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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浪卡

大門的地位-續

「媽媽,未知子,晚安!」

「晚安。」

城之內舞跟兩個坐在沙發上的大人道晚安,然後關上房門。


「舞真的長大了。」大門說。

城之內輕笑:「大門桑幹嘛這麼感慨,一點不像你。」

「不是嗎?她已經到我的肩膊了,下年可能跟你一樣高。」

「甚麼跟我一樣高,說得好像你比我高許多的。」城之內沒好氣地說。

「我比你高三厘米喔。」大門得意地說。

「那三厘米有甚麼值得炫耀。」她也慣於伴侶的幼稚,比起嫌棄,更多是珍惜這樣的單純。「不過呢,舞真的很貼心。」

「嗯。」大門的雙眼又濕潤起來,真的是,難道是人到中年賀爾蒙改變才這麼多愁善感?

剛才舞叫她一起回家時,她幾乎就要在街上哭了,多丟臉。

城...

「媽媽,未知子,晚安!」

「晚安。」

城之內舞跟兩個坐在沙發上的大人道晚安,然後關上房門。



「舞真的長大了。」大門說。

城之內輕笑:「大門桑幹嘛這麼感慨,一點不像你。」

「不是嗎?她已經到我的肩膊了,下年可能跟你一樣高。」

「甚麼跟我一樣高,說得好像你比我高許多的。」城之內沒好氣地說。

「我比你高三厘米喔。」大門得意地說。

「那三厘米有甚麼值得炫耀。」她也慣於伴侶的幼稚,比起嫌棄,更多是珍惜這樣的單純。「不過呢,舞真的很貼心。」

「嗯。」大門的雙眼又濕潤起來,真的是,難道是人到中年賀爾蒙改變才這麼多愁善感?

剛才舞叫她一起回家時,她幾乎就要在街上哭了,多丟臉。

城之內覺得好笑又感動,於是攬過大門拍背安慰,大門也順勢把頭蹭在她的前肩,就這樣靜止了兩三分鐘,感受這刻的美好。

忽然,一聲「咔--」

兩個人嚇得同時彈起,沿聲音的方向望去,見舞一臉尷尬的說:「我忘了拿電話…」匆匆取過放上桌上的手機便立刻轉身入房,留下一句「你們繼續。」

大門和城之內面面相覻,「那個……」大門的眉頭輕皺。

「明天要早起,快睡吧。」只見城之內說得雲淡風輕。



其實在兩個月前城之內舞決定回日時,便確定了母親與她拍檔的關係。

許是到了對情感敏感的年紀,也因在國外見慣了,一次電話交談中城之內舞一記直球,讓一向內斂的麻醉醫不得不直接回應。當她還想說些甚麼去解釋時,卻不知道舞是在做好自我心理建設後才開口的。

「媽媽,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真的嗎?」

「嗯,因為那個人是未知子啊。」

當刻城之內博美嗚咽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講了句「舞,謝謝你。」


女兒當然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離婚時她也以為從今以後不會再愛人,但當她遇上大門未知子,這個拯救過她身體和靈魂的人,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她們之間欣賞感激戀慕摻雜在一起,早就成為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她不是沒想過女兒反對的話會怎麼處理,只是總在拖延,但幸運地,她們得到最圓滿的結尾。




「明天要去迪士尼樂園,你別賴床。」臨睡時城之內交帶。

「知道了,鬧鐘一響我便會第一時間起來。」大門應道,「但舞這麼大還要去迪士尼啊?」

「那你自己跟她說。」

「不!迪士尼很好,有機動遊戲又有米奇米妮。」想到好不容易得到城之內家老大的認可,大門自然不敢逆意。

「舞喜歡的是唐老鴨。」

「喜歡唐老鴨更好,有性格。」說起拍馬屁,大門也是不會失敗的,但那個傳說中高冷的天才外科醫生呢?

至於為甚麼城之內博美不跟拍檔分享這天大喜訊,還不是因為老大的吩咐。

「看未知子跟你老是裝不熟很好笑耶,她這樣笨,不知何時才發現呢?」

2020浪卡

眼鏡

城之內博美最近有點失落。

作為一名醫生,她有跟著每年做身體檢查的指示,特別是大病康復之後更加不敢怠慢,畢竟能從死神掌心逃出的機會大概只會有那麼一次。

身體的各種數據,血壓血糖膽固醇都合於標準,蛀牙也沒有一隻,就是,有點老花了。

視光師說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人到了特定年紀眼部肌肉鬆弛便會這樣,嗯,換言之,是退化了。

看遠景沒有問題,只是看文字會有點吃力,可考慮配老花鏡。

已經要戴老花鏡了,好像不久以前,晶叔還誇她一點不像有個女兒的單親媽媽,把她樂得呢。

  

她想起老媽看報紙時懸在鼻樑上的鏡片,總是暈成一塊,一看便知是老花鏡。

記得有人說過,女人年紀越大,跟自己的媽媽越相像,高中時...

城之內博美最近有點失落。

作為一名醫生,她有跟著每年做身體檢查的指示,特別是大病康復之後更加不敢怠慢,畢竟能從死神掌心逃出的機會大概只會有那麼一次。

身體的各種數據,血壓血糖膽固醇都合於標準,蛀牙也沒有一隻,就是,有點老花了。

視光師說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人到了特定年紀眼部肌肉鬆弛便會這樣,嗯,換言之,是退化了。

看遠景沒有問題,只是看文字會有點吃力,可考慮配老花鏡。

已經要戴老花鏡了,好像不久以前,晶叔還誇她一點不像有個女兒的單親媽媽,把她樂得呢。

  

她想起老媽看報紙時懸在鼻樑上的鏡片,總是暈成一塊,一看便知是老花鏡。

記得有人說過,女人年紀越大,跟自己的媽媽越相像,高中時留著短髮的她一點都不相信,但這數年間看著自己的照片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後來才想起,那是自己年少時母親的模樣。

感嘆了好一會,城之內博美最後乖乖的配了副老花鏡,唉,誰叫自己要對著文件呢,又不似大門醫生那樣不需負責所有報告。

  

  

「大門桑,你有定期驗眼嗎?」

「當然有了。」 

「所以視力沒問題吧?」

「沒有,視力超好的。」還指著自己清澈明亮的雙眼一眨一眨。

城之內有點不忿,她比她年長三歲呀,竟然沒有一點退化,但再仔細想想倒也合理,這個人不迷手機電視,除了醫學期刊,最常看的就是裝雜誌的彩頁。平時跑去遊山玩水看風景,打打麻將泡泡澡,沒有甚麼對眼睛不良的習慣。

  

  

人類是適應力很強的生物,很快,城之內博美便慣了在閱讀時戴起眼鏡來。

「城之內,你怎麼了。」倒是她的拍檔第一次見她戴眼鏡時反應甚大。

「嗯?」

「為甚麼戴眼鏡啊?」

「老花。」城之內面癱地回應。

「誒?」

「很怪嗎?」

「沒有很怪啦。」

但那之後,每逢她戴上眼鏡,大門也以一種略帶奇異的眼神看她,城之內認為,那是拍檔看不慣的原因。

大門不敢講,戴了眼鏡的城之內添了幾分嚴肅,幾分距離,莫名有種禁慾的味道,令人有種說不出口的遐想。

半空山人

倒数第二次爱恋(完结)

麻醉医在一个雪夜赶最后一班新干线返回东京,刚一出车站,就见她的外科医在等待她,雪花落满在那人的肩上和头发。


“很冷吧,干嘛要来?” 


“等你啊,不然被别的外科医拐跑了怎么办。”


“很没礼貌啊大门医生!你的外套这么贵,弄坏了我可没钱赔给你。” 城之内为她拍掉身上的积雪。


“那就把城之内医生赔给我好了。”外科医牵起麻醉医的手,神色认真。


“谁会赔给你啊!手好凉,怎么不知道戴上手套呢,你是个外科医生诶。”感觉到大门未知子握住自己那只手温度过低,城之内不满地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啊拉,没想到会这么冷,还好有城之内医生哦。”麻醉医无奈地摇...

麻醉医在一个雪夜赶最后一班新干线返回东京,刚一出车站,就见她的外科医在等待她,雪花落满在那人的肩上和头发。


“很冷吧,干嘛要来?” 


“等你啊,不然被别的外科医拐跑了怎么办。”


“很没礼貌啊大门医生!你的外套这么贵,弄坏了我可没钱赔给你。” 城之内为她拍掉身上的积雪。


“那就把城之内医生赔给我好了。”外科医牵起麻醉医的手,神色认真。


“谁会赔给你啊!手好凉,怎么不知道戴上手套呢,你是个外科医生诶。”感觉到大门未知子握住自己那只手温度过低,城之内不满地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啊拉,没想到会这么冷,还好有城之内医生哦。”麻醉医无奈地摇摇头,她总觉得外科医有些时候傻乎乎的。


天气很冷,但两个很冷的人就在雪地里这样向着城之内家的方向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却也不尴尬。


“大门医生很久没出去研修了啊。”城之内博美率先打破沉默。


“安排好了,大概会在春天的时候过去。”大门想了想说,“出去之前有件事还没办好,心里会不踏实。城之内,我们结婚吧。”


“哈?大门医生又在搞什么花样?我们这样连谈恋爱都不算吧?”


