怀中,轻轻用方巾给他擦去眼泪,慢慢哄着。

  


  “先生在,有什么让魈宝难受的事都可以说出来,先生都会解决。”

  


  “两年前,那次出国那么危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带上我?”

  

  

  “还有,不知谁将我的心意告诉了你,你也严词拒了……还说,还说就算是几年的暗恋也不要有任何逾矩,不要再纠缠你了,”

  

  

  魈眼神暗淡,“我以为,我做错事,你不要我了……”

  


  这件事在魈心里憋了两年了,当时他根本不敢再见钟离一次,也自觉断绝了一切往来,整个人混混沌沌的,只想着离开北境,越远越好……

  


  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在等一句最终的判决。

  


  正搂着魈的钟离:?……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硬要说的话,当年好像是梦起哄,说什么有个暗恋他很多年的人来表白……

  


  然后自己怕魈宝听到误会,就立刻把事情说清楚了。

  


  说清楚了……吧?

  


  梦!钟少帅心里正磨刀霍霍,很好!之后新仇旧恨一起算!现在当务之急是抱抱两年来心里不安的魈宝。

  


  钟离强行抬起了怀中人埋着的脸,疼惜般吻了吻他的眼睫。

  


  “魈宝对不起,当年不是这样的,都是梦在我们之间耍心思……”

  


  魈的心绪随着钟离的解释起起伏伏,恍恍惚惚间又喜又悲。

  


  原来是这样……先生没有讨厌自己,不想见面也不是对说自己的话,反而是不想自己知道后难过才拒绝其他人的要求!先生他,竟这般在乎自己的感受,那是不是……

  


  魈期期艾艾,与钟离那双狭长柔和的眼对视上,心又慢慢静下来了,不敢搂住他的颈,就只脸贴近他的胸口,怀恋地眯着眼。

  


  钟离便没什么顾忌的,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恨不得将整颗心剖了给他。

  


  “当年你小小一团就被我捡了回来,我承诺会护佑你一生无虞,怪我,你成年后我也不曾跟你透露我的心思,害你一人多想,才生出这些事来……”

  


  “魈,在你成年后,我不愿过多引导你,只想你能自己开窍,自己决定,现在看来你真的长大了,那我也把我的心意告诉你——魈,我心悦你。”

  


  “先生,我……我……”魈两年灰心失意,一时间又全然归于己身,激动不已,含着几分哭腔,“我也心悦先生,我很早便心悦先生了。”

  


  钟离看他情绪似有些失控,便也不曾放开他,两人相互依偎着,让这珍贵的情意沉落于心。

  


⑤ 

  梦得知魈带着洛安城投了北境后,果然立即出兵,但钟离早有准备,狠狠挫了一番梦的锐气。

  


  紧接着,魈脱下戏服换戎装,首战便打退了梦,还下了南境一城。

  


  梦的身边也被渗透了,最近的行程一直出岔子,让他方寸大乱,即使后来肃清了,局势也早已不妙。

  


  南北之争,已见端倪。

  


  战事缓和,魈跟钟离回去了,回他们的家去了。

  


⑥  

  宅子里院内,钟离在石桌旁沏茶,魈在空地练枪,擦了擦汗便来坐下与钟离同饮。

  


  钟离看他一天不肯懈怠的样子,调笑了几句:“我随口一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忘。”

  


  “当然,我说过,小时候先生既保护了我,长大了我就来保护先生。”

  


  “那魈还记不记得其他的,比如,要当我的童养媳……”

  

  

  “我……我当时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魈呛了一口,赶忙反驳,但又觉得不对,毕竟现在看来,自己跟童养媳好像也没有很大差别……?

  

    

  “魈?”钟少帅不肯给人退路。

  


  这是不好意思了?

  


  两人不再交谈,倒也岁月静好般。

  


  只是手中的茶盏都晾凉了,魈脸上的热却有些退不下去。

  

  

  

  

  

  欢迎点赞评论小蓝手!☺️

  

  

  下次应该是直球单纯叉子魈x有小心思的蛋糕离,有什么想法速速评论区留言。


  

  

外面好冷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会》

文章地址https://sinuetiandibapangu.lofter.com/post/1f1a081e_1cca11c05 我爱这个系列,55!

虽然是极速赶出来的很潦草,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

画了磨磨头@磨磨头 老师的《宴会》

文章地址https://sinuetiandibapangu.lofter.com/post/1f1a081e_1cca11c05 我爱这个系列,55!

虽然是极速赶出来的很潦草,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快乐!

阿梓zz

3易感期如何面对是A的死对头(宿虎)


  问题:双双易感期如何是好?

  正解:化敌为攻.....💋

  

  私设宿虎具体设定见上条

  

  

  

  

  

  

  

  

  

  

  虎杖悠仁靠着之前从硝子小姐那开的抑制剂度过了3天,但是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最后甚至抑制不了什么

  

  “虎杖——!伏黑——!”钉崎从背后冲过来,双手勾住两人的脖子

  

  “松手...”伏黑没好气的说,脸黑了下来,拍了拍钉崎的手“要被勒死了...”

  

  “钉崎?你也来了”虎杖无奈的笑了笑,钉崎识趣松开手“要干嘛去?”

  

  “我去硝子老师那边”虎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展示聊...


  问题:双双易感期如何是好?

  正解:化敌为攻.....💋

  

  私设宿虎具体设定见上条

  

  

  

  

  

  

  

  

  

  

  虎杖悠仁靠着之前从硝子小姐那开的抑制剂度过了3天,但是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最后甚至抑制不了什么

  

  “虎杖——!伏黑——!”钉崎从背后冲过来,双手勾住两人的脖子

  

  “松手...”伏黑没好气的说,脸黑了下来,拍了拍钉崎的手“要被勒死了...”

  

  “钉崎?你也来了”虎杖无奈的笑了笑,钉崎识趣松开手“要干嘛去?”

  

  “我去硝子老师那边”虎杖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机展示聊天记录

  〖硝子老师,抑制剂好像对我来说不太管用..〗

  〖嗯?知道了,过来找我吧,重新开一副药效强一点的〗

  “呐”虎杖用手指了指屏幕“啊...好麻烦”

  “你现在状态不是挺好的吗?”钉崎变成豆豆眼摸着下巴琢磨着“怎么会不管用”

  钉崎求助的目光看向伏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一个B知道什么?”伏黑嘴角抽了抽

  “那拜拜,回头见”虎杖挥了挥手

  没一会就到达硝子的工作室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没办法了”硝子听完虎杖的讲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抑制剂都是按照你们自身的用量来的,按道理一次一个就行,你都一次好几个了,要是还没用...嗯...我只能建议你加油找个心仪A”

  一个白色纸片虎杖瘫在椅子上“啊....好吧....这样啊....有道理..欸!?不是,等会,我上哪找A啊,我和周围人都说我二次分化结果依然是B的,这这这..”

  硝子不再接话茬,闭眼抿了一口茶

  “好。。好吧,麻烦硝子老师了”

  

  .......

  

  虎杖再一次遗憾回家,默默打开电视,放的什么内容都不知道了,虎杖根本没用心看,满脑子都是“找个心仪A”

  身边知道自己是O且是A的朋友并不多,况且根本没有感情基础,都是以朋友/前辈/老师方式相处“啊啊啊!我上哪找去!太高看我的人缘了....”虎杖一边抱怨一边把头埋进沙发靠枕,心里出现的那个合适人选让虎杖心惊,为什么自己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啊.....

