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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狂人

【博君一肖】典妻(四十四)

  七位道长经文诵了一夜。天际绯色升之时,大殿之中三清铃犹在叮呤叮呤响,往生咒已不知念了几遍。神案上烛台泣泪,滴了一圈,线香还剩不到一半。


  肖战垂眸跪在蒲团上,双唇血色有些淡,唇上起了皮。王一博扶住他肩膀:“去边上坐一会儿吧。”


  肖战摇摇头,又跪直。


  王一博无法,偷偷向候在一旁执令旗的小道士使眼色。小道士意会,禀过师父端来热茶,捧给肖战:“缘主,喝些热茶暖身吧。”


  既是道观里的出家人送来茶水,肖战以为是喝茶的时辰,接过茶杯道谢,小口喝。


  王一博扶着他的腰,唇靠在他耳畔小声说话:“前几日我请了一块天竺紫檀木,今夜过后,由观内道士为他二老刻牌位供奉...

  七位道长经文诵了一夜。天际绯色升之时,大殿之中三清铃犹在叮呤叮呤响,往生咒已不知念了几遍。神案上烛台泣泪,滴了一圈,线香还剩不到一半。


  肖战垂眸跪在蒲团上,双唇血色有些淡,唇上起了皮。王一博扶住他肩膀:“去边上坐一会儿吧。”


  肖战摇摇头,又跪直。


  王一博无法,偷偷向候在一旁执令旗的小道士使眼色。小道士意会,禀过师父端来热茶,捧给肖战:“缘主,喝些热茶暖身吧。”


  既是道观里的出家人送来茶水,肖战以为是喝茶的时辰,接过茶杯道谢,小口喝。


  王一博扶着他的腰,唇靠在他耳畔小声说话:“前几日我请了一块天竺紫檀木,今夜过后,由观内道士为他二老刻牌位供奉,在此受香火七七四十九日,每日由道长三朝、上表、诵经、礼忏。四十九日后,你若想,我们再将二老请回别苑去供奉。”


  肖战双腿跪得酸痛,靠在王一博怀里,听他这般打算,满心酸楚感激,点点头,哑声道:“小将军。”


  “嗯?”王一博吻他的额头。


  肖战闭了闭眼,叹道:“多谢。”


  王一博得肖战这样依偎倚靠,肺腑熨帖,轻笑:“不说两家话,待会儿在观内洗漱,用一顿斋饭,我们就回去,你跪了一夜,该好好歇歇。”


  *


  吃过早斋,二人相携下山,清晨山中古道停霜,布谷鸟啼唱早秋,路旁的劲竹披山连谷,密如翠云。


  肖战听着簌簌枝叶劲风,默然踏过一步一步石阶往下走。


  走了一阵,肖战问出了心中疑惑:“小将军公事繁忙,朝务劳心,府上劳神,何故要费时辰为我做这些?”


  王一博双手负后,走了两级石阶:“所谓百善孝为先。你远离故土,久居他乡,不能时时于父母墓前尽孝。我看你整日待在别苑,怕你思念过甚、愧疚难安,故想着为你操办一些代为尽孝,让你宽心。”


  王一博冲肖战一笑:“但凡能让你开心些,我都愿意费费心。”


  “那还要再谢小将军,若无小将军操劳,我何以能在父母灵前叩拜。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王一博停下脚步。肖战也跟着停下。


  王一博似有无奈,刮肖战鼻尖:“第二回了,再见外就罚你。”


  肖战垂眸,也忍不住笑了,由着王一博牵紧他的手。


  “往后大事小事都有我,你不必吃苦受累,不必担惊受怕,只须倚仗我就好。我是你的乾元,是你下半辈子的指望,自当护你疼你。”


  肖战听着这话,收敛了笑意,半晌工夫,也不知在想什么。迎面几个小道士扛着柴火上山,遇上他们,停步行礼。二人回过礼,迎着跃出山头的朝阳,往山下去。


  *


  肖战这个月的雨露来得晚了几日,算日子前两天就该来,可自道观回来后,王一博又陪了他一日,也没等到他发身。


  好巧不巧,王一博刚走第二日,他就浑身不适。当日他想着王一博事忙,加之刚走又把人给叫回来未免显得他太多事,就忍了一忍。


  后一日肖战真切地更难受起来,火气缠身,燥热难耐。他偷偷吃了一粒清心丹,跑出去瞎逛一整天,找借口逃过冯妈妈诊脉,瞒住了。


  第三日他一早起来就晕头转向,浑身酥软无力,身子骨欲火难填。肖战暗道不好,跌跌撞撞去妆台翻清心丹,正巧让进来送水的小丫鬟碰上。


  小丫鬟一看他面颊通红,就猜到不好,上来抢他的清心丹,大喊冯妈妈。


  冯妈妈其实一早就来了,就等在屋外。昨日肖战百般抵赖不肯诊脉,她就猜出了几分缘由,故今日清早候在门外,就等肖战起床给他诊今日第一次脉,好让肖战没借口再推脱。冯妈妈刚来就叮嘱院子里所有下人,但凡发觉肖战何处有一丝不对劲就喊她。


  冯妈妈听见小丫鬟喊,急忙推门冲进去,帮着夺下肖战手里装清心丹的瓷瓶,把人往床上推。


  肖战喊着嚷着要吃清心丹。冯妈妈力气大,和后来的几个丫鬟一起制住他手脚,叫小厮去找侍卫回将军府传话。


  肖战被按在床上,哀求:“冯妈妈,冯妈妈,求求你给我药吧,不必找小将军来,小将军公务繁忙,府中少夫人少不得又有事。我不敢打搅。”


  冯妈妈接过合香送来的漱口水,灌给肖战,又撵人快去传粥。


  “公子哪里的话,公子是小将军的人,该不该由小将军来,自有小将军定夺,公子等着音信儿就好。”冯妈妈察觉肖战手总握着,遂一根一根手指掰开,抢下他藏在手心的清心丹。


  肖战身上一颗药丸都不剩,无助地蜷缩在床上,气恼无奈,又不得不把身家性命寄托于几十里外的王一博身上。


  冯妈妈拿团扇替他扇凉风,好言好语地劝:“公子也别急,只要府里传话小将军今日不来,老奴就给你吃清心丹,你且再耐心等等。”


  天大地大,自然小将军最大,这二人床笫之欢还是要紧着小将军的兴致来。如若小将军要来,她却提前给肖战喂了药,到那时主子跟前肖战没了这份劲儿,扫了小将军的兴头,她可罪过。


  肖战听罢冯妈妈的话,无可奈何,背过身去谁也不理,当着众人面,又不好自己折腾。憋得难受,肖战小声求:“冯妈妈,你们能否先出去等等,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冯妈妈可怕极了肖战再撞柱子,装傻打哈哈,不肯走。几个伺候的丫鬟自然也明白冯妈妈的顾虑,也都寸步不离守着。


  肖战就这么熬了一天,熬到日暮,不见王一博来,也不见去传话的侍卫回来。期间肖战只吃了一碗粥,凉茶喝了一盅。


  眼看外头日沉,肖战悲愤气恼,抱着头躲进被窝,眼泪被逼得又要落下。不能来便不能来,给他吃几颗清心丹不就好,非要杳无音讯地干耗他。存了什么心啊。


  厨房又做了晚饭过来,绿豆粥和清蒸鲈鱼,都拣凉性败火的做。肖战实在是熬得没力气了,病殃殃靠在隐囊上,简单吃过,一歪头昏昏沉沉。


  半醒半梦又想起上回雨露来时的狼狈。闹不懂凭什么就只坤泽要受这份罪,肖战又给气醒了,拽过身旁枕头想砸。院里小厮气喘吁吁进了外屋传话,说是小将军到了,即刻进院子。


  肖战眼巴巴盼了一日,这会子一听见王一博来,心里又气又恼又觉委屈。


  眨眼之间,屋外已有丫鬟喊“拜见小将军”。肖战撑着床坐起来,找鞋子。


  王一博进了里屋,肖战想去迎,腿软站不住。王一博几步上前要扶他,正巧让他跌进了怀里。叫王一博身上的牡丹信香一熏,肖战止不住骤升的依恋和委屈,立即扒住王一博脖子,埋进他胸口不说话。


  王一博被他这样一抱,心软心疼,单手搂着他腰,拍他的后背安抚。


  肖战双膝微弯,要跪不跪,赖在王一博怀里,娇而不缠。王一博嗅吻他的头发,轻声安慰:“我来了,我来了。”


  怀里的肖战颤声埋怨:“整一日,快熬死我了……”


  等王一博把肖战放上床,冯妈妈早打发了丫鬟们都去烧热水。屋子里只剩二人,肖战摸着王一博身上潮,问:“外头下雨了?”


  王一博解革带、脱外袍:“细雨绵绵。”


  “下了雨还过来?”肖战收回手,侧躺蜷缩。


  王一博脱干净身上湿透的外衣,踢了靴子上床来,落下床帐:“雷公电母也挡不住我来找你。”王一博俯身对上肖战微湿的眼眸,“我若不来,你不委屈吗?”


  肖战撇过脸去,抿唇不语。吻落上颈侧,滑去胸口。肖战欲拒还迎抱住王一博的脑袋,轻喘出声。


  “急着想要吗?”王一博吮了许久,抬头问。


  肖战点头。


  王一博褪去他衣裳,拍拍他腰侧:“趴过去。”


  肖战听话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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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次肖战雨露全发出来后时时都有王一博陪着,两天就全消下去。王一博给他太多,他怕不留神肚子里有了,避子汤不要命地灌,灌下去三四碗,喝到最后冯妈妈都劝说凉性太大会伤身,王一博强硬夺下他手里那半碗,他才作罢。


  冯妈妈给肖战诊脉,问他可还有什么不适。肖战吞吞吐吐,自个儿不好意思问,悄悄说给王一博,要王一博代为问。


  明明都洗干净、导引出来了,为何还时不时有王一博的东西往外流,怕不是生了什么疾病。


  王一博脸不红心不跳问完。冯妈妈捂嘴笑:“小将军不必担心。是因雨露成结后乾元丢在坤泽孕腔里,坤泽那身子为尽快有孕会合上孕腔,把东西含在里头一两天。这几日公子雨露未全过去,行走坐卧动弹间,孕腔时不时开缝,自然淌出来,再过几天就淌干净了。”


  王一博挑眉,似笑非笑看向肖战。


  肖战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肚子。待冯妈妈退出去,肖战揉着自己小腹嘀咕:“洗了这么多次,里头还有呢?”


  王一博憋笑,也摸上肖战的小腹,称心如意:“你既是我的人,身子里有我的东西怎么了?多含几日就好了。”


  肖战撇撇嘴,翻过身去:“你自己是清清爽了,我还要一天几回勤换衣裳,麻烦得很。”


  面前这人只是自己的,谁也抢不去,王一博又怜又爱,拥他在怀里哄:“我还能再陪你一日,今日想去外头散散心吗?”


  肖战靠在他怀里问:“也不是休沐,小将军总躲在我这儿,皇上不会怪罪吗?”


  “前几日去大理寺审过犯人,朝内总有人想找我打听说情,我就在皇上跟前称了个病。皇上也懂我意思,放我躲躲清静。”王一博搂着肖战轻晃。


  肖战抠弄自己手指,想问王一博既得几日清静,总待在他这里,家中少夫人该如何是好。可也只是想想,肖战不敢开口,多问未免显得在与人家的正经夫人争风吃醋。


  思及此肖战又不舒坦。若是他当初与阿肆在一块儿,阿肆外头偷偷有了人,他知道了,得气得写和离书吧。


  可如今是他偷偷藏在外头,躲着人家正经少夫人,三天两头与她的夫君相会。少夫人如若知晓,怕是一个气急也要上门拿住他拷打。


  肖战默默叹口气。有理说不清,他倒成了勾引人家丈夫的狐妖子了。


  王一博听他叹气,问:“问你呢?是不是闷了?要出去散散心?”


  肖战懒洋洋回话:“嗯,出去看看吧,前几日就瞧见园子里桂花和木槿花都开了,很好看。”


  *


  新雨后,秋日的别苑风清气爽,桂花满园香,木槿花争奇斗艳,地上池中有落红几许。


  王一博拉着肖战逛遍了园子,逛得累了,命人于桂花树下木槿丛中摆上一张小榻,二人躺着赏花。


  肖战身上着披风,缩在王一博怀里。王一博揉了他后腰几下,他哼一声,双腿不自在地动弹。


  王一博问:“可是又流了?”


  肖战点点头。


  王一博笑,笑得有些得意:“嗯,再忍忍就好,我给你太多了,你得多流几次。”


  肖战羞窘,“啧”一声,不耐烦。


  王一博逗他逗得身心舒畅,呵呵直笑,面颊抵住他额头一个劲蹭。


  笑闹过,二人相拥着养神。王一博有一搭没一搭问:“算一算两个多月了,如今在这儿住得可还习惯?”


  肖战敷衍回话:“还行吧,园子里各处都熟了。”


  “你很爱去厨房找素琴说话。”


  “她算是我从前故友,能聊的话多些。”


  “要是将军府里还有谁与你交情不错,你想他们来陪陪你,就与我说,我调他们来。”王一博吻他面颊,“要是喜欢什么吃的玩的,都说出来,我都给你找来。”


  如此无微不至贴心关怀,的确很打动人。肖战心里温热之余,仍有重重顾虑。


  王一博爱不释手在肖战身上摸揉,鼻尖钻进他颈窝蹭着嗅。


  肖战仰开脖颈任王一博轻薄,思量片刻,斟酌开口:“小将军,我问你件事。”


  “嗯?”王一博鼻尖蹭着,唇吻住他锁骨缱绻温存,有点心不在焉。


  “你当初是如何……”肖战想说“喜欢”,可临到嘴边换了个词,“你当初是如何看得上我,做你房里人的?”


  王一博的吻停住,蹭上来与他四目相对,手掌在他身上打着拍子,决定实话实说:“最初,是闻见了你的信香,如野山林中一株桃花待放,青嫩怡人。我想起幼时在渝州,母亲窗外那几棵桃树。闻着你的信香,我便仿若重回孩提时,父母尚在,祖母康健,无忧无虑。一闻你的桃花香,我就好梦难醒。”


  肖战觉得不可思议:“我刚来府上那时,旁人都闻不出我身上信香,你是如何闻得出来?”


  王一博失笑:“当是你我有缘。”


  怕是孽缘吧,肖战腹诽道。他怎也没想到就凭一股子香味就入了主子的眼,又是大牢审问又是逼迫典身。


  “你刚才说,最初……那后来呢?后来不稀罕我的信香了?”肖战说玩笑话。


  王一博笑着咬肖战鼻尖:“喜欢,始终喜欢。后来,亦喜欢你的娇韧。”


  肖战不懂:“娇韧,是什么?”


  王一博思量过,摸着他的面颊解释道:“又娇气,又有韧劲,有脾气,又有分寸。”


  王一博轻柔撩过肖战鬓边长发,感慨万千:“阿赞,有你陪在我身旁,容我心烦意乱之时有一处世外桃源,是我之幸。每回来见你,我都觉得,此处才是家。”


  肖战嗤笑:“嘁,将军府就不是你的家了?你的祖母在那里,你的母亲和弟弟在那里,你列祖列宗的牌位在那里,你家几代的功绩荣耀在那里,你的妻子也在那里。朝内百官寻你,都只认那里。”


  “世俗以为的家,在那里,但于我而言,只在这里。”王一博捉住肖战的手吻,笨拙地向他表心意,“我想有一处天地,只你我二人,抛却尘寰,不理俗世,你在这处等我,我来这处寻你。”


  肖战望着身上的王一博,良久,话里有话地问:“一辈子都如此吗?”


  王一博怜爱地吻他额头与鼻梁:“一辈子都如此。”


  肖战敛眉,看不出喜怒。头顶零星的桂花因风吹零落,掉在肖战长发间,如繁星坠夜空。


  徐徐风过,有秋日花香的清雅,亦有肖战身上春日桃香的暖润。


  王一博心神荡漾,低头吻住身下人的唇,拥紧了他。


  身畔清池皱,又几片木槿花瓣落于碧波上,如小舟轻荡,荡过二人纠缠的身影。

寻野

【博君一肖】我不要你了4

ABO

有球


肖战有些惊恐地瞟了王一博一眼,又刚好碰巧对上王一博的视线,肖战心想,这下完了


两人一阵沉默


突然,肖战的手机响了起来,肖战低头看去,姐姐“喂,姐,咋了?”肖战的声音响起,王一博依旧盯着肖战


“那个廿廿我接过来帮你分担分担?”姐姐有些扭捏的说到


“你是不是只是想找个玩伴?”肖战可以说一语道破


“嘿嘿,那我去接廿廿?”姐姐笑到


“我给你送货上门吧,发个定位”肖战也轻笑了两声,说到,至此,两人的通话结束


“我给你发了申请,你通过一下,我现在有点事,以后再说”肖战随即拉起廿廿,跟王一博讲到


王一博有些不甘心,猛地拉住......

ABO

有球






肖战有些惊恐地瞟了王一博一眼,又刚好碰巧对上王一博的视线,肖战心想,这下完了


两人一阵沉默


突然,肖战的手机响了起来,肖战低头看去,姐姐“喂,姐,咋了?”肖战的声音响起,王一博依旧盯着肖战


“那个廿廿我接过来帮你分担分担?”姐姐有些扭捏的说到


“你是不是只是想找个玩伴?”肖战可以说一语道破


“嘿嘿,那我去接廿廿?”姐姐笑到


“我给你送货上门吧,发个定位”肖战也轻笑了两声,说到,至此,两人的通话结束


“我给你发了申请,你通过一下,我现在有点事,以后再说”肖战随即拉起廿廿,跟王一博讲到


王一博有些不甘心,猛地拉住肖战说道“你别走,我们两真的没那么简单”


肖战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拿着凶狠的眼神盯着王一博,随后甩了甩手,示意王一博松开


王一博可以说死都不松开,今天就跟肖战拗上了


肖战一整个无语住了,任由王一博拉着,自己走自己的,廿廿可算吃完了棒棒糖抬头看两人,然后就看见肖战和王一博拉在一起,但是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所以,廿廿为了爸爸的爱情,决定去牵王一博的手,随即松开了肖战的手


王一博就这么牵着廿廿,拽着肖战,乖乖地跟在后面,反正就挺像一家人的,然后尽显了王一博的地位


——————


“行了,这你就别跟了吧,我姐姐看见了指不定会对你干点什么,松开吧”肖战无奈地转头,拉上廿廿的小手,对王一博说道


王一博有些不舍,抱了抱廿廿,跟他拜拜,两人就消失在了王一博视线里,就这么等啊等啊等啊,王一博蹲路边都快睡着了,才迷迷糊糊看见了肖战的身影,然后乖乖地跟过去


“你咋还在啊?你今天不跟别人上床了?还是对我有什么想法?”肖战的语气中尽显了不耐烦,但是又像赌气似的


王一博没吭声,就这么跟着肖战,又跟了一路


这是肖战第一次自己走夜路没有害怕过


——————


“行了,挺晚了,回你酒店去吧,我给你叫车,别缠着我了行吗,我们两没什么事,微信只是误会,真的,王一博,别跟着我了”肖战到了单元底下,实在忍无可忍的转头跟王一博讲到


王一博还是不相信,什么叫误会,他很清楚的记得他之前错删过一个人微信,应该也是某只omega的,所以他很想知道是不是肖战,他毕竟真的很重情意


“那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微信,我就走”


王一博提完这要求自己都感觉有些无理,可是肖战应该是很累很累了,想都没想就把手机解锁给了王一博


王一博打开微信,找到自己的微信,开始翻聊天记录,好多条好多条,全是感叹号,翻到最顶头,一排字赫然立在上面


“一博,我好像怀孕了”


然后红色感叹号


“好像是你的”


红色感叹号


“一博?不负责吗?”


“说好的呢?”


“你不跟谁都是会负责的吗?”


“王一博?”


“渣男!!!!!”


“傻逼!!!!!!”


过了好多天.......


“一博,我好像孕期发情了,好难受好难受”


“你为什么不同意申请呢?”


“我好疼好疼”


“他们给我找人,信息素都配不上”


“好疼”


........


“好疼,真的好疼”


.........


“我父母发现了,不要我了”


“他们嫌我脏”


........


“你真的忘了我吗?”


.......


“我现在隔两天发一次情,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想生了”


“但是他们说流产会疼”


“宝宝会难受”


........


“王一博,你在哪啊”


.........


“宝宝出生了”


“我差点过去,真的好疼”


“我好想檀木香”


“好想好想”


.......


“你说,宝宝随你姓随我姓?”


“因为你个渣男,所以随我信!!!”


