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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叨_

🐟 私设注意 嗨爪小助手

脑的是可比克捏的,不算冬本人,他的经历里炸飞机的时候有听盾的话放手,但还是被爆炸波及一起掉海里被冻了,因为没有血清所以是这样的,但是捞上来的时候就童颜(

具体脑洞故事涉及蛇盾冬泽大三角就不摸了(发展到最后还是秘密帝国的展开,冬的意识会回来然后再把盾找回来,嗯嗯这个小助手就会死捏


*小助手脸上的青筋和异色瞳和头发的挑染参考漫威小虫动画里一个冰人反派

🐟 私设注意 嗨爪小助手

脑的是可比克捏的,不算冬本人,他的经历里炸飞机的时候有听盾的话放手,但还是被爆炸波及一起掉海里被冻了,因为没有血清所以是这样的,但是捞上来的时候就童颜(

具体脑洞故事涉及蛇盾冬泽大三角就不摸了(发展到最后还是秘密帝国的展开,冬的意识会回来然后再把盾找回来,嗯嗯这个小助手就会死捏



*小助手脸上的青筋和异色瞳和头发的挑染参考漫威小虫动画里一个冰人反派

肆染

【麦雷ML】Cold(一发完小甜饼)

福尔摩斯家的圣诞晚宴并不是每一年都能集齐所有的家庭成员。


今年夏洛克将会带着无处可去的华生医生和那个还不会说话就失去了母亲的小可怜罗莎去享受福尔摩斯夫人精心烹饪的圣诞盛宴,而大福尔摩斯只能呆在生着火的大房子里一个人喝着酒。


他让妈妈失望了。而那个懂事成熟的夏洛克则不希望搞砸那个圣诞夜,希望迈克罗夫特能够继续专注于国家大事,也许餐桌上少一个福尔摩斯会显得更加温馨甜蜜。


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突然想起了雷斯垂德探长,那个理应和他同病相怜的老男人。


他对那位探长先生一直抱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好感。...


福尔摩斯家的圣诞晚宴并不是每一年都能集齐所有的家庭成员。

 

今年夏洛克将会带着无处可去的华生医生和那个还不会说话就失去了母亲的小可怜罗莎去享受福尔摩斯夫人精心烹饪的圣诞盛宴,而大福尔摩斯只能呆在生着火的大房子里一个人喝着酒。

 

他让妈妈失望了。而那个懂事成熟的夏洛克则不希望搞砸那个圣诞夜,希望迈克罗夫特能够继续专注于国家大事,也许餐桌上少一个福尔摩斯会显得更加温馨甜蜜。

 

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突然想起了雷斯垂德探长,那个理应和他同病相怜的老男人。

 

他对那位探长先生一直抱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好感。

 

他还记得那天和雷斯垂德单独相处那几个小时的任何一个细节。雷斯垂德只身撞开那个阴暗潮湿的小黑屋已经生锈的门,雷斯垂德已经将近五十,体力早就下降了许多。长时间的奔波让他忍不住粗喘,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走到迈克罗夫特面前,伸出手拉起蹲在角落的迈克罗夫特。

 

他还记得那双手握住他的感觉。微烫,粗糙。在感受到他过于低的手温之后他微微用力,想要将自己的体温分享给他。

 

在把他救出来之后,雷斯垂德没有按照惯例带他做笔录,而是把还在颤抖的迈克罗夫特塞进了车里,还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给他找来了一杯热可可。

 

他记得安慰他时的微笑。迈克罗夫特知道自己是什么狼狈的模样——西装凌乱不堪,还蹭到了囚室墙壁上的不明污渍,被发胶固定好的头发也散乱着,更不用说在那样潮湿寒冷的环境下,他本就畏寒的体质让他难以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不得不承认他需要一个拥抱,遗憾的是雷斯垂德因为各种原因无法给予。

 

壁炉里熊熊燃烧的木柴在火焰的熏烤之下爆裂,发出些许脆响。雪松木的清香徐徐传来,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感到冰冷的。

 

或许他应该考虑……

 

那张写着斯莫伍德夫人电话的卡片就放在桌前,他知道自己只需要一通电话就可以和获得他必需的温暖。

 

 

迈克罗夫特家的门铃其实不过只是装饰,根本没有人会去使用这个——安西娅有一把钥匙,夏洛克就算有钥匙也不愿意从正门进来。但他的确就在这个时候响了。

 

同时响起的还有他的手机。那本该在苏赛克斯享受美味火鸡的夏洛克给他发了一条意味不明的短信。

 

【你的圣诞礼物就在门口。——SH】

 

迈克罗夫特挑起眉毛,他的弟弟在这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子也不愿让他安安静静地休息。不过既然是夏洛克安排的,那么他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无聊。

 

他起身开门的时候将那张卡片扔进了垃圾桶里。不管门口是谁,知道他保留一个异性同事的私人号码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放的上台面的事情。

 

然而站在门口的这个人真的出乎迈克罗夫特的意外。

 

“嗨迈克罗夫特,想要吃点披萨吗?”

 

银色的头发有些过于耀眼。


不加糖_管_Roubicca

【ML】给我一个晚安吻 by不加糖

许久未更,憋出一发万字完结文给大家赔罪 :)

有人说我好久没写虐了,所以这次是治(zhi)愈(yu)向的,请做好心理准备(。

借毛毛 @哲羽抱紧了毛毛 的灵体探长梗,麦雷无差,希望大家喜欢

(づ ̄3 ̄)づ╭❤~


正文:


        Lestrade正置身于一个富丽宽敞的房间,屋里地板和壁炉都被擦得锃亮。Sherlock就站在他面前,像匹马一样暴躁的走来走去打着响鼻,不时用手抓住脑袋,扯着乱蓬蓬的头发大吼大叫,从口型来看没一句话是干净的。...


许久未更,憋出一发万字完结文给大家赔罪 :)

有人说我好久没写虐了,所以这次是治(zhi)愈(yu)向的,请做好心理准备(。

借毛毛 @哲羽抱紧了毛毛 的灵体探长梗,麦雷无差,希望大家喜欢

(づ ̄3 ̄)づ╭❤~


正文:


        Lestrade正置身于一个富丽宽敞的房间,屋里地板和壁炉都被擦得锃亮。Sherlock就站在他面前,像匹马一样暴躁的走来走去打着响鼻,不时用手抓住脑袋,扯着乱蓬蓬的头发大吼大叫,从口型来看没一句话是干净的。

         是的,他听不见。空气又黏又稠,他像掉进了一锅浆糊里,然后惊恐的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浆糊做的,并迅速和那锅同类搅在一起纠缠不清。他奋力把自己挣脱出来,一抬头就看见Sherlock直直向他冲来,现在他像头公牛了,虽然还长着张马脸。

         Sherlock,冷静!他开口,却听不到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Sherlock冲进他的身体,字面意义上的,又从另一面穿出去,毫无阻碍。

         Lestrade跟着转过身,一边用手扶着下巴防止它掉下来,发现自己根本摸不到下巴在哪儿时他已经不太惊讶了。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人,显然刚才Sherlock所有bdf开头的单词全是送给他的。和Sherlock相比他镇静多了,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他躲开飞来的玻璃杯,三件套西装上一滴酒都没溅到,和他嘴角的笑容一样纹丝不乱。当Sherlock抓起茶几上一盘坚果扔向他时,他及时撑开黑伞,完美拦截下所有杏仁粒和葡萄干。

         那把黑伞一打开,Lestrade脑海里就跟开了闸一样,一个名字伴随着回忆轰然涌出来。

         Mycroft,MycroftHolmes,大英政府先生,伦敦所有监控摄像背后的主脑,万年不变的三件套西装、黑伞、黑色轿车……他的大脑里本来一片空白,只在看见Sherlock时灵光一闪,记起这人叫Sherlock。现在那片荒原上铺满了Mycroft,每段回忆里他的容貌都清晰至极。

         “你会后悔的,Mycroft,收起你那可笑的表情,你让我恶心。我会告诉妈妈以后圣诞节你在我就不会回去,我拒绝再看见你,永远!”

         现在他终于能听见了,却被Sherlock的音量吓了一跳,不过他感觉不到心脏扑通乱跳,这还挺新鲜。而Mycroft却淡定依然,他用向小孩子解释这世上没有圣诞老人的语调说:“他已经死了,Sherlock,Lestrade已经死了。”

         Whatthe fvck?Lestrade克制不住爆了句粗,还没等他消化完自己的死讯,Sherlock已经转身走向门口。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去。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愤怒一个淡然,还是跟着愤怒的那个更容易找回记忆。然后他一头撞上Sherlock大力摔回的门板,随即被一股吸引力扯了回去。

         Mycroft站在一地凌乱之间,而Lestrade被某种不明力量强行拉回他身旁。他试着换了个方向走,走出十步又被拉了回来。最后Lestrade不信邪的停在极限距离上,结果Mycroft一动,他又身不由己的被拖着跑,跟放风筝似的,只不过他是风筝,而线头在Mycroft手上。

         他被男人牵引着,看他捡起地上的酒杯,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在沙发上,边啜饮边对着一面墙壁沉思。Lestrade在他面前又是挥手又是跺脚,连鬼脸都做了,最后不得不承认两个事实。第一,他死了,变成了鬼魂、灵体、或者随便怎么称呼,没人看得见他。第二,他不知道为什么,被绑在Mycroft身边离不开了。

(深井冰LOF说我有敏感词不够发,后续走外链吧。。。)

点我


(不要忘了回来留评论呀QAQ)

肆染

【麦雷ML】The very best ending,the very best chioce

All lives end,all hearts are borken,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Memories can resurface,wounds can reopen,the road we walk have demons beneath.


But I got you.


当雷斯垂德将迈克罗夫特从那个阴暗潮湿,又极度狭小的囚房里放出来的时候,迈克罗夫特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他几乎抑制不住想要给迈克罗夫特一个拥抱。但他忍住了,他只是在抓住迈克罗夫特的手的时候更加用力。...


All lives end,all hearts are borken,caring is not an advantage.

 

Memories can resurface,wounds can reopen,the road we walk have demons beneath.

 

But I got you.

 

当雷斯垂德将迈克罗夫特从那个阴暗潮湿,又极度狭小的囚房里放出来的时候,迈克罗夫特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他几乎抑制不住想要给迈克罗夫特一个拥抱。但他忍住了,他只是在抓住迈克罗夫特的手的时候更加用力。

 

    迈克罗夫特拒绝了看上去傻气并且颜色过于鲜艳的救护毯,在双手不再颤抖的时候问雷斯垂德要了车钥匙。

 

“你确定?”

 

“我确定,而且我现在很好。”迈克罗夫特挑眉说道,“难道雷斯垂德探长还需要给我做个心理鉴定才能允许我独自开车吗?”

 

雷斯垂德丝毫没有被迈克罗夫特尖锐的话语伤到——他知道迈克罗夫特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迈克罗夫特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好,他在感情用事,他在用他的情感伤害一个他信任的人。迈克罗夫特信任雷斯垂德,所以才有这些在通常人看来有些刺人的话语。

 

他将钥匙递给迈克罗夫特,再次抑制住想要把同居恋人拥到怀里的念头,在看到迈克罗夫特坐进车子里之后转身走向夏洛克和约翰。

 

 

 

雷斯垂德回到家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他用警车把夏洛克约翰送到了他之前的公寓作为两人临时的住所——毕竟221B已经不能住人,而哈德森太太早就在隔壁借住。他在浑身湿透的约翰洗完澡之后,花了一个小时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比雷斯垂德所调查的任何一个案子都让人难以置信以及惊悚。第三个福尔摩斯?在只有不到十岁的时候纵火杀人?逼着自己的兄弟互相残杀?夏洛克一直说自己是高智商反社会者,但他的妹妹,才是真正的恶魔。

 

“我的哥哥……才是最傻的那一个。”夏洛克在雷斯垂德沉默的时候缓缓说道,“最笨的,最感情用事的一个。”

 

“你们俩都是。”雷斯垂德沙哑着嗓子粗声说道,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差点失去两个福尔摩斯,差点失去同居五年的恋人或者一个他一直当孩子看待的小混蛋——失去哪一个他都无法想象,他差点失去了。

 

“格里戈,照顾好他。”夏洛克没有反驳雷斯垂德,因为他该死的正确,“照顾好他,虽然他会拒绝你的好意,但是他也许真的很需要一个拥抱。”

 

“我知道。”雷斯垂德站起身,“那你呢?”

 

“我有约翰。”坐在一旁的约翰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放心吧格里戈,我会照顾好他的。”

 

雷斯垂德走后约翰走进厨房,想要给他们俩都泡一杯热茶。夏洛克拿起约翰的手机,不出意外地看到雷斯垂德发来的短信。

 

【Holmes are both idoits,give him a hug.——G】

 

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暖的微笑,然后将那条短信删了。Jeff才是白痴,这点根本不需要他提醒。

 

 

迈克罗夫特随身携带的伞被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同样被遗弃的还有迈克罗夫特的领带和西装外套。

 

这很不好。雷斯垂德第二次在心里默念道。第一次是在进门之前,他开着警局的车停在门口,却看到他自己的宝马直接停在了他上个礼拜才护理过的草地上,留下了难看的胎痕。

 

他刚才本应该陪着迈克罗夫特回来的。

 

雷斯垂德最终在书房找到了迈克罗夫特——这并不困难,迈克罗夫特的皮鞋被扔在书房门口。他轻轻推开门,迈克罗夫特正在书桌前坐着,桌子上摊着迈克罗夫特的笔记本,以及一张老照片。迈克罗夫特双手撑着他的脸,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出雷斯垂德就在他的面前。

 

他走到大英帝国的脊梁身后,伸出手想要从背后抱住迈克罗夫特。

 

“别,格里戈,我很好。”迈克罗夫特的声音透过手掌与脸之间的小小缝隙传出来,闷闷的,把雷斯垂德的心揪成一团。

 

“不,你不好。”雷斯垂德从来不是知难而退的人,他伸出手环住迈克罗夫特,胸膛紧紧贴在迈克罗夫特弯曲的背部,下巴抵在他光滑的头顶,“而且你需要这个。”

 

迈克罗夫特不得不承认雷斯垂德是对的。他的怀抱温暖宽厚,沙哑的嗓音带着能让人安心的力量,这的确是迈克罗夫特所需要的。但他不乐意展现自己的脆弱。在夏洛克面前是一回事,在雷斯垂德面前是另外一回事。

 

这对他来说相当于另一个软肋,相当于完全的信任。

 

他克制自己不要太沉溺其中,却同时也舍不得推开。他轻叹了口气,然后听到雷斯垂德再度开口:“你需要好好休息,Myc,等你完全恢复之后,也许我们可以出去吃个饭或者别的什么。”

 

“夏洛克?”

 

“在我的公寓,放心,明天我会叫装修公司去221B的。”

 

迈克罗夫特轻声应许,然后自己站起来。他的手指在太阳穴揉着,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变得清醒一些。然后他套上雷斯垂德为他放好的拖鞋,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迈克罗夫特躺在床上之后,只记得雷斯垂德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吻,接着他陷入了一个温暖且足够依靠的怀抱,然后他就被困意剥夺了全部的意识。他太累了,而且雷斯垂德还在他的身边。

 

迈克罗夫特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了温度。已经是早上十点,平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第欧根尼解决前一个晚上未处理的麻烦了。而今天他却还呆在温暖的被窝里,他从未允许自己这般放松过。

 

他完成了必要的梳洗之后走出房间,他以为雷斯垂德会去上班,毕竟他们两个都算不上顾家的人,工作永远高于一切。但迈克罗夫特却在厨房找到了雷斯垂德。

 

炒蛋和培根已经装盘,吐司也已经烤好,雷斯垂德还忙着在煮他的咖啡和迈克罗夫特的红茶。他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些休假的早晨那般轻松,没有哼不成调的摇滚,嘴角也没有那时常高挂着的微笑。

 

他知道雷斯垂德是为谁不安和紧张。

 

“你醒了?”雷斯垂德显然心不在焉,直到迈克罗夫特拉开椅子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后一直有人,“刚好,茶也煮好了。”

 

迈克罗夫特在雷斯垂德递给他白瓷茶杯的时候握住了雷斯垂德的手:“I’m fine.”

 

雷斯垂德眨了眨他榛色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他从昨天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

 

他们享用了一个十分平静愉悦的早餐,虽然培根的边角被油煎得有些发硬,炒蛋不够嫩,红茶太淡而雷斯垂德拒绝给他多加一勺糖。但这也许是迈克罗夫特此生最为惬意的一顿早饭。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拿起放在一边的报纸。雷斯垂德将盘子收到水池里,然后晃到卧室,又出现在迈克罗夫特面前。

 

“我听夏洛克说……”雷斯垂德清了清嗓子,这让迈克罗夫特放下报纸,认真地听他讲话。

 

“你说你的葬礼上不需要鲜花。”雷斯垂德的手指有些颤抖,迈克罗夫特有些猜到雷斯垂德要做什么,但他明智地保持沉默,耐心地听他的恋人讲完接下来的话。

 

“你不喜欢花,但我想,也许你愿意带上一枚戒指?”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雷斯垂德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

绒的盒子,在迈克罗夫特面前打开。一对最简单不过的戒指,没有任何装饰,正适合两个工作至上的男人。

 

迈克罗夫特早就知道雷斯垂德准备了戒指。

 

但按照他的推理,求婚本应该在一次正式的晚餐的甜点之前进行,亦或是在一场绝妙的性爱之后。绝对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

 

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有用发蜡打理,蓬松地垂在脑后。雷斯垂德则是穿着阿森纳的球服,以及一条条纹的裤衩,胸前的围裙也没有解掉。

 

这一切发生得不合逻辑以及太过仓促。这不符合迈克罗夫特以往的惯例。

 

他习惯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计划,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的产物。

 

但是无疑,雷斯垂德总是他生命中的意外。

 

他仔细地演绎眼前虽然紧张却还是面带笑容的雷斯垂德,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其实是有的,比如说所谓的“关心则乱”,还有他必须少之又少的软肋……他可以找到很多原因拒绝亲密关系,但他找不到理由拒绝雷斯垂德。

 

这个他哪怕在情绪最糟糕的时候也无法拒绝他的拥抱的男人。

 

迈克罗夫特站起身吻住了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的嘴角甚至还有一些残留的面包屑——但这没有关系。这不是最重要的。缠绵的唇齿,手中的戒指,这才是最值得关心的。

 

雷斯垂德拿下迈克罗夫特无名指上那枚避免麻烦的装饰性戒指,套上一枚崭新的。同时也为自己套上。

 

这个早上没有任何特别的,只不过在伦敦的某个角落,两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交换了誓言,他们确定在今后的一生里,不会因为疾病,贫穷而抛弃对方,直至死亡将他们分离。

 

 

“所以?”约翰站在221B刚刚铺好的崭新地板上,看向把案子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的雷斯垂德,“你们?”

 

他注意到两人手上相似的戒指,他也早就知道两人相恋的事实。但是这不一样,这是诺言,这是相爱的证明。

 

他知道雷斯垂德经历过什么。失败的婚姻,所以当他想要再开始一段感情的时候会无比地艰难。尤其是对象是福尔摩斯的时候。

 

但是他做到了。用雷斯垂德自己的方式。

 

“对。”雷斯垂德露出一个约翰再熟悉不过却有些陌生的笑容,他看着在沙发边争吵的福尔摩斯兄弟,无奈地说道:“The very best choice,isn’t it?”

 

约翰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fin


嫣然酱

【麦雷】Dinner

明天是Greg的生日,Greg却有点紧张。 他在221B不安的踱着步,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医生终于忍不住了: “Greg你为什么不坐下呢?”
“……”
一旁正在举着镊子仔细端详一小截手指的Sherlock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他要去Mycroft的家了。”
随后又补充道,“明天。”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呢,Mycroft又不会吃了你。”John不是很理解。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去过Mycroft的家,因为,呃,你知道的,他那该死的保密条令。”Greg解释道,“但是他前几天约我明天去他家为我过生日,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准备?”
John笑的很开心:“Greg你要知道,不管你第几次去Mycroft的家...

