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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狂人

【博君一肖】典妻(四十五)

  这回雨露过去,合香于王一博走后,趁着晚间睡前执笔小厮不在,偷偷将上回当掉珊瑚手串的碎银子给了肖战。


  肖战拿到银子,手忙脚乱藏进怀里,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又去妆台抽屉里翻出一只小荷包。荷包里都是他这些日子偷摸从王一博所赏饰品上拆下的零碎。那些饰物样式精巧,肖战认不出哪样是皇家御赐哪样是官府工艺,一整只地典卖恐会惹来祸端,遂每样拆下一点。


  肖战将荷包里东西倒出来清点,金银的珠子、穗子、小棒儿,全都不起眼。肖战装回荷包交给合香:“合香,劳烦你多替我跑一跑,多换碎银,再换些铜板。换得的银钱你自己留一些,给我的够盘缠就好。”


  合香接过肖战的荷包,郑重承诺:“公子放心,合香...

  这回雨露过去,合香于王一博走后,趁着晚间睡前执笔小厮不在,偷偷将上回当掉珊瑚手串的碎银子给了肖战。


  肖战拿到银子,手忙脚乱藏进怀里,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又去妆台抽屉里翻出一只小荷包。荷包里都是他这些日子偷摸从王一博所赏饰品上拆下的零碎。那些饰物样式精巧,肖战认不出哪样是皇家御赐哪样是官府工艺,一整只地典卖恐会惹来祸端,遂每样拆下一点。


  肖战将荷包里东西倒出来清点,金银的珠子、穗子、小棒儿,全都不起眼。肖战装回荷包交给合香:“合香,劳烦你多替我跑一跑,多换碎银,再换些铜板。换得的银钱你自己留一些,给我的够盘缠就好。”


  合香接过肖战的荷包,郑重承诺:“公子放心,合香定不负所托。”


  后头几个晚上,肖战都夜半三更爬起来,摸黑掏出好不容易得来的家当,开一条窗缝借着月光盘点。虽说现在手上只有十几两,长久来看不够,但依照这价钱再典当几回,莫说是盘缠,往后几年藏身不出的花用都能轻松攒下。等走时他再揣几样贵重首饰,说不准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黑灯瞎火,肖战照着银锭子咬上一口,货真价实的钱。肖战喜不自胜,宝贝似地揣进怀里,带去床上抱着睡。他这辈子哪曾见过这么多银子,为了将来生计打算,无论如何也得狠狠刮一笔油水,也不枉白受这几个月的委屈。


  *


  傍身钱既不必发愁,该愁的就是离开此处后的雨露如何熬。肖战头一次来雨露就让王一博给结了契,长这么大所有坤泽乾元那点子事全是打王一博这里学的,稀里糊涂诸事不懂。现在来雨露还能靠王一博,以后可不行。


  肖战眼下所知坤泽安然度过雨露的法子除了乾元就只有清心丹。可外头市面上清心丹究竟什么价位,有无管制,肖战一概不知。从前在渝州,村子里的坤泽凤毛麟角,嫁去土财主家做妾的他不知人家雨露如何,嫁给农户的也没听过谁吃什么清心丹。细一琢磨,肖战有些惴惴不安,难不成清心丹是难得的稀罕物,非达官贵人不可得吗?


  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肖战打定主意,决定好好搜罗搜罗乾元坤泽一类的医书、药方,最要紧是找找看清心丹怎样做、哪里得,又或者能找到其他度过雨露的法子,乃至彻底与乾元解契的法子,更好不过。


  肖战所知别苑书最多的地儿就是王一博在他江南小院的书房,这日起早吃过就钻进去找书。跟进去的执笔小厮看他翻箱倒柜不知找什么,问可要帮忙。肖战打马虎眼糊弄过去,就只说想随便翻一翻。


  此处有整整两面墙的书,卷帙浩繁、多如烟海。肖战自最右边那面墙找起。


  肖战撅着屁股自书架最底层东翻西找,抽出一本书,《论语》,非是什么医书。弃之,扔去左手边。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王一博那日与他说一辈子,什么一辈子,他能有一辈子吗?待他三十六,四十六,乃至七老八十恶病缠身惹人厌烦,色衰爱弛,谁还愿意给他好颜色?


  又抽出一本书,《周易》,也不是什么医书,亦弃之,扔去右手边。


  肖战弯着腿去书架中间找。


  再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藏在此地也非长久之计,万一哪一日有了孩子,王一博总不能把王家的血脉也偷偷摸摸藏在外头几十年,要是抱回府里去,逼他与孩子骨肉分离,岂非痛不欲生?


  莫名其妙多个孩子,少夫人和少夫人的娘家追究起来,子孙血脉、将门名声与他这个外人,王一博会如何抉择?


  又翻出几本书,什么《左传》《尔雅》,全都不是医书。


  肖战搬了一张椅子挪吧挪吧放好站上去,踮脚翻找书架上层。


  高处不胜寒,谁掌大权谁管天下于老百姓而言倒是没差,可将军府大不相同。再说句大不敬之言,就王一博那狗脾气,哪日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万一太皇太后与皇帝之间他不小心站错边惹来大祸。抄家的官兵踹开别苑的大门看见被养废了的自个儿,刀枪剑戟斧钺勾叉还不知要怎样招呼上来。


  扔了手上这本《孙子兵法》,肖战继续翻找。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茹茹有娘家保命,王一博指不定有朝内党羽护持,都说不准能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他肖战呢?身无长物命如草芥,谁护得住他?


  “那不成冤大头了吗?”肖战拍拍手跳下椅子,擦擦额角的汗,双手叉腰,“哈麻皮,就没有一本医书吗?”


  他自言自语声音太小,小厮没听清,多问了句:“公子说什么?”


  肖战转身看过来,小厮手上已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面纸。肖战凑过去看,什么“公子寻书不得”“弃《左传》与《尔雅》再寻”,最近的这一句是“公子言道……”后头没了。


  肖战暗暗擦一把冷汗,庆幸自己方才心中所想一字未曾泄露。否则这小厮笔杆子飞快,当日下午王一博在将军府就能一字不差看见他的盘算。


  眼前这个小厮,可不就是王一博的狗腿子,忠心耿耿替王一博看着自己,事无巨细禀报,逼得他不得喘息。思及此,肖战满腹牢骚,不想多理会他,答话:“我说,我找几本满意的书看看。”


  肖战拿起方才弃于地上的书,抱回隔壁卧房去。


  *


  当日肖战看了半本书,跑去厨房找素琴,学着做了一天的新菜式。日晚时分回来时,肖战察觉自己今日看过的《论语》有人动过。


  肖战记得临走时在恰好读完的那一页夹了两片花瓣,花瓣变了位子。肖战不觉得是自己记错,招来房里伺候的人问谁碰过他的书。一旁执笔小厮老实交代,他白日里随肖战去厨房前,留了个手底下人翻了肖战今日所读卷册,逐一记下篇章,一并写进旋风叶送去了将军府。


  “我看几页书你们也要记吗?”肖战不满。


  那小厮也不怕,直截了当搬出小将军压肖战:“回公子话,小的依小将军吩咐,每日仔细记录公子言行,不可遗漏,小的不敢不从,还望公子恕罪。”


  好嘛,有小将军的名头在,肖战也不好说什么,又问:“我以往看书你们都会动我的书,记下我所读篇章吗?”


  小厮回话:“是,小将军……”


  “好啦。”肖战不耐烦,说要沐浴,撵人出去。


  沐浴时,肖战坐在水里回想,心有余悸。今日执笔小厮所言恰恰印证此处连卧房也不安稳,看管他的下人可随意翻动他的东西。下人翻他读过的书倒没什么,可要是翻出他私藏的银两,或是往后翻出他在找逃避雨露的法子,那可不要了命。


  肖战越想越后怕,沐浴罢,自妆台抽屉角落抽出藏银子的荷包,在屋里团团乱转,想找处稳当点的地方重新藏。奈何转悠几圈肖战也没有哪处放心,最后没法子,只好又塞回抽屉角落,为求稳妥在上头压了许多东西。


  躺回床上后,肖战左思右想难以入眠,觉得不可坐以待毙,非要想个法子破眼下困局。


  第二日肖战专等到小厮要将旋风叶交予侍卫时,拦住那侍卫问,究竟每日别苑送去将军府的旋风叶,小将军看是不看。


  侍卫以为肖战在思念小将军,望小将军多念他想他,遂答道:“回禀公子,侍卫每日送去将军府的卷册小将军一字不落都会看。小将军时刻念着公子。”


  既得这个答复,肖战便动起了脑筋。


  第三日,肖战一整天在房里看书。下午辰时过,执笔小厮要归整当日旋风叶交予侍卫送回将军府。他与肖战已戳破那层纸,也不遮掩,直接问肖战今日看了什么书,可否告知他篇章。


  肖战甩出几本书:“今日读了《尚书》的《太甲》篇、《盘庚》篇、《说命》篇,《左传》隐公元年至庄公六年,《礼记》礼曲篇与檀弓篇。”


  那小厮提笔欲记,被肖战拦住。


  “哎,等一下。”肖战问他,“你只记我看了哪几篇,却不记我所看篇章之中写了什么吗?”


  小厮回话:“公子,小将军博闻强识,小的写下书名与篇章,小将军便能知公子看了什么。”


  肖战似有怀疑:“未必吧,虽四书五经之类人人都知晓,可不同书局印制难免有差别,甚而有之有些书册会翻印出错。你怎就确定,我手上这几本每一篇章都与小将军所知一字不差?”


  小厮一时有些茫然,不明白肖战何意。


  肖战随手拿起一本书,在小厮面前晃,又道:“你要向小将军禀报我每日言行,却丝毫不顾其中偏差吗?究竟我看的书有无错漏,你毫不在意。以小见大,今日这处不管不顾,明日那处不管不顾,日积月累,还不知要有多少偏差,到时酿成大祸,细究起来,其皆因你今日敷衍了事。”


  小厮被肖战说得竟有些懵。


  肖战拿着书绕着他,悠哉悠哉走:“再者,万一这本书只是套了封装,里头写的却大相径庭,又或虽无错漏,其中字句却藏头藏尾,掩盖了我与外人暗通的言语,你便也包庇放过了吗?你就不怕万一哪日小将军发现,治你个不察之罪?”


  小厮遽然一惊,想去抢肖战手上的书细看,被肖战灵巧躲开。


  肖战随意翻阅手上的书册,好整以暇:“哎,别抢,话说清楚。你自己也讲,应小将军吩咐,每日记下我坐卧行走,巨细靡遗分毫不差。可我看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就记我看书这一样你就在偷懒。其余地方还不知怎样偷工减料。看来你也并非对主子忠心,来日小将军面前,他若问起你,我该怎样回话,我得掂量掂量了。”


  小厮惶恐跪下:“公子,小的知错,小的不该偷懒耍滑,请公子将这几本书交给小的,容小的誊抄下来传给小将军。”


  肖战笑眯眯把几本书都塞进他怀里:“拿去抄吧,记得一字不落。”


  小厮接过肖战的书,出去找地方抄写。肖战每本书都只看了小半,他也不好整本书包好送走,只好把肖战看过的抄下来,一字不敢有错。这么一抄就抄到夜半三更,合香都伺候肖战洗漱入睡了,他还在门口支一张小凳,点一根蜡烛吭哧吭哧写。


  第二日天亮,执笔小厮只睡了两个多时辰,匆匆将抄好的卷册交给侍卫快马加鞭送去将军府,请求侍卫代为解释求情,因他昨日抄书,才送迟了。侍卫要走时被肖战拦下,又捎上一封肖战写的信。


  *


  王一博今日下朝回来,立即赶回将军府。昨日他未等到别苑送的旋风叶,不知何故,怕别苑有事,正打算遣人去探查。


  一到府上,就遇上回来送旋风叶的侍卫,将厚厚一卷册子呈上来,另还有肖战一封信。


  王一博赶忙钻进书房,拆开肖战的信。肖战寥寥几句:“阅书几卷,望君共勉。细读为上,以防余通他人款曲。”


  王一博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卷厚重得快要炸线的卷册。抽开卷上绸绳,旋风叶狂放弹炸开,里头纸张密密麻麻全是字,还有后头几页,小厮为赶时辰写得叫人眼花缭乱。


  王一博登时有点哭笑不得。


  *


  又过一日到下午,小厮如常守着看书的肖战,眼看肖战每本书都只看一小半,就另换一本。小厮那颗心跟着肖战翻书的手愈发提上九天。上回抄好送去给小将军的书没说什么,那也就默认他往后都得这么抄,天可怜见他的手腕子是不能要了。


  果然到了下午辰时,肖战将厚厚一沓子书堆在桌上,往他面前一推:“今日我看了《史记》列传篇,《三国志》纪四篇,《孟子》上册差一页。你抄吧。”


  坐在桌子对面的小厮已然傻眼。


  肖战笑眯眯又拿起一本《山海经》,问:“怎么?又想偷懒?”


  小厮摇摇头,小心翼翼道:“公子也可紧着一本书看,看完小的好整本送去给小将军。”


  肖战翻开手上书,心不在焉:“我不爱那样看书,我就看这本看看那本看看,概览通读,以求证悟。”


  小厮无言以对,翻开《史记》,深吸一口气,准备抄。


  肖战举了举手上《山海经》,提醒他:“你抄着,我看着,我看着,你抄着,别急,你手边那些抄完,我这儿还有。”


  小厮虽未抬头,但拿笔的手微微颤抖。肖战称心如意,继续看。


  到了天黑,肖战都歪在小榻上吃过喝过,那小厮还在抄。肖战善解人意让合香送给他几样子点心果腹。


  就在小厮想起身谢恩之际,肖战又施施然坐在他对面,拿起一本《文心雕龙》,翻开第一页。


  小厮:“……”


  肖战客客气气招呼:“吃着喝着啊,合香,蜡烛多给他点一根,太暗了伤眼睛。你叫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


  “回公子,小的长信。”


  “嗯嗯,好,长信啊,不必着急,晚上抄不完就夜里抄,我屋外摆张凳子,你可以抄一夜。”肖战语重心长。


  长信:“……”


  长信果真抄了一夜,天亮以后,双目冒金星,眼下两抹青,头重脚轻把抄好的厚厚两卷子册子交给侍卫。侍卫掂量手上的旋风叶,欲言又止。


  下午将军府里来了信,小将军亲笔,侍卫呈送给肖战。


  肖战打开,看过,笑了。


  王一博认输求饶:“手不释卷,勤奋可嘉,为夫钦佩。还望修养精神,不可贪读。比不得夫人韦编三绝,连日逐字读来,心力交瘁。来日相聚,详谈也可,不必一一誊抄。知错知错。”


  末尾处,王一博添上两个小字:“调皮。”


  肖战把手上的信给长信看:“看到小将军吩咐了么?往后我再看什么书,自会等小将军来亲自与他说,不劳你整日跟在后头刨根问底,我烦,小将军也烦,你还得费时费力。三败俱伤。”


  长信连连称是,知道这几日肖战是故意刁难自己,只好认怂认错,跪下叩头赔不是。


  屋子里下人与侍卫都看明白肖战这一出,觉察出肖战的脾气也不算好,纷纷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肖战偷得看书的自在,畅想往后就算偷偷看医书找清心丹的做法,应当是也不必再左防右防、提心吊胆。如此心情大好,肖战弹一弹衣摆,神清气爽出门找素琴去。


  *


  抄书风波过后,又几日,按理说王一博该休沐过来了,可人却没来。肖战掰掰手指数过日子,猜测王一博可能又是因府中琐事绊住脚才来不了。也是,那人有正经娘子,没道理总往他这里跑。


  王一博人没来,倒是派了赵长千过来,给肖战送了一只猫,黑白相间的乌云盖雪。


  赵长千亲自护送猫崽来别苑,交到肖战手上:“公子,这只小猫是小将军自宫里太妃娘娘处讨来的。月前太妃娘娘宫中母猫生了一窝猫崽,小将军就趁入宫拜见时去讨要了。太妃娘娘爱猫如命,一直未允,最后实在敌不过小将军数度恳求,加之念及与将军府里太夫人的从前情谊,才给了这只。”赵长千打开木笼子,把喵喵叫的猫崽放在傻眼的肖战腿上,“小将军刚得了它,就命属下送来给公子。小将军嘱托,他近来公务繁多抽不开身,就让小猫多陪陪公子。”


  肖战手足无措拢着小猫,结结巴巴:“他……他费心了。”


  赵长千也想叫两人之间顺遂些,便道:“为了公子的事,小将军心甘情愿,从不觉得费心。”


  肖战哑然片刻,问:“既是宫里的猫,那当是很金贵,我不知怎样喂了。”


  赵长千答:“按照宫里或是大户人家的养法,幼时可喂食羊奶,待断奶后每日喂食鱼肉、骨肉即可。这些别苑都有。”


  肖战抱着猫,点点头,忽然很想问赵长千王一博近来如何,想了一想,觉得自作多情,就住口了。


  待赵长千走后,肖战给那只猫崽喂羊奶。看着猫崽子吃得香,肖战感叹:“宫里的果然不一样,打一生下来命就金贵,比人还金贵。你们大户人家的猫自出生起就能吃鱼吃肉,可当年渝州城的百姓,连草根子都挖干净了,最后饿得啃土。”


  怀里的猫羊奶喝足,蜷缩一团打起呼噜。肖战摸着它的脑袋,惆怅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都是命啊,咱们这些草芥百姓的性命荣辱,能值几个钱呢?”


  这只猫因自出生就养在太妃娘娘宫里,所以不爱乱跑,成天躲在肖战屋里睡觉,睡醒了吃吃喝喝围着肖战转,比玳瑁省心得多。


  肖战每每看它这样粘人,都心生感慨,怪不得王一博爱养着他关着他不让他乱跑,可不省心讨喜么。


  给这只猫起名字,肖战想了两日,最后不敢再起金贵的名字,遂简单想了一个。


  “不若就叫蜜饯吧,嚼起来香甜。”肖战抱着猫举高,“贱名好养活,听到没?”


  小猫一个劲叫,等肖战把他放低,又缩进肖战怀里撒娇。肖战抱着它,既开心又失落,点它鼻尖:“明日带你去湖边看看玳瑁,记住,它是你大姐姐,你只能认老二,永远都是。”


  *


  又过两日,肖战带着蜜饯去看过玳瑁,肖战还掐着蜜饯的后颈子和后腿,帮它磕了三个头。


  看过玳瑁回江南小院,合香把第二笔典当换来的银子悄悄塞给肖战。肖战收好钱,抱着蜜饯发呆,闲得无事又掰指头数起了日子。


  眼看九月都快过去,算一算王一博有半个月没露面了,隔这么久,这真是头一回。


  肖战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百般猜测王一博在府中究竟是在忙什么,该不是又遇上少夫人的什么日子吧。


  这方瞎胡想了一通,肖战如梦初醒,赶忙收回思绪,连连唾弃自己。他何必为个有家室的混蛋费心费时呢?有那闲工夫还不若多筹谋筹谋出逃。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就是他如今的处境吗?成日无所事事就是等着乾元来,人来了他得伺候,人不来他就空落落像游魂。


  肖战又去王一博的书房,自边边角角里翻医书。这回长信学得乖,就等在书房外,没再不错眼盯死他。午间合香来敲门送午饭,说是将军府里又来人了,还是长千大人。


  肖战出去见。


  赵长千行过礼道:“烦公子简单收拾收拾,跟属下去将军府一趟。”


  肖战诧异:“要我去将军府做什么?”


  “小将军近来被朝内事务绊住,来不了别苑,许久未见,小将军想念公子,遂要属下接公子去府中相聚。”


  肖战哑然半晌,不敢让赵长千多等,匆匆吃几口饭,嘱咐合香留在此处好好看管他的屋子,也照顾好蜜饯。


  合香心领神会。


  *


  登上去将军府的马车,肖战偷偷推开一丝窗缝往外看。马车四周围满骑马的侍卫,赵长千的马匹就在车边。接肖战出门一事,王一博只放心让赵长千亲自跑。


  马车跑了快两个时辰,傍晚斜阳西落时分赶到洛阳城。肖战本在车上打盹,骤然被车外喧闹人声吵醒,一个激灵,兴高采烈推开车窗偷看。


  久违的人间烟火闯入眼帘,眼前人来人往,一切恍若隔世。望着眼前阔别已久的热闹景象,肖战眼眶发涩。他有多久未见过这样多的人了。


  赵长千驱马过来挡住马车窗子,提醒:“快到将军府了,公子当心人多眼杂。”


  肖战撇撇嘴,阖上车窗。


  马车停在将军府后门,此处冷清,肖战还记得当初跟随刘大娘来投奔阿肆,走的就是这道门。几个月眨眼过去,还是走这道门,却物是人非。


  自后门入府,肖战被赵长千引进北院,王一博不在,长富早领着一众下人候着他,他一进院子就拥上来伺候他更衣、洗漱,又送上茶水,传了晚膳。


  肖战从前还在将军府当值时,都是在这间屋子伺候人,这还是头一次在此被别人伺候,果真令人唏嘘。


  肖战用晚膳时,长富在从旁叮嘱:“公子这几日待在将军府,最好留在小将军的院子里,莫乱出去,免得外头人鲁莽,冲撞了公子。”


  该是怕他这个见不得光的,冲撞了外头人吧。肖战有些不耐烦地答应:“知道了,我不乱跑。”


  晚间用过饭,眼见着天越来越黑,却还不见王一博回来。肖战没带什么书来,要长富去书房随意找一本这儿的《搜神记》给他看。


  肖战趴在床上,看到《焦山老君》那一篇,外头敲响二更天的梆子。肖战心烦意乱阖上书,抱着枕头生闷气。


  事忙,事忙,忙到没空闲去郊外别苑也不稀奇,放他独个儿在别苑清静岂不更好?非把他打几十里外拉来,结果倒好,原本他还能满园子逛,这会子又被圈在方寸的院子不能出去见天地。


  他被圈禁好了,这主子老爷还摆臭架子,也不知在哪处温柔乡花天酒地,都这深更半夜还不知道回来。


  肖战扔了枕头踢了被子发牢骚:“烦死,怎不死外头,耽误我攒钱。”


  这厢肖战翘着二郎腿气闷也不知多久,外头的通传姗姗来迟,说是小将军回府,叫院子里的下人备好热水与新衣。


  有小丫鬟来里屋通禀肖战。肖战懒洋洋听罢,没好气嘀咕:“知道了。”


  小丫鬟一走,肖战就闭上眼睛。他可要睡了,才不去迎。


  闭上眼没多久,肖战烦扰不堪,丧气爬起来穿鞋披衣,拖拖拉拉去门口。院子里下人都在等着,哪里见王一博身影。


  肖战阴阳怪气问晚上当值的长荣:“不是说人回来了吗?哪儿呢?”


  怕是还在凌霄宝殿上乐逍遥呢。


  长荣满面笑容讨好:“小将军就来,就来,公子稍等片刻。”


  院门口突然多了几个人,赵长千架着个脚步虚浮的人,可不正是王一博。


  肖战满肚子火气迎上去,却被王一博那满脸烧红嘴唇干裂的模样唬一跳,失声惊讶:“这是怎了?”


  赵长千扶着昏昏沉沉的王一博进院子,和肖战解释:“公子,小将军这些日子疲累过甚,不慎染风寒,好好坏坏总不见痊愈。这几日他又因熬了几个大夜,起热厉害,今日下朝上马车后都晕睡了。下午硬撑着跑了趟京卫营,这会子回到府上,实在撑不住了,才这样。”


  王一博迷迷糊糊睁开眼,望见了肖战,以为自己做美梦呢,晃晃脑袋:“阿赞?”


  肖战来扶他,他顺势靠上去,把肖战靠得一趔趄。


  肖战扶着他进屋,问长荣:“你们都没给小将军传大夫煎药吃吗?”


  长荣跟在后头叹气:“公子,小将军整日忙得不回府,小的有心无力。就算晚上小将军回来,小的叫人煎好药送来,小将军也常常忙于公务忘了吃,小的也不敢多劝,怕招主子心烦。”


  肖战没话说了,扶着王一博躺好,托长荣去把府里大夫传来,给王一博诊看诊看,急开一副消热的药方子。


  肖战看王一博嘴唇干,想去给王一博倒水。王一博攥紧他的手不肯放,迷迷糊糊之中状似撒娇:“阿赞,不走……”


  肖战攒了半个月的拳头砸在棉花上,无力计较,握紧他的拳头哄:“好好好,不走不走,我去倒水来,你喝几口,行不?”


