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羽觞醉月 羽觞醉月 的喜欢 bainiangududaobuxiu.lofter.com
妙音翩纤

「纬钧」周峻纬:关于老齐演我这件事

ooc属于我,不上升蒸煮,小甜饼,今日主纬钧


@爱笑的彗星 小伙伴九周目百票福利请查收,希望你喜欢。


笑笑的厚爱我无以为报,只能又写了个甜饼[doge]


夜。


客厅里没有开灯,周峻纬搂着齐思钧,两人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午夜剧场。


小齐靠在峻纬怀里,低头玩着对方的手指头,注意力早就不在电视上。


“不想看了?那咱们睡觉?”周峻纬感觉到了对方走神儿,低头看着小齐的发璇儿道。


“难得你没有通告,不想睡。”小齐摇了摇头,想着对方可能领会不到,补充开口。


一副自己醒了对方就会不见的模样......

ooc属于我,不上升蒸煮,小甜饼,今日主纬钧


@爱笑的彗星 小伙伴九周目百票福利请查收,希望你喜欢。


笑笑的厚爱我无以为报,只能又写了个甜饼[doge]


夜。

 

客厅里没有开灯,周峻纬搂着齐思钧,两人靠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午夜剧场。

 

小齐靠在峻纬怀里,低头玩着对方的手指头,注意力早就不在电视上。

 

“不想看了?那咱们睡觉?”周峻纬感觉到了对方走神儿,低头看着小齐的发璇儿道。

 

“难得你没有通告,不想睡。”小齐摇了摇头,想着对方可能领会不到,补充开口。

 

一副自己醒了对方就会不见的模样。

 

听了小齐的话,周峻纬愣了一瞬,在心里无声的叹气,又把人搂紧了些。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不是个演员,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有固定的休息日…”我会不会多一些跟你相处的日夜,而不是大多时光靠着看电视,看电视上的你来度过。

 

小齐没有看周峻纬的脸,所以没看见,他在说这话时,对方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又放弃了的嘴,以及懊恼的表情。

 

“但我又想,易地而处,你是不会让我放弃做主持人的。”他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不需要爱人的回应。

 

作为一个同样没有固定休息日的新声代主持人,他俩其实半斤八两,谁也怨不着谁。

 

“老齐…”周峻纬终于开口想说点儿什么,却被爱人打断。

 

“所以啊,拍戏可以带家属么?或者我带你常驻电视台?”齐思钧琢磨着要不就假公济私一把,同城出差搞起来?

 

嗯…如果可行的话,以后都可以套用模板,见老公更easy。

 

“……”周峻纬觉得他被耍了,他还在这儿想怎么哄人,结果就这?

 

“你?”周峻纬就差把“你演我”写在脸上。

 

“既然想要多见面,那就要想办法呀,我可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说这还朝周峻纬丢了个wink。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明天我就去台里问问,现在我困啦,周先生咱们睡觉叭。”话还没说完就拽着周峻纬起来朝卧室走,跟一开始的小齐判若两人。

 

媳妇变脸也太快了,不过他开心就好叭,别的好像不重要。

 

end.

 

Lydia

【秀哀】pink wings

* 赤井秀一x灰原哀

* 步美视角,有步哀元素

1.


吉田步美吹灭十三岁生日蛋糕的蜡烛后突然开始厌烦粉色。蛋糕价格昂贵,自然外表精美,粉色的奶油裱花纹饰了一层又一层,藏匿在中间的蛋糕胚难以呼吸。头顶点缀着整颗的硕大草莓,下面还是用鲜嫩的粉红色书写“步美生日快乐”,一种别扭的、会被老师狠狠批评的字体,每一道笔触都像奶油花一样打卷。


你许了什么愿望?元太兴冲冲地打探。光彦意图阻止,那句“喂元太”刚发出了半个“喂”,元太的目光就迫不及待地从步美脸上移到蛋糕脸上。蛋糕粉面含春地回望,壮实的男孩扬高了嗓门:“我们分蛋糕吧!我要最大的那颗草莓!”


光彦露出为难......


* 赤井秀一x灰原哀

* 步美视角,有步哀元素

1.


吉田步美吹灭十三岁生日蛋糕的蜡烛后突然开始厌烦粉色。蛋糕价格昂贵,自然外表精美,粉色的奶油裱花纹饰了一层又一层,藏匿在中间的蛋糕胚难以呼吸。头顶点缀着整颗的硕大草莓,下面还是用鲜嫩的粉红色书写“步美生日快乐”,一种别扭的、会被老师狠狠批评的字体,每一道笔触都像奶油花一样打卷。


你许了什么愿望?元太兴冲冲地打探。光彦意图阻止,那句“喂元太”刚发出了半个“喂”,元太的目光就迫不及待地从步美脸上移到蛋糕脸上。蛋糕粉面含春地回望,壮实的男孩扬高了嗓门:“我们分蛋糕吧!我要最大的那颗草莓!”


光彦露出为难的神情。他含着点歉意看着步美,试图用眼神传达“对不起我该拉住他”的复杂表达。最大的草莓当然应该留给寿星。这是她最喜欢的水果,娇艳地陈列在红色的包装盒里,零用钱负担起来捉襟见肘。她一般等待和妈妈一起逛超市的日子。


吉田步美露出甜美的微笑:“好呀,最大的一定会留给元太啦。”女孩头戴生日冠,纱裙蓬蓬地炸开,没涂粉底,却描画了眼线与睫毛膏,润唇膏反射出红润的光泽。光彦愣愣地看着,没意识到自己红了脸。



最大的草莓当然没留给元太。


生日快乐,灰原哀说。背景像是酒店的房间,床上的被子乱糟糟堆成一团,有一面大落地窗,窗外是正午的太阳。茶色头发的少女调整了下镜头的角度,露出面前一小角慕斯蛋糕,托着腮慢条斯理地说赶不回去啦你就假装这是你的蛋糕吧。


吉田步美捧出最后一块蛋糕,厚重的奶油上顶着一颗超大的草莓。她邀功一般地强调这是从元太手底下夺出来的。“这一颗最大了,要留给小哀的,我骗他说另一颗更大。”女孩在视频另一端娇嗔地哼唧。“可是你竟然丢下我们自己去旅游,是不是把我的生日忘了?生日礼物都没给我呢。”


“那我们一起吃,就当我分了你的蛋糕好不好?”灰原哀忍俊不禁,和声细语地哄她:昨天的机票天气原因延误;礼物早就准备好了,过两天回去后立马拿给你;今年不会再离开日本,放假让博士带我们去海边玩。


“我们说好了。”吉田步美露出认真的神色。她又嘟起嘴抱怨江户川柯南只发了一条短信,“礼物都是博士替他给的,他肯定把我们忘了”。灰原哀面不改色地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细细吞咽之后才回复:“怎么会呢,他每年都没有忘记,礼物是从美国寄给博士的呢。国际快递把握不准日子,他是怕直接寄给你就不是在生日当天收到了。”


步美脸上浮现出将信将疑的表情。灰原哀揶揄地打趣她化妆了,眼神在颤抖的眼线和过于浓黑的眉毛之间徘徊,并把记忆拉回到六年前第一次化妆时的惨烈场面,用调侃的语气说后悔当时没拍张照片。于是将信将疑转变成为羞恼的涨红,女孩拉着长调嚷嚷着撒娇说小哀欺负人。



这一刻她隐约听到另一道说日语的声音,低沉喑哑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嗓音,似乎在说“该去吃饭了”,又喊了一个不认识的名字。全然陌生的声音,语调却些许熟悉。吉田步美辨别不出究竟是来自窗外、隔音不太好的墙的另一侧,还是视频的那端。小哀的朋友吗?她问。灰原哀神色自若地回答不是。


“或许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吧。”她又开始咀嚼蛋糕。



2.


吉田步美在衣柜里挑挑拣拣。她拥有相当数量的裙子,深深浅浅的粉色占多,也有鹅黄、红色、紫色、蓝色。她从最里面拽出一件黑色文化衫,大概是某一次参加活动的赠礼,在不见光的角落里压出几道折叠的折痕。又套上深蓝色的牛仔短裤。


取下发箍,将半长不短的头发扎在脑后。她背起挎包走出房间。


“步美,这件衣服皱皱巴巴的,不能穿出门。”妈妈坐在沙发上,闻声皱着眉头望过来,语气不算严厉也谈不上温和:“去换掉。上周我给你买的新裙子看到了吗?今天就穿那条吧。”


前面的头发夹起来,这样乱糟糟的,去拿个发卡。她又补充。


“妈妈,我要出门了,赶时间。”吉田步美回答道。她坐在玄关系鞋带,感受到妈妈的视线落在背后的布料褶皱上,似乎要用目光碾平那些折痕。


“以后约好时间要提前准备,着急就容易出错乱,迟到也是很失礼的。”推开大门时妈妈平静地说。她动作一顿,温顺地回答说好的。



步美升入国中后吉田太太似乎突然觉醒了另一部分母爱,放弃近在咫尺的升职机会,换了一份清闲的工作,把事业心安放到家庭和女儿身上。她的周末逐渐被补习班、钢琴课、插花课等等填满,如同衣柜逐渐被各色娇嫩的过膝长纱裙占据。这些裙子没有口袋放侦探徽章,步美挑选衣服的时候不时冒出这个念头。


但侦探徽章也再不会收到回音了。元太的弄丢了,光彦和小哀的大概都收起来了,太平洋太宽广,日本接收不到美国的信号。四年级的某一天吉田步美发现自己的徽章没电了,她扑在被子里大哭了一场,把它夹进二年级的旧日记本里,没有告诉任何人。



灰原哀窝在阿笠宅的沙发里打游戏,见她进门只是抬了抬眼睛算作打招呼。她在五年级时突然开始长高,以令人惊叹的速度,现在已经比步美高出大半个头。和身高同步的是性发育。吉田步美拥抱她时骤然意识到自己的两臂之间是一个女人,生理课本上的大段文字朦胧地落到了灰原哀的脖颈、锁骨、胸部、腰线与胯骨上,柔软的乳房顶在她肩膀上,她把热乎乎的脸颊埋进对方光滑的颈窝。


电视屏幕上浮出一句“game over”,伴随着欢快的音乐。灰原哀扔掉手柄,像步美一样曲着腿坐在地毯上。步美从包里掏出写了一半的田野调查,象征性摊开在茶几上,今日学习任务在这一秒开始并且结束。


她们仍然在同一个班级,帝丹中学一年A班。吉田步美是标准的好学生:成绩优秀,不偏科,积极回答和提问,热爱集体活动,还是副班长。灰原哀自小学四年级后就变成学校里最醒目的隐形人:不是请假了就是正准备请假,教室最后排角落里的桌子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空置的。她有无数理由,生病,探亲,家人受伤了,不一而足。一开始步美还着急地奔去探访阿笠博士,只见面色红润的老人乐呵呵地说哀君出国了——她的家人在国外嘛。她的家人在国外吗?吉田步美茫然地重复,小哀怎么从没提起过呢。


但是灰原哀高挑漂亮,那张空置的桌子上情书越堆越高,蓝色信封里混着几抹扎眼的粉色。她总能准时出现在考场上,然后在别人打听大榜第一名是谁的时候再次销声匿迹,游鱼轻盈跃进海里。暑假前值日生犹豫着问怎么处理灰原同学的那一摞情书。扔掉吧,她不会要的,吉田步美说,假装没看到对方脸上的失落。


小哀是不一样的,她想。她本就该是不一样的。



她们扔下作业挽着手出门挑泳装。博士应许了下周开车去白滨海滩,同行的还有光彦和芙纱绘小姐。妈妈听到芙纱绘小姐的名字才勉强点了头,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她已经到了不再适合与年长的异性出行的年纪了。


步美觉得难过。她最快乐的日子是在阿笠博士的看护下渡过的,那些年阿笠宅像他们所有人的另一个家。可如今“不合适”三个字从每个人嘴里吐出,像一个未知的黑洞,所有人都说里面住着恶龙。人言可畏啊,老人说这话时依旧笑眯眯的。步美再长大些就没关系了,妈妈的语气也轻柔。


——那为什么你不带我们去玩呢?她想问妈妈,却没说出口。


灰原哀意味深长地冲她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好事将近。又指了指阿笠博士,低声指点:开不起玩笑呢,他害羞。吉田步美噗地笑出声来,博士立即面色紧绷,仿如声控。灰原哀轻咳一声,替她打掩护:“诶呀吉田要给我讲笑话,怎么自己先乐起来了?”


如果芙莎绘阿姨住下博士就不用忧虑那么多了,步美想,她转而也为这个念头感到难过。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浅嫩的、下身是褶裙样式的泳衣,落在一套蓝紫色的分体款上:上身是裸露的胸衣样式,下裙短短裹住模特的小腹和大腿根,一侧还开了个叉,一直叉到腰部。她左右环视,手欲伸又止。


另一只白皙的手从侧旁探出,灵巧地挑出xs码搭在她胳膊上。“喜欢就试,”灰原哀拍拍她的肩膀,吉田步美就在不知所措的犹豫中被她一路推进了试衣间。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肥大的T恤和短裤,把这两片布帖在身上比划,冰凉的布料触碰到肌肤,女孩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试衣间的镜子里映出自己肉嘟嘟的圆脸蛋,脸圆、眼睛圆、鼻头也圆,同学们总喜欢捏她的脸,用亲昵的模样和喜爱的语气。步美抿着嘴唇套上泳衣,生涩地将绕在脖颈后的系带打了个蝴蝶结。她再次看向镜子:她发育得迟,上衣空荡荡地悬在那里,下衣像一块干巴巴的布,露出圆滚滚的腰、狭窄的肩膀和细瘦的四肢。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吉田步美左转右转,默默地换回自己的衣服。


这样的衣服谁穿会好看呢?她想到妈妈、表姐们,又想到灰原哀。



从试衣间出来时看到灰原哀正和别人在聊天。那人背对着她,左手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身量很高,穿着随处可见的白T和黑牛仔裤。他一身颇有压迫感的紧实肌肉,腰背笔挺,宽阔的肩膀像鹰张开的翅膀。步美下意识轻手轻脚地退回试衣间,虚掩上门,直觉告诉她此时不要上前去,毫无原因的。


从试衣间的门缝看出去,男人的身体完全挡住了灰原哀。他不时指来点去,似乎在胡乱挑选,灰原哀的手在他的小臂上拍了一下,然后没有移开,就搭在那里。他们有相近的肤色。他俯身片刻又直起腰来。他离开了,擦过少女身边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放下时掌心抚过她的脸,于是灰原哀转过身在男人后背上又拍了一巴掌。


那背影和走路的姿势都眼熟,在记忆里投下似曾相识的碎片,但视角应该更低一些,变成仰视的角度。她莫名地认为这个人不应该是黑色头发。


那么应该是什么颜色呢?吉田步美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女孩茫然又若有所思地回望。她又等了半分钟才再次推开门。灰原哀正踮起脚尖从高处取下一件泳衣,是刚才那个男人指的方向之一。她闻声笑着望过来,明媚地问:“试完了?好看么?”步美觉得她此刻的脸色似乎鲜活红润得多。


她也笑,鼓着脸皱起鼻子,佯作生气道明明不合适小哀非要我试。


少女轻快地眨眨眼:“——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3.


海水扑上脚面,又退远,在沙地留下湿润的痕。吉田步美踩下一个脚印,沙粒黏在脚掌上,不舒服的触感。


她想起另一个夏天,他们三个兴冲冲地在神奈川县的海滩上筑起一座城堡,柯南脸上挂着嫌弃的神情,小哀却温柔地回护。还是在神奈川登上护佑孩童的一角龙的化身,果然没遭受任何天谴,纵使遭到绑架也立即被解救,合照的一角还留下奇异的暗号。那个夏天阳光明丽,她扑进博士怀里撒娇说不想走路,博士把她背在背上,路人善意地笑:好可爱的小孙女。没有人说不合适。她一只手搂着博士的脖子,另一只去牵小哀的手,灰原哀伸长了胳膊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指攥在掌心


我也不想走路了,元太嚷嚷。饶了博士吧,没人能背动你,光彦、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同时反驳。


她还是买了下身是褶裙样式的连体泳衣,压印着樱花的图样,妈妈接过去清洗时浮现满意的神情。光彦背着手步子小小地跑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游泳。他如今也很高了,比灰原哀还要高出一截,碎步小跑的模样有点滑稽。


吉田步美看向灰原哀,她在泳衣外罩着防晒的衬衫,脑袋上扣着一顶巨大的宽檐草帽,手支在后脑勺上,眼睛藏在墨镜后面,只露出纤细的下巴和颜色鲜妍的嘴唇。她悠哉地躺在阳伞下的躺椅上吹海风,从头到脚都写着毫无下水的意愿,见步美看过来便笑着挥了挥手。


同一把阳伞下放置着另一张躺椅,灰原哀的包放在上面,是一个什么牌子的最新款,她前几天在杂志上圈出来,并在旁边加了个感叹号。还有两罐饮料,看瓶罐的颜色大概是咖啡,也可能是啤酒。她涂了口红,她在等人。


好呀,吉田步美对光彦说。他们一起向海的方向奔去。



海水没过膝盖,脚底的沙石时而坚硬时而细软。步美回头望去:另一张躺椅很快等来它的主人,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皮肤白得显眼,从肩膀向下一路收拢到宽大的休闲短裤里。他一只手支在灰原哀的躺椅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翻身变成跪坐的姿势,他的背影再次覆盖住灰原哀的面容。


她再次向水深处走去,第二次回头已经看不清那里还有没有人了。吉田步美在海水中违背浮力弯下膝盖,她把脸埋入温热的水域里。



博士在附近的酒店预定了晚餐和住宿。灰原哀放下包后消失片刻,说要去卫生间。再出现时挽着那人的胳膊,她把他摁在六人桌空置的位子上,在她左边,灰原哀的位置在中间,步美坐她右手侧。她又把他拽起来,男人温驯地顺从女孩的力度,她从他的腿和餐桌的空隙里挤进来,头顶的发丝拂过男人的下巴。


我表哥,她对满脸迷惑的步美和光彦平静地介绍。表哥摘下墨镜,露出和她几分相似的眉眼,他们都是高眉弓深眼窝,鼻梁挺拔,下颌棱角分明,头发打着卷。近看他显然不似背影那么年轻,是一副有些阴郁的五官,嘴角习惯性向下撇,脸颊瘦削,露出的皮肤上盘踞着不少或细小或明显的疤痕。如果是陌生人她大概更倾向于使用“叔叔”的称呼,不,是根本不会和这个人说话,走路都要绕得远远的,吉田步美想。


她越过灰原哀偷摸打量,视线直直对上那双锋利的绿眼睛,她一颤,绿眼睛却弯起来,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那就打扰了,他说,嗓音低沉有力。似乎又顾自嘟哝一句“都长这么大了啊”,步美疑心自己听错了,灰原哀用手肘捣捣他的胳膊。


他向芙纱绘小姐问好,然后和博士寒暄,像熟识已久,不时蹦出些陌生的名字和英文词汇,灰原哀在菜单上勾画,那动作和她在杂志上圈圈点点别无二致,间或插一句嘴,用她一贯的冷冷清清的语气。她把菜单递回给步美和光彦,问他们还有没有要加的菜,步美注意到一道烤羊腿肉的主菜后打了勾。


“小哀不是不喜欢吃羊肉吗?”她疑惑道。灰原哀支着下巴笑,说有的人喜欢呀,又朝另一侧睨一眼。这一刻她发现她重新补了口红,栗子色换成更活泼的橘红调。


也是因为有的人喜欢吗?吉田步美将这个问题掐灭在喉咙里。



4.


“你去哪里了?”她摁下发送键,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灰原哀的头像是去年在小学毕业礼上的合照,两个女孩各抱一束花,阳光从头顶倾下,步美笑出十颗牙齿,灰原哀微偏着头眯起眼睛,嘴角也浅淡勾起。


等待和哭泣是吉田步美最熟习的功课。她在空旷的公寓里等待,开关太高,摸黑搬凳子时砸伤了腿,泪腺自发工作。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呢,妈妈表现出真心实意地疑惑;她得到一个儿童手机,开关仍然高悬在头顶。江户川柯南的短信一年一度,日复一日的想念阻挡不了记忆的推移,她在搜索框里输入他的名字,蹦出来寥寥几条六年前的新闻。你是柯南吗?她也疑惑地望着照片里的男孩,怎么看上去和上学路上吵吵闹闹的小孩们没什么不一样。她数足三百秒,大门依然紧闭,身后树丛幽深,七岁的小女孩擦干眼泪咬住牙齿,攥紧手里的面包奔赴向门后的那个人。


门后的人拉住她的手。


吉田步美数了十个三百秒,对面悄无声息,她攥紧手机,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一个高不可及的电灯开关。



海浪冲打岩石。一个人将她箍在身前,锋锐的渔刀反射森寒的光。她紧闭着双眼尖声哭泣,似乎已经感觉到刀刃割破脖颈的疼痛。有人在吼叫,也有人不紧不慢地对峙;什么东西落水了,一双手像抱小猫一样拎住她的腋下,接着是双脚落地的踏实触感。


没事了,那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温柔的语气。吉田步美睁开眼,眼前是一个背影,很高,她仰起头。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腰背笔挺,宽阔的肩膀像鹰张开的翅膀。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满是兴奋地炸响:谢谢你——


“谢谢你,昴哥哥!”


那个人应该有一头张扬的粉色头发。



“换掉。”妈妈不容置喙地说,尖锐的美甲撕扯开她身上皱巴巴的黑色文化衫,随手扔进深不见底的海水里。T恤立刻被吞噬,一件缀着水钻的粉红色连衣裙随即箍在身上,侧边拉链像鱼的利齿紧咬住腰侧的肉、又在上滑时不得不松开,大概会留下一道青紫的印迹。妈妈蹲下为她整理领口和泡泡袖的形状,手紧紧勒住细弱的肩膀。两瓣红唇之间不停歇地冒出无尽的要求:不行,不能,不合适,步美要听妈妈的话。红唇变成骇人的鱼嘴,她控制僵直的脖颈奋力做出摇头的姿态。



别过脸又回到了晚餐桌上,强迫自己的视线在每一道菜之间流连,木质桌面上有三条裂缝。灰原哀用右手持筷,“表哥”用左手,我是左撇子,他主动对注意到这个现象的光彦解释。吉田步美将后背绷得僵硬,却不敢交托给身后柔软的椅背:那个角度将能看到桌面以下。她预感到一种藏在厚重雾层后的危险,恶龙隐匿的黑洞就在那里。



恶龙藏匿在眼前熟悉的门后。


“可是你不是孩子,你总该懂这是丑…这不好听。你要是真想,当初我就该……”门缝里是工藤新一的脸,她心里升腾起一点喜悦来。她常觉得江户川柯南长大后就该是新一哥哥这样的,聪明敏锐,能从一切物事中揪出端倪,面对爱人又相当温柔,“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她记得工藤新一在婚礼上立下的誓言。每每想到江户川柯南她都觉得欢愉。


再过几年就不是丑闻了。灰原哀的声音强硬地截断他的话和她的幻想,更尖锐纤细的,像是小孩的嗓音。她尖刻地指责:“大侦探有闲情逸致打探我的私生活倒不如多记记‘朋友’的生日。”工藤新一维持无奈、担忧、克制愤怒的表情。灰原哀又说:啊啦是我忘了,三个孩子怎么配当你警视厅救世主的真心朋友呢?


“有得必然该有舍,当断则断。”工藤新一坦然开口,这一刻他与在婚礼上念出情话的新一哥哥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他沉静地、一字一顿地叫出那个陌生的名字,视频通话里在灰原哀身边的人念出的名字。步美紧捂住耳朵,入耳的声音却依然清晰:


“你现在不就是活生生的案例吗——宫野志保?”


吉田步美惶然后退,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条镶嵌了亮晶晶水钻的粉裙子,胸口违和地别着陈旧的、布满划痕的侦探徽章,早已经没电,徽章不再闪烁。她魂不守舍地奔跑回家,哭了整整一夜,在天亮时把徽章夹进二年级的日记本里。二年级的步美在那一页用蜡笔涂画了五个小人,最中间的男孩鼻梁上架一副黑框眼镜,他牵着两个女孩的手,一个穿粉裙子,头上戴着发箍,另一个有一头茶色短发。五个小人冲着纸外人露出别无二致的灿烂笑容。


爸爸妈妈又没有回家。她蜷缩在被子里,抱着日记本昏沉睡去,直到闹钟滴滴作响——



吉田步美骤然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听到房卡划开屋门的“滴”声,灰原哀轻盈地走进来,如同掠过水面的鸟,她悄无声息地合上门。步美条件反射般闭上眼睛,勉力伪装平顺悠长的呼吸,她越过她床前,遗留下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香味陷落进另一张床,她将左眼睁开一条缝,灰原哀正对着手机发消息,手指愉快地舞蹈。


时钟发出咔嚓一声,凌晨四点。吉田步美捂着咚咚作响的心脏,试图回想刚刚的梦境,却只看见白茫茫的浓厚海雾从四面八方涌来。浪潮摩挲沙石,她在浪声与薄荷香中再次沉入睡眠,海浪吞没七岁稚童,托举起十三岁的少女。



5. 