明天是Greg的生日,Greg却有点紧张。 他在221B不安的踱着步,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医生终于忍不住了: “Greg你为什么不坐下呢?”
“……”
一旁正在举着镊子仔细端详一小截手指的Sherlock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因为他要去Mycroft的家了。”
随后又补充道,“明天。”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呢,Mycroft又不会吃了你。”John不是很理解。
“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去过Mycroft的家,因为,呃,你知道的,他那该死的保密条令。”Greg解释道,“但是他前几天约我明天去他家为我过生日,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准备?”
John笑的很开心:“Greg你要知道,不管你第几次去Mycroft的家,你都已经和他交往很久了,他只是想为你庆祝生日,而你也不需要太紧张。”
“说真的我很担心会不会我连和他接个吻都要被监视。”Greg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我想你应该放松点,据我所知,之所以他的家那么神秘,就是因为那里没什么人盯着,所以,你大可放心。”Sherlock适时出了声。
“哦我多想像以前一样在这里和大家一起过生日啊。”Greg发出感叹。
“我们也舍不得你Greg,我下次一定会和Mycroft谈谈让他不再剥夺我们的欢乐时间。”John假装板起了脸。
第二天。
Mycroft没有下过厨,当然了他优渥的家庭条件不需要他掌握这种基础技能。
Greg的厨艺说实话很好,除了工作大概他最喜欢的就是烹饪。因此在和Greg在一起后,Mycroft几乎每天都去Greg家吃晚餐。
至于和他在一起之前?MI5的工作餐其实也不错。
这次的生日晚餐对于Mycroft意义重大,虽然他没告诉Greg也没告诉任何人他要在这场晚餐中做什么。
菜谱是反复斟酌过的,不算很复杂,但是Mycroft希望能制造出家的味道。Mycroft嘱咐Anthea为他准备菜谱,拿到菜谱的Mycroft很满意,他能干的女助手甚至将菜谱精确到了盐要放几克,黑胡椒撒几粒才最好。
于是天才的Mycroft Holmes先生根据这无比详细的菜谱,成功的做出了晚餐。就在Mycroft准备甜点的时候,他听到了敲门声。哦,他来了。
Mycroft扬起笑容,轻轻打开门,给了门外的他一个拥抱:“Glad to see you Greg.”
Greg显得有些局促:“这是我第一次来你家Mycroft,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很抱歉这么久才让你来,或许你想先到处看看?我还有最后一点需要准备。”Mycroft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肩。
“好啊。”Greg点点头。
Mycroft的家像他本人一样,在各个方面都一丝不苟,简洁但是高雅。他的家具都十分有质感,装饰品也都很独特。他的书房里是整整一面墙的书,虽然Greg觉得远不止这些,书桌上是没看完的一本书,旁边是一个相框。
Greg好奇的拿起相框,是一张家庭合影,大概是在他很小的时候。Sherlock一脸的不耐烦,顶着一头卷发,而Mycroft从小就已经是一副绅士模样,穿着小西装,直挺挺的站在父母身前,连笑容也都十分收敛。
Greg轻笑出声,他终于放松了下来,因为这里的生活气息让他安心。
站在Mycroft的卧室门口,Greg在思考要不要进去,毕竟这有些私密。转念一想,他们之间似乎也不存在什么秘密,于是他还是进去了。
一张大床,灰色的寝具,床头柜上,也摆着一幅照片。
是Greg和Mycroft的合影。那是一次圣诞节,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节,玩游戏输掉的探长要接受惩罚,Molly想了想,决定惩罚就是Greg亲吻在场的任意一位男士30秒——他们还没告诉Molly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于是Greg无所谓的走到Mycroft面前,吻住了他,并持续了30秒。John拍下了这张照片。
Molly为此生了他们俩的气很久,Mycroft因此送了一个月的蛋糕给她才勉强让她不那么生气。
Greg突然觉得很甜蜜,在他最重要的私人领域,摆放的是他们的合照。
心中涌起一种冲动,他冲向了厨房,然后停在门口。
Mycroft修长的身影正对着甜点较劲,今天Mycroft穿的很家居,算是吧,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放松的解了两颗扣子,他的腰间系着黑色的围裙,说实话这和平时的他太不一样了,但是却格外的赏心悦目。
Greg轻轻走进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上还是令人安心的青松气味。
Mycroft低低的笑声透过胸腔传到了Greg耳朵里。
“I love you, Myc.”
Greg觉得,爱人之间一定要不吝表达,他也这么做了。
晚餐时间终于到了。
Mycroft坐在Greg对面,满意的看着他对自己做的菜赞不绝口。
“说真的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一定会觉得你是从哪个高级餐厅打包回来的。”Greg说着把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你要知道没什么可以难住我。”Mycroft有点得意。
“觉得这里怎么样?”Mycroft问道。
“很符合你的风格,我也很喜欢。”尤其是照片,Greg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Mycroft又露出了他看似温和无害却往往暗藏阴谋的笑容:“那么,你愿意今晚留在这吗?”
Greg很平静:“当然可以。”然而他慢慢变粉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晚餐即将结束,Mycroft起身去书房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回来。
“Greg, 之前没有邀请你来这里,是因为保密条令规定,除非是确立稳定的婚姻关系,不然我的宅邸不能允许任何情人进来。”
“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们相互了解相互支持,并且深深相爱着。我们一同经历了许多凶险和问题,也享受了许多温馨和快乐。我思考了很久,我确定你就是那个最适合的人,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能陪你共度余生。”
“Greg Lestrade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灯光下的Mycroft全身都镀了一层金色的温暖光晕,他的眸子里褪去了以往的精明,只剩下温柔。他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Greg,他的声音低沉动听,一个字一个字地轻轻撞击着Greg的心。
他的手中是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躺着两枚戒指。
Mycroft在紧张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Mycroft,如果坦诚的说,我并没有想好我们是不是应该结婚。”
Mycroft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看到了你书房和卧室的照片。那一刻我能感受到你是深深爱着你的家族和爱着我的。”
“所以Mycroft Holmes先生,我想我很愿意和你一起度过余生。”
Greg笑了,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轻轻戴在了Mycroft手上。
Mycroft的手微微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同样为Greg戴上了。
随后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塞到了Greg手心。
是一个小小的徽章,很古朴很漂亮。
“这是我家的一个小玩意。”Mycroft没有多解释。
“Happy birthday my Greg, and I love you so much.”这是Greg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当然了,毫无疑问,他们滚上了床。

221B.
“Sherlock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Greg举着Mycroft给他的那个小徽章问道。
“他给了你这个。”Sherlock瞥了一眼,“Congratulations.”
“???”Greg满脸疑惑。
“这是Holmes家的家族徽章,我们的家族传统是把这个徽章赠与此生唯一的伴侣,这是忠贞的标志。”Sherlock难得耐心,“而且,赠与这个徽章之前是需要家族同意的。”
“所以Greg,你不久之后可能就要去见我父母了。”Sherlock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可是Greg却只觉得可怕。
见家长?
Nooooooooooo!我还没做好准备啊该死的Mycroft!

不加糖_管_Roubicca

【ML】万圣节 by不加糖

麦雷文严重不足,饿到蒙圈,饿到低血糖,速撸一发甜腻小段子,超级甜,ooc,除了黄暴以外毫无内涵(。

“那么,这个月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迈克罗夫特咽下一口南瓜派,用餐巾擦擦嘴角,“小南瓜怎么样,亲爱的?”

他家亲爱的一刀刺进金黄的果肉,吭哧吭哧切了半天,剜出三角形的一小块,然后才从大南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小南瓜?”探长先生杀气腾腾的把刀拍在桌上,用袖子呼噜一把额头的汗,“For God's Sake,你又把一个南瓜派吃完了?!”

迈克罗夫特正把最后一块酥皮送进嘴里,闻言咬着叉子尖冲他的探长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餍足的大猫。

探长先生摇了摇头,作出弯腰察看他身后的样子,迈克罗夫特十分配合的扭扭腰:...

麦雷文严重不足,饿到蒙圈,饿到低血糖,速撸一发甜腻小段子,超级甜,ooc,除了黄暴以外毫无内涵(。


“那么,这个月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迈克罗夫特咽下一口南瓜派,用餐巾擦擦嘴角,“小南瓜怎么样,亲爱的?”

他家亲爱的一刀刺进金黄的果肉,吭哧吭哧切了半天,剜出三角形的一小块,然后才从大南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小南瓜?”探长先生杀气腾腾的把刀拍在桌上,用袖子呼噜一把额头的汗,“For God's Sake,你又把一个南瓜派吃完了?!”

迈克罗夫特正把最后一块酥皮送进嘴里,闻言咬着叉子尖冲他的探长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像只餍足的大猫。

探长先生摇了摇头,作出弯腰察看他身后的样子,迈克罗夫特十分配合的扭扭腰:“想找我的尾巴吗,小南瓜?我们穿着衣服的时候你可看不见它。”

老南瓜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拍开某只无声无息爬上他大腿的手,并在对方不死心时及时抄起水果刀坚定立场。

“这是家里最后一个南瓜,要是雕坏了我们就没有南瓜灯过节了。”雷斯垂德嘟囔着重新开工,沿着画好的白线继续雕凿锯齿形的嘴。迈克罗夫特毫无帮助的把下巴压在探长先生的肩上,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糖果买了吗?”雷斯垂德又雕完一颗牙齿,退后半步满意的点点头。迈克罗夫特懒洋洋的挂在他身上,对桌上那颗未经烹调没加蜂蜜的南瓜没有丝毫兴趣。

“早就买了,放在储物柜最顶上那层,一罐僵尸牛奶糖,一盒死神巧克力,还有一大包什么小怪物都有的橡皮糖。”迈克罗夫特边说边向往的咂咂嘴巴,不过雷斯垂德忙着挖南瓜,丝毫没有注意。

“看来我的小南瓜很喜欢万圣节,让我猜猜,你小时候最喜欢扮什么?”

雷斯垂德由着他装模作样的打量了自己半天,期间借演绎之名在他耳后偷了两个吻,还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虽然很不容易,但是难不倒我。”迈克罗夫特终于得意洋洋的宣布结论,“简·马普尔小姐!”

探长先生被他逗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上一抖,他们的锯齿南瓜恶魔就缺了颗牙。

“现在好了,”雷斯垂德放下刀,回头来兴师问罪,“我们只有把这个丑八怪放在门口了。”

“我可没有意见,”迈克罗夫特说着把他抱的更紧了,“最好看的那只在我怀里就行。”这句话让他终于光明正大的得到了一个法式热吻,雷斯垂德亲完之后舔舔嘴唇,尝到蜜糖甜丝丝的味道。是南瓜派,总共三个南瓜派,他一口也没吃到。

“我长大一点喜欢扮成警察,死而复生的那种,脑袋上贴个弹孔,再弄点血啊脑浆啊什么的。但是最小的时候,我往头上套个南瓜面具就到处乱跑要糖吃。”雷斯垂德想起以前的蠢事,靠在他的爱人胸膛上微笑,“你呢,你会扮成什么?吸血鬼伯爵?”

“我?”迈克罗夫特也怀念的笑了,“自从夏洛克能走路之后,我就没有万圣节可过了。他杀伤力太强大,我得时时刻刻跟着他,替他收拾烂摊子。”

”哦,可怜的人。”雷斯垂德抬头亲亲他,迈克罗夫特欣然接受了他的抚慰,“所以作为补偿,他的糖果全部归我了。”

那时候雷斯垂德并没有多想,只是取笑了一句“你的牙就是这么烂的”,然后他们就洗碗洗澡,上床睡觉了。直到一个星期后的万圣夜,雷斯垂德爬到梯子顶上,打开储物柜顶层,发出一声惊呼。

“真见鬼!”

柜子里,那罐僵尸牛奶糖只剩下罐子,死神巧克力像从没来过这个世界,本该什么小怪物都有的橡皮糖里只剩下一只史莱姆,孤零零的睁着一双绿眼睛瞅着他。雷斯垂德扶住柜门,站在梯子上定了会儿神,才没有气到直接摔下来。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

他把空罐子砸到沙发上,扶手椅上罪魁祸首从报纸后面探出半张脸,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容。

“不要生气,我的小南瓜。”他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反正也没有人会到我们家门口恶作剧,你忘了我们的安保等级仅次于白金汉宫吗?”

“这也不是你吃光三包糖的理由!”

迈克罗夫特瘪瘪嘴:“也没有吃光啊,还剩了一颗,留给你的。”他说着,见雷斯垂德只是气呼呼的瞪他,便得寸进尺的蹭过去,伸手勾一勾他的小拇指。

“不如我们去卧室,我给你看我的尾巴,怎么样?”

他的爱人挫败的吼了一声,迈克罗夫特及时吻住他,然后他们真的在卧室里互玩了一个晚上尾巴。

于是,这成了迈克罗夫特有生以来最棒的一个万圣节,当然,也是吃得最饱的一个。

FIN.

姚敬生

【麦雷】《PTSD》

×

Lestrade一直在想Sherlock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说,Mycroft可能没有他自以为的那么坚强。
这句话,字面意思。

也或许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理解。

Lestrade一直都没有办法给大英政府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傲慢、自矜,强权主义;睿智、冷静、体贴入微。所有的贬义词不该用在他身上,而全部的赞美又显得太过分了。

Holmes是从来不可以夸奖的,一点儿都不行。
不信你瞧瞧那句卷毛小混蛋就知道了,好军医的夸奖简直都快让他无法无天了。

然而这么多年以来,Lestrade从未见过Mycroft的另一面。
破碎的、惶惑的,太过普通人的另一面。

他们始终维持着正常的...

×

Lestrade一直在想Sherlock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说,Mycroft可能没有他自以为的那么坚强。
这句话,字面意思。

也或许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理解。

Lestrade一直都没有办法给大英政府下一个准确的定义。傲慢、自矜,强权主义;睿智、冷静、体贴入微。所有的贬义词不该用在他身上,而全部的赞美又显得太过分了。

Holmes是从来不可以夸奖的,一点儿都不行。
不信你瞧瞧那句卷毛小混蛋就知道了,好军医的夸奖简直都快让他无法无天了。

然而这么多年以来,Lestrade从未见过Mycroft的另一面。
破碎的、惶惑的,太过普通人的另一面。

他们始终维持着正常的(非隶属的)上下级关系,平时以公事为主,最多谈上两句日常,其余也就没什么别的了。
这种情况下,要想让Lestrade知道点什么,简直是难上加难。还不如让他去哄Sherlock来的容易。

但不知道归不知道。
现在谁能告诉他,怎么安慰一个受到惊吓的男人?Holmes家的那个?

Lestrade撞开那扇门,发现了角落里的Mycroft。然而他维持着撞门的动作,无法进行下一个步骤。
面前的状况让他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正常来说,一些安慰的话语,一个拥抱,一杯热咖啡基本上可以解决问题。但问题在于,这些事情,是Lestrade无法对面前的人做出来而且做了也几乎收效甚微的事情。

拜托,他可是Mycroft。

他其实不需要我。

Lestrade无奈笑笑,但最终开口。

"Mycroft…?"他试探着说道。"你还好么?"

意料之中的无人回应,然而对方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就暴露在月光中。

憔悴、疲累、布满血丝。
惶惑而不安。

这简直糟糕透顶。

"事情解决了。"Lestrade慢慢走上前去,以免刺激对方的混乱的神经。"我带你回去。"

Mycroft沉默的看着他,而后他垂下眼睛,起身跟Lestrade走出了那间闭塞阴暗的房子。他谢绝了Lestrade的搀扶,坐进了那辆停靠已久的黑车里。

而后Mycroft望向前方,不再与任何人有眼神交流,也不再言语。

Lestrade试图随同,然而话落到嘴边又被他自己吞了回去。

太过冒昧。

Lestrade最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辆车离开,转瞬消失在了黑夜里。而后他转身离开,去到现场查看那边的情况。

"请务必好生照料Mycroft。"

Sherlock难得严肃的态度让Lestrade有些不安,然而他只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对方的嘱托。

但随后那不安在心底发酵,蔓延出更加糟糕的情绪。
比如这种莫名其妙的焦躁。

然而Lestrade终究试图无视它。
尝试失败,一如既往。

关于Mycroft的事情,他很少有能说服自己的时候。
太少了。

但Lestrade此时除了担心,别无他法。

然而担心又只是种徒劳而无意义的行为。

他将脸埋在枕头里,终于强制自己陷入睡眠当中。轻微窒息感带来的困意终究抵过了那毫无意义的担忧。

他沉沉睡去,却终究被一通电话吵醒。

Lestrade带着被吵醒的一肚子火,没好气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哪有这么晚给人打电话的,你有没有点…"

话音戛然而止,连同困意与火气。

他听见那头说。

"Greg…"

是Mycroft。

"我在。出什么事情了?"Lestrade连忙答道。然而电话那头再无回应。

他只能听见浅短的呼吸声。

杂乱无章。
过度疲劳。

太过糟糕。

"Mycroft?"

Lestrade对着手机喊道,然而终究无人应答。而随后通话被终止,他耳边只剩下了枯燥的忙音。

Holmes都是混蛋。
倔到不行的那种。

Lestrade来不及去拿大衣,他胡乱穿上鞋就跑了出去。

×

没有目标。
没有方向。

该死的大英政府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房子?!

Lestrade扶着电线杆停下,试图缓和剧烈跑动带来的不适感。他抬头望了一眼街角处,叹了口气后继续向那里跑去。

第三处房邸,依旧没有人。

Lestrade实在跑不动了,他一边唾弃这种狡兔三窟的行为,一边疯狂的砸门。反正这周围又没有人住,他弄点什么声响出来都没关系。
说不定还能把Mycroft那个混蛋砸出来。

突然打开的门让Lestrade突然失去了重心,他差点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扑进门去。幸好多年的警校训练让他避免了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Mycroft看着面前这个不速之客,然而Lestrade直接无视他,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Holmes都是混蛋。"

他简短评价道,然后翻了个大白眼。

Mycroft闻言皱了眉。

Lestrade没功夫管他什么想法,等平复呼吸后,他起身走到了那间看起来特别像厨房的地方。

天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要弄这么大一间房子。

"你把茶叶和糖放哪儿了?"

Lestrade站在柜子前,无法确认哪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而Mycroft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走过去,在门旁站住。

"左手边第三个柜子。都在里面。"

Lestrade利落的拿出茶叶罐和糖罐,随后他随手拿了个杯子,涮过后把前两样东西按着Mycroft的喜好放了进去。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感谢Sherlock一日复一日的吐槽Mycroft过多的糖分摄入量。

Mycroft只是站在那里,看男人又烧了热水,泡了茶。

Lestrade抽空看了他一眼,发觉他似乎正处于一种游离状态。
拜托,别把脑子也跟着一起吓坏了。

"Mycroft?"

Lestrade在沙发落座,把那杯红茶放在了男人面前。

Mycroft闻言看向他,随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有些勉强。

"谢谢。"他说。
言简意赅。

"或许我们能谈谈…"

"探长先生…"重新找回语言神经的Mycroft轻轻叹了口气。"谢谢。"

"但我想还是不必了。"

他轻抿了一口杯里的红茶。温度适中,口感怡人。让人心生眷恋。

而这未免太过糟糕。

Mycroft将茶杯与嘴唇分离,而后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到您了,如果不介意…"

"Mycroft Holmes!"

Mycroft略有惊讶的看着面前濒临愤怒极限的男人,并不理解对方的反应。

为他?

Lestrade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什么限制级的话来。

Holmes都是一群混蛋。
天杀的混蛋。

早知道这样他就让这家伙自生自灭得了,反正英国也不缺这一个人。然而Lestrade突然想起来,英国的确是缺的,缺这么个玩意。

天杀的大英政府!

Mycroft看着他,随后谨慎的开口道。

"我想我很好。Lestrade先生。"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单纯因为这个称呼。
Lestrade炸了。
像几万吨炸药被扔进了火山口。

Mycroft从来没见过这阵仗,就连英国脱欧的时候都没有。

Lestrade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他愤怒的挥动手臂,言语破碎。
难以言说的愤怒。

"你很好?!是的,你的确很好!"

Lestrade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情绪,然而他发现这并不奏效。

有没有个轮胎供他踢一踢?
实在不行,Mycroft那个万分金贵的脑袋可以么?

"你,睡觉去。"

最后他指着卧室说道。

Mycroft皱起了眉头。

然而Lestrade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面前这个男人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会把对方给拆成八段扔到床上去。
要是苏格兰场的职员们看到现在这幅光景,一定会把下巴惊到地上去,变得和Sherlock的一样长。

这绝对不是他们和蔼可亲、清新动人的Greg。
活见鬼了。

Mycroft试图说些什么,然而终究放弃了。
他可不能再刺激这位探长先生了,否则一会儿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数。

Lestrade看着对方躺好,然而却没有一点想睡的意思。

"拜托?"

"抱歉,但…"Mycroft总不能说自己失眠。

然而跟着Holmes混了这么多年的Lestrade此时猜出了他想说而未说的话,他搬来一把椅子,随后在床前坐了下来。

"我在这儿。"

言语突然撞击了Mycroft的耳膜。

他望向床边的人,然而后者眼神飘忽,未曾一同看他。

"睡吧"

Lestrade觉得自己哄孩子绝对是个中好手,而后他握住Mycroft的右手,向后者确保自己的存在。

这些事情是他从来未曾想过的。
太越界了。

真的,Lestrade甚至做好了被礼貌拒绝然后请出去的准备。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Mycroft意外的对此保持了沉默。
反倒是Lestrade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有些手足无措。

简直暧昧过分。
这种事情也只有221B的那两个才能干得出来。

Lestrade轻叹了口气,随后他索性把脑袋埋在床上,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时间。

Mycroft的呼吸很轻。
轻到几不可差。

然而落在Lestrade耳畔,如同往昔的心跳声。
炙热而深重。

糟了。

×

Lestrade被一阵拍门声吵醒,他将手从Mycroft那里收回,然而这一轻微的举动也引发了颈椎的强烈不适感。

等到好不容易舒缓了神经,Lestrade走到门前给来人开了门。

门外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这儿?"

Sherlock皱起了眉,上下打量着他。

"哦,拜托。别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John你也是!"Lestrade无奈的说道。"我只是做你哥哥吩咐的事情。"

这话倒是实话,毕竟他是被Mycroft一个电话给弄过来的。

然而Sherlock的表情越发的莫测高深,甚至连同着好军医一起。

"上床不算!"

Lestrade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点什么。

… …

这句话怎么理解怎么是。
而且那卷毛混蛋向来往最糟糕的那个解释去想。

天杀的。

Lestrade最终妥协了,他让到一边,摆手让他们进来。

"你哥哥还在…"

然而话音中途被截断了。

"早安,诸位。"

Mycroft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几个不速之客。

"我想或许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集体出现在我家里?"

×

PTSD
创伤后应激反应。

对此,不同人有着不同的表现。
然而Holmes向来是独树一帜的那个。

如同Sherlock忘却红胡子一般,年长的Holmes同样篡改了自己的记忆。割断联系,重新拼接。
简直天衣无缝。

Holmes向来有自我愈合的方式。
表面来看,完美无瑕,实则内里早已腐烂脓化。
而他人不知晓,本人亦不自知。

"请?"

Mycroft露出往日官方式的微笑,向着面前的三个人。

然而没人理他。

于是Mycroft果断放弃了询问,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试图找出些可观的讯息。

浓重的黑眼圈。
疲倦。困顿。劳累。

这是Mycroft在Lestrade身上判读出来的信息。
然而他不明所以。

"或许我应该先向您表示感谢,Lestrade探长。"Mycroft看向对方。"如果不是您及时抵达现场,或许我们现在就要为Sherlock举行一场葬礼了。"

Sherlock皱起眉头看向他。

"不过实话来说,我并不赞成你的自杀行径。"Mycroft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兄长为先。这事情无论如何轮不到你头上,Sherlock"

"杀了你老妈就会每年圣诞节把我给抓回去,所以不,你自己去。"

"Mommy最喜欢你。"Mycroft顿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军医。"以及John。"

"等等,Mycroft。你们说话别牵扯…"

"你有Gavin。"卷毛侦探无情的指出了这一事实。

"Greg…"Lestrade的白眼几乎要飞到天上去了。

等等。
倒带一下。

什么玩意?!

"Sherlock?!!"

