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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

一觉醒来你成了汪曼春(楼春)

2202年了,你还在看伪装者。

当年你对爱情不屑一顾,如今爱情对你不屑一顾。

你对着剧情唏嘘,也不影响翻身睡觉,毕竟你明天还得早起。

第二天,你发现你穿剧了。

你还穿成了汪曼春……

你仔细想了想,这难道就是单身狗的气运?毕竟和明楼谈恋爱会死,你才不要!

“漏!大漏特漏!”

一个声音在你脑海中炸响:请完成宿主愿望,攻略明楼。

你知道,不完成系统目标,你是再也回不去了。

2202年了,你还在看伪装者。

当年你对爱情不屑一顾,如今爱情对你不屑一顾。

你对着剧情唏嘘,也不影响翻身睡觉,毕竟你明天还得早起。

第二天,你发现你穿剧了。

你还穿成了汪曼春……

你仔细想了想,这难道就是单身狗的气运?毕竟和明楼谈恋爱会死,你才不要!

“漏!大漏特漏!”

一个声音在你脑海中炸响:请完成宿主愿望,攻略明楼。

你知道,不完成系统目标,你是再也回不去了。

雨云

开始社畜

避雷:

  • 禅院家女主

  • OOC

  • 文笔稀烂

————————————————————

“我只问一遍,” 黑川手里拿着一把柏莱塔,面色冷酷。  “退位,还是死亡?”


   瑟瑟发抖的高层跌坐在地板上,没有了平常的趾高气昂。  “我告诉你!我可是——!” 其中一个高层还没有叫嚣完,砰的一声,他的额头炸出一朵血花。


   “我再问最后一遍。” 咔嗒一声,手枪上膛。  “退位还是死亡?”


   五条可没有给他们答覆的机会。


   他...

避雷:

  • 禅院家女主

  • OOC

  • 文笔稀烂

————————————————————

“我只问一遍,” 黑川手里拿着一把柏莱塔,面色冷酷。  “退位,还是死亡?”


   瑟瑟发抖的高层跌坐在地板上,没有了平常的趾高气昂。  “我告诉你!我可是——!” 其中一个高层还没有叫嚣完,砰的一声,他的额头炸出一朵血花。


   “我再问最后一遍。” 咔嗒一声,手枪上膛。  “退位还是死亡?”


   五条可没有给他们答覆的机会。


   他狞笑着跟甚尔还有夏油开始狂轰乱炸,不到几个小时,整个房间就弥漫着血腥气。


   “走了。” 黑川拍了拍和服衣摆,并没有施舍里面的尸体一眼,抬脚离去。


   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他们大刀阔斧的实行了改革,思想有问题,但是还能被拯救的通通塞去做思想教育。 该遣散的通通遣散,他们甚至把灰原跟七海拉了回来当壮丁。


   黑川披上了代表长老的和服,在真希还没有到达可以自己成熟的做决定的年纪之间,她会代为辅佐。


   甚尔把他儿子,伏黑惠,也顺便拎到了高专,非常顺手的把他丢给了顾孩子顾的得心应手的夜蛾。


   经过了兵荒马乱的几年后,咒术界慢慢的趋向了稳定。 但是黑川的文件还有工作量还是没有减少。


   “我说你啊,也该好好的休息了啦!” 年轻的家主,禅院真希气呼呼的插着腰,训斥着她那个不顾身体的大姐。


   “对啊!姐姐你的黑眼圈都要让你变成熊猫了!” 真依大声附和,一边把一壶茶水搁在桌子上。


   “摸西摸西~” 心灵年纪完全没有见长的五条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盒甜点。  “我来看望你了喔!开不开心?”


   黑川揉了揉太阳穴,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那要看你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


   五条笑咪咪的掏出了一份资料,然后开始啃他带来的大福。  “是关于羂索的资料,杰正在满日本追着他跑噢~。” 他毫不心虚的大咧咧坐在黑川的办公室里面摸鱼。


   黑川随手发了讯息,然后五条苦着脸去接夏油的夺命连环call。

华扬子叹

杰森失眠了

Summary - 杰森失眠了,平时那张正正好的双人床,现在却非常可怕。这是迪克格雷森没回家的第二个月,这是杰森托德失眠的第三周。杰森凝视着黑暗,一遍又一遍的胡思乱想着。


2:00 am


杰森失眠了。他已经失眠三周了。杰森侧躺着,瞪着那块似乎多余出来的枕头和房间的黑暗,呼吸声有些急促。这种时候,平时那张完美的双人床就看起来格外的可怕。杰森瞪着,警惕的看着身旁的空位和黑暗,手慢慢的摸到了枕头底下。一个冰凉的金属,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杰森没有握住那把枪,只是用手指搭在上面,这就能起到足够的安慰作用了。杰森盯着旁边的黑暗。那里本该有一个微暖的身躯,呼吸声平缓,并且半个...

Summary - 杰森失眠了,平时那张正正好的双人床,现在却非常可怕。这是迪克格雷森没回家的第二个月,这是杰森托德失眠的第三周。杰森凝视着黑暗,一遍又一遍的胡思乱想着。


2:00 am


杰森失眠了。他已经失眠三周了。杰森侧躺着,瞪着那块似乎多余出来的枕头和房间的黑暗,呼吸声有些急促。这种时候,平时那张完美的双人床就看起来格外的可怕。杰森瞪着,警惕的看着身旁的空位和黑暗,手慢慢的摸到了枕头底下。一个冰凉的金属,贴在了他的皮肤上。杰森没有握住那把枪,只是用手指搭在上面,这就能起到足够的安慰作用了。杰森盯着旁边的黑暗。那里本该有一个微暖的身躯,呼吸声平缓,并且半个身子赖在自己身上。可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宁静和无止境的黑暗。甚至他自己的呼吸声,都是如此的微弱。


别去看它。


杰森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去看那片黑暗。可是他也不想闭上眼睛,因为闭上眼睛也是一片黑暗。


别去想它。


2:40 am


杰森把那个枕头抱在自己怀里,上面什么都闻不出来,没有迪克身上那种有些花哨的后须水味道。我该去厕所拿他的后须水,然后一股脑的倒在枕头上吗?杰森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才不要呢,那种味道还不如自己用的柔顺剂的味道。他看到自己的后须水空了后会怎么想,大概会把自己拎到客厅决斗。再说了,那个卫生间离卧室还是有段距离的不是吗。杰森想到了那段距离中的黑暗,他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坚决不打算动身。


杰森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思念格雷森。当然并不是思念他的臭脾气和大哥的那副嘴脸,更多的是思念那火爆的s/e/x。杰森抱着迪克的枕头,想起来其主人的窄腰,夺人魂魄的大腿,那个无人能敌的翘臀,和他在黑暗中却明媚的蓝眼睛。那双蓝眼睛,好像永远在注视杰森,而杰森为此感到不安又紧张。


那是迪克第一次在他这里留宿。哦,是的,他们有过许多场成人夜晚。但是那是迪克第一次留了下来。他没有像看到初晨阳光,就要跳走的小鸟一样,而是看着杰森,肯定道 :“ 我要睡在你旁边了。” 


杰森没有阻拦,他甚至都没有让迪克去沙发睡。两个成年男子,挤在一个单人床上,贴在一起,睡着了。杰森依旧没能逃脱掉了梦魇,他还以为那场精疲力竭的s/e/x会让他昏睡过去,而显然今晚不是他的好运日。杰森额头上带着虚汗,后背湿漉漉的,从梦中的窒息中挣扎出来。他呼吸中沉重又急促,眼中的瞳孔还未聚焦,他甚至还没分清梦中和现实的区别,就挣扎着,用手砸开了灯光的开关。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房间,也让杰森想起来身旁还有个人。


迪克,他用手挡着突然的灯光,但显然已经醒了很久。那双惊人蓝色眼睛在剩余的黑暗中,注视着杰森,带着溢出来的担忧和悲伤。



3 :16 am


杰森仰躺着,一只胳膊遮住了眼睛。他并不喜欢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他已经这么躺了好几年了在棺材里,这不是床上该有的姿势。那只枕头还在他怀里,可是已经起不到安慰作用。它太软了,它主人的身体要硬很多,而且它开始变冷了,它的主人的温度可比这个要高很多,夏天贴在一起就跟个火炉一样。而且,它不会叽叽喳喳的烦人,更不会拥抱他。


杰森躺着,现在他要承认,自己是思念迪克的。杰森怀念那几个闲暇的午后,迪克躺在沙发上外放着剧,而自己在厨房里研究买回来的咖啡机。在杰森开动机器的时候,迪克脑袋动了一下,看了眼他,眼神中有着不满,并且把自己的ipad调到了最大声。杰森当然不会惯着他,他去厨房那头拿了把刀,开始在案板上咔咔切起一个西瓜。这次迪克坐了起来,眼神带着明显的愤怒盯着杰森。杰森一笑,刀剁的更欢了。而不远处,音响蓝牙的成功配对提示声响起,紧接着那剧中响亮的音乐和诡异的喘息声响彻全家,杰森脑袋都被震的蒙了一下。


“ 你他妈的到底在看些什么?” 他放下菜刀堵住耳朵向迪克喊道。


“ 性/爱/自/修/室 ” 迪克笑的欠揍极了。



3:53 am


这个房间是不是太他妈的大了。杰森死死的抱着枕头,身体曲成了一团,把脸埋在被子里,眼睛紧紧闭上。他分不清楚这个房间是太过于安静还是太过于吵闹。没有了身旁的呼吸声,这个房间就太过于寂静了。安静的,像是那个黑漆漆的棺材,什么声音都听不到,除了杰森自己的心跳声。可这个房间又太吵闹了,任何声音,哪怕是地板微微的咯吱声,还是水管老化的声音,它们都像是个手雷,惊吓着杰森的神经。


别去听


杰森感觉那像是什么人在他身边窃窃私语一样。枪呢,他的枪呢?


去听,仔细听


太安静了,太安静了。杰森踹开了被子,眼睛睁的老大,瞪着天花板的黑暗。他胳膊伸向上方,又划拉了一下身边。他还活着吗?他出来了吗?杰森下意识的去摸本该躺在他右侧的人,可是那是空的,是空的。杰森开始呼吸不上来了,他手忙脚乱的去开灯,期间床头柜的相册摔在了地上。至于它有没有破,有没有砸坏地面,杰森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了。


灯开了,房间亮起来,旁边的空荡显得冰冷起来。杰森坐在床上,用力的呼吸着。窗前闪过一道闪电,不久后就跟着雷声。等杰森缓过来时,窗外已经下起了大雨。雨点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再次有效的安抚了杰森,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


杰森翻出手机,划了一下消息。迪克的最后一条消息依旧停留在晚上8:00多。


“ B受伤了,我得替他接下来的夜巡。回来睡。”


FUCK BATMAN



4:38 am


杰森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只是手上拿着那把枪,安静的躺在床上,安静的等待着开门声。可是他只等来了是阿尔弗雷德电话。


“ 迪克少爷负伤了,现在下着大雨,布鲁斯老爷希望他能至少留下来一晚。”


杰森没给阿尔弗雷德任何回复,只是挂掉了电话。怒火,让他想冲到哥谭揍一顿那个老头,当然不是阿尔弗雷德,他指的是布鲁斯韦恩。谁能把他走了两个月的男朋友,立刻还给他?!因为他他妈的真的很需要睡眠了!!


杰森要疯了,那种巨大的心慌和恐惧夹杂着愤怒席卷了他的全身。杰森想迪克快想疯了。他觉得他再不抱一下他的男朋友,他真的要疯了。这个房间的黑暗正在啃噬着他,压的他喘不过气。而草他的,那个老头真的是要把他杀掉了。


他妈的,他真的很需要迪克的怀抱,如果他的男朋友再不吻他,再不抱他,再不躺在他身边的话,他大抵是要疯掉并死在今晚。在这三周内,他又开始无数次被梦魇惊醒。可身边没有人会再安慰他。没有迪克再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着搂着他,迷迷糊糊的吻着他,再在他怀里睡过去。


哦草…


而就在这时,杰森又立马被这种感情给震撼和吓住了。


哦,看看是哪个蠢小子爱上了大情圣。智者不入爱河,智者不入爱河。可丘比特的箭都是会让人盲目的,不是吗?杰森在混乱中无端想到。他真的爱上迪克格雷森了,又一次。


哦,没有。


杰森说服自己道。我没有那么爱他。



4:57 am


FUCK THIS SHIT !


我他妈的要现在见到迪克格雷森 !


就在今天!


否则我他妈的要猝死了!


5:40 am


正在翻墙进韦恩大宅的杰森托德一边骂着这难搞的防御系统,又再顺利进入后开始嘲笑老蝙蝠的防御系统是多么垃圾。


而他全然忘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走正门。那里有他的指纹和虹膜锁。



6:10 am


杰森托德,全身湿漉漉的踏着哥谭的第一缕晨光,翻身跃进了迪克的卧室。而那只蓝鸟居然没睡,那个迎着面门飞过来的卡里棍就是最好的证明。


“ 杰森?!” 迪克满脸惊讶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为什么没睡,他妈的都已经六点多了,他要猝死吗?杰森暴躁的想道,凶巴巴的说道 :“你怎么他妈的还没睡,格雷森。”


迪克果然开始喋喋不休的解释起来,可是满脑子只想睡觉的杰森直接无视了他,走向衣柜翻出了自己留在这儿的旧衣服,紧接着进了卫生间。杰森快速冲掉了身上的雨水和寒气,换上了那几件衣服。它们都染上了迪克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调。


等他出去的时候,那只蓝鸟还插着腰坐在床上,干等着一个解释。


解释个p


杰森直接掀起被子,把要抱怨的蓝鸟一头按进被子里。熟悉的气温,温暖的床塌,柔软的被子,更重要的还有身旁的分量。


“ 闭嘴,然后睡觉,迪克。” 


迪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笑起来。紧接着,杰森被强行埋在了自家大哥的怀里,紧随的是那个久违的那个落在眉间的吻。


“ 哦,晚安,杰 ” 熟悉的嗓音在杰森耳边响起,像一首完美的催眠曲。


杰森环住了迪克的腰,嗓音不掩疲惫的呢喃道:“ 晚安  ”

-------------------------------------------

已经出了大哥的视角 《 看看是谁也失眠了,是大蓝鸟 》


Satellite

sp绿赤/常磐道馆馆主养了一只皮卡丘 0-115

*用烂的梗。

*Red牌皮卡丘教您如何使用撒娇技能正确地攻略SPG。(←屁


……简单来说就是2013年份的更新仍一篇然后14年的扔一篇我才发现这都两年多了我依旧拖着不给结局打我啊


常磐道馆馆主养了一只皮卡丘


【00-21】更新日期2013.01.28


0.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根据常磐市某某街头八卦发布所发布的的小道消息来看,常磐道馆馆主的确是养了一只皮卡丘。

而且一向实力和面瘫指数成正比的馆主大人居然对那只皮卡丘极尽温柔宠溺,原本锐利如刀刃的眼神在看向皮卡丘的时候就跟拔了个开关切换到柔和模式似的,变化之迅速令人咋舌。

而且...

*用烂的梗。

*Red牌皮卡丘教您如何使用撒娇技能正确地攻略SPG。(←屁

 


……简单来说就是2013年份的更新仍一篇然后14年的扔一篇我才发现这都两年多了我依旧拖着不给结局打我啊


常磐道馆馆主养了一只皮卡丘


【00-21】更新日期2013.01.28

 

0.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根据常磐市某某街头八卦发布所发布的的小道消息来看,常磐道馆馆主的确是养了一只皮卡丘。

而且一向实力和面瘫指数成正比的馆主大人居然对那只皮卡丘极尽温柔宠溺,原本锐利如刀刃的眼神在看向皮卡丘的时候就跟拔了个开关切换到柔和模式似的,变化之迅速令人咋舌。

而且那只挺萌的皮卡丘似乎也挺喜欢粘着馆主大人的,时不时爬到馆主大人肩膀上蹭蹭脸或者给馆主大人抱在怀里什么的。

不明真相但会读空气的群众表示炒鸡都没他们瞎眼呢,甜腻腻甜腻腻鸡皮疙瘩掉一地。

围观常磐道馆内的闪光气氛墨镜已经不管用啦,推荐大家常备速效救心丸——卖药奸商适时推出广告据闻生意不错。

而502胶则遭到了不少的投诉。

因为广大少女们的恋爱玻璃心噼里啪啦碎了满地没法黏上。

[删除]……这玩意用502能黏上吗蠢蛋![/删除]

 

 

1.

Question,一天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枕边躺着一只睡得正熟的皮卡丘你会怎么办?

“……”

现任关东最强道馆馆主,石英联盟准优胜,真新镇图鉴持有者之一的Green醒来后盯着自己枕边那只熟睡的黄色电气鼠沉默了五秒后,平静地起床穿衣了。

——跟没看见似的。

 

 

2.

Question,一天早上醒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皮卡丘怎么办?

战斗之人,石英联盟的冠军,真新镇图鉴持有者之一的Red醒来后盯着自己黄色的短小手脚以及身后闪电形状的尾巴后沉默了五秒,仰天(花板)大叫了一声:

“皮卡——?!!!!!!!!!”

——没办法说话只能用叫声和一串感叹号表达自己的极度震惊了。

 

 

3.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d一醒来几乎要给吓傻了——谁能给他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皮—卡—丘——?!而且还只能“皮卡皮卡皮卡丘”地叫?!他又不是百变怪他可不会变身啊?!再说了就算是百变怪叫声也不会变的吧?!

——被冰冻两次,数次徘徊于危险之中的Red从没慌张成这样过。

 

 

4.

大脑CPU重启完毕后Red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记忆读取回放:

昨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大家都过来庆祝了,Blue强行借用Green的道馆背着自己策划了一场庆生party。当时他不小心喝得有着醉了,众人被打发走后他被Green架回了卧室,然后…………后来迷迷糊糊记得地Green帮他清洗了,两个人就去睡了……之后就是今早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掉没有余温,看样子Green已经早醒了。大概是他醒的那会自己还没有变成皮卡丘吧。

这个样子要怎么办啊而且Green要是发现他不见了的话……

 

 

5.

咔哒。

卧室房间门开了。

是Green。

“哦,醒了啊。”Green推开门,平静地直视着呆在床上的皮卡丘。

听到Green波澜不惊的语气,皮卡丘瞬间感到了伤心。什么啊这种淡定过头的态度难道自己失踪了Green一点反应都没吗?虽然自己并不是真的失踪不过好像和失踪也没什么差……

皮卡丘独自黯然地望着床板神伤。

 

 

6.

Green真是太过分了……皮卡丘如是想。

“……Red。”

“皮……”

神伤中的皮卡丘没注意Green说了啥,Green说了话他也就随口应了一声“皮”而已。嘛虽然他挺想回答“哦”但他目前能发出的音节似乎就只有“皮”、“皮卡”、“皮卡丘”而已。

无精打采地一声应完后皮卡丘的反射弧才开始工作。

……咦?

等等!Green他刚刚喊了什么?!

 

 

7.

“皮卡?!?!”

皮卡丘眼中kirakira地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看向Green。

似乎变成皮卡丘后性格也倒退了一些,Green暗自下了定论。

看着那只皮卡丘又震惊又欣喜的样子Green叹了口气,“我从开始就知道了。”

“皮——卡皮卡皮——?”

“……我不觉得会有人或者是精灵敢趴在我枕边睡那么死。你除外。”

 

 

8.

虽然问题回答对了但是事先声明Green可听不懂皮卡丘的语言,物种隔阂差异这个得怪大自然。

只不过因为这只是Red,从表情语调结合目前状况他可以大致猜到对方的问题而已。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知妻莫如夫,大家都懂。(×)

 

 

9.

“……皮卡——!!!”皮卡丘得到回答后呆了一会后回过神来,一副激动过头的样子直接冲到床沿处腾空跃起扑向Green。

“喂,小心摔。”Green走上前两步伸手接过了皮卡丘,很自然地将这只小小的精灵揽在怀里。被抱住的皮卡丘还顺势很开心地用小脑袋蹭了蹭Green的手心。

……自带的撒娇技能?

[删除]Green被皮卡丘的撒娇击中了!效果拔群![/删除]

 

 

10.

……总之头号的身份辨认问题算是完美解决了——如果不是Green的话,这个问题可能真没法解决。

不过他这个样子怎么看都淡定过头了啦?为什么这种事情他能这么平静地就就接受了啊,身为当事人的自己都觉得难以接受啊……

皮卡丘心情有些挫败地吃着Green准备好的早餐偷瞄着坐在餐桌旁看书的人。

而且……

 

 

11.

早餐吃完后他叫了一声:“皮卡。”

Green合上书看他。

“皮卡皮卡皮卡皮卡皮卡……”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才会变成皮卡丘啦……

……然后皮卡丘很抑郁地看着Green,他这才想起来Green应该听不懂他的话,之前大概只是猜到了他的意思而已可现在……就算配上卖萌的肢体动作对方也不会懂的。

现在语言不通,怎么办?

 

 

12.

Green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他掐着下巴沉思了十秒,然后有了动作。

皮卡丘满眼期待地看着Green。

 

 

13.

Green掏出了图鉴。

 

 

 

 

14(伪).

……?!!!

场外群众表示傻眼了。

等等串梗了吧?!Green大大你不会也失忆了吧可是明明你的好搭(lao)档(po)就有一只皮卡丘呢?!

「Green大大你肿么了!」

「作者你是不是给他拿错了台本啊!」

场外群众制造了噪音,对Green和作者好像都没有效果……

 

14(真).

“皮卡皮卡皮卡皮——”

——我们以前意外交换队伍的时候你的图鉴不是登记过皮卡丘的资料吗而且我又不是被驯服的精灵啊资料没法显示在图鉴上的!

皮卡丘觉得自己简直要脱力了,Green你到底怎么了!这串梗太严重了吧!

……那啥,卖萌的噪音也无效哦,Red君。

 

 

15.

(噪音和)卖萌都攻击无效。

将他(们全都)置之不理的Green面无表情地放出了哥达鸭。

 

 

16(伪).

「咦?」

群众表示呆傻。

 

16(真).

“……皮卡?”皮卡丘呆望着那只哥达鸭。

“你忘记哥达鸭的念力了吗。”

——哦对,当初就是哥达鸭的念力和皮卡的替身合作才破解黄金市外围的巨大防护罩的……那个时候Green确实是有拿着图鉴看……他怎么忘记了图鉴附带的外挂。

……总之有了翻译君,沟通问题也完美地解决了。

 

 

17.

嗯,其实哥达鸭这么多年跟着Green挺辛苦的。

作为早期就随同Green战斗的精灵之一,受的训练不算少并且在多次战斗中他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功臣,也是Green随时携带队伍中的一员。

……现如今却沦落到当翻译的地步。

众所周知,翻译是个脑力活,要求拥有高速的脑细胞再生速度。

这年头失业率高还得搞兼职才行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好混了,哥达鸭如是想,然后无奈地硬着头皮干活。

 

 

18.

关于为什么会变成皮卡丘这事,两人讨论后基本都没什么头绪。

“暂时先维持这样吧,我会想办法。”

“皮……”

“你只要别乱跑就行了。”

Green拍了拍皮卡丘的头,然后对哥达鸭道:“暂先跟着Red。”

哥达鸭瘫着脸点了点头。

跟着Green这么多年,加之本性使然,他也成了瘫。

 

 

19.

这年头日子真心不好混。

当完翻译当保镖(mu)。

不过话说这事不该是喷火龙的专长么。

哥达鸭内心泪流满面。

 

 

20.

Green回了卧室。

床头柜上摆放着六个精灵球,Red的。

很明显六只精灵都在为Red担心,毕竟一觉睡醒人就变成皮卡丘这事儿也太玄幻。

现在问题是它们应该怎么办?

 

 

21.

“皮卡。”

红眼睛的皮卡丘用小爪子抓着Green的衣服作为攀爬点三两下蹿上Green的肩头,看向自己的精灵球一脸头痛的表情。

……等等,你进入状态是不是太快?

 


【22-31】更新日期2013.01.30


22.

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常磐道馆照常开放欢迎挑战者们的到来。

不过似乎有点不太对,可是好像也没有哪里不对。

比如馆主大人今天按时开门了。

比如馆主大人今天也依旧瘫着一张脸。

比如馆主大人的精灵也在绕着常磐道馆做晨跑训练。

 

窃窃私语的训练师A:“……似乎阵容里不见了哥达鸭?”

 

 

23.

大发现!哥达鸭不见了!

窃窃私语的训练师B:“喷火龙和巨钳螳螂也不见了!说不定是——”

窃窃私语的训练师C:“笨蛋喷火龙和巨钳螳螂什么时候参加过晨跑!他们会飞的好吗!”

 

 

24.

众训练师针对哥达鸭没有来参加惯例晨跑一事进行了短暂的探讨。

就在训练师D即将主持群众投票时十米外的馆主Green将视线转过来了。  

 

三秒后众人作鸟兽散。

 

 

25.

——八卦业余搞搞就行,上班时间该干嘛干嘛。不然就被炒鱿鱼了。

不过卖八卦消息去报社赚外快则是另一码事。

 

 

26.

今天来常磐道馆的妹子也比汉子多。

挂在训练师手上的也比挂在馆主手上的多。

都说道馆是给挑战者们刷经验的,可明显应该倒过来是挑战者们被刷经验才对,毕竟道馆里的精英训练家也不是吃素的。

一直到下午两点也没人能够逼馆主放出第三只精灵。

一直到下午两点也没妹子能让馆主多看上自己几眼。

 

 

27.

终于有人争了气有望取得绿色徽章了!

Green收回了体力不支的九尾。

妹子挑战者甲小姐看着自己的金鱼王觉得胜利就在眼前!

谁不知道常磐道馆馆主手里的王牌是喷火龙和铁甲暴龙呢!她的手里尚能战斗的两只精灵都是水系属性占优!

如果能赢的话说不定就会让Green记住自己说不定会有机会啊!(小姐你是打道馆还是找对象。)

好了接下来的不管是是喷火龙还是铁甲暴龙她都不会输的! 

 

 

 

28.

Green派出了下一只精灵。

不光是甲小姐,所有观战的人都傻了。

场上的妙蛙花老成淡定地看着众人。

馆主Green依旧面无表情。

 

 

29.

“妙蛙花,藤鞭。”

秒杀。

完胜。

  

30.

不不不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一定是!

“可恶——”甲小姐莫名觉得自己被坑爹了,之前掌握了那么多信息没有一条显示出Green会有妙娃花啊!说起来那明明是上届联盟冠军的精灵才对嘛!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赢才是关键,她冷静地收回倒下的金鱼王,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王牌——

暴鲤龙。

……说起来带这玩意的妹子真的挺少见的,不我是说暴鲤龙是水系兼飞行系的精灵,各种数值也相当高,妙蛙花战起来会很苦手。

“毒粉末。”

“冰之牙!”

介于等级差距这一回合妙蛙花并没有被一击致命,但也受了不小的伤害。

Green皱起眉,难得地有了明显的表情变化。

 

 

31.

Green没有片刻犹豫便抬手收起了妙蛙花,正准备放出最后一只精灵的时候——

不知道从哪里突破蹿出了一只皮卡丘,直奔进比赛场地然后高高跳起,噼里啪啦的直接放了一记十万伏特打过去——

会心一击!效果拔群!

暴鲤龙,完败。

 

【32-43】更新日期2013.02.07


32.

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而且居然是红眼睛的皮卡丘。

——没听说过Green馆主有养过皮卡丘啊,养皮卡丘的图鉴所有者只有Red和Yellow啊,哦成都的Gold还有只皮丘。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面面相觑。

皮卡丘歪歪头看向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挑战者妹子。

Green只是盯着那只皮卡丘没有说话。

 

 

33.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甲小姐,她收回了自己倒下的暴鲤龙。

不甘心啊,努力了那么久,就这样被打败了。女孩子眼里隐隐噎着泪花握紧拳看向对面的Green:“……这是你的皮卡丘吗?”

如果只是捣乱的野生皮卡丘的话她可以借此为由现场重新挑战,毕竟此前从未听说过Green有过这么一只皮卡丘。

听到这话场中央的皮卡丘似乎相当不满地小声“皮”了一下。Green点点头看向挑战者,神色平静地回应道:

“他是我的。”

 

 

34.

——他是我的。

甲小姐含泪退场。

围观群众们纷纷不自觉地抬手揉起眼睛。

是错觉吗为什么觉得似乎有精灵用了闪光技能?

 

 

35.

“皮卡丘。”

“皮?”皮卡丘转过身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Green。

“怎么跑出来了。”Green皱眉。

“皮……”看Green好像不太高兴,皮卡丘似乎有点沮丧地耷拉下了两只竖起的耳朵。

围观的女孩子们瞬间被萌到HP清零。

Green馆主训斥它后说不定有机会揉毛安慰它呢!

 

 

36.

“……算了。”Green叹了口气做出了退让。

大众惊讶了。

一向严厉的馆主Green居然对一只来历不明的皮卡丘做出了让步!

简直可以够常磐市某某街的某某八卦报纸的头条了好嘛!

 

 

37.

更让人大跌眼睛的事儿还在后头。

皮卡丘似乎挺高兴地“皮卡”了一声,然后冲着Green跑了过去迅速敏捷地蹿上了Green的肩头动作麻利流畅一气呵成。

Green馆主却没有丝毫动作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

“……”

……围观群众表示头一次知道原来惊吓是大范围群攻招数而且不光是对超能系和幽灵系效果拔群。

 

 

38.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皮卡丘似乎是很开心很开心地用小爪子撑起自己,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Green馆主的脸颊。

而馆主大人非但没有反感反倒还上扬了唇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带上了淡淡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几倍。

“……”

 

 

39.

其实这已经是惊悚级别了吧。

咔啦。

……围观群众再次表示长了见识原来石化功原来也是大范围群攻招式。

 

 

40.

噼里啪啦啪啪啪。

虽然拟声词用的不太对不过妹子们的少女心的确是碎了满地。

遍地的玻璃渣子。

Green馆主是个多优秀的人是众所周知的,而其冰山面瘫的属性也是相当出名的。

和Green走的最近的女孩子大概也只有和他同期的图鉴持有者Blue,但是听说他对Blue的态度也就一般般所以抱有爱慕之心的女孩子们还是有着小小的期待的。

然而现今这份期待像是当了枪把子似的烂成了筛子。

事实摆在面前——

——她们输给了一只红眼睛会卖萌的皮•卡•丘。

 

 

41.

汉子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个个眼球都已经凸出来了差点就掉下去了。

是错觉吗为什么他们觉得馆主背后开了个超大功率的闪光灯不停的闪啊闪啊闪的啊?!

眼睛比被妹子的十多公分细跟高跟鞋踩一脚还疼啊!

 

 

42.

哭泣的妹子们纷纷跑远。

闪瞎的汉子们随后撤退。

原本人不少的常磐道馆瞬间就冷冷清清。

 

 

43.

Green和皮卡丘一起使用了闪光(弹)。

效果拔……呃,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毁灭性的。

通称,闪光原/子/弹。

 

【44-53】更新日期2013.02.15


44.

常磐道馆内的训练师们并没有目睹之前的一幕,分散在馆内各处的他们只看到了挑战者大部队的紧急撤离。

妹子们掉着眼泪呜嘤嘤嘤地跑了。

汉子们捂着眼睛我勒个去地逃了。

 

 

45.

“啊,Red君又来道馆啦?”

“唔,大概是吧。”

训练师ABCDEF都淡定地表示已经习以为常。大家抱成团跑去馆主那边看热闹了。

 

 

46.

训练师们大跌眼睛。

Red并没有在道馆里。

而Green馆主的肩上趴着一只小小的黄色电气鼠。

……感觉好像各种不对啊?

“……灵魂互换?”性别为妹子的训练师E好奇地看向馆主,“其实那里的不是馆主而是Red君吧?”

训练师F:“你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书啊?!”

训练师C:“(小声地)而且你觉得如果是Red君的话会瘫成这样吗……”

 

 

47.

E的兄长训练师F一把捂住自家不懂事没事就带着奇怪笑容说着着Green馆主和Red君怎样怎样的妹妹,佯装镇定地看向馆主:“请问这只皮卡丘是……”

“我的。”

 

 

48.

等等这个理所应当的语气?!

“皮……”皮卡丘也一呆,然后一个打滑掉下去了!

然后它被Green接住了!

接住了!!!

然后抱在怀里了?!!!

等等以前从没见过Green馆主抱过哪只精灵好吗!而且被Green馆主抱过的似乎只有Red君不是吗?!(印象里只有一次还是被Blue小姐给折腾的?!)

可现在Green馆主居然抱了一只来历不明的皮卡丘啊?!

而且这种看起来相当习惯的动作是肿么回事?!啊?!!!

 

 

49.

“……皮。”似乎给吓了一跳的皮卡丘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按皮卡丘视角来看Green还是挺高的,从肩上掉下去按比例放缩就和人类玩蹦极似的,受到惊吓也是自然。

然后被抱住的皮卡丘用小爪子不安地抓住了Green胸前的衣料。

真是好大胆的皮卡丘啊,众训练师默默地心想。

然后Green馆主像是安慰似的拍了拍皮卡丘的头。

真是好强力的闪光弹啊,众训练师痛苦地捂眼。

 

 

50.

估计今儿八成也没啥挑战者会来了,ABCD联合说服了他们的头儿……我是说,馆主,Green提前下班了。

开玩笑,闪光弹扔在这不断闪不断闪他们还活不活,就算是能拿到工伤赔偿也没人愿意遭罪。

 

唯一一个妹子训练师E的心情似乎很糟糕。

众人恭敬地目送馆主走后F君开始关心自己的妹妹。

“你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Green馆主的真爱是Red君……”妹子哭诉道:“没想到居然是一只皮卡丘!!!”

 

 

51.

F君手忙脚乱安慰自家妹妹去了,虽然他不知道如何安慰但是总得努力一把。

ABCD突然一下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从没听说过啊。

他们跟着Green馆主少说也有两三年了没听说过他什么时候训练过一只皮卡丘啊?!

哪来的啊?!!!

 

 

52.