  王一博没听懂,拽着肖战的手把他整只胳膊抱进怀里:“阿赞,不走……”


  “哎呀,我不走,不走。”肖战被迫趴下去,无可奈何,让小丫鬟去倒水。


  小丫鬟急急忙忙倒来水,肖战吹凉些,喝一口试过水温,扶王一博起来。王一博坐不住,靠在他怀里,蔫儿蔫儿地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肖战只好拿出奶孩子的耐性,哄着劝着把水喂进他嘴里。


  喂过水,肖战要放王一博再躺下,王一博不肯,死死搂着肖战的腰赖在他怀里。


  肖战被缠得头疼,长叹一口气,拽了被褥,包婴孩似地把王一博包裹好,搂着他的脑袋,回想自己从前生病娘亲都如何哄自己。


  想了想,肖战有样学样轻轻拍打神志不清的王一博,哼着小调子哄起来:“方脑壳儿,哈戳戳,不拐弯,走直角,遇到祸事跑不脱……”


  窗外秋风过,婆娑树影应和着柔蛮的川渝小腔,在窗上舞了几下,还探头探脑拍打窗棂,想多听几句。

随意

第十六章

    要说王一博每天最盼着的是什么时候,就是回府抱着自己的小兔宝的时候。他觉得肖战身上的奶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只要闻上一闻就可以舒经活血,延年益寿。更不用提每天晚上贴贴的时候了,真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啊。想想那身段,那声音,嗯,不行,不能在想了,不然小啵又要和他打招呼表示抗议了。为了自己的狗命,不能在见不到肖战的时候想他。

     好几次秦磊都看到王一博拿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布团子在闻,还时不时的傻笑。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毛骨悚然的,额,不好说,有点变态的感觉。秦磊都想让寻雁找个好点...

    要说王一博每天最盼着的是什么时候,就是回府抱着自己的小兔宝的时候。他觉得肖战身上的奶味就像是有魔力一样,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只要闻上一闻就可以舒经活血,延年益寿。更不用提每天晚上贴贴的时候了,真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啊。想想那身段,那声音,嗯,不行,不能在想了,不然小啵又要和他打招呼表示抗议了。为了自己的狗命,不能在见不到肖战的时候想他。

     好几次秦磊都看到王一博拿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布团子在闻,还时不时的傻笑。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毛骨悚然的,额,不好说,有点变态的感觉。秦磊都想让寻雁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自己家的郡王爷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王一博一进世安苑的时候,就感觉有一团白色的肉团团像自己砸过来,也不带人多想,王一博张开手臂,他知道这肉团就是自己家的小兔宝。把人抱在怀里香上几口续续命。

    "啵啵,你看看,这是我做的,好不好看"肖战把今天下午新学会的画糖人献宝似的给王一博看。

    "好看,我的兔宝真的是心灵手巧啊"其实王一博看着那一团黏糊糊的糖看了好一会了也不知道肖战那是做了一个什么。但是王二狗的直觉告诉他,不能猜,万一要是猜错了可哄不好这小祖宗。

    要说真有不怕死的。寻雁看着那一团东西问了一句"这是?哦哦哦,我看出来了,这是猪"

    听到这话肖战眼眶都红了。

     "不不不,我看错了,这不是猪,这是狗"寻雁看着红了眼眶的人,觉得自己就是罪大恶极的人。

    听到这话肖战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王一博本来想让寻雁猜猜看看帮着自己去掉几个错误答案,结果却是把人给弄哭了,手忙脚乱的擦干了眼泪。细心细雨的哄人。

    "兔宝,别听他的,寻雁他什么都不懂啊"

    "啵啵,我画了一个你,难道不像吗"肖战还在抽抽嗒嗒的。

     王一博看着寻雁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有被冒犯到。"额,嗯,像,可像了呢,一看就知道兔宝画的是我啊。你看这鼻子,额,不是,这个嘴巴,哎呀,那个,你看这神态,兔宝真是画的特别的传神啊。"王一博暗暗的擦了一下本来不存在的汗,太难了。

     肖战看着王一博明显就是在哄他。但是明事理的人还是知道得过且过的。"啵啵,那我们进去吃饭吧,我饿了,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寻雁也松了一口气。

     王一博把肖战抱到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的喂着饭,肖战的小嘴叭叭不停的说。"啵啵,柳柳让我陪着他去上香,我也想去,我去给啵啵求个平安符好不好。"肖战怕王一博不答应,今日的晚饭表现的特别好,还多吃了几口。

    "不行,最近不太平,刑部都报了好几宗有男性坤泽失踪的事情了。兔宝,我现在分不开身陪着你去,你乖乖听话好不好,你想玩什么在府里玩,好不好。"王一博实在是不放心肖战一个人外出,这是自己的命,怎么可能让他有一点点的危险呢。

    "哼,不好,不要。如果这么危险那我更应该陪着他去了啊,他自己一个人现在又有孩子了,多不方便啊,好啵啵,今天晚上让你免费贴贴好不好,好不好嘛"说完又在王一博脸上吧唧一口香香。这一套下来,王一博早就在云里雾里了,只知道点头了。

    "那让巴图陪着你去,一定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好不好。"

    "好啊,那啵啵快点吃饭,然后好有多多的时间贴贴啊"肖战就怕王一博反悔,所以赶紧的把自己洗白白打包好送了过去。

    看着累的连根手指都不愿意抬起来的人,王一博很是满意,嗯,今天真的是吃饱了喝足了。

    第二天一早上,肖战就带着府兵和巴图去找柳锦了。刚出发,王一博就后悔了,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两个人坐在马上里有说有笑的,当然还有吃有喝的。"柳柳,你和将军是真心相爱的嘛"

    "肖肖,及时不是真心相爱也可以动度余生的"

    "那会幸福吗?"

     "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只要没有太多的期盼自然会幸福。"

      柳锦说的肖战自然是懂得不多,因为他和王一博是真心相爱的,都认定了彼此,所以及时有再多的期盼也是会甜蜜的等待,每天都很幸福。

     两个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人生,聊着理想呢。外面就开始有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的声音。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我这么幸运吧,八百年不出门,出门就遇贼。怎么办,怎么办,啵啵啊,你要失去你的兔宝了啊"肖战还在碎碎念呢。柳锦看着淡定许多,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出来的人。

     "肖肖,一会我拉着你快点跑,咱们往林子里跑,添喜是个机灵的,我估计这个时候他已经跑了,去找将军了。咱们只要跑到林子里躲起来等着将军来就好了。"柳锦用手摸了摸还平坦的小腹。

     "柳柳,你现在不能跑啊,你还怀着孕呢。一会我跑出去引开他们,你躲在坐塌下面,等着没有动静了,你快点回城去搬救兵。"

      "不行,万一你被抓住了怎么办,咱们一起跑,我不会丢下你的"

     "好了,柳柳有这个时间争论,我都跑出去几公里了。你乖乖听话,就算为了孩子你也得听我安排啊。你看到郡王爷了,你就告诉他,我不害怕,让他也别害怕。"说完肖战就跳下来马车。

     山贼看到有人从马车出来,也不和府兵纠缠了,快速的撤退,直接奔着肖战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巴图也快速的跟了过去。

      柳锦听了没有动静,一刻也没有闲着,让人快点驾着马车往军营里赶。祈祷着肖战一定要平安无事,不然自己以后都不会安心的生活了。

      添喜确实如柳锦所说已经在到军营里了,王一博听到有山贼的时候已经点了人要去支援了,还没出营就看到了马车。还没有松口气呢,就听到柳锦说肖战去引那些山贼了。

      王一博都没有顾得上心里的害怕和不安,骑马就追了过去。王一骁让柳锦先回将军府,可是怎么也没有答应,还是跟着王一骁去了事发的地方。

      等着赶到地方的时候,除了打斗的痕迹之外什么也没有。王一博顺着柳锦指的方向去寻肖战。只在一棵树的边上捡到了他随身携带的吊坠,别的什么也发现,也没有找到巴图。

     王一博手里握着那吊坠眼里都光都熄灭了。无助的使劲喊肖战的名字。王一骁上前一把钳住了他,让他冷静点。

    "二哥,我怎么冷静啊。战战一定是被抓走了。他胆子那么小,一定会害怕的。那些人会怎么对他啊"王一博说不下去了,也不敢往下想。他软软嫩嫩的兔宝,在府里除了吃就是睡,然后在闯点祸。从来没有受过罪。在那群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待遇啊。而且肖战那模样及时本来没有想法的人也会生出邪念。王一博双眼猩红,他不能在想了,在想下去他一定会疯的。

    王一骁把人都撒出去了,一定要寻到人。他让王一博先回府上,万一有消息呢。

     王一博回到世安苑,看到院子里那个小糖人被插在雪地里,他还记得这是昨天肖战插上去的,还笑着和他说让这个小糖人替自己来接啵啵回家。


随意

第十二章

     自从上次退烧以后肖战就被严重的限制了自由。王一博走动哪里都要带着。一刻都没有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连在书房里议事都要带着。

     这日肖战还在睡着午觉,王一博就收在他的床边,看着睡的浑身透着粉的小人儿,忍不住一会摸摸他的小脸,一会拿着他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亲。一副痴汉样子。

    "郡王爷,寻雁在书房里等着你。"乐福小声的禀报着,他知道这点是肖主子午睡的时候,如果把这位祖宗吵醒了,那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自从上次退烧以后肖战就被严重的限制了自由。王一博走动哪里都要带着。一刻都没有离开自己的视线。就连在书房里议事都要带着。

     这日肖战还在睡着午觉,王一博就收在他的床边,看着睡的浑身透着粉的小人儿,忍不住一会摸摸他的小脸,一会拿着他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亲。一副痴汉样子。

    "郡王爷,寻雁在书房里等着你。"乐福小声的禀报着,他知道这点是肖主子午睡的时候,如果把这位祖宗吵醒了,那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我知道了"王一博看着肖战还在睡觉,本来想速去速回,但是又怕肖战中途醒了过来找不到自己。所以就给他套上衣服抱着他去了书房房。

    寻雁看着还在王一博怀里睡觉的人,嘴角抽了抽。"郡王爷,付清今日约了兵部侍郎的管家在红袖楼见面,将军问郡王爷,是否今日要抓他回来。"

    王一博一只手拍着怀里的人,一只手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打着,这是王一博的小习惯,在思考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用手指敲打桌面。"好,今日将他二人捉回来,备马车现在去将军府。"

    "兔宝,醒醒好不好,我们去将军府着柳锦玩好不好。"将两个人追回来就要审问,一刻都不能耽误,现在只能将肖战叫起来。

     小兔子一听要出去玩,也顾不上在睡觉了。迷迷糊糊的点头答应着,王一博看着乖巧的小兔子,心里软的不行,捧着肖战的脸就不停的亲。

    马上到将军府的时候,柳锦已经等着肖战好半天了。拉着他就问他身体好一些了吗。

   "啵啵,我可不可以和柳锦去他的院子里面玩呐"

    "好,但是不可以在吃凉的了。"王一博自然是放心让肖战在将军府里自由活动。他和王一骁去书房等着天黑好去抓人。

    "柳柳我和你说一件大事"肖战拉着柳锦神秘兮兮的小声嘀咕,好像在谋划什么。

     "什么!!!!"柳锦猛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肖肖,你在说一遍你要去哪里?"柳锦觉得自己可能未老先衰了,出现幻听了。

    "哎呦,你小点声,你没有听错,我带着你去逛逛花楼,去红袖楼,我听说那里的小馆说故事可好听了呢。咱们去看看呗,今日郡王爷和将军有大事,可没那么早的结束,咱们偷偷的去,然后算准时辰爱偷偷的回来。保证没有问题的。咱们去那里找几个有名的小馆和姑娘,去听听听故事也好啊,我可向往画本里说的那种穷困的书生和花魁的浪漫故事了"肖战说的尽量诱惑人一点。

    柳锦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也被肖战给说动了,其实他想去看看那里的人怎么就那么会讨乾元的喜欢,最近他和将军的关系有点微妙。

    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翻墙逃跑。柳锦没想到肖战连衣服都准备好了。一袭宽袖长袍的白衣,上面还用金线绣的竹叶点缀,紧紧的束着腰身,把他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突显的淋淋尽致。看到这腰柳锦都觉得自己要留鼻血了。不由的感慨"肖肖你的腰真的是夺命的刀啊",还在捣鼓头发的肖战自然是忽略他的话。肖战把头发高高的束起来在带上金色的发冠,然后利落的回身,看着柳锦在痴痴地盯着自己。"柳柳,柳柳,怎么了嘛"

     "肖肖啊,你就这么打扮?"柳锦觉得肖战现在就是一个妖精,吸食人精血的妖精,他怕这样带他出去万一要是被郡王爷知道了,估计将军和郡王爷兄弟二人得把剑相向。

    "对啊,你看看我这样还可以吗?"肖战又转了一圈给柳锦看。

    "太可以了,我怕你在打扮下去,今晚你就失去给花魁砸场子的"柳锦还是紧紧的跟在肖战后面往墙根上挪动。

    "巴图你先下去,一会你接住我和柳柳"

     柳锦看着这一切好像都在肖战的掌控当中,他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了,这明显就是计划周全啊,分明不是临时起意的。

     两位爷还不知道自己的后院已经起火了,还在谋划着一会的抓铺行动。

     来到红袖楼的两个人,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来,出手相当的阔绰。来了就要了最有名的小馆和姑娘,还点了一大桌子的菜饭,当然还有一杯果汁还有一杯热奶。果汁是柳锦的,热奶是肖战的。还随意叫了几个人,有按摩肩膀的,有给拔瓜子花生的,当然那两位花了众人的人是来给他们两个讲故事的。两个人依在贵妃榻上别提有多舒服了。

    而两位爷带着人来这里捉付清的时候,就看到巴图鬼鬼祟祟的打算开溜。王一博眼睛尖,一把就把人给逮住了。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家主子呢。"王一博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巴图。"出什么事了吗"王一博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巴图来这里寻他。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快说"

    还没有等着巴图开口,就看到柳锦身边的侍从添喜。王一骁一把把人提溜过来"快说,怎么回事"添喜虽然衷心,但是他特别害怕王一骁只能颤颤巍巍的说"公子和销公子在里面",说着指着天字一号房。

    王一博和王一骁气势汹汹的过来看到底怎么回事。虽然几步路但是看着两个人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了。都害怕看到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屋里的小馆讲到"花魁化成厉鬼来找书生索命"气氛正紧张着,突然有人大力的把门给踹开了。吓得肖战差点没从贵妃椅上摔下来,结果被刚吃进去的花生给卡住了,一顿咳嗦。

    王一博看到肖战咳的小脸通红,也顾不上生气了,赶紧拍打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花生刚咽下去,肖战就等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只手拽着王一博的一角问"啵啵,你也来玩啊,好巧啊"

    王一博刚下去的怒火一听这不要命的问了这么一句,火气腾的一下又窜上来了,又看到肖战这一身打扮,真是好看的要命,勾人的要命。怒气冲冲的喊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肖兔子这下可委屈了,从成婚到现在王一博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全名,也没有凶过他,也不管有多少人在了,一个劲的掉金豆子,哭的生气不接下气的,打着哭嗝说着"我,我,我来听故事"

    王一博看着房里的这些人,他知道肖战不会干对不起他的事,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肖战这么好看的样子,他嫉妒,他吃醋。看着还哭的伤心的人,也顾不的别的了。

    "好了,好了,兔宝,我不是怪你,你这样自己偷偷跑出来,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啊。是我错了,我态度不好,原谅我好不好"王一博哄着自己的小兔子。

   肖兔子看着王一博哄他,结果哭的更来劲了,差点把自己给哭晕了。"兔宝,小祖宗,别哭了,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你说好不好"王一博急的一身汗

    "我要把这个会讲故事的小馆和姑娘带回去给我说故事听"肖战用王一博的衣服抹了一把自己的鼻涕眼泪。委委屈屈的说,看着王一博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我就把我自己哭晕的架势。

    最后王一博和王一骁走的时候,不仅仅是带着两个要犯走的,还给两个红袖楼的人赎了身。

    王一博没有带肖战回郡王府,他们现在就要回将军府去审这两个人。回去的路上肖战就已经睡熟了。王一博自然是不可能带着肖战去审问人的,只能把他交给一只默不作声的柳锦。

    "付清,我想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捉来,你快点老老实实的交代,你家里人也能跟着你享福,不然,你觉得你们还能一家团圆吗"王一博不想多墨迹,他现在想抱着那个勾人的小妖精好好教训一下。

    "将军,郡王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都是兵部侍郎的管家让我干的,我就是想挣点银子,别的我也没敢多问啊"付清说的倒是实话,王一博也不为难他,让他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签字画押之后就被带到将军府的地牢里关起来了。

    "二哥,这个管家知道的事情一定不会少了,咱们还不能休息,得连夜问,以免夜长梦多。"

    "嗯,我已经将他的家人都带回来了,我想明日兵部侍郎就会知道了。"

    两个人看到还算淡定的管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没顾得上休息,也没有太多的修饰词直接问问题。

    "你是兵部侍郎的管家,李强"

    "是,不知道将军和郡王爷找我来是什么事情"

    "付清,已经把你贿赂他的事情交代清楚了,证词和物证也有,我想你也不用挣扎了,至于你的家人,我也一并请来我府上了"王一骁不紧不慢的说着

    "将军,郡王爷饶命啊。我也只是听从我家老爷的吩咐办事,别的事情我也不过问啊"

   李强交代了兵部侍郎让唐忠让他对战马下毒的事情,他也是只是知道兵部侍郎和户部侍郎有勾结,私扣军饷,以次充好。具体的指导也不多,但是就着简单的几件事,已经是桩桩死罪了。

   两个人忙乎完天已经快亮了。王一博想着今日什么也不干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只兔子,不然总有一天自己不是被他吓死,就是被他气死。


随意

第十章

     日子就在打打闹闹中快快乐乐的过着。虽然肖战对于王一博每晚的贴贴折磨着,但是也在其中找到了乐趣。看到手中日渐壮大的小金库,摸摸自己的腰。嗯,付出终归是有回报的。

     肖战已经累的把自己摊成了兔饼。王一博在一边意犹未尽的抓着肖兔子的手做最后的冲刺。尽数释放之后又把肖兔子捞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负有磁性。

    "兔宝,明日小年了,我要带着姜芮入宫。而且听父皇的意思是要住上两日。你自己在府上我不放心不然我请旨你和我同入宫吧。...

     日子就在打打闹闹中快快乐乐的过着。虽然肖战对于王一博每晚的贴贴折磨着,但是也在其中找到了乐趣。看到手中日渐壮大的小金库,摸摸自己的腰。嗯,付出终归是有回报的。

     肖战已经累的把自己摊成了兔饼。王一博在一边意犹未尽的抓着肖兔子的手做最后的冲刺。尽数释放之后又把肖兔子捞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低沉负有磁性。

    "兔宝,明日小年了,我要带着姜芮入宫。而且听父皇的意思是要住上两日。你自己在府上我不放心不然我请旨你和我同入宫吧。好不好?"王一博亲了亲肖兔子的手指。

    肖战往回缩了缩手,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了。"不要,我就在家等着你回来就好了。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就在世安苑里哪里也不去,而且还有巴图在,不用担心。别打扰,我要睡觉了,明日你不是单答应我带着我去找柳柳玩吗,我要好好休息了"肖战说着说着话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你这没有良心的,我担心你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你却睡的没心没肺的"王一博又狠狠的捏了一下肖战的手,可能是肖战被养的太好了,捏了一下手都出现红印子了,王一博又心疼的给揉了揉。

     "主子,今日就是小年了,过了寅时郡王爷就要带着正妃入宫了。而且他们晚上还要在一起休息,你不担心郡王爷和王妃两个人做点什么啊"巴图看着不紧不慢的肖战,觉得自己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嗯,你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山人自有妙计。你不用担心了,看看我的糕点做好了吗,我要带走,给柳柳尝一尝,对了。你选几个拳脚功夫好的府兵,今日我和柳柳约好了要去打雪仗。"肖战好不容易从被窝里面爬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二皇子的府邸。到了的时候王一骁愣了一下。因为平时王一博出行都很简单,除了寻雁不会带着旁人,而近日带了十名府兵。

     "一博,这是怎么了"王一骁抓着王一博问到。

    "二哥,没事,是战战说今日和柳锦约好了要打雪仗。这不是应着他的要求吗。你也知道一会咱们就要进宫了,我先哄着他开心开心,我怕我一进宫他在哭鼻子,哄着他玩累了,回府就休息了,也顾不上胡思乱想了"王一博认真的说道。

    "你啊,现在这是典型的妻管严啊。看看。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是没眼看"王一骁给了王一博一个大大的白眼。

    "二哥,你别说我了,你和柳锦怎么样。和好了吗"王一博在心里腹诽'你不怕媳妇?你不怕媳妇还要花那么多的金子让兔宝替你哄人,切'

    "好是好一些了,但是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了呢,但是我又说不出来。哎呀,不想了,琢磨不明白。对了,付清最近也没有什么行动,我看他就是替人家办事的小喽啰,咱们还是得把那个管家控制起来,好好审问一下。"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等着过两日咱们从公里回来就可以把他先抓住了。二哥,走吧,咱们也看看他们两个打雪仗,也去玩玩吧。我要看看我的兔宝石怎么排兵布阵的。"

    本来很简单的打雪仗结果一个郡王爷一个将军的加入,真真的就和上了战场一样。由负责在前面吸收火力的,有冲锋的,有在后方提供雪团的。本来王一骁和柳锦都要赢了,结果肖战使了美人计,假装摔倒了,柳锦看到了就要去扶他,王一骁怕有埋伏自然就跟着去了,万万没想到,王一博臣着主帅不在,偷袭了他们后方,把他们的雪球全部踩坏了。结果不言而喻,王一骁方惨败。

    "好了,好了,兔宝,咱们不玩了,时间不早了,你看你的鞋袜都湿了,我们回府好不好"王一博把肖战的手往自己的怀里揣。

    "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呢"肖战已经懂得两颊红彤彤的了,看着和成熟的水蜜桃才不多,让人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肖肖,回去吧,今日他们还要入宫呢,时辰也不早了,还要回府打点一下。等着过两日咱们在一起玩"柳锦虽然也舍不得肖战回去,但是还有正事呢。

    "那好吧,过两日我在来找你玩,对了,我听巴图说了一个地方特别的好玩,等着过两日我就带着你去见识见识啊"说完肖战依依不舍的和王一博回了府。

     "巴图,你去小厨房让他们做些姜汤,今日你主子在外面疯玩,鞋袜都湿了,喝一些去去寒。"回了世安苑王一博就忙着帮肖战把衣服换了。

    换衣服的时候肖战心生一计。

     "啵啵,你过来"肖战的衣服还没有穿,仗着室内炭火旺,浑身赤裸的在书桌上拿了一只沾了墨水的笔过来。

     "兔宝你要干什么,禁止白日宣淫啊"王一博看着浑身赤裸的肖兔子,觉得自己浑身的热流都往身下窜去,如果在这样他肯定忍不住了。

     肖兔子颠颠的跑过来,把手伸进王一博的衣服里,把已经起立的小啵啵拿出来,认认真真的在上面做起了画。微凉的墨汁碰到自己的火热,让王一博身上颤了一下。惹得肖兔子不禁皱起来眉头"哎呦,啵啵,你别乱动,你看我都画不好了呢。"

     看着认认真真作画的人,王一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愣神的功夫肖战已经画好了,王一博低头一看,好家伙,画了一只🐘。

     "兔宝,你这是什么意思"王一博摸不着头脑。

    "啵啵,这是见证你对我们爱情忠诚不忠诚的守护者。你要为了我守身如玉哟,如果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话,这守护者可是会消失的哟。"肖战看着王一博还眨了眨眼睛,勾起了一边的唇角。这个笑容即邪魅又勾人。

     "你这小奶瓶,哪来的这么多的馊主意,啊,你和我说说。"王一博爱不释手的抱着这个诡计多端,又霸道无理的小狐狸。

     "我不管,我就是吃醋,如果过两日你回来我看不到他,我就再也不搭理你了。"说着说着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王一博看着自己的小宝贝要掉金豆豆了,乱忙亲了亲他的眼角哄到"兔宝,我谁也不要,就要我的小奶瓶。等着你回来,它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好不好"

     "嗯,对了,你可别打坏主意,自己画啊,这个可是有我的防伪标识的。"

     "好好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一会你就把这姜汤喝了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入宫了,不然就误了时辰了"王一博依依不舍的走出了世安苑。

    肖战看着王一博坐上马车走了之后也和巴图回了自己的院子,完全忘了王一博嘱咐他喝姜汤这一回事了。回了房就盖着被呼呼的睡大觉了。

    "郡王爷,这次入宫可又要交代的"姜芮看着王一博低着头偷偷的乐,虽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出言询问一下正事。

   "没有什么,对了,你多留意一下五哥的正妃还有二哥的正妃。五哥你也知道心思太多,他每个妃子都是他的助力。二哥家的不过就是后院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只需要和他的正妃打好关系就行了。姜芮,辛苦你了"王一博对姜芮还是有愧疚的。

    "爷,看你说的,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姜芮最是通透的一个人,他也看得出来王一博和肖战的感情,他也不想横插一脚,他志不在此。

    这边晚宴才刚刚开始,肖战那边却翻了天。

    许是白天玩的太疯冻着了,回来之后也没有听话喝姜汤,肖战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发起了高烧。