被提名的人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拜托…"Lestrade和John交换了一个眼神,清晰的看出了对方脸上的无奈。"你们两个打嘴仗不要把场外人士牵扯进来。"

"这是家事,所以John和你必须加入。"

"我们两个又不姓Holmes!"

"我想的确如此。"

Mycroft冷淡而平静的声音插入他们当中。

这成功的让Lestrade愣住了。

什么的确如此?

跟着两个Holmes混了这么多年,Lestrade头一次不习惯自己反应迟钝。

"我想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Mycroft无视困惑,微笑着说道。"请?"他向着门口做出了请的姿态。

他不需要Sherlock的关心。天知道这小混蛋嘴里能吐出什么话来?关心则乱,Holmes不需要这种情绪。

John眼明手快的拉着要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Sherlock率先走了出去,然而跟在后边想要一同离开的Lestrade却被拦住了。

"请留下来。"

"还没到汇报的日子。"Lestrade抬眉看向他。

"私人时间。"

仅此而已。

×

"人终有一死。心总会破碎。所以我告诫Sherlock,关心则乱。"Mycroft无奈的笑了笑。"然而他从来不听我的。"

"我一直觉得药物有伤神经,会影响我的思维运转。"

"而事实如此。"

"Greg…"Lestrade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起。

轻柔的如同小夜曲的终章。

"你使我几乎停止运作。"

清晰而富有节奏感的或许是心跳声。

"我想我…"他找不准自己的发音。

"逃避现实从来不是痊愈的好方法。因而屏障隔断。因为你在这里。"

"大英政府不会放过一个功臣。"Mycroft轻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都在这里。"

"你。"

"您,Lestrade先生,可否想要同一位不愿意透漏姓名的政府小职员,谈场恋爱么?"

Lestrade忽然惊觉自己反应如此迟钝。

糟了。
这岂不是要他以后一辈子都跟两个Holmes打交道么?

这简直糟糕透顶。

"好吧。"

因而Lestrade笑起来。

"勉强答应你。"

麦兜Amarillo

【HW&ML】四次Mycroft觉得苏格兰场的咖啡不好喝,一次他吃到了美味的甜甜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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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Mycroft觉得苏格兰场的咖啡不好喝,一次他吃到了美味的甜甜圈(下)

四.

  Greg今天上班的时候差点迟到。

  Andersen看着自己的老大手里拿着来不及吃的早餐,匆匆忙忙地跑进办公室,卡其色风衣领子向上翻起,往常干练的银色短发今天明显就是用手指抓了几下就出了门。

  重案组的组员们感到奇怪:好探长Lestrade可从不迟到。不但不迟到,甚至还经常早早地就来办公室打卡了。

  Greg在办公室里三两下把早餐咽进肚子,然后从抽屉里找出几包速溶咖啡一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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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Mycroft觉得苏格兰场的咖啡不好喝,一次他吃到了美味的甜甜圈(下)

四.

  Greg今天上班的时候差点迟到。

  Andersen看着自己的老大手里拿着来不及吃的早餐,匆匆忙忙地跑进办公室,卡其色风衣领子向上翻起,往常干练的银色短发今天明显就是用手指抓了几下就出了门。

  重案组的组员们感到奇怪:好探长Lestrade可从不迟到。不但不迟到,甚至还经常早早地就来办公室打卡了。

  Greg在办公室里三两下把早餐咽进肚子,然后从抽屉里找出几包速溶咖啡一股脑儿倒进自己的水杯,冲好后又一口气灌进嘴里,这导致有几滴咖啡滴在了他的白衬衣上。

  Greg用双手抹了抹自己的脸,让自己尽量清醒清醒,顺便祈祷一下今天最好不要有什么重大的案件,以免自己把连环杀人凶手当成人质给放了。

  谁知下一秒Donovan警官急忙跑进Greg的办公室,她边说边穿好外套,“老大,有案子,桥东的一个废弃仓库,Andersen已经过去了。”

  哦我的上帝!Greg已经来不及翻白眼,他甩了甩脑袋,再一次祈祷刚才灌下去的一大杯咖啡有点效果。

  然而在警车里,Donovan惊奇地发现坐在她旁边的Greg已经半闭着眼睛,脑袋自然地下垂着。

  她推了一把Greg,这让Greg突然弹了起来,发现警车依然好好地运行着,又松了口气。

  “老大,你昨天干嘛去了?”Donovan有些担心,“清醒些,我们快到了。”

  Greg觉得自己一定是蠢透了,他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看球赛,因为自己的球队大获全胜又兴奋地蹦跶到一点多才真正入睡。

  Greg又一次搓了搓脸,挥了挥手说:“我没事。”

  犯罪现场还没有多少伦敦警察,Andersen刚刚为两名死者验尸。

  “这他妈的居然是一个私人军火库!”Greg看着丢弃在地上的枪支弹药,很显然军火头子逃走的时候带不走这么多的大家伙。

  Greg看着废弃仓库的尽头,那儿似乎有一条暗道。他眯了眯眼,一手按在自己的枪上,一路小跑了过去。

  暗道极黑,一条看不见顶端的生了锈楼梯,地上有散落的子弹和毒品,让Greg更是警惕起来,以他此刻并不是特别清醒的状态,如果突然出现几十个彪形大汉,那么今天这些枪支弹药就是自己的陪葬品了。

  他需要找外援,Greg正准备走出去,脚下却绊倒了一大堆废铁,噼里啪啦的声音让Greg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Anthea。”Mycroft放下自己的手机,他的声音此刻冰冷地可怕,却又有些颤抖。

  “车已经在楼下了。”作为大英政府的秘书Anthea,有着极高的办事效率。

  “我去Lestrade探长的医院,那边你明白该怎么做。”Mycroft拿起挂在桌边的黑伞,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尽管Mycroft的司机已经尽量把车速加到不能再快了,但是Mycroft还是觉得自己的黑色轿车实在是太慢了。

  此刻一向理智谨慎的特工头子紧张地握着黑色伞柄,他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感觉越接近医院,心跳就越快,另一只手紧握拳头放在裤腿边上。

  到底是什么这样牵动着自己的心,今天早上通过监控就已经察觉出了Greg的不对劲,心里演绎着这个有些可爱的探长到底是哪个球队的粉丝,又一边为他感到担心,本来想要找个合适的时间过去苏格兰场一趟,没想到下一秒Greg就因为跑案子进了医院。

  走过医院的长廊,Mycroft一路路过多少间病房,这一条不长不短的走廊让他感觉这就像走了一生,他的脚步不再轻柔,而是混杂着伞尖点地的声音,正如他此刻的心跳。

  就是这儿了。Mycroft小心翼翼推开了门。

  但是病房内的情景着实吓了这个平日稳重的特工头子一跳。

  因为Greg根本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穿着病号服光着脚站在地上,一只手拿着被咬了一大口的甜甜圈。

  “Greg……”Mycroft不知该担心还是该笑出来。

  “啊……Holmes先生,我……我不知道你会来……”Greg的嘴里塞满了甜甜圈。

  “是我不请自来。” Mycroft承认他的确松了口气,“只是你……”

  “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Greg又咬了一口。“不过谢谢你,Mycroft。”

  Greg递给Mycroft一杯咖啡——那是Andersen给他买甜甜圈时顺便带的。“这杯我没喝过的,你如果不嫌弃……天知道今天我喝了多少的咖啡了。”

  Mycroft心里暗喜,接过咖啡后想着“我就是天”,喝了一大口后差点被咖啡烫掉舌头。

  特工头子低头看了看咖啡纸杯,上面写着“热饮烫口”。

五.

  Andersen最近发现自己的老大有点奇怪。

  无缘无故地发呆,总是看手机似乎在等谁的电话或者短信,被同事问起又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打发走。

  经过重案组的同事们的讨论之后,他们得出了一个结果。

  自己的老大恋爱了。

  当然了,同事们都是私下谈论,还是不敢当着Greg面前来说。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老大自从几年前离婚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同事们都认为这么优秀的男人不再成个家实在是太浪费了。

  大家都为Greg又有了新恋情而感到高兴。

  不过Greg可不是这样想的,现在的他真是烦透了。自从上一次Mycroft跟自己告白,而自己第一句的回答居然是“可是我不喜欢男人。”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个永远把微笑挂在脸上的男人的表情,僵硬的嘴角想扯开一个无所谓的笑意,却被皱起的眉毛出卖。而Mycroft也马上恢复了往常的神情。

  “真的很抱歉,Lestrade探长,我希望你可以忘掉刚才我所说的话,而且我们的关系不会因此变质。”Mycroft还是笑着说。

  Greg的心马上就被揪在了一起,他想要马上辩解,但是Mycroft已经不想再听见令他失望的话,他几乎是逃开Greg的身边钻进了黑色轿车里,连自己的大衣都忘记了拿。

  Greg看了眼手机,没有一条Mycroft发来的短信,也没有一通Mycroft打来的电话。

  他又抓了抓脑袋上的银发,看了眼搭在自己椅背上的大衣,想着如果现在打电话给那个男人会不会被他的黑色轿车拉去废弃仓库。

  他为什么就不愿意听自己讲完后面的话?这段时间Greg早已发现自己对Mycroft开始有些不同寻常的在乎,这个帮自己说服上司,在自己受伤时第一时间赶来,在自己熬夜加班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早已轻轻悄悄走进自己心里,若不是Mycroft向他告白,他可能会自欺欺人一辈子,只把Mycroft当成自己的朋友。

  他把自己陷进办公椅里,身子一仰靠在椅背,就被扑面而来的古龙香水味占满整个鼻腔,就像那天那个拥抱的味道那么令人安心。

  正当Greg心里煎熬着,突然一个人闯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居然有些期待地以为是Mycroft,Greg马上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可惜面前的人并不是他日思夜想的Mycroft,而是Mycroft的弟弟Sherlock。

  他又来干什么?当他哥哥的传话筒吗?Greg有些失望地关了上门。

  Sherlock在家里已经闷地发慌,准备去拜访John却发现家里没人,只好来苏格兰场碰碰运气。

  Sherlock一进门就发现了Greg的异常,他环顾了下办公室,又深吸口气。

  “Lestrade探长,看来你和我哥哥的进展非常顺利。”Sherlock抽出一本文件。

  “什么?”Greg拔高了音量。

  Sherlock一脸淡定,“椅背上的大衣很明显不是你能支付的起,”他又拿起桌面上的一支钢笔“还有这支钢笔,唔……这香水的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Sherlock没看到Greg越来越黑的脸,依旧滔滔不绝。

  “打住!”Greg快要疯了,“我这儿没有案子给你玩,我还很忙,你快走吧。”  

  Sherlock撇撇嘴,自己哪有说错什么,还害什么羞。

  此刻的Mycroft凝视着监控屏幕,双手托着腮子一脸愁容。他这几天也一直看着Greg的一举一动,好几次他都忍不住火速赶到苏格兰场,他觉得那天就这样丢下Greg实在太不绅士了。

  然后他又看见自己的弟弟出现在人家办公室了。

  当Greg赶走Sherlock这个喋喋不休的怪胎后,坐在椅子上疲倦地捂着脸。

  Mycroft的心又被揪住了,他实在忍不住让Greg和自己一样痛苦,他坚信这一定是自己给Greg造成了这样的困扰。

  他决定去一趟苏格兰场。

  当他敲响Greg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听到了Greg带着不爽的声音。

  “正忙着呢!”Greg修长的双腿搭在了办公桌上,他此刻正抱着一盒甜甜圈大嚼特嚼。

  “是我……”Mycroft有些小心翼翼。

  Greg愣住了,还没等把腿放下来,门开了。

  Mycroft一时没忍住他的笑。Greg的脸有些红了。

  “Lestrade探长,我……我是来拿回我的大衣……”该死!Mycroft你根本不是这样想的!

  “呃……Mycroft,如果你愿意让我永远帮你保存你的大衣……”Greg站在了特工头子面前,此刻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Mycroft惊讶地抬头。

  “我们试试吧。”Greg看着他的眼睛。

  Mycroft又笑了。

  “我这今天速溶咖啡喝完了,你要甜甜圈吗?”Greg把盒子递给他。

  “再愿意不过了,Greg”Mycroft吻了吻他的嘴唇,甜的。

  特工头子把他们吃剩下的两个甜甜圈捎给了Mrs.Hudson,让她转交给自己的弟弟和John,来庆祝他们的“同居之日”。

END

麦兜Amari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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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Mycroft觉得苏格兰场的咖啡不好喝,一次他吃到了美味的甜甜圈(中)

三.

  “老大,你还不走吗?”Donovan拿起搭在办公椅上的外套,隔着门向Greg的办公室里喊着,同时Andersen也走了过来。

  Greg的心思还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他根本没抬起头,“你们先走吧,我马上。”

  Donovan和Andersen无奈,他们知道自己老大的倔脾气,两人耸耸肩离开了。Greg从门缝底下看见外面的灯一盏盏熄灭,又望了一眼桌面上几杯已经见底的咖啡杯,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继续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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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次Mycroft觉得苏格兰场的咖啡不好喝,一次他吃到了美味的甜甜圈(中)

三.

  “老大,你还不走吗?”Donovan拿起搭在办公椅上的外套,隔着门向Greg的办公室里喊着,同时Andersen也走了过来。

  Greg的心思还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他根本没抬起头,“你们先走吧,我马上。”

  Donovan和Andersen无奈,他们知道自己老大的倔脾气,两人耸耸肩离开了。Greg从门缝底下看见外面的灯一盏盏熄灭,又望了一眼桌面上几杯已经见底的咖啡杯,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继续埋头。

  重案组的组员们总是为自己的老大担心,不仅每次都亲自跑案子累得腿软,每晚还得熬夜加班。但是Greg可以说是个非常优秀且尽职的探长,他也并不会因为这日复一日的劳累感到厌烦,反而因为自己能在这个职位上尽心尽力而感到荣幸。

  此时的军情六处。Mycroft刚放下一份报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准备下班的特工头子回趟办公室,准备再看一眼他的监控。当他转到Greg的办公室里的摄像头时,他有些惊讶地发现那儿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还亮着一盏灯。

  银发男人显然有些困了,他的左手撑着脑门,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的颈椎因为长期伏案变得有些僵硬,面前一堆没有头绪的文件和案子。

  Mycroft有些心疼,他有些怀疑自己一直很冷静且理智的大脑,因为他此时就想跳进屏幕里出现在这位探长面前。

  Mycroft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虽然他的秘书Anthea已经快要下班了,但是依然被他的上司叫了过来。

  虽然Anthea从来不允许过问自己上司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在腹诽:“最近上司去苏格兰场的频率实在有些高。”不过这几天上司的心情意外地好,Anthea又松了口气。

  Greg摁亮自己的手机,不知不觉已经深夜,看着办公室里落地窗外已经暗下来的伦敦,左右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僵硬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音。

  拿起手边的杯子,唔,咖啡又没了。

  为了自己的胃着想,Greg还是放弃从抽屉里再拿出一包速溶咖啡出来。

  Mycroft此刻坐在黑色轿车里,再熟悉不过的路线,Anthea抬头瞄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上司,她能感觉到Mycroft有些紧张,因为他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规律地敲打着。事实证明Mycroft此刻的确在考虑着该编一个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又一次无端地出现在人家办公室里。

  下车之后,整个苏格兰场只有几盏灯亮着,Mycroft笑着想,其中一盏就是Greg办公室里的。

  整个重案组办公室,只有走廊的灯亮着,Mycroft的步伐很轻,但是伞尖点地的声音却在空旷的走廊中清晰可辨。

  就快接近那个亮着灯的办公室了,Mycroft的心里有些不合逻辑的兴奋。

  Greg已经开始犯困了,他一只手撑着脑袋,防止自己的脑门儿和重要文件亲密接触,但是上下眼皮注定是难舍难分——它们就快合在一起了。

  走廊中的声响足够引起重案组探长的注意,他的困意马上走得干干净净,他警惕地放下手中的笔,眉头微蹙。

  敲门声响起,Greg不知道在这个点钟还会有人来拜访。

  “哪位?”Greg还是有些警惕。

  “Mycroft•Holmes,Lestrade探长。”Mycroft那一向清冷的声音此时不寻常地温和。

  怎么又是他?这是Greg的第一反应。要知道这几天那个卷毛怪胎也很少到自己的地盘上撒野,自己也没有再得罪自己的上司。

  好探长再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理由让这个男人三番五次大驾光临自己的小办公室。

  他挠了挠自己的银发,虽然头上的那一撮毛已经足够乱了。

  打开门,请Mycroft进来,门外的男人十分绅士地退后了一步,然后扬起一个微笑。

  “我希望没有打扰到你,Lestrade探长。”Mycroft坐在了Greg办公桌对面的黑色椅子上。

  “呃……并没有,请问Holmes先生有什么事情吗?”Greg看了眼抽屉,算了算还有多少包速溶咖啡。

  “我刚从我弟弟哪儿出来,路过这里看见探长的办公室灯还亮着。”Mycroft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我就上来看一看。”

  “Greg,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Mycroft又看了眼桌子上的咖啡杯。

  Greg已经困得不想再跟面前多话了,但是他又有些感动这个男人在这大晚上跑到自己办公室来。

  Greg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速溶咖啡,冲好后递给Mycroft。

  “Mycroft,如果你不怕睡不着觉……”Greg摸了摸鼻子。

  “当然没有关系,Greg。”Mycroft说了个谎,啜了一口,唔,水温不够。

TBC

麦兜Amarillo

【麦雷/ML】嗫嚅赧然

还是来自A子 @AyersMF 的点梗,花吐症paro。

预警:OOC肯定的 看这标题和这梗就知道多少女心了 双向暗恋 写的也不甜

剧情大概接403,大概就是两个都要休养的中年老男人谈起恋爱来还像十七岁姑娘的故事

福华篇戳这里

嗫嚅赧然 麦雷篇 一发完

  Greg最近苦恼的紧,自从他发现自己嘴里能吐出粉白相间的小花开始。

  按理说这位平时为了案件而东奔西跑的重案组探长这段时间都无需再为什么事所烦恼,自从Sherrinford事件发生过后,他的上司就给他放了一个带薪假,任务就是照顾...

还是来自A子 @AyersMF 的点梗,花吐症paro。

预警:OOC肯定的 看这标题和这梗就知道多少女心了 双向暗恋 写的也不甜

剧情大概接403,大概就是两个都要休养的中年老男人谈起恋爱来还像十七岁姑娘的故事

福华篇戳这里

嗫嚅赧然 麦雷篇 一发完

  Greg最近苦恼的紧,自从他发现自己嘴里能吐出粉白相间的小花开始。

  按理说这位平时为了案件而东奔西跑的重案组探长这段时间都无需再为什么事所烦恼,自从Sherrinford事件发生过后,他的上司就给他放了一个带薪假,任务就是照顾好英国国家安全局局长Mycroft·Holmes先生,要说起这位在内阁位高权重的Holmes先生,Greg并不陌生,相反的,托一位咨询侦探Sherlock的福,他还和Mycroft打过几次交道。

  虽然Greg早就知道Holmes兄弟没有一个是完全正常的,Holmes家的长子也不例外,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这位反社会妹妹Eurus也并没有令Greg太过于惊讶。但是Greg对自己的社交能力还是非常有把握的,在照顾Mycroft的这几天,Greg的确是几乎住在了医院里,无微不至地照顾着Mycroft,虽然Mycroft一再让Greg无需太过紧张,但Greg依然每天都往医院跑。虽然Sherrinford事件中他并没怎么插手,但这整件事情他都看在眼里,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个局外人可是第一次能把Mycroft这个被层层盔甲包裹着的人看了个透彻,直看到Mycroft那往日不曾暴露出的最脆弱、最隐蔽的一面。

  Greg知道Mycroft平日里看似对任何事情都不留情面,从不被感情所左右,可这Sherrinford事件的发生不恰恰因为他的情感所起吗。

  Greg虽看得透彻,但“看破不说破”这道理,他总归是清楚的,更何况当事人还是Mycroft,毕竟和Holmes兄弟打交道总得多加个心眼儿。而相处几天下来Greg发现,比起Sherlock来说,他的这个哥哥要好相处的多,虽说Greg早就知道Mycroft待人总是彬彬有礼,说话分寸总能拿捏得当,但那都是在讨论那些公事和任务的情况下,而令Greg惊讶的是,就算抛开那些东西不说,只谈谈一些琐事,Mycroft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聆听者。

  也不知怎的,Greg已经不把照顾Mycroft当成一个任务,甚至把每天往医院跑当成了习惯。他开始习惯于Mycroft听他唠唠叨叨时的默不作声,却抿着薄唇微笑地望着自己,眼睛里似有求饶的意味,直把自己看地闭了嘴;他还习惯于听Mycroft那低沉悠长的嗓音,他的英伦腔调是那么的无可挑剔,有时候他会慢悠悠地说着他和Sherlock的孩提往事,有时候他只是轻轻的哼一下以回应Greg说的话,但是在Greg听来都是一样的悦耳动人。

  但是就在今天Greg发现他嘴里吐出了一朵小花之后,他就觉得Mycroft那儿大概是不能再去了。那时他正从医院的洗手间里出来,突然感觉嗓子里一阵异物感涌来,伴随着一阵咳嗽,一朵粉白相间的小花就从他的口中飘落下来,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毕竟这种超自然的事情他本就不太相信,而如今还猝不及防地发生在自己身上。Greg捏着那朵小花仔细端详着,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朵花极为普通,令他叫不出花的名字,他只好有些紧张地拿出手机求救谷歌,一查他才知道,即便自己身在医院里,也无法治好他现在患上的病。

  Greg有些无奈,在他离婚之后,他从来没想过还能有谁可以拨动他那颗再不为爱情而加速跳动的心,甚至因为暗恋而患这种十七岁的小姑娘才会有的花吐症。他捏着那朵花想了又想,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友在脑海里都轮了一遍,最后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个叫Mycroft的男人上。     

  那一瞬间Greg竟有些不太敢承认,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几天的时间这个男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走进他的心里了,但他不得不承认Mycroft是个极其有魅力的男人,仰慕于他的人也许真的不在少数,所以当Mycroft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萦绕在脑子里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地红了红脸。