  虎杖抬头,已经来到生得领域

  领域内浓郁的檀松香伴随压迫感席卷而来“我嘞个....”刚想说大唐盛世,话到嘴边,虎杖咽了下去,行,易感期认怂很正常吧(突如其来的想玩梗,浅浅带过一下✌)

  “咳咳”虎杖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假装轻咳“宿傩,我看今天还是不打了吧,看起来你好像也不是很舒服”虎杖一本正经的瞎扯把自己都说服了,这借口难道不完美?

  “.....”回答虎杖的是永无止境的沉默和宿傩鼻音很重的呼吸

  “宿傩...?”虎杖有点不明所以,忍着身体的不适向骨堆走去,穿着踩足袜的脚踏在血色的水面发出"啪"的声音

  “什么啊,都这样了还要拉我进来,这不是讨不愉快么”虎杖随口埋怨着,手不自觉的摸上宿傩的额头,欸!??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是怎么回事,照顾人习惯了(?)

  “我好蠢,诅咒会发烧吗,本来体温就够低了,难受的时候体温再怎么高也是正常人类的正常体温吧...?”虎杖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差不多啊”

  “欸?”虎杖的手腕被死死捏住,反身被压倒“宿傩...?!!你怎么一醒就发癫!”

  “小鬼...”宿傩的声音比往常都要低沉,鼻音也十分明显

  “啊!宿...你他叫就叫,捏碎我手腕算怎么个事...”虎杖要忍着手腕的剧痛,又要忍着身体的难受,一个契合度超高的A在自己面前,并且自己的易感期也还没结束,虎杖内心是纠结的,但是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趁人之危

  虎杖这么想着,另一只手试探性推了宿傩几下,哇,易感期的时候这么乖,说让开还真让开了,虎杖在恍惚中坐起身,揉着刚刚碎掉的手腕,虽然还是被禁锢在宿傩怀里,但至少比刚刚的姿势要舒服很多

  “哎...真不凑巧,你怎么也易感期,这段时间你会一直这么呆吗”虎杖背对着宿傩,并没有看到宿傩一脸看弱智的表情,这小鬼,问我?为什么凑巧他自己没点b数?

  

  宿傩在虎杖的颈部蹭了蹭,张开嘴想咬却被虎杖拦下“不行”虎杖用手捂着宿傩的嘴,说实话,他自己真的觉得这种程度已经够了,能得到安抚信息素就差不多了,况且虎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那老毕灯清醒,还不知道怎么折磨自己呢

  

  “小鬼,装你m”宿傩的白眼快翻上天了,暗自嘀咕一句

  “什么”虎杖松开手,因为刚刚自己捂住宿傩的嘴从而没有听清

   宿傩钳住虎杖的两只手“忍,继续忍,你明明也是想的吧,虎杖悠仁”

  “喂!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加在我身上!我没有,明明是你..!”话到嘴边又因为难以启齿咽下去了“我怎样?”

  虎杖的脸泛着淡淡红晕“宿傩...先松开我”

  宿傩听劝,但事实是毫不担心,就算松手,虎杖也跑不掉...

  虎杖尝试谈判“那个,能谈谈吗”

  “废话——「解」”

  “嘿!我话没说完呢”

  “啧——「解」”

  虎杖确定了,宿傩彻底清醒了,早知道趁他傻不愣登的时候谈判了.....

  

  “停!能不能帮帮忙,同理的,反正你在领域也出不去,我,我也可以帮你”

  

  宿傩刚要发动斩击,停了“哦?说说看,怎么个帮忙法”

  

  虎杖见有机会,立马装模作样跪坐在宿傩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是毫不掩饰的高兴

  

  “你看,你易感期,出不去,当然,你就算能出去我也不给你机会,我刚好也易感期,我们俩易感期时间差不多,那么相互释放安抚信息素吗”虎杖不间断说了一大堆,后来可能觉得不全面,又补充

  

  “之前没商量,你也帮过我,然后我就想着还一下人情(* ̄︶ ̄)——”事实上,虎杖只是害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哪天心情不好突然不乐意帮忙了,于是来谈判一下下

  

  “行吗,不行也没事,你....”

  

  “束缚”“啊?”

  

  虎杖悠仁聪明的脑袋思索了60秒后明白了这家伙怕自己反悔,拜托,该怕的人是虎杖自己吧?

  “行行行”

  然后,束缚成立“真是的,这点小事还要束缚,宿傩你最近真是变怂了”虎杖开启日常互怼模式,但是宿傩居然反常的没还嘴

  

  虎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宿傩拽住衣领“你..”话没说完,对方已经贴上来

  

  琥珀色的眼眸顿时睁大“唔..”

  

  宿傩缓缓松开嘴,随意擦了擦嘴角被咬出来的血“喂,小鬼,履行束缚,有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这倒是不知道,虎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嘴里的铁锈味久久不散,不对啊...只要安抚信息素就可以了吧..,还有,自己咬了对方,不但没生气,还耐心解释,这....宿傩难道被夺舍了?

  

  “假的吧.....”虎杖呆呆的呢喃着,任凭宿傩捧着自己的脸,再一次拥吻

  

  这次虎杖没有再咬对方,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缓缓闭上,脸颊的绯红展示他此刻的心情,虎杖能做的只有拽住宿傩的袖子捏紧,以此表示对宿傩粗暴吻的不满

  

  “哈.....”虎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渗出生理泪水,宿傩伸出舌尖戏谑的舔了一下自己唇边“喂,什么表情,像被人了”

  

  虎杖有些晕乎的脑袋瞬间清醒“喂!你瞎说什么!你才被...”虎杖说到后面声音就小了起来,不太理解宿傩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些...嗯...难以启齿的言论

  

  “我被怎样?”双手撑着骨堆,将虎杖压在身下,虎杖红着脸,不说话,也不敢与其对视,只有手上无力的推着身上的人。。

  

  “嗯....宿傩”虎杖的声音渐渐底气不足,要知道,易感期长时间没有得到安抚的O有多贪欲,面对同样易感期且自愿的A,要说不心动是假的

  

  虎杖感受着身上人在自己脖颈处的鼻息“噗,小鬼,忍多久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种问题,虎杖耳朵根都红透了“你...你在我体内,你问我?”虎杖的信息素抑制不住的倾泻,宿傩的自制力倒是强,得到了安抚信息素,倒也没有那么多欲望了

  

  宿傩手撑起身体,岔腿坐在骨堆上,烦躁的捋了捋头发,斜眼瞟了虎杖一眼,对方正缓缓爬起身,因为方才的动作,虎杖的T恤滑到肩膀,脖颈大片露出,目光下移,运动短裤下黑色袜子所包裹的腿交叠在一起,虎杖盘腿坐在宿傩身边,宿傩发呆的眼神,使虎杖不明所以

  

  “虎杖悠仁”宿傩很少称呼自己全名,基本上都是小鬼小鬼的叫“怎么了..?”

  

  “啊..!”虎杖被重重摔到骨堆上,手腕放在一起被宿傩单手擒住“你发什么神经!?”

  

  “唔...”虎杖再次被咬住唇

  

  宿傩的另一只手从虎杖T恤衣摆向上探去,不顾身下人祈求的目光,恶劣的掐了一把腰间软肉,松嘴时还挑衅般舔了虎杖一下,嘴角的弧度可以看出来:宿傩故意的,且还是特意的

  

  

  没时间心疼自己被咬肿的唇,还要挡宿傩作乱的手“别..”

