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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旧迎新迎来福

🙏🙏神啊,请让他幸福快乐吧,让他一辈子平安顺遂

徘徊着的 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via via

易碎的 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沸腾着的 不安着的

你要去哪 via via

谜一样的 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 在听吗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

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神啊,请让他幸福快乐吧,让他一辈子平安顺遂

徘徊着的 在路上的

你要走吗 via via

易碎的 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沸腾着的 不安着的

你要去哪 via via

谜一样的 沉默着的

故事你真的 在听吗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

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小七

【凌越】变废为宝 06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

凌睿被王越直白的发问问的一愣。他本以为那晚没有结果,可现在又重燃了内心的火苗。至少王越愿意见他。


至于其他的,凌睿根本不感越矩多想,他给王超写病历的手都有些抖,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和隐隐冲动,藏在口罩之后。


而王越,他是考虑周全来的。


这么多年拖家带口带着自己的傻哥哥,他从来都没为自己活过。那晚之后他才想明白:带哥哥看病是自己早就暗暗下定决心的。只不过契机和时间都来的让它措手不及,更何况,客观看来,现在也的确不是带哥哥看病的最佳状态。


但...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

凌睿被王越直白的发问问的一愣。他本以为那晚没有结果,可现在又重燃了内心的火苗。至少王越愿意见他。


至于其他的,凌睿根本不感越矩多想,他给王超写病历的手都有些抖,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和隐隐冲动,藏在口罩之后。


而王越,他是考虑周全来的。


这么多年拖家带口带着自己的傻哥哥,他从来都没为自己活过。那晚之后他才想明白:带哥哥看病是自己早就暗暗下定决心的。只不过契机和时间都来的让它措手不及,更何况,客观看来,现在也的确不是带哥哥看病的最佳状态。


但有一点不置可否。


王越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凌睿。


所以一切都看似容易解释,所能预见的问题好像也能迎刃而解。


可王越绝不会表露出来的,他厌恶自己变得这么恶心。


从梦到再到见到凌睿也就半年时间,为什么无法自拔?人家不过把你当成一个被扔在马路上垃圾桶旁的玩具:剖开外边的包装掏出内里的棉絮,就那样大喇喇地躺在地上,不知道暴力撕开自己的人是否留心。


而自己的心,却被这个人拿走了。


恶心。


可这个人阴魂不散,又能帮到自己。


他能治哥哥的病。


兜了如此大一圈,王越知道他没为自己活过,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不例外。


凌睿不知道王越为什么还能再回来。他自己不过也是一个被人左右的傀儡,一地鸡毛处理不好的债务纠纷、情感关系。更何况还亏欠着王越。


他以为自己没什么机会。


不是没想过王越会对自己报复,当他以为阴沟里翻的船要激起一层浪时自己这艘破败帆舟却悄无声息的划走了,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期而遇的那天也让凌睿害怕。


恶性循环,不应在别人伤害了自己的时候再去把苦痛分担给素不相识的人,这不公平。


所以再看到王越时,他想要知道的不是王越还恨不恨自己,更想知道眼前的人是否能原谅自己。


现在他明白,王越的大度和善良夹杂着委屈和无奈给了他极大的包容。


他能做的不多,但要做到极致。


-

王超顺利入院,一切都在计划范围之内。


直到小鹿总在脑科门诊的分诊台抬手打了凌睿一个清脆的巴掌。


这个巴掌被王越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他那手中装着工资的信封捏紧,往裤兜深处塞了塞。


王超住院的钱是凌睿垫的,王越什么都没说。他的工资虽然杯水车薪,但他觉得早晚会还完,更何况哪怕就是欠他的,王越也没有负罪感。 


他觉得自己是个肤浅至极的人,最后还是把这荒唐闹剧归为金钱这一层解决。


王越每每想到这儿就不禁苦笑。


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也是迫不得已。


可他看见鹿方宁那干脆的巴掌让他觉得过瘾又疼在心上。他想过给凌睿一拳,让他缓过来之后好好再看看自己。


但他和凌睿吵不起来,甚至都不太说话。比正常的已还家属交流的还少。


“你以为还了钱就能逃吗凌睿,太天真了。”王越站的远,但他能感觉到踩着细高跟鞋的女人咄咄逼人的气场。


“鹿方宁,你别得寸进尺。”凌睿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眼光,他一把揪住了眼前女人的衣领,声音不大不小,但极具穿透力。


王越冷眼看着这一切,把手里的钱捏得更紧。


人潮退去,凌睿在返回医生办公室前看见站在扶梯口的王越。


“你来了。”凌睿伸出插着兜得两只手,想抬手接一下王越,却又缩回。


“方便吗?”王越没看凌睿,把目光聚焦在人来人往的扶梯口。“有两句话要说。”


“我马上下班了,能等我一会吗?”凌睿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光亮,没等王越反应就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


王越呆站在走廊里,感觉这五分钟慢得熬人。裤兜里攥着的信封已经被手心里的潮汗弄得微微湿了。他反复斟酌一会儿要和凌睿说什么,大脑却逐渐空白。


“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王越。”凌睿没敢打扰正在出神的人,却因着医院里同事们的眼神不得已打断。


王越跟着凌睿走出医院大门,打断了一直沉默的气氛。


“凌睿,饭不吃了,我有个东西给你。”王越说的干脆,信封递的也干脆。“暂时就这么多,你先拿着吧。等我再发......”


“王越,你在抽我的脸啊。”凌睿丧气的脸写满了失望。他苦笑着想把信封放回到王越的手上,却不得已拿在手上。


“今天鹿方宁又来了。”凌睿叹了口气。


车水马龙的嘈杂声和夕阳西下的余晖的环境下仿佛不适于此时此刻谈论这件不让人愉快的事。


“她打你了,我看见了。”王越说的轻松,内心享受着一种异样的快感和痛感。“她打得好,凌睿。”


凌睿对上王越的眸子,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像我,下不去手。”


-

王越没有跟着他吃街角的豌杂面,夏日气息散在热风里,凌睿欣喜又惆怅,站在原地反复琢磨王越说这话的本意。


是时候和那个女人做个了断了。


夏日长夜悠长缓慢,凌睿站在星空下和鹿方宁对峙。


鹿方宁从未见过如此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凌睿:“别再纠缠我了,没什么意义。我有爱人了,永远都不会是你。”


“你花着我的钱,这么理直气壮?”鹿方宁从来不是好惹的。


“钱还清了,五年了,该还我自由了。我姑姑已经被你折磨了,你还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死了这条心吧,鹿方宁,我喜欢男人。”


一阵沉默后是一声颇为尖利的冷笑。


“我没开玩笑。”凌睿的冷静出乎鹿方宁的意料。


凌睿抬头望着头顶的星星,不再看眼前的女人。


“你跟我玩儿这个是吧?”鹿方宁插着腰,尖头高跟鞋划过脚下的一块方砖。


“鹿方宁。”凌睿把目光回落在她的脸上,一瞬间厌恶得恶心。


头一次,鹿方宁感觉自己真的抓不住凌睿了。她喜欢凌睿全世界都知道,强制的方式所有人也都知道。五年了。终于要在这一秒结束了。


她开始干呕,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坐在地上。


“我再说一遍鹿方宁,我们之间的帐已经结清了。我从来没爱过你,更何况,我爱的是男人。”凌睿向后退了一步,他从怀里拿出一沓现金扔在了鹿方宁怀里。


“你别以为把钱还给我了就能......”鹿方宁带着哭腔,颤巍巍的手指着凌睿,把散落在怀里的现金扬了起来。


“鹿方宁,请你好自为之吧。”


-

王越忙了一天,窝在病房走廊的家属椅上打盹,一阵馄饨的香味飘过来,王越蜷起了身子没睁眼,把鼻子埋在胳膊里换了个姿势。


馄饨的香味久久散不去,王越睁了睁眼,朦胧发现眼前高大的男人伫立在眼前,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


下意识的瑟缩让凌睿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心疼却又手足无措。


第一次,凌睿想要好好保护一个人。


“吃点东西吧。”没有什么开场白,和成年人之间的心照不宣从来都是从生活中的细节开始。


王越抬眼看凌睿,没说话也没接过馄饨。


“我吃过了。”王越回的干脆,声音轻飘飘的,混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


“好吧。”凌睿没有过多纠缠,他把馄饨包起来放在挨着王越的空座位上转身就走。


轻飘飘的声音像盘旋在凌睿的头顶,有一种吸引着他的魔力:“我不需要,谢谢。”


凌睿没回头径直往前走,拐了弯进了医生办公室。空无一人大开着窗的办公室让凌睿感觉一丝凉意,一瞬间的无奈和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敲门的声音让凌睿一瞬慌乱,还没准备好,门就被推开了。


“我看没人应我就试着推了一下,不知道你还在里边。”王越的声音小小的,伴着馄饨的香气。“能不能借你办公室的桌子用用。”王越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捧着刚才那碗馄饨,神情小心翼翼。


这算是回应。


“我想你应该是去找鹿总了。”王越开门见山,他毫不收敛地望向凌睿还带着泪的眼角。


“你怎么知道?”凌睿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立刻反问。


王越把馄饨放下:“刚才鹿小姐给我打了电话。”王越表现得很平静。“说什么,我如果和你在一起就把我哥哥弄死。”


“凌医生,您说,鹿小姐是什么意思?”王越的兴师问罪来的当头一棒,他看着王越安静坐在桌角吃馄饨,愤怒瞬间包裹了凌睿。


凌睿拿出手机,却被王越打断:“凌医生,我想问问您,您又是什么意思?”


“我......”凌睿只蹦出一个字就不敢再说了。他怕真心话在此时此刻说了却变成了糟心话。


最后一个馄饨入口,终于吃到汤底,王越站起身把医生办公室的窗户拉的大开,又站回到凌睿眼前:“凌医生,我看不起你。”


桌上的馄饨汤还散发着三鲜虾仁的味道,王越眯着眼睛把它泼在了凌睿身上。


嗤之以鼻地看着眼前脏污一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白大褂,本来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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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大家,小七摸鱼码字刺激又快乐。

这个坑开得有些坑了自己。

最近实在很忙🧐🧐🧐

忙碌纷纷扰扰的生活琐事,忙碌处处磨合的爱情小事

拖更许久,在这里说一声抱歉。

感谢大家的等待🥰

故事会继续,谢谢大家的坚持和喜欢。


sunshine    gong

(白鸽)

你且听这荒唐春秋走来一步步,你且听这风浪永远二十赶朝暮。白鸽停留的教堂可能没有玫瑰, 乡间麦野的玫瑰却簇簇盛开。春山烟欲收,天澹星稀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2022.4.13

智者虑远,见微知著。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一天一天的在争吵和不断的拉扯中见识到了人间百态。所有人都是成年人,也都有为自己言行负责的底气。

很多人张口闭口都是争论对错,争论站队,争论粉籍,用尽一切办法想证明对方是错的。为此甚至不惜造谣,诽谤,侮辱他人 。没有道德底线的将正主的家人拉出来肆意造谣,肆意侮辱。普通人都知道,父母家人是每一个人的软肋和底线。他是,他也是。

很多时候,越...

你且听这荒唐春秋走来一步步,你且听这风浪永远二十赶朝暮。白鸽停留的教堂可能没有玫瑰, 乡间麦野的玫瑰却簇簇盛开。春山烟欲收,天澹星稀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2022.4.13

智者虑远,见微知著。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一天一天的在争吵和不断的拉扯中见识到了人间百态。所有人都是成年人,也都有为自己言行负责的底气。

很多人张口闭口都是争论对错,争论站队,争论粉籍,用尽一切办法想证明对方是错的。为此甚至不惜造谣,诽谤,侮辱他人 。没有道德底线的将正主的家人拉出来肆意造谣,肆意侮辱。普通人都知道,父母家人是每一个人的软肋和底线。他是,他也是。

很多时候,越来越好奇,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有人在苦苦挣扎努力的走到大家面前,想要掌握话语权,拥有话语权。有人在隐忍在内疚没能保护好家人,因为某些行业恶性竞争被反复踩踏。

有些路,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可能不会去走。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深意,也许我们至今不明。

有些人完全可以取证告黑,一向快准狠,邮箱满满证据,去年12月到今天,迟迟没动。

不要靠别人的嘴了解任何人,不要让别人决定自己的三观。

所有尘埃,都会雨过天晴。迷途慢慢,但终有一归。

其实人生数十年,一天一天过起来,到底是很漫长的。不要把自己心智的边界当作是世界的边界。

很多事,我们一时无法理解,那就放一放,所有事情都会有结果。

浪成于微澜之间,风起于青萍之末。惊蛰一过,百虫群出,闻风而动。

不知不动,不成他人手中利刃。

且行且看,不落入平庸之海。

你就做好你自己的事 ,不要管角落里的事 , 比起角落里的事, 阳光下的爱来的更重要。

椰子糖

黎明那道光会越过黑暗

我的光也终会冲破黑暗

黎明那道光会越过黑暗

我的光也终会冲破黑暗

婉婉Candy(奶糖)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花开无尽夏,雨落有晴天。”

“好漂亮啊,我很喜欢,谢谢你,微寻。”

“你知道绣球花的花语吗?”

“是什么?”

“是不论分开多久都会团聚。”

陆微寻果然是最懂他的那个人,他抱着小小的花束拉着陆微寻又走了好久,最后把花送给了一对携手散步的老人家。

徐晋看着老爷爷牵着奶奶走远的背影,摇了摇陆微寻的胳膊,“你说,我们也会这样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老了也会很帅啊。”

“陆微寻你真的好自恋啊,要不要脸,都老了还有什么帅不帅的。”

陆微寻把徐晋转过来面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位小哥哥,好好看看,这张脸,就算七老八十了也一样很帅的好吗?”

“好好好...

第七十六章

“花开无尽夏,雨落有晴天。”

“好漂亮啊,我很喜欢,谢谢你,微寻。”

“你知道绣球花的花语吗?”

“是什么?”

“是不论分开多久都会团聚。”

陆微寻果然是最懂他的那个人,他抱着小小的花束拉着陆微寻又走了好久,最后把花送给了一对携手散步的老人家。

徐晋看着老爷爷牵着奶奶走远的背影,摇了摇陆微寻的胳膊,“你说,我们也会这样吗?”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老了也会很帅啊。”

“陆微寻你真的好自恋啊,要不要脸,都老了还有什么帅不帅的。”

陆微寻把徐晋转过来面对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位小哥哥,好好看看,这张脸,就算七老八十了也一样很帅的好吗?”

“好好好,帅帅帅。”

“徐妞妞,你真的好敷衍啊!”

“陆微寻,你真的好啰嗦啊!”

“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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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开得有点低,徐晋把自己团进陆微寻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这段时间两个人其实都没有完全放松,而且在成都,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这样完全放松不用惦记第二天有没有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很贪恋。

等徐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陆微寻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柠檬水,水杯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徐晋坐起来,喝了半杯水,才打开了字条。

“妞妞宝贝,起来先喝点水,客厅有帮你温好的牛奶,先喝一点,去买早餐了,早安吻回来补上。”

“十点了,还早安吻呢。”

徐晋起床,随手拿了床边陆微寻的白衬衣穿上,赤着脚踩着地毯就去了客厅,玻璃瓶装的牛奶放在热水里温着,他拿起来喝了一口疑惑地看了看标签,“为什么会是甜的?难不成陆微寻还带了糖?”

正想着,嘀的一声门开了,他拿着牛奶瓶走的门口,跟陆微寻接了个甜牛奶味道的早安吻,“怎么这么多,买了什么?”