  Greg甩了甩脑袋,想把Mycroft甩出自己的脑子似的,但似乎毫无作用,因为他又感觉到喉咙一阵痒痒的,紧接着又吐出几朵小花来。此刻Greg的脑子一片空白,苦恼着到底该怎么面对Mycroft,毕竟他不敢期望这位优秀的男人会对他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感,自己和Mycroft的差距,他还是想的清楚看得明白的,一想到这,Greg的心里又燥又酸,心里的千百味陈杂一股脑地涌上。

  而另一边Mycroft看Greg去了趟洗手间许久未归,只好自己打发时间,他顺手拿起放在床头的茶几上的一盒甜甜圈,那盒甜甜圈是Greg今天来医院的时候顺便带来的,Greg每天都会换着花样给自己带不同的甜点。Mycroft打开那盒包装别致的甜甜圈,他看见洒在上面的七彩糖霜不禁笑出了声,但就在他想拿出一个甜甜圈开始平常美味时,他突然感觉喉咙涌起一些奇怪的东西,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眼前的甜甜圈上躺着一朵花。

  还没等Mycroft反应过来,Greg就开门进来了,许是Mycroft也处于慌慌张张地状态,他根本就没发现Greg有什么异常,此时Greg正捂着嘴,低垂着头不知他在躲避些什么。

  “抱歉……Mycroft,我刚才发现我有些感冒,”Greg捂着自己的嘴,做出有些蹩脚的鼻音,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感觉有点儿严重,我怕传染给你,今天我只能先回去了。”

  聪明如Mycroft都没看出Greg的异常,因为在此刻他的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似乎还在想着刚才那朵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花的事情,Mycroft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扯出一个微笑:“不必担心,你的身体比较重要,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Greg心里暗自庆幸Mycroft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依旧低垂着头,因为他感觉自己喉咙里的花就快要抑制不住了,他使劲儿咽了口唾沫,然后勉强地说了句“再见”就夺门而逃,像是害怕隐藏在心底的情感被人用针戳破一样。

  听到病房门“咔哒”地一声关上之后,Mycroft才反应过来Greg走得匆忙,要放在平时,Greg在走之前肯定会唠唠叨叨地说一大堆,逼着自己把药吞下然后好好躺在床上,来来回回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了之后才会离开,而刚才的Greg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绝不会如此反常。

  Mycroft轻叹了口气,他低下头打开自己手里的那盒甜甜圈,那朵花就这样静静地卧在一个甜甜圈上,娇小又温柔,一点都不刺眼。Mycroft把那朵花拿出来,他叫得出这花的名字,这是蓍草,在中国古时人们常以蓍草的茎来占卜,那朵花的花瓣粉白相交,羞涩地一点都不像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相对于Greg的反应,Mycroft倒是显得有些淡定,首先他当然听说过“花吐症”这种奇怪的病,关于这种病的治疗方法他也是一清二楚,况且和Greg相处这几天,他的确Greg抱着超越了友情的情感,Mycroft从不迟钝。他喜欢Greg的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在他滔滔不绝讲着那些趣事的时候那双眼睛亮亮的,他喜欢Greg对着自己唠叨了一遍又一遍的话,最后还是软下来给自己盖好被子。对于Greg的感情他看的清清楚楚,但说不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Mycroft没想到上帝会用这种方式逼他把本想隐藏起来的感情说出来。

  走在回家的路上,Greg的脑子依旧是一片空白,冬日的冷风仍未能让他清醒过来,他竖起大衣的领子第一次不是为了挡风,而是挡住时不时就从他嘴里冒出来的那些花,这些不知名的小花就像是某个机关一看见它们就让Greg想起Mycroft的种种,这几天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都在Greg的脑海里交相浮现,赶都赶不走。更糟糕的是,他愈是想着Mycroft,那些花就涌地愈凶猛。

  “抱歉,Mycroft,我今天依旧没法去医院看你。——GL”

  自从上次Greg匆匆忙忙离开医院之后,Mycroft已经两天没有见到Greg了。他这两天回复着内容一样的短信,却从不多跨出一步问问Greg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一向自信的男人在这时竟然有些退缩,他清楚就算自己问了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更何况从另一方面来说,见不到Greg让他更加不需要隐藏自己吐花的情况。若是真让Greg见着自己吐着花,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向Greg解释,恐怕会把人家吓得落荒而逃。

  为Mycroft拔针的护士小姐在Mycroft的右手上粘上最后一块胶布后开始收拾起空的点滴瓶,她发现床头的柜子上多了一盆花,那盆花可爱的和这位病人有点不太搭边,每一朵花都小巧可爱,粉色的花一朵朵地团成一团。

  “这盆花是谁送您的?真可爱。”护士小姐笑了笑,好奇地问。

  “这是我叫人给我买来的。”Mycroft戴着口罩,这几天他吐花的频率开始变成频繁,他的脑子里无处不是Greg的身影,这让他常常不间断地吐着蓍草,根本来不及Mycroft去收拾那些飘落在洁白床单上的花。

  “没想到您会喜欢这样的花,”护士小姐笑的更开心了,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又问:“前几天一直在这陪着您的那位先生呢?我好像都没看见他了,他还会来吗?”

  听到这里Mycroft突然低下了头,然后又是一阵咳嗽,喉咙一股甜腥涌了上来,眼看又要吐出一簇蓍草来,护士小姐一惊,忙问:“您不要紧吧?”

  “没事,”Mycroft捏了捏自己的被子,笑着对护士小姐说:“他会回来的。”

  Mycroft果真料事如神,Greg今天真的就来了。

  Greg在家纠结了好些天,他快被那些不知名的花所淹没。这几天他对Mycroft的想念犹如潮水般决堤而来,可这些感情仍未把他的理智给冲垮。Mycroft在他眼里和自己本不是同一路的人,若不是因为Sherlock,这辈子自己和Mycroft定时毫无交集的,而如今有幸能和这样优秀的人成为朋友他早已觉得是自己的万幸,再不敢多加一点对Mycroft的臆想。

  若是只需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即可痊愈,那么Greg绝不犹豫去强吻Mycroft,大不了做不成这个朋友,可这事情就头疼在必须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接吻,Greg实在没有十分的把握Mycroft也会对自己抱着同样的情感。

  思来想去,Greg决定还是去一趟医院把事情坦白了,从他家到医院的那条路已是不能再熟悉了,而这次却走的格外忐忑。一路上他大概演绎了好几种结局,那些最坏最惨不忍睹的结局都被他想了个遍,就是不敢去想那个最好的结局。

  结果当他看见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明眸,脸色有些苍白的Mycroft之后,那些一开始准备好的话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似乎比前些天虚弱了些,Greg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这个,那个口罩遮住了Mycroft的大半张脸,看不出他的情绪,但露在外面的那双明眸还是出卖了Mycroft,一见到Greg,那双浅棕的眼睛似是被点亮了一般。

  Greg看着他,下一秒又望向别处,缓缓地走到Mycroft的床边,那一瞬间他觉得这些天的相思之苦全都涌向心头,惹的他的喉咙一阵难受,眼看着一簇花又要溢出嘴边。

  他硬生生的把花咽下,花瓣和花心摩擦着喉咙的感觉让他难受地紧,Greg缓缓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叫了声:“Mycroft……”

  Mycroft听这一声,叫的他的心不自觉地加快速度,像是一簇一簇的蓍草砸在他的心尖上,那些花瓣那么轻,却似有千斤重。

  “你好些了吗……?”Greg正想找点话来开启今天的话题,这句话说出来才觉得不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Mycroft似乎比两天前更加疲倦了,他底下头不知该又从何说起,却瞥见床头的那盆蓍草,那盆蓍草开的繁茂,而花盆边却有不少掉落下来的花,却又不是凋谢而落下的。

  竟和自己日日夜夜吐出的花毫无二致。

  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Greg觉得自己今天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嗫嚅着,想发声却被一簇准备溢出来的花卡在喉咙里。

  Mycroft从没见过这样的Greg,像个小姑娘一样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总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下去,他本想坐起来留住Greg问个明白,没曾想Greg比他先行一步,又要重演两天前的夺门而逃。

  也许是Greg终于看见了几天没见的Mycroft,他吐出的花更加的多了,在他离开Mycroft的床边时,一朵鲜艳的蓍草落在了Mycroft洁白的床单上。

  Mycroft惊讶地捏着那朵他再熟悉不过的蓍草——这不是从他嘴里吐出的花。

  一切都了然了,Mycroft此刻的心情说不准是激动还是惊慌,总之他一阵狂喜,Mycroft不顾一切地下了病床,倏忽加快了脚步拉住了正要往外走的Greg。

  Greg转过头来,他嘴边的蓍草无法控制地往外溢了出来,怎么藏也藏不住。

  “Mycroft……?”Greg吓了一跳,他的秘密就这样暴露了,还是这般的猝不及防。

  “我……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Greg低着头不敢看Mycroft那双眼睛,他深感眼眶中酸涩难忍,看着满地的蓍草花瓣,那些花瓣像是曾经包裹着他的秘密的外衣,如今被毫不留情地剥落下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Mycroft把Greg刚才留在被子上的那朵花举在Greg的面前。

  Greg摇摇头。

  “这是蓍草,代表着安慰,”Mycroft用手抬了抬Greg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你就是给我安慰的人,Greg。”

  Mycroft摘下了他的口罩,还没等那些蓍草涌出嘴边,Mycroft便先吻住了Greg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

  Greg心下一悸,一时间竟不知刚才那准备往外溢出的蓍草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堵回去的,还是因为自己的疾病早已痊愈。

END

*蓍(shī)草的花语是安慰

爆字数的不甜短篇,耐心看到这的人都是小天使

若是能赏一颗小红心岂不美哉

后续车点我

天要下雨我也很绝望

[福华][麦雷]夏洛克的艰难回归之路(小甜文)

第三季第一集的脑洞



在无数艰难之后,时隔两年,夏洛克终于又回到了伦敦。一切都没怎么变,除了麦考夫的发际线义无反顾的向后退去。。。

“麦考夫,很高兴看见你成功的保持了体重。”

“我亲爱的弟弟,事实上,我轻了近十镑。”

“在十来天前的确如此,但你这几天吃的糖果让你成功保持了体重,而且看来你对探长的追求毫无成效,你们还保持在除了过节连电话都很少的地步,除了摄像头,你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再过十来年,你秃了探长还会喜欢你吗?真为你的未来担心。。。。哦,我不在了,你连唯一找探长的借口都没有了,还要假装成一个痛失爱弟的哥哥。”

麦考夫被夏洛克的嘴炮气的血压上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他决...

第三季第一集的脑洞



在无数艰难之后,时隔两年,夏洛克终于又回到了伦敦。一切都没怎么变,除了麦考夫的发际线义无反顾的向后退去。。。

“麦考夫,很高兴看见你成功的保持了体重。”

“我亲爱的弟弟,事实上,我轻了近十镑。”

“在十来天前的确如此,但你这几天吃的糖果让你成功保持了体重,而且看来你对探长的追求毫无成效,你们还保持在除了过节连电话都很少的地步,除了摄像头,你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再过十来年,你秃了探长还会喜欢你吗?真为你的未来担心。。。。哦,我不在了,你连唯一找探长的借口都没有了,还要假装成一个痛失爱弟的哥哥。”

麦考夫被夏洛克的嘴炮气的血压上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他决定不告诉夏洛克华生已经有了女朋友玛丽,并且在筹划向她求婚。

好了,这就是为什么夏洛克失去了华生,眼睁睁看着华生结婚而没有阻止的原因。

所以说,永远不要得罪老男人,尤其是代表大英政府的老男人。😊

肆染

【麦雷ML】不太对劲的大英政府和总督察先生(灵魂互换梗,3)

又不小心超了1w字orz,预计再过两更结束~


格里高利·雷斯垂德失眠了。


距离他上次深夜睡不着觉大概已经是两年前了。警察的作息让失眠变成一种奢侈,他要么工作到很晚,要么沾头就睡,失眠这种事儿比较适合内心装着诸多杂绪有没啥事儿干的人。所以当他盯着头顶的那个灯开始念及往事的时候,他不得不想起迈克罗夫特。


毕竟他住在迈克罗夫特的身体里。


第一次见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时候雷斯垂德正一拳揍在夏洛克的肚子上,他也想揍脸的,但一来他不像几年后的约翰·华生一样那么的爱他,肯冒着自己受伤的风险划过那锋利的颧骨...

又不小心超了1w字orz,预计再过两更结束~


格里高利·雷斯垂德失眠了。

 

距离他上次深夜睡不着觉大概已经是两年前了。警察的作息让失眠变成一种奢侈,他要么工作到很晚,要么沾头就睡,失眠这种事儿比较适合内心装着诸多杂绪有没啥事儿干的人。所以当他盯着头顶的那个灯开始念及往事的时候,他不得不想起迈克罗夫特。

 

毕竟他住在迈克罗夫特的身体里。

 

第一次见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时候雷斯垂德正一拳揍在夏洛克的肚子上,他也想揍脸的,但一来他不像几年后的约翰·华生一样那么的爱他,肯冒着自己受伤的风险划过那锋利的颧骨①,二来他觉得揍肚子之后的那种恶心感足以让夏洛克回味一段日子了。

 

竹竿似的青年几天没吃东西,当年长者往他的肚子上狠狠地揍了一拳之后他只能抱着电线杆子干呕,他没像之前那样继续嘲讽雷斯垂德,虽然只合作了几周,但夏洛克清楚地知道一旦这个探长开始沉默,总会有人遭殃,而且就这几周的观察来看,基本都是他自己。

 

“我说过什么了?夏洛克·福尔摩斯。”雷斯垂德双手抱胸盯着那个比他还要高挑的年轻人,他难以想象一个人拥有惊才绝绝的智慧,却让自己的血液里都充斥着浑浊的液体,而雷斯垂德永远受不了有人这样子自暴自弃。

 

“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结束了。”雷斯垂德狠下心来。他有些失望了,这是他第三次抓到夏洛克往自己的静脉里注射药物,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肯定有更多次。他珍惜夏洛克不可多得的智慧,他羡慕夏洛克,但他的团队不会信任一个药物依赖者,而他也不想某一天面对一具尸体,一具属于夏洛克的尸体。

 

当他走出那条街道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警车后面停着一辆性能优越的黑色林肯。他微微眯起眼,这是伦敦最不起眼的一个肮脏角落,不会有上等人驻留。正当他摸索着钥匙,想要把这整个混乱的晚上丢到脑后时,那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雷斯垂德探长,晚上好。”来人高挑,中等身材,身上穿着雷斯垂德永远买不起的高档定制西装,还拿着一把黑伞——雷斯垂德充分怀疑那把伞的价格就抵得上他浑身上下的装束,他从未和这些人有过交集,可能某几个案子里有,但那些牛津剑桥出身的Posh Guy向来把维护治安的警察看作是草芥,不会在某一个凌晨特地在路口等他。

 

“你是谁。”他谨慎地开口,那人走到他面前,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我不认识你,你想要什么?”

 

“一次对话而已,雷斯垂德探长。”那人嘴角的微笑似有似无,虽然礼貌但雷斯垂德知道这些人向来眼高于顶,他权衡了一会儿,想到一个中年落魄的探长也没什么被绑架的价值之后就钻进了那辆黑车里。

 

“我恳请你能给予夏洛克一个机会。”这样的开头是雷斯垂德料想不到的,他微微睁大了眼,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突然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袭过:“你是……夏洛克说的那个人吗?”

 

“我觉得我的弟弟应该不会说我的什么好话。”迈克罗夫特脸上的笑容带上些许苦意。啊当然,夏洛克这样的家伙,肯定要有一个这样的哥哥了,雷斯垂德在心中默念,“我为夏洛克的所作所为抱歉。”

 

“我无所谓,真的。”雷斯垂德忍住一个哈欠,“那小子很聪明,但他也很危险,我可以忍受他,但我不能让我的团队承担那些风险。”他微微往前倾了一点,“你知道他每天要嗑多少药吗?”

 

“在他能保持清醒的最大剂量范围内。”迈克罗夫特说道,“如果我保证他能远离那些消遣,雷斯垂德探长是否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为什么不让他帮你工作。”雷斯垂德问道,“我相信你也能帮他拿到几个案子,如果他真的对破案那么感兴趣的话,不是吗?”林肯和高级定制西装,前座的黑裙秘书和格外魁梧的司机,雷斯垂德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这人绝对是政府高官。

 

“以后你便会知道了。”半分钟之后迈克罗夫特才给予一个雷斯垂德并不满意的答案,但那些家族秘辛他没什么兴趣,要是喜欢这些他就去档案库翻资料了,他最后耸耸肩:“行,如果他是干净的,我会给他一个顾问的身份,但前提是,他离那些东西远远的。”

 

“我保证,雷斯垂德探长。”这次的微笑看上去比之前真诚了很多,“给我点时间,我会做到的。”

 

几年后当他熟悉迈克罗夫特之后,他不会怀疑第一次见面那个为弟弟操心的好哥哥模样是迈克罗夫特表演出来的——当然肯定有一些艺术加工,这哥俩最擅长这些了,但迈克罗夫特的确为他的弟弟忧心忡忡,只不过他会将那些东西流于表面。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夏洛克突然降临在他的犯罪现场,他还穿着西装,和三个月前比最起码看着像个人了。他声称自己已经完全干净了,但谨慎的雷斯垂德还是要求给他做了尿检,直到所有指标符合他的预期之后雷斯垂德才把手里的案子交给夏洛克。

 

然后他的职业生涯就和这个小傻逼完全地联系到了一起,还有大的那个。

 

想起福尔摩斯让他更加没有睡意。他还没来得及叹出一口浊气放在一边的手机便开始震动。他伸手一掏——果然是他刚才记挂的人。

 

【安眠药在书房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里。——MH】

 

【PS:我的卧室里并没有安装监控,请放心。——MH】

 

雷斯垂德的白眼差点翻到了后脑勺。他认命地起身前往书房,今天如果没有安眠药,他绝对要瞪着大眼看太阳升起。他忽视掉迈克罗夫特诡异的读心术,感觉到一个人这么了解自己,同时在今天下午又被这个人的弟弟告知他一直被迈克罗夫特暗恋之后,雷斯垂德决定做他最擅长的事,那就是装傻。

 

他很快就找到了安眠药,但他同时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属于雷斯垂德的东西。

 

严格意义上那并不是于雷斯垂德,毕竟是他已经递交出去的。那些纸条被夹在一本牛皮本里,被压在药盒底下。有一张纸条调皮地露出一个角,才让雷斯垂德发现这个小秘密。

 

雷斯垂德经常会把有关夏洛克的文件送到迈克罗夫特的办公桌上。当然不是他本人送的,他通常只需要发个短信,就会有黑衣人自己过来取。通常黑衣人还会送来一些甜品,都是那些需要排上一两个小时又或是极贵的点心,雷斯垂德就会写一张纸条夹在文件里一起递给迈克罗夫特。

 

有些时候是感谢,但当雷斯垂德心情极度放松亦或是被夏洛克惹得火冒三丈时,内容都会出现小小的改变。

 

又一次他开玩笑似的说自己还是更喜欢巧克力甜甜圈,下一次黑衣人带来的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甜甜圈盒子,里面摆满了沾满浓郁巧克力酱的圆形糕点;还有一次他抱怨自己新买的衬衫被夏洛克当成实验用具一把火烧了,下一次就收到了一个用高档礼品袋装着的新衬衫——抵得上十件雷斯垂德在商店里买的打折衬衫。

 

他以为每次当那些纸条被送到迈克罗夫特桌上之后就会被毁尸灭迹,丢进碎纸机或是废纸篓,他也曾觉得那些甜甜圈、点心以及衣服都是由那个聪明美丽的女助理一手操办的。

 

然后他在迈克罗夫特的书房看到了他们,被细心地收藏起来。那些纸不过都是雷斯垂德随手抽出来的,有些是警察手册中夹着的便签,更多的则是空白的打印纸,而迈克罗夫特都将他们存了下来。

 

如果说当雷斯垂德听到夏洛克说迈克罗夫特倾心于自己时,他觉得那不过是兄弟阋墙时的一句无脑玩笑,或是迈克罗夫特一时萌发出来的、随时会熄灭的短暂情感,那么他现在知道自己的想法都是错误的。

 

他感觉到了一丝轻微却难以忽视的心动。

 

 

 

迈克罗夫特在这一秒决定恨格里高利·雷斯垂德。

 

原因和女王以及国家甚至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都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当你早上起来,发现有些不对劲的生理反应而且他无法控制的时候,一个把大部分男士晨间活动视为浪费时间的福尔摩斯都会恨那个始作俑者。

 

如果他一定要对雷斯垂德的身子做什么的话,他希望是在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之后,而不是用自己的灵魂去拨弄雷斯垂德的身体。

 

迈克罗夫特极少自渎,他几乎没有普通青少年那段“热血沸腾”的时光,正如他的弟弟把过多的精力消耗在尸块上,迈克罗夫特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纯粹的欲望纾解上。几道高等数学就能把他的记忆转移。

 

但那是他所熟悉的那具身体,是他可以操控的那具。

 

迈克罗夫特含着牙刷时那玩意儿就顶在洗手台上,涨热的部位因为一点点小的刺激都会变得格外敏感,哪怕一直以来接受着良好的教育,迈克罗夫特都忍不住想要骂娘。

 

两分钟后他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右手伸进了裤子里。

 

盯着镜子里那张雷斯垂德的脸有些诡异,迈克罗夫特在脑子里勾勒出足够让他进行当下“消遣”的遐思。

 

当他冲干净手的时候原本的怨念降下去了不少,却多了几分无力感。

 

 

莎莉·多诺万作为一名优秀的警长以及一名女性,向来拥有独到的观察力。在苏格兰场见到夏洛克·福尔摩斯不是什么怪事,和工作结婚的咨询侦探向来把苏格兰场的总督察办公室当做自己的所属地。

 

但另一个福尔摩斯?那就不常见了。半年一次正常,两天连续来?绝对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一探究竟的目光盯着年长福尔摩斯的脊背,想要跟着他们进入办公室之前那位美丽的助理在她的办公桌上轻敲了两下。

 

“女士,请不要抱有过多的好奇心。”她虽然微笑着,却让多诺万不由得有些瑟缩。她随手拿起桌边的案件资料,漫无目的地翻看起来,再不敢对那个办公室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过多的好奇。

 

 

“所以,毫无改变。”夏洛克的视线不怀好意地在迈克罗夫特和雷斯垂德之间扫视,而老实人约翰只能坐在一边,他有些好奇的发问:“你们有没有借助什么外力的因素呢?”