因为训练师A的自告奋勇(?)帮忙闭馆,所以照例在道馆留了一队精灵后Green就打算回去了。

并不是说工作不负责,只是让Red呆在道馆里不太好。红色眼睛的皮卡丘毕竟比较醒目,让人猜出来的话会很麻烦。

而且哥达鸭还在家里,没有翻译的话没法沟通。

不过……总不能把Red装进精灵球里去吧,虽然他现在是皮卡丘的样子。呆肩上的话万一和之前一样摔下来……

虽然Green敢肯定Red绝对会拒绝这个方案,不过有时候也不能全由着他来。

 

 

53.

“……皮?”

“回家吧。”


【54-62】更新日期2013.06.11


54.

两个人的住处距离道馆不远。

……其实原先是Green因为职务的关系于是在常磐市安置的住处。

因为其性格关系能和他搞好关系实在少之又少所以长期以来馆主大人基本上是独来独往。

你说这么帅气的馆主大人人气那么高愿意倒贴的妹子也不少怎么一直都没有女朋友呢?群众纷纷对此表示不解。

直到某天群众发现一向独来独往的馆主大人身边出现了一个火红的身影,大家才在换过数次狗眼后明白了事实唯一的真相。

虽然绝大多数妹子觉得很不甘心但毕竟竞争对手实在太强大所以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你知道的,上帝关上一扇狭窄的门的时候总会默默地为人们留下一扇宽敞的窗。

在那之后,馆主大人的一个人住处就变成了“两个人的家”。

而同期常磐市的某同人展人气爆棚,迷之大手的新刊正在不断加印并且因为供不应求该新刊在黑市(?)上的价格被炒的不断飙升,两位当事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其感情生活得到了极大的丰富。

 

至于在那不久之后据某常磐市家具商提供的消息,本市的馆主大人家重新装修了一下家里由冷色调换成暖色调装修设计还是馆主大人和冠(ta)军(xi)大(fu)人(er)一起安排的并且馆主大人家里还换了一张舒适柔软King size的双人床什么的……

妹子们表示这展开似乎和某大大的新刊剧情有点相似是怎么回事这是真打算要真枪实弹准备玩脱的节奏吗……

……咳,跑题了。

 

55.

经过考虑后Green用胡地的瞬间移动回去了。毕竟如果直接抱着Red走回去大概会被人围观。

“哥达鸭呢?”

皮卡丘张望了一下,选定了沙发跳了出去,蹦到地上后拽了拽Green的裤脚示意对方跟他来。

 

56.

Green沉默地看着皮卡丘把一个精灵球从卧室的床底下滚了出来。虽然本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微妙。

哥达鸭被放出来的时候觉得压力山大。

“……你用了电磁波?”

皮卡丘尴尬地顾左右而言他。

……你看,这年头的保镖(mu)也不好当。

 

57.

Green帮哥达鸭解除麻痹状态后一切进入正常轨迹。

Green清楚Red某些方面来说不是个能管的住的家伙,所以擅自跑去道馆的事情他没有打算问。

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

“道馆挑战赛是不允许别人插手的。”

「我知道……但」

图鉴显示突然一下中断了。

皮卡丘使用了电磁波!

哥达鸭被麻痹了!

哥达鸭动弹不得!

“……”

麻痹状态了快一下午好不容易能缓缓结果又被麻真惨啊这倒霉催的孩子。目睹该场面的在精灵球里的精灵们如是想。

 

……你看,这年头的翻译也不好当。

 

58.

用完电磁波皮卡丘就转身跑了,留下两个面瘫在那对视。

其实Red心理对哥达鸭是很过意不去的,麻痹的感觉肯定相当糟糕,但是这件事实在……

哥达鸭的念力是读取他的思维用的啊——也就说自己所想的都会被哥达鸭知道然后翻译在图鉴上。

他清楚以Green的实力来说,所有的道观挑战赛都是几乎在放水(但是并不严重)。基本挑战者达到某个水准后,Green就会授予其常磐道馆的绿色徽章——尽管这个水准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达到。

……那个女孩子的实力其实差不多了,或许她可以获得Green的承认然后得到绿色徽章。

……当时想到这一点的Red感觉微妙的心里不太舒服,于是他就凭直觉行动了。

 

…………怎么说起来都像吃醋一样。

 

59.

……所以说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Green知道啊——于是皮卡丘转身对着哥达鸭就是一道电磁波。

基本这也是无辜中招的典型了。

……你看,这年头连哥达鸭也不好当。

 

60. 

如果Red现在不是皮卡丘造型而是原来的样子的话一定会脸红。不对,皮卡丘脸上本身就俩红圈有个没有没区别。

说起来为什么他学不了挖地洞呢,技能机不知道还有存货吗。地系技能的学习机Green那里应该有不少吧?

——你真把自己当皮卡丘使了吗Red君?

 

 

61.

在皮卡丘纠结不已的时候惨遭第二道电磁波毒害的哥达鸭还处于麻痹状态。

哥达鸭僵着身体求助地看向自己的训练师,但Green正看着皮卡丘逃走的那个卧室门若有所思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倒霉催的孩子。

 

62.

值得庆幸的是Green很快就得出了结论然后掏出了喷雾剂。时间总计没有一分钟。

但对于哥达鸭来说一分钟也太过漫长——他已经被麻痹了一下午。

“抱歉,辛苦你了。”再次帮哥达鸭解除麻痹状态后Green将哥达鸭收回了球中,开始考虑自己是否需要去买一打解麻药回来以应付各种意外突发状况。

而回到球中的哥达鸭则决心下辈子再也不当哥达鸭——就算当了哥达鸭也不能找个宠老婆的面瘫当主。


【63-68】更新日期2013.08.10


63.

“所以你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

“唉?我觉得以前倒是还好啊,去白银山的时候Red桑对我挺照顾的?”

“是……吗……”

“工作性质不一样吧,我之前只需要带着他飞来飞去并且确保他的安全就好了。”

“……”

“这次是特殊情况嘛。安啦,你看这种严重的情况派你出来,说明主人对你很重视啦!”

“……别以为你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看不见了啊。”

“呃,那是你看错了,绝对!”

 

以上对话来自于精灵球里的哥达鸭与(曾经有过照顾Red经验的)喷火龙。

至于他们是如何进行沟通的,请自行想象。作者仅负责翻译对话内容,对设定上的问题BUG等概不负责。(……)

 

 

64.

话到此时,阳台突然传来皮卡丘的一声惨叫,听起来像是吓的。

Green几乎是条件反射向着声源冲过去了。

对了,客厅是连着阳台的。

而Green在一进入客厅就停下了。

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抱着浑身僵硬的皮卡丘的人。

 

 

65.

“哟,晚上好☆”

“……”

“什么啊你这个态度?!就算不欢迎也别这副表情啊!”

“……如果你走正门的话我会欢迎。”

 

……今天的Blue小姐也翻了阳台私闯民宅。

 

 

66.

其实Blue不走正门已经不是第一次,对于翻窗户翻阳台这种小事她已经得心应手——尽管Green和Red的住所楼层并不算太低,但对于Blue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虽然这种事情实际有着恶劣的影响,但用她本人的话来说也只是“友情的突然拜访”。因为频率并不高,所以对于这件事Green和Red其实都已经算习惯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个可悲的习惯)——反正Blue的思维方式他们一惯都没法理解太多。

 

“所以说只是翻个阳台而已啦你介意什么啊……”虽说是私闯民宅但Blue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自觉,抗议的同时顺手摸了摸怀里皮卡丘的头。

然后她意外的发现对面的人的脸色更黑了。

 

——这表情似乎在哪见过……等等不是吧!

Blue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放下怀里那只皮卡丘,然后看着它跑到了Green的裤腿后。

红眼睛的皮卡丘……

真的……不会吧……

 

 

67.

其实Blue刚刚翻进阳台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对。

一般来说皮卡是不会在待在客厅里的,而且她也和它很熟了看到她突然出现也不会下的大叫。如果是皮卡的话抱起来的时候也不会全身僵硬,刚刚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被讨厌了。

更重要的是Green瞬间就出现了并且死死盯着那只皮卡丘而另一个该出现的人却没出现。而在她抱怨的时候Green通常会转身就走而不是站在原地。

而最重要的是……刚刚她顺手摸了下皮卡丘的时候Green背后一身黑气都快实体化了说不定她的动作再晚一秒事态就会失控……

 

虽然关东的四名图鉴持有者(甚至是目前所有的图鉴持有者)中她是最狡猾最胆大的一个,但面对疑似即将进入暴走状态的Green,她还是会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删除]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选择和一个自带BUG的[——]厨做斗争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删除]

 

 

68.

“……呐,这是怎么回事?”Blue低头看着那只皮卡丘,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如你所想。”看到Blue的表情后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假设,Green淡淡的回了一句。原本他猜测Blue是这次超出常识事件的元凶,但现在看起来不是她了。

猜测被肯定让Blue感觉不太好甚至有点头晕,毕竟这种一般来说只出现在二次元同人里的事情在眼前发生实在太冲击世界观了,她觉得自己需要切实地确认一下事实:“……Red……君……?”

皮卡丘其实是因为刚刚Blue的突然出现而被吓到,现在早已经回过了神,听见Blue犹豫的问话后拽着Green的裤腿点了点头。

原本觉得自己一定会遭受世界观F5冲击的Blue呆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震惊,相反,她感到遭受了另一个巨大的冲击。

然后皮卡丘猛然感受到了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头一次看见这位女性友人眼里发出如此巨大闪亮的光芒,皮卡丘瞬间看到了巨大危机降临的前奏。


【69-76】更新日期2013.08.18


69.

灵异事件、不,应该说非正常事件比较靠谱,这是多么有趣的题材啊不用白不用不用是傻子。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么一个萌物摆在面前,走太早明显划不来。

Blue打定了主意,然后一直在这里和Green扯闲,尽管对方明显不想搭理她。

“……所以?”明显下逐客令的语气。

“蹭餐饭而已嘛?别那么小气☆”

Green面无表情地看着Blue,逐客令对这个女人来说向来无效。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也就随意了了。

“等着。”Green向着厨房走去。

皮卡丘看看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

 

 

70.

其实Blue原本的计划只是打算突袭玩一玩,撞撞运气看能不能收集点新刊素材而已。

嗯?什么新刊?那并不是重点诸位无需在意。

总之,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现在眼前何止是新刊素材。

“嘿☆”现在饲主不在摸摸宠物也应该没关系吧☆——Blue表示很开心。

被抱起来的皮卡丘瞬间后悔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跟去厨房。

 

 

71.

其实被当做宠物(?)抱起来揉对于Red来说就相当尴尬了。

更尴尬的来自于……对方的性别。

 

要知道,并不是任何人被女性埋胸都会兴奋不已的。那种人显然是变态。

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尴尬的成分会更多。

 

 

72.

皮卡丘完全僵硬的任由Blue摆布。

揉来揉去揉来揉去。

手感挺好的,Blue开始认真思考自己要不要干脆养一只皮卡丘用来揉。

当然,Blue脑内也瞬间闪过了“让小百变个形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变成了皮卡丘的Red拐走”的念头,不过下一秒就被她自己pass了。

糊弄别人没问题,Green就算了吧。

——这种程度的Red厨能骗过去才有鬼啊。

 

 

73.

皮卡丘趁Blue不休息找准机会跳了出去,等Blue反应过来的时候皮卡丘已经一溜烟冲进了厨房。

速度能和雷精灵媲美了。

Blue感到有点打击。

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萌物的逃亡是因为自己的cup问题。

 

 

74.

其实一冲进厨房的皮卡丘第一反应是直接蹿上Green的肩,那里是个百分百安全的地方。不过Green现在正在做饭,它如果这样做会害得对方行动不便……

“怎么了?”Green看向皮卡丘。不过看着对方一副逃命的模样他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答案。

皮卡丘摇了摇头,默默地跳上了椅子之后跳上了桌子,再跳上最终落脚点的厨台。确信这个地方足够安全后就呆在了这。

Green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厨房的门口狠狠瞥了一眼。

悄悄摸到厨房门口正打算偷偷进去的Blue突然感到一股杀气。

然后她马上放弃了进入厨房的念头转移了阵地。

 

 

75.

Blue并没有也来厨房让皮卡丘松了口气,没事干就看着Green在厨房里忙碌。

当然,他并不觉得无聊——对于一个Green厨来说,这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赏心悦目。

 

其实Green看起来并不像是会做饭的人——Red以前是这么觉得的。

Green任常磐道馆馆主后不久就干脆搬到常磐市来住,那段时间Red总会抽空过去看看情况。某次敲开Green家门后对方只是安置了一下他就走进了厨房,把Red吓了一跳。

Green把菜端出来的时候Red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大概是心里冲击所致虽然对方并没有围个围腰什么的。

而在品尝前Red甚至还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但出乎意料的是Green的厨艺其实挺不错。

所谓人不可貌相。

不过想想Green那只3D龙的来历(*),Red总觉得他或许该给Green打个一切皆有可能的广告语。

 

 

76.

真正让皮卡丘安心下来的是一通电话。

在Blue的通讯器玩命响了很久后她才接通,然后神色严肃地来到厨房向Green和变成了皮卡丘的Red告辞。

送走麻烦显然让Green心情不错,虽然在他人看来他现在依旧是个面瘫。

不过Blue走前冲Green眨了眨眼:“我留了礼物哦☆”

Green的脸瞬间黑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皮?”显然他们的对话内容在皮卡丘的理解之外。

“没什么。”Green说道,虽然本人面无表情但皮卡丘明显感觉到对方很头疼。

但在对方是Blue这个先提条件下,头疼明显是正常情况。

 

最后Blue向两人(?)承诺会想办法帮忙后便(和以往相比算得上是)火急火燎地走了。

……当然,从阳台走的。


*注:Green的3D龙是RGB篇(第18回,vs九尾)时在彩虹市游戏中心用游戏币兑换的(游戏里一只3D龙需要9999个游戏币)。Green说3D龙是自己玩角子吃老虎兑换的奖品……为什么一个十岁的小孩会玩赌博机而且还赢了一堆啊?

*另:Green会做饭的推测来源于Y篇(5卷开篇,53回,vs绿毛虫)。



【77-84】更新日期2013.08.26


77.

Blue匆忙离开Green家是因为接到了眼线的电话。否则如此取材的大好机会她绝不会轻易地放过。

电话另一端的妹子哭哭啼啼半天憋出一句“Blue姐我被官方拆了CP怎么办”就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Blue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对方哭的泪流满面天昏地暗天崩地裂难以自制的场景。

Blue再转头望向厨房的方向,虽然她现在的视角看不见蹲在厨房里的皮卡丘和在厨房忙碌的Green,但只要闭上眼她就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的那在厨房里满溢的幸福的粉红色气场,良久无言。

种种无奈之下Blue只好选择了亲自出发解决问题。

嗯?你问什么?眼线?哦,那只是为了情报收集。

当你手头没有新刊素……不对,当你受到敌人突袭的时候,你就知道眼线的重要性了。

当然,手头没有新刊素材的时候,眼线也着实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啊。

 

 

78.

从Green家出来后,Blue便急匆匆地奔往常磐道馆。然后果不其然在道馆门口看见了急到满头大汗的道馆训练师训练师F君。

F君在看见Blue的那一瞬间顿时如同看见了救世主般热泪盈眶仿佛可以看得见Blue背后有着属于圣母玛利亚的奇迹光辉。

——当然这是F君眼中的世界,上帝视角来看Blue小姐也只是很平常地站在那里而已。

“Blue小姐啊啊啊啊啊——”

就差扑过去眼泪鼻涕蹭人一身了。

不过F君完全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就是了。

 

 

79.

“E酱她怎么了,人呢?”Blue和颜悦色地向F君提问了。

“她在休息室……”F君迟疑地回答道。

Blue沉默地看着他,沉默地等待着下文。

F君下一秒马上痛哭流涕:“Blue小姐请无比要让我妹妹振作起来请一定拯救她的人生如果她一想不开抛下了哥哥我的话我的人生就没有意义了啊所以请一定要救救她啊——!!!!!!”

——你妹不就是被拆了个CP你至于么。

 

 

80.

人们总说,有血缘关系的人,总是有共同点的。

就夸张程度来说,他们两位绝对是亲兄妹。

 

 

81.

E是常磐市本地人,有一个哥哥。她和哥哥并不一样,其实小时候的她对于精灵对战并不擅长。

但是爱情的力量永远是伟大的。尤其是初恋。

用Blue的话来说就是又一个因为馆主外貌气质气场而不幸单方面坠入爱河的失足少女。

过程中略,最后结果是E君和F君成为了常磐道馆的工作人员,作为道馆训练师检测冒险者们的实力,并且成为了Blue小姐的眼线以及馆主夫妇厨(脑残程度判定可能)。

 

 

82.

E妹子见到Blue的第一句话:

“Blue姐我觉得世界末日来了!”

E妹子见到Blue的第二句话:

“Green桑他居然移情别恋了!!”

E妹子见到Blue的第三句话: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83.

过程中略,总之,Blue想方设法总算让妹子先冷静了下来。

毕竟事关以后的新刊素材,不得不给予极大的重视。

首要任务就是让她重新相信爱情。但是“Red变成皮卡丘”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不过这种事情还不能对Blue未来的新刊构成威胁。

 

“你看,Red他是有一只皮卡丘的吧?”

“嗯。”

“你看,Red他很喜欢皮卡丘的对吧?”

“嗯。”

“所以,Green也很喜欢皮卡丘,就这么简单啦。”

 

E妹子顿悟了。

抬头仰望天空……天花板豁然开朗。

 

 

84.

常识:

爱妻及宠永远是优秀男人的待妻准则之一。不可违逆。

 


【85-91】更新日期2013.09.16


85.

镜头转回到夫妇的爱的小巢。

皮卡丘依旧很开心的坐在厨房里看Green做菜。

 

其实平日里Green下厨房的次数并不多,由于两人空闲时间的差异,显然目前说好听点是自由业者实话实说是无业游民的Red呆厨房的次数比较多。

虽然Red本人对此倒不怎么在意,但实际上来说他更喜欢看对方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

——总觉得很像闪闪发光的新婚妻子啊?

 

 

86.

当然,以上内容,说归说。

事实上是Red的反攻成功次数与尝试次数的比值,分母一直在不断增大但分子永远都是那个悲惨的零。

更惨烈点的说法是反攻尝试次数比成功次数……分母为零,分式根本不存在。

 

 

87.

“怎么了?”烹饪工作接近尾声的Green回头就看见了有些心情不好的皮卡丘。

“皮……”耳朵耷拉下来的皮卡丘显然异常沮丧。

事实证明,在面对一个艰苦卓绝且尚未达成的目标的时候,回忆总是件令人倍感心酸悲痛的事。

 

 

88.

时间跳转晚餐后。

晚饭点过后的常磐市异常热闹,就像许多城市一样,晚间的常磐市才是一座真正活跃起来的城市。人们涌上街道,尽情地放松自我。也有精力旺盛的训练师在开阔的场地中和自己的拍档一起进行对战训练。

更有那么一批人,他们在城市里寻找着目标,伺机而动……

——“发现了!Greenさん!现在在××街!但是Redさん似乎不在……只看见了红色眼睛的皮卡丘!没猜错的话就是今天在道馆里会很强力闪光的那只!”

要知道,即便是在夜幕之下,也有人会闪闪发光的。当然,气场意味上。

 

 

89.

人多少有点八卦心,本性使然。对于一切特别引人瞩目的人来说,群众的好奇心总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长的单调增函数。

尤其对于那种有名气又相当不好说话的人来说。

对于常磐市的人们来说,诸多目标之中当然少不了现任本市道馆馆主Green,而他和另一位同期图鉴持有者Red异常亲密的关系则是群众最为在意的一点。在根本没法询问当事人及唯一可能的详细知情者Blue又不肯给出明确答案的情况下,群众只好通过自己的机智与努力来寻找真相。

比如现在,一大波八卦军团正在靠近。

 

 

90.

对于自己已经成为目标这一事实毫无察觉的皮卡丘现在正趴在Green的肩上,从表情上来看似乎是有些闷闷不乐。

……原因自然是因为无法说话。

虽然Green基本能够猜中他的大概意思(不过复杂的表达还是需要通过哥达鸭,但是因为不明原因哥达鸭现在似乎拒绝工作),但是无法直接说话还是让Red本人相当困扰。更要命的是他为什么会变成皮卡丘的原因还没找到,会变成这样多久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完全是个未知数。

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头痛的想要唉声叹气:“皮……”

Green没说什么,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头,然后推开了冷饮店的门。

 

 

91.

“欢迎光临——”

营业员今天看的有点呆。

明明以往都是Greenさん和Redさん一起来的,今天却没看见Redさん……只有Greenさん和一只红眼睛的皮卡丘。

皮卡丘倒是熟门熟路的样子蹦上了营业台,直接指向了一款圣代。Green也神色自然的付了款,然后带着皮卡丘去了一边的空位上。

……怎么感觉不太对?可是气场又是对的?


【92-103】更新日期2013.10.12


92.

冰点被端了上来。

坐在桌子上的皮卡丘看着甜品的杯子和勺子有些发呆。

目死他所面临的问题与霸王龙想拍手一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手太短。

用勺子吃这个貌似有点高难度啊,但是直接吃会不会被冰激凌糊一脸啊……

皮卡丘纠结半天后求助地抬头望向Green。

Green看了一会束手无策的皮卡丘后无奈地拿起勺子开始进行喂食程序。

盛满冰激凌的勺子被送到面前,皮卡丘很开心地凑了上去。

 

 

93.

大批八卦军团抵达的时候都觉得不太好。

她们透过玻璃所看到的店内的景象——总是给人留下异常冷高形象的常磐道馆的馆主Green大大正一勺子一勺子的给一只红眼睛的皮卡丘喂冰激凌。而且皮卡丘的表情异常幸福。

要知道Green虽然重视精灵,但他对精灵都是很严厉的——这一点光看每天一大清早就围着常磐道馆跑圈的训练强迫症患者……病患精灵们就知道了,然而对这只皮卡丘这种宠溺态度还真是这么多年的头一次。

背景简直能自动替换为少女漫画粉红场景还没有半分违合感。

群众的反应可以浓缩为简单的三个字:

——我伴惊。

 

 

94.

“Green前辈?”冰点快喂完的时候,一个对Green和Red来说都相当熟悉的声音响起。

Green和皮卡丘同时转头过去。

“Yellow。”

同为图鉴持有者的Yellow。因为她原本就是常磐市本地人,所以在这里遇到她也是经常的事。

——不过……并不限于现在这种情况啊!

 

 

95.

“今天没见到Red前辈呢……Green前辈一个人来的吗?”

“他回真新镇去了。”Green答到。如果可以的话,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而且这里是公共场合,如果在这里说了的话,估计明天早上就会被人传遍整个常磐了。

“这样啊……”

……当然,扯白还能做到面无表情且令人信服,是一种天赋。

 

 

96.

虽然Red不在让Yellow略有些失落,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面前的这只皮卡丘身上。

“红色的眼睛……好少见的颜色!Green前辈,这只皮卡丘是……?”

“森林里遇到的,之后就带回来了。”

“这样啊……”Yellow点头表示了解,或许这只皮卡丘受了伤才被Green前辈带回来吧?这么想着的Yellow冲皮卡丘伸出了手。

Yellow是拥有读取精灵思想和记忆并且能为其治疗能力的训练师,这一点Green和Red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可以读取精灵的思想和记忆的话……

“皮!”皮卡丘呆了一下然后直接躲开了Yellow,朝Green跳了过去,而对方也以一种相当自然的姿势接住了它。

 

 

97.

“唉……”Yellow有点发愣,被精灵躲开的事对她来说几乎没有过,而且她应该也应该不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吓人的类型?

“……大概它比较怕生吧。”

 

 

98.

在吃完剩下的冰点后Green就带着皮卡丘离开了甜品店。为了装作怕生的样子皮卡丘在吃完冰点后就一直缩在Green的肩上贴着对方的脖子。

“没想到Green前辈那么受皮卡丘的喜欢呢……”

 

当然,以上场面在不明状况的群众眼里这只皮卡丘已经不是一般的粘(特定的)人,而且相当的拉仇恨。

 

 

99.

两人……不,Green带着皮卡丘回到家里时已经不早了。原本皮卡丘想问问Green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两个人再讨论下恢复的方法之类的,但是Green的哥达鸭不知为何坚决拒绝出球。没有哥达鸭它也不能把自己的准确想法传达给Green,于是只好作罢。

 

球里的喷火龙:为什么不出去啦?现在没有你的话他们没法准确沟通啊……

球里的巨钳螳螂:现在应该以Red的恢复为优先,你应该去帮忙……

球里的哥达鸭:……现充的电灯泡谁爱当谁当。

 

 

100.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Green在出门时携带的六只精灵(当然,成员有他自己的也有Red的),他们目睹了这次夫妻恩爱的全过程。

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它们已经习惯了平日里两位的现充,但被闪啊闪的不管有没有习惯都会觉得眼睛疼的。

 

 

101.

Green在淋浴的时候皮卡丘在卧室的床头柜里翻到了一包东西。

黑布袋子包着的……嗯……用品。

还有附送的匆忙纸条一张。

【看起来不太是时候不过反正以后有用就留着吧】

……不用猜也知道是Blue留下来的。

不过说起来这种事情虽然不怎么有但貌似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102.

一般来说两个人都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方式。虽然早睡只是指“很早就躺在床上”,之后发生的意外不计入此列。

但是皮卡丘显然没有睡意。毕竟遇上这种事情能够冷静应对的只有少数人而已。

“……Red,先休息吧。”

“皮?”

“我会想办法的。”

皮卡丘纠结了一下,点了点头,钻进了被子。

 

 

103.

趁着场地宽阔皮卡丘顺势就在被子里滚了几个来回。然后就被人搂住给抱过去了。

“好好休息。”

似乎在变成皮卡丘后听力也好了不少,轻易地就能听见近在迟尺的、对方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动带来了莫名的安定感。突然就觉得之前的忧心一下就烟消云散。

……也是,没有任何为此而忧虑的理由和必要。

和Green一起的话,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104-115】更新日期2013.12.15


104.

美好的第二天早晨。又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皮卡丘醒的时候Green已经不在了,不过Red并不在意,他知道Green一直有早起的习惯。而且就算不是早期也会醒的比他早。

比较让他觉得意外的是被子已经被叠好,自己身上盖着一张小毯子。

按理说变成精灵后感觉应该更敏锐了才对,但Green什么时候起的床他居然没发现。是自己睡的太死了还是Green动作太轻?

三秒后他选择了放弃思考,在床上滚了几圈以后坐了起来甩了甩头,这样算是起床了。

床头柜上并没有放着精灵球,大概Green把自己的队伍成员也带到道馆去了——虽然现在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需要他们去解决,但是每天的对战训练他是从来没间断过的。现在自己变成了这样没法进行惯例训练,所以Green才把他们带到道馆去了吧。

不过再加上他自己的队伍成员……这个数量可不算少,那么多精灵他照顾的来么?

 

105.

起床后径直来到餐厅。餐椅被特意拉开了一些,皮卡丘踩着椅子顺利跳上了餐桌。餐桌上惯例放着早餐,他凑上去咬了一口,面包还是热的,看起来Green刚走没多久。

虽然自己是变成了这个模样但生活却没发生太大变化,Green也依旧是那个老样子,一点没变。

虽然日常没有任何变化让他觉得安心,但自己也不能总这个样子,而且就连为什么会变成皮卡丘的原因也不知道……这么一想的话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多的要命,Red觉得有点儿头大。

算了,顺其自然吧,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反正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破罐子破摔的他开始舔起面包上早就被涂好的果酱。大概某人出于他不便操作的考虑早些就顺手帮他抹上了。

好像今天的果酱格外的甜?

 

106.

刚吃完早餐的皮卡丘耳朵动了动抬起了头看向阳台,它听到了阳台传来的声响。

会是谁?光天化日下敢做这种事情的……

它刚准备跳下餐桌去看个究竟阳台的门就被打开了,然后Blue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哟,早上好~”

……走门啊!说了多少次走门啊!

 

107.

“……皮?”它从桌子上跳了下来,Blue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有事。

Blue走到皮卡丘面前后蹲了下来:“Red,陪我回趟真新镇吧。”

……啊?

“去博士的研究所好检查一下你啊,总不可能把你送到PC去吧。”

博士的研究所?

“Green委托的,他还把喷火龙借我了。”Blue掏出了装着喷火龙的精灵球,“总得确认你有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他有工作也不太方便。”

而且要是又突然他不见了,大概八卦又要开始活动搞不好就把这事情捅穿了——Blue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放心啦,博士现在为了录制节目去了城都,正辉的话,最近因为娜娜美的事情都不会呆在研究所啦,那里没人的。”

“皮卡……”

“安心,撬门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啦~”Blue很开心地抱起了皮卡丘顺手揉了揉毛,“走吧☆”

等等?!问题才不是这个吧?!

 

108.

今天享受灿烂阳光的好日子,天空晴朗无云一望无际,让人连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

……当然,只是对一部分人来说如此。

而且你也知道常磐道馆室内,除非走到比较窗边的地方,否则是看不到天空的。嘛,毕竟这里是室内。

而且和大晴天形成反差,道馆内的温度不是很高。

 

窃窃私语的训练师A:“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好像有点冷,明明那么大的太阳……”

窃窃私语的训练师B:“是不是室内温度有点低?”

窃窃私语的训练师C:“你们就没看到Greenさん那糟糕的表情吗喂……”

 

109.

Green先生的心情不是很好,导致道馆内的气场有点糟糕。

毕竟恋人遭遇了那种莫名奇妙的事情,现在就连原因也不知道。如果Red是遇上了别的事情他有不会被难到的自信,但遇上这种根本已经超乎他们科学认知的事情目前他也没有任何头绪。

倒不是觉得忧虑什么的,毕竟Red还在他身边。

只是觉得相当烦躁。

 

110.

此事直接导致今天来到道馆试图取得绿色徽章的挑战者们每个都被馆主虐的欲哭无泪。

以及今天来到道馆的试图靠近暗恋对象的妹子们每个都被Green的气场吓到。

 

111.

而且一般来说作为检测,馆主都不会太为难挑战者,即便是Green也在工作中学会了适当放水和给予一定的认可。

但问题是现在Green的心情不太好。

Green使用的队伍几乎每一场都不一样,而且战术多变,并且里面有不少都是大家所知的另一位图鉴持有者的精灵。倒是平时都会见到的,在Green有事不在时镇守道馆的那几只精灵不见了影子。

——也就是说上场的都是作为主力中的主力的成员。

可怕的等级,就算不用战术都几乎没有胜算。更何况Green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和战术,而且他和那些精灵还相当默契。

…………这道馆战能打?

 

112.

在其余训练师因为馆主的气场而打喷嚏的时候,训练师中唯一的一个妹子E似乎没受到影响,只是时不时地看向馆主。

“你怎么了?”作为兄长的F君看到自己的妹妹脸色不是太好,而且好像越来越糟糕。

“不不不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脑!!什么都没有!!!”

“啊……?”

 

113.

之后E悄悄地给与馆主大人同期的图鉴持有者Blue发了简讯。

“Blue姐,Redさん出了什么事情吗?”

“有事回了趟真新镇,怎么了?”

“他们吵架了所以Redさん回娘家了吗?Greenさん是因为Redさん回了娘家而生气吗?!”

“……啊哈?!!!”

 

114.

漫长的检查终于结束,Red算是松了口气。被当成精灵然后放到博士的研究台上接受检查的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接下来等结果就好啦。”Blue对着电脑一阵噼里啪啦然后就靠在了椅子上,皮卡丘坐在电脑旁看着屏幕。

研究类的东西果然看着没那么容易懂,虽然能理解一些但要全看懂还是超出了他的知识范围。如果是Green的话应该能看懂吧,他没事的时候也会来给博士帮把手……不过Blue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Blue的手机响了起来,皮卡丘回过头看她拿出手机,打开后愣了一下然后整个脸的表情面的奇怪起来,之后再也憋不住的笑了出来。

“救命啊这什么情况啦噗哈哈哈——”

“皮卡?”

“啊那什么,什么都没有啦别在意噗噗……”Blue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然后开始写简讯,她笑的连手都在抖。

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她笑成这样啊?

 

115.

Green不耐烦的打开手机,是Blue的简讯。

麻烦的女人。

“气场稍微收一点啦www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丢了媳妇在那生闷气呢wwww”

直接删除。



——TBC——


13年份如上。

顺便我发现我的文档居然只到10月的那一更后面都没有……哦我日【

鳕鱼

【月莲·太阳之心】前言

其实这个故事在我心中很久了,直到最近被 @是沈镡鸭🦆—— 催开月莲坑才决定真的动笔。

在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是想以原创的形式发文的,就像《魔法与诸神之诗》是半部囧丫同人文,这篇故事其实是想写一个男女主角类似月莲cp的冒险故事。

但现在觉得,同人就同人吧,希望能被更多的月莲同好看到,同时也是正儿八经地想圆我的月莲梦。


(噢至于囧丫?因为我迷之相信GRRM,就算他不写最后两部,第五部刚好囧为二丫“死”了,所以大丈夫~~)


尽管如此,这个故事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原创成分,比如说希的性格也会产生些微变化,但他是宠妻狂魔这点是不会变的。

还有就是我会把男二布莱德给换掉...

其实这个故事在我心中很久了,直到最近被 @是沈镡鸭🦆—— 催开月莲坑才决定真的动笔。

在一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是想以原创的形式发文的,就像《魔法与诸神之诗》是半部囧丫同人文,这篇故事其实是想写一个男女主角类似月莲cp的冒险故事。

但现在觉得,同人就同人吧,希望能被更多的月莲同好看到,同时也是正儿八经地想圆我的月莲梦。


(噢至于囧丫?因为我迷之相信GRRM,就算他不写最后两部,第五部刚好囧为二丫“死”了,所以大丈夫~~)


尽管如此,这个故事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原创成分,比如说希的性格也会产生些微变化,但他是宠妻狂魔这点是不会变的。

还有就是我会把男二布莱德给换掉,虽然我还挺喜欢他的,但是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男二的形象了,所以抱歉_(:з」∠)_!