“你自己拿过去看看想吃什么?我去洗手。”

“生煎,馄饨,饭团,小米粥,呀,蝴蝶酥,哥,你去买蝴蝶酥了?”

“嗯,这会儿去人还稍微少一点,不过也排了20多分钟才买到,你尝尝看,和你记忆里的味道像不像。”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楚味道了,大概记得是甜的。”

徐晋拿出一个蝴蝶酥,奶白色的点心,做成蝴蝶的样子,层层叠叠,上面洒了一层白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出来时间不久,还是温热的,咬一口酥酥脆脆,味道清甜,白糖颗粒在嘴巴里化开,回味一下就更甜了。

“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好吃。”徐晋一连吃了好几个,才打开了小馄饨。

“这个也好吃,汤好鲜啊,不过肉有点少。”

“你都吃成小猫了。”陆微寻用指腹帮徐晋把嘴角的白糖蹭掉,拿起一个生煎咬开吹了吹,然后喂到徐晋的嘴边,“小心烫。”

徐晋每样东西都尝了一点,还是最喜欢蝴蝶酥,陆微寻怕他吃多了甜食一会坐车不舒服,倒了一杯橙汁递给他,“不许吃了,把这个喝了。”

你要问徐晋迪士尼好玩吗?好玩吧,有些项目徐晋确实很喜欢,比如创极速光轮、飞跃地平线,雷鸣山漂流都很有意思,但要说他最喜欢什么,还是晚上的烟花表演。绚丽多彩的烟花绽放在城堡的上空,他和陆微寻在烟花底下接吻,没有顾忌是不是会有人议论,也没有在意现场有多少人,徐晋抓着陆微寻腰间的衣服,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他想这个时候真的很适合说点什么。

“微寻,我爱你,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是相爱的。”

陆微寻把徐晋拥入怀中,“妞妞,我希望你永远开心,永远快乐,永远爱我!”

回到成都的第二天,徐晋是被一阵花香叫醒的,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小小的花束,白色和金色相间的包装中,是蓝色的无尽夏和白色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小小的水珠,旁边还有一个金色的卡片。

“宝贝,早安。我去公司了,愿你一醒来就可以迎接芳香四溢的一天,我爱你。微寻。”

徐晋小心的收好卡片,然后去厨房找了个漂亮的花瓶把花插起来,一边吃早餐一边给陆微寻发微信,“早安,老公,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爱你哦。”

会议室正在准备会议的丁晨阳等人,已经习惯了老板和老板娘时不时的撒狗粮行为,只不过早上刚醒来的老板娘好萌啊,声音软软的,在抬头一看本来一脸冷意的老板瞬间气场就变得温柔起来,这个世界果然一物降一物。

林英卓看到许宁言的时候,那人正坐在葡萄架旁边捧着个手机发微信,脸上带着笑容,声音也比平时要温柔许多,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在给徐晋发微信。他就不明白了,连他都能看出来,陆微寻难道真的不知道,许宁言喜欢徐晋,这一天天的也不管管。

“你干什么呢?”

许宁言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的一抖,手机差点掉了,“聊天呢。”

“跟徐晋?”

“嗯,是啊,小晋说他和陆总后天就来了。”“哦!”

许宁言看着林英卓,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怨念。

“你不饿吗?赶紧去吃饭,我先走了。”

话题转换之快,许宁言都没反应过来,但是人已经扭头走了。


婉婉Candy(奶糖)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陆微寻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嗡嗡嗡响了很久也没人接,电话那边的林英卓恨不得摔了手机,他看了看表,这个点不会已经睡了吧?这也不晚啊,刚才看许宁言的朋友圈,不是刚吃完火锅?陆微寻这边自然是还沉浸在徐晋的温柔乡,今晚的小朋友格外的配合,能说的不能说的,以前不愿意的,让某些人哄着最后全都做了。

陆微寻亲亲徐晋的额头,“真乖。”

等他收拾好躺下,才看到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都是林英卓打的,他皱了皱眉头,这是出什么事了,他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发了个微信。

“林老师?你找我有事吗?”他是真没想到,微信才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看了...

第七十四章

陆微寻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嗡嗡嗡响了很久也没人接,电话那边的林英卓恨不得摔了手机,他看了看表,这个点不会已经睡了吧?这也不晚啊,刚才看许宁言的朋友圈,不是刚吃完火锅?陆微寻这边自然是还沉浸在徐晋的温柔乡,今晚的小朋友格外的配合,能说的不能说的,以前不愿意的,让某些人哄着最后全都做了。

陆微寻亲亲徐晋的额头,“真乖。”

等他收拾好躺下,才看到手机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都是林英卓打的,他皱了皱眉头,这是出什么事了,他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发了个微信。

“林老师?你找我有事吗?”他是真没想到,微信才发过去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看了眼徐晋,起身去了客厅,才按了接听键。

“陆微寻,你干嘛不接电话!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呢?”

“林老师,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哎,你说晚上还能干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事,我就问问,许宁言什么时候能回来?”

“啊?就这事也值得你打这么多遍电话,你们那边的这个阶段的工作不是已经都结束了?”

“工作是结束了,学习又没有结束,再说了,他是给我招来的品酒师,又不是你家徐晋的陪玩。”

陆微寻怎么听着这话都奇奇怪怪的,但是他也懒得大晚上的跟林英卓讨论这个问题,“我真服了你,还以为多大的事,人明天就回去了,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我家宝贝等我睡觉呢。”

“陆微寻,你不秀一下恩爱会死吗?再见!”

“单身狗,你懂什么,再见!”

挂了电话躺在床上,陆微寻越想越奇怪,林英卓真的很莫名其妙,这盯人盯得也太紧了吧,而且一周的年假,这才休了三天而已,至于吗?他摇摇头,不想了,反正这人一向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晚了,抱着媳妇儿睡觉才是正事。

陆微寻系好安全带,把热牛奶递给徐晋,“先喝点,垫一垫。”

“好累啊,为什么昨晚睡得晚,早上却要起这么早~~~昨晚我似乎听到你在客厅打电话,谁啊,那么晚。”

“林英卓,简直有病,打了那么多电话,就为了催小许回去,我都服了!”

“林老师啊,酒庄有事吗?”

“没有,我看他的是闲的,说小许是我给他招的人,又不是咱家陪玩。”

“大概是无聊吧,现在你们都经常不回去,那边除了工人就剩下林老师了。”

“我让他们到成都办公嘛,他不来,说喜欢那里。”

“哥哥哥,拐弯拐弯,就在那个路边停车。”

“是这儿吗?你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都没来过。”

“宁言告诉我的,他和晨阳哥吃了好几次了。”

果然丁晨阳和许宁言已经到了,“快来,快来面已经点好了,我去倒汤。”

徐晋老远就闻到了牛肉汤的香味,坐下以后还吸了吸鼻子,“好香哦。”

许宁言把自己面前的汤碗推给徐晋,“尝尝,很好喝哦,这会儿应该不烫了。”

徐晋接过来喝了一口,肉汤醇香味美,却一点也不腻,还飘着一点蒜苗的清香,真的很好喝,“很好喝哎,哥哥你尝一口。”

陆微寻就着徐晋的碗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丁晨阳在许宁言把自己那碗汤给徐晋的时候就有点紧张的看了一眼陆微寻,结果陆微寻完全没反应,他疑惑的看了看他们三个人,奇怪了,陆总这个醋坛子今天居然没吃醋?不过这个小许也真是的,这也给的太自然了,而且看徐晋接过去的动作,怕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晨阳哥,你干嘛不吃,你看什么呢?”

“啊,没事儿,我就是在想啊,是不是后天出成绩啊,紧张吗?”

“紧张什么?我那个分数有啥好紧张的。”

“好吧,当我没问,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上海?”

“报完志愿就去。”

“宁言今天就要回去吗?你的年假不是还没休完?”

“回去了,林老师今早六点就给我发微信,问我呢,估计有事吧。”

“呵呵,他什么事都没有,你都不知道昨晚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结果我没听见,等我看见的时候已经半夜了,我也以为有什么事,发了个微信问他,结果人家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是问我什么时候让你回去。”

“啊?真的没事吗?早上林老师还专门问了我的车次,还说要去接我!”

剩下三个人完全迷惑了,要不是许宁言那条语音微信一听就是林老师的声音,他们真的要以为对面是个骗子了,“不管他了,反正你也打算回去了,假期给你留着下次再休,快吃吧,徐妞妞,不许放那么多辣椒。”

“哦~~”徐晋不情愿的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又发现了。”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果然没有意外,徐晋的分数比他最开始估算的还高了两分,离今年的理科状元只差了1分。

丁晨阳看着屏幕上徐晋的分数,简直叹为观止,“天?这么高?”

“大惊小怪,好了,你可以帮我订酒店和机票了。”

“嗯,这分数,国内的大学随便挑,太厉害了。”

终于,把一切都弄好了,徐晋按下屏幕上的确认见,然后往后靠在陆微寻的肩膀上,“好了,剩下的时间都交给陆总了。”

“好,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我们明早出发。”

徐晋趴在来接他们的专车上看风景,“我们真的要去住和平饭店吗?”

“嗯,满足你的小心愿,不过我们只住一天,明晚住迪士尼乐园酒店,后面两天去住子恒推荐的的酒店,说是很漂亮。”

“总共就四个晚上,换三个酒店,幸好咱们东西不多,之后去瑞典不会也这样吧,那真的不行,真的好不喜欢收拾东西哦。”

“不会,我让那边的朋友帮忙短租了一套小房子,还租了一辆车,这样方便我们自己玩。”陆微寻捏捏徐晋的鼻子,”而且,哪次收拾东西的人不都是我。”

“那我就是心疼你呀,怕你累啊。”

陆微寻好笑的点点头,“嗯,有道理,徐妞妞果然是我们家的常有理。”

到了酒店,陆微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带徐晋先去外滩转转,走出来发现徐晋正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什么呢?”陆微寻从身后圈住徐晋。

“在看那里。”徐晋指了指窗外的“东方明珠,这里晚上一定很漂亮。”

“是啊,很好看,而且很特别,等我们吃完饭,一路走回来,看夜景。”

徐晋点点头,他以前一直很喜欢上海,那个时候爸爸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他带南京路上的蝴蝶酥,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是什么味道了,只记得很香甜,很酥脆,好多年了,哪怕之后遇见陆微寻,他也从没提过,但是今天突然格外想吃。


小七

【凌越】变废为宝 05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

客厅的老式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被黑夜无限放大,夏日的夜风把窗外沙沙的树叶声和蝉鸣吹得加大了音量。难得,王越倚在窗台边上仿佛闻见了一阵花香。


他不想复盘难言的这半年,也不想回忆那个雪夜凌睿变成禽兽的样子。


王超的呼噜声把王越拉回到现实,他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拿上钥匙拧开了家门。


老旧筒子楼的门洞里蚊子很多,王越在黑暗里胡乱挥了挥,下了几层台阶站在楼门前的空地上等凌睿。


兜里的烟还剩三根,这是王越一个多礼拜掰着手指头剩下的。


对于男人,...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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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老式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被黑夜无限放大,夏日的夜风把窗外沙沙的树叶声和蝉鸣吹得加大了音量。难得,王越倚在窗台边上仿佛闻见了一阵花香。


他不想复盘难言的这半年,也不想回忆那个雪夜凌睿变成禽兽的样子。


王超的呼噜声把王越拉回到现实,他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拿上钥匙拧开了家门。


老旧筒子楼的门洞里蚊子很多,王越在黑暗里胡乱挥了挥,下了几层台阶站在楼门前的空地上等凌睿。


兜里的烟还剩三根,这是王越一个多礼拜掰着手指头剩下的。


对于男人,抽烟这个事总感觉无师自通。第一根吸进去恶心的想吐,第二根基本就能做到游刃有余了。


可他王越笨。


每次点燃只最多抽两口,然后看着剩下的半截烟带着星星点点的火光熄灭。


这样做对王越来说是残忍的消耗。


打火机是路边小卖部一块钱买的,快没油了。烟总共没抽几口,把打火机按得咔咔响是王越最近打发时间的良药。


烟是借口。


见面也是借口。


黑色奥迪在不远处熄火,王越好整以暇的看着,腿上新咬的包顾不上痒,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来点燃。笨拙的动作强撑着在高个子男人下车前的最后一秒。凌睿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朝王越走来。


两人都没有开口,在凌睿的注视下,王越掐断了半根烟。


“车上谈谈吧,行吗?”凌睿的声音漂浮在空气中,这个人明明就站在自己对面,怎么看起来离得那么远。


打火机按开的火苗呲呲地迸出火星。王越没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盯着凌睿,一如第一次在医院诊室的那个对视一样。


“你是不是讨厌烟味?”王越垂下头自顾自的走,凌睿反应慢了半拍跟着他往车那里走去。


“没有,但我希望你不要抽烟了。”凌睿回的老实。


“是吗?我记得你说闻到烟味会恶心的想吐。”王越的语气轻蔑又嫌弃,他用力所能及的虚张声势去掩饰内心的慌乱与自卑。他本以为见到凌睿能滔滔不绝后一刀两断,可再见还是不得已乱了阵脚。


这话是那个晚上凌睿趴在王越耳边说的,也许醉酒的凌睿早就忘了,可王越清楚的记得。


凌睿快步走到王越身前拉开副驾驶的门。车上留着一阵香水味,王越分不清,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味道,或者是其他女人的,只让他闻起来作呕。


凌睿降下了车窗,默不作声的把震动了一阵的手机静音。


“凌睿,凌大夫,叫你来是告诉你。”王越顿了顿,觉得口干舌燥但他不得不逼着自己继续说下去:“我不需要你,也请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我。”王越注视着窗外,一阵风吹过来,让他感觉舒服了一点。


“王越。”凌睿把手机扔在仪表盘前,任由打进来的电话无声地亮着光。“王越......”


第一声名字带着伪装出来的盛气凌人,第二声就撕下了伪装像是变成了摇尾可怜地乞求。


“你不用这样。”王越心里一横,他下定决心不能心软。


“我只想道歉。”


“我不需要。”


“对不起......王越......”


“我不会原谅你,你也不要求我的原谅。”


“王越......”


“别叫我的名字,今晚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凌睿,我永远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如果负罪和内疚可以折磨,那王越希望凌睿能永远这样记得自己。


“王越......”


手机又一次亮起来,凌睿刚想关上却被王越阻止:“接吧,无论什么事。你的事情就去处理,我们就到此为止,再也不会见了。”


王越想把车门拉开,却因为车门上锁白费了力气。


“我想你现在应该是尊重我的。”王越平静地让自己都觉得吃惊,也许在心里已经认为凌睿无论做出什么都正常了。


“我没有逼你原谅,我只是想,想告诉你。我之前的畜生行为我真的抱歉,我想帮你,让你......”


“接电话吧凌睿。”


王越叹了口气,他懒得和眼前的人推拉,眼神呆呆的望着黑洞洞的前方。副驾驶的座椅有些靠前,坐得王越浑身不舒服。见凌睿没下一步动作,他用余光瞟到坐在身旁的人在小心翼翼的看自己。


“手机亮着有意思吗?”