“叫肖廿”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了没?”肖战不耐烦地问到


王一博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错,手机被肖战拿了回去,正纳闷王一博看啥看这么认真,当真正看到界面,随即就转身想跑,不料,被王一博一个反手掏,拉了回来


“肖战,你听我说,我当时真的只是看错,然后误删的,至于那个申请不通过,不是我,我没看到,可能是那些omega翻我手机的时候屏蔽了,没看到,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不负责,你当时可以打电话,去报警啊,让警察抓我,我就在了,我真的没有不想对你负责,你相信我好不好”


王一博一下子慌了神,把人抱在怀里,慌乱到不知道手往哪揽


“王一博,我知道你不是不负责,我也没有怪你,所以你就松手可以吗,我们两已经不可能了,你想补偿,不用的,我自己和廿廿都可以,真的不用你管,你今天还没有发泄,所以赶紧回去吧”


肖战搡了搡王一博,一脸不耐烦,准备转身离开


“肖战!我们好好说说可以吗?那些omega我都不要了,我们就谈谈可以吗?”王一博请求的语气说道


怎么说呢,肖战就还是心软了,放行王一博回自己家


“你要谈什么?孩子不会给你,旧情不会复燃,也不需要你的补偿,所以你要谈什么?”


肖战眼角有些泛红的说到,声音冷淡到一个极点


“就是我想跟你讲声对不起,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王一博小声说道,声音极度不自信


肖战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立马就崩溃了


四年了,四年了,他等这么一个道歉就等的这么艰苦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发情期有多难受?!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怀孕的时候要个信息素安抚的时候是有多艰难!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孕吐的时候把胃酸吐出来有多难过!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被我爸妈推下楼梯的时候是什么体会!那时候我还怀着廿廿啊!你是真的不知道我靠着你那天的一件破外衣度过了十个多月!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生廿廿的那一天有多痛苦,我都已经去鬼门关走了一趟了!我就靠着廿廿生下来没人照顾的那么一丁点想法,又起来了。你也不是没有看过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所以对不起有什么用?”


肖战这段话几乎是冲着王一博吼出来的,眼眶也已经红到了一个境界,死死地盯着王一博的眼睛,眼神里一点惋惜都没有,只是无尽的愤怒


未完待续.......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50

肖战给王爸爸打了电话,请对方带着琑儿去重庆找一博,看在孩子和王爸爸的面子上,肖家二老应该也不会把事做的太难看,只要王爸爸能帮他撑上2天,就2天,等这边的事都安排好了,他就可以立马回去,至少他可以陪着一博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让小朋友独自承受。


王爸爸很给力,接到肖战的电话,知道是去会未来亲家的,立马亲自去商场安排了一堆礼物,赶着琑儿第一期治疗结束,一老一小推着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登上了飞往重庆的飞机。


肖爸爸这2天在医院,有医生的精心治疗加上王一博24小时人力、物力和财力无死角地支持,身体恢复得很快,就是结痂的地方会很痒,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挠一挠,好不容易长好的皮......

肖战给王爸爸打了电话,请对方带着琑儿去重庆找一博,看在孩子和王爸爸的面子上,肖家二老应该也不会把事做的太难看,只要王爸爸能帮他撑上2天,就2天,等这边的事都安排好了,他就可以立马回去,至少他可以陪着一博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让小朋友独自承受。

 

王爸爸很给力,接到肖战的电话,知道是去会未来亲家的,立马亲自去商场安排了一堆礼物,赶着琑儿第一期治疗结束,一老一小推着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登上了飞往重庆的飞机。

 

肖爸爸这2天在医院,有医生的精心治疗加上王一博24小时人力、物力和财力无死角地支持,身体恢复得很快,就是结痂的地方会很痒,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挠一挠,好不容易长好的皮肤眼看着就被挠破了,医生说这是恢复期的常见现象,只能让肖爸爸忍一忍,白天还好说,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也有很多,可到了半夜,人睡着了之后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于是王一博就把陪护床搬到了肖爸爸的床边,整晚坐着,肖爸爸的手一去挠伤口,他就轻轻地把对方手给拿开,尽量不影响肖爸爸休息。

 

vip病房里的护士几乎每一次来查房都会看见王一博保持清醒地坐在那。而病床上两位老人则睡得很安稳。小护士没见过多金又帅气还这么孝顺的儿子,回到护士站就跟其他人叭叭地聊了起来,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整个病区都知道,肖家二老有个孝顺的好儿子了。

 

“也没人让他不睡觉的,装什么门面功夫”肖爸爸一边喝着一博早起"熬"的小米粥,听肖麻麻聊着大家对王一博的评价,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久病床前无孝子,真要做门面功夫,用得着一晚上都看着你,让你那不安分地手把伤口抓烂了,多在医院待几天才好呢”肖麻麻挖了一勺粥,吹了吹喂到丈夫的嘴里。王一博早上5点叫了外卖,因为觉得自己不会做饭,又不想让长辈委屈吃食堂,就专门从饭店订的营养餐怕肖爸爸醒来饿,提前订好,拿炖锅给保着温。

 

“你知道这在过去是什么吗?”肖爸爸指着面前装盘精美的几叠小菜,还有自己刚刚啃了一半的包子,这些都是一博起早订的餐,肖爸爸起床之后吃的都是热乎的。

 

“这在过去就叫做糖衣炮弹,专门用来腐蚀你们这些意志力不坚定的妇女”肖爸爸怎么会看不出来,这2天肖麻麻一言一行中都是对王一博的认可,他觉得肖麻麻就是被王一博这些好吃好喝的给收买了。

 

“既然是糖衣炮弹,那你别吃,别腐蚀了你这位意志坚定的老革命家”肖麻麻气的直接撤走了肖爸爸面前所有的食物,自家老公是木头做的吗?就是石头心,看着这孩子天天忙前忙后地也多少该有些感动吧?还糖衣炮弹?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心脏里还装着人家价值100万的糖衣炮弹呢。

 

“哎,我也没说不吃啊,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别忘了自己是站在哪头的”对于美食,肖爸爸向来是不愿辜负的,见吃了一半的早餐被撤走,立马语气就缓和了下来。但肖麻麻好似不吃他这一套,翻了个白眼把早餐送回到操作间。

 

王一博出去接了2个聂怀桑的电话,再回到病房,看到的便是肖爸爸时不时揉着肚子,偷瞄肖麻麻的场景,于是立马心领神会,借着给肖麻麻复查脚踝的理由,暂时把人给弄走了。

 

“叔叔,我早餐没吃饱,您陪我再吃点?”这2天的相处,王一博一直在揣摩肖爸爸的性格特点,这个男人刚强但是也格外重视家庭,对媳妇是嘴硬心软,王一博觉得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钻进死胡同般固执的。于是从操作间端来热乎乎的包子,拿起一个一口咬掉了一半,顿时鲜肉的香味便飘散了出来,肖爸爸原本是不想搭理他,耐不住肚子不争气,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最后也不得不屈服在王一博的糖衣炮弹之下。

 

“手术费我门会还给你,我们给战战在重庆买了婚房,以后孩子落脚的地也有了,等我出院之后,我就把钱还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的儿子,我很感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些,但是我们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分开吧”肖爸爸心情不好,王一博在一旁上赶着送人头,包子吃完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叔叔,说句不怕您生气的话,您和阿姨同不同意,其实并不重要。我和战哥彼此承诺过会牵手走完一生,肖战不会为了你们的反对而和我分开。”王一博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要让肖父知道,自己和战哥之间是任何关系都无法离间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比我们亲生父母还重要?”肖父脸色立马就变了,果然这几天的忙前忙后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没人了,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吗?

 

“叔叔你先听我说,我和战哥之间经历过生死,我们的生命线早就彼此缠绕在了一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王一博离开肖战等同于鱼儿离开了水,是活不下去的,而肖战离开王一博,亦是如此。所以叔叔,任何关系都已经无法阻断我们,但我也深知你们二老在战哥心中的位置,逼迫他在亲情和爱情中做出选择,我做不到,也不忍心看他为难,所以我来了,不论您是带着对TX的偏见还是我母亲曾经对肖家的伤害,您对我做任何事,我都没有怨言,如果您一天不答应,我们会努力说服您一天,如果您一年不答应,我们会说服您一年”王一博一边把剥好的橘子塞到肖爸爸的手里,一边说着比真金还真的肺腑之言,这些话看似是他随口脱出,却也是一博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答应呢?”肖爸爸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有毅力。

 

“那就劝说一辈子。总之我和战哥不可能分开”王一博的脸上欠欠地露出半个“小括号”,那模样就像是一种挑衅,是发自内心自信地挑衅。

 

“拿走,拿走,拿走。”肖爸爸被气得一个劲把手里的桔子往外推,这两天看这孩子伏低做小的态度那么谦卑,没想到说几句话能气死人的功夫也是不简单。这是明目张胆跟自己宣战,要打算耗一辈子吗?

 

“叔叔,你有你要保护的家人,我能看出来你很爱你的家人。同样我也有我想保护的对象”

 

“你要保护的应该是你的父母和妻儿”肖爸爸立马打断王一博

 

“不,我的家人只有肖战和我的爸爸”王一博斩钉截铁地说道,王爸爸虽然没有给他生命,但是却给他一个健康、完整的童年,肖战更不用说,是他生命里的光。琑儿内心os:爸爸,我呢,我呢,为什么没有琑儿?

 

肖爸爸没有再吱声了,王一博这个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把王妈妈排除在了一家人之外,这是给肖家一个态度,算是对当年的事一个了 结吧。

 

肖爸爸在医院住了3天,就嚷着要回家,什么床垫太软睡得腰疼,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闻着头晕,气得肖麻麻一个劲地骂他没有享福的命,生病能住这么好的病房,还不乐意。肖爸爸坚持要回家,王一博询问了医生,确定回去不会对肖爸爸的康复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吃过晚饭,肖爸爸就连夜回了家。

 

 

“王一博,你跟我进来”一回家,肖爸爸就把王一博叫进了一间屋子里,却把一旁跟着的肖麻麻隔绝在了门外。

 

王一博没想到肖爸爸把他叫进了一间类似储藏室的屋子,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工工整整地摆着四个相框,相框里是老人的照片,看起来很慈祥。肖爸爸没有搭理王一博,径直走到桌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一博一看这副景象,连忙上前扶住肖爸爸:“您刚做完手术,不能这么跪着”

 

“他们是我的父母还有岳父母,四位老人对我们很好,也是看着战战长大的,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我每天都会来和他们聊几句天,告诉他们战战的一些情况,我相信老人家们会听到的,肖战去国外四年,整整四年,我都没敢踏进这间房,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现在你跟我说要把我的儿子带走,要和他厮守一生,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们,所以我来和长辈们告罪,我愧对他们,没有教育好肖家的孩子,让他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肖爸爸是真的觉得很惭愧,在他眼中儿子应该有属于他的阳光生活,和大部分人一样,有份稳定的工作,娶妻生子。可是肖战却经历了那么多,作为父亲他没办法去帮助孩子,肖爸爸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王一博这几天的表现,肖爸爸也看在眼里,说到底做父亲的哪有不希望儿子幸福的,哪怕这样的幸福和自己期盼的并不太一样。

 

“你走吧,带着肖战好好地过,战战的婚房留给他做个落脚地,回头我把这间房子给卖了。还你手术费,我和肖阿姨会去养老院的。我们都是本分人家,你肖阿姨为了当年的事和娘家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你们工作也忙,以后也就少来往吧”肖爸爸当着肖家四位逝去的长辈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可见也是万般无奈却又舍弃不掉内心深处对孩子真挚的爱。。

 

“你在发什么疯?你要和儿子断绝关系吗?”屋子的门并没有关牢,门外的肖麻麻一直在忐忑地偷听着,没想到肖爸爸居然会对王一博说出这样的话,立马气的跑进屋子里,可是看见肖爸爸跪着又心疼地舍不得说几句重话。

 

:“叔叔,您的身体还没康复,不能这么跪着,何况要跪也应该是我跪。我要谢谢爷爷奶奶把战哥培养的这么优秀,让我有机会遇见他。我也希望爷爷奶奶门能理解我们的感情,并且祝福我们”王一博一把将肖父拉了起来,代替对方跪在了地板上,任由肖麻麻怎么去拉,就是挺直了腰板,一动不动。

 

“你让他跪,就算是跪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同意”肖爸爸说完关上门转身离开了。留下王一博独自一人跪在漆黑的屋子里。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让孩子那么跪着?你不同意就算了,折腾孩子干什么?”肖麻麻气不过,自家丈夫平时挺通情达理一个人,怎么今天这么为难一个孩子。

 

“2个男人,以后要面对的闲言碎语有多少?比下跪更难得日子还在后头,不是口口声声说要陪着儿子走到老吗?他比战战小6岁,你能知道十年以后,他会不会有了新的花样,把儿子抛弃了?如果真的想好好过日子,就该有一个态度,这点苦都不能吃,我很难相信他的真心”肖爸爸也不是真的反对,说卖房子还钱给王一博是真的,说和媳妇去养老院住也是真的,但是说少来往是故意看看王一博的反应的。肖爸爸有他自己的顾虑,他怕一博年轻,心不定啊~

 

王一博在漆黑的屋子里跪了一夜,对于一个怕黑的人来说,很难想象这几个小时是如何熬过来的,但是王一博就这么硬挺着,面前的四张遗像也并不让他感到害怕,甚至跪的累了,他还会对着照片说几句话。直到第二天肖麻麻打开房门的时候,王一博还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但是膝盖已经僵硬地不能动弹了。“快起来,快起来,你这个孩子,我们都睡了你就休息啊,还这么跪着,怎么那么实心眼呢?”肖麻麻赶紧给一博揉了揉腿,又扶着人站了起来。

 

“我想跟爷爷奶奶说,我会对战哥好的。请他们放心”王一博起身之后才感觉到膝盖麻木的厉害,走了2步差点摔倒,肖麻麻连忙给人扶到沙发上。王一博想起身给二老做早餐,被拦了下来。

 

“现在家里没个全乎人,咱们还是点外卖吧,不缺这一顿两顿的”肖麻麻这几天也习惯了外卖的生活,主要王一博点的外卖都是挑着上星饭店下单,味道自然没的说,见一博腿不方便,自己还要照顾肖爸爸,索性继续点外卖了。

 

“叮咚叮咚”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揉腿,肖爸爸也起床了,和一博面对面坐着,得知这孩子跪了一夜,倔强的肖爸爸在心里开始有点佩服王一博。他原本以为,王一博会偷懒,所以压根没想着要叫人起来,谁知道还真跪了一夜。

 

门铃响了,唯一腿脚稍微方便点的肖麻麻以为是外卖,起身去开门:“请问您是我的奶奶吗?”门外一个肉嘟嘟的小丸子站在那,白皙的皮肤一双大眼睛,看见肖麻麻开门,也不认生,上来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然后很有礼貌地开口询问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奶奶?

 

“小朋友你找谁啊?”肖麻麻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再看这身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孩子身后站着的老人看着也挺精神,难道是爷孙俩迷路了?

 

“奶奶好,我叫王肖琑,我的爸爸是王一博,我的爹地是肖战。这是我的爷爷。我是来找我的另外一位爷爷和奶奶的”琑儿一开口小奶音和王一博简直如出一辙,奶呼呼的十分可爱。


“你说你叫什么?”肖麻麻惊讶地瞪着眼,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就是自己那从来没见过面的孙子?这孩子不仅长得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机灵鬼。肖麻麻站在门口,看琑儿都看呆了。其实过去四年,肖战每次和父母联系的时候都试图让他们见见琑儿,可是肖家二老因为对王家人的憎恨,连带着这个孩子也不待见,整整四年,竟一次都没见过琑儿,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孙子这么可爱,肖麻麻估计在肖战回国的当天就飞去北京看娃了。

 

“琑儿?”王一博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儿子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听着就觉得像,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直到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字,才突然反应过来他的宝贝儿子来了。

 

“爸,琑儿,你们怎么来了?”王一博看着门口一老一小,笑眯眯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这爷孙俩是有目的而来的。

 

“琑儿想爸爸了,爸爸你想不想琑儿,琑儿和爹地都好想你,爸爸,爸爸”琑儿一口一个爸爸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这位是未来亲家吧?”王爸爸见肖麻麻并没有让他们进屋,连忙开口自我介绍。

 

肖麻麻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王一博的爸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地堵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倒是琑儿,人小鬼大,看见王一博立马从肖麻麻的胳膊下面钻了过去,嘴里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小手张得老大让王一博抱他。一博虽然腿脚还很酸麻,但宝贝儿子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在弯腰抱孩子的时候,膝盖因为不受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爸你怎么了?爸爸摔疼了没?琑儿不要爸爸抱了”王一博一摔,琑儿的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小朋友不懂得妆模作样,哭就是真的哭,一颗颗透明的珍珠哗啦啦从琑儿的眼角流出。

 

肖爸爸坐在沙发上,从琑儿进来开始他就在打量这个孩子,虽然和肖战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也许是从小被肖战带大的,琑儿的很多小动作、微表情跟小时候的战战一模一样,肖爸爸看着这小奶娃子心里多少是要升起一丝涟漪的。

 

“你爸爸他自找的,他自己要跪一夜,没人逼他”肖爸爸见王一博没告诉孩子实情,自己倒主动说了,最主要的是肖爸爸看到站在门口的王爸爸,长辈之间的博弈和王一博这样的晚辈又不一样,主动说出是一博自己跪的,免得王爸爸心疼儿子,觉得肖爸爸在虐待王一博。

 

“坏爷爷,你是坏爷爷,为什么让爸爸跪?爹地说了,下跪是体罚,不可以体罚,跪久了膝盖疼,爸爸,你是不是膝盖疼,琑儿给你呼呼~”琑儿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看到王一博起身揉腿,心疼地跟自己的腿跪了那么久似的。

 

“琑儿,不可以说爷爷坏”琑儿从来不骂人,王一博没想到这刚见面,孙子就把爷爷给骂了,连忙开口阻止。

 

“坏爷爷就是坏爷爷,爹地说爷爷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奶奶,我们在意大利的时候,爹地就说,在中国琑儿还有爷爷奶奶,他们会给琑儿买好吃的,会对琑儿好。但是坏爷爷欺负爸爸,琑儿不想要坏爷爷了”王肖琑以为王一博被欺负了,气愤的小拳头都握了起来,刚刚还是个小哭包,转脸眼泪一擦,挺身站在王一博面前,看着肖爸爸大喊对方坏爷爷。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没教你好好说话吗?”肖爸爸也没想到,刚刚还觉得十分可爱的小人儿,转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维护王一博的很,一口一个坏爷爷,好像他真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肖麻麻见肖爸爸发火了,连忙迎了王爸爸进屋,便要加入战场中,看看能不能平息一下双方的怒火,毕竟肖爸爸刚做完手术,不能太动气。结果正好听到肖爸爸那句,你爸没教你好好说话吗?肖麻麻顿时觉得头疼,这孩子是肖战的孩子,肖战可不就是孩子的爸?骂自己孙子没家教,不就等于间接骂自己没家教吗?爷爷没教育好儿子,儿子没教育好孙子。

 

“我爸爸教过我,对我们好的人,要加倍对对方好。对我们不好的人,我们不用对他客气。”说完琑儿抡起小锤头就准备往肖爸爸面前冲,还好王一博眼疾手快给拉了下来。这要是真打起来,那就算肖爸爸同意他们的事,他大概也不好意思再来了吧。

 

“嘿,你这个小子,年纪不大火气不小。你都知道什么,居然敢抡拳头”肖爸爸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几岁的奶娃娃给威胁了,对方居然还想跟他动手?这下把肖爸爸的怒气给挑起了,撸了袖子就准备教育教育琑儿。

 

“我爹地说打架不是好孩子。我要做好孩子,听爹地和爸爸的话。我不跟你打架。哼”刚刚还张扬跋扈的琑儿,一见肖爸爸也抬起手了,立马就怂了,但是人怂嘴可没怂,美其名曰肖战说了打架不是好孩子,所以君子动口不动手。

 

王一博原本是拉着儿子,深怕局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当他看到肖爸爸也扬起手来准备还击时,突然一个计划从脑子里一划而过,索性也不再拉着琑儿了,让这对爷孙掰头去。琑儿也是个小人精,爸爸拉着他,当然耀武扬威,王一博这边一松手,那边他就认怂了。

 

既然有一方主动停战,那另外一方必然不会穷追不舍,本身肖爸爸也没打算真的揍琑儿。一老一小安静下来了,一旁看戏的王爸爸终于开口了:“您好,我是王一博的爸爸,初次登门,没有提前告知,冒昧了”王爸爸做了一辈子生意,场面上的话一套接一套,措辞准确,情绪到位,连微表情都标准地让人挑不出错来 。

 

“您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您来把您的儿子接走?”肖爸爸看着坐在对面的王爸爸,俩人相差没几岁,王爸爸看着器宇轩昂,自己大概是大病初愈,明显气势就软了好几分。

 

“我来是想带琑儿来见见他的爷爷奶奶,战战回国也几个月了,之前为了琑儿的身体,一直没机会回来,我们家里也发生了一些变故,让战战跟着忙活到现在,我们感到很抱歉,所以今天特地过来赔不是”王爸爸说的很谦卑,用了赔不是,也不知道是替王妈妈赔不是,还是替王一博赔不是。

 

“你来的正好,把你儿子领走,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要想和肖战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们管不了也不想管了,以后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大约是有外人在场,肖爸爸说话的语气都强硬了几分,好像真的打算和肖战断绝关系似的,看得一旁的肖麻麻急的不行。

 

“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带王一博离开的,相反我非常支持他来您这边,把曾经做错的,做的不好的,没做的都做完,肖战是我们家非常喜欢的孩子,我们认定他,所以对于肖战的父母,我们也是抱着万分的诚意而来,当年的事我也很愧疚,当时我一心都扑在公司上,根本不知道他妈妈做的这些,当然我不是为我自己开罪,发生这些事,我很抱歉”王爸爸说完也直起身,规规矩矩给肖家二老鞠了一躬。

 

王爸爸这一下,弄得肖爸爸虎躯一震,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往沙发里缩了缩,深怕王爸爸再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举动。毕竟让一个大老板90度鞠躬道歉,已经很下面子了。“那个,有什么话坐下说,我们不兴这一套”肖爸爸终于还是开口了,目测王爸爸比他还年长几岁,能为了儿子过来鞠躬道歉,足以说明诚意十足,自己要是再一味地拿捏,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客厅里坐着四男一女,肖麻麻见气氛尴尬,主动起身要给王爸爸和琑儿倒杯水,小琑儿见奶奶起身,也连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跟着肖麻麻的脚步一起去了厨房:“奶奶,琑儿帮你”王肖琑的小嘴很甜,也不知道在厨房里和肖麻麻说了什么,几杯水倒好之后,肖麻麻是笑着从厨房出来的,身后跟着琑儿一口一个漂亮奶奶地奉承着。

 

 

“肖战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回来?”对于儿子的缺席,肖爸爸心里窝着火,自己生那么大的病,儿子都没回来,虽然王一博跟肖爸爸解释了,肖战现在非常忙,过2天就回来,但是心里多少还是生了些埋怨的。

 

“战战很厉害......”王爸爸见肖爸爸提到自家儿子,立马就夸了起来,夸肖战如何用一个星期学会了人家一年都学不会的东西,夸肖战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是管理公司有模有样,还说肖战懂事,当然不忘在夸肖战的同时顺带夸夸肖战的成就来源于他有一个把他教育的很成功的爸妈。

 

王爸爸不着痕迹地把肖家二老的马屁拍的啪啪响,肖爸爸听到别人对儿子如此高的赞美,自然也是开心,一时之间倒也忘了俩人的身份,主动提出让肖麻麻给准备午饭。王爸爸没想到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当即表示,自己还带了些见面礼来,因为不太熟悉小区的地形,东西就放在了车里,让王一博跟着自己去拿。

 

“阿姨,这路我也不是很熟,您能不能跟我一起下去一趟?”王爸爸是想借机会把王一博叫出去问问情况,但是儿子把肖战的妈妈也叫上,明显还是故意的,那不用说,肯定是想给琑儿和他的另外一个爷爷制造独处的机会了。

 

三个人客客气气地出了门,走到门口王一博还特地朝琑儿使了个眼色,希望儿子能拿出真本事搞定肖父。

 



十二乐

将军你好 47

  将军你好  47

新添的家具一应俱全,连厨房都添了好多东西。

魏无羡坐下,“嬷嬷,烟雨,过来吃饭吧。”

没人过来。

魏无羡筷子一放,沉着脸,“你们不过来我也不吃了。”

这下三人才过来和魏无羡一起围坐在桌边。

“以后做饭不用太丰盛,够我们几个吃就行”,魏无羡吩咐道,又叫蓝烟去取了两双筷子,大家一起开吃。

蓝烟胆大话多,夹了一口菜便问魏无羡,“公子,您和我们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将军待您这样好,您为什么要赶他走?”