     "怎么办,怎么办,巴图要不要进宫去把郡王爷叫回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寻雁带着何大夫赶过来的时候,肖战已经烧迷糊了。

     听到寻雁说要去把王一博叫回来,肖战挣扎着起来"我看你们谁敢,谁都不许去叫郡王爷回府,不然我就说你们在府中怠慢我,看看你们郡王爷回来你们还活不活得了。"

    "小祖宗,你快躺下别说话了。快让何大夫好好看看吧。我答应你不去请郡王爷回来,但是你也要好好的配合啊,你真的是要急死我了"巴图更是急的团团转。

     "侧妃这是白日受了凉才起的高热,还是尽快的退热吧,不然脑子会烧坏的"何大夫现在更是紧张的冒汗。

     "那,那,那你快想办法给退热啊"寻雁磕磕巴巴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好好,我先去煎药。哎,佛祖保佑啊,千万别有事啊,不然咱们全都得陪葬啊"何大夫一边写着药方一边拜神求佛。

    此时的肖战已经彻底的烧迷糊了,成了红烧肖兔子了。


随意

第九章

    "兔宝,我错了,以后贴贴的时候我一定会轻点好不好。那不能全怪我啊,谁让兔宝软糯可口呢,那我不是把持不住吗"一早上王一博就被肖战一记土脚给踢下了床。当时郡王爷还迷迷糊糊的呢。

    "啵啵你这样是不行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肖战现在觉得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已经离家出走了。小狐狸眼睛一转就又了主意。"啵啵啊,你看这样好好,贴贴呢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一次贴贴一根金条。两次贴贴三个金条,三次贴贴呢就五根金条,我觉得,嗯,嗯,啵啵一个晚上三次差不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兔宝,我错了,以后贴贴的时候我一定会轻点好不好。那不能全怪我啊,谁让兔宝软糯可口呢,那我不是把持不住吗"一早上王一博就被肖战一记土脚给踢下了床。当时郡王爷还迷迷糊糊的呢。

    "啵啵你这样是不行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肖战现在觉得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已经离家出走了。小狐狸眼睛一转就又了主意。"啵啵啊,你看这样好好,贴贴呢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一次贴贴一根金条。两次贴贴三个金条,三次贴贴呢就五根金条,我觉得,嗯,嗯,啵啵一个晚上三次差不多了。你觉得怎么样啊"肖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兔子了,觉得自己都要修炼成精了呢。

     王一博听到肖战说一个晚上最多三次贴贴的时候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他必须证明自己。

    "好,既然兔宝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遵从"

     "好,口说无凭,咱们立字为据"肖战还得意洋洋的写着协议。

    在往后的每一天肖战都无比的后悔今天的决定。因为他不知道王二狗在贴贴的时候讲究的不是次数,是时长。肖战每天晚上被折腾的昏睡过去的时候他都觉得王二狗不讲武德。但是他没有证据,因为当时立字据的时候却是没有标注好时间。

     王一博还记得今天要去王一骁的府上讨论战马的事情。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就要准备出门了。本来开开心心的,结果佟佳叫住了他们两个。

    "王爷,您总是待着侧室出门不合规矩"佟佳及看不惯肖战这受宠的样子。以前没见过王一博对谁上心,所以大家都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可是王一博现在天天往肖战的院子跑,看宝贝一样的看着他,这样府里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有意见吗"王一博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也就是在肖战面前能做个狗崽崽,在别人面前还是威风凛凛的猎豹的。

    "臣妾不敢,只是提醒王爷一声,怕被别人挑了不是"佟佳面对王一博的时候虽然胆怯,但是已经架在那里了就算在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不敢就赶快回去,天冷,你也不怕把你的嘴给冻上了"王一博牵着肖战的手,头也不回的时候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看到肖战笑的像只小狐狸,眉眼弯弯的,看的王一博心猿意马的。

    终于到了王一骁的府邸,小兔子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没剩下什么了。如果在不到,估计今天就不用下车了。原地升仙。

    王一博给小兔子穿好意思,还在耳边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会付给你三根金条的。

    郡王爷下车的时候肖兔子还没有回过来神呢。

    "兔宝,到了,快下来吧。"王一博回身把还在愣神的肖战抱下了车。

    "肖肖,今天我要和六弟商量一些事情,你去我的侧妃柳锦那里玩好不好,"王一骁现在觉得能哄好自己侧妃就指望着肖战了,他很久都没有和侧妃亲近了,他想柳锦了。

    "二哥,有金子好办事,放心吧交给我"肖战很仗义的拍了拍王一骁的肩膀。

    王一骁有点摸不到头绪,怎么还和金子扯上关系了呢。不管了,他们坤泽的想法太多变了,不是他一个铁憨憨能弄明白的。

    王一博跟着王一骁去了书房。肖战待着巴图由小厮待着去找了柳锦。

    柳锦是个典型的男性坤泽。柔柔弱弱的,但是也不女气,很温柔,说话的声音像五月的春风一样柔和,而且是个才子。如果不是嫁给了王一骁,一定会是一代佳人,才不会委身于后院呢。

    "我可以叫你肖肖吗"柳锦看到肖战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看着就很干净纯粹的人。

    "可以啊,我喜欢你叫我肖肖,那我就你柳柳好了,多可爱啊。哎呦,你这个腰哟,真的像柳枝一样细呢,而且还软。嘻嘻,太招人喜欢了"肖战也很喜欢柳锦,觉得能交到这个朋友真好。

    "柳柳啊,我听二哥说你和他生气了,不让他进屋了,那你和我说说为什么呗"肖战这回不是想挣金子,他是真的希望两个人能和好。

    "哎,还能因为什么啊,就是因为后院那点事呗。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分化成坤泽是我最大的不幸了,哪怕我是个中庸,也好过现在,只能困守在这红墙之中看着别人的脸色讨生活"柳锦知道肖战才嫁给王一博,也不愿意说太多,不想让他刚刚成亲,就对自己以后的生活感到害怕。

   "柳柳,这就是你想的不对了,分化成什么和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一点都没有关系好不好。怎的,你难道也会像乾元那样想觉得坤泽只能在后院生子育子,就不能有自己的作为了?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完全在于你自己想怎么活。咱们生在这高门大院中已经比外面那些还要讨生活的人强百倍了好不好。最起码咱们还能在这寒风中有手炉取暖吧。你就别自怨自艾了,有啥好同情自己的呢,再说了就算你没有在这将军府里和别的妃子争奇斗艳的,你嫁到平常人家就一定能夫夫和谐了?不说男坤泽本不易养活,说不定还得让你上街卖画养家糊口呢。"肖战一边吃着王一博给他被的零食一边小嘴叭叭的不停的说着。

    "肖肖你倒是想的开"

    "那不然怎么办"肖战看着柳锦扒开一个橘子在手里来回的看也不吃,看的肖战都心疼那橘子了。夺过来就塞进自己的嘴里了。

    "好了,好了,等着哪天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生活,你就是太闲了。我看你外面有棵树,那树上还有没有落下的果子,走,我给你摘果子去,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果子,冬天了还没有落下来"肖战说完就拉着柳锦出了门。

    王一博和王一骁在书房里商量着怎么才能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二哥,昨日寻雁来报说那个付清接触了兵部侍郎家的管家。两个人去了落花阁,商量了好一会才出来"王一博揪着眉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个事情肯定和兵部有关。这批马我今早也去军营里看过了。离了那杜衡也就是普通的马。可是当时购买这批马的价格却是按照新型战马的品种购买的。这中间的差价可不少呢。"

   "嗯,现在看样子这件事的牵连可不小啊,兵部和户部肯定有人涉案其中啊,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而且二哥,兵部一只都是五哥在掌管的啊,如果牵扯到了五哥,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啊'

   "是啊,现在大皇子那边没有动静。反倒是老五这边的动作频繁。一博,咱们先继续跟踪着付清,看着付清还和什么人接触,如果还没有别人那咱们等到下次他和兵部侍郎管家见面的时候来个人赃并获,到时候那位管家不想说也不行了。"

   "二哥,我就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就现在这样看,也只能这样了。我多一句嘴,现在是多事之秋,一定要把咱们自己府里的人管教好,别让别人钻了空子。"王一博嘱咐王一骁,先稳定好自己府中人。"还有,二哥,父皇让咱们小年待着正妃都要回宫里住两日,你好好安顿好后院"

    "你快别提这个了,朝廷的事情就够我忙的了,后院的事情让你他们自己折腾去吧,盛着他们无聊"

     "那我就不管了,我就安顿好的兔宝就好,别让他受了委屈。二哥,咱们去看看他们两个吧,我有些不放心,我看不到他不知道又能惹什么乱子呢"

    "才多久没见着啊,就想他了啊。看把你出息的。一博啊,你不会真的是喜欢肖肖吧"

   "二哥,不是喜欢,而是视如己命。"

    "好,那二哥祝你幸福。走吧去看看两位祖宗,也不知道肖肖哄好柳锦了没有"

    两个人还没进门呢,就听到肖战指挥巴图一会往左一会往右的,柳锦一个劲的说着小心。

    刚一踏进门,就看到肖战站在巴图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一个棍子在打树上的果子。柳锦紧张的汗都下来了,张开双手好像时刻准备中要接掉下来的肖战。下人跪了一地,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对的。都准备当肉垫子。

   "兔宝,你干什么呢,你快下来"王一博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也不敢大声的喊,怕吓到他,在一个站不稳真的掉下来。

    "啊,啵啵你来了"肖战还站在上面比比画画的。

    这一声给巴图吓一跳,巴图一回身肖战一个没站稳,差点掉下来。只能双手紧紧的抱着一个树干,双脚离开巴图的肩膀。

    "啵啵,你快接住我啊,我要挂不住了"

     刚说完手一松就掉下来了,王一博早就飞身过去接了。抱着奶香奶香的兔子心才从心有规律的挑起里。

    "你要吓死我是不是。不过我还以为,你掉下来的时候我正好接住,再来一个无意中的亲亲呢"

    肖战从王一博的怀里跳下来,捏着他的脸说"啵啵,你是不是画本子看多了。主角只要一爬树就一定会掉下来,掉下来男主一定会接住,接住一定会来个亲亲。你醒醒吧,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无聊。没新意,没创意。等着哪天我写画本子,我就写女主爬树掉下来,男主没接住,女主摔死,画本子结束,哪那么多的腻腻歪歪。"王一博看着肖战的小嘴不停的张张和和的,自己一个没忍住就亲了上去。也不管还有没有人在了,反正是自己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又不是偷情。掉下树来,能不能有个巧合的亲亲不知道。现在王二狗真真实实的亲着自己的小兔子是真的。

    管什么巧合呢,没有巧合制造巧合就行了呗。矫情些没有用的。


随意

第七章

    王一博听说肖战肚子疼,而且疼的已经 站不起来了。吓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这一会就病的这么重了吗。都说坤泽体弱,是我自己太大意了,就不应该轻易答应他在大冬天的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做糕点的师傅出了差错,糕点有问题,还是刚才在自己商量事情的时候出了差错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王一博的脑子一刻都没有停过,把可能伤害到肖战的事情全部考虑了一遍。一路跑着去看肖战,还在心里祈求了一下佛祖让他的小兔宝平安无事,结果呢,火急火燎的来到马车上,是没有看到小兔宝疼的满地打滚,却看到了背靠着被垫,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拿着热牛奶一只手拿着画本,一身的小流...

    王一博听说肖战肚子疼,而且疼的已经 站不起来了。吓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不是刚刚还好好的吗,这一会就病的这么重了吗。都说坤泽体弱,是我自己太大意了,就不应该轻易答应他在大冬天的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做糕点的师傅出了差错,糕点有问题,还是刚才在自己商量事情的时候出了差错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王一博的脑子一刻都没有停过,把可能伤害到肖战的事情全部考虑了一遍。一路跑着去看肖战,还在心里祈求了一下佛祖让他的小兔宝平安无事,结果呢,火急火燎的来到马车上,是没有看到小兔宝疼的满地打滚,却看到了背靠着被垫,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拿着热牛奶一只手拿着画本,一身的小流氓气息小狐狸。

    王一博先是松了一口气,刚才跑的太快,心里又着急,这回气一松,腿就软了差点没摔到,还是边上的寻雁看到了服了一把,郡王爷才站稳。

    看着痞里痞气的小兔宝王一博气都不知道往哪里出。打他一顿吧,觉得还不如往自己身子上捅两刀。不吱声教训他吧,还是怕他下次在拿这种事情吓唬自己。最后忍无可忍的郡王爷,抱着自己的小兔宝就是一顿啃。直到肖战软了身子靠在王一博的怀里,大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王一博,张口就说了一句"爷,我刚才表现的是不是特别好,有没有赏"肖不知死活战,还在王一博的底线疯狂的跳跃着。

    王一博实在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把他抱在怀里,好声好气的说"兔宝乖,以后有事你就直接让寻雁来找我就好,不要拿生病吓唬我好不好,只要你想见我,无论我在做什么都会来看你,好不好。兔宝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是真的有事想要找你,事情严重,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马上过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晚上让你贴贴好不好。"肖战看着王一博黑了脸,也要象征性的哄哄。

   "那兔宝找我什么事情"不能想贴贴的事情了,不然王一脑子黄色废料一博,怕自己忍不住在马车上就把这只兔子吃干抹净。

   "哦哦哦,你看都怪你,我差点忘了正事。那个啵啵啊,你和二哥的关系好不好啊"

   "一奶同胞,我重要之人。兔宝怎么了嘛,有事你告诉我,别怕,二哥值得咱们信任。"王一博第一次看着这么认真的肖战。

   "嗯,啵啵我相信你。我和你说,我刚才在和马厩里的小兵玩色子的时候,有个管事进来让他们给战马,就是二哥说的明天要验收的那一批送往边疆的战马,给他们添草料的时候,我在草里面发现了杜衡,杜衡你知道吧"

   "我对这些草料不是很熟悉,怎么了嘛"

   "杜衡是一种药材,普通的药铺就能买到,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就是这种药马吃了之后会让他们处于兴奋,会跑的特别的快。啵啵你想啊,这批马本来就是皇上让二哥培育出来的战马,明日大臣们都来看成果,马吃了杜衡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肯定很惊人,然后一个合格就把马送战场上了。到了战场上马的真实情况就暴露出来了,赶不上战事还好说,等着一旦上了战场,马失前蹄了,那后果不肯设想,自然这个责任就是二哥的了啊,万一,我说万一啊,真的因为这批马葬送了战士耽误了战况,削官是小,万一卡擦了,那怎么办"肖战把自己看到的和想法说出来都统统的告诉了王一博,本来他是不想干涉这些事情的,安安稳稳的当条咸鱼不好吗。但是现在他抱的是王一博这个大腿啊,那他也得保证这个大腿够粗够结实啊。而且他很喜欢王一博的。而且贴贴的时候也很舒服,想到这里小色兔脸都红了。

     王一博听到肖战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相信肖战。没有理由就是相信。还有他低头看看埋在自己怀里脸红扑扑的小家伙觉得,跟着肖老太爷长大的小兔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兔子。平时看着傻傻呆呆的,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数金子,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很是拎得清。

   "兔宝,我要去和二哥商量这件事情。那兔宝肚子是不是真的不疼"明知道是装的,还是趁机占便宜的在软敷敷的小肚子上揉了两把。

    "哎呀,你快去吧,我还要继续看画本呢。哦,对了,别忘了管二哥要金子哟,是早先答应给咱们的新婚礼物啊"肖战肖呵呵的送王一博下马车。

    回到军帐的时候,王一博把寻雁和秦磊找了过来。他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把刚才肖战说的话和他们复述了一边。

    "还好肖肖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真的是欺人太甚,谁有这么长的手,都伸到我的军营里来了,秦磊你去把那个管事的提过来,我就不信他不交代。"王一骁是武将,他可不回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就是能动手的尽量不叨叨的个性。

   "且慢,二哥,现在你就算把他叫过来他承认了,我们也不过是抓了一个小喽啰。现在我们要揪出来幕后的人,这一次发现了,那下一次呢,还会这么好运吗。二哥,你看这样,刚才战战说是肚子疼,而且在马厩那里好多人都看到了,咱们就说我的侧妃在军营里中毒了,要好好调查一下。一会二哥你支会兵部一声,就说明日的验收要过两天。这件事情不要瞒着父皇,咱们这就进宫面圣,把事情都说清楚,不要说战战发现的,就说是我的一个随从发现的。秦磊你去派个人先把管事的付清监管起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你就说侧妃中毒,今日接触的人都要监管起来。寻雁你去多找几个可靠的人把马厩里的草料都换成新的。咱们再看看这批马的情况。二哥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进宫吧。"

     几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等着秦磊和寻雁都出去之后王一骁看着王一博说"一博,你和哥说实话,你看中那个位置吗"

   "哥,我不喜欢那个位置,高处不胜寒,而且坐在那个位置上很多事情都会身不由己。以前我觉得寂寞我可以忍受,我也想过有滔天的权利。但是我见了战战以后我觉得我爱美人不爱江山,哈哈,我觉得我自己被他给影像了,就像做个咸鱼。"

   "一博,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及时你不想要那个位置,但是我们身为皇子,不得不往前啊,夺嫡之路从来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我们也该给自己做打算了。这次不知道是挡了谁的路了"

   "走走看看吧,不碰我的底线,我就甘愿和战战一起当一条咸鱼,如果触我逆鳞,我绝不退让。"本来情绪高昂,王一骁听到王一博这么说也是心情澎湃,结果王一博来了一句"哥,我的金子去哪里领,兔宝让我给他带回去"

   王一骁觉得自己的弟弟坏了,不能要了。想找肖战让他把原来高冷杀伐果断的王一博还给他,他不要一心只要自己兔宝高兴的王二狗。

    


随意

第五章

    商量了一会肖战以后要注意的事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怀中的人也有要苏醒的迹象,王一博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肖战这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就让他们下去了。

     “啵啵”肖战从昨夜开始就叫着王一博'啵啵'说来也奇怪,别人都看着冷若冰霜的郡王爷恨不得躲的远远的,但是肖战从见到他开始就很喜欢亲近他信任他。嘿嘿,也喜欢和他做羞羞的事情。虽然现在小兔宝的腰还是处在离家出走的状态。

      王一博低头在肖战的脸颊上亲了亲,触感极好。"...

    商量了一会肖战以后要注意的事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怀中的人也有要苏醒的迹象,王一博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肖战这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就让他们下去了。

     “啵啵”肖战从昨夜开始就叫着王一博'啵啵'说来也奇怪,别人都看着冷若冰霜的郡王爷恨不得躲的远远的,但是肖战从见到他开始就很喜欢亲近他信任他。嘿嘿,也喜欢和他做羞羞的事情。虽然现在小兔宝的腰还是处在离家出走的状态。

      王一博低头在肖战的脸颊上亲了亲,触感极好。"小奶包,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起来吃饭吧,你想吃什么,我要乐福去准备"

    "对了,我是不是要去给郡王妃敬茶啊"肖战想起来新婚的第二天是需要去给当家主母那里敬茶的。

    "敬茶不用了,但是还是需要去认识一下,以后方便在府中行事"王一博看到肖战伸到自己面前的胳膊,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王一博现在已经任劳任怨了,他得伺候好这个小宝贝,指望着小宝贝伺候自己估计是不用想了,只求晚上可以多闻闻小宝贝身上的奶香味!

    "兔宝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好不好"王一博把肖战抱在自己的身前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个人面对面的平视着。

    "兔宝,刚才我让大夫来给你诊脉了,说你身体孱弱,现在若是受孕会很辛苦的,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我们先把身体养两年,等着我的小兔宝长大一些,我们在要小小兔好不好"王一博温柔的看着肖战,他不想对他隐瞒任何事情,如果现在不和他说清楚,将来被有心人利用这件事,在造成矛盾就不好了,两个人若想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坦诚相待是必要的前提。

    其实刚才迷迷糊糊肖战听了一个大概,他本来以为王一博不喜欢小孩子,或者说不想和他要一个小孩子,没想到是为了自己着想,而且还告诉了他理由。肖战觉得王一博也是很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同时觉得心里甜蜜蜜的。

    "好,听啵啵的"说完用自己的脸颊蹭蹭王一博的手心。两个人又抱了一会。本来这么好的气氛,没想到让肖战的一句话给打破了"爷,昨夜我伺候的可还好?"

    王一博有一瞬间没有跟上肖战的脑回路,刚才还说小小兔的问题,怎么一下子扯到昨夜床笫之事呢,难道这个小色兔觉得自己昨天晚上表现的不好?

"嗯,兔宝,怎么了,是我昨天表现的你不满意?"王一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该刻苦用功一下了。

    "嗯,不是不是,啵啵很厉害,啵啵超厉害。如果啵啵觉得我表现的好,是不是应该赏赐我啊"肖战觉得以前看的画本上都是这么说的啊,如果伺候大爷伺候的好,第二天不是应该有赏赐的吗。昨天他那么卖力,嗯,好吧,昨天出力的确实是自己身上的大狗狗,但是自己也是提供了条件吧,不会王一博这么小气,不承认自己的劳动成果了吧。这样会不会像戏文里说的'负心汉'。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王一博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盗取他人劳动成果的负心汉了。

     王一博看着怀里刚才还一脸阳光笑容的小兔宝,现在低着头,搅弄着自己的两个手指头,就像一只灰溜溜的小兔子垂着耳朵,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王一博一看这样就慌了,难道是肖战想要小小兔,怪自己自作主张给他配好了药。看着一旁的锦被,拉起来一角就盖过了两个人的头顶,只有细碎的小缝隙可以透进来些许的光点,这样密闭的小空间,最适合两个人说些悄悄话了。

     "兔宝,怎么了,我哪里做得不好小兔宝告诉我好不好"

     "我昨天明明那么卖力,你既然不赏赐我东西,画本上都说了,如果我伺候的好,爷是要赏赐东西的"肖战说着说着就开始掉金豆豆,真是别提多委屈了

     王一博这回跟上小兔子的脑回路了,这都哪里跟哪里啊,一看这小东西看的就不是正经的画本和戏文了。"好好好,赏赐赏赐,怎么这么娇气呢,那兔宝告诉我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只要我有,都给你好不好"

    "我要金子,要好多好多的金子。哈哈,我只要金子"肖战一提到钱,满眼的冒星星,仔细看,都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座座金山了。

     "好,给小兔宝好多的金子,那不哭了,我给小兔宝穿好衣服,咱们去前院和大家一起吃饭好不好"王一博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肖战的身上了。但是感觉还是很好的。

     郡王爷任劳任怨的伺候小祖宗穿衣洗漱。旁边的小厮和丫鬟看到了,觉得自己很多余,感觉自己知道了皇家密使一样,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灭口,只能使劲的低着头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在一边的巴图就明显的接受能力比较强,磕着瓜子看着自家小少爷把冷冰冰的郡王爷使唤的地流转。

     两个人走到前厅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在等了。姜芮看到肖战过来的时候着实惊艳到了。看着一袭红衣的妖艳美人自己身为女子都不及半分,怪不得昨夜郡王爷来了之后又匆匆的去了世安苑,有这样的人在别人怎么能和他争呢。其实姜芮是个很通透的人。在嫁给王一博之前他们私下里见过面。王一博和他说过他不想为儿女情长所牵绊,除了情可以把自己后院中最大的权利都交给他。这也巧了,姜芮除了权利别的还真就不想要。

      "肖氏,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见外了。这是入府最早的佟氏,郡王爷的侧妃。"姜芮指着一旁站着的人。明明穿着艳丽的颜色但是和肖战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明明都很妖艳,一个妖的让人爱怜,一个让觉得俗气。

     "哥哥好,我是佟佳"一声娇滴滴的'哥哥'差点没断送了肖战的兔生。

     "呵呵,好,别叫我哥哥,我没有你大,呵呵,停停也比叫我弟弟,我受不住,你还是叫我肖战好了"肖战直接止住了佟佳想说的话。

    "肖战,这是郡王爷的两位侍妾。这位是聂荣臻,这位是秦晓。以后都是一家人,好好照顾郡王爷就是了。时辰不早了,爷,是不是可以传菜了。"看得出来姜芮是一个能持家的人。肖战才不管那些呢,只要不碍着自己吃喝玩乐的,爱谁谁吧。

    众人找准自己的座位,就开始低着头吃着自己的饭。肖战看着眼前这到菜'茄鲞'瞬间就提不起来兴趣了。虽然是一道名菜,但是一看到有茄子的身影,就止不住想起童年的阴影。

    佟佳看出来肖战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前的那道菜,他听说过肖战在肖家是个不受宠的。觉得肖战不一定知道这个菜"肖战啊,咱们府里的厨子是有名的谭家菜传人啊,这道茄鲞就是他的拿手好菜,你一定要好好尝尝啊。别错过了这么美味的一道菜"

    肖战看着已经在自己碗里的茄子,抬头又看看给自己布菜的佟佳。'哎呦,我这才到着郡王府的第一天,吃的第一顿饭,就给我气受,太难了'肖战用眼神疯狂示意王一博,告诉他'快把这个菜拿走,我不喜欢吃'王一博早就看到已经炸了毛的小兔子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眼睛都要飞出来了,他就是想让小兔子吃瘪,谁让他让自己一个郡王伺候他穿衣呢。头不抬眼不睁的全当没看到。

    肖战咬咬牙'很好,王一博,好样的,有本事你别认怂',小兔子运起力气在桌子下面碰到王一博的大腿,使劲的掐了下去。王一博要保持自己一家之主的形象,当然不能大喊出来,但是真的太疼了,这小兔子下黑手啊,往大腿里侧掐啊。

    最后绷不住的肯定是惨遭毒手的王一博了。他只能认命的从小兔子的碗里把茄鲞夹走。本来以为事情就过去了。谁知道小兔子炸毛容易顺毛难。

   "哎呦,郡王爷,这么喜欢吃茄鲞这道菜吗,竟然从我碗里夹走了。嗯,王妃,你看王爷这么喜欢这菜,我能不能去膳房和厨子学习一下这个菜的做法,以后好经常做给郡王爷吃啊。"说完之后还假模假样的低下头,好像害羞一样。

    "可以啊,一会我支会膳房一声,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姜芮看到肖战用挑衅的眼光看了一眼佟佳,他以为肖战只是想单纯的争宠一下。

    佟佳看郡王爷低头一直吃那道菜他以为是真的喜欢吃,本来肖战的相貌就出众,如果在让他学会讨郡王爷的欢心,可真就是目中无人了。

    "怎的劳烦你呢,你才入府,需要熟悉的东西太多了,以后肯定有你表现的机会,既然郡王爷喜欢,那我自然要去学了。"佟佳不甘示弱。

    "也是,我才入府,很多规矩还没有学会,那太遗憾了,郡王爷以后我在为你学习厨艺吧"肖战看着佟佳上套了。'哼,我才不要去学做菜呢,吃闲饭不香吗,我还真谢谢您呢",小狐狸心情愉悦的开始继续低头干饭。

    王一博没想到这只傻乎乎的小兔子竟然无声无息的摆了佟佳一道。看着他滴溜乱转的小眼神,活脱脱一只得了糖的小狐狸。

     肖战给王一博夹了菜,又向他微微抬了下巴,眼神示意一下'你看吧,我也是伺候你了,知足了吧,快夸我快夸我,给我金子给我金子奖励'。

    


    

    

随意

第一章

   都城的每日繁华让人美不胜收。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努力着,包括着王侯将相。每个人都羡慕那些出身好,家世好的人,可是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身不由己。高官厚禄是皇家给的,同样自由也被紧紧的束缚着。看似繁花似锦,只不过都是牢笼中苦苦挣扎的人。奴才官员是,皇亲贵胄亦是。

   当今皇上开创了现在的盛世,家族也是枝繁叶茂。有一皇后,为女性坤泽。原本坤泽适合繁衍子嗣但是后宫争斗从未停止,至此皇后只有一子。

    大皇子封为锦亲王——王一锦。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出。年纪轻轻就封为亲王。此人野心大,但是多...