后来她偶尔遇到灰原哀的表哥。家长会上神色轻快的男人落坐于板着脸的灰原哀身边,步美前去打招呼时听到她咬牙切齿问他是在满足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国中毕业式当天他穿着黑色夹克靠坐在哈雷上,叼一根未点燃的烟,校门口来来往往都是合照的学生和家长,他把头盔扣在灰原哀脑袋上,Léon与Mathilda误闯入校园番。去博士家撞见他围着围裙做饭,灰原哀不满道早告诉过你这个牌子的酱油超难吃,他答你只会买比护隆佑的代言,又啧一声补充,以箱为单位。


然后他们看到门口的吉田步美,两张肖似的面孔上是如出一辙的柔和。“我来蹭饭啦”,步美笑着蹦进来。



灰原哀大学去了纽约。吉田步美在大一结束后的春假和同学结伴去美国旅行,途经纽约时约她在酒店楼下的餐厅吃饭。灰原哀见了她乐出声来。你现在好像真纯,她说。吉田步美很是摸不着头脑,她又解释:“不记得了吗?小时候总和毛利小姐在一起的短发女生,总作男生打扮的那个世良姐姐。”步美脑海中似乎浮起一个模糊的形象,她愈发疑惑:“小哀和世良姐姐关系很好吗?”


灰原哀露出微妙的神色:“她是我的……表姐。”吐出“表姐”二字时嘴角抽搐地顿了顿。


她饭吃到一半接起电话:不是说了晚上不回去;不用来接我;少拿煎鱼排诱惑我,在减肥;你干脆提前退休专职当厨子吧;说了不用接;是不是又抽烟了;好吧好吧待会儿地址发你。


“你们在一起了吗?”步美伸出食指戳她的胳膊,贼兮兮笑。灰原哀挑起一侧眉毛,毫不意外地说啊啦吉田同学知道了呀。


吉田步美笑而不语。我看见了,她心想。



浓稠的夜色卷起风,他们在深夜空旷的海滩上行走,手臂紧贴在一起,继而手掌紧贴在一起,接着两个人紧贴在一起,“表哥”一只手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灰原哀整个人都嵌入他怀里。他们是在亲吻。


吉田步美看着他毫不费力地将灰原哀背起来,高挑的女孩伏在男人身上时显得小巧纤瘦。她探头亲吻他的下颌线,伸手挠他的脖子,神情嗔昵。然后转成面对面的姿势,少女的腿盘绕在他腰上。他们就这样走了几步,像是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他撑起上半身,她安然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再次贴合成为一体。


在这一刻步美居高临下地对上那双绿眼睛,绿眼睛弯起来,她头顶冒烟地躲藏进窗帘后。


他们在教室最后排角落的桌子下牵手。他戴头盔前飞快地亲吻一下她头顶的发旋。开门声响起时灰原哀慢悠悠松开环抱着男人腰部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转身看向步美,露出同步的微笑。


黑洞里的恶龙消失了,浓雾褪去,亮闪闪的宝藏重见天日。



“——步美今年许了什么愿望?”结菜好奇地问。总觉得步美什么事都能做的很好呢,好像完全不需要神明的帮助,她又说。


喂喂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丽子提醒。


吉田步美的头发又留长了,柔顺地披在肩膀上,穿一条粉色长纱裙,裙摆的每一条褶皱都体面得恰到好处,泡泡袖骄傲地膨胀。她化了妆,笔触娴熟。她把生日帽摘下来,神秘地眨眨眼:“秘密。”接着扬高声音:“分蛋糕啦,最大颗的草莓要留给我哦!谁想要巧克力饼干的部分?”



她在黑暗的房间中闭上眼睛。海浪在脚下翻腾着涨高,白沙上的足迹被冲洗模糊,二十二岁的吉田步美伸出手,电灯开关依旧高高在上,然而星辰灿烂,整片海域明亮如白昼。


“呼——”,蜡烛应声而灭,她睁开眼,电脑屏幕泛着莹白的光。生日快乐,视频另一端的灰原哀说,太阳从她背后的窗户里升起,她勾起嘴角:“今年最大的草莓也留给我吗?”


“当然了。”吉田步美露出十颗牙齿的笑容。






要你开心

白蔼星减肥记

白蔼星已经吃成一只圆滚滚的小魔鬼鱼了,但是小魔鬼鱼能有什么错呢,本身就在长身体呀。看到自己的孩子不仅跟健壮挨不上边,兰波可愁了,每天带着孩子去游泳减肥,但是没办法欸,小白狮觉得自己的小宝贝一点都不圆润,天天偷摸摸还给孩子投喂,那边伸手给老婆喂水母,又给在自己腿上假寐的小宝贝也喂一个,兰波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眼里才没有他俩呢,于是白蔼星根本没法减肥。

幼儿园里测体重跟身高,老师告诉可爱的白蔼星他已经超重了(白蔼星露出小鱼不懂,小鱼听不见的表情),并且给家长发送了短信,夏乃川来接孩子的时候也接到一张体检表,老师负责的告诉他,这个小朋友已经超重了。于是刚拿到冰激凌的小鱼又失去了冰激凌,可怜兮兮...


白蔼星已经吃成一只圆滚滚的小魔鬼鱼了,但是小魔鬼鱼能有什么错呢,本身就在长身体呀。看到自己的孩子不仅跟健壮挨不上边,兰波可愁了,每天带着孩子去游泳减肥,但是没办法欸,小白狮觉得自己的小宝贝一点都不圆润,天天偷摸摸还给孩子投喂,那边伸手给老婆喂水母,又给在自己腿上假寐的小宝贝也喂一个,兰波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眼里才没有他俩呢,于是白蔼星根本没法减肥。

幼儿园里测体重跟身高,老师告诉可爱的白蔼星他已经超重了(白蔼星露出小鱼不懂,小鱼听不见的表情),并且给家长发送了短信,夏乃川来接孩子的时候也接到一张体检表,老师负责的告诉他,这个小朋友已经超重了。于是刚拿到冰激凌的小鱼又失去了冰激凌,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也没能拿到冰激凌。

夏乃川郑重其事的告诉蔼蔼他需要减肥,但是小珍珠怎么会懂呢?海里吃那么多也没有胖,怎么在陆地吃一点点就重了呀,蔼蔼不服气,蔼蔼气得不想去幼儿园,缩在在家里的大水缸。

夏乃川没办法,哄着他说只是不吃冰淇淋了,以后可以吃好吃的菜菜,于是俩只肉食动物开始吃素了,但是兔叔叔陆言怎么会不带吃的看小侄子呢?陆言每天都带胡萝卜形状的小糖果给蔼蔼。蔼蔼不吃,蔼蔼都存着,因为乃川哥哥说等蔼蔼脸没有那么圆,就天天给蔼蔼吃冰淇淋,还变成小狮子给蔼蔼摸。

繁忙的长辈并不知道小朋友在减肥,家庭聚餐的时候给小朋友准备了好多吃的,乃川哥哥又不在,小朋友一时控制不住,连特意为他准备的小餐盘都给咬碎了。陆上锦责备的看了一眼白楚年,让人又去加了几个菜,言逸也疯狂给小宝贝夹菜。蔼蔼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光,自以为暗戳戳地瞟了一眼自己的daimi和daima,开始暴风吸入,白楚年都没来得及阻止。吃完以后家长们找白楚年谈话,问是不是最近买股票赔了还是怎么了,饿着正在长身体的小鱼。结果是,白蔼星要减肥。

小灰的鱼

【秀志】婚后纪事

很短,无情节,小甜饼。

———全是感情的分割线—————

  

  1、

  关于赤井夫妇一日三餐究竟由谁来做这个问题……

          由于赤井秀一和志保都有自己的工作,加上两人的厨艺都十分不错,所以分配得十分平均。下班早的那个人负责做饭。有时候是志保,有时候是秀一。

  当然也包括两人回家都很晚的情况。

  那么或者去餐厅来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或者两人看着彼此带回的对方爱吃的菜,心照不宣地笑。


  有次志保在晚饭时随意提了一嘴:“怎么这两天全吃咖喱啊……”

  隔天...

很短,无情节,小甜饼。

———全是感情的分割线—————

  

  1、

  关于赤井夫妇一日三餐究竟由谁来做这个问题……

          由于赤井秀一和志保都有自己的工作,加上两人的厨艺都十分不错,所以分配得十分平均。下班早的那个人负责做饭。有时候是志保,有时候是秀一。

  当然也包括两人回家都很晚的情况。

  那么或者去餐厅来顿浪漫的烛光晚餐,或者两人看着彼此带回的对方爱吃的菜,心照不宣地笑。


  有次志保在晚饭时随意提了一嘴:“怎么这两天全吃咖喱啊……”

  隔天卡梅隆突然发现老大手边多了一本包着黑色书皮的本子,块头不小,足足有一指厚。

  他好奇地问:“老大,这是新的行动计划吗?”

  秀一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将本子放进装狙击枪的安全箱里:“没什么。”

  后来卡梅隆终于没忍住,趁秀一不注意时偷偷翻了几下。

  他呆住了。

  那是一本料理菜谱。


      2、

  志保习惯饭后洗碗,虽然家里有洗碗机。

  因为秀一经常会在她洗碗时在背后抱住她。

  她口是心非地腹诽:之前怎么没发现那么冷淡的他这么黏人。

  背后的人肩膀很宽厚,双臂轻轻一环便能将她整个人都笼在怀里。

  赤井秀一会将下巴搁在她雪白的的颈窝里,将带着烟草味的呼吸蹭在她脸旁。

  她将手上的水渍抹在他脸上,一耸肩:“起开。”

  于是搂住纤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3、

  志保的头发长了。

  秀一主动提出帮她剪短。

  志保刚洗完澡,裹了浴巾,擦着已经齐肩的茶色头发,朝他投去有些怀疑的一瞥:“你可以吗?”

  全能型选手赤井秀一很自然地接过毛巾和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我之前的头发就是自己剪的。”

  志保同意了。

  然后她带了两个星期的秀一牌针织帽,秀一睡了两个星期沙发。

  

  4、

  有天晚上志保窝在赤井先生的怀里,突发奇想。

  “哎,你说,给你灌一颗APTX4869会怎么样?”

  赤井秀一捏了下她的脸,试图阻止她这种谋杀亲夫的危险想法。

  志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想,这样你就可能回到初中生的年纪,然后我们可以搞一个养成系的姐弟恋……”

  她侧过身看他,指尖抚过他的眉心和眼睛,继而勾勒出他五官的轮廓:“我也想看看你那时候的样子。”

  “那有什么好看的。”秀一平躺着,闭眼假寐,脑中却开始构想自己如果十几岁时遇见志保会怎样。

  “你要不乐意比我小,我也吃个A药,然后我们来一次青梅竹马……”

  可秀一才不舍得她再变小一次。

  趁志保还在思维发散,他一下子将被子笼在两人头上,转头将她亲得意识模糊。

  这样便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5、

  赤井秀一和志保的卧室装潢风格还是浓浓的性冷淡风。

  但是秀一将双人床移到了窗边,志保买来三两盆开着星星点点小花的盆栽,放在床头的窗台上,顺带着还有一个可爱小巧的猫咪摆件。

  窗帘是温柔的香槟色,有时微风拂过,光线也被过滤成影影绰绰的温暖透进来。

  窗外有一棵梧桐树,是秀一在他们恋爱时种下的,如今已经枝叶繁茂,亭亭如盖。

  于是每天清晨,志保都能在阳光中醒来,入眼是在碧蓝的天空里、淡金色的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梧桐叶。

  旁边的赤井秀一翻了个身,被枝叶间漏下的斑驳光影便撒了满身,看向她的眼里浮动着细碎的光。

          晨光熹微,婆娑叶影,每天在心爱的人怀中睁开双眼。

  志保想。

  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6、

  赤井秀一寡言少语,不是一个喜欢将“我爱你”挂在嘴边的人。

  好巧,宫野志保也不是。

  所以除了表白和结婚时,两人之间好像还真没怎么说过“我爱你”。

  有天晚上志保在秀一身边睡熟了,似乎突然做起梦来,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秀一以为她做了噩梦,瞬间清醒,安抚地把她的脑袋搂到胸前。

  秀气的唇贴近心脏的位置,他听清了她的梦呓:

  “我爱你……赤井先生。”

  细弱的呢喃和渐趋急促的心跳声融为一体,连静谧的黑夜都婉转成动人的悠扬。

  赤井秀一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微笑。

  “我也爱你……一辈子。”


           ——————【END】——————


不告诉你.

[新志]藏了许久的爱(毛利兰视角)

  毛利兰视角,含新兰成分

  

  2K+

  

  甜哒,不刀

—————————分隔线——————— 

  

  新一是在高三的暑假回来的,我们的第一面就在医院

  

  

     因为案子的原因,新一受了点伤,不是很严重,但我很担心他,便让他在医院多住了些时候,我也经常来看他,也会带上自己烹饪的一些料理,新一总会和柯南一样,吃得太急,结果烫伤了嘴

  

  

     说起柯南,很可惜,他已经离开我了,被父母接到美国去了,与他一同走的,还有那个茶色短发的......

  毛利兰视角,含新兰成分

  

  2K+

  

  甜哒,不刀

—————————分隔线——————— 

  

  新一是在高三的暑假回来的,我们的第一面就在医院

  

  

     因为案子的原因,新一受了点伤,不是很严重,但我很担心他,便让他在医院多住了些时候,我也经常来看他,也会带上自己烹饪的一些料理,新一总会和柯南一样,吃得太急,结果烫伤了嘴

  

  

     说起柯南,很可惜,他已经离开我了,被父母接到美国去了,与他一同走的,还有那个茶色短发的女孩——灰原哀

  

  

     我一直觉得这两个小孩子很神奇,不同于少年侦探团的另外三位小孩,他们的身上似乎多了份成熟的气息,虽然柯南也会撒娇卖萌,但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知道这样我们会满足他的愿望,而灰原哀不同,我一直觉得一般人很难和她亲近,她遇事冷静,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嗯…少了份女孩的纯真

  

  

    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柯南有没有对小哀表白,忘说了,我一直觉得柯南是喜欢小哀的哟,小哀应该也会喜欢柯南吧,他们会不会像我和新一一样,从青梅竹马走到恋人关系呢

  

  

     好了,扯远了,在医院度过了长达一星期的虚无的无意义的时间后,新一终于出院了,虽然我不觉得无意义啦,但新一是这么说的,我们好像又能回到以前一起上下学的那种快乐时光了呢

  

  

    出院那天我送新一一直到工藤宅的门口,站在门口与新一道别,但是忽得,里面飞出了一个巨大的纸团,足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正好砸中了新一的后脑勺

  

  

    起初我还以为是有希子阿姨,但是走出来的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茶色的短发,绿色的眸子,穿着酒红色的高领毛衣裙,外面套着洁白的白大褂,清冷的气质让人觉得她就是冰川上的那一朵雪莲,无法接近,但面容又像是在风中摇曳的那一血红玫瑰

  

  

   “我说,灰…宫野,我今天才出院诶”这个叫宫野的女人并没有理会新一的话,而是自顾自和我打起了招呼,她说她叫宫野志保,是一位博士,和新一是在破案时认识的,也让我别担心,她看不上新一,新一在一旁好像有些不服气,和她斗起嘴来,忽得,我又想起了另一对小朋友,“你们…好像柯南和小哀呀”

  

  

     两人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没有再吵,正好我爸爸的电话也来了,草草地道别后,我回了家

  

  

    新一回来了,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高兴来形容了,整整一晚上没睡,整整一晚我都在幻想与新一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新一现在在干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宫野志保

  

  

     我和新一分开是在大二的暑假,结束了我们谈了三年的恋爱,他似乎很伤心,听考来东京的服部说,新一喝了一整夜的酒,还是他和宫野志保合力把他背回去的

  

  

     又是宫野志保吗…

  

  

    我不敢说我对新一提分手没有宫野志保的原因,但她很好,她从未越过界,与新一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朋友关系

  

  

     但是他们太默契了,默契到让我害怕

  

  

     新一从不愿和我说有关案件的事,他说,他在保护我,可是他和宫野志保却可以一直谈论到深夜…

  

  

     我大学学了医学,但碰到每一次碰到尸体时,新一依旧只会让我报警,让我保护好自己,但他会放任宫野志保尸检,即使宫野志保学了法学…

  

  

      甚至…在我们分手的几个月前,在一次案件中,新一受了很严重的伤,我才知道,他的紧急联系人,是宫野志保…

  

  

     我们为此大吵了一架,他说,因为他不想让我来认领血淋淋的尸体,而且宫野志保的医术很好,我对他吼道,我学医就是为了以后可以帮助你,可以站在一起,但是现在你告诉我另一个学法学的女人可以,而我不行,只是因为你想保护我…

  

  

   宫野志保医术很好,我当然知道,从她平日的尸检就可以看出来,每一次都与专业法医的结果相差无几,说实话,我很羡慕她,新一很信任她,很惯着她,她本人也优秀得异常,听说她的专业课是数一数二的,也很擅长化学,还为我们学校赢过好几次化学金竞赛的金奖

  

  

     好看的皮囊,优秀的灵魂,来着爱的人的信任…又有谁会不羡慕呢

  

  

   他们确实很般配,各种方面的

  

  

   后来我与新一就极少联系了,大学四年匆匆忙忙,毕业后园子出了国,我则留在了学校准备考研,也在米花中心医院求了个实习医生的职务

  

  

    再次见到新一时,竟是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关系了

  

  

    破案时,因为他的一时疏忽,暴露了位置,宫野志保为了保护他,受了很重的枪伤

  

  

    我问新一,你们在一起了吗?新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对我说“兰,其实,直到现在,你也是我的唯一一任女朋友,至于宫野…我不知道在这女人心里我有几分重要,但是…”他对我笑了笑,还是同往日那个在足球场上挥洒汗水,在案发现场冷静自持的少年新一一样,但我早已不是那个少女了

  

  

     宫野志保回复地很快,和当初新一一样,也被人强制在医院里多住了一星期,只是以前是我担心新一,现在是新一担心她了…

  

 

   说我不难过,又怎么可能,新一也确确实实是我的唯一一任男朋友,也是我真真正正爱过的人

  

  

    他们会在病房里讨论案件,同一病房的病号都很感兴趣,于是,大家都很期待新一的到来,我也一样,我也想看看他,即使,现在的他,不是为了我而来的

  

  

    一星期后,宫野志保出院了,出院那天,他们说请我吃饭,我本想以工作很忙为由拒绝,毕竟谁也不想与前任和情敌在同一张餐桌上吧,但是我忽略了新一那开了挂的观察力,他说他知道我今天晚上不用值班,才约我的,我没有理由再搪塞了,便答应了他们

  

  

     这顿饭不是很愉快,从他们来的时候宫野志保就一直气呼呼的,新一也一直在讨好她的感觉,大概是吵架了吧,我不想管,我只想快些把这顿尴尬的饭吃完,好回家看园子给我推荐的电视剧

  

  

    我心不在焉地扒拉白米饭,我才真正和宫野志保第一次对上话,她问我,是不是还是很喜欢新一,我说,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恋旧是没用的,她说,她在我们分手之后一直都很害怕,害怕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我们分手,甚至想要出国远离新一,后来是新一把她从机场强行拉回来,说明了原因,但是她也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是我或者新一那一方说了谎…我打断了她,对她说,如果你喜欢新一的话,就不要再因为我而保持距离了,表白吧,我能看出来,新一是喜欢你的

  

  

     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听爸爸说我那天回来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是工藤那小子和一个茶色头发的女人送我回来的

  

  

     我问爸爸,他们是不是很般配,老男人不懂我在想什么,他只点点头,说,那小子配不上我女儿

  

  

      后来再见面,是在我的婚礼上,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不过没有打算结婚,听说是宫野志保说不愿意姓工藤这么一个难听的姓,新一也就由着她胡闹,只得默默解释工藤这个姓一点都不难听

  

  

      柯南没来参加我的婚礼,还挺遗憾的,算算年份也该高中了,不知道今后有没有希望让小哀姓江户川呢,臭小子,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end

  

  

 喜欢半夜发文的我…

电波塔的道化师
真正的标题《在冬天写夏日祭是不...

真正的标题《在冬天写夏日祭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真正的标题《在冬天写夏日祭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啊嘟嘟鸭🐾

【瓶邪】戒烟尝糖

*甜饼,吴邪戒烟

*是会开玩笑的哥,爹系男友,ooc预警。


这是我今年第十二次下定决心戒烟,前面几次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胖子都对我毫无信心,他蹲在我身边,眼神里已经看透,仿佛在等我第十二次失败。

“天真。”他说,“你听没听过,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这死胖子在损我的方面天赋异禀,一分钟能拽三十个不同的词来讽刺我,我郁闷坏了,但没坚持下去也是我的缘故,这件事还真没处去说。

我一郁闷就想抽烟,但是现在在戒烟,于是更加郁闷——人总是容易使自己陷入死循环,虽然不想承认,但人就是这种不太愿意放过自己的生物,多少有些贱皮子。

老实讲,我的烟瘾比起那十年里已经轻了许多,但也许是那十年抽烟...

*甜饼,吴邪戒烟

*是会开玩笑的哥,爹系男友,ooc预警。


这是我今年第十二次下定决心戒烟,前面几次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胖子都对我毫无信心,他蹲在我身边,眼神里已经看透,仿佛在等我第十二次失败。

“天真。”他说,“你听没听过,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这死胖子在损我的方面天赋异禀,一分钟能拽三十个不同的词来讽刺我,我郁闷坏了,但没坚持下去也是我的缘故,这件事还真没处去说。

我一郁闷就想抽烟,但是现在在戒烟,于是更加郁闷——人总是容易使自己陷入死循环,虽然不想承认,但人就是这种不太愿意放过自己的生物,多少有些贱皮子。

老实讲,我的烟瘾比起那十年里已经轻了许多,但也许是那十年抽烟抽坏了,一换季我就容易咳嗽,闷油瓶嘴上不说,但其实急得很,一大早我还么清醒,他就拎着草药从山上回来了,被窝无限美好,只有我被狠心拔出来,喝那比我命苦的中草药。

我已经有很多戒烟的经验——虽然都失败了,但聊胜于无,一开始的嘴瘾是最难受的,天气太冷,我连出门散心转移注意力的兴趣都没有,只好坐在沙发上看闷油瓶忙来忙去,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操劳的,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他路过我的时候总要看上我一眼,一天能路过我八百次——尊严受到极大的挑战,我心想我有这么没骨气吗?一个烟而已,一天监督我这么多次。我抱着沙发上的抱枕,伸手在枕头的底下偷偷蹂躏,把这想象成闷油瓶的脸。

但闷油瓶很会顺我的毛——他一看我心情不好便立马凑上来了,还顺带开了个糖塞我嘴里,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是直接无障碍捅进我嘴里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嘴里的糖用舌头顶来顶去,是硬糖,和牙齿撞到的时候闷闷地响,在腮帮子上鼓起一个包。闷油瓶盯着我看了一会,手在我鼓起来的腮帮上捏了捏,问我有没有好受一点。

我自觉这个氛围不太对——但还是含着糖块点了点头,闷油瓶便心情大好的样子,趁胖子没注意飞快地在我脸上啾了一口——我脸速度飞红,满脑子都是幸好胖子没看到。

自此便养成了在兜里塞点什么的习惯,我大部分时间都和闷油瓶在一起,我牙一痒他便知道我要干嘛,手伸得比我还快——花样也多,有时候是一块糖,有时候是小鱼干——闷油瓶的鱼干真是给猫吃的,人类不会长尖尖的猫牙,我牙齿都快磨秃了。

闷油瓶手头有什么便给我塞什么,有次也许是戒狠了,半夜我犯嘴瘾说梦话,闷油瓶甚至想把他的手指塞我嘴里——我第一时间惊醒,并提醒闷油瓶睡觉的时候做这种事是否有些不对。

闷油瓶用事实向我证明什么叫将错就错,我第二天腰很痛,浑身都痛,趴在床上看见闷油瓶的那两根手指,腿都在打怵。

好在居然有些成效了,戒烟似乎也就前一周无比难熬,但闷油瓶对随时投喂这件事已经养成兴趣爱好。以前出门的时候只检查手机钥匙有没有带,现在还要检查给我带的吃的有没有揣身上。

胖子拿这件事不知道开涮我多少次,但闷油瓶这个该死的传统老男人明显乐此不疲,甚至在胖子开涮的时候,总感觉他面无表情的脸下心花怒放的。

我也不敢问,我只敢啃小鱼干。

结果今天刚出门不久,闷油瓶的脸色便沉了一下,我没站住脚,挨着他走问他怎么了?闷油瓶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今天没带吃的出来。

我巴不得他没带,还我牙齿自由。结果走没几步就听见远处有声音传来,还怪热闹的。

我刻在骨子里的凑热闹基因在指使我凑过去看。应该是新店开业,店主请了人来宣传表演,那人身上绑了一圈的气球,围了一群小孩,小鸡崽似的叽叽喳喳地叫着,宣传的工作人员把鸡崽们捋成几条队伍,挨个挨个发扭成各种形状的漂亮气球。

我看到里面有个蓝色的气球,似乎是扎成了一只沉闷的小猫,两只眼睛呆呆的,他还用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叉,表示这是个不长嘴的——我噗呲一下笑出声,心想不长嘴的我也有,哝,就在我身边。

闷油瓶原本在外侧走,我刚想拉他胳膊让他也看一眼,结果一转身人不见了。我心下一惊,定睛一看,闷油瓶站在了队伍的最后端。

他个子高,在一群崽子里豹里猫群,别提多显眼。他完全没有混入小孩群中的不自在感,整个人很放松的样子,甚至还悠哉悠哉把帽兜套了上来,扭气球的小哥挨个挨个发小礼物,看到闷油瓶的时候,他整个人显然一呆。

闷油瓶比他还高,他看着闷油瓶的时候要微微抬头。闷油瓶伸出手似乎是点了点什么,就见得那小哥朝我这边望了一眼——他原本脸上戴着半个面具,是很古怪搞笑的款式,结果我总感觉他看见我的瞬间面具都要裂开来。

好在明显看得出来他受过专业的训练,一时的失态后便非常快速地从自己的手里抽出一个气球交到闷油瓶手里,是那只灰蓝色的小猫。闷油瓶朝他微微鞠身致谢,另一只手手心摊平,应该是放了什么东西。

闷油瓶快步走到我身边,我站在原地等他,总感觉周遭人的眼神都落在我身上,怪不好意思的。他走过来,把举着的气球绑在我的手腕上,我当街遛猫,像顶着个移动的靶。

我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围巾里,“干嘛给我这个……”

闷油瓶低头拆手里的东西,我才发现他刚刚结果的是几颗棒棒糖,闷油瓶把糖纸剥掉,糖送进我嘴里。

我低头赶紧吃进去,恨不得带上闷油瓶快快远离这里,其实心里还蛮开心的,只是嘴硬,“都是小孩,你凑什么热闹……”

闷油瓶被我拉着走,心情大好的样子,他反手扣住我的掌心,“小孩都有。”

“你才是小孩。”我弹嘴里的糖,“也亏得那个人还能给你。”

“我说我给老婆的。”

“什么?”我呆住。

但他再也不肯开口了。


——

感谢你看到这里!