 

“外力?”雷斯垂德还是有些不习惯自己坐在背朝门的位子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原木伞柄,“比如?”

 

“拿个棒球棍打后脑勺什么的?”约翰有些不确定地出声道,而这次轮到迈克罗夫特翻白眼了,而夏洛克却饶有兴趣地说道:“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约翰,看来有时候你也能提出靠谱的想法。”说罢他就开始在雷斯垂德办公室四处寻找趁手的武器。

 

“你要是想给我一记闷棍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参与破案了。”雷斯垂德没好气地说道,夏洛克只好怏怏作罢。但没过几分钟他就烦躁了起来,而雷斯垂德只能叹着气让迈克罗夫特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几个文件袋递给夏洛克——那是他整理出来的悬案,用于在各种时候堵住夏洛克的嘴。

 

拿到案子的夏洛克立马露出了一个假笑,从椅子上弹起来就要往外面走,而走之前他突然戏剧化地转了个身,黑色大衣也华丽地翻腾一个愉快的小卷:“我亲爱的哥哥,普通人的欲望适应得如何呢,早上起来一定有些不舒服吧。”

 

在座的哪怕智商没有上160也知道夏洛克说的是什么。约翰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古怪,介于喷笑出声和同情怜悯之间的一个临界平衡点,要是夏洛克摔门而出的动作再慢一点他一定会憋不住大笑。

 

有一分钟剩下的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

 

“所以……”雷斯垂德轻咳一声,打破沉寂,“我想我欠你个抱歉?”

 

迈克罗夫特的表情一下子就凝住了,雷斯垂德又继续补充道,“我已经快一年没有……”

 

“够了雷斯垂德,”迈克罗夫特在雷斯垂德开始透露自己性生活周期之前打断,“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谈论这个问题了。”

 

“OKOK.”雷斯垂德点点头,过了几秒之后又重新说道,“如果你觉得尴尬的话明天早上我也可以……”

 

哪怕是自己在乎的人,偶尔也会有想掐死他的行动。迈克罗夫特发现这个道理不仅在夏洛克身上适用,对这位在某方面特别神经大条的总督察先生身上也格外地合适。

 

 

①S2E1里艾琳·艾德勒的话。




肆染

【麦雷ML】不太对劲的大英政府和总督察先生(灵魂互换梗,2)

怎么肥四本来写群口相声的写着写着突然深情(。)


2

从约翰那个角度来看,他的舍友看上去就像是要亲上去似的,他轻咳两声,打断其实并不存在的暧昧气氛:“我说……需要我期待一下你们的订婚吗?”


夏洛克在下一秒就把迈克罗夫特丢进了办公椅里然后跳开了两步,他难以置信地瞪向看好戏的约翰:“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医生莫名其妙地望了一眼今天显得异常沉默的雷斯垂德,然后又望向伟大的咨询侦探,有些好笑地说道:“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能费心帮我解释一下吗?”


夏洛克开始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的双手插进那头海藻里,时不时飞快地瞥一眼默不作声...

怎么肥四本来写群口相声的写着写着突然深情(。)



2

从约翰那个角度来看,他的舍友看上去就像是要亲上去似的,他轻咳两声,打断其实并不存在的暧昧气氛:“我说……需要我期待一下你们的订婚吗?”

 

夏洛克在下一秒就把迈克罗夫特丢进了办公椅里然后跳开了两步,他难以置信地瞪向看好戏的约翰:“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医生莫名其妙地望了一眼今天显得异常沉默的雷斯垂德,然后又望向伟大的咨询侦探,有些好笑地说道:“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能费心帮我解释一下吗?”

 

夏洛克开始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他的双手插进那头海藻里,时不时飞快地瞥一眼默不作声的“雷斯垂德”,太多的信息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的大脑处理器都快要罢工,直到迈克罗夫特终于看不下去,开口说道:“夏洛克,让我们……”

 

“闭嘴!”夏洛克朝他大吼到,约翰终于受不了夏洛克今天这样粗鲁地对待他周五晚上的固定酒友:“好了夏洛克!既然格里戈说没案子不如我们回公寓吧,正好我刚刚查看邮箱……”

 

没等他说完门就被打开了,约翰看到来人的时候几乎一巴掌拍上脑门,好嘛,就像他今天还不够顺,一个发疯的福尔摩斯还不够大的那个也来凑热闹了。门被合上之前他隐约看到两个穿着西装的壮汉站在门口——所以,知道弟弟太过无聊又带来涉及最高机密的案子了吗?

 

“约翰,你最好停止思考,那太吵了!而且你的猜想没有一个是对的!”夏洛克扯住来人的领子,好像扯领子就是他今天新发现的爱好,夏洛克的目光从雷斯垂德的发顶一直扫到他空荡荡的右手,脑内的信息终于重新组合就位,变成一个荒诞而离奇的事实。

 

但一如他一直所相信的,抛开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怎么难以置信,都是真相。

 

“你猜对了。”坐在办公桌后的迈克罗夫特在发现自己弟弟演绎出一切后开口道,“出于某种不可知的原因,我和雷斯垂德总督察互换了身子。”

 

三十分钟后,当他们都移步贝克街211B之时,约翰还无法接受端到他面前的真相,他今天早上绝对起错边了,不然现在他就不会和看起来像迈克罗夫特的雷斯垂德以及看起来像雷斯垂德的迈克罗夫特共处一室。他把茶递给“迈克罗夫特”,然后看到那个诡异的道谢微笑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吧我现在确定你是格里戈了。”他本想拍拍雷斯垂德的肩膀,但一想起那是迈克罗夫特的身子,动作只能僵硬地停在那儿,“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雷斯垂德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本以为在自己朋友面前能够放松一下了,但约翰的表情告诉他这有多诡异,他只能恢复正襟危坐的样子,唯一可以放松的只有他絮絮叨叨的嘴,“我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我还以为前一天在酒吧喝多了然后……结果发现并不是,我突然就变成他了,然后还去女王那儿做了半小时,操,我感觉有人在我身上做了个实验。”

 

“格里戈,”约翰艰难地吞下一口茶,“兄弟,我很理解你,但求你了,不要用这种嗓音和这张脸说脏话,我怕留下心理阴影同时我不想等哪天你们换回来了之后被再次绑架威胁让我忘了现在的事儿。”

 

“上帝救救我吧。”约翰看到对面的朋友脸上露出类似于委屈的表情,决定不如还是加入厨房里的那场兄弟阋墙。

 

“我简直难以忍受!”夏洛克的声音直接在耳边爆炸,哪怕约翰还没来得及靠近厨房,“这他妈是世界上最令人匪夷所思且难以忍受的组合!”他暴躁得就像是一只火鸡,“你们马上给我换回来!迈克罗夫特!马上回你该死的肥胖的身体里去!格雷厄姆的智商能操纵你的身体吗?嗯?还有你那份工作!我是不是要担心马上就要爆发一场战争了!”

 

“夏洛克!”三声怒吼从房间的各处传来,但这只微微叫停这里发生的一切灾难,几秒钟之后,贝克街221B的厨房里又爆发了一次小型核爆:“一定是你搞的!哈!我就知道,你本来就对雷斯垂德心存匪念,所以你搞了个什么实验把你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交换了!对吧!这样你就能和他拉近距离……真是恶心啊!迈克罗夫特!”

 

“闭嘴!”迈克罗夫特几乎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血压随着他的心情蹭蹭地攀上高峰——等他们恢复正常了他一定会让雷斯垂德去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这血压攀升的速度太不正常了,“别把你那愚蠢的猜想说出来,你待会是不是要说我去找了个巫师做法了?”

 

约翰虽然很少能跟上福尔摩斯的思维,但他还是从刚才的争吵中提取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而那被两座名为福尔摩斯火山的爆发所波及到的另一个人,显然也听到那些耸人听闻的内容,而他已经在约翰的吐槽下关闭了语言功能,明显呆愣地坐在沙发上,把“TODAY ISN’T MY DAY”和“FUCK MY LIFE”直接摆在脸上。

 

“所以,你们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换回来是吗?”约翰伸出援手,把夏洛克从厨房里拉了出来,那个已经三十五岁但显然还完全是个三岁小孩儿的咨询侦探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这是最诡异的搭配了”,“雷斯垂德的脑子配上死胖子的样子……哦不,还是雷斯垂德的脸和死胖子的脑子搭配在一起更讨厌”。约翰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嫉妒雷斯垂德的外貌①了,现在,闭上嘴,听你哥怎么说。”

 

“目前的确没有找到确实可行的方案。”迈克罗夫特说道,“就像我们不知道是怎么交换过来的一样,我们对怎么换回去一无所知。”

 

雷斯垂德和迈克罗夫特在这个被誉为能解决一切难题的211B中一无所获,唯二获得的是满筐子的人身攻击以及迈克罗夫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雷斯垂德决定无视掉那个——大英政府暗恋一个小小的总督察?他就当是夏洛克的疯言疯语好了。

 

“对于夏洛克所说的话,我很抱歉。”当他们坐上黑车的时候迈克罗夫特说道,“他只是对现实有些接受不能。”

 

“哈,我已经习惯了。”之后他们再也没说过话。

 

“今晚请务必好好休息。”当车在一个熟悉的路标边停下的时候迈克罗夫特低声嘱咐,雷斯垂德这才发现他们到自己的公寓了,不过那个狗窝暂时和他无关,暂时是迈克罗夫特的噩梦了,“既然是在睡梦中交换身体的,那么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睡觉。”

 

雷斯垂德透过单面窗看着迈克罗夫特一节节跨上台阶,想到那个睡KING SIZE大床同时家里还摆着盔甲的男人所面对的是自己狭小的单身公寓,他不禁为迈克罗夫特感到难过——他知道自己的单身汉生活有多么狗屎。

 

 

安西娅并没有跟着雷斯垂德回迈克罗夫特的住所,那个女孩这几天的工作压力很大,他只留给雷斯垂德一句话,就是明天早上九点前她们需要前往第欧根尼俱乐部。

 

已经是吃饭的点。而当雷斯垂德丝毫没啥指望地走进厨房时,发现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恍惚。烹饪所需要的一切器具还在,而冰箱里也有新鲜的蔬果和肉类——啤酒是不能指望了,可搞碗意大利面还是切实可行的。

 

而他的视线聚焦到了别的东西上。

 

大理石的流理台上放着一本封面鲜艳的食谱。雷斯垂德在耳濡目睹下也学会了一些演绎法——这本食谱明显经常被翻阅,书的塑封微微卷起,但还是看得出书的主人并不毛毛糙糙,它被爱护得很好,哪怕只是个食谱。他拿起书打量了一番——前四分之三本都被看过,而后面的还未被尝试。

 

他试着翻看两页,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可不是故意的,但当看到每张食谱上都用钢笔写上一个好看的,但明显能感觉到是用怒意写下的“fail”的时候,没有人不会为此微笑。他好像突然揭开了大英政府盔甲中的一小块,感受到迈克罗夫特生而为人的那部分。

 

“好吧,那我们看看那能有多难。”雷斯垂德找到面类的那几页,那上面都被用花体的字符写上了“失败”,雷斯垂德再次查看冰箱之后决定用番茄肉酱面填饱肚子。

 

“并不是很难嘛……”不管是离婚之后还是离婚之前雷斯垂德基本都没接触过烹饪这档子事儿,他对食物不怎么挑剔,哪怕是苏格兰场的伙食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上二十年都不觉得腻,前妻虽然出轨但总会给他在冰箱里留上一些简单的食物,雷斯垂德鲜少的厨艺几乎都用在了用微波炉加热三明治以及热罐头豆子上。

 

他谨慎且严格地按照食谱上说的完成每一步操作,心中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你肯定得在某些方面超过福尔摩斯。然后他不出意料地成功了,虽然面条有些硬酱汁偏咸了一点,但不至于算得上失败。

 

再把面盛到盘子上之后,雷斯垂德并没有马上开动,他掏出手机,把菜谱翻到意大利肉酱面那一页,把自己做的意大利面摆在边上,拍了张照,然后立马传送给迈克罗夫特。

 

【Fail or success.——G(附图片)】

 

十秒钟之后他收到的短信让他笑出了声:【Very mature.(你真成熟呢。)——M】

 

 

迈克罗夫特刚刚把一袋子腐烂的食物和垃圾摆在公寓门口,在这之后他还去了一趟超市。作为迈克罗夫特这个身份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机会亲自购物,他手下有专门负责这些工作的人。而现在,既然要装作一切如常,那这些尊贵的服务业只能让雷斯垂德使用。

 

那个总督察值得几天这样的生活。他今天的好心肠似乎超越了之前几十年的总和,他甚至把雷斯垂德堆积的脏衣服全部丢进了洗衣机,把衬衫都熨烫整齐后按照颜色在衣柜里整齐排列。整理内裤让他有些不自在,但几秒钟之后当他从床底下掏出两只花色不一的袜子时,不自在几乎变成了怨念。等待衣服烘干的间隙他甚至打扫了一下客厅,把散落在桌上的CD和书也都放回他们原来的位置。雷斯垂德并不是个邋遢的人(迈克罗夫特相信床底的袜子只是雷斯垂德因为太累而遗忘的),只是繁忙的工作以及夏洛克让他无暇顾及自己的个人生活。

 

在把食物放入购物篮的时候迈克罗夫特能分出点心思想想雷斯垂德,夏洛克总说他没有心缺乏情感,但他们都知道并不是这样。只不过他们的感情系统像是一个太久没有使用的机器,需要有人来上上机油,把那些绣坏了的地方一一磨去。他的弟弟很幸运地找到了约翰·华生,而迈克罗夫特的目光却为另一个人所吸引。

 

雷斯垂德没有约翰那种飞蛾扑火的自我牺牲精神,他偏实用主义而不是浪漫主义,这就决定了他不会任由夏洛克拿着所有人的生命胡来。在警察系统浸淫了二十余年,警察原则写入了他的骨髓,变成了一种肌肉记忆。在这个利欲熏心的年代好警察太难得了,而这也预示雷斯垂德的事业不会有更多起色,他不会再往上升,而和夏洛克合作意味着他随时有可能遭受事业上的严重打击,迈克罗夫特将会确保这永远不会发生。

 

雷斯垂德是个好人,但这个定义未免太笼统。迈克罗夫特并不会因为他是个好人而倾心,若是这样他未免要喜欢上太多的人。雷斯垂德并不循规蹈矩,他偶尔也会替夏洛克打马虎眼,任由他偷走证物或是别的什么;他极度地宽容,你很难想起他什么时候真正地发过火,但他脾气也蛮大的,迈克罗夫特这两天对此有深刻的感受,他第一次明白血压蹭蹭上涨不是什么艺术修辞,而是某些人正常的反应。

 

雷斯垂德不再年轻了,迈克罗夫特第一次看到雷斯垂德年轻的模样他不得不承认那张脸符合他对美的所有定义。可雷斯垂德从不在乎这个不是吗?就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笑多么有魅力一样总是肆意地微笑着,丝毫不在乎有多少人就因为他抬眉一笑而心跳加速。哪怕被繁重的工作所压垮,他如今看上去更有一种粗糙的美感。

 

而这都不是让他倾心的主要原因,他们可能占据了一小部分,但那不是全部。

 

他在回家的路上才终究思考出原因。

 

因为雷斯垂德就是他自己。他从未掩饰过什么,他从未掩饰对于夏洛克的钦佩和喜爱,也不曾遮掩在夏洛克多次沾染恶习时的失望;他也不像约翰那样,显然地偏颇于夏洛克,迈克罗夫特知道约翰有时候会觉得他比自己高明,但雷斯垂德却是那种知道别人比他聪明的人,他会向自己求助,哪怕他并不喜欢自己,他不低三下气,也不故作姿态,不愿意在办公室汇报夏洛克的情况就直接将不乐意表现出来,他在迈克罗夫特面前和他在所有人面前都一样,雷斯垂德永远是雷斯垂德的样子。

 

所以迈克罗夫特在他身边也能做回自己本来的样子。


肆染

【麦雷ML】不太对劲的大英政府和总督察先生(灵魂互换梗,完)

由于我太气了所以怒更完这篇文——有些剧情和上一发相关如果忘了可能需要复习一下。

老流氓打情骂俏警告

本文纯属娱乐



第二个夜晚照旧平安无事,雷斯垂德睁眼依旧还躺在那过分柔软的床铺上,他几乎要爱上这个了,下次迈克罗夫特再询问自己看管夏洛克要什么酬劳他不如问迈克罗夫特要张床。他从容地伸了个懒腰,感谢大英政府的作息,让他这几天堪比度假。


今天他不得不去那个静音俱乐部。安西娅在前一天晚上就为他准备好了他所需要的一切。比如桌子左边有一块暗板,移上去会出现诸多按钮,第一个键能唤来茶水和点心,第二个键能召来安西娅,第三个键最好不要摁,除非你突然想和首相有个会面...

由于我太气了所以怒更完这篇文——有些剧情和上一发相关如果忘了可能需要复习一下。

老流氓打情骂俏警告

本文纯属娱乐


 

第二个夜晚照旧平安无事,雷斯垂德睁眼依旧还躺在那过分柔软的床铺上,他几乎要爱上这个了,下次迈克罗夫特再询问自己看管夏洛克要什么酬劳他不如问迈克罗夫特要张床。他从容地伸了个懒腰,感谢大英政府的作息,让他这几天堪比度假。

 

今天他不得不去那个静音俱乐部。安西娅在前一天晚上就为他准备好了他所需要的一切。比如桌子左边有一块暗板,移上去会出现诸多按钮,第一个键能唤来茶水和点心,第二个键能召来安西娅,第三个键最好不要摁,除非你突然想和首相有个会面,如果遇到危险请直接按第四个键,它会打开桌下的一个武器柜,里面诸多装备任君挑选。

 

好的,雷斯垂德想到,他哪个键都不会摁。

 

几乎没有人敢闯到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虽然他离公共的阅读区域只有一墙之隔,但也不会无理的人跌跌撞撞地闯进门上没有任何标记的那个办公室只为了给大英政府添堵。所有人的会面都必须预约,这是雷斯垂德这几天最感谢的事情。

 

他可不想和某个下议院的谢顶大臣约在午餐见面让他的那份蔬菜沙拉变得更加倒胃口。

 

当他知道迈克罗夫特还需要继续处理他的工作以及苏格兰场的工作之后,果断地要回了自己要处理的那部分文件,他不擅长麻烦别人同时也不想迈克罗夫特失去全部的睡眠。在这件灰冷的办公室里他能像往常一样填写报告——如果这么不巧遇到了凶案,那只能麻烦迈克罗夫特去做他最讨厌的跑腿儿活了。

 

总督察雷斯垂德对于电脑向来不太上手,虽然不至于一碰就死机,但他也经常不小心按住那个键让写了一个多小时的报告全部清空。比如这下他直接按出了监控系统,第三个第五个以及第六个监控画面上的场景过于熟悉了。安西娅说的都是屁话!他可不觉得监视自己的公寓算得上什么安保措施,大门口就算了客厅是认真的吗?雷斯垂德突然想起许多个疲惫的工作日他回到家,一路扯下领带解开衬衫脱下裤子往浴室走的场景,他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

 

两分钟之后迈克罗夫特的手机收到了一大串问号。

 

 

可迈克罗夫特现在可无暇顾及这个。今天又是一个需要苏格兰场总督察在伦敦街头狂奔的好日子,哪怕雷斯垂德的身子向来适应这个,可住在里面的那个灵魂痛恨奔波的感觉,以及衬衣黏在身上的触感。

 

在他五步开外的夏洛克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明明在最开始就可以绊住仓皇逃窜的通缉犯,偏偏在第一个关口放过了他,让一整个小队的警察陪着他们玩猫鼠游戏。夏洛克·该死的·福尔摩斯一定是故意的,但他永远不会承认,还会反咬人一口,小时候家中没能养一条宠物狗的直接后果就是夏洛克在某些时候会变成疯狗,迈克罗夫特在奔跑时恶劣地想到。

 

二十分钟后约翰·华生终于仁慈地把嫌犯一脚踹翻在地,迈克罗夫特第一次那么没有形象地喘着粗气赶上他们的时候果不其然得到来自夏洛克的一通嘲讽。

 

毫无意义的争吵在下一刻爆发。总是这样,当两个血脉里流淌着相同血液同时智商超过160的福尔摩斯凑在一起,心理年龄直接跌破三岁,同时在方圆十米范围内燃起战火,在这里面的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没有人再去管那个可怜的嫌犯,雷斯垂德的小队还未靠近,而约翰正想尽办法让他俩停止斗嘴不然等苏格兰场的人来了可不好收场,那个会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后悔自己所作所为的家伙便朝只拷住他一只手的迈克罗夫特后颈狠狠一击。

 

当迈克罗夫特眼前完全黑掉的时候只听到了约翰的咒骂一击拳头搏击腹部的声音,干得漂亮华生医生,你甚至值得一枚骑士勋章。

 

 

雷斯垂德是在赶到医院的时候突然陷入昏迷的,他前脚刚刚踏入迈克罗夫特的病房,后脚脑袋“嗡”地一声直接失去意识。还好他在医院,这个最适合昏迷的场所。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病床周围坐着一圈人,好吧其实就是三个,但他们仨太过有存在感。夏洛克一脸烦躁不耐地玩着手机,约翰医生的本能完全被唤起,随时准备给恢复清醒的雷斯垂德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而最有存在感的迈克罗夫特则手持黑伞坐在一边面无表情,像在他们交换身体的那段时间第三世界爆发了不可扭转的战争一样严肃。

 

他记得他赶出门的时候可没带黑伞。他迟钝的大脑在两秒之后才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啊……操!”发现回归身体的时候他喜悦地想要从病床上跳起,刚恢复对身体支配权的雷斯垂德忘记了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灾难同时他的头顶正好有一个圆圆且凸起的呼叫铃,他直接用后脑勺顶了上去。瞬间的疼痛逼出了他的眼泪。

 

约翰和迈克罗夫特几乎是立即起身,约翰简单地做了一个检查之后憋着笑对雷斯垂德说:“你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但是还好,其他都没什么大问题,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随时可以出院。”

 

“我就说往后脑勺抡一棍有用。”夏洛克在边上忿忿不平,他的风衣都鼓出一个愤怒的气波。

 

“这个建议也是人家华生医生提的。”迈克罗夫特在边上凉凉地补充道,“你只想抽我们两人的血做实验。”

 

“约翰!我们走!”被哥哥戳中心思的夏洛克气急败坏地把门打开,约翰只能和两人仓促地道别然后快步追上几乎算得上暴走的夏洛克。

 

“所以……”闹腾的病房突然安静下来,雷斯垂德终于忍不住在半分钟后开口道,他起了头,迈克罗夫特用眼神示意自己正在倾听,雷斯垂德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换回来了。”

 

“是的,总督察先生。”迈克罗夫特露出一个微笑,是这几天雷斯垂德经历模仿却永远缺一分神似的那种——只带一分真诚,其余皆为默然,“如你我所愿,还好没有造成什么大的损失。”

 

雷斯垂德眨眨眼,他倒是没想到迈克罗夫特又钻回了他最熟悉的那层躯壳,不再是最近雷斯垂德所熟悉的那副人类模样,于是他紧紧地盯着迈克罗夫特,仿佛眼神就能把那冰冷的外壳打碎。

 

机会总是留给有耐心的人。雷斯垂德看着迈克罗夫特终于避开他的视线,一向苍白的脸也染上一抹并不明显的红晕,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他确定迈克罗夫特的确喜欢着他,同时戏弄大英政府的快乐并不是每一个苏格兰场的督察都能有幸获得的。

 

雷斯垂德终于说自己想要离开了。话音刚落那个永远穿着黑色套裙的女孩便推开了房门。哪怕相处了三天,雷斯垂德还是无法搞清楚这个名叫安西娅的姑娘的运作原理,她几乎像个机器一样,却又比女巫更加高明。

 

迈克罗夫特像个绅士一样送雷斯垂德回家,不知为何,雷斯垂德似乎并不期待这个。他的家过于狭小阴冷,而今夜也注定只有他一人度过,中年男人在某些时候会害怕孤寂,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的前妻出轨雷斯垂德还是选择做了近一年的傻子,直到夏洛克把那层不堪一击的薄纱彻底撕开。

 

车在那盏熟悉的路灯前停下。雷斯垂德往外面看了看,拉开车门,在迈克罗夫特准备和他告别时扯住那人笔挺的西装领子。

 

他猛然凑近,迈克罗夫特毫无防备,或是他本就对雷斯垂德抱有信任,放下了警戒心。略带颗粒感的沙哑男声在他耳畔炸开,从耳部脆弱的神经直通大脑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凑得那样近,近到迈克罗夫特能闻到雷斯垂德身上淡淡的衣物柔顺剂混合体味的味道。

 

“撤掉那些监控吧,you bloody Mr. British Goverment.”