   都城的每日繁华让人美不胜收。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努力着,包括着王侯将相。每个人都羡慕那些出身好,家世好的人,可是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身不由己。高官厚禄是皇家给的,同样自由也被紧紧的束缚着。看似繁花似锦,只不过都是牢笼中苦苦挣扎的人。奴才官员是,皇亲贵胄亦是。

   当今皇上开创了现在的盛世,家族也是枝繁叶茂。有一皇后,为女性坤泽。原本坤泽适合繁衍子嗣但是后宫争斗从未停止,至此皇后只有一子。

    大皇子封为锦亲王——王一锦。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嫡出。年纪轻轻就封为亲王。此人野心大,但是多少有些自傲。分化成乾元,都说他像极了当年的皇上,很多人都觉得他这样的身世肯定是将来的太子。

    皇贵妃为女性坤泽,育有一子。

    三皇子——王一珝。是皇帝的第三个儿子。人如其名,温文尔雅,有礼貌有才华,是个谦谦君子。当年分化的时候也是分化成了中庸。为此皇后还大怒了一场,他觉得自己的儿子都应该是王者,不应该碌碌无为。倒是王一珝觉得很好,他是想要闲云野鹤过一生的人。

   贵妃为女性坤泽。贵妃的母家哥哥是当朝的右丞相简明律。虽然位居贵妃,但是恩宠可是不少。育有一子一女。

   五皇子——王一航。是皇帝的地五个儿子。此人是个中规中矩的皇子。每日也会为了争夺帝位呕心沥血,较劲脑子。上天了他这个身份就由不得他不会多想。如果是平民家的儿子,绝不会妄想帝位,但是现在他有这个条件,就不算是妄想,他也想搏一搏。更别说自己还分化成了乾元,觉得自己更有一争之力。

   长公主——王一宣。本来是公主是不会随着皇子们字的,但是此女做事果断,极具领导才能,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唯唯诺诺,是个将军的材料。无奈本身女子,分化的时候也是中庸。为此公主还是很开心自己没有分化成坤泽受身份的限制。

    淑妃是女性坤泽。后宫真的是争奇斗艳的地方,淑妃是个有手段的人,母家是地方官给不了自己太大的助理,但是凭借着自己的手段也是成为一宫首位。育有一子。

   四皇子——王一尧。此人随了自己的母亲,性子内敛,城府极深。本来分化的时候明明是乾元,却别母子二人隐瞒了下来,生生说自己是中庸。夺嫡之路慢慢,他不会那么快的就把自己暴露出去当作一个靶子。

   韩贵嫔是女性坤泽。生的极美,是皇帝出巡时带回来的美人。没有任何背景,年轻的时候除了皇帝的宠爱别的什么都没有仰仗。贵嫔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做事总是会小心翼翼,让别人觉得踏实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主,但是在这后宫之中有谁是简单的人呢,只是习惯了伪装罢了。育有两子。

   二皇子——护国将军王一骁。此子骁勇善战,分化成乾元之后15岁就和大将军领兵出战,锻炼出来一身的本事。是将帅之才。愿意为了保家卫国奉献一生。不愿意在皇子之间斗争,他觉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去做皇帝,他则愿意驰骋疆场。

   六皇子——王一博。此人生性凉薄,沉默寡言。在朝堂之上基本上属于隐形人。一众皇子中说不上受宠也谈不上重用。但是此人做事狠辣,执拗,暴戾,而且极为霸道。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也会伪装自己。平时是无欲无求的人,什么事情都不上心,但是触及逆鳞,不死不休。但是在几个皇子和公主当中,王一博的长相真的是一骑绝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会觉得此人像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棱角分明,轮廓清晰。就是一个字,绝。分化乾元的时候更是给自己添上一分霸气。

   皇子们除了大皇子封为了亲王,二皇子封为护国将军,其余的都是郡王。也都到了婚配的年龄。都说皇家好,但是白丁尚有择配的权利,皇子们必须抛出自己的感情,要找一个和自己门当户对,或者可以成为自己助力的伴侣。

  肖家子是都城都想结缘的人。肖家的老太爷是正一品太傅,虽然现在不在上朝,但是有多少朝廷命管是自己的学生,就连皇帝见到都要尊称一声帝师。连自己的儿子肖言也是当朝正一品左丞相。只是这左丞相是个老谋深算,八面玲珑的人,哪位皇子的队伍都不站。所以导致现在皇子们都想娶肖家子,得肖家的助益。

   肖言正妻白淑惠的母家父亲是殿阁大学士,也是有权有势之人。育有两子。

   大儿子——肖弘。正直,刚正不阿。和皇儿子王一骁是很好的兄弟。分化成乾元,是家里的大哥,对每个兄弟姐妹都很严格。

  老三——肖赫。分化成坤泽。女性坤泽本就稀少,这男性坤泽更是少之又少。男性坤泽哪个不是倾国倾城的人,哪个都是可以呼风化雨的主。他们本来极难养活,他们的智商高,思维敏捷,洞察力及强,俗话说得好慧极必伤,就是形容男性坤泽的。肖赫就是这样的人美丽易碎,所以每个皇子都想把他给娶回家。不仅是漂亮还是自己士徒的助力。

  肖家侧室。姚靖。真如其名算是个妖精。进了肖府之后搅的全府上下不得安静。极有手段的侧室,要不是白淑惠的母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侧室都要扶正了。育有一子一女。

   老二——肖政。典型的废物二世祖,无所事事,逛街遛鸟,招猫逗狗,恃强凌弱,游手好闲。是个中庸。

   女儿——肖婉。美丽动人,是个美人,就是照自己的哥哥肖赫差了一大截。但是就是觉得自己是最美的。好高骛远,自己也分化成了坤泽,觉得自己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前途,比家里的兄弟都会高一等。

    肖家妾。韩琼霄。江南人,是个男性坤泽。温婉动人,才华横溢。当年因为肖言的花言巧语深陷爱情里,跟着他回了都城,进了这肖家大院里。凄凄惨惨的过了一声。育有一子,生产的时候死了。

   老小——肖战。真的是蚀骨入髓的人间绝色。从小就被自己的祖父养在身边。不是因为有多看重,恰恰相反,是自己的父亲对他太不重视了,无奈被老太爷抱回自己的院里养着。都到了15岁了。自己的父亲只知道有这个儿子还分化成了坤泽,既然连长得什么样子都忘了。肖战是哪哪都好,就是没有上进心,是个怂萌怂萌的人,没有远大的理想抱负,最大的心愿就是做个咸鱼。做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上天哪里来的那么多随人愿啊。马上就到了给皇子们选伴侣的日子了。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51

肖麻麻带着王家父子下了楼,屋子里留下王肖琑和肖爸爸。一老一小俩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对方都不顺眼。


“坏爷爷,你为什么要欺负爸爸啊?”肖战一直告诉琑儿爷爷奶奶是很好的人,但爷孙俩的初次见面,就开启了很不友好的模式,琑儿对肖爸爸的印象瞬间就差到极致,哪怕是只有他们俩人在家,也依旧没有半点和肖老爷子亲近的意思。


“你的爸爸要带走我的儿子,怎么我说他两句都不行?何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的?他自己要在那跪一夜,没人逼他。”肖爸爸也很有趣,他一点也不觉得,一个60来岁的老人和一个4岁多的娃娃用一种很成年人的口气聊天,有什么不妥。


“爹地说,爸爸是好......

肖麻麻带着王家父子下了楼,屋子里留下王肖琑和肖爸爸。一老一小俩人坐在沙发上,互相看着对方都不顺眼。

 

“坏爷爷,你为什么要欺负爸爸啊?”肖战一直告诉琑儿爷爷奶奶是很好的人,但爷孙俩的初次见面,就开启了很不友好的模式,琑儿对肖爸爸的印象瞬间就差到极致,哪怕是只有他们俩人在家,也依旧没有半点和肖老爷子亲近的意思。

 

“你的爸爸要带走我的儿子,怎么我说他两句都不行?何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的?他自己要在那跪一夜,没人逼他。”肖爸爸也很有趣,他一点也不觉得,一个60来岁的老人和一个4岁多的娃娃用一种很成年人的口气聊天,有什么不妥。

 

“爹地说,爸爸是好人,好人不应该被受到惩罚”琑儿不明白王一博为什么要跪,在他看来跪是一种惩罚,是王一博做错事了,就像他做错事时爹地会拿小尺子打他手心一样。

 

“爹地,爹地,喝了几年洋墨水,自己老子的称呼都不会说了?肖战是你爹,你要叫爹,老汉,爸爸,都可以,什么爹地,别在我这放那洋屁”肖爸爸不喜欢琑儿一口一个爹地,在中国人的骨子里,爸爸就是爸爸,或者叫爹,不同的地域也有自己独特的称呼,比如重庆叫"老汉儿",而爹地就是歪果仁的称呼,中国人应该用中国人的称呼。

 

“我平时都叫肖战战的,回国之后,爹地说不可以直呼大名了,为了区分所以才叫的爹地。那不叫爹地是不是可以叫回肖战战了?”

 

“你敢直呼你老子的名字,我看你个娃儿,皮痒了。叫老汉儿。我重庆的娃子,就该喊老汉”肖爸爸操着一口川普,给琑儿普及对父亲的称谓。奈何琑儿的词语库里,没有老汉儿这三个字,肖战也没机会当着孩子的面亲身做个示范,所以想了想,还是觉得叫一声爹好了,简洁,和原来的称呼相差也不是很远。

 

“你老汉儿平时都没教你学点什么吗?”成功让孩子改了称谓,肖爸爸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虽然是王一博的血脉,但好歹是肖战 养大的,肖爸爸情不自禁把他当做自家孙子在教育了。

 

“我爹地....我爹教的可多了,我在幼儿园也学,英语、汉语、汉字、计算机、”肖爸爸一听,这孩子小小年纪学的那么多不由地替娃觉得累。

 

“你老汉没带你去玩吗?什么陀螺,滚铁圈?不是北方孩子经常玩的吗?”肖爸爸努力回忆印象中北方孩子会玩的项目,小包子应该都有玩吧。

 

“铁圈?哦幼儿园有玩的”琑儿在幼儿园见过铁圈,但没体验过孩子们在胡同里滚铁圈的乐趣。

 

“小孩子不玩点好玩的”肖爸爸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肖战玩过的陀螺,自己好像收在储藏室了,于是起身去翻了出来,琑儿没见过这个,见肖爸爸师范了几次,来了兴趣,嚷着要玩。

 

“你叫我一声我就给你玩”肖爸爸故意把陀螺举高,不让琑儿拿到,以此来诱惑孩子。

 

“爷爷,爷爷最好了”琑儿鬼灵精,这时候坚决不会喊坏爷爷的,几声爷爷把肖爸爸叫的眉开眼笑,立马陪着孩子一起玩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没恢复,但肖爸爸也没在意,额头不知不觉沁出了丝丝汗珠,刚刚做完手术的心脏也情不自禁的疼了起来,肖爸爸捂住了胸口,使劲做了个深呼吸,他不想在孩子面前表现出不适,但聪明的琑儿已经看出异样,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扶住肖爸爸

 

:“爷爷,你是不是不舒服?”琑儿凑近肖爸爸才看到对方脸上的汗珠,小脸立马严肃了起来,毕竟这个天也不是热到流汗的季节。

 

“爷爷有一点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你先自己玩一会吧。”肖爸爸虽然想坚持,但身体不允许他逞能。

 

“我扶爷爷坐下吧”琑儿年龄小,但是很会照顾人,这都是被肖战从小耳濡目染的。

 

“爷爷有没有药,琑儿给你拿”琑儿见肖爸爸脸色不太好,想起自己生病时,肖战都会给他喂药,立马想到肖爸爸也要吃药。

 

肖父艰难地用手指了指茶几的抽屉位置,他们从医院回来之后,肖妈妈在房间床头和茶几都放了急救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琑儿麻利的爬起来,迈着小短腿,从茶几里拿来一个小瓶子,完全没有丝毫惊慌,这强大的心理素质让肖爸爸惊叹。

 

有了琑儿的药,肖爸爸歇了几分钟觉得舒服了不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琑儿的身上,“你不害怕吗?”

 

“琑儿不怕,琑儿也生病的 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是爹给琑儿打针喂药 琑儿都会”在意大利的时候,琑儿每次发病都是肖战来处理,一开始也是惊慌失措,后来次数多了,肖战逼着自己淡定应对,渐渐地也是熟手了 ,甚至还能在紧急备药的同时安抚琑儿的情绪,和他讲几句笑话,回国之后,肖战和琑儿每次经历危险和疾病,王一博都陪在他们身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所以琑儿也被培养的相信家人的力量,相信自己,淡定不惊慌。

 

“你的病…”肖爸爸知道,琑儿因为娘胎里自带的这毛病,让儿子回国都不能回家,曾经他是有怨气的 ,埋怨儿子把所有焦点都放在这个和肖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但是刚刚,琑儿救了自己一命 ,突然肖爸爸觉得,这孩子也很不错。

 

“爸爸已经安排了医生给琑儿治疗,琑儿快好了,爷爷也会好的,爸爸说,我们家的每个人都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爷爷也是我们的家人,也会平平安安”琑儿咋着大眼睛看着肖爸爸。

 

“你爸爸对你们好不好?”肖爸爸看琑儿张嘴闭嘴都是王一博,看来这个父亲在琑儿心里很重要。

 

“爷爷,你想不想看我们的照片?琑儿有好多哦”提到王一博,琑儿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蹦哒着从自己随身背包里拿出了小小的平板电脑,那是王一博送给他的礼物,随身携带很方便。

 

“爷爷你看,这是爹在北京的家,是不是很漂亮?这个是我们的房间,爸爸说琑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房间,他给我买了很多玩具,但是有的琑儿不太会玩,就爸爸和爹先玩”琑儿自从有了平板电脑就有了一个随时随地拍照的爱好,拍了不少肖战和王一博的日常,就像是他们的随身摄影师一般,当然也有很多三人的合照,吃饭的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琑儿犯错的时候,出去玩的时候,每一张照片里肖战都笑得很惨了,肖爸爸看着儿子发自内心的笑,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也出现了松动,或许儿子的选择是最适合他的吧。

 

一堆照片之后,是一段视频,父亲节那天,琑儿本来是想拍照片,无意间点到了拍摄视频,留下来一小段肖战和王一博的对话。

 

“一博,我觉得我很愧疚,我小时候是在我爸肩膀上长大的,他再忙,都会抽时间带着我和我妈出去玩,我遇到危险我爸总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我考试考砸了 我爸还会帮着我瞒着我妈,我爸说他是我永远的靠山,可是后来我出事,我爸一句埋怨我的话都没有,就默默的擦掉那些侮辱我的话,和周围相处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一个个解释,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好的爸爸,我却没能在父亲节这天,跟他说一句父亲节快乐”

 

“会有机会的,肖叔叔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你,他自己也一定很优秀,我们回重庆,去告诉肖叔叔,我们会努力地生活下去,叔叔那么爱你,一定会支持你的,”视频里,肖战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王一博对肖战的宠溺和爱护,肖爸爸全都看在了眼里,毕竟是最疼爱的儿子,哪里会真的生气?

 

“爷爷,你不要生爸爸和爹的气好不好?琑儿替他们给你道歉”琑儿在来的飞机上,王爸爸告诉他,肖爸爸生王一博和肖战的气了,我们要去道歉,琑儿听进去了,于是规规矩矩站在肖爸爸面前 90度鞠躬,嘴里还在说

 

“爷爷对不起,琑儿给你道歉”肖爸爸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面,这么个小萌娃子奶声奶气的说道歉,他一个老头子还有什么好犟的,何况从照片看,儿子的确生活的很开心,哪怕他有千般不愿,但儿子幸福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肖爸爸把琑儿拉进怀里:“爷爷不生气,爷爷就是想儿子了”肖爸爸不管琑儿能不能体会他的情绪,就这么把孩子抱在怀里,好像抱着小时候的肖战一般,许久许久。

 

王一博跟着肖妈妈再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琑儿坐在肖爸爸身上一脸严肃的跟着对方学四川话:“拔丝地板”

 

“是巴适得板”

 

“拔丝德班?”爷孙俩一个不厌其烦地教,一个也不知道会不会反正说的面目全非,王一博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原本他只是想着琑儿能和肖爸爸和平相处,让对方不讨厌这个孩子就好,没想到…不禁让他怀疑,儿子是不是有点社交牛逼症?

 

“你们把孩子教的很好”肖爸爸看了一眼门口的人,之前的不顺眼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中午请亲家吃顿饭吧,大老远过来,没有不请客的道理”肖爸爸看着肖妈妈,那意思是让肖妈妈准备准备。

 

“唉,唉唉,我去买菜”肖妈妈一下愣住了,还是王一博先反应过来,立马说去买菜

 

“你晓得菜场在哪里嘛?跟你阿姨一起去”肖爸爸指了指媳妇,示意她带着一博一起,屋子里留下肖爸爸和王爸爸,琑儿也被王一博给带走了,两个爸爸不知道聊了什么,但肖爸爸那句亲家,已经足够了。

 

午饭肖妈妈准备了一大桌,考虑到王爸爸他们吃不惯辣,准备了不少清淡的菜,肖爸爸还不能喝酒,王爸爸就拿出准备的好茶,一家人一起以茶代酒,王爸爸还和肖爸爸聊起来带来的礼物,里面有在北京的重庆超市买的重庆特产,王爸爸说想让肖爸爸尝尝北京的重庆食物,让肖爸爸放心把肖战留在北京,不用担心孩子不适应。这样贴心的想法,不是拿奢华的礼物去炫耀,而是处处都想的很周到,细节满满,让肖爸爸相信,这家人是真的会对儿子好。

 

“啷个辣椒不辣嘛”肖爸爸尝了口王爸爸带来的食物,其实已经很接近重庆口味了,但终究不是本土出产,多少缺了点滋味,肖爸爸夹了块肖妈妈买的本地辣椒,给王爸爸,瞬间让老爷子红了脸,辣的直呼扛不住,一桌人都笑了,这是肖家四年以来,第一次有如此欢乐的笑声。

 

肖战在北京忙完了手里的活,匆匆忙忙买了机票往回赶,他很焦急,不知道让琑儿出马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王一博给他发信息都说一切安好,可是他不亲眼看到,都会不安心。飞机抵达重庆机场,肖战看着四年没见到城市,眼眶不自觉地红了。再走进熟悉的小区,因为是上午,大家都去上班了,小区里都是些聊天散步的老人,他们有认识肖战的,惊讶地询问肖战怎么回来了,肖战客气地跟每个人打招呼,当他穿过狭长的走廊,站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肖战紧张了,门口会是什么景象?家人还会让他进门吗?

 

“喂,一博”肖战在门外给王一博打了电话,他需要有人能给他敲门的勇气。

 

“战哥,你忙好了吗?”王一博看见肖战电话,算算时间,对方应该差不多忙完了,估计是准备回来了。

 

“这两天,你们怎么样?”肖战在极力控制紧张的情绪,他深怕王一博说一句不好。

 

“你放心,我们很好,我们在重庆家里等你”王一博听出爱人紧张的情绪,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安抚他。

 

下一刻 门铃响了,王一博说在家里等他,肖战就有勇气去敲门了。开门的是肖妈妈,母子俩隔着一道门,肖战已经眼含热泪,虽然几天前已经见过,但那次不论是谁,都不是最佳状态,但此刻,肖妈妈开门时,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就是这副笑容让肖战彻底破防,他是有多期盼看到妈妈笑啊,上次在北京,肖妈妈就没露出过一个笑容。

 

“崽儿,崽儿回来了”肖妈妈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肖战没提前打招呼,肖妈妈刚刚还在陪琑儿玩玩具呢,看着门外的儿子,明显因为赶飞机而憔悴的面容,肖妈妈说话都带着颤抖。拉着肖战进屋后,屋子里的人都看向门口

 

肖爸爸和王爸爸在下象棋,王一博陪着琑儿在地上拼乐高,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子,每个人的身上都暖洋洋的,肖战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三两步走到肖爸爸面前,普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汉,崽儿回来咯”肖战说话哽咽,肖爸爸比起四年前,肖家经历那件事的时候还要憔悴,可见这四年,肖爸爸操的心有多少。

 

“战哥,快起来,叔叔现在的情况不宜过于激动”王一博见肖战跪下,肖爸爸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唇角都在微微颤抖,连忙上前拉起肖战,他怕肖战担心没告诉对方肖爸爸生病的事,父子俩突然再见面,肖爸爸的情绪很容易失控。

 

“我去买菜,赞赞回来了,我们一家团聚了”肖妈妈一样很激动,起身就要去市场,被王爸爸拦住了说肖战回来,大家这么久没见面,多留些时间聊聊天,中午由王爸爸安排去馆子聚聚。

 

听到可以出去吃,琑儿高兴的直拍手,“爹,爹,爹,琑儿好想你啊”琑儿一把抱住肖战的大腿,那亲昵的模样,谁敢说这孩子不是肖战的儿子?

 

“爹?王肖琑,你这叫的什么?”肖战对儿子这个称呼哭笑不得,这才来重庆几天,怎么就换称呼了?