期待得到留言~

RedBurnMoonlight

【全员】发烧记

* 一个校园背景的沙雕短打。


* CP:恩何/纬钧/九明/弘石


正文:


01


其实发烧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现在这个时期特殊嘛,所以室友们第一时间集体撤出寝室把何运晨隔巜离在里面的行为,也是为大家的健康安全负责。


所以。


何运晨就更加难以启齿。


自己其实是个伪装成Beta的Omega,现在也不是发烧,只是发巜情了的,事实。


02


但是俗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能分在一个寝室里也是缘分,所以室友们撤归撤,还是很关心他的。


比如齐思钧。搞了个潜望镜似的东西,从门上的换气窗杵进去,激动......

* 一个校园背景的沙雕短打。


* CP:恩何/纬钧/九明/弘石



正文:


01


其实发烧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现在这个时期特殊嘛,所以室友们第一时间集体撤出寝室把何运晨隔巜离在里面的行为,也是为大家的健康安全负责。


所以。


何运晨就更加难以启齿。


自己其实是个伪装成Beta的Omega,现在也不是发烧,只是发巜情了的,事实。




02


但是俗话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能分在一个寝室里也是缘分,所以室友们撤归撤,还是很关心他的。


比如齐思钧。搞了个潜望镜似的东西,从门上的换气窗杵进去,激动地捏着小拳头为他加油打气。


震得何运晨耳朵嗡嗡的,感觉是一百个直升机在他脑袋顶上唱b-box那么响。


又比如邵明明,在门外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说我破例允许你用我的七彩琉璃杯喝水,它是有魔力的!


何运晨看着邵明明桌上那个乱闪的玩意儿。


心想它别把我送走就不错。


又比如石凯。


作为被音乐耽误的体育生,石凯一直是当机立断的行动派,知道小何病了后就一阵风地冲到校医院扛了个大夫来。


然而扛到门口,齐思钧一回头,用关爱那啥的眼神看了一眼石凯:


“你把你们美声老师扛来干嘛?”


石凯:?


跟自己背上的男人缓缓对视。


恰好穿了白色西装的黄子弘凡:'◡'


石凯:………………


“不是……你咋不说话呢?!”


因为嗓子发炎发不出声音所以才来校医诊所的黄子老师,愤怒地抬手弹了石凯一个爆栗。




03


然后经过一番询问沟通,几个好心的室友才发现,他们亲爱的校医郎东哲,因为最近生病的实在太多,所以现在正在校区的另一头给别的学生看病,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那完了。”邵明明蹲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这么烧下去小何不得烧傻了?”


“是啊!”齐思钧跟着担忧,“烧傻了以后怎么找对象?一见面只会对人家呲着大白牙傻乐,被人家骗走这样那样也不知道反抗!”


石凯一听急了:“要不我干脆再去趟校区那边把郎东哲也扛过……嗷!”


——毫无疑问,是站在他身后的黄子老师用另一边的爆栗表达了他对这个不靠谱主意的鄙视。




04


就在这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


几个室友终于绷不住,开始求助场外观众。


首先就是吃了个雪糕舌头变绿了都要哭着给男朋友打电话的邵明明。


“呜呜呜唐九洲你快来啊呜呜呜呜呜,大何,大何他——”


唐九洲:大河咋了大河?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大何他发烧了呜呜呜呜特别烫手跟个糖炒栗子似的!!!”


屋里的何运晨:……


你才糖炒栗子!不,你男朋友那肤色才糖炒栗子!!!


唐九洲听了立马明白了:“你别急明明我马上就到!”


“你马上就到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是学医的!”齐思钧在旁边心急插嘴道。


唐九洲同样急道:“但他发烧了啊!我可以把早晨吃剩下的包子带过去让他给我热热!”


“……………………”


石凯愤怒吐槽:“这还能是个人?!”


“不。”唐九洲耐心纠正,“这是俩包子!”




05


Pass掉了不靠谱的1号外援,齐思钧开始给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


周峻纬正在篮球场上打球。


被齐思钧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


“你就知道打球!小何都烧成什么样了你还打球呜呜呜你没有心周峻纬!——进了几个三分?”


“呃……”周峻纬一脸懵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五,五个……”


“小何都烧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进三分球!!!”齐思钧的声音骤然拔高,吼得整个宿舍楼道都能听见,“还进了五个!你怎么那么帅!!我男朋友那么帅那么能干而小何却又单身又发烧呜呜呜我真的好过意不去啊呜呜呜呜呜!”


何运晨:……


——听我说他妈的谢谢你。



06


好在,周峻纬,毕竟是人间想peach,具体的靠谱行为体现在,他不仅没想用何运晨热包子,还手疾眼快地抓住了身边的队友。


“怎么了?”曹恩齐一脸懵地,刚要喝水被他拽了一下,差点把水喷自己一脸。


周峻纬严肃地看着他:“你是医学院的对吧?”


“昂……”


“就是你了!”周峻纬激动地抓住了他,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老齐!我在篮球场给你抓了一个野生的医学生!我让他给小何看病去!”


“好嘞!”


随着齐思钧激动的一声令下,宿舍楼里“唰”地冲出来一道旋风冲锋龙卷风,一把冲到篮球场把人扛起来,噔噔噔进了宿舍楼。


“哎哎Alpha不能进!”宿管大妈愤怒地拿着扫帚在后面追,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大……诶,峻纬???”


周峻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挂在石凯的肩膀上,一抬手露出个拍海报的微笑:“嗨,老齐~”


“嗨什么嗨啊!看病的医学生呢?!”


“啊?”石凯把人放下来茫然地挠挠头,“不是他吗?不是……不是你你咋不出声呢?!”


周峻纬一脸的理直气壮:“能不用爬墙就进老齐宿舍我为什么要出声?”


黄子弘凡在旁边get到重点眯起眼看向周峻纬:所以这位同学平常……?


“咳!老师!那个……”齐思钧满脸通红地把周峻纬护到自己身后,同时踢了一脚石凯:“那个……你快点去把那个真正的医学生给我从篮球场上扛回来!!!”




07


此时,善良的医学生曹恩齐,正在宿舍门口,跟扛着扫帚满脸杀气的宿管阿姨对线。


曹同学一手护腕,一手篮球,满头大汗,对着阿姨赔笑:“阿姨您放我进去吧,真的是有同学病了我帮他看看!”


宿管阿姨从鼻孔里冷笑了一声。


“不可能。”阿姨斩钉截铁的,“你就长了一张诱拐良家BO跟你私奔的脸!”




08


曹恩齐:…………


——一时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09


最后经过几个室友下楼来的吵闹,澄清,邵明明和石凯一人抱宿管阿姨一条腿。


曹恩齐终于顺利地进入了宿舍,戴上口罩给何运晨看病。


何运晨已经“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谁对谁,就知道有人进来了,坐在他的床边,伸出一只很大很大的手,摸了摸他小小的额头。


然后事情就坏起来了。


他听到那个医生在他耳边说什么。


听话。


张大。


夹巜紧。


何运晨本来就已经被情巜潮折磨得濒临崩溃,听着这一个比一个不能播的词,哀叫一声,很是丢人地紧巜紧巜夹巜着巜腿——


那啥了。



10


曹恩齐:…………


啊。


原来,这位同学,不是发烧,而是发s……


咳。



11


曹恩齐冷静地走出寝室。


被何运晨的好室友们团团围住。


“大夫大夫他有事吗?”“他烧傻了吗?”“他还会念四十四十是十吗?”“他还记得我上礼拜饭卡帮他刷了三十五块六吗?!”


曹恩齐在口罩背后轻咳一声。


“他这个病呢……得需要一些时间来治。”


“哦哦哦哦哦!”


“所以你们先……暂时离开这块儿,去……去食堂等一会儿吧!”


“哦哦哦哦哦!!”


齐思钧眼含热泪双手握着曹恩齐的手:“大夫您辛苦了!您简直就是白衣天使!您是最美的人!”


周峻纬从他背后默默把小狐狸的爪子拢到自己手里,十分嫌弃地把曹恩齐的手拔了出去。


“别摸。”小周同学一本正经的,“小心传上你。”



12


寝室门锁上了。


“那个,何运晨同学。”曹恩齐小心地拍了拍何运晨的肩膀,有些害羞地缩起手指,跟他商量道:“你……你发巜情啦,我现在给你做一个临时标记好不好?”


何运晨:“不好呜呜呜呜我不要!”


“怎……那怎么办呢?”曹恩齐急得拉下口罩,试图跟他讲道理,“你已经发了超过一个小时啦,现在用抑制剂不仅效果不好而且还会有危险!”


何运晨看见口罩后的那张脸,脑子“叮!”一下的,清醒了。


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坐起来一把薅住曹恩齐的脖领子。


“好!标记!!快标!!!我可以!!!!!”




13


“怎么办?”被周峻纬偷偷带回自己宿舍的齐思钧,忧愁地皱着小眉毛,为自己的好室友担忧道:“小何看起来真的烧得很严重!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周峻纬闻言,默默看了一眼手机上刚收到的,曹恩齐的微信。


“嗯……”小周同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严谨道:“生命危险倒是没有。”


“但是。”


“可能有,生‘命’的危险吧?”




- END -


这篇里的黄子:著名打击乐手 石凯:著名打击乐器(不是)


zjw:反正就是有可能会闹出(一条新的)人命来


曹老师:我只是跟他说听话,张大嘴,夹巜紧体温计,他怎么就……?!


而此时一个唐jo正狂奔在热包子的路上……



宫飒羽
承永十四年,冬。花家家主,坠崖...

承永十四年,冬。花家家主,坠崖而亡。


这次,哥哥陪你,不会再留你一人。

  

彩蛋是哥俩残血表情包。

花忱,生辰快乐。 

承永十四年,冬。花家家主,坠崖而亡。


这次,哥哥陪你,不会再留你一人。

  

彩蛋是哥俩残血表情包。

花忱,生辰快乐。 

星野亚米

【秀志·爱是潜意识】

  一个非常老套的失忆梗。我也不是第一次写失忆了,选择性失忆太狗血,所以干脆全部忘掉吧!

  但是看名字就该知道不是刀子才对!很甜,非常甜!

  老套加狗血,我就是为了发人工糖精。

  私设,没有表兄妹的设定。ooc算我的。

  

  

  我忘记了爱你这件事,但是爱你是潜意识。

  所以我会重新爱上你。

  所以,我们重新相爱吧。

  

  

  “你好,我叫宫野志保。”

  赤井秀一看着女孩笑着伸出手,太温柔了,他以前认识的,不论是宫野志保还是雪莉,或是灰原哀,从来没看见她这么温柔的笑过。

  “初次见面,我是赤井秀一。”

  宫野志保看着面前的男人礼貌又绅士的...

  一个非常老套的失忆梗。我也不是第一次写失忆了,选择性失忆太狗血,所以干脆全部忘掉吧!

  但是看名字就该知道不是刀子才对!很甜,非常甜!

  老套加狗血,我就是为了发人工糖精。

  私设,没有表兄妹的设定。ooc算我的。

  

  

  我忘记了爱你这件事,但是爱你是潜意识。

  所以我会重新爱上你。

  所以,我们重新相爱吧。

  

  

  “你好,我叫宫野志保。”

  赤井秀一看着女孩笑着伸出手,太温柔了,他以前认识的,不论是宫野志保还是雪莉,或是灰原哀,从来没看见她这么温柔的笑过。

  “初次见面,我是赤井秀一。”

  宫野志保看着面前的男人礼貌又绅士的回握住自己的手,有些诧异为什么力道这么轻,而且莫名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好像生怕一用力就捏坏了。

  宫野志保有点点恍惚,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笑似曾相识:“请问,我以前,认识赤井先生吗?”

  工藤新一本来想说,认识,是一直保护你爱着你的人,但是赤井秀一打断了他:“不,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看着工藤新一背着宫野志保露出疑惑的目光,赤井秀一把手收回来。

  工藤新一也一时无法反驳,是的,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是第一次见面。

  因为在今天之前,宫野志保,或者说灰原哀,都只叫他,诸星大。

  

  宫野志保刚刚醒过来没几天,除了失忆没有其他的症状。工藤新一为她编造了个异常狗血的身世背景:父母因病去世,姐姐意外去世,被阿笠博士收养,在帝丹高中读高二,因为车祸意外失忆。

  和灰原哀不同,认识宫野志保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组织的人既然都消灭了,那么除了工藤新一、阿笠博士等人,就不会再有其他人认识宫野志保了。

  宫野志保几乎是很平静的就适应了这一切。没办法,毕竟没有其他路给她选择。

  而赤井秀一在宫野志保醒过来后的两天,都在病房外不敢进去。后来是工藤新一实在看不下去了,把那个总是皱着眉站在门外想看又怕被发现的大男人拉进去了,然后给宫野志保介绍到:“这是赤井先生,我们的朋友。”

  宫野志保微笑着伸手,然后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对方说是第一次见面。

  “是吗,我还以为是被我忘掉的某个人呢。”宫野志保看着站在窗边的男人,她能感觉到男人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温柔且坚定的目光。

  赤井秀一没有在病房待很久,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一直站在那,宫野志保问他为什么不坐着,他说,他不累。

  再然后,他就以工作为由离开了病房。

  “赤井先生,为什么不告诉宫野……”

  工藤新一在赤井秀一离开后追了上来。他不明白,赤井先生做了那么多,难道不就是为了一个重新开始吗?

  “告诉她什么?我和她的相识,又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回忆。”曾经在美国的萍水相逢,后来在组织的默默相护,再后来的冲矢昴和灰原哀,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也许灰原哀的回忆是美好的,但一旦扯出灰原哀,就必然会扯出黑衣组织,更何况还有宫野明美的一道坎。事实才是最能戳痛人心的。

  “我们可以不说事实啊,你直接说你是她的爱人不就……”工藤新一看着赤井秀一射过来的冰冷的目光,收回了未说出口的话。

  “她不记得,我不想趁人之危,也不想勉强她去强行接受。”

  工藤新一好像有些理解了。

  工藤新一其实至今都觉得,太玄幻了。那天他带着宫野志保准备离开那个到处都是炸弹的地方,结果那个女人只是往一边看了一眼,就直接冲了过去。工藤新一不知道隔了那么远的宫野志保是怎么看见柱子下靠着一个人,那个人还是赤井秀一。总之,一声“诸星大”之后紧接着就是爆炸声,把工藤新一都给炸懵了。等他反应过来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就只看见赤井秀一抱着怀里满脸鲜血的女孩哭的撕心裂肺。

  工藤新一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看见赤井先生哭的样子。

  就跟当初灰原哀扯着他的衣服哭的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诸星大!”抬头,看见废墟中狂奔的少女。

  “轰!”睁开眼,是少女闭着眼睛满脸鲜血的样子。

  然后赤井秀一就醒了。赤井秀一揉揉眉心,点了一根烟,来到窗边。

  赤井秀一极少做噩梦,但是宫野志保还没醒过来的时候,赤井秀一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

  赤井秀一从来不敢回忆那天的事,消灭组织的那一天,无疑是伤亡惨重的,他自己也没能幸免,胳膊中了枪,完全没法抬起来,两条腿灌了铅一般沉重,他就靠着一根即将倒塌的柱子,看着面前的炸弹,炸弹即将爆炸的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逃不掉了。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诸星大”,他下意识抬头,看见茶发的少女朝自己跑过来,抱住自己。女孩用自己的双臂护住他的头,把自己扑倒。

  然后就是“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冲倒了本就要倒下的柱子,如果没有少女护着,赤井秀一觉得自己绝对会被砸个稀烂。

  但是他宁愿自己被砸个稀烂也不想看见女孩受伤。

  赤井秀一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死了,自己该怎么办?陪她一起死吗?不行,这条命不是自己的,是她给的,如果自己死了,怎么配上她的拼死相护。可是他又没有那个勇气,带着愧疚活下去。

  真好,她没死。自己活着,她也还活着。

  

  宫野志保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赤井秀一都想对他笑笑,因为这个人的表情总是太悲伤太温柔了,宫野志保很想安慰他。

  大概又过了三四天,宫野志保从工藤新一的口中知道,赤井秀一是FBI,而且每个人口中的赤井秀一都不太一样,工藤新一的形容是成熟稳重,阿笠博士给的形容是温柔可靠,毛利兰给的形容是冷漠。

  出院的前一天,宫野志保看着坐在一边削苹果的赤井秀一,竟然把所有人的形容都汇在一起了。

  “赤井先生每天都过来,不会被上司说吗?”宫野志保看见削苹果的赤井秀一手顿了一下。

  “我在休假期,所以没关系。”这话也没错,组织消灭后,赤井秀一基本就没工作了。然后上面直接批了他一个长假。

  “诸星大。”

  赤井秀一瞳孔一缩,手开始发抖,然后苹果皮,断开了。

  “赤井先生认识这个人吗?”宫野志保翻着杂志,假装没有注意到赤井秀一的反常。

  “不认识,是宫野小姐记起来的人吗?”赤井秀一继续削苹果,声音镇定,但依旧有些发抖。

  宫野志保轻叹一口气:“不记得,一点都没记起来。我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

  “那宫野小姐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说做梦梦到的,你信吗?”宫野志保挑挑眉。

  “我信。”

  宫野志保轻笑了一声:“赤井先生,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

  “不用觉得,那就是事实。”

  “赤井先生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毕竟你看上去不是会一见钟情的人。”

  “那大概只是因为没有遇到你。”

  宫野志保看着赤井秀一的眼睛,突然失言了。只是喜欢吗?她总觉得,他好像,爱了她很久。

  “那可真巧,我也是。”

  

  工藤新一没想到,这两个人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出院这天,他亲眼看着赤井秀一牵着宫野志保的手一起上车。

  “宫野,你真的是对赤井先生一见钟情吗?”工藤新一不信,这个女人是不是恢复记忆了耍他们玩?

  “怎么,只准你一见钟情,不让我一见如故?”

  工藤新一无语住了,突然有点怀念以前的灰原哀,毕竟那时候灰原哀是见谁都怼,结果现在就只在赤井先生面前温柔似水。

  “你没恢复记忆?我咋这么不信呢。”

  “你信不信由你,我怎么说由我。”

  宫野志保继续翻杂志,她昏迷太久,落下好多期了,现在已经流行这种款式了吗?

  看着副驾驶皱着眉头的宫野志保,赤井秀一看了看杂志内页,问道:“不喜欢吗?”

  “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没关系,圣诞节快到了,到时候你再看喜欢什么。”

  “赤井先生买单?”宫野志保伸了个懒腰,撑着一边的脸,歪头看向正在看车的赤井秀一,“不过圣诞节不适合送包。”

  “那应该送什么?”

  “红玫瑰。”

  赤井秀一一愣,转头一看,发现茶发蓝眸的少女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然后赤井秀一笑了:“红玫瑰要送,包也要送。”

  “赤井先生真大气。”

  “包是圣诞礼物,玫瑰是赔礼。”

  工藤新一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赔礼,他是漏掉了什么没听吗?对不起,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工藤新一直接回家,宫野志保站在阿笠宅的门口,抬着头看着赤井秀一,笑盈盈的问:“你不想问些什么吗?”

  赤井秀一摸摸女孩的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一句话,一个表情,赤井秀一就知道,宫野志保恢复记忆了。

  圣诞节的红玫瑰,是诸星大送给宫野志保的第一份礼物。

  “你不问问吗,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昨天吧。”因为昨天,她问起了诸星大这个名字。

  其实要更早一点,宫野志保想着,但是没有说出口。宫野志保知道,就算自己瞒他一辈子,他都不会生气。

  “如果我没有想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那就等你重新爱上我。”

  “不用等。”宫野志保指指自己的脑袋,“因为爱你这件事,一直都在这里存着。”

  哪怕想不起来,潜意识也会让我爱上你。

  赤井秀一笑着把女孩拥入怀中:“真巧,我也是。”

  

  

  

  

  彩蛋是志保视角!

徐長卿

【尹崡×萧扬】九少主和厨神的相识

随便写了点,第一次写文,文笔拉胯,不喜欢这个请划走吧~

[图片]

九少主尹崡最近总是睡不好,这是从那句话开始的


因为他向六嫂举荐萧扬之后,两个同乡又偏巧都对饮食品鉴很有见解,酒楼打烊后萧杨经常去静园。然而那一天,萧杨回来后和他闲聊起,六哥居然把他当做了情敌,吃醋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却脱口而出:六嫂那样细致体贴的女子,也难怪六哥会担心被拐跑。


萧却笑到:东家确实很好,却不是我喜欢的女子类型

他心下一动,愣直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萧看着尹崡刚刚略紧张的面容,突然想逗逗他,便故作思考,沉默了一会说到,这个嘛,不好形容……...


随便写了点,第一次写文,文笔拉胯,不喜欢这个请划走吧~



九少主尹崡最近总是睡不好,这是从那句话开始的

 

因为他向六嫂举荐萧扬之后,两个同乡又偏巧都对饮食品鉴很有见解,酒楼打烊后萧杨经常去静园。然而那一天,萧杨回来后和他闲聊起,六哥居然把他当做了情敌,吃醋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却脱口而出:六嫂那样细致体贴的女子,也难怪六哥会担心被拐跑。

 

萧却笑到:东家确实很好,却不是我喜欢的女子类型

他心下一动,愣直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萧看着尹崡刚刚略紧张的面容,突然想逗逗他,便故作思考,沉默了一会说到,这个嘛,不好形容……

 

探究地瞄了一眼尹崡,看他的面容,由紧张转了一丝失落,复又说到:缘分来了,纵有他人说她多缺点,在我眼里也只会是优点,不论世俗如何看,我只遵从内心,就像这做饭,有人爱咸有人爱辣,适合自己的才是能长长久久吃一辈子的

 

尹崡还想再问,萧给他递了一碗莲子羹,说夏夜燥热,吃些莲子泻火,今天忙了许久,可以多吃些夜宵

 

尹崡只好低头,尝那一口甜

 

萧扬看着他,微微露出了笑容

 

 

尹崡贵为少主,上有父母陪伴,哥哥们入朝分忧,弟弟们也都即将及冠入仕,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大烦恼。唯一的不足,可能是虽然兄弟众多,但于他却不够亲近。他本还有一个亲哥哥,便是幼年早夭的八少主。母亲清夫人自入宫便受宠,哥哥也活泼好动深得父亲喜爱。哥哥走的时候才三岁,因贪玩失足跌落荷花池,被救起时已经奄奄一息,太医在床前照顾了一个月也没能挽回。那时母亲正怀着自己,得此噩耗情绪悲痛,七个月便生下来自己。

 

长子早夭,幼子先天不足,加上自身情绪也低落,实在不好照顾好孩子,清夫人便听着民间传言,从小将他当女孩养着,希望能健康长大。

 

三岁之前,他一直呆在自己宫里,和母亲宫女作伴,也并未觉得不妥。四岁的时候,和其他兄弟一起玩耍,母亲才给他换了男装,十弟和他差不多大,只晚了半个月出生,本来应他是兄长,因自己早产才占了先,加上他嫡出身份,于是十弟总是横行霸道,丝毫不拿自己当兄长,还时时嘲笑自己没有男子气概。

 

七哥自小有腿疾,总不爱说话,六哥虽和善但受嬷嬷看管,无甚自由。后宫之大,只有母亲最亲近宠爱,却没有因此长成混世魔王。反倒是沉静细腻的性子,虽也有些郁郁寡欢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萧扬出生在霁川的名厨世家,自祖上起便一直是厨师,家中历代出了许多名人,有在各川皇宫任职的,也有民间盛名的酒楼,萧扬伯父一脉迁到了新川,担任御厨,几位儿子在厨界也颇有名气。尹崡出生后脾胃虚弱,主上便将箫伯父拨至清夫人宫中。说来也怪,尹崡十岁入了少主学堂后,对四书五经一概不通,但对饮食药理等颇有机缘,父母因失了一子也不对他过分强求。他便经常跟着箫伯父钻研,倒也将身体调理的不错。

 

萧扬从小便立志要成为九川美食大厨,想融汇各川特色,研发新品。于是十五岁的时候,便开始出门游历,这第一站,便选了最大的新川。

 

箫伯父年岁已高,想将几位儿子培养出一位御厨接班,便常带着他们出入,萧扬便是这时候认识了九少主。

十五岁已经在霁川菜上小有所成的萧扬,十三岁喜欢钻研菜谱的尹崡,尹崡长相随母亲,加上常在女孩堆里,有一个能聊得来的兄弟非常开心。萧扬是家中独子,自小也羡慕其他人有兄弟姐妹,来了伯父家中虽有哥哥,但年岁相差太大都已成家,所以也没什么玩伴。两个人遇上,便成了好朋友。


萧扬常随着伯父进宫,尹崡自学堂下学业总是爱钻进厨房,一个爱做菜,一个爱品尝,厨房的袅袅烟火,灭了又燃。来到新川之后,萧扬想亲自踏遍九川的想法,就这样搁置了……(萧扬的九川菜是跟着伯父及一些民间师傅学的)

 

今年尹崡十九岁了,明年就将及冠。(假设李薇入宫那年他18,引荐萧扬是过了一个新年之后)。而萧扬也二十一了,早开始脱离伯父在一些酒楼历练。看着各位嫂嫂的酒楼生意红火,做的也是九川菜,尹崡便想着,可以推荐萧扬去试试……

 

 

根据原小说背景设定是清朝,萧扬就当这个十大名厨之一的萧美人家亲戚吧。

萧美人,清朝乾隆年间著名女点心师,以善制馒头、糕点、饺子等点心而闻名,袁枚颇为推崇她,《随园食单》中盛赞其点心“小巧可爱,洁白如雪”。

----------------------------------------------------------------------

不一定有后续,看反馈吧,我喜欢那种细腻的情感交流,不会写开车,如果还有后续的话会是萧扬被催婚,然后两个人捅破窗户纸


明明如月

小奶龙532

小奶龙敖饼饼穿着恐龙睡衣,抱着他的粉红豹豹等身玩偶,光着脚丫丫,站在主卧室门口,说:要有光!