 

等迈克罗夫特回过神来,雷斯垂德已经大步地跨上公寓门前的台阶,几秒钟之后他就消失在那道门后。

 

“Sir?”安西娅犹疑地声音响起,“您需要……”

 

“不,”迈克罗夫特将刚刚被扯散的领结重新打好,“完成好你的工作,安西娅。”他语气中的告诫并未多么严厉,而今天第二次升起的红晕让他的话少了几分力度。那个女孩像个该死的美国佬一样摊摊手,似乎是在嘲笑她无所不能的上司今日所展现出来的胆怯。

 

黑色捷豹终于无声地驶向一个不怎么被向往的目的地。

 

 

雷斯垂德在进家门的时候几乎怀疑自己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他对福尔摩斯的强迫症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他笑骂了一句,然后像自己往常所习惯的那样走进浴室。

 

但这次他把衬衫和裤衩脱在浴室里。

 

十几分钟后,只穿着一件旧球衣和一条宽松中裤的雷斯垂德坐在衣柜前的时候,他几乎怀疑迈克罗夫特的强迫症已经严重到需要心理介入。他的衣柜素来是警察标准的整齐,但如今大变了模样,风衣和西装按照长度整齐排列,熨烫得比雷斯垂德刚刚从店里买回来时还更加笔挺。衬衫按照颜色叠起摆好——如果雷斯垂德的衬衣颜色更鲜艳一些,他会怀疑这里能够直接搭起一座彩虹桥。袜子和内裤也卷成小卷摆在下面的格子里——说真的迈克罗夫特,内裤也要吗?

 

这已经不是强迫症了。这完全就是……变态。雷斯垂德咬着牙把最后两个字咽了下去。

 

当雷斯垂德躺到自己所熟悉的那张并不柔软的床铺时,他发现今天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一个叫做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诅咒,终于认命地掏出手机。

 

【如你所知,我好像有些认床了。——GL】他绝不会承认这条短信带有多少暧昧的信号,他已经老到调情都能面不红心不跳了,更何况先挑起的人可不是他。

 

【或许总督察先生愿意光临寒舍享用两瓶啤酒?——MH】

 

【便于助眠。——MH】

 

【啤酒?明明昨天还没有的。——GL】

 

【我向来愿意满足人们的微不足道的小愿望。——MH PS:车将在十分钟之内到达。】

 

【如果正好是我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话,或许今晚我也能践行之前未被你应允的提议。——GL】

 

【什么?——MH】

 

【哦……格里高利。】

 

 

当第二天某个趾高气昂的咨询侦探踏入凶案组总督察办公室的时候,他从未想到今天也会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

 

“你们已经换回来了!为什么现在你身上还是有迈克罗夫特恶心的须后水和古龙水的味道!”夏洛克似乎想让全苏格兰场都听到他的声音,约翰急于叫停可暴怒中的夏洛克是另外一种生物。而原本经常作为调停员的雷斯垂德今天也转了性,让约翰不得不怀疑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有交换过来。

 

“可能是因为我今天在你哥的浴室里打了个晨炮,用了你哥的沐浴用品以及古龙水?”雷斯垂德一手转着笔,一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洛克,“或者你还想要更加细……”

 

“闭嘴!闭嘴雷斯垂德!”夏洛克的卷毛都要被他气直了,“约翰我们赶紧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伦敦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你绝对是故意的。”约翰叹了口气。

 

“偶尔这么尝试一下也不赖。”雷斯垂德忍住笑说道,“快追上去吧,省得他过会儿一头撞进泰晤士河里去。”

 

约翰深觉自己以后肩上的胆子可能会更重了,他终于忍不住朝好友翻了个白眼,然后让雷斯垂德自己独自享受他愉悦的笑声。

 

【Naughty boy.——MH】

 

【You know I can do better.——GL】

 

【Dinner?——MH】

 

【Of course.——GL】



ok又一个原本的短篇被我写到两万字……罗里吧嗦一大堆我太无能了。姐妹们越是在这样的时候越不能停止创作,创作同样也是发声(虽然我是一边在微博勇闯天涯一边写文的),这篇文纯属娱乐,类似于讲相声,希望大家看了能开心,如果能治愈你们这几天的怒火那就再完美不过啦xxx


沫曦今天依然很想开车

【麦雷】未成年

说好的flag

很明显后面还有续集

飞去复习高数
……
未成年

Part.One

作为一个小小的政府公务员,Mycroft从不否认他遇到过不少超现实的东西

但他基本认为那只不过是现代科技没能解释的一部分科学

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这种超现实的事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Greg Lestrade和Mycroft Holmes目前处于同居关系

这绝非官员强迫的潜规则行为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Greg的确是Mycroft亲口承认的恋人

绝无半分虚情假意的念头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让Mycroft感觉到温暖以及……堕落

尤其是在两个人都带着一身酸痛醒来的时候

然而某天Mycroft在床上醒来的时...

说好的flag

很明显后面还有续集

飞去复习高数
……
未成年

Part.One

作为一个小小的政府公务员,Mycroft从不否认他遇到过不少超现实的东西

但他基本认为那只不过是现代科技没能解释的一部分科学

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这种超现实的事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Greg Lestrade和Mycroft Holmes目前处于同居关系

这绝非官员强迫的潜规则行为

虽然难以置信,但是Greg的确是Mycroft亲口承认的恋人

绝无半分虚情假意的念头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让Mycroft感觉到温暖以及……堕落

尤其是在两个人都带着一身酸痛醒来的时候

然而某天Mycroft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家恋人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emmmm……

鉴于昨天他的确是跟他的男朋友上床而不是去勾引未成年的情况

躺在他身边的这个孩子应该是Greg未成年的样子

习惯于处理各种稀奇古怪事物的Mycroft花了几秒钟镇定下来

这种现象他是知道的

他们家一直称之为“Holmes的诅咒”

几乎每隔几代人,Holmes家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自己,或者是身边亲密的人在一觉醒来之后从身体到记忆都回到成年前的某个时期

为期一天

之后又会完全恢复且不会保留任何关于变小那天的记忆

Mycroft第一次感谢自己的族谱里存在这么一个当年在他看来荒谬至极的记录

花了几分钟欣赏未成年版Greg的睡颜,然后Mycroft安静且快速的下床穿衣服

他不觉得醒来后发现自己和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对未成年的身心发展有什么益处

虽然他看起来已经十六七岁,但他绝对还是属于未成年的范畴

等到Mycroft收拾完一切,Greg刚好从睡梦中醒来

顶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男孩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当前的状况

他记得他现在应该是在家中,自己的卧室,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而不是这张柔软,甚至华丽的双人床上醒来

穿着一套对自己来说略显宽松的衣服

Mycroft静悄悄的靠在门框上观察Greg的表情变化

不得不说,Greg这幅稚嫩的高中生容貌非常可爱

“……你好,请问你……呃……我这是在哪”

“37岁的你现在居住的地方——我家”Mycroft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和表情放的柔和,以此避免给Greg留下不好的印象

“以及,我叫Mycroft Holmes,第一次见到你很高兴,Greg Lestrade”

男孩的眼睛惊讶的瞪圆

“What?”

在经过网络,手机,电视,日历和自己的警员证等多种证据的证明下,Greg终于相信自己现在正身处二十年后的世界

而就在Greg努力消化这些事情的时候,Mycroft亲自致电苏格兰场给Greg请假

他暂时还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年轻版的Greg

男孩比Mycroft想象中的还要善谈,在开头有点尴尬的你来我往的交谈之后,他开始缠着Mycroft询问一些更私密的小事,丝毫没有因为身处陌生之地而产生的恐惧,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Mycroft的反感

这让Mycroft不禁松了一口气

或许他可以稍稍过分一点?

本想给Anthea打个电话推掉所有工作的Mycroft在此之前就接到了私人助理的电话

紧急会议

“啧”Mycroft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在电话里向无辜的私人助理抱怨着

然而早已习惯上司把所有让他不得不离开他家男人的敌对势力都归为邪恶轴心的Anthea只是冷漠的提醒Mycroft马上会有车去他家接他

“啧”Mycroft觉得Anthea变了

“不,Boss,是你变了”Anthea如是说着

和Greg简单交代了两句,Mycroft慢悠悠的到卧室的衣柜里挑出一件“工作制服”出来

他丝毫不在意门口偷看的Greg,自顾自的表演着大英政府的穿衣秀

然后满意的看着Greg的脸颊染上一抹红色

他承认,他故意的

他没有掩饰他和Greg之间的亲密关系,同时又并不打算直接告诉Greg他是他的恋人

这算是他用来调戏Greg的一个小游戏

不过看起来他似乎没有办法帮助Greg通关了

希望他的爱人不要让他失望

“Mycroft?你上班都穿的这么……正式吗?”

“基本如此,毕竟某些场合里三件套会显得我更加可靠”

“……很帅气,我说真的,你穿着这身衣服像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贵族!”

“哦,谢谢夸奖,Greg,我真希望你变回来之后也能这么说”

“我……哦,37岁的我不这么觉得?”

“基本上不觉得”Mycroft唇角不自觉带上一丝笑意“你总是说这个样子的我腐朽,死板,老套,以及……欠揍”

听到Mycroft说出最后一个词,男孩实在忍不住笑出来

“一定是你穿着这身衣服对我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我才会这么说,不过,如果我说我讨厌你穿这身衣服,相信我,我一定是在说谎”

“谢谢你的赞美,亲爱的Greg,虽然我并不觉得我穿着这身衣服对你做的事情算是坏事”Mycroft对着镜子里的Greg眨眨眼,对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Mycroft话里有话,这让Mycroft突然有一种带坏未成年的负罪感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Greg

“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可以在屋子里找点事干,或者出去逛逛也可以,虽然我不建议你出门,这是这间屋子的钥匙,要是出门别忘了带,你的手机里有我的号码,有事打给我”

Greg接过卡片“所以,你要走了?”

语气里带着莫名的委屈,Mycroft真的有种翘了工作好好陪Greg一天的冲动

“非常抱歉,Greg,我也不想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我暂时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相信我,我会尽快回来的,好吗”

Greg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总觉得Mycroft要是不在自己身边就没有安全感

哦,老天,Greg你马上就要18岁了,别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好吗

Greg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没关系的样子

“那你快走吧,再见,Mycroft”

Mycroft看着Greg哑然失笑,忍不住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然后在Greg“我什么都不怕”的眼神中凑过去亲了Greg的额头

“我很快回来”

说罢,官员大摇大摆的离开,全然不顾自己的亲密举动到底对Greg造成了什么影响

完全没出乎Mycroft的意料,这个紧急会议并不会像他所希望的那样顺利结束

愚蠢的政府人员因为某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将会议时间延长至整个下午

这让Mycroft看起来像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

Anthea深知在这次会议里Mycroft更应该当一个和事老,而不是导火索

所以机智的黑莓小姐在听从Mycroft的指示给Greg送午餐的时候顺便打了一个电话

“你好,Mr.Lestrade”

“你好……”

“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Mr.Holmes的私人助理,受Mr.Holmes的指示将在10分钟后把您的午餐送到Mr.Holmes的家中”

“哦,好,谢谢……还有什么事吗”

“嗯……的确,Mr.Holmes此时深陷于一场重要会议中,并为此焦头烂额”

电话那一头正满脑袋都是穿着三件套的Mycroft在转圈圈的Greg听到这句话突然冷静了下来

“请务必告诉我我能做什么”

“只需一个电话即可,Mr.Lestrade,您对于Mr.Holmes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重要”

Greg长叹一口气,这位助理小姐似乎又一次证明了他的某种猜想

“好,他什么时候方便”

“20分钟之后,Mr.Lestrade,期待您的联系”

挂掉电话,Anthea微笑着从Mycroft办公室的柜子里拿走了他偷藏的一包牛奶糖

我值得这个,我亲爱的Boss

20分钟后,电话准时响起

“Greg?

“嗯……是我,Mycroft,你还好吗”

“……说不上太好,尤其是我其实更想留在家里”

“别闹,刚才你的助理给我打电话了,你的工作,很难吗”

“某种意义上,并没有,某种意义上,的确有点难度”

Mycroft觉得或许可以给Anthea点奖金之类的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正当Mycroft要发问,Greg的声音传了过来

“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Mycroft基本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Greg是什么表情,而且Greg在家等他这个事实也让Mycroft稍稍平复了心情

“嗯,我会尽快回去”

“嗯”Greg的声音似乎更小了一些“而且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关于我们的……呃……关系”

Mycroft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的Greg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我知道了,我‘亲爱的’Greg”

话音刚落,Greg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自己的小游戏惹小野猫生气啦

Anthea鄙视的看着Mycroft餍足的笑容

啧,狗粮一点也不好吃

“充电”完毕的Mycroft重新投身于恼人的工作中,不过现在的他绝对没有上午那样心烦意乱的感觉

在Mycroft倾尽全力的努力下,会议时间终于被压缩到4个小时,晚上六点,Mycroft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家中

Mycroft难得下厨,看在大英政府的面子上,他这顿饭做的真的足够令人满意

然而Greg就只是评价了一句还行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Greg不过是在闹小脾气,Mycroft就毫不介意的一笑而过

晚饭之后,Greg看着Mycroft(装作)一本正经的在沙发上看文件

傻子也看得出来他就是在等着自己问他

配着他那身西装三件套,Greg觉得37岁的自己绝对是看穿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衣冠禽兽

然后侧卧在沙发上的Greg就一脚踢在Mycroft的腿上

“Greg?”Mycroft强忍着笑意,看向Greg

Greg肯定不知道,他这幅气鼓鼓的样子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某种意义上,或许也可以说是“凶狠”

Greg翻身坐起来,抽出Mycroft手里的笔和文件扔在一边,然后一咬牙直接坐到了Mycroft的大腿上

“怎么,不准备给我一个解释吗”

Mycroft自然的把手搭在Greg腰上,正在气头上的男孩丝毫没感觉到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那么,你想让我解释些什么呢”

“解释为什么你也住在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所在的卧室,为什么我们俩的牙刷会放在一个牙缸里,我一个37岁的警察为什么会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还有……”

Greg伸出一只手指顺着Mycroft衣领探进去,挑起他脖子上的项链狠狠一拉

“你脖子上这根项链上挂着的戒指为什么跟我脖子上的这个一样?”

Mycroft笑眯眯的把项链从Greg手里拿回来,亲了一口上面挂着的银色指环又塞回到衣服里

“因为我是你丈夫啊”

“……”

Greg僵硬了一瞬,然后一巴掌呼在Mycroft带着笑意的脸上

“艹”

仿佛终于意识到和Mycroft这么亲密的待在一起很容易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吃干抹净,Greg干净利落的从Mycroft身上翻下来,坐到沙发的另一个角落

被小野猫拍了一爪子的Mycroft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又凑过去

“怎么,讨厌我?”

“……好吧,不算讨厌”

甚至有点喜欢

Greg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咽了咽吐沫

虽说早在Mycroft还在工作的时候他就推理出来自己和Mycroft肯定不止单纯的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但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弯

虽然在今天早上见到Mycroft的时候他就已经和直男Greg说再见了

“我们……怎么在一起的……”

Greg把脸埋在手里,磕磕绊绊的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Mycroft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概算是潜规则,我想”

“啥?!”Greg抬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然后又往后缩了缩,在差点从沙发上拱下去的时候被Mycroft一把搂回来

“我开玩笑的,别当真,虽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的确动用了点私权”

“哇哦,厉害了,Mycroft”Greg微微动了动,尝试挣脱Mycroft的怀抱无果后无奈的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话说回来,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

“……说实话,我不知道”Mycroft揉了揉Greg的头发“我对爱情这种东西向来没有概念,但是,不要怀疑Greg,对于我来说你是特别的”

Greg看向Mycroft的蓝眼睛,他注视自己的眼神太过温柔,Greg不禁脸红的转移了视线

“那么对我来说,你也是特别的,Mycroft”Greg低头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戒指“看在你把我掰弯的份上”

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不再那么僵硬,Mycroft轻轻松了一口气“多谢垂爱了,Greg”

……

夜半时分,一个人睡在主卧的Greg在在床上翻来覆去n次睡不着后,终于下床开门

然后看到Mycroft鬼鬼祟祟的蹲在主卧门口

“Mycroft……”

“……”被现场抓包的Mycroft面露尴尬

他该怎么解释才能让Greg明白他只是半夜怀里不搂着男朋友睡不着而不是偷窥未成年心怀不轨的变态?

结果Greg还没听他解释就微微侧身让他进屋

Mycroft眨眨眼,从善如流的坐到主卧的大床上,Greg紧抿着唇,借着夜灯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Mycroft……我睡不着”

“巧了,我也睡不着……”

“你介意……”

“我不介意抱着你睡,真的”

“我不是说这个,你这个色狼!”炸毛的小奶猫恶狠狠的瞪了Mycroft一眼,对方则摆出一副无辜甚至可怜巴巴的表情“以前我都是抱着你睡的,而且不抱着你我也睡不着”

很明显,Greg对Mycroft这幅表情毫无抵抗力

无论是多大的Greg

本着大不了就是菊花不保决心的Greg两眼一闭视死如归的躺到床上

“抱吧抱吧,我要睡觉了”

Mycroft心满意足的把Greg搂到怀里,长舒一口气“晚安”

“衣冠禽兽”的怀抱似乎特别的让人安心,Greg在他怀里蹭蹭,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失眠之夜

“晚安,Mycroft,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我回去后……会记得……早点去找你”

“好啊,我等着”

……

目瞪口呆的听Mycroft讲述完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Holmes的诅咒”的Greg非常不愉快的收获了一个装可怜的Mycroft

“20年前的你说会来找我”Mycroft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可是你没来,当年是我去找的你,骗子”

“……”虽然明知道这货是无理取闹可是为什么好想和他说对不起……

Greg无奈的叹一口气,在Mycroft嘴角亲了一口,然后就被Mycroft抱了个满怀

“欢迎回来”

嗯,虽说小奶猫手感不错,不过他还是更喜欢这只银狐

                                     ——TBC










肆染

【麦雷ML无差】毛绒玩具轶事

很短的一篇文,小段子文,根据昨天网上流传的沙雕图改编。

[图片]沙雕图是这个。


正文如下!看着乐哦,看到别的cp有这个的改图但麦雷没有所以别的cp有的麦雷也要有!只不过我不会画画,只能写文了orz,ooc勿入。


雷斯垂德有个秘密,连他的丈夫,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对此都一无所知。


他藏的很好,不得不说。能够瞒过被夏洛克称作“无所不知到连白金汉宫的苍蝇腿上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的迈克罗夫特(“我亲爱的弟弟,白金汉宫可不会有那么恶心的小生物,那又不是贝克街221B。”)两年,他已经十分厉害了。但他的丈夫毕竟是迈克罗夫特,最擅长从细枝末节中推理出一切...