  

  

  “别动”宿傩侵略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是束缚内容”虎杖自然是不信的

  

  “变态...!”虎杖脱口而出,想着不能吃亏一定要骂回去

  

  本以为宿傩会气急败坏放开自己,没想到动作却越来越大胆...随后还在虎杖耳边低语“享受变态的骗子...~”

  

  “呃嗯....!”虎杖感受脖颈处犬齿带来的刺痛,这,这是标记了?喂喂!束缚内容不包括这个吧?!“宿傩..!你....”虎杖的嘴被宿傩一手堵住,说不了话,双手又阻止不了,只能眼含泪水,轻轻摇头,这一晃,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

  被欺负哩...难过꒦ິ^꒦ິ

  宿傩松开嘴,有些不满“哭什么,一点不经逗”因为傩子中途心软的缘故,只有临时标记在虎杖的身上烙印下来...

  

  虎杖把头撇向一边,脖子上的红痕一览无余“不经逗,逗也没有你这样的...”说着还哽咽了一下,宿傩手强硬掰过虎杖的脸,然后拭去虎杖眼角的泪“不许哭,你反悔我还没找你算账,憋回去”

  

  换谁都能听出宿傩话语中的温柔,虎杖有一瞬间的愣神“好好说(哽咽)不..(哽咽)不行吗,我又怎么(哽咽)了”

  

  真的,一个不太冷的冷知识,人在伤心时,本来快调整好了,但如果一有人安慰ta,所有委屈又会迸发出来,简称:蹬鼻子上脸

  

  宿傩揉了揉紧皱的眉心,坐起身,拢了拢自己的和服,将哭唧唧的虎杖搂进自己怀里“怎么胆子这么小,怂货”自己又不会真的去计较,什么时候下过死手?虎杖悠仁也不动动自己生锈的脑子,还是说.故意的?

  

  虎杖攀住宿傩的肩,默默听着宿傩的数落

  

  “宿傩..”虎杖垂着脑袋“能不能不要那么凶”话落,虎杖主动环住对方的腰“虽然,虽然没有真正,实际意义上的,伤害我,但是,但是我,听着一些不合适的话会很难受”

  

  “关我屁事”宿傩翻了个白眼“我只知道你临时反悔..”

  

  “不要记这种事情啊....”虎杖又又一次红起脸“你..都活这么多年了,一个像样的,起码能解决需求的O都没有?....寒酸”虎杖在宿傩怀里待着,心情调整很快(归功于安抚信息素)回复往常嘴贱互怼模式

  

  “没有,以我的信息素,很少有人适配...自然也就没有这种麻烦的时间段,难不成你有?”宿傩血色的眼珠猛的转动,聚焦到怀中人的脸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让人毛骨悚然

  

  “哦....没有”虎杖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手上一圈一圈绕着宿傩的腰带又松开“你很希望我有?”

  宿傩嗤笑,貌似是被气笑的“既然没有,那为什么反悔”“啊?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

  宿傩的不爽刻在脸上“行了,滚”

  

  虎杖被踢出领域,说实话,要是宿傩再软磨硬泡一下,自己大概会同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受高契合度信息素的影响吧...

  虎杖摸上脖子宿傩啃咬的地方

  只是...这个临时标记会引来很多麻烦吧..

  

  

  

  

  

  

  

  

  

  

  

  ———————————————

  很感谢大家的喜欢!abo我会加油的!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催更,好高兴!

五悠恋爱相谈所

前后辈AU

作者Twi:애💛 @ aeloveae_

授权图见p3⚠️禁止二次上传/二改使用or商用 

请勿发表攻击角色或拆CP言论

前后辈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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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想睡觉

哈哈哈哈,半夜偷看能被甜死的那种

哈哈哈哈,半夜偷看能被甜死的那种

云无心

【五悠】五条悟今天也很讨厌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应该没人能够比他还要招人讨厌了吧。”五条悟皱着眉头,仿佛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令他不快。


“为什么悟会这样觉得?悠仁不是挺讨人喜欢的吗。”向他提问觉得虎杖悠仁怎么样的他唯一的挚友夏油杰略有不解。


“讨厌就是讨厌,他全身三百六十度每个方面都讨厌!”五条悟用力嚼碎口腔中的棒棒糖愤然决定抛弃他的挚友前往天台午睡。


其实夏油杰没有说错,虎杖悠仁确实是这个学校里最受人欢迎的那批人之一。毕竟,长相阳光可爱、笑容灿烂、乐于助人、举止有礼还运动全能的樱粉发少年谁能不爱呢?


哦,除了五条悟。


全校同学都知道五条悟单方面对虎杖悠仁怀抱恶意,因为虎杖悠仁倒是经常礼貌地向他的五条...

“虎杖悠仁?应该没人能够比他还要招人讨厌了吧。”五条悟皱着眉头,仿佛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令他不快。


“为什么悟会这样觉得?悠仁不是挺讨人喜欢的吗。”向他提问觉得虎杖悠仁怎么样的他唯一的挚友夏油杰略有不解。


“讨厌就是讨厌,他全身三百六十度每个方面都讨厌!”五条悟用力嚼碎口腔中的棒棒糖愤然决定抛弃他的挚友前往天台午睡。


其实夏油杰没有说错,虎杖悠仁确实是这个学校里最受人欢迎的那批人之一。毕竟,长相阳光可爱、笑容灿烂、乐于助人、举止有礼还运动全能的樱粉发少年谁能不爱呢?


哦,除了五条悟。


全校同学都知道五条悟单方面对虎杖悠仁怀抱恶意,因为虎杖悠仁倒是经常礼貌地向他的五条前辈问好。


虽然臭屁鬼五条悟只会恶狠狠地称呼他为笨蛋土豆就是了。




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五条悟睡眼惺忪地走出教室,他昨晚因为和夏油杰比赛打游戏熬夜到了很晚,所以整个上午都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好不容易驱动沉重的双腿去了学校的便利店,结果发现他最常买的草莓大福已经没有了。


那行,直接去学校天台睡午觉吧。他这样想着,却在到了天台的时候听到了两三声猫叫。天台上怎么会有猫?五条悟皱着眉头推开天台的门,在自己平常睡觉的位置看到了两位不速之客——一只猫和一个人。


那人听到响动回过头来,五条悟永远不会忘记他所看到的这一幕:


仿佛是四月的樱花飘然落下,眼前的少年有着浅粉色象征着温柔甜蜜的发色,两只大大的瞳仁是沉淀着碎金的琥珀,眼波流转间却又像最香醇醉人的酒液,此刻他被来人过于优越的外貌所惊艳,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呆愣可爱的神情。就连那和无数后辈们别无二致的学院制服,穿在他身上好像也格外的挺拔,恰好衬出少年生机勃勃的英姿。


五条悟不会承认,他有一瞬间被眼前这个陌生少年蛊住了。不过他马上回过神,若无其事地向这不速之客快步走来。


这不速之客倒是反应很快,认清来人身上所穿的制服便笑意盈盈喊了声前辈好。不过心情不太美丽的五条悟却无视了后辈的礼貌问好,只是径直看向了那只因为有人出现而警惕的弓起身子喉咙里不时发出威胁性呼噜声炸起全身毛的白猫。


“什么啊,怎么可以把宠物猫带到学校里呢?”五条悟蹲下来拨弄两下那白猫,镇压住它的反抗强行撸毛,“这是违反学校规定的吧?小心我告老师哦。”


(明明你自己也没怎么遵守过学校规定吧?装作正派前辈的样子有点过分哦)


果不其然吓住了这刚入学没多久的新生,虎杖悠仁不知所措的揪揪衣角解释到:“啊,不是啦,这不是我的宠物猫,是学校里的流浪猫,我看它很可怜就想在天台给它搭个窝……”


“那就更不应该了!你不知道这个天台是属于我五条悟的吗?怎么可以不经过主人同意随意进入他人地盘!”五条悟的样子更严肃了。


“这样啊?噢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入你的地盘的。”粉发后辈乖巧致歉,但又想到什么马上说到:“不对,这是学校教学楼的天台诶,应该也算是公共场合吧?”