关于新的男二,可以说是“一半的布莱德”,所以我把「bright」稍微变换一下,变成「light」——莱特,作为新男二的名字,刚好和「shade」(希尔杜)是对应的名词。

至于为什么说是“一半的布莱德”,大家看到后面估计就会懂了,虽然说保留了一些布莱德的特性,但毕竟是另一个人,所以我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用布莱德的名字了。


还有年龄也作了更改,双子年龄定为16岁,两男主定为18岁。

如果心情好的话我可能会写番外车。

故事中途会出现非常纠结的三角恋,这是我的恶趣味抱歉,不写虐就浑身难受。


PS.因为本咸鱼坑太多,更新速度大概要取决于催更的人多不多。

混子实践经验

[op乙女]眼为情苗-1

*内含香克斯单人向,ooc慎!

*一见钟情设定,预计3篇完结!

*感谢@珍珠奶茶蛋芝士 的投喂!

祝食用愉快!


*1


  “虽然这样说有点突然——不过,请问有没有兴趣上我的船?”


  在灯光昏黄的酒吧里,红发的男人这样向你发出了邀请。老酒吧里木头的陈旧与酒液的辛辣气味相混合,角落里管风琴的声音被海贼们的高声谈笑所掩盖,而香克斯手肘撑在柜台上,侧头笑着向你询问。


  这并非你第一次遇见香克斯。早在年少时期,你就见过了他;那时候的香克斯也不过二十四五,尚未褪去的少年气与成熟男人的稳重完美结合。他会扶着帽子笑嘻嘻地和村民们玩笑打趣,也会漫不在乎地顺手击...

*内含香克斯单人向,ooc慎!

*一见钟情设定,预计3篇完结!

*感谢@珍珠奶茶蛋芝士 的投喂!

祝食用愉快!




*1


  “虽然这样说有点突然——不过,请问有没有兴趣上我的船?”


  在灯光昏黄的酒吧里,红发的男人这样向你发出了邀请。老酒吧里木头的陈旧与酒液的辛辣气味相混合,角落里管风琴的声音被海贼们的高声谈笑所掩盖,而香克斯手肘撑在柜台上,侧头笑着向你询问。


  这并非你第一次遇见香克斯。早在年少时期,你就见过了他;那时候的香克斯也不过二十四五,尚未褪去的少年气与成熟男人的稳重完美结合。他会扶着帽子笑嘻嘻地和村民们玩笑打趣,也会漫不在乎地顺手击退骚扰的贼匪。


  你是在那个时候被香克斯救下的。他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只是身后的耶稣布随随便便几枪、便把对方收拾得服服帖帖;作为人质被绑架的你被对方放手扔下悬崖,而香克斯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奔着你跳了下来。


  他的脚蹬着崖壁上的石头借力,猛地一跃把你搂入怀中护住。年幼的你吓得哭喊乱叫,仅仅瞧见了他燃烧似的鲜艳红发、又泪眼模糊地紧闭双眼。


  和你不同,香克斯甚至还有心情哈哈笑了两声。在陡然降临的失重感中,他安抚性地拍了拍你的背,又用自己的身体把你结结实实地遮挡住。


  树木的枝枝桠桠哗啦啦地打在他的后背上,又发出断裂的窸窣声响。直到香克斯替你当了个肉垫和你一同落地,你才抽噎着睁开双眼,正对上他痛得微微咧嘴的神情。


  你在他的怀里安然无恙,香克斯的手背上与脸颊上却都被树枝划了大大小小的擦伤。他把你安安稳稳地扶好,又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吃痛的后背;在注意到你愧疚而又担忧的眼神后,香克斯挑了挑眉、噗嗤笑出了声。


  “看什么?我这样的大人可是比你强很多的。”他宽大的手掌覆盖上你的头顶,胡乱地一顿揉搓,“担心我根本没有必要。”


  你被他搓得睁不开眼,而香克斯肩膀一耸、突然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或许是那次被拯救,使你对他产生了由衷的向往与钦慕。你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突然变得格外缠香克斯,在他喝酒的时候笨拙地爬上椅子替他倒酒、在他闲逛的时候也自告奋勇的替他带路。


  “香克斯你的魅力也太大了吧!人家小孩子都被你收服了!”


  其他船员促狭地调笑你们两个,又被香克斯笑骂着揍了一拳。或许他也看出来你小女孩的那点仰慕,不过并没有直白地打击你,只是经常笑嘻嘻地摸摸你的脑袋,又对你说了声“谢谢”。


  直到他离开那天,你去码头上送别,没忍住哭着问可不可以和他一起。香克斯转头喝止了其他船员们起哄的口哨声,又耐着性子在你面前蹲下了身。


  “你还年纪太小了,我不可能带你出海。”他说。


  你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让香克斯皱了皱眉愣怔一下,又无可奈何地伸手捏捏你的脸颊。


  “别哭了,”他温声道,指腹轻轻蹭蹭你湿润的眼角,“等你长成一个优秀的女人,追求你的家伙一定很多。”


  香克斯顿了顿,又笑嘻嘻按按你的脑袋:“到时候我来参加你的婚礼怎么样?”


  

  

*2


  在那之后又过了许多年岁。你从小姑娘逐渐长大,身边的确也多出了不少追求者,只不过你仍然追随着香克斯的脚步,终于兜兜转转又在这样一间酒吧遇见了他。


  或许是你的事情对于香克斯来说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段插曲,又或许是这些年你长开了、相貌变化太大,香克斯似乎并没有认出你是谁。


  你在推开酒吧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里面的海贼正在欢呼畅饮;而香克斯坐在吧台前的卡座上,笑眯眯地高举着酒杯和他人相碰。


  你屏住了呼吸,走过去坐在了他身侧的圆椅上,捧着酒杯紧张地思索该如何和他开口,手指指节都情不自禁地用力得泛白。香克斯仰头痛饮了一大口啤酒,又主动侧过头来打量了你几眼。


  ——眼为情苗,心为欲种。


  你正忙着做心理建设,却并未注意到香克斯转头看见你时眼里闪过的一瞬错愕与亮光。而他顿了顿收敛了视线,又自然而然地朝酒保笑着开口:


  “喂,这位小姐的酒钱我请。”


  你愣怔了一下,转头就瞧见他朝你举杯的模样。香克斯的眸子幽深而明亮,不知还说是成熟可靠、还是轻松愉快,只是这样含着笑意看着你。


  “这里一屋子的海贼,你不怕吗?”他好奇地询问道,敞开的衣领露出锁骨与胸肌的轮廓。


  在过去的这些年香克斯变化并不小,眼上多出了三道猛兽似的抓痕、手臂似乎也空空荡荡少了一根,当初那点少年尚存的青涩气息尽数褪去,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副经验丰富的大海贼模样。


  香克斯没有认出你。你顿了顿,神使鬼差地把刚刚想出的相逢重遇的开场白咽下,顺着他的话答道:“……其实我很向往出海,我也想像海贼一样自由地在海上航行。”


  先前追随着香克斯的脚步兜兜转转,你身上一些航行指针这类的基本道具还算齐全,这个理由倒也还有几分可信度。


  香克斯“欸”了一声。他侧撑着头看你,又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你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回音,却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而亮着眼睛向你发出邀请。


  “虽然这样说有点突然——不过,请问有没有兴趣上我的船?”


  你愣住了。


  你也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梦想成真、如愿以偿地追随在香克斯的身边。你们交流的声音不算响、甚至快要被埋没在酒馆里嘈杂的背景音中,然而你仍然感觉到周围香克斯的船员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你们交流的内容,不动声色地朝这边投来视线。


  香克斯看着呆愣住的你一个没憋住笑了起来。等平复了笑意,他伸出手摸了摸下颌的胡茬,又自然轻松地开了口:


  “嘛,我这么邀请你可能以为我是个图谋不轨的坏人。不过我是真心想邀请你的上船。”


  “——是这样的,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3


  酒馆内寂静了一瞬。原本高声谈笑的海贼们突然默契地齐齐噤了声,诧异和打量的视线像箭似的投射向你们所在的方向;下一秒,整个酒馆内像水壶沸腾似的喧闹起来,叫喊声和起哄声几乎把整个屋顶都掀翻开来。


  “哈?香克斯这是什么泡女人的话术吗??难不成认真的??”


  “太狡猾了!!刚出来一个漂亮妹妹就下手了,也给我们留点活路啊!!”


  “可恶!明明刚刚就想去搭讪了来着!!”


  虽然的确长大了以后时常有周围的人夸赞你、身边也并不缺乏追求者,但你也完全没想到会收到香克斯这样突如其来的表白心迹。


  甚至刚刚走进酒馆时,你也以为自己只是像片树叶似的落入了湖中,连一丝涟漪也未曾有;结果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四皇的手下们看在了眼里。


  在周围人的一片吵嚷声中,香克斯仍然只是笑着看着你,眼神耐心而笃定,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他刚刚的话并非玩笑。


  你不明白。在这么多年追随香克斯的岁月中,似乎儿时对他的那点幼稚的喜欢逐渐转变成了仰慕与追寻;而如今这个梦想用一种突兀而粉红得近乎诡异的方式达成,反倒让你有几分迷惘和退缩。


  半晌后,你情不自禁把手上的杯子握得紧了些,小声问他:“……那我可不可以用普通船员的身份上船?”


  “噗哈哈哈哈哈——”


  “香克斯被女人拒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也有竞争的机会了??”


  耳侧的笑声猛然爆发开来,喧闹得几乎要冲破你的耳膜。香克斯顿了顿,继而略显无奈地伸手扶了扶额头,故作失落地叹了口气:“啊,果然还是太着急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就恢复了以往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他挑眉看了你一眼,继而笑着点点头,轻松爽快地开口道:“当然可以。”


  他向你伸出了手掌,似乎在等待一个确认的握手。你对于这样的展开毫无预料,愣怔片刻后试探着放上掌心,又被香克斯低笑一声握了紧。


  口哨声在耳侧此起彼伏。香克斯的掌心并不光滑,常年握着武器让他的指节处生出了粗粝的茧;然而却宽大而温暖,带着不由分说的温柔与强硬将你的整个手都包裹住。


  “请多指教。”香克斯笑着弯了眼睛,“我的新船员。”

  



*4


  如果是个普通的女性上船,看见这么一群吵吵嚷嚷又没正形的海贼们,大概会吓得连夜离船出走。


  不过你小时候就见过他们,也了解了他们胡乱粗鲁下的可靠、更何况还被他们救过,自然也就没那么怕了。


  在上船的时候他们依旧没个正形,殷勤地走在你身边问东问西,例如“妹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啊”、或者“妹妹别看香克斯了他不靠谱,看我”这类的话。


  包括你的行李,也被他们自告奋勇地替你放进了船舱的房间里。船上并没有其他女性船员,你也不太方便和一群大男人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因此他们特地给你收拾出了一间新房间,地方不大、床和桌子这类的家具倒是齐全而且崭新,甚至还替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梳妆台。


  你在上船的第一天,香克斯甚至为你举办了一场庆祝的宴会。大家纷纷举杯庆祝、向你表示着欢迎,香克斯也豪爽地连连灌下好几杯鲜红的美酒。


  虽然受邀上船的理由乱来得堪称离谱,不过红发海贼团倒是真的爽快地接纳了你、将你视作他们中的一员。


  耶稣布瞧见了你的腰侧别着把防身的手枪,摸着下巴替你评价这把枪看上去后坐力有些大、开枪的动静也不小,有空他可以替你改造一下;贝克曼则是慢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又上下打量你一番,询问你除了用枪外有没有别的能力。


  你老实回答你大概差不多能击退一些小混混小海贼这类的,太强的估计不行。贝克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低垂着眼睫告诉你有时间可以找他训练,毕竟在红发海贼团里遇到的危险只会更多。


  ……微妙地被大家都作为女性看待了,反倒让你庆幸起自己隐瞒了身份。毕竟,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现在关心的女性、当初只被自己看作一个小屁孩,你都要跟着他们一起尴尬。


  你们在这里闲聊着,香克斯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兴致勃勃地加入了你们的阵营。


  “不过贝克曼要管的事情也很多吧。”他若无其事地倚在你身侧的矮木桌上低头看你,黑色的披风在桌角处飘飘荡荡。


  他凑你凑得近,你能瞧见他腰腹处收束的精练有力的曲线。香克斯像是仔仔细细思忖了片刻,又笑嘻嘻地搓了搓你的脑袋。


  “如果贝克曼在忙的话,找我也行哦。”他说。


  贝克曼挑眉瞧了他一眼,叼着烟没说话。


  香克斯的身上带着浅淡的酒气,辛辣而酸涩,偏生余味出一丝葡萄的甜香。你被他笑眯眯的眼神盯得心烦意乱,掩饰性地举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又匆忙地点点头说了声“好”。


  香克斯被你逗得噗地笑出了声:“喝慢点,没人和你抢。”


  他的视线在你身上状似随意地停留片刻,又哈哈大笑着转过头去,和不远处的船员们笑骂起来。

  

  


*5


  宴会热热闹闹地持续到了后半夜。在宴会结束以后,满屋子的醉汉们东倒西歪地躺着,桌上与地板上也尽是倾落翻倒的美酒佳肴,放眼望去尽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香克斯似乎在宴会中有意无意地替你挡下了不少,是以你整场宴会下来也并没有灌下太多。他自己倒是喝了不少,不过看样子也没醉到哪里去,虽然面颊上隐约泛着点红、体温也发烫,不过眼神却依然清醒而明澈。


  他看着一地瘫倒呼呼大睡的船员们哈哈大笑,在你身侧伸出手想要拉你起身。“让你看见这群家伙没用的样子了,还真不好意思,”他说着,又勾着唇笑眯眯地四周打量一圈,“不过你早晚也会习惯的——海贼嘛。”


  你握着他的手站起了身。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掌心热得有些烫手,甚至还没触碰到你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


  “我送你回房间?”香克斯松开了你的手,又转而吱呀一声推开了门,转过头颇有耐心地询问着。


  月光顺着漏开一丝的门缝倾落,在他身上渡上一层清浅的银色。大概是刚才餐厅内人多、又封闭,此刻猛然开了门,夜风漏进来倒让你觉得有些冷。


  你看着香克斯犹豫了片刻,没有说话。香克斯倒是耸了耸肩,无奈地笑道:“……的确听起来也太图谋不轨了些。——那么,能不能陪我在甲板上醒醒酒?”


  这个理由倒是听上去可靠了不少,你点点头同意了。


  甲板上确实有些冷。海风拂过脸颊时似乎把那点酒精带来的热量也带走了,你下意识地伸手捂了捂胳膊,下一秒就被披风劈头盖脸地包裹起来。


  黑色的披风比你大出许多,甚至足以让你像裹被子似的把自己整个身体包裹严实。披风的领口随着海风轻轻蹭着你的脸颊,带着酒气、硝火,以及清冽的薄荷洗涤剂气味。


  香克斯仿佛只是顺手般自然地把他的披风给了你,又用手肘侧撑着船舷看向远方。他的身上现在仅仅穿着件单薄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结实精壮的肌肉,隐约带着点粗糙的旧伤伤痕。


  月光在海面上撒下粼粼的光点,香克斯低垂着睫毛漫不经心地看着一波波涌起又落下的海浪。似乎是现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他收起了那副总是笑嘻嘻的神情,抿着唇的模样沉着而威严。


  这些年他的变化的确很大,大得他似乎还是你记忆里那个温柔又开朗的香克斯、又似乎已经不是了。


  你伸手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迟疑片刻后试探性地问他:“……我真的可以就这样上船吗?”


  他顿了顿,又朝你露出了你熟悉的那个笑容。香克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我船上什么样的家伙都有。”


  “嘛,不过你也知道,我肯定不会一点私心也没有的。”


  香克斯把他的欲望与感情就这样明明白白地向你袒露,连一点遮掩的意思也没有,就连语气也和平常一样轻松而爽快。他瞥了一眼神情茫然无措的你,没忍住低笑出了声。


  “放心,我说你作为船员上船,说到做到。”他说到这里悠悠长长吐了一口气,似乎在把胸腔里剩余的酒精尽数吐出去,又挑了挑眉望向你。


  “只不过,从追求你开始应该没问题吧?”

  

  


TBC.


喜爱女人贝克曼(。

  

Viinca
sp米代……“失而复得”……...

sp米代……“失而复得”……

sp四章最想画的场景(?)不过最后米哥哥明明被揍得一头包……呃,就当是回忆美化了一下画面(

时拉比你死人都救了,怎么不顺便治一下活人啊hhhhh

米可利,真可怜.jpg

sp米代……“失而复得”……

sp四章最想画的场景(?)不过最后米哥哥明明被揍得一头包……呃,就当是回忆美化了一下画面(

时拉比你死人都救了,怎么不顺便治一下活人啊hhhhh

米可利,真可怜.jpg

独酌清酒

【海贼王乙女向】喜欢你是我遇到最好的归宿

马尔科×安妮

自己的脑洞作品,应该会很少章,因为我比较短小。😂😂

好了废话少说,正文开始。


小学生文笔,希望海涵!!(鞠躬)


第一章  上船

内容提要:白胡子“这是原话?”


我叫安妮,出生于东海罗格镇,这是长鼻毛怪走的地方,也是我与长鼻毛怪结识的地方,我跟着他们去过最终之地,船长在罗格镇过世之前罗杰海贼团就解散了,雷利先生在香波地,医生先生在双子峡。香克斯成为了四皇,巴基成为了七武海,而我呢,居无定所,在某一天我想起了,长鼻毛怪对我说过的话。

  “安妮,等我走了以后,你去找纽盖特,我相信他会收留你的。”

  “我不要,罗杰,我从...

马尔科×安妮

自己的脑洞作品,应该会很少章,因为我比较短小。😂😂

好了废话少说,正文开始。


小学生文笔,希望海涵!!(鞠躬)


第一章  上船

内容提要:白胡子“这是原话?”


我叫安妮,出生于东海罗格镇,这是长鼻毛怪走的地方,也是我与长鼻毛怪结识的地方,我跟着他们去过最终之地,船长在罗格镇过世之前罗杰海贼团就解散了,雷利先生在香波地,医生先生在双子峡。香克斯成为了四皇,巴基成为了七武海,而我呢,居无定所,在某一天我想起了,长鼻毛怪对我说过的话。

  “安妮,等我走了以后,你去找纽盖特,我相信他会收留你的。”

  “我不要,罗杰,我从小跟着你,虽然我知道,海贼团在不久之后会解散,但是我想做一个自由的人,你可以理解为,我累了,这件事以后再说。”

  罗杰听完哈哈大笑“安妮,你也不小了吧,二十岁出头了吧?找个人安定下来吧,我看纽盖特的大儿子不死鸟就挺不错的。”

  安妮一听到这就炸毛了:“笨(和)蛋(谐)罗杰,老娘永远十八,还有这件事用不着你操心!”

  罗杰无奈道:“嗨,嗨。”

  想到这安妮已经骑着她自己自行车靠近莫比迪克号。

  船边上站着一个边喝酒边喝酒的菠萝头,低头看见安妮,对着安妮举了举手中的杯子:“那位美丽的小姐,上来喝一杯吗?”后放下绳梯,安妮顺着绳梯爬上船后,便看见,一直在注视这边的白胡子。

  安妮微微一笑,鞠了一躬,“贵安,好久不见,纽盖特桑。”

  白胡子看着安妮,“好久不见,安妮,长大了不少。”说完便拿起旁边的酒喝了一口。

  旁边的船医烈格见状:“老爹,您又喝酒了。”安妮听见后一个眼神,在瓶口凝结了一层冰,堵住了瓶口。

  白胡子到:“哎呀,不要剥夺我一个老头的兴趣嘛。”

  安妮淡定回到:“这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白胡子听完一笑:“丫头,这次不可能是路过吧。”

  这时候马尔科递来一个杯子,安妮接过后,冲着马尔科点头致谢,找了个地方坐下。

  船上新来的,看着这个女人坦然的坐下,罗杰海贼团船员,在海上称为“冰冻猎手”拥有三色霸气,也有着跟王下七武海,海贼女帝 波雅·汉库克,不相上下让人倾心的美貌,冰蓝色的眼睛,黑棕色头发,很是让人心动。

  安妮喝了一口酒,说道“我是来完成船长遗愿的。”

  白胡子怂了一下眉,饶有兴趣的问:“什么遗愿?”

  安妮平静的出口:“让我加入白胡子海贼团。”

  话音刚落,船上的人不由得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诶!!!!!!”

  旁边的菠萝头听到这后,刚喝到嘴里的酒悉数喷了出来,白胡子也难以置信:“这是原话?”

  安妮点点头,应了一声:“啊。”

  船上的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个女人很强,跟着罗杰去过拉夫德鲁见过ONE PIECE,又在世界上消失了十几年,如今现世又说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真的是不可思议。

  白胡子点了点头,对于罗杰的拜(托)托(孤)没有任何疑问。又问“那丫头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安妮点点头。

  “这些年你去哪里,世界政 /府,海/军,还有你们船上那个红色头发的那个小鬼,找遍了天涯海角,都没有找到你,这现年你到底去哪里了?”

  安妮淡淡道:“我这几年隐姓埋名,躲在东海,罗格镇的一座小山上,自己过了十几年。”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到最近才想起来罗杰的话。”旁边的人听完后抽了抽嘴角。

  白胡子沉思着什么后,道:“小的们,开宴会,欢迎安妮的到来。”

  船上的船员“喔~”后纷纷起身,又搬酒和食物。

  安妮作为主角,却不喜欢这种热闹,拿着杯子往白胡子走过去,,坐在白胡子旁边。

  白胡子看着安妮坐在旁边后问:“安妮,罗杰对于你是什么身份?”

  安妮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船长、哥哥或者父亲的存在,我从小随着罗杰出海,到现在,他人走了,他让我加入你们。”

  白胡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你们感情很深重啊!”

  安妮微微一笑:“老爹,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说完看向一群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大汉后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太晚了对老人家身体不太好。”然后放下酒杯就先走了。

  白胡子想着安妮与自己的对话,眼眸中闪了闪,站起来,离开甲板,留下一群躺在甲板上喝醉的儿子们。




    

Viin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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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丰缘男铜双双加入这个月的冠军对战被大家殴打

不,明明是暴打我……

轮流当boss真是太温和了,你们能不能一起来揍我,越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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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eb Erin

埃尔隆德X瑟兰迪尔(1)

第一次写文,大家多多包涵。

时间线稍显混乱,向原著党致歉。

典型的为爱发电😁😁

准备出合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慢慢看。

你可知我百年的孤寂只为你一人守候,千年的恋歌只为你一人而唱。 


我这一生,从未失败过,哪怕中土世界最黑暗的力量都未能将我击败,但最后,我依然败在了爱的手上。...


第一次写文,大家多多包涵。

时间线稍显混乱,向原著党致歉。

典型的为爱发电😁😁

准备出合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慢慢看。

你可知我百年的孤寂只为你一人守候,千年的恋歌只为你一人而唱。 


我这一生,从未失败过,哪怕中土世界最黑暗的力量都未能将我击败,但最后,我依然败在了爱的手上。

                                             —瑟兰迪尔。


天晓得大绿林和瑞文戴尔有什么世仇。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一见面就不共戴天,完全不顾当年的情分。


3000年之前…


在最后联盟之战之前,欧罗费尔王还是大绿林的精灵王,而瑟兰迪尔则是王子。

他俩相识是在一个春天,万物复苏,就连靠近多尔戈多的那座恶灵盘踞的空堡附近还长出了几朵不知名的野花。虽有那些丑陋的大蜘蛛整天爬来爬去,但是戒备森严的木精灵每天在外巡逻。所以对林地王国造成的威胁并不算大。

一天……

刷…一声,护卫队长扬手解决了一只想要靠近她后背的蜘蛛。殿下,现一批蜘蛛已绞杀完毕。估计下一批蜘蛛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休整。最近据南方探子来报,多尔戈多中有邪恶正在蠢蠢欲动,刚铎那边据守卫的士兵说欧洛都因火山又燃起滚滚浓烟,索伦恐怕又回来了……

殿下小心!!!

眼看后面的大蜘蛛就要扑向瑟兰迪尔,突然,一个闪电搬快速的身影直扑过去,一套行云流水搬的剑法一气呵成。这种出剑速度,很像诺多族的王室。整个中土,除了瑟兰迪尔和欧罗费尔王,你肯定找不到第二个。

幸好瑟兰迪尔躲得快,要不然就被那大蜘蛛扎成筛子。但是左肩胛的位置被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

瑟兰迪尔看着眼前这位精灵,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精致的脸庞上的两只黑的无一斑痕的眼睛闪耀着智者的风采。一看便知他则是诺多族至高无上的人物。

我是瑟兰迪尔,你是…

我叫埃尔隆德,是诺多族的军医和传令官。受至高王吉尔加拉德的命令前去西方大部队救治伤员。碰巧经过此地。

王子,你受伤了?

哦我没事,回去叫医生处理下便可。谢谢你。

埃尔隆德却皱起了眉头。

殿下,您的伤口若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感染,我已派人查明,那些蜘蛛都是乌苟立安特的后代,蜘蛛钳上有毒性,若你现在回去,半路上遇见半兽人,你可有能力抵抗?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随身带着些药品,可以为你处理一下。

木精灵们一脸迷茫地看着两人,陶瑞尔微笑着抢先说道:“那么麻烦您了,谢谢您。

瑟兰迪尔撇了她一眼,但看见陶瑞尔那天真可爱的笑容后还是忍不住瞪她了一下。

瑟兰迪尔不好意思拒绝,也会身致谢,之后埃尔隆德带他到一旁的岩石上坐下,之后木精灵整齐划一的转过身来回避。

殿下,方便自己脱衣服吗?

瑟兰迪尔想自己解开扣子,但奈何肩膀被刺伤,动不了。还是我来吧,埃尔隆德说。于是动手解开扣子,瑟兰迪尔雪白的臂膀上的那道伤口显得十分可怖。虽然伤口很小,但还在丝丝的渗着血。埃尔隆德用蘸着泉水的棉球为他清洗了伤口,并细心的上了药。尽管动作十分轻柔到了极致,但瑟兰迪尔也疼的不禁哼了一声。

我很抱歉,把你弄疼了。

没事没事。

素闻大绿林王子武艺高强,怎么会这样……

瑟兰迪尔苦笑道,都怪我大意疏忽,父王平日里教导我要谦虚谨慎,唉,我的性格还是这么鲁莽。

对了,以后为了方便称呼,就叫我瑟兰吧。

那怎么行,这是对您不尊重的。

没事没事,那以后,我也就叫你爱隆好了。瑟兰迪尔微信着。

说话的功夫,埃尔隆德已经为瑟兰迪尔包扎好了伤口,绷带穿过腋下在肩膀处系了个小结。

殿下,已经好了。回去后一定要让你们的医生给你重新处理一下,我这点简陋的包扎是不足够的。回去的路上有蜘蛛出没,让我护送你回去吧。

瑟兰迪尔应了一声,于是便翻身上马。

……

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回到了林地王国。这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夕阳的红日斜照在多尔戈多的那座空堡上,洒下一片落日的余辉。

幸好途中没出现什么意外。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王等你多时了。于是一群侍卫带领瑟兰迪尔去见欧罗费尔王。

哦?这位是……

埃尔隆德便进行了自我介绍。于是木精灵便领他去见欧罗费尔王。

埃尔隆德踏进了大厅,高高的山毛榉树下盘曲折叠了许多粗壮的树枝。许多木精灵在上面整齐划一的走来走去。埃尔隆德不禁感叹欧罗费尔王的治军水平。

过了不久,他便到了整个林地王国的中心地带,雕着繁密复杂花纹的王座上端坐着欧罗费尔王。埃尔隆德忙行了个标准的辛达林问候礼。

高等精灵是极重视礼节的,于是欧罗费尔王也起身回礼。

玄黑色的头发,漆黑如夜的眸子,这分明是…

呀!埃尔隆德,我的老朋友。您怎么到这来了?

埃尔隆德陪笑道:我奉吉尔加拉德王之命,前去西方大部队支援。

看来,最后同盟战在所难免啊?

是啊,这一去,又不知道有多少精灵和人类丧失生命。索伦的力量越来越强了,他那枚至尊戒无人能挡,恐怕这是中土世界的末日啊。

说罢,埃尔隆德陷入了沉思。黑色的眸子中布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欧罗费尔王留下埃尔隆德吃完饭,两人又稍谈了一会,欧罗费尔便送埃尔隆德道大门口。

愿星辰在我们相聚时闪耀。

两人相互祝愿后,埃尔隆德便启程了。欧罗费尔目送他,渐渐陷入了沉思。

回到宫殿后。……

传令下去,让所以服役的精灵现在马上整装待发,役满回家的精灵现在马上召回。我们要去支援西方部队。如果我们再这么坐以待毙,不久索伦的魔影将会笼罩刚铎,之后就是我们幽暗密林,那时我们即将成为待宰的羔羊。

即刻出发……

是,王上!

不久,庞大的精灵军队整装待发。金色的铠甲上闪耀着太阳般耀眼的光芒。欧罗费尔王和瑟兰迪尔都骑着纯白色的骏马,身着银白色的秘银铠甲。精灵的号角声吹响了,幽暗密林的精灵出发了。

瑆瑃
本子书签图解禁! 虽然这对图拿...

本子书签图解禁!

虽然这对图拿到本子的亲们都已经看过啦,还是在这里放一下,就作为迟到一天的七夕粮吧

本子基本上完售了(其实余量还有两本,我可以自己留作纪念~),感谢这么多同好捧场~人设图、番外和guest文之后也会陆续公开的。

最近比较忙,但会继续努力做新粮的 (๑•̀ㅂ•́)و✧

【当然图禁止一切二改二传和私自印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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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对图拿到本子的亲们都已经看过啦,还是在这里放一下,就作为迟到一天的七夕粮吧

本子基本上完售了(其实余量还有两本,我可以自己留作纪念~),感谢这么多同好捧场~人设图、番外和guest文之后也会陆续公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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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图禁止一切二改二传和私自印刷哦】

夜子黎

推文: jaydick《All The Roads Lead Back To You》


   abo背景,Alpha jason和Omega dick,非常有意思的一篇文。

  患有族群遗弃综合征害怕儿子不要自己的孤寡老蝙蝠(他还不敢和杰森道歉!支支吾吾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还是打电话让阿福和杰森解释的!那段笑死我了哈哈哈),想要哥哥等到自己成年结果发现哥哥和别人结合了于是嚎啕大哭的达米安,关爱杰森感情生活的邻居奶奶......所有人都厨jaydick!他们甚至打赌夜翼什么时候给红头罩那个咬痕(这篇文的设定是Omega决定标记),结果出来的那天两座城市的人们普天同庆!过了好几年戈登都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随机的24小时内犯罪率降到了史上最低同时酒精售卖量再...


   abo背景,Alpha jason和Omega dick,非常有意思的一篇文。

  患有族群遗弃综合征害怕儿子不要自己的孤寡老蝙蝠(他还不敢和杰森道歉!支支吾吾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还是打电话让阿福和杰森解释的!那段笑死我了哈哈哈),想要哥哥等到自己成年结果发现哥哥和别人结合了于是嚎啕大哭的达米安,关爱杰森感情生活的邻居奶奶......所有人都厨jaydick!他们甚至打赌夜翼什么时候给红头罩那个咬痕(这篇文的设定是Omega决定标记),结果出来的那天两座城市的人们普天同庆!过了好几年戈登都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随机的24小时内犯罪率降到了史上最低同时酒精售卖量再创新高。
   笑点太密集了姐妹们。

  tag里有crime boss jason todd(我爱死这个tag了,黑帮老大杰森简直不要太性感!),还有Everyone wants Jason to be happy。

  

  我一边看一边笑根本停不下来,太有意思了,两个人都是😂,杰森整个就是一纯情boy,内心戏一茬一茬的,面对大哥时常手足无措,红头罩帮的小弟也是十足可爱,放一个片段:

  (迪克要来杰森的公寓,而杰森突然发现自己的公寓好久没住十分脏乱,于是他像每一个alpha都会做的一样呼叫了后援。)

“…The fuck?” A newbie in the Red Hood’s gang thought that summed up pretty well what was everyone’s mind, as they watched the door slam shut, boss’ hurried footsteps fading away.

“ ... 他妈的?”红头罩团伙里的一个新手认为这很好地概括了大家的想法,他们看着门砰的一声关上,老板匆忙的脚步声消失了。

When they all got an urgent summon to some generic middle class neighbourhood half an hour ago, along with an instruction to fuckin’ look inconspicuous, it was a bit confusing, sure, but stranger things did happen in their line of work. Once they arrived at the indicated address, though, the last thing they expected to see was a crazy-eyed Red Hood (sans the hood), who promptly thrust a bunch of cleaning products at them and with a vague threat of this place better be spotless or else rushed out to look for the closest Home Depot still open at this hour.

半个小时前,他们都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要求他们看起来他妈的不引人注意,当然,这有点让人困惑,但是在他们的工作中确实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一旦他们到达指定的地址,他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眼神疯狂的红头罩(没有头罩) ,迅速向他们推了一堆清洁产品,并含糊威胁这个地方最好是一尘不染,否则冲出去寻找最近的家得宝在这个时间仍然开放。

“I didn’t sign up for this to play a cleaning lady!” Newbie complained and angrily threw away a mop he’d been handed. He looked around, expecting to see men in favour of his mutiny.

“我不是为了做一个清洁工才签约的!”新手抱怨着,愤怒地扔掉了他手中的拖把。他环顾四周,期望看到支持他叛变的人。

What he got instead was a resounding slap to the back of his head from one of the lieutenants. “God, you’re stupid. Get that fuckin’ mop before I show it up your ass. Boss got an omega he needs to impress.”

结果他却被一个中尉给了脑后一记响亮的耳光。“天哪,你真蠢。在我给你点颜色看看之前把那该死的拖把拿出来。老板想给某个Omega留下好印象!”

“Yeah, you heard him!” Men around were nodding and grunting their agreement. “Better mop that fuckin’ floor ‘till you see your ugly mug in it! Boss deserves some happiness!”

“是的,你听到他说的了!”周围的男人都点头表示同意。“最好把地板拖干净,直到你看到你的丑脸!”!老板应该得到一些快乐!”