很短的一篇文,小段子文,根据昨天网上流传的沙雕图改编。

沙雕图是这个。


正文如下!看着乐哦,看到别的cp有这个的改图但麦雷没有所以别的cp有的麦雷也要有!只不过我不会画画,只能写文了orz,ooc勿入。




雷斯垂德有个秘密,连他的丈夫,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对此都一无所知。

 

他藏的很好,不得不说。能够瞒过被夏洛克称作“无所不知到连白金汉宫的苍蝇腿上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的迈克罗夫特(“我亲爱的弟弟,白金汉宫可不会有那么恶心的小生物,那又不是贝克街221B。”)两年,他已经十分厉害了。但他的丈夫毕竟是迈克罗夫特,最擅长从细枝末节中推理出一切。

 

苏格兰场破案率最高的总督察,格里高利·雷斯垂德,禁不住毛绒玩具的诱惑。

 

迈克罗夫特最开始发现端倪是在苏格兰场,雷斯垂德难得不用加班而他也正好不用处理公务,能有机会去接好督察上班。雷斯垂德套好风衣后走向门外,和办公室门口桌前的多诺万警佐聊了几句天。

 

迈克罗夫特知道他们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候。多诺万警佐雷厉风行,可桌上摆着许多可爱的小玩意儿,最边上的是一只毛绒兔子,看上去还很新,应该是最近新购入的,这没什么好惊奇的,但让他微微挑眉的是雷斯垂德和多诺万说再见之后,捏了捏那只兔子的耳朵。

 

他知道人类一切无意识的动作都代表着一种潜在的习惯。

 

迈克罗夫特在心中打了一个小小的问号,同时决定继续观察下去。

 

 

他发现雷斯垂德喜欢送周围的所有孩子以及女性毛绒玩偶。由于雷斯垂德家庭成员比较壮观,与他同辈分的表亲也都生育了孩子,让他每年都有机会送上几个包裹着华丽绸带和闪纸的毛绒玩偶。迈克罗夫特本来对此并不在意,但当他把心思放在这上面的时候,就能嗅出一些不对劲来。

他原以为雷斯垂德只是懒得琢磨现在的小孩子喜欢什么,以为雷斯垂德接到侄女不想再要熊宝宝玩偶的电话时表现出来的失落也不过是觉得与当代青少年脱节的遗憾和惆怅,现在细细琢磨雷斯垂德当时的表现和那一句“为什么现在的小女孩都会不喜欢毛绒玩具了呀。”很多东西就一下子明了了。

 

让他真的确定雷斯垂德对于毛绒玩具不是一般的喜欢的事件,是他们去贝克街看望罗莎,顺便看看夏洛克有没有一个兴起把厨房炸掉的那个傍晚。一进门迈克罗夫特就望见那个霸占了几乎1/4个厨房的巨型泰迪熊玩具,他大概有迈克罗夫特那么高,罗莎窝在棕熊的两条腿之间玩的不亦乐乎。

 

“她在商场看到这个就不肯走了。”约翰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忍不住解释道。

 

迈克罗夫特不经意看了眼雷斯垂德,后者正在和约翰交流,并没有将多余的目光放在熊上。

 

他是不是喜欢小巧一点的玩偶?迈克罗夫特默默想道。

 

但很快迈克罗夫特就推翻了这个论点。当约翰和雷斯垂德例常的抱怨夏洛克环节结束之后,雷斯垂德就走到那只大熊边上,抱起罗莎。罗莎向来喜欢他的格里戈叔叔,坐在雷斯垂德的腿上比坐在熊上还要开心,拿着他的领带就放进嘴里。雷斯垂德就这样背靠在大熊身上陪罗莎玩了一个多小时。

 

夏洛克也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不过那无关雷斯垂德,而是关于迈克罗夫特的。

 

“你的演绎能力下降了。”他不留情面地说道,“这点小事你竟然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发现。”

 

“人到中年么,我的兄弟。”迈克罗夫特毫不在意地说道,那边的约翰和雷斯垂德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兄弟对话,“而且当他不想让我知道什么事情的时候,通常我都不会发现,他表现的很自然,大概连你都花了一些功夫。”

 

“我只希望你不要在两年后突然发现他在里约有三个孩子。”

 

“你我都知道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迈克罗夫特最终决定为雷斯垂德购置一些玩偶。当他说决定购置的时候,自然不会只有一件。毕竟他现在知道雷斯垂德喜欢一切毛绒玩偶,无论大小,所以他可以着手采购计划了。

 

首先他们的房子足够大,也有空余的房间,贝克街那种巨型玩偶绝对放得下,其次,他觉得应该多买一些,让雷斯垂德可以不再蹭别人的玩偶,拥有一整套的收藏。

 

所以当那天雷斯垂德下班回来,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从大到小的一整排玩偶,他惊讶的有一分钟差点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任由迈克罗夫特为他脱去西装外套,有些不可置信地指向那排排坐的玩偶。

 

“我发现了你的小爱好而已,并且身为你的丈夫,我觉得满足你的愿望只是我能够做到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雷斯垂德一下子就知道迈克罗夫特说的是什么了,他的脸有些微微发红,被迈克罗夫特一路轻推着走向沙发:“这还蛮不好意思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喜欢毛绒玩偶这种事情......”

 

“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迈克罗夫特笑道,“人们很容易对柔软而多毛的东西产生好感,所以很多人会养宠物,你只是喜欢毛绒玩具而已,这是最普通不过的一种喜好。”

 

雷斯垂德把一个四十多厘米的小熊放在怀里:“谢谢你,迈克罗夫特。”

 

“乐意至极,我的总督察先生。”

 

 

但那种乐意在当天晚上就完全消散了。雷斯垂德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蹂躏楼上客房里那只比夏洛克家里的还要巨大的泰迪熊,但那段时间迈克罗夫特在工作,所以并不在意。当他回到卧房,看到雷斯垂德抱着他最开始拿起的那只小白熊的时候,也没多想什么,直到他们终于关上灯,准备睡觉时,他终于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雷斯垂德抱着玩偶,睡在他的身边。

 

抱着玩偶。

 

只是抱着玩偶而已。

 

他甚至没有朝向迈克罗夫特,一个人喜滋滋地抱着熊对着墙睡过去的。

 

迈克罗夫特开始思考如果明天早上起来家里的毛绒玩具全都消失了,会不会显得他太过小气。

彐EX

【ML】关于我和你哥是怎么在一起的(上)

00


“George,认真的?我哥哥?”

“是Greg,谢谢。”


01


那一天的伦敦奇迹般的平静,甚至苏格兰场那对“八点档伦理剧情人”都罕见的没有吵架。事实上,雷斯垂德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挤出了一个有点冒着傻气的微笑。是多诺万警官在一次任务中摔断了腿不得不请了假在家休息,只能躺在床上用那(与夏洛克相比)慢的可怜的手速和安德森用短信隔空轰炸对方,为伦敦的电信行业做了些微薄的贡献,不过,四舍五入这也算是难得的风平浪静的一天。


雷斯垂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所剩无几的热水冲了杯速溶咖啡——老实说,速溶咖啡真不该被叫做咖啡,伦敦人民的好探长英格兰的好儿子格雷格在...



00


“George,认真的?我哥哥?”

“是Greg,谢谢。”


01


那一天的伦敦奇迹般的平静,甚至苏格兰场那对“八点档伦理剧情人”都罕见的没有吵架。事实上,雷斯垂德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挤出了一个有点冒着傻气的微笑。是多诺万警官在一次任务中摔断了腿不得不请了假在家休息,只能躺在床上用那(与夏洛克相比)慢的可怜的手速和安德森用短信隔空轰炸对方,为伦敦的电信行业做了些微薄的贡献,不过,四舍五入这也算是难得的风平浪静的一天。


雷斯垂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所剩无几的热水冲了杯速溶咖啡——老实说,速溶咖啡真不该被叫做咖啡,伦敦人民的好探长英格兰的好儿子格雷格在上班时间忍不住再一次在脑内抱怨,但他的茶已经喝光了。他用力晃了晃因为连续加班而昏昏沉沉的脑袋,然后,然后他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安西娅。


“你…你就不能有一次提前告诉我再——算了。”


雷斯垂德把鲠在喉口的牢骚咽了下去,摊了摊手,明智地放弃了这个问题,并悲催地放弃了任何即将脱口而出的询问。他看着桌面上未完的报告牙疼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带路吧。”


02


当雷斯垂德坐在警局对面咖啡店的椅子上盯着对面西装革履的麦考夫时,他讶异地挑了挑眉。


“嘿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走进这种地方。”


格雷格靠在椅背上,左手用茶匙搅散了杯中漂亮的爱心型拉花,猛灌了一口咖啡——这他妈才是咖啡——接着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咖啡渍,先一步打破沉默:“你这次找我什么事?夏洛克那倒霉孩子又犯什么事了?”


麦考夫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在想把手放在桌面上却又嫌弃明显没完全擦去的奶油渍之间艰难的选择了后者。于是他就以这样一个纠结的姿势——双手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坐在凳子的三分之一处一脸便秘样地(“这点绝对是雷斯垂德脑补的”几年后麦克罗夫特在一次和爱人’忆往昔’的时候一脸正义地如是说道)耐心看着格雷格从冲进咖啡店到一口喝下去半杯咖啡到最后打了个小嗝结束,一直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安静。


“很明显是你想错了,探长,我虽然反感这般拥挤的环境,但这里的咖啡很不错。”


麦克罗夫特清了清喉咙,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短暂地露出一个神似猫科动物被取悦到了之后满足的微笑。


“所以不是你弟弟?有什么事快点,我赶时间。”雷斯垂德用食指指甲轻叩桌面,尽己所能地表达出’我不想见到你我想回去哪怕是做无聊的文书工作’的意思,天杀的还能有比旷工陪一个福尔摩斯在苏格兰场对面沉默着喝不知道加了几勺糖的咖啡更诡异的事吗,雷斯垂德忍不住望天,把在手中把玩了半天的茶匙丢下,被擦得锃亮的银色茶匙在阳光下闪动着刺眼的光芒,他眨了眨眼,沉默着将自己瘫在还算舒适的沙发椅上。


“我有理由相信你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忙,雷斯垂德先生,”大英政府打断了格雷格的脑内剧场,“实际上,我有事相求”


雷斯垂德在他说出“有事”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下更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了,同一间咖啡馆,同一个的布艺沙发,同一杯雷斯垂德不用看就知道糖分超标的咖啡。唯一的区别可能是彼时的大英政府的额头还没有被时光磨地发亮,自己的眼角还没有现场的风沙磨洗出的细纹。


“我同样有理由相信我不会接受,要知道上次我答应了你的请求之后到现在还在苦逼兮兮地扮演夏洛克妈咪的角色。”雷斯垂德撑起身子,直视着麦考夫


“呃,”麦克罗夫特少见地卡了壳,这着实让格雷格惊讶了一会。“鄙人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简言之,我需要一位伴侣来应付我的母亲。”


“哇哦,我还以为凭你的本事——制造些痕迹,雇一位特工像是安西娅什么的帮你圆谎,可以骗过你母亲呢。”


“事实上我可以,而且我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但这次不一样,”麦克罗夫特叹了口气,“怎么个不一样法?”雷斯垂德好奇地发问,“难不成你妈发现你的暧昧对象每次出现报的名字都不一样的事了?”


”她请了夏洛克帮忙。虽然我弟弟不屑于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劳心伤神,但他可一向对一切能给我找不痛快的事展现出难以想象的兴趣,我这兄长当的可真’成功’。”麦考夫笑了笑,狐狸一样的目光盯着雷斯垂德,几乎使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你想让我帮什么忙?只要能让你弟弟安分下来别打扰我让我做什么都成。”雷斯垂德摊了摊手——天哪让两个福尔摩斯同时苦恼的事可不是回回都能赶上的,他坚定的点了点头,重复道:“什么都成。”


“所以你同意当我的临时男友了?”


麦考夫眯着眼睛微笑,格雷格在死一般的沉默听到了自己的略显滑稽的吞口水的声音


于是他说:


“啥?”



03


“所以。”


”所以?”

雷斯垂德盯着自己的脚趾,目光恨不得在漂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挖出个洞来,如果可以的话话,他可真想把几小时之前杵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自己一枪崩掉,管其他人会怎么想。


“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


他终于组织好一个完整的句子,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慢慢崩塌。


“有什么问题吗?”麦考夫笑的纯良无害,和两个小时前咖啡馆里的笑容一样纯…我呸。


雷斯垂德强撑起的微笑差点被这个慎人的笑拽吧拽吧扔地上,他深呼吸了两次,放弃了思考。


“问题就是”,雷斯垂德震惊于自己居然能继续心平气和的聊天(姑且就把这段不知所云的对话称为聊天)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地坐上你的黑车一路开到你家门口顺便还上楼洗了个澡穿着你的浴袍站在你的卧室里而你的手从两分钟之前就他妈的摸上了我的腰并且正在有往更里面伸的趋势?”


雷斯垂德一巴掌打掉麦考夫的手,“你这可是职场性骚扰啊政府先生。”


麦克罗夫特吃痛,把缩回的手在空中甩了甩,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减


“亲爱的雷斯垂德先生,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一些误会。”


“…比如?”

“就比如刚才是你的浴袍带子松了,我只是好心帮你系上。”


“那洗澡…”

“我猜我并没有隔空把你的咖啡打翻的能力。”


这人一直这么不要脸的吗,格雷格的嘴角抽动着,妥协地抬起手,放弃了和一位福尔摩斯争论。


“好吧好吧好吧,所以你要我当你的假男友,福尔摩斯的假男友,哈,这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我要怎么做?当着小福尔摩斯的面给你一个爱的亲亲?我严重怀疑他会当场吐到你身上。”雷斯垂德被自己脑袋里的画面逗乐了,他抬起头,正对上另一个福尔摩斯琥珀色的眼眸。


“我想我可以把这当成你答应了我的同居要求,雷斯垂德先生。”沉默良久,麦考夫从这个粘稠的对视中转过眼,耳廓在昏黄的灯关下显得微微发红。“我已经帮你请好下午的假了,顺便一提,我就在隔壁的客卧办公,有事可以叫我。”


他把手中把玩了半晌的浴袍带子打成一个漂亮的结,转身欲走,衣袖却被身后的人扯住。


“真的不给我一个离别的吻吗,鉴于我终于莫名其妙地上了你的贼船,临时男友先生?”


男人慵懒的嗓音透着戏谑,手中的袖子却毫不留情地被抽走,眉眼染上了些许懊恼。


“那一个临别拥抱呢?嘿你不总能就这样走了让我无故旷工连报酬都不给吧,嘿!”



04


夏日的阳光如利剑般冲破了伦敦数月以来长久的阴沉,泰晤士河面闪动着破碎的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映在河岸上观景的人的眼底。


这一切多么美好,约翰•华生站在河畔,他斜着眼睛看了看,身后高挑的男子正俯下身,沉默着翻开身下的尸体的眼皮,里面几条蛆虫身影在阳光下正快乐地扭动。


啊,多么美好。


约翰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转过身在室友身旁蹲下,简述着自己的发现。“死者男性,白人,三十岁左右,溺亡,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天——”


“三天零五个小时。”夏洛克打断了他小声的分析,暼了医生一眼,两支手指夹起将受害人的右手手臂,露出他手腕上被水泡坏了的黑色腕表。“这显而易见,约翰,你只是看而非观察。”


金发男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那块腕表,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好吧,那的确显而易见。”他站起身来,“你还有什么发现?如果没有问题了就把这些都交给苏格兰场吧,可别忘了咱们今天是出来做什么的。”


当然了,我们的好医生约翰把关于用特殊手段把连续在实验台前工作了72小时的侦探从厨房里赶出去,强迫他吃光盘里的食物并睡足八个小时后拽出221b去泰晤士河边散步这些都视为一个医生的责任 。医者仁心啊,约翰默默地想。


“完全没有,你的手段可真让人印象深刻。”夏洛克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短促哼声,抿着嘴说道,“情杀,很明显,死者头部有钝器击打伤,凶手是个——左利手。”他俯身仔细观察伤口的痕迹,补充道:“女性,身高大概170,我希望苏格兰场那帮废物能想到去他前妻家里看看,说不定能发现凶器,我认为是棒球棍之类的。”他飞快地吐出一大段话,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向远处暼了一眼,“他们的出警效率越来越慢了。”


清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雷斯垂德坐在警车里,内心暗暗骂娘。


这是他和麦考夫被迫“同居”的第三个星期,其实与其说是同居,倒不如说是他单方面被包养,并且供吃供住还不用做其它事的那种。他身为高级督察每天早出晚归,而麦考夫又常常行踪不定,直到今天早上,他正面见到麦考夫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但是,是的他要说’但是’了,今早,当他在餐桌旁遇到那个久违的身影时,他的内心丝毫不慌甚至有点想笑。


当然,同住屋檐下大半个月才第一次坐在同一餐桌旁,雷斯垂德除了该感谢天杀的英国女王,更应该感谢麦克罗夫特的倒霉弟弟。


“额,容我冒犯,格里高利,其实你可以坐下听我慢慢讲的。”麦考夫微微摊了摊手,面前的白瓷盘里摆着一份几乎没动过的低脂早餐,“不出意外的话夏洛克今早就会去找你,所以我们现在要对一下…”他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思考着合适的措辞。


“口供?以免我们被审问的时候出岔子?”,雷斯垂德接上话茬,拿起面前的白瓷杯喝了一口,又默默的放了回去,“你又是怎么知道夏洛克的动向的?演绎法?”


“演绎法,当然了,我当然能通过他去年发给我的短信中的措辞知道他的室友将在今天把他拖出他那愚蠢的公寓去苏格兰场管你要案子——老天,演绎法不是万能的,我只是监听了他们。”麦克罗夫特摘下一只耳机,把它递给雷斯垂德,“想听听看吗,他们现在开始为了我弟弟的培养皿吵架了。”



05


警车红蓝的两种色光在空气里静静闪动着,衬得夏季更加燥热。“啊,亲爱的探长,你来了。”夏洛克背对着雷斯垂德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戏剧性地转猛然过身,灰蓝色的大衣在空中滑出了一个漂亮的弧。


“嗨,格雷格。”他的同居人从他身后探出头,绽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雷斯垂德和他们点点头,跨出警戒线,把手中的空证物袋丢给夏洛克,“我相信在我们赶来之前你已经观察过现场了,来告诉点我们不知道的吧。”


夏洛克捉住向他砸去的证物袋,对着雷斯垂德挑了挑眉,“首先,这是个不足五分的案子,第二,去查他的前妻,如果她是左利手,逮捕她,第三,你今天的…”他猛然凑近雷斯垂德,夸张地抽动鼻子,又突然向后倒退了两步,大叫道:“John!”他扣住金发男人的手臂,用力到让约翰痛呼出声才猛然松开。“你跟死胖子睡了,是吗?”夏洛克的眼睛死死锁住探长的脸,自顾自地大声嘟囔起来:“麦克罗夫特个自私虚伪的政客他怎么敢把他的大鼻子伸到苏格兰场我要让他后悔遇见过——嘿!”


雷斯垂德收回一巴掌打在喋喋不休的咨询侦探脑袋上的手,默默甩了甩,全然不顾黑发男子的大声抗议,转身安排人手着手调查死者的前妻,与此同时努力忽视掉同事们探究的目光。


是的,正如夏洛克所说,案子确实很简单,尤其在大英政府的帮助下更是简单的过了头,没有戏剧性的痛哭流涕和夸张的反转,按夏洛克的标准这根本连写成’john那愚蠢可笑的’博客的级别都不到——受害人有狂躁症的前妻不堪其骚扰在一次崩溃中失手杀死的受害人,愧疚与恐惧让抓捕过程极为顺利,三天以后,雷斯垂德提着麦克罗夫特让他拿的’谢礼’,敲响了221b的房门。


tbc


关于拖了这么久真是抱歉,是之前一摸前夕的激情产物,没想到会写这么长,下篇正在码,大概今晚或者明天白天能发出来,很感谢各位,这篇是我第一次写ml,很多不足请大家多多包涵,话说北方冬天冷码字速度真的上不去啊摔()

HW后面会有一丝,于是私心打了tag,如有不妥会删掉的,感谢你看到这里

天要下雨我也很绝望

【福华】【麦雷】福尔摩斯兄弟追夫五式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实是一个神探夏洛克散梗集合哈哈哈看看你们能看出来几个梗(也有很多是我胡编的)

一个关于福尔摩斯兄弟花样追夫的脑洞💓


第一式  共进晚餐

【Sherlock.Holmes】

“John,我知道一家中餐厅很好吃,你可以从饭店门口的门把手判断一家餐厅.......”

“Sherlock,我们这周已经出去吃了五天了,你知道吗?今天是星期六。再这样吃下去我们俩很快就要破产了,尤其是我。所以——NO!我不会再和你出去吃饭了。”

Sherlock计划一,失败。

【Mycroft.Holmes】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雷斯垂徳探长。正好...

本故事纯属虚构🐶🐶其实是一个神探夏洛克散梗集合哈哈哈看看你们能看出来几个梗(也有很多是我胡编的)

一个关于福尔摩斯兄弟花样追夫的脑洞💓




第一式  共进晚餐

【Sherlock.Holmes】

“John,我知道一家中餐厅很好吃,你可以从饭店门口的门把手判断一家餐厅.......”

“Sherlock,我们这周已经出去吃了五天了,你知道吗?今天是星期六。再这样吃下去我们俩很快就要破产了,尤其是我。所以——NO!我不会再和你出去吃饭了。”

Sherlock计划一,失败。

【Mycroft.Holmes】

“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雷斯垂徳探长。正好我准备在这附近用餐,希望探长先生可以赏光。”

“麦考夫先生,在这遇到我不奇怪.....呃......因为这是苏格兰场的门口。事实上,我们已经这样巧遇五天了,夏洛克最近很安静,也没有什么新的动态,您不用天天请我吃饭。”

Mycroft计划一,失败。



第二式  共同爱好

【Sherlock.Holmes】

“John,你一定会喜欢这个的,你正在看的肥皂剧的全部剧透,由我根据剧中人物和编剧在社交平台上的言语分析得出,比如说第一条,你最好奇的问题,贝蒂是谁杀的,是.....啊,John不要抢不要抢。”

“Sherlock!!!我不要剧透!!不要剧透给我!!我还想留有悬念地看完这部剧!!上帝!!这是最近唯一有趣的电视剧!”

虽然晚上John还是看了整个的剧透,但不得不说:Sherlock计划二功败垂成。

【Mycroft.Holmes】

“亲爱的探长先生,我们部门发了两张周末英国足球联赛的票,你知道的,对我来说很难找到一个人陪我去看比赛,但如果把这张票作废实在是太浪费了,不知道探长先生周末有没有时间陪鄙人看这场比赛?”