“但是这整栋楼都是我家捐的,所以这个天台也理所当然属于我。”五条悟倨傲的挑挑悬在鼻尖的墨镜。


虎杖悠仁没词了,他伸手抱过猫,拿起放在旁边地上的便当盒打算离开。


却被五条悟拦住了:“你这盒子里装的什么?”怎么那么香?


“这是我的午饭便当。”虽然不知道这个前辈又想要干什么,但虎杖悠仁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还顺手打开了他的便当盒,向五条悟展示里面精致的餐点。


看着里面整齐摆放的玉子烧和浇着诱人酱汁的蛋包饭,五条悟的肚子不负众望的“咕咕”叫了出声。他今天早饭都没吃,其实早就饿了。


听着面前帅气前辈肚子发出的古怪声响,虎杖悠仁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就想和前辈告别离开。


五条悟却说:“我可以让你留在这里喂猫,但你的午饭得分我一半。”


因为看起来就很好吃,而且我也很饿了,加上你看起来也不太让人讨厌。五条悟找理由想应付虎杖悠仁可能问出来的为什么,但虎杖悠仁听了只是眼睛很高兴的亮起来,乖乖将手中的便当盒递给这位善变的前辈,就又欢喜的抱着猫在长椅上坐下了。


“不过这里只有一副餐具,我们可能要共用了。”虎杖悠仁提醒到,“我是不介意啦,就是不知道前辈介不介意。”


我当然介意,五条悟心想,“我不喜欢吃别人吃过的东西,也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餐具。”五条悟又垂眸看看坐的安稳的后辈:“那我先吃,然后再给你?”


“好的好的,我是不会嫌弃帅气前辈的口水的。”虎杖悠仁边笑嘻嘻的回答他的问题边将衣服口袋里没有喂完的猫条掏出来继续喂。


“你这小子的手艺还挺不错的嘛。”五条悟吃了两口,两只漂亮的蓝眼睛倏然亮了起来,思考一下,他摘下了悬在鼻尖的墨镜,对虎杖悠仁笑道:“不如这样吧?以后你每天给我准备午饭便当,我和你共享这个天台,怎么样?”


“前辈说的是真的吗?”虎杖悠仁看清他这优越的外貌,愣了两秒才傻傻问道。


“啊,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当然你得按照我给你的菜单准备,我也会每个星期付你辛苦费的。”五条悟接着大快朵颐,却在心里暗暗期待虎杖悠仁的选择。


“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虎杖悠仁粲然一笑,摸摸手边朝他撒娇的白猫。


等那粉发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后,五条悟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他的名字。




不过第二天,五条悟就知道了那后辈的名字。


虎杖悠仁,他最讨厌的两面宿傩的亲弟弟。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教室里的同学们都在讨论那个粉毛新生长得和宿傩同学好像的时候,被他们吵醒的两面宿傩很不爽的从课桌里抬起头,冷冷道出一句:“你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我和我弟什么呢?”


这便是直接承认他和虎杖悠仁的兄弟关系了。在一群同学们惊叹原来是亲兄弟啊怪不得长得这么像两兄弟都一样帅气的时候,五条悟撇撇嘴想他们才长得不像呢,起码他见虎杖悠仁第一面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把他和教室里这个混蛋联系起来。




五条悟与两面宿傩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两人自新生伊始便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具体的争端已被遗忘在历史里,留下的只有两人近乎势不两立的结果。


所以当五条悟突然知道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弟弟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假的吧?


第二反应是:他两面宿傩也配?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五条悟对从他身边路过的两面宿傩重重的哼了一声。惹得两面宿傩皱着眉头对他比起一个中指。于是理所应当的两人又开始了每天重复上演的掐架传统。


傍晚放学时,他便看到了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两兄弟亲亲热热的挨在一起走,真是难得能够看到脸色一直臭的跟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一般的两面宿傩也会露出这样平和到堪称温柔的神色。五条悟心想。


虎杖悠仁叽叽喳喳的和哥哥说着什么,聒噪的像只小粉毛麻雀,而宿傩居然并没有很不耐烦的样子。满心希望他们虽然是亲兄弟但说不定关系很差的五条悟更加郁闷了。




有着两面宿傩这层关系在,五条悟对虎杖悠仁的态度些许微妙起来。看着手里一天比一天精致美味的便当,一边想着哎呀悠仁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呢这肯定有我的一份功劳在,一边又觉得可他毕竟是两面宿傩的弟弟诶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不会暗地里帮着他哥对付自己吧。


“五条前辈在想什么?”不知何时虎杖悠仁停下了逗猫的动作,疑惑的看向久久没有动作的五条悟:“是不喜欢今天的便当吗?”可明明是按照昨天他给的菜单做的啊。


“没什么。”五条悟猛然回过神,筷子戳戳便当里卖相诱人的大阪烧,犹豫些许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笨蛋土豆,两面宿傩是你哥哥?”


“嗯?前辈怎么知道的?”虎杖悠仁微微有些诧异,他觉得两面宿傩应该不会主动向别人提起他有个弟弟才是。


“那家伙自己说的啊。真搞不懂他这么恶劣的人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五条悟光明正大的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说他亲哥的坏话。


“前辈是宿傩的同学吗?”虎杖悠仁捏捏下巴,神情稍微严肃了些许:“虽然宿傩有时候是很欠揍啦,朋友也没有几个,但其实只是因为他不擅长表达而已。”只擅长用拳头表达就是了。


“五条前辈不会被宿傩欺负过吧?”虽然看着就觉得不可能,但虎杖悠仁还是略微关心的问道:“如果宿傩那家伙有欺负过前辈的话,前辈一定要和我说哦,我帮你教训他。”


“你这笨蛋土豆在说什么啊?我五条悟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呢!”话是这么说,五条悟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点被感动到呢,第一次被人说这种类似于保护他的话什么的。


却被虎杖悠仁疑惑的问道:“前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说着就想上前探探五条悟的额头,却被恼羞成怒的前辈一把拍开了手:“啊啊啊!笨蛋笨蛋!你是笨蛋吗!我这是被便当烫的!”




每天一起度过午休时光和两人共同养着的流浪猫的缘故,五悠两人关系日渐亲近。


这只流浪猫被五条悟取了个名字,叫喜九福。喜九福一身皮毛雪白柔软,被两个人天天好吃的好玩的供着,原本营养不良的身体日益圆润,最后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雪白的大毛球。


这一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虎杖悠仁出现在了五条悟的教室门口。


“笨蛋土豆?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看着有些不耐烦,五条悟其实心里高兴的很,这可是笨蛋土豆第一次来他教室找他诶。


“五条前辈,我是来给你送便当的。”虎杖悠仁递过手中的便当盒,“我今天中午有事,就不去天台啦,前辈记得要好好照顾喜九福哦。”


“什么事?”五条悟却没接,他斜倚在教室门框上,一双湛蓝的眼眸直直看向虎杖悠仁。“你中午有什么事?”能比和我共进午餐还要重要?