 

“爷爷说的,喝了几年洋墨水,不会说中国话了,叫爹不可以叫爹地”对于琑儿这个突然改变的称呼,王一博虽然也有些不适应,但得知是肖爸爸让叫的,立马就觉得没什么不妥了。

 

“咳咳,那个,琑儿到底是中国人,叫个外国称呼,总是别别扭扭的”肖爸爸略显尴尬,他其实是很自豪自己几句话就让琑儿改了称呼的,而且王一博和王爸爸也没意见,倒是自己亲儿子反应有些大,肖爸爸担心肖战不喜欢。

 

“爹好,以后你想叫什么就是什么”肖战看着父亲做贼心虚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小老头还是那么可爱。

 

老人们带着琑儿去楼下散步,留下王一博和肖战在家好好二人世界,肖战被王一博搂在怀里,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肖战有好多话想和一博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战哥,叔叔阿姨人很好,我觉得我们的幸福生活真正要开始了。”能得到二老的默许是一博此次来重庆最大的收获,原本以为会有一段很长时间的对抗,没想到战哥把琑儿送来了,小包子成功俘获肖爸爸的心,最终看在肖战的面子上,肖爸爸算是彻底妥协了。

 

“我爸的病…”

 

“叔叔是急性心梗,好在送医院及时,没事了,放心吧,以后我们多回来照顾照顾叔叔,或者把叔叔阿姨接到北京去”王一博看着肖战和肖爸爸之间,无声胜有声的交流,突然觉得把老人家接到一起住,彼此有个照应是最好的。

 

俩人互相依偎,肖战把北京的情况告诉王一博,王一博把重庆的紧张告诉肖战,阳光照在王一博的脸上,柔和的光把脸上的绒毛都照的清清楚楚,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吸上一口,肖战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看着王一博可爱,忍不住伸手就在对方脸上捏了一把,这下把王一博给撩到了,本就顾及着在肖家不方便,但是肖战先动的手 ,就不怪他做更过分的事了。借着肖战捏自己的姿势,王一博突然低头,凑到肖战的脸旁,吧唧一口,亲的那叫一个响亮。

 

“王一博”肖战龇着嘴 ,露出两颗兔牙朝王一博示威。王一博倒是不在意,亲一口不过还想继续。

 

“王一博~有人呢”

 

“没事,爸他们带着琑儿下去了”

 

“那就再亲一口?”

 

“好,再亲一口”

 

“王一博你亲哪呢?,说好的一口呢?”

 

“是一口啊,就是时间比较久而已”

十二乐

将军你好 49

    将军你好  49  这里发不出来,去V博吧

wei  bo :V榴莲香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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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宁丶

第十八章 王一泽受伤

  肖战的身体在王一泽精心照料下康复的很快。只是身体康复了,可是人还是整天郁郁寡欢。

  “殿下,太子让您下午回去一趟,”春晖看肖战收拾碗筷拿去厨房,连忙凑到王一泽跟前。

  “出什么事了?”

  “太子没说。但应该是比较严重的事,否则……太子不会着急见您。”春晖看到肖战出来就没有在继续说。王一泽起身扶着肖战坐下。

  “阿战,我下午要……”王一泽想了想,终究还是没瞒着肖战,“我要回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又要去杀人?肖战眉头轻皱。

  王一泽看到他这个样子,赶忙握住他的手。“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肖战反握住他的手,冲他轻轻摇头。王一泽把肖战抱到怀里...

  肖战的身体在王一泽精心照料下康复的很快。只是身体康复了,可是人还是整天郁郁寡欢。

  “殿下,太子让您下午回去一趟,”春晖看肖战收拾碗筷拿去厨房,连忙凑到王一泽跟前。

  “出什么事了?”

  “太子没说。但应该是比较严重的事,否则……太子不会着急见您。”春晖看到肖战出来就没有在继续说。王一泽起身扶着肖战坐下。

  “阿战,我下午要……”王一泽想了想,终究还是没瞒着肖战,“我要回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又要去杀人?肖战眉头轻皱。

  王一泽看到他这个样子,赶忙握住他的手。“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肖战反握住他的手,冲他轻轻摇头。王一泽把肖战抱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战,他是我哥,现在他的位置摇摇欲坠,我得帮他。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平安回来。”

  肖战在他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王一泽感受到了肖战的强烈的不安,他看了一眼春晖,春晖了然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阿战,我们回房好不好?”肖战摇了摇头,他只是紧紧抓着王一泽,他很害怕,他真的很害怕。

  王一泽将肖战打横抱起回到房里,将人放到床上欺身压上去,“你担心我,我很高兴。”

  王一泽勾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肖战的鼻子,看着身下的人,王一泽情不自禁俯下身在肖战的左脸吻了一下。

  “我不会丢下你的。”肖战捂着自己的脸,轻轻咽了一下口水,离的这么近……肖战都不敢直视王一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太多的爱意。

  “殿下,公子的药熬好了。”春晖敲了敲门,王一泽起身打开门接过药,又回到床前拉起肖战。

  “我喂你。来…”药里放了点安神的药,这样他走之后肖战就可以睡个好觉。

  肖战喝了一口,他能感觉到这个药味道不对,但还是把药喝完了。喝完后王一泽拿出一颗话梅塞进肖战嘴里。

  “躺一会吧,我很快就回来了。”王一泽给肖战盖好被子,等肖战熟睡后,王一泽才起身离开。

  太子府

  “皇兄。”王一泽也好多天没看到王一博了,王一博瘦了很多。“皇兄,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不妨事。给你看看这个。”王一博递给王一泽一封信,王一泽打开看完脸色瞬间变了。

  肖傅竟然跟越西勾结,简直就是找死。

  “看来他已经不满足一个皇后的位置了。怪我眼拙,当日没看出来他的狼子野心。”王一博叹了口气,这件事本来不难办,可是偏偏此人是肖战的父亲。

  “皇兄的意思是?”王一泽将信点燃,扔进铜盆里。

  “肖傅暂时不要动。信上说今晚那三个人会到达北昭驿馆,你去把他们全部截杀。如果真让肖傅安排到宫里,那才是天下大乱了。这三个人武功都不低,你小心行事。”横竖信被截下来了,肖傅也不会知道。

  “是,皇兄。”王一泽起身刚要离开,王一博又叫住了他。

  “一泽,战儿他………还好吗?”王一博感觉自己都羞于张嘴,是他一直在伤害他,是他要了他的一颗真心却不珍惜他…可是他也真的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他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肖战可以原谅他,回到他身边。

  “寒气入体,还得调养一番。只是他还是不肯开口说话。”王一泽冲着王一博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夜晚    郊外    

  如果消息准确的话,就是这条路,王一泽站在一棵高树上,一身黑衣与黑夜彻底融为一体。等了一个时辰,怎么是五个………

  王一泽从树上飞下去的瞬间拔出自己的剑。

  五个人联手对付王一泽自己,王一泽武功不低,可是对方武功也不差,王一泽竟然一丝便宜都占不到。

  其中一个人鞭子一甩直接缠住了王一泽的手,后方两个人紧接着刺向王一泽,王一泽转了一个圈,脚踩着树干一个空翻将鞭子反勒在对方脖子上。

  双方僵持不下。

  “敢问何方道上的,我们可是得罪阁下了?”被王一泽勒着的人出声问道。果然越西口音。王一泽力道加重。对方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匕首,一刀刺向王一泽。王一泽腰被划伤吃痛的哼了一声,不过手上力度依旧没减,硬是将对方勒死。

  另外四个人看同伴已死,又持剑向王一泽冲过来。王一泽赶忙捡起自己的剑,他奋力挡了一下,却也震得他虎口发麻。二人联手将王一泽踢到在地,王一泽腰侧受伤血不住的流。

  王一泽起身,却被其中一个人当头撒了一股粉末,瞬间王一泽什么也看不到,另一个跃起连踹了王一泽好几脚,王一泽一口鲜血吐出来,勉强凭借一把剑站稳。

  另外一个人持剑狠狠劈过来,王一泽慌忙拿起剑挡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反手将对方头砍了下来。剩下三个人见状不对,打算将王一泽灭口。王一泽一脚踹开其中一个,剑从右手换到左手将一个人抹了脖子。

  最后剩下的两个慌忙撤走,王一泽提剑欲追,“噗!”王一泽又一口血吐出来,他勉强撑着身子还要追上去,忽然听到前方两声惨叫,紧接着就是马蹄声……王一泽握紧手中的剑,等看清来人,他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汪卓成跳下马,赶紧跑过去号了一下王一泽的脉搏,还好,没什么大碍。

  “我是想等你死了再来,要不是肖战来府里找我,我就等着给你收尸了。”汪卓成也是气极了,一脚踢开王一泽手里的剑。

  “幸好这件事我收到了消息,肖战来找我,我就猜出来是这件事。”汪卓成扶着王一泽上了马,自己跟着也上去。

  “你个混蛋,那你不早来。不对啊,你既然收到消息,为什么没动静?”王一泽捂着腰上的伤口。

  “你以为是谁给你那个好哥哥传的信。他是要你的命吗,这几个人是越西顶尖的死侍。不过你倒是也不差,竟然杀了三个。”汪卓成狠狠拍向王一泽受伤的地方。王一泽痛的大叫,“你疯了!!”

  “让你长长记性!”

  “对方五个人,你给皇兄的信说是三个!疼死我了,不对啊,父皇召你回来,可是为了阻止我皇兄的。你干嘛帮他?”王一泽捂住刚才被汪卓成拍的地方,靠,血流的更多了。

  “我说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你还是想想怎么向肖战解释吧。他去我府里的时候,都吓坏了。”汪卓成不愿意做个傀儡,前期他假意听话不过是为了把该拿到手的都拿到手而已。

  “那你倒是快点啊…”你游街呢……骑的这么慢…

  汪卓成真想往王一泽的伤口上再拍几下。他还有件事没说,他送到的信息是五个人,为什么王一博会跟他说三个人。是王一博故意的,还是他这边出了问题……

  两个人还没到门口,就看到肖战在门口着急的来回踱步。

  “阿战…”王一泽有些虚弱,但还是强撑着跳下马跑到肖战跟前。肖战看着王一泽这一身狼狈和正在流血的伤口,他不知道自己该向前一步还是后退一步。整个人愣在原地,王一泽一把抱住肖战,“我回来了。”

  “先进去吧。”汪卓成上前扶住王一泽,王一泽牵着肖战,几个人一进府,汪卓成就赶紧叫来大夫。

  “阿战,你出去。听话。”王一泽忍着疼,不能让肖战看到,他怕肖战害怕。肖战却把手从王一泽手里抽出来,他坐在凳子上,用手捂住眼睛。

  王一泽看着肖战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想笑,很快大夫就处理好了伤口。

  “快回去吧。”汪卓成递给肖战一瓶药。“记得如果晚上伤口流血,就把这个药撒上。”

  肖战接过药点了点头,王一泽也穿好了衣服,两个人从后门离开,却没注意到黑暗中有一个人影一直盯着他们。

  “阿战。”到了家肖战便不再理王一泽,他一股劲的埋头整理被褥,王一泽知道肖战这是生气了。

  “阿战,阿战。”王一泽拽住肖战的胳膊,将他正过来,肖战却把头偏到一边不肯看他。

  “我错了,今天是失误,皇兄说的三个人,可没想到却来了五个。”王一泽衣衫半解,露出发达的肌肉,如果腰上不缠着一圈纱布就更完美了。

  肖战抿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王一泽今天其实也后怕极了,他不怕死,可是他怕他的阿战没人守护。王一泽知道肖战前半生已经过得很苦了。

  “阿战,我想听你说话。”王一泽声音低沉有磁性,他的手轻轻摸着肖战的脸,肖战下意识咬住下唇,这个动作无疑是刺激着王一泽的理智。

  王一泽手指勾起肖战的下巴,轻轻吻上肖战。肖战的唇形很好看,薄厚适中,甜的好似水蜜桃一样。

  肖战吓了一跳,手抵在王一泽火热的胸膛前。

  “阿战…阿战…阿战…”王一泽的声音写满了深情,他一遍一遍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王一泽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袍,他用胳膊支撑着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撩起肖战一缕秀发。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样子。我想,我跟皇兄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们都是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爱上了,”王一泽看着自己身下倾国倾城的人,此刻肖战目不转睛的盯着王一泽,眼睛又黑又亮如同暗夜繁星。

  “阿战…阿战…”王一泽低头和肖战额头相抵,说实话对肖战的欲望折磨的王一泽心痒难耐。可是他也有担心,肖战还是爱着王一博的,他也不希望肖战为了感激而给自己。

  王一泽解开肖战外袍的扣子,肖战紧紧闭着眼睛将头偏过去,看到肖战这个样子王一泽笑了一下,紧接着他拽开肖战衣服,看了一下身上的疤痕。

  “嗯,的确淡了很多,基本看不出来了。”说着王一泽从肖战身上起来,下床去妆台上拿过药膏,“你自己先涂前面,涂完叫我。”王一泽将衣服整理好便出去了。

  肖战拿过药膏,将膏体一点一点涂在伤痕上,那天自己躺在地上,王一博那么着急,他抱着自己,照顾自己,为什么……

  王一泽出了房门大大的喘了口气,差点他就压不住了。

  过了一会肖战打开门,王一泽回过头拿过肖战手里的药膏,肖战显得有些拘束,之前都是王一博帮他涂……

  “放心,只是涂药。”王一泽晃了晃药膏。肖战轻轻点头,随后将自己的衣服半脱下来,露出后背,王一泽扣出膏体涂在肖战后背上,说实话肖战很瘦,但是肉很紧实。王一泽涂完药从后面抱住肖战。

  “阿战…我…”王一泽说不出来后面的话,他虽然想要肖战,可是他也要他心甘情愿。

  “睡吧。”王一泽拉着人到床前,帮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在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寻野

【博君一肖】我不要你了4

ABO

有球


肖战有些惊恐地瞟了王一博一眼,又刚好碰巧对上王一博的视线,肖战心想,这下完了


两人一阵沉默


突然,肖战的手机响了起来,肖战低头看去,姐姐“喂,姐,咋了?”肖战的声音响起,王一博依旧盯着肖战


“那个廿廿我接过来帮你分担分担?”姐姐有些扭捏的说到


“你是不是只是想找个玩伴?”肖战可以说一语道破


“嘿嘿,那我去接廿廿?”姐姐笑到


“我给你送货上门吧,发个定位”肖战也轻笑了两声,说到,至此,两人的通话结束


“我给你发了申请,你通过一下,我现在有点事,以后再说”肖战随即拉起廿廿,跟王一博讲到


王一博有些不甘心,猛地拉住......

ABO

有球






肖战有些惊恐地瞟了王一博一眼,又刚好碰巧对上王一博的视线,肖战心想,这下完了


两人一阵沉默


突然,肖战的手机响了起来,肖战低头看去,姐姐“喂,姐,咋了?”肖战的声音响起,王一博依旧盯着肖战


“那个廿廿我接过来帮你分担分担?”姐姐有些扭捏的说到


“你是不是只是想找个玩伴?”肖战可以说一语道破


“嘿嘿,那我去接廿廿?”姐姐笑到


“我给你送货上门吧,发个定位”肖战也轻笑了两声,说到,至此,两人的通话结束


“我给你发了申请,你通过一下,我现在有点事,以后再说”肖战随即拉起廿廿,跟王一博讲到


王一博有些不甘心,猛地拉住肖战说道“你别走,我们两真的没那么简单”


肖战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拿着凶狠的眼神盯着王一博,随后甩了甩手,示意王一博松开


王一博可以说死都不松开,今天就跟肖战拗上了


肖战一整个无语住了,任由王一博拉着,自己走自己的,廿廿可算吃完了棒棒糖抬头看两人,然后就看见肖战和王一博拉在一起,但是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所以,廿廿为了爸爸的爱情,决定去牵王一博的手,随即松开了肖战的手


王一博就这么牵着廿廿,拽着肖战,乖乖地跟在后面,反正就挺像一家人的,然后尽显了王一博的地位


——————


“行了,这你就别跟了吧,我姐姐看见了指不定会对你干点什么,松开吧”肖战无奈地转头,拉上廿廿的小手,对王一博说道


王一博有些不舍,抱了抱廿廿,跟他拜拜,两人就消失在了王一博视线里,就这么等啊等啊等啊,王一博蹲路边都快睡着了,才迷迷糊糊看见了肖战的身影,然后乖乖地跟过去


“你咋还在啊?你今天不跟别人上床了?还是对我有什么想法?”肖战的语气中尽显了不耐烦,但是又像赌气似的


王一博没吭声,就这么跟着肖战,又跟了一路


这是肖战第一次自己走夜路没有害怕过


——————


“行了,挺晚了,回你酒店去吧,我给你叫车,别缠着我了行吗,我们两没什么事,微信只是误会,真的,王一博,别跟着我了”肖战到了单元底下,实在忍无可忍的转头跟王一博讲到


王一博还是不相信,什么叫误会,他很清楚的记得他之前错删过一个人微信,应该也是某只omega的,所以他很想知道是不是肖战,他毕竟真的很重情意


“那你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微信,我就走”


王一博提完这要求自己都感觉有些无理,可是肖战应该是很累很累了,想都没想就把手机解锁给了王一博


王一博打开微信,找到自己的微信,开始翻聊天记录,好多条好多条,全是感叹号,翻到最顶头,一排字赫然立在上面


“一博,我好像怀孕了”


然后红色感叹号


“好像是你的”


红色感叹号


“一博?不负责吗?”


“说好的呢?”


“你不跟谁都是会负责的吗?”


“王一博?”


“渣男!!!!!”


“傻逼!!!!!!”


过了好多天.......


“一博,我好像孕期发情了,好难受好难受”


“你为什么不同意申请呢?”


“我好疼好疼”


“他们给我找人,信息素都配不上”


“好疼”


........


“好疼,真的好疼”


.........


“我父母发现了,不要我了”


“他们嫌我脏”


........


“你真的忘了我吗?”


.......


“我现在隔两天发一次情,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想生了”


“但是他们说流产会疼”


“宝宝会难受”


........


“王一博,你在哪啊”


.........


“宝宝出生了”


“我差点过去,真的好疼”


“我好想檀木香”


“好想好想”


.......


“你说,宝宝随你姓随我姓?”


“因为你个渣男,所以随我信!!!”


“叫肖廿”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了没?”肖战不耐烦地问到


王一博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错,手机被肖战拿了回去,正纳闷王一博看啥看这么认真,当真正看到界面,随即就转身想跑,不料,被王一博一个反手掏,拉了回来


“肖战,你听我说,我当时真的只是看错,然后误删的,至于那个申请不通过,不是我,我没看到,可能是那些omega翻我手机的时候屏蔽了,没看到,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不负责,你当时可以打电话,去报警啊,让警察抓我,我就在了,我真的没有不想对你负责,你相信我好不好”


王一博一下子慌了神,把人抱在怀里,慌乱到不知道手往哪揽


“王一博,我知道你不是不负责,我也没有怪你,所以你就松手可以吗,我们两已经不可能了,你想补偿,不用的,我自己和廿廿都可以,真的不用你管,你今天还没有发泄,所以赶紧回去吧”


肖战搡了搡王一博,一脸不耐烦,准备转身离开


“肖战!我们好好说说可以吗?那些omega我都不要了,我们就谈谈可以吗?”王一博请求的语气说道


怎么说呢,肖战就还是心软了,放行王一博回自己家


“你要谈什么?孩子不会给你,旧情不会复燃,也不需要你的补偿,所以你要谈什么?”


肖战眼角有些泛红的说到,声音冷淡到一个极点


“就是我想跟你讲声对不起,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王一博小声说道,声音极度不自信


肖战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立马就崩溃了


四年了,四年了,他等这么一个道歉就等的这么艰苦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发情期有多难受?!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怀孕的时候要个信息素安抚的时候是有多艰难!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孕吐的时候把胃酸吐出来有多难过!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被我爸妈推下楼梯的时候是什么体会!那时候我还怀着廿廿啊!你是真的不知道我靠着你那天的一件破外衣度过了十个多月!你是真的不知道我生廿廿的那一天有多痛苦,我都已经去鬼门关走了一趟了!我就靠着廿廿生下来没人照顾的那么一丁点想法,又起来了。你也不是没有看过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所以对不起有什么用?”


肖战这段话几乎是冲着王一博吼出来的,眼眶也已经红到了一个境界,死死地盯着王一博的眼睛,眼神里一点惋惜都没有,只是无尽的愤怒


未完待续.......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50

肖战给王爸爸打了电话,请对方带着琑儿去重庆找一博,看在孩子和王爸爸的面子上,肖家二老应该也不会把事做的太难看,只要王爸爸能帮他撑上2天,就2天,等这边的事都安排好了,他就可以立马回去,至少他可以陪着一博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让小朋友独自承受。


王爸爸很给力,接到肖战的电话,知道是去会未来亲家的,立马亲自去商场安排了一堆礼物,赶着琑儿第一期治疗结束,一老一小推着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登上了飞往重庆的飞机。


肖爸爸这2天在医院,有医生的精心治疗加上王一博24小时人力、物力和财力无死角地支持,身体恢复得很快,就是结痂的地方会很痒,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挠一挠,好不容易长好的皮......

肖战给王爸爸打了电话,请对方带着琑儿去重庆找一博,看在孩子和王爸爸的面子上,肖家二老应该也不会把事做的太难看,只要王爸爸能帮他撑上2天,就2天,等这边的事都安排好了,他就可以立马回去,至少他可以陪着一博一起去面对,而不是让小朋友独自承受。

 

王爸爸很给力,接到肖战的电话,知道是去会未来亲家的,立马亲自去商场安排了一堆礼物,赶着琑儿第一期治疗结束,一老一小推着几个大箱子,浩浩荡荡登上了飞往重庆的飞机。

 

肖爸爸这2天在医院,有医生的精心治疗加上王一博24小时人力、物力和财力无死角地支持,身体恢复得很快,就是结痂的地方会很痒,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挠一挠,好不容易长好的皮肤眼看着就被挠破了,医生说这是恢复期的常见现象,只能让肖爸爸忍一忍,白天还好说,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也有很多,可到了半夜,人睡着了之后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于是王一博就把陪护床搬到了肖爸爸的床边,整晚坐着,肖爸爸的手一去挠伤口,他就轻轻地把对方手给拿开,尽量不影响肖爸爸休息。

 

vip病房里的护士几乎每一次来查房都会看见王一博保持清醒地坐在那。而病床上两位老人则睡得很安稳。小护士没见过多金又帅气还这么孝顺的儿子,回到护士站就跟其他人叭叭地聊了起来,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整个病区都知道,肖家二老有个孝顺的好儿子了。

 

“也没人让他不睡觉的,装什么门面功夫”肖爸爸一边喝着一博早起"熬"的小米粥,听肖麻麻聊着大家对王一博的评价,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久病床前无孝子,真要做门面功夫,用得着一晚上都看着你,让你那不安分地手把伤口抓烂了,多在医院待几天才好呢”肖麻麻挖了一勺粥,吹了吹喂到丈夫的嘴里。王一博早上5点叫了外卖,因为觉得自己不会做饭,又不想让长辈委屈吃食堂,就专门从饭店订的营养餐怕肖爸爸醒来饿,提前订好,拿炖锅给保着温。

 

“你知道这在过去是什么吗?”肖爸爸指着面前装盘精美的几叠小菜,还有自己刚刚啃了一半的包子,这些都是一博起早订的餐,肖爸爸起床之后吃的都是热乎的。

 

“这在过去就叫做糖衣炮弹,专门用来腐蚀你们这些意志力不坚定的妇女”肖爸爸怎么会看不出来,这2天肖麻麻一言一行中都是对王一博的认可,他觉得肖麻麻就是被王一博这些好吃好喝的给收买了。

 

“既然是糖衣炮弹,那你别吃,别腐蚀了你这位意志坚定的老革命家”肖麻麻气的直接撤走了肖爸爸面前所有的食物,自家老公是木头做的吗?就是石头心,看着这孩子天天忙前忙后地也多少该有些感动吧?还糖衣炮弹?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心脏里还装着人家价值100万的糖衣炮弹呢。

 

“哎,我也没说不吃啊,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别忘了自己是站在哪头的”对于美食,肖爸爸向来是不愿辜负的,见吃了一半的早餐被撤走,立马语气就缓和了下来。但肖麻麻好似不吃他这一套,翻了个白眼把早餐送回到操作间。

 

王一博出去接了2个聂怀桑的电话,再回到病房,看到的便是肖爸爸时不时揉着肚子,偷瞄肖麻麻的场景,于是立马心领神会,借着给肖麻麻复查脚踝的理由,暂时把人给弄走了。

 

“叔叔,我早餐没吃饱,您陪我再吃点?”这2天的相处,王一博一直在揣摩肖爸爸的性格特点,这个男人刚强但是也格外重视家庭,对媳妇是嘴硬心软,王一博觉得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钻进死胡同般固执的。于是从操作间端来热乎乎的包子,拿起一个一口咬掉了一半,顿时鲜肉的香味便飘散了出来,肖爸爸原本是不想搭理他,耐不住肚子不争气,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最后也不得不屈服在王一博的糖衣炮弹之下。

 

“手术费我门会还给你,我们给战战在重庆买了婚房,以后孩子落脚的地也有了,等我出院之后,我就把钱还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的儿子,我很感谢你为我们做的这些,但是我们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分开吧”肖爸爸心情不好,王一博在一旁上赶着送人头,包子吃完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叔叔,说句不怕您生气的话,您和阿姨同不同意,其实并不重要。我和战哥彼此承诺过会牵手走完一生,肖战不会为了你们的反对而和我分开。”王一博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要让肖父知道,自己和战哥之间是任何关系都无法离间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比我们亲生父母还重要?”肖父脸色立马就变了,果然这几天的忙前忙后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没人了,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吗?