正在熟睡的龙王儿控雷达自动开启,条件反射地打开了床头灯。

小奶龙吧嗒吧嗒跑到粑粑麻麻的床前,说:太亮了!

龙王把他抱上床,把灯光调暗。

小奶龙自己盖好被被:碎觉!

龙王一jio把天帝踹下床,抱着他的被子和他的儿砸,幸福地入睡。


小奶龙李二饼子穿着睡衣,光着脚丫,站在主卧室的门口,喊:要有光!

正在熟睡的李拿抓条件反射地打开床头灯。

睡得正香的敖饼饼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眼睛,嘟嘟囔囔:太亮了!

李拿抓立即把灯关了,给自己和自己的老婆盖好被子:碎觉!——二饼子你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小奶龙敖饼饼穿着恐龙睡衣,抱着他的粉红豹豹等身玩偶,光着脚丫丫,站在主卧室门口,说:要有光!

正在熟睡的龙王儿控雷达自动开启,条件反射地打开了床头灯。

小奶龙吧嗒吧嗒跑到粑粑麻麻的床前,说:太亮了!

龙王把他抱上床,把灯光调暗。

小奶龙自己盖好被被:碎觉!

龙王一jio把天帝踹下床,抱着他的被子和他的儿砸,幸福地入睡。


小奶龙李二饼子穿着睡衣,光着脚丫,站在主卧室的门口,喊:要有光!

正在熟睡的李拿抓条件反射地打开床头灯。

睡得正香的敖饼饼烦躁地拉起被子盖住眼睛,嘟嘟囔囔:太亮了!

李拿抓立即把灯关了,给自己和自己的老婆盖好被子:碎觉!——二饼子你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被关在门外,因为还没有门把手高而来不了门的李二饼子小龙友:难道我不是粑粑麻麻亲生的?

小球攀月亮

【纬钧】失恋日记

*圈地自萌

*勿上升 OOC

*仅为剧情存在的ABO


——


01

  【11月13日 星期二 小雨】

  【失恋的第37天,从未有一天像今天一样想自杀。】


  在手机桌面日记上写下这一行字后,齐思钧生无可恋地摘掉没有任何用的耳机,接着瘫进了座椅的靠背。

  他现在正在一辆缓缓驶向Q市的大巴车上。

  大巴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满是复古风情的歌曲一首接着一首,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圈地自萌

*勿上升 OOC

*仅为剧情存在的ABO

 

——

 

01

  【11月13日 星期二 小雨】

  【失恋的第37天,从未有一天像今天一样想自杀。】

 

  在手机桌面日记上写下这一行字后,齐思钧生无可恋地摘掉没有任何用的耳机,接着瘫进了座椅的靠背。

  他现在正在一辆缓缓驶向Q市的大巴车上。

  大巴车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满是复古风情的歌曲一首接着一首,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

  只有齐思钧生不如死。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我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猛地凑到齐思钧面前,蒲熠星眯起眼睛道。

  齐思钧:“?”

  “你emo了。”蒲熠星语气笃定,“而且是从分手那天开始的。”

  “有吗?”齐思钧头上冒出问号,思考片刻了然地将蒲熠星推开,“少在这儿神神叨叨的,有事就说。”

  “OK,因为你的emo影响到了我的工作热情,所以我给你报了个旅行团散散心。”蒲熠星用最快的语速说完自己想说的,然后递过去一张已经填好的表,“星期二下午两点,天堂广场,准时出发。”

  齐思钧:“哈???”

  齐思钧:“不是等会儿,你什么时候把我身份证偷…”

  “嘘,别拒绝,花了钱的。”蒲熠星打断他,“零差评的旅行团,还配一个五星导游,心动吗?”

  齐思钧:“可是…”

  蒲熠星:“去Q市,那里有海。”

  齐思钧:“但…”

  蒲熠星:“假我已经帮你请好了,你不是早就想去海滨城市玩玩?”

  齐思钧:“道理我都…”

  蒲熠星:“就这么定了,任务完成。”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齐思钧:“……”

  “行,就当我emo了。”抬手捂住蒲熠星的嘴,齐思钧赶紧开口,“但你就不怕我因为太过emo看到海就直接跳进去?”

  “你跳呗。”蒲熠星毫不在意,“反正海边有救生员,你觉得是你那细胳膊细腿游得快还是人救生员扛着游泳圈游得快?”

  齐思钧:“……”

  他扛救生艇老子都游不过。

  “记得啊,星期二下午两点天堂广场,祝你有个愉快的旅程。”蒲熠星笑眯眯地挥手离开。

  齐思钧假笑着回应他。

  谢谢,已经开始不愉快了。

 

  虽说心里不太情愿,但就像蒲熠星说的,钱也花了假也请了,都是一去不复返的东西,还不如就真的出去玩一圈。

  于是齐思钧两点准时到达了集合地,被人领着上了车,然后……接受了一群大爷大妈的注目礼。

  一点一点退出车门,齐思钧看向了大巴车身上印着的旅行团名字——夕阳红旅行团。

  夕阳,红。

  齐思钧:“……”

  齐思钧深吸了一口气,“蒲!熠!星——!”

 

  时间回到现在。

  被不知道哪个大爷一声“狼烟起”吓得抽搐一下,齐思钧无比后悔自己将耳塞放到了行李箱最底层。

  还有三个小时才到Q市。

  谁来救救他?

  要不从窗户直接跳下去吧,齐思钧想。

 

02

  到达Q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团长给大家发了房卡,又一人递了一张行程表。

  粗略地扫了眼行程表,齐思钧眉头狠狠一跳。

  为什么都已经住海边酒店了,看海这项流程却安排在最后一天?!

  这合理吗?

  齐思钧不能接受。

  于是在集体吃过晚饭后,齐思钧找了个理由先从酒店大包厢退出,远离了这场热闹的夕阳红见面会。

  他想去外面吹吹风。

  就在齐思钧思考着如何能绕到海边时,大包厢的门又打开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一边掏着耳朵一边仿佛逃跑一般飞快关上了门,然后松了口气。

  转身的时候,男人正巧对上了齐思钧的眼睛,二人面面相觑。

  “夕阳红旅行团?”眼神上下扫视,男人先开口试探着问。

  一瞬间,齐思钧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激动万分,“你也是被朋友坑了?”

  “啊不,我是单位前段时间有个抽奖,我抽到了Q市豪华一人游。”男人说。

  “那你可真倒霉啊。”齐思钧情不自禁感叹。

  男人:“……”

 

  海的那一头,乌云挡住了月亮,浪花轻卷的这一头,难兄难弟排排坐在沙滩上。

  男人说自己叫周峻纬,是从D市夕阳红分团来的,昨天就已经到了,就等今天M市这拨来汇合。

  “怪不得我在大巴上没见过你。”齐思钧说着又打量了一下周峻纬。

  剑眉星目仪表不凡,这么帅一张脸自己不可能看不到的。

  “话说你朋友为什么要帮你报名这个?”闲谈几句后,周峻纬侧过头问。

  “这就说来话长了。”齐思钧双手撑到身后,仰头感受海风,“他觉得我抑郁了,非要送我出来散心。”

  “所以你抑郁了吗?”周峻纬紧张了一秒。

  “算不上吧…只是有些事没想通。”齐思钧笑一声,“不过真要跟旅行团走上五天我恐怕确实会抑郁。”

  是的,这趟旅行是五天五夜的。

  倒不是说他的夕阳红团友们不好,只是大家年龄差距太大根本唠不到一块儿去,他总不能拉着大爷大妈聊市场经济吧?

  周峻纬听笑了,“你都没仔细问问你朋友为什么觉得你抑郁?”

  齐思钧垂了垂眸,没有回答。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见人表情有变,周峻纬小心翼翼,“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

  “没有。”齐思钧回过神,犹豫了一下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无非就是觉得我失恋了心情不好。”

  周峻纬:“……”

  他好像确实说错话了。

  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周峻纬因为愧疚不安地戳着手边的沙子,齐思钧则习惯性打开了自己的日记,顺着往下记录起这荒谬的一天。

  周峻纬无意往人屏幕上瞄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

  ——【失恋的第37天,从未有一天像今天一样想自杀。】

  他面前这个Omega,似乎真的有抑郁症。

 

  “走了。”在日记里把蒲熠星骂了一顿,出了口气的齐思钧神清气爽地起身。

  周峻纬慌慌张张地跟着站起来,“你、你要吃烧烤吗?”

  “啊?”齐思钧被这人突如其来的邀请搞得一头雾水。

  不是才吃过晚饭吗?

  周峻纬不由分说地拉起人,“那会儿前台小哥说附近有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烧烤店。”

  “等等…”

  “去吧,我请客,就当认识一个新朋友。”

  “…行吧。”

  真是好热情的团友。

 

03

  【11月14日 星期三 晴】

  【失恋的第38天,遇到了一个有点奇怪,有点帅,还有点可爱的人。】

 

  一大早就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唤醒,齐思钧艰难地睁开眼睛从床上滚下来。

  他昨天就不该跟周峻纬再去吃第二顿晚饭,胃痛了半宿,后半夜也没怎么睡着,现在感觉真的要死了。

  打开门,罪魁祸首冲齐思钧开朗地打了个招呼。

  齐思钧:“……”

  你还敢来。

  “有事?”齐思钧扶着门框问。

  “看你没下去吃早饭,不放心所以上来看看。”周峻纬回道。

  “别跟我说‘饭’这个字。”齐思钧又觉得反胃起来,侧过身让周峻纬进来,“再说了,不吃早饭这么正常的事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都是想自杀的人了我怎么放心,周峻纬心说。

  “不过你来得正好,帮我请一天假吧。”齐思钧轻咳一声,“我有点不舒服。”

  周峻纬:“水土不服?”

  齐思钧:“胃痛,晚饭吃太多撑到了。”

  周峻纬:“……”

  这锅好像是他的。

 

  听周峻纬走到房间角落给旅行团团长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齐思钧缩回被窝里伸了个懒腰,然后一翻身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床边的人。

  “嗯?”齐思钧不解地看他。

  “我跟团长说留下来照顾你,所以也请假了。”周峻纬笑道。

  “你就是自己也不想去那什么纪念馆吧。”齐思钧毫不客气地戳穿。

  闻言,周峻纬舒舒服服躺到椅子里,“别说出来啊。”

  “随便你吧。”齐思钧撇撇嘴,又揉了揉额头,“我一会儿要补觉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好的。”周峻纬欣然同意。

  然后在离开时顺手拔掉了齐思钧的房卡。

  刷短视频刷到一半在最精彩的地方猝不及防断网卡住的齐思钧:“……”

  “你给我回来!”齐思钧猛地坐起来。

  滴——

  “怎么了?”周峻纬脑袋探进来。

  “你说怎么了?”齐思钧气乐了,“拔我房卡干什么?”

  “当然是还要回来。”周峻纬抬起手,两指间夹着房卡,“我刚才顺便让前台帮你热了杯牛奶,现在下去取。”

  齐思钧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还没来得及燃起的怒火被人一盆温水轻飘飘浇灭。

  “…谢谢啊。”齐思钧摸着脖子尴尬道。

  可恶,居然还感觉到了一丝异乡的温暖。

  “不客气。”周峻纬弯下眼睛,“我马上就回来,你先乖乖待着。”

  齐思钧:“…?”

  先不说语气为什么跟哄小孩儿一样,就这么点时间自己是会干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吗?

  他又不是什么混世魔王。

  周峻纬真的好奇怪。

 

04

  咬着吸管和周峻纬聊了会儿天,或许是这人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有点好闻,也或许是自己真的很困,齐思钧眼皮子打着架,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透过薄薄的纱帘打到了床头。

  怀里暖乎乎的,齐思钧迷迷糊糊间低头看了眼,发现除了自己平日要抱着的小熊外,还有一个毛茸茸的热水袋。

  “醒了?”坐在床边看书的周峻纬看他。

  “你怎么还在?”齐思钧撑起身子揉揉眼睛。

  微微叹了口气,周峻纬合上书,又弯腰摸了摸齐思钧的额头,“烧已经退了…我就说是水土不服,你非认为是吃撑了。”

  额上一片冰凉,齐思钧猛然清醒过来。

  “你在这儿坐了将近八个小时?”齐思钧呆呆地看看时间。

  “不然呢?”周峻纬像是在看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小朋友一样,“本来我送个热水袋来就准备走了,结果你抓着我不放,你看我这衣服。”

  皱巴巴的衣摆证明了周峻纬说的都是真的,齐思钧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麻烦你了。”齐思钧道。

  “不麻烦。”周峻纬摆摆手,“倒是你,还觉得哪儿不舒服吗?”

  齐思钧摇摇头,默默抱紧自己的小熊。

  “哎,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抱玩偶睡觉?”周峻纬好奇。

  “我喜欢,怎么了?”齐思钧瞥他。

  “没怎么。”周峻纬看了看这人怀里的小熊,“挺可爱的…我说熊啊,你别误会。”

  “我、我当然知道。”齐思钧耳朵红了红,转移话题,“喂,坐这么久你饿不饿,我记得你也没吃午饭。”

  话音刚落,周峻纬突然想起什么,“歘”一下站了起来。

  “啊!”周峻纬大惊失色。

  “怎么了?”齐思钧满头问号。

  “我看你快醒了就给你点了粥,忘去取了。”周峻纬拔腿就跑,“等我啊!”

  齐思钧就这么目送着人慌里慌张离开,唇角忍不住扬起浅浅的笑。

  你也蛮可爱的,齐思钧心道。

 

  浓郁的海鲜味一股一股往鼻子里钻,齐思钧咬着勺子幽幽地看对面的周峻纬。

  “为什么你的是海鲜全家福而我的是白粥?”齐思钧用勺子磨着牙。

  “很明显,因为你生病了。”周峻纬护住自己面前的碗,“哪有病人吃这些东西的?”

  “我不管,我嘴里没味儿。”齐思钧把碗推过去,“分我一点。”

  “不行,你再生病明天岂不是还得待在酒店里?”周峻纬拒绝。

  “那不是更好?”没要到周峻纬碗里的东西,齐思钧盯上了他手边的,“这样,给我包咸菜总行了吧?”

  周峻纬摇头,一把按住手边的咸菜包装袋,“这里面有虾米之类的。”

  “哟呵,不给是吧。”齐思钧卷起袖子就要抢,一边抢一边卖惨,“你知道人美美睡了一觉起来只能喝白粥有多想死吗!”

  闻言,周峻纬动作顿住了,齐思钧趁机抢过袋子,正准备得意洋洋炫耀一下自己的战利品,却发现面前人表情有些怪异。

  “干嘛?”齐思钧也不敢再动,拿着包咸菜不知所措。

  不至于吃口咸菜还要生气吧?

  周峻纬一声不吭,态度骤然转变,殷勤地把自己碗里几只虾夹到了齐思钧碗里。

  “这样你心情会好一点吗?”周峻纬抬眼问。

  齐思钧:“?”

  嗯?

 

05

  【11月15日 星期四 晴转多云】

  【失恋的第39天,有人跟了我一整天,像牛皮糖一样。】

  【但没办法,他是我的新男友。】

 

  今天的行程是逛景区,夕阳红团友们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扬起碎花纱巾摆出经典POSS拍照,连续帮三位和蔼可亲的阿姨拍了照后,齐思钧终于忍不住了。

  拒绝当工具人从我做起。

  猫着腰从人群中挤出去,齐思钧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一回头,周峻纬用同样的姿势冲他挥了挥手。

  周峻纬:“拜托了。”

  齐思钧:“……”

  算了,也带上你逃跑吧好兄弟。

  两个人一路狂奔,直跑到再看不到夕阳红旅行团高高举起的旗帜处。

  “行了,就此分道扬镳。”齐思钧喘着气。

  “你要去哪儿?”周峻纬盯着人。

  “不知道,我就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齐思钧看回去,下一秒有些惊讶,“你怎么连气都不带喘的?”

  周峻纬:“我是Alpha,这很奇怪吗?”

  齐思钧:“……”

  没事了。

  “要不一起吧,还能做个伴。”周峻纬说完迅速观察起齐思钧的表情。

  只要这人有一丁点不愿意那就一定是想趁没人的时候偷偷结束自己的生……

  “也是,反正无聊,多个人还能解闷。”齐思钧说。

  周峻纬:“?”

  哎?

  这就答应了?

 

  “那边那是个海螺屋吗?”在石子路上随意地走着,齐思钧突然问。

  “好像是,去看看?”周峻纬征求意见。

  原本以为海螺屋会是个小型海洋馆一类的地方,毕竟它外面的牌子上画满了可爱的卡通海洋生物,结果刚一进去,齐思钧就看到了熟悉的景区三件套。

  ——扇子、饰品和丝巾。

  这他妈是个纪念品售卖处。

  “沿海城市也卖这种昆虫琥珀啊?”齐思钧拎起一条装着蝎子的项链。

  “可能…是快递过来的?”周峻纬捡出一枚八条腿还算完整的蜘蛛,“也算殊途同归了。”

  “这个词是这么…噫!”转头对上长满了小绒毛的蜘蛛,齐思钧惊叫着连退三步,“放下放下放下!”

  也被吓了一跳的周峻纬赶紧丢掉,“你怕这个?”

  “算怕。”齐思钧丢给周峻纬一包湿巾,示意他把手擦干净。

  “算?”周峻纬不解。

  齐思钧:“它丑得我心惊胆战。”

  周峻纬:“……”

  这不就是害怕吗?

  接了周峻纬丢回来的湿巾,满目嫌弃的齐思钧脑子里灵光一闪,接着掏出手机飞快给谁发了什么。

  【齐思钧】:你想要这边的纪念品吗?

  【蒲熠星】:哟,看来你玩得挺开心

  【蒲熠星】:还有心情想这个

  【齐思钧】:你就说要不要

  【蒲熠星】:一番心意,无法拒绝

  【齐思钧】:行

  关闭聊天框,齐思钧阴恻恻地笑了两声,缓缓转头,“去帮我挑个最丑的,我要买。”

  周峻纬:“审美这东西每个人都不一样,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齐思钧:“我心惊胆战。”

  周峻纬:“……”

 

06

  咬着周峻纬刚去买的天价糖葫芦,齐思钧心满意足又提心吊胆地将那颗琥珀项链包了三层纸巾才放入包中。

  “嫌弃成这样你还要买?”周峻纬被逗笑了。

  “我自然有我的道…”话音止住,不知道看到什么,齐思钧表情变了一下,下一秒缩到了周峻纬胸前。

  周峻纬一怔,紧接着一股子甜味扑面而来。

  Omega的信息素味道。

  未在特殊时期的Omega信息素其实散不出去,甜津津的味道也只停留了片刻,但周峻纬还是下意识用自己的信息素将齐思钧包裹住,然后小心地搂住了这人的腰。

  “怎么了?”周峻纬放轻声音。

  “先别说话。”齐思钧歪了歪身体,又冲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须臾松了一口气,“看错了。”

  “你看到什么了?”周峻纬说着回过头。

  “没什么,以为见到我前男友了。”齐思钧将额头贴到周峻纬肩上,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手放哪儿呢?”

  “哦,不好意思。”周峻纬把手从人腰后拿下来,“我还以为你是见到仇人了。”

  “不至于。”齐思钧推开他,“就是觉得真遇到了尴尬。”

  周峻纬眨了眨眼,没有接话,只是一直看着人。

  “看我干嘛?”齐思钧脸上一热。

  两天的插科打诨让他忘记了周峻纬有一张优越无比的脸,这会儿冷不丁想起来被看得还有些羞涩。

  “我在等你给我讲你和前男友的故事。”周峻纬说。

  齐思钧:“……”

  帅哥,你有点八卦。

 

  找了个地方坐下,齐思钧叼着吃完的糖葫芦棍抬手挡了挡阳光。

  然后棍子就被一只手拿了去。

  “危险。”周峻纬道。

  “你想听什么?”齐思钧笑问。

  “你们为什么分手?”周峻纬不经意地做了个握笔的动作,握了个空后又放下了手,“他对你不好吗?”

  “感情淡了呗,也好多年了。”齐思钧回忆着,“他对我…谈不上不好。”

  但也绝对不是好。

  齐思钧低头踢了踢脚边一块小石头。

  或者说以前是很好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人对自己逐渐变得漠不关心起来,尤其是齐思钧拒绝了同居后,两个人有时候哪怕隔着网线也三天说不上一句话。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周峻纬又问。

  齐思钧被问住了,咬着唇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记得了。”

  是真的不记得。

  哪怕是那人后来提分手的时候,齐思钧也没有一点难过。

  他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在这段感情里自己也有问题,不痛不痒的冷漠从来都是双向的,可能最开始难受过,但因为时间太久,他已经忘记了那种感觉。

  看了眼听得认真的周峻纬,齐思钧考虑了几秒,决定把所有话都说出来。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事。”齐思钧顿了顿,“人好像不管以前有多喜欢最后都会厌倦,我不喜欢这样的发展,那些长久的感情到底都是怎么维持的?”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周峻纬抬眼,“不去厌倦就好了。”

  “说得简单。”齐思钧嗤笑,“不是,你怎么跟心理医生似的?”

  “咦?我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吗?”周峻纬笑着递过去一张名片,“自我介绍一下,我还真是。”

  齐思钧愣愣地接过名片,果然看到了一行字——XX心理咨询中心主任。

  “卧槽,你才多大年纪就主任了?”齐思钧睁大眼睛。

  “26,是不大,但入行早。”周峻纬解释,“我小学初中都跳过级。”

  “你就比我小两岁?”齐思钧更加震惊,“真的假的,身份证给我看看。”

  周峻纬无奈地翻出身份证,“这下信了吗?”

  “还真是。”齐思钧张了张嘴,“那你怎么看着这么年轻?”

  他以为周峻纬顶多刚大学毕业,所以才被公司坑来了这个旅行团。

  “你看着也不老啊,齐思钧先生。”周峻纬勾了勾唇,“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问什么就答什么,我们才认识两天。”

  “因为…反正以后也见不到面了,不如一吐为快。”齐思钧拿起手机,“毕竟我们到现在连好友也没有加不是吗?”

  “哎,你还有三天的咨询时间。”周峻纬倾身按下齐思钧的手,“我给你当三天男朋友怎么样?”

 

07

  【11月16日 星期五 晴】

  【失恋的第40天,很认真地做了一些没有意义的事,但心情很好。】

  【啊,也不是全部都没有意义。】

 

  “轮到你生病了,周医生。”齐思钧叉着腰道。

  “我们就不能想点别的请假办法吗?”周峻纬坐在床边抱过这人的腰,“我昨天还活蹦乱跳的,谁会信?”