“今天是伏黑的生日,我和钉崎答应了中午要去他家里给他庆生。”


伏黑啊,那个经常出现在虎杖身边的海胆头男生,因为在虎杖悠仁身边出现的频率过高,五条悟对他印象深刻。


虽然不是什么好印象就是了。那海胆头每每看着虎杖悠仁的视线都让五条悟很不爽。


“我也要去。”五条悟看着悠仁说道。


“啊,为什么,五条前辈也是伏黑的朋友吗?”虎杖悠仁挠挠脸颊。


“我和你关系这么好,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五条悟任性的说,一点前辈的样子都没有。


拗不过他的胡搅蛮缠,虎杖只好答应了这个不合理的要求,伏黑应该不会生气吧。





但是谁都没想到,这个生日宴上伏黑会向虎杖悠仁告白。


海胆头少年表面上仍是平常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只是脸颊有着些许红晕,看着虎杖的目光也变得躲闪起来。


“虎杖,我很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一句话出口,伏黑的脸瞬间爆红。


与此对应的是,五条悟的脸黑成了锅底。


“啊,啊…”虎杖悠仁有点懵,这个告白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伏黑,这太突然了,我需要一些时间好好考虑。”思考两分钟,虎杖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伏黑惠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勉强对友人们笑了笑。但与这件事好像无关的五条悟倒是不爽极了。



两人回学校的路上。


“你干嘛不干脆直接拒绝他?”五条悟哼哼。


虎杖悠仁用那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他两眼,”伏黑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不想这么轻易地失去他。”


如果那样当场拒绝他的话,可能他们就再也当不成朋友了吧。


那我呢?


五条悟想说,那我呢?


如果你因为不想失去这个好朋友而最终答应和他交往,那每天和你共进午饭、和你一起照顾喜九福、每天都会不由自主想到你的我,算什么?


看着声称身体不适快步走开的五条前辈的背影,虎杖悠仁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虽然两人在相处时都没有谁主动提到过这件事,但五条悟知道终究是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有时候五条悟会想,虎杖悠仁是喜欢他的吧,一定是喜欢他的,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永远那么专注;他给自己做的便当,永远那么合自己的口味;甚至会因为他一句好想吃草莓大福而专门花费宝贵的周末时光去学习如何制作。他甚至会想,悠仁到时候会用什么方式和他表白呢,是坦然大方对他说五条前辈我喜欢你,还是会和那些怀春少女一样奉上情书?


而自己是要先假意推拒几句再答应他的告白,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我也喜欢你?


他时常这么想着,想到最后居然把自己骗过去了。


悠仁身边总是有这么多人,他并不是非自己不可,更何况,虎杖悠仁从没对他说过喜欢。


他说过喜欢哥哥两面宿傩,说过喜欢朋友钉崎和伏黑,说过喜欢前辈夏油和硝子,可唯独没说过喜欢他五条悟。




五条悟讨厌虎杖悠仁。


讨厌会和虎杖宿傩勾肩搭背的虎杖悠仁。


讨厌会和伏黑惠相视一笑的虎杖悠仁。


讨厌会亲昵地摸钉崎野蔷薇头发的虎杖悠仁。


讨厌自己不是他唯一的虎杖悠仁。


讨厌不会对他心动的虎杖悠仁。


讨厌不属于他的虎杖悠仁。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虎杖悠仁,我讨厌你。”


————————


“虎杖悠仁,我讨厌你。”白发男人突然喃喃念道。


“真的吗?”窝在他怀里专心致志看电视却也没有漏过恋人一举一动的虎杖悠仁诧然回头看他:“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诶,现在说讨厌也太迟了!”


惊觉自己把走神联想到的东西念出口的五条悟对着恋人愤愤不平的小眼神,只得安抚性的在他脸上亲一亲,然后掩饰性地说到:“是啦是啦,所以现在不讨厌你了嘛,悠仁别生气。”


然而,“什么叫现在不讨厌?所以以前是真的很讨厌咯!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在开玩笑!”虎杖悠仁电影也不看了,他转过身子猛然按倒五条悟:“混蛋你给我说清楚!”


“好的亲爱的,我们去床上说清楚吧。”五条悟反客为主,抱起虎杖悠仁就向卧房走去——


傻瓜,我怎么可能真的讨厌你呢?






好久之前的存稿!私心的五悠结局小彩蛋嘿嘿嘿

断愁使者(开学已死)
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好这口是吧...

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好这口是吧


啊我知道我知道 你们好这口是吧


1w+

宿命【宿虎】


“这是他们摆脱不了也逃不出去的宿命。”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哥。”


“谁稀罕,小鬼。”

——————————————————————

窗外夕阳撒下,衬的病房也有些许暖意,只是气氛未免有些冷清,房中银发老人略显孤独。“爷爷,我来看你了。”活泼的语调暂时活跃了气氛。

“都叫你别来了,别老总买什么花来。”老人眼都没睁,似是很不满对方的到来。

“不是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医师小姐的。”樱发少年好像不在乎的对方有些伤人的话语。

“那就更多余了。”老人的声音带上些许愠怒,但不知怎的,听起来不痛不痒。

“你有好好练习吗,你明明..”不知是想到什么银发老...


“这是他们摆脱不了也逃不出去的宿命。”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哥。”


“谁稀罕,小鬼。”

——————————————————————

窗外夕阳撒下,衬的病房也有些许暖意,只是气氛未免有些冷清,房中银发老人略显孤独。“爷爷,我来看你了。”活泼的语调暂时活跃了气氛。

“都叫你别来了,别老总买什么花来。”老人眼都没睁,似是很不满对方的到来。

“不是和平时一样吗,再说了,花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医师小姐的。”樱发少年好像不在乎的对方有些伤人的话语。

“那就更多余了。”老人的声音带上些许愠怒,但不知怎的,听起来不痛不痒。

“你有好好练习吗,你明明..”不知是想到什么银发老人忽的住了嘴。


“宿傩呢,还是没来吗?”老人突然抛出问题。

少年像是被定住了,眉头皱了皱,似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房内气候又僵持下来。

“...爷爷,你明明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少年的半边面庞被角落的阴影覆盖,神色也有些变得晦暗不明。

“他还不是老样子.......再说了,我要不是有空也不会来看你的。”少年端着花从角落处走出,面色依旧,像从未有过异样。

“好,那你就听我说两句吧。”

“没兴趣。”少年不咸不淡的回答。

“好好听着,最后有件事要告诉你,有关你和宿傩的父母.…”老人被拒绝了也没有停下,反而更变本加厉。

“都说了,我没兴趣,那家伙更不会。”

“再说了,又不是什么交代遗言,一把年纪耍什么酷啊。”



“男人就应该帅气的死去,你懂不懂啊!臭小子!”


“别老是发脾气啊。”少年明显不想多听,迅速转移话题。


“…平平常常就好了。”他补充道。

“真不像话...”老人翻过身,置气似的,不在面向孙子。

“悠仁。”老人突然开口。

名为悠仁的少年转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

“你很强大,要去拯救他人能力所能及的范围就够了,能救的人就尽量去救,有迷茫也没关系,得不到感谢也别介意,总之,你要努力去拯救更多人。”老人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到最后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还有,宿傩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也明白你的心情,但他终究是你的哥哥,也是你不可摆脱的宿命。”

“可别像我这样。”老人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出声,悠仁愣在原地,不知是被爷爷的突然沉默搞的措不及防,亦或是在思考刚听到了的那番话。

“爷爷…?”过了一会,少年的声音再度响起,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爷爷,死了...”