“我怕你今天走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凌睿叹着气说完划开了手机。


-

王越坐在凌睿的身边听见了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传来,夹杂着电流的轻蔑和威胁让王越听得无所适从。他基本听明白了:凌睿欠她钱,冷漠的女声在黑暗里叫嚣着要么还钱要么结婚,让他选。


凌睿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仿佛电话对面的女人没和他对话一样。


夏日黑夜的寂静让人心慌。王越忍不住轻轻挪动身体,极度的控制还是让他的紧张不安无法遁形,他担心王超起夜找不到自己,心里更是翻江倒海,他不懂这种有钱人的利益纠葛关系,只是单纯的明白谁欠了水谁钱。


“王越,我不喜欢女人。”


凌睿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像是抽在王越脸上,让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的王越不禁心里一沉。他说不好被凌睿强上后的感觉,更说不好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感觉。这半年来他一直会梦到凌睿,在不同的场景里面对相同的脸:凶狠的、甜蜜的、暴烈的、缠绵的......


“跨年那天是她找几个药业的老总搞我,灌我,那酒里......对不起......”


王越感觉到凌睿的脸冲自己转过来了,他侧过头对上凌睿的眼睛,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平静对视。


“我欠她四百万,让我肉偿。”凌睿说完从鼻腔里哼出了声。


“我没有诉苦的意思,我自己已经是个傀儡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所以王越,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王越的眼睛不可控地眨了又眨,他对着凌睿的脸,嘴唇轻启但不知该说些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王越没想到的。


“我的资源,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能帮你的方式了。”凌睿攥紧了拳头,他拼命控制着自己想摸王越脸颊的冲动。


月光如水,随着时间的游走映照在王越的脸上,映照在震惊又无助的王越的眼神上。


“凌睿,你闭嘴。”


王越的要求无力,他声音很小,甚至被树梢上的蝉鸣盖过。


“你既然想谈谈,我们就谈谈。错在我,故事和误会都在我,王越,我想帮你,无论出于任何理由。”


“你先放我走。”王越拉了一下身边的车门把手。


“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先放我走。”王越轻声重复。颇有视死如归的意味。


“王越。”


在叫他名字的同时凌睿解了锁。


车门一声闷响,让两个各怀心事,关系纠缠的男人从现实醒过来。


眼前的人像是在梦里一样,只不过换了一个场景。


这一晚,王越失眠了。他以为是捉摸不透凌睿,到头来才发现,是捉摸不透自己。


凌睿同样也失眠了,第一次,他开着车在环路上兜圈到凌晨四点,他不敢闭眼,不然脑海里全是王越望向他的眼神。


-

天亮的太早,凌睿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王越给的地址。他锁了车,站在几个小时前王越站过的树下。掏出刚才在路口开着的小卖部里买的烟,不太自如地点起一根。


鼻腔、口腔、胸腔,是凌睿厌恶又欲罢不能的味道。一根烟,凌睿没坚持到抽完就掐灭了,他突然想起来昨晚王越也是掐灭了半根烟,不自觉苦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王越住在这密密麻麻的筒子楼的哪一户,也不知道这样傻站着到多久。太阳已经露头,凌睿站在树下找自己的影子。


“你怎么回来了?”声音冷漠又有些疏离,但听得凌睿心里一热。


“我不知道去哪儿。”凌睿只顾着高兴,被问得一愣,下意识说的实话。


“凌睿,你有完没完?”王越疲惫地不想看他,几乎一晚上没有合眼,他把手里的垃圾扔掉,也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变成垃圾扔掉。


“我只是怕昨晚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凌睿皱着眉有些局促。


“先处理好你自己吧。泥菩萨。”王越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凌睿和他的影子。


-

天气逐渐炎热了起来,风平浪静了一个多月,王越把这些日子攒的钱凑了凑,晚饭后和哥哥对坐着吃西瓜。


“甜吗?”


“甜。”


王超笑的见牙不见眼,哪怕是酷暑,哥俩也并不常吃西瓜,对于王超来说这是奖励。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去过的地方好不好?”


“好。”忙着吃西瓜的王超满口答应。


-

“请王超到27号诊室就诊。”


电子女声重复了两遍,王越攥着哥哥的手踏进了熟悉的门。


在凌睿惊讶又欣喜的眼神下,王越移开眼神缓缓开口:“你说吧,怎么治?”




-

Tbc


-

久等了亲爱的们。


最近很忙🧐🧐🧐

小七的工作和生活像是熬成了一锅八宝粥

杂乱又甜蜜🤩🥳🥰😘

不知道正在看故事的你现在什么心情。

写这个故事的小七心情会变得支离破碎......


前两天看到粉丝破千真的超激动,又发现有点掉粉🥲

才后知后觉好久没更了,实在抱歉。


在春暖花开的四月,希望大家都拥有幸福的日子🌸。


谢谢大家喜欢小七,❤👍🏻一下,蟹蟹蟹蟹

晚安嗷嗷嗷🌙🌙🌙

是少年啊.

橘柚香

许呦怀孕这段时间,是两个人最难熬却又甘之如饴的时光。


临近傍晚,许呦的孕吐又强烈了些,谢辞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姑娘也帮不上忙,心里猫挠似的烦。


无措的手一边轻拍许呦的背,一边急急忙忙给她递水。


一抬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心疼和委屈几乎写在脸上,许呦看了看他,觉得有些好笑。


“……笑什么……好点了吗?”


谢辞扶着许呦回到床上,揉揉她柔软的发心,顺势拢在怀里。


许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笑得很甜,嘴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我没事呀,你别担心。”


“就是觉得你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可爱。”


许呦昂起头,戳戳谢辞的脸,咯咯的笑。...

许呦怀孕这段时间,是两个人最难熬却又甘之如饴的时光。


临近傍晚,许呦的孕吐又强烈了些,谢辞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姑娘也帮不上忙,心里猫挠似的烦。


无措的手一边轻拍许呦的背,一边急急忙忙给她递水。


一抬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心疼和委屈几乎写在脸上,许呦看了看他,觉得有些好笑。



“……笑什么……好点了吗?”



谢辞扶着许呦回到床上,揉揉她柔软的发心,顺势拢在怀里。


许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笑得很甜,嘴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我没事呀,你别担心。”


“就是觉得你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可爱。”


许呦昂起头,戳戳谢辞的脸,咯咯的笑。


“哪有。”






许呦自然的接过他的话头,帮他回忆了一下17岁的谢辞在学校里有多威风。


许是记忆太久远了,久到许呦都快记不清楚谢辞第一次在她面前吃瘪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42分的数学试卷?还是一个都没套中的套圈?


许呦的小手胡乱拨弄着,细数她所能记起谢辞这些年的所有糗事。


然后被身旁的人一把按住。


“怎么回事啊你?好的不记,净记这些没有用的,成绩这么好的小脑瓜真是浪费了。”









许呦这两天被孕吐折磨的筋疲力尽,一个晚上吐了三次,直到天已经蒙蒙亮了才算安稳的睡了一觉。


这会儿被谢辞哄着闹着,困意又上来了。


许呦迷迷糊糊的感觉谢辞蹭了蹭她的脸颊,就蹑手蹑脚的拿着打火机出门了。


大概是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养成的坏习惯,心慌的时候总喜欢叼只烟。以至于她现在都怀孕了,谢辞还是会忍不住跑出去吸两口,等味儿散干净了再回来。










暖色的床头灯还亮着,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熟睡的人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声。


许呦眯着眼睛,看着伏在她身边的谢辞。


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胳膊里,让她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他死乞白赖非要把别人赶走然后理直气壮的凑到她旁边睡觉。如今谢辞干净的眉眼间褪去了一点青涩和稚气,但幸好少年的棱角并没有被磨平。


和她几年前喜欢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许呦伸出手,葱白的指尖描摹着他好看的轮廓,心里又满足又甜蜜。







“唔……老婆你醒了……想吐吗?”


谢辞动了动脑袋,一个激灵坐起来,下意识以为她又要不舒服了。


暖橘色的光洒在被子上,谢辞眷恋的从许呦的小臂上挪开,又重新把许呦搂在怀里,身上还带着点好闻的橘柚香。


在许呦看来,橘子和柚子的果香是闻一闻就能让人心情变好的味道。


许呦也猜不到,这大冬天的,谢辞上哪儿买到的水果。


就像当年停产的真知棒一样。








“我买了你爱吃的水果,要不要来一点?”


谢辞端起床头柜上的玻璃碗在许呦面前晃了晃,盛着已经剥好了的橘子和柚子,一副等待被夸的表情。


许呦突然记得前两天付雪梨还在电话里叮嘱她说,怀孕的时候女人说话最好使,现在不好好利用以后可就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


虽然许呦并不相信后半句的真实性。




“服务挺到位的嘛,那你喂我。”


“嗬,您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谢辞挑了一块饱满多汁的柚子在许呦面前停了一瞬,又送到自己嘴里,一脸坏笑,然后含含糊糊的解释。




“太大啦,你一口咬不下。”




清新的橘柚香萦绕在许呦的鼻尖,蓦地涨满整个心房,伴着谢辞温热的唇,丝丝甜意在味蕾绽放。


婉婉Candy(奶糖)

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

没一会两碗热腾腾的小面就上来了,陆微寻把面拌开尝了一口,果然很正宗,就是稍微有点辣,他看了一眼徐晋的面,皱着眉头问,“不辣吗?”

“不啊。”徐晋吃着面含含糊糊的说,“你的已经少放了。”

“可还是挺辣的,你少吃一点,小心胃不舒服。”

“回去不是就有陆总的玉米排骨汤养胃嘛,让我先过个瘾呗。”

陆微寻笑着点点他的额头,自从假期开始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点没节制,有时候晚上回来晚了,第二天早上徐晋还要缠着他做,所以最近确实吃的也比较清淡,那既然来了,就好好吃吧,也确实需要休息两天。

“你今晚怎么这么好说话,都不像你了,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陆微寻点点头,“我是在想...

第七十二章

没一会两碗热腾腾的小面就上来了,陆微寻把面拌开尝了一口,果然很正宗,就是稍微有点辣,他看了一眼徐晋的面,皱着眉头问,“不辣吗?”

“不啊。”徐晋吃着面含含糊糊的说,“你的已经少放了。”

“可还是挺辣的,你少吃一点,小心胃不舒服。”

“回去不是就有陆总的玉米排骨汤养胃嘛,让我先过个瘾呗。”

陆微寻笑着点点他的额头,自从假期开始两个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点没节制,有时候晚上回来晚了,第二天早上徐晋还要缠着他做,所以最近确实吃的也比较清淡,那既然来了,就好好吃吧,也确实需要休息两天。

“你今晚怎么这么好说话,都不像你了,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陆微寻点点头,“我是在想啊,吃这么辣,某个小朋友这两天就不要太粘人了哦,不然会痛的。”

“哦,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是陆总力不从心需要休息呀。”

“徐晋!!!”

徐晋被陆微寻吓的一抖,“你干嘛呀,突然大声,吓死我了。”

“要不你别吃了,这个问题我们必须要说清楚了,谁力不从心???”

“不行不行。”徐晋赶紧护住自己的碗,“我错了,陆总怎么会不行,陆总最行了,是我不行,真的寻哥,我最近腰一直都酸酸的,休息两天,我赞成!”

“你呀,就是这张小嘴会说,赶紧吃,吃完回家喝汤。”

陆微寻享受了三天老婆陪上班的特殊待遇后,许宁言来了,徐晋拉着他每天跟张苏和小雨混在一起玩游戏,甚至偶尔还拉上了丁晨阳。陆微寻反正就是一味的惯着宠着,用其他人的话来说,徐晋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某些人也是要想想办法的。不过小朋友嘛,再贪玩晚上都要回家,跟朋友在一起再开心,陆微寻也无可替代,所以这不才第三天,徐妞妞小朋友就开始分心了。

“啊啊啊啊,徐晋救我啊~~~~哎,死了。”

“徐晋同学,你怎么又愣神啊,你在想啥呢?”

“哎呀呀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专心的,继续继续。”

“明天我差不多要回去了,那边林老师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啊,你一走,徐小晋更找不见人了。”

“胡说八道,你们叫我,我哪次没出来?”

“人是出来了,心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哦,十次有九次都这样哦。”

“我才没有,赶紧赶紧,玩不玩了?”

玩到下午五点多,陆微寻打电话来说请他们吃火锅,让他们在小雨家等着丁晨阳来接他们,几个人收拾好就提前在路边等着了。

“宁言,你明天真的要回去了吗?”

“嗯,等你报完志愿到时候来酒庄了,再陪你玩。”

“不好意思,是我把你叫来的,可是我却老是分心。”

“可以理解,谁不想黏着自己喜欢的人呢。”许宁言摸摸徐晋的头,“是不是因为要异地恋了,所以舍不得。”

“嗯,这么多年习惯了呀,突然要分开真的很难。”

“不会是不放心你们家陆总吧,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倒是觉得陆总不会。”

徐晋摇摇头,“不是,就是每到这种时候,就会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比他小那么多,上大学四年,研究生,博士生六年,这一晃就又是十年,我觉得害怕,我以前一直没觉得16岁会怎么样,现在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快点长大。”

“年龄差这个问题没有办法改变,但是你的学业是你可以加快进度更快完成的。本科我们先不说,研究生和博士生都是有可能提前毕业的,前提是你一定要足够优秀,不过说到优秀这点,我相信你。”

“那你说陆微寻以后会不会觉得我变得很忙,没有时间陪他,会不会觉得心里有落差。会不会有一天也认为,我们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合适,会不会......”

“停停停!”许宁言看他越说越夸张,赶紧出言阻止,“陆总以后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的爱人这么胡思乱想我会觉得他不够信任我,会难过的。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有这么多的恐慌和不确定,为什么不去跟陆总好好的聊聊呢,他就算再了解你,也不可能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哎呀,我有点不敢说哎,你都说了我这是胡思乱想的,万一陆微寻收拾我怎么办,他肯定会像你说的那样,觉得我不相信他。”

“你主动去说跟他主动来发现,结果肯定完全不一样。”

徐晋还想说什么,远远的看见了陆微寻的车,“嗯?不是晨阳哥来接?”

“看吧,陆总连这么十几分钟都等不了,迫不及待的来接你了!”

“嘿嘿嘿。”徐晋被调侃的耳尖红红,但心里觉得真的好甜好甜。

“微寻哥哥,好想你啊。”车刚挺稳徐晋就拉开车门跑了上去,搂住陆微寻的脖子蹭了蹭。

“怎么了这是,后面还有人呢。”

第一个上车的张苏无奈的摇摇头,“寻哥,你可以当我们都不存在。”

“好啦,坐好。”陆微寻帮徐晋把安全带系好,捏捏他的脸,“我也很想你。”

“陆总,我觉得晚饭不用吃了,已经吃饱了~~~”

小雨拍拍许宁言,“言哥,你习惯就好,不要亏待自己。”

到了火锅店,张苏小雨许宁言三个人非说在车上被两个人伤到了,需要补偿,点了一大堆的好吃的,热热闹闹的火锅结束陆微寻挨个把几个人送回了家。最后下车的是许宁言,这个时候徐晋已经一如既往的在车上睡着了。

“小许,明天就回去了吗?不再多玩两天?”