“有道理,那就先谈恋爱吧,怎么样?”


“这算是什么以退为进的招数吗,很幼稚啊,大门桑。”麻醉医拍了一下外科医的头。


“啊,被发现了,万里子教我的。那我们打个赌吧,如果走到你家的时候雪还在下,我们就重新开始,怎么样?”


城之内看了眼漫天飘扬的雪花,禁不住笑了起来,“要托付给天意吗?这可不像你啊,大门桑。”


“就试试嘛,这次不成功我就下次喽。”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走着,雪越下越小,在到达城之内家楼下的时候,


雪停了。


(其实感觉这个故事停在这里就好。)

(我果然还是舍不得她们啊!)

↓↓↓


“运气不好呢,雪停了,早知道就该反过来。”天公不作美,大门未知子也只剩下叹气,“你快上去吧,我回去了。”


麻醉医向前走了两步,转身看向外科医,笑容明媚:“未知子,天气预报说明早还会下雪哦。”


“诶?”外科医跑上前,紧紧抱住她的麻醉医。


============================================

并没有落雪的清晨的对话:


“没有下雪诶,城之内医生也会骗人啊。”


“嗯?大门医生是有什么不满吗?”


“不是啦!只是……”


“你还是留点力气吧!”


“哈啊…轻点……”


“轻点?”


“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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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城之内。”


“哈?干嘛说这个?”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我本来以为我失败了。”


“大概是,重新找到和大门桑相处的方式了。再说,也不太想看到你失败就是了。”


“我果然,会让你很困扰吧。”


“诶?以前有一点吧,现在不会了。以后……谁知道呢。”


“其实,没有真的想要跟城之内医生分手。只是有点怕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才说了那样过分的话。”


“时间越久,越怕不能满足对方的期待吗?我们还真的都不太聪明啊。以后,尽量别说了吧。”


“嗯,不会说了。”


(完)

后记:

感谢大家看我乱写到这里。

其实一开始本来想写一个类似七年之痒的故事,开始之后发现我果然没有这个能力。

然后就有了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故事。

想想生活大概就是这样被琐碎打败又被琐碎治愈的过程吧。

两位医生也就这样细水长流。


也许后面会想写一个城追妻火葬场的故事,只是想不到城为什么会提分手,哈哈🤣

2020浪卡

平常的星期四

九月初的東京依然悶熱。

整天躲在冷氣室內的麻醉醫生當然不會被中午辣刺刺的艷陽騷擾,但黃昏下班時一步出醫院大門,不過數分鐘已然濕透。

坐了三個站的巴士,下車後拐到附近商店街的小超市。今天的小番茄和彩椒很新鮮,不如做沙律吧,那就再煮個白汁雞肉意粉來配。

提著一袋東西回到家,還不到六點。

蹬下鞋子放下東西,她先到洗手間卸妝洗臉,將頭髮盤起,換上家居服,把穿過的衣服塞進洗衣籃,從冰箱取出一罐檸檬紅茶咕咕地灌了幾口,整個人立時舒暢不少。今天的菜式簡單,可以慢慢來。

把蔬菜洗乾淨,切成小顆,再淋上柚子油醋汁。

煮滾一鍋水,下了把鹽,把一束意粉放進去,另一邊把鹽和胡椒灑在雞肉抹勻,放到平底鍋...


九月初的東京依然悶熱。

整天躲在冷氣室內的麻醉醫生當然不會被中午辣刺刺的艷陽騷擾,但黃昏下班時一步出醫院大門,不過數分鐘已然濕透。

坐了三個站的巴士,下車後拐到附近商店街的小超市。今天的小番茄和彩椒很新鮮,不如做沙律吧,那就再煮個白汁雞肉意粉來配。

提著一袋東西回到家,還不到六點。

蹬下鞋子放下東西,她先到洗手間卸妝洗臉,將頭髮盤起,換上家居服,把穿過的衣服塞進洗衣籃,從冰箱取出一罐檸檬紅茶咕咕地灌了幾口,整個人立時舒暢不少。今天的菜式簡單,可以慢慢來。

把蔬菜洗乾淨,切成小顆,再淋上柚子油醋汁。

煮滾一鍋水,下了把鹽,把一束意粉放進去,另一邊把鹽和胡椒灑在雞肉抹勻,放到平底鍋上煎香,倒入一包白汁,再將變軟的意粉撈過來拌勻。

城之內博美常用現成醬汁。沒辦法啊,那時候下班後怱怱忙忙從幼兒園接過小舞再回家煮飯,沒那麼多時間心思去調配醬汁甚麼的,就成了習慣,好在女兒也不介意,但不知道她會不會發現, 所謂媽媽的味道,其實是不同品牌的配方呢。

記得很久以前初次邀請某外科醫生到家中晚膳,她瞪大眼誇張地說:「城之內,你煮的飯很好吃喔!」把她誇得有點難為情,她沒有那麼愛煮飯,也沒有那麼會煮飯。

「沒有啦,晶叔才是高手。」開始在醫介所蹭飯後,她才發現當自由醫一個天大好處。 

「晶叔當然厲害,但你也很有天份!」城之內當時覺得,外科醫生一定是另有籌謀,直到某次聽到晶叔悄悄吐槽她連肉和香菇都分不清後,她才相信那是大門未知子真心的讚美。

怎麼又想到她了,城之內搖搖頭。

把意粉上碟,說了句「不客氣了」便開動。

吃晚飯時她不會開電視或手機,只靜心品嘗,這也是有了小舞之後養成的,即使一個人時也不破例。

  

  

洗過澡後披著毛巾坐到沙發上,把電視轉到新聞台,邊梳著頭髮邊瞄著屏幕。頭髮太多了,她總是懶得吹頭,拖到要睡前的一刻才弄乾,這是她少有任性的時候。外科醫生不下一次為此責備她,後來更自動自覺地攬上責任。

漫無目的地滑了一會手機,只有東京流行美食和十大隱世拉麵還算有趣。看看時間快十點,想起約了明早六點跟小舞打電話便準備上床睡覺。

  

眨眼又到九月,不知小舞的開學天過得如何,最初幾年她都會飛到英國陪她開學,後來小舞說不用了,方發現女兒已經長大。

她一直偏愛九月,因為那是秋季的開端。

第一次跟大門未知子見面是九月下旬,那時候她很愛穿過膝的長靴,現在不流行了吧,好久沒看她穿過了。

那個齊陰瀏海也是遠古的記憶了,中間好像曾經剪得短短的,後來就一直保留著現在的髮型,她的眼角和嘴邊多了些細紋,自己也冒出了白髮。

一個人的雙人床有點空蕩,她還是睡在慣性的右邊。

九月有波斯菊祭,外科醫生下星期回來應該趕得及去看,不知那人今次又帶來甚麼手信呢。

2020浪卡

外賣

外科醫生最近出差了,到泰國,她每天都將東南亞風味的美食拍下來傳給拍檔。

「這椰青很大,比我的頭還大,又清甜。」

「串燒好香,豬牛雞都好好吃。」

「青木瓜沙律有點辣,可是很開胃,我吃了整整一碟!」

「海南雞飯肉嫰飯香,再加上醬汁,真的吃不夠!」

「這芒果糯米飯不得了,人間美味啊!」

甚麼嘛!明知她吃不到又總是來引誘,麻醉醫心裡吐槽,於是收到後只敷衍地比個讚。

  

  

近幾年,若遇上出手闊綽的病患,城之內偶爾也會跟大門一同出差,因利成便借機旅遊,一來兩人分別經歷生關死劫更覺要珍惜機會,二來在晶叔的打點下經濟穩健,即使是充滿危機感的城之內也認為可以稍稍放鬆,品嘗生活的輕奢...