虽然被刻意压制,但少年口中的哽咽与难过还是溢出话筒,传到另一边另一个人的耳里。





开完死亡证明,有些不真实,脚虚虚踏着地面,他有些恍惚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直到看着爷爷被暂置到殡仪馆,虎杖悠仁还是没等到另一个人,也对,他向来不在乎。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

有什么不一样呢?对他来说,谁都一样吧。

虎杖的眉头拧的死死的,又突然归于平静,他麻木的回忆着爷爷的遗言。

“什么叫把那家伙拜托给我啊...麻烦死

了。”虎杖自顾自嘟囔了一会,随后认命的加快脚步,往那个所谓“家”的地方走去。

打开门,漆黑一片,像没人住一样,只有虎杖悠仁知道,那个麻烦的家伙又生气了。

果不其然,刚进门就被不知从那伸出的手猛拽入阴影中,还顺手拉上了门,虽然准确来说是摔上的,因为他听到破旧的木门发出的哀鸣,然后他就被反锁着手,摁到了墙上。

意料之中,虽然只比自己大几分钟,但两兄弟身高可不止差了一星半点,力气自然没得说,在前几次吃尽苦头的经历后虎杖悠仁不想再重蹈覆辙,索性不反抗,反正最坏的结果他也试过,大不了就被打一顿,又不是下不来床,说不定在反击过程中还能趁机回击几下,也不亏。

就在虎杖悠仁想着打哪更痛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这时候出神,真是没礼貌阿,小鬼。”

“你最好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把我锁在这里。”虎杖悠仁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淡,之前虽然没什么感情但起码会尊重的喊一声哥哥,虽然二人之前也有隔阂甚至于没什么感情,但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现在的状况。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身后的人冷嗤一声,讥讽道:“你不会是为了那个老头的死伤心吧~人都是会死的那个老头苟延残喘到现在也该谢天谢地...”

“还有什么要说吗?”虎杖打断了两面宿傩的讲话,就像宿傩当初执意改姓的时候一样,虎杖悠仁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让两面宿傩非常不满。

“一副死人样,无趣的小鬼。”两面宿傩被搞的没了兴趣,松开对虎杖悠仁的钳制,朝房间走去。

耳边一道风声传来,拳头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黑暗里尤其醒目,在两面宿傩没有反应出来的情况下,他被虎杖悠仁,自己名义和血缘上的弟弟,打了,还打的脸。

宿傩不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小鬼你果然被影响了!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拿着自己的那份不幸在角落里好好品味!整天什么幸福什么梦想都是幻想,好好珍惜自己那份不幸吧!”

说着两面宿傩似是不尽兴,打了个响指,一撮火焰在他指尖悦动,这照亮了屋内的布设,也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孔,只是一位面无表情,一位满脸讥笑,很容易让人分辨出二人的不同。

“这是为爷爷打的。”虎杖冷冷的开口,平常平易近人的面容也随着火焰的悦动而显得阴森起来。

两面宿傩在看到虎杖表情那一刻起就注定结局了,屋内乱七八糟,破碎的玻璃,坏掉的木桌,木凳,被打碎的花盆,有些地方还有灼烧的痕迹,最醒目的是地上躺着的人和紧闭的房门。

“至少不是起不来床...”虎杖悠仁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大概是下午,虎杖家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也不算闯入就对了,毕门和窗户在和宿傩打斗的时候就坏了,只是被同辈的同学和前辈老师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能不看了吗?怪丢人的...”最终还是虎杖先开了口。

“悠仁还真是狼狈啊~宿傩也是,怎么能对这么可爱的弟弟下死手呢~”带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笑着说。

“五条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能先用治愈卷轴暂时缓解一下吗?我还要去殡仪馆带爷爷去火葬场。”

“这可有点难办啊...悠仁,你知道的...老师制作卷轴也不容易呢..而且你这起码要用两个高阶治愈卷轴喔~”五条悟看似很为难的样子,还伸出一根手指在虎杖面前晃了晃,虎杖没办法,只能妥协。

“知道了…下个月的喜九福,我包了.”虎杖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三人,说完话,丢了魂一般,直愣愣躺在地上。

“是在骗他吧,这个伤势一个中级卷轴就足以支撑他行动了。”在旁边围观的黑发少年适时出口,为虎杖悠仁解了围。

“呀.惠你干嘛,明明差一点就可以骗到悠仁了呢.”五条悟故作失落,手中一团光晕凝结,不久变化为一张绿色的书页

书页落在虎杖悠仁身上,伤口不在往外溢血,连带着疼痛也缓解了一些,虎杖直起身子,活动了下身子,似乎想直接站起来。

一旁许久没出声的少女似有些不耐一把将虎杖拉起,“怎么每次跟他打架都这么丢人,你什时候才能扬眉吐气一回,真是的每次都搞的一身伤,你们俩真是兄弟吗?下这么重的手!”

“哈哈,能被钉崎担心,我很开心呢!”虎杖挠了挠头,笑着说。

“谁要为了你这样的人担心,我不过是听说你家里有人…”说到最后,钉崎野蔷薇 还是住了嘴,语气也软下来:“不过你也别太伤心了,人都是会死的…”

钉崎像是说错话般,烦躁地啧了一声,“这次算我说错话了,我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等下你处理完你爷爷的事,我请你吃顿饭,就当还清了!”说完话,她就往门外走去,忽然,她

又止住脚步,奇怪的看了眼虎杖悠仁,“宿傩不跟你一起去吗?”

“对他来说,什么也无所谓吧。”虎杖无意识皱起眉头,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没关系,我们跟你一起去。”黑发少年淡淡开口,平静的陈述着。

“哎,伏黑你们也要一起去吗?”虎杖像是才反应过来,惊喜的说。

“话说你爷爷的事你难道不难过吗?看你这幅傻样,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伏黑惠似有些不解的看着虎杖悠仁。

“阿,因为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说什么特别难过的话,也没有。”

“不过要是一直消沉下去的话,爷爷会生气的。”

虎杖平静的话语让人不经疑惑,但要是真的了解他的话,又好像没什么,看上去坦坦荡荡的他,也有无法言喻的心事吧。

“所以,我会笑着把爷爷烧成灰的!”像是故作激励,虎杖笑着说。

“啊~时间也不早了呢,我们快点出发吧,悠仁,迟到可不是好习惯呢~”五条浮夸的大喊一声,边说还指了指时钟。

“啊!要迟到了!怎么办怎么办!从家里到殡仪馆少说要一小时!啊啊啊啊啊!”虎杖哇的大叫,站在旁边的伏黑和钉崎捂起耳朵,不知何时,紧闭的房门打开,刷的往外扔了本书,不偏不倚的砸在虎杖悠仁脑袋上,虎杖被砸了个踉跄,随后愤怒的看向那人。

“宿傩你够了!害我快迟到也就算了,怎么能砸脑袋,要是变得不聪明了怎么办!”

“吵死了小鬼!反正你那蠢猪般的脑袋也没救了,砸了就砸了,你要是再在外面大喊大叫,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宿傩警告了在外大声喊叫的某人后又关上了房门,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

“真是恶劣,难怪没有朋友...”说到底虎杖也没在大喊大叫,只能小声嘀咕着。

“可以真的快迟到了.…怎么办啊...”虎杖着急的来回渡步。

“啊...我可真是好伤心啊...难道悠仁忘了我这个老师嘛...”五条笑眯眯开口,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但单论实力,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老师有办法吗,拜托了...”虎杖近乎恳求的看着五条悟。

“既然可爱的学生已经开口了,那我这个当老师的肯定要满足啦——”

“你们抓紧哦,毕竟我们比较赶时间呢~”虎杖一行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五条以各自姿势传走了。

“呕...”

“啊...”

“嘶...”

干呕与抱怨声此起彼伏,但好歹是真的快,眩晕感没持续太久,没人多说什么。

待到虎杖处理好爷爷的丧事,定好下葬日期后,他们又一起去了火葬场。

看着橙黄的火舌肆意侵蚀着炉内的一切,虎杖不由得想起了宿傩,那个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去面对的唯一的亲人。

被“唯一”这个词刺痛的虎杖心情低落了不少,“我们是对方的唯一吗?”虎杖想着。

“或许吧...”他低喃出声。

“怎么了,虎杖。”伏黑拍拍虎杖的肩膀,观察他的神情。

“啊…!没事,我就是发了会呆。”虎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朝着伏黑笑了笑。

伏黑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眼虎杖,又转过头跟上五条他们,“明显没有相信啊...”虎杖想,他跑上前,故作轻松道“已经没事了!”伏黑微微侧脸“那就好。”短短三个字,莫名让虎

杖悠仁感到放松。

吃完饭回到家,一切似乎还是出门时的样子,虎杖感到心累,每次都是这样,永远是他一个人收拾,心里涌上强烈的不满,他气冲冲的走到宿傩门前,又在敲门前一秒停了下来..