  

  哦,还不只这些,后来夜翼来到红头罩帮,帮派成员们毕恭毕敬地把他请进会议室,三个彪形大汉给他倒茶,通讯员通知boss有一位客人,杰森问是谁,通讯员不正面回答,只叫他快点,并且友好建议他把新鲜的血擦一下(大型吃瓜现场有没有?)。

  Red Hood was striding down the corridor, when his mysterious guest in the meeting room apparently lost it, as on top of their lungs they bellowed, “for the last time, no, I don’t want any milk!”

红头罩正大步走在走廊上,这时会议室里那位神秘的客人显然失控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最后一次,不,我不要牛奶!”

He blinked in surprise. The choice of words alone was enough to raise an eyebrow, especially given the context of sitting in Red Hood’s interrogation slash torture space, but that voice sounded strangely familiar. Like one Dick Grayson, from whom he hadn’t heard a word this whole passed week following the heat and about whom – if he were to be absolutely honest with himself – he was worried sick.

他惊讶地眨了眨眼。单是词语的选择就足以引起人们的质疑,尤其是考虑到红头罩中审讯/拷问的场景,但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就像一个叫迪克 · 格雷森的人一样,在rechao之后的整整一个星期里,他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如果他对自己绝对诚实的话,他担心得要命。

Suddenly impatient, he fastened his stride and kicked the door open. And gaped. And then deadpanned the sentence he was doomed to repeat a lot tonight, it seemed. “What the fuck.”

他突然不耐烦了,稳住步伐,一脚把门踢开。目瞪口呆。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他今晚注定要重复很多次的话。“搞什么鬼。”

He didn’t know what he expected, but it sure as hell wasn’t a very flustered Nightwing, sitting at the high end of the table with a delicate china cup cradled in his hands, and surrounded by three of Red Hood’s burliest, grim-faced men. Each of them respectively was holding a tea pot, a sugar bowl and a creamer. The last one seemed to have made it a point of honour to pour milk into Nightwing’s teacup, whether the vigilante liked it or not – he would pour the milk or die trying.

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一个非常慌乱的夜翼,坐在桌子的高端,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瓷杯,周围围着三个红头罩的打手,面色严肃。他们各自拿着一个茶壶,一个糖碗和一个奶精。最后一个似乎把往夜翼的茶杯里倒牛奶当成了一种荣誉,不管这个义务警员喜不喜欢——他要么倒牛奶,要么死在尝试中。

Red Hood didn’t even know there was a tea set hidden somewhere in his base.

红头罩甚至不知道他的基地里藏着一套茶具。

Words flew from his mouth, as his brain boiled. “Nightwing, the fuck, what are you doing, having a freaking tea party in here?!” He wasn’t sure which part of that sentence was a question he wanted to have answered. 

当他的脑子沸腾时,话语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夜翼,他妈的,你在干什么,在这儿开什么该死的茶话会? !”他不确定这句话的哪一部分是他想回答的问题。

Nightwing looked as flummoxed as Red Hood himself felt confused. “I don’t… know?” He said, voice coloured with honest bewilderment. He set his teacup down and away from the creamer’s reach. “I wanted to talk with you, but the moment I got here your goons kind of freaked out.” 

就像红头罩自己感到困惑一样,夜翼看起来也很困惑。“我不... 知道?”他说,声音因真正的困惑而发红。他把茶杯放在远离奶精的地方。“我想和你谈谈,但我一到这里,你的手下就吓坏了。”

As a fluent speaker of Nightwing, he knew the meaning of got here in American English to be appeared out of thin air, dangling upside down on the rope of my grappler, giving everyone a complimentary heart attack. But wait, what was that about freaking out…?

作为一名夜翼语的流利使用者,他知道用美式英语来到这里的意思是凭空出现,头朝下吊在我抓钩的绳子上,给每个人一个免费的心脏病发作。但是,等等,你刚才说的吓坏了是什么意思?

“Freaked out?! What do you mean, freaked out?!” He demanded, freaking out himself and glared at his men. They were somehow able to tell even though he had his helmet on, as they visibly paled and frantically shook their heads. 

“吓坏了? !你什么意思,吓坏了? !”他问道,吓坏了自己,怒视着他的手下。即使他戴着头盔,他们也能看出来,因为他们明显脸色苍白,疯狂地摇头。

What the ever loving fuck did they do to his Birdie?! 

他们到底对他的小鸟做了什么!

“I mean,” Nightwing said, failing to notice the murderous air about Red Hood and the tea set squad shaking in their boots. “They sat me down here, gave me a cup of tea…” He looked around, as if expecting to see his understanding of this situation lying about somewhere. “I think I heard something about organising a plate of biscuits.”

“我的意思是,”夜翼说,没有注意到红头罩和茶具小队在靴子里颤抖的凶残气氛。“他们让我坐在这里,给了我一杯茶... ...”他环顾四周,似乎期待看到他对这种情况的理解就在某个地方。“我想我听说了一些关于整理一盘饼干的事情。”

“You three,” he addressed his men and they snapped at attention. “OUT!” He growled, jabbing his thumb in direction of the door behind him. He would deal with them later.

“你们三个,”他对他的手下说,他们立正立正。“出去!”他咆哮着,用大拇指指向身后的门。他以后再处理他们。

Red Hood didn’t need to tell them twice. They all but ran away like a flock of spooked ostriches, mindful of the delicate tea set pieces in their hands, though the last one didn’t leave until he pointedly put the creamer on the table right in front of Nightwing.

红头罩不需要告诉他们两次。他们几乎像一群受惊的鸵鸟一样跑开了,留心着他们手中精致的茶具,尽管最后一个没有离开,直到他特意把奶精放在桌子上,就在夜翼面前。

  

  

  哈哈哈非常好玩是不是?绝对值得一看!

  

  

  PS,这个名字我一直有些眼熟,感觉有谁翻译过,但我没找到,作者也没提有中文翻译,所以我猜只是错觉?

  

Rangifer tarandus

【Jaydick】红头罩平时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上)

Summary:红头罩平时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这件事只有迪克·格雷森知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呢,Jason偶尔会想。或许是过多的雨、溢出的爱,以及患得患失。他把“不可避免的孤独以及分离后相随而下的失望”这个短语在舌尖上又念了一圈,将这个也记在纸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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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son Todd平时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他喜欢把这种乐趣化的生活碎片收集起来,或者单纯的想象。这会让他重新捕捉到某种久违的敏感和快乐。没错,他的确喜欢文字工夫。而且是一个想象力和感情非常充沛的人。虽然这没有人知...

Summary:红头罩平时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这件事只有迪克·格雷森知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呢,Jason偶尔会想。或许是过多的雨、溢出的爱,以及患得患失。他把“不可避免的孤独以及分离后相随而下的失望”这个短语在舌尖上又念了一圈,将这个也记在纸页上。


  -------------------------------------


  Jason Todd平时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他喜欢把这种乐趣化的生活碎片收集起来,或者单纯的想象。这会让他重新捕捉到某种久违的敏感和快乐。没错,他的确喜欢文字工夫。而且是一个想象力和感情非常充沛的人。虽然这没有人知道。他是那种为了看一本自己喜欢的古典小说而空闲出几个小时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时间空闲,习惯独处。这都给了他写日记的前提和条件。他并不像迪克·格雷森那种事务繁杂又朋友众多的义警。毕竟他可没有那种过剩的责任感和好像永远都用不完的善心。


  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小了下去,他随着开门声将手里的日记本合上,重新塞进他喜欢的那一丛精装书里,掏出了昨晚没看完的伍尔夫。他最近很喜欢意识流的文体。这总让他感觉想象和现实的边界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正翻过其中一页,浴室的门打开,一股水汽氤氲开来,伴随着一点湿润的香。


  “天哪,Jason,你这是什么品味,这沐浴露用起来真的很滑。”迪克·格雷森皱着眉从浴室走出来,大大咧咧的穿着他的拖鞋,只裹着一条浴巾。他拿毛巾用力擦了擦头发,动作里仿佛在纠结要不要再去洗一遍。他看向仍然坐在书桌前的弟弟,带着水汽的蓝色眼睛闪烁着漂亮的光,杰森·陶德仍然像以往一样,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不用就滚回你的布鲁德海文。”


  “警局给我放了三天假,”


  迪克假装没听到,他笑起来,坐上他的桌子,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放弃掉了再去洗一次的打算,低头看着自己弟弟:“或许我们可以出去逛个街?你知道,就是,一起在哥谭吃个饭什么的。Tim最近没有加班。”Dick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维系这个破裂家庭的执念,他完全忽视了Jason想要拒绝的念头,伸手合上了他手里的书:“哦,拜托,小翅膀,毕竟我们很久没一起出过门了。”


  这倒的确是真的。Jason皱着眉打开他还沾着水的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书收起来,想着。虽然他们在进行一段秘密且不健康的地下关系,而且是老头子听了之后直接会气到脑溢血那种,但他们一起活动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哥谭和布鲁德海文车程要四十分钟,而且夜翼也没办法每天都能像个杂技团演员似的在凌晨三点夜巡结束后还能飘荡着飞进他的安全屋给他表演一个大变活人——这一点每次Jason都提出了相当大的意见。毕竟他每次来了之后Jason家里都像是被洗劫了一样。


  夜翼显然在某种方面继承了布鲁斯的特质——比如边走边随地乱脱制服,带着一身血在他的床上倒头就睡,或者在把家具整的一塌糊涂这方面。虽然Dick每次都说这是给他的屋子增添点人情味儿——老天,他就不能做完就走吗?他话多的简直像个话痨。还是热衷评价并带上那种“为你好”语气的那类。他总评价说Jason的安全屋简直干净得像样板房,还是领包入住三天二百那种,然后放下手里的三明治,动作流畅的坐上他刚收拾好的餐桌——鬼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熟练——热切的和他接吻。但这完全不能减少他来后Jason的工作量或平复他的不满情绪。第二个的话,也许有一丁点儿吧。


  “……而且我真的很担心你,小翅膀,关于你昨天中的那个魔法,”Dick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脸上很少见的出现了皱眉的表情,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道:“扎塔娜也没找出来解决的办法,我们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听说是关于意识的东西……你知道,意识这东西一直很危险,尤其是独处的时候。”


  “怎么,担心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疯掉吗?”Jason愣了一下,明白了他赶来的缘由后心情瞬间变得阴郁了下来。他从喉管里冷哼了一声,“就像老头子之前做的那样?打着见面的名号揍我一顿,然后把我捆回他那个黑漆漆的蝙蝠洞?我永远不可能迈进那里一步,就算是再死一次……”


  Jason语速越来越快,说到这个词时却突然停住了,紧紧抿住了自己嘴唇。虽然Dick的确把他惹火了,但是不得不承认,Dick脸上失落愧疚的表情让他心脏猛地收缩的那一下时有些难过。


  “……哦,不是,当然不是,”Dick显然被噎住了,他的肩陷下去一点,仿佛那种突然被踩到爪子的漂亮大狗,哦,天呐,他简直尾巴都要耷拉下去了,好像真的在担心他似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Jason的确是非常受用这一点。他的大哥在担心他——黄金男孩,蝙蝠侠最棒的第一任罗宾——在因为他自己都早已不在乎的遭遇而感觉伤心。仿佛Jason是独占着他那颗柔软的好心脏的那个人似的。说真的,Jason愿意为了得到这个资格付出所有的代价。可是布鲁德海文义警的善良从来并不只属于他。


  该死的,他可有三个弟弟呢,不是吗?Jason不知道这算不算吃味,但是他的确完全不对Dick对他的感情抱期待。一段变质的兄弟情?他不太想为他们的感情下定论,反正不会是什么美好爱情故事。


  Jason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Dick会对于家庭关系有这么大的执念,如果说谁在这扭曲的家庭生活中受到的创伤最多,他绝对不是最后一个。但他仿佛永远都不会感觉失望。到底是什么支撑着这个人?Jason总感觉如果这动力能找到源头,那地球干脆连核电站都不用建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迪基鸟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惹人烦躁的爱,快要溢出来一样。然后像是怜悯一样分给他一点。他最恨这个。


  可是Dick总是能让他心软。他低着头,漂亮的蓝色眼睛欲言又止,仿佛被伤害了一样——该死的,就因为他刚才拒绝了和那个布鲁斯找来取代自己的红罗宾的聚餐?他在Dick心里就那么重要吗?Jason越发烦躁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或许他应该把低期待贯彻的更具意义点。正当他要发出一句诅咒时,鸟妈妈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你知道,我只是担心你……我从来没那么想过,真的,我永远都不会强迫你去做任何事情,相信我,没有蝙蝠洞,或者任何黑漆漆的东西,只是一次家人间很普通的聚餐,好吗?”


  家人?Jason怔了一下,心里弥漫过一股奇怪的情绪。他想到了一些很远的事情。这让他感觉有些僵硬。他R不住条件反射的想,作为一个和自己义弟当PY的人,他讲出这个词时难道不会感觉很滑稽吗?他正想把这句嘲讽说出口,却突然感觉自己作为主犯也没什么资格。毕竟那晚如果不是自己,相信Dick永远不会主动想到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而且Dick那真诚得仿佛任何龌龊都不应该存在的眼神实在让他任何的亵渎都难以出口。


  求你了。Dick对他眨了眨眼。Jason面带嘲讽的盯着他的好大哥看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好吧,他的确没办法抗拒这个,Dick有一双会说话的好眼睛。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Jason总会输得很惨。


  “……我相信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去。”Jason别扭的开口,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手里抽了出来,重新打开自己的书。这明显象征着一个拒绝。


  “我只是感觉需要的睡眠时间增加了而已,其他没什么问题。”Jason干巴巴的补充道。


  但是Dick绝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给你一些奖励。”布鲁德海文的义警非常明白小孩子常受用的奖励机制。他低下头,在Jason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他们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迪基鸟总喜欢用一些非常纯情的举动来掩饰自己技巧的高超,然后给他一些惊喜——或许是惊吓。反正不把他的书桌用坏就好,上次迪基鸟一时兴起的主意差点让他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厨房……他低下头,Dick正非常大方的展露着自己的身材,常年包裹在紧身衣和警局制服下的身体带着一层浅润的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甜蜜的仿佛一块新鲜出炉的烤面包。锻炼得当的肌肉线条柔韧得可以做出任何姿势,只要他想的话。


  该死的,Jason重重叹了口气,抬头重重的撞上了他的嘴唇,封上了那张嘴总是会讲出的那些各种惹人讨厌的声音。恶狠狠的咬他。在他们真正滚上|床之前,Jason最后总会答应一些他总是会后悔的条件。这次也不例外。他好像在抓住他的脚踝之前答应了什么?或许是那顿该死的家庭式聚餐?管他的,Jason现在只想好好操他一顿。而且,Jason不得不说,椰子味的沐浴露的确很适合他。


  第二天,Jason醒来的很晚。可能是那个该死的魔法,他的梦境变得越来越长了。一桩一件的事围绕着他,让他感觉有些头脑发飘。在确认了自己今天的确是没有任何计划而且身边没有任何威胁后,他缓慢的找回了自己的知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身边的被子已经冷透了。


  Dick早就走了。Jason在头痛中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们只是PY,事后抱着对方相拥而眠,然后早晨温情的看着对方等待床|伴醒来——哦,这实在是太尴尬了。Jason只要一想到就觉得毛骨悚然。而且他们的确没有做这个的必要。他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顺便思考一下怎么逃避掉那个家庭式聚餐——是的,他并不打算真的去。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譬如黑帮什么事的……


  在他还在混沌的沉浸在自己思路里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厨房那里传了过来,好像是厨具碰撞发出的声音,还有人在打电话,Jason猛地清醒了过来,起床气让他变得心情戾烦——谁有那个胆子招惹还没睡醒的红头罩?他没发出任何声音的下了床,肌肉紧绷地走到了厨房门口,随手抄了个东西打算狠狠揍他一顿。但是面前的景象却让他感觉尴尬了起来。


  “是的,他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仍然不很好,我怀疑不单纯是魔法的原因……你不知道,从昨天开始他一直把我当成……”


  Dick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谁知道他是从哪儿找来的,松松垮垮的拖到大腿,手里搅着汤锅。阳光从他身上打下来,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Jason从来没在这之前注意过他的厨房开着一扇窗。但是他现在很满意这个设计。Dick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是的,我怀疑是神经毒素之类的。”


  Jason模模糊糊的听着Dick和那个陌生人打电话,什么神经毒素的问题,可能是因为还没睡醒,在Dick转过头来看他,并且目光惊异的把目光落在他攥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左手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出来,只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你怎么还没走?”


  “哦。”Dick看着他,显然也没想到他现在就会醒,声音有些干涩,“那个,我在做早餐。”他指了指汤锅,表情有些尴尬:“呃,所以,你要在这里看书吗?”


  “呃,”Jason这才发现自己拿着的居然是伍尔夫的那本精装小说,他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把书放了回去,转移话题道:“这件T恤我丢了很久了。”


  Dick的表情看着有些委屈,看起来被他生硬的语气搞得有些受伤。但是Jason已经习惯了用自己的抗拒把一切搞砸。Dick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动作平静地给他盛了一碗汤:“这是你之前送我的。”


  是吗?Jason完全记不起来了。可能他之前有送PY一件旧T恤的习惯?不过Dick穿起来很好看。而且这件衣服他也不太在乎。他有很多。或许他也给之前每个PY都送了一件。如果他之前有的话。


  Dick缓慢的搅着碗里的麦片,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Jason不知道他早上起来犯什么毛病,所以他用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Dick看他完全没有回答的想法,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Tim说半小时后咖啡馆见面。”


  “他还是那么喜欢咖啡。”Jason不予置评。他已经放弃去之前拒绝的念头了,毕竟Dick就在他面前呆着。他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再牵出来一系列Dick的伤心和喋喋不休的劝导性话语。Dick笑了起来,脸上浮现起一种类似于母爱【?】的光辉,Jason简直感觉自己再在这光环下待一会儿自己就要发疯了,Dick笑了笑,说:“是的,他一直很忙。就算是Alfred也没办法劝他合理作息。”


  “哦,够了。我们现在就去吧。”Jason简直感觉自己在这甜蜜的虚假亲情里尴尬的头皮发麻,他永远也没办法像Dick那样正常,或者说,他那样的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一个刺客,一个反英雄,一个义警,再加上一个侦探,他完全不认为他们是正常的家人。甚至家人这个词也有待考量,毕竟达米安可能此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在不惹怒布鲁斯的前提下把他杀掉。他现在只想抓紧把这事情解决,然后把夜翼赶回他的布鲁德海文,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或者他去布鲁德海文,夜翼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不要烦他就好。


  他不否认自己可能有回避型人格的倾向,但是显然他们家没一个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的。所以他觉得自己相比之下还算比较正常。可能吧。


  他的记忆越来越不好用了。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就脑袋发痛。


  也许是魔法的问题。


  在他们坐在咖啡馆前,Jason一直感觉有些迷茫,他的感觉好像在外面凝滞住了,想象和现实的边界逐渐模糊,他有多久没这么正常的、坦然的走在阳光底下了?没有什么该死的任务,杀人,飞溅的血浆。有时候还有被崩开的脑壳。Jason叹了口气,Dick走在他身边,哥谭今天是个很难得的大晴天。


  “真是不容易,是吗?”Dick对他笑了笑,“哥谭也会有这么明媚的天气。记得在我八岁前,我只见过这样的天气三次。”


  “哦,是吗。”Jason随意答了两句,他的肌肉紧绷着,思考着一会儿要怎么找个由头脱身。

TBC

救命,本来想写4000+结束小短篇,结果一不小心写了5000+剧情还没发展一半,那就分个上中下慢慢来吧

  总之是个治愈的故事,21在魔法里慢慢学会如何相爱,灵感是当时逛lofter看到的一段文字😭溢出的爱和患得患失,瞬间感觉被击中,真的好像21的感觉,瞬间摸了这篇文,出处忘记了😣好像是一个网站测试图片,但是真的很感谢

  中篇 


华扬子叹

哦,你挡不住爱情

Summary :一个Jason和Dick试图隐藏恋情的故事。这俩人真的在努力尝试了。( 是个独立篇章 )微量kontim


1

  这是一个偶然,天大的偶然。Cass居然和Jason在布鲁德海文难得明媚的大白天相遇了。他们哪一方都没有料到对方会在这种天气,这个地点,这个时间点,以这身打扮出现在彼此面前。

  Jason他穿的休闲极了。卡其色的裤子,套着个有点洗变形的灰色卫衣,卫衣领口有些洗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T恤。Cass注意到他脖子上有条银色的链子微微反光,但是具体挂着什么就被衣服遮盖住了。Cass能隐约感觉出来Jason......

Summary :一个Jason和Dick试图隐藏恋情的故事。这俩人真的在努力尝试了。( 是个独立篇章 )微量kontim


1

  这是一个偶然,天大的偶然。Cass居然和Jason在布鲁德海文难得明媚的大白天相遇了。他们哪一方都没有料到对方会在这种天气,这个地点,这个时间点,以这身打扮出现在彼此面前。

  Jason他穿的休闲极了。卡其色的裤子,套着个有点洗变形的灰色卫衣,卫衣领口有些洗开了,露出里面红色的T恤。Cass注意到他脖子上有条银色的链子微微反光,但是具体挂着什么就被衣服遮盖住了。Cass能隐约感觉出来Jason像是刚睡醒。头发非常不贴服的炸着,只不过脑袋上的鸭舌帽扣住了大部分。Cass注意到他手腕挂着两个能够收缩反复利用的便利袋。Cass平时看惯了带着头罩,绑着枪弹,流着血的反英雄。即便是出席家庭聚会,似乎也不怎么脱掉那套行头。Jason这么休闲生活化的一面,让她有些震住了。


Jason沉默的看着Cass,心里骂了句Fuck。Cass穿的像个小姑娘,谁能想象她甚至有些时候比老头还要恐怖。Cass穿着黑色牛仔裤,oversizeT恤。一身黑的她手上绑着两条发绳,一条婴儿粉另一条婴儿蓝。那估计是Steph或者Barbara给她系上的。


Jason看着活像走丢了的孩子一样的Cass,Cass看着活像熬夜打游戏刚起床的Jason,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很久。


 “ 额,我还要买菜,你要吃点零食吗?” Jason指了指前方,Cass点点头。


Cass跟在Jason身后,两个人就像一对正常的兄妹一样,在超市逛游。Jason很娴熟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货架,那边卖肉的老板甚至跟他打了声招呼。Jason在这儿有安全屋?Cass不记得他有过。但不过大家安全屋更新都快,说不准他刚搬到这儿。Cass帮忙推着购物车跟着Jason穿过冰柜,海鲜区,速冻区。Jason偶尔停下来看看眼前的货品,掂量掂量放到购物车里。本来空荡荡的购物车很快就被填满了。


“ 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Jason问道。


Cass看着眼前的零食货架,指着上次Steph给她尝的松茸味的薯片,Jason将它放进了购物车里,两包。


两个人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Jason在旁边打电话给Barbara问她们是不是丢孩子了。Cass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膝盖上放着那包打开的薯片,身边还有Jason给她买的饮料。Cass嚼着薯片,悄悄打量着对她而言有些许生疏的二哥。树荫下透出的阳光照在Jason身上,他那个脖子上的银链子显得格外突出。


“ 抱歉Cass,不能把你带到我那 ” Jason对Cass感觉不坏,甚至挺喜欢这个妹妹的。他坐在Cass上面一级的台阶那里。 “ Steph马上就过来了。下次坐地铁的时候要跟紧她们。” 


“ 谢谢 ” Cass点点头。


Jason耸肩表示没事儿。两个人又沉默下来,Cass继续吃着那包薯片,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四周的风景。布鲁德海文,总得在晴天才能看出她的美。Jason旁边拿着手机,应该是在回复消息,他脸上带着笑,过于温柔了,以至于Cass也有点好奇他到底在跟谁聊。不过她没问,也没有机会。Steph没让他们等久,在Cass刚刚吃完一整包薯片的时候,她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


“ 天啊亲爱的!” Steph说道 “ 你又转头没!”


“ 抱歉 ” Cass说道,她扭过头 “ 谢谢。” 


“ 不客气 ” Jason已经收起手机站起来了,Steph看见他的那两袋子东西,哇哦了一下。


“ 你需要帮忙吗?” 她问 “ 这两大袋子看起来不是很好拿呢 ” 


“ 你们去玩吧。” Jason挥挥手 “ 别耽误你们时间了,布鲁德海文的好天气难得一见。” 


Cass被Steph拽着去找地铁口,冥冥中她又扭过头看了一眼Jason。Jason正提着两袋子东西,带着耳机慢慢的往反方向走。可能是弯腰提东西的缘故,那条银色的链子掉了出来。Cass晃眼间,觉得那上面似乎挂着什么蓝银色的东西。但她没看清楚,Jason已经走远了。


2


这是一个天大的巨变,谁能想象到哥谭的天气还能比以往更见鬼。罗宾第五次差点被大雨冲下去。这他妈的算什么,他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去开启眼镜上的清理模式。父亲有没有跟海王说不要水淹哥谭?他俩是闹什么矛盾了吗?夜翼被雨水砸到已经快失去平衡了。他们俩现在像两只真正的,被雨水冲的东倒西歪的小知更鸟。他们因炸弹的气浪跟蝙蝠侠冲散开了,本来是有机会再找到彼此的,但是这雨下的越来越不正常。


“ Batman?Batman 你能听到我们吗?” 夜翼和罗宾必须挂在一个有掩体的地方,再这么贸然行动真的很有可能会因脚滑而摔死。想想看,夜翼或罗宾因下雨而丧命,多么可笑。夜翼几乎是对着通讯器吼叫着,很好,雷声几乎要盖过他的声音了。


“ 哦,真的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带他…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带他在附近的安全屋住上一晚!” 罗宾听到了夜翼吼道,他眯了一下眼睛,意识到父亲可能不会来接他们了。夜翼在那里争辩了几句,然后露出来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罗宾瞧着那笑容就知道今天要跟自己的大哥过夜了。


两个人到了安全屋,夜翼没有带他走正门而是敲开了窗户。他在Damian进来后,赶紧关上窗户,试图阻止呼啸的风和雨浸泡这个屋子。但是可能有点晚,Damian看着那被挂来的雨水打湿的沙发,拧了一下自己的披风,摘下了多米诺面具和护目镜。哦,那还有一盆被吹的东倒西歪的盆栽,土撒了一地,面前的小矮桌上的书也被吹飞了几本。等一下,Damian察觉到一丝违和感,他又四处打量了一下。


“ Damian你在干什么?快过来,我把浴巾和换洗的衣服都放到卫生间了。老天爷这里到处都是水…我的天啊!EMILY!你怎么倒下了!”


Damian看着Dick冲着倒下的盆栽夸张的哀嚎着,他听着那个蠢名字,用一种怪异的语气说道 :“ 这里不是你的安全屋,是Todd的。”


“ Well,你知道有些时候兄弟是要互帮互助的,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 Dick还在抢救Emily中。Damian看着客厅里的狼籍,下定决心,如果Todd过来找茬他会毫不留情的把锅都甩给Dick。


Damian套着Todd宽松的拳击短裤和旧T恤再次走到客厅。Dick已经把它收拾的差不多了,那盆倒地的盆栽看起来也抢救回来了,他正拿着一个玻璃杯喂她水。Dick不知道在跟谁挂着电话,看见Damian出来后,发出了那种甜腻腻的感叹声,对着电话高兴的说道 :“ 小D长大了,他都能穿你的那身旧T恤了。”


哦,是Todd。Damian不记得借用兄弟们安全屋时,要跟彼此打个招呼。他看到厨房桌子上放着杯牛奶,很自觉的过去拿着喝。


“ 什么?哦不,他睡你的床,我睡沙发。不,当然不行。你说什么?你最好在跟我开玩笑Jason。” 

他看到Dick几乎是脚底抹油溜进了Jason的卧室,还反锁了门。他们在搞什么幺蛾子。Damian不满的皱眉,他又走过去找到了Jason的书架,品味意外的不错。


当Damian已经读了几页的《唐·吉诃德》时,Dick终于出来了。


“ Grayson,你和Todd到底在我的房间搞什么。” Damian抬起眼皮,不满的对Dick说。


电话里传来Todd的抱怨声,该死的Dick为什么还没有挂电话。


“ 听听,我的房间已经成他的了,没有礼貌的小鬼头。”


“ 嘘,Jason,只是今晚而已。” Dick安抚电话那头的Jason,Damian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想不到了。他觉得Jason和Dick之间总有点不一样,或者别扭。


“ 你去查他房间的枪了?” Damian问道。Todd在电话那头讥讽的大笑让Damian意识到自己猜测错了。草你的Todd,有些恼羞成怒的Damian决定下次见面,他要把本来给Drake的毒,下给Todd。哈,多幸运啊,Drake。


“ 告诉他你在藏什么Dick bird ” Todd在那边笑边说。


“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 Dick的声音听起来跟他陈述的完全相反,那里一定有什么,但是Dick还是毅然决然的躲掉了Damian试图抢电话的攻击。“ 好了!该睡觉了!你们两个都是!晚安Jason。” 他没有等Jason的回复,迅速挂掉电话,然后抽走Damian手中的书。


“ 晚安,Damian。哦对了,好消息,我明天早上可以送你去学校!”


3

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Tim,我们的红罗宾,坐在电脑前找到了最近手头上案件的线索。哇哦,看我发现了什么。Tim瞧着电脑上的线索文档,好巧不巧,他们跟红头罩现在关注的一个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这次可以来个一箭双雕。Tim看了一下时间,今夜的哥谭暂时静悄悄的,她像是睡着了,谁都不忍心打扰。而且今天也不是头罩巡逻的时间,Tim推断他那暴躁的二哥是有时间讨论案情的。谁不想早点收线,快点休息呢。Tim灌了口咖啡,拍拍自己熬了两个通宵的脸蛋,拨打了红头罩的通讯。Tim怎么也没想到,10分钟后的他会因为这个举动感到后悔。


红头罩的通讯迟迟打不通。


“ 奇怪 ” Tim嘟囔了一句,他打开定位,通讯器显示的地方是在哥谭边缘的一个安全屋内。


在Tim都准备再回拨一遍的时候,通讯那头被接通了。


“ Not a good time, RED ROBIN ” Jason的声音低沉且嘶哑,像野兽在耳边低声咆哮,又有点喘气, Tim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Hey…Redhood ” Tim端起咖啡杯,有些自言自语道 “ Red Robin,哇哦,至少没叫我替代品,看起来我打扰到你了是吗?”


Jason那边闷哼了一声,算是作为回应,他似乎不打算多吐一个字儿。Tim听到了他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干什么?Tim打了一个大问号。但是Tim也不准备进一步惹怒Jason,简短的汇报起自己的发现。


“ 他可能最近会联系你…你还好吗?” Tim听到了Jason在那里闷闷哼了一下,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听起来有点怪。Tim不太确定他在干什么,受伤了在处理伤口?


“ 我没事,继续。” Jason突然吸了口气,然后Tim就听到Jason像是拍在了什么光滑的肉上,有些恼怒的说道 :“ 没说你!” 


紧接着另一个人的笑声,小声且模糊不清,但足以提醒Tim他到底打断了Jason什么事情。


“ EW!WTF!TODD!” Tim大声尖叫起来,这下轮到他怒吼Jason了。“ 你有什么毛病非要把我牵扯到你的,你的… ”


“ Sex。” Jason好心的帮他补完后半句,然后他在那头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下子我又成了坏人了 ” 他那头的那个人笑的似乎更欢快了,Tim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在电脑前跳起来,冲着电话那头的Jason咆哮 :“ 你真的他妈的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干脆别接电话啊!哦天啊……等一下… ” 


等一下这个笑声,他妈的这个笑声太过于腻歪,以至于差点就掩盖了他本质的声音。


天杀的,那是DICK GRAYSON的声音


“ 哇哦,看来他猜出来了。” Jason似乎是拿着通讯器近了点,几乎是在耳边厮磨着说。“ 你是该对不起他。亏得Tim那么喜欢你。不过说实话我以为你已经跟那个克隆小子干过这事儿了,看来还没有。”


Tim的大脑继续快运转不了了,他只是有些僵硬的自动回答道 :” 康纳决定慢慢来,不,等等,他妈的,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 Hey,鸟宝宝 ” Jason在那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 你是不是三天没睡了?”