外科醫生最近出差了,到泰國,她每天都將東南亞風味的美食拍下來傳給拍檔。

「這椰青很大,比我的頭還大,又清甜。」

「串燒好香,豬牛雞都好好吃。」

「青木瓜沙律有點辣,可是很開胃,我吃了整整一碟!」

「海南雞飯肉嫰飯香,再加上醬汁,真的吃不夠!」

「這芒果糯米飯不得了,人間美味啊!」

甚麼嘛!明知她吃不到又總是來引誘,麻醉醫心裡吐槽,於是收到後只敷衍地比個讚。

  

  

近幾年,若遇上出手闊綽的病患,城之內偶爾也會跟大門一同出差,因利成便借機旅遊,一來兩人分別經歷生關死劫更覺要珍惜機會,二來在晶叔的打點下經濟穩健,即使是充滿危機感的城之內也認為可以稍稍放鬆,品嘗生活的輕奢侈。

  

  

今次的邀請者來自當地富豪,可惜,病患是她心愛的一隻哥基犬,麻醉醫幫不上忙。外科醫生不是沒有撒野要晶叔安排城之內同行,富豪當然不在意少少使費,倒是城之內自己推卻。

「白吃白喝這怎麼好意思,何況我也有手術在身。」

外科醫生也只好作罷,她深知城之內的倔強,勉強不得。

  

  

本來一宗簡單的手術,也因為她的高超技術,富豪朋友將自己的寵物接續帶來,令行程一再延期。

「人真的比不上寵物。」晶叔告訴城之內的時候笑著搖頭,想起診金便樂不可支了。

  

  

星期六下午二點半,城之內博美吃過午餐,洗好衣服打掃好家居,泡了一壺紅茶,預備選一套電影度過午後。

要是平時外科醫生在,她們有時候會去逛街看電影,天氣好的時候也會與晶叔到郊外走走。

這傢伙怕是正跟小狗小貓倉鼠烏龜打交道吧。

  

電影沒有預期的好看,節奏緩慢,過了二十分鐘還未摸清人物關係,看得城之內開始昏昏欲睡。

「叮噹!叮噹!」

城之內抖了抖,瞬間醒過來。

「來了!」

從門的貓眼看,只見到一個外賣袋子,是送錯了嗎?

她打開門,「不好意思,我沒……」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旁邊放著一個大行李箱,「大門桑?你不是星期一才回來嗎?」同時招呼她入內。

「那些小問題怎會難倒我,我一併都完成了,這個你先拿著。」大門未知子將手中的膠袋遞給城之內,然後把行李搬進屋子內,在玄關蹬去高跟鞋,換上她的專屬拖鞋。

「你怎麼不回醫介所?晶叔不在嗎?」

「要趁新鮮嘛,我先去個洗手間。」

「誒?」

大門簡單梳洗後出來,城之內已經重新泡好茶坐在沙發上。大門取過帶來的袋子,也走到沙發上坐下。

「這個超美味的,我叫酒店的廚師今早預備。」邊說邊把袋子打開,原來是芒果糯米飯。

「你從泰國帶來的?多麻煩啊。」城之內心頭一暖,口裡卻嫌棄著。

「別那麼多廢話,快吃!」大門興奮地將盒子遞到她面前。

城之內吃了一口帶有濃濃椰香的軟糯米飯,再加上香甜多汁的芒果,果真如外科醫生所形容的人間美味啊。

「唔,好好吃!」

看到城之內滿眼的星光,大門也開心的笑了,「我早說了。」

城之內又吃了幾口,想起似乎太過樂於忘形,於是舀了送到大門嘴邊,大門也聽話的吃掉,「你吃吧,特地帶給你的。」

兩個人一口一口的幹掉整盒,城之內心滿意足地舔舔唇。

  

「可惜其他東西會變壞,不然也給你試試。」以往大門單純享受味蕾上的滿足,但現在,看到戀人的笑臉才讓她最感高興。

「有心了大門桑。」城之內自然了解她的心情,因為自己每次吃到好吃的也想跟外科醫生分享。


忽然,她想起:「你為甚麼只帶一盒啊?晶叔呢?」

「誒?……糯米難消化,老人家不適合。」醫介所的神原晶覺得鼻子好癢。

為了舒緩忘記師傅的尷尬,大門未知子說:「城之內,你知道糯米飯的熱量很高嗎?糖含量高且椰漿高脂。」

「所以呢?」為了如此美食,增磅也值得。

「所以呢,要做運動消耗才行。」說罷將拍檔推倒在沙發上,「就像這樣。」

  

這個午後,城之內家飄散著香甜的熱情,不,是熱帶氣息。

2020浪卡

Blue Monday

上班族都有Monday blue吧,即使是濟世為懷的醫生也不例外。

「唉,我前天昨天也回來加班,怎麼就沒能休息一天。」森本光哀嚎。

「你想不想升職?」小金,不,原守問。

「當然想啦。」

「那就別那麼多怨言,你看這個科室裡誰沒有經歷過這些。」原守托了托眼鏡,語重深長的說。

四周資歷較深的外科醫都對森林投以同情又理解的目光,一名已婚男醫生說:「當你結了婚有了孩子,你可能會寧願周末回來加班。」

森本看他一副累壞的樣子,旁邊的其他已婚男醫也不住點頭和議。

「有那麼可怕嗎?」

想起又要開展忙裡忙外不斷遵命遵命的一周,大家都憂鬱得不得了。

  

  

整個東帝大的外科科...


上班族都有Monday blue吧,即使是濟世為懷的醫生也不例外。

「唉,我前天昨天也回來加班,怎麼就沒能休息一天。」森本光哀嚎。

「你想不想升職?」小金,不,原守問。

「當然想啦。」

「那就別那麼多怨言,你看這個科室裡誰沒有經歷過這些。」原守托了托眼鏡,語重深長的說。

四周資歷較深的外科醫都對森林投以同情又理解的目光,一名已婚男醫生說:「當你結了婚有了孩子,你可能會寧願周末回來加班。」

森本看他一副累壞的樣子,旁邊的其他已婚男醫也不住點頭和議。

「有那麼可怕嗎?」

想起又要開展忙裡忙外不斷遵命遵命的一周,大家都憂鬱得不得了。

  

  

整個東帝大的外科科室死氣沉沉,某個穿得花枝招展的自由醫除外。

白袍下是粉色加黑色圖案的裙子,完全在宣告她的好心情。

「喂,鬼門,你周末幹了甚麼?」加地見她弄著智力環,嘴角掛著笑意,真令人看不過眼。

「都說不是鬼門,是大門。」她瞪了加地,又繼續專心於手上的玩意。

「大門醫生,你周末幹了甚麼?」原守也好奇。

「就去了箱根泡溫泉啊。」

「箱根?你哪有錢?」加地問。

大門看著加地,把他盯著心裡毛毛的,「怎麼了?」

「我要去做手術啦。」說罷站起來大步走出科室。

「就只有她說起手術會那麼高興。」加地感嘆地說。

科室內所有的外科醫生對這個特長是手術興趣是手術的手術怪,羨慕不已。

  

  

  

下午四時四十分左右,東帝大醫院天台。

「完成術後管理了?病人沒問題吧?」大門未知子拿著斟了糖漿的玻璃杯,今天她只需要二球糖漿。

「大門醫生的技術那麼好,當然沒有問題。」麻醉醫走近欄杆,與外科醫看著同一個方向的風景。

「大門醫生今天過足癮吧?」

「嗯?」

「我說手術癮。」

大門未知子笑了笑,她今天動了四個中等難度的手術,「我還可以的。」

麻醉醫睨了她一眼,大門立時明白,改口說:「不過也很夠了,麻醉醫也很辛苦的。」

「你知道就好。」城之內博美想裝作嚴肅,還是忍不住笑了。

「昨天那家溫泉酒店真是好,那懷石料理也很精彩。」

「嗯,高級酒店自是不同,晶叔有事去不成真可惜了。」城之內也贊同。

「我們下次再去吧。」

「那住宿很貴的,好在有贈券,不過呢,去一趟短旅行的確能洗滌身心,對抗Monday blue。」城之內伸了個懶腰。

「城之內有Monday blue嗎?」大門看著她。

「誒?」

麻醉醫認真地想,以前在醫局時不多不少都有點討厭上班的心情吧,那些煩人的制度,那些技術差又頤指氣使的外科醫生,那些糟糕的奉承文化……現在當然很享受放假的時間,但回到手術室,即使說不上元氣滿滿,也是鬥志旺盛,這全因為眼前這個人。

「跟大門醫生一起手術,只會充滿腎上腺素上升的緊張感,哪有空憂鬱。」城之內狡黠地說。

「甚麼意思啊?」外科醫生不幹了。

「就是字面的意思。」然後轉身向樓梯方向走去,「快五點了,我要下班啦。」

「等等我啊。」大門快跑跟上,伸手扯走了城之內紮著馬尾的橡皮筋。

「喂,搞亂我的頭髮。」麻醉醫拍打她的肩。

「都下班了,就把頭髮放下吧。」

「那我也要梳啊……」

  

  

兩個人邊走邊鬧,就似初中女生一樣。

「看來,我們當初就應該答應做自由醫。」在醫院走廊看著她們背影的加地說。

原守點頭,「現在還來得及嗎?」

MF

220807

立秋了,在節氣意義上告別夏天了,雖然依然熱得要死。


1.浪姐/朱唐

回顧入坑過程實在很離奇,最先是我在B站偶然看到張儷演妹控冷面御姐的剪輯,推給L看,後來工作上忙著出差,有天L跟我說張儷參加浪姐,再後來公布乘風MV,L推給我,說她覺得雙首席好像有點好嗑。那時我應該還在出差,有點忙,晚上趁著空檔看影像裡一閃而過的兩個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想不起來為什麼會那麼喜歡了,也忘記自己為什麼想為她們寫些什麼了,可能都是緣分。

至於總決賽,先不管火龍果裝對觀眾的傷害有多大,那都不重要了。朱唐顯然是最緊張的一對,這很有趣,明明共享著彼此部分的人生,是風雨同路,也是惺惺相惜,卻在台上顯得那麼生澀而...