“我是不想给她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呢,也许你说的麻烦只有你认为是麻烦,再说我们将军什么麻烦都能解决的。”

“你才几岁,大人的事少管,对了......

  将军你好  47

新添的家具一应俱全,连厨房都添了好多东西。

魏无羡坐下,“嬷嬷,烟雨,过来吃饭吧。”

没人过来。

魏无羡筷子一放,沉着脸,“你们不过来我也不吃了。”

这下三人才过来和魏无羡一起围坐在桌边。

“以后做饭不用太丰盛,够我们几个吃就行”,魏无羡吩咐道,又叫蓝烟去取了两双筷子,大家一起开吃。

蓝烟胆大话多,夹了一口菜便问魏无羡,“公子,您和我们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将军待您这样好,您为什么要赶他走?”

“我是不想给她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呢,也许你说的麻烦只有你认为是麻烦,再说我们将军什么麻烦都能解决的。”

“你才几岁,大人的事少管,对了,本公子决定医馆就开在自己家里了,明天将门口的两间门房收拾一下,我找人过来布置布置,一间用来坐诊,一间用来当药房。”

“好嘞,公子。”两位姑娘一起应声。

魏无羡买的这座宅子很标准,门房,厅堂,起居室,厢房,耳房,厨房,前院,后院,规划的很齐全。

毕竟曾经也是个小少爷,再怎么省钱曾经的生活标准决定他不会选择太差的东西。

起居室一侧的厢房已经收拾出了一间做为怜怜的卧房。

嬷嬷很会哄孩子,不一会儿怜怜就被他哄睡着了,睡得香甜。

魏无羡今晚休息的很好,怜怜由嬷嬷带着,他晚上省了不少事。

轻松,温馨,舒适,省心,没有含光将军的安排,他哪能如此惬意,不由得开始想念蓝公子。

越想念就越觉得喜欢,越喜欢就越希望他一切都好,希望他前程似锦,仕途平顺,希望他永远是朝廷的倚仗,在百姓心中永远是最亮的星星,希望他现在的荣耀长长久久,而这些,又同时需要他的行为不能行差踏错,不能有遭人非议之处。

用了一天的时间东奔西跑购齐了戥子、虎撑、药碾、铜杵、药罐、脉枕、针灸全套、药箱等等一个医馆大夫必备的行医器具,第二天开始采购药材。

这两天那个蓝公子都没有来,可能这人渐渐就会从他的生活里消失,魏无羡放心了,但也无比的失落。

医馆开业这天,为了将声势造大,魏无羡买了许多鞭炮,连天的炮声响了许久。

平时出门见到邻居都会很热情的打招呼,也会介绍自己要开医馆,大家对这个相貌清秀气质明朗总是笑意盈盈的年轻俊公子印象非常好,听到鞭炮声都纷纷跑来祝贺。

因为刚开业,也因为自己太年轻,又是初来乍到,医术怎样大家都不知道,祝贺的人多,但进堂看诊的人寥寥无几。

为了尽快打开局面,魏无羡让烟雨二位姑娘在门口吆喝——医馆开业前五天不收诊金,普通药材药费全免,特殊的、名贵的药材酌情优惠。

这个方法一出,门口渐渐排起了长队。

晚宁丶

第十二章 沉默是一种伤害

      “你怎么了?”肖战被王一博抱的喘不上来气。“我父亲说什么了?”肖战轻轻拍着王一博的后背,让他放松一点。

  什么叫肖战一个男子住在太子府惹人非议,根本就是为了把肖云塞进来找的借口。

  “我们进去说。”王一博松开肖战,拉着肖战进了屋。

  “你父亲想让你长姐进府,让你回去…”王一博再三决定,还是不要瞒着肖战了。肖战听到紧紧攥住拳头。

  肖战身上有些抖。“战儿,战儿…”王一博再次握住肖战的手,“别这样。”

  “你的意思呢?”肖战很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

  “我……”王一博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肖傅站在自己这边,如...

      “你怎么了?”肖战被王一博抱的喘不上来气。“我父亲说什么了?”肖战轻轻拍着王一博的后背,让他放松一点。

  什么叫肖战一个男子住在太子府惹人非议,根本就是为了把肖云塞进来找的借口。

  “我们进去说。”王一博松开肖战,拉着肖战进了屋。

  “你父亲想让你长姐进府,让你回去…”王一博再三决定,还是不要瞒着肖战了。肖战听到紧紧攥住拳头。

  肖战身上有些抖。“战儿,战儿…”王一博再次握住肖战的手,“别这样。”

  “你的意思呢?”肖战很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

  “我……”王一博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肖傅站在自己这边,如果他们再翻脸,只怕………

  肖战看着沉默的王一博,心中已经明白他的决定了。

    “那我呢………”肖战这次再也压不住那颤抖的声音。

  王一博低下头,他不敢去看肖战的表情,怎么说,让他先回去?

  “一博,那我呢…”肖战又问了一遍。肖云进府,肖战要置于何地?姐弟共侍一夫?但是王一博也说不出让肖战回府的话。他也舍不得肖战走。

  肖战感觉自己刚捂热的心,又一次被王一博浇了一壶冷水。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说服自己王一博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可是肖战还是感觉心好疼。

  最终肖战受不了这死一样的沉默,受不了王一博低着头不说话的态度。肖战夺门而出,根本不理会身后王一博在叫自己。王一博追到门口也停了下来,追到肖战他要说什么?

  肖战直接跑出太子府,门口侍卫也不敢拦他。他真的不想待了,他一口气都上不来。肖战明白了一件事,明白了一件让他心碎的事实,那就是王一博在每一个关系到他日后皇位的事上,他肖战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肖战闷着头就跑,他讨厌肖府,他讨厌太子府,他要去哪里,他要去哪里,哪里可以给他一个容身之地,哪里能够让他停下脚步。

  肖战只顾着埋头跑,却在一个转弯处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肖战捂着撞疼的鼻子,连头都顾不上抬,赶紧跟被撞的人道歉。

  “无事,小祖宗。”

  王一泽?肖战捂着鼻子抬起头,秋风萧瑟,而眼前这个人穿着一件白色广袖,胸前绣着海棠。

  王一泽满脸笑意看着撞到自己怀里的人,双眼泛红的像只兔子让人心疼极了。不过还好,穿着自己送的斗篷,即使再晚点找到肖战,王一泽也不担心他被冻着。

  “王一泽………”肖战声音带着一丝丝哭腔,肖府的人打他,骂他,利用他。王一博放弃他,不信他。只有眼前这个人,每一次自己躲起来,都是他第一个找到自己,每一次……都只有他……

  “小傻子,有我在呢,你怕什么?”王一泽心疼的把肖战搂到怀里,天知道他已经跑了多少条街找他,如果再找不到他,恐怕王一泽就要去护城河了。

  “王一泽……”肖战说不出来什么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王一泽把人紧紧搂住,他心疼极了。

  “一切有我。”肖战听到这四个字,再也没有办法压抑情绪,他抱紧王一泽在怀里委屈的直哭。他一直把王一博当成自己的依靠,可是这个依靠却总是放弃自己,伤害自己,不信任自己。

  王一泽又把人搂的紧了一点,肖战哭的身上一抽一抽的,王一泽掏出怀里的手帕给肖战擦去眼泪。

  “别哭了,都变丑了。”王一泽真的很想亲亲他,可是最终王一泽还是压住了他的冲动。他不能让肖战失去最后的安全感。

  王一泽搂着肖战回到太子府。进了内院王一泽直接带着肖战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在这里休息。听话。”马上入冬了,别的院子没有内院来得暖和,况且肖战身体有寒症,也经不得折腾。

  “你要去凤仙楼吗。”肖战叫住开门要出去的王一泽。

  “不去,找皇兄而已。”王一泽回来拍了拍肖战的脑袋,“别瞎想。”说完王一泽就推门出去了。

  “皇兄。”王一泽推门进去,看见王一博坐在书桌前。

  “人找回来了?”王一博声音有些哑,他刚收到皇后密信,皇上最后一张底牌在明天就要亮出来了。而这张底牌对王一博威胁太大了。他真的头疼的厉害。

  “嗯。我来是想告诉皇兄,他的去留,我……”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王一博叹了口气。他很多事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很多话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能说。

  “臣弟告退。”王一泽看得出来有什么事让皇兄烦心了,看来…他是躲不了清闲了。

  王一泽去厨房吩咐给肖战熬一碗安神药,好让他今夜可以安然入睡。然后又去找府中大夫,将一张药方递给大夫,让他每天按照方子给肖战煎药。这个方子是他托刘海宽千辛万苦找来的,只要坚持服用,可以彻底根除肖战身体的寒症。

  一切处理完,王一泽骑着马直奔肖府。

  王一泽坐在马背上,他并不打算进去。过了不一会,接到下人禀告的肖傅匆匆忙忙出来。

  “微臣叩见六殿下。”肖傅赶紧跪下行礼。王一泽翻身下马,将肖傅扶起来。

  “本殿下今日来,是想拜托肖大人一件事的。”先礼后兵,王一泽一贯作风。

  肖傅猜的出来应该是关于肖战的事,他下午去见王一博,提出来让肖云入府,让肖战回来。毕竟姐弟俩不能一起侍奉一个男人。况且男人终究是男人,登不得大雅之堂。肖云入府,又有肖傅在背后支持,将来完全可以登上凤位。而肖战再怎么样最终也不过是个侍妾。

  王一博一开始并没有表态,肖傅明里暗里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王一博不同意,他也不会支持王一博。而肖傅又是三朝元老,他风向一转,自然是会有一批人跟着他的。这让王一博很后悔当时没直接杀了他。

  正是因为被肖傅得知肖战深得王一博喜爱,所以肖傅才如此有恃无恐。

  “六殿下,有何指教。”肖傅以前固执死板,如今也学会了皮笑肉不笑这一说。

  “肖战。”王一泽凑过去轻声说道,他不介意暴露弱点,因为肖战即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

  肖傅倒是也没想到肖战可以把这俩兄弟迷住,如果让他回来,势必得罪两个,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个顺水人情。王一博性格大家都了解,可是这位六殿下……肖傅正想着,抬眼看了一下王一泽。王一泽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可也是让人觉得背后起阴风。

  “战儿他……”

  “本殿下缺个书童,不知肖大人可不可以忍痛割爱。”王一泽并不是在询问,他只是通知。如果不是怕肖战为难,他才不会这样好脾气站在这。

  “当然可以。战儿自小顽劣,还请殿下费心管教。”肖傅赶紧行了礼。只不过他心里却是又打起了别的算盘。

  王一泽点了点头,心里却骂到,如果肖战顽劣,那这些人都是狗屁了。王一泽翻身上马,没走两步,忽然他又勒住缰绳,“肖大人,请过来一下。”

  肖傅连忙上前,王一泽弯下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肖大人,当心玩火自焚啊,”王一泽说的声音很小,只有肖傅一个人可以听到。王一泽说完直起身子,不屑的看了肖傅一眼便骑着马离开了。

  王一泽回来就看到王一博站在自己屋门口。

  “怎么不进去。”

  王一博摇了摇头,进去说什么…他又一次让他伤心了。

  “他会以我的书童身份留在府里。你不是想不到这个主意,你只是不想把他推给我。”他和王一博是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彼此都有足够的了解。很多时候他俩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可知道对方想什么。

  “罢了,孤回屋了,明天你就不要去皇后生辰宴了。别留下他自己。”王一博苦笑着摇了摇头。王一泽看着自己皇兄的背影,他忽然很想知道,那把皇椅真的那么好吗,值得他的兄长们各个豁出性命去争,去夺。到最后弄得父皇不像父皇,兄弟不像兄弟。

  王一泽推开门,肖战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王一泽很小心的抱起肖战,将他放到床上,王一泽给他脱掉鞋袜,衣服……算了穿着吧。给肖战盖上被子后,王一泽坐在床边。

  他今天明显看得出来,肖傅再打一些主意,所以他才会最后警告他。贪心不足蛇吞象,肖傅已经不是以前的肖傅了。如果他继续如此,想要利用肖战做什么,王一泽绝对不会容得下他。

  第二日皇后生辰,王一博走的很早。临走前他去看了肖战一眼,轻轻吻了他一下。王一泽站在门口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冷眼瞅着。

  “好好看着他。”王一博拍了拍王一泽的肩膀。在此之前他可真的没想过让他俩离得这么近。但是目前为止,把肖战交给王一泽是最好的办法。

  可能是安神药下多了,也可能是昨天的王一泽让肖战感觉到了安全。肖战睡到晌午才醒。

  “我……”肖战醒来看到自己在床上躺着,而王一泽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装模作样的看着。

  “怎么了,小祖宗。快起来啊,今天左右闲来无事,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王一泽扔下手里的书,伸个懒腰。假装看书实际一直在看肖战,可把他累坏了。

  “今日皇后生辰,你不去?”肖战有些担心,这样可以吗?

  王一泽挑眉,看来王一博是没说他和皇后的那层关系。也是,说了的话,估计肖战就真的被气死了。

  “我懒得去。”王一泽嫌肖战动作太慢,他也一时没想好怎么圆这个话题,只能快速转移肖战注意力。

  肖战收拾完简单吃了一口饭,就被王一泽全副武装好拉出府门,王一泽扶着肖战上马自己紧接着也坐在后面,他胳膊穿过肖战的腰握住缰绳。

  “到底去哪里?”路过肖府的大门时,肖战下意识别过头。王一泽也瞟了一眼,只是冷笑了一下。反正他警告过了,到时候出什么事可别怨他。

  “马上到了。”王一泽带着肖战来到城外一处小山坡。王一泽利索的翻身下马,又小心翼翼的的把肖战抱下来。

  王一泽领着肖战往前走,穿过一片丛林,肖战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红枫叶,宛如一大团燃烧的火焰。

  肖战走过去,脚下是不知多少年的落叶堆积在这,每踩一下便好似踩在云端一样。肖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景,一开始还是走着,到最后肖战开始跑,他追逐着偶尔吹落的树叶,他追逐着带着一丝冷意的秋风,他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片枫叶,他举起来透过阳光仔细看着树叶的脉络。

  王一泽笑看着肖战,肖战肆意的奔跑着,斗篷上的海棠花在后面不停的追逐,就好像他一直在追逐肖战的脚步一样……

  

  

  

  

晚宁丶

第十一章 喜欢?爱?

  第二天王一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确一下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幸好,幸好还在……

  昨天肖战被王一博折腾坏了,此时就是打雷也叫不醒。王一博摸着肖战的脸,那道疤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王一博躺下抱着肖战,以后一定不能让肖战伤心了。肖战醒的时候,王一博又沉沉睡去,肖战伸出手指,描绘着王一博的五官。其实他也明白王一博有很多的不得已,他贵为太子,自然是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可是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身边真心待他的又有多少呢,他也是有很多情非得已和言不由衷,他们之间的阴谋算计哪里是自己可以体会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王一博的每一步都需要等价的交换。肖战心疼的看着熟睡的人,他想尽一切可能去理解...

  第二天王一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确一下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幸好,幸好还在……

  昨天肖战被王一博折腾坏了,此时就是打雷也叫不醒。王一博摸着肖战的脸,那道疤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王一博躺下抱着肖战,以后一定不能让肖战伤心了。肖战醒的时候,王一博又沉沉睡去,肖战伸出手指,描绘着王一博的五官。其实他也明白王一博有很多的不得已,他贵为太子,自然是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可是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身边真心待他的又有多少呢,他也是有很多情非得已和言不由衷,他们之间的阴谋算计哪里是自己可以体会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王一博的每一步都需要等价的交换。肖战心疼的看着熟睡的人,他想尽一切可能去理解王一博。

  肖战轻轻拿开王一博胳膊,刚坐起来,王一博就被惊醒了,他以为肖战要走,赶紧一把抱住,“你做什么去?不要走啊…”

  肖战回过身,拍了拍他的脸,“我去给你打水,伺候你洗漱,我的太子殿下…”

  王一博被这一句“我的太子殿下”弄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下头,松开了肖战。

     “你还生气吗。”肖战一起身,王一博又拽住他的衣角,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肖战。

  “若是气你,此刻也不会在这里了。你可真是闹腾人…”肖战勾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王一博的鼻子。王一博抓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下次再生气,也别说你要走,好不好?”王一博这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一个人。

  肖战有些心疼。王一博说的那些话的确伤害到他了。但是看王一博这个样子,肖战也明白自己的话也让王一博害怕,也伤害到他了。肖战抱住王一博,“好。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就因为托生于帝王家,逼迫他不停成长。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却已经成熟到这般地步。

  肖战还是把王一博想简单了,王一博的手段,王一博的狠辣,都是肖战不曾见过的。

  “我去打水让你洗漱一下,昨天冷水浇了一身,只怕也不好受吧。”

  又被肖战点出昨夜苦肉计的事还是有些尴尬的,王一博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肖战不由觉得好笑,那还用特意猜吗,一地湿漉漉的衣服,半天不来的太医,越来越正常的温度…

  “让下人去做就行。”王一博依旧拽着肖战的衣角不肯松开。“就是让下人弄,我也得去告诉他们一声啊。”肖战很耐心的哄着王一博。

  王一博闻言这才松开肖战,自己老老实实躺着。昨夜没发烧,可是今天好像真的有些难受了。

  很快下人便将热水送来,这个功夫肖战已经洗漱好了。肖战帮王一博脱掉里衣,自己先用手试了试水温,才让王一博进去。

  一进入浴桶,热乎乎的水浸了身子,王一博才感觉好一些。肖战用帕子擦着王一博的身体,王一博一双丹凤眼一刻也不离的盯着肖战。

  “你别看了,我这么大个活人,又不会丢。”肖战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浴桶旁面对着王一博。

  “一会一起用午膳,好不好。”王一博还没忘自己上次说的话,怕肖战还记在心里。

  “太子殿下都吩咐了,我还能不从命吗?”肖战当然记得那会王一博说的话,可是他现在不想去计较了,既然相爱就好好在一起,如果他和王一博一定要有一个人退一步的话,那他可以做那个人。

  王一博洗漱完,也快到吃饭的时候。王一博耍赖的非要肖战牵着他的手,刚出屋门,就碰上刚回来的王一泽。

  王一泽看着二人手牵手便知道昨天自己告诉灵泽的苦肉计起效了,当然会起效,不过他并不打算邀功。肖战把王一博放在心上,又是个心软的人,肯定不会放着王一博不管。

  “哟,大白天的,干嘛呢这是。”王一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你这是喝了多少?”王一博微微皱眉,难道王一泽真的喜欢肖战?