 

“叔叔你先听我说,我和战哥之间经历过生死,我们的生命线早就彼此缠绕在了一起,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王一博离开肖战等同于鱼儿离开了水,是活不下去的,而肖战离开王一博,亦是如此。所以叔叔,任何关系都已经无法阻断我们,但我也深知你们二老在战哥心中的位置,逼迫他在亲情和爱情中做出选择,我做不到,也不忍心看他为难,所以我来了,不论您是带着对TX的偏见还是我母亲曾经对肖家的伤害,您对我做任何事,我都没有怨言,如果您一天不答应,我们会努力说服您一天,如果您一年不答应,我们会说服您一年”王一博一边把剥好的橘子塞到肖爸爸的手里,一边说着比真金还真的肺腑之言,这些话看似是他随口脱出,却也是一博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如果我一辈子都不答应呢?”肖爸爸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有毅力。

 

“那就劝说一辈子。总之我和战哥不可能分开”王一博的脸上欠欠地露出半个“小括号”,那模样就像是一种挑衅,是发自内心自信地挑衅。

 

“拿走,拿走,拿走。”肖爸爸被气得一个劲把手里的桔子往外推,这两天看这孩子伏低做小的态度那么谦卑,没想到说几句话能气死人的功夫也是不简单。这是明目张胆跟自己宣战,要打算耗一辈子吗?

 

“叔叔,你有你要保护的家人,我能看出来你很爱你的家人。同样我也有我想保护的对象”

 

“你要保护的应该是你的父母和妻儿”肖爸爸立马打断王一博

 

“不,我的家人只有肖战和我的爸爸”王一博斩钉截铁地说道,王爸爸虽然没有给他生命,但是却给他一个健康、完整的童年,肖战更不用说,是他生命里的光。琑儿内心os:爸爸,我呢,我呢,为什么没有琑儿?

 

肖爸爸没有再吱声了,王一博这个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把王妈妈排除在了一家人之外,这是给肖家一个态度,算是对当年的事一个了 结吧。

 

肖爸爸在医院住了3天,就嚷着要回家,什么床垫太软睡得腰疼,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闻着头晕,气得肖麻麻一个劲地骂他没有享福的命,生病能住这么好的病房,还不乐意。肖爸爸坚持要回家,王一博询问了医生,确定回去不会对肖爸爸的康复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吃过晚饭,肖爸爸就连夜回了家。

 

 

“王一博,你跟我进来”一回家,肖爸爸就把王一博叫进了一间屋子里,却把一旁跟着的肖麻麻隔绝在了门外。

 

王一博没想到肖爸爸把他叫进了一间类似储藏室的屋子,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齐齐,一进门就能看见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工工整整地摆着四个相框,相框里是老人的照片,看起来很慈祥。肖爸爸没有搭理王一博,径直走到桌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一博一看这副景象,连忙上前扶住肖爸爸:“您刚做完手术,不能这么跪着”

 

“他们是我的父母还有岳父母,四位老人对我们很好,也是看着战战长大的,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我每天都会来和他们聊几句天,告诉他们战战的一些情况,我相信老人家们会听到的,肖战去国外四年,整整四年,我都没敢踏进这间房,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现在你跟我说要把我的儿子带走,要和他厮守一生,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们,所以我来和长辈们告罪,我愧对他们,没有教育好肖家的孩子,让他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肖爸爸是真的觉得很惭愧,在他眼中儿子应该有属于他的阳光生活,和大部分人一样,有份稳定的工作,娶妻生子。可是肖战却经历了那么多,作为父亲他没办法去帮助孩子,肖爸爸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王一博这几天的表现,肖爸爸也看在眼里,说到底做父亲的哪有不希望儿子幸福的,哪怕这样的幸福和自己期盼的并不太一样。

 

“你走吧,带着肖战好好地过,战战的婚房留给他做个落脚地,回头我把这间房子给卖了。还你手术费,我和肖阿姨会去养老院的。我们都是本分人家,你肖阿姨为了当年的事和娘家的亲戚也都不来往了,你们工作也忙,以后也就少来往吧”肖爸爸当着肖家四位逝去的长辈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可见也是万般无奈却又舍弃不掉内心深处对孩子真挚的爱。。

 

“你在发什么疯?你要和儿子断绝关系吗?”屋子的门并没有关牢,门外的肖麻麻一直在忐忑地偷听着,没想到肖爸爸居然会对王一博说出这样的话,立马气的跑进屋子里,可是看见肖爸爸跪着又心疼地舍不得说几句重话。

 

:“叔叔,您的身体还没康复,不能这么跪着,何况要跪也应该是我跪。我要谢谢爷爷奶奶把战哥培养的这么优秀,让我有机会遇见他。我也希望爷爷奶奶门能理解我们的感情,并且祝福我们”王一博一把将肖父拉了起来,代替对方跪在了地板上,任由肖麻麻怎么去拉,就是挺直了腰板,一动不动。

 

“你让他跪,就算是跪到天荒地老,我也不会同意”肖爸爸说完关上门转身离开了。留下王一博独自一人跪在漆黑的屋子里。

 

“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让孩子那么跪着?你不同意就算了,折腾孩子干什么?”肖麻麻气不过,自家丈夫平时挺通情达理一个人,怎么今天这么为难一个孩子。

 

“2个男人,以后要面对的闲言碎语有多少?比下跪更难得日子还在后头,不是口口声声说要陪着儿子走到老吗?他比战战小6岁,你能知道十年以后,他会不会有了新的花样,把儿子抛弃了?如果真的想好好过日子,就该有一个态度,这点苦都不能吃,我很难相信他的真心”肖爸爸也不是真的反对,说卖房子还钱给王一博是真的,说和媳妇去养老院住也是真的,但是说少来往是故意看看王一博的反应的。肖爸爸有他自己的顾虑,他怕一博年轻,心不定啊~

 

王一博在漆黑的屋子里跪了一夜,对于一个怕黑的人来说,很难想象这几个小时是如何熬过来的,但是王一博就这么硬挺着,面前的四张遗像也并不让他感到害怕,甚至跪的累了,他还会对着照片说几句话。直到第二天肖麻麻打开房门的时候,王一博还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但是膝盖已经僵硬地不能动弹了。“快起来,快起来,你这个孩子,我们都睡了你就休息啊,还这么跪着,怎么那么实心眼呢?”肖麻麻赶紧给一博揉了揉腿,又扶着人站了起来。

 

“我想跟爷爷奶奶说,我会对战哥好的。请他们放心”王一博起身之后才感觉到膝盖麻木的厉害,走了2步差点摔倒,肖麻麻连忙给人扶到沙发上。王一博想起身给二老做早餐,被拦了下来。

 

“现在家里没个全乎人,咱们还是点外卖吧,不缺这一顿两顿的”肖麻麻这几天也习惯了外卖的生活,主要王一博点的外卖都是挑着上星饭店下单,味道自然没的说,见一博腿不方便,自己还要照顾肖爸爸,索性继续点外卖了。

 

“叮咚叮咚”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揉腿,肖爸爸也起床了,和一博面对面坐着,得知这孩子跪了一夜,倔强的肖爸爸在心里开始有点佩服王一博。他原本以为,王一博会偷懒,所以压根没想着要叫人起来,谁知道还真跪了一夜。

 

门铃响了,唯一腿脚稍微方便点的肖麻麻以为是外卖,起身去开门:“请问您是我的奶奶吗?”门外一个肉嘟嘟的小丸子站在那,白皙的皮肤一双大眼睛,看见肖麻麻开门,也不认生,上来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然后很有礼貌地开口询问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奶奶?

 

“小朋友你找谁啊?”肖麻麻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再看这身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孩子身后站着的老人看着也挺精神,难道是爷孙俩迷路了?

 

“奶奶好,我叫王肖琑,我的爸爸是王一博,我的爹地是肖战。这是我的爷爷。我是来找我的另外一位爷爷和奶奶的”琑儿一开口小奶音和王一博简直如出一辙,奶呼呼的十分可爱。


“你说你叫什么?”肖麻麻惊讶地瞪着眼,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就是自己那从来没见过面的孙子?这孩子不仅长得粉嫩嫩的,一看就是个机灵鬼。肖麻麻站在门口,看琑儿都看呆了。其实过去四年,肖战每次和父母联系的时候都试图让他们见见琑儿,可是肖家二老因为对王家人的憎恨,连带着这个孩子也不待见,整整四年,竟一次都没见过琑儿,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孙子这么可爱,肖麻麻估计在肖战回国的当天就飞去北京看娃了。

 

“琑儿?”王一博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儿子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听着就觉得像,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直到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字,才突然反应过来他的宝贝儿子来了。

 

“爸,琑儿,你们怎么来了?”王一博看着门口一老一小,笑眯眯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这爷孙俩是有目的而来的。

 

“琑儿想爸爸了,爸爸你想不想琑儿,琑儿和爹地都好想你,爸爸,爸爸”琑儿一口一个爸爸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这位是未来亲家吧?”王爸爸见肖麻麻并没有让他们进屋,连忙开口自我介绍。

 

肖麻麻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王一博的爸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尴尬地堵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倒是琑儿,人小鬼大,看见王一博立马从肖麻麻的胳膊下面钻了过去,嘴里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小手张得老大让王一博抱他。一博虽然腿脚还很酸麻,但宝贝儿子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在弯腰抱孩子的时候,膝盖因为不受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爸爸你怎么了?爸爸摔疼了没?琑儿不要爸爸抱了”王一博一摔,琑儿的眼泪立马就掉下来了,小朋友不懂得妆模作样,哭就是真的哭,一颗颗透明的珍珠哗啦啦从琑儿的眼角流出。

 

肖爸爸坐在沙发上,从琑儿进来开始他就在打量这个孩子,虽然和肖战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也许是从小被肖战带大的,琑儿的很多小动作、微表情跟小时候的战战一模一样,肖爸爸看着这小奶娃子心里多少是要升起一丝涟漪的。

 

“你爸爸他自找的,他自己要跪一夜,没人逼他”肖爸爸见王一博没告诉孩子实情,自己倒主动说了,最主要的是肖爸爸看到站在门口的王爸爸,长辈之间的博弈和王一博这样的晚辈又不一样,主动说出是一博自己跪的,免得王爸爸心疼儿子,觉得肖爸爸在虐待王一博。

 

“坏爷爷,你是坏爷爷,为什么让爸爸跪?爹地说了,下跪是体罚,不可以体罚,跪久了膝盖疼,爸爸,你是不是膝盖疼,琑儿给你呼呼~”琑儿哭的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看到王一博起身揉腿,心疼地跟自己的腿跪了那么久似的。

 

“琑儿,不可以说爷爷坏”琑儿从来不骂人,王一博没想到这刚见面,孙子就把爷爷给骂了,连忙开口阻止。

 

“坏爷爷就是坏爷爷,爹地说爷爷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奶奶,我们在意大利的时候,爹地就说,在中国琑儿还有爷爷奶奶,他们会给琑儿买好吃的,会对琑儿好。但是坏爷爷欺负爸爸,琑儿不想要坏爷爷了”王肖琑以为王一博被欺负了,气愤的小拳头都握了起来,刚刚还是个小哭包,转脸眼泪一擦,挺身站在王一博面前,看着肖爸爸大喊对方坏爷爷。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爸没教你好好说话吗?”肖爸爸也没想到,刚刚还觉得十分可爱的小人儿,转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维护王一博的很,一口一个坏爷爷,好像他真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肖麻麻见肖爸爸发火了,连忙迎了王爸爸进屋,便要加入战场中,看看能不能平息一下双方的怒火,毕竟肖爸爸刚做完手术,不能太动气。结果正好听到肖爸爸那句,你爸没教你好好说话吗?肖麻麻顿时觉得头疼,这孩子是肖战的孩子,肖战可不就是孩子的爸?骂自己孙子没家教,不就等于间接骂自己没家教吗?爷爷没教育好儿子,儿子没教育好孙子。

 

“我爸爸教过我,对我们好的人,要加倍对对方好。对我们不好的人,我们不用对他客气。”说完琑儿抡起小锤头就准备往肖爸爸面前冲,还好王一博眼疾手快给拉了下来。这要是真打起来,那就算肖爸爸同意他们的事,他大概也不好意思再来了吧。

 

“嘿,你这个小子,年纪不大火气不小。你都知道什么,居然敢抡拳头”肖爸爸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几岁的奶娃娃给威胁了,对方居然还想跟他动手?这下把肖爸爸的怒气给挑起了,撸了袖子就准备教育教育琑儿。

 

“我爹地说打架不是好孩子。我要做好孩子,听爹地和爸爸的话。我不跟你打架。哼”刚刚还张扬跋扈的琑儿,一见肖爸爸也抬起手了,立马就怂了,但是人怂嘴可没怂,美其名曰肖战说了打架不是好孩子,所以君子动口不动手。

 

王一博原本是拉着儿子,深怕局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当他看到肖爸爸也扬起手来准备还击时,突然一个计划从脑子里一划而过,索性也不再拉着琑儿了,让这对爷孙掰头去。琑儿也是个小人精,爸爸拉着他,当然耀武扬威,王一博这边一松手,那边他就认怂了。

 

既然有一方主动停战,那另外一方必然不会穷追不舍,本身肖爸爸也没打算真的揍琑儿。一老一小安静下来了,一旁看戏的王爸爸终于开口了:“您好,我是王一博的爸爸,初次登门,没有提前告知,冒昧了”王爸爸做了一辈子生意,场面上的话一套接一套,措辞准确,情绪到位,连微表情都标准地让人挑不出错来 。

 

“您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您来把您的儿子接走?”肖爸爸看着坐在对面的王爸爸,俩人相差没几岁,王爸爸看着器宇轩昂,自己大概是大病初愈,明显气势就软了好几分。

 

“我来是想带琑儿来见见他的爷爷奶奶,战战回国也几个月了,之前为了琑儿的身体,一直没机会回来,我们家里也发生了一些变故,让战战跟着忙活到现在,我们感到很抱歉,所以今天特地过来赔不是”王爸爸说的很谦卑,用了赔不是,也不知道是替王妈妈赔不是,还是替王一博赔不是。

 

“你来的正好,把你儿子领走,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要想和肖战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们管不了也不想管了,以后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大约是有外人在场,肖爸爸说话的语气都强硬了几分,好像真的打算和肖战断绝关系似的,看得一旁的肖麻麻急的不行。

 

“您误会了,我不是来带王一博离开的,相反我非常支持他来您这边,把曾经做错的,做的不好的,没做的都做完,肖战是我们家非常喜欢的孩子,我们认定他,所以对于肖战的父母,我们也是抱着万分的诚意而来,当年的事我也很愧疚,当时我一心都扑在公司上,根本不知道他妈妈做的这些,当然我不是为我自己开罪,发生这些事,我很抱歉”王爸爸说完也直起身,规规矩矩给肖家二老鞠了一躬。

 

王爸爸这一下,弄得肖爸爸虎躯一震,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往沙发里缩了缩,深怕王爸爸再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举动。毕竟让一个大老板90度鞠躬道歉,已经很下面子了。“那个,有什么话坐下说,我们不兴这一套”肖爸爸终于还是开口了,目测王爸爸比他还年长几岁,能为了儿子过来鞠躬道歉,足以说明诚意十足,自己要是再一味地拿捏,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客厅里坐着四男一女,肖麻麻见气氛尴尬,主动起身要给王爸爸和琑儿倒杯水,小琑儿见奶奶起身,也连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跟着肖麻麻的脚步一起去了厨房:“奶奶,琑儿帮你”王肖琑的小嘴很甜,也不知道在厨房里和肖麻麻说了什么,几杯水倒好之后,肖麻麻是笑着从厨房出来的,身后跟着琑儿一口一个漂亮奶奶地奉承着。

 

 

“肖战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回来?”对于儿子的缺席,肖爸爸心里窝着火,自己生那么大的病,儿子都没回来,虽然王一博跟肖爸爸解释了,肖战现在非常忙,过2天就回来,但是心里多少还是生了些埋怨的。

 

“战战很厉害......”王爸爸见肖爸爸提到自家儿子,立马就夸了起来,夸肖战如何用一个星期学会了人家一年都学不会的东西,夸肖战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是管理公司有模有样,还说肖战懂事,当然不忘在夸肖战的同时顺带夸夸肖战的成就来源于他有一个把他教育的很成功的爸妈。

 

王爸爸不着痕迹地把肖家二老的马屁拍的啪啪响,肖爸爸听到别人对儿子如此高的赞美,自然也是开心,一时之间倒也忘了俩人的身份,主动提出让肖麻麻给准备午饭。王爸爸没想到事情进展的那么顺利,当即表示,自己还带了些见面礼来,因为不太熟悉小区的地形,东西就放在了车里,让王一博跟着自己去拿。

 

“阿姨,这路我也不是很熟,您能不能跟我一起下去一趟?”王爸爸是想借机会把王一博叫出去问问情况,但是儿子把肖战的妈妈也叫上,明显还是故意的,那不用说,肯定是想给琑儿和他的另外一个爷爷制造独处的机会了。

 

三个人客客气气地出了门,走到门口王一博还特地朝琑儿使了个眼色,希望儿子能拿出真本事搞定肖父。

 



十二乐

将军你好 47

  将军你好  47

新添的家具一应俱全,连厨房都添了好多东西。

魏无羡坐下,“嬷嬷,烟雨,过来吃饭吧。”

没人过来。

魏无羡筷子一放,沉着脸,“你们不过来我也不吃了。”

这下三人才过来和魏无羡一起围坐在桌边。

“以后做饭不用太丰盛,够我们几个吃就行”,魏无羡吩咐道,又叫蓝烟去取了两双筷子,大家一起开吃。

蓝烟胆大话多,夹了一口菜便问魏无羡,“公子,您和我们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将军待您这样好,您为什么要赶他走?”

“我是不想给她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呢,也许你说的麻烦只有你认为是麻烦,再说我们将军什么麻烦都能解决的。”

“你才几岁,大人的事少管,对了......

  将军你好  47

新添的家具一应俱全,连厨房都添了好多东西。

魏无羡坐下,“嬷嬷,烟雨,过来吃饭吧。”

没人过来。

魏无羡筷子一放,沉着脸,“你们不过来我也不吃了。”

这下三人才过来和魏无羡一起围坐在桌边。

“以后做饭不用太丰盛,够我们几个吃就行”,魏无羡吩咐道,又叫蓝烟去取了两双筷子,大家一起开吃。

蓝烟胆大话多,夹了一口菜便问魏无羡,“公子,您和我们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将军待您这样好,您为什么要赶他走?”

“我是不想给她添麻烦。”

“有什么麻烦呢,也许你说的麻烦只有你认为是麻烦,再说我们将军什么麻烦都能解决的。”

“你才几岁,大人的事少管,对了,本公子决定医馆就开在自己家里了,明天将门口的两间门房收拾一下,我找人过来布置布置,一间用来坐诊,一间用来当药房。”

“好嘞,公子。”两位姑娘一起应声。

魏无羡买的这座宅子很标准,门房,厅堂,起居室,厢房,耳房,厨房,前院,后院,规划的很齐全。

毕竟曾经也是个小少爷,再怎么省钱曾经的生活标准决定他不会选择太差的东西。

起居室一侧的厢房已经收拾出了一间做为怜怜的卧房。

嬷嬷很会哄孩子,不一会儿怜怜就被他哄睡着了,睡得香甜。

魏无羡今晚休息的很好,怜怜由嬷嬷带着,他晚上省了不少事。

轻松,温馨,舒适,省心,没有含光将军的安排,他哪能如此惬意,不由得开始想念蓝公子。

越想念就越觉得喜欢,越喜欢就越希望他一切都好,希望他前程似锦,仕途平顺,希望他永远是朝廷的倚仗,在百姓心中永远是最亮的星星,希望他现在的荣耀长长久久,而这些,又同时需要他的行为不能行差踏错,不能有遭人非议之处。

用了一天的时间东奔西跑购齐了戥子、虎撑、药碾、铜杵、药罐、脉枕、针灸全套、药箱等等一个医馆大夫必备的行医器具,第二天开始采购药材。

这两天那个蓝公子都没有来,可能这人渐渐就会从他的生活里消失,魏无羡放心了,但也无比的失落。

医馆开业这天,为了将声势造大,魏无羡买了许多鞭炮,连天的炮声响了许久。

平时出门见到邻居都会很热情的打招呼,也会介绍自己要开医馆,大家对这个相貌清秀气质明朗总是笑意盈盈的年轻俊公子印象非常好,听到鞭炮声都纷纷跑来祝贺。

因为刚开业,也因为自己太年轻,又是初来乍到,医术怎样大家都不知道,祝贺的人多,但进堂看诊的人寥寥无几。

为了尽快打开局面,魏无羡让烟雨二位姑娘在门口吆喝——医馆开业前五天不收诊金,普通药材药费全免,特殊的、名贵的药材酌情优惠。

这个方法一出,门口渐渐排起了长队。

晚宁丶

第十二章 沉默是一种伤害

      “你怎么了?”肖战被王一博抱的喘不上来气。“我父亲说什么了?”肖战轻轻拍着王一博的后背,让他放松一点。

  什么叫肖战一个男子住在太子府惹人非议,根本就是为了把肖云塞进来找的借口。

  “我们进去说。”王一博松开肖战,拉着肖战进了屋。

  “你父亲想让你长姐进府,让你回去…”王一博再三决定,还是不要瞒着肖战了。肖战听到紧紧攥住拳头。

  肖战身上有些抖。“战儿,战儿…”王一博再次握住肖战的手,“别这样。”

  “你的意思呢?”肖战很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

  “我……”王一博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肖傅站在自己这边,如...

      “你怎么了?”肖战被王一博抱的喘不上来气。“我父亲说什么了?”肖战轻轻拍着王一博的后背,让他放松一点。

  什么叫肖战一个男子住在太子府惹人非议,根本就是为了把肖云塞进来找的借口。

  “我们进去说。”王一博松开肖战,拉着肖战进了屋。

  “你父亲想让你长姐进府,让你回去…”王一博再三决定,还是不要瞒着肖战了。肖战听到紧紧攥住拳头。

  肖战身上有些抖。“战儿,战儿…”王一博再次握住肖战的手,“别这样。”

  “你的意思呢?”肖战很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

  “我……”王一博说不出来。好不容易肖傅站在自己这边,如果他们再翻脸,只怕………

  肖战看着沉默的王一博,心中已经明白他的决定了。

    “那我呢………”肖战这次再也压不住那颤抖的声音。

  王一博低下头,他不敢去看肖战的表情,怎么说,让他先回去?

  “一博,那我呢…”肖战又问了一遍。肖云进府,肖战要置于何地?姐弟共侍一夫?但是王一博也说不出让肖战回府的话。他也舍不得肖战走。

  肖战感觉自己刚捂热的心,又一次被王一博浇了一壶冷水。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说服自己王一博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可是肖战还是感觉心好疼。

  最终肖战受不了这死一样的沉默,受不了王一博低着头不说话的态度。肖战夺门而出,根本不理会身后王一博在叫自己。王一博追到门口也停了下来,追到肖战他要说什么?