“ 还差4个小时到第三天,但是该死的,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Tim咬牙切齿的说道。


“ 三天没睡,正常人可受不了这个,你确定现在不是你的幻觉吗?” 说完,那边的通讯器就被Jason碾碎了。一阵刺耳尖锐的杂音后,留给Tim的只有寂寞的忙音。


Tim呆坐了一会,合上了工作了将近三天的电脑。他这时候,宁愿相信Jason说的鬼话。


Alf在催难得回大宅的Tim放下手头的活的时候,惊讶的瞧见红色罗宾鸟难得的已经提前放下了手中的电脑,安静的缩在床上的一角。


“ 希望您有个好梦,Master Tim ” Alf将他手边的电子产品整齐的摆放在远处的桌子上,又替他腋好了被子。


4


这是Dick第三次用指尖不自主的敲打杯面了,一个典型焦躁的表现。Barbara不得不在耳麦中提醒他要克制一些且好奇的顺着Dick瞥过去的地方看去。


那是Jason站的地方,Barbara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Tim追查的线索与Jason正在调查的案件纠缠在了一起,Jason本来就以冰山赌场的老板身份站在这里,这没什么可惊奇的。反而是Dick,他站在明明是Tim该站在的位置上。Barbara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可是Jason并没有什么反常之处。Barbara看着今晚第五个跟Jason搭讪的女人。她背对着摄像头,那或许是一个黑帮头目的千金,也或许是谁的情妇。


“ 想不到他还挺有魅力的。” Barbara对Dick说道,Jason也在频道中,但他对自己的夸赞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跟那个女人周旋且谢绝了上楼独处的暗示。“ 只是有点太不解风情了 ” Barbara皱着眉,不得不说Jason对于女人甚至男人都有一种莫名的隔阂。他跟他的家人们有着截然不同的作风。Barbara打赌如果是Dick的话,他一定会去找那位小姐,在任务过后。


“ 哦,他只是一个自恋的混蛋而已。” Dick语气不算很好。


“ 要我说,如果你现在肯笑一笑的话,肯定能吸引到更多为你倾慕的小姐。” Barbara看着角落里几个正在暗搓搓打量Dick,却因为他表情阴森而止步的姑娘们。


这时,本来还在跟那位小姐讲话的Jason顿了一下,抬头冲着Dick的方向看过去了一眼。那位小姐也扭过脸,顺着他的目光看向Dick。Dick连忙端着酒,头扭到另一边,以免让别人察觉出端倪。


“ 啊!是那个头目的女儿,Elena Stahl ” Barbara在耳麦里说道。Dick警觉起来,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我没看见Stahl本人。” 紧接着他们就听见了Elena的声音,那是Jason给她按上的窃听器。


“ 你在看什么?” Elena显然对Jason的分神感到不满。


“ 没什么。” Jason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Barbara看着他把手里的香槟递给里Elena。“ 我想,我或许改变主意了。或者说,我没办骗自己拒绝你的邀约,Elena。”


Elena有些得意的笑起来,刚好跟Dick不加掩饰的冷笑重叠在一起,也听不出他是在嘲讽Elena还是Jason。Barbara察觉道了Dick的反常,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让Jason找到Stahl本人。“ 我都查过了,Stahl不在这一层。Hood,我们需要套话。”


5


Dick迟到了他组织的家庭聚会这件事儿,还挺不常见的。Damian看了看身边安静坐着的Cass和撑着下巴正在挑电影的Steph,眼睛转了一圈和坐在另个沙发上的Tim对视了。两个男孩正要同时张嘴准备挑衅对方时,前来坐镇的Barbara压下了这场腥风血雨。


“ 你们可以在看电影的时候吵,但是请不要在Dick来之前吵。” Barbara说道。Tim缩了一下脖子,换了舒适的姿势继续窝在沙发上。Damian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但也闭嘴了。Barbara转头问Steph。“ Dick人呢?他要迟到20分钟了。” 


“ 哦,他说他去叫Jason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叫过来。” Steph眼睛盯着电视 “ 你说咱们是在再看一遍哈利波特,还是看点别的?要不要看亚当斯一家。” 


“ 银翼杀手呢?老版的那个。” Barbara边建议边把桌子上的薯片撕开,Cass拿了一包又扔给男孩们两包。


“ 哦,我来晚了对不起各位。” Dick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他身上还带着水气,可能外面下雨了。大家都注意到了他外面的皮夹克明显沾着水。等等,这个夹克。Damian坐直了些,他能感觉并不只有他一人觉得不对劲,其他人也都看过去。Dick显然没注意到大家的注目礼,而是被Cass手里的薯片吸引了注意力。


“ 哦哦,这个松茸味。” 他将手放到小妹的肩上,Cass把薯片递过去。“ 你知道吗我一直说要勇于尝试新口味。” 


“ 我以为你喜欢的是经典原味或者番茄?” Steph说道。


Dick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 :“ 是吗?你记错了吧,我一直很乐于尝试新口味。你们电影选的是什么?”


“我们还没决定好呢,Barbara说看银翼杀手。” Steph接话道。可是明明我上次撞见你拿了好几包经典原味薯片,她在心里想到。


“ 哦,银翼杀手老版本的那个?我觉得可以。你们呢?” Dick坐到Damian身边,把那个皮夹克扔到沙发背上。Tim的目光盯着那个皮夹克,那个夹克看起来好眼熟但是就是突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了。“ 我都可以。”


“ 所以Todd回来了,那他人在哪呢。” Damian突然说道。是的,那是Jason的外套。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的人,Tim心跳猛烈加快起来。


Dick显然后知后觉看向了那个夹克,哦了一声,含糊道 :“ 他在停车呢,马上过来。”


“ 你们一起来的?!” Steph说道,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并且她注意到了Tim把五官拧巴在一起的复杂表情。如果我打听不出来什么我就问Tim去。Steph打定主意。他绝对知道些什么。Tim感受到了Steph锐利的目光,开始试图把自己与沙发融为一体。


“ 算是。” Dick显得有些不自在,他眼睛瞟到电视上,很生硬的试图转移话题 :“ 你们说饥饿游戏怎么样?”


Barbara一眯眼睛,开始配合着Steph步步紧逼:“ 咱们不等等Jason吗?你可是好不容易劝过来的。”


Dick张了张嘴,他看起来马上就要投降了。Tim有点紧张的看着,老天,为什么让我休息日都这么刺激。Barbara和Steph显然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只有Cass和Damian有些迟钝的状况外。Damian不耐烦的张口说道:“ 我们到底还看不看电影,已经浪费…”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出现在了门口,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进来可能是个糟糕的决定。所有人都看到了Jason手中那件明显是Dick的夹克,Jason没有直接穿在身上而是拿在手里而且还有些藏在身后的意思。Damian明显反应过来了些什么,他有些恶狠狠的问道 :“ Todd,你为什么拿着Grayson的衣服。” 


所有人都盯向了门口的Jason。Jason看着按耐不住八卦和兴奋的姑娘们,有点幸灾乐祸的Tim,和把眉毛拧在一起的Damian。最后目光停在了满脸歉意和不知所措的Dick身上。


“ ……FUCK ” Jason捂着脸哀叹了一声,有些烦躁的去摸口袋,又想到今早Dick把他的烟都扔出去了。“ 兄弟们,这可并不算上什么友好的欢迎仪式。” 他试图提醒他许久未见的兄弟姐妹们。


6


“ 所以你们就这么瞒了我们将近一年?”


电影早已沦为了背景音乐,Dick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靠在Jason身上,Jason也懒得再去隐瞒大大方方的搂着他。Dick其实很喜欢斜躺着靠在Jason胸上,他能听见Jason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去他的家人,Dick舒服的闭了闭眼,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忍了。

“ 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和他冷战了几个月,最近才稳定的。” Jason漫不经心的说道,手上拿着包吃干净的原味薯片。


“ 然后你就选择瞒着我们?” Barbara挑眉看向Dick,显然是在斥责他隐瞒这个八卦。“ 怪不得那次任务你一直在看Jason。” 


Steph有些兴奋的说道:“ 也怪不得Jason会出现在布鲁德海文。awww你们俩已经同居了?”


Dick笑了笑,少见的露出害羞的神色:“ 是的,不过我们打算再收拾收拾再请你们过去呢”


Cass在旁边问Jason :“ 所以那条项链?” 


Jason掏出了那条项链,也没拆下来,带着绳子戴在手上。那是镶着蓝宝石的男士戒指。姑娘们明显都吸了口气,齐刷刷看向Dick。Dick摸了一下口袋内侧,将他的那枚嵌着绿珐琅的戒指递给Steph。姑娘们传了一圈,还不忘带上Tim。Tim拿着那枚戒指,有些羡慕,要知道他还在等Kon哪天也给他送个戒指。“ 我还以为你会选红宝石呢 ” Tim拍了拍Damian,但是Damian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这件事儿的冲击程度自闭的坐在一边了。


“ 你不觉得这个颜色跟Jay的眼睛很像吗?” Tim听到了这个称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老天爷啊,他又想起了那天电话里的场景。草,什么叫做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我。


“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跟Bruce说?” Barbara问道。


“ 哦,这点 ” Dick跟Jason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坐的端正了点,并且压低声音。


“ 其实我们开了个赌局。” Jason压着嗓子说道。


“ 我压的交往后第七个月,Jason压的交往后第九个月。”Dick接着说。


“ 我们现在是三个月零6天。”


“ ……跟Jason ”


“ 八个月 ”


“ 我跟Dick ”


“ 嗯…我觉得Bruce尽快发现的可能性大些,六个月 ”


“ …父亲猜不会被你们蒙那么久 ”


“ 小D… ”


“ …TT,五个月。” 


小尾巴


铛铛铛


我其实对这次写的还挺不满意的hhh,但是写都写了,大家凑活着看吧。


关于Dick戒指的颜色可以参考GUCCI的绿珐琅戒指


然后小细节我说一下,大家可以看看有没有没对上的


  1. Jason出现在布鲁德海文因为他们的家在那里

  2. Jason买松茸味的带上了Dick的那份,Dick拿经典传统味是帮Jason拿的

  3. Jason平时不戴戒指但是会戴在脖子上,Dick是那种会戴戒指的那种

  4. Damian和Dick雨夜躲在安全屋不是Jason和Dick的家,但是是他俩经常用的一个安全屋。Emily是Jason养的盆栽,被撞倒了,但是还是活的很好。

  5. Jason跟Dick在电话里说自己把成人用品都放在自己房间里了,还带上Dick的照片。Dick只能进房间收拾,为了Damian的身心健康。

  6. Elena Stahl是原创人物,是小红打电话过来跟大红说的那个头目的女儿。



btw,赌局是Tim赢了。( 他赌的六个月 )



⛩️

(dickjaydick) I.K.Y.W.T.

是前两年写给亲友的产物,已经完结了,最近亲友退坑,想着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先发一节试试水,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名字很长,标题给的是缩写!

因为本来是朋友间的私粮,所以开头写的有些敷衍,后面也有很多私设!很多!类似于有改编了一些官方很好的部分情节以及设定这样的!发出来的时候会在前面给一些预警。

前两年写的文笔也很不成熟,如果看的人多的话以后可能会细化!

关于cp向:本身是无差,但是感情的主动和引导方偏向于迪克,所以可以认为是偏向于12的。除此以外没有刻意偏向于描写哪一方。

上篇5w字,下篇7w字,真的很长,雷的话不用看了。。

都能接受吗?Then Here we ...

是前两年写给亲友的产物,已经完结了,最近亲友退坑,想着放出来给大家看看,先发一节试试水,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名字很长,标题给的是缩写!

因为本来是朋友间的私粮,所以开头写的有些敷衍,后面也有很多私设!很多!类似于有改编了一些官方很好的部分情节以及设定这样的!发出来的时候会在前面给一些预警。

前两年写的文笔也很不成熟,如果看的人多的话以后可能会细化!

关于cp向:本身是无差,但是感情的主动和引导方偏向于迪克,所以可以认为是偏向于12的。除此以外没有刻意偏向于描写哪一方。

上篇5w字,下篇7w字,真的很长,雷的话不用看了。。

都能接受吗?Then Here we go!







I knew you were trouble when you walked in.

 

 

 

 

一.

 

迪克·格雷森最近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红头罩这么认为。

 

虽然这个家伙经常不对劲,杰森愿意称之为“只不过是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的普通日常”,但是通常来说,迪克不会在平时追着他跑,尤其是夜巡的时间。

 

除非是自己把某个可怜见的家伙打进了重症监护室——但是杰森发誓,他已经好脾气快两个月了。

 

所以只有一点……迪克是真的不正常。

 

“等一等,我说——”

在连续三天都被夜翼尾随并且报之以语言骚扰后,杰森——红头罩,在夜空中用钩绳荡到另一头的楼顶时,实在忍不下去的对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夜翼搭了腔。

 

“夜翼,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自己话很多?”

 

“啊,什么?”

 

一旁喋喋不休的夜翼没想到会被发问,面具下的表情在哥谭霓虹灯的照映中写满了显而易见的疑惑。

 

“我没有吧?”

 

迪克说。半空中的杰森在头罩里摆出了“谁信你啊”的表情。

 

“你已经对着我吐槽你的新同事快两个钟头了,而我正在夜巡。”他着重了夜巡这个单词。

 

“那没什么,今晚哥谭治安可好了,我们一晚上只抓了一个小偷,还有一个试图抢银行的新手——那家伙连给手枪上膛都不利索。”

 

好吧,这是个理由。但杰森没有让步:“那昨天呢?”

 

“昨天蝙蝠侠亲自上阵,我们偷点懒也不要紧啦。”

 

“……前天??”

 

“唔,前天的确有点忙,但是我帮你一起不是等于分担点工作量嘛。”

临近楼顶时夜翼说道,一边轻松的落地,还不忘做了个毫不必要的后空翻。

“不过今晚的工作简直就是逛街和看夜景!”他又这么强调了一句。杰森看着对方摆出演员亮相的姿势,头一次有些想念家里剩下的两个小崽子。

 

“你怎么不去找小红。”他也稳当的落在楼顶的滴水兽装饰雕塑上,离迪克有些距离。

 

“啊,你知道的。提姆每天都好困,我有点不太好意思把工作上的琐事拿去打扰他。”

 

“那达米安?他不是跟你关系最好。”

 

夜翼摆出一张古怪的表情。

 

“你就饶了我吧,”他干脆坐在了楼顶边缘,哀嚎一声,“他每听我说一次就要想办法坑我一笔钱来买手办……我很穷的!”

 

世纪大玩笑,布鲁斯·韦恩没有给自己的长子开黑卡账户。

 

杰森翻了个白眼,摘了头罩,甩了甩被汗弄湿的头发,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只烟盒来。迪克见他没有离开的意向,便又继续起了之前的话题。

 

“所以说……那个埃里克是真的太让我头痛了。他几乎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都要在警局的休息室里吃罐头,但是却不收拾……”

 

杰森点了烟,自动把迪克的抱怨话当成耳旁风背景音乐。今晚回去点份外卖做夜宵吧。他想。

 

“有的时候我傍晚才执勤回去,进休息室简直就是进了地狱之门!你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味道真的是……”

 

好像有几个电视剧更新了,可以回去看一看之前落下的。杰森又拿出手机刷了刷影视咨询。

 

“……更不要说他唱歌特别跑调。我赌上阿福给我的一个月份的小甜饼发誓,布鲁斯唱歌都比他音准要好!所以说——”迪克义愤填膺的说着,回头看向异常安静的杰森。

 

“呃……杰森?你有在听吗?”

 

“听着呢。你说布鲁斯跑调都没那么难听。”

杰森头都没抬,刷着手机这么说。

 

好吧——他本以为迪克会很生气得走掉,但是没想到等他敷衍的应和完,却听到对方大笑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真的,老天,”他坐在楼顶,笑得摘下面具擦了擦眼睛,“你不知道布鲁斯板着一张脸被阿福赶去公司给全体员工唱圣诞快乐歌的样子。”

 

杰森想象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这也太恐怖了。”他忍不住说。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对啊!当时我就应该拜托别人帮我录个像。”

 

迪克说完把面具重新戴好,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一会得回大宅报告今晚任务。”

 

杰森耸了耸肩当做回答,眼睛从手机上抬起来,却只看到了对方从高楼上一跃而下的背影。他愣了一下。

“我还以为他至少要再废话个半小时呢。”杰森小声嘀咕道,随后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也往自己安全屋的方向跃去。

 

 

 

 

二. 

 

在结束每周第一天的夜巡任务回去之前,杰森按照惯例买了份三明治加辣热狗,配上家里冰箱还剩下的一瓶可乐,是他最爱的电视剧之夜——!

 

他差不多在窗外泛起了些许晨光带来的浅蓝色时才睡下,而等到杰森终于挨不住想吃点什么的欲望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起床冲了个澡,打着哈欠拿起手机看了看。

 

两条短信,迪克发的,一条三分钟前,一条上午八点。

 

[救命!埃里克又在休息室里唱歌!]

这是三分钟前的。

 

杰森往上滑了滑。

[非常谢谢你这几天听我说废话,我舒畅多了!不然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脾气把同事打一顿最后被开除。我去上班啦!祝我今天不要在休息室遇到魔鬼埃里克。]

这是上午八点的。后面还缀了个蓝色爱心emoji。

 

看来今天迪克并不能过得如愿以偿。杰森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他又往上滑了滑,发现短信记录除了几个“布鲁斯让你回大宅”以及“收到请回复家族内部无线电,编号XXXX”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杰森突然觉得有些无趣,他直接退出了短信界面,走去厨房准备做点午饭。

 

毕竟黄金男孩迪克·格雷森怎么可能找不到人分享生活。指不定是因为这次他的好朋友跟他闹别扭又没人闲着,才想起来找他当备用生活垃圾桶。

 

杰森·托德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今晚要去哪个黑帮那里收保护费。

 

不过——当然了,当晚上是个坏天气的时候,收保护费的路程就比白天设想的时候要让人心情糟糕许多。

 

“哦……该死。”

 

大约晚上十点,二十分钟前还在犯罪巷大展拳脚潇洒一番的杰森正躺在地上,倒抽着冷气。雨水直接落进他摔破半边的头罩里,砸在多米诺面具的护目镜上。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因为下雨天没踩稳从五楼上摔下来?

 

红头罩不免骂骂咧咧的扶着墙站起身,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在屋沿上弄洒了至少有一升的食用油!大半夜的难不成还有人这么有闲情逸致在楼顶上做烧烤?认真的吗,在哥谭?下着暴雨?

 

哪怕他下坠的时候飞快的反应过来做了最稳妥的减速和落地方案,但是右腿的后脚踝还是因为磕在了楼道之间的金属垃圾箱上而感觉不妙。

 

“不,不,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这样……操!”

 

杰森不免皱起眉头,试图抬起右脚再踩上地面,但是随后又立刻疼到骂了出来。

 

超级英雄生涯的奇耻大辱,因为脚滑摔骨折了。

 

杰森又尝试用钩绳把自己带上屋顶——距离自己的安全屋还有三个街区,他总不能单脚跳着回去,用飞的比用跳的好。

 

他握稳了绳索,靠墙站好,然而在被绳索带离地面的同时,空气和阻力的冲击力让杰森一度以为有十万个小人在自己骨折的脚裸上跳踢踏舞。

 

“操他的蝙蝠侠。”

 

杰森放弃了这个方法,他捂着脚裸,认命得开始考虑向家族无线电里请求支援。

 

他摁住耳麦,尝试链接了一下那个被命名为“罗宾群”的无线频道里(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迪克干的好事)。“哈罗,有人不在忙吗?”杰森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在暴雨里听起来轻快又不尴尬。

 

“收到,这里红罗宾。头罩?”

 

提姆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些嘈杂。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接这个频道了,蝙蝠侠没有这个频道的链接,要吵架的话移步隔壁。”

 

“……”

杰森沉默了一秒,“别调侃我,小红,你可以抽身帮个忙吗,帮我空投一个医疗箱来,坐标A大街140号顶楼。”

 

“咦?”红罗宾疑惑了一声,“受伤了?但是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

 

“别在这个时候玩找线索的游戏,小侦探。”

 

“好吧,不过你要是暂时没法移动就让达米安把你捎一程回庄园,他在A大街附近。我在忙着做夜翼和蝙蝠侠之间的夹心饼干呢。”

 

电流声又嘈杂起来,这回杰森捕捉到了背景音里的夜翼正在喊着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一类的句子。

 

杰森又沉默了一秒,随后对着耳麦说道“红头罩over”便下了线路。

 

果然和老蝙蝠吵架,迪克永远比旁人厉害。他不免这么想,随后开始考虑怎么够快的离开这个破地方——让达米安送他然后知道大名鼎鼎红头罩因为失足骨折?

 

那简直够达米安嘲笑他五十年。

 

杰森把湿透了的机车外套拉了起来,遮住了胸前红蝙蝠的标志。随后他挂在绳索上跃下楼,在大街上的视觉死角里摘下头套面具,像个普通的机车青年那样,好吧,并不完全一样——艰难的一瘸一拐的跳出楼道,在大雨滂泼的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三.

 

如果有什么比深夜不幸骨折一个人浑身湿透的打车回家更槽心的事情,那就是当你进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窗台上蹲着一个同样湿透的大蓝鸟。

 

“我操什么……迪克?”

 

杰森扶着门框打开灯的时候差点吓得摔倒——再一次。

 

“杰森!你终于回来了!”

 

夜翼听到声音赶紧从窗台上跳了进来,顺便将他扶了一把。“我还想着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开定位器找你了,提米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了?”

 

“我……”杰森哽了一下,“呃,没什么,我今晚去犯罪巷了。”他隐晦的表达,希望能蒙骗过关。

 

果然,夜翼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下次如果要打群架可以叫上我,你一个人对付是有点吃力。”

 

杰森只觉得尴尬到快要把下午吃的零嘴饼干都吐出来了,他推开迪克的胳膊,径直单脚跳到卧室拿出医疗箱,等到他费力的用固定板和绷带飞快解决了脚裸的问题准备出来冲个澡时,发现对方依旧站在自己的客厅里。

 

“迪克?”

 

夜翼看起来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杰森皱起眉,而被叫出名字的青年像是从重重的思考里刚刚回过神来似的。迪克看过来,杰森发誓有不好的预感。

 

“没事,我就是……暂时不想回庄园。”迪克说,摘下了面具,表情看起来就跟淋了雨委屈的狗狗似的。

 

“……”

 

任谁对上那双蓝眼睛都没办法拒绝。杰森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后烦躁的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扯上毛巾就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他知道迪克和布鲁斯吵了架不想回去——但是为什么赖在他这里?迪克那些众多的好朋友家里随便挑一个出来难道不都是比红头罩的安全屋更理想的落脚点吗?

 

杰森草草的冲了个热水澡,哪怕是半夏的季节,淋了一夜的雨还是让人感觉不舒服,更何况还从将近二十英尺的楼上摔下来。

 

液体砸在后背肩膀上,直接冲洗过那些被尖锐突出物刮出来的一片不大不小但是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和淤青。

 

不得不说,的确还蛮疼的。

 

就在杰森对着镜子给自己消毒的时候,迪克的声音再一次不合时宜的在浴室门口响起。

 

“嘿,可以在你家冲个澡吗?我感觉有些冷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差点让杰森直接抓着手里的酒精瓶扔了出去。

 

他狠狠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等会,我马上就好。”

 

“好!那我等你。”

 

对方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了不少,杰森甩了甩脑袋,双手撑在水池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囔: “快醒醒,杰森·托德,你这里又不是落水鸟儿的收留所,洗完澡就让这家伙赶紧走。”

 

然而几十分钟后,杰森翘着受伤的腿躺在沙发上,迪克则在浴室里吹头发,敞着门。吹风机的声音刺刺拉拉的,而迪克一直在说话试图让这个声音更加吵人。

 

“你真不知道布鲁斯对我说了什么!”迪克对着镜子挥舞着手臂,“不敢相信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个样子!”

 

杰森盯着天花板,努力让吊灯开出朵花来。

 

“你猜猜瞧他说什么,他固执己见的让我遵循他的命令,却还说 ‘我一直都在让你自己选择’,开什么玩笑,就凭布鲁斯那个控制狂?!”

 

迪克大声控诉,情绪越来越激动,杰森开始有些担心自己的镜子会不会随时牺牲,于是打算稍微应付一下——他发誓,只是为了镜子。

 

“哈,”杰森躺着从鼻腔里发出点嘲讽般的声音,“控制狂?他恐怕偏执得像个变态,我怀疑他甚至可以在你的衬衫里装摄像头。”

 

众所周知,搭腔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迪克听他这么说很是感动。他把吹风机关掉,肩膀上耷拉着一条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没错,小翅膀。我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回去,不然我和他至少有一个得进医院。”

 

杰森闻言瞄了瞄站在沙发旁边坚定英勇的迪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腿。

 

“看在上帝的份上,今晚只有我大概需要进医院。”

 

“哦,我差点忘了……抱歉!”迪克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我去收拾一下,需要我把你的制服也拿进洗衣机里吗?”

 

杰森新奇的眨了眨眼,这可是从没有过的机会——指使迪克·格雷森干家务。

 

“那倒不错。”他想了想,自己拿起手机来,“不过这只是借用浴室的费用。想留宿的话还需要一份夜宵,不要麦片。”

 

 

 

 

四.

 

其实家里除了布鲁斯,杰森知道他们几个所谓的兄弟都是属于话多的那种类型,不过,你知道的——通常情况下,他们绝不会对家里的人滔滔不绝的说些什么。

 

蝙蝠侠的规则简单粗暴,第一条就是,效率,不要无用的废话。

 

今夜恐怕是杰森生平来第一次,除了汇报情况和询问任务,和“家人”聊了一整夜,他指的是迪克·格雷森。

 

“当然了,如果按照我的性子来,我会给他录像,然后等到这个蠢家伙准备办生日宴的时候放出来,让他自己看看自己的傻样,最后再故意夸赞他‘哎呀,亲爱的埃里克先生,你的声音简直美妙极了’ 。我敢打赌第二天他就准备辞职。”

 

杰森此刻躺在床上,在黑暗里捏着鼻子说话,而迪克躺在旁边的地铺上,笑得不接下气。

 

“天啊,天啊,杰森,你简直是天才,”迪克忍不住坐起来,趴在床上说,“但是这样行不通,他们肯定会说我欺负人。”

 

“你欺负人?”杰森在枕头上转过去看他,“是谁大中午跟我发短信嗷嗷哭着说埃里克太过分了?”

 

迪克瞪大眼睛。

 

“嘿!我才没有嗷嗷哭,也没有说他过分。我只是抱怨!”杰森报以得逞的嗤笑。“还有,你竟然看到了还不回我的短信,我受伤了,杰。”对方又补充道,不满的捶了一把他的胳膊。

 

“干什么你这个迪克头,我好心留宿你还是病号,你居然打我!”

 

杰森也坐起来——不过腿用不上力气倒是显得有些滑稽。

 

“我错了,你别乱动。”迪克连忙举起双手认输,“不过老实说,我以为你要把我扔出去呢。”

 

“你猜对了一半。”

杰森停顿了一秒,又把自己栽回了枕头里。迪克的表情看起来又有些委屈。他的地铺在卧室半落地窗的旁边,外头哥谭的城市灯光打在他的轮廓上,让他整个人处在背光的黑暗里,却又莫名的闪闪发着光。杰森见他摆出这副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想不到迪克·格雷森也有今天。”

 

“什么?”

 

“没什么。”杰森斟酌了一下,轻快的说,翻了个身。

 

“快睡觉,大蓝鸟。”

 

迪克好像疑惑的看着他,但是杰森没有动,他闭着眼睛,直到差不多几分钟后才隐约听到对方翻身躺下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当然,其实有的时候不用想的太多,反而会让人更加轻松的面对一个人。杰森一直知道这个道理——只不过很多时候,他还是放不下而已。

 


他做了一些不好的梦,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很难过。杰森醒来的时候觉得眼睛干涩的要命,就跟昨晚看多了苦情剧一直哭到后半夜似的。

 

“我这几天造了什么孽了……”他嘟囔着起床,迷迷糊糊中抬了抬右腿,结果直接倒抽口气,完全清醒了。

 

他怎么忘了自己要当一个星期的瘸子!

 

杰森懊恼的翘着腿爬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他抬头往落地窗那里张望了一番——地铺已经空了,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昨夜没有人在这里睡过。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空,杰森盯着那处,最后径直离开了卧室。

 

偶尔搭救几只落难的小鸟是蝙蝠家成员都有过的经验。杰森明白这一点,比如说小红就是他的常客。这小侦探心思机灵,不论自己搬家到哪,第二天总能遇上准时踩点来视察的红罗宾。

 

“我记一下位置,以后在这附近出了什么事就可以找你的房间将就一下。”

 

在搬进这里来之前,提姆曾和他这么开玩笑。但是谁都没想到,第一个落脚这里的是一只大蓝鸟。

 

杰森想起昨晚迪克可怜巴巴没处去的模样突然笑了起来,他洗漱完毕跳着进了厨房,却发现流理台上贴了一张便签。

 

杰,记得看短信。

 

字迹潦草,好像是临行前遇到什么急事了一样。杰森抬了抬眉毛,掏出手机来,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不下于五条的短信。

 

[起床啦!新的一天我要去干活了,我昨天忘了给警局请假,结果一大早就要往回赶。]

7:15am

 

[哦对了,我给你准备了早饭,虽然手艺没有你好,但是你最近行动不便没办法让你起来还要自己做饭吃——快谢谢我这个贴心的大哥!ps: 我没有给布鲁斯说你受伤了,我猜你也不想让他知道;P]

7:27am

 

杰森找了一圈,打开了微波炉,发现了放在碟子里做得模样有些奇怪的三明治。面包片因为时间太长显得有些干瘪,配上有一点儿焦边的培根,以及,没有煎鸡蛋。

 

[不行了,真的好困啊,你起来了没有,陪我聊聊天,我以前熬夜怎么都没觉得这么困过……]

8:47am

 

[杰森!你不可以再已读不回了,我都给你发了这么多条了,我真要生气了!]

9:01am

 

他又看了看手机时间,十点零一,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如果要回复[对不起迪克,我才睡醒]会不会被这个朝九晚五还要加班当义警的可怜警察飞回来暴打一顿。

 

他又滑了滑,看到了最后一条短信。

 

[如果你不回也不要紧,以防你不知道……就是,呃,我还没有和布鲁斯和好,所以今晚我可不可以再住一晚?我大概会记得带一些好食材回来的!实在不行我来做也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9:17am

 

 

 

 

五.

 

对于杰森·托德短暂又漫长的一生来说,他遇到过许多突发事件。爆炸啦,世界末日啦,宇宙重叠啦,包括死亡与复活——他的意思是,拜托,这个地球上大概没什么人能跟他一样,同这些破事这么有操蛋的缘分。

 

这些他都挺过来了,但是某些事情,比如这一类,却足以让红头罩产生了“立刻逃到别的地方”去的想法。

 

“他来真的?”杰森看着手机,满脸的不可思议。

 

迪克又要来住一晚?还要一起做饭?他狠狠盯着手机上的短信消息,又转头盯着那个长相诡异的三明治。

 

看在上帝的份上!

 

这句话有概率会成为他新的口头禅了。杰森破罐子破摔的抓起三明治,叼在嘴里,一边打开冰箱。

 

他的安全屋恐怕要变成一个并不算临时的鸟巢了。

 

所以说……别人来正儿八经的吃晚饭和留宿应该做什么?他站在冰箱前,对剩余的食材做了飞快的检索。

不是半夜带血腥裹着消毒水气味的突兀造访,也不是一群穿着紧身制服带着面具的怪胎挤在客厅里嚷来嚷去。

 

是迪克·格雷森-韦恩到杰森·托德-韦恩的私人公寓里拜访。

 

“……这感觉很诡异,老伙计,而且你看起来没什么货了。”杰森拍了拍冰箱门,看着里头所剩无几的芝士与酸奶,嘀咕道,“好吧,但也不算太坏。我猜我们下午要去采购。阿福在上,总不能靠迪克那个家伙的选材水平。”

 

话是这么说,然而一个瘸腿的大好青年去便利店,总归不是什么方便的事情。

 

“呃,快啊……就差一点了。”

 

傍晚,杰森穿着卫衣,裹着绷带,支着拐棍,身边放着一个塞了七分满的购物篮,一边努力又艰难的伸长胳膊去够高层货架的花生酱。

 

“我可是头一次觉得我这两英尺的身高这么没用……”他感觉那只手已经麻了,杰森有点想放弃,然而当他正准备拿着购物篮离开的时候——一直胳膊突然越过他的头顶,攀上了最高的货架。

 

伴随着一声“嘿哟”的声音,一瓶花生酱被递到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嘿,杰?是要这个吗?”

 

同样是傍晚,迪克穿着哥谭警服,蓝色警徽白色衬衫配皮鞋,看起来精神潇洒且快乐,正站在便利店里冲他傻笑。

 

“等等,迪克?!”

 

杰森一瞬间愣住,随后狼狈又尴尬得定在原地,像个被抓包偷食的猫咪一样吓得支棱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现在才几点?”该死的,他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

 

“我提前请示回来的,本来想直接去你家,但是,喏。”

迪克若无其事的指了指他背后,杰森回头看,发现货架正巧在便利店的透明玻璃窗这边。

 

看来迪克是路过的时候发现了正在拿不着货物的自己。

 

杰森简直想跳进时空机,回到下午把那个正儿八经做决定的人给一脚踹进哥谭引以为傲的下水道里。

 

而此时外头正有两个身材称得上不错的姑娘,对着这边摇了摇写了电话号码的手机。准确来说,是对着迪克。

 

“……”

好吧,穿警装的帅哥的确让女孩们毫无抵抗力,尤其是这样大摇大摆穿着进便利店的。杰森有些哑口无言,而对方倒是已经自顾自的开始翻购物篮子了。

 

迪克把新拿的花生酱放了进去,嘀咕着。

 

“我还有点想买两份油炸甜甜圈,小翅膀。”

 

“没门。”

 

杰森干巴巴的拒绝,重新支好拐棍,板着一张脸:“还想吃晚饭的话就自觉帮我拎东西。”

 

 

购物回去的时候领了一条话痨又过度热心的狗狗是什么感觉?杰森没有养过宠物,但是他经常能在ins上刷到那些吐槽自家狗狗的铲屎官。

 

——总是会在不必要的时候添加许多“热情”的麻烦。

 

上楼的时候,杰森一度认为自己某些程度上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这样很危险的,你看,你一个人出门买东西,而且又快到晚上了。我们都不在,万一你一出门就被打劫了呢?你现在还受着伤呢!”

 

迪克跟在他身后,抱着四个满满当当的购物纸袋,叭叭得说个不停。

 

“哦对了,今天提米问你怎么样了,我说我还不清楚。你感觉如何?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怎么伤的……不过要是别人暗算你跟我说,我迪克·格雷森打架还没认输过,除非是布鲁斯。”

 

在杰森费劲又烦躁的用拐棍把自己拖到顶楼了以后(你知道的,顶楼才适合像他们这种需要半夜在城市里飞来飞去的“特殊居民”),迪克已经开始试图对他进行“恢复营养套餐”经验讲座了。

 

“我以前只要受伤回庄园,阿福肯定要让我吃花椰菜,真的,那太恐怖了,但是有的时候感觉还不赖!正巧我看你也买了点……”

 

他飞快的说,在看到杰森因为想要用钥匙开门而显得重力不稳的时候还贴心的凑过去充当对方肩膀的着力点。

 

“放心,有大哥在你绝对会恢复的很快的!”

 

迪克骄傲的挺起胸膛说着,杰森开门的手抖了抖。

 

“听着,格雷森,”他深深吸了口气,翘着腿抬起一边的拐杖,“看好了,我不是达米安那个臭小子娇气鬼,我现在就可以用这个家伙把你打进医院里去挂点滴!”

 

迪克立刻闭了嘴。

“哦……我得为达米安反驳一下,他并不是娇气鬼。不过如果真的要打架的话,我会小心点不打到你的右腿的。”

 

“……”

 

杰森觉得自己有点无能狂怒了,他骂骂咧咧的打开门,迪克则抱着购物袋满心欢喜的跟了进来。

 

“记得脱鞋,”杰森放好钥匙,瞪了眼身后的人,“昨晚你把我的客厅毯子折腾得乱七八糟。”

 


 

 (tbc.)