  “那我不管。”齐思钧低下头,“请你现在感个冒。”

  听到这话,周峻纬立马哑起嗓子,“请问是这样吗?”

  齐思钧偷偷笑一声,“很好,就用现在这个声音去请假。”

  周峻纬跟着笑,“今天想去哪儿玩?”

  “还没想好,出去转一圈再说。”齐思钧说完又催促,“快点,打电话了,我去换衣服。”

  “知道了——”周峻纬看着人去翻行李箱。

  咦?

  莫名其妙好像看到狐狸尾巴了。

  前两天明明还没有。

 

  从一堆陶土娃娃中挑了一只小熊,齐思钧满意地捧着小熊回到周峻纬身边,开始思考涂什么颜色。

  “这么喜欢小熊?”周峻纬看他。

  “毕竟是陪我长大的,我小时候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就是小熊玩偶。”齐思钧边说边调着颜料,“你选了什么?”

  “喏。”周峻纬给人看面前白色的哆啦A梦,“比比谁画得快?”

  “我才不要,我要认真画。”说着齐思钧环顾四周的小朋友们,“总不能还不如小朋友。”

  “好吧。”周峻纬拿起笔,“不过你有没有看过网上别人画的陶土娃娃?”

  齐思钧想了想,“怎么说?”

  “脑洞大开,天马行空。”周峻纬挑眉。

  齐思钧:“什么意思?”

  周峻纬:“你就等着看吧。”

  说完周峻纬提笔在哆啦A梦的脸上画了两个蓝色的大圈。

  齐思钧在一旁耸肩。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脑洞大开。

  半个小时后,周峻纬大功告成。

  “铛铛——!”周峻纬展示自己的作品。

  看着面前这个线条歪歪扭扭又红又蓝面目全非头上还多了个角的东西,齐思钧表情扭曲了一下,“这什么玩意儿?”

  “假面骑士。”周峻纬伸出食指指天,“KABUTO。”

  齐思钧:“……”

 

  等周峻纬去结了个账回来,他发现自己的甲斗上多了一行字。

  ——原告:石丿森章太郎

  齐思钧吹着口哨抬头看天。

  周峻纬:“……”

  “别装了,手上蹭到颜料了。”周峻纬拎起齐思钧的手腕,内侧印了一小块红色。

  “我靠,这个很难洗的。”齐思钧搓了搓那块已经干掉的颜色,“回去的时候陪我买瓶酒精喷雾。”

  “不用这么麻烦。”周峻纬拿过笔,仔细地将那块红色画成了一颗小爱心,“反正难洗,不如画好看点。”

  齐思钧盯着这颗两边大小不一的爱心看了会儿,吐槽道:“可是你画得好丑。”

  Biu!

  周峻纬被人语言攻击到了一样捂了捂心口,又从旁边抽了张湿巾,“好吧,那趁现在还没干早点擦了。”

  “哎别!”齐思钧赶紧抽回手,轻轻吹了吹手腕处,眼神放软,“留着吧。”

  留个念想。

  哪怕一定会消失。

 

08

  带着两只还未干透的陶土娃娃,齐思钧在一家烘焙店门口驻足,凝神看着橱窗里的东西。

  “饿了?”周峻纬问。

  齐思钧轻轻摇头,手指绕着周峻纬的衣摆拽了拽,“我想自己做,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周峻纬疑惑,“走。”

  “等等。”齐思钧拉住人,“我一个人去,快结束了打电话给你。”

  周峻纬:“?”

  正准备追问一句,周峻纬突然想起了齐思钧的日记,再看看烘焙店里的刀啊叉子啊金属托盘啊,简直每一件都是危险物品。

  嗯,就连烤箱看上去也很危险。

  这要是一脑袋上去直接就能升天。

  周峻纬当然不能同意,当即便斩钉截铁道:“我就在门外等你。”

  “哈?”齐思钧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感受了一下初冬已经算是凛冽的寒风,“大冬天的站门外你不冷吗?”

  “但我想看着你。”周峻纬脱口而出。

  齐思钧心口像是被人撞了一下,心尖颤了颤忽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周峻纬不明所以。

  “笑你明明可以直接跟进去,我们才认识几天,为什么这么听话?”齐思钧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

  “是哦。”周峻纬才反应过来,摸摸头脸皱了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齐思钧眼睛弯得更甚,放低声音,“周医生,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也还好啦,突然这么夸我…”周峻纬有些无措。

  “进去等吧,不过你不准离我太近,也不准看我做的东西。”齐思钧道。

  周峻纬一个立正,勾起齐思钧的小指,拉钩起誓,“OK,我保证。”

 

  帮齐思钧系好了围裙,周峻纬信守承诺,远远地找了个椅子坐下。

  烘焙台前的Omega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宽大的毛衣袖子松松垮垮挽着,认认真真听师傅讲着如何成功做出一只可口的小蛋糕。

  恍惚间,周峻纬觉得齐思钧好像真的是他的Omega,他正在陪恋人进行一场浪漫的约会。

  不对,这三天里他就是齐思钧的男朋友。

  走了一下神的功夫,那边齐思钧已经上手操作起来,熟练地搅拌着碗里的蛋液。

  周峻纬猜齐思钧是会做饭的,看样子还不是偶尔心血来潮下一次厨房那种。

  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去这人家里坐坐。

  下次休假不如去M市玩。

  想着想着,周峻纬陡然失落起来。

  没机会的,说是谈三天恋爱,但两个人还是保持着应有的距离,就像齐思钧没有提加个好友的事,那自己也不会主动逾矩。

  烘焙这件事无法短时间完成,周峻纬从坐在椅子上看到半伏在桌子上看,最后趴下睡了一觉,齐思钧那边终于结束。

  礼貌地向师傅道了谢,齐思钧提着蛋糕盒拍了拍周峻纬的左肩,然后迅速躲到了人右后方。

  结果周峻纬直接带着椅子转了个圈。

  “好了?”

  “……”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给你。”觉得无趣的齐思钧把蛋糕盒递过去。

  “嗯?”周峻纬怔愣片刻。

  “昨天在你身份证上看到的。”齐思钧拆开师傅送的一盒果汁,轻笑,“小周弟弟,你现在只比我小一岁了。”

  周峻纬呼吸缓了下来,猛地攥紧蛋糕盒上的绳子,“谢谢。”

 

09

  【11月17日 星期六 晴】

  【失恋的第41天,我的小熊先生走到了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合影,谢谢。”

  看着面前比自己整整高出一个头的小熊人偶,齐思钧双手横在在胸前比了个叉。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尤其是旅游景点里,但凡有穿得像个吉祥物一样的人来找你合影,下一步绝对是收钱。

  但夕阳红旅行团的团友们都蛮兴奋的,拉着小熊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逐渐挤着他离开了齐思钧身边。

  不夸张,哪怕隔着人偶服,齐思钧都好像感觉到了里面人的无助。

  “嗤——”齐思钧忍不住笑了声,又看了看表。

  刚才点完名周峻纬说要上去拿个东西,这都十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焦急地等待时,小熊又暗戳戳凑到了齐思钧身边,不等他说话便比划起来,好像在说——我真的没收钱!不信你问别人!

  “抱歉,你先等等。”齐思钧按住小熊的两只爪子,“我男朋友不见了,我要去找找。”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小熊的动作停了下来,拍了拍爪子后张开双臂,然后将齐思钧整个人拥到了怀中。

  毛茸茸扑了满脸,齐思钧下意识挣扎,“不是你先听…”

  小熊的爪子按到了怀里人的脑后,齐思钧停止了挣扎,就这么被人挡着一点点挪到了没有人注意的角落里。

  他闻到了周峻纬的信息素味道。

  转了个弯后,小熊放开了他,扶住脑袋扭着身体摇头晃脑。

  齐思钧伸出了手,缓缓帮人摘掉头套。

  “呼,热死了。”周峻纬捋了把自己有点湿的刘海,得意道:“我这招怎么样?”

  齐思钧眼神动了动,抿着唇一言不发拿纸给人擦汗。

  “说话啊。”周峻纬笑道。

  “蠢。”齐思钧别过脸,唇角的笑意却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情绪。

  “别这么说啊,我好不容易才租到的。”周峻纬一边胳膊夹着小熊的脑袋,“开不开心?今天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没有。”齐思钧撇嘴,“回去吧。”

  “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周峻纬又把头套戴上,用毛乎乎的爪子牵起齐思钧的手,“回去我也准备好了。”

 

  周峻纬借了一个投影仪。

  “比私人影院更舒适。”周峻纬打开投影仪,“还有床,怎么说?”

  “还行吧。”齐思钧盘腿坐在床上挑着电影,“你想看什么?”

  “看点治愈的,这一趟旅行实在是太累了。”周峻纬躺到齐思钧身边。

  齐思钧:“不要,我要看恐怖片。”

  周峻纬:“那还问我干什么?”

  齐思钧:“走个流程。”

  周峻纬:“……”

  虽然叫嚣着要看恐怖片,但齐思钧胆子其实不算大,没几分钟就缩到了抱枕后面,眼睛也慢慢眯了起来。

  周峻纬看着人觉得好笑。

  “半个小时了,你有看到五分钟的内容吗?”周峻纬问。

  “别管,我就是寻个刺…啊啊啊啊!”屏幕鬼影一闪而过,恐怖的音效夹上了齐思钧的尖叫。

  周峻纬扶了扶额,内心纠结一番后揽上了齐思钧的肩膀,后者也没客气,立马就把脸埋了过来。

  咚、咚……

  细软的发丝扫在耳垂上,周峻纬感觉自己心跳有点跳太快了。

  “恐怖的部分过去了吗?”睁开一只眼睛,齐思钧瞄向屏幕。

  然后又被骤然放大的鬼脸吓得恨不得打拳。

  “妈的,有点太刺激了。”齐思钧惊魂未定。

  周峻纬屏住呼吸看了眼已经完全团到自己怀里的人。

  这软绵绵的触感……对我来说也有点太刺激了。

 

10

  最后还是听从周峻纬的建议找了个喜剧片看。

  齐思钧抱着薯片笑得前仰后合,歪着身子往周峻纬肩上倒,后者稳了稳身形,不着痕迹地抬高了自己的肩膀。

  这样好像会舒服一点,周峻纬心想。

  两个人在房间里窝了一个下午,随便点了份不太好吃的外卖当晚饭,收拾外卖盒时齐思钧打了个哈欠。

  “回去吧。”周峻纬接过这人手中的外卖盒。

  “不想动。”齐思钧懒懒地趴下,“周峻纬,我问你问题,你为什么要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份上?”

  周峻纬撑着脑袋想了想,“你要听实话吗?”

  “说说看。”齐思钧眨眼。

  “因为我看了你的日记…对于这件事我先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看的。”周峻纬视线移开,“刚好,我也有一个问题,你现在还想自杀吗?”

  齐思钧:“?”

  谁想自杀?

  前几天写的日记涌入脑中,齐思钧哑了哑,点开手机推过去,“你不会是说这个吧?”

  周峻纬默认。

  联想到周峻纬的职业,齐思钧悟出了什么,捂着嘴笑到肩膀颤抖,“所以你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

  “你不是吗?”周峻纬茫然。

  正常人谁写这种日记啊!

  齐思钧:“你要是被朋友坑了还在车上连听十首五音不全的上世纪金曲估计你也会这么想。”

  周峻纬:“……”

  周峻纬:“等等…”

  齐思钧起身按在桌上捂住了周峻纬的嘴,“我写这个,只是想看看,如果我的生活里没有那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周峻纬愣了愣,拿开齐思钧那只手,“答案呢?”

  “没有。”齐思钧回答,又问:“那你呢?”

  “我什么?”

  “抛去前因,你现在心里,有没有什么变化?”

  齐思钧手指挣了挣,看着这人的手滑落到自己手腕上,然后紧紧握住了。

  正在不解时,周峻纬撩开了他的袖口,低头温柔地亲了亲那颗有点褪色的红色爱心。

  “我的回答。”周峻纬说。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Omega和Alpha躺在一起很危险?”周峻纬掀开被子。

  “那你会对我做什么吗?”齐思钧往上钻了钻。

  周峻纬眉梢轻扬,伸出一条胳膊任由人枕上来,“不会。”

  “那不就行了。”齐思钧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对了,如果你遇上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也会像这样和他睡在一起吗?”

  周峻纬沉默片刻,“不确定,你对我来说已经是意外了。”

  “那就是有可能了,如果你也…对他心动的话。”齐思钧喃喃,“算了,反正我们明天就分手了,纠结这个也没有意义。”

  “这个问题本来也没有意义。”周峻纬靠上齐思钧的额头,“如果你结婚了,你会问你的伴侣没有遇到你的话会和别人结婚吗?”

  齐思钧哑然,突然问:“我们要加个好友吗?”

  意料之外的,周峻纬拒绝了,“你不适合和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在一起,就像要抱着玩偶睡觉一样,你需要一个能一直陪你的人…但很明显,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不是这个人。”

  到那时候,所有美好的回忆都会像他的上一段感情一样,随着时间在记忆中全数消散。

  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齐思钧咬了咬唇,手指攀到周峻纬肩后,“周峻纬,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11

  【11月18日 星期日 阴】

  【分手了。】

 

  帮齐思钧把行李推到了大巴车外,周峻纬拉住了要上车的人。

  “抱一个吧。”周峻纬说。

  “再见。”齐思钧拥上去。

  “就一句‘再见’?”周峻纬扶正这人头顶的帽子,“没有什么临别赠言给我?”

  “唔…”齐思钧抱着人眼珠子转转,“那就祝小周弟弟天天开心。”

  “好,我也祝小齐哥哥早日找…”周峻纬咽回去了什么,转而换上笑脸,温柔道:“不,岁岁平安。”

 

  目送大巴车逐渐远去,周峻纬叹了口气。

  要不还是有空去M市转转吧。

  万一就遇到了呢。

 

  两天后。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给我带了个什么玩意儿?”打开三层纸巾看到一只黑色的大虫子,蒲熠星满头黑线。

  “纪念品啊,我精心挑选的特别款好吗,还比普通的贵十块钱呢。”电话那头的齐思钧笑呵呵地说。

  “请问它贵的那十块钱体现在哪里?”蒲熠星拎着虫子仔细看。

  齐思钧:“你把灯关了再看。”

  蒲熠星照做了,然后忍不住咬了咬牙。

  “…谢谢你的夜光大蟑螂。”蒲熠星说。

  齐思钧:“……”

  齐思钧:“那是金龟子。”

  “对了,文韬说你在你们家所有窗户外面都加了层护栏?”蒲熠星有些迷惑,“突然装这个干什么?”

  “安全防护啊。”齐思钧躺到床上,伸手捞过床头的小熊,“毕竟有个人对我说,要我岁岁平安。”

  ……还是得全方面注意啊。

 

00

  离开Q市已经三个月,齐思钧的生活也早就回到正轨,日复一日的简单生活,只是有时候会后悔一下,应该态度强硬一点加个周峻纬的联系方式的。

  他还有很多话想说。

 

  大清早被陌生的电话吵醒,齐思钧有点懵,抓抓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你好,哪位?”

  “齐思钧吗?”那人问道。

  “是,怎么了?”齐思钧翻个身。

  “我改主意了。”那人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所以找旅行团要了你的电话,然后打申请到M市来工作。”

  齐思钧愣住,“你是…”

  那人笑了一下,“我现在在机场,你那里有地方住吗?”

  齐思钧猛地坐了起来,找到拖鞋跌跌撞撞冲进浴室,“等着!我马上去接你!”

 

  挂了电话,周峻纬仰头看了眼陌生的天空。

  人果然是一种容易冲动的生物,经常会做一些不理智的事。

  不过,有的事要是不做,大概会后悔一辈子吧。

  周峻纬又想。

 

————FIN————

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工作过早结束了,也挺好

明明如月

小奶龙537

小奶龙敖饼饼在家跟麻麻玩捉迷藏。

龙王:找!你,跟我一起找!

无辜被点名的天帝:可是,哈尼,龙宫,辣——莫——大!有很多很多空房间!

龙王:so?

天帝:谁知道这死孩纸藏到哪个房间去了,找起来很麻烦的!

龙王支颐,想了想:确实很麻烦!

天帝:所以,不要找啦,等到吃饭的时候,他肚子饿了,自己就会。。。

龙王无情地打断:所以,你一个人去找吧,就从这间屋子开始找起好了!

天帝:π——π


小奶龙敖饼饼在幼儿园跟小朋友们一起玩捉迷藏。

李拿抓小童鞋负责抓。

很快,他就找到了所有人,除了小奶龙。

眼看就要输了。

李拿抓小童鞋急中生智,跑去小卖部买了一杯奶茶,吧嗒,把吸管插进奶......

小奶龙敖饼饼在家跟麻麻玩捉迷藏。

龙王:找!你,跟我一起找!

无辜被点名的天帝:可是,哈尼,龙宫,辣——莫——大!有很多很多空房间!

龙王:so?

天帝:谁知道这死孩纸藏到哪个房间去了,找起来很麻烦的!

龙王支颐,想了想:确实很麻烦!

天帝:所以,不要找啦,等到吃饭的时候,他肚子饿了,自己就会。。。

龙王无情地打断:所以,你一个人去找吧,就从这间屋子开始找起好了!

天帝:π——π


小奶龙敖饼饼在幼儿园跟小朋友们一起玩捉迷藏。

李拿抓小童鞋负责抓。

很快,他就找到了所有人,除了小奶龙。

眼看就要输了。

李拿抓小童鞋急中生智,跑去小卖部买了一杯奶茶,吧嗒,把吸管插进奶茶盖。

闻声而动的小奶龙立即哒哒哒地自己跑了出来。

李拿抓小童鞋得意洋洋的把奶茶递给小奶龙:小爷赢了!

小朋友们:敖饼饼是大笨蛋!

小奶龙:π—π

不容易

【TF】神说要有猫(22~28)

22

手冢一半时间用来吸收灵力,一半时间用来睡觉消化灵力,倒也正好符合了猫咪的作息,没有引起不二的怀疑,然而他很快就迎来了更大的问题。

今天已经是ku酱来到他家的第四天了,不二拿着铲子,在猫砂盆里刨来刨去,蓝眸的忧虑渐渐加深,猫咪换新环境开头几天容易应激拒绝上厕所是正常的,但连着三天不撒尿不拉屎是个猫都会出问题吧。

难道是ku酱不会用猫砂盆?不二想了想,从阳台走回客厅,找到了整在用Ipad玩钓鱼游戏的猫。

屏幕上是一片蓝色的海水,偶尔有鱼从中经过,手冢就挥舞自己的猫爪,对着那游动的鱼晃着尾巴猛扑。

这也是昨天才开发的娱乐项目,不二发现他很喜欢盯着会动的东西看,给他试了一下这个钓鱼游戏......

22

手冢一半时间用来吸收灵力,一半时间用来睡觉消化灵力,倒也正好符合了猫咪的作息,没有引起不二的怀疑,然而他很快就迎来了更大的问题。

今天已经是ku酱来到他家的第四天了,不二拿着铲子,在猫砂盆里刨来刨去,蓝眸的忧虑渐渐加深,猫咪换新环境开头几天容易应激拒绝上厕所是正常的,但连着三天不撒尿不拉屎是个猫都会出问题吧。

难道是ku酱不会用猫砂盆?不二想了想,从阳台走回客厅,找到了整在用Ipad玩钓鱼游戏的猫。

屏幕上是一片蓝色的海水,偶尔有鱼从中经过,手冢就挥舞自己的猫爪,对着那游动的鱼晃着尾巴猛扑。

这也是昨天才开发的娱乐项目,不二发现他很喜欢盯着会动的东西看,给他试了一下这个钓鱼游戏,果然很受用,一玩可以玩一个小时。

不二凑过来,小秃猫头都没抬,耳朵动了动算是打招呼。

一条小鱼,好,抓到了!一条大鱼,我扑我扑,不二的手伸过来了,唔没空管他,抓到了!两条小鱼,我扑扑扑……

不二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小肚子,并没有摸到硬块,有些疑惑地问:“每天吃那么多,消化到哪里去了呢……”

手冢听不懂不二在说什么,继续全情投入地玩游戏。

平时出去可以用牵引绳,去医院还是用猫包方便,不二刚把猫包翻出来,转身一看,刚刚还认认真真玩游戏的猫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23

“ku酱!ku酱?”

不二总算明白躲猫猫这个游戏为什么要用猫来形容,因为猫真的很会躲藏。

ku酱胆子大,先前基本上没有藏过,不二也就没注意将各种缝隙堵上,很不熟练地把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最后在空调上发现了一脸警惕的手冢。

这是怎么上去的?不二左右看了一圈,发现了窗帘上的抓痕,一路延伸到顶端,小秃猫将自己挤在空调与屋顶的缝隙里,看起来一辈子都不下来。

“ku酱,ku酱?下来了。”

“咪!”他就是饿死,也不会下来的!

“下来吧,ku酱?你怕去医院?今天不去了。”

今天不去!那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手冢听出了不二的文字游戏,真是诡计多端的人类!一通色厉内荏的“咪咪咪”抗议,他不要去医院!

不二哄了半天,最终使出杀手锏:“上面这么脏,你今天晚上不许上床了。”

“咪!”手冢急了,不许上床贴贴,他还怎么吸灵气。

发现手冢的态度有所松动,不二的语气更加温柔:“你不相信我吗?真的不去医院了。”

手冢的爪子挠着空调的边沿,陷入纠结。

不二也没招了,他家这只猫不喜欢吃零食,没办法用零食大法勾引下来,他决定等猫冷静下来再来继续哄他。

手冢就这么看着不二转身走了,猫眼都瞪圆了,就这么走了?!你的威逼呢,你的利诱呢!继续啊!


24

不二作业还没写完,打开电脑修图,没一会儿,脚上一暖,不二拿眼角的余光往下看,就看到手冢爬在自己脚边,尾巴一甩一甩,一副“我还没原谅你呢”的神情。

不二不看他,继续把作业写完,期间猫在自己脚边换了三个姿势,不二感觉自己再不理他,就要收获一套幻影猫猫拳了,弯腰将他抱起来,放到大腿上。

提交完作业,不二伸手摸摸他的头:“不生气了呀?”

“咪!”

“我是担心你,你好久没拉便便了啊。”

这两个字由耳道进入大脑,手冢缓缓僵住了,他都辟谷好多年,都忘记吃饭是需要消化,消化不掉的是需要方便出来的……他这几天看到不二上厕所,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不二见他还算配合,将他抱起来,走到猫砂盆边将他放进去,手冢满头大汗地刨着猫砂,这几天吃进去的东西他都消化得一干二净,根本拉不出东西啊。

然而不二就在猫砂盆旁边盯着他看,看着他努力地将猫砂刨出一个坑,蹲进去,然后接一个苦大仇深的表情。

不二看着好笑,摸出手机来给他拍照,ku酱第一次用猫砂盆欸!


25

最终,手冢还是用这几天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灵气变出了一坨尿两坨屎,有气无力地看不二喜气洋洋地铲屎丢进厕所,他指望有机会回收灵气的计划也破产了。

他珍贵的灵力,居然就用来做这种事!而且以后每天都得多出这样一份灵气消耗……手冢掐指一算,感觉自己变回人形的时间得推迟一个星期。

不二倒完垃圾,搬出梯子把空调顶机上面擦擦干净,以防下次ku酱又跳上来。最后是把看起来深受打击的小秃猫抱起来,擦干净。

“我刚刚查资料了,猫猫便秘的话要喂猫草。”

他才没有便秘!他根本不需要拉屎!他才不要吃草!

“明天我就弄点小麦种子回来,给你种猫草吃。”

自己种的?手冢立即支棱了,不二亲手捏碎泡水的冻干都充满灵气,自己种的猫草灵气绝对也不差,他要吃他要吃!


26

不二说“弄点小麦种子”,语气听起来与“去整点薯条”一模一样,也就手冢还没学过上网冲浪,不知道这个梗,第二天不二出门的时候他又黏了上来,缩在不二的兜帽里,跟着人类一句进了楼下那家咖啡厅。

那只肥嘟嘟的金渐层又在那搔首弄姿,手冢完全看不下眼,不二手刚伸过去,俾斯麦就流着口水想要舔他的手指,手冢大怒,一个纵身虎跃,跳下去对着金渐层就是一个猫猫拳。

“咪!”

“喵呜?!”

两只猫迅速缠打在一起,这时候俾斯麦那一身毛发就太占便宜了,手冢被打得几乎是一圈一个爪印,而俾斯麦的厚毛防御力令人。

战斗持续了十几秒,两只猫就被迅速拉开,不二都惊呆了,原来ku酱这么排斥同类?!上次明明还好啊?

去拿小麦种子的店长听到声音匆匆跑出来,扫了一眼两只猫,迅速下了判断:“俾斯麦,你怎么欺负ku酱啊!”

“喵?”俾斯麦感觉自己冤死了,明明是对方先动的手!天生灵体谁不馋啊,他也想蹭蹭啊!


27

还好不二诚实,给俾斯麦洗刷了冤屈,店长听完经过也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扫视躲在不二怀里的手冢,身上都这么秃了,还敢主动挑衅?

最终,两只猫咪强行握手言和,手冢警告道:「你休想对不二下手!」

俾斯麦今天挨打又挨骂,不想说话,转身拿毛茸茸的屁股看他。

小秃猫:挑衅!这是在挑衅吧!