其实仔细一想这样也没什么好处,不仅宿傩不会来帮忙,还有可能因为他的故意添乱增加工作量,虎杖咬牙,最终只是低低的骂了声。

“混蛋宿傩。”

好巧不巧,面前的门刚好开了,宿傩顶着张略有困意的脸好整以暇的看着站在他门前的虎杖悠仁:“怎么,小鬼,怕黑来找哥哥了?”

虎杖悠仁的脸色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精彩过,过往他与宿傩见面不是板着脸就是皱着眉,这还是宿傩第一次看到对方吃瘪又不好发作的样子,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里混进了一丝

—“羞愤”

这点重很大程度上戳中宿傩的恶劣心境,不过,还不够,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满足,他还要更多.…

虎杖悠仁的厌恶,愉悦,憎恨,爱慕,痛苦,都应该由他——两面宿傩来掌控...

现在不过是他千千万万欲望中的一小部分罢了。不要着急,他对自己讲,猎物已经快上钩了..

“你在这干嘛!”虎杖试图用声音大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但很可惜,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的一切都被两面宿傩看在眼里。

“哈?这是我房间门口,我不在这在哪?”宿傩俯视着虎杖悠仁,笑了声,突然凑近“啊...是我们‘可爱的弟弟’邀请我去他的房间吗?那还真是难为情...不过恭敬不如从命...对吧...悠仁。”宿傩的突然靠近使虎杖悠仁有些大脑宕机,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像是要穿透他的心脏,对于他们来说面对面就不错了,谁知道宿傩今天抽什么风突然靠这么近。

推开宿傩后虎杖晕了好一会,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又起来一身鸡皮疙瘩,“你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收拾家里啊!”虎杖边说边后退,仿佛遇到什么蛇蝎猛兽一般。

宿傩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先不说这个,小鬼,我饿了,去做饭。”

虎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指着两面宿傩大声控诉“你把东西都砸烂了我用什么做......?”虎杖说了一半的话忽然失声,因为他看到了完好无损的...厨房?“不就是一个复原魔咒吗?有什么好惊讶的,哦,差点忘了是你这个小鬼。”

宿傩活动酸痛的脖子,随手就恢复了套张被打的四分五裂桌椅,“好了小鬼,废话时间结束,快去做饭。”

虎杖无话可说,他愿意恢复厨房也算是帮了忙,就当给他的谢礼吧...虽然本来就是他搞的...?

由于某人的暂时消停让虎杖有了充分的时间去做菜,他想了想,最后做了道简单的肉丸火锅,配了酱料,看起里来卖相不错,虎杖尝了一个,不错,至少不难吃。

虎杖准备好碗筷,当他想着自己也刚好吃个夜宵时,手中的锅被夺走,他就呆呆的看着宿傩几乎没有咀嚼,只是一个又一个的吧肉丸吞下,汤汁顺着宿傩嘴角滴落,虎杖顿时有些恶寒,现在的宿傩根本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条正在进食的毒蛇,连咀嚼都懒得做,将猎物直接吞下,只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宿傩,你...”虎杖还没反应过来,宿傩就已经开始擦拭嘴角,“还不够,小鬼,再去弄点东西过来…”宿傩意犹未尽的看着虎杖,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虎杖拆开吞入腹中,虎杖一刻也不敢耽搁,不出一刻钟又端了一大锅上来“这是家里所有的肉了..”虎杖解释道,不知怎么回事,他被现在宿傩的眼神刺的发慌,明明对方就是自己相处十几年的哥哥,却因为这个眼神而感到陌生。

宿傩这次吃的就显得比较慢,每个肉丸都敷衍的咀嚼了两下,汤也一滴没漏,吃到是全吃完了,虎杖竟有些担心他没吃饱..虽然怀疑自己的哥哥是不太好,但是他的眼神真的可怕的..虎杖一眨不眨盯着吃完的宿傩,甚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吃饱了吗?”虎杖小心翼翼的问。

“差不多...”宿傩开始舔舐开始残留在手指上的汤汁,不知是不是虎杖的幻觉,他好像在宿傩的舌头上看到了什么黑色的痕迹?但没等他仔细看,宿傩就站起身,往浴室走去,等虎杖悠仁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房间,他被眼前景象所震撼到,一切似乎都回到那个晚上之前,甚至他那被宿傩的火烧的死去的花儿也活了过来。

他不信邪的在屋里开始徘徊,门窗,各种家具都恢复了原状,连摆放位置都没用改变,他承认,他有点感动,尽管他忙前忙后为宿傩准备晚饭也累的不行,但是比他一个人收拾房间,这样似乎也不错?

虎杖心情好了不少,这件事让他改变了对宿傩一贯的印象,或许那家伙性格也没他想的糟糕,是自己误会他了,想到这虎杖又有些愧疚,“要不待会好好跟他聊聊?”,虎杖很快认同了这个想法,既然确定了,那就开始行动吧!

可是真正到要去找宿傩了虎杖又犹豫起来,跟他说什么呢,他不是很了解宿傩的兴趣爱好,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他对宿傩的了解好像就停止在了,性格恶劣与为所欲为上,他也没有主动去了解宿傩啊...

这么想来两兄弟这些年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爷爷在的时候经常会念叨虎杖好好跟宿傩相处,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没忘了叮嘱两兄弟要和谐,宿傩向来懒得听这些,常常是爷爷还没开始讲就走了,后来干脆不去,虎杖对这个哥哥也不是很在意,就像有什么逆反心理一样,他也不太愿意靠宿傩太近,尽管他们是一个班,住在一起,关系始终不是很亲密,甚至可以说是不好?也因此虽然两人顶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刚开始也没人把他们认错,差距太大了,两人的气质,喜好和性格都天差地别,所以总有人会询问虎杖“你们俩真是兄弟吗?”虎杖从不否认,但摆明了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后来来问问题的人少了,俩人的关系似乎也更疏远了。

虎杖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浴室门,“哥,等会我有话跟你说,你有时间吗?”

似是隔着浴室门的原因,宿傩的声音中的冷硬也被隔绝了不少,让人有些听不真切,在门口可以隐隐感受到里面的热气,听见衣物摩擦肌肤的沙沙声,虎杖悠仁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五感这么敏锐过,但是他不能不在乎,他想知道更多,想了解更多有关于宿傩的事.....

“随你。”慵懒的声音传来,混着些倦意。

虎杖一激动直接连门带锁把浴室门拽了下来,白气迎面而来,模糊了虎杖悠仁的视线,在往里一点就是哥哥全裸的身体和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幽怨的眼神,虎杖视线下移,当看到宿傩双腿间的东西后瞬间涨红了脸,磕磕巴巴试图解释“那个...哥?我没事,那个,我先走了哈!”

宿傩一把揪住虎杖悠仁的衣领,把他扯回来,“怎么?看了就想走?怎么会有这种好事呢?”宿傩说完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讥笑一声“反正你也看了,那就一起吧...”