我是一只柴

【Jaydick】带我去找知更鸟

*算半个普通人au的jaydick

*1w8 一发完 是公路文 可能会谈论很多的爱

*总之要有爱情、甜的开端、和苦涩一点的发展、和美好结局(本纯爱选手的萌点XD


Summary:


在消失的这几年里,他跟迪克之间的生活似乎出现了某种断层,像是一支笔突然没了墨水的那种深刻的苍白,分明手指还在徒劳用力,纸上却只有生硬划痕。罗宾亡于黎明,他想,起码我死过又活过,悲剧定义了我。


【1】


杰森感到有些热。...


*算半个普通人au的jaydick

*1w8 一发完 是公路文 可能会谈论很多的爱

*总之要有爱情、甜的开端、和苦涩一点的发展、和美好结局(本纯爱选手的萌点XD

 

 

 

 

Summary:

 

在消失的这几年里,他跟迪克之间的生活似乎出现了某种断层,像是一支笔突然没了墨水的那种深刻的苍白,分明手指还在徒劳用力,纸上却只有生硬划痕。罗宾亡于黎明,他想,起码我死过又活过,悲剧定义了我。

 

 

 

 

【1】

 

杰森感到有些热。

 

这令他难耐地扯了扯领口,车窗外空气灌进来,跟体温差不多,却更潮湿。他并没觉得因此更凉快,但又不是那种热到令他烦躁不安的温度;相反,它将他的神智控制在一种相对亢奋又集中的状态。

 

这个温度居然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心。

 

车门被打开,一瓶冰矿泉水往他手臂上贴了下。他目光还滞留在窗外,手却伸过去接下,直到拧开瓶盖时他也没有侧过头看一眼旁边的人。

 

“嘿,你知道……如果稍微热了点,那么偶尔放弃一下你那万年不变夹克和紧身内衬的搭配,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迪克歪了歪头,显然在等他给出一点答复,无论是行动上的还是言语上的。

 

座位上的杰森朝他投来一个“你懂什么”的眼神,然后叹口气,在对方目光下认命地脱掉了他的外套。

 

“这下不是好多了么?”迪克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启动车子,顺便把天窗又拉开了一些,“下一站去哪儿?”

 

杰森指了指南边街道尽头,那是他们正朝着的方向,又小声道:“我想去看看那边。”

 

“收到,陶德先生。”他的哥哥显然是心情好极了,学着当年中学戏剧团中扮演上世纪的某位职业司机一样,端起架子模仿那副腔调,“下一站,布雷德书店,行程五分钟。”

 

 

 

杰森站在茨威格的小说集前出神,他的目光在封面图上游移,从烫金大字标题一路挪到那个伏桌写信的女人身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不是什么失忆症或是梦游,准确来说,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出于怎样隐秘的期待才会答应迪克的旅行计划:他没有义务要参加这场荒诞的旅途,也不奢望能得到什么感情的回报。所以,尽管他完全记得自己草率收拾了一下行李就逃出家门,还记得车子开到哥谭第五大道时迪克轻哼的歌词,甚至记得一路往南时愈发温暖怡人的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但他还是站在这里失去了方向。他能想象到迪克在隔壁唱片店里,怎样向店主眼神闪亮地追问老旧收藏簿背后的故事,而他的指尖现在正被一本十五美元精装书的书角划得生疼。

 

他感到自己跟这座城市的晴天有些天然的格格不入,果然还是哥谭的黑夜最令他卸下防备和一身重负,但显然迪克不这么觉得。过了几分钟后,杰森看着他从一片阳光下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车载CD碟,耀武扬威跟他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迪克兴致不减地过来问他,有没有找到想要的。

 

他本打算摇摇头,愣了一下却又点头。

 

 

 

当车辆像条灰色的鱼一样滑入漫长公路洋流时,杰森望向头顶清澈到像是能装下整片海洋的天空,竟然感到几分隐秘的畅快,这令他伸手将车窗开得更宽敞了下。

 

“杰伊,”身边迪克突然叫他名字,这声音像道魔咒一样紧紧攥住了杰森的注意力,他几乎是同时回过头去捕捉对方的眼神,“你就没有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杰森轻哼一声,心说,当然了,他好奇得像只快被烧死的猫一样沉默哀嚎,只不过从出发到现在的十多个小时已经短暂地压下了这个念头,但既然当事人主动提起,他就不得不跟着配合一下了。

 

“我知道你一直对‘流浪’有着难以控制的钟情,不是么?”他眯起眼,像某种犬类上下打量正在专心开车的迪克,“而且我也记得那个词:Wanderlust(旅行癖),你只是想拉个人跟你到处乱跑罢了。”

 

“哇哦,”迪克朝他投来一个称赞的目光,似乎有几秒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接着干巴巴地感叹道,“为什么你总能猜到我想说的?”

 

杰森将重心靠到身后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在那仍然冷淡的表情之下却有点悄然不流露的得意。

 

他了解迪克·格雷森,他想,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不错的开端。不是每对闹僵的家人之间都能做到这步的,至于他为什么能?当然因为他还爱他。听听,多么悖论的事情。

 

“把你的多愁善感和滔滔不绝的感想都省省吧,或者留到最后说。”杰森闭上眼,语气慵懒而放松,“我知道你想借此机会冰释前嫌,带我体验你最爱的流浪方式,像你曾经那样去往一场又一场新鲜的演出。所以我答应了,我会陪你一起面对南部城市的陌生美景,不意味着我们不会再度争吵,但这一秒我只想好好享受快结束的阳光。”

 

就算是不去看,他也能感受到迪克似乎在观察自己的神色。

 

“谢谢你。”

 

随后,迪克对他很坦荡很认真地这么说,这反倒令他心里一阵难言的绞痛。

 

 

 

这个世界绝对是多变的,他们都这么承认,只有一件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作为布鲁德海文的警察,迪克·格雷森能有休假时间出来“流浪”这么一回,大概跟日全食同样难得。他所居住的城市无疑是个混乱不堪之地,不像大都会和哥谭,这里的罪犯们最热衷于出没于黄昏时分。

 

布鲁德海文白天的旅游业是当地大热门,广告招牌和标语下的热情好客简直令人心神向往;而到夜里,红灯区纷纷亮起霓虹灯招牌,赌场内部业务繁盛,满堂红和黑杰克撑起无数赌徒们的夜生活。杰森甚至听说迪克为了卧底,还做过身穿白衬衫黑马甲的荷官。这年头布雷德海文警察的副业可真丰富,他挑眉调侃道,看来你这几年的确成绩斐然,都要令我感到印象深刻了。

 

迪克朝他眨眼,“说真的,你就从没考虑过回来继续吗?”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知道迪克在说哪件事情:杰森曾经和他差不多,也是哥谭的特警,怀着同样理想打击罪恶之城的残影,但好景不长就出事了。再度从濒死线上睁开眼后,杰森在思考自己是否后悔走上这条路,这个想法只有寥寥几次跃入脑海;说真的他并不后悔,就算他知道最后他的人生会分崩离析成这样一副地狱绘图,弯弯绕绕回到起点,他可能还是会选择接下那桩案子。

 

总有人得这么做,他是这么想的:而且这跟他现在所做的也完全一样,总有人要在哥谭的阴影之下挺身而出,于是他作为最佳人选,拿起枪,去做了他最擅长的事。

 

“从未考虑过。自从Joker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恨透了这种生活。”杰森将食指放到下唇摩挲了一下,其实他没在说实话,可他接下来想说的都是真心的,“我当年在警局,就因为审讯时表现出冲动和暴力倾向而被处罚过,这个见鬼的世界没给我留下什么其余选项。我之前在特调组里有个同事,拆弹的,在J制造的那起大楼爆炸案里被炸成了残疾,被强制解除职务,后来就疯了。我最后一次试图联系他是在结案那年的十月,电话没接通,我潜意识有些不安,案件组告诉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挂掉电话,开车去到他所住的地方,才知道他早就饮弹自杀了。”

 

杰森停顿一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又接着说,“之前服役的时候,大家都说‘为了大义,我们会去以死赎罪’,至于死后会怎么样,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不会成为我们考虑的事情,但那就是结局。迪克,死这件事,一次就够了……他已经让我遍体鳞伤。”

 

迪克用一种很隐晦的悲悯目光看他一眼,“但你之前跟我说过,在做了真正传达正义的事情之后,就像是自然走上了这条冥冥注定的命运大道。你认为那感觉很好。”

 

杰森将双手背到脑后,对着地平线外最后一抹阳光大笑了几声,“不,我曾经错了:是活着的感觉很好。”

 

在消失的这几年里,他跟迪克之间的生活似乎出现了某种断层,像是一支笔突然没了墨水的那种深刻的苍白,分明手指还在徒劳用力,纸上却只有生硬划痕。罗宾亡于黎明,他想,起码我死过又活过,悲剧定义了我。

 

 

 

【2】

 

Placebo半是克制半是歇斯底里的音乐在车内永无止境地回响着,要不是摆在置物格里的手机设置了震动模式,杰森大概根本不会发现这通电话。

 

是迪克的手机,但他忙着看路、无暇接听,杰森也就忍不住瞟了眼是谁打来的,在心里啧了一声之后,就拿给司机。迪克腾不出手,就着他举起的动作侧过头看了看,说“你接吧,反正都一样”。

 

杰森调低了车内的音量,打开免提,没好气地开口,“怎么,恶魔崽子,突然来关心你好哥哥的私生活?”

 

达米安大概没料到说话的人是他,很明显地呆滞了一下。杰森在电话这头无声摆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俩怎么在一起,你们是在什么酒吧蹦迪么?这么吵的音乐,认真的吗?”

 

连着三个问题令这边的杰森皱了下眉,虽然他非常想恶狠狠回一句“不关你事”就利落挂掉,但看到迪克有话要说的表情,他还是按耐住了这个冲动。不愧是是家里控制欲最强的小鬼,杰森心里吐槽小剧场又开始涌现台词,知道他的两位哥哥在享受生活不就好了,达米安这追问连连、气势汹汹的样子搞得像是他试图把迪克大口吃掉一样。

 

“嘿,达米安!你是想我了么,所以才在美好的周五夜晚找我?”迪克问道。他心情很好,光是看看那笑容就知道了,“要知道平常这时候你都会跟布鲁斯去巡逻。所以在我离开哥谭的第三天后,你就打电话来表达思念了?”

 

达米安大声嚷嚷,“不要让别人知道,否则我就会让你下一千层地狱。”

 

杰森忍不住出声加入了这场谈话,“嘿,我还在这里呢。”

 

“没错,正是因为你在这里,我才更加火大!该死的,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么……”杰森手指轻轻摩擦过迪克手机侧边的按键,指尖留下了一点塑料壳边缘的触觉在脑海里,“你哥的流浪上瘾症又犯了,非要拽着我出去旅游。”

 

迪克立刻表达出他强烈的抗拒,“在我看来,你这个烟草上瘾患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每天缩在你那间公寓里看起来像是半个月没浇水的植物一样奄奄一息。”

 

杰森朝他得意地咧嘴一笑,又对电话另一头的达米安说,“我们要自驾开车旅游,以弗罗里达为方向,一直往南走。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天气比哥谭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你肯定都没见识过这么好的阳光。猜猜看,是谁收到了这份独一无二的邀请!”

 

“幼稚鬼的游戏,我才懒得猜。”达米安哼了一声,“不被邀请并不代表迪克不关心我,我只是……侦探业务繁忙。”

 

“承认你作业太多不是一件难事。”杰森坏笑着拖长尾音。

 

“D,你有什么想要的吗?”迪克扭头问道,语气温和极了,“我不久就回去,到时候在路上可以顺便给你带些纪念品。嗯……哥谭街头卖向日葵的可不多吧,给你带束花也不错。”夜幕之下,他们正经过一处田野,不远处有许多向日葵正朝太阳落下的方向虔诚地注视着。

 

“不用了——想要的我早都有了。”小孩拉长了尾音,又补充道,“但我希望你玩得开心,这才是我打电话的意义所在。行,我马上得挂了,待会儿出去夜巡。”

 

“你就只祝他开心,不管我?”杰森刻意反问道。

 

“嗯,你就随意吧,反正我不关心。”达米安在那边大笑。

 

杰森楞楞地看着对方挂了电话,然后抬头看向迪克,眼神里是难以置信。

 

迪克朝他挑眉,心情愉悦地问道,“怎么,发现达米安在我面前变得挺善解人意的?”

 

“呃,我的确没想到。”他把手机黑屏后放回了原本的位置。片刻后他感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拿出来时一条消息显目地跳到了最顶上,是老三发来的。

 

【看来你的确逃离哥谭跟迪克度假去了。】

 

提姆的消息简直像是能复刻他的声音一样,平静极了,倒没像那个最小的一样对这件事大惊小怪。杰森看完后刚点开虚拟键盘,还没来得及敲下点什么话,聊天框又震了一下。

 

【刚刚可把达米安气得够呛,在这个乏味夜晚倒是给我找了点乐子。说真的你们那边背景音乐吵到我隔这么远都听到了,真难以想象两个沉稳的成年人离开了哥谭和布鲁德海文能疯成这样。我的建议是不要酒后驾车,跟迪克坐一辆车里就少抽点烟。总之,消息就不用回复了,周末愉快,跟迪克一起好好享受去吧。】

 

杰森将这段文字看了又看,强忍嘴角扬起的笑意,然后摇摇头,把自己手机也放到了置物格里。

 

迪克瞟了他一眼,“笑得挺开心啊。”

 

“当然了,我们有如此细心体贴的弟弟们,很难不开心。”杰森最后懒洋洋地这么总结道。

 

 

 

在抵达其中一个小镇后,驾驶位上的人换成了杰森。他降下窗,望向不远处站在马路边的迪克。那人正半弯着腰,心情很好地对推着一车花的小女孩问道:“请问这束花多少钱?”

 

他看着他们轻声细语聊了几句,随后女孩为之笑起来,往他怀里多塞了几支。

 

“虽然已经快要黄昏了,但你还是成功照亮了我的一天,”她说,“节日快乐,先生,祝你也有愉快的一天。”

 

迪克歪过头看向面前街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我怎么不知道?”

 

“准确来说,是昨天,我们小镇的一年一度狂欢节,”女孩将推车轮子下固定的搭扣解开,显然是打算结束这一天的生意了,她朝他挥了挥手。

 

在迪克抱着一束花兴致盎然地坐进副驾驶之前,杰森手里的烟刚好燃到一半,他想起提姆的话,连忙掐灭。他让迪克把花放到后面,不然挡视线,对方只好朝后座的花束恋恋不舍看了好几眼。

 

杰森转了下方向盘,继续往远方越发深沉的暮色里驶去。

 

 

 

“那是什么?”迪克像只好奇的小动物一样伏在窗边,对旁边指指点点,“我有点看不清楚。”

 

车辆放缓了速度,最后在一座看起来像是地标的石门前停了下来。杰森探出头去,仔细凝视着眼前古铜色牌子上写的字迹,那上面已经因为无人问津和雨水侵蚀而模糊了许多。

 

“无名墓地,”他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下,“这里埋的人基本上都是没有身份的,他们死后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能被潦草掩埋在这里,但至少他们有了自己的空白墓碑。”

 

迪克眨动着眼睛,“没有人会来为他们哀悼。”

 

“事实上,”杰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灼热,烧得他眼眶生疼,他深深吸了口气,又侧身打开车门,“你介意我去看看么?”

 

“完全不介意,你去吧。”迪克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和看陌生人之间的平衡。这令杰森感到很烦躁,剧烈头疼令他想要大喊大叫或是跪在地上。外面阴云压得他极其不悦,似乎下一秒就要下雨了。

 

但他没有做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只是冷淡点点头,反手关了门,裹紧外套往里面走去。

 

天色太暗,杰森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走在墓园中间石子铺成的简易道路时却很心安。他像是振翅飞回黑夜的乌鸦,最后在面前的一座石碑前立定。

 

他垂着头,感受这四下的寂静。哥谭的街道总是非常吵闹,留给人静思和忏悔的时间几乎所剩无几,所以哥谭没有什么虔诚信徒。人们或多或少都在为了利益和名誉而争夺着什么,疲于奔命,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这座可悲的城市永远如此。

 

死亡。他将这个词语在唇齿下细细回味,可他不想谈论这个,至少在他看见迪克抱着那束白色雏菊朝他走来的时候不想。

 

“你还好吗?”

 

“嗯。还行,这感觉没那么糟。”杰森闭上眼睛,低声回应着。他感觉泥土的气味混杂潮湿水汽被吸入鼻腔,在这一刻他像极了黑色长衣的神父,站在葬礼前,手里握着圣经和十字架。可当他睁开眼,却意识到自己怀中空空如也。迪克突然往他手上塞了几朵花,他看见雏菊依然鲜活美丽,带着某种奇异而生动的哀恸感。

 

杰森将花放在石碑前。

 

“死亡。”他平静说道,“我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这里,这是个很绝对也很偏执的词语。我认为,他们只是短暂地在黑夜里迷了路。”

 

迪克似乎在他身后点点头。杰森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

 

“这些人……家人和朋友说不定都不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了,说不定仍然在幻想和期盼中以为他们还好好活着,只是消失了。”迪克说。

 

“就像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迪克走过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以一种很温柔的力道。杰森回过头,茫然又困惑地看了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迷路小狗。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们终于很缓慢地挪动步伐,开始往外走,杰森从迪克怀里分来了一半的白花,他们心照不宣又彼此沉默地将每一朵花都放到这里的每一座墓碑前。

 

“你知道杰克·凯沃尔基安吗?”杰森问道。

 

他身边的人苦笑了一下,“杰伊,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我应该知道全世界任何人一样,但我并不是那么万能。”

 

他耸耸肩,“没什么,他是个帮病人安乐死的医生。听说他写了本书,里面介绍了各种终结生命的方法,就像处方一样千奇百怪的自杀途径。我刚在想,如果有必要,我还挺乐意去找找灵感的,就算是当作业余消遣。”

 

其实这个念头他很早就有了,平时从不对他人所表露,这一刻却如此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地被说了出来。或许,他只是模糊地感到,跟迪克在一起时他有种坦荡的安全感。更何况,他们都十分清楚:完全地相信对方,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迪克用一种震惊的目光凝视着他,这个可怜人欲言又止,显然很难接受他的弟弟说出这么疯狂的话。直到他们完好无损地坐回车内的时候,迪克终于像只小美人鱼一样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呃……我是不是该说,你简直如同童话里那个穿红舞鞋的小女孩,边活着边燃烧,却一直在寻找停下的机会?”

 

白色刘海的男人被他这恰当得有些微妙的比喻逗笑了,“希望你不是那个砍掉她双脚的樵夫。”

 

 

【3】

 

杰森正独自一人在聚会的角落喝酒,他接起电话,这样的借口看起来倒有点像是为了避免跟人太多接触,所以才跑到这里来的。

 

“听起来挺热闹啊,某种大型社交聚会?”电脑天才的声音有些模糊,又随口感慨一句,“真羡慕你能在各种情境下都能来往自如,原来这就是格雷森的人么。”

 

杰森喝完杯里最后一小口液体,闷闷地笑了笑,“别乱说。”

 

“说实话,我有点好奇迪克在这种场合发挥如何,他肯定比你熟练多了。”提姆若有所思道。

 

像是兴趣一下子被这个名字点燃了,杰森还真顺着他意思到处张望去找那个人,接着就看到了迪克在不远处。他眼睛如同找到猎物的猎犬那样亮起来,专注凝视着迪克在人群里走来走去的背影,片刻过后才想起电话那头还有个人。他连忙找补,“呃,你猜得没错,他正在玩集会上的小游戏。”

 

“哼……”提姆在那边冷淡地发出这么个语气词。

 

杰森很刻意地皱了皱眉,“嘿,有没有人提过,你说话越来越像臭脾气的布鲁斯了?”

 

他猜测提姆隔空翻了个白眼,也可能没有,“熬夜后遗症吧,大概。所以你不加入他们的‘小游戏’么?”他特意在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天知道杰森本来只想呆在花园边上安安静静地享受夜晚凉风,然后发个呆,或者抬头看一看夜空。哥谭常年阴云笼罩,很难看到明朗夜景,而他发现这里的星星亮得就像星神阿斯特赖俄在往夜幕上喷洒水滴:一场彻头彻尾的星辰之雨。

 

可他还是被提姆这句话闹得心神不宁,摇摆不定。好吧,他承认自己有点被激将到了。

 

“你说得没错,”杰森自暴自弃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赢了。我要加入他们,我可不想看更多美女缠在他身边了,我这是要去救他于水深火热中。‘哦天哪杰伊你来得太及时了’,他肯定会这么跟我说的,你看他现在被搭讪得都快脸红了。”

 

“随你怎么觉得。”提姆在他挂断之前补上一句,“不过你们别玩疯了之后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天啊!我这下可是真的伤心了,”杰森有些装腔作势地回应道,“我是那种人吗?”

 

他看着不远处朝靶子掷斧头游戏,心里跃跃欲试地想,这我可太擅长了,就算喝酒了我也肯定能扔个十分的靶心。

 

 

 

“杰森你太赞了!”迪克手里捧着一只蓝色小鸟的玩具,语气兴奋极了,“多亏你最后拿了那最关键的十分,要不然我们肯定拿不到奖品了。”

 

杰森从他指间温柔地把东西抢过来看了看,有些不解,“真不懂一个小蓝鸟怎么让你快乐成这样的。”

 

他们在温暖的风里朝外走去,杰森心想自己可能喝得有点多,尤其是当迪克就在自己身边而他们手臂总是暧昧地触碰在一起时。迪克的眼睛亮亮的,跟天上的星星一样都是阿斯特赖俄的馈赠,总是令杰森想起矢车菊,这种花简直就是向往光明的存在。

 

“因为……这是小翅膀为我赢来的,别人都没有这个待遇。”迪克尾音拉长像是撒娇,又举起那只小蓝鸟在他面前晃了又晃。

 

杰森叹了口气,抬手抓住对方手腕。他想,我很清醒,我也可以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负责,只要在我们走到旅馆之前我能顺利说完,上天啊耶稣啊安拉啊圣人啊随便谁来保佑我一下。

 

“嘿迪基,听着,”他干巴巴地开口,“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认真的?”

 

“认真的。”

 

迪克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杰森有点害怕他摆出这个样子,因为他眼神也不像刚才那么漂浮和热烈了。现在专注起来的迪克看起来有点陌生,但莫名让他又感到很可靠。

 

“你说吧,我会听着的。”年长一点的人平静地点点头,像是首肯。

 

杰森刚想开口,却猛然意识到迪克将有些凉意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这也太越线了,他内心无声抗议道,迪克,你总是以最耍赖的方式令我唇齿缄默而心生柔情。

 

准确来说,那是更接近下颌和脖颈的位置,这样,只要杰森说一句话,他似乎都能通过手心传来的轻微震动感去体会……

 

说出的话并不一定是要用耳朵去听的,它可以用手去捕捉、或是以一颗爱人的心。

 

杰森意识到自己快要死在他的凝视里了。他想,这不公平,你令我的心跳再度呼吸,却锁住我的咽喉和气管,让话语被滚烫烈焰销毁在唇齿之间;我无法肯定这就是爱的结局,它并不沉重、没有想象中那般悲伤,但我在这种月光下被刺得双目失明。

 

“我……我想说,”他的声带像是快报废了,声音里带了点嘶哑,“你是对的,你关于我的一切看法,我们早些时候所谈到的,你都完全正确。可是我,我是绝望的西西弗斯,爱之于我,就像一柄利刃。我是爱无能者,我甚至无药可救地恋物,因为他们不会离开我、他们不会背叛我。我知道我面临一个哈姆雷特式的困境……而哈姆雷特的痛苦恰好在于,他完全无法去爱。”

 

迪克似乎刚要说什么,杰森连忙摇摇头,掐断了对方表达看法的苗头。

 

他继续轻声细语道,像低泣,“嘘——别说话。今天是个很美好的日子,我必须要向你坦白,虽然我没信仰,但我猜测我现在就像信徒亲眼见证上帝或是真主一样。你听着,我杀过很多人,做雇佣兵的日子里我杀的每一个人我都记得他们长什么样,这个事实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但我猜告诉你之后我会好受一点。我会下地狱的,地狱里都是丧失爱这一能力的人,就像我一样。”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搭到迪克的手背上,又带着笑意眨眨眼,“看,我现在的确感到好一点了。”

 

面前,迪克很伤心地咬了咬嘴唇,他看起来像要哭了一样,双眉轻轻地拧在一起,嘴角向下扯出曲线。他像是一只哭泣的蝴蝶,睫毛眨动着诉说罪行,直到双眼因为泪水而变成湿漉漉的。

 

“你个笨蛋,”他似乎很想努力组织语言,却因为嘴唇的颤抖只能艰难挤出一个又一个词,“杰森,我恨你。”

 

然后他猛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杰森感到迪克在自己怀里哭了,他很肯定,因为他肩膀上现在有些潮意,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风之下,他甚至感到脖子有些凉。

 

“别傻站着了,回去吧。”他笑起来,抬手轻柔拍了拍迪克因为喘气不均而起伏的背。

 

 

 

【4】

 

在车辆平稳地沿着海岸线行驶的时候,杰森在恍惚间思考着,他们的关系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显然,虽然他们并没说出什么浓烈的爱意之词,但是这感觉并不令他难过。杰森盯着远处蔚蓝海洋,模模糊糊地想道,他们的旅行本来就是一场真心话大冒险,在不断试探和较量中坦白自己的心,而这其中可以有爱、当然也可以没有。

 

从家人的角度来说,他们无疑是被拴着相爱的。喜欢与否,他们必须在这种矛盾对立的状态下继续共存着。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他们之间隔着的冰川也很难因一面之词就化为云烟。

 

杰森看着面前摆着的小蓝鸟挂件,心想,其实这感觉也不太糟糕。迪克窝在副驾驶上补觉,早晨海岸线金色的阳光为他的脸勾勒出一道油画般模糊的线条,杰森看了几眼,才依依不舍挪开目光。

 

他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方向盘,心想昨晚自己并没让迪克说什么其他的,因为他潜意识里也害怕着迪克突然说爱他。正像他强调的,自己是个爱无能者,他甚至有点想逃避一切有关这个词的对话。可能他还是只适合满身是刺地呆在自己领地里呲牙咧嘴,更何况他俩气场偶尔也不大对付,杰森也不想冒着风险以什么爱人身份跟他吵架。

 

他实在忍不住,脑子里对那点尼古丁的需求在叫嚣着令他发疯,只能偷偷将窗户降下来,点了根烟。

 

“早安,小蓝鸟,或者该叫你什么,Dickie Bird?”他对着面前的那抹蓝色很轻声地说,“祝你有愉悦美好的一天,祝你从沉默的爱情中醒来。”

 

 

 

比迪克·格雷森更早醒来的是他的双眼。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眼睛虽然睁开了并茫然地打量着开车的人,但他看起来仍然是没睡醒一样,就眨着眼四处看。杰森观察他像小动物一样在座位上伸展懒腰,不愧是体操队出身,这么有限的空间里,他灵巧而熟练的动作也能做出那么几分美感出来。

 

“这是我刚才买的,”杰森从他身上挪开了目光,往他怀里扔过去一个还有温度的纸袋子,“鸡肉三明治,还有煎蛋。我顺便跟当地人打听了一下,这附近有一座白色的桥还挺好看的,外地游客平时都不会去,横跨一条河流,站在上面往右可以看到赛马场和农庄,往左可以看到海岸线。”

 

迪克像只被投喂的小动物一样,心满意足地缩在位置上咀嚼早餐,嘴被塞满了也发表不出什么意见,只是发出“嗯嗯”的声音然后连忙点头。杰森决定把这个当作迪克对他下一步行动的默认。很显然,他们两个人都决定对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杰森的态度是决定要好好面对他们关系间裂痕的坦然,但迪克更像是装聋作哑、左顾右盼。

 

不过杰森不准备逼太紧,他还有别的考虑。

 

短短十多分钟的路程里,迪克吃完了他的早餐,对着窗外田野里的绵羊和耕马发出惊叹的赞美。

 

“这就是你说的那座桥么?”终于抵达了杰森所说的那座桥,迪克站在围栏边看了又看,“这跟我想象的不太相同。”

 

这跟杰森想象的倒是一模一样,他叹了口气,追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没想到它会如此的,如此……呃,”迪克在很努力找出一个形容词,“现代?”

 

“这是小镇的人们在千禧年间造出的,他们的确是想体现出未来科技进步感的畅想,所以试图把它建得很有构架感,”杰森上下看了看,“不过总的来说,我不觉得这是个缺点。”

 

“不!我当然没觉得这是缺点,相反,我惊喜极了。”迪克先他一步跑上桥,下方流动的河流带动起一阵风吹起他的衣服,“比比看!谁先站在这里找到刚才车上看到的那匹黑色小马。”

 

朝着远处张望了大概十分钟后,他们都没找到,只能很不甘心地承认,小黑马大概是找了某处树荫乘凉(这是迪克说的)或者是被主人牵回马厩了(这是杰森说的)。

 

“它肯定不会这么早就被关回去的。”迪克还在坚定地寻找着。他总是这样,永不放弃也不服输,这毕竟是布鲁德海文警察最珍贵的品质。

 

杰森长长地叹口气,“那来打个赌吧,十美金?你再站半小时还是没找到的话就归我。”

 

迪克挑衅般朝他扬下巴,“二十美金。”

 

“成交。”

 

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迪克就兴冲冲地拽着他来到桥边最适合远眺的地方,指了指不远处阴影下的马驹。

 

“……”杰森认命地伸手去掏钱包。

 

 

 

他们继续沿着桥走,并在桥对面发现了一个简陋的铁桶。一开始迪克以为那是普通垃圾桶,但是杰森发现了点不太一样的地方。那上面都是被火烧出来的灰烬,像是有很多人在这里烧过东西,纸张或是小树枝什么的。

 

他凑近看了看,在旁边发现一个告示板。

 

“如果你正为某事忧心忡忡,那么就将你的秘密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放进这个容器内烧掉吧;河流之神阿刻罗俄斯会守护你的秘密,你会从这种煎熬与痛苦中得到解脱。”

 

“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简直绝妙,”迪克靠过来,“要试试么?我跟你一起。”

 

“我没有信仰。”杰森冷淡地回了这么一句,站在原地没有动。

 

“但是这分明跟你信不信上帝或者阿刻罗俄斯无关。”

 

“随你便。”穿着夹克的人露出一种不屑的表情。

 

“这是跟你自己有关。无论你正在忧虑的是什么,在此刻这都是跟你关系重大的事情。你当然可以对这个牌子嗤之以鼻然后就转身离开,但是我……”迪克见他皱了皱眉转身要走,连忙追上去拦住,“好吧我没有立场,我只是想告诉你,人的痛苦是可以通过除了自毁以外的其他方法排解的,你只是从不愿意相信罢了。”

 

痛苦是他永无止尽的伤痕,而自毁是他唯一排解愤怒的方法。这见鬼的世上究竟还有没有人能理解他?!