  肖战直接跑出太子府,门口侍卫也不敢拦他。他真的不想待了,他一口气都上不来。肖战明白了一件事,明白了一件让他心碎的事实,那就是王一博在每一个关系到他日后皇位的事上,他肖战都是被放弃的那个。

  肖战闷着头就跑,他讨厌肖府,他讨厌太子府,他要去哪里,他要去哪里,哪里可以给他一个容身之地,哪里能够让他停下脚步。

  肖战只顾着埋头跑,却在一个转弯处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对不起………”肖战捂着撞疼的鼻子,连头都顾不上抬,赶紧跟被撞的人道歉。

  “无事,小祖宗。”

  王一泽?肖战捂着鼻子抬起头,秋风萧瑟,而眼前这个人穿着一件白色广袖,胸前绣着海棠。

  王一泽满脸笑意看着撞到自己怀里的人,双眼泛红的像只兔子让人心疼极了。不过还好,穿着自己送的斗篷,即使再晚点找到肖战,王一泽也不担心他被冻着。

  “王一泽………”肖战声音带着一丝丝哭腔,肖府的人打他,骂他,利用他。王一博放弃他,不信他。只有眼前这个人,每一次自己躲起来,都是他第一个找到自己,每一次……都只有他……

  “小傻子,有我在呢,你怕什么?”王一泽心疼的把肖战搂到怀里,天知道他已经跑了多少条街找他,如果再找不到他,恐怕王一泽就要去护城河了。

  “王一泽……”肖战说不出来什么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王一泽把人紧紧搂住,他心疼极了。

  “一切有我。”肖战听到这四个字,再也没有办法压抑情绪,他抱紧王一泽在怀里委屈的直哭。他一直把王一博当成自己的依靠,可是这个依靠却总是放弃自己,伤害自己,不信任自己。

  王一泽又把人搂的紧了一点,肖战哭的身上一抽一抽的,王一泽掏出怀里的手帕给肖战擦去眼泪。

  “别哭了,都变丑了。”王一泽真的很想亲亲他,可是最终王一泽还是压住了他的冲动。他不能让肖战失去最后的安全感。

  王一泽搂着肖战回到太子府。进了内院王一泽直接带着肖战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在这里休息。听话。”马上入冬了,别的院子没有内院来得暖和,况且肖战身体有寒症,也经不得折腾。

  “你要去凤仙楼吗。”肖战叫住开门要出去的王一泽。

  “不去,找皇兄而已。”王一泽回来拍了拍肖战的脑袋,“别瞎想。”说完王一泽就推门出去了。

  “皇兄。”王一泽推门进去,看见王一博坐在书桌前。

  “人找回来了?”王一博声音有些哑,他刚收到皇后密信,皇上最后一张底牌在明天就要亮出来了。而这张底牌对王一博威胁太大了。他真的头疼的厉害。

  “嗯。我来是想告诉皇兄,他的去留,我……”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王一博叹了口气。他很多事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很多话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不能说。

  “臣弟告退。”王一泽看得出来有什么事让皇兄烦心了,看来…他是躲不了清闲了。

  王一泽去厨房吩咐给肖战熬一碗安神药,好让他今夜可以安然入睡。然后又去找府中大夫,将一张药方递给大夫,让他每天按照方子给肖战煎药。这个方子是他托刘海宽千辛万苦找来的,只要坚持服用,可以彻底根除肖战身体的寒症。

  一切处理完,王一泽骑着马直奔肖府。

  王一泽坐在马背上,他并不打算进去。过了不一会,接到下人禀告的肖傅匆匆忙忙出来。

  “微臣叩见六殿下。”肖傅赶紧跪下行礼。王一泽翻身下马,将肖傅扶起来。

  “本殿下今日来,是想拜托肖大人一件事的。”先礼后兵,王一泽一贯作风。

  肖傅猜的出来应该是关于肖战的事,他下午去见王一博,提出来让肖云入府,让肖战回来。毕竟姐弟俩不能一起侍奉一个男人。况且男人终究是男人,登不得大雅之堂。肖云入府,又有肖傅在背后支持,将来完全可以登上凤位。而肖战再怎么样最终也不过是个侍妾。

  王一博一开始并没有表态,肖傅明里暗里表明自己的立场,如果王一博不同意,他也不会支持王一博。而肖傅又是三朝元老,他风向一转,自然是会有一批人跟着他的。这让王一博很后悔当时没直接杀了他。

  正是因为被肖傅得知肖战深得王一博喜爱,所以肖傅才如此有恃无恐。

  “六殿下,有何指教。”肖傅以前固执死板,如今也学会了皮笑肉不笑这一说。

  “肖战。”王一泽凑过去轻声说道,他不介意暴露弱点,因为肖战即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

  肖傅倒是也没想到肖战可以把这俩兄弟迷住,如果让他回来,势必得罪两个,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个顺水人情。王一博性格大家都了解,可是这位六殿下……肖傅正想着,抬眼看了一下王一泽。王一泽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可也是让人觉得背后起阴风。

  “战儿他……”

  “本殿下缺个书童,不知肖大人可不可以忍痛割爱。”王一泽并不是在询问,他只是通知。如果不是怕肖战为难,他才不会这样好脾气站在这。

  “当然可以。战儿自小顽劣,还请殿下费心管教。”肖傅赶紧行了礼。只不过他心里却是又打起了别的算盘。

  王一泽点了点头,心里却骂到,如果肖战顽劣,那这些人都是狗屁了。王一泽翻身上马,没走两步,忽然他又勒住缰绳,“肖大人,请过来一下。”

  肖傅连忙上前,王一泽弯下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肖大人,当心玩火自焚啊,”王一泽说的声音很小,只有肖傅一个人可以听到。王一泽说完直起身子,不屑的看了肖傅一眼便骑着马离开了。

  王一泽回来就看到王一博站在自己屋门口。

  “怎么不进去。”

  王一博摇了摇头,进去说什么…他又一次让他伤心了。

  “他会以我的书童身份留在府里。你不是想不到这个主意,你只是不想把他推给我。”他和王一博是从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彼此都有足够的了解。很多时候他俩只需要一个眼神便可知道对方想什么。

  “罢了,孤回屋了,明天你就不要去皇后生辰宴了。别留下他自己。”王一博苦笑着摇了摇头。王一泽看着自己皇兄的背影,他忽然很想知道,那把皇椅真的那么好吗,值得他的兄长们各个豁出性命去争,去夺。到最后弄得父皇不像父皇,兄弟不像兄弟。

  王一泽推开门,肖战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王一泽很小心的抱起肖战,将他放到床上,王一泽给他脱掉鞋袜,衣服……算了穿着吧。给肖战盖上被子后,王一泽坐在床边。

  他今天明显看得出来,肖傅再打一些主意,所以他才会最后警告他。贪心不足蛇吞象,肖傅已经不是以前的肖傅了。如果他继续如此,想要利用肖战做什么,王一泽绝对不会容得下他。

  第二日皇后生辰,王一博走的很早。临走前他去看了肖战一眼,轻轻吻了他一下。王一泽站在门口胳膊交叉抱在胸前冷眼瞅着。

  “好好看着他。”王一博拍了拍王一泽的肩膀。在此之前他可真的没想过让他俩离得这么近。但是目前为止,把肖战交给王一泽是最好的办法。

  可能是安神药下多了,也可能是昨天的王一泽让肖战感觉到了安全。肖战睡到晌午才醒。

  “我……”肖战醒来看到自己在床上躺着,而王一泽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本书正装模作样的看着。

  “怎么了,小祖宗。快起来啊,今天左右闲来无事,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王一泽扔下手里的书,伸个懒腰。假装看书实际一直在看肖战,可把他累坏了。

  “今日皇后生辰,你不去?”肖战有些担心,这样可以吗?

  王一泽挑眉,看来王一博是没说他和皇后的那层关系。也是,说了的话,估计肖战就真的被气死了。

  “我懒得去。”王一泽嫌肖战动作太慢,他也一时没想好怎么圆这个话题,只能快速转移肖战注意力。

  肖战收拾完简单吃了一口饭,就被王一泽全副武装好拉出府门,王一泽扶着肖战上马自己紧接着也坐在后面,他胳膊穿过肖战的腰握住缰绳。

  “到底去哪里?”路过肖府的大门时,肖战下意识别过头。王一泽也瞟了一眼,只是冷笑了一下。反正他警告过了,到时候出什么事可别怨他。

  “马上到了。”王一泽带着肖战来到城外一处小山坡。王一泽利索的翻身下马,又小心翼翼的的把肖战抱下来。

  王一泽领着肖战往前走,穿过一片丛林,肖战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红枫叶,宛如一大团燃烧的火焰。

  肖战走过去,脚下是不知多少年的落叶堆积在这,每踩一下便好似踩在云端一样。肖战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景,一开始还是走着,到最后肖战开始跑,他追逐着偶尔吹落的树叶,他追逐着带着一丝冷意的秋风,他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片枫叶,他举起来透过阳光仔细看着树叶的脉络。

  王一泽笑看着肖战,肖战肆意的奔跑着,斗篷上的海棠花在后面不停的追逐,就好像他一直在追逐肖战的脚步一样……

  

  

  

  

晚宁丶

第十一章 喜欢?爱?

  第二天王一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确一下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幸好,幸好还在……

  昨天肖战被王一博折腾坏了,此时就是打雷也叫不醒。王一博摸着肖战的脸,那道疤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王一博躺下抱着肖战,以后一定不能让肖战伤心了。肖战醒的时候,王一博又沉沉睡去,肖战伸出手指,描绘着王一博的五官。其实他也明白王一博有很多的不得已,他贵为太子,自然是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可是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身边真心待他的又有多少呢,他也是有很多情非得已和言不由衷,他们之间的阴谋算计哪里是自己可以体会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王一博的每一步都需要等价的交换。肖战心疼的看着熟睡的人,他想尽一切可能去理解...

  第二天王一博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确一下身边的人还在不在。

  幸好,幸好还在……

  昨天肖战被王一博折腾坏了,此时就是打雷也叫不醒。王一博摸着肖战的脸,那道疤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

  王一博躺下抱着肖战,以后一定不能让肖战伤心了。肖战醒的时候,王一博又沉沉睡去,肖战伸出手指,描绘着王一博的五官。其实他也明白王一博有很多的不得已,他贵为太子,自然是无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可是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身边真心待他的又有多少呢,他也是有很多情非得已和言不由衷,他们之间的阴谋算计哪里是自己可以体会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王一博的每一步都需要等价的交换。肖战心疼的看着熟睡的人,他想尽一切可能去理解王一博。

  肖战轻轻拿开王一博胳膊,刚坐起来,王一博就被惊醒了,他以为肖战要走,赶紧一把抱住,“你做什么去?不要走啊…”

  肖战回过身,拍了拍他的脸,“我去给你打水,伺候你洗漱,我的太子殿下…”

  王一博被这一句“我的太子殿下”弄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下头,松开了肖战。

     “你还生气吗。”肖战一起身,王一博又拽住他的衣角,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肖战。

  “若是气你,此刻也不会在这里了。你可真是闹腾人…”肖战勾起手指轻轻刮了一下王一博的鼻子。王一博抓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下次再生气,也别说你要走,好不好?”王一博这是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恳求一个人。

  肖战有些心疼。王一博说的那些话的确伤害到他了。但是看王一博这个样子,肖战也明白自己的话也让王一博害怕,也伤害到他了。肖战抱住王一博,“好。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就因为托生于帝王家,逼迫他不停成长。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却已经成熟到这般地步。

  肖战还是把王一博想简单了,王一博的手段,王一博的狠辣,都是肖战不曾见过的。

  “我去打水让你洗漱一下,昨天冷水浇了一身,只怕也不好受吧。”

  又被肖战点出昨夜苦肉计的事还是有些尴尬的,王一博有些难为情的别过头。肖战不由觉得好笑,那还用特意猜吗,一地湿漉漉的衣服,半天不来的太医,越来越正常的温度…

  “让下人去做就行。”王一博依旧拽着肖战的衣角不肯松开。“就是让下人弄,我也得去告诉他们一声啊。”肖战很耐心的哄着王一博。

  王一博闻言这才松开肖战,自己老老实实躺着。昨夜没发烧,可是今天好像真的有些难受了。

  很快下人便将热水送来,这个功夫肖战已经洗漱好了。肖战帮王一博脱掉里衣,自己先用手试了试水温,才让王一博进去。

  一进入浴桶,热乎乎的水浸了身子,王一博才感觉好一些。肖战用帕子擦着王一博的身体,王一博一双丹凤眼一刻也不离的盯着肖战。

  “你别看了,我这么大个活人,又不会丢。”肖战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浴桶旁面对着王一博。

  “一会一起用午膳,好不好。”王一博还没忘自己上次说的话,怕肖战还记在心里。

  “太子殿下都吩咐了,我还能不从命吗?”肖战当然记得那会王一博说的话,可是他现在不想去计较了,既然相爱就好好在一起,如果他和王一博一定要有一个人退一步的话,那他可以做那个人。

  王一博洗漱完,也快到吃饭的时候。王一博耍赖的非要肖战牵着他的手,刚出屋门,就碰上刚回来的王一泽。

  王一泽看着二人手牵手便知道昨天自己告诉灵泽的苦肉计起效了,当然会起效,不过他并不打算邀功。肖战把王一博放在心上,又是个心软的人,肯定不会放着王一博不管。

  “哟,大白天的,干嘛呢这是。”王一泽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你这是喝了多少?”王一博微微皱眉,难道王一泽真的喜欢肖战?

  “又不是我想喝,昨儿凤仙楼那个头牌,别提多诱人了。”王一泽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差不多点,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难道王一泽对肖战也就是个新鲜感,这还没几天又跑去凤仙楼了。也是,王一泽一向风流不羁。之前跟凤仙楼一个清倌整得满城风雨,四处说王一泽马上就给她赎身娶回府,结果出来好几个女的,说王一泽也是这么跟她们说的。最后还是王一博出面给压了下来。因为这事王一泽被罚跪佛堂三天。罚也罚了,打也打过,可是王一泽性子还是这样。之前王一博看王一泽对肖战的态度,以为他真心喜欢肖战,转了性子。如今看来………

  “人生难得几回醉啊…我先回屋了,晚上我有约,不必等我了。”王一泽边说着边往房间走去。路过王一博身边,一股酒味混着脂粉香直扑鼻子。

  回到房间的王一泽笑容立马消失了。他昨夜的确是在凤仙楼买醉,但是绝对没碰女人。自从认识肖战,他除了心情不好去买醉外,根本没再碰过别人,只是他知道皇兄因为自己跟肖战怄气的事,他如此做只是想打消王一博的顾虑而已。

  “他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

  肖战心想还说别人长不大呢。其实王一博也没怎么长大。兄弟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等有时间好好跟他说吧。先让他休息吧。”肖战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王一博点了点头,总觉得王一泽不对劲。以前就够混了,怎么还越来越混了。

  两个人正吃着饭,王一博忽然想起明天是皇后生辰宴,他把这事忘得死死的。

  “明天皇后生辰,我可能一整天都不会在府里,晚上可能也不会回来了。”这些天他忙着哄肖战,一直晾着皇后那边。可是皇后那边王一博暂时不能断,她对他来说还有用处。

  “好,你放心去吧。”肖战给王一博夹了一块牛肉。王一博吃着肖战给他夹的菜,心里不住叹气。每次跟皇后见面后,他都觉得他背叛了肖战。

  “你在府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我不在你就去我的卧房住,不要去别处。”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很担心肖战身体。还是自己的卧房比较热乎一些。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忙吧。”肖战乖巧的点了点头。王一博心中有愧此时显得格外忐忑,肖战看他这幅样子,起身轻轻从他额头落下一吻。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有你的不得已。”肖战垂眸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也有我的不理解,有我的不好受。我们慢慢来,好吗?”

  王一博起身把肖战搂入怀中。肖战一直在很努力的去理解他,可他……为了那个位置已经满手血腥。然而这场游戏,也由不得谁退出。要么站在最高处君临天下,要么躺在最低处成一堆白骨。

  下午,肖傅来找王一博,两个人好像要谈什么事,表情都挺严肃。这场合肖战知道自己不适合待下去,便披上斗篷出来,想看一下王一泽怎么样了。

  肖战站在门口拎着一个食盒,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敲了敲门。没多一会门被打开,王一泽看着肖战穿着自己送他的斗篷,心里也算是有了些安慰。

  “怎么了,小祖宗。”王一泽有种痞里痞气的感觉。

  “别瞎叫。你没吃午膳,又喝了那么多酒。我给你送点东西。”肖战晃了晃手里的食盒,王一泽侧身让他进去。

  肖战进屋把食盒打开,把养胃汤和两碟糕点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王一泽站在肖战身后看着他。

  “坐下吃吧。”肖战回过神,看见王一泽站在原地发愣。

  “六殿下?”肖战伸出手冲着他晃了晃。

  “嗯……哦…好,我吃。”王一泽坐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喝着汤,说实话肖战的厨艺算不上有多好,可是莫名就是觉得好喝。

  “那你先吃,我就先告退了。”肖战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以免王一博又瞎吃醋。

  “阿战。”王一泽忽然叫住肖战,“你很喜欢皇兄吗?”

  肖战点了点头,“是,我很爱他。”

  王一泽用了喜欢二字,而肖战回给他的却是爱。王一泽没在说话,只是埋头认真吃自己面前的糕点。

  “战儿…”肖战怕肖傅和王一博还在议事,正要敲门,王一博就把门打开了,一把将肖战死死搂入怀中。肖傅今日来是想肖战回家,让肖云过来。因为肖战一个男子在太子府住,外面已经传的很难听了。

  肖傅之前态度那么坚决不肯站在王一博这边,如今更不会因为一个肖战便死心塌地的站在自己这边。他不愧是三朝元老,如今彻底摸清王一博朝中独大,肖傅盯上的是日后皇后这个宝座。

  王一博紧紧抱着肖战,肖战不明所以,但却感受到王一博此刻非常不安。

  按照王一博的性格,以前的他会毫不犹豫用肖战换肖云,让肖云进府。可是现在,肖战好不容易原谅了他,他难道还要再伤害肖战一次吗。

晚宁丶

第十章 苦肉计和好

   王一博一回来就往肖战住所去,可是到了院门外又不敢进去。这些天,他不敢面对肖战疏离又难过的样子,更是连家都没敢回。他又怕进去了看到的是王一泽和肖战在一起,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有一种难以融入的感觉,而且他俩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看着是那么和谐。

  “皇兄。”王一泽沐浴完换了一身衣服便赶来见肖战,却看到王一博现在门口进退两难。

  王一博转过身,下意识松了口气,“回来就好。南启那边怎么说?”

  “海宽会全力支持你,这点你放心。”王一泽帮王一博暗地里签下了南启这个盟友。这也算是他们的一张底牌。

  兄弟俩陷入了沉默,王一泽知道肖战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王一博。就是因为太在乎王...

   王一博一回来就往肖战住所去,可是到了院门外又不敢进去。这些天,他不敢面对肖战疏离又难过的样子,更是连家都没敢回。他又怕进去了看到的是王一泽和肖战在一起,他俩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有一种难以融入的感觉,而且他俩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看着是那么和谐。

  “皇兄。”王一泽沐浴完换了一身衣服便赶来见肖战,却看到王一博现在门口进退两难。

  王一博转过身,下意识松了口气,“回来就好。南启那边怎么说?”

  “海宽会全力支持你,这点你放心。”王一泽帮王一博暗地里签下了南启这个盟友。这也算是他们的一张底牌。

  兄弟俩陷入了沉默,王一泽知道肖战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王一博。就是因为太在乎王一博,所以才会那么难过。而王一博则是认为,王一泽了解肖战,甚至更多时候自己都呵护不到的地方,王一泽却做的滴水不漏,这让他很不安。

  “皇兄,我累了,去休息了。”最终王一泽做出了让步,说完就转身离开,手中还紧紧攥着几颗话梅。

  王一博面对肖战的情绪,更多时候潜意识选择了逃避。最终王一博迈进了那个院子,进去就看到肖战站在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肖战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连帽斗篷,下面略微有些拖地,斗篷后面绣着海棠花,花蕊中间缝嵌着一颗颗小夜明珠,四周用金银线交叉压边。王一博认得这件斗篷,这是太后还在世时送给王一泽的,这个斗篷所用丝线和夜明珠都十分名贵,而且里子是也是上好的极品,就算是寒冬腊月穿都特别暖和,再刺骨的风也打不进来。

  王一泽在回去的路上,担心自己走后,肖战又会跑出来吹冷风,所以一回屋便差自己的属下春晖将这件斗篷送了过去。他当然知道肖战不会轻易收下,所以春晖唱了半天苦情戏,公子不收下,殿下就要打死我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才让这件斗篷成功上了肖战的身。

     王一博略感苦涩,王一泽始终记得肖战畏寒,而自己那天却让肖战脱了披风跪在院子里。这些天更是不敢回来,让肖战自己一个人在府里。幸好灵泽在,不然那天肖战高热不退,只怕要出事。

  肖战也察觉到后面来了人,他转过身看到来人是王一博,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消失这么多天,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战儿…”王一博咽了一下口水,他向前迈了一步,肖战立马后退了一步。

  “太子殿下安好。”肖战欠身行了礼,起身便要走,王一博几步上前抓住肖战的胳膊,王一博的手在抖,抖的非常厉害。

  “战儿,战儿,你听我解释…”王一博很怕肖战在挣脱他,赶忙又握住肖战的手,肖战可以感觉到王一博抖的不像样,一时心软便没有再挣开他。

  “我,我不是人…”

  “噗嗤………”肖战虽然气王一博,可是听了这么一句,一时没绷住直接笑了。人家都是说我错了之类的,王一博偏跟别人不一样。

  王一博看肖战笑了,也跟着笑了一下。那料肖战瞬间又不笑了。

  “额………”王一博也挺委屈的,他是看着肖战笑了,他才笑的。“战儿,我知道,我有时候总让你伤心,可是…可是我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王一博没办法向肖战去解释,自己和皇后的那层关系,虽是互相利用,但这肮脏的手段,王一博也怕肖战知道后,会嫌弃自己。与其这样,他还不如让肖战相信,他只是爱去风月场所。

  “敢问殿下,你当时说我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的时候,又是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呢?说我和我父亲联手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你又是有什么证据呢?”肖战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嘴的话句句带刺,可是眼睛里却满是委屈。

  王一博被问的噎住了,天知道他当时真的就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才说出那么混账的话来,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我真的是…胡说的………”最后三个字王一博是小声嘟囔出来的,自己都没底气说了。

  “胡说?殿下,跟你相比,肖战的确一文不值,可是一番真心也是当初殿下自己向我要的,我把真心给你了,你就这般践踏?”肖战越想越生气,他当初为了父亲在太子府做人质,王一博百般照顾,甚至数次表明心意,直到最后都等自己点头才行了房事,更在自己受伤时为自己出头,三天不宽衣不合眼的照顾着。肖战甚至可以理解王一博作为男子有时出入一些风月场所。但是肖战不理解,王一博句句伤害他的真心,践踏他的感情又是什么原因。

  “我,我只是偶尔看到…你和一泽…你们相处起来看着那么好,他甚至比我更了解你,更懂你的一言一行。”王一博此刻好像被肖战附体一样,小声嘟嘟囔囔的。

  “当初不是你让我带着六殿下看书的吗。现在又来这样说?”肖战反应迟钝,自然没看明白王一泽的心思。可是王一博看的真切啊。

  “我那是找个理由,想把你留下来。”王一博一小步一小步的往肖战面前凑。

  “殿下,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很伤人,”肖战不为所动,那个时候他跪在院子里被伤害的心,是很难修复回来的。

  “太子殿下,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肖战用力挣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如果你觉得我不识好赖,你大可以继续罚我,我不会拿肖府的存亡开玩笑。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走。”

  以前的肖战在肖府破败的小院里苟延残喘着,好不容易出了那院子,却又被限制在另外一个院子里,而这个院子还总让自己伤心。

  王一博摇了摇头,肖战见状转身便回屋了,直至肖战关门都没有再看一眼王一博。

  王一博没办法,谁让自己说了那么多胡话。王一博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然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肖战等王一博走后又把门打开,他就这么走了?果然虚情假意。肖战想着又把门嘭的一声关住。

  王一博坐在屋里冥思苦想,果然这世间最难过的是情关。他回来路上本来想找王一泽商量一下,问了下人才知道王一泽去凤仙楼了。

  “爷,不然您试试苦肉计。”在一旁伺候的灵泽忽然开口。

  “苦肉计?”王一博脑筋一转,有了!王一博拍了拍灵泽肩膀,“不错不错,以后记得再多看看书。”

  王一博冲到厨房,拿着一个水瓢直奔一口大水缸,舀起一瓢冷水就从头上倒下去,冷的他直打哆嗦,紧接着第二瓢,第三瓢,第四瓢………

  直到灵泽赶来,王一博都快把那一缸水淋完了。“爷,让你苦肉计,也没让你这么苦啊!”灵泽赶紧抢下水瓢,王一博则冷的都快说不出话了,灵泽连忙扶着王一博回屋。

  “不要被子,别点火,快,给孤找一件衣服。”灵泽连忙拿出一件衣服,王一博哆哆嗦嗦的换上,并让灵泽把湿衣服赶紧拿走。等到自己稍微有些发热的时候就去叫肖战。

  可能王一博有些低估自己的体质了,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热。一计不行再来一计。灵泽用烫烫的水洗了帕子,然后敷在王一博脑门上,王一博感觉自己都快烫熟了,灵泽立马跑到了别院。

  “肖公子,太子高热不退,还请肖公子过去看看。”那急的要命的敲门声,把正在看书的肖战差点吓死。

  “肖公子!你可出来了!太子他………”还没等灵泽说完,肖战便皱起了眉头,“太子高热不退,你不去找太医,来找我做什么。我也不会看病。”说罢肖战就想关上门。

  “公子公子,太子高热不退,不肯就医,口中直喊着你的名字啊,你去看一眼吧!”再不去帕子敷上去的温度就凉了啊………

  肖战其实刚听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着急了,又知王一博脾气倔,怕自己去晚了会耽误他病情,竟是连斗篷也忘了拿就往出走。

  灵泽连忙在前面引路,到了门口,灵泽推脱说要去找太医,让肖战先进去。肖战一进去就看到王一博在床上躺着。

  “怎么了…”肖战连忙过去伸手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果然有些烫。“那会不是还好好的?”