  “又不是我想喝,昨儿凤仙楼那个头牌,别提多诱人了。”王一泽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差不多点,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难道王一泽对肖战也就是个新鲜感,这还没几天又跑去凤仙楼了。也是,王一泽一向风流不羁。之前跟凤仙楼一个清倌整得满城风雨,四处说王一泽马上就给她赎身娶回府,结果出来好几个女的,说王一泽也是这么跟她们说的。最后还是王一博出面给压了下来。因为这事王一泽被罚跪佛堂三天。罚也罚了,打也打过,可是王一泽性子还是这样。之前王一博看王一泽对肖战的态度,以为他真心喜欢肖战,转了性子。如今看来………

  “人生难得几回醉啊…我先回屋了,晚上我有约,不必等我了。”王一泽边说着边往房间走去。路过王一博身边,一股酒味混着脂粉香直扑鼻子。

  回到房间的王一泽笑容立马消失了。他昨夜的确是在凤仙楼买醉,但是绝对没碰女人。自从认识肖战,他除了心情不好去买醉外,根本没再碰过别人,只是他知道皇兄因为自己跟肖战怄气的事,他如此做只是想打消王一博的顾虑而已。

  “他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

  肖战心想还说别人长不大呢。其实王一博也没怎么长大。兄弟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等有时间好好跟他说吧。先让他休息吧。”肖战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王一博点了点头,总觉得王一泽不对劲。以前就够混了,怎么还越来越混了。

  两个人正吃着饭,王一博忽然想起明天是皇后生辰宴,他把这事忘得死死的。

  “明天皇后生辰,我可能一整天都不会在府里,晚上可能也不会回来了。”这些天他忙着哄肖战,一直晾着皇后那边。可是皇后那边王一博暂时不能断,她对他来说还有用处。

  “好,你放心去吧。”肖战给王一博夹了一块牛肉。王一博吃着肖战给他夹的菜,心里不住叹气。每次跟皇后见面后,他都觉得他背叛了肖战。

  “你在府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我不在你就去我的卧房住,不要去别处。”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很担心肖战身体。还是自己的卧房比较热乎一些。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忙吧。”肖战乖巧的点了点头。王一博心中有愧此时显得格外忐忑,肖战看他这幅样子,起身轻轻从他额头落下一吻。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有你的不得已。”肖战垂眸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也有我的不理解,有我的不好受。我们慢慢来,好吗?”

  王一博起身把肖战搂入怀中。肖战一直在很努力的去理解他,可他……为了那个位置已经满手血腥。然而这场游戏,也由不得谁退出。要么站在最高处君临天下,要么躺在最低处成一堆白骨。

  下午,肖傅来找王一博,两个人好像要谈什么事,表情都挺严肃。这场合肖战知道自己不适合待下去,便披上斗篷出来,想看一下王一泽怎么样了。

  肖战站在门口拎着一个食盒,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敲门。没多一会门被打开,王一泽看着肖战穿着自己送他的斗篷,心里也算是有了些安慰。

  “怎么了,小祖宗。”王一泽有种痞里痞气的感觉。

  “别瞎叫。你没吃午膳,又喝了那么多酒。我给你送点东西。”肖战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王一泽侧身让他进去。

  肖战进屋把食盒打开,把养胃汤和两碟糕点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王一泽站在肖战身后看着他。

  “坐下吃吧。”肖战回过神,看见王一泽站在原地发愣。

  “六殿下?”肖战伸出手冲着他晃了晃。

  “嗯……哦…好,我吃。”王一泽坐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喝着汤,说实话肖战的厨艺算不上有多好,可是莫名就是觉得好喝。

  “那你先吃,我就先告退了。”肖战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以免王一博又瞎吃醋。

  “阿战。”王一泽忽然叫住肖战,“你很喜欢皇兄吗?”

  肖战点了点头,“是,我很爱他。”

  王一泽用了喜欢二字,而肖战回给他的却是爱。王一泽没在说话,只是埋头认真吃自己面前的糕点。

  “战儿…”肖战怕肖傅和王一博还在议事,正要敲门,王一博就把门打开了,一把将肖战死死搂入怀中。肖傅今日来是想肖战回家,让肖云过来。因为肖战一个男子在太子府住,外面已经传的很难听了。

  肖傅之前态度那么坚决不肯站在王一博这边,如今更不会因为一个肖战便死心塌地的站在自己这边。他不愧是三朝元老,如今彻底摸清王一博朝中独大,肖傅盯上的是日后皇后这个宝座。

  王一博紧紧抱着肖战,肖战不明所以,但却感受到王一博此刻非常不安。

  按照王一博的性格,以前的他会毫不犹豫用肖战换肖云,让肖云进府。可是现在,肖战好不容易原谅了他,他难道还要再伤害肖战一次吗。

晚宁丶

第十章 苦肉计和好

   王一博一回来就往肖战住所去,可是到了院门外又不敢进去。这些天,他不敢面对肖战疏离又难过的样子,更是连家都没敢回。他又怕进去了看到的是王一泽和肖战在一起,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有一种难以融入的感觉,而且他俩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看着是那么和谐。

  “皇兄。”王一泽沐浴完换了一身衣服便赶来见肖战,却看到王一博现在门口进退两难。

  王一博转过身,下意识松了口气,“回来就好。南启那边怎么说?”

  “海宽会全力支持你,这点你放心。”王一泽帮王一博暗地里签下了南启这个盟友。这也算是他们的一张底牌。

  兄弟俩陷入了沉默,王一泽知道肖战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王一博。就是因为太在乎王...

   王一博一回来就往肖战住所去,可是到了院门外又不敢进去。这些天,他不敢面对肖战疏离又难过的样子,更是连家都没敢回。他又怕进去了看到的是王一泽和肖战在一起,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有一种难以融入的感觉,而且他俩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看着是那么和谐。

  “皇兄。”王一泽沐浴完换了一身衣服便赶来见肖战,却看到王一博现在门口进退两难。

  王一博转过身,下意识松了口气,“回来就好。南启那边怎么说?”

  “海宽会全力支持你,这点你放心。”王一泽帮王一博暗地里签下了南启这个盟友。这也算是他们的一张底牌。

  兄弟俩陷入了沉默,王一泽知道肖战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王一博。就是因为太在乎王一博,所以才会那么难过。而王一博则是认为,王一泽了解肖战,甚至更多时候自己都呵护不到的地方,王一泽却做的滴水不漏,这让他很不安。

  “皇兄,我累了,去休息了。”最终王一泽做出了让步,说完就转身离开,手中还紧紧攥着几颗话梅。

  王一博面对肖战的情绪,更多时候潜意识选择了逃避。最终王一博迈进了那个院子,进去就看到肖战站在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肖战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连帽斗篷,下面略微有些拖地,斗篷后面绣着海棠花,花蕊中间缝嵌着一颗颗小夜明珠,四周用金银线交叉压边。王一博认得这件斗篷,这是太后还在世时送给王一泽的,这个斗篷所用丝线和夜明珠都十分名贵,而且里子是也是上好的极品,就算是寒冬腊月穿都特别暖和,再刺骨的风也打不进来。

  王一泽在回去的路上,担心自己走后,肖战又会跑出来吹冷风,所以一回屋便差自己的属下春晖将这件斗篷送了过去。他当然知道肖战不会轻易收下,所以春晖唱了半天苦情戏,公子不收下,殿下就要打死我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才让这件斗篷成功上了肖战的身。

     王一博略感苦涩,王一泽始终记得肖战畏寒,而自己那天却让肖战脱了披风跪在院子里。这些天更是不敢回来,让肖战自己一个人在府里。幸好灵泽在,不然那天肖战高热不退,只怕要出事。

  肖战也察觉到后面来了人,他转过身看到来人是王一博,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消失这么多天,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战儿…”王一博咽了一下口水,他向前迈了一步,肖战立马后退了一步。

  “太子殿下安好。”肖战欠身行了礼,起身便要走,王一博几步上前抓住肖战的胳膊,王一博的手在抖,抖的非常厉害。

  “战儿,战儿,你听我解释…”王一博很怕肖战在挣脱他,赶忙又握住肖战的手,肖战可以感觉到王一博抖的不像样,一时心软便没有再挣开他。

  “我,我不是人…”

  “噗嗤………”肖战虽然气王一博,可是听了这么一句,一时没绷住直接笑了。人家都是说我错了之类的,王一博偏跟别人不一样。

  王一博看肖战笑了,也跟着笑了一下。那料肖战瞬间又不笑了。

  “额………”王一博也挺委屈的,他是看着肖战笑了,他才笑的。“战儿,我知道,我有时候总让你伤心,可是…可是我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王一博没办法向肖战去解释,自己和皇后的那层关系,虽是互相利用,但这肮脏的手段,王一博也怕肖战知道后,会嫌弃自己。与其这样,他还不如让肖战相信,他只是爱去风月场所。

  “敢问殿下,你当时说我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的时候,又是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呢?说我和我父亲联手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又是有什么证据呢?”肖战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嘴的话句句带刺,可是眼睛里却满是委屈。

  王一博被问的噎住了,天知道他当时真的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才说出那么混账的话来,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我真的是…胡说的………”最后三个字王一博是小声嘟囔出来的,自己都没底气说了。

  “胡说?殿下,跟你相比,肖战的确一文不值,可是一番真心也是当初殿下自己向我要的,我把真心给你了,你就这般践踏?”肖战越想越生气,他当初为了父亲在太子府做人质,王一博百般照顾,甚至数次表明心意,直到最后都等自己点头才行了房事,更在自己受伤时为自己出头,三天不宽衣不合眼的照顾着。肖战甚至可以理解王一博作为男子有时出入一些风月场所。但是肖战不理解,王一博句句伤害他的真心,践踏他的感情又是什么原因。

  “我,我只是偶尔看到…你和一泽…你们相处起来看着那么好,他甚至比我更了解你,更懂你的一言一行。”王一博此刻好像被肖战附体一样,小声嘟嘟囔囔的。

  “当初不是你让我带着六殿下看书的吗。现在又来这样说?”肖战反应迟钝,自然没看明白王一泽的心思。可是王一博看的真切啊。

  “我那是找个理由,想把你留下来。”王一博一小步一小步的往肖战面前凑。

  “殿下,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很伤人,”肖战不为所动,那个时候他跪在院子里被伤害的心,是很难修复回来的。

  “太子殿下,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肖战用力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如果你觉得我不识好赖,你大可以继续罚我,我不会拿肖府的存亡开玩笑。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走。”

  以前的肖战在肖府破败的小院里苟延残喘着,好不容易出了那院子,却又被限制在另外一个院子里,而这个院子还总让自己伤心。

  王一博摇了摇头,肖战见状转身便回屋了,直至肖战关门都没有再看一眼王一博。

  王一博没办法,谁让自己说了那么多胡话。王一博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肖战等王一博走后又把门打开,他就这么走了?果然虚情假意。肖战想着又把门嘭的一声关住。

  王一博坐在屋里冥思苦想,果然这世间最难过的是情关。他回来路上本来想找王一泽商量一下,问了下人才知道王一泽去凤仙楼了。

  “爷,不然您试试苦肉计。”在一旁伺候的灵泽忽然开口。

  “苦肉计?”王一博脑筋一转,有了!王一博拍了拍灵泽肩膀,“不错不错,以后记得再多看看书。”

  王一博冲到厨房,拿着一个水瓢直奔一口大水缸,舀起一瓢冷水就从头上倒下去,冷的他直打哆嗦,紧接着第二瓢,第三瓢,第四瓢………

  直到灵泽赶来,王一博都快把那一缸水淋完了。“爷,让你苦肉计,也没让你这么苦啊!”灵泽赶紧抢下水瓢,王一博则冷的都快说不出话了,灵泽连忙扶着王一博回屋。

  “不要被子,别点火,快,给孤找一件衣服。”灵泽连忙拿出一件衣服,王一博哆哆嗦嗦的换上,并让灵泽把湿衣服赶紧拿走。等到自己稍微有些发热的时候就去叫肖战。

  可能王一博有些低估自己的体质了,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热。一计不行再来一计。灵泽用烫烫的水洗了帕子,然后敷在王一博脑门上,王一博感觉自己都快烫熟了,灵泽立马跑到了别院。

  “肖公子,太子高热不退,还请肖公子过去看看。”那急的要命的敲门声,把正在看书的肖战差点吓死。

  “肖公子!你可出来了!太子他………”还没等灵泽说完,肖战便皱起了眉头,“太子高热不退,你不去找太医,来找我做什么。我也不会看病。”说罢肖战就想关上门。

  “公子公子,太子高热不退,不肯就医,口中直喊着你的名字啊,你去看一眼吧!”再不去帕子敷上去的温度就凉了啊………

  肖战其实刚听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着急了,又知王一博脾气倔,怕自己去晚了会耽误他病情,竟是连斗篷也忘了拿就往出走。

  灵泽连忙在前面引路,到了门口,灵泽推脱说要去找太医,让肖战先进去。肖战一进去就看到王一博在床上躺着。

  “怎么了…”肖战连忙过去伸手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果然有些烫。“那会不是还好好的?”

  王一博立马一个利索的仰卧起坐就起来了,他扑进肖战怀里,脑袋不停蹭着肖战,还不忘咳咳两声。

  “你这是做什么,你先躺下,”肖战抚摸着他的脑袋,轻轻拍了两下。这个人难受还不老实。

  “咳咳咳,战儿?你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王一博边咳边说,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肖战的腰。好细的腰啊………

  “生病了就好好躺下,你这样抱着我,不难受吗。”肖战又一次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感觉温度好像下来了一些。

    “我不松开!我松开了你就走了!”王一博索性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了。死死搂着肖战的腰,脑袋埋在怀里,就是不肯抬起来。

  “我不走。你松开我,好好躺下。听话。”肖战耐心的哄着王一博。

  “你说的你不走,真的不走…”王一博缓缓松开肖战,肖战虽然脸上没什么笑意,可是眉头紧皱,还是很担心王一博的。

  “我不走,你躺好。”肖战扶着王一博躺下,再次伸手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这次不烫了,这发烧发的好奇怪啊。这么快褪热吗。

  “奇怪,你得温度好像退下来了。”肖战怕用手摸不准,便趴下将自己额头抵在王一博额头上,确定温度是正常的。肖战刚要起身,王一博伸出抱住他,不让他起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战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王一博看着肖战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那料肖战听完这句话,眼泪瞬间落下,滴到了王一博的脸上。

  “别,别哭。”王一博微微抬头吻住肖战,肖战挣扎开,从床上起来,后退了几步。正好看到床另一边地上扔着几件湿漉漉的衣服,还有一个脸盆里面扔着几个帕子。想到到这会都没来的太医和王一博刚才越来越正常的温度,一瞬间也明白自己被骗了。气的肖战转身就要走,王一博再也顾不得别的了,从床上跑下去,一把抱起肖战。

  “别走,别走!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肖战拼命也要挣开王一博,奈何王一博自幼习武,力气根本不是肖战能比的。

  “放开我!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地步才肯满意!”肖战气急了,一双小拳头胡乱在王一博身上打,王一博握住肖战的手,再次吻上肖战。

  肖战脸上冰凉的泪让他心碎,他感觉到肖战不再挣扎了,“战儿,我真的错了。”王一博把肖战抱到怀里,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好想你。你别走了,”

  肖战伸出手搂住王一博,这些天说不想王一博那是假的,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不去想王一博那天说的话。

  两个人一路吻到床边,王一博将肖战压在床上,他想好好看看他,都好几天没见了。

  “战儿…我…真的想你。”王一博低头吻上肖战,脱下肖战的衣衫,肖战别过头,这种事虽然做过了,但他还是挺害羞的。他再一次把所有交给王一博去支配。

  站在内院门口的灵泽,挠了挠头,看来六殿下临走告诉自己的苦肉计起效了。但是灵泽不知道的是,他忘记拿走的湿衣服差点让这苦肉计失败。

  

晚宁丶

第九章 分院住

  肖战梦到母亲了,可是母亲却不肯带他走。肖战难受的不行,在梦里放声大哭。

  王一博看着在昏睡中,却止不住流泪的肖战,真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就是嫉妒了,嫉妒王一泽为什么总能那么了解肖战,永远比自己先一步找到肖战,总能明白肖战的沉默,肖战的眼神,他真的快嫉妒死了。王一博善于揣度敌人的心思,敏锐的观察着所有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可是对于爱情这方面他也是一窍不通。每次他回来身上的脂粉味总会让他看到肖战那么难过的表情,他之前的侍妾也没有这样过。所以王一博没弄明白,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去经营,而且容不得第三者插足。他只是觉得他喜欢肖战,肖战也喜欢他,那就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果然如太医所说,下了...

  肖战梦到母亲了,可是母亲却不肯带他走。肖战难受的不行,在梦里放声大哭。

  王一博看着在昏睡中,却止不住流泪的肖战,真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就是嫉妒了,嫉妒王一泽为什么总能那么了解肖战,永远比自己先一步找到肖战,总能明白肖战的沉默,肖战的眼神,他真的快嫉妒死了。王一博善于揣度敌人的心思,敏锐的观察着所有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可是对于爱情这方面他也是一窍不通。每次他回来身上的脂粉味总会让他看到肖战那么难过的表情,他之前的侍妾也没有这样过。所以王一博没弄明白,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去经营,而且容不得第三者插足。他只是觉得他喜欢肖战,肖战也喜欢他,那就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果然如太医所说,下了几针之后肖战便醒了过来,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和王一博说出来那些伤害他的话里。肖战迷茫的望着四周,直到他看到王一博…

  肖战把自己缩到床角。自己真心交付,换来王一博那样揣度。王一博坐在床边,看向始终不肯抬头看他的肖战。两个人之间沉默着…

  “太子殿下…”肖战最终还是决定率先打破二人的沉默。“我父亲的忠心,您若是确定了,就请放我回家吧。”

  王一博有些着急,“战儿,孤当时真的没有那么想。孤只是…只是…胡说的…”最后那三个字王一博自己说着都觉得勉强。但是他真的不能让肖战离开。

  “胡说?好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将我对殿下的真心贬的一文不值。”肖战用力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正视着王一博。“殿下的喜欢,我受不起。还请殿下放我走!”

  王一博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肖战的话,看着肖战决心要走的表情,他更是烦躁。肖战膝盖因为跪的时间太久,加上天气又冷,所以疼的很厉害,但他还是强撑着下了床,并且躲开了王一博想要扶他的手。

  肖战又一次跪在王一博面前,“请殿下,放我离开。”说罢肖战将头磕在地上。王一博看着这样坚定的肖战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王一博不开口,肖战也不起来。

  “想走不可能。你对肖家或许无足轻重,但是你的去留可以决定肖家生死。”王一博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这是他想到能留下肖战唯一的办法。他如此卑鄙的威胁着肖战。

  肖战闻言抬起头,王一博起身他想要扶起肖战,可是却被肖战躲开。是啊,王一博可是当朝太子,自己父亲三朝元老都能被他抓到府里折辱。肖战虽然对肖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父亲就是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况,肖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是无辜的。

  肖战心中一冷,他怎么会把真心交给这样的人。

  “好,我留下。但请太子殿下,让我另居别处。”

  “隔壁……不可以吗?”王一博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知道肖战肯定不会再住到隔壁,却还是试探性的问着。

  肖战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便住在旁边的别院吧。”这是王一博最后的妥协,也是肖战最后的妥协。

  “谢殿下。”肖战欠身行了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一博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想要抓住他,却最终落空了。

  王一博叫来灵泽让他把肖战带到之前王一泽住的那个院子,并且收拾利索了。

  王一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灵泽昨夜递给他的纸条。皇后想见他,这也是第一次王一博没有去,只是让人递进去话,身体不适。他不爱皇后,只是王一博现在实在需要她的帮助。旁人看他千尊万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位置摇摇欲坠。

  同时,肖战也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傻傻的发呆。现在想想,如果王一博放自己走了,自己是不是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自己会不会也很难过呢?

  两个人…两间屋子…但都一样在那傻坐着。

  再说王一泽和刘海宽二人马不停蹄的终于找到了那个村庄。王一泽下马和刘海宽分头打听那个神医,最终在一个居民口中得知了神医的住所。

  “海宽,这边。”王一泽和刘海宽一路坑坑洼洼的走着,这样的路,二人根本没法骑马,只能将马暂时放在村里。“听说神医住在这座山最深处。”可是这座山满是荆棘和沼泽,二人一路已经够小心了,王一泽还是一脚踩进沼泽里,要不是刘海宽手快,只怕王一泽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怎么这么大的雾?”王一泽感觉有些危险,便拔出了剑。浓雾中,王一泽不小心被一根树枝划伤了脸。

  “你悠着点啊…”刘海宽赶紧上前检查了一番,幸好只是皮肉伤,不会落下疤痕。王一泽抬手轻轻摸着自己脸颊的伤口,这么一个小口子,一个不会留下疤痕的小口子,一个只是出了一点血的小口子,都挺疼的了。那……那个时候的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时候得有多疼……

  “你看,那有个屋子。”刘海宽忽然指着他们左边,王一泽顺着看过去,果然有一间屋子。二人快步往过走,走到跟前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看来是没错了。

  “在下北昭六皇子,王一泽。请神医一见。”王一泽走到门口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你傻啊,这你也敢表露身份?”刘海宽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剑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哈哈哈,你若是藏着掖着,这药我还真不给你。你既如此坦荡,那就请进来吧。”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王一泽连忙站起来拉着刘海宽,进屋一看,只见到一个双眼已瞎,双腿已废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

  “敢问阁下,可是………纪神医?”王一泽有些不确定,神医不应该是老头儿吗,怎么这么年轻?