“不了,陆总,某些人已经开始晃神了,而且林老师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谢谢你,小许,要不然我最近真的是顾不上小晋。”

“不过,陆总。”许宁言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陆微寻,“小晋最近有心事您知道吗?他好像很害怕跟您分开。”

“我大概猜到了一些,这几年我们几乎从来没有分开过,不仅是他,我也很难适应的。”

“不仅仅是这个,他好像很担心你们差的这十几年,他应该是在怕对你好的时间不够长,他想更快的用更加平等的方式站在你的身边。”

“说到年纪难道不是我应该更恐慌吗?他才18岁,我已经34岁了。”

“你们的出发点不同,也许是因为身在其中反而看不清吧,陆总你担心的是徐晋还这么小,以后的人生其实可以有无限可能,而这种无限因为你变成了有限,而且这显而易见的年龄差会在日后越发明显,你怕他会为了你改变自己的轨迹。而徐晋担心的是,他长大的太慢了,他想快点长大来回馈你给他的这些爱意,他想站在你身边替你遮风挡雨呢。”

陆微寻刚好像突然理解了他和徐晋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他们过多的在想对方会怎么样,要怎么做才是对对方最好的,却忽略了自己才是对方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谢谢你,宁言。”

“陆总,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们。”


婉婉Candy(奶糖)

第七十一章

“某些人前几天并不是这么说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哼!好几天我都睡着了你才回来的。”

陆微寻蹲在床边,捏捏徐晋的包子脸,“我道歉,对不起嘛,宝贝原谅我吧。”

徐晋实在受不了一个30多岁的大男人,蹲在地下抬着上目线用一双狗狗眼看着他,简直太犯规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每次都这样,怎么又变狗狗了,比我还会撒娇。”

“是狗狗怎么了,那我也是最聪明的狗。”

“你是说边牧吗?”徐晋摇摇头,“我看你更像耶耶。”

“我才没那么傻好不好。”

“耶耶多可爱,白白的,而且才不傻,我喜欢。”

“好吧,要是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是。”

“哎呀,陆总,你好没原则啊。”

“哄老婆高兴,原则是什么?都不重...

“某些人前几天并不是这么说的,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哼!好几天我都睡着了你才回来的。”

陆微寻蹲在床边,捏捏徐晋的包子脸,“我道歉,对不起嘛,宝贝原谅我吧。”

徐晋实在受不了一个30多岁的大男人,蹲在地下抬着上目线用一双狗狗眼看着他,简直太犯规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每次都这样,怎么又变狗狗了,比我还会撒娇。”

“是狗狗怎么了,那我也是最聪明的狗。”

“你是说边牧吗?”徐晋摇摇头,“我看你更像耶耶。”

“我才没那么傻好不好。”

“耶耶多可爱,白白的,而且才不傻,我喜欢。”

“好吧,要是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是。”

“哎呀,陆总,你好没原则啊。”

“哄老婆高兴,原则是什么?都不重要。”

徐晋搂住陆微寻的脖子,两个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在清晨的阳光里交换了一个甜蜜的早安吻。

到了公司以后,陆微寻依旧很忙,但是忙里偷闲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徐晋坐在落地窗边,有时候在看书,有时候在吃东西,也有的时候在看着他发呆。两个人没有交谈,偶尔目光交汇也只是相视而笑,可是人在身边,真的很不一样。

“陆总,好好工作,这才两个小时,你已经看我八百次了。”

陆微寻放下文件,摘掉眼镜走过来,坐在徐晋旁边,拿了一个抱枕放在腿上拍了拍,“过来,休息一会儿。”

徐晋放下书,挪过去躺在抱枕上闭上眼睛小声说,“其实我真的有点困了,早上起的太早了。”

“那你睡吧,我陪你。”陆微寻修长的手指在徐晋的发间穿梭,轻触头皮,很快就听见了一声哈欠,“睡吧,宝贝。”

“嗯,就睡一小会儿。”徐晋说着就已经睡着了。

丁晨阳推门进来刚要说好,就看见陆微寻竖起食指碰了碰嘴巴,“嘘。”

“睡着啦?”晨阳小声的问了句,然后指了指手表,“开会。”

陆微寻点了点头,起身把徐晋抱起来,放到了休息室的床上,然后拿过床头的小毯子盖好,帮他理了理鬓边的头发,才出去。

“谢总的合作意向书发过来了吗?有没有问题?”

“我大概过了一遍条款,没什么问题,已经交给法务部去看了。”

“第一次合作要仔细一点,不要出错,你跟杜若和林老师也强调一下,这批酒的质量一定要有保证。还有,酒庄那边安排一下,谢云应该会要过去参观。”

“我明白了, 开完会我就去安排,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休假?”

“好像是23号左右开始报志愿的,但是还要分批次什么的,不过我们应该怎么算都是第一批,而且学校已经决定了,应该很快,差不多就那个时候。”

“那我是安排在你休假回来之后?”

“可以,我们就去趟上海,大概四天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要等录取通知书,刚好可以回那边住一段时间,你去安排吧。”

会议开到一半,前台小姑娘进来在丁晨阳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他不走,我也没办法。”

“好,我知道了,我去。”

“怎么了?”陆微寻看了一眼市场部的PPT,小声的问。

“沐春风来了,非要见你,我先去看看。”

“嗯。”

丁晨阳在前台的休息处看见了沐春风,身边还带着林雪,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沐春风,之前的春风得意已经从脸上尽数消失。

“沐先生,好久不见,小朱,倒两杯咖啡过来。”

“不知道陆总今天是否有时间跟我见一面,不需要太久,半个小时。”

“陆总正在开会,还不知道结束时间,不如二位先跟我说说。”

“协会最近出了点问题,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陆总在协会内一直很有威信,所以想请陆总帮个忙。”

“沐先生,您之前多次联系过我,我也转达了陆总的意思,陆总在那件事之后已经退出了协会的大部分事务,所以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丁助理,我们既然已经来了,还是希望能跟陆总见一面,至于能不能说服他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我想陆总应该没时间也不愿意见你,小朱,送客。”

沐春风和林雪站在大厦的门口,一时之间两个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春风,现在怎么办?”

“等,他总要下班回家,我们去那边的咖啡厅。”

工作结束,陆微寻开车带徐晋回家,结果车刚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开出来,前面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好在他们的车速不快,一个急刹车,徐晋差点撞了头。

“没事吧,撞到了吗?”

徐晋摇摇头,“我没事儿,谁啊这是,吓死我了。”

“好像是沐春风。”

“他怎么会在这,来干什么的?碰瓷啊。”

“早上来过公司被晨阳打发走了,看来这是等了我一天,还用这招,算了,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死心的,你坐着,我下去看看。”

下班时间,陆微寻的车堵在出口处,后面已经跟了好几辆车,徐晋拉住他,“先开到一边吧,后面跟了好几辆车了。”

陆微寻放下车窗,跟过来查看情况的保安解释了几句,就先把车停在了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你在车上待着吧,别下来了。”

“我要一起去,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有脸来求你的。”

“行,走吧。”

“陆总,实在不好意思用这种方式来跟你见面,两位没事吧。”

“我们没事,沐先生有话就说吧。”

听完沐春风的话,不要说陆微寻,连徐晋这个外行都觉得十分可笑。之前为了首席品酒师这个称号,不惜在比赛中给陆微寻下药,现在明明是自己出了问题,又想要把陆微寻拉出来给他做背书说他没错,真的好不要脸。

陆微寻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个我做不了。”

“为什么?很简单的,当天的情况本来就很复杂,很多可能性都会影响我的判断,而且我要是出了问题,协会的专业性也会被质疑。”

“所以呢?帮你一起作假?这个就是你自己的个人失误造成的,导致对方差点销毁了那个批次的所有红酒,现在对方提出了质疑和赔偿,你不承认错误承担责任,却一直想着要逃避?就这么舍不得自己现在的位置吗?”

“陆微寻,你根本就不懂我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走到今天有多辛苦。”

“沐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们也只是普通人,跟你比起来,你还有父母保驾护航,而我们都没有,走到今天靠的也不是运气。陆微寻确实很有天赋,他的味觉是天生的,可是味觉天生敏感的人太多了,我想你的应该也不差吧。陆微寻的努力你没有看到,每次有重要的品鉴,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清淡饮食,品鉴当天还会刻意断食直到结束,你只看到了他的成功,然后就凭着你的臆测把这些都归为运气,何其可笑。”

“所以,沐先生,这个忙我帮不了。”

沐春风还想说什么,徐晋已经拉着陆微寻转身回了车里,至于沐春风能不能想明白,就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事情了,他们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哎呦,饿死了,都怪他,耽误时间,我的排骨汤。”

“我早上出门定好时间了,排骨汤回去就能喝,但是做其他的可能来不及了,怎么办?去吃点其他的吧。”

“嗯。”徐晋的眼珠转了转,“我请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什么?”

“跟我走就行了,你往我们学校那个方向开,学校旁边那个小区,拐进去,然后我记得就在右边,那个地方可以停车。”

十五分钟以后,陆微寻跟着徐晋坐在了一家小面馆门口的小凳子上,看着徐晋熟练的点了两碗小面和几个小菜。

“嘿嘿,你别看这家店小哦,这个面很好吃的,而且放心,很干净。”

“看来以前经常吃。”

“嗯,一直想带你来,可是都没机会,啊等下,老板,其中一碗少辣。”


sunshine    gong

(尽意)

清醒知趣 ,保持自信 ,一切尽意 ,百事从欢。我见天边渐渐有橙色, 觉得日落有望, 放慢脚步, 都是温柔和期盼。而所有的期盼,都会得到应有的回应。世界好吵,我帮你捂耳朵吧!...


清醒知趣 ,保持自信 ,一切尽意 ,百事从欢。我见天边渐渐有橙色, 觉得日落有望, 放慢脚步, 都是温柔和期盼。而所有的期盼,都会得到应有的回应。世界好吵,我帮你捂耳朵吧!

                                   2022.3.29

三月的尾巴,一边在忙碌中感叹人生世事的无常,一边在想着,人活着呀定是要温柔善良的活着,好好活着。其实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你安好,我无恙,便是这世上最静好的时光了。

我一直想我要活的聪明,通透,快乐,满足,想我的世界窗明几净,一片雾蓝色。曾经有人告诉我:人呀,要先感到幸福,才能看到玫瑰。

如果一直怀揣着怨恨、诋毁与恶毒,那也许你将永远看不到玫瑰。

前几天半夜熬着在微博广场投诉的时候,反复斟酌那些恶毒的字眼,攻击性的言语,心中的痛大概只有自己能体会,强忍着一条一条举报拉黑。。。事后,我也反思,也许我应该再强大一点,百毒不侵,应对自如。。。或许会更理智。

没有人的成功是一朝一夕,狗狗经历过的颠沛流离,崩溃无措,时至今日,再也无处去了解。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今天。。。过多澄清和争辩毫无用处,也不屑去理会一些专人专门为他准备的“黑色料理”!一盘偌大的棋局,一点一点逼着他退。。。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一次好手段!去年对于生日应援的事,应援会有发公告,很多小可爱也转发过,我也呼吁过。。。不要搞线下应援,理智追星,好好过好自己的生活,需要什么商务就支持一点,不需要就支持作品就行。

而fc霸屏这个bug,一直在圈里就让人很无语。。。确实也涉及到侵权了。。。。。。正如昨日我看到的那句话:我的粉丝不懂,你一个公司的人都不懂么?你们公司没有法务么?。。。。赚着擦边球的钱。。。本意确实是维权,却被有心人七弯八拐一溜的黑通稿。。。谁看了不想叹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风波一直未停,戏继续低调的拍着,相比从前,更加谨慎了。今日的杂志。。。也不知道大家抢着没有?后面的杀青,录综艺。。。还有新的剧都会慢慢到来。国家人民大事之下,一切低调再低调。。。不信谣不传谣,该宣的代言会宣,该宣的剧会宣。。。不着急,一切都在进行时。

稍后的“黑色料理”也许会更加有趣,希望爱他的人能泰然处之,遇事三思而信,三思而行!

猫猫的事相比之前,进度慢了很多,毕竟这段日子疫情和重大新闻等等国家大事为重。暂时的没有大的进度,不代表就是搁置。音乐是他所爱,他能坚持,能够学习,能够学着做原创也挺好。人生吗,但行前路,慢慢等一个真相大白。一直有人在推波助澜的某些事,希望有好的结果。不过,有些人不死心的继续下场搅和,特别是在粉丝中间。。。希望大家擦亮眼睛。

都在掩饰,都在试探,都在权衡,都在顾左顾右都在醉翁之意不在酒。任何的争吵,怨怼,辱骂。。。一旦被有心人收录,网暴之说或是其他,会成为你所爱之人的阻碍。

好好生活,心中装满玫瑰,等他回来。。。一朵一朵数给他看看,也不辜负这一场盛大的等待和坚持。

在漫长人生中,什么都不是一眼看到头的,一时的春风得意算不了什么,一时的困境也不能算数的。

你可以听很丧的歌,或是偶尔emo也行,但我希望你看看外面的太阳、星星、 月亮、 行人 、树木、 花香、 雨滴 、动物,看看这个世界也是亮晶晶的。

心中有梦,尽管暗里有光,那又怎样?踮起脚尖,就更接近阳光。

你要记住, 生活就是这样的,别人只看结果,自我独撑过程。

只要内心不乱,外界就很难改变你什么。

祝你我在声色犬马的世界里保持清澈。

保持热爱,享受孤独,人间自有鲜花救赎。

我们坠落,破碎,掉入深渊,但我们终会被托起,被治愈,我们无所畏惧。

婉婉Candy(奶糖)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陆微寻早上起来没在床上看见徐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么早,他们家妞妞人呢?他披上外套从卧室出来,就看见晨光熹微中,徐晋盘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放在交叠在一起的胳膊上,已经留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随意的挽了个小丸子,听到声音抬起头转过来,眼睛里带着一丝水汽。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窗户还开着,小心吹感冒。”

徐晋冲着陆微寻伸出胳膊,等对方上前抱住他立刻缩进对方的怀里,软软的哼哼了一句,“哥哥。”

“身上这么凉,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嗯。”

徐晋搂住陆微寻的脖子被抱去了床上,塞进了陆微寻那边还温热的被子里,他也后知后觉的有点凉,拉着被子往里缩了缩。

“乖乖别动,我去给你热牛...

第六十九章

陆微寻早上起来没在床上看见徐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么早,他们家妞妞人呢?他披上外套从卧室出来,就看见晨光熹微中,徐晋盘腿坐在地毯上,下巴放在交叠在一起的胳膊上,已经留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随意的挽了个小丸子,听到声音抬起头转过来,眼睛里带着一丝水汽。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窗户还开着,小心吹感冒。”

徐晋冲着陆微寻伸出胳膊,等对方上前抱住他立刻缩进对方的怀里,软软的哼哼了一句,“哥哥。”

“身上这么凉,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嗯。”

徐晋搂住陆微寻的脖子被抱去了床上,塞进了陆微寻那边还温热的被子里,他也后知后觉的有点凉,拉着被子往里缩了缩。

“乖乖别动,我去给你热牛奶。”

一杯热热的牛奶喝下去,陆微寻摸了摸徐晋的额头,稍微有一点出汗了,应该不会感冒了,一会熬粥的时候再加点姜丝吧。

“哥哥要干嘛去?”徐晋看陆微寻要走,赶紧拉住了对方的袖子。

“我去洗脸刷牙,你再躺一会,汗落了再起来。”

“要去上班么?”

“嗯,哥哥的昨天工作还没做完,今天还有几个会要开。”

“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陆微寻想了想今天的工作安排,有点忙,怕是没空陪他,“妞妞待在家里吧,我今天有点忙,怕没有时间陪你,你待在办公室也不舒服,好吗?”

徐晋点点头松开了陆微寻的衣服,“那我能去接你下班吗?”