听不到妖怪语言的不二完全不知道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纷争,他不光拿了小麦种子,还拿了一盆已经栽培好的猫草回家,他把种子泡水,别了一根猫草尝试喂给手冢。

都不是不二亲手种的,就是一根普通草,手冢都不想看,然而绿色的小麦苗刚送到嘴边,手冢遛愣住了,这猫草充满灵力,而且灵气如其主,与不二清润香甜的灵力不同,这股灵力还隐隐约约有股泼辣的感觉……

这个猫草也是一位天生灵体的人类种的!

这么一想,手冢更生气了,俾斯麦这没有猫德的大胖橘,居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有一位天生灵体了,还想蹭不二的灵气。

他一定会保护好不二!


28

猫草长得很快,没几天就长出了青绿的一茬儿。不二盘着腿坐在窗台边写论文,手冢躺在他腿中间,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听着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好想感叹当一只普通猫实在是太难了。

每天要假装喝水、认真吃饭、假装蹲厕所三到四次,其中一次大号两次小号,变出来的便便不可以太硬也不可以太软,不可以太多也不可以太少,还需要恰到好处的臭味,每次的形状还不可以完全一致……

手冢抬起头看那幽幽绿绿的两盆猫草,左边那盆已经被啃得差不多了,右边那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吃。

在两盆猫草的旁边,还有几颗胖墩墩的仙人球,被不二养了很久,灵气高得吓人,可惜刺太尖锐,手冢无从下口。

当猫好难啊,手冢狠狠吸了一大口灵气,动作太大引起不二的注意,伸出手摸了摸他。

手冢到家也有一个星期,光秃秃的身子上已经长出一层细密的灰黑夹杂短毛,摸起来手感像在摸刚长出来的寸头,很好玩。

他没忍住,多摸了一会儿,腿上的猫原本还有些僵硬,又渐渐习惯,猫身逐渐放松下来,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呼呼”的拖拉机声。

不二悄悄低下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TBC】

汤徙

「秀志24h-16:00」浪漫过敏

下一棒@未念  口大口


1


宫野志保住在她的玛丽姨妈家里。和她一同住在这里的有她的大哥赤井秀一,她的二哥羽田秀吉,她的小妹世良真纯,也就是她玛丽姨妈的三个孩子。


她和他们一起站在草皮铺就的庭院里,隔壁的不婚主义单身到五十岁的田村太太探出半个身子捂着嘴惊讶地感叹:“哎呀,玛丽小姐居然有四个孩子吗?”


她想如果她姐姐还活着的话这里还可以有五个孩子,不过她当然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微笑着:“你好田村太太,我是玛丽姨妈的侄女,宫野志保。”


一场没有感情的寒暄就此结束,她从车下拉下行李箱和真纯并肩回家,真纯边走边模仿田村太太的语气:...

下一棒@未念  口大口








1


宫野志保住在她的玛丽姨妈家里。和她一同住在这里的有她的大哥赤井秀一,她的二哥羽田秀吉,她的小妹世良真纯,也就是她玛丽姨妈的三个孩子。


她和他们一起站在草皮铺就的庭院里,隔壁的不婚主义单身到五十岁的田村太太探出半个身子捂着嘴惊讶地感叹:“哎呀,玛丽小姐居然有四个孩子吗?”


她想如果她姐姐还活着的话这里还可以有五个孩子,不过她当然没有说出来,她只是微笑着:“你好田村太太,我是玛丽姨妈的侄女,宫野志保。”


一场没有感情的寒暄就此结束,她从车下拉下行李箱和真纯并肩回家,真纯边走边模仿田村太太的语气:“哎呀玛丽小姐居然有四个孩子?!”语毕她惊讶地捂嘴叹气。


宫野志保正要笑出来就见赤井秀一回头,眼神和善,她迅速闭紧了嘴巴,真纯缩了缩脖子,他不再搭理真纯而是把和善的目光投递在她的身上。


她疑惑了一会儿才发觉他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手里的行李箱,他已经把手放在了她的手边就等她松手接过。


她在心里翻着白眼想你就不会告诉我一声吗?当然她不敢说出来,赤井秀一——他们的大哥,在家里宛如大家长般的存在,仅次于玛丽姨妈之下的地位。


十几年前第一次见他,他眯着眼双腿交叠躺在沙滩椅上,墨镜下露出隐隐约约的淤青,嘴角平直得像一条线。


真纯说:“我要逗笑他。”


她说好。于是站在一边旁观。


真纯在沙滩上打滚,将薯条插在鼻孔里,她被这些小把戏逗笑,他却只是风轻云淡一句:“不要浪费食物。”换来她和真纯错愕的两张脸。


那场闹剧像蔚蓝色纹理的玻璃球,每年夏天都从床底破洞的纸盒滚在她脚边。她拾起,看到被圆圆脑袋工藤新一胡说八道“其实你是小丑吧”逗笑的赤井秀一,白眼翻起把玻璃球又扔回纸盒里。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她懒得再回忆。


玛丽姨妈最近在忙秀吉的婚事,从真纯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没忍住惊讶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欲开口又被果汁呛到,面色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真纯不明所以地拍了拍她的背:“志保姐,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二哥。”


“谁暗恋秀吉?”在沙发上看报的赤井秀一闻言抬起头来。


她说:“我。”


让你听话只听一半。


真纯趴在她肩上“咯咯”的笑,她嫌她闹腾一把推走她的脑门,真纯捂着脑门说我要向二哥告状。


她起身装模作样要揍她,真纯躲在赤井秀一背后,赤井秀一敷衍地伸手拦住她,他居然苦口婆心道:“秀吉要结婚了。”


她说:“我知道。”随即去追跑上二楼的真纯。


真纯和她躺在一个被窝里,她们各在耳朵里塞了一个耳机。


真纯说:“秀哥好像误会了。”


她说:“不可能,你秀哥那么聪明。”


真纯惊恐地看她:“志保姐,你不会暗恋的是秀哥吧。”


她真想把真纯踢下床去。


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还听到真纯在念叨,念叨她大哥明明完美无缺却无人问津,念叨她大哥三十好几在恋情方面屡屡碰壁,念叨这辈子她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她大哥的婚礼。


她想回答,估计是很难,但人各有志,说不定赤井秀一根本不想结婚。但下一秒她就被浓浓的睡意淹没,周遭的全部声响都陷入纯白被罩的沉默里。



早上起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和香肠还有她最喜欢的蓝莓花生三明治,她很高兴大家十年如一日地记得她的喜好,真纯说早餐是秀哥做的,秀哥怎么会不记得。


这句简短而无心的话触发了她的回忆雷达,在她们父母去世后的一个月,她们被接到赤井家里居住,玛丽姨妈听说她最喜欢吃三明治特意将它作为早餐,她原本很正常,心平气和而文静懂事,但是当她咬下第一口后,草莓果酱的甜味溢满口腔。


她毫无征兆地开始流眼泪,大把大把地无法控制地流泪,众人面面相觑,吃了一半的早餐寂寞地搁置在盘子里,真纯抽咽着把前两天借走的故事书放在她手边说以后一定有借有还,秀吉把刚买回来的飞行棋送给她说志保表妹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而赤井秀一,赤井秀一在做什么,他以为她吃三明治时咬到了舌头捏着她的下巴打着手电筒端详。


最后她停止哭泣说,我其实喜欢吃的时候蓝莓花生酱的三明治,妈妈经常给我做这个。


可是家里没有蓝莓酱也没有花生酱,而跑腿的活一向是赤井秀一来干的,他悻悻放下手电筒骑着单车到附近的超市里,给她买了一大箱的蓝莓和花生酱。


她面色复杂着咀嚼着手里的三明治,每到此时死去的回忆就要重整旗鼓来攻击她。


赤井秀一坐在她对面,见她表情不对体贴发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然后又诚实地点点头。


她确实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要来例假的前兆,偶尔感知到小腹隐约的痛意,不过很轻微就是了,刚才点头只是为了避免对面那个男人和她一样想起她的不堪往事。


她抚着太阳穴装模作样:“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


赤井秀一的目光转移到真纯身上,真纯嘴里的三明治还没咽下去含糊道:“怎么啦秀哥?”


“晚上不要打扰你志保姐休息。”


真纯气愤地拍下手中的筷子:“志保姐昨晚睡得比我都早!”


可惜没有人在乎气愤的真纯,秀吉在和女朋友发消息,在他这里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赤井秀一低头继续解决盘中的早餐,她晃了晃杯中的牛奶满脸忧郁地喝下去。



2


社区组织了一场将棋赛,组织者是隔壁的田村太太,田村太太是前一段时间搬来的,带着一只黝黑的德牧拉着白色小箱端庄又大呼小叫地踏进院子。


端庄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大呼小叫是因为她无意瞥到了在隔壁院子里沐浴暖阳拎着水管浇草坪的秀吉。


田村太太没有爱人,她坚持单身,但她有偶像,偶像现在成为了她的邻居。


宫野志保和真纯对这个凭空出现的老太太生不出太多的好感,她不喜欢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也不喜欢冷漠无趣的小姑娘。她见到她们从不说话,下巴点点就昂着头离开。她就是不喜欢我们,真纯说。


相比于她们,赤井秀一就截然不同,只要他想就能时刻和旁人与人为善。


秀吉自然而然被邀请去参加将棋赛,和服套在身上显得绅士又温柔,笑眯眯地问她们愿意观赛吗。


真纯在见到田村太太与陪同二哥之间矛盾,矛盾起来就揪后脑勺的头发。


“不如这样,”真纯说,“秀哥开车送我们过去,我坐在车里看。”


赤井秀一连头都没有抬起:“我的车送去保养了。”


宫野志保想起他的那辆大皮卡,很少见有人会开那种车,他好像意识到她的想法说道:“我换了一辆比较低调的车,你还没见过吧。”


“没。”她坦诚摇头。


“是一辆红色的斯巴鲁,”真纯插嘴,“我妈说他越活越幼稚。”然后得意地叉腰望向她的大哥。


宫野志保想象不出红色和低调有哪门子的关系,总之赤井秀一的那辆大皮卡可是一点都不低调,她和真纯上国中时他就开着那辆车到校门口来接她们,而他穿了件皮夹克戴着顶针织帽子开着车窗吞云吐雾。


原来他从那时就开始抽烟。


第二天她到了教室,从来都不愿意屈尊降贵的同桌小胖子主动地凑到她身边问她,宫野,昨天是谁来接你的?


她冷淡开口:“我表哥。”


将棋赛场在别墅区的某片空地上,天空碧蓝如洗,头顶的柠檬鲜黄欲滴,在相当拥挤的人群里真纯仰头问,这能摘吗?


“不能。”作为裁判的田村太太敏捷地捕捉到其中的动词。


真纯拉着她躲在赤井秀一身后:“她是不是嫉妒我们?”


她在钻出人群时不知被谁绊住,膝盖一弯差点儿跪在柠檬树下,赤井秀一在专注棋局之时及时地回头伸手将她拽住,嘴角平直,目光关切,俨然的兄长模样:“没事吧。”


她的记忆又与十几年前重合,发愣地摇摇头。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海边见他之前,她就听到他和玛丽姨妈在房间里发生了一场短暂的争斗,他用墨镜潦草地掩盖眼角的伤口毫不在意地走出来,固执己见地打算重蹈父亲的覆辙,那时包括很久一段时间他留给她的印象都是漂泊与居无定所。家是旅馆,随来随走,单位是工作地点,长期停留。


某天又见到他,在父母的葬礼后,正式住进玛丽姨妈家里,第一次看到他穿着黑色的西服,针织帽从头顶消失,原来是遗传了姨妈或者姨夫的自来卷。她抓着姐姐的衣摆仍旧被茫然的悲伤压抑,连眼泪都失去掉落的资格。


他说:“别露出那样的表情,”眼睛里像游弋着一条温柔的船只,“你还有我们。”


后来他辞了职,寡言少语,她到了青春期,高傲冷艳。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保持不咸不淡的距离,他固然会亲近她,但却与对真纯的那份亲近差得十万八千里,他会装作无意弹真纯脑门,会对真纯说一堆婆妈道理,也会在真纯难过时毫不吝啬给予一个拥抱。


印象最深刻的那一次是国中时期真纯被工藤新一那个家伙拒绝后。


国三那年真纯冒冒失失地去和工藤新一表白,他们三个就约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店里。美式咖啡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她皱着脸喝完借口肚子疼去找厕所实则走出咖啡店站在电线杆旁等待一个无用的结局。


她们都知道,工藤新一喜欢的人只有一个,像是命中注定和俗不可耐的缘分,总之在这一场他和他喜欢的人的恋爱喜剧里,她和真纯仅仅扮演着不足一提的角色,配角一旦喧宾夺主就好像跳梁小丑,真纯却说小丑和魔术师是天生一对。


从咖啡馆出来的真纯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但是在赤井秀一开着他那辆拉风的大皮卡驶在她们身边时,在他打开车门招呼自家小妹上车时,真纯开始绝望地哭泣,真纯的眼泪与鼻涕全部蹭在他的皮夹克上,他却只是温和地一言不发摸着真纯的脑袋。


那天下了冬季第一场雪,雪花白皙柔软而刻薄,她将裸露在空气的双手揣进羽绒服口袋里看着面前这场快要落幕的少女戏剧,她伸出舌尖舔了一口落在唇间的雪花总觉得心底空荡荡的。


但她哭不出来,她没有像真纯一般这样疼爱她的大哥。


甚至她唯一的姐姐也在她十八岁时永远地离开了她。


3


人群时不时爆发出小声的惊叹,不用想也知道是秀吉的某一步棋扭转了乾坤。天热得要命,他们根本就无心观战,赤井秀一拿来了田村太太准备的柠檬水分给她们,转过身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下,身姿伟岸地替她们遮住一片阳光。


真纯说:“志保姐,秀哥真帅,对吧。”


她奇怪地瞥了一眼真纯,莫名其妙地觉得脸颊发烫,大概是被晒的,回去要厚厚敷一层芦荟,易拉罐铁环在手指压出红痕,趁她伴着真纯星星眼的目光望时“刺啦”一声与罐口分离。


“或许,”她从包里拿出遮阳帽,“秀哥你要戴吗?”


他顺理成章接过帽子放在头顶,背对着光线眼角弯起语气平静地讲了句“谢谢”,那之后他就保持着不变的姿势戴着女孩子气的遮阳帽和柠檬树一同伫立。


秀吉的比赛过了一场又一场,没人能打赢他,没人能把他换下来,田村太太大概心疼他,过了七点就计划要散场,却被最后一局又硬生生拖延了半个钟点。于是与下半场的广场舞无缝对接,在桌椅撤走后自然而然被一群老头老太太占据。


真纯咂舌:“原来这儿每天这么热闹吗?”


“是哦,”秀吉在整衣领,“据说妈妈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才要住这里。”


“秀哥呢?”


“去帮忙修喇叭了。”


“秀哥真是老好人。”


伸手打掉逼近鼻尖的蚊子,在逐渐暗淡的天色里她望见手电筒象牙黄灯光下那道身影同样在挥手驱赶蚊虫。她少年时期时常觉得他神秘勇毅,在美英日几个国家之间伸张正义,所以总是下意识地在自己都尚未察觉之时就寻求他眼里的肯定与鼓励。


她听见真纯说,我们也去跳舞吧志保姐。就被柔软有力的手臂牵走,她们经过弯腰修缮的赤井秀一,他的眼睛里带着明明灭灭的暖意。


音乐响起,大妈抓着修好的喇叭指挥人们向后移,不留神踩到后边人的鞋子,她转身说对不起,原来是田村太太,田村太太目光无神地看她们一眼离开。


她和真纯对跳舞都一窍不通,在僵硬地摇晃了几分钟后就放弃,回归秀吉身边,赤井秀一也从拿着喇叭的大妈旁走来:“怎么不继续跳了?”


“贝斯手不需要会跳舞。”真纯回答。


“科学家也不需要。”她有模有样跟着,说完便想笑,“我不是科学家。”


“以后就是了。”赤井秀一接过她的话,“以后出去我就能和别人炫耀,我妹妹是科学家。”


“那我呢秀哥,你就不炫耀我吗?”


“等你长大再说。”


赤井秀一没有还给她的遮阳帽,而是又送了她一顶新的,比她先前自己买的还要贵一些,想起工藤新一戴着斥巨资买来的棒球帽她还嘲讽他真是有钱没处花。


真纯不乐意地问:“为什么没有我的。”


“你的帽子还少?”赤井秀一如是反问道。


而她乐得在一旁看他们热闹,早年忧伤的羡慕与嫉妒如今已经消散了大部分,况且她也无法像真纯一般撒娇地说出“最爱你了秀哥”这样的话。


她当然也爱赤井秀一,带着私欲与秘密,如同逝去的宫野明美。


宫野明美喜欢赤井秀一在他们家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只是因为前者已经不在,而后者也不再提起。她也无法得知赤井秀一是否对宫野明美怀揣过同样的喜欢。


她在少年时期近乎执拗地羡慕真纯,却无法用同样的羡慕对待宫野明美,她情愿他们是真的互相爱慕。


宫野明美死于车祸,在前往她的高中毕业典礼时冲下山坡,车毁人亡。手机里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赤井秀一的,她问他:“秀一,你想和我一起去参加志保与真纯的毕业典礼吗?”


她并不知道这些,这些零碎的细节都是在日后赤井秀一告诉她的,他鲜少同她谈起她的姐姐,他害怕她因此而悲伤,沉溺在旧事里。


那天真纯和秀吉都不在家,他在厨房里熬牛肉与咖喱,她走进去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他说不必。


后来午餐时他忽然说起那条信息,他说他还留在手机里。


“你想看吗?”他问她。


她觉得她的语气一定很生硬:“那是姐姐发给你的,我不想看。”


他轻微地颔首,埋头吃饭不再说话,她却不知为何无法保持理智,握着勺子的右手颤抖着舀起一大勺米饭塞进嘴里。


咖喱和牛肉都很好吃,他是在姐姐去世那一年开始学习做饭的,升入大学前的假期她照常还是在这里度过,真纯兴奋地告诉她一定要尝尝秀哥的手艺,秀哥破天荒地学会做饭了。


“你喜欢她吗?”


问出口后她就开始后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愚蠢而追责的问题。


他坐在她对面,绿眼睛沉静得没有丝毫涟漪:“明美和你和真纯一样,都是我的家人。”


新的一周来临,秀吉的婚礼正式提上日程,宫野志保肉眼可见寻常就乐呵呵的秀吉是真的很开心。


真纯是赤井家三个孩子里唯一的女孩子,又和她同龄,她在潜意识里将真纯划作自己最亲近的人,可如果真纯不是女孩子呢,她觉得她一定会最喜欢秀吉。


如果没有赤井秀一的存在,在她眼里秀吉也是最好的哥哥。


睡到凌晨被裤子上黏糊糊的湿意唤醒,已经六点钟,也不算凌晨,不过从卫生间回来还是能够再睡两个钟头。


二楼有两个卫生间,她和真纯还有玛丽姨妈通常用右手边的,赤井秀一与秀吉用左手边的,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在卫生间偶遇的尴尬。


她放轻脚步从卫生间出来,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他靠在楼梯边的扶手上沉默地吸着烟,烟雾在他面前弥散开来,他听到脚步声忽然转头看过来。


“志保?”他轻声问。


“秀…秀哥。”她结巴着走近,他掐断烟头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她面带愧疚,“打扰你抽烟了。”


他笑出声来,为她别扭的言语,手掌在她的头顶沉沉地摩挲了一下:“原来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猜想清晨果然容易悲秋伤月多愁善感,所以她从来都不这个点起床。


“要出去走走吗?”过了一会儿他这样问。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隐约透着股阴沉,她嘟囔了一句,是不是快要下雨了。


赤井秀一回答:“下午有雨。”


“你天天起这么早吗?”


“是啊,老年人和小孩子不一样,老年人睡得很少的。”


她惊讶:“你才三十几就说自己是老年人?”


他点头:“对你们来说。”


出门又遇到了田村太太,她牵着那只黝黑的德牧正给家门上锁,见到他们时她捂着嘴“哎呀”了两声说道:“两位居然起这么早吗,我以为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德牧在她脚边憨憨地吐着舌头。


她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礼貌寒暄的男人小声道:“说你呢,年轻人。”


在持续与田村太太交谈的短暂时间里他抓住了她不安分动弹的手,她迅速地乖巧下来,田村太太走远,德牧回过头好奇地张望。


“你手怎么这么凉?”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随口扯道:“天生的。”


他皱皱眉。


附近唯一的一家早餐店已经开张,人少得可怜,听说并不靠卖早餐赚钱,他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


于是他坦然地走进去:“这里有随便吗?”


老板掏了掏耳朵以为听错了,拧着眉头提高嗓门问什么?


她急急地接过话来:“荷包蛋,有吗?”愤愤回过头却望见他在笑,日光在他背后,有些晃眼。


推开铁门回家,望见穿着浅蓝运动服的真纯正扛着小哑铃,小臂线条紧实流畅,秀吉靠在折叠小椅上温和而走神地在浇草坪,赤井秀一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草坪好像该修整了。”庭院里的两个人依次回头,真纯丢下哑铃奔来拿早餐,秀吉说,那大哥我明天和你一起。




4


暑假不知到了第几天,宫野志保的小学国中兼高中大学同学工藤新一终于舍得在繁忙之余发来慰问。彼时她正和真纯在客厅里看连续剧,能登上国民热榜的电视剧果然有吸引人的能力。


她看得津津有味直接忽略掉手机微不可闻的两声振动。


过了会儿赤井秀一招呼他们吃饭,视频电话催命一样再次打来。


工藤新一的半张脸出现在屏幕里,周围闹闹腾腾传递出小孩子的声音,他忍无可忍对后面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面前的手机。


赤井秀一把牛肉炖土豆端上来,姜的味道在空气中发散,真纯瞪大眼:“秀哥,你怎么放了姜?这是什么新菜谱吗?”


赤井秀漫不经心的地“嗯”了一声:“我自创的。”随即问她,“谁的电话?”


“工藤新一。”


真纯嫌弃地尝了一口新菜谱,表情又明亮起来:“他不会又让你帮他做什么作业吧。”


工藤新一很气愤:“不要污蔑我,”说完他愣了愣,“赤井大哥也在家?”


他们几个包括工藤新一与毛利兰几乎都对赤井秀一抱着一种莫名的崇敬与惧意,可能是因为他曾经进过FBI一段时间,也可能是因为他就好像无所不能。


这一切还要追根溯源到国中时期,抽空想想原来国中时期他们居然发生过这么多事情,实在是很奇妙。


宫野志保那个高傲的小胖子同桌与真纯起了冲突,原因是小胖子声称他家里有比那辆难看的皮卡更高级的车。


宫野志保认真地回复他:“哦。”


真纯很好奇:“是吗?那你抽空带我们去你家看看。”


工藤新一在打盹闻言苏醒过来牛头不对马嘴:“谁家养了哈士奇?”


小胖子恼羞成怒认为他们不尊重他,毛利兰急忙从中缓和气氛:“别误会,他们平时不这样的。”


“只对你这样。”真纯插嘴。


下一秒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从她脸边擦过,她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脸颊回望真纯,真纯呼出一口气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在小胖子下一轮丢东西时一把揪住他头上的毛,小胖子龇牙咧嘴地叫着,飞出去的小册子掉落在地板上,原来是蓝封皮的学生指南,再往上是班主任老师的一双黑皮鞋。


结局仍旧是赤井秀一来处理的,他换了件稍微正式点的衣服走进教室,头顶的针织帽拉风得要命,真纯和小胖子都被叫出去谈话,他的拇指轻蹭了一下她被刮红的脸颊随后听工藤新一愤慨地讲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宫野志保也不知道他对小胖子和小胖子的家长说了什么,总而言之那之后小胖子乖巧了许多。


碍于此,工藤新一用两分钟简短地描述了他的来意,据说博士家有几个时常来玩的要上国中的小孩,求知欲旺盛尤其是在跟着他参与了一场案件后,他嫌闹腾希望她百忙之中可以抽空陪他们读书学习。


“不过既然赤井大哥也在家里就算了,”他连气都不喘一口,“安心玩吧,挂了。”


挂之前他身后的几个小孩聚过来叽叽喳喳问他。


“哪里来的漂亮姐姐?”


她被“漂亮”这两字神奇地取悦到了,果然不管在哪个年龄被夸美丽漂亮好看都是忍不住要高兴的事情,所以即便是第一口就吃到了味道奇怪的姜片也没有影响到她这一天的好心情。


晚间要睡觉时有人扣了扣她的门,肯定不是真纯,真纯从来不会敲她的门,她从床上翻身下来,脚上的拖鞋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于是赤着脚整了整衣领前去开门。


赤井秀一站在门外,他已经换上了灰色的家居服,平白显得有几分诡异的成熟男人魅力,而她就是被这样的魅力迷了眼。


他把手中的保温杯递给她。


“这是什么?”