 

“哦是吗,那我在被棍子打断一根根骨头的时候怎么没有上帝现身来救我呢?”杰森侧过头朝他冷笑一下,“我不敬仰或是敬畏任何人,因为这会令我操蛋的生活好过很多。”

 

“我之前在做社区志愿者的时候听过一个人说,只要心里有道德标准的天秤,那他就是有信仰的。”迪克若有所思地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你更可怕的人存在,你知道我指的是哪种人,他们没有是非观念,能做出任何事情,只是为了满足那种随心所欲的兴趣。然而你不是,虽然你维护正义的方法是违法的,但我知道你有信仰:你信你自己。”

 

“但其实我他妈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杰森抬高音量,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而且我明白了,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是主动来接近我的,在内心深处,你明知道我是个危险存在,看着我开枪杀死那些街头败类,可你没有阻止我。你到底是想拯救什么啊?你明知道我很可悲地不为谁而活着,因为从他妈的字面意思上来说我早是个死人了。”

 

迪克猛地凑到他面前,用一种压抑的语气低声说道,“承认与否,我们都有许多共同之处:意气用事,不顾后果,活在当下。”他的兄长用那双愤怒的蓝色眼睛瞪着他,但因为他太漂亮以至于这种表情显得威慑力很小。

 

杰森怒气突然消了点,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耸肩、冷哼一声,“继续编。”

 

“你要我证明,是吧?”迪克双手交叠在胸前,用那副他最厌烦的腔调继续说,“那我告诉你,自从你失踪后,我就开始担忧我无法及时拯救我所爱的人,而这也令我逐渐失去了做警察的资格。我无法信任跟我共事之人的能力,害怕他们下一秒就会死在我面前。上头给我发了好几次警告,让我不要冲动闯入未知的危险之中,但我只是无法控制住那种忧虑。我怕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我却无法阻止,所以我只敢站在最前面,祈祷最好有死亡能终结我的苦难——至少我会让它看起来更值得一点。”

 

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是攥紧拳头,力道之大以至于骨节有些泛白。

 

迪克在他面前闭上了眼,颤抖地坦白,“杰森,我是真心的;我对你的恨是一件很纯粹也很微不足道的事情,在这之下是更深的我对我自己人格缺陷的恶意。”

 

“哇哦,”杰森发出一声演戏般的哀嚎,他盯着他,眼里却写满了心碎,“我希望你不是真心的。”

 

有很久一段时间他们之间陷入了完全的空白期,沉默是这样的尖锐刻薄,令他们感到无地自容又痛苦不堪。

 

杰森低下头去,然后像是为了藏起表情一样,他朝另一个方向转过身,背着风点了根烟。

 

烟雾顺着鼻腔和口舌被缓慢吐到空气之中,迪克望着他的背影失神。

 

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5】

 

杰森要了杯酒。

 

他很郁闷,他身边的人也很郁闷。两个人从桥边离开一直到走进这个酒吧都没有交流,但最可笑的在于,他们还是没有分道扬镳;这似乎就像是他们之前的无数次争吵一样,言语攻击就像小打小闹,谁也没想着真的离开,但区别就在于他们现在无处可去,暗中较量,谁也拉不下脸第一个抛弃对方先回程。

 

迪克可能感到很难熬,先拿出了手机,他一直在发消息,不知道是在跟谁控诉,从他脸上也读不出什么情绪。杰森坐在吧台前端着酒杯发呆,思绪完全混乱,他感到自己灵魂就像飘在空中一样,随着音响里新古典的旋律震动,又落回地面,站到眼前用一种陌生的表情与他对视。

 

杰森心想,他可能确实疯了,虽然还没到喝多的地步,但他很想现在就闭上眼假装喝醉。这是一个百试不厌的老套把戏,从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法子,总能勾到迪克的注意力,还会趁乱钻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这是个百分百成功的可能性,然而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酒吧是个社交场合?”一道陌生声音同时令他们抬起头来,是个金头发的男人坐到了旁边,然后杰森下一秒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迪克说话,“看你在这里玩手机半天了,虽然我是输掉一场赌约才来问的,但我们是很想认识你这么一个帅哥的。”

 

这个戴着棕褐色老旧牛仔帽、红色围巾的男人指指不远处的桌子,几个年轻人在缭绕烟雾中看过来,朝迪克挥手。

 

迪克在陌生人跟那张桌子间来回看了看,他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一点不知所措却依然迷人微笑,“呃,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是非常……”

 

“不要担心嘛,我们都很热情的。”似乎并不在意迪克拒绝的意图,男人边说边咧嘴一笑,他伸手去握迪克的手腕,杰森这才看清他手上戴着两个金戒指素圈,手指上歪歪扭扭地纹着Hatred的字样。这令杰森一下子像只警惕心被点燃的猫一样从自己座椅上跳了下来,与此同时迪克还在徒劳地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肢体触碰。

 

只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在乎,当然了,他那沾着灰尘的外套和嘴角蓄起的胡须也不在乎迪克言语上的反抗,直到杰森站到了他面前。

 

“放开他。”杰森冷冷地命令道。他不想看迪克的表情,只是双眼盯着这个陌生人。他知道迪克很抗拒潜在危险分子的触碰,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不喜欢,为什么在一开始就不甩掉对方的手,还是说迪克只是想借此刺激他、让他这样出面制止?杰森突然很想笑,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输了一局。

 

“不用那么大惊小怪啊,小伙子们。”男人接着扭头去看迪克,露出一个自认友善的微笑,“来吧, 我可以带你体验一下真正的快乐。”

 

迪克试图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了,他只能请求道,“那我只能要求你放开了,先生。”

 

潜在危险分子还没打算离开,甚至毫不在意地将手放到了迪克的腰上,然后再往下。杰森脑海内瞬间警铃大作。

 

他脑海里有只穷凶极恶的猎犬在疯狂扯着似断未断的牵引绳,只要他想……反正理智早就摇摇欲坠,在那双蓝色的眼睛之下坠进断崖,而残存的他的身体还可以捧着他那所剩无几的道德感,在格雷森面前祈求怜悯和爱。

 

杰森的动作快得像道闪电,没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但迪克猛地往旁边撤了一步,而刚才如此嚣张的男人已经双手捂着脸开始低声哀嚎起来。杰森脸色阴沉如乌云,一言不发,拽着迪克出了酒吧,留下身后一阵骤然而停的寂静和众人呆愣的目光。

 

 

 

他们像逃亡一样,在这条冷清无人的街道上狂奔,路灯在此刻都显得具有压迫感,令他们这场奔跑没有休止、喘不过气。

 

最后是迪克率先停下来,杰森在听到身后脚步停下后,也跟着站住了。

 

他回过头去看,任凭脚步发虚头脑发热,虽然肺部有种被火燎过的疼痛感,但他竟然感觉自己像得到了重生。

 

这是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畅快感,就像站在雨后哥谭的楼顶与迪克肩并肩俯视夜景的熟悉心动,他甚至都不需要多说什么,光是站在原地看着迪克撑着膝盖抬起头朝他露出微笑,就觉得他所做一切都值得。

 

“被拉拉扯扯半天了也不挣开,是不是看戏看得挺开心?”杰森轻笑着问道,又将手背贴在脸颊上降温,刚打完一拳的手现在正泛起不正常的热度。

 

“很久没看你这么凶的样子了。”迪克站直身子,将半湿的头发随意地往后顺了顺。

 

此刻杰森莫名有点委屈,“你应该拦住我的。我们现在应该为‘你不能出手打人你是职业训练过的危险分子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而争论不休,然后我会回怼你‘谁他妈在乎而且是他先挑衅地把手放到你屁股上’。于是,我们又该接着为一些小事而冷战。你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也应该是这样的,你以前可不会在旁边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迪克似乎刚开始是想反驳的,但那双湖蓝的眼睛却沉默打量着他。

 

杰森可以肯定他从中看到了一些动摇和惊慌失措,就像冰层之下有缝隙裂开——迪克为他袒露了一丝内心的犹疑。

 

“你说得没错,我应该拦住你的。”迪克凝视着他,声音若有所思,一字一句来得几乎像在漂浮,却带着温柔力道砸进了杰森的心底,“我跟你一起逃了出来。我应该指责你。可我没有。”

 

 

 

他们走到了河流旁边,如果再从这里慢慢晃回车内,将会是一条漫长的路,尤其是深夜万籁俱寂。杰森甚至有种能听见迪克心跳声的错觉,他们又一次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走得很近,迪克的肩膀不时蹭过他的。他轻咳了声,差点想要提醒对方注意距离,但在迎上那道无辜的眼神时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迪克回头,刚好见他掏出了打火机,忍不住皱眉,“你一路来抽得还少么?”

 

杰森神秘地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钱包里翻出张空白的纸,然后腾出一只手从胸前口袋折叠层里掏出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什么。那大概是两到三个词,极其潦草但又真诚。总之他很短时间就写好了,像个得意洋洋的小孩一样朝迪克笑了笑,又在对方好奇的注视下,用火点燃了那团纸。

 

他将纸张扔进面前的河里,这下坠过程是如此漫长,以至于杰森几乎快要以为会有神祇立在自己面前。不过,下一秒那团微弱火焰就被呼啸而来的水流所完全吞没,似乎它就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他们对视了一眼。

 

迪克挑眉,朝他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杰森收起打火机,朝他摊开手,“河神现在拥有我的秘密了。”

 

对面小蓝鸟走到他面前,用一种梦幻般的声音说道,“而你……你得到了自由。”

 

 

 

【5】

 

 

他们站在一个路边的小集市里。耳边是过滤器运作时发出的哗哗水声,玻璃缸里浮动着球藻和其他不知名字的水生植物,深蓝小鱼悠然在假山间穿梭,身上细线条的鳞片在灯光照射下折射出漂亮的金蓝色。杰森凑在缸前细细打量着,看得有些失神。迪克走到他身边,见他这样便轻笑一声,“这么喜欢啊,要不给你也买一条?”

 

杰森瞟了他一眼,“按照我出任务的频率,它可能活不过三个月。哪怕我们两个人联手也能把它很快就养死,说实在的,我毫不怀疑你会把麦片掰碎了去喂鱼。”

 

迪克似乎想狡辩,但对方这句话似乎说中了他脑海里会幻想的一个场景,这令他又气又笑,只好忍住了反驳的念头。

 

作为家里唯一一个会正经考虑生物间食物链的人类,杰森制止了迪克想买只小金鱼送给达米安的危险想法,他弯腰对蹲在水池边恋恋不舍的大哥说道,“你知道家里有猫,而猫会吃鱼的对吧?”

 

“得了吧,达米安肯定不会让它得逞的。”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感到有些想笑,“说真的,你只是自己想捞小金鱼,对吧?”

 

“很高兴又被你看穿了,‘只说大实话的’杰森陶德。”迪克像只小河豚那样气得鼓腮。

 

幸好迪克看起来只是打算随便看看,杰森心里为这几只红色小鱼不用面对只吃麦片的未来感到十分满意。他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又蹲下身,帮养殖箱里一只四脚朝天的小乌龟翻过身。他刚这么做完,便感到有双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发呆的时候特别可爱,真的。”迪克大大咧咧将手插回口袋,似乎刚刚揉杰森脑袋的不是他一样。

 

“没人敢这么说,”杰森站直了,感到后颈有点热,“他们只会把我想象成疯掉的野狼。”

 

迪克摆出一副同情的表情,“那也太可惜了,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发现了你的特别之处。这让你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是吗?”

 

年长者将手臂搭到他肩膀上,“比如你会对东西自言自语,还会为他们念诗,是因为害怕他们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暗自哭泣吗?”

 

“只有我的水龙头和湿毛巾会哭,”杰森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他们多愁善感,总是比我还容易伤心,每天晚上我都要安慰他们。有时候一包纸巾不够,他们还是会滴眼泪,我也会替他们哭泣。我觉得难过极了,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没做错什么,可我就是为此感到无比痛苦。”

 

迪克一时没说话,却保持这个距离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看上去真是该死的认真,简直跟个愿意聆听一切胡言乱语的温柔的人一样,杰森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停下说话。

 

在这种情况下,他总是难以自控,若不是迪克的柔情时常能提醒他这是爱情,他可能会以为这是一柄剑,刺穿胸膛、让人苟延残喘。这听起来太荒唐,当它发生时却又合理极了。为了迪克这种简直是含情脉脉的目光,他愿意一直讲到喉咙冒烟,或是永久失声。

 

当他终于停下时,对面的人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这也太赞了。”迪克看着他,发出了由衷的惊叹,他的双眼在为此而闪闪发光。

 

 

 

南部地区白昼的阳光灿烂灼热已经是家常便饭,越往南走,气候变得愈发炎热起来。租来的车内续着看起来随时会断档的空调,杰森在副驾驶上困倦地揉揉眼睛,伸手将电台里播放的随机音乐调小声了一点。他指尖还带着方才碰过冰矿泉水瓶上的水滴,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让按键上沾了水,他皱皱眉,扯出袖子擦了擦。

 

这天晚些时候,趁着太阳还没落下,他跟迪克附近海滩边去踩沙子。沙粒是温热的,带着阳光的温度。远处落日照映橙红色的海平面,就像火焰在水上跳跃舞蹈一样。

 

杰森想起当年有次执行海上的任务,因为谈判失败、外加对方意图杀掉自己的团队,他启动后备计划直接炸掉了整艘船。当从水里挣扎着浮起来、凭借最后一口气抱住救生艇时,他回头看到的也是差不多壮丽的场景:火焰从水底船只残骸里一直烧到海面之上,冲天直直奔赴血红斜阳。耳边永无止境的轰鸣、被爆炸冲击震荡过的胸膛和紧紧抓住尼龙绳时脱力抽筋的手指,一切是那么熟悉。

 

他像只危险动物一样舔了下嘴唇,不愿承认自己心里为之一动的愉悦:他居然可悲地怀念那种感觉。

 

但是眼下,他的哥哥在沙滩上奔跑和大笑的样子实在太具吸引力,居然令他下一秒就想到了社区对面养的金毛寻回犬。迪克一脚踏进不断上浮的海水中,龇牙咧嘴地说,“好冰,你要不要来试试?”

 

杰森被他拽着手腕进了水,衣服显然是要被打湿了。他站在水里,凝视着迪克上扬的嘴角,心里像有只蝴蝶难耐地挥舞翅膀,使他胸腔都痒痒的。他想亲他,这是个很明显的信号,因为他已经有三秒都没能从对方嘴唇上挪开自己目光了,可是杰森·陶德最以强大自制力出名,他还是没能去放纵自己去尝试。

 

他能感到温度的确是在降低的,随着海面之上的天色逐渐暗沉下去,连风都好似变了方向。

 

“杰森。”

 

听到前方迪克闷闷地呼唤自己名字,他一下子打起精神,“怎么了?”

 

“今晚跟我去个地方吧?就离这里不远。”黑发的男人眼里含笑,用指尖轻轻地勾了一下杰森手心,那种缱绻感就像海水一样要将他彻底淹没。

 

“当然听你差遣。”杰森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感到喉咙很干,“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能先去买杯水吗?”

 

“可乐还是椰子?”

 

“青柠汽水。”

 

迪克拍下裤子上的沙子,点点头,“当然。”

 

 

 

当车内时钟快要转到午夜时,迪克终于在一片看不清是什么建筑的地方停了下来。杰森跟着他下了车,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细细打量这个地方。看起来是个不怎么使用的大型场地,“待拆迁”的警示牌立在一侧,而石板标牌早就随着岁月流逝而黯淡蒙灰,但他还是一眼看清了上面的字样。

 

“帕蒂塔……剧院?”

 

“噢,那是取自《冬天的故事》中女儿的名字。”迪克围绕栏杆走了一段,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道废弃已久的铁门,那上面的铁锁就像个装饰品,轻轻一扯就掉了下来。他接着回头朝杰森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要不要跟我一起干点坏事?”

 

乖张叛逆的青年朝他歪头,“随时奉陪。”

 

他跟着迪克钻了进去。

 

“它当年是个华丽又富有古典美感的小型剧院,我小时候跟剧团巡演,曾经就来过这里。观众们都很礼貌,相比在马戏团那种临时搭棚的环境下,坐在庄重剧院里的人们看起来更愿意鼓掌而不是朝我们吹口哨。”迪克一边拨开院内丛生的杂草,一边为他介绍道,“跟我们同期的就有一些莎士比亚的戏剧演出,在右边主剧院上演,而我们的杂技表演一般是在隔壁艺术剧院。”他指了指左侧那个建筑,看起来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

 

“你想去看看吗?”杰森低声问道。

 

“当然!”迪克用一种毫不客气又理所应当的语气回答。

 

 

 

他们推开那扇曾经本应是观众才有资格走进的大门,剧院内倒是没有那么风尘仆仆的,只是绝大多数座位都已经蒙上白布,舞台上也零零散散堆了一些没被收走的道具。迪克跳上台,在上面来来回回走了两圈,他看上去像是强行抑制自己兴奋和激动的小孩,脸颊都有些红红的。

 

“我怀念这个地方,我甚至能回忆起,当年我从高处落地时脚下腾起细微灰尘,”他摸了摸旁边的红色幕布,“还有这个拉开前的那种紧张感,就像是运动场上的枪响,演员就位,就等着这拉开的一瞬间,然后所有站在起跑线上的人,都紧绷心弦、完全地投入到自己的事业和热爱之中。”

 

“我现在可以理解了,”杰森点点头,“关于你为什么如此喜欢这里。”

 

“再帮我个忙吧,”迪克笑了起来,分明这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可是他的笑声就令杰森感到安逸与心软,“在车子驾驶位下面我藏了个牛皮纸袋,你把它拿过来一下。”

 

因为没有迪克那么熟练的经验,杰森很花了点时间才终于顺着原路摸回车里,在那个地方还真翻出来一个袋子。他不清楚里面装了什么、甚至不记得迪克是何时把它藏进去的。

 

虽然没有拆开一探究竟的意图,不过他还是站在车旁暗自感叹了一会儿,这人能给他带来的惊喜可真多、而且无穷无尽。

 

 

 

杰森推开剧院大门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整洁的舞台,显然迪克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彻彻底底收拾了一下;而当他顺着狭窄过道一路往前、走到第二排时,头顶的应急灯光被猛地打开了。

 

杰森随便找了个座位,任凭这突如其来的灯光照亮整片舞台,还有从侧边走出来的迪克。

 

尽管是这光线是如此惨白刺眼,却衬得那个人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因为穿着纯白衣服而显得他更像是个天使了。

 

他脸上表情是如此全神贯注,以至于杰森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人生前十多年里好像从没认真看过他,而他此刻正站在这里,灯光使他睫毛在脸上打下阴影,而在他海蓝色的双眼里闪着某种希望和悲伤并存的东西。

 

现在或永远。

 

这个念头就那么顺理成章出现在杰森的脑海里,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头脑几乎快要陷入空白。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司汤达综合症。他今天总算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在艺术品面前会真的晕厥”。

 

他看见迪克缓缓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嘴。

 

很明显他的嘴唇动了,可是杰森感到自己在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才听见了他的声音。

 

“他的眼睛太可怕了。它们就像黑洞中燃烧的火炬。它们像龙穴的深渊 。它们像埃及恶龙居所的黑暗洞窟。它们像奇异月光下的黑色湖水……你认为他会再说一遍吗? ”他的语气是如此柔和坚定,眼神哀婉又困惑。

 

迪克紧接着变了种腔调,他像个侍卫那样制止道,“不要待在这儿,公主,我求你不要待在这里。 ”

 

“真是可惜!他就像是一尊洁白的象牙雕像。他身上映着银色的光辉。我确信他与月光一般贞洁,如同银色之箭。他的肉体必定如象牙一般冰冷。我愿走过去仔细瞧瞧。”

 

“我知道月亮正寻求一件死亡的生命,但我不知道月亮要找的人竟然是他。啊!为何我不事先将他藏起来呢?如果我先将他藏在山洞里,月亮就找不到他了。 ”

 

迪克停顿了一下,他站在如此耀眼又强大的月光之下,低头看向了座位上的杰森,他的目光充满悲悯。

 

当我看向你时,我听到一阵奇异的音乐。你的声音宛如烟中的香水——而爱的神秘更胜过死亡。

 

他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梦幻的嗓音就像是某种魔咒,令杰森全然无法挪开目光。

 

“让我吻你,杰森。”

 

 

 

 

-End-

 

 

 

 

 

 

番外:What's this?

 

 

 

“所以……这是什么?”

 

他们坐回车上的时候,杰森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纸袋子。他脸上有些发热,嘴唇却是凉的,他坐在位置上陷入空荡沉思,满脑子都还在回想迪克方才亲过的触感。

 

迪克用手托住下巴,以那种着迷般的目光看着杰森,而他手指还在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下嘴唇。

 

“小翅膀为什么不自己打开看看呢?”

 

杰森被他盯得快发疯,忍不住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直到两人依依不舍分开后,他才打开袋子,里面掉出一个红色包装纸的长方形,他举起来打量片刻,“一本书?”

 

“《莎乐美》,奥斯卡·王尔德的剧本。”迪克简直像是有些害羞地笑道,“一个让你记住我如何向你表白的纪念品。我是不是该提前说,祝你生日快乐?虽然这听起来也太早了一点。”

 

迪克又在说很多废话,这是他紧张的前兆。杰森做了个深呼吸。他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是只小狗,那么他尾巴一定摇得很欢。

 

但对方显然不打算停下他作乱的手。迪克先是扯了扯杰森的外套,然后又往下碰着他的腰。这样小猫作祟一般的动作直到对方朝他挑眉时才停下,迪克摆出困惑表情,慢悠悠解释道:“怎么了!而且说实话,我早就想这么干了。我真的很好奇,你这么好看的腰线是怎么练出来的,仰卧起坐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吗?”

 

“这就需要你自己验证了,但在那之前……”

 

杰森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扯到自己身上,心里感慨着这人不愧有杂技演员的功底,能这么轻松而理所应当地跨坐到面前,即便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狠狠吻上迪克微张的嘴唇。

 

 

 

 

 

 

 

 

 

Free Talk

 

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做到了:我把这个下笔前根本没想好开端发展结局的故事写完了。

这个想法放到一周前还很离谱,因为我只是想为他们随便写点什么【有关公路、关系修复、争执、死亡与爱】的故事,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

标题源于告五人的“带我去找夜生活”,贯穿全文的bgm不仅有Lana Del Ray的“Pretty When You Cry”,Ofelia K的“Killing Me”以及Placebo的专辑“Loud Like Love”,边写边觉得:这俩人很疯狂也很情投意合,在愤怒和偏执中找那一点平衡,把情感当作避难所,这太赞了,真的。

书店的那本小说集是《陌生女人的来信》,只是莫名觉得,茨威格的书风格有种漫长的细腻和爆发式情感,应该也会很适合文青杰森……他肯定会喜欢的。

文中关于死亡的观点融合了一部分来自“爱在黎明破晓前”以及“源代码”的看法。而那座桥的原型则源于纽卡斯尔的盖茨黑德千禧桥(除了桥以外的都是瞎编(Nah)

也在试图描绘一个兄友弟恭的场景,大少和达米安、桶和提姆这两对友谊线会产生很奇妙的反应(所以如果ooc了我不背锅(逃跑)

“将秘密写纸上,然后烧掉”这一想法源于007无暇赴死中的场景,这个概念还是很浪漫的。顺便,可以猜猜桶在纸上写的是什么。

以及“她走了之后,家里很多东西都很伤心,每天晚上我都要安慰他们才能睡觉。”重庆森林里的巡警663的对着水龙头自言自语好可爱…代了一秒恋物主义者杰伊

真的好喜欢这么一种氛围,就是“别人看杰森觉得:很怪也很吓人;而迪克眼里的杰森be like: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摸头,小狗卡哇伊——”

还有就是,因为非常害羞所以死活不肯亲亲喜欢的人的杰森,好可爱啊;站在强光灯下盯着杰森说我要吻你的迪克,好强势啊。这就刚好凑成圆满爱情故事。他俩这不绝配么!

最后,写完番外的我已经被甜晕过去了,因为过分喜欢小情侣刚表白在一起时有那种肢体渴望症,好像不碰一碰对方身体就会伤心,所以要一直亲亲一直贴贴才行——!我写完后多巴胺一度超出正常指标XD

 

 

 

 

 


若恩今天更新啦

【HP】当我穿越成布莱克三姐妹的亲妈❶

私设如山,不喜勿看

搞笑我们是认真的,救赎我们也是认真的

私设西格纳斯.布莱克已去世(布莱克三姐妹爹)

估计写着写着整死沃尔布加也不是不可能

女主无CP,一心培养好布莱克的这帮小苗苗


     我,中国新时代好青年

     接受我国九年义务教育外加高中大学研究生十多年,一直崇尚科学至上,结果竟然穿越了?

     当三个外国小丫头围着我,恭敬而又不安的喊我“母亲”时,我彻底傻了。...


私设如山,不喜勿看

搞笑我们是认真的,救赎我们也是认真的

私设西格纳斯.布莱克已去世(布莱克三姐妹爹)

估计写着写着整死沃尔布加也不是不可能

女主无CP,一心培养好布莱克的这帮小苗苗


     我,中国新时代好青年

     接受我国九年义务教育外加高中大学研究生十多年,一直崇尚科学至上,结果竟然穿越了?

     当三个外国小丫头围着我,恭敬而又不安的喊我“母亲”时,我彻底傻了。

     天地不仁啊!我今天虽然三十岁了,但这不是让我一穿越过来就当妈的理由啊!

     宝宝委屈,宝宝比那三个小朋友还委屈。

     那个大一点的孩子看着我,“母亲,您被施了一忘皆空咒。”

     一忘皆空?这么耳熟……我***,这不会是魔法世界吧?这熟悉的咒语,是我当初在环球影城买完魔杖,在家发疯时练得咒语之一啊。

     “母亲…母亲,您没事吧?”

     另一个小丫头看我愣着,询问道。

     “咳咳,那个你们是谁?”

     不管了,反正被施咒语了,摆烂。

     “母亲,我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您的大女儿,她是安多米达.布莱克,您的二女儿,她是纳西莎.布莱克,您的小女儿。”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安多米达?

     哈?那个食死徒的扛把子?黄金鸡蛋的母亲?尼法朵拉她妈?

     我觉得我得静静………

     我是幻想过要当布莱克夫人,我要当的是雷古勒斯或者西里斯的夫人啊!不是当他们姨母啊!

     “我乏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能不能睡一觉给我送回去。

     不会我那个疯子丈夫还活着吧?

     “贝…贝拉。”

     淦!你个没志气的!那是你女儿,你抖什么!

     “母亲。”

     贝拉没有听出母亲的不同,只是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

     “你们父亲……”

     “父亲已经去世了……请母亲节哀。”

     “噢…哈…嗯,行,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忍住,别笑,不能这么猖狂。

     他死了,那这个家岂不是我翻身做主了!

     根据我看饭制电影布莱克三姐妹的经验,现在贝拉的性格还没有被一忘皆空咒弄疯,我相信!凭借着我二十年小说电视剧的经验,一定能扶直我的布莱克小树苗。

     当务之急的是,隔壁的沃尔布加什么时候能无啊……我可怜的西里斯!雷古勒斯!姐姐…啊呸,舅母一定回去拯救你们的!




     

W

【Jaydick】Better With You

红头罩之下背景,panda宇宙设定,双向暗恋,有大量回忆和私设,ooc预警


  红头罩把昏迷过去的夜翼扔到了韦恩庄园的门口。

  

  他静静地看着这扇阔别多年的雕花大门,高大的身影被路边的乔木笼罩,隔着那只猩红色的外壳,鼻腔间仿佛可以嗅到阿尔弗雷德精心培育的月季花香。庄园里栖息的鸟儿对着他发出悦耳的啼鸣,杰森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夜翼,最终还是选择跨上摩托头也不回地朝着他的安全屋驶去。

  

  二

  迪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杰森刚来庄园的那个晚上,布鲁斯还在夜巡,偌大的庄园里只有他和杰森还有阿尔弗雷德。他裹着毯子看向小心翼翼吃着饼干的杰森,电视开着,放...

红头罩之下背景,panda宇宙设定,双向暗恋,有大量回忆和私设,ooc预警


  红头罩把昏迷过去的夜翼扔到了韦恩庄园的门口。

  

  他静静地看着这扇阔别多年的雕花大门,高大的身影被路边的乔木笼罩,隔着那只猩红色的外壳,鼻腔间仿佛可以嗅到阿尔弗雷德精心培育的月季花香。庄园里栖息的鸟儿对着他发出悦耳的啼鸣,杰森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夜翼,最终还是选择跨上摩托头也不回地朝着他的安全屋驶去。

  

  二

  迪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杰森刚来庄园的那个晚上,布鲁斯还在夜巡,偌大的庄园里只有他和杰森还有阿尔弗雷德。他裹着毯子看向小心翼翼吃着饼干的杰森,电视开着,放着费雯·丽的《乱世佳人》。

  

  似乎是察觉到迪克赤luo裸的目光,杰森警惕地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巧克力饼干,用眼神问他你有事吗。

  

  迪克笑着看他,问他这部电影对他的年纪来说是不是太深奥了,杰森疑惑地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他很喜欢看电影,这对他来说刚刚好。

  

  迪克听罢看向电视屏幕,这会儿正播到斯嘉丽跳舞的那段,他对这电影抱有崇高的敬意,但他也必须承认,这种冗长的片子确实不太适合他。

  

  杰森重新拿起饼干泡在牛奶里,咬了一口发出那种舒服的叹息,他向沙发深处缩了缩,客厅里壁炉燃烧的声音噼啪作响。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个雨夜,迪克从梦中惊醒,窗外已经是雷雨轰鸣。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稳步走向了杰森的房间,闷雷击破云层的声音让他心惊,但他忘了犯罪巷的孩子无所畏惧。

  

  迪克静悄悄地打开门,杰森小小的身体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平稳地睡着,仿佛整个世界都静音了一样。

  

  他曾在花园的长椅上问过杰森最喜欢的时节,这个时候杰森已经来到了庄园一年,他懒样洋地靠在迪克身上捧着一本勃朗特的小说看,不假思索道:“夏季。”

  

  莎士比亚笔下最浪漫也最瑰丽的夏,迪克想,还真是不出意料。

  

  夏天的日子对于年幼的杰森来说是最好的,街上的有钱人多了起来,喝醉的男女在路上勾肩搭背,就连晚上入眠也不用担心会被冻伤了手脚。

  

  然后他梦到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埃塞俄比亚爆炸的火光。

  

  他被绑在天花板上,看着那个猩红惨白的疯子将撬棍一下下击打在杰森身上,他叫的声嘶力竭,泪水浸透了整个眼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瘦小的弟弟塌陷的肋骨,关节不正常的扭曲,被血染红的脸和黑发。

  

  罗宾因痛苦蜷缩成一团,迪克耳边全是他咬碎了牙而发出的闷哼。

  

  Jason·Peter·Todd died in summer.

  

  迪克未能出席杰森的葬礼,因为他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大片大片的白玫瑰在他的坟前枯落最终腐烂成泥,迪克捧着一束雏菊跪在墓碑前方,他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睛也因泪水模糊不清。

  

  他梦中的知更鸟死了,他心中的知更鸟也死了。

  

  他颤抖地抚摸着墓碑冰冷凹陷的字体,雏菊的味道在夏夜格外明朗。

  

  他的心随着月色一同坠落,就像这花一样永不言说。

  

  三

  迪克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的晚上。

  

  他记得昨天自己和蝙蝠侠一起夜巡,在犯罪巷那里独自遇上了红头罩,然后,呃,他们打了一架。

  

  他还没有单独遇上过他,但这位红头罩先生果然如传言一般凶狠难缠。几次拳脚上的重击,就连夜翼也难以招架这样的攻势,最可怕的是,他了解迪克就像了解他自己,迪克的每一次进攻与防守都落在了他的预料之中。

  

  他逐渐感到体力不支,蝙蝠侠那里似乎又被阿卡姆出逃的毒藤和稻草人缠住,一时大意他被红头罩整个拎起甩向了不远处的集装箱昏了过去。

  

  可他是怎么回庄园的?

  

  大概是布鲁斯终于解决了两人回应了他的呼救。

  

  迪克叹了口气,揉着头上的肿包颤巍巍地下床,又一不小心牵扯到了后腰红肿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慢悠悠地下楼,今天晚上布鲁斯带着提姆去参加晚宴,家里只有他和阿尔弗雷德。

  

  迪克在餐桌上坐定,面前摆着的是他最喜欢吃的蟹肉奶油蘑菇汤。他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向正准备出门的阿尔弗雷德。韦恩的老管家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搭配一条月白色领带,他提起门前暗色的挎包,和迪克打了声招呼后推开了大门。

  

  迪克愣住了,五年前圣诞节的记忆涌出,在沉默着切开火鸡后,他们收到了来自小丑的圣诞礼物——昏黑的挎包里装着一根带血的撬棍。

  

  “Oh Master.Dick,”阿尔弗雷德笑着对他说,“我想这可以成为我们两个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或许蝙蝠洞的一些东西会帮到你。”

  

  迪克呆愣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出了门,他抛下吃了一半的蘑菇汤迅速来到地下,空旷潮湿的洞穴里蝙蝠叫得凄厉。

  

  他不敢置信看着电脑上的资料对比,瞳孔放大,不知是欣喜还是震惊更胜一筹。

  

  他心中的鸣鸟,快乐之源依然活着。

  

  四

  伤好后的迪克回了布鲁德海文,他在警探与夜翼的双重身份来回奔波。他最近在跟进一个大型毒品走私案,不仅牵扯到了布鲁德海文,甚至还扩张去了哥谭,双方的警局都对此头痛异常。

  

  繁忙的周一,迪克顶着两个黑眼圈准时踏入了办公室的大门,昨晚在码头与毒贩搏斗的伤疤隐隐作痛。他拜托同事帮他带了中心街那家每天都会排长队的超人气早餐,正要美美享用一番就发现他的办公桌上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子。

  

  他嗅到浓重的血腥气,身旁的同事见他皱眉纷纷询问他这个箱子是怎么回事,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用一旁的小刀将包装挑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个惊恐到极致的人头——就是他最近一直跟进的那个毒贩头子。

  

  礼物?迪克不解地想,他用刀在箱子里翻找,发现里面还装着一个粘上了血的信封。

  

  他分不清是什么材质,已经干枯的血液只沾染了表面一层,没有渗到里面去。迪克拆开信封,一串隽丽秀美的花体英文出现在他眼前——From Red Hood.

  

  好吧,迪克不得不说,他的字和阿尔弗雷德真是如出一辙。

  

  哈,他扶眉浅笑,嚣张又狠厉的做派,非常具有红头罩的风格,看来这个毒贩头子是犯了他的忌讳,他此举杀鸡儆猴一举两得。

  

  但紧接着他又开始担忧,义警绝不赞同这种做法,他需要回一趟哥谭,不仅是为了杰森,还有他那位新任罗宾弟弟。

  

  五

  “提宝!”

  

  迪克一打开门就拥抱了他家第二位小侦探,他摸着提姆的头,欲言又止地看着罗宾那显眼至极的黑眼圈,嘶,他记得他当初做罗宾的时候黑眼圈也没这么重啊,布鲁斯最近对他做了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慈爱地看着这场面,笑着告诉他们马上开饭。

  

  “布鲁斯呢?”迪克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哦,老爷他今晚有个宴会,是大都会的卢瑟先生举办的。”

  

  迪克点了点头,“那我们吃吧。”

  

  关于提姆,迪克一边切着自己的牛排一边观察他弟弟乖巧的黑发,杰森死后的布鲁斯仿佛坠入了某种深渊,他从小巷里找到了满身是血的布鲁斯,他甚至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躺在地上的罪犯,他一度十分担心布鲁斯近乎偏执的精神状况,他害怕这种刻入骨髓的自责与矛盾会毁了他。

  

  然后提姆出现了,这个拿着照相机、抬起头满眼希冀的小男孩。

  

  哥谭的罪犯都说,黑漆漆的老蝙蝠身边那只颜色艳丽的小鸟又回来了。

  

  六

  迪克总能知道从哪里找到杰森。

  

  他穿着制服一路荡到了犯罪巷,在不远处的天台上找到了红头罩。

  

  他穿了一件褐色的夹克,没带头罩,迪克熟悉的黑发如今在前额多了一丝白色的挑染。

  

  他在抽烟。

  

  寂静清冷的夜色被火星划出绚烂的色彩,灰白色的烟雾飘逝在空中,明眉之下,他用他那双蓝的不甚明朗的眼睛冷漠地瞧他。

  

  “迪克。”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却唯独不见惊讶。迪克突然发现自己对眼前这个又高又壮的杰森是那样不熟悉。

  

  他是什么时候染上烟瘾的?迪克苦涩地想,“Hi.”