立秋了,在節氣意義上告別夏天了,雖然依然熱得要死。


1.浪姐/朱唐

回顧入坑過程實在很離奇,最先是我在B站偶然看到張儷演妹控冷面御姐的剪輯,推給L看,後來工作上忙著出差,有天L跟我說張儷參加浪姐,再後來公布乘風MV,L推給我,說她覺得雙首席好像有點好嗑。那時我應該還在出差,有點忙,晚上趁著空檔看影像裡一閃而過的兩個人,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想不起來為什麼會那麼喜歡了,也忘記自己為什麼想為她們寫些什麼了,可能都是緣分。

至於總決賽,先不管火龍果裝對觀眾的傷害有多大,那都不重要了。朱唐顯然是最緊張的一對,這很有趣,明明共享著彼此部分的人生,是風雨同路,也是惺惺相惜,卻在台上顯得那麼生澀而僵硬。

後來我回想人生中參加過的婚禮,確實是這樣的,台上即將互許終生的新人往往會把誓詞跟感言說得磕絆,因為在這些話語之後,代表的將是一輩子,是差一分、一秒的計算都將不成立的一輩子。

她們當然緊張了。都像在忍著一些什麼,也像是這一路走來第一次擁有這樣悠長的時間,一切都變慢了,眼裡只有對方,一些再不能防備的瞬間,必須將自己交付出去。

很喜歡、很喜歡。

希望她們除了快樂,也一定一定都要平安、順利。


2.活動

幾天前恰逢七夕,跟著一群很可愛的人一起參與了聯文活動,這也是我自己的乘風破浪。一直以來都很害怕人群,現實也好網路也罷,只要超過三人以上的群體對話都會讓我想逃,這是真的。wb上願意跟我互動的人都是至少認識二三四五年以上的熟面孔,每天在其他平台會講話的人也不超過五個,很多時候我覺得待在角落會讓我更有安全感。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幾經思考最後還是參加了,雖然依然說著一個極度無聊且狗血的故事,但更珍貴的是過程中學到了很多。恐怕以後再難有這樣特別的機會了,很珍惜。

又其實那篇寫給聯文的故事,確實是想寫關於馬戲團的故事,只不過最初的構想是把唐寫成一隻因為種種奇妙原因而幻化成人形的獅子。最後並沒有這麼做,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


3.同人寫作

昨天在wb上看到一則TED的演講在談同人寫作,裡面提到「同人小說是私人的宇宙」和「分散指導」的概念,蠻喜歡的,但後者我更偏向是分享,也是跟讀者之間的合作,意思是故事寫出來了,至於故事裡的情緒如何流動,角色命運的落點,是讀者必須在下一階段完成的互動遊戲,我邀你走進故事裡,我希望你也在這當中承受一些什麼。

另外裡面也說到同人寫作造福了有話想說的孩子,聽到這句覺得很想哭,我想說是的,能夠被閱讀、被人喜歡都是附加的奇遇,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有什麼話必須要說,有什麼世界是你不辭千里也要走向其中的,你說出來了就是完成與靠岸。


又剛好今天看到一則寫手BOT的投稿提到,她是一個就讀創作相關專業的學生,但因為課業上的評文而間接對自己寫CP文這件事產生懷疑,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沒有進步,當CP文中有關CP的元素被抽離後,文字是否值得一提。

很久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想過很多回了,我自己的答案是:是的,任何一個善心的讀者願意走進你的故事,首先是CP,其次(甚至排序會更加靠後)才是你本身創作出來的文字。

但你不會因為這樣就不寫,你那麼愛那兩個人,那麼渴望創造一座城市,你就一定會寫。

至於被誰什麼樣的人看見,確實都是值得感謝但不能深思的奇遇。不會有誰真的那麼愛你,你只能預設一切停留都是轉瞬而逝的,有人願意來,你一定感謝;而當那些人準備離開,你就得比他們走得更早、更快。


我時常會問自己,為什麼把東西寫得那麼可怕還有時間思考這些,我也不知道,最近暫時以「人菜癮大」為總結。寫不好,但是想寫,且對於寫作本身有那麼多的碎念。

應該要反省的,可惜沒時間了。


其實如果可以,也想跟那個投稿的人分享,兩百年前我把自己出的本當成研究所面試資料的其中一部份時,完全沒考慮自己究竟寫得好不好,我只知道寫作讓我感到非常、非常的安心與快樂,我有太多話想說了,我非寫不可。

或許這也是我近期反覆思考的問題,粗略用凹3上的字數統計看了一下,從六月初至今寫了八萬字,這八萬字必然存在肉眼可見的瑕疵與粗糙,但我還是寫了,如果說書寫的目的在於完成與落地,那麼我和最初的自己沒什麼不同。

寫得不好,可是真的好想寫。過程裡屢屢麻煩H協助把文字轉成圖片,也實在麻煩她了,也在過程中偶遇善良的讀者,不知道要怎樣回報才好。


4.關於回報

自從上班以後對網路資訊的認知開始變得落後且不足,我也是到了最近才知道約稿是怎麼一回事。有天我問友人,約稿跟點梗除了在金錢收取上有所差異之外,是不是也在說前者更傾向於細節的指定,而後者僅是關鍵詞的提取。

反正聊了半天,我跟友人說我想讓人點梗,但希望對方能盡量多給我一些細節。某種程度上我希望說一些故事是別人想聽的,如果他們想,我就寫。後來我在wb開了提問箱,結果收到的投稿寥寥無幾。

可能大家都已經有了更想聽的故事,也已經聽到了。

至於所謂的回報,也許就是盡量達成現階段收到的,試著完成。(雖然預感又會被我寫成一場災難)


5.夏天

與其說這個夏天落幕,我會覺得更像是準備換幕。帷幕不會那麼輕易就讓人散場的,一切都還在繼續。

其實心裡對今年夏天沒什麼特別大的波瀾,無風無浪,但因為浪姐,總感覺這個夏天是向某一年的自己商借來的。很快樂,空氣裡終於聞得到十八歲暑假時的乾燥氣味。

雖然總是要還回去的。


6.尷尬

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是一個很容易尷尬的人,比如在寫手bot裡很多人會說把自己寫的東西給朋友看。這點我完全做不到。因為那樣的過程在我的認知裡一直有種半強迫的意味,我希望閱讀的過程能始於一些不期而遇,因而當評論真正得以形成的時候,才會是發自內心所想的,而不是任何一個人逼你這樣做的。

也是過於天真的想法,事實是很多時候自己的東西好像本來就讓人無話可說。

我也接受了。


7.晚安

明天又是星期一,希望都能順利、平安。晚安。






2020浪卡

舌尖紋上你名字

#背德?

#試水溫

  

  

  

「要回去了嗎?」

「嗯,快十點了。」城之內博美抓起手機,有一條未讀信息。

「說有緊急手術不就行嗎?」

城之內博美笑了笑,沒有答話,她把床頭燈的亮度調高,坐起身徐徐地穿起衣服。大門未知子的眼光沿著她的肩背輪廓流連,直至被白襯衣覆蓋。

套上褲管,城之內博美站起來拉上拉鍊,扣上鈕扣。「那明天再見了,大門醫生。」她順了順頭髮,提起地上的手袋,向床上的那個人瞥了一眼。

「嗯。」大門未知子半眯著眼,故意將被子往上拉露出緊緻的大腿,她心知對面前這女人的殺傷力。果然城之內忍不住瞄了一眼,然後才開門離去。

  

  

坐上了計程車,報上地址,城之內...

#背德?