  “不是我,还能是你吗。”纪李转动着轮椅,绕着王一泽“看”了一圈,“不错,不错。”上一世王一泽为护肖战命陨,他也是痛惜了好久。因为王一泽命不该如此。在他的卦象中,王一泽是一个例外,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依旧如此。

  王一泽不明白,他围着自己转一圈是要干嘛,他又看不到。还有他口中的不错不错,又是什么意思?在夸自己吗…

  “平时就阁下一个人住?”刘海宽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那两个小童去采药了。”

  “神医,我来是因为………”王一泽没心情管他到底几个人住。

  “是因为你心上人身上的疤痕,我可说错?”纪李将轮椅转到自己的药柜前,伸手摸来摸去,摸到了一个蓝色盒子。

  “阁下怎么知道?”王一泽瞬间也警惕了起来,但他还是按住了刘海宽拔剑的举动。

  “我知晓天地事。”纪李将蓝盒递过去,他也不忍那人间绝色落下一身疤痕。王一泽接过瓶子,最终还是做了一辑。“多谢神医。”

  “若无事,二位请回吧,”纪李做了个请的手势,刘海宽和王一泽互相看了一眼,同时鞠了一躬,“告辞。”

  “六殿下!”二人还未走远,就听到纪李又在后面唤王一泽,王一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纪李。纪李转着轮椅来到门口,“还请六殿下护好自己的心上人。”

  王一泽虽然疑惑重重,但也知道很多事问了白问,或者说不如不问。最终王一泽还是应了他一句,“我会的。”

  纪李微微叹了口气,他真的不希望肖战再重蹈覆辙了,两世了,两世了…爱了王一博两世,还不够吗……王一泽是这个卦象上的例外,纪李是真的希望他可以保护好肖战。

  “想跟你皇兄争个胜负??”刘海宽怼了王一泽一下,“怎么,你懒得藏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别胡说。太子只能是我皇兄。”王一泽翻了他一眼。

  “我可没说太子之位。”刘海宽用剑端轻轻戳了戳王一泽。王一泽沉默了。

  “话说你皇兄这太子之位坐的也太辛苦了。”见到王一泽沉默,刘海宽便转移了话题,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怎么做得让王一泽自己去选择。

  “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你父皇和母后只有你一个儿子。”王一泽叹了口气,他皇兄的确辛苦,尤其到了这个时候,稍微走错一步,很可能导致他满盘皆输。

  二人在驿站分开,刘海宽回了南启,而他也是时候回北昭了,距离他告诉肖战的期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王一泽一路上快马加鞭终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北昭。

  王一泽兴冲冲的便往内院赶,路上碰到灵泽,才得知肖战被罚跪搬去别院的事。这几天王一博宿在宫里,也是好几日没有回来了。

  王一泽听的怒火中烧,加快脚步往别院跑,一到院子就看到肖战站在枯树下,手中捏着一枚枯叶。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令肖战一惊。自从他搬到这里,除了日常送饭的奴才们,便再也没人来过。肖战回过头,王一泽因为多日跋山涉水,所以一身衣服显得有些狼狈。

  “阿战,我说的可对。”肖战心里有王一博,所以才会如此难过,早知今日如此难过,还不如不认识。

  是啊,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认识王一博。

  “我给你带来个惊喜。”王一泽走向肖战,将袖中的蓝盒子递给他,王一泽先往自己身上抹了点,以免有什么不妥,这盒子中膏体甚香,浓郁雨后清晨的感觉,盒子上的花纹也很独特。

  “这是?”肖战接过盒子,一脸疑惑。

  “还记得吗,我说过,你身上的疤痕,我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王一泽拍了拍肖战的脑袋,“这个药听说效果特别好。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管不管用,不过……怎么也算我千辛万苦找来的,阿战,答应我,试一试,好吗?”

  王一泽看着肖战,眼里写满了认真,肖战同样看着王一泽,肖战的眼睛又黑又亮此时又充满了一层水汽,显得肖战的双眸更亮了。肖战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盒子,比起王一博,,王一泽给了他太多太多了。

  “肖战谢过六殿下。”肖战还未等拜礼,王一泽就扶住他了。

  “回屋吧,你身体有寒症,这样的天气别在外面。”王一泽扶着肖战进了屋子,看到里面陈设倒是还好,应有尽有,也不算太冷,他这才放心点。

  “记得按时涂,我如果收拾完能赶上,我就来陪你,赶不上你就自己先吃晚膳。回来我是要问的。”王一泽把手炉递给肖战,这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明明有手炉,出去的时候竟然不拿着。

  王一泽安抚好肖战,自己就去沐浴了,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换过衣服。在宫里的王一博听说王一泽回来,也坐不住了赶紧启程回府。

  王一泽一回去势必要去找肖战的,而肖战此时又跟自己冷战。

  王一博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自己弟弟提心吊胆…

  不敢想,不敢想……

  

  

  

  

晚宁丶

第六章 肖战挨打

  肖战回了肖府,肖傅不在,嫡母李氏正堂坐着,看着一身绫罗绸缎进来的肖战,这才去了太子府几个月,人就养的白白胖胖了。

  “你这回来也不知第一时间过来请安,是以为攀了高枝了?”李氏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肖战在堂下跪着,也不说话。自己明明就是一回来就来请安的,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不说话?告诉你,进了太子府要为你姐姐铺路,为你父亲铺路,你倒好,把你母亲那下三滥的本事学了个好!”李氏骂的嫌不解气,周围人也没人为他出头,都跟着嫡母骂他,各样难听的话他都听腻了。

  “下贱胚子。”李氏喝了口茶,狠狠啐了一口。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女儿嫁到太子府,将来在当个皇后。

  中午日头太毒,肖战跪...

  肖战回了肖府,肖傅不在,嫡母李氏正堂坐着,看着一身绫罗绸缎进来的肖战,这才去了太子府几个月,人就养的白白胖胖了。

  “你这回来也不知第一时间过来请安,是以为攀了高枝了?”李氏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肖战在堂下跪着,也不说话。自己明明就是一回来就来请安的,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不说话?告诉你,进了太子府要为你姐姐铺路,为你父亲铺路,你倒好,把你母亲那下三滥的本事学了个好!”李氏骂的嫌不解气,周围人也没人为他出头,都跟着嫡母骂他,各样难听的话他都听腻了。

  “下贱胚子。”李氏喝了口茶,狠狠啐了一口。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女儿嫁到太子府,将来在当个皇后。

  中午日头太毒,肖战跪的摇摇欲坠,口干舌燥。“你个贱骨头,你还敢偷懒了?”肖战实在受不了便拿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又是被李氏一顿骂。

  “太子殿下不会娶长姐的。”忽然肖战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母亲,打他,这么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还不是被太子殿下退回来了。太子殿下一定会喜欢我的”李氏的女儿,肖战的长姐肖云。

  肖战听到二人对话,其实想说,王一博一会就来了,可是他们也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啊。

  “来人,给我打。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胚子!”李氏挥了挥手,三个侍从拿着鞭子冲着肖战毫不留情的打了过去。肖战一开始还能跪住,后来跪不住便倒在了地上,鞭子如雨点般抽在他身上,腿上,胳膊上,头上。肖战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住手!”王一博在来接肖战的路上正好碰到肖傅,二人便结伴而行。王一博很真诚的让肖战再去住一段日子,监督王一泽读书。二人刚走到内院,王一博就看到今天早上才穿上自己给买的新衣服的肖战被打的蜷缩在地上动也不会动了。

  “太子!!太子殿下……”李氏吓得茶杯也撒了,赶紧拉着自己那个已经不会动的女儿跪下。肖傅也是大吃一惊,“战儿!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博…”

  王一博冲过去想抱起肖战,打的身上连一块好地方都没有,王一博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肖战…肖战没事了,孤在这。”王一博脱下自己的外衣将肖战包裹住一把抱起来,随后眼神阴冷的环顾着四周。

  李氏此刻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肖傅过去冲着李氏就是一耳光,“贱妇!”

   “肖大人,今晚之前孤要见到这几个狗奴才的人头。至于你的妻女,你自己看着办吧。”王一博摆明了是要他们的命。只不过顾及到肖战而已。如果自己杀了他的嫡母,终究传出去不好听。

  “是,殿下。您快带肖战走吧。剩下老臣会处理。”眼瞅着肖战就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王一博抱着肖战,怀里的人只是微弱的喘息着,“是孤错了。早就知道了你在家里不受宠,孤就应该陪着你回来的,不该让你自己的。” 

  马车在大路上飞驰,颠簸的厉害,肖战紧紧抓着王一博的衣服,那双纤长的手此刻全是血。“没事了,没事了。孤在这呢。”王一博看着从衣服里露出半个脸的肖战,侧脸被抽了那么长一道印子,还好不是皮开肉绽。要不脸算是毁了。

  到了府门,王一博把肖战抱下马车,“大夫,快!把大夫叫来!晚来一步,孤摘了你们脑袋!”王一博一路抱着肖战往内院跑,自己当初真是鬼迷心窍才会弄这么大府邸。

  王一泽刚要跟兄长打招呼,就被王一博呵到一边,“滚开!”王一泽吓了一跳,转眼看到王一博怀里抱着一个血人,便也匆匆跟了上去。

  一路一口气没喘。王一博将肖战放到床上,肖战已陷入昏迷。

  “啊!阿战!这是怎么回事啊!”王一泽扑过去,想握一下肖战的手,却根本不敢碰。

  太医随后而来,看了一眼,“快,拿剪子来,把身上衣服剪开。”

  衣服被一点一点剪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肖战被活活疼醒过来。王一博双拳紧握,刚想出去吩咐张梁去打死那对贱妇,却发现肖战一直在向他伸手。王一博轻握住肖战的手,肖战感觉到后便死死攥着王一博的手指头不肯再松开。

  “先得擦净这身上的血迹,会有些疼。”太医拿出一块方帕,“先让肖公子咬住帕子把,以免他咬伤舌头。”

  王一博单手接过帕子,放在肖战嘴边,“听话,咬住啊,很快就不疼了。”肖战听话的咬住帕子。太医开始擦拭身上的血和在地上滚爬落下的灰土。肖战疼的直哆嗦,血水一盆一盆倒出去,连王一博都不知道倒了多少盆,身上抽的都没有好地方了。

  “上药的时候肯定会疼,还请两位殿下按住肖公子,”王一博坐上床,让肖战枕着自己,王一泽按住肖战的脚,药粉撒上去的时候,肖战开始剧烈挣扎,王一博和王一泽只能死死按住他。没过一会肖战就便疼的晕死过去,可是没一会肖战又被疼醒,来回折腾了几次,终于把所有伤口涂上了药粉。肖战也彻底昏死过去。

  “这个药粉每天都要涂。老臣先去给肖公子熬药。”说着御医便退了下去。

  伤口太多根本没办法缠纱布,有很多伤口已经又开始渗血。王一泽在床前不肯离开,“皇兄,谁打的!”王一博扶了扶额头,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王一泽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你不告诉我,我还不会去问下人吗。

  肖战再一次被疼醒,王一博赶紧熬按着他。“不能瞎动,不然会更疼的。”

  肖战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眼泪,当时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王一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当时费劲的转过头看向王一博,王一博紧张,心痛的表情,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疼……”肖战艰难的发出一个字,王一博瞬间眼圈一红,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知道,肖战忍一忍啊,马上就会好了。”王一博吻了吻他的额头。太医端着药进来,“赶紧让肖公子服下吧。”

  “孤来。”王一博接过药碗,用勺子喂进去的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没办法王一博让人拿来一根细小的竹管一头放入肖战口中,一边王一博喝了药喂进去,这样总算是把一碗药喝完了。

  药里有安眠作用,没一会肖战便睡去,可是到了后半夜肖战再次被疼醒。

  “肖战?没事了,没事了。”王一博合衣坐在他旁边,“快,太医,太医。”张太医赶紧过来搭了一下肖战的脉搏。“请允许老臣再去煎一副药。”张太医带着下人赶忙往小厨房赶去。王一博则哄着肖战,“不能乱动,听话听话。”

  是不是可以依靠他一下…肖战心里朦朦胧胧的想着,他再次向王一博伸出手,果然王一博以最快的速度握住他。

  是不是可以把自己交给他?肖战不太懂这些,可能就是让王一博继续那个晚上未完成的事。他是不是可以喜欢王一博,那是以什么身份呢?

  肖战太久没有依靠过别人了……

  很快太医熬了第二碗药过来,王一博用同样的方法喂给肖战。肖战又一次沉沉睡去。

  整整三天,王一博没合眼就在床边守着。王一泽给拿来的饭菜王一博也是吃几口就放下了。

  “一…一博…”正在桌子上撑着头半睡半醒的王一博忽然听到这软绵绵的一声,还以为是听错了,他一转头看到肖战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起身连忙走过去。

  “你醒了?醒了?”王一博握住肖战伸出的手,转头向外面大喊,“太医,快把太医叫过来。”

  “太好了,太好了。”王一博深情摸着肖战的脸,短短三天肖战就已经瘦的快脱相了。肖战也看着王一博,眼前这个人胡子拉碴的,哪里还有太子的风范。

  太医赶忙过来,给肖战号了脉,“再服几服药就可以了。只是这身上的伤痕,只怕除不掉了。”

  “无妨,只要人没事就行。”王一博握着肖战的手,只要肖战还在就行。

  “伤痕?”肖战想要掀开被子看一眼,却被王一博一把按住。“没事,等过几天孤托人问问别的地方,一定可以消除疤痕的。”

  “多谢太子殿下。”肖战勉强的笑了一下。王一博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他猛然想起那天在院子里和刚刚肖战明明叫他一博。怎么清醒了又换了称呼呢。

  “是孤对不住你。孤没考虑全。”王一博俯身吻了一下肖战的额头。肖战懂事的摇了摇头,“不怨殿下。殿下,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孤都答应你,不用求。”王一博心疼的要命。

  “请您不要追究我母亲和长姐了。好吗。”王一博眼神暗了暗,肖傅那边已经把人关起来了,打算过几天对外就说李氏暴毙,其女伤心过度自请出家。就这么放过她们,王一博实在不甘心。可是如果逆了肖战的心意……

  “可以。孤答应你。”再三权衡之下,还是肖战的心意比较重要。尤其他眼下大病初愈,不可在刺激他。

  “张梁。”王一博冲门外喊到,张梁推门进来,“告诉肖大人,肖公子求情,孤今天就放她们二人一条生路。”

  “是。属下这就去肖府传令。”

  “好了,你安心养着。不要再想别的了。”

  “谢殿下。殿下也去休息吧。看你眼下乌青,便知道这几天休息不好。”肖战抬起手轻抚了一下王一博的脸。

  王一博顺势握住他的手。“孤在旁边榻上休息,你有事就叫我。”说罢起来给他捏好被子,他也真的是有些累了。

  肖战还是疼的睡不着,三个人用鞭子把他抽的皮开肉绽,他是真的疼。肖战正要掀开被子看一看,就听到门吱的一声被推开。肖战扭头看过去,王一泽蹑手蹑脚的进来。

  “别出声……”王一泽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轻声走过来,生怕吵醒王一博。来到床前,王一泽心疼的摸了摸肖战脸上那道伤痕,还好,伤痕会褪下,可是身上的伤疤就难了。

  “疼不疼了…”王一泽感觉自己都要哭了,肖府那些王八蛋,他恨不得去手刃那三个人,还没等自己去,肖傅就已经带着那三个人的脑袋来请罪了。

  肖战摇了摇头,“我不疼了。”王一泽本想抬手打他一下,终究没舍得,只是拍了拍肖战的脑袋。他知道,肖战在嘴硬。这个人惯会嘴硬的。

  王一泽忽然想起来什么,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掏出几块话梅和杏干,塞进肖战嘴里。“你这几天喝药,嘴里一定很苦吧。”

  肖战嘴里的话梅酸酸甜甜,可是眼圈却红了。他和母亲温饱都成问题,哪里还能吃到这些。就是偶尔有,肖战也舍不得吃,带回去给母亲吃,母亲不肯吃,他就骗母亲说自己已经吃了,这是给母亲留下的。

  “别哭别哭。”王一泽擦擦他的眼泪,“你若爱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吃。”

  

晚宁丶

第五章 言错

  王一博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睡着。等他再醒,已经快晌午了。下人听到他起床,连忙进来伺候洗漱,王一博下了床发现不远处桌子上摆了一碗醒酒汤,走过去醒酒汤还温乎着。

  “这是肖公子送进来的,殿下没醒的时候,公子隔一会就过来拿走热一热。”下人端着洗漱的水,一边伺候王一博一边说。

  是他睡得太沉了,还是肖战脚步声太轻了。

  “他人呢。”王一博洗漱完又把醒酒汤喝了。他其实并不爱喝醒酒汤,可是肖战熬的醒酒汤他觉得格外好喝。

  “奴才说奴才守着就行,然后肖公子应该在藏书阁。肖公子平时最爱去了。”下人替王一博更完衣便退下了。王一博此时却有点拿不稳主意,去还是不去?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子,王一博觉得他很...

  王一博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睡着。等他再醒,已经快晌午了。下人听到他起床,连忙进来伺候洗漱,王一博下了床发现不远处桌子上摆了一碗醒酒汤,走过去醒酒汤还温乎着。

  “这是肖公子送进来的,殿下没醒的时候,公子隔一会就过来拿走热一热。”下人端着洗漱的水,一边伺候王一博一边说。

  是他睡得太沉了,还是肖战脚步声太轻了。

  “他人呢。”王一博洗漱完又把醒酒汤喝了。他其实并不爱喝醒酒汤,可是肖战熬的醒酒汤他觉得格外好喝。

  “奴才说奴才守着就行,然后肖公子应该在藏书阁。肖公子平时最爱去了。”下人替王一博更完衣便退下了。王一博此时却有点拿不稳主意,去还是不去?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子,王一博觉得他很迁就肖战了。

  一路上挣扎着,等回了神人已经到了藏书阁门口了。王一博轻轻推开门,看着肖战正在那一册一册的整理书籍。偶尔咬着毛笔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一博刚想出声叫他,却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从角落出来,“阿战,我找到你说的了。”王一泽晃着手里的书,递给肖战。

  “的确是。”肖战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王一泽手里的书,随意翻了两下。“这本书应该放在这个架子…”肖战踮起脚也放不上去,随即看向王一泽。王一泽站起身接过书,“没我不行吧。”肖战有些不服气,可是看着王一泽比自己高半头的个子又说不出什么。转过身坐下,接着写着各个书籍的名字。

  王一博缩回了自己想要踏入的脚,看着二人如此和谐的在一起,心中好像打翻了一坛子醋,还是老陈醋。他好像能理解肖战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味时候的那种失落了。

  “收拾一天,竟然一半都没有整完。皇兄当初干嘛建这么大一个藏书阁啊。”王一泽累的躺在坐塌上死活不肯起来。肖战无奈的蹲下身,“起来吧,晚膳时间到了。你不是早就吵吵着饿了吗。”

  “小祖宗啊,你真是一点也不累。”王一泽伸出手,“搭把手,拽我起来…”

   肖战无奈伸出手,也不知道王一泽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然一下把肖战拽倒了,肖战直接摔在了王一泽身上。还没等肖战有反应,只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王一博铁青着脸,他是看快到晚膳了,二人还没来,他才过来叫一下的。看样子是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没事没事。”王一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却还不忘扶起肖战。“我让他拽我起来,然后不小心拽倒了。”王一泽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

  “参见太子殿下。”肖战起身行了礼。

  “皇兄,真的,真的是不小心摔倒的。”王一泽着急解释,他可不希望王一博因为这个事迁怒肖战。

  王一博冷眼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就走了。王一泽赶紧拉上肖战跟着。

  “一起用吧。”王一泽指了指座位,还没等肖战拒绝,王一博便开口,“你见过哪个奴才跟主子同桌吃饭的。”

  其实从肖战来,他就是一直去跟下人一起用饭,偶尔王一博在府里用膳的时候,就会拉着肖战一起用。话虽没错,可是真的到王一博嘴里说出来,肖战感觉心跟让针扎了一样。

  “六殿下,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肖战拉了拉要反驳的王一泽,冲二人行了礼便退出去了。

  “皇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很伤人的。肖战是奴才吗?他虽然身份没有你我高贵,可是在肖府,他也是少爷。”看着肖战离去时落寞的背影,王一泽第一次跟自己的兄长顶嘴。

  “在皇家面前,任何人都是奴才。”王一博冰冷的视线,让王一泽说不出话来。

  王一泽气鼓鼓的坐下,他一向是不敢反驳皇兄的。王一博其实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怎么就能说出那句话呢。

  王一博以为肖战会去藏书阁,可以到了藏书阁里面黑漆漆的,他会去哪里呢?莫非回屋了。王一博又回了卧房,看到旁边屋子也是黑漆漆的。那会在秋千那里吗?王一博又去了花园,也没见到肖战。

  王一博第一次觉得,自己为什么建这么大个府邸,弄得现在连个人都找不到。回肖府了?不可能,肖战不是那样背信的人,他既然同意在这里当人质,就不会在王一博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回府。

  他应该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难过吧。晚膳过后,下人传了话,他前几天命人去打探肖战的消息,如今刚来回信儿。肖战是肖傅在外公办时跟一个女子一夜风流怀上的。因为肖战母亲长得漂亮,便被肖傅抬进门。肖府人看不起肖战母子明里暗里给了不少气,住的屋子冬冷夏热,吃的也都是剩菜剩饭,因为拿不出什么金银去打赏下人,所以连府中下人都敢给他们眼色瞧。可是肖战母亲从来不抱怨,也不告状。后来肖战母亲病死,派去的人说,肖战母亲很可能是被毒杀的。肖战也差点去了半条命,落下体寒的毛病。肖战性子很是温和的,就好像府中没有这个人一样。如果不是没人敢来太子府送死,只怕肖战也会一直在内院。据说肖战嫡母一直想把肖战用来当巴结谁的礼物。也难怪,以肖战如此姿色,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王一博忽然想到那会见到肖战,肖战的那身衣服有的地方都已经开线了,袖口领口也洗的发皱。

  因为四处找不到肖战,王一博满腔怒火发不出去,他刚去问了下人,没人看到肖战过来吃饭,那就是说肖战中饭和晚饭都没吃。他吩咐人准备饭菜,好等肖战回来就可以吃。

  难道要让下人搜府?自己叫人搜自己的府?