  

  这简直糟透了的开头。

  

  迪克不想说那些烂调陈词,杰森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随着手上的烟一步步燃尽。

  

  “I miss you,”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杰森嗤笑一声,他望向阿卡姆的方向,“不要告诉我是他派你来的。”

  

  “我不会停手的。”他熄灭了烟,准备扭头离开。

  

  “杰森!”夜翼摘下面具,他漂亮的蓝眼睛已泛着红,“我不是来和你讨论他的。”

  

  “No.”杰森回头看了他一眼,扯出一个甚至不能称得上是笑的笑。

  

  他离开了。

  

  七

  迪克,迪克·格雷森,理查德,夜翼……在韦恩庄园度过的无数个晚上,睡不着的杰森会躺在床上默念他的名字。他当然知道飞翔的格雷森,对于一代罗宾的传闻也是耳熟能详。但迪克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的乐观向上,他无意义的亲昵举动,他对自己的关怀备至,仿佛每次见他都恨不得把自己揉到身体里一样。

  

  讲真的,杰森不喜欢这样。

  

  他来自犯罪巷,他的成长环境缺少爱这种高端又奢侈的词汇,他为了活命五岁就要学会坑蒙拐骗,学会用自己瘦弱多伤的身体和纯洁无暇的笑容从那些大人物的口袋里讨一点打发猫狗般的施舍。

  

  他想他这种想法似乎有些刻薄,甚至不近人情,阿尔弗雷德教会他爱与宽容,更重要的是如何去信任。

  

  他学会了信任阿尔弗雷德,信任布鲁斯,信任迪克,学会了在战斗中把后背交给蝙蝠侠与夜翼。

  

  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一如既往的,他和蝙蝠侠发生了剧烈的争吵,他气急了,骑上摩托车就向布鲁德海文奔去。他到达迪克安全屋的时候,迪克正巧夜巡归来,他惊喜地将杰森迎进门,摸着他的头安慰他说你得习惯蝙蝠侠的混蛋。

  

  “F.U.C.K BATMAN.”

  

  杰森笑了。

  

  将带回来的夜宵扔给杰森后,迪克揉着眼进了浴室。小警探微薄的工资在贡献给自己秘密而伟大的义警生涯后几乎所剩无几,根本不够支持他买一台电视机。气头上的杰森将手机落在了蝙蝠洞里,于是他只好沉默地嚼着汉堡,狭窄的房间里只有浴室哗哗的水声。

  

  二十分钟后,潮湿的暖风夹杂着香气吹到了杰森的脸上,熟悉的柠檬草味围绕在他的鼻腔,他看向半luo的迪克,黑发还在滴水,湛蓝的眼和被熏红的唇,蜜色的肌肤沟壑分明,他却不自知地笑着卖弄风情。

  

  他身上因为战斗留下的痕迹是如此显眼,左腹的大片淤青与侧腰的红肿是那样令人怜惜。

  

  该死的,尽管杰森羞于启齿,但青涩的少年为他蛊人的哥哥腹部颤抖不已。

  

  他涨红了脸,拒绝了迪克同床的申请,没好气地夺过毯子窝在沙发里。

  

  八

  这绝不是杰森的第一场xing体验。

  

  在他还住在犯罪巷的时候,破旧的阁楼里搬来了他的新邻居,名叫玛蒂娜的年轻女人有着一双不属于犯罪巷的美丽眼睛,血统赋予她地中海式的火辣迷人。杰森记得她卷曲的黑发与性感的红唇,以及她讲话时弯弯绕绕的口音。

  

  夜幕降临前,杰森出去接活,每次经过她的房门都会听到里面传出媚人的叫喊,有时是愉悦,有时是凄厉。

  

  杰森趁着天亮前回来,他看到玛蒂娜站在门口抽烟,她的嘴角带着血,黑发散乱,涂得猩红的指尖夹着一根细细的烟,斜着眼冷冷地瞧他。

  

  但那只是个开始。

  

  玛蒂娜有许多常客,名叫约翰逊的兄弟是其中的两位。

  

  有一次杰森回来,他看到玛蒂娜身上的伤更严重了,浑身青紫脖颈一道深深的勒痕,甚至连烟都夹不稳。

  

  犯罪巷人各有命,是死是活全凭自己造化,没有人配得上你的怜惜。

  

  那是玛蒂娜第一次和杰森搭话。

  

  杰森纤细的胳膊抱着他偷来的饮食,玛蒂娜笑着指了指他怀里的法棍,“只要那个。”她说。

  

  再然后,他偷轮胎被蝙蝠侠发现,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玛蒂娜。

  

  但他仍记得,在七月的那个下午,开着的窗台携着夏日的微风,惊慌失措地推开前玛蒂娜喷洒在他脸上苦涩的烟。

  

  九

  红头罩刚到哥谭时说,他要建立自己的信息收集网,于是他买下了海狸酒馆,出售廉价的酒水,提供有品质的安保。

  

  口碑一上去,哥谭那些在大佬手下做事的小弟们就纷纷喜欢往这跑,鱼龙混杂,天然的信息收集网。

  

  海狸酒馆的酒保是比尔。三个月前他气息奄奄,昏迷后被红头罩拖着甩去了医院,那个时候他刚从双面人跳槽去了小丑那里(头罩猜测可能是在薪资方面出了问题),他断了三根肋骨,脑袋受了重击造成了中度的脑震荡,谢天谢地他保全了自己的四肢,他可不想体验浑身的骨头再被拿出去一次。其实说起比尔杰森和他也颇有渊源,夜翼还是罗宾的时候比尔就已经在哥谭各个大佬们的手下来回跑腿了,反正有名的反派他都跟过,和蝙蝠还有小鸟熟的不行,他了解他们就像了解他自己,甚至他们在打架前还会说声晚上好。

  

  总之,当比尔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时,他对这位新到哥谭没多久但已盘踞一方的反派说,我不干了。

  

  头罩点点头,说那你来给我当酒保吧,比尔同意了。现在,他有一份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工作,享受着红头罩的保护,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会有蝙蝠或者小鸟冲出来打断他的骨头(海狸酒馆从第一天营业起就在大门上钉了一块板子:蝙蝠和小鸟以及任何和小丑有关的东西不准入内),比尔认为这样的生活真是棒极了。

  

  在和夜翼分道扬镳后,杰森回安全屋换身衣服去了海狸喝酒,他稍作乔装装作某个反派底下跑腿的小喽啰来这儿消遣,他点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坐在吧台安静地听着身后粗俗的交谈。

  

  在一堆十句里面有九句脏话的牢骚中他听到了一条有趣的信息:一个隶属于企鹅人的小弟昨天被蝙蝠侠折断了双腿,起因是他误伤了罗宾。

  

  杰森听到这儿一顿进而嗤笑一声,他想起这个名叫提姆·德雷克的孩子,他曾见过他,不仅是穿上制服的那种,在他刚从阿尔弗雷德的花园爬出来时,在自己的房间里见到了那个神志不清的小孩。又一个黑发蓝眼,杰森吐槽道,那个孩子看起来瘦小又疲倦,他曾管他叫替代品,后来想到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夜翼的替代品,只好在头罩里嘲讽笑笑然后不假思索地割断了蝙蝠侠的绳索。

  

  他看起来像是个乖孩子,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杰森放下杯子,他很累了,或许洗个热水澡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满意地将硬币放在桌上离开,扭头出了巷子没走几步就遇见了在杂货摊前停留的夜翼。他下意识地躲在转角处,观察夜翼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夜翼买了一包烟,拆开后捏出一支用刚买的火柴点燃,他看着燃烧的火星犹豫着吸了一口,他皱了皱眉又吸了第二口,没忍住开始咳嗽。

  

  他把烟扔进水坑咳得十分夸张,他下意识地将整包烟扔到了一旁,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捡了回来。

  

  杰森就这样看着他没出声,盯着夜翼离去的背影沉默地点燃了一根烟。

  

  

  十

  迪克盯着桌子上的烟盒发呆,他喝了好些水都没有压下去嗓子里那种苦涩辛辣的味道,他或许应该听摊主的话购买那盒低焦薄荷烟。

  

  夜翼回想着天台上的杰森,回想他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他是怎么爱上了这呛人的味道?

  

  迪克拿起桌上的烟,轻轻抽出一支点燃,火星的跳动割裂了昏黄的空间,他就静静地看着它燃烧。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不会喜欢这个的。迪克笑笑,将烟盒藏在了床下的暗箱。空气里还有烟气没散尽,他嗅着这味道心想自己明天再去找杰森一趟,反正他有很长的假期,他可以天天去看他,就算每天打架也无妨,他不怕这个,只要杰森愿意和自己好好说话,不拿出那种陌生的态度来对待他。

  

  迪克为自己的想法窃笑,他现在又想到了杰森的外貌,他是什么时候染的头发,他怎么长这么高了,还很壮,就像布鲁斯一样,或许比布鲁斯还壮点。但他紧接着又皱起了眉,他不喜欢现在的杰森,他最近听了太多关于红头罩的话了,他的心狠手辣不留活口,他的威逼利诱极不可控,他放弃了蝙蝠侠制定的规则以自己的准则重构哥谭的秩序,这不是他熟悉的罗宾,更不是他心里的小翅膀。

  

  他的小翅膀小小的,之前到他胸前,然后长得和他一样高,瘦,很瘦,但力气很大,皮肤很白,讲话很呛……迪克又开始笑了,漂亮的蓝眼睛仿佛会发光。

  

  迪克喜欢杰森被他拥抱时僵硬的抵抗(迪克知道他喜欢自己的亲近,只是他不适应而已),喜欢他坐在自己身边读书时的饕足模样,喜欢他在被蝙蝠侠夸奖时亮起的眼睛与骄傲的笑还有和蝙蝠侠吵架时生动的愤怒与焦躁。

  

  他在那块冰冷的墓碑前放了雪白的雏菊,布鲁斯不懂这个,但阿尔弗雷德知道,他静静地看着迪克,迪克从老人布满皱纹的眼角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但最终他叹了口气,收走了早已枯落变黄的白玫瑰,将那束雏菊往没有太阳的地方靠了靠。

  

  “这样会谢的晚些。”老人说道,用和雏菊一样雪白的手绢擦去了迪克的泪水,吻了吻他柔软的黑发。

  

  从什么时候起,在庄园的每一个暴风雨夜他都会钻上杰森的床,又从什么时候起,他回家最渴望见到的不再是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而是男孩假装不耐烦的嘴角?

  

  那是个不道德的、肮脏的梦,迪克想,他为那个梦而痛苦,因为那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他有些害怕回庄园,害怕杰森的质问与阿尔弗雷德的打量,但杰森越来越爱往他这里跑,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该死的情况。

  

  他的喉咙里发出那种烦躁的呜咽,他喜欢杰森,太喜欢了,但杰森不会喜欢他。

  

  迪克想到这里开始嘲讽地笑,他要把这难堪的妄想带到土里去,埋在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十一

  杰森又跑到了海狸酒馆,他点了一杯调制的杜松子酒后躲在角落里抽烟。他现在感觉很乱,蓝鸟的出现扰乱了他被硝烟弄混的头脑。最近夜翼天天来找他(他不客气地对他说道:“怎么,现在哥谭又成为你的最爱了?”),那态度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苦口婆心。和他一样的还有蝙蝠侠,他每天被这对父子弄得心烦意乱,从而造成他近期的弹药消耗严重过快。

  

  他叹了口气,不能再这样了,蝙蝠就算了,但他可以和蓝鸟好好谈谈。

  

  他把烟灰抖到玻璃罐里,眼神散漫又迷茫,他不想,一点也不想把迪克拉下他的泥潭,他不求他的理解,厌烦听到迪克长兄似的劝教,他曾贪恋迪克的怀抱,贪恋他带着香气的发梢,贪恋他永远温暖的微笑。

  

  他庆幸自己品尝过痛苦,绝望和死亡的味道,因为这显得爱尤为珍贵。韦恩家的黄金男孩,他曾把他当做美梦的乐土藏在心里,活在他所希望的爱情里,活在他的生命里,像太阳出来之前天空的第一片曙光。

  

  十二

  杰森有些后悔把迪克叫上天台谈谈的想法,现在这只穿着常服把自己搞得香喷喷的蓝鸟正狠狠地抱住他,柔软的黑发贴在他脖子上——迪克表达好感的一贯方式。

  

  穿上制服的夜翼英俊潇洒,流畅强劲的打斗与缜密的攻击回防,一个绝佳的对手;脱下制服的迪克多戏又黏人,表现欲极强,感情永远丰沛。

  

  杰森收起早就打空了弹夹的枪要命地叹气,我叫的明明是夜翼,你来做什么。

  

  可迪克就这样贴着他透着寒意的头罩,冰冷的机械音肆无忌惮地闯入月光,他甚至可以清楚听见里面传达的电流声。

  

  他们两个靠得是那样近,近到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迪克模模糊糊地开口,没有布鲁斯,只有絮絮叨叨的“回家”、“不要杀人”之类的。

  

  杰森想,你该厌恶我。

  

  于是他摘下头罩,坏心眼地开口,藏着期待地开口,无厘头地开口:

  

  “你天天来找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迪克愣住了,缓慢地放开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于是杰森又说:“你想要和我做ai吗?”

  

  他几乎是自满意得,绝望又嘲讽地盯着迪克瞪大的双眼。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双眼睛,现在那双眼睛要开始厌恶我了,他要离我而去了。

  

  迪克没说话,猛地朝他扑来吻住了他。

  

  杰森呆住了,他的嘴唇被夜翼鲁莽的动作磕地生疼,他在发抖。

  

  迪克不理会他的表情,闭着眼睛吻他,用劲瘦有力的双手圈着他,试图用灵巧的舌尖扣开他的齿门。

  

  来日方长,迪克默默在心里说,来日方长。

  

  十三

  “怎么会变成这样?”

  

  站在收银台前的杰森和坐在摩托上的迪克如出一辙地想,迪克把头埋在手臂里,分出一只眼睛看向杰森手里的塑料袋——嗯,Condom和润滑剂。

  

  杰森拍拍迪克的背,看向他红透了的耳尖,不对啊,该害羞应该是他才对,毕竟谁都知道迪克那些数都数不过来的前任女友。

  

  但男人是第一次,并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嘿,这经验可不常有。

  

  于是就这样,脑子抽风的红头罩带着他脑子抽风的哥哥回了自己的安全屋,为自己蠢透了的发言后悔不已。

  

  “呃,我要先洗澡。”

  

  “我们可以一起。”

  

  “……”

  

  “你怕什么?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着玩的。”

  

  迪克涨红了脸,“可我是真心的。”他受够了,就这样吧,他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他绝不会放弃老天给他的恩赐,被厌恶就被厌恶吧。

  

  红头罩又愣住了,他的心开始起浪,埋藏在那四方棺木中的爱重新复活波动,理智的罗盘开始碎裂,带着潮湿与炽热,迪克正将他引至欲望的中心。

  

  “对!我喜欢你!五年前我就喜欢你!我知道你是我弟弟,可能我就是这么一个变态!但杰森,我喜欢你,命运已经给我开了一次玩笑,这一次我绝对不放手。”

  

  “杰森……”他轻轻呢喃,温柔如挚爱,这欲望如同流水,静静淌进他的心房像是暴雨般纠缠不止,然后它平静,像是存在于长青匣中,这爱将归入永恒。

  

  好吧,杰森脸有些泛红,十分不符合他人设的那种,“那么我想说的是,我也喜欢你。”

  

  没给迪克反应的机会杰森就拥着他进了浴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的手机被静了音,上面显示来电——B.DADDY.

  

  ——end——

  

  

裤子选手

【带卡】有你

三尾卡×水影堍

ooc预警

文中提到的药物是一种类似于丁次吃的辣椒丸那种

魔改原著预警


————————————————————————


今天是宇智波带土被那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人救下的第三个月


虽说那个老头一直在说些什么世界啊人类啊梦境什么的但他也是宇智波带土的救命恩人,所以即使宇智波带土并不认同他的理论但也装作认真的样子


“小带土,听说旗木卡卡西和琳在被人追杀呢,看起来有好几十个忍者!!”


“什么?我现在要出去救他们!”


说完宇智波带土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打那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在他看来这块石头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正在阻碍他的恶咒


“小带......

三尾卡×水影堍

ooc预警

文中提到的药物是一种类似于丁次吃的辣椒丸那种

魔改原著预警


————————————————————————


今天是宇智波带土被那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人救下的第三个月


虽说那个老头一直在说些什么世界啊人类啊梦境什么的但他也是宇智波带土的救命恩人,所以即使宇智波带土并不认同他的理论但也装作认真的样子


“小带土,听说旗木卡卡西和琳在被人追杀呢,看起来有好几十个忍者!!”


“什么?我现在要出去救他们!”


说完宇智波带土用出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打那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在他看来这块石头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正在阻碍他的恶咒


“小带土,凭你是打不碎它的,用我的身体吧。”


“可以吗?你这不是违背了斑吗”


“现在斑不在这,回来后你只要告诉我便意是什么就好啦”


“好,谢谢你,等我救到他们后一定会努力告诉你的”


宇智波带土套上白绝的身体后体能果然上涨了不少


一声响,巨石也被打碎了


宇智波带土在碎石掉落的时刻就冲了出去,他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了,他满脑都是琳和卡卡西。


“水门老师怎么没有在那里吗”


“水门老师是谁”


“就是黄色闪光”


“他好像在执行别的任务呢”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琳,卡卡西,一定要等到我


我现在开了写轮眼,一定会和卡卡西配合更默契的


说不定卡卡西也会对我刮目相看呢


说不定我英雄救美后琳就喜欢上我了


以后我就能和卡卡西一起保护琳了


卡卡西的话一定不用担心的,毕竟他可是天才


所以琳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


这是假的吧


这是那个天才的卡卡西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琳会在结界里面


宇智波带土感受到眼睛正在发生什么改变


也许是眼睛又进阶了


算了


这些都没有意义


——————————————

旗木卡卡西看着后面的雾隐忍者



按正常来说,战争时期并不会安排这么多忍者来追两个平平无奇的敌人。


哪怕是写轮眼也不值得这么多人


他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他们想利用琳


是因为琳是水门老师的弟子且是个医疗忍者,所以想用来威胁吗?


旗木卡卡西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但他清楚明白这件事一定会要了琳的命


旗木卡卡西几乎是一下子做出了选择


“琳,你先走,我去引开他们”


“卡卡西,寡不敌众!我们应该赶紧走”


“琳,我答应过带土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保护你。况且如果没有一个人来拖住他们的话,那就真的全军覆没了,我也不是没有打算的,你先治疗好自己,然后找到支援。我不想再重复那种悲剧了,你知道的吧……”


“那好,卡卡西你一定不要勉强!”


旗木卡卡西看着琳笑了


“我一定不会的”他笑着说


他转身跑去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雷切像吸血鬼一般把他的查克拉都吸光了,他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哪怕是争取一点时间也好,一点时间就能让琳多点生存的可能


他吃下了偷偷在水门老师那拿来的药物


吃下去后查克拉果然充沛了


森林里被千鸟的光芒照射着,就像一座不归之城


二十个终于解决完了,这下琳不会被追了吧。


带土,我要去见你了


一个穿着木叶忍者服的人从森林里走了出来


只见那人结了几个印便全力按在自己身上


这是什么?是支援吗?


在困饿和疲惫的作用下他只能试着相信这位木叶忍者


“你也不必说什么,要感谢就感谢木叶白牙吧,他救了我一命”


旗木卡卡西感到全身充满了力量,但其中好像夹杂着点邪恶的力量


原来木叶还有记得父亲的人


他来不及想这么多了,他刚想感谢那个人就发现那人不见了


他也不想那么多了,他现在还有力量,他得保护琳


如果是平时的他一定会发现那个人嘴角还带有些弧度,而那种笑则是嘲弄的笑


他不用多久就追上了琳


“卡卡西,你终于回来了”


“琳,我们继续赶路吧”


在他们跳跃于森林时,那股邪恶的查克拉也在蠢蠢欲动


“琳,等等,我感觉不太对”


“怎么了卡卡西”


“不行,我被别人植入了东西,这会对木叶有害,你快点远离我”


“不行,卡卡西,你现在非常虚弱,必须立刻回村。水门老师一定有方法的!”


“呵呵,来了就别想逃了”


旗木卡卡西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个木叶忍者


怎么可能!木叶怎么可能会帮雾隐!



只见那人结印,旗木卡卡西知道了自己体内有什么了


三尾


这种庞大的查克拉只有尾兽才会有,自己是惹了多大的麻烦啊


他迅速结了结界印,这个结界只能保护一个人,但只要他用尽全力的话保护琳应该是可以的


看来命运还是眷顾我的,幸好之前跟着师母学了这个封印术


他看得出来琳现在也是摇摇欲坠的状态了


他必须保护琳,这是承诺


棕发女忍看着周围结起结界


她用力拍打结界


卡卡西,不要抛下我们……你要想想你自己啊!


琳,对不起


旗木卡卡西在那人结印后就开始逐渐昏迷,随之而来的是恶意,是厌恶


这种感觉他从父亲死后就感受过好多次了


尾兽化的程度变得越来越快,他浑身都要被烧焦了


没关系了结界能保护好琳的,支援也会很快到的


到时候琳就能安全了


他仿佛化身吞噬人命的恶鬼


棕发女忍口中还在叫着银发男忍的名字,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不听使唤的倒了下来



旗木卡卡西还幼小的身体无法承受尾兽强大的力量,查克拉很快耗尽变成了本来的样子


他能感知到自己等不到救援了


带土


抱歉,未来无法帮你去看了


他陷入了昏迷


宇智波带土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旗木卡卡西


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若酒

假如穿入海贼王成为革命军(序)

   注意事项:1:妹有名字,叫诺依

                      2:有金手指,是符咒传人,土生土长的种花家女汉子......


   注意事项:1:妹有名字,叫诺依

                      2:有金手指,是符咒传人,土生土长的种花家女汉子

                      3:cp大概率是萨博,会改变原剧情,艾斯会被救(我的私心)

                      4:大概是个团宠的样子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let' go

展开战术无效

【jondami/kontim】【abo】夜色深处 01

乔米同龄,传统AO恋爱。恋爱为主查案为辅。新婚小夫妻康提围观乔米极限推拉。
含有大量未成年人(擦边)行为,以及完全不建议在暧昧期实施的越轨行为。
扣1超人原谅你。


Summary:爱是美色、诡计,和不可抑制的心动。


夜色深处

Night.1


乔总是觉得,罗宾的制服设计有些问题。

到小腿的长靴,绷出狭长而锋锐的线条;纯黑的轻薄布料紧紧裹着大腿,刚刚开始抽条的少年人,肌肉柔韧得像是块刚剥出来的鲜嫩果肉。万能腰带和腰身缠得严丝合缝,纤细的腰肢和被撑起的制服下摆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再往上...

“...”乔听见达米安在深呼吸,“你再拽着我的披风,我一定把你踹下去,而且保......

乔米同龄,传统AO恋爱。恋爱为主查案为辅。新婚小夫妻康提围观乔米极限推拉。
含有大量未成年人(擦边)行为,以及完全不建议在暧昧期实施的越轨行为。
扣1超人原谅你。




Summary:爱是美色、诡计,和不可抑制的心动。


夜色深处

Night.1


乔总是觉得,罗宾的制服设计有些问题。

到小腿的长靴,绷出狭长而锋锐的线条;纯黑的轻薄布料紧紧裹着大腿,刚刚开始抽条的少年人,肌肉柔韧得像是块刚剥出来的鲜嫩果肉。万能腰带和腰身缠得严丝合缝,纤细的腰肢和被撑起的制服下摆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再往上...

“...”乔听见达米安在深呼吸,“你再拽着我的披风,我一定把你踹下去,而且保证你脸着地。”

乔下意识地松了手,那片布料轻飘飘地落下来,遮住了一切锋利的、冷漠的和让人心动的线条,让他忍不住有些不满。

今夜原本应该是个满月夜。然而哥谭常年阴雨的天气让皎洁明亮的月光无处容身, 厚厚的积雨云把银白色的霜变成了缥缈的白色砂糖,像是棉花糖机打出来的绵密的糖织物,轻薄地洒在罗宾的披风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翅膀尖闪着光的小鸟。

“蝙蝠侠怎么会给他的小男孩穿这种制服...”乔小声嘀咕了一声,脸上就被罗宾拿披风甩了一下:“有什么意见吗乔宝宝?还是你觉得你的三原色制服更好?”

“三原色就是最好的。”超级小子轻轻地嘀咕了一声。

罗宾嗤笑了一声,用披风下摆又甩了乔满脸:“专注点,超级小子,可别让我们连续几天的盯梢功亏一篑。”乔眼疾手快地把罗宾的披风抱进了怀里,拽得人差点一个跟头。

接近凌晨的哥谭港,安静得听得见两个人的心跳声。罗宾蹲在厂房天台边沿监视着风平浪静的靠岸口,超级小子蹲在旁边玩罗宾披风上的尖尖。

“小D,如果我今天在蝙蝠电脑上瞥见的信息没错,今天后半夜应该没有船到港。”

“有没有一种可能,走私船是不会正常申请报关的?”达米安瞥了一眼看上去还在神游状态的乔,拽着披风的上半部把它抽了出来,“...你今天好像特别喜欢我的披风?”

掌心骤然一空的乔下意识追着抓了一把,自然什么都没有抓到。眼珠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下,才重新聚焦到达米安身上:“可是走私运用的方法不应该是在正常的货品里夹带吗?单独到港一艘船不会非常显眼么?”

“真开心能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分析,但是这样的走私方式一般出现在普通货品上。”还没等到盯梢目标的达米安贴着乔坐了下来,“但是大宗商品,甚至是根本塞不进货柜的东西,他们就不得不铤而走险专门弄一艘船了。”

像是为了验证他这句话,原本平静规则的海浪声骤然被搅乱。乔微微睁大了眼睛:“居然真的有船到港啊?”达米安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拽着乔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起来吧干活了。”

“我还是不明白。”翻过一个房顶的罗宾听见跟在他背后的超级小子这样说,“没有记录的船只不是更容易被怀疑吗?”

“他们当然申报了。你没有看见只是因为红罗宾做了手脚。”说话的时候罗宾已经踩在了船舷上,他落地的时候悄无声息,就像夜晚的飞行哺乳动物。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罗宾的背影上,这已经不是他今夜第一次不由自主了。罗宾回头看他,笑得不可谓不恶劣。

乔有些被戏耍的挫败,带了点委屈的鼓了鼓腮帮。

达米安确认了一下平板上的信息,从善如流地开始安排分工:“你去救人,我去搞定其他。”

“什么救人...”乔还有状况外,达米安给他的信息实在太少了,超级大脑也不够用了,“他们走私的到底是什么?”

罗宾向来是不乐意直接揭晓谜底的,他抬着下巴,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这艘船对于大宗商品来说太小了,但是却不得不按照难以蒙混过关的货物报关的方式偷渡。但是利润足够丰富,足以让他们为此铤而走险。所以,商品不够大,却很难隐藏的....”

乔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为这交易背后隐藏的恶意和黑暗:“....Omega。”

对于无利不贪的商人来说,稀有又价值高昂的Omega为什么不算商品呢?

“Bingo。”


Omega的人口走私在哥也并不算个小案子,蝙蝠侠理应亲力亲为。事实上,前期的调查和取证工作都是由那位黑漆漆的守护者主导。然而最近,蝙蝠侠的发情期将近——没人说过蝙蝠侠不能是Omega,他开始变得容易受影响和不稳定,于是这桩案子开始由红罗宾和罗宾由两个方向分别接手——他们一个有稳定的伴侣,一个还没分化。

战术靴的鞋底压在船头驾驶舱上方的甲板。在这样的黑夜中,一切微小的声音都被放大。

留守在驾驶舱的水手开始躁动,于是罗宾也不再隐藏。厚实的鞋底大方地与甲板亲密接触,滞涩沉闷的声响带来倒计时般催命的压迫感。

船尾的舱门被踹开的声响就是死夜里的冲锋号,乔已经开始行动。罗宾向前紧跑两步,于舱顶翻身而下。蝙蝠镖在270度的环绕玻璃上炸出两个口,纤细的身影掩藏在未散去的硝烟和纷飞的玻璃碎片中跃入船舱。

最靠近控制台的倒霉蛋先是被特制的炸药糊了一脸,没看清楚情况就当胸挨了一脚,撞击在后方的舱壁上昏死了过去。靠近舱门的那个反应更快,已经摸到了挂在墙上的枪。达米安听着拉动枪栓的声响凭判断往那个方向射了一发钩索,同时就地往反方向一滚。子弹撞击柱体的声音和人体被拉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此时蝙蝠镖爆炸带起的尘烟才开始散去,最后一名水手的眼前刚刚变得清明,便只能看见迎面而来的一记重踹,和他背后展开的如同蝙蝠翅膀的黑影。

达米安站定了身形,扯紧了钩索确保另一个水手会因为窒息失去反抗能力,开始了解情况的同时听见了通讯里的一声“罗宾...”。那声音里带着压抑夹杂着喘息,比平时微弱上很多。达米安心里一沉,径直跑出了驾驶室。

一艘用于走私的船不会大张旗鼓,却也不会只有这点配置。乔和达米安弄出的动静都不算小,船上的罪犯被调得两头难顾。达米安跃上二层的甲板,忽然闻到一股浓重的、复杂的信息素味道。

——船上有发情的omega!而乔是个刚分化的alpha。

达米安用力咬了下后槽牙。他掠过空空如也的二层船仓,飞速地给目前的情况下了判断。他们申报的是货物出境,也就是空船回港,那么能够藏纳omega的地方只有...

他站定,果然看到了被超级小子整块掀起的船尾甲板。热视线的切割痕迹整齐平滑,不会是第二人的手笔。旁边还横七竖八地躺着或昏迷或呻吟的罪犯,达米安环顾了下四周,看了眼身后的追兵又暗恨了句永远吃到的哥谭警察,不情不愿地接通了提姆的通讯。

“嗯?这可不常见。”那头提姆的声音懒洋洋。

“闭嘴德雷克!”达米安气势汹汹的,眼看着视线里的红点越飞越近,他也完全不想再理会背后逐渐密集的脚步声,“我他妈三十秒之内要是看不见红罗宾来港口接手我就烧了你所有的咖啡豆库存,包括你在南美的那批一年只产一季的!”

通讯那头听起来兵荒马乱的,连带着咖啡杯倒掉的声音和提姆的骂骂咧咧,还有他大叫康纳的声音。达米安无心再听,他掐掉了通讯,背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但是他也同时听到了红披风在夜风里猎猎作响的声音。

他翻过围栏,纵身跃进那片红色里。


扑进乔怀里的时候达米安立即感受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高热。

下一刻他就被按在了哥谭不知道哪个小巷的墙上,然后,达米安就感觉到了牙齿抵在皮肤上的触感。

“你他妈敢咬就完蛋了乔纳森!”

被当头糊了一脸信息素的人早就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上下齿列一合达米安就闻到了血腥味。

氪星人的咬合力简直不可理喻,达米安腿都他妈的快疼软了。他也在分化的边缘期,信息素并非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他甚至能从自己的血液里闻出甜味。粘稠的血液顺着侧颈流进领口,乔伸手摘掉了达米安碍事的披风。

...咬都咬不对位置。

通讯里传来红罗宾的情况转述,这次走私涉及了超过三十名omega。因为甲板下空间狭小,其中一个的发情把其他人都拖进了发情期。但或许是氪星人的基因向来强韧,这样浓度的信息素都不能把乔真正拖进情潮。第一波高热已经褪去,他的呼吸已经平缓了下来,却仍然强硬地压制着达米安。

温热的唇舌贴着达米安的后颈。那里还是一片光滑的皮肤,还没有形成丰富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但是乔就像只过分黏人的小狗,好像是单纯的磨蹭还嫌不够似的,他甚至用尖尖的犬齿抵着那块皮肤啃咬,留下淡淡的牙印又用唇舌抚平。

达米安被他搞得不胜其烦,偏偏又挣不开有着氪星血统的小鬼死死搂在他腰上的胳膊。

“...你知道吗?我要是分化了你这样我都能告你性骚扰。”

“那也不一定吧?万一小D是个beta呢?”

“我劝你打消这个想法。”达米安放弃了挣扎,像摸小狗一样摸着乔毛茸茸的卷发,“先不说我的两个基因供体都是Omega,在我还是个实验室的胚胎的时候,我母亲就做过性别筛查了。”

“我百分百是个omega,你逃不掉的乔宝宝。坐牢去吧!”

可能是坐牢两个字真的震慑到了乔,达米安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躯体颤抖了一下。

“那,做我的omega吧罗宾。”他直起身来,白皙的脸颊在夜色里都能看出红晕。他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像是看看不清一样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这次轮到达米安身体一僵。他的第一反应是:操了,红罗宾装在他身上的窃听器还没拆。他定了下心神:“可以啊。”

超级大脑的运转显然已经跟不上现在的情况了,乔眨眼的速度开始变慢:“嗯?”

“我说,可以。”达米安略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反正也要人解决发情期,找你也方便吧。”

超级小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达米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于是他不耐烦地抬手摘去了罗宾的面具。于是今夜,他终于第一次看见了那双祖母绿一样的眼睛。就在他们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厚重的哥谭上空的云层像是有意地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丝月光倾泻而下,于是达米安的眼睛里瞬间满溢起一汪湖水。

“好美… ”乔的眼神看上去近乎痴迷,“真的不可以做我的omega吗?”

达米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眉毛皱起来,乔的体温又开始升高,信息素对他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我说了,可以。”

“我不要那样的,”无理取闹的乔实在像是只倔强的小狗,他埋头在达米安的颈侧,用嘴唇去蹭那个已经止血的伤口。他的嗅觉告诉他,他闻到了苹果、皮革和香辛料,“我不要你找我解决发情期,不要把我当做一个可以信任的选项…”

“你不能爱我吗?达米安?”

啊,达米安想,去他妈的吧。

他拽着乔的衣领,强迫超级小子低下了头,给了他一个唇齿相接的吻。说实话,像在亲一块木头。

“噗嗤。”达米安促狭地笑出声来,反手掐着乔的下巴,看进那双迷茫得变成海蓝宝的眼睛里。反正这个剂量的信息素,他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的。达米安舔了下嘴唇,给那块丰腴的果肉刷上一层透明的糖浆,“别那么纯情,我允许你伸舌头的小处男。”

他垫了些脚——该死的氪星基因,将自己的唇舌送到了乔的嘴边。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乔闭上了眼睛,沉溺于达米安侧颈和呼吸间温热的气息。他下唇柔软,像汁水丰富的水蜜桃。乔吻得霸道,达米安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他微闭着眼睛,手腕随意地搭在乔的肩膀。

制服的纽扣被扯开的瞬间,达米安终于娇哼出声。

乔在清甜的苹果、温厚的皮革和香辛料的背后,闻到了玫瑰开放的味道。





*没在一起呢。还要推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