“姜糖水。”他简短回答。


她忽然语塞,后知后觉感知到心跳,嘴巴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谢谢。”


“快去睡觉吧。”他说,“不要光脚站在地板上。”


赤井秀一并不总是个温柔的人,可他温柔起来就会营造出某种难以忘怀的假象,她反反复复地沉溺在这些假象里。


她很想开玩笑般抛出问题,你为什么想起送我这个?可是又害怕显得居心叵测。如此在夜间翻来覆去的思考造成她晚起的结果。


走神着踩上楼梯,罕见地听到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她第一时间想到了秀吉的那位未婚妻小姐,可她是个地道的日本人,而这个女人说着一口美式发音的日语。


“秀,你真的不打算回FBI了吗?”


她在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出现在客厅,带着头疼与疲倦飞快地点头说你好,余光中赤井秀一搭在沙发两侧的双手合拢,他好像看了她一眼。


她听到他说:“早餐在桌上。”


她说“我知道了”,就前往餐厅,保温杯被她洗过后搁置在了料理台上,连同她想了一晚上的结果也被搁置在一旁。


今早的三明治甜腻得有些过头,想知道是不是换了新的牌子但是负责采购的人不在这里。


他说,“她是我的妹妹”。


她侧着脑袋听,就着牛奶咽下三明治,她确实是他的妹妹,还是表妹,毋庸置疑。


他还在继续:“秀吉要结婚了,真纯和志保明年毕业也要开始找工作,我想更多地陪在他们身边。”


快要结束早餐时他送女人出门,他们在门口拥抱以示告别,她无意识地拿起玻璃杯又要灌一口牛奶冲淡嘴里的甜腻,玻璃杯却从她手心里脱落落在地板上。


破碎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有几分清醒过来。


“小心割到手,”她的头顶传来赤井秀一的声音,“我来收拾吧。”


他把玻璃碎片扫在一起丢进塑料袋里,手指抓着纸巾又捏起剩下的细碎的玻璃碴子,她取来湿抹布蹲下身刚要擦拭地面,他顺手抓走了抹布。


“我不是故意的。”头还在疼,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却说:“朱蒂是我在FBI的同事,”语气顿了顿,“交往过一阵,分手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脑子里率先蹦出这句话来,又在看到他俯身收拾她造成的残局后生生憋了两秒心有不甘地吐出一个“哦”字。


他的前女友,她在心里重复道。


“真纯呢?”思来想去她还是打算换个话题。


“应该还在睡觉。”


他带着装有玻璃残渣的塑料袋走出厨房,她不再说话跟着他走到客厅,他出门扔垃圾,她闷闷地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两个小巧的白瓷杯,杯里是残留的红茶的茶渍。


那个女人有着干练的金色短发,戴着无框眼镜,即便是穿着普通上班族的浅棕色套装也没有掩盖她的姣好身材。


无法控制地将自己与她做比较,又觉得实在是自己心思狭隘。


门开了又关上,抬头望向门口时正好与他的绿眼睛对视,她紧张地攥紧手指,他向她走来,拍拍她的头。


“怎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


他沉默地望着她。


“以后不要给我送姜糖水了。”


“你不喜欢吗?”


“我不想…”她忍住强硬的语气,竭力装作毫无波澜的样子,“不想麻烦你。”


她好像听见他轻声叹气,不过她正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也没有听真切,但是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她倒是听得很分明。


他说:“你在闹什么脾气?”语气是真真正正的疑惑。


如果这句话是工藤新一说的,她在心里假设,如果是工藤新一,她一定要问他,你哪只眼看见我在闹脾气。


可面前这个人是她的表哥,他大她十四岁,他看着她从因为不是蓝莓花生酱三明治哭泣的小孩长成快要工作的大人,她现下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都是在闹脾气。


好气。


“你为什么给我送姜糖水?”她反问,“为什么要和我说那是你同事?”


他动了动嘴唇:“担心你误会。”


“误会什么?”她觉得她的脑子现在一片混沌,快要炸开,他忽然迈出脚步要离开,她“腾”地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腕,“你说误会什么?”


从楼梯上探出一张迷茫的脸,是真纯,她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志保姐,秀哥,怎么了?”


他轻轻地推下她抓着他手腕的手,语气平淡:“没什么,”他没有看她,“早餐在桌上,快去吃吧。”


他们的争吵,她单方面对他的争吵因为他这句话就此结束。


5


那之后他们陷入了冷战,当然应该是她单方面的冷战,他照常一日三顿饭顿顿不落地摆在餐桌上呼唤他们吃饭,行下之意,可以怄气但不能不吃饭。


真纯还是发现了他们之间并不和睦的气氛,问及她时她回答:“可能是我的错。”


真纯理解地点点头:“没关系,我也经常和秀哥闹别扭,过几天就和好了。”


可是要过几天呢,她空闲下来会想,她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言在闹脾气,是不是不该在那天问他那些多余的问题,他努力补偿她失去双亲与姐姐的亲情,她却自以为是地误会成了其他东西。


工藤新一见缝插针在所有能发泄怨气的群聊里向他们吐槽看小孩好累人,有没有愿意无偿加班的。她犹豫了会儿,说我最近很闲,不然我帮你吧。


工藤新一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紧跟着一句“好哦”与“那什么时候上岗”,生怕她反悔。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今天下午?


工藤新一买了新车,为了向他们炫耀特意不远千里来接她,他开车很急,像是在逃难,从车上下来她头晕目眩得快要吐出来。


一共有三个孩子,说起来她早些年和工藤新一混在一起时还见过他们,胖胖的叫元太,聪明的叫光彦,小女孩叫步美。


工藤新一说不需要太认真,就当陪玩,她也好像确实没教他们什么正经东西,在博士的冷谜语与电视上的科学记录片中混日子。


纪录片的讲解员声音很低沉,让她无端想起家里某个同样声线低沉的人,讲解员讲到一氧化二氮,别称笑气,元太问,哭的时候吃他会笑起来吗?


“不可以吃的元太!”长着小雀斑的光彦惶恐,“是有毒的。”


为避免把这三个小孩带上歪路,她紧跟着解释:“是的,它虽然会让你不由自主地笑起来,但是也会破坏你的神经系统,最后窒息死亡。”



“而且如果笑容是要靠食用笑气出现的话,你们真的觉得自己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吗?”


当听到门口的声音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微笑,笑容僵在脸上。


赤井秀一挂着和煦的表情同这些孩子们打招呼:“你们好。”意外地穿得很正式。


三个小孩“唰唰”地站直立正齐声道:“您好!”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合群一些,宫野志保默默地坐直了身子。


“大叔是来接志保姐的吗?”元太问。


步美迅速地捂住他的嘴:“元太真是的,很明显是志保姐的男朋友啦,什么大叔嘛。”


“其实是表哥。”她纠正,但并没有人在意。


时隔许久她第一次坐上了赤井秀一的新车,真纯所说的那辆红色的斯巴鲁,虽不至于显眼但绝对算不上低调。


她故意无视他要拉开副驾驶车门的动作,怄气般坐在了后面。


他从后视镜望她,一边望一边解释:“他们说可以来取车了,我就想顺路接上你。”


“哦。”她官方回答,“谢谢你。”


“今晚我们和宫本由美小姐一起吃饭。”


“谁?”她惊诧得忘了保持冷漠的表情,“二哥的未婚妻?”


她有些后悔,出门没有任何打扮,可是不是有人说过吗?逃避这件不光彩的事本就不该盛装出席。


想到这儿她愣了愣,哦,原来她在逃避。


斯巴鲁在红灯前停下,他从前座递来一只云朵包,乳白色的,像自动发泡的沐浴露也像真正的云朵,有些眼熟。


她骤然想起,高中时和真纯他们排演话剧,临走时曾在他车里潦草地补过一次妆面,化妆包就放在他的车里,彼时真纯还有几分忧心忡忡,秀哥的女朋友看到这个东西不会生气吧。


他有女朋友吗?


真纯摇头,不知道。


可是,“应该过期了吧。”她自言自语。


“哦?”他疑惑起来,“这些花花绿绿的粉末也会过期吗?”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反正她被逗笑。


“你不是换车了吗?”为什么这些东西还在。


“一直忘了给你,”他说,“就一直放着。”


从皮卡放到斯巴鲁,斯巴鲁空间狭小,他又不敢丢弃,丢了会哭,悄无声息地但总是莫名其妙地会被他撞到,始终留着即使是过了期她也会眼睛明亮,果然还是个孩子。


为了让整顿晚餐显得正式但又不至于太严肃,玛丽姨妈特意提前预约了一家年轻的餐馆。斯巴鲁一路平稳行驶到目的地,她跟着赤井秀一走进预订的房间。


晚餐的话题围绕着由美小姐与秀吉展开。


“我和由美是地铁站认识的,”她记得曾几何时她和真纯向秀吉八卦,秀吉的表情坦诚又羞涩,“她为了我坐过了地铁站。”


“没了?”真纯说。


“然后为了感谢她,我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她与真纯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原来是秀吉主动”的诧异与惊喜。



“其实我本以为秀一是第一个要结婚的,”玛丽姨妈在晚餐期间如此说道,眼角的泪光被她拭去,同样锐利的绿眼睛扫视过坐落在身边的真纯,她,最后落在赤井秀一身上,后者正慢条斯理地解决盘中的牛肉,“可是秀一和他爸一样不让我省心。”


说起赤井务武,那位常年在国外隐姓埋名不知道到底在做什么的她的姨夫,只有逢年过节时才偶尔回来一两次,宫野志保的印象中也好像只见过一次面。


只记得他和赤井秀一是有些相似的,不管是外貌还是气质。


告别时由美抱了抱她和真纯,作为未来二嫂的拥抱。


“我特地上网查了查英国人打招呼的方式,”由美说,“但是秀吉告诉我你们家虽然是英国国籍但常年住在日本。”


她被揽在怀里时忽然想起了姐姐,由美小姐有着和明美一样的黑色长发与温暖的怀抱,她抚了抚她的肩:“秀吉说只要像这样拥抱你们就好了,”她的发丝飘在她脸颊上,“我做得对吗,志保。”



6


她回过头,夏夜的风徐徐吹过,温暖得有些致命。赤井秀一站在她的斜后方,他的眼神在不远处那对小打小闹的情侣身上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也会走神吗?坐在车上时她看着窗外的流光这样想。


回到家里已经将近九点钟,玛丽姨妈明早还要飞往英国,为了不影响玛丽姨妈的休息他们匆匆洗漱后就各自回到卧室里。


嘴里还留着晚餐后的黑胡椒味,她有些口喝,又重新下楼。


走廊里贴心地挂着一盏小灯,避免起夜的人迷失方向。赤井家的人即便是温良的秀吉和开朗的真纯都有着厚厚一层心防,但是心防后却是柔软细腻的心脏。


到了一楼就只有窗外的月光打进的光线,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猛不防地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秀哥?”


对方轻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她去厨房接水,经过沙发嗅到一股酒精味。水杯搁置在茶几上,手电筒的光线由下及上她看清了茶几上的一瓶红酒和浅口的玻璃杯。


“你怎么…又喝酒了?”


“我在餐厅里没有喝。”他的声音很低,“因为要开车。”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这儿补回来?”她在黑暗中翻个白眼。


酒瓶里面已经所剩无几,虽然知道他的酒量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为了避免他像个醉汉一样躺在这里她还是冷静而体贴地发问:“我扶你上楼睡觉吧。”


他说好。


他的一只手臂搭在她肩上,她觉得快要被压死,等把他扶上二楼时她实在是快要喘不过气。


打开他卧室的门后她站在门口在墙上稀里糊涂瞎摸了一会儿随即踢了他一脚:“你卧室灯在哪?”


他却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她更莫名其妙,将他扶在床边,喘口气和他共同坐在床沿,他的腰背弓起。


鬼使神差的,她问道:“你好像不开心。”


“志保,”他闭了闭眼,沉默半晌,“我今天才发现,我有些羡慕秀吉。”


窗帘拉着,没有光,他的脸掩在黑暗里,她有一瞬间置身事外的冷漠,仿佛脱离躯体漂浮在黑暗里看他与自己。


原来你也会羡慕别人,年纪轻轻就拿到美国绿卡毕业没几年就进入FBI而后随心所欲又离开FBI的你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嫉妒的你居然也会羡慕别人。


想到这些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欣喜或是幸灾乐祸,她和他同样的羡慕过别人,她羡慕被那么多人疼爱的真纯羡慕和他有共同话题的姐姐羡慕有青梅竹马的工藤新一与毛利兰羡慕那群无忧无虑的孩子。


她有多渴望就有多羡慕。


但她最羡慕的居然是多年前那个自由散漫的背负着无形压力的背影。


“我也是,”她抿唇,“我也有羡慕的人。”她顿了顿,“可是我觉得羡慕才是正常的。”


“志保,谢谢你。”他很诚恳,虽然她没有回答什么。


她不敢细想这诚恳中透着几分真心或是假意,反正她从来没有看透过他,他的寡言与暧昧之下都是她望尘莫及的丰富阅历所构筑起的厚重围墙。


工藤新一自诩正义,也的确正义。他却要试图把普罗大众的社会规则与不切实际的正义揉捏在手心里。


彼时在玛丽姨妈的指引下走进属于自己的卧室,风穿过窗户吹拂过面颊,他的嗓音掉落在风声里:“妈,我走了。”


“秀哥要去哪儿?”


“美国,”他的背影从那天起镌刻在她少年时期的记忆里,她好像总能看到他离去时挺立的脊背,“那是他的工作。”


“秀哥是做什么的?”


玛丽姨妈的语气逐渐柔和:“他是警察。”


后来每每与同龄人谈论起家人的话题,她都很超脱地想起形单影只随时启程的赤井秀一,带着她的憧憬与向往一起散落在世界各地。




生活还是原样,一天三顿饭照吃不误,下午去阿笠博士家里和三个小孩玩,工藤新一难得良心发现为了答谢她给她买了一只小巧的芙绘莎钱包。


她敷衍地客气了一下:“啊呀都是朋友这是何必。”


工藤新一:“那你松手。”


远处有人在放烟花,光点落在气派的工藤宅后,映照出天边互相缠绕的低迷的云彩。


她忽然想起某个同样充斥着烟花的夏夜,风把真纯的声音吹到耳朵里:“秀哥,明美姐在看你。”


她惶恐不安地转身,害怕看到他们默契微笑的对视,却又觉得没必要故作不在意,索性又扭过头去,新一轮的烟花盛大而热烈地在天空中炸开,耳鼓膜被烟花声敲击那瞬间他们目光相接,奇怪的,毫无征兆地对视。


一秒钟后,他们移开视线。


工藤新一还没有出来,她折返回去,博士家客厅的灯还亮着,那个喜欢戴不同颜色发箍的小女孩,温暖可爱的小步美拦住了工藤新一的去路。


她仰着头,眼里带着亮闪闪的向往:“我喜欢你,新一哥哥。”


“你应该知道,”工藤新一皱着眉头,“我喜欢的是谁。”


“我知道,”她垂下眼,“但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办法放弃这份喜欢,我不要求新一哥哥你的任何回应。”


“我只是想说出来。”


这才是工藤新一找来她的最大目的,他像个温柔而残酷的上帝播撒温情的种子,却在种子发芽后漫不经心地找来帮凶掐断,上一次的咖啡店里他叫来了她,这一次他又找了她。


像那日的赤井秀一一般,她将小女生按在怀里,但愿将来将来她想到这一幕时不会后悔。


又坐上工藤新一逃难的座驾,打开窗户缓解速度带来的冲击,却还是没忍住好奇,你是不是早知道步美喜欢你?


他很冷静:“是,所以我尽量减少和他们的相处。”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而且步美她比我小十岁,怎么想都…”他顿住了,不自在地望了她一眼,“也没什么。”


宫野志保知道他想说什么:“没关系,我想开了。”


他吓一跳:“你想做什么?”在红灯前紧急停车。


“也没什么,”她托着腮帮子,含糊开口,“我打算告诉他了。”


7


白天里波罗咖啡店的员工也就是降谷零,据说是送外卖路过他们家,特意以及顺便送来了新鲜的三明治。


开门的是宫野志保,接过的是赤井秀一,他站在她身后手臂横空掠过她的头顶抓住三明治的包装袋,面目表情:“不管是特意还是顺便,都谢谢你。”


对面的混血男人正要发作,就听见真纯“噔噔噔”地从楼梯上跑下来,语气飞快地嚷嚷了两句:“秀哥,来和我打一架。”


真纯的截拳道是跟着早年赤井秀一寄回家的录像带学的,真纯对着电视吭哧吭哧,她在一旁就着酸奶将水果拼盘塞进嘴里。


“哎呀,”望见门口的男人真纯不咸不淡惊叹,“居然是降谷君。”随即语气一转,是小孩子撒娇的模样,“我晚上乐队有表演,好紧张,秀哥快来和我打一架。”


这场面可不多见,宫野志保和降谷零干脆坐在院子里围观,真纯带着发泄紧张的每一招都被对面轻而缓地隔掉,降谷零“啧”了一声,手指半遮住嘴扭头指导她:“看见没有志保,以后谈恋爱不能找这样的。”


她心下一惊,脑子转了百八十个弯眼皮却只眨两下:“为什么?”


“就这样的,”他的表情说不出来的复杂,“万一以后家暴你都打不过他。”


“我不会那么没有眼光的。”


“这是概率问题志保,”他不无感叹,“我已经接到好几个家暴案子了。”


宫野家的名誉长子,宫野爱莲娜去世时哭得要昏厥的那个人,如今成为了真正的日本警察,一板一眼给她科普自救知识,科普到最后他仍不过瘾,煞有其事地问她:“不然我也教你几招吧。”


“别了,”她并不担心被家暴,“我们家的人都身手了得。”


“我们家”三个字从嘴里理所当然地跑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一跳。


对方也显然一愣,好像在反应“我们家”这个范围是否包括自己。


“啊,你的椅子压着水管了。”


秀吉用来浇灌草坪的水管被压在折叠小椅下,自从秀吉搬去和由美小姐同住,他们家的水管就处于长期无人问津的状态,草坪快要枯死。


此刻她为了转移话题俯身急急忙忙要抽出来,降谷零起身,一手搬起折叠小椅,水管从椅子腿下抽离的一瞬间她就感受到水流隔着塑胶管从手心冲过的冰凉感,下一秒就听见真纯带着疑惑的啊啊乱叫,她抬头,只见降谷零提起水管,细长水流在空中抛掷出透明的弧度,终点是赤井秀一的位置。


“降谷君,”真纯摸一把脸大喊,“你疯了。”然后躲到一边,留她大哥在原地被水冲刷。


“…”宫野志保一时不知要做什么,眼前的场景虽然有些离谱但发生在他们身上好像也分外正常。


“志保,叫我大哥,我就关了!”他一边对准目标一边回头。


“没必要,志保。”赤井秀一的声音远远传来,双手毫无作用地遮在眼睛上方,像在赴死。


她毫不犹豫,一声“大哥”干脆又利落。


泄愤的水流立马停下,赤井秀一的自来卷发梢淌着水滴,他接过真纯递来的毛巾,脸上挂着“你有病”三个字开口:“真幼稚。”


降谷零毫不在意,甚至有几分洋洋得意,他拍拍她的肩膀开玩笑却又好像郑重其事:“我本来就是志保的大哥。”


真纯的乐队表演在晚上,一大中午的草草扒拉了两口饭就去了livehouse。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他们:“志保姐和秀哥记得来看哦。”


还好有真纯,不然假期生活闲得发毛。


livehouse里热火朝天,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墙壁与人流上闪烁,啤酒与蒸发的汗液味在空气中穿梭,音乐声让人觉得燥热。


“我记得你会拉手风琴。”在寻找台上的真纯时她开口。


赤井秀一显然没有听清楚,俯身侧过脸靠近她。


这样的距离让她有一瞬间的慌乱,肩膀相碰之间她猛的提高音量:“我说,我记得你会拉手风琴。”


“喔,”他了然地点点头,“回去拉给你听。”恢复了原本的距离。


他太轻松自在,倒是衬得她时不时慌张时不时不安好像个纯情少女。虽然奇怪的是,她在女生里又总是扮演着情感导师的角色,大家觉得她长着一张经验丰富的脸。事实上除了一段她以为要带进坟墓里的暗恋外她的感情一切空白。


她在四人小群里发出livehouse的照片。


四个人,包括她,真纯,兰和园子。


兰:我本来也想去的,可是下雨了。


园子在英国,土豆吃得她麻木不堪却仍保留了一颗热烈的少女心,她的声音跨过洋流而来,好像还带着潮湿与冰凉。


淅淅沥沥的下雨天和某个人在livehouse看表演,是恋爱的味道啊志保!


赤井秀一瞥到她的手机界面,你朋友要来吗?


啊?她茫然,随即摇头,她们不来。


兰发来了新的消息:加油志保!


她被女友们激励,虽然她们不知道对象是谁,她依旧落入语言的陷阱里,架子鼓鼓点也没有夺走她的片刻神思,反而与她的心跳声激烈地相契合,人们在呐喊吵嚷,她看到真纯纯真青春的双眼,贝斯声响彻在耳间。


她承认被音乐鼓动,承认被雨天蛊惑,这一切一切的都成为她在某一刻不甘心地抓住他指尖的理由。


她很冷静又很迷茫,回过头,秀哥,我喜欢你。


很早很早以前,在每个瞬间。


她不知道他是否听清了,反正他回握了她,翠绿的眼好像与场内的湿热黏连。


那是她人生中除了毕业典礼得知姐姐去世消息后仍上台完整致辞那五分钟以外的最毫无畏惧地一瞬间,那时她觉得再没有什么好失去的,现在她觉得她永远不会被放弃。





雨很大,人们在门口呼唤出租车,外套搭在头顶鞋面没过雨水飞奔出去。


他们在车里等真纯出来,她觉得有点儿燥热窗户打开一条小缝,雨滴打了进来,溅进她眼睛里,她又合上,就不该多此一举。


“志保。”就在这时她听到他叫她。


她在后视镜看到他翠绿的眼睛,因为天色暗淡她无法判断他的表情,不知道会挨骂还是被劝解,她觉得都无所谓。


“刚才…”他还未说完,车门就被打开,雨灌进车里,手臂接触到冰凉的空气窜起一排鸡皮疙瘩。


“哇好大的雨。”真纯拿掉头发上的鸭舌帽丢在脚边。


“今晚的表演真棒。”她飞快接过话题。


真纯在笑,小虎牙露出来:“我果然还是有音乐天赋的。”


真纯最初的梦想是做侦探,和工藤新一一样,后来她的梦想又多了一个——弹贝斯最好的侦探。


她在余光里瞥到他从后视镜瞧她,但她很心虚,不敢被真纯得知这样的心意,她可以被他拒绝,但不能再失去真纯。


和真纯并肩回到各自的房里,听到真纯的房门合上,她安静地疲劳地靠在门板上吐出一口激情澎湃夜晚的气息。然后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里对着手机持续打字。


别动,别敲门,在楼梯口等我。


好。那边回复得很快。


做贼一般探出脑袋,脚步虚浮地飘在拖鞋里,看到他在楼梯口站着,肩膀被雨水打湿。


“你说吧。”她揉揉鼻子,想打喷嚏。


“志保,”还是以她的名字开头,这么多年他好像形成了习惯。


额前濡湿的刘海被拨开,心跳在打鼓点,他疑惑:“你是不是感冒了,脸好红。”


她克制住脾气,抿唇,却没忍住翻白眼,觉得他可能对浪漫过敏。


“好了,对不起,”他笑了,“我也是,志保,我也喜欢你。”


啤酒开瓶时气体溢出的声音窜过脑子,她没忍住托住双颊,好像害怕泡沫或是液体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从今以后…”她正要用一句漂亮帅气的话总结他们的关系,喷嚏先一步就冲动地跑了出来。


他看起有些无奈:“你就是感冒了。”


被迫要在睡前喝板蓝根,她说,也给真纯泡一杯,然后看他撕开袋子颗粒流入玻璃杯里与水融在一起。


深色的却甘甜的液体。


“板蓝根为什么是甜的?”真纯问。


赤井秀一说:“因为这是我本来打算泡给志保的。”


她刚要回屋,被这句话吓住,真纯散漫地比了个“OK”,将门拍上,只留下一句:“明天给我做好吃的。”


赤井秀一冲她耸肩,好像说,你看,她根本不在意。


8


回顾过去,赤井秀一很难描述第一眼看到凭空多出来的两个妹妹的心情,后来他总结了一下觉得也没有什么心情。


上司成家立业多年,家庭美满,一厢情愿地觉得他心系日本,因而时不时地给他派去日本的活,那时节他谈着快餐式的恋爱,对所有感情都看得很凉薄,根本不理会这个老男人的良苦用心。直到他看到他的小表妹,失去亲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痛苦到看到三明治也会哭泣。


一休假他就被委托接送真纯与志保上下学的任务,开着大大咧咧的皮卡,车窗打开一条缝隙,等着白烟全部溢出,他的两个妹妹就放学了。真纯说我们不用秀哥你来接,全日本的国中生都是自己回家。他系上安全带从后视镜看两个妹妹白纸般纯良的脸,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像小动物,他心软,那我带你们出去玩怎么样?