#試水溫

  

  

  

「要回去了嗎?」

「嗯,快十點了。」城之內博美抓起手機,有一條未讀信息。

「說有緊急手術不就行嗎?」

城之內博美笑了笑,沒有答話,她把床頭燈的亮度調高,坐起身徐徐地穿起衣服。大門未知子的眼光沿著她的肩背輪廓流連,直至被白襯衣覆蓋。

套上褲管,城之內博美站起來拉上拉鍊,扣上鈕扣。「那明天再見了,大門醫生。」她順了順頭髮,提起地上的手袋,向床上的那個人瞥了一眼。

「嗯。」大門未知子半眯著眼,故意將被子往上拉露出緊緻的大腿,她心知對面前這女人的殺傷力。果然城之內忍不住瞄了一眼,然後才開門離去。

  

  

坐上了計程車,報上地址,城之內博美打開手機,看著剛才傳來的短片。

「媽媽,我今天做了白兔頭冠要送給你。」四歲的女兒甜甜地說。

「好啦,媽媽要工作,說再見。」一把男聲說。

「再見。」女兒揮著手,鏡頭轉到丈夫的臉上,他笑著說待會見便掛斷了。

城之內博美關上電話轉看車窗外,霓虹燈倒映在她的臉上。剛才的情景在腦內重播著,她撫著自己的前臂,皮膚彷彿還感受到另一個軀體的熱度。

她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二十分鐘後打開家中的大門,「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坐在沙發上的丈夫回頭看她。

在玄關脫掉鞋子穿上拖鞋,再掛好手袋,「小舞睡了嗎?」

「嗯,剛睡了,她本來想等你的,但撐不住了。」

「抱歉,又要你一個照顧她。」她對丈夫笑了笑。

「你也辛苦了,會餓嗎?」

「不會,我剛才吃了點東西。」她向房間走去,「那我先去洗澡。」

「好。」丈夫將注意力放回電視屏幕上,邊呷著啤酒。

就如很多個夜晚一樣。

  

  


半空山人

不会失败的生日礼物

1

城之内宅,深夜,时钟指向12点。


“城之内……せんせい,お誕生日……嗯……おめでとう……”


尽管此时的外科医已经很难说出完整的句子,但她还是精准地把控了时间,在凌晨12点准时送上了生日祝福。


城之内莞尔一笑,稍稍放缓了勤劳的双手,俯身在大门耳边,“难为大门せんせい还记得,所以这算是生日礼物吗?”气息全数喷洒在那人耳畔,身心也被她弄得更加无处安放。


说完,城之内又让双手勤劳起来,在身下人那早就等不及的一点上,用力戳了几下。


本想回答的大门医生,被戏弄得只剩下喘息。


“也……也算是……...

1

城之内宅,深夜,时钟指向12点。

 

“城之内……せんせい,お誕生日……嗯……おめでとう……”

 

尽管此时的外科医已经很难说出完整的句子,但她还是精准地把控了时间,在凌晨12点准时送上了生日祝福。

 

城之内莞尔一笑,稍稍放缓了勤劳的双手,俯身在大门耳边,“难为大门せんせい还记得,所以这算是生日礼物吗?”气息全数喷洒在那人耳畔,身心也被她弄得更加无处安放。

 

说完,城之内又让双手勤劳起来,在身下人那早就等不及的一点上,用力戳了几下。

 

本想回答的大门医生,被戏弄得只剩下喘息。

 

“也……也算是……礼物……之一……啊”

 

“还真的,很美味呢。”

 

“城之内……明天…嗯…今天…去……约……会吧……”

 

“啊啦,大门桑还真是……费心了。”

 

麻醉医在外科医的唇边落下几个细碎的吻,作为奖赏。

 

“不急……先让我……好好享用这一份……”

 

2

清晨7点,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外科医。

 

从麻醉医怀里艰难翻身找到电话,果然是医院打来的。

 

“大门医生,13床的病人需要紧急手术。”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外科医放下电话,麻醉医也拿起自己的手机,铃声紧接着响了起来。

 

“唉,真该节制一点的。”挂断电话,城之内扶起因某些原因而起床失败的大门医生,做着深刻的自我反省。

 

“城之内医生好啰嗦!”

 

两人留下家里的一片狼藉冲到医院,引来值班医生的一阵侧目。

 

“城之内医生和大门医生住在一起了?”

 

“碰巧!”“正好遇到!”

 

一场手术有惊无险,只是时间有些长,等两人离开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伴着月光,城之内想起昨晚某人的诚挚邀约,调侃道:“这就是大门医生说的约会吗?还真的很特别呢。”

 

“啊!我攒了好久钱买的迪士尼门票!”

 

“哈?你竟然会想到那种地方!”怎么说呢,感受到被外科医珍视什么的,麻醉医还是偷偷感到很开心。

 

“当然,我虽然没有什么浪漫细胞,但我很好学的!我咨询了好多人。”

 

“你都跟谁咨询的?”

 

“小舞啊,还有大间护士。”

 

“大门桑,我们两个加起来,快90岁了。”

 

“可是城之内不会想坐旋转木马、摩天轮之类的吗?还有城堡的烟花什么的?”

 

“大门桑……”

 

大门未知子最受不了城之内温柔地笑着,不紧不慢地叫自己的名字,完全没有抵抗力。

 

“怎……怎么了?”

 

“ありがとう!”

 

3

“呐,你还有钱吗?”

 

“有是有一点啦!”

 

“那就请我吃拉面吧,就当做生日大餐好不好?”

 

“诶?这么简单!”

 

“吃烤肉的话大门桑也没有那么多钱吧,走啦。”

 

城之内牵起大门的手,来到两人常去的拉面店驱走腹内的饥饿。

 

“太好了,还开着,城之内等我一下!”离开拉面店,大门又用仅剩的钱买了两个鲷鱼烧,说是当做蛋糕。

 

“很好吃呢,大门桑!”

 

“可惜没办法去游乐园,和城之内的约会泡汤了。”

 

“好啦,天气这么热,去迪士尼也会中暑。”

 

“啊!我倒是想到一个地方,跟我来!”

 

过不多久,大门就带着城之内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怎么是这里?”

 

这里是城之内家附近小公园里的游乐场,小舞还小的时候,大门经常陪着母女俩在这里度过愉快的亲子时光。

 

大门将城之内带到游乐场的转盘,微微欠身做了个绅士礼,“请,我的指挥家。”

 

城之内扶着大门的手,踏上转盘坐好。

 

“要来了哦。”

 

大门推动转盘跑了起来,待速度足够快就跳了上去,站到城之内身边。

 

“生日快乐,我的麻醉医。”大门大声喊出原本属于今日的表白,“虽然这个礼物有点简陋,还是希望城之内会喜欢这次约会。”

 

“很喜欢哦,大门桑。对我来讲,能一直和大门医生一起做手术,一起吃鲷鱼烧,一起吵吵闹闹,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转盘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周边的景物也不再飞速旋转,可是亲吻中的两个人又怎么会在意呢?

 

外科医准备生日礼物也是不会失败的。


2020浪卡

大門的地位

城之內博美的戀愛經驗不少,與前夫步入教堂時即使算不上驚天動地,也是真心真意,但當城之內舞出生的一刻,她便發覺,她對舞的喜愛比以往任何一位戀人都多。

在這世間上,她最愛的人便是舞了,所以她才不能忍受前夫對女兒的不夠重視,在岸田再一次的缺席之後決斷地宣告離開。


大門未知子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地位,從來沒有強求要成為城之內的首要考慮。

雖然偶然,很偶然地,會有一點點,失落。

在街上遇到舞同學的家長時裝作是不熟的同事。

在舞回日度假時心照不宣地保持距離,獨個回到醫介院過夜。

在舞的父親面前擔當手術拍檔的身分。

她不是沒想過問城之內,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舞?但看到城之內談起女兒的溫柔神情...

城之內博美的戀愛經驗不少,與前夫步入教堂時即使算不上驚天動地,也是真心真意,但當城之內舞出生的一刻,她便發覺,她對舞的喜愛比以往任何一位戀人都多。

在這世間上,她最愛的人便是舞了,所以她才不能忍受前夫對女兒的不夠重視,在岸田再一次的缺席之後決斷地宣告離開。



大門未知子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地位,從來沒有強求要成為城之內的首要考慮。

雖然偶然,很偶然地,會有一點點,失落。

在街上遇到舞同學的家長時裝作是不熟的同事。

在舞回日度假時心照不宣地保持距離,獨個回到醫介院過夜。

在舞的父親面前擔當手術拍檔的身分。

她不是沒想過問城之內,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舞?但看到城之內談起女兒的溫柔神情,話到嘴邊又吞回肚中,要是城之內把這當作通牒,大門可沒信心她不會成為被放棄的一方。