  算了,弄得动静太大,肖战又该不自在了。

  “太子殿下,肖公子在洗衣房。”一个下人匆忙来报。王一博便跟着下人赶紧去洗衣房,谁让他洗衣服,他非打断那个人的腿。

  王一博到了洗衣房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在洗自己的衣服,肖战穿着一层很薄的里衣,坐在那很认真的挫着自己那件本来就要散架的外衣。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一件衣服。

  “水不冷吗。”王一博从身后走来,蹲下身,将手放进水里试了试,这么冷的水。

  “太,太子殿下。”肖战又被吓了一跳,肖战怀疑再在这住一段时候,自己会被吓死吧。肖战放下手中衣服连忙站起来,王一博按住他,“别行礼了。”

  “不合规矩。”肖战低下头小声道。王一博握住肖战的手,肖战却急忙把手收回来,“我手上脏。”

  “不脏。”王一博将肖战的手握住,平时肖战的手就凉,现在更凉了。“别洗了,这么冷的水。明天孤带你去买几件。”

  肖战还是想把手抽回来,可奈何王一博力气大的很,把人握的死死的。肖战低下头摇了摇头,“殿下不必费心。”

  “说话声音像只小猫,孤都听不清。”说着王一博弯下腰把耳朵凑到肖战唇边,“你再说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让肖战有些不安,只能抿着嘴不吭声。

  “跟孤回屋吧。”王一博半搂着肖战这单薄的小身板。一路上肖战不敢抬头,府中下人纷纷行了礼也低着头,等到他们过去才敢窃窃私语几句:“太子殿下竟然搂着肖公子………”

  “我可以不住这里吗…”快到住屋的时候,肖战忽然说道。

  “不可以。”王一博一点也没犹豫直接拒绝。

  “可是,这也不是下人该住的地方…”

  “先随孤进来。”王一博没有让他回到旁边的屋子,反而带他进了自己的屋子。进了屋子王一博便让他面对面看着自己,“孤上午说错了话,你能不能别放心上。”肖战一双黑又亮的大眼睛看着弯下腰对自己对视的王一博。

  这到底是什么呢?一时兴起?掌中玩物?

  “我不敢。殿下说的也没有错。”肖战垂眸的样子好看极了。王一博吻上肖战,肖战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两只手无措的抵在王一博胸膛上。

  “是孤言错,是孤不好。”从来没有人让王一博如此耐心的哄过。肖战既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任凭王一博将自己抱上床,脱掉自己的里衣。

  王一博对肖战的身体如饥似渴,他与那么多人有过床笫之欢,却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可是他最终还是没能跟肖战做到最后一步。他在等肖战,等肖战心甘情愿了。

  第二天王一博醒来,却发现身旁的人自己蜷缩成一个团缩在自己身边。他昨天忍得辛苦,肖战也被他折腾够呛。问他愿不愿意,肖战始终没有开口。

  连睡觉都这么没有安全感。

  “殿下?”肖战不知何时醒了,软乎乎的一声把走神的王一博拽了回来。

  “嗯。睡醒了?”王一博揉了揉肖战的头发,肖战有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他觉得身上好疼啊…可是又不敢讲。从来都习惯了,不敢讲,不会讲…

  二人洗漱完,下人给肖战送来了新的衣服。“你自己挑喜欢的颜色,要是都不喜欢,一会用完膳……”王一博想了想,“孤陪你上街看看。”

  “不用了。”肖战摆了摆手。

  “那孤替你选吧。”王一博看着下人手里的几件衣服,“这个吧,白色适合你。还有这个青色,这个紫色,这个………”王一博选了好几件。

  王一博把那件青色衣服递过去,“换上。”肖战接过衣服,略微有些忐忑的走向后面的屏风。

  “果然,孤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人靠衣服马靠鞍果然不错。肖战这一身果然很好看,更显得清新脱俗。

  肖战羞红了脸,手不安的缴着衣服。他从出生就跟母亲待在那么小的屋子里,父亲偶尔才来看一眼,他更多的时候是被人恶意对待的,虽然肖战性格温和却不代表他不会痛。后来肖战找到了他不会痛的方法,那就是他不再期待。

  可是王一博的出现,让肖战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和别人暧昧不堪,一边又认真的表达对自己的喜爱。

  “对了,明日上午你回家看看去吧,孤从宫里出来就去接你。”王一博吻了一下肖战的额头。肖战乖巧的点了点头。王一博疼爱的把人搂进怀里,这么乖巧的小可人儿,去哪里找呢。

  

晚宁丶

第三章 一见钟情

    肖战在太子府里住了半月有余,王一博便让肖战日常无事,带着王一泽一起看书。王一博始终怀疑肖战是不是给他下毒了,每日他去上朝,或者有事外出见不到肖战的时候,他就想的难受。殊不知肖战这个人本身就一种毒药。

   王一博和几个好友去凤仙楼喝了点酒,凤仙楼是北昭最著名的青楼,里面的小倌那叫一个绝色。王一博喝的有点多,摇摇晃晃的进门,一到内院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院子里,月光下显得那人不染尘埃,不食人间烟火。

  王一博觉得自己喉咙发干。

  “肖战,怎么独自出来赏月”

  王一博还是让肖战住着王一泽那间屋子,王一泽则住进了偏院,说是偏院但也比寻常...

    肖战在太子府里住了半月有余,王一博便让肖战日常无事,带着王一泽一起看书。王一博始终怀疑肖战是不是给他下毒了,每日他去上朝,或者有事外出见不到肖战的时候,他就想的难受。殊不知肖战这个人本身就一种毒药。

   王一博和几个好友去凤仙楼喝了点酒,凤仙楼是北昭最著名的青楼,里面的小倌那叫一个绝色。王一博喝的有点多,摇摇晃晃的进门,一到内院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院子里,月光下显得那人不染尘埃,不食人间烟火。

  王一博觉得自己喉咙发干。

  “肖战,怎么独自出来赏月”

  王一博还是让肖战住着王一泽那间屋子,王一泽则住进了偏院,说是偏院但也比寻常人家奢华百倍。但王一泽可是抱怨了好久。

  肖战看着月亮发呆。忽然背后响起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额…孤又吓到你了…”看着肖战明显抖了一下,回过头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额,没有。殿下安好。”说着肖战连忙做了一辑。

  “肖战,你我二人独处,可不必如此拘束。”这个人,这个行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正他。王一博走上前,眼看着肖战穿的单薄便将自己的外衣披在肖战身上。

  “殿下,这个使不得。”好大一股酒味和脂粉味。肖战一慌,连忙就要将衣服还回去,王一博一把抓住肖战的手,好凉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可是思念心上人?”王一博试探的问道。

  “我体弱长年在府中,不曾外出。所以并无心上人,”说着肖战眼眸暗了暗。若不是这次的机会,自己这辈子是否还能出府,或者被献给别人?

  “殿下饮了这么多酒,我去为殿下熬碗醒酒汤。”说着肖战抬起头冲着王一博笑了下,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笑起来都很吸引人。王一博不得不承认,肖战真的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都难以形容的了。可是肖家一直把这样的人藏在府里,真的是因为体弱吗,哪天得好好调查一下。他虽然看上肖战,但是有些事可是开不得玩笑,他不能因为一步棋,而费了这么多年苦心经营。

  “肖战,不用了,陪孤待会。”王一博手还巴巴握着肖战的手没松开,月光打在两个人身上,一个冷漠,一个温柔。一个疏离,一个亲和。

  “肖战你看那…”借着酒劲,王一博忽然指向一个方向,肖战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王一博把脸凑过去,肖战没看到东西正打算回头一问,温润的唇却蹭着王一博的脸颊过去。

  “啊!肖战你!”王一博假装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被亲过的地方。

  “啊…殿下恕罪。”肖战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也不想亲他啊,可是王一博刚才离自己太近了。

  “轻薄孤啊。这可是大罪。”王一博按住心中雀跃,故作严肃的说。肖战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并不敢做声。

  “算了,看在你初犯,让你将功补过吧。”王一博扶起肖战。

  “如何将功补过…”肖战小声问道,其实他想说的是明明是你自己把脸凑过来的。

  “你刚亲了孤一下,现在孤亲你一下。咱们咱们不该不欠。”王一博不知道,最后这不该不欠四个字会像四把刀,狠狠捅入自己的心脏。

  这…这…这…肖战垂下眼眸,其实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吃亏。况且,王一博哪有罚人的意思,瞅瞅那眼睛里透出来的光…比这月亮还亮。

  可是啊,人跟人之间就是这样。有的人你见他十年八年都没有感觉,有的人你只见了一面就还想见他三面四面。况且,他们作为千世眷侣,肖战跟着他两世投胎与地府恶鬼做交易只为护他周全,他们对彼此的吸引更是不用说了。

  肖战点了点头。王一博这个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竟然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王一博本来只打算亲他脸颊一下的。可是肖战竟然闭眼睛了…王一博先亲了一下脸颊,随后他轻轻吻住了肖战。

  今天他在凤仙楼,里面好多小倌,甚至最后连头牌都出来了,却依旧挑不起王一博的欲望。而回来看到肖战………

  肖战感觉到嘴唇上那温润的触感,还有王一博身上那股如同寒冬冷冽的松柏香。就是好奇为什么他三世身上都是这个味道。

  肖战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任凭他不断加深这个吻,而肖战却只是笨拙的回应着他。王一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控的时候,松开了肖战。此时肖战已经被他吻得头晕转向了。

  王一博与他额头相抵,“肖战…”因为情欲,王一博声音略显嘶哑。

  “嗯?殿下…”肖战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尤其那声嗯,差点让王一博没控制住自己。但是他能感觉到他,肖战属于那种外柔内刚的,不能着急。今天能发展这么顺利,已经很好了。

  “孤送你回屋吧。”王一博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屋子?屋子?不就在后边?”肖战轻轻吐气,冰冰凉凉的再次点燃王一博的欲火,王一博再一次吻上肖战。

  王一博忍得难受,理智和欲望极限拉扯。他把肖战压在院子中间那个圆桌上,肖战被他像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拆开。衣服脱下身,肖战赤裸上身,后背整个躺在石桌上凉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王一博见状急忙将他拉起来。

  “没事吧?”王一博匆忙把他衣服拽上去。

  “没事。殿下。”肖战回想起刚才两个人干了什么事,一张白嫩的脸羞的红的要滴血了一样。好奇怪,他为什么要由着王一博对自己做这种事。

  “肖战…”王一博把他抱到怀里,不知道为什么肖战出现的那一刻,仿佛把他心里缺失多年的东西补了回来。这么多年了,他从未体会到过什么叫安心,什么叫归属感,可是今天就在肖战出现的那一刻,全部都有了。

  “殿下。”肖战声音很小,但却很好听。

  “别回去了,跟孤睡吧。好不好~”最后那三个字,有些撒娇的意思了。肖战有些犹豫,如果睡到一起会不会发生………

  “殿下,是不是太快了。”

  王一博闻言一愣,心里忍不住偷笑,原来这傻子想的是……也罢,美人在怀,却吃不到,如此心痒难耐的确难受。

  “傻子,你想什么呢?孤想要让你好好了解孤。”王一博在肖战额头落下一吻,“了解孤,喜欢孤,愿意把自己交给孤。”

  王一博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想要玩一玩。如果真的想玩,以他俩身份地位的悬殊,他完全可以强要肖战。对别人可以,肖战不行。王一博指望有一天肖战给他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

  一向不缺床伴的王一博,头一次生出怜爱一个人的心。

  “以后睡不着出来,多穿一件衣服。”两个人房间其实是挨着的,但王一博还是跟着人走到门口,肖战进去扶着门。

  “殿下,你也早些休息吧。之前殿下一直忙,还未顾得上带我在府中逛逛,不知明日……”

  “明日无事。”王一博上前一步,在肖战脸上落下一吻。肖战点了点头,便关上了门。

  看着肖战吹灭了房中的蜡烛,可却点燃了王一博心中的蜡烛。

  第二天三个人用过早膳,王一泽撑着下巴,看得出来他俩讨论府里一日游的事,明摆着没打算带他。

  王一博带着肖战从外院开始逛,外院并没什么了不起,看着就跟普通皇亲国戚的院子一样,就是稍微大了一点。等进入内院就不一样了。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将外院和内院隔离开来,台阶是白玉的,屋顶的琉璃瓦折射出不同的光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百花争鸣,错落有致。有一处种满了海棠花,粗壮的树干上绑着一个秋千。整个内院就是一个富丽堂皇。

  “怎么样,觉得。”王一博带着肖战来到一处长椅坐下。

  “好看。”肖战想说,好奢侈。但是又不能真的说。“为何哪里有秋千?”肖战指着不远处的秋千。

  这个王一博也不太知道,就是当初建立的时候,看着那棵树莫名就想挂一个。可是自从挂上秋千,他也没让人碰过。平时也不敢有人靠近。

  “你来。肖战。”王一博带着肖战来到秋千这,扶着他坐下,自己则从后面推他。果然,撞邪了,平日谁来碰一下秋千,他是真翻脸,今天肖战坐上去他竟然没反应。

  “啊……殿下我怕高!”王一博走神了,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肖战推那么高。王一博一把抱住回来的肖战,惯力打的他闷哼了一声。

  “没事吧?”王一博赶紧把人拉起来,肖战惊魂未定的摇了摇头,下意识整个人缩在王一博怀里。海棠树下,王一博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人,低下头吻住肖战。

  “唔?”肖战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你觉得孤是个什么样的人。”王一博松开肖战,和他额头相抵。

  “虽然殿下外面冷漠又疏离,但是我知道…”肖战手抚上王一博心脏的位置,“殿下内心很孤单,寂寞。也很温柔。”

  “肖战…”王一博握住肖战放在胸前的手。

  “平常百姓不好过,皇家的孩子更是难过。”肖战语气温柔,让王一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王一博再次吻上肖战,他将肖战抵到树上,两个人吻了有一会,王一博才松开肖战,他摸着肖战的小脸,他自己端详了一会,果然,王一泽那个小混蛋说的没错,肖战的睫毛长得真好。王一博将他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再一次吻住肖战。

  二人从靠着树,到坐在石凳上,肖战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王一博知道,太快了,肖战没有准备好。

  “殿下…我…”肖战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他轻咬着下唇,轻皱眉头。王一博心疼的亲了他一口,“好了,孤说过,你愿意给的时候,孤才碰你。你不愿意,孤不会动你用强。”

  王一博对肖战可谓是一见钟情,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晚宁丶

第二章 王一泽

  夜晚王一博在床上辗转反侧,肖战就在他隔壁,也不知道睡了没有。他堂堂北昭太子,虽然不能说阅人无数可是也是见多识广的,他承认肖战的确相貌绝色,可是自己也不至于就见了几眼,就折腾的难以入睡了。

  王一博怄气似的从床上起来,抓起茶杯咕咕先喝了一杯茶,想想自己左右明天无事,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王一博随手抓了一件外衣推门出去,就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月光下男子背对着,好像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

  “肖战?”王一博脱口而出。

  “啊…殿下…给殿下请安。”肖战被惊了一下,来不及擦去眼角的眼泪,连忙欠身给王一博请安。

  王一博走到他面前,“平身。怎么哭了,可是想家了?”

  肖战低着...

  夜晚王一博在床上辗转反侧,肖战就在他隔壁,也不知道睡了没有。他堂堂北昭太子,虽然不能说阅人无数可是也是见多识广的,他承认肖战的确相貌绝色,可是自己也不至于就见了几眼,就折腾的难以入睡了。

  王一博怄气似的从床上起来,抓起茶杯咕咕先喝了一杯茶,想想自己左右明天无事,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王一博随手抓了一件外衣推门出去,就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月光下男子背对着,好像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

  “肖战?”王一博脱口而出。

  “啊…殿下…给殿下请安。”肖战被惊了一下,来不及擦去眼角的眼泪,连忙欠身给王一博请安。

  王一博走到他面前,“平身。怎么哭了,可是想家了?”

  肖战低着头摇了摇,“只是想起父亲一身伤,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心中很是担心罢了。”那个家,他才不想。嫡母看自己不顺眼,几个哥哥也不喜欢自己,长姐更是动不动拿他出气。祖母也是不闻不问。若不是这次,他不知道还要在那方破院子里待多久。

  “额……呵呵”王一博有些尴尬,他父亲一身伤可是自己派人打的,虽然没要了性命,可是也的的确确伤到了。

  “不好意思,殿下。我没有别的意思。还请恕罪。”肖战看着王一博发愣的表情,以为他心中不悦,赶紧下跪请罪。

  “无妨。这事也应该是孤向你道歉。”王一博把肖战扶起来。

  “我一介平民,怎么受得起殿下道歉。殿下可莫要再折煞我了。”肖战眼角的泪还未擦干净,却还是对着王一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这柔中带泪,王一博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温柔的拭去肖战脸上的泪水。

  肖战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王一博会有这样的举动。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殿下,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肖战首先避开了王一博的视线。

  “嗯…好,那你也早些休息吧。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下人。”王一博目送肖战回去,肖战临关门的时候发现王一博还在原地站着,肖战也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好似害羞一般关上了门。

  王一博在外面看着肖战紧闭的房门,抿嘴笑了。真好…好什么…不知道。

  清早,肖战醒来梳洗完,才知道王一博天还没亮就被皇上叫进宫了。

  “公子,殿下临走说,您若觉得无聊,可去藏书阁一观。”太子府的藏书阁非比寻常,从古至今样样不落,包括一些野史外传。肖战点点头,刚要出房门,就叫一男子破门而进,冲着那张大床就扑过去了。

  “哎哟,累死我了。下次再有类似祈福的事。皇兄再交给我,我可不让。”男子扑到床上,就势打了个滚,这被子褥子还有枕头上,有一股十分好闻的香味。好像下过雨那种万物生的感觉。

  “吓!你是谁?”这男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才看到门后的肖战。

  “府上的奴才?可是新来的?之前可没见过。算了算了,赶紧过来给本殿下捏捏肩。”跟在肖战旁边的下人想要说什么,却被肖战摆摆手拦住了。肖战走过去,两只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捏上男人的肩膀。

  “哎呀,你没吃饭吗?”捏的软乎乎的,哪有一点力道。忽然男子坐起身把肖战往前拽了拽,“你身上的味道……你昨夜睡在这里?”男子拍了拍自己的床。肖战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皇兄的新宠?”王一泽歪着脑袋看他。

  “何为新宠?”肖战似乎不太理解,同样歪着头看他。

  “额…就是伺候他就寝的…”

  “不是。”肖战依旧保持着谦和有礼的样子,他仔细打量着眼前人的样子。此人生的便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眉眼之间和王一博有七八分像。唯独跟王一博不一样的是,这个人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一下就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殿下,我名叫肖战。肖傅大人幺子。”说着肖战欠身请了一安。王一泽这才有些印象。看来皇兄是把肖傅儿子压在太子府了,以免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坏心思。

  王一泽眼睛一骨碌,来了个坏主意。

  “你们都退下吧。”王一泽挥了挥手,肖战刚要离开,却听王一泽在后面叫他,“诶诶诶,你回来。”肖战回过身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王一泽点了点。

  “既然你来到太子府,那你可知道太子府的规矩?”

  肖战摇了摇头,这个王一博并未告诉他。

  “那你可知我是谁?”

  “六殿下。”肖战笑看着他。

  “不错,你很聪明。太子府的规矩就是你既然进来了,那就是奴才。奴才呢,就要伺候好主子,主子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明白吗?”