真纯总是和他闹别扭,说他身为长兄从来不像别家的长兄一般爱护关照妹妹,他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虚浮的小玩意儿当然不能填补一个小姑娘缺爱的童年,可他又觉得真纯并不缺爱,真纯缺少的是陪伴。


因而开始的那几年他甚至把两个妹妹的照片放在钱夹里,有意无意露出一角被她们看到,像是心照不宣地告知你们对我来说很重要,后来钱夹在洗衣机里被洗到稀烂,相片和劣质皮革揉杂成坚硬的一块被志保捞出,她问他,扔了吧秀哥。


真纯举起手臂尖叫“好耶”,皮卡正融入车流中,他在后视镜观察后方来车时模糊瞥到两张近乎相似的面孔,带出去说不定会被误认成双胞胎。


郊外的土地庙为吸引顾客摆了几个摊,都是些自娱自乐的小把戏,车停在附近,他回头要叫两个小女生离开,她们已然被笑容满面的小和尚哄骗得留在摊前。


真纯说:“我想套圈,秀哥。”拉过自己的小表姐,可怜兮兮,“志保姐也想。”


他嘴角扯了扯,于心不忍,掏出钞票。


彩色塑料圈在低空中抛出杂乱的弧线,他在一侧默不作声观望,观望到最后,真纯“阿啦”一声拍响手掌,黑白分明的眼珠十足无辜地向他瞧来:“什么都没有套到诶,秀哥。”他被逗笑,却故作严肃地绷紧嘴角,抬抬下巴:“志保还有一个。”


她的水手服裙摆有些长,好像订大了一码尺寸,此刻被他冷不防点到不知所措转身,裙摆摇起微小的弧度,像溅起的水花。


“加油!志保姐!”


她在看他,他抿唇点点头,争取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可靠而肯定,红色塑料圈飞出去,在他们满含期待的眼神下落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是啥?”真纯问。


小和尚乐呵着拿起来:“是枚银色弹壳。”


“真棒,”他像模像样地称赞,走上前接过递在她手心里,莫名其妙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银色子弹是幸运的象征。”


晚餐后她在他的房门边等他,水手服还是很长,五指张开,被擦得发亮的银色弹壳躺在手心里。


“如果银色子弹能带来幸运,那我就把它送给秀哥你。”


用我的钱套来的东西送给我,可是女生的眼睛真挚善良,他又落入被打动的魔咒里。


银色弹壳代替曾经的相片放在了新买的钱夹里,钱夹因此凸起一小块迫不得已地让他时不时想起家里浮萍一般的弟弟妹妹。


他不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进FBI为了追随父亲,像个不负责任的英雄,离开FBI为了自己,为了一手养育他们的母亲,为了野草般强韧的弟弟妹妹。


终于正式回日本后始终没能找到份正经工作,重新考了国内大学的研究生跟着导师浑浑噩噩几年又觉得厌烦,干脆从此在家待业,玛丽说他的生活和他的打扮一样潦草。


她还没说一塌糊涂,他在心里想,那就还好。



人都会长大,他早已变成一事无成的成年人,在梦想与现实夹缝之间任由烟草摧毁肺部,梦想是什么?没有梦想。现实就是目睹一个又一个人的死亡,还未来得及回复明美,我早已经到真纯和志保的学校了,就接到玛丽的通知。


然后他就继续负责把志保与真纯接回家去,后视镜真是个好东西,挑起眼皮就能看到志保悲怆的脸与真纯焦躁的表情,他只能反反复复慰道:“志保,我们永远是你的亲人。”


我们永远是你的亲人,我们永远会陪着你,我们永远爱你,他好像经常对她说这一系列的话,他自己都感觉到疲倦乏味却仍希望她能够不经意地放在心里。


她在典礼上代表毕业生致辞,宝蓝色西装外套妥帖又细致,嗓音清亮温和,真纯凑过来笑嘻嘻的,怎么样,志保姐很棒吧,他点头,转头就问,应该很多人喜欢她吧,其实只是随口一提,就好像下雨天理所应当地问你带伞了吗。


真纯毫不犹豫,当然啦秀哥。


他在那一瞬间思绪凝滞,不知如何回应,却又骄傲地想本该如此。


“还有我们的合照,”真纯说,“我也发给秀哥你了,记得保存哦。”


他的感情总是陷入后知后觉的怪圈,后知后觉察觉到明美的喜欢,因而无法当下立即做出决断,后知后觉察觉到喜欢上十八岁的表妹,可这并不是件喜闻乐见的事情,更何况是他一直把“我们永远是家人”挂在嘴边。


每次回家他依旧会带礼物给他们,真纯收到会兴奋地笑,会一把抱住他的腰像小狗蹭蹭说着“最爱你了秀哥”,志保也会笑,内敛的看不出是否喜欢的但绝对不是如真纯般很高兴的笑,抬起的眉眼平静得如同藏在影片背后已经度过悲欢离合大喜大悲的演员,她张口:“谢谢你,秀哥。”


他们隔着真纯毫无理由地对视,过会儿她转身佯装要去拆礼物离开,真纯一蹦一跳地跟上去,每一年他们都要如同连续剧般如此上演下去。


某天秀吉在晚餐期间宣布了谈恋爱的消息,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稀奇,他们家里的人生活好像注定不会顺遂,即便是温水煮青蛙般的爱情与生活也来之不易,可是不知是从哪个夏天开始,秀吉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柔和的坚毅。


在路上无意间遇见这位女交警,她惊讶地说,原来你就是秀吉的大哥,秀吉总是和我说起你。他笑着,我才是,久仰大名。


人生难得的羡慕居然是来自自己的弟弟,他很荒唐地希望拨动时针回到过去,回到他们还小的年纪,每一件事都要经过他深思熟虑后的准许。


他也很慌乱地想起自己的爱情,想起家里他亲眼目睹长大的小表妹,觉得有些无望,她不再是当年吃三明治哭成一团的小女孩,从怯懦的小雀变成颜色鲜明的火烈鸟或是脖颈扬起的白天鹅。他不能总是自私地营造他们之间暧昧的氛围去试探她的心理,狡猾也不公平,她还是孩子。



他喜欢志保,不管是作为妹妹还是恋人,从记不清的某天开始,听到她说话就想露出笑意,然后装作沉思的样子。


实在是拙劣的演技。


真纯和志保不喜欢田村太太,但他的母亲玛丽却和她相当投缘,他被命令做出最拿手的饭菜来招待这位隔壁的客人,他说我最拿手的是土豆炖牛肉。真纯在玛丽身后冲他连连摇脑袋,换个换个,秀哥,我吃腻了。


午饭由此换成了炖菜。


“玛丽小姐要抚养四个孩子,”田村太太带着怜惜发言,“应该很辛苦吧。”


“是啊,”他的母亲尝着炖菜,瞥他一眼,“不过我知道,他们也很辛苦,尤其是秀一。”


他在餐桌上发愣,没想到玛丽说出这么温情的话语,比起FBI的工作照顾弟弟妹妹反倒显得更加清闲自在,更何况他也仅仅是充当不那么合格的厨师一职。


餐桌下的手被握住,柔软的冰凉的,他想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遂将她的手掌包裹。


志保湖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午间阳光的光晕,眼球的弧度透明而柔润。想起多年前她泪眼婆娑地告诉他,我好像近视了秀哥。


近视为什么要哭?


问出口就后悔,他从小就知道询问一个在哭的女性不是件明智的事情,索性带着她去医院做检查,白大褂的眼科医生长着一张可怕的脸,她孩子气地赴死般转头对他说了句对不起。


假性近视,医生见惯不惯,麻木的表情,多注意用眼。


哦好,他应下,拉起她回家。


她一直都很依赖他,却害怕他因此而厌烦,她觉得自由的人最讨厌与俗世联结,于是就只是一遍一遍的将目光投诸在他身上,他有时会觉察,有时又忽略,有时又觉得她想太多。


田村太太喝了酒,不胜酒力就开始口吐真言,原来曾经也不是单身,男友背信弃义,她在家里独自堕胎,然后喝下安眠药试图离开,却被隔壁因为将棋夺冠的呐喊唤回理智。


从那开始,她喜欢上了将棋,运筹帷幄掌握命运。


宫野志保和真纯把田村太太送回家,站在门口田村太太微笑着向他们招手,大概不是讨厌她们,是讨厌年轻的不成熟的自己。


天气依旧闷热,潮湿,头发散在脖颈处依旧发痒,粘腻,每年如此,却因为每年夏天都有足够长的时间与另一个人在一起,所以这些烦恼都显得微不足道。


在宫野志保并不久远的人生长河里,来自父母姐姐的记忆只占据了很小一部分,他们被她反复珍藏在心里,而最多的那部分来自在玛丽姨妈家里度过的这些年,来自她的性格各异的表兄妹。


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牙尖嘴利,全部都是因为有他们的维护与爱意。


宫野志保刷过牙出来,在楼梯口遇到了抽烟的赤井秀一,见到她走来,他自觉地掐掉。


她幻想过和他在一起,首要任务就是告诉他,我不喜欢你抽烟,在幻想中他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悄燃起烟头,然后被她逮到却义正言辞,他们因此而分手。


这不是个好结局。


其实她并不讨厌他抽烟,烟草也是构筑起令她着迷他的魅力的一部分,但最好不要。


她喜欢他,就喜欢他的全部,包括不经修饰的容貌自来卷的头发古板的针织帽,包括他复杂的内里对俗世的厌倦渴望掌控人生轨迹的心。


他们在楼梯口亲吻,她的嘴唇上残留着薄荷与柠檬的味道,现在又混杂了烟草味,说不出的奇怪,她皱眉,偏过头,看到了一脸见了鬼的玛丽姨妈。


赤井秀一在面无表情的同时抓住她的手背,好像在安慰她:“放心,你不会挨打。”


她打了个冷战。


三方会谈自然而然临时举行,真纯迷糊着被叫出来,看到餐厅里坐着的诡异对峙着的玛丽与她的秀哥志保姐。


她干笑两声,怎么在餐厅呀?就被母亲严厉的眼睛瞪着坐下。


“我不介意你们谈恋爱,”她的母亲双手合拢抵在胸前,“四个孩子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秀一和志保,这样一来我倒省了很多麻烦。”


她看到秀哥露出赞同的眼神。


“但是人长大了,就得对自己负责对吗?”


她在这场会谈中显然是边缘人物,自然而然地翘起脚尖背靠椅子走神,她一早就知道志保姐绝对会和秀哥在一起,不管是否有结局。


志保姐的手机屏保从十八岁开始就不再更换,永远地停留在高中毕业典礼那一刻好心路人同学为她们和秀哥拍摄的画面。


秀哥的钱夹里始终放着那枚银色弹壳,在钱夹里放这种东西其实很不方便,更何况钱夹算是被这个时代淘汰的产物。


他们彼此以为对方对浪漫过敏,猜不出每样物件每句言语背后的真意,实则不过是在掩耳盗铃。


——end



全文瞎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祝大家秀志日开心~








涵愔

【DC】罚金(秀哀/羽由/透纯)

组织已搞定前提~

透用本名~


✽+†+✽――✽+†+✽――✽+†+✽――


降谷零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他摇摇晃晃地坐起来,窗外已经染上了晚霞的色彩,午休前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笑容中露出的亮闪闪的小虎牙一下就跳出了画面。


这个丫头,又在水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都必须承认,跟有地狱天使之称的艾莲娜和温柔亲和的明美比起来,志保实在是傲娇里带着几分小恶魔的因子,再跟真纯这么个男孩儿气的性格一搅和,搞起事来也就顺理成章。


他都不知道第几次作为这两个既是姑嫂又是表姐妹的小丫头的试验品了。


定语后缀,是志保做的...

组织已搞定前提~

透用本名~



✽+†+✽――✽+†+✽――✽+†+✽――


降谷零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他摇摇晃晃地坐起来,窗外已经染上了晚霞的色彩,午休前喝了一半的茶杯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笑容中露出的亮闪闪的小虎牙一下就跳出了画面。


这个丫头,又在水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都必须承认,跟有地狱天使之称的艾莲娜和温柔亲和的明美比起来,志保实在是傲娇里带着几分小恶魔的因子,再跟真纯这么个男孩儿气的性格一搅和,搞起事来也就顺理成章。


他都不知道第几次作为这两个既是姑嫂又是表姐妹的小丫头的试验品了。


定语后缀,是志保做的奇奇怪怪的药物。



今天加在他水里的应该是安神助眠的,只不过以志保的脾气怕是效果跟假死也差不多。想了想自己最近刚忙完一个大案子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这个离开快半个月的家,也难怪真纯会把这个给他用。


毕竟算是一种关心。


这么想着的人终于下了床,走出卧室朝着玄关看了一眼。安全帽不在,人应该还在外面,他按开了电视开关,准备稍事休息就去做晚餐。


电视画面里风驰电掣的飙车声震得他差点松手摔了遥控。


“今日下午,两辆摩托在闹市区超速飙车,一度影响附近交通及安全,目前正在对其驾驶员……”


降谷零很确定自己看到的闪现的某个车牌号码跟自家那位有重叠。


喂喂不是吧……


好巧不巧地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看着备注的名字降谷零就觉得呼吸一滞。


“该死的FBI”在电话接通后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我要跟真纯通话。”


“你是不是该问问你家那位公主殿下?”


“志保没在家。”


“真纯正好也没……”


零的手啪地一声拍上了前额,电话那端的秀一显然也证实了判断,没有挂断的通话里听得见他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比起黑掉视频你难道不应该先给你弟妹打个电话吗?!”


“秀吉带孩子去游乐园之前说了,今天是由美巡逻。”


降谷零非常想现在就挂电话并且假装还在睡觉。



line的家庭小组里跳出来了一整页的(▼皿▼#) ,发信人想都不用想。



超速罚单你们交还是你们交?



他老婆和他妹妹,他一个人交。




果断挂了电话,降谷零打完这行字摁下发送,奇迹般地没有被赤井秀一打断或者否决。



十分钟后本想在家做好晚饭等人被送回来的降谷零,还是认命地拎起车钥匙走出家门。





赤井一家都跟组织纠缠过,但他们家老二主要就是谈恋爱。


赤井一家都是玩心跳的高手,但他们家老二媳妇是交通警。





果不其然他和赤井秀一的车几乎一前一后开进了交通课的停车场,走进值班室由美正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桌,真纯一脸乖宝宝的模样,越过她的头顶看得见另一边的肩膀撑着志保的脑袋。


“对不起,辛苦二嫂了!”


最受欢迎的营业式笑容毕竟是降谷零的招牌,加上此刻跟真纯几乎一模一样的“乖巧”让由美气都没处发。


一声二嫂摆着她还真能计较不成?


不对真纯还是个小姑娘降谷零可比自己还大!!!


这么想着的由美腾地站了起来,走到一直还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打盹的志保的秀一,叉腰准备张口。


“嘘。”秀一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分明没有说别的话,但是一双碧瞳看过来由美还是下意识地噤了声。真纯还不敢动,不过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快把志保抱走。


“她胡闹,你就陪着折腾?”秀一也不着急接过志保,而是对着真纯伸手,“报告单呢?”


身后听着的由美和降谷一愣。


真纯也愣了一下,不过想了想大哥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秀一接过看了一眼,手一扬抛向身后。


“罚金我出双份,一份你收好,来给你侄子做交通安全的胎教。”


你倒是有脸说。


降谷零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看着上面的孕期五周的字样,不由得咋舌。


这丫头是真的敢。


眼看着秀一抱着志保出了门,他才得空抬手揪住自家那个的衣领,一边捏着她刚刚被志保枕着的肩一边故意沉了脸。


“别告诉我是到这里了你才知道她怀孕了。”


“就是志保说接下来几个月都要规规矩矩的太难受了,想最后放纵一下嘛……”真纯说着也知道理亏,压了下帽檐又看了一眼由美,不由分说地选择扑向二嫂。


“二嫂我知错了,我保证,接下来几个月绝不给你增加工作量。”


“这话说了没千次也有百次了……等等什么叫接下来几个月?等孩子出生了你俩还想干什么?!”


听出了重点的由美连忙打断,然而面前两个已经悄咪咪地咬完了耳朵。



你们两个谁赢了?


志保那个情况我敢让她输吗?!



“罚金到时候我们会交四人份的。”得到答案的降谷零笑得一脸纯良,向由美绅士地行礼后也带着真纯离开了。




妈,您家大儿媳和亲闺女谋杀亲孙了。


由美用力戳着屏幕跟度假中的婆婆告状。


对话框不到半分钟就收到了回复。


孩子病了?


由美把志保的孕检报告发了过去以证明自家儿子平安无事,同时附加了超速罚单来解释谋杀的含义。


随他们去。


紧随而来的还有一个红包,上面明晃晃写着精神损失安慰。


一个超速罚单收了几倍的罚金。


对自家儿子嘘寒问暖,对另一个孙子视若无睹。


直到那天晚上回家,由美都没想清楚秀吉到底是不是赤井家亲生的。



fin


秀吉和由美已经有一个儿子的设定,但是懒得起名字了23333

志保怀孕是秀一先猜到的再证实的。

零君想带着真纯跟带着志保的秀一飙车对决×

灵感来源是一个蜗壳逮虾户的飙车剪辑,大家飙车真帅啊❤️

涵愔

【赤井一家】经典问题之答

“妈,问你个事。”秀一检查着手枪,对着旁边研究窃听器的玛丽开口。

“说。”对面都没抬眼。

“如果你儿媳妇问她和你同时掉水里了我救谁的问题……”

“游泳都不会你也敢往家里娶?”

赤井大哥收获白眼一枚。

秀吉在收拾将棋,向路过房门口的玛丽微笑。

“妈,如果你儿媳妇问她和你同时掉水里了我救谁的问题,我怎么回答呢?”

玛丽眼神朝着他一瞥,顺手帮他递过了最后一颗棋子。

“你待着别动,我救她。”

赤井二哥收获承诺一个,附带微笑。

真纯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一个飞扑。

“越来越没规矩了,换衣服去。”玛丽看了眼闺女的小虎牙,翻着手里的书。

“妈妈,你说将来我要不要问你女婿我和他妈...

“妈,问你个事。”秀一检查着手枪,对着旁边研究窃听器的玛丽开口。

“说。”对面都没抬眼。

“如果你儿媳妇问她和你同时掉水里了我救谁的问题……”

“游泳都不会你也敢往家里娶?”

赤井大哥收获白眼一枚。

秀吉在收拾将棋,向路过房门口的玛丽微笑。

“妈,如果你儿媳妇问她和你同时掉水里了我救谁的问题,我怎么回答呢?”

玛丽眼神朝着他一瞥,顺手帮他递过了最后一颗棋子。

“你待着别动,我救她。”

赤井二哥收获承诺一个,附带微笑。

真纯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一个飞扑。

“越来越没规矩了,换衣服去。”玛丽看了眼闺女的小虎牙,翻着手里的书。

“妈妈,你说将来我要不要问你女婿我和他妈妈同时掉水里了他救谁的问题?”

“不用。”玛丽的书翻过一页。

“为什么?!”

“我帮你把他踹下去,你自己看就行了。反正你也会游泳。”

赤井小妹收获无视一次。

“秀哥……我必须跟你说件事。”真纯无意间听说了两个哥哥的问话,直接冲进了大哥房里。

“嗯。”

“我怀疑,吉哥不是咱妈亲生的。”

“……同感。”秀一难得点了点头。

秀吉画外音:大哥!纯妹!!妈她不是偏心只是对爸的爱的转移而已?重点是我是亲生的!!

✿ฺ ♡ ✿ฺ ♡ ✿ฺ ♡ ✿ฺ ♡✿ฺ ♡✿ฺ ♡ ✿ฺ ♡ ✿ฺ ♡ ✿ฺ ♡

噗,开个玩笑~~就是总觉得领妹对闺女一脸嫌弃,又对老二笑那么开心,好偏心啊~~就是对赤井爹的爱转移吧233333 毕竟秀纯都像她~

秀一被嫌弃感觉特别可爱?!赤井家的长媳和女婿都不好当啊哈哈哈哈

Aloysha

春潮与覆灭 秀哀

//大结局后的坦白

//弱叙事性

//🚗见评 随时可以私~


1.

寂静的庭审现场,刑辩律师向法官呈交黑衣组织在日本国境内的犯罪证据报告。

证人宫野志保平视着前方,她的冷静压制着某种欣喜与期许。


某种意义上,这身纯黑的衣服让她离实验防护服的白色越来越远,她在这个时刻恍惚地追忆那样迷雾般的人生。

“我是在参加我前二十年人生的葬礼”,她告诉自己。


这场旷日持久的审判是为着执行着程序正义与文书宣读。


从证人席上退下,她听到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闪过,或许法官所宣读的名字,反而让某些生死未卜的成员获得暂时活着的证据。

她在许多名字中捕捉到几个音节,以及随后......

//大结局后的坦白

//弱叙事性

//🚗见评 随时可以私~


1.

寂静的庭审现场,刑辩律师向法官呈交黑衣组织在日本国境内的犯罪证据报告。

证人宫野志保平视着前方,她的冷静压制着某种欣喜与期许。


某种意义上,这身纯黑的衣服让她离实验防护服的白色越来越远,她在这个时刻恍惚地追忆那样迷雾般的人生。

“我是在参加我前二十年人生的葬礼”,她告诉自己。


这场旷日持久的审判是为着执行着程序正义与文书宣读。


从证人席上退下,她听到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闪过,或许法官所宣读的名字,反而让某些生死未卜的成员获得暂时活着的证据。

她在许多名字中捕捉到几个音节,以及随后的那段传奇——


赤井秀一。


她听到名字后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明明看到那栋建筑的爆炸,看到他还叫莱伊时为她披上的长风衣随着爆炸的冲击波消失在风里,还有她以为她会看到的绿色瞳孔,朝着这个方向。


她慌张地看向那边,那人没有站在BFI的共事席中,詹姆斯与寥寥几位成员作为代表。持续的对抗带来最终的惨胜。


她又看向那边座上的赤井一家,依然不在,玛丽似乎捕捉到了她的眼神,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回过头去。


宫野志保悄然离开证人席,在席末的安室透拉住她,小声说,

“志保,我知道他在哪里。”





2.

赤井秀一站在工藤宅的落地窗前,他的背后是气喘吁吁的宫野志保,她扶着门框喘气。

秀一没有回头去看,阴霾密布的天气让窗面成了一张镜像,忠诚地映出来者和他自己的脸。

在每一次以冲矢昴面对这个视角的窗外时,他都在不停的观察、计算、筹备着,既是他的大义,也是他的风月故事。

呼吸声逐渐平静下来,他们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志保因为热泪而眼眶模糊,她的眼前闪起了隐约的火光,黑夜从窗外渗透进来,如同秀一是从死神手里完好无损地逃出。


“我……”她轻轻开口

“我拼上性命也会保护你的,说过的吧。”

她听到这句话的不能承受之重,她渴望而又拒绝这种保护,人人都渴望心意相同而自由的爱,人人都拒绝这种爱来自一个矛盾的缘起



香烟在那里明灭,秀一迟迟不肯上前一步,他害怕着什么。

“所以那个时候……”

他猛地吸烟,向反方向吐出烟雾。

但是他知道他与她同样害怕某种真相的出现。


她还是开口了——

“……为什么你没有来保护姐姐。”


「你越对我保护周全,我越害怕那是姐姐的代偿。」

志保握紧手,她拿起桌上秀一的香烟,颤抖着点起一根,那些香灰径直、准确地落在她的指节上,烫出一点红色,秀一忍不住前进几步,却始终没能走进她的身边。


工藤宅的天窗投下隐约的日光,在这个乌云密布的午后,高气压从外面逼近,他们在一支烟的时间里对峙,或者他们在重温某种组织时刻的沉默式的寒暄,或者他们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放声大笑,那些陈年旧事一同被爆炸物卷入无需回首的往事。但这些都没有发生,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香烟燃烧,它是一只火种,无论是否愿意,明天都将到来,她将面对指节上的烫伤,正如她所知道自己对秀一的某种悸动——背叛了许多人,除却自己的「悸动」。


“她觉察到,我并不喜欢她。”

他没有怯懦或撒谎,他在回答某种资格。


志保沉默地摩擦刚刚被烫伤的指尖,没有必要问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问题,如果明美都是他们心中某种纯洁的存在,那意味着他们如今会拥有最纯洁的庇佑。



在她的身后,他慢慢地绕过去,他绿色的瞳孔注视着志保的侧后脸。她因奔跑凌乱的风衣垂下来,她缓缓地脱去,因为她开始感到夏日的闷热浸透了这里。


秀一透过她的视角,指向窗外的博士房间。

“银色子弹已经击穿了组织。”

他最怀念的并不是那些精准狙击敌人的时刻,亦不是最终的尘埃落定,而是在忙里偷闲时,耳机里传来少女灰原哀的喷嚏声——作为孩童的她最大忧虑也不过如此,那些神赐的宿命带来某种命运悲剧的爱情,但从未让他远离她的身边。


然后他轻轻抚上那个洁白光滑的肩膀,手滑过细嫩的锁骨,环抱着她。秀一轻柔地把头放在她的头上,紧贴着淋漓的身体,窗外顷刻间开始下雨,雨声盖过了他正要说出口的表白,他吞了下去。志保只是任由秀一抱着,某种遥远的气息扰乱她的思绪,汹涌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3.

志保看着秀一的瞳孔,她才知觉:这么多年来,那些原本难以记清的破碎片段,都变成诗意的蒙太奇,而她其实从未看到过那双猎鹰一般的眼睛背后,她从来都在目镜之中。这些流转的三重身份,会下沉到没有人追问的地方。那些日子里他们的暗潮,一去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