就算她們陪伴對方經歷過生關死劫。

就算是城之內先說喜歡她。



「你媽媽最可惡!」想著想著竟然脫口而出。

「唉?未知子為甚麼這樣說?不可以說媽媽的壞話喔!」已經婷婷玉立到了大門肩膊高度的城之內舞說。

「……她不準我們去吃冰嘛。」大門未知子胡亂找了個理由。

城之內舞莞爾一笑,「媽媽是為你好,連我也知道生理期不可吃涼的。」

「現在天氣那麼熱,多掃興。」大門鼓著臉說。

「真不知道是你照顧我還是我照顧你,我們去吃蕨餅吧,在英國吃不到的。」城之內舞拉著大門走進一家日式甜點店。

這天麻醉醫有工作在身,正在放假的拍檔主動提出陪小舞逛街,三十幾度的悶熱並沒有打擾到她們的情緒。



大門眼饞地盯著餐牌上的抹茶芭菲,結果還是在舞的監督下要了抹茶紅豆年糕湯。

「你越來越像你媽,管家婆似的。」

少女也不跟這長不大的外科醫生計較,瞇起眼說:「這是城之內家女人的美德。」

但摻雜微微甘苦茶香的紅豆湯太好吃了,大門也就忘了不滿:「你會這樣管你的男朋友嗎?」

「才不會,他們不值得我浪費心思。」小舞將一塊沾滿黃豆粉的蕨餅放入口中。

「他們?」大門睜大眼睛,「小舞,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小聲點。」城之內舞不好意思地左顧右盼,幸好平日的下午時段店子人不多。「其實也不是戀愛關係啦,只是朋友在一起玩而已。」

「你媽媽知道嗎?」

「是她說要多認識不同的人,別太快為一棵樹放棄整個森林。」眉宇間的慧黠跟麻醉醫很相像。

「這個城之內竟然這樣教女。」大門有點難以置信地嚼著年糕。

「媽媽說我還年輕,不用著急。」

「嗯,總之記得要做好安全措施。」外科醫生教導。

少女的臉頰倏地發燙起來,「未知子在亂說甚麼。」

「我只是提醒你,任何時候也不要做會後悔的事。」大門一臉正經的說。

「好啦好啦,別再說啦。」舞尷尬地轉換話題:「吶,未知子你幾歲初戀?」

「誒?」這轉向真是把大門殺個措手不及。

「分享一下啦,當給我作參考。」

「我嘛……三十九歲。」

「甚麼?媽媽是你的初戀?!」城之內舞大吃一驚,哪有人三十九才初戀。

「嗯。」大門難為情地點點頭。

「跟媽媽一起之前你沒戀愛過嗎?」

大門自然反射地搖搖頭,忽然如夢初醒,問:「你說我跟你媽媽一起?」

城之內舞一臉你想騙誰啊是個人都知道的表情,嫌棄地說:「難道不是嗎?」

大門低了頭,又看看舞,「所以,你怎樣想?」

「沒甚麼怎樣想,就這樣啊。」城之內舞吃完最後一塊蕨餅,抿了一口綠茶,說:「快五點了,我們去醫院吧。」



當城之內博美步出醫院的大門時便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只是其中一個已經長高了很多。

她還記得舞幼兒園時大門被晶叔指使去接放學,當時小舞還不及大門的腰間,不禁感慨時光在悄然間飛逝。

「媽媽!」舞笑著跟她招呼,然後快步走來。

「那麼好啊來接媽媽下班。」她憐愛地摸摸女兒的頭。

「嗯,來接媽媽去吃大餐。」



飽餐後三個人散步,小舞見到一家貼紙機店便嚷著要玩,城之內也順著女兒的意思,「好啊,貼紙機竟然復活,這是我們中學時代的產物。」

三個人各取道具扮鬼臉,很快便拍了一張四格。

「再來吧!」小舞很興奮。

城之內博美再次投入硬幣,音樂開始。

「準備!」大門下令。

站在中間的舞撓住兩人的胳臂。一!

舞吻了母親的臉龐。二!

舞吻了大門的臉龐。三!

城之內博美和大門未知子對視,接著默契地一同吻了舞的臉龐。四!



城之內博美說:「好啦,已經晚了,我們回家吧。」

「嗯。」城之內舞滿意地看著照片,向店的右邊轉去。

「那再見了。」大門說,醫介所在左邊方向。

舞聽到,抬起頭說:「未知子去哪兒啊,這邊才對啊,真是的,我比你還熟路。」然後輕快地向前走。

兩個大人站在店前一時不懂反應,只呆呆看著少女的背影。

發現後面沒有人跟來,舞停下來轉身說:「快點啦,好慢啊你們。」 

大門未知子抹了抹濕潤的眼角,一定是因為這個夏夜太過炎熱了,一定是。

2020浪卡

超短篇

「啊……城之內,輕一點……」大門的肩膊瑟縮了一下。

「好的。」城之內溫柔地說:「這樣可以嗎?」

「嗯。」

城之內開始緩慢地動起她纖幼的手指。

「唔……」身下的大門發出聲音,「啊……」

「怎麼啦?痛嗎?」

「有點。」大門眉頭微微皺起。

「稍為忍著吧。」城之內並沒有停下來。

逐漸適應之後,大門的表情略略舒開。

「還可以吧?」城之內體貼地問。

「嗯。」大門扭一扭脖子。

於是城之內繼續活動了,她的手指貼著大門溫熱的肌肉。

「啊,這裡……」

「你也叫得太惹人遐想吧。」城之內壞笑。

聽到這句調戲,大門不滿地鼓起臉,「在亂說甚麼啊~」卻不爭氣地臉紅了。

「誰叫你落枕,好在這兩天...

「啊……城之內,輕一點……」大門的肩膊瑟縮了一下。

「好的。」城之內溫柔地說:「這樣可以嗎?」

「嗯。」

城之內開始緩慢地動起她纖幼的手指。

「唔……」身下的大門發出聲音,「啊……」

「怎麼啦?痛嗎?」

「有點。」大門眉頭微微皺起。

「稍為忍著吧。」城之內並沒有停下來。

逐漸適應之後,大門的表情略略舒開。

「還可以吧?」城之內體貼地問。

「嗯。」大門扭一扭脖子。

於是城之內繼續活動了,她的手指貼著大門溫熱的肌肉。

「啊,這裡……」

「你也叫得太惹人遐想吧。」城之內壞笑。

聽到這句調戲,大門不滿地鼓起臉,「在亂說甚麼啊~」卻不爭氣地臉紅了。

「誰叫你落枕,好在這兩天沒有手術,不然夠你慘。」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搶了我的枕頭。」大門睨了她一眼。

「好啦,抱歉啦,下次要叫醒我嘛。」

昨天大門有緊急手術,深夜歸來,見城之內抱著她的枕頭安睡,她沒有吵醒拍檔,就這樣躺著便睡了,誰知今早起來肩頸僵硬,活動不了。

「下次一定會。」

看到大門艱難地轉過頭來,城之內不禁笑了,這個人總是口硬心軟,「好啦,今天給你做豬扒飯作補償啦。」

「最高!啊!」大門興奮地擺手,隨即痛苦地臉容扭曲了。

「小心啊。」城之內提醒,心想這人風風火火的真不容易。「好啦,我去做早餐,你慢慢去梳洗。」

「知道啦。」

看到某人乖巧的樣子,城之內忍不住揉著她的一頭短髮,心裡的惡趣味冒了出來,欠身過去在外科醫生的耳邊說:「快點好喔,想再聽大門桑那種聲音。」隨即起來走出房間,留下某個耳根火燙卻又不能亂動的人憤憤不平。

麻辣味儿的鱼豆腐不吃辣

第六季第七集的一些碎碎念

[图片]

因为这集是加地人设崩塌的一集,所以我一般不会重温,前几天正好重温了一下,主要是因为一个医生朋友正好在吐槽这一集,于是乎就又看了一遍。

这集主要编剧想嘲讽的是日本英语教育问题,但是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bug就是加地在Doctor Y第三季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世界名医一同合作腹腔镜手术,而且doctor Y第三季的拍摄时间是早于X第六季的,所以这里首先就是一个设定冲突的问题。

然后又看了手术的那一幕,简直槽点满满

这集城之内不在,所以不是寻常的城在门在,而是门在城不在,麻醉医生启用的是晶叔事务所的一位麻友。

[图片]

麻醉医在报了一连串异常数值后,主刀医生...

因为这集是加地人设崩塌的一集,所以我一般不会重温,前几天正好重温了一下,主要是因为一个医生朋友正好在吐槽这一集,于是乎就又看了一遍。

这集主要编剧想嘲讽的是日本英语教育问题,但是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bug就是加地在Doctor Y第三季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和世界名医一同合作腹腔镜手术,而且doctor Y第三季的拍摄时间是早于X第六季的,所以这里首先就是一个设定冲突的问题。

然后又看了手术的那一幕,简直槽点满满

这集城之内不在,所以不是寻常的城在门在,而是门在城不在,麻醉医生启用的是晶叔事务所的一位麻友。

麻醉医在报了一连串异常数值后,主刀医生问麻醉医发生了什么,麻醉医回答原因不清楚!原因不清楚!原因不清楚!!! 你麻醉医的工作不就是应该在手术台上维持患者的生命体征吗?  恶性高热的一般反应心动过速血压异常呼吸急促,这些数值作为麻醉师基本就能判断出是恶性高热并发症了,感觉城之内不在,其他麻醉医像个摆设一样的,好歹是晶叔名医介绍所的麻醉医,就这水平???!!!