“好,我忙完了给你发微信,等你来接我。”

吃完早饭,陆微寻把熬粥的材料准备好,放在电饭锅里,设置好时间,又给徐晋把小凉菜的切好,调料准备好,奶黄包也拿出来放进电蒸锅。

“那我走了,你要乖乖吃饭。”

徐晋黏在陆微寻的怀里,抱着人家的腰不撒手,陆微寻把怀里的小朋友拉出来,好好的亲了亲才松开,“真的要走了,早点去,争取早点下班。”

“哥哥再见。”

徐晋趴在窗台上,看见陆微寻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才去书房找了本书窝进了沙发里,早上起太早了,看了一会徐晋就困了,睡过去的最后一刻就是记得拉了沙发上的小毯子盖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陆总,沐春风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说想跟你聊聊。”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我了?你跟他说,我没空。”

“知道了,我一会儿回复他,还有这是下个季度红酒的订单,法务部已经看过合同,需要您签字,”

“好,先放这里,我慢慢看,对了,林老师和小许那边什么时候能结束这批红酒的质检。”

“昨天就已经结束了,正在整理报告,第三方检测机构也约好了。”

“好,你去忙吧,开会前十分钟提醒我一下。”

丁晨阳刚要出门就又被叫住了,“你问问小许,他能不能早点休假,最近太忙了,妞妞总是一个人,如果可以,让他早点过来。”

“那这算是老板的以权谋私,还是陆总帮媳妇求人啊。”

“嘶,丁晨阳,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没有没有,我懂了我懂了,我去替你求人了啊。”

陆微寻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之前因为陪考就把很多工作推后了,之后还要带徐晋出国玩,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很多,而且沐春风似乎遇到了麻烦,联系了好多次,他实在是不想管。第二个会议结束的间隙,陆微寻看了看手机,没有徐晋的消息,他皱了皱眉头,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有一连串的信息才对,是不是病了。

徐晋的电话响了第二遍,他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哥哥。”

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哑,这边的陆微寻眉头皱的更深了,“怎么了?不舒服了,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我睡着了,刚醒来,喝点水就好了。”

“你吓死我了。”

“这怎么就快中午了,让我们家哥哥担心了,对不起嘛。”

“没事就好,起来把饭菜热一热按时吃饭。”

“你下午什么时候能结束?”

“大概四点左右,结束了我让晨阳去接你。”

“说好了接你下班的,我自己叫个车就过来了,不要人接。”

“好,那我等你。”

这边晨阳跟许宁言转达了陆微寻的话,早点来找徐晋,他自然是愿意的,虽然他跟徐晋没有在一起的缘分,但是徐晋却说在他心里他可以是他的哥哥,所以他也满足了。

“徐小晋,我的工作提前完成了,周末就来成都找你玩。”

“真的嘛,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你们陆总忙死了,我一个人好无聊。”

“那还不是因为要陪你,我听林老师说最近协会里好像出问题了。”

“嗯?是吗?他都没告诉我!!!”

“应该跟咱们没关系所以没跟你说吧,陆总现在几乎不参与协会的事情了。”

“但是那个沐春风真的很讨厌,是个很坏的人!我讨厌他,就是真有事,我也不让寻哥管他。”

“我就见过他两次,我觉得他是个很有心机的人,眼睛里都是算计。”

“是吧是吧,反正就是很讨厌。”

吃完饭,徐晋想了想许宁言说的事情,那次品酒比赛想起来就心有余悸,谁知道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越想越不放心,决定还是早点去找陆微寻,说不定还能私下问问丁晨阳到底怎么回事。徐晋换了衣服,约了车,随手给自己抓了个好看的发型,背上小包就出门了。

结果徐晋刚走到陆微寻的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伸出手准备拉陆微寻的袖子,是林雪。

“你在干什么???”徐晋冷冷的问。

“妞妞!”

“是你!你为什么会来?”

“林小姐,我想你是不是没搞明白,你现在在我们家的公司里,我老公的办公室里,你问我为什么会来,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在谈公事,徐先生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公事?我倒很想知道,什么样的公事需要这样拉拉扯扯的谈?”

“妞妞,进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中午饭吃了吗?”

徐晋狠狠的瞪了一眼陆微寻,“等会儿再收拾你!”

“坐这儿来。”陆微寻让徐晋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然后他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脸色更加难看的女人语气也变得更平淡了,“林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微寻,我只是希望你帮帮他。”

“帮谁?沐春风?林小姐,上次品酒比赛的时候如果我没记错你也在现场吧,沐春风做了什么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知道那个药如果过多服用的话,是会让人永远丧失味觉的吗?哦,我想沐春风应该不会跟你说太多,毕竟你在他心里应该也只是个可以利用的人吧。所以,你现在让我老公帮他,何其可笑?”

陆微寻实在太喜欢徐晋这个劲了,别看徐晋平时在陆微寻身边乖得跟只小奶猫一样,真要怼起人来绝对的牙尖嘴利,很少有人能说的过他。而且这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还挺爽的。

“所以陆微寻,现在你的事情是都由这个小孩做主了吗?”

“不是现在,一直都是,而且在徐晋来之前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沐春风的事情我不会出面去解决,第一这个事情与我无关,我根本就没有参与的必要;第二,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徐晋,对我的公司,都带来了很严重的伤害,我不会原谅。对于他,我不去落井下石,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听到了吗?林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吧,我在提醒你一句,不要总是觊觎别人的老公,会遭报应的,而且想跟我抢,你真的不配。”

林雪离开的时候脸色铁青,办公室里的徐晋被陆微寻抄起腿弯抱进了休息室,进去之前还顺手给丁晨阳打了个内线电话说一个小时以内不许打扰他。

“你干嘛呀,不好好工作,进来干什么?”

“我们家妞妞刚才好A哦,我腿都软了。”说完就压着徐晋亲了上去。


小七

【凌越】变废为宝 04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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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的门开了又关,凌睿一只手抓着额前有些凌乱的发,另一只手调整口罩,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王越把哥哥安抚在座位上,将袋子里的片子抽出来递给对面还未平息情绪的白大褂。


“大夫。”王越从唇边吐出的两个字不疼不痒。


刚才站在门边,他多想进去看看凌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看来这个女人对于凌睿是个甩不脱的纠缠折磨。王越的想法及其单纯,他只想看看凌睿难堪的样子、绝望的样子、不得已苦苦哀求又为了自己可怜的自尊嘴硬的样子。但王越脸上的情绪像是随着诊室的门关上后消失了一样...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

诊室的门开了又关,凌睿一只手抓着额前有些凌乱的发,另一只手调整口罩,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王越把哥哥安抚在座位上,将袋子里的片子抽出来递给对面还未平息情绪的白大褂。


“大夫。”王越从唇边吐出的两个字不疼不痒。


刚才站在门边,他多想进去看看凌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看来这个女人对于凌睿是个甩不脱的纠缠折磨。王越的想法及其单纯,他只想看看凌睿难堪的样子、绝望的样子、不得已苦苦哀求又为了自己可怜的自尊嘴硬的样子。但王越脸上的情绪像是随着诊室的门关上后消失了一样,突然变成麻木的机器人,他以为看见凌睿无助又愤恨的样子,心里会是从未体会过的大快人心。


但王越错了。


他算准了凌睿来不及隐藏情绪的样子,可算丢了自己的心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话现在看来像是在骂人。


王越恨自己心软。眼前的男人在半年前的雪夜借着酒精和自己做了一场荒唐大梦,如今风水轮流转,却总转不开这无法逃脱的孽缘。


“保守起见,就是吃药控制。”凌睿接过片子只看了半分钟,就不错眼珠的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钝钝的,每个字像是小刀剌在王越的心上。

 

“我们没钱治病。”


王越知道,买药也是两难,他不是没听过老陈为了妍妍几次低血糖倒在送餐路上,为了攒钱不吃饭把胃作践得成宿成宿睡不着觉。王越算得明白,他不得已得拉着自己的傻哥哥过一辈子,现在的日子已经紧紧巴巴,如果得过且过也许就能对付过这掰着手指头也算不过来的好几十年。


滚着泥土味道的人生还能有什么新奇的呢?王越想把那些苦痛和过错隐藏在自己算不上有运气的人生里。毕竟他的故事,不说也罢。


活着,就已经是在艰难履行母亲生前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在肮脏尘世摸爬滚打的这么多年,凌睿,是王越没算到过的变数。


与其说人是变数,还不如说是自己的内心。


在还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而被纠缠之前,他的善良和恻隐本不应该给这样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


但他控制不住。


“手术治疗的情况会比这样拖着好百倍。”凌睿说了一句废话,但他觉得自己出于医生的职责还是要和病人家属讲清。“王越,我觉得......”


“凌大夫,我们不考虑。”王越打断了眼前男人的试探,他的内心挣扎得快要咆哮出来。对视的瞬间,心底的恨意油然而生。王越的眉眼间出现了那个晚上印象里的模糊情绪:愤恨的红眼眶噙着泪。


“王越。”凌睿倏地站起来,吓了王超一跳,呆坐在椅子上的大个子直往王越的背后躲。“能不能让我帮帮你?”


被注视着的王越无动于衷,冷静地的回答近乎残忍:“那我先谢谢你了,泥菩萨。”王越把哥哥的病历本攥在手里,他把情绪压抑在掌心。


“开药吧,交了费取了药我们就走。”王越也站起身来,把挂号凭条从桌子一侧推到凌睿的手边。


王超一言未发,多年来,王越很少发火,在极度紧张里难得的清醒,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弟弟在生气。


“王越。”


凌睿绕过桌子,却没想到迎接他的是直勾勾的一拳。


三个人都有点蒙了。


凌睿被这一拳打得缓了三秒,王超看到弟弟打人,下意识害怕得往身后的白墙上靠。而突然出拳的王越还是冷静地出奇,不过是在心底里感叹原来自己还没心软到一塌糊涂。


“该还的你还是要还。”王越的表情满是厌恶,他揉了揉手腕:“恶人总有恶人收,我不纠缠你,照样有人纠缠你。人不做错事,就不会受到惩罚。”


凌睿嘴角渗出的血洇透了口罩,呈现出一块偏紫的红色。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王越。鹿总和我......”凌睿把口罩一把扯下,想用最简洁的句子告诉王越原委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没必要解释,你总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越把缩在墙角颤巍巍的哥哥拽回到身边,坐在患者坐的椅子上将鼠标拿起来塞进凌睿的手里:“取药单子,我要带着我哥缴费去了,凌医生。”


最后三个字,王越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凌睿怔在原地,他在慌乱中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没意识到蹭了一手血。单子一张接一张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机械的声音覆盖难得安静的诊室和门外的嘈杂相得益彰。


有时,时间多走一秒都是煎熬。


王越一手拿着单子一手攥着王超的手腕,留下从27诊室扬长而去的背影,凌睿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对于王越的感情复杂:愧疚、心疼又无能为力。


浑身的刺的人怎么可能让一个伤害过他的人近身呢?


-

晚饭是在楼下的小饭馆吃的。


王超毕竟还是孩子心性,两盘炒菜就把弟弟刚才打人的样子抛在脑后了。他不明白今天为什么会去只有在生日才会吃的小饭馆。眼前的水煮牛肉看得人垂涎欲滴,而桌对面的王越除了不停给哥哥夹菜,自己眼前的米饭一口未动。


多开胃的菜,都吃不下。


他恶心。


自己也说不好是否就这样原谅了曾经强制伤害过自己的那个男人。


王越只觉得自己的心太软又太硬了。


手机放在桌上,陌生来电震了又震。王越这些日子接过太多陌生来电了,几乎全是因为送餐超时的投诉电话。自从带王超开始看病之后,自己的工作出现了很多失误,送错、超时,犯的错误让王越每天手忙脚乱。


他心慌也心烦。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领导给王越下的最后通牒。他知道自己的错误导致领导也会连坐,可他心烦意乱得紧,也顾不上那么多。


电话还在响,估计是前两天刚上位的片区的大哥,这两天一直在奔波医院的王越无心理会工作上的人际关系,自打老陈走之后,他们片区送餐的大哥位置一直空缺,前些日子从别的地方空降来一个男的,只听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提过一句:业务能力不错但就是太强势。前两天加了微信互留了手机号就没再打招呼。


想必应该是,免打扰的工作群里早已99+,估计是请吃饭,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人来显示官威来了。


可王越不想接这个电话。他不想阿谀奉承也不想说那些现在这个状态下根本说不出来的话。


连震的手机被王越放在手机上,王超伸手想拿,被王越一只手拍掉。


“喂,您好。”王越的一声轻叹隐藏在嘈杂的参观背景音里。


“王越。”


被叫名字的被动和惊讶让王越坐在椅子上一机灵。透过电流传出来的声音让此刻的声音和半年前炸裂在耳边的声音重叠。叫自己名字的男人在两个小时前刚刚见过面,可就因为这两个字把他一下子扯回到了半年前,变得陌生又熟悉。


“我想我们应该再见一面,不是在医院。”王越极力在噪杂的环境里辨别对方强行压制住的焦急激动的声音。还要分出心来忙着抽出手边的纸给王超擦嘴。


“凌睿,你能不能滚。”


“院里有名额,我有把握拿到给你哥哥做手术,你不用出什么钱。”


话说的言简意赅,凌睿的意思王越一听就明白了。他不是没犹豫,几秒钟王越把眼神从王超的身上收回,落在自己刚给哥哥擦完嘴还攥着手纸的左手上。


“另外,你手上的伤要贴上创可贴,现在天气热,会发炎的。”


前两天送餐时摔了一跤,左手手背的伤疤还没好,王越一直没管,晚上睡觉时总会疼起来。


“别说了。我不需要。”


“你在哪儿?”


“凌睿我让你滚,听见了吗?我让你滚出我的生活。”


“免费做手术的名额,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加了你微信,通过一下吧,会有用的,我想我对于你,会有用的。”


“滚。”


电话挂得干脆,王越端起酒杯才发现自己流下了眼泪。


“回家吧?”王越看着抱着肚子放空的王超。


回家的摩托车王越开得有点快,身后的王超不知道为何这么急,只得下意识抱紧弟弟,把头盔靠在他的肩膀上。


-

盛夏的蝉鸣听得人心烦,一天的疲惫让王超洗完澡就哼哼唧唧地睡着了,蒲扇歪在床边,到家就充电的手机响起了充满电的提示音。王越穿上拖鞋把充电线拔掉,点开微信。


新联系人发来的备注显示凌睿。


王越犹豫再三还是通过了验证请求。已是半夜,王越一句话删删减减,最后还是言简意赅地发送了定位。


没有半分钟,又补了一句:“谈谈吧,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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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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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久等了,在更了在更了......


最近大家都有在好好生活呀吗?


走过路过请给小七捧个场吧~


❤👍🏻点一下嗷蟹蟹蟹蟹~


春天来啦~希望大家都快乐生活,所求皆如所愿!

婉婉Candy(奶糖)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徐晋很喜欢在家吃火锅,随心自在又没有太重的味道,而且陆微寻可以满足他吃很多的品种,每种量都很少的要求,不像出去吃的话为了不浪费,总是要舍弃掉一部分想吃的东西,每次吃完总有遗憾。

超市里徐晋一只手抱着杯多肉葡萄慢悠悠的走在陆微寻的身侧,另一只手穿过臂弯自在的搭在推车的扶手上,看见想吃的东西就指挥对方帮他放进车里,很快小车就装了一半。

“哎呀,菜是不是有点多?是不是买的差不多了?”

“没关系,反正最近在家吃饭的时间比较多,剩下的放在零度保鲜就可以了,再看看还要什么,虾要吗?”