说完不顾虎杖的反抗,撕开他的上衣,又利落的扒了裤子将人一把扔进水里,虎杖呛了口水,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宿傩也没客气,拿着冷水浇了虎杖个透心凉,还没缓过来的虎杖下意识把对方往自己这拉,宿傩一个没站稳跌下去,直直摔在虎杖身上,虎杖躲闪不及被压的死死的,身上重量压的他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颤音,手紧紧扒着宿傩的后背,快要抓出血来也没松手。

结果闹到最后俩人又各自洗了个澡,虎杖也没敢提谈话的事,他看见宿傩背上的抓痕就心虚,不时想起两人曾赤身裸体贴在一块他就不敢直视宿傩的眼睛,可曾经想跟宿傩搞好关系的想法又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眼看着好不容易批的假期时间越来越短,虎杖忍痛自掏腰包,买了一大堆菜回家,算好宿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后就开始忙活,到最后看着一大桌菜心里满满的成就感,正想着要不干脆把钉崎他们也叫过来一起吃饭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喊,小鬼,又打算请那群蠢货来吃饭?得了吧,就你这手艺,没毒死人就不错了。”一如既往的毒舌。

虎杖这回罕见的没有大喊大叫,而是有些慌乱的解释道:“啊,没有,这些都是给哥的。”

随后虎杖又像是触电般突然惊起“啊!哥你回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添饭——”说完虎杖立马跑向厨房,当他端着两人的碗筷过来时,宿傩早已坐在桌前,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指尖敲击桌面,在注意到虎杖的到来时宿傩还是没忍住出声贬低:

“慢死了臭小鬼,你是断手还是断脚了,这么慢是想饿死我吗?”宿傩恶声恶气道。

“啊.对不起啊哥,站了一下午可能有些僵硬...让你饿着了还真是抱歉...”虎杖躲避宿傩的目光,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与尴尬,宿傩明显不吃这套,直接黑了脸。

“小鬼。”

“你要是不把事说清楚那今天这饭我看也没有必要吃了。”宿傩半威胁半警告的看着明显踌躇不决的虎杖悠仁,似是要把对方盯出个洞来,最终还是虎杖败下阵来,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前因后果,到最后看着对方明显有些嘲笑的眼神还是没忍住指着对方,“你明明...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非要我来说...!”说完泄气一般瘫在沙发上,用枕头埋住脸,不再吱声...


“喂,小鬼,快来吃饭。”宿傩踢了踢虎杖,对方没有什么动静,宿傩叹了口气“啧,真是麻烦的小鬼。”


宿傩拎起对方,看着自家傻弟弟愣神的脸心情愉悦不少“今天我心情不错,就大发慈悲听听你的话吧。”随后也没管虎杖怎么想,一路把对方拖到了餐桌前。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结果还不错,吃饭途中虎杖也向宿傩表达了自己想和谐共处的意愿,宿傩虽没回答,但总归没像以前一样讥笑着嘲讽他的想法,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































CHATS
爱啊,恨啊 我的心,为何如此摇...

爱啊,恨啊

我的心,为何如此摇曳不休?

爱啊,恨啊

我的心,为何如此摇曳不休?

夏漠北沉迷神秘学
边吃樱桃边画的话校园青春爱情起...

边吃樱桃边画的话校园青春爱情起来了

边吃樱桃边画的话校园青春爱情起来了

半夜发图真君

半夜悄悄更新……迟到的魈宝生贺

顶着快熟透的脑袋终于摸完了()

是之前的抽奖点梗! @苏云 的王爷将军的退休种田生活

所以给他们换了衣服,摸了个小两口的日常十二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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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草莓大福🍓

大爷出来在打架间隙好不容易吃到馋了好久的好吃的,结果爆米花是冷的,可乐是热的

蓝莓酸奶:看着小鬼天天吃,我看看什么味🤨

呸呸呸,真难吃😡

(私心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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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it is

自虐倾向

ooc预警

“小鬼,你在干什么?”

“想亲你,行吗?”

……

虎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事情要从某一次意外受伤然后被被拖进生的领域说起。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某个诅咒拧着眉头盯着自己,好像是…在关心他的样子。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宿傩就已经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在重叠的白骨上自然的翘着腿,“才醒,我以为你死了。”

嗯?刚刚那个是做梦?

虎杖抬眼去看王座上的诅咒,无论是那个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态度,还是命令似的语气,都明示着,宿傩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更别提类似于“关心”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觉得有些失落。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他,想要找出一些破绽来,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傻了?”宿......

ooc预警

“小鬼,你在干什么?”

“想亲你,行吗?”

……

虎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事情要从某一次意外受伤然后被被拖进生的领域说起。他一睁开眼就看见某个诅咒拧着眉头盯着自己,好像是…在关心他的样子。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宿傩就已经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在重叠的白骨上自然的翘着腿,“才醒,我以为你死了。”

嗯?刚刚那个是做梦?

虎杖抬眼去看王座上的诅咒,无论是那个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态度,还是命令似的语气,都明示着,宿傩甚至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更别提类似于“关心”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觉得有些失落。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他,想要找出一些破绽来,但还是以失败告终。

“傻了?”宿傩低头俯视那个失神的小鬼,然后做出评价。

虎杖在心里狠狠地把自己嘲笑了一番,面上却还是不肯服软,恢复了之前势必要杀了眼前的人的气场,故作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

自此之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做同样的梦。

那个可恶的诅咒会在他的梦里关心他,在他训练失败后宽慰他,称得上是“温柔”。

可一旦回到现实,他们又会针锋相对,那个诅咒又会以盛气凌人的姿态俯视他,继续叫他小鬼,然后在某一瞬间激怒他后,他们就会打起来。

虎杖有种没来由的恐慌,梦里和现实的矛盾把他弄得几乎要精神分裂。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怎么会喜欢那个可恶的诅咒呢?

他不能喜欢。

那个诅咒想杀了他。

这样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有意无意的躲避和宿傩的肢体接触,忍着不让自己被激怒,努力克制自己那野蛮生长的欲望。

效果却始终不尽人意。

直到有天他又和那个诅咒大吵一架,强迫自己没有动手后,转头就把自己灌的烂醉。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做梦了。

他唱着歌走回房间,期待着梦里的诅咒出现在他眼前。他真想好好抱一抱那个关心他的宿傩,质问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么凶。

这次却出了意外。

宿傩毫无征兆的把他拉进了生的领域。确实也是他的风格。

虎杖只觉得头重脚轻,以为自己又做了梦,他皱着眉,似乎不满意这次的梦。

还没等宿傩开口,他便冲上了白骨的顶端,直视着坐在王座上的人,“为什么这次坐这么高呢?”

这没来由的问话把宿傩弄得一愣,“嗯?”

虎杖更加放肆,他坐在诅咒之王的腿上,两手环着他的脖子,亲昵的在他颈间蹭了蹭,“连梦里也不愿意理我了吗?”

“喂,小鬼!”宿傩反应了一下,有些恼怒的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怀里的人却哼唧了一声,似乎是不满他的冷漠态度。

“亲我。”虎杖像是要哭出来了。

宿傩看着他,“麻烦的东西。”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下他的侧脸。

怀里的人不满足于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主动把自己送了上去,宿傩按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绵长的吻,分开后像是自言自语,“会后悔的吧。”

虎杖不顾礼仪的撕开宿傩那件穿的一丝不苟的衣服,咬他的锁骨,直到留下一片红痕才停止,后来……他失去了主导权,只能不断迎合着宿傩,那个可恶的诅咒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索取。

虎杖醒来后对这个梦表示十分满意,却又自嘲的笑笑。他自以为要继续维持现在的矛盾状态很长一段时间。可当他莫名其妙被拽进领域的时候,他看到了某个诅咒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青紫。

“……我说我只是饿了你信吗?”

虎杖怯生生的抬眼,像极了可怜的小孩。


“小鬼。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那我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