然后还要吐槽一下患者的老婆,她在同大门沟通的时候说她先生很害怕做手术,因为他爸爸死于盲肠手术,这里同大门交流全程讲日语,然主刀医生加地并没获得这样重要的信息。(恶性高热具备遗传性)在加地问诊病患的时候由于英语的高墙导致他不知道患者是否过敏,那作为患者老婆你帮着翻译一下不是应该的吗?你重要的信息告诉大门的用的是日语啊233333还是你就不希望加地主刀?就要为难人家?

另外大门在加地二次问诊没成,患者倒地的时候,是否应该有义务把患者老爸死于盲肠手术这个信息告知主刀医生?当然剧中为了强行设定冲突以及突出大门的高光时刻,从来就是让她讲话讲一半的。

综上所述,这一集其实是为了硬黑加地而搞出来的剧本,强行加大难度使其翻车。除英语bug之外,对于恶性高热是每个麻醉医需要紧绷的一根弦,这个麻醉医就像废物。

其实与其说是在黑加地,不如说是在黑晶叔事务所除城门外的其他医生,不是我角度刁钻,可能编剧的用意就在于此。

2020浪卡

出差


她關上窗戶,環視室內一遍,穿上放在沙發上的風衣,套上鞋子,拉著放在門口的行李離開了。

把鑰匙放在信箱,就像她交待過的一樣。

午後的社區小街行人甚少,只有野貓一兩隻。她迎著斜斜的陽光,走到十字路口。

計程車在她面前停下來,穿著整齊的中年司機替她將行李放進車尾箱。

「羽田機場,麻煩你。」

東京的交通一如平日的繁忙,計程車沒入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上。

將行李托運,安全檢查,過海關,等待上機,一連串的程序她都熟悉得很。最高紀錄,她曾經半年內乘搭過五十次航班,頻繁地從地球的一邊飛往另一邊。

手術,肉,舞廳,構成一切,哪個國度從來不是重點。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乘搭飛機,五六歲吧,與父親...


她關上窗戶,環視室內一遍,穿上放在沙發上的風衣,套上鞋子,拉著放在門口的行李離開了。

把鑰匙放在信箱,就像她交待過的一樣。

午後的社區小街行人甚少,只有野貓一兩隻。她迎著斜斜的陽光,走到十字路口。

計程車在她面前停下來,穿著整齊的中年司機替她將行李放進車尾箱。

「羽田機場,麻煩你。」

東京的交通一如平日的繁忙,計程車沒入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上。

將行李托運,安全檢查,過海關,等待上機,一連串的程序她都熟悉得很。最高紀錄,她曾經半年內乘搭過五十次航班,頻繁地從地球的一邊飛往另一邊。

手術,肉,舞廳,構成一切,哪個國度從來不是重點。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乘搭飛機,五六歲吧,與父親由廣島飛往東京。小腦袋貼著長圓形的窗口往外看,父親說他們在天上飛,但她只見到一片白濛濛。所有東西都是那麼新奇,窄窄夠不到地的座位,漂亮又親切的空服姐姐,那茶點好像特別美味。

那也是唯一一次與父親乘飛機的記憶。

好久以後,她的身邊換上了晶叔,更多的時候是沒有姓名的陌生人。



飛機開始爬升,她用鼻子噴氣以平衡耳壓。不過十數分鐘,東京已縮小成一點,再慢慢消失。

吃過飛機餐,寐了一會,又看了最新的醫學期刊,七個多小時是如此漫長。


她一踏出閘口就看到男人舉著寫了自己名字的牌子,當專車將她送抵酒店時已經過了晚上十時,但這個城市仍然燈火通明。

「晶叔,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後她的肚子有點餓,平時星期五晚的這個時候,她偶爾會到附近的屋台,那邊的關東煮特別合她口味,熱呼呼的蘿蔔和魚丸是她最愛,她總會分她多一個海帶結。

但這個熱帶城市的串燒和炒粿條在這個時份都顯得太油膩,她翻翻廚櫃,草草選了個喇沙味泡麵,再開了聽冰啤酒。無必要那麼講究。


曾經,長時間膩在同一個地方讓她窒悶,出行是她的救贖。

然而這些年,她的飛行次數銳減了,因為有了固定的合約,因為晶叔設立了醫介所,因為東京有她留戀的原因。

她不再覺得每天八點到同一家醫院上班是種束縛,不再覺得下班後窩在老舊的房子裡打打麻將到浴場泡澡是沉悶的生活,因為她的左邊總有那雙明亮的眼眸。


打開行李箱,這次只用了三份之二的空間,不外乎是衣物還有資料,這邊三十幾度的天氣不用外套,簡簡單單。

然後,她發現平白多了一把雨傘,看著窗外的微雨,她想念那個放雨傘的人。


















2020浪卡

風雨夜歸人

#篇章名跟內容沒關係,我只是想用


東京下起微雨來。

城之內博美從餐廳走出來,看著偏黃街燈下飄過的雨粉,又看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後悔今早出門之前沒有留意天氣預報。

一個比她略高的男人緊接走出來,喃喃說:「下雨了。」

「嗯。」這雙鞋子沒穿過幾次,她心裡還記掛著。

「你有沒有帶雨傘?」

城之內博美笑著搖了搖頭。

男人左右張望,見到不遠的地方便利店的招牌亮著,「你等我一下。」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把透明雨傘回來,臉上帶著微笑。城之內博美忽然間有種既視感,彷彿回到很久以前的某次約會,男人也是這樣跑去買雨傘。

「我的車泊在附近的停車場,我送你回去吧?」男人撐起雨...

#篇章名跟內容沒關係,我只是想用




東京下起微雨來。

城之內博美從餐廳走出來,看著偏黃街燈下飄過的雨粉,又看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後悔今早出門之前沒有留意天氣預報。

一個比她略高的男人緊接走出來,喃喃說:「下雨了。」

「嗯。」這雙鞋子沒穿過幾次,她心裡還記掛著。

「你有沒有帶雨傘?」

城之內博美笑著搖了搖頭。

男人左右張望,見到不遠的地方便利店的招牌亮著,「你等我一下。」隨即快步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把透明雨傘回來,臉上帶著微笑。城之內博美忽然間有種既視感,彷彿回到很久以前的某次約會,男人也是這樣跑去買雨傘。

「我的車泊在附近的停車場,我送你回去吧?」男人撐起雨傘。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

「那好。」

於是兩個人在東京街頭慢慢走著,直至走到車站。

送了城之內博美上車,男人收起雨傘,遞給了她。

「你拿去吧,我下車便到家門。」城之內推卻,但男人懸著沒有收回的意思,於是她伸手接過,「那再聯絡。」

「好的,再見。」

「再見。」



下雨的東京總是堵車,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但車流仍然甚緩慢。

車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映照到城之內博美的臉上,柔和了分明的下頷。



時間,真是人與人之間最好的調和劑。

當初不歡而散的前度夫妻,十多年後終於可以平心靜氣地相處,甚至像今晚一樣,坐下來一起吃一頓飯。沒有怨懟,沒有帶骨的說話,只有客客氣氣的交談,因為彼此,只是曾經熟悉的陌生人。

城之內博美的外貌沒有大變化,岸田卓也也只是眼角多了細紋,鬢邊添了白髮,帶了點經歷,總算不太辜負那張臉。

「今次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這個暑假可不可以讓小舞跟我和爺爺奶奶去趟旅行。」當前夫提出這要求時,城之內博美是有點錯愕的,不是說岸田不疼小舞,但他畢竟組織了新的家庭,這種事,現在的妻子或多或少都會有點介意吧。