“要,还要那个干贡菜,对了,还有上次吃的那个鱼丸。”

陆微寻笑着摇摇头,把东西放进了推车,所以呢,...

第六十八章

徐晋很喜欢在家吃火锅,随心自在又没有太重的味道,而且陆微寻可以满足他吃很多的品种,每种量都很少的要求,不像出去吃的话为了不浪费,总是要舍弃掉一部分想吃的东西,每次吃完总有遗憾。

超市里徐晋一只手抱着杯多肉葡萄慢悠悠的走在陆微寻的身侧,另一只手穿过臂弯自在的搭在推车的扶手上,看见想吃的东西就指挥对方帮他放进车里,很快小车就装了一半。

“哎呀,菜是不是有点多?是不是买的差不多了?”

“没关系,反正最近在家吃饭的时间比较多,剩下的放在零度保鲜就可以了,再看看还要什么,虾要吗?”

“要,还要那个干贡菜,对了,还有上次吃的那个鱼丸。”

陆微寻笑着摇摇头,把东西放进了推车,所以呢,千万不要相信爱人嘴里说的,差不多了,不要了吧什么的,因为他们其实就是需要对方肯定的告诉他们,没关系,买!

“对了,宁言来了住哪里呀?”

“丁晨阳家的客房!”

“啊,不好吧,是不是应该邀请他来家里住?毕竟是我叫他来的。”

“嗯?”陆微寻疑惑的看着徐晋,“不太方便吧,我们每天晚上动静那么大,多个人,就算我两无所谓,对方也会不自在吧。”

徐晋看着旁边一边正经搞黄色的人实在是很无语,不过想想也有道理,而且许宁言还曾经对他有过其他的想法,虽然两个人上一次在酒庄喝酒聊天已经说开以后只做好朋友,但是这么刺激对方也确实不太好。

“也对,要是看见陆总在家的样子,怕是以后再也不怕你了。”

“办公室里一堆单身狗,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搞个内部聚餐联谊什么的,解决一下他们的个人问题,那天咱们前台的小姑娘还打听小许呢。”

“那怕是没戏了。”

“怎么说?小许有女朋友了?”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宁言他不喜欢女孩子呀。”

“啊?”陆微寻微微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有了危机感,“哎,不是,你怎么这么清楚,他是不是喜欢你?他肯定喜欢你,我就说他怎么对你那么好,就是,你生日的礼物还是他自己画的,我原来怎么没看出来呢?”

“......”

“徐妞妞,老实交代,我是不是猜对了?”

徐晋之前跟许宁言说好了,这件事是他们的小秘密不告诉任何人,要不然见了陆微寻难免尴尬,他们家陆总又是个醋坛子,还是以后再慢慢告诉他。

“什么什么呀,他喜欢男孩子就非要喜欢我吗?”

“你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欢?”

“陆总,陆总,停停停,别胡思乱想了,过几天宁言来了,你别跑去问人家啊,我跟你保证,不管谁喜欢我,我都只喜欢陆微寻,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真的不是你啊?”

“不知道!”徐晋说完就气呼呼的走到前面去了,不想再跟陆微寻纠缠这个问题,要不然分分钟他就要露馅了,他可不想言而无信。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就算他喜欢你我也不怕,那只能证明我们家妞妞招人喜欢,证明我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

徐晋捏了捏陆微寻的耳朵,“就是嘛,堂堂陆大总裁,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是不是太逊了?”

“我这叫有危机意识好不好。”

“好好好,陆总说的对,寻哥说的好,我们家陆微寻最厉害。”徐晋现在可太知道怎么哄陆微寻开心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的吃软不吃硬。

两个人采购了一大堆东西回去,跑了两趟才全部拿回家,一回家徐晋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陆微寻把晚上要吃的食材每样取出一点,放好,剩下的全部都简单处理了一下放进了冰箱。

徐晋一边满足看着陆微寻忙前忙后的收拾,一边给小雨回微信,顺便看了一眼被屏蔽了消息的班级群,聚会的时间定在了周日,KTV?徐晋不是很喜欢那种地方,总觉得吵的他头疼,他更喜欢在家里弹着钢琴或者吉他,安安静静的唱歌。

“吃饭也在KTV?”徐晋在三个人的小群里问张苏。

“嗯,那家KTV刚好有烧烤和火锅,据说味道还不错。”

“好吧~~~”

“哎呦徐少爷,知道您不喜欢那种地方,但是物美价廉,比较符合咱们的消费水平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没说不去。”

“对了,后天去学校估分,你们两个去吗?去的话我和寻哥过来接你们。”

“不想去!!!”

“不想去+1!!!”

“......”

“这种事情就请高抬贵手放过小的们吧,毕竟我一点也不想现在就知道。”

“我也不想,而且我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我的卷子上都写了些什么!”

其实张苏和小雨的成绩放在普通高中也算是上游水平了,可放在七中这种地方,可真的是不够看了,张苏稍微好一点,小雨经常徘徊在班级的最后五名,不过按照模拟考试的分数,二本线还是没问题的。

“徐小妞,快来端菜,已经好了。”

徐晋飞快的丢下手机跑到厨房帮陆微寻把菜拿到餐桌上放好,皱起小鼻子闻了闻,“好香啊,这个是不是你的那个秘制香辣底料。”

“小馋猫,这你都能闻出来,赶紧洗了手过来吃。”

“你还没告诉我,等成绩出来报完志愿咱们去哪玩呢?”

“先去上海怎么样?迪士尼,外滩,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住和平饭店?然后回来你的录取通知书差不多就到了,回来应该要准备谢师宴,之后咱们直飞瑞典斯德哥尔摩,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看那里的巧夺天工的城市建筑吗?”

“陆微寻,我真是爱死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了解我。”

陆微寻笑着接住跳进他怀里的小朋友,“想提前去北京玩吗?”

“不了吧,以后有很长时间待在那里,就不用浪费这么珍贵的时间了吧。”

“都听你的,我们家宝贝说了算。”

徐晋估分的结果跟他预想的没有差别,按照这个分数中国政法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他也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下周等许宁言过来,和张苏小雨他们好好玩几天,剩下的时间他想全部都交给陆微寻。对于即将开始的异地恋,不光是徐晋,陆微寻也需要适应,虽然不忙的时候他每个月可以抽出一半的时间在北京陪着徐晋,可毕竟跟现在不一样了,而且他知道本科毕业并不是终点,他也并不是什么地方都能跟着去的,所以他们都很珍视现在这段时光,想要留给对方更多的时间。


小七

【凌越】变废为宝 03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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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停滞,时空静止。


王越万万没想到,命运的玩笑在此刻朝他毫无预兆地又开了一个。他极力想让时间倒退,想退掉这众人难求的专家号,也想退到那个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未知的跨年雪夜。


王超的名字在忙乱的分诊台正上方的播报器里传出。哥哥惊恐地注视着那些忙着引导病人的护士,一股攥在手腕的蛮力让王越回过神来。


上百块钱的挂号费对于王越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在王超的名字被叫到第三遍时,王越轻叹了口气,牵着哥哥的手踏进了诊室。


该来的总会来。


王越装作从...

斯德哥尔摩症,追妻火葬场。


别推开我,小越,让我爱你。


【你是注定派给我的天使 抚慰我不安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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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停滞,时空静止。


王越万万没想到,命运的玩笑在此刻朝他毫无预兆地又开了一个。他极力想让时间倒退,想退掉这众人难求的专家号,也想退到那个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未知的跨年雪夜。


王超的名字在忙乱的分诊台正上方的播报器里传出。哥哥惊恐地注视着那些忙着引导病人的护士,一股攥在手腕的蛮力让王越回过神来。


上百块钱的挂号费对于王越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在王超的名字被叫到第三遍时,王越轻叹了口气,牵着哥哥的手踏进了诊室。


该来的总会来。


王越装作从容地让王超坐在诊室的椅子上,不动声色地按着哥哥抬眼望着坐在电脑旁的大夫。


递过哥哥的病历本开口:“大夫,这是五年前在县医院看过的......记录。”


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嗓子会突然失声,王越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被人用力扯着,启齿发声感觉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戴着口罩的大夫抬眼接过了已经页脚卷边的泛黄病历本:“姓名。”


闷在口罩后的声音掩盖不住一丝慌乱,王越看见坐在电脑后边的大夫眼神冲诊室门口瞥了一眼,门外人来人往,王越微微迟钝地转过身,关上了门。


“大夫。”王越转过身,一只手搭在王超的肩膀上,回归无声的状态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把情绪藏在口罩后的男人翻看病历本,王越的声音轻轻地,叙述着二十年前的车祸,重复着前几年扯着王超在县医院听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的那句:“去大医院拍片子。”


“大夫,我哥是不是要拍个片子?”


王越平静地阐述完哥哥这半年来的变本加厉,一段话终于结尾,他没有注视与自己隔着一张桌子的换了个身份的男人,而是死死盯着他胸前的铭牌,像是不甘心一样,去印证这两个字是否是那个荒唐雪夜,高大男人在耳边喘着粗气留下的名字。


后续的问答,王越知道自己心猿意马。


荒唐。


荒唐,是环绕在两个人之间最契合的形容词。


至于这个叫凌睿的大夫终于把眼神从王超的身上移开,看着王越站起身递过就诊单:“先去交费,一周后来取片,之后再来找我。”


不温不火,听不出情绪。


三人僵持的状态只持续了三秒,就被一直没说话,被王越拽住手却一把甩掉的王超打破了。


王越顿在原地,他此刻只想离开。至少拍完片子可以去别家医院看,虽然他不知道这次荒唐重逢的意义何在,但他明白,生命中有些缘分虽然注定,但的确不是好的。


“别闹,回家。”王越的严厉的语气里夹杂着乞求。凌睿听出来了,冲着王超更近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王超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踉跄着撞到了墙上。


裤兜里的笔不知道王超什么时候从哪里捡的,直戳戳地冲着戴着口罩的凌睿去了。


王越有那么一秒犹豫。


如果就那样扎进胸口,借着哥哥的手......


那些没有结局的梦里有太多次是自己抵着冰凉的大理石,用刀抵着压过来的男人的胸口。


可王越还是心软。


“住手!”大声的呵斥没有唬住王超,而凌睿眼疾手快先一步制住了王超。


王越慌乱中的手慢了一步攥住了凌睿的手腕。只用力了一秒就松开了。


“你放开我。”王超的反抗力气很大,直到护士和另外两个大夫把王超架出去,王越才回过神来跟着去了安置室。


打了一针镇定的王超安安静静地睡着,王越呆坐在床边,后背僵直一动不动。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静默。凌睿站在安置室开着的门边向护士交代事情。王越几次想忍不住回头看看这个总在梦里出现的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他的同事们到底知不知道凌睿是什么样的人?


漫长的三分钟过得像是一个小时。王越看着滴下来的葡萄糖入了迷。


安置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白大褂的衣角就在手边,王越挣扎着和俯视着自己的男人对视。


还是那种压迫感。


口罩摘了下来,沉默的对视里,王越没有站起身。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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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的眼泪在眼眶里积聚了一瞬,鼻头酸的那一刻用苦笑代替了盈在眼眶的眼泪。“我欠你一句道歉。”是熟悉的,在梦里出现过太多次的声音,无论如何王越也找不到什么词能比荒唐更能解释现在这个场景的了。他觉得可笑,觉得自己像个娘们。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王越的回复很快。倔强的音调没有被颤抖的哭腔掩盖。他知道,刚才在阐述哥哥的病情时,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定想到了自己。


他不需要这个掺杂着怜悯的道歉,这不公平。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王越又看了一眼凌睿胸前的铭牌,闭了闭眼,让积在眼底的泪水流下来。


“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王越快速地抬起一只手擦掉了瞬间滑落到脸颊的泪。重新抬起眼眸瞪着凌睿。


“这么久,我其实一直想要找你,对不起,其他的我......”凌睿蹲下身,和王越平视。“你递给我病历本时大拇指上的茧,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语无伦次的高大男人眼里是急切和深深的疲惫。“我后来私信过你,也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但我想还是见面说最好,但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对不起,对不起王越。”


坐在椅子上的人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蜷着手不动声色地往椅子的深处缩了缩。有些愤恨地开口:“别叫我的名字。”


“对不起。”凌睿喃喃着低下了头,王越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他看见凌睿的眼角掉下了眼泪。


眼前的男人垂着头近在咫尺,王越想举起手来用尽全力掐住这人的脖子。


可他又心软了。


“我刚才听护士说,你是半年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是什么专项培养。”王越的情绪和语调十分平静。“对不起没有用,我需要和你做个交易。”


事情可能开始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但王越已经不想去思考过多了。故事的开头既然就如此荒唐,还不如就用荒唐收场。


王越深吸了一口气,掐着凌睿的下巴,强迫曾经玷污了自己的男人抬起头来,咬着牙将字吐出来:“治好我哥。”


凌睿被他掐的呼吸加重,强烈忍耐的通红脸颊和王越泛白的指节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我答应你。”


凌睿几乎要被坐在椅子上的王越掐的忍不住下跪,在他几乎就要叫出声时,王越松开了手。“我没有威胁你,这是你......”


“这是你给我的赎罪的机会。”凌睿还是跪下了。


门外熙熙攘攘的病人和护士不会知道此时此刻的安置室是什么样的。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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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之所以会成为秘密。是用一开始的荒唐去圆剩下的谎。


在王越带着王超第二次拿着凌睿给的加号去缴费时,看见了风风火火踩着高跟鞋喊着凌睿名字的女人。精致的妆容加上身后的保镖的阵仗没有办法不让王越侧目。


坐在分诊台边上的椅子上,王超已经习惯,一手香蕉一首小汽车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王越一手攥着刚取的哥哥的CT片子,一手攥着刚缴费的单子,他本不想听见分诊台护士的闲谈,奈何一听就听到了最重点的一句:“原来她是凌医生的未婚妻啊。”


王越只感觉一阵恶心。


他把缴费的单子胡乱塞进包里,从裤兜里拽出一张手纸给王超擦嘴。接过香蕉皮扔进垃圾桶,却止不住开始干呕。


强行压下去的恶心感觉让王越的胃里一阵阵发空。


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没有五分钟就被凌睿推了出来。微微弯着腰的王越被从身边走过的一个高大保安撞到了肩。


“那我们就走着瞧,我要是遂了你的愿,我就不叫鹿方宁。”


放完狠话的小鹿总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王越站回到哥哥身边拿起他手里的玩具小汽车,拿着凭条在等,下一个就诊患者的名字是王超。


但电子屏的语音迟迟没有播报。


王越牵着哥哥的手站在诊室门口。


等待。


屋里传出了一声轻叹。


听得极其清楚,他本想继续等待,可心里一阵焦躁让他等不及见到凌睿。


王越拽着哥哥的手敲了敲门。


“请王超到二十七号诊室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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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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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缠也难产。


小七感谢等待,也感谢大家的支持。


最近沉浸在生活的无奈和甜蜜里。


自由也不自由。


感谢大家的喜欢,小七会努力码字哒!

婉婉Candy(奶糖)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定力不好的陆先生拿徐晋这只小狐狸什么办法也没有,还得去给人家做好吃的,光有蟹黄包和汤肯定不够,还得在准备两个素菜。徐晋其实挑食又嗜甜,要不是陆微寻管着他,牙齿早就受不了了,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亲力亲为的惯着,徐晋很多时候就只喜欢吃陆微寻做的饭,遇见不和胃口的饭菜都是吃几口就不吃了,自从他们住在一起之后其实出去吃饭的时间屈指可数。

“我真担心你吃不惯学校食堂。”

“嗯,也不是就不能吃了,饿了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之前住校的时候不是也是跟苏苏他们吃食堂嘛。”

“住了没多长时间,瘦了好几斤。”

“你不是嫌我重嘛,瘦了还不好,人家减肥还减不下来呢。”

“我什么时候嫌你重了,胡说八道。...