  肖战乖巧的点了点头。王一泽开心,这人可真是听话啊。

  “你过来过来…”王一泽开心的朝他伸手,肖战笑着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嚯…好凉的手。

  “你闭上眼睛,快!”肖战听话的闭上眼睛,王一泽凑过去,哇,肖战身上好香啊…而且王一泽以为王一博长相都已经够俊美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比他还俊美七分。

  王一泽刚要凑近看看肖战的眼睫毛为什么这么长,都可以并排放下三根火柴棍了,就被下朝回来找不到肖战一身怒气的王一博狠狠踹了一脚!

  “啊!皇兄你干嘛!”王一泽揉着自己的屁股。

  “你在干什么!”王一博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俩人挨着那么近,瞎子都知道他俩要干嘛。

  “我只是看他睫毛好长,我就是凑过去看看嘛!”自家兄长脸色这么难看,他指了指肖战,“那!不信你问他!”

  肖战点了点头,“太子殿下,的确是这样的。”肖战赶紧行了个礼。

  “在太子府内,你就不必多礼了。”王一博连忙扶起肖战,他父亲还算是个靠谱的人,今天大殿上没有再向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王一泽,还不赶紧滚去书房。”自己这个弟弟整天不务正业,流连于花间场所,好吧,虽然王一博本人也爱流连于花间场所,可是他不耽误正事。哪像这个,明明都是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王一泽嘟嘟囔囔的小心的绕着自家兄长走过去,以免被王一博一脚踹到。临出门,肖战回头看了他一下,王一泽发现肖战看他,冲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就跑去书房了。

  屋内又剩下他和肖战两个人,下人们也很有眼力劲的退下了。

  “方才见到肖大人,孤给他拿了上好的金疮药,你不必在忧心了。”肖战闻言又要行礼,却被王一博一把牢牢拖住,“跟你说几次了,怎么还不记得。”

  “可是,方才六殿下说…进了府里,便是府上的奴才,要伺候好殿下。”肖战低下头,王一博看不清他的表情,心里却想刚才怎么没一脚踢死王一泽。可能他最初是有打压肖府的心,可是现在他只想以待客之道留下肖战。

  “他个混世魔王,整天没一句正经。你也听?”王一博摇着头笑了笑,他这个弟弟,读书他不行,闯祸他第一名。

  “哦,我久居深院,未曾听过殿下盛名。”肖战忽然想到什么,“敢问殿下,这间屋子是不是六殿下居住。”

  “………………”王一博想回答不是,但是既然肖战问了,那肯定是那个蠢货又做了什么事。这间屋子的确是王一泽的住所。可是除了这间别的屋子又都离他的正卧太远了。

  “额,他不太……不太喜欢跟我挨着。所以,你就安心住下吧。”肖战一脸茫然,后来想想的确看起来王一泽真的很怕王一博,便也点了点头。

  “你先歇息,等会就该晚膳了。”王一博摸了摸肖战的脑袋,这个无意的举动瞬间让肖战心跳减了半拍…

  

  

十二乐

将军你好 46

  将军你好  46

正是晚饭时间,坊间的空气里处处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偶尔有那么几缕特别的勾人,魏无羡好生羡慕。

推门进院,自家院子好不热闹。

两个婢女蓝烟和蓝雨点着碎步追的怜怜咯咯笑,嬷嬷坐在桌子旁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朝两个姑娘喊着,“你们两个丫头,追慢点,可别摔着小公子。”

“知道了,嬷嬷,小公子太可爱了。”蓝烟蓝雨笑道。

怜怜仿佛故意的,脚一歪就倒在地上,然后噔的一下坐起来,一脸的傲娇,“看,怜怜摔了也不哭。”

这下蓝烟、蓝雨和嬷嬷一起哈哈笑。

满院的温馨和乐。

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家,父亲亲手给怜怜打造玩具,母亲忙着给怜怜做各式好看的小衣服,府里的虾兵蟹将变......

  将军你好  46

正是晚饭时间,坊间的空气里处处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偶尔有那么几缕特别的勾人,魏无羡好生羡慕。

推门进院,自家院子好不热闹。

两个婢女蓝烟和蓝雨点着碎步追的怜怜咯咯笑,嬷嬷坐在桌子旁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朝两个姑娘喊着,“你们两个丫头,追慢点,可别摔着小公子。”

“知道了,嬷嬷,小公子太可爱了。”蓝烟蓝雨笑道。

怜怜仿佛故意的,脚一歪就倒在地上,然后噔的一下坐起来,一脸的傲娇,“看,怜怜摔了也不哭。”

这下蓝烟、蓝雨和嬷嬷一起哈哈笑。

满院的温馨和乐。

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家,父亲亲手给怜怜打造玩具,母亲忙着给怜怜做各式好看的小衣服,府里的虾兵蟹将变着花样逗怜怜笑。

来到人间,他也常常陪怜怜玩,但怜怜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笑得这样嘎嘎叫。

这些,还是因为那个人。

“怜怜,爹爹回来了!嬷嬷,蓝烟,蓝雨,我回来了!”魏无羡心情大好,跑过去抱起怜怜朝大家喊。

烟雨立刻迎上去,“公子,累了吧,赶紧洗洗去吃饭。”

看到嬷嬷也要站起来,魏无羡赶紧过去拦住她,“嬷嬷,您就别起来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嬷嬷被他摁着坐下去,心里有些不安道,“公子,将军把我们从相府拨过来伺候您,我们就是下人,您就是主子,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我可没把自己当主子,更不会把你们当下人,你们要是想好好的在我这待下去,就别把相府的规矩带过来。”,魏无羡亲了下怜怜继续道,“好了好了,开饭吧,饿了一天了。”

“饭菜已经在屋里的桌上了。”蓝烟答。

“这么快?”魏无羡抱着怜怜往屋里走,又道,“你们含光将军今天有没有过来?”

未等蓝烟回答,屋里传来清冷的声音,“魏婴,想我了?”

魏无羡一愣,拍了下自己的嘴,以为人没在所以才问的。

立刻敛了笑意,沉声问,“你怎么来了?”

蓝忘机不答,只待魏无羡进了屋才道,“魏婴,坐。”

好丰盛的饭菜,魏无羡眼睛都看花了,肚子也很配合的咕噜咕噜叫起来,但人却坚决不坐下。

猜这人因为早上的事闹脾气,蓝忘机问,“魏婴,你要怎样才肯吃饭?”

“你走,你走我就吃。”

边上的烟雨两位姑娘不明所以,但很有眼色的退出去。

屋里静的可以听到缝衣针落地的声音。

无声对峙……

虽说要来硬的,但也不敢当面惹怒魏无羡。

“你好好吃饭,我改日再来。”

“不许来!”

蓝忘机不以为然地看看魏无羡,转身就走。

“把你的人都带走,我不需要人伺候。”

“可我看你跟她们处的很好。”

“你没在,我赶不走她们,既然你来了,就带走吧。”

没有理会魏无羡,蓝忘机袖子一甩走人了。

人已经出了院门,过了会儿,魏无羡抱着怜怜立刻跑到门口,目送着蓝忘机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什么都看不到……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9

肖战在北京如坐针毡,王一博那边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但大抵是不会多好受吧。自己有心但爱莫能助的急迫让肖战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平日里虽然肖战公事公办,但待人接物还是和风细雨的,不出大错他不会揪着不放,但吃过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发现肖战不一样了。先是物流部的同事因为没及时到岗,被肖战抓个现行,物流部经理直接被扣了当月奖金,理由是治下不严。接着是财务反应采购部报销的票据不完整,更是被肖战大笔一挥,驳回了采购部所有地报销单据。这些都还算小事,更让人紧张的是整个下午,肖战都在拉着各部门领导开会,会议内容只有一项:找出自己及其他部门存在的问题。他肖战不开心,各部门领导也别舒服了。只见肖战十指交叉,看似若无其事地......

肖战在北京如坐针毡,王一博那边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但大抵是不会多好受吧。自己有心但爱莫能助的急迫让肖战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平日里虽然肖战公事公办,但待人接物还是和风细雨的,不出大错他不会揪着不放,但吃过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发现肖战不一样了。先是物流部的同事因为没及时到岗,被肖战抓个现行,物流部经理直接被扣了当月奖金,理由是治下不严。接着是财务反应采购部报销的票据不完整,更是被肖战大笔一挥,驳回了采购部所有地报销单据。这些都还算小事,更让人紧张的是整个下午,肖战都在拉着各部门领导开会,会议内容只有一项:找出自己及其他部门存在的问题。他肖战不开心,各部门领导也别舒服了。只见肖战十指交叉,看似若无其事地转动着椅子,但对发言者每一个字都扣得极致得仔细,有用词 不准确的,说得不痛不痒的都毫不留情地打断,让对方重新叙述。这些经理找别人的错处好找,找自己的说重了显得自己无能,说轻了都是面子上的工程,肖战又不满意。一个下午会议室里的人除了肖战哥哥弄得是汗流浃背,抓耳挠腮的。

 

到了下班时间,肖战也不打算放人,眼看着时间快到6点了,市场部经理实在忍不住了,在肖战沉默了五分钟没有发言之后,轻轻挪了挪椅子,发出一丝丝的动静,但这在鸦雀无声的办公室里,却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肖总,我今晚约了世纪建设的张经理吃饭,关于我们一个正在开发的项目合作方面的事宜,您看这会,我能不能......”任经理的意思很明显,想提早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议。

 

“世纪建设?是跟我们合作了2年的那家专做建筑材料的供应商吗?”肖战对这个名字很熟悉,最近一段时间,他调查到的资料里,世纪建设的名字频频出现,也是给自己手下这位任经理好处最多的公司了。

 

“是的,我们的水泥、辅料一直都是他们在提供,产品品质好,价格也公道”说道这位合作商,任经理恨不得用尽所有的赞美之词来夸赞,毕竟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

 

“既然是稳定合作商,那为什么还需要通过饭局来谈合作呢?直接来公司谈合同就好了”肖战没给任经理面子,任你夸得对方天花乱坠,我都不吃这一套。

 

“这,这谈合同的事,您可能不太熟,是这样,最近他们的原材料价格要上涨,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涨价这种事还是要斟酌的,所以才约了今晚的饭局”任经理没想到肖战会为难他,今晚他可是和世纪建设的张经理约好了一起吃饭,顺便把上次进的一批材料回扣给他,下午肖战开会,对方已经发了几条信息过来,询问晚上的安排,他碍于肖战盯着一直没回,此刻心里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马离开。

 

“哦?不太熟?既然任经理认为在合同方面我不太熟,那我应该好好跟任经理学习学习,晚上的饭局,我和任经理一起去,正好我还没见过世纪建设的张经理呢”肖战借坡下驴,根本没有因为对方说自己不懂谈合同而恼怒,反而一脸微笑着好似真的要去跟任经理学本事。

 

“不是,肖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肖战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好像任经理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就不罢休似的。

 

"我的意思是世纪这边一直是我在负责,所以您可能不太知道张经理的脾气,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我怕他说错什么话,污了您的耳朵”任经理一看肖战这态度吓得赶紧改口,刚刚自己也是昏了头,怎么张口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再怎么看不起对方也不能说肖战不懂合同啊。

 

“脾气有多差?能吃人吗?你任经理都可以和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我作为老板的,不能只在办公室享乐,不和下属一起吃苦吧。好了散会,晚餐约在哪?你约还是他约?”肖战不给任经理继续解释的机会,迈着大长腿走出了会议室。

 

任经理最近的动向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怀桑又拿到了一手资料,得知今晚很可能任经理就会收一波回扣,加上他只收现金的习惯,必然是要和对方见面的,这顿饭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就是分赃。肖战下午把人拉进会议室开会的目的是不给任经理丝毫和对方联系的机会,好方便自己出现在这个饭局上,世纪建设的张经理以为一切按计划进行,并不知道晚饭会发生变故。

 

其实肖战根本没心思吃这顿饭饭,他也很清楚,最好的方式更应该是私下悄悄跟着,逮着机会抓个现行,但现在王一博人在重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在北京耗下去,只能快刀斩乱麻。张经理不认识肖战,还以为是对方带来陪吃饭的,毕竟以往也都是有这喜好的,跟任经理热情地打招呼时,对方紧张得内里的衬衣都湿了,从开会到现在他一直没机会给张经理通风报信,待会万一对方说错话怎么办?于是连忙抓住张经理说话的间隙,介绍起肖战的身份,也顺便给对方提了个醒。

 

三人坐下,因为肖战的出现,饭局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刚刚见面的那份热情清淡了不少,世纪建设的张经理也张口闭口的肖总喊着,毕竟大老板来了,总是要多捧着2句的。肖战也没那么多话,一副我就是来蹭吃蹭喝的态度,点了一桌子好菜,一边吃一边听两位经理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实事新闻。

 

“肖总,初次见面,没有主动去拜会您是我们做事不周了,敬您一杯”张经理端起酒杯,一通场面话说完抬头就把酒给喝干了。

 

“好说,张经理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肖战也是客客气气的态度,拿起酒杯珉了一口,和张经理的豪饮形成了明显的差距。

 

“肖总是不给我张某人面子吗?”张经理和任经理平级,面对肖战按理说应该是低一级的态度,大概是任经理这2天在他面前吐槽过肖战,让这位张经理打骨子里看不起肖战,觉得他就是个混日子的,真正干事都得依靠下面的人。所以在肖战只是珉了一口白酒之后,立马就没好话了。

 

“ 张经理见谅,我酒量不行。听说今天是有工作要谈,更不敢多喝了。不知道张经理和咱们任经理谈到哪个部分了?”肖战两句话解释了自己喝得少的理由,并且直接把话题带入到工作中,这下倒是把这位张经理给问蒙住了。今晚本来是安排了给任经理钱的,肖战来了,大不了钱下次有机会再给,可这谈合作是几个意思?

 

“那个什么,老张,你上次说水泥要涨价,我这不把我们肖总请来亲自跟你谈,回去你也让你们老总给个最低折扣呗”任经理看着张经理一脸懵逼,连忙开口解围,但也只是耽误这1秒的时间,足够肖战看清今晚这场局的真正目的。

 

肖战假借谈合作的事,一直拉着张经理聊天,对方原本计划着把回扣给送出去,再签下一季的订单,同样用高于市场价的方法去签,可是现在肖战来了,原计划是行不通的了,他们得想个办法套好词才行。于是张经理假借上厕所的名义,先离开了包厢。

 

肖战看着张经理两手空空地出去的,心里也能料到,现金应该还在包厢里,他也不急,假装喝高了,半靠在椅子上醒酒,半分钟后,任经理电话响了,明显是两人演戏,任经理假装接电话,走出了包厢。肖战微微摇了摇头,这是在商量对策了,看来这次的钱还不少,俩人都急了。

 

肖战环顾了四周,包厢不大,设施简洁,门后挂着客人的衣物,肖战用余光瞄到了上面还挂着一个包,他们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在饭桌上就把钱拿出来了?

 

不等肖战多想,出去的俩人很快就回来了,并且态度极其一致地开始灌肖战酒。不胜酒力的人没几轮就趴在桌子上任凭怎么叫唤都醒不了。任经理看着肖战那付模样,这才放心地跟张经理交谈起来,俩人谈好了回扣的金额,张经理把钱给了任经理,又询问起肖战怎么办?任经理给聂怀桑打了电话,让把人弄回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肖战也是一直到聂怀桑把他驾到出租车上依旧一副醉死的模样。

 

“呸,菜鸟”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任经理忍不住啐了口唾沫。在他看来,肖战酒量这么差还想谈生意,简直天方夜谭。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当他神清气爽地来到公司,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肖战当着所有人都面,宣读了对任经理的人事调动通知,直接开除,并且肖战已经报警,理由是侵吞公司资产,不正当商业行为。

 

“凭什么,我为公司兢兢业业,凭什么开除我”任经理没想到肖战来了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之下 ,依旧要问个明白。

 

“你拿了世纪建设张经理的回扣,以为大家都不知道?”肖战一脸严肃,这个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都这样了还在狡辩。

 

“我什么时候拿回扣了,你不要含血喷人”任经理仗着肖战没有确凿的证据,死都不承认。

 

“昨晚在饭店,你们趁着我喝醉酒,商量回扣的事,你还从张经理那拿了一个包,包里有50万”肖战准确地说出来任经理回扣的金额。

 

“你胡说,你昨晚明明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可能知道我拿了多少钱”任经理一听是昨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昨晚肖战醉成那样,八成是套他话呢。

 

“你以为我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假借自己酒量不好的名义,知道你跟我喝过酒,对我的酒量有了解,故意让你灌醉我,但是你们想到我是有备而来吧”肖战拿出手机,里面是他昨晚偷录的张经理和任经理的对话,里面回扣的金额,钱款的位置,回扣明细说的一清二楚,想赖都赖不掉。

 

看着被警察带走的人,聂怀桑担忧地问了一句:“您拿自己做诱饵,不惜喝醉酒,就不怕王总心疼吗?你也知道自己宿醉之后的身体状态~”肖战这个主意原本聂怀桑是不同意的,他觉得肖战把自己喝醉太冒险了,但是对方执意要这么做,说自己的酒量任经理有数,一定会伙同张经理把他灌醉,事实上这俩人中途离开包厢也是这么计划的,想着肖战喝醉了就没人知道他们今晚做了什么,所以肖战在人出去之后,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就是张着网捕鱼呢。只是没想到这两条鱼这么蠢,也许是吃的太肥,胆子太大又或者太不把肖战放在眼里了。

 

市场部这边最难搞的事已经弄好了一半,下面是采购部经理,稍稍缓口气的他,赶紧给王一博打电话,昨晚他喝多了,不敢跟狗崽崽联系,深怕王一博听出端倪,再不放心赶回来,今天自己恢复状态,第一时间要打电话。

 

“一博,你没看到,我今天好威风,我叫来了警察,任经理脸都绿了”肖战咔咔一通从昨天下午开会到晚上用手机窃听他们的对话再到今天人赃俱获,他隐藏了自己喝醉的事实 ,说假装喝醉了让王一博安心,把自己如何智斗任经理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说给对方听,王一博拿着手机在医院走廊,频频点头,他的战哥是好样的,即使没有自己在身旁,也可以把事做的漂漂亮亮。

 

“一博,我爸有没有为难你”该说的都说完了,王一博一直在倾听,等肖战把所有话都说完,王一博依旧没有提起重庆这边的事,肖战终于憋不住开口询问了情况。

 

“老实说,宝宝情况并不是很好,叔叔把我揍了一顿,还泼了我一身水”王一博知道,如果一味隐瞒,说一切都好肖战一定不信,毕竟换作是谁都不会相信,不如挑些不痛不痒地说说,让战哥放心,当然他不会提起肖爸爸住院的事。

 

“你看看,你看看,告状呢,在儿子面前告状呢,你还说这孩子不错,他就是这么不错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病房里肖妈妈搀着肖爸爸正往外走,微创手术过后,医生建议可以适当下地活动活动,肖爸爸见王一博出去了,想着让肖妈妈扶着自己,俩人一起散散步,没想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王一博和肖战的对话,立马又气的不行。

 

“你先别急,我看这孩子不像是那么没轻重的,咱们再听听”肖妈妈也没想到王一博会告状,不过她比肖爸爸理智些。

 

俩老人趴在墙根听了半天,除了一开始,王一博轻描淡写地说肖爸爸把他揍了一顿之后,便没再说什么,还说肖妈妈开门给他进屋,让他换衣服,这两天三个人还一起吃了顿饭,王一博这点倒是没骗肖战,不过是他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床边,威逼利诱地喂了肖爸爸吃完,又端给肖妈妈吃,最后,在肖爸爸一脸厌烦的表情下,拿着饭盒去走廊吃了顿饭,不过到底是在一栋楼里,算是一起吃了顿饭吧。

 

“你给他开门进屋了?”肖爸爸听着王一博跟肖战的对话,好奇地看着媳妇。

 

“你当时昏倒了,我脚又扭了,没办法喊这孩子来救你命啊”肖妈妈没说王一博情急之下叫了自己妈,至少肖爸爸目前大概是不能接受吧。

 

“就是他把我气倒的,他应该负责”肖爸爸嘴硬,对于救命恩人,也不肯妥协。

 

“人家负责,你的手术费一百万,就是他给的,病房钱也是,当时医生问20万开胸,一百万微创怎么选,这孩子立马就说一百万,说不差钱只要你人没事”

 

“你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不是向着他说话,就他妈干的那点事,我下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们,但是这孩子也可怜,那不是他亲妈”肖妈妈这才想起还没给肖爸爸说过王一博的身世,肖妈妈之所以会在对王一博的态度上有那么大的改变,也是有王一博身世的元素在里面的,毕竟被骗了20多年,以为是亲妈的女人做了那么不好的事,最后还被背后捅刀,那一刻肖妈妈把所有的事分开成王妈妈和王一博两个人去看待。这也让他能客观点去看待王一博,从昨天到现在这孩子一刻没休息,肖爸爸吃喝拉撒全是这孩子在伺候,就是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何况肖战并不在这,他完全没必要做戏,也没人会看。而且肖妈妈能感受到王一博的真诚,哪怕就算是在演戏,在丈夫身体没痊愈之前,他宁可让对方这么演着。

 

王一博跟肖战说道自己被打了,让对方好是心疼,但也正因为一博这“如实”地叙述,脸色要稍微缓和些。

 

“你别和他硬杠,这老头吃软不吃硬,要是他再发火,你就跑,保证他追不上你”肖战语气轻松了许多,至少在王一博听来,刚刚自己刻意的隐瞒是起到作用了。

 

“一博,我这可能还要两天,你等我,我处理完这边就回去”俩人聊了十多分钟,肖战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王一博在电话里听起来情绪不错,但是他却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父亲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一顿打一盆水,王一博怎么会昨晚不和自己联系,必定是发生了更严重的事,但一博不说一定是不想自己担心,那他就假装不知道,不去拆穿对方,自己再加快点脚步,早点忙完,早点去找一博,这样他才安心,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需要有人来帮忙

 

“喂,王叔叔,我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请您带琑儿去趟重庆?”