看見前妻沉吟不語,岸田接著說:「我媽得了阿茲海默症,退化得相當快,她想趁自己狀態還好時留下些回憶。」

前婆婆是個相夫教子的傳統女性,對於自己這個不肯放棄工作的媳婦,城之內博美知道她是有所不滿的,她當然沒有明顯地表露出來,但誰知道兩老和丈夫在背後說了甚麼。

「小舞是她第一個孫兒,我知道她最疼她。」

離婚的時候城之內對夫家沒甚留戀,唯一覺得遺憾的是令小舞和爺爺奶奶減了相處的時間。後來小舞又去了英國留學,見面的機會更加少之又少。

「我知道了,我會跟小舞說,但也得看她學校的安排。」

「我明白的,所以才想早點跟你商量。」岸田說。

「那現在由你爸爸照顧嗎?」

「嗯,他的身體還硬朗。如果遲些媽媽的情況轉差,便會請看護幫忙。」

兩人閒話家常,在外人看來,應該覺得是一對感情還好的尋常夫妻吧。

「要吃甜點嗎?」吃過主菜後岸田問。

「不了,我要控制飲食。」

「那結賬吧。」

「好。」



半小時後,計程車駛至目的地附近。

「司機,不好意思,我想在這裡下車。」車子經過街口的便利店。

雨還沒停。

當她拎著便利店的塑膠袋子走到醫介所時,高跟鞋的鞋端已經被沾濕了。

「我回來了。」

「下雨了嗎?」坐在沙發的大門未知子看到她拿著雨傘便問。

「小雨。」城之內在玄關脫掉鞋子,把雨傘插在傘桶。「晶叔呢?」

「他回房間休息了,你快點去洗澡吧,小心著涼。」

「好的。」




「腹膜癌?」城之內博美用手巾擦著髮尾,坐到大門未知子的身邊。外科醫生正盯著電腦上的CT片子。

「3B stage,黏連很嚴重。」

「的確是。」但再棘手的手術她們也經歷過。

城之內博美忽然想起甚麼,倏然站起來走到廚房去。

「給。」是剛才她在便利店買的焦糖布甸。

「嘩,太好了。」外科醫生開心地接過,拉開包裝,用小匙挖了一口。

兩人靜靜的吃了半杯布甸。

「吶,你剛才吃了甚麼?」

「普通西餐廳,在銀座那邊,還挺不錯,我們下次可以去試試。」

「才不要。」外科醫生又挖了口布甸。

城之內也不逗她,「他始終是小舞的爸爸,我們永遠也有著這層關係。」

「我知道。」但知道明白不等於就沒有情緒。

「我剛才回想,原來我和岸田交往三年,結婚三年,才六年時間。」

「甚麼意思?」

「但我們已經成了拍檔十年。」

「那怎一樣,我們之前並沒有在一起。」外科醫生反駁。

「還不是一起手術,下班後一起打乒乓球泡澡打麻將。」

大門未知子撅著嘴不說話。

城之內吃掉最後一口布甸,連帶將大門手上的空杯子拿去沖洗乾淨,「我可沒跟他吃甜點啊。」

大門看看她,笑意爬上嘴角。

城之內將杯子放到分類桶,說:「我先睡了,你別太晚。」

「好,晚安。」

她記得她說過,甜點,跟喜歡的人一起分享才更加美味。

2020浪卡

母女一席話

單親媽媽城之內博美今天遇上了難題。

從英國放假回來的青春期女兒問,你當初為甚麼與爸爸離婚?

也真是令人苦惱。

她知道女兒不是要那種大家相處不來之類的虛浮答案,那種答案已經不能打發她。

與岸田卓也分開之時小舞才四歲,完全不明白何謂離婚,只道是爸爸不跟我們一起住了,但他還是很愛你。

圓圓的眼睛眨了眨,小腦袋點了一下,算是接受了。


然後過了幾年,一些偶然的時間,諸如父親節與岸田歡度一天回家後,小舞會問,媽媽你甚麼與爸爸分開啊,城之內博美說因為爸爸和媽媽喜歡的生活不一樣,所以不能在一起,那你們不可以互相讓一下嗎,我們試過了,但分開後大家更開心。

要是讓一下就能解決,誰又會想走到這一步...

單親媽媽城之內博美今天遇上了難題。

從英國放假回來的青春期女兒問,你當初為甚麼與爸爸離婚?

也真是令人苦惱。

她知道女兒不是要那種大家相處不來之類的虛浮答案,那種答案已經不能打發她。

與岸田卓也分開之時小舞才四歲,完全不明白何謂離婚,只道是爸爸不跟我們一起住了,但他還是很愛你。

圓圓的眼睛眨了眨,小腦袋點了一下,算是接受了。


然後過了幾年,一些偶然的時間,諸如父親節與岸田歡度一天回家後,小舞會問,媽媽你甚麼與爸爸分開啊,城之內博美說因為爸爸和媽媽喜歡的生活不一樣,所以不能在一起,那你們不可以互相讓一下嗎,我們試過了,但分開後大家更開心。

要是讓一下就能解決,誰又會想走到這一步。


此刻,城之內舞認真的看著她。

她的臉形跟鼻子有著岸田的輪廓,配著自己的眉目嘴角,基因真是神奇的東西。

「小舞,你為此覺得很困擾嗎?」

城之內舞搖了搖頭,「所以,為甚麼呢?」她重覆問題,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就像問為甚麼發炎時要吃消炎藥一樣。

「唔。」城之內博美回想前事,將幾近遺忘的碎片重新組織一次。

外人眼中般配的一對年輕男女步進教堂,不久後添了個可愛的小女兒。

未產子之前,城之內博美沒有特別喜歡小孩子,最初知道懷上了還感嘆這麼快喔,算不上怎麼的雀躍,畢竟事業才起步,這下不得不放慢一點,相對之下,得知消息的前夫似乎比她還開心。



或許是賀爾蒙的改變,或許是日久生感情,在城之內舞(當年還叫岸田舞)出生的一刻,城之內博美徹底成了一個女兒控。

望著肉乎乎的麵粉糰,覺得甚麼都可愛,無時無刻替她拍照以致手機data爆滿,肉緊地親吻小手小腳,大大力地聞著奶香,甚至連孩子的屁也是香的,還被岸田取笑。


在放完生產假回歸職場之際,城之內博美戀戀不捨,岸田說,你可以當全職媽媽啊,反正我升職了能夠養活全家,你就別那麼辛苦了。

近十年的學醫行醫生涯,除了因為薪金優渥,更是源於一顆醫者仁心,女兒固然重要,但她的人生還有其他責任,於是拒絕了丈夫的好意。


因為天份,因為努力,因為細意的關懷,雖然在手術室中麻醉醫是沉默的存在,但眼光透徹的外科醫生都相繼指明要求城之內博美的參與。角色越來越吃重,自然工作時間也越長,她以為岸田是會一起肩負生活擔子的伴侶,但原來,只是自己想多了。


某次因為手術延後要求他去接送女兒,他不經意的一句「叫你待在家又不聽」,是她對這段婚姻抱存遲疑的開端。


兩人醫院的工作都忙,城之內除了手術及會議,推卻所有不必要的工作,上司曾經暗示過這樣很影響晉升,但她毫無猶豫地放棄了。偏偏岸田把教授的論文研究甚麼都攬在身上,還未算平日下班後一大堆的應酬,當他們為著岸田缺席小舞的入學面試爭論時,他說「你一個女人不留在家好好帶孩子,不過一個麻醉醫而已,幹嘛要那麼拼。」

那一刻,她才看清他心裡的想法,也真夠後知後覺。


大抵每對失和的夫妻也差不多吧,都是不斷的爭吵至歇斯底里,而後逐漸相對無言。

終於岸田又錯過幼兒園的運動日,城之內博美覺得沒甚不可,反正如今也跟單親家庭一樣。

她提出離婚時,岸田驚訝地張開了口發不出一個音節。然後沉默了數分鐘,緩緩吐出了一個好字。

他心裡也清楚這就是他們的結局吧。



十數年後回想,城之內博美也說不上誰對誰錯,畢竟一隻手拍不響。

「為甚麼爸爸不喜歡你當麻醉醫?」

「唔,我想是他認為我應該以家庭為首吧。」

「是這樣啊。」

「小舞,你會覺得媽媽不願放棄工作很自私嗎?」

城之內舞低下頭,迴避了母親的視線。

「小時候你因為要做手術不能參加學校活動,我是很羨慕其他同學的。」城之內博美的愧疚湧上心頭,但她忍住不去打斷。

「可是後來去了英國,跟同學說起,才發現媽媽很厲害呢,大家都說是很帥的職業。」

都說同輩的力量大。

「所以,你為甚麼想知道離婚的原因?」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參加Miss Smith的婚禮嗎,她是再婚的。」

城之內博美點點頭,小舞還特意去買了條新裙子。

「然後她的前夫也有來,她的前夫比她現任丈夫帥多了。」

麻醉醫笑了出聲,但她記得要糾正女兒的思想,「不能以貌取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好奇。」城之內舞趕緊叫停母親,「後來我跟Miss Smith聊天,我問她為甚麼決定跟這個人結婚,她說因為丈夫看到她的發光點。」

嗯,好有意思的答案。

「爸爸看不到你的發光點吧?」

「他也許曾經見過,後來,又看不到吧。」城之內博美如實作答。

「但⋯⋯未知子看到吧?」

「嗯?」

城之內舞那次與母親鬧翻出走跑到醫介所,某個平日幼稚的外科醫生極其嚴肅地跟她說,城之內博美是非常優秀的麻醉醫,是她最尊敬的醫生。

她記得她的表情,就像在捍衛某種寶物,如果自己當時口出狂言恐怕會被揍吧。

「未知子她,其實很好的。」

縱然從沒有明言,但開始懂事的城之內舞知道,媽媽和那個外科醫生的關係遠不止拍檔,但要她說出口嘛又太過別扭。

然後,她發現藉故去洗手間的母親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