“英国足球联赛?上帝!我当然愿意......哦不,我是说......呃......我周末有事.......去他的.....我有时间,真是太感谢你了麦考夫,我很愿意去。”

在和夏洛克比对进度时,麦考夫把这次称为“第一次约会”。显而易见:Mycroft计划二大获全胜。



第三式  主动帮忙

【Sherlock.Holmes】

“Sherlock!!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开我的电脑!你竟然还用我的口吻和薇薇安聊天?上帝,我并不想告诉我的同事她男朋友出轨!这是很私密的事Sherlock,告诉她只会让她痛苦,上帝,薇薇安很爱她男朋友。”

“John,从三天前你就开始魂不守舍,当我询问情况时你眨眼频率比平时快了0.56s说明你遇到了事情但是你并不想和我分享,右手下意识背后说明你的右手和某人有过接触,这接触让你很不适但是你想掩饰不适和厌恶,你频繁打开聊天窗口又关闭说明你想给某人说什么但是又认为这种事不能随便说.........(省略三百字分析)综上所述,我帮你解决了你一直在纠结的问题———告诉薇薇安她男朋友出轨了,因为你在超市亲眼所见,还和那个男人握了手。不用谢John,举手之劳。”

“Sherlock!!!”

失去了晚饭的Sherlock弱小无助地窝在沙发里,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John不高兴,尤其是打电话安慰完痛哭的薇薇安之后。

Sherlock计划三,铩羽而归。

(可怜的华生,他本来准备先和薇薇安男朋友谈谈,然后尽量以温和的方式告诉薇薇安的,结果被夏洛克全捅破了🤦‍♀️)

【Mycroft.Holmes】

“是我,麦考夫。我很抱歉探长,我得为我弟弟Sherlock最近的行为道歉,我不敢相信他竟然为了一个案子黑掉了半个苏格兰场的电脑,甚至包括你的。探长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下午我可以到苏格兰场帮忙.......你可能不知道,我很擅长恢复电脑的数据。”

“上帝,夏洛克这个混小子简直搅乱了苏格兰场全部的秩序,甚至连苏格兰场的技术人员都修不好!Mike,说真的,如果你能修好就太好了。等等,今天是周四,你不用上班吗?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Greg,不用担心我的工作,我的工作一向很清闲,普普通通的政府工作人员。”

Mycroft计划三,计划通👌

(夏洛克:我没有!!我没有弄坏苏格兰场的电脑!!明明是军情六处为了追踪间谍搞的病毒!和我无关!!麦考夫你自导自演!!)



第四式  爱心午餐

【Sherlock.Holmes】

当华生医生结束一早上的工作之后,发现办公桌上放着平时最爱吃的几样食物,旁边夹着一张便条:记得吃午饭,John                ——SH

不得不说,这确实让人感动。但愿不是另一个实验,华生美滋滋地品尝了来自夏洛克的午餐并在再三思索后决定给夏洛克发一条感谢短信:谢谢你Sherlock,你的善良和贴心总是在不经意处让人感动。我承认,昨天晚上我说了气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遇到过最聪明和智慧的人。

Sherlock计划四,大获全胜。

【Mycroft.Holmes】

苏格兰场的工作,往往不是紧张刺激的猫鼠游戏,而是枯燥无味的报告——述职报告,案情报告,连同事关系都要写报告。对于单身汉雷斯垂徳来说,吃午饭多数时候是一个奢望。但是现在不同,他有了一个工作清闲且热衷于分享食物的好朋友——Mycroft. Holmes,虽然是夏洛克的哥哥,却是和夏洛克完全不同的人。

比如说今天,麦考夫又在十二点准时出现在了苏格兰场的门口。

“今天是炸鸡和薯条,我最爱吃的那家店,我猜你一定会喜欢,My Greg.”

被食物香气牢牢吸引的雷斯垂徳并没有发现称呼的变化,而是忙于表示感谢并如往常一样邀请麦考夫去吃晚饭,作为午饭的感谢,由他请客。

Mycroft计划四,成功效果待定。



计划五 直球表白

【Sherlock.Holmes】

“John,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的,我爱你。”

“好的好的,Sherlock,你也知道的,I am not a gay.所以别在开这种玩笑了,快来吃饭。”

“John,我是认真的,我爱你。”

“..........”

表白之后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筹备婚礼,列邀请名单,邀请好友,见双方父母........ 

一切追夫计划都在直球之后变成忙乱和甜蜜,这是夏洛克始料未及的追夫结尾和幸福开端。

如同夏洛克在博客里所写的那样:童话故事结局就是好朋友终成眷属。

当然,华生医生表示,如果好朋友能坚持“婚后亲热”就更好了,毕竟没有人想天天扶着腰去上班。

【Mycroft.Holmes】

“Greg,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我以为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孤独,理智会跟随我一辈子。直到遇到你我才知道,我爱你,Greg.”

“???!!!???”

表白之后是若有若无的躲避,一切都根源于那天作为背景板的新闻,电视里做为英国政府发言人出现的麦考夫实实在在的吓了雷斯垂徳一跳,“我的朋友是首席大佬”这种剧情让雷斯垂徳真情实意地躲了麦考夫一周,才勉强接受了这奇异的剧情走向。

然后如同所有的俗套故事———灰姑娘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如果王子不常常被踢下床就更好了。

冬至日

有人说麦雷只同框过一次,是在帮夏洛克挖坟的时候,作为CP粉我怎么可能屈服,记住了是三次!三次!第一次是在第三季第一集,第二次是在特别篇帮夏洛克挖坟,第三次是第四季第一集在水族馆,而且最后第四季最后夏洛克还让Greg 照顾好Mycroft这不就是把哥哥托付给嫂子吗,哇哇哇哇哇 同框及存在,存在及事实

有人说麦雷只同框过一次,是在帮夏洛克挖坟的时候,作为CP粉我怎么可能屈服,记住了是三次!三次!第一次是在第三季第一集,第二次是在特别篇帮夏洛克挖坟,第三次是第四季第一集在水族馆,而且最后第四季最后夏洛克还让Greg 照顾好Mycroft这不就是把哥哥托付给嫂子吗,哇哇哇哇哇 同框及存在,存在及事实

肆染

【麦雷ML】霸气探长与他的政府先生(下)

啊,挖坑一时爽,写rou火葬场,我终于搞完了,可能真的完全不香,你们就将就着吃吧。本来打算明天发的,但我怕有点啥事就先发了再说,老规矩,全文去那两个地方看啊。


6.

身边突然多一个人永远是会不习惯的。


大英政府和苏格兰场探长的工作极为繁忙,在一起之后这个状况也不会改变,交往了几个月后他们俩都发现和对方的相处时间并没有因为恋爱而增长,于是在商量之后雷斯垂德理好自己的行李,从窄小的单身公寓搬进了阔气的别墅——有一点好处就是,他早上可以多睡半小时,这里开车到苏格兰场最多也不过二十分钟。


但同居意味着磨合。你要习惯房子里多一个人,床少半边的感觉,你要忍受另外...

啊,挖坑一时爽,写rou火葬场,我终于搞完了,可能真的完全不香,你们就将就着吃吧。本来打算明天发的,但我怕有点啥事就先发了再说,老规矩,全文去那两个地方看啊。


6.

身边突然多一个人永远是会不习惯的。

 

大英政府和苏格兰场探长的工作极为繁忙,在一起之后这个状况也不会改变,交往了几个月后他们俩都发现和对方的相处时间并没有因为恋爱而增长,于是在商量之后雷斯垂德理好自己的行李,从窄小的单身公寓搬进了阔气的别墅——有一点好处就是,他早上可以多睡半小时,这里开车到苏格兰场最多也不过二十分钟。

 

但同居意味着磨合。你要习惯房子里多一个人,床少半边的感觉,你要忍受另外一个人几十年来的生活习惯,改变自己或是改变他的。

 

雷斯垂德偏好在六点左右起床。绕附近的花园晨跑半小时后回家洗澡,然后去苏格兰场附近的餐厅吃个早饭,而迈克罗夫特虽然通常也在六点起床,但晨跑这一项就压根没有出现在他三十多年来的人生选择里,更别说是户外跑,作为一个绅士,他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穿紧身运动衣的模样。而早饭最好也是在家里,一杯红茶加两片黑吐司,低脂高纤维,供给一整个早晨艰难工作的能量。

 

“我坚持我的想法。”迈克罗夫特穿着晨袍站在他们的玄关口。

 

“认真的?”雷斯垂德双手在胸前交叉,“我的意思是,这很重要。”

 

“对,所以我坚持。”迈克罗夫特再次点点头。

 

“好吧。”雷斯垂德凑上前交换了一个早安吻,“那我就不插手了。”然后绕过迈克罗夫特,换上他的运动鞋出门晨跑。而迈克罗夫特则心满意足地走到厨房,开始为他们俩准备早餐。

 

对,早餐。迈克罗夫特坚持雷斯垂德必须要在家里吃完早餐再去上班,理由则是因为他们俩的晚餐时间少得可怜,一个礼拜能够凑到一起的晚餐大概最多不过两三次,唯有早餐是他们能够一起相处的时光,而雷斯垂德所钟爱的早餐搭配,在家里就能轻松完成。

 

切好的黑吐司送进烤吐司机里,热水也早就做好,他虽然偏好红茶,但也同样擅长咖啡,尤其是挑选好的咖啡豆。鸡蛋里加入一点点牛奶,黑胡椒和盐。锅内的黄油也正好完全融化,把搅拌好的蛋液倒下去,等有些凝固了再慢慢推开。

 

炒蛋之后则是培根,高油高脂富含蛋白质的早饭则更适合需要在犯罪现场奔波的探长先生。等雷斯垂德跑完步洗好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餐厅时,早餐已经都端上桌了。雷斯垂德一开始并没料到迈克罗夫特真的能够把早饭做好,毕竟他见识过夏洛克炸厨房的能力,他早就做好了待会快点吃完然后早十分钟出门去买个甜甜圈的准备了。

 

而且不得不说,这可比他在街头早餐店吃的要美味太多了。就单凭这杯咖啡,雷斯垂德愿意一辈子无偿替迈克罗夫特照看他的傻B弟弟,无偿且任劳任怨的那种。

 

“探长先生的表情未免也太过享受了。”熟悉却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女声让雷斯垂德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安西娅?!”他接过迈克罗夫特递给他的纸巾擦拭刚刚溅出来的咖啡,“看在上帝的面子上你走路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那我很有可能会被解雇。”安西娅朝他微笑,“很开心看到您终于侵占了长官的全部生活。”

 

“呃……我的荣幸?”雷斯垂德忿忿地把大块的培根塞到嘴里,看着安西娅把急需签名的文件递给迈克罗夫特,后者以正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飞快地读完,然后用一种对雷斯垂德来说能够算作是暗语的语言进行交流。

 

“我该去上班了。”雷斯垂德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不打扰你们特工的接头工作啦!”他走到迈克罗夫特身旁的时候在他唇上轻轻一贴,边上的安西娅不由地“啧”了一声。

 

“安西娅。”迈克罗夫特警告似的提醒道。

 

“抱歉长官。”安西娅正色道,“只是单纯地为您高兴而已。”

 

“下不为例。”

 

“是的,长官。”但他们都知道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7.

安西娅给雷斯垂德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教训福尔摩斯家的大麻烦,迈克罗夫特的弟弟,夏洛克·motherfxxker·福尔摩斯。这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私藏证物,其他也就算了,这可是人体组织,他嘴里那些年少混街头的脏词儿正一个个往夏洛克的鼻梁上蹦。

 

而安西娅则给了他一个并不怎么讨人欢心的信息。

 

他上辈子大概没做过好事,若不是恶贯满盈怎么会让他这辈子遇到两个福尔摩斯。

 

雷斯垂德回到家的时候迈克罗夫特已经在了,他当然在了,雷斯垂德在心中嗤笑。迈克罗夫特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他状态不好的时候就会选择客厅的柔软沙发枕靠,而不会去书房端坐。

 

“晚饭吃了吗?”雷斯垂德把公文包和风衣挂在一边的架子上,“还是又是轻断食?”

 

“你明知故问。”他的声音不似平常,有些含混,大概是由于他不肯张开嘴的原因,“我看到安西娅给你打电话了。”

 

“她必须给我打电话。”雷斯垂德走到迈克罗夫特身边坐下,“毕竟她由于工资的关系不能强迫你去看牙医,这可是你男朋友的特权。”他轻轻吻了一下迈克罗夫特的脸颊,“我明天请了假。”

 

“我可以靠止痛药熬过去的。”迈克罗夫特翻了一页文件,“如果真的要去医院的话我自己也能去。”

 

雷斯垂德做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可我不信任你,说真的,我会陪你一起去,有必要的话,还会帮助牙医把你按在治疗床上。”

 

“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的感情建立在这般薄弱的信任之上。”迈克罗夫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雷斯垂德起身去洗澡之前又忍不住亲了亲迈克罗夫特,“谁让某些人在白厅呼风唤雨却畏惧牙医手里的小小设备呢。”

 

“那不是畏惧。”迈克罗夫特停顿了一下,“那只是单纯的生理厌恶。”

 

不管是畏惧还是厌恶,第二天一早迈克罗夫特就被雷斯垂德塞进了车里,打包带到了私人牙医那儿。这是那位医生第一次见到雷斯垂德,但职业习惯以及迈克罗夫特的地位让他不敢提问,但眼睛和耳朵长着那儿,也不耽误他推测来者的身份。

 

“需要进行根管治疗。”牙医把头顶的灯关掉,“以及蛀到牙神经了,我的建议是从今天开始治疗,一周一次,两至三次之后再进行填充,可以吗,福尔摩斯先生。”

 

“是这样的。”迈克罗夫特微微坐起身,“你知道我的工作很繁忙……”

 

“医生,我保证每个礼拜的这一天都会准时带他来进行治疗。”他把迈克罗夫特没说完的话全部堵住,在迈克罗夫特想要反驳的时候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治疗医生看迈克罗夫特并没有进一步反驳,突然意识到这里到底谁说话算数,点头答应的同时转过身子去准备治疗的器械和药物。

 

雷斯垂德则微微低头,在迈克罗夫特耳边轻声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为什么不信任你。”迈克罗夫特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决定坦然地面对那些器械在他嘴里作怪的恶心感觉。

 

第一次的治疗耗费不了多少时间,但是磨牙机器的声音则让雷斯垂德都不免有些牙酸。半个小时之后迈克罗夫特带着满嘴的药味和雷斯垂德一起走出治疗室,面色不善的他一直到车上都没开口讲话。

 

“很疼吗?”雷斯垂德把放在置物架里的保温瓶递给迈克罗夫特,“不过打了麻药,应该就很难受吧?”

 

迈克罗夫特轻轻地点了点头,接过保温杯但没有马上喝。他讨厌麻药的感觉,左半边的嘴部肌肉全部麻痹,口腔还一股子药的味道。这让他有些抗拒张嘴说话或是喝水,只想静静地等待麻药的效力完全过去。

 

他们回到家时安西娅已经在了。今天迈克罗夫特状态欠佳,所有的工作都改为在家办公。安西娅和雷斯垂德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个跟在迈克罗夫特身后去书房汇报工作,另一个则走到厨房打算熬一些蘑菇汤给迈克罗夫特做中午的午餐。

 

而当迈克罗夫特度过一小时的禁食期,完成了几份工作下楼时,等待他的是一碗清淡的蘑菇汤,这感觉可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搭配的是土豆泥,可雷斯垂德连里面通常会配上的培根粒也取消了。

 

“认真的?”他看着自己这边的蘑菇汤——还好雷斯垂德那边没有摆上什么牛排或是海鲜面,也和自己一样是蘑菇汤和土豆泥,只多了两块法式面包,“哦……”迈克罗夫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牙医的确会让他整个人不在状态,“做根管和拔牙不一样,我是可以正常进食的。”

 

“但最好也不要吃过于坚硬的东西。”安西娅尽量不让自己的笑声泄露出来。迈克罗夫特往后看了一眼,那姑娘马上明白自己是时候该消失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怎么可能愉快。迈克罗夫特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拉开椅子坐下。雷斯垂德说道:“晚上烧点好吃的,焗面怎么样?”

 

“好。”迈克罗夫特言简意赅地说道,虽然麻药的劲道已经过去了,但那种难受的感觉依旧存在,他勺了一口土豆泥放进嘴里,咽下,然后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瞪向雷斯垂德,“格里高利,不至于连奶油都不放吧。”

 

“嘿嘿,这不是不知道嘛。”雷斯垂德抓了抓头发,“没事,我陪你一起吃。”

 

牙医加上雷斯垂德,这绝对是能够媲美夏洛克的搭配。迈克罗夫特无奈地想到。

 

 

 

8.

“开玩笑的吧!”惊叫声从重案调查组的探长办公室里传出来,多诺万下一秒就推开了门,“怎么了格里戈?”

 

“我他妈的竟然不在这次联合行动的名单上?”雷斯垂德都没给多诺万留任何说话的机会,抄起一边的电话,按键的力道像是要把电话机直接戳进办公桌里,“操,占线。”他把电话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格里戈……”多诺万倒是很少见到这般暴躁的上司,雷斯垂德是重案调查组最受好评的探长,不像其他小组的探长那样喜欢拿警员发火或者自作聪明武断判案,很显然雷斯垂德是真的生气了,“你冷静一下万一是搞错了?不如去总警司那里问一……”

 

她还没有说完,雷斯垂德就像一股风一样从她身边刮过离开。

 

“这……真是见鬼了。”她绕到办公桌前,在名单上寻到了自己小组那一栏——除了雷斯垂德以外,全员入选。

 

一个人名瞬间钻进她脑里。

 

“我们并未收到你的申请函。”总警司肥胖的身子差点挤不下那张办公椅,他推了推根本没有下滑的眼镜继续说道,“我也很惊讶,之前这种事你总是第一个出头,但我们依旧尊重个人意愿,既然你没申请,就肯定不会入选。”

 

“我填了申请单,也提交了,我很确定。”雷斯垂德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

 

“那可能是系统出错了。”总警司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他更关注于电脑上的内容,虽然雷斯垂德知道他肯定看的不是苏格兰场的条例,也许是什么蜘蛛纸牌。他显然不把这儿当回事,毕竟只是一个人没有报上而已,他不值得为了雷斯垂德一个人多操点心。

 

雷斯垂德知道他不可能从这坨肥肉嘴中再得出什么好的答案了。系统出错偏偏出到他身上,同小组的一点事都没有?那他下班真的该去买张彩票了,这种“千载难逢的好运”还是第一次砸在他格里高利·雷斯垂德头上。

 

但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他有个只手遮天的男朋友。

 

雷斯垂德按下电梯按钮,然后戳下地下停车库所在的楼层。

 

他决定和迈克罗夫特好好谈论有关于界限的问题。

 

(此处略去一段meat,wei那个bo和s那个y可以看全文,不看也没啥事毕竟肉也不香,就概括一下中心思想就是雷雷挑dou麦麦又不让他爽,直到麦麦去求他。)


第二天迈克罗夫特不得不穿上袖子最长的那件衬衫才能遮住他手腕上的红痕,而每当衬衫的袖口擦过手腕,都会激起他的记忆,以及还未缓解的疼痛。

 

他吩咐安西娅今天取消所有会面,那个姑娘投来的眼神仿佛他昨天被探长先生家暴了一样。而天不遂人愿——至少这段时间都没随过他迈克罗夫特的愿,又有人无视第欧根尼俱乐部的规则冲进了他的办公室,但这次是他的弟弟,夏洛克。

 

“滚出去。”他没好气地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夏洛克翻了个白眼,“不用推理就知道你昨天晚上和加文干了什么,我都要捂着鼻子逃跑了。”

 

“门就在那边。”迈克罗夫特假笑道,他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和夏洛克争辩,他到现在为止都有些腿软和腰酸,而这些都不能被夏洛克发现。

 

但越想遮掩住的东西就越是会暴露在阳光之下,夏洛克只瞥了他两眼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资讯,“需要我帮你找一个医生吗,我亲爱的哥哥。或是买些药,毕竟人到中年,的确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必您操心,不如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过度禁yu也会导致问题。”

 

“纵yu会掉头发。”

 

迈克罗夫特深吸一口气:“我没空和你废话,夏洛克,你来我这到底想要什么。”

 

“一个授权而已。”夏洛克露出一个假到极致的笑容。

 

 

9*

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终将会习惯这个的。他的男朋友拥有过人的样貌,同时狡猾得像只狐狸,他可能智商比不过福尔摩斯,但18岁在街头混的那些经验足够让他面对绝大多数“福尔摩斯问题”,甚至直接解决掉福尔摩斯。

 

他必须要习惯这个。他是言说派,擅长用语言达到一切目的。而雷斯垂德则相信行动比语言有更大的力量,这点在他和夏洛克遇到一起的时候尤为凸显,餐桌上的兄弟阋墙不是什么新鲜的戏码,而雷斯垂德对此的容忍最多也不会超过5分钟。最后总是以小腿上的一踹为结束。而夏洛克对此的反抗都会被雷斯垂德冷冷的一句“活该,闭上你的嘴给我好好吃饭。”而反驳的那句“闭上嘴怎么好好吃饭”则会带来另外一脚,他的弟弟还没有记牢这个,迈克罗夫特却早就掌握了规律。

 

毕竟雷斯垂德早已经用更令人记忆犹新的方法让他记住了这个道理。

 

夏洛克最终明白这个道理则是在更久之后,当他遇到了自己的那位华生医生的时候,当然,那位医生也朝雷斯垂德取过经,并且掌握了最为精髓的部分,完美地捏住了夏洛克的后颈皮。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9点,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关掉灯,走出办公室。第欧根尼的阅览室也只剩下了零星几个人,这里永远为喜爱安静的人敞开大门。

 

门口的侍者为他推开门,那辆银灰色的宝马停在路边,而车的主人则依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那么快。”雷斯垂德讪笑一下,把烟掐灭,迈克罗夫特不甚赞同地看向他,“又以失败告终了?这是第几次了,格里高利。”

 

“被夏洛克那小混蛋气的。”他没好气地说道,然后凑上前去和迈克罗夫特交换了一个带有烟味的吻。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