第六十七章

定力不好的陆先生拿徐晋这只小狐狸什么办法也没有,还得去给人家做好吃的,光有蟹黄包和汤肯定不够,还得在准备两个素菜。徐晋其实挑食又嗜甜,要不是陆微寻管着他,牙齿早就受不了了,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的亲力亲为的惯着,徐晋很多时候就只喜欢吃陆微寻做的饭,遇见不和胃口的饭菜都是吃几口就不吃了,自从他们住在一起之后其实出去吃饭的时间屈指可数。

“我真担心你吃不惯学校食堂。”

“嗯,也不是就不能吃了,饿了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之前住校的时候不是也是跟苏苏他们吃食堂嘛。”

“住了没多长时间,瘦了好几斤。”

“你不是嫌我重嘛,瘦了还不好,人家减肥还减不下来呢。”

“我什么时候嫌你重了,胡说八道。”

“嗯,有啊,某些人刚才还说,妞妞,晚上少吃点。”

“小坏蛋,我是担心你吃太多了胃不舒服好不好。”

“哎呀,可是等我去了北京,天高皇帝远的,可怎么办呢?我们家陆总会不会每天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会想你想的睡不着,怎么办呢?”

“我也会吧。”徐晋抱着陆微寻的腰,靠在他的背上,心情突然有点低落了。

陆微寻笑了一下转身把人抱进怀里,“怎么说着说着还不高兴了,来,我看看,哎呀,小嘴巴撅这么高,可以挂油瓶了。”

“就是在想,对的决定也不全是好的。”

“妞妞,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那么脆弱,不是必须要天天见面才能维系下去的,明白吗?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不能把你一直绑在我的身边,成为我的附属品,但是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转身就能看见我。”

“我知道的。”

徐晋当然知道,他就是想跟陆微寻撒娇,他就是想一遍遍的听陆微寻告诉他,我在呢,我一直在呢。从前的事情还是给徐晋留下了一定的心里阴影,虽然这几年在陆微寻的身边,徐晋几乎没有再想过以前的那些事,但是因为马上就要异地恋的关系又想了起来,他确实有点怕。陆微寻自然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他也暗示过很多次会一直陪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太隐晦了,徐晋从来都没往他会去北京陪他这件事上想过。

“好啦,宝贝,马上要考试了,先不想这些了,好吗?”

徐晋撒娇撒够了,饭也吃饱了,拿着本必备古诗词在家里溜溜达达的一边散步一边复习,“哎,对了,哥高考那几天你都要陪我吗?”

“嗯,当然了,这么重要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在。”

“我是说外面那么人,学校周围又不让停车,你要不要找个舒服的地方待着”

“我订了学校附近的酒店,他们家的午餐也比较健康,我们就不来回折腾了,回酒店吃完饭,好好的睡一觉,好吗?”

“你怎么什么都安排好了,我们家寻哥怎么可以这么好。”

这一次,陆微寻明显要比中考的时候淡定多了,也可能是徐晋太过从容的缘故,两个人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考场附近的酒店,停好车,陆微寻牵着徐晋慢慢的往考场走过去。初夏的阳光有点刺眼,徐晋眯了眯眼睛把陆微寻的墨镜摘下来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退后一步走在了陆微寻的身后。

“干嘛呢?怎么了?”

“哎呀,热,帮我挡一下。”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徐晋把墨镜还给陆微寻,“我进去喽。”

“嗯,加油哦,宝贝。”

“那,我需要一个幸运符。”

“什么幸运符。”

徐晋指指自己的嘴巴,“亲亲。”

“在这?人太多了吧。”陆微寻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考生和家长。

“怎么,你不敢?”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是怕对你影响不好。”

“这有什么,这些人又跟我没有关系,就算是认识又怎么样,我男朋友亲亲我,关别人什么事。”

陆微寻看着徐晋,有时候徐晋真的有股疯劲,天不怕地不怕,“有道理。”他低头亲吻徐晋,本来只想亲一下结果被人钩住了脖子,浅吻变成了深吻,最后分开的时候,徐晋的气息都有点不稳。

陆微寻气的捏着他的耳朵,“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闹。”

“好啦,幸运符收下了,那我走了。”

陆微寻戴着墨镜,没有去看周围人的目光,也没有去在意他们都在议论什么,只是看着徐晋的背影,然后等人回头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他招了招手。

“陆先生。”

陆微寻回头才发现徐晋的班主任就在他们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他略微有点尴尬,赶紧把眼镜摘下来跟老师握了握手。

“徐晋复习的怎么样?”

“他说没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

“你们感情真的挺好的,我倒是没想到,毕竟你们有这么大的年龄差。”

“我也没想到,我会有一天站在校门口送我的爱人参加高考。”

“所以说缘分真的很奇妙。”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徐晋完成了他18岁成年以后最重要的一次考试,这会他正摊在陆微寻的身上吃冰淇淋。

“过几天要回学校吗?”

“嗯,年纪前几名都要回去吧,老师说想帮我们估一下分数,同学们也说要聚餐喝酒,小雨和苏苏还说要一起通宵打游戏呢。”

“活动看起来很丰富,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同学聚会,少喝点酒,结束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绝对不可以夜不归宿。”

“好好好,这都是过几天的事了,先想想,我们晚上干点什么?”

“想做什么都可以,我陪你。”

“真的?都听我的?干什么都可以?”徐晋翻身坐起来,抱着陆微寻晃了晃。

“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对呢?你这是有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特别简单,你肯定能做到,真的,你就配合我一下就行。”

“嗯,说吧,你要干什么?能做到的话我都配合你。”

“我要在上面,那个,要求不多,就一次,你让我一次呗。”

陆微寻看着徐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徐妞妞,长本事了啊?还想在上面,你还想干什么?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个想法呢。”

“那你同不同意嘛,不是说了都听我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在上面可以,没问题,但是我要在......”陆微寻放低了声音,“里面。”

“哼,还说什么都答应,骗子。”

“快说,还想干什么,除了这个都能满足你。”

“你明天是不是要上班?”

“嗯,最近一周都没去,这几天肯定要去一下,很对工作要处理,因为之后咱们要出去玩,还有些工作需要对接。”

“那能不能给宁言放几天假啊,让他到成都来玩?”

“人家还有工作呢,怎么能随便就放假。”

“我问过宁言了,他说最近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可以休几天年假的。”

“张苏和小雨还不够你疯的。”

“三个人干什么都不方便总是少个人,我又不认识别的人了,而且他一直说想来成都玩。”

“行行行,我问问酒庄那边,如果没事,就让他休年假。”

“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爱你哦,晚上咱们吃火锅吧,我今天同意吃微辣。”

“你同不同意都只能吃微辣。”

“那我们去买菜吧,我要在家里吃。”

“行,在家吃,刚好有炖好的鸡汤,再炒一点辣的火锅底料就可以了。”

“要不要叫呦呦下来一下吃。”

“不要,每次来了都不走,磨磨唧唧,今晚还有正事呢。”

徐晋看着陆微寻一本正经的表情,笑弯了腰,看起来他们家陆总对呦呦小朋友的怨念真的不是一般的深,毕竟那天晚上谁也没想到,呦呦小朋友会那个时间醒来,陆总当时那个幽怨的表情和语气,徐晋到现在都记得。还有那晚的凉水澡,陆微寻也是洗的很郁闷了。


迷你冰箱

【凌越】延时满足(二十八/完结)

(二十八/完结)馄饨


他那晚慷慨,多包了几只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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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不容易,死也难,可鬼门关走了一遭,王越没有勇气再来一次。他还没有找到如何为自己活的答案,但是只要活着,他就得硬着头皮继续。


王越从医院里跑出来的时候,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凌睿越远越好,断掉自己最后一点留恋和幻想。可他坐在父母和王超的坟上道别的时候意识到,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最远他去过哪里呢?可能是四岁的时候去郊区的游乐园。可是车祸之前的记忆大多模糊,他也不确定是因为当时市中心范围很小,还是他们真的走了很远。他想象不出来离开这...

(二十八/完结)馄饨


他那晚慷慨,多包了几只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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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不容易,死也难,可鬼门关走了一遭,王越没有勇气再来一次。他还没有找到如何为自己活的答案,但是只要活着,他就得硬着头皮继续。


王越从医院里跑出来的时候,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凌睿越远越好,断掉自己最后一点留恋和幻想。可他坐在父母和王超的坟上道别的时候意识到,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最远他去过哪里呢?可能是四岁的时候去郊区的游乐园。可是车祸之前的记忆大多模糊,他也不确定是因为当时市中心范围很小,还是他们真的走了很远。他想象不出来离开这片土地以后,下一步要怎样迈出去,突然就发了怵。


也不一定要去别的地方,这座城市够大了,声音够嘈杂,就算走进市一医院,凌睿也不一定找得到他。就留在这里吧,藏哪儿不是藏呢。


王越后来没回去送外卖。一方面是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人没缓过劲儿,旷了两天工等于是辞职了,他还少拿了一个礼拜的工钱。另一方面是拿着二锅头上楼的那晚,王越心如死灰,没锁电瓶车,等他再次回到那个街道的时候,车早就被偷了,他没那个闲钱也没那个闲心再去买一辆。


就当“重新开始”了。


王越在嘴里咀嚼这四个字,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毕竟自己连住处都没有着落。好在以前的工友阿鱼接济了他两晚,让他在原本就不宽敞的客厅/餐厅/厨房里打地铺睡了两晚。可是阿鱼的媳妇怀孕了,实在不方便让王越长住,幸好阿鱼认识的馄饨店老板正在招人,包吃包住,王越就在那里“重新开始”起来。


馄饨店离一家私人医院不远,经常有看护的人来这里买几碗馄饨送进医院,不远处办公大楼里的上班族也常有驻足,生意红火得让王越经常从清晨忙到夜晚。馄饨店李老板话不多,和老板娘两个人默契配合,本来儿子也常来店里帮忙,去上大学以后,店里实在缺人手。王越顶替上他们儿子的空缺,主要工作就是包馄饨。馅料是老板和老板娘每天在王越来干活之前就调好的,家庭秘方不想让王越这个外人学去。所以每天王越系上围裙,要做的就是用那根小木板撬起一团肉馅,抹进正方形的馄饨皮的中心,然后用掌心一挤,一只小馄饨就包好了。生活变成王越手里的馄饨,一只一只包起来,一只一只落到汤里,一只一只被咽下肚,周而复始 ,循环往复。


重复的忙碌让王越没空去想馄饨以外的事情。每天睁开眼,走下楼就是馄饨店,简单机械的动作往复到晚上十点,他躺到床上不过一分钟就能睡着。他不用去想怎么活,为谁活,只是走一步看一步。没空失眠,没空失落,没空再想起凌睿。


但也不是完全想不起凌睿,王越还记着要还他的钱。


馄饨店的工资比送外卖的时候低不少,虽然包吃包住省下花销,他还钱的日子还是不大规律。每次往卡里打钱的时候,王越都会闭上眼睛想想,离最后一次见到凌睿,到底多久了,钱是不是还得太慢了?最后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


王越总是把医院急诊室那次当作最后一面,可那不是。


他从医院跑出来以后,还回过一次原先的住处,想看看有没有能带走的东西。可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凌睿的车停在那儿。他不敢被凌睿看见,不敢再听他说些什么,让本来死了的念头再活过来,只好在街道拐角处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凌睿才抱着个盒子走出来。等到确定凌睿已经走远,他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去。他不知道门锁为什么是坏的,走进去一看,厨房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他盛放杂物的纸盒子想必刚才被凌睿拿走了,王超的挂牌应该也被收拾了进去,想到这儿,他泄气地撇了撇嘴。最后,他一件能用的东西都没带走,实用的物件都在凌睿家里放着,他没办法回去取。对,凌睿家,不是他们家。他摸出口袋里凌睿家的钥匙,冲进了下水道。


可那依然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王越去过凌睿的婚礼。他原本不想去的,可五月十一号那天,他翻出他最体面的蓝色衬衣,鬼使神差地去了那家酒店。保安管得不严,没人拦他,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凌睿没有特地告诉过他地址,是他在凌睿发短信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屏幕,最后没忍住还上网查了一下。真的好气派,王越看着网页介绍想,等他亲眼见到了,才知道什么叫做富丽堂皇。王越站在宴客厅门外往里看,看见了凌睿,手臂被鹿方宁挽着,一对幸福的璧人。


就算隔得这么远,王越还是可以看出来凌睿并不开心。凌睿的眼下很暗,不管嘴角翘得多高,眼睛还是冷了。他在演戏,王越知道的。他依然选择了演戏,依然选择了结婚,依然选择了和别人有一个家。


凌睿不开心,不快乐都是活该的,王越在他视线变模糊的瞬间想。


他正准备要走,偏偏透过一片模糊看到凌睿转头,那个人撇下新娘的手就跑了出来。王越发了疯似的跑下楼梯,跑过走廊,跑出酒店的大门,往左拐了个弯,跑出了凌睿的视线。


追出来干嘛?


凌睿,我不能再陪你演戏了,你自己一个人演吧,你有观众,我没有。


人都死过一回了,心死怎么就那么难呢?王越终究是怕了,怕自己后悔,怕自己幻想,怕自己留恋凌睿残存的一点真实。那一次真的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等到天气又转凉的时候,王越包馄饨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一个人干两份活也忙得过来。老板和老板娘也放心在不忙的时候,把店交给王越一个人打理一会儿。午饭点过后,来客稀疏下来,王越站在台面前擀馄饨皮,突然来了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很少见,私人医院里的有钱人很少亲自出来买吃食。


“老板,来碗小馄饨。”


“好嘞。”王越没抬头,抓了几只馄饨装进漏勺没入滚水,又熟练地把虾皮,紫菜,榨菜,味精,酱油,和一小勺猪油放进碗里,调出一碗汤头。不到一分钟,王越就端着这碗小馄饨送到了食客面前。


还是个孕妇。她穿了一套修身的黑色连衣裙,很坦诚地把孕肚凸显出来,温柔的曲线遮不住她干练的气质。王越对上她精致的脸,好生眼熟。


是鹿方宁,是凌睿的妻子,是凌睿未出世孩子的妈妈。王越呆在原地,有些站不稳。


“王。。。越?”鹿方宁记起那张脸。


被认了出来,王越不知所措,他低着头假装没听清,转身就要走回后厨。鹿方宁看他就这么逃了,又喊了一声:“老板,再给我拿个茶叶蛋。”


王越没法子,只能再到鹿方宁桌子这里来一趟。他放下茶叶蛋又想逃了,鹿方宁抓住了他的围裙边:“你是王越,是不是?”王越想把围裙从鹿方宁手里扯出来,可是鹿方宁攥得死死的,再用力布料都要破了。


“王越,反正店里没其他人了,你坐下陪我吃会儿?”社会精英阶层的语气总带点不容置疑的压迫。王越心里百感交集,胸口拧得说不出话去拒绝,只好在她身边坐下。鹿方宁看他坐下了,也不急着开口,一点一点吹着勺子里的馄饨,小口吃进嘴里。王越低着头在一旁不说话,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眼鹿方宁的肚子,心里又酸又疼又软。


“几个月了?”倒是王越先开口。


“六个月了。”


王越心算着,差不多结了婚就怀上了。真的是人工授精怀的吗?他不知道。


“名字想好了吗?”也许是一个过了界的问题,可是他特别想知道。


“鹿呦呦。”


王越眯了眯眼睛:“怎么不姓凌?”