 

 

十二乐

将军你好 44

  将军你好  44

即使他跟蓝公子两情相悦,但蓝家这种钟鸣鼎食之家,会允许他们这样的感情存在么?

况且他们这种感情,不仅仅是门第上的差距,还有世俗难容的性别跨越,朝廷言官会放过蓝公子么?

到时家族阻挠,言官弹劾,蓝公子还会对他一如既往么?

回头想想自己,父亲是龙宫最有声望的御医,自己也是最被看好的将要送往天庭为海族带来荣耀的医官,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后来还不是因为一时贪玩又瞎了眼做了不该做的事被流放至此。

难道要蓝公子步他后尘,毁了大好前程?

这种不好的预见,让魏无羡猛地摇摇头。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里,抱起熟睡的怜怜,魏无羡声音有些哽咽,“怜怜,以后还是我父......

  将军你好  44

即使他跟蓝公子两情相悦,但蓝家这种钟鸣鼎食之家,会允许他们这样的感情存在么?

况且他们这种感情,不仅仅是门第上的差距,还有世俗难容的性别跨越,朝廷言官会放过蓝公子么?

到时家族阻挠,言官弹劾,蓝公子还会对他一如既往么?

回头想想自己,父亲是龙宫最有声望的御医,自己也是最被看好的将要送往天庭为海族带来荣耀的医官,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后来还不是因为一时贪玩又瞎了眼做了不该做的事被流放至此。

难道要蓝公子步他后尘,毁了大好前程?

这种不好的预见,让魏无羡猛地摇摇头。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里,抱起熟睡的怜怜,魏无羡声音有些哽咽,“怜怜,以后还是我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吧。”

被魏无羡莫名其妙赶出来,蓝忘机沮丧、懊恼,明明感觉相处的比之前好多了、更进一步了,为何魏婴突然就对他冷脸相向,什么安全保障,什么有压力,全都是不想让他留下的托词!

蓝忘机飞起一脚,将路边的一个小土堆踹的尘土飞扬。

打了败仗就一蹶不振,不是他沙场将军的作风,也不是他蓝家这种四世三公累世高门的作风。

记得三年前魏婴练字不听话,总是往外跑,但只要他紧紧握着魏婴的手,他就老老实实乖乖往下写。

蓝忘机双拳攥的紧紧的,蓄势待发——魏婴不讲理,那他就来硬的。

次日清晨,魏无羡起床一开屋门,两排身姿端正、声音宏亮的兵士齐刷刷地向他问好,“魏公子早,我等奉含光将军之命保护魏公子!”

一大早被吓一跳,魏无羡眼睛瞪得似铜铃,惊得张圆了嘴,指着自己道,“保护我?我,我不需要保护,你们从哪来回哪去吧。”话说完了,人还有点懵懵的。

两边的队伍还没走,又来一位慈眉善目的嬷嬷带着两名婢女道,“魏公子,我是奉将军之命来照顾怜怜小公子的,小公子醒了没有啊,嬷嬷我进去看看?”

搞什么鬼,这还赖上我了?

魏无羡“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魏公子,魏公子?”嬷嬷拍着门喊了半天无人回应。

魏无羡在里面给怜怜穿衣服,只听外面的嬷嬷啜泣着恳求,“魏公子,含光将军交待了,我今日若不能留在这里,那宰相府上也不用回去了,您说我一把年纪,在宰相府上做了半辈子的事,突然不让回去,我拿什么谋生啊,公子您就可怜可怜老妇,让我留下照顾小公子吧。”

两名婢女也跟着喊,“公子,让我们留下吧。”

紧接着一名兵士也喊,“魏公子,含光将军说了,您若不让嬷嬷和婢女留下,那么我就负责将小公子带走,您要开医馆,分身乏术,孩子总要有人照顾,他身为朝廷命官当爱民如子,小公子以后就由他照顾了。”

魏无羡扔下手里的衣服冲出来,“你们含光将军疯了吧,他有没有搞清楚这是我的孩子,他凭什么带走!”

门一开,最前面的两名兵士顺势将魏无羡架到一边,紧跟着的两名进去将怜怜抱起来就往院子外面走。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7

        “进屋解释。”蓝忘机牵着他进了内室。

        “蓝湛,你是故意的?”

        “嗯。”

        “让我想想,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牵连?”...


        “进屋解释。”蓝忘机牵着他进了内室。

        “蓝湛,你是故意的?”

        “嗯。”

        “让我想想,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牵连?”

        “其中之一。”

        “还有……蓝氏商号?”

        “是。”

        “二哥哥,我想知道,你给我和离书那天,你叔父都跟你说了什么?”

        “叔父不知道你真实身份。”蓝忘机给魏无羡添了一杯茶,“可是他截到了金光瑶写给莫玄羽的书信。”

        “信上问莫玄羽,有没有取得蓝氏信任。”

        “叔父大发雷霆,称蓝氏那时的困顿局面,是因为你泄漏了蓝家情况。”

        “再加上那时谣言四起,更做实了我的卧底身份,我那时若是再留在蓝家,说不定睡梦里就被你家里人抹脖子了。”魏无羡接道。

        “你是不是还担心金光瑶起疑心?怕他知道我和你是同一战线,担心他再来害我?”魏无羡继续分析。

        “还有对蓝氏商号,必须有个交代,加上那时的蓝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出去避几天风头。”

        魏无羡笑了,他就说蓝忘机怎么可能不要他。

        本来看到那和离书,他万念俱灰,但是蓝忘机与他的过往相处,那些脸红心跳的瞬间、被看穿心思的尴尬羞涩,绝对做不了假。

        他那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蓝忘机是在演戏给外界看。

        所以他也就顺水推舟,拿起和离书就干脆利落地走了,顺便还把香炉捎上了。

         “你我虽均未明言,可是依旧靠着多年的默契,一起排了这出没有剧本的好戏。”蓝忘机温柔地望向魏无羡。

        蓝忘机在赌,赌的是魏无羡对自己的信任;魏无羡也在赌,赌的是蓝忘机对自己的感情。

        那些表面看上去,一切都毫无关系的事情,其实都在冥冥之中与他们结下了难得的缘分。

        是啊,窥一梦天道玄机,谋一次机关算尽,赌一场生死之约,万千刻意与无心成全,如此这般,真的不能不令人怦然心动。

        蓝忘机又问:“你为何还藏着那张纸?”

        “这可是二公子亲笔啊,必须好好珍藏。如果你看不顺眼,不如,我现在就撕了它?”魏无羡作势要撕。

        “不必,”蓝忘机轻笑,“本来就不是写给你的。”

        “这倒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莫玄羽呢。”魏无羡啧啧两声,“这么看来,蓝二公子是又恢复单身了?”

        “嗯。”

        “话说回来,二哥哥,你瞒我瞒的好苦啊。”魏无羡委屈巴巴,“我看到那休书的时候,心都快碎了,打算怎么补偿我?”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洞房花烛。”

        “已经嫁过一次了,没意思。”

        “以魏无羡的身份。”

         堂中静了静。

         蓝忘机见魏无羡迟迟不答,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魏婴,嫁给我。”

        “求之不得。”

        “那就请蓝二公子,日后,多多指教。”魏无羡郑重地把手放在了蓝忘机的手心,这辈子都不想再松开。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4

        魏无羡当晚又做了梦。

        先是梦到儿时的自己和蓝忘机,真奇怪,好多事他明明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在梦里还原得一般无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魏无羡当晚又做了梦。

        先是梦到儿时的自己和蓝忘机,真奇怪,好多事他明明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在梦里还原得一般无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可是,若是能和蓝忘机一起变老,他就没遗憾了。

        原来不知不觉,他的执念已经这么深了。

        等等,执念?

        这就是蓝忘机那天跟他说的,执念吗?

        原来他们各自的执念,一直都是对方啊。

        魏无羡醒了。

        原来如此。

        江澄见魏无羡这几天一直在傻笑,觉得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无羡,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不如何,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魏无羡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

        “你还要死皮赖脸地回蓝家?”

        “注意措辞,我和我家蓝湛那是两情相悦。”

        “闭嘴。”

        “有些事还没完,不放心,我要再回去看看。”魏无羡放下汤碗,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香炉。

        “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魏无羡微微皱眉,“金光瑶怕是要鱼死网破了。”

        “我和你一起去。”

        “别。”魏无羡难得严肃道:“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就成。”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起因本来就是我和蓝湛,也应该由我们两个来了结。”

        魏无羡当天晚上又做了梦,天刚亮就醒了,他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束好发带,带上香炉,走出了江府大门,直奔蓝府。

        在蓝府里的树上猫了一个多时辰,蓝忘机孤身一人走出了大门。

        魏无羡跟他隔着一段距离,悄悄跟在后面。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2

        又过了一个月,蓝启仁把蓝忘机单独叫到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蓝忘机回到寝室,脸色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色奇差,立马迎上前去,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是你。”......


        又过了一个月,蓝启仁把蓝忘机单独叫到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蓝忘机回到寝室,脸色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色奇差,立马迎上前去,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是你。”

        不是问句。

        “什么?”魏无羡一头雾水。

        “是你先骗取我姑苏蓝氏的信任,然后和金光瑶里应外合。”

        “蓝湛,你在说什么?”魏无羡瞪大了眼睛。

        “是我错了。”蓝忘机懊恼至极,“我太顾念旧时的交情,一时失了分寸,引狼入室。”

        “蓝湛,蓝忘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魏无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蓝忘机,苦涩和恐惧爬上心头。

        “多说无益,不能再错下去了。”蓝忘机摇摇头,万念俱灰。

        “蓝忘机!你叔父跟你都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魏无羡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承受不住,真的承受不住啊……”

       房屋千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魏无羡不求什么,他所求的,唯蓝忘机一人。

        “金光瑶他们要你坠入泥底,我偏要你巍然不动,像山一样压在那些人心头,辗转反侧,一辈子活在越不过你的噩梦中。”魏无羡急了,直接上手扯住了蓝忘机的袖子,“蓝湛,让我陪你。”

        蓝忘机一手挥开,静默片刻,在桌上甩下一纸和离书。

        “最多到明日,不要让我在蓝家再见到你。”他拂袖转身,决绝离开。

        魏无羡紧紧盯着那抹高挑雪白的背影,缓缓拿起桌上的和离书,心如刀割。

        “愿夫人莫玄羽相离之后,重操旧业,美名远扬,巧逞名士之资,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数月欢喜,便得良人。伏愿夫人千秋万岁。”

        “夫 蓝忘机”

        字字诛心,句句箴言。

        魏无羡自嘲一笑,一地鸡毛、柴米油盐、万千考验,洞房之夜不过将将掀开生活的盖头一角。他本来以为,借尸还魂,三拜礼成,洞房花烛,朝夕相处,步步为营,并肩作战,蓝忘机就算是块冰也应该被他捂化了。

        海誓山盟,抵不过一句谗言,过命之交,抵不过一丝疑心。

        蓝湛啊蓝湛,看来我还是没能走进你心里。

        魏无羡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蓝忘机的,只是他开窍晚,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回过头来才发现,他已经那么爱他了。

        无关风月,不是断袖,不喜欢男子,只因为那个人是蓝忘机,也只有蓝忘机一人。

        魏无羡想把这张纸撕毁,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和蓝忘机之间还没结束,可是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沉默半晌,很多之前若有若无、看似没什么联系的疑点契合到了一起,脑中突然有某个想法一闪而过,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把和离书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的位置,最后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6

      蓝忘机也做了个梦。

      月黑风高,一个身穿白衣、头束抹额的小厮,在深山小路上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还偏头朝一旁的人道:“前面有个村庄,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借宿一宿。”

      马车上的箱匣,用楷书题写着一个大大的“蓝”字,静笃端丽。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答,两眼一翻,口里涌出血沫,直接翻下了马车,胸口插着一只暗镖。......


      蓝忘机也做了个梦。

      月黑风高,一个身穿白衣、头束抹额的小厮,在深山小路上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还偏头朝一旁的人道:“前面有个村庄,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借宿一宿。”

      马车上的箱匣,用楷书题写着一个大大的“蓝”字,静笃端丽。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答,两眼一翻,口里涌出血沫,直接翻下了马车,胸口插着一只暗镖。

      驾车的小厮双拳难敌四手,也被制住,抹了脖子,然后和另一个一起被扔进了湖中。

      马车上的盐袋也被一袋一袋倒进了湖里,盐粒刚接触到水面就立马溶解,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画面一转,也是在夜晚,同样的场景重现,只是这次的最后,蓝氏运送的油被淋在了马车的边边角角和两具尸体上,接着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蓝忘机几乎是和魏无羡同时醒来。

      “蓝湛,我知道我嫁进来的前因后果了。”魏无羡捏紧了拳头。

      “我也知道,蓝家那两批货物和小厮为什么音讯全无了。”

      “梦里显而易见,江澄拿走了陈情,金光瑶误打误撞带走了香炉,又从江澄手里得到了陈情,作为和蓝家交换姻缘的筹码。”魏无羡分析道。

     “可是蓝湛,”魏无羡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在蓝忘机耳边轻声道:“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那只破笛子和戾气怨气那么重的香炉呢?”

     “魏婴!”魏无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蓝忘机耳边,让人情不自禁回想起一幕幕缠绵床榻的香艳场面,蓝忘机受不了两人如此近的距离,竟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震。

      “想不到蓝二哥哥如此情深意重,儿时的几次交情罢了,居然愿意用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交换故人的旧物,我这个当事人知道了,真真是感动得很啊。”魏无羡本来对蓝忘机娶莫玄羽心存芥蒂,如今真相大白,笑意都要从眼角溢出来。

      蓝忘机脸色煞白,但是耳尖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过话说回来,你猜的没错,那香炉,确实有秘密。”魏无羡不再调侃蓝忘机,开始细细思索。

      “蓝家被害死的小厮,两个被抛尸湖中,受鱼虫虾蟹啃咬吞食,死无全尸;还有两个,尸骨被焚,魂飞魄散,不得超生。”蓝忘机骨节泛白,双眉蹙起。

      “这香炉我本就是用死人尸骨做的,怨气非常重。”魏无羡语气也凝重起来,“我们俩做的梦,都跟死人有关,莫非,这香炉……能吸收和容纳死人的怨气和不甘?然后还原那时的情景?”他大胆猜测。

     “不只有怨气和不甘。”蓝忘机淡淡补充道:“或许还有,执念。”

      “执念?什么执念?”魏无羡不解。

      “自己想。”

      “二哥哥,我可想不出来,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有了这香炉,扳倒金光瑶是不是就多了一分胜算?”

      “确实如此。”蓝忘机点点头,“金光瑶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可是手上的人命也不少,那些人死后无处申冤、无法解脱,怨气、戾气都被香炉吸收。”

      “而我们恰恰又能梦见这些,若是通过梦境暗中收集些蛛丝马迹和证据,到时候一定会派上用场。”魏无羡道。

      “先等江晚吟和金子轩的情报吧。”蓝忘机下床,让下人进来服侍二人洗漱。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5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了同一个梦,那一天,也是蓝忘机把香炉放在卧房的第一天。

      “这香炉有问题。”魏无羡皱着眉头,把香炉从床头取下来,掂了掂。

      “嘶——不应该啊,又没燃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了,这香炉是用尸骨炼化的没错,可是最多只会产生有毒的尸气,没道理能让人入梦啊。”

      蓝...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了同一个梦,那一天,也是蓝忘机把香炉放在卧房的第一天。

      “这香炉有问题。”魏无羡皱着眉头,把香炉从床头取下来,掂了掂。

      “嘶——不应该啊,又没燃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了,这香炉是用尸骨炼化的没错,可是最多只会产生有毒的尸气,没道理能让人入梦啊。”

      蓝忘机眼中仿佛有万年不化的寒冰,道:“今晚再试试。”

      “蓝湛我没听错吧?我都有点摸不透这香炉的脾气了,你现在还敢把它留在房里?”

      “香炉的秘密,应当没有那么简单。”蓝忘机从魏无羡手里接过香炉,又放回了原位,接着又给魏无羡盖上被子,“明日再议,先睡吧。”

      果不其然,今夜两人又双双入梦,只不过这次,不是同一个梦境。

      魏无羡耳边传来尖叫声、大呼救驾的声音,还有被火苗吞噬后的木材和器物噼里啪啦倒了一地的响声,火舌滋滋啦啦,熊熊烈火将他包围,滚滚浓烟冲天直上,可是自己毫发无损。

      昔日的金碧辉煌,尽数化为一捧尘土。

      这是在他当日放火烧掉的温氏皇宫。

      魏无羡走出皇宫大门,在地上看见了一角黑袍,香炉歪倒在一旁,又咕噜咕噜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还有一只黑色的横笛。

      如他所料,不多时,一个身穿紫色锦衣的少年带走了他的陈情。

      看来香炉不仅能制造香艳的春梦,还能让人梦回旧事。

      魏无羡本来以为梦境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一旁的草丛传来一阵响声,他循声望去,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隔着烟雾,也能看见那人额头上一点鲜亮的朱砂痣。

      金光瑶?!

      魏无羡惊得差点儿栽倒。

      金光瑶明显也发现了地上的黑色衣角,似在思索着什么,冷不丁发现了滚进草丛里的香炉,他弯腰捡起,微微一笑,转身拂袖离去。

      靠老子就这么点儿家产全他妈被你们几个分完了!

      魏无羡是被气醒的。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3

      蓝忘机送走江澄,回到大堂,见魏无羡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喜上眉梢。

      “蓝湛蓝湛,你和江澄说了啥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无事。”蓝忘机揉了揉眉心,“金光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江澄刚刚有句话说的对,不能硬刚,只能智取。”魏无羡已经吃完了一盘桃酥,蓝...

      蓝忘机送走江澄,回到大堂,见魏无羡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喜上眉梢。

      “蓝湛蓝湛,你和江澄说了啥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无事。”蓝忘机揉了揉眉心,“金光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江澄刚刚有句话说的对,不能硬刚,只能智取。”魏无羡已经吃完了一盘桃酥,蓝忘机又把一盘蟹黄酥推到他眼前。

      “江家目前还受制于金家,江晚吟不可能明面上和他撕破脸皮,金子轩身在金家,跟不可能脱离家族。”

      “所以,这个出头鸟,必须是姑苏蓝氏商号。”魏无羡上前倾了倾身子,“蓝湛,我怎么琢磨着你好像吃了大亏啊。”

      “不亏,”蓝忘机又倒了一盏茶,“金光瑶不仁在先,蓝氏两批失踪的货物,现在还没有眉目,就莫要怪我姑苏蓝氏不义。”

      “我想了想,可以从金家的布匹上下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无羡道。

      “不错,我也正有此意。”

      “杀人诛心,金光瑶苦苦经营多年得来的好名声,若是一朝全毁,岂不是比杀了他更狠?”

      “金家旗下的布匹商号和民间大大小小的商铺每年都要从金光瑶那里进货上万匹,有高门大户的绫罗绸缎,也有平民百姓日常所需的油布。”蓝忘机琉璃色的眼眸若明月朗照大江,含着些疏朗之意。

      “高门大户牵扯太多,眼皮子底下不好动手,所以,这次的关键,是民间的布料商铺和平民百姓。”魏无羡顺着他的思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金光瑶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切记,万万不能侵害百姓利益。”蓝忘机出声提醒。

      “这是自然。”魏无羡赞了一句:“蓝家不愧是在商海浸淫多年还能保持初心的君子之家。”

      “金家布料的印染方式,有夹缬、蜡缬、绞缬、碱印、拓印五种。”蓝忘机道。

      “其中,夹缬是用两块雕镂相同的图案花板,将布帛夹在中间,最后入染;拓印是刻出印花模,涂上染色,像盖图章一样在织物上印出花纹。”魏无羡之前接触过染织工艺。

      “两者虽然工艺和流程不同,但是最后印出来的花纹肌理和触摸质感、流畅程度无甚区别。”蓝忘机陷入了沉思。

       “唯一不同的是,拓印简便灵活,成本低,利润也低;夹缬成本高,市场价也高,目前金家一匹夹缬苏绣云锦,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魏无羡分析道。

       “所以,若是能来一次偷梁换柱,瞒天过海,让金家错把夹缬印染的布料当成拓印低价卖出,自然会大伤元气。”魏无羡跃跃欲试,“可是感觉还是不够解气。”

       “碱印。”蓝忘机补充道。

       “碱印利用碱对织物的作用,经染后产生不同颜色的花纹。碱剂能脱去丝胶,使布料松软,吸收更多染料,最终形成深浅不同的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