鹿方宁咽下嘴里的馄饨,用鼻息笑了一下:“又不是凌睿的小孩,姓什么凌?”


“不是?”王越的身体颤了一下。


鹿方宁放下勺子,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王越:“不是。”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假的。摆了个喜酒,没领证,没住在一起。”鹿方宁举起自己的左手,“你看,婚戒都没戴过。”


王越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婚礼上的凌睿不开心,不快乐,他真的活该吗?


鹿方宁用勺子搅了搅馄饨汤,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他运气也是不好,明明离得这么近,却没遇上过。”


“什么这么近?”


“凌睿辞职了,不在公立医院干了。他现在在一家私立医院。我刚产检就是在那里,走路三分钟就到了。”鹿方宁用手指了指门外医院的方向,“这个工作机会还是我介绍的。他年纪轻,体力足又手艺好,进了这种私人医院,找他做胰脏肿瘤切除手术的人排队可以绕医院两圈。虽然是忙,但是有的时候一台手术收入有十几万,工资不知道翻了几倍。这半年不到的时间,他就还了我五十万了。”


王越听着这些天文数字皱起了眉头:“是因为他毁约,所以你问他要钱了?”


“没问他要。有的忙他已经帮了,有的忙我不要他帮了,算不上毁约。”


王越不解:“那怎么还要还钱?”


“他自己要还的。他说想和我把事情理得干干净净的,不想骗人了。” 


鹿方宁看王越不说话,又继续说起来:“王越,他一直在找你。”


王越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是后悔,是兴奋,是害怕。他抹了把眼睛:“找我干什么。”


王越有些生气,咬着后槽牙起身钻进了后厨。他倒是希望鹿方宁没有出现,没有告诉他这些。现在让他知道这些到底是为什么?让他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责怪他不应该不辞而别,不应该放弃为凌睿而活?好不容易活出点人样,可是命运偏偏要给王越摸不着的希望和幻想,让死掉的心活过来,连同那颗心里的困惑,迷茫,痛苦,绝望,一起活过来。


凭什么?凭什么想好好为自己活一遭都不行?他明明都已经忘记凌睿了,凭什么要这样猝不及防地想起来?


王越越想越气,解下围裙揉成一团,大力往下一扔。他的愤怒被柔软的布料吸收,砸到地上发不出声响。他想跑出去骂鹿方宁一顿,告诉她是凌睿太爱撒谎才会把他逼到这般境地,责骂她干什么多管闲事要告诉他凌睿的情况,为难她去证明她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诘问她是不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可等他鼓足勇气冲出去的时候,鹿方宁已经走了,桌上是吃了半碗的馄饨和咬了一口的茶叶蛋。涌到喉咙口的句子没溢出嘴唇,海浪翻回他的胸口,却迟迟没有退潮。


王越一整天都憋着那口气。他着了魔似的擀面,切皮,速度飞快,手却不稳,来来回回切坏了不少皮子。李老板晚饭点之前回来,看到那切坏的馄饨皮,数落了王越一番,他才把手上的动作慢下来。可手上的动作一慢,脑子里风暴就来了。王越抬头朝着私人医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一眼,发现自己心里是期待和抗拒。不应该抱有幻想的,不应该重燃希望的。之前抓着那一点希望,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他知道疼了,不敢再往那悬崖上爬。


他摇了摇头,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包好的馄饨在他手边堆成一座小山。


“欸欸欸,小王,怎么包这么多还堆在一起?客人要有一会儿才来呢。你看看底下这几只都坨在一起了,煮了不是黏成一团,就是破皮。”


王越赶忙把上面那一层还分得清楚的馄饨整齐地铺到方盘里。下面坨在一起的,被他装进一个塑料袋塞进冷柜,晚些可以给自己做夜宵,破掉的馄饨卖不出去,但味道不差差,很慷慨的一顿。


店铺又在晚餐时分忙碌起来,堂食和外卖的客人络绎不绝,方盘里的馄饨很快都下进了汤里,王越被迫又开始包起馄饨。忙碌是世间一切困扰的解药,等到店里所有材料用完,所有馄饨卖完,王越才有空又往私人医院到方向看了一眼。


已经晚上十点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谁都没有来。


老板和老板娘已经回家,嘱咐王越快点收拾干净,也能早些休息。可王越却坐在店门口的那张餐桌旁发呆。前前后后来了几个客人,他带着歉意告诉他们今天馄饨已经卖光了,只能改天再来。迷迷糊糊坐了二十分钟,他终于是放弃,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他提起煮馄饨的大桶准备把这用了一天的汤水给倒了,水声哗哗作响。可偏偏又有客人来了,站在门口问:“还有馄饨吗?”王越听不太清,扯着嗓子喊:“卖完了,明天来吧。”没来得及降温的汤水在水池里激起一阵水汽,整个后厨变得雾气缭绕的,几滴汤水溅到王越手腕上,烫得他赶忙把半空的桶放下,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手。冷水冲散了雾气,王越用余光看到后厨门口站着一个人。


“你没事吧?”声音很熟悉。


王越抬起头,是那张他太过熟悉的脸,那张温柔的,真实的,虚假的,在他梦里出现又消失的脸。


“鹿方宁和我说,今天在这里看到你了。”凌睿扶着门框,声音有些发抖。


王越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骂他?问他?


“小越。。。”凌睿伸出手去抓他的手腕,不小心碰到烫得发红的地方,王越龇着牙逃开了。


“对不起。”


王越低着头:“没事,刚才没碰疼我。”


“不是说这个。”凌睿看着王越,眼里闪着水光,“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王越突然咬紧了后槽牙:“你现在来说这些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活法凑合着,你现在道什么歉啊?”


“凌睿,你放过我好不好。”


王越胡乱抹了一把眼睛,可泪珠子还是一颗一颗掉下来,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防线崩塌,抬起头倔强地盯着凌睿发红的双眼。他在怪凌睿。


“小越,对不起。”凌睿不停地道歉,王越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僵着肩膀站着,眼神左右飘荡,不敢交错。也许是有太多的话没说,一时半会儿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也许曾经的话现在说出来也没用了,就像没赶上那趟火车,晚了就是晚了。


凌睿的肚子叫了一声,打破了他们的僵持,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有馄饨吗?今天做了一天手术,没吃上饭。”


“没了,都卖完了,今天没馄饨了。”王越挥了挥手,示意凌睿离开。


凌睿的嘴唇动了动,眼睛垂下来,终于开了口:“我在病房里最后和你说我不结婚了,不和她有孩子,是真的,我没有再骗你了。”他不知道自己迟来的坦白算不算真正的诚实,他沉默着等待王越的审判。可是王越低着头,吝啬不给他看那张脸,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越依旧沉默,凌睿迟疑地转身往门口走了一步。


然后王越叫住了他。


“冷柜里还有坨了的馄饨,煮了不是粘成一团,就是破成碎片,你要吗?”


凌睿毫不犹豫地转头:“要啊!饿了这么久,坨了也好吃。”


【完】

千安

《线》完结篇

凌越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有崽子   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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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过了大半,春节如约而至。


三十上午王越指挥着凌睿在家门口贴了春联,一下子过年的氛围就有了,红红火火看起来很好看,日子仿佛一下子有了盼头。


“阿睿,你慢点。”


“我可以,没事没事,你自己站好,不用管我。”


凌睿看了一眼王越,让他后退几步,表示不用扶着自己,然后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王越手扶着腰抬头看他贴的春联,贴的很正,横批是:好事临门。


“我觉得这个横批很...



凌越

追妻火葬场   破镜重圆   有崽子   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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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过了大半,春节如约而至。


三十上午王越指挥着凌睿在家门口贴了春联,一下子过年的氛围就有了,红红火火看起来很好看,日子仿佛一下子有了盼头。


“阿睿,你慢点。”


“我可以,没事没事,你自己站好,不用管我。”


凌睿看了一眼王越,让他后退几步,表示不用扶着自己,然后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王越手扶着腰抬头看他贴的春联,贴的很正,横批是:好事临门。


“我觉得这个横批很有意思,非常适合咱们家。”


凌睿站在王越身边,手摸着下巴一直在点头,装出深思的样子来。


“为什么这么说啊。”


“老婆你看啊,好事临门,一女一子,凑成一个好字,二宝一定是个小男孩儿,咱们可是大福之人啊,儿女双全。”


凌睿笑嘻嘻去摸王越的肚子,却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好,王越抱着肚子一转不让他碰。


“万一又是个女孩儿呢?嗯?”


“女孩好啊!女孩更好!爸爸的小棉袄,再生个可可爱爱的小公主,长的像你才好。老婆……我说的不对,不管是男还是女,我都爱,我更爱你。”


“就你会说。”


“要是是个男孩儿呢,我们俩保护你和芸芸,要是是个女孩儿呢,我保护你们娘儿仨。”


凌睿拍拍胸脯保证,一副非常自信的样子。


“爸爸!爹爹!贴福字啦!贴福字!”


芸芸拿着福字从屋里跑出来,配上红色的小袄和王越给他梳的两个丸子头,笑盈盈地举着福字,白白嫩嫩的婴儿肥看起来小脸儿圆圆的,像极了从年画里跑出来的福娃。


“好,芸芸来贴。”


凌睿让开一点地方,孩子小够不到,凌睿就抱起她来让她贴,王越拿着胶带在一旁负责递。


“我们老师说啦,福字要倒着贴,意思是福到啦!福到家啦!”


“对,福到家啦!”


王越笑着把撕好的胶布递给孩子,芸芸接过来,小手扑在福字上摸摸,贴好,一家人其乐融融。


“小越,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未来还有好多好多路要走……”


“嗯。”


王越拉着他的手点点头,芸芸跳起来,一手拽住一个人。


“还有我!还有我!还有弟弟!小弟弟!”


“对,还有你,还有弟弟。”


中午凌睿简单做了点饭随便吃了口,等着晚上做丰盛的年年夜饭,陪王越睡了个午觉醒了,一家人开始投入到年夜饭的制作当中。


凌睿提前列好菜单,把食材买了回来,都是王越和芸芸爱吃的菜。他让王越去客厅把瓜子和糖果水果什么的摆出来,自己先在厨房做了简单的处理。


“阿睿,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妈吧,毕竟大过年的……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咱俩结婚后,我就还没见过她……”


凌睿这么爱自己,王越就想着为他做点儿什么,凌妈妈的问题不解决好,凌睿是过不安稳的,逃避不是问题,只要一天不解决,事情都是有隐患的。


凌妈妈并不喜欢自己,凌睿夹在中间那么为难,还是选择了爱自己和芸芸,王越觉得自己也该懂点事儿,哪怕受点委屈,毕竟是过年,凌睿却不能和他妈妈团聚。


“不用,小越,她的事情你不用想。”


“可是,老公,在我们结婚组成新家庭之前,你和妈妈一直是一个家庭,我觉得,我们结了婚,不能把她给忘了。我没关系的,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其实我还挺想让妈和我们一起生活,但是她不喜欢我……要不然我早就……”


“小越,不用说了,我都懂,你没必要为了这个委屈自己。”


当初凌妈妈发疯把芸芸抢走,对孩子和王越留下了很不好的影响,王越不介意,可凌睿会介意。


“那,夫妻之间本来就是要互相迁就,互相包容……”


王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凌睿还是拒绝了。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妈的精神状态已经挺好的了,他没送到精神病院,不利于她恢复,他也打算处理好她和王越之间的关系来着。只是今天大过年的,万一出什么事儿,别再找不痛快。


一家三口钻到厨房里开始准备年夜饭,芸芸负责洗菜,王越负责切菜,凌睿负责炒菜,流水线一体化发展,高高兴兴的。


“好了好了,最后一点了,我来做就好了,你俩出去把菜摆摆盘。”


凌睿在厨房里正在处理最后一个菜,王越和芸芸出来不碍他的事。敲门声响起,王越应了声来了去开门。


“谁啊?”


王越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妇人,愣住了。


“妈……”


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怯生生叫了一句,凌妈妈视若无人地走了进来,把手里带来的东西递给王越,王越伸手接住。


“小睿,小睿我来了,你不是早就说要带我回家看看吗,怎么大过年的还不去看我啊,年夜饭你不陪我吃怎么行呢,我的宝贝儿子。”


凌睿从厨房探出头来看,手里还拿着锅铲。


“妈来了,你们聊,我去看看菜。”


王越走过去想接过铲子来。


“不用不用,厨房里有油烟,你别进去了。妈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是年三十儿了吗,我来陪你过年啊。”


芸芸看到是那天带走自己的坏奶奶,躲在王越腿后边儿不敢看。


今天的凌妈妈看起来正常无比,跟正常人一样。


“妈,他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王越。这是我俩的女儿,你孙女,芸芸。”


“我知道啊。”


凌妈妈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紧张起来,王越看着凌睿,怔愣着不知道该干什么,凌睿也很紧张,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拜访。


“芸芸,上奶奶这儿来,看奶奶给你买了新玩具还有小衣服,你穿肯定好看!”


凌妈妈冲芸芸招招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


王越松了口气,鼓励芸芸去跟她接触说话。


“那个,妈,一会儿在这儿一起吃年夜饭吧,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


凌睿看她挺正常的,也跟着松了口气,发出了邀约。看来自己的努力没白费啊,之前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凌睿都会苦口婆心地说王越多么好多么好,自己和他过的多么多么幸福,有时候自己买的东西带过去就说是王越让自己买的。看来还是起了作用啊,最起码凌妈妈对王越没之前那么抵触了。


“芸芸,这是爸爸和爹爹的妈妈,就是你奶奶。爸爸知道她之前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人都会犯错误的对不对?奶奶还给你带了好看的新衣服,芸芸想不想试试呀。”


凌妈妈还是挺喜欢小孩子的,对芸芸很友好,虽然对王越是爱搭不理的,但比之前的尖酸刻薄好多了,已经在慢慢改变了,王越还有点受宠若惊,偷偷去厨房找凌睿。


“阿睿,我,我要做些什么吗……妈喜欢吃什么菜啊,要不赶紧再添几个菜吧。”


“不用,小越,别紧张,做自己就好了。”


凌睿拍拍他的手,回以一个鼓励的微笑。


一家子坐在餐桌上看着春晚吃着年夜饭,气氛虽然没有很温馨,但也没那么冷清,全靠凌睿活跃气氛。


这样的年夜饭已经很久没有了,王越看着凌睿的脸突然湿了眼眶,心里暖暖的。


一个家,三代人,有孩子,有老公,有母亲。


父母在,尚有来处。王越因为很爱凌睿,自然也很尊重他的母亲,愿意当做自己的亲妈来孝敬照顾,多少年了,他和哥两个人在那个出租屋里,现在不一样了。


哥在那个小小的方格里,去往另一个世界和父母团聚。自己遇见了凌睿,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幸福地背负所有的祝福好好活下去。


远处的烟花响起,璀璨而又盛大,在夜空中绽开形态不一的样子,异常耀眼。


王越抬头去看窗外,凌睿也在看,烟花落下,夜空又恢复黑暗,只有玻璃上映的两个人影靠在一起。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都笑了。


繁华褪去,世界沧桑,斗转星移,只剩你我。


(全文完)




目前爱发电更新了一个孕期play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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