  王一博立马一个利索的仰卧起坐就起来了,他扑进肖战怀里,脑袋不停蹭着肖战,还不忘咳咳两声。

  “你这是做什么,你先躺下,”肖战抚摸着他的脑袋,轻轻拍了两下。这个人难受还不老实。

  “咳咳咳,战儿?你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王一博边咳边说,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肖战的腰。好细的腰啊………

  “生病了就好好躺下,你这样抱着我,不难受吗。”肖战又一次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感觉温度好像下来了一些。

    “我不松开!我松开了你就走了!”王一博索性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了。死死搂着肖战的腰,脑袋埋在怀里,就是不肯抬起来。

  “我不走。你松开我,好好躺下。听话。”肖战耐心的哄着王一博。

  “你说的你不走,真的不走…”王一博缓缓松开肖战,肖战虽然脸上没什么笑意,可是眉头紧皱,还是很担心王一博的。

  “我不走,你躺好。”肖战扶着王一博躺下,再次伸手摸了摸王一博的额头,这次不烫了,这发烧发的好奇怪啊。这么快褪热吗。

  “奇怪,你得温度好像退下来了。”肖战怕用手摸不准,便趴下将自己额头抵在王一博额头上,确定温度是正常的。肖战刚要起身,王一博伸出抱住他,不让他起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战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王一博看着肖战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那料肖战听完这句话,眼泪瞬间落下,滴到了王一博的脸上。

  “别,别哭。”王一博微微抬头吻住肖战,肖战挣扎开,从床上起来,后退了几步。正好看到床另一边地上扔着几件湿漉漉的衣服,还有一个脸盆里面扔着几个帕子。想到到这会都没来的太医和王一博刚才越来越正常的温度,一瞬间也明白自己被骗了。气的肖战转身就要走,王一博再也顾不得别的了,从床上跑下去,一把抱起肖战。

  “别走,别走!你听我说,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肖战拼命也要挣开王一博,奈何王一博自幼习武,力气根本不是肖战能比的。

  “放开我!你到底要耍我到什么地步才肯满意!”肖战气急了,一双小拳头胡乱在王一博身上打,王一博握住肖战的手,再次吻上肖战。

  肖战脸上冰凉的泪让他心碎,他感觉到肖战不再挣扎了,“战儿,我真的错了。”王一博把肖战抱到怀里,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好想你。你别走了,”

  肖战伸出手搂住王一博,这些天说不想王一博那是假的,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不去想王一博那天说的话。

  两个人一路吻到床边,王一博将肖战压在床上,他想好好看看他,都好几天没见了。

  “战儿…我…真的想你。”王一博低头吻上肖战,脱下肖战的衣衫,肖战别过头,这种事虽然做过了,但他还是挺害羞的。他再一次把所有交给王一博去支配。

  站在内院门口的灵泽,挠了挠头,看来六殿下临走告诉自己的苦肉计起效了。但是灵泽不知道的是,他忘记拿走的湿衣服差点让这苦肉计失败。

  

晚宁丶

第九章 分院住

  肖战梦到母亲了,可是母亲却不肯带他走。肖战难受的不行,在梦里放声大哭。

  王一博看着在昏睡中,却止不住流泪的肖战,真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就是嫉妒了,嫉妒王一泽为什么总能那么了解肖战,永远比自己先一步找到肖战,总能明白肖战的沉默,肖战的眼神,他真的快嫉妒死了。王一博善于揣度敌人的心思,敏锐的观察着所有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可是对于爱情这方面他也是一窍不通。每次他回来身上的脂粉味总会让他看到肖战那么难过的表情,他之前的侍妾也没有这样过。所以王一博没弄明白,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去经营,而且容不得第三者插足。他只是觉得他喜欢肖战,肖战也喜欢他,那就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果然如太医所说,下了...

  肖战梦到母亲了,可是母亲却不肯带他走。肖战难受的不行,在梦里放声大哭。

  王一博看着在昏睡中,却止不住流泪的肖战,真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他就是嫉妒了,嫉妒王一泽为什么总能那么了解肖战,永远比自己先一步找到肖战,总能明白肖战的沉默,肖战的眼神,他真的快嫉妒死了。王一博善于揣度敌人的心思,敏锐的观察着所有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可是对于爱情这方面他也是一窍不通。每次他回来身上的脂粉味总会让他看到肖战那么难过的表情,他之前的侍妾也没有这样过。所以王一博没弄明白,爱情是需要两个人去经营,而且容不得第三者插足。他只是觉得他喜欢肖战,肖战也喜欢他,那就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果然如太医所说,下了几针之后肖战便醒了过来,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和王一博说出来那些伤害他的话里。肖战迷茫的望着四周,直到他看到王一博…

  肖战把自己缩到床角。自己真心交付,换来王一博那样揣度。王一博坐在床边,看向始终不肯抬头看他的肖战。两个人之间沉默着…

  “太子殿下…”肖战最终还是决定率先打破二人的沉默。“我父亲的忠心,您若是确定了,就请放我回家吧。”

  王一博有些着急,“战儿,孤当时真的没有那么想。孤只是…只是…胡说的…”最后那三个字王一博自己说着都觉得勉强。但是他真的不能让肖战离开。

  “胡说?好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将我对殿下的真心贬的一文不值。”肖战用力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正视着王一博。“殿下的喜欢,我受不起。还请殿下放我走!”

  王一博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肖战的话,看着肖战决心要走的表情,他更是烦躁。肖战膝盖因为跪的时间太久,加上天气又冷,所以疼的很厉害,但他还是强撑着下了床,并且躲开了王一博想要扶他的手。

  肖战又一次跪在王一博面前,“请殿下,放我离开。”说罢肖战将头磕在地上。王一博看着这样坚定的肖战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王一博不开口,肖战也不起来。

  “想走不可能。你对肖家或许无足轻重,但是你的去留可以决定肖家生死。”王一博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这是他想到能留下肖战唯一的办法。他如此卑鄙的威胁着肖战。

  肖战闻言抬起头,王一博起身他想要扶起肖战,可是却被肖战躲开。是啊,王一博可是当朝太子,自己父亲三朝元老都能被他抓到府里折辱。肖战虽然对肖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父亲就是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况,肖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是无辜的。

  肖战心中一冷,他怎么会把真心交给这样的人。

  “好,我留下。但请太子殿下,让我另居别处。”

  “隔壁……不可以吗?”王一博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知道肖战肯定不会再住到隔壁,却还是试探性的问着。

  肖战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便住在旁边的别院吧。”这是王一博最后的妥协,也是肖战最后的妥协。

  “谢殿下。”肖战欠身行了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一博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想要抓住他,却最终落空了。

  王一博叫来灵泽让他把肖战带到之前王一泽住的那个院子,并且收拾利索了。

  王一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灵泽昨夜递给他的纸条。皇后想见他,这也是第一次王一博没有去,只是让人递进去话,身体不适。他不爱皇后,只是王一博现在实在需要她的帮助。旁人看他千尊万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位置摇摇欲坠。

  同时,肖战也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傻傻的发呆。现在想想,如果王一博放自己走了,自己是不是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自己会不会也很难过呢?

  两个人…两间屋子…但都一样在那傻坐着。

  再说王一泽和刘海宽二人马不停蹄的终于找到了那个村庄。王一泽下马和刘海宽分头打听那个神医,最终在一个居民口中得知了神医的住所。

  “海宽,这边。”王一泽和刘海宽一路坑坑洼洼的走着,这样的路,二人根本没法骑马,只能将马暂时放在村里。“听说神医住在这座山最深处。”可是这座山满是荆棘和沼泽,二人一路已经够小心了,王一泽还是一脚踩进沼泽里,要不是刘海宽手快,只怕王一泽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怎么这么大的雾?”王一泽感觉有些危险,便拔出了剑。浓雾中,王一泽不小心被一根树枝划伤了脸。

  “你悠着点啊…”刘海宽赶紧上前检查了一番,幸好只是皮肉伤,不会落下疤痕。王一泽抬手轻轻摸着自己脸颊的伤口,这么一个小口子,一个不会留下疤痕的小口子,一个只是出了一点血的小口子,都挺疼的了。那……那个时候的他,又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时候得有多疼……

  “你看,那有个屋子。”刘海宽忽然指着他们左边,王一泽顺着看过去,果然有一间屋子。二人快步往过走,走到跟前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看来是没错了。

  “在下北昭六皇子,王一泽。请神医一见。”王一泽走到门口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你傻啊,这你也敢表露身份?”刘海宽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剑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哈哈哈,你若是藏着掖着,这药我还真不给你。你既如此坦荡,那就请进来吧。”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王一泽连忙站起来拉着刘海宽,进屋一看,只见到一个双眼已瞎,双腿已废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

  “敢问阁下,可是………纪神医?”王一泽有些不确定,神医不应该是老头儿吗,怎么这么年轻?

  “不是我,还能是你吗。”纪李转动着轮椅,绕着王一泽“看”了一圈,“不错,不错。”上一世王一泽为护肖战命陨,他也是痛惜了好久。因为王一泽命不该如此。在他的卦象中,王一泽是一个例外,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依旧如此。

  王一泽不明白,他围着自己转一圈是要干嘛,他又看不到。还有他口中的不错不错,又是什么意思?在夸自己吗…

  “平时就阁下一个人住?”刘海宽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那两个小童去采药了。”

  “神医,我来是因为………”王一泽没心情管他到底几个人住。

  “是因为你心上人身上的疤痕,我可说错?”纪李将轮椅转到自己的药柜前,伸手摸来摸去,摸到了一个蓝色盒子。

  “阁下怎么知道?”王一泽瞬间也警惕了起来,但他还是按住了刘海宽拔剑的举动。

  “我知晓天地事。”纪李将蓝盒递过去,他也不忍那人间绝色落下一身疤痕。王一泽接过瓶子,最终还是做了一辑。“多谢神医。”

  “若无事,二位请回吧,”纪李做了个请的手势,刘海宽和王一泽互相看了一眼,同时鞠了一躬,“告辞。”

  “六殿下!”二人还未走远,就听到纪李又在后面唤王一泽,王一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纪李。纪李转着轮椅来到门口,“还请六殿下护好自己的心上人。”

  王一泽虽然疑惑重重,但也知道很多事问了白问,或者说不如不问。最终王一泽还是应了他一句,“我会的。”

  纪李微微叹了口气,他真的不希望肖战再重蹈覆辙了,两世了,两世了…爱了王一博两世,还不够吗……王一泽是这个卦象上的例外,纪李是真的希望他可以保护好肖战。

  “想跟你皇兄争个胜负??”刘海宽怼了王一泽一下,“怎么,你懒得藏自己的狐狸尾巴了?”

  “别胡说。太子只能是我皇兄。”王一泽翻了他一眼。

  “我可没说太子之位。”刘海宽用剑端轻轻戳了戳王一泽。王一泽沉默了。

  “话说你皇兄这太子之位坐的也太辛苦了。”见到王一泽沉默,刘海宽便转移了话题,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怎么做得让王一泽自己去选择。

  “又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你父皇和母后只有你一个儿子。”王一泽叹了口气,他皇兄的确辛苦,尤其到了这个时候,稍微走错一步,很可能导致他满盘皆输。

  二人在驿站分开,刘海宽回了南启,而他也是时候回北昭了,距离他告诉肖战的期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王一泽一路上快马加鞭终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北昭。

  王一泽兴冲冲的便往内院赶,路上碰到灵泽,才得知肖战被罚跪搬去别院的事。这几天王一博宿在宫里,也是好几日没有回来了。

  王一泽听的怒火中烧,加快脚步往别院跑,一到院子就看到肖战站在枯树下,手中捏着一枚枯叶。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令肖战一惊。自从他搬到这里,除了日常送饭的奴才们,便再也没人来过。肖战回过头,王一泽因为多日跋山涉水,所以一身衣服显得有些狼狈。

  “阿战,我说的可对。”肖战心里有王一博,所以才会如此难过,早知今日如此难过,还不如不认识。

  是啊,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认识王一博。

  “我给你带来个惊喜。”王一泽走向肖战,将袖中的蓝盒子递给他,王一泽先往自己身上抹了点,以免有什么不妥,这盒子中膏体甚香,浓郁雨后清晨的感觉,盒子上的花纹也很独特。

  “这是?”肖战接过盒子,一脸疑惑。

  “还记得吗,我说过,你身上的疤痕,我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王一泽拍了拍肖战的脑袋,“这个药听说效果特别好。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管不管用,不过……怎么也算我千辛万苦找来的,阿战,答应我,试一试,好吗?”

  王一泽看着肖战,眼里写满了认真,肖战同样看着王一泽,肖战的眼睛又黑又亮此时又充满了一层水汽,显得肖战的双眸更亮了。肖战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盒子,比起王一博,,王一泽给了他太多太多了。

  “肖战谢过六殿下。”肖战还未等拜礼,王一泽就扶住他了。

  “回屋吧,你身体有寒症,这样的天气别在外面。”王一泽扶着肖战进了屋子,看到里面陈设倒是还好,应有尽有,也不算太冷,他这才放心点。

  “记得按时涂,我如果收拾完能赶上,我就来陪你,赶不上你就自己先吃晚膳。回来我是要问的。”王一泽把手炉递给肖战,这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明明有手炉,出去的时候竟然不拿着。

  王一泽安抚好肖战,自己就去沐浴了,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换过衣服。在宫里的王一博听说王一泽回来,也坐不住了赶紧启程回府。

  王一泽一回去势必要去找肖战的,而肖战此时又跟自己冷战。

  王一博怎么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自己弟弟提心吊胆…

  不敢想,不敢想……

  

  

  

  

晚宁丶

第六章 肖战挨打

  肖战回了肖府,肖傅不在,嫡母李氏正堂坐着,看着一身绫罗绸缎进来的肖战,这才去了太子府几个月,人就养的白白胖胖了。

  “你这回来也不知第一时间过来请安,是以为攀了高枝了?”李氏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肖战在堂下跪着,也不说话。自己明明就是一回来就来请安的,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不说话?告诉你,进了太子府要为你姐姐铺路,为你父亲铺路,你倒好,把你母亲那下三滥的本事学了个好!”李氏骂的嫌不解气,周围人也没人为他出头,都跟着嫡母骂他,各样难听的话他都听腻了。

  “下贱胚子。”李氏喝了口茶,狠狠啐了一口。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女儿嫁到太子府,将来在当个皇后。

  中午日头太毒,肖战跪...

  肖战回了肖府,肖傅不在,嫡母李氏正堂坐着,看着一身绫罗绸缎进来的肖战,这才去了太子府几个月,人就养的白白胖胖了。

  “你这回来也不知第一时间过来请安,是以为攀了高枝了?”李氏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肖战在堂下跪着,也不说话。自己明明就是一回来就来请安的,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不说话?告诉你,进了太子府要为你姐姐铺路,为你父亲铺路,你倒好,把你母亲那下三滥的本事学了个好!”李氏骂的嫌不解气,周围人也没人为他出头,都跟着嫡母骂他,各样难听的话他都听腻了。

  “下贱胚子。”李氏喝了口茶,狠狠啐了一口。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女儿嫁到太子府,将来在当个皇后。

  中午日头太毒,肖战跪的摇摇欲坠,口干舌燥。“你个贱骨头,你还敢偷懒了?”肖战实在受不了便拿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又是被李氏一顿骂。

  “太子殿下不会娶长姐的。”忽然肖战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母亲,打他,这么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还不是被太子殿下退回来了。太子殿下一定会喜欢我的”李氏的女儿,肖战的长姐肖云。

  肖战听到二人对话,其实想说,王一博一会就来了,可是他们也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啊。

  “来人,给我打。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胚子!”李氏挥了挥手,三个侍从拿着鞭子冲着肖战毫不留情的打了过去。肖战一开始还能跪住,后来跪不住便倒在了地上,鞭子如雨点般抽在他身上,腿上,胳膊上,头上。肖战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住手!”王一博在来接肖战的路上正好碰到肖傅,二人便结伴而行。王一博很真诚的让肖战再去住一段日子,监督王一泽读书。二人刚走到内院,王一博就看到今天早上才穿上自己给买的新衣服的肖战被打的蜷缩在地上动也不会动了。

  “太子!!太子殿下……”李氏吓得茶杯也撒了,赶紧拉着自己那个已经不会动的女儿跪下。肖傅也是大吃一惊,“战儿!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博…”

  王一博冲过去想抱起肖战,打的身上连一块好地方都没有,王一博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

  “肖战…肖战没事了,孤在这。”王一博脱下自己的外衣将肖战包裹住一把抱起来,随后眼神阴冷的环顾着四周。

  李氏此刻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肖傅过去冲着李氏就是一耳光,“贱妇!”

   “肖大人,今晚之前孤要见到这几个狗奴才的人头。至于你的妻女,你自己看着办吧。”王一博摆明了是要他们的命。只不过顾及到肖战而已。如果自己杀了他的嫡母,终究传出去不好听。

  “是,殿下。您快带肖战走吧。剩下老臣会处理。”眼瞅着肖战就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王一博抱着肖战,怀里的人只是微弱的喘息着,“是孤错了。早就知道了你在家里不受宠,孤就应该陪着你回来的,不该让你自己的。” 

  马车在大路上飞驰,颠簸的厉害,肖战紧紧抓着王一博的衣服,那双纤长的手此刻全是血。“没事了,没事了。孤在这呢。”王一博看着从衣服里露出半个脸的肖战,侧脸被抽了那么长一道印子,还好不是皮开肉绽。要不脸算是毁了。

  到了府门,王一博把肖战抱下马车,“大夫,快!把大夫叫来!晚来一步,孤摘了你们脑袋!”王一博一路抱着肖战往内院跑,自己当初真是鬼迷心窍才会弄这么大府邸。

  王一泽刚要跟兄长打招呼,就被王一博呵到一边,“滚开!”王一泽吓了一跳,转眼看到王一博怀里抱着一个血人,便也匆匆跟了上去。

  一路一口气没喘。王一博将肖战放到床上,肖战已陷入昏迷。

  “啊!阿战!这是怎么回事啊!”王一泽扑过去,想握一下肖战的手,却根本不敢碰。

  太医随后而来,看了一眼,“快,拿剪子来,把身上衣服剪开。”

  衣服被一点一点剪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皮肤一点一点露出来,肖战被活活疼醒过来。王一博双拳紧握,刚想出去吩咐张梁去打死那对贱妇,却发现肖战一直在向他伸手。王一博轻握住肖战的手,肖战感觉到后便死死攥着王一博的手指头不肯再松开。

  “先得擦净这身上的血迹,会有些疼。”太医拿出一块方帕,“先让肖公子咬住帕子把,以免他咬伤舌头。”

  王一博单手接过帕子,放在肖战嘴边,“听话,咬住啊,很快就不疼了。”肖战听话的咬住帕子。太医开始擦拭身上的血和在地上滚爬落下的灰土。肖战疼的直哆嗦,血水一盆一盆倒出去,连王一博都不知道倒了多少盆,身上抽的都没有好地方了。

  “上药的时候肯定会疼,还请两位殿下按住肖公子,”王一博坐上床,让肖战枕着自己,王一泽按住肖战的脚,药粉撒上去的时候,肖战开始剧烈挣扎,王一博和王一泽只能死死按住他。没过一会肖战就便疼的晕死过去,可是没一会肖战又被疼醒,来回折腾了几次,终于把所有伤口涂上了药粉。肖战也彻底昏死过去。

  “这个药粉每天都要涂。老臣先去给肖公子熬药。”说着御医便退了下去。

  伤口太多根本没办法缠纱布,有很多伤口已经又开始渗血。王一泽在床前不肯离开,“皇兄,谁打的!”王一博扶了扶额头,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王一泽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你不告诉我,我还不会去问下人吗。

  肖战再一次被疼醒,王一博赶紧熬按着他。“不能瞎动,不然会更疼的。”

  肖战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眼泪,当时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王一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当时费劲的转过头看向王一博,王一博紧张,心痛的表情,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疼……”肖战艰难的发出一个字,王一博瞬间眼圈一红,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知道,肖战忍一忍啊,马上就会好了。”王一博吻了吻他的额头。太医端着药进来,“赶紧让肖公子服下吧。”

  “孤来。”王一博接过药碗,用勺子喂进去的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没办法王一博让人拿来一根细小的竹管一头放入肖战口中,一边王一博喝了药喂进去,这样总算是把一碗药喝完了。

  药里有安眠作用,没一会肖战便睡去,可是到了后半夜肖战再次被疼醒。

  “肖战?没事了,没事了。”王一博合衣坐在他旁边,“快,太医,太医。”张太医赶紧过来搭了一下肖战的脉搏。“请允许老臣再去煎一副药。”张太医带着下人赶忙往小厨房赶去。王一博则哄着肖战,“不能乱动,听话听话。”

  是不是可以依靠他一下…肖战心里朦朦胧胧的想着,他再次向王一博伸出手,果然王一博以最快的速度握住他。

  是不是可以把自己交给他?肖战不太懂这些,可能就是让王一博继续那个晚上未完成的事。他是不是可以喜欢王一博,那是以什么身份呢?

  肖战太久没有依靠过别人了……

  很快太医熬了第二碗药过来,王一博用同样的方法喂给肖战。肖战又一次沉沉睡去。

  整整三天,王一博没合眼就在床边守着。王一泽给拿来的饭菜王一博也是吃几口就放下了。

  “一…一博…”正在桌子上撑着头半睡半醒的王一博忽然听到这软绵绵的一声,还以为是听错了,他一转头看到肖战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起身连忙走过去。

  “你醒了?醒了?”王一博握住肖战伸出的手,转头向外面大喊,“太医,快把太医叫过来。”

  “太好了,太好了。”王一博深情摸着肖战的脸,短短三天肖战就已经瘦的快脱相了。肖战也看着王一博,眼前这个人胡子拉碴的,哪里还有太子的风范。

  太医赶忙过来,给肖战号了脉,“再服几服药就可以了。只是这身上的伤痕,只怕除不掉了。”

  “无妨,只要人没事就行。”王一博握着肖战的手,只要肖战还在就行。

  “伤痕?”肖战想要掀开被子看一眼,却被王一博一把按住。“没事,等过几天孤托人问问别的地方,一定可以消除疤痕的。”

  “多谢太子殿下。”肖战勉强的笑了一下。王一博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他猛然想起那天在院子里和刚刚肖战明明叫他一博。怎么清醒了又换了称呼呢。

  “是孤对不住你。孤没考虑全。”王一博俯身吻了一下肖战的额头。肖战懂事的摇了摇头,“不怨殿下。殿下,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孤都答应你,不用求。”王一博心疼的要命。

  “请您不要追究我母亲和长姐了。好吗。”王一博眼神暗了暗,肖傅那边已经把人关起来了,打算过几天对外就说李氏暴毙,其女伤心过度自请出家。就这么放过她们,王一博实在不甘心。可是如果逆了肖战的心意……

  “可以。孤答应你。”再三权衡之下,还是肖战的心意比较重要。尤其他眼下大病初愈,不可在刺激他。

  “张梁。”王一博冲门外喊到,张梁推门进来,“告诉肖大人,肖公子求情,孤今天就放她们二人一条生路。”

  “是。属下这就去肖府传令。”

  “好了,你安心养着。不要再想别的了。”

  “谢殿下。殿下也去休息吧。看你眼下乌青,便知道这几天休息不好。”肖战抬起手轻抚了一下王一博的脸。

  王一博顺势握住他的手。“孤在旁边榻上休息,你有事就叫我。”说罢起来给他捏好被子,他也真的是有些累了。

  肖战还是疼的睡不着,三个人用鞭子把他抽的皮开肉绽,他是真的疼。肖战正要掀开被子看一看,就听到门吱的一声被推开。肖战扭头看过去,王一泽蹑手蹑脚的进来。

  “别出声……”王一泽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轻声走过来,生怕吵醒王一博。来到床前,王一泽心疼的摸了摸肖战脸上那道伤痕,还好,伤痕会褪下,可是身上的伤疤就难了。

  “疼不疼了…”王一泽感觉自己都要哭了,肖府那些王八蛋,他恨不得去手刃那三个人,还没等自己去,肖傅就已经带着那三个人的脑袋来请罪了。

  肖战摇了摇头,“我不疼了。”王一泽本想抬手打他一下,终究没舍得,只是拍了拍肖战的脑袋。他知道,肖战在嘴硬。这个人惯会嘴硬的。

  王一泽忽然想起来什么,在自己兜里掏了掏,掏出几块话梅和杏干,塞进肖战嘴里。“你这几天喝药,嘴里一定很苦吧。”

  肖战嘴里的话梅酸酸甜甜,可是眼圈却红了。他和母亲温饱都成问题,哪里还能吃到这些。就是偶尔有,肖战也舍不得吃,带回去给母亲吃,母亲不肯吃,他就骗母亲说自己已经吃了,这是给母亲留下的。

  “别哭别哭。”王一泽擦擦他的眼泪,“你若爱吃,以后我天天给你吃。”

  

晚宁丶

第五章 言错

  王一博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睡着。等他再醒,已经快晌午了。下人听到他起床,连忙进来伺候洗漱,王一博下了床发现不远处桌子上摆了一碗醒酒汤,走过去醒酒汤还温乎着。

  “这是肖公子送进来的,殿下没醒的时候,公子隔一会就过来拿走热一热。”下人端着洗漱的水,一边伺候王一博一边说。

  是他睡得太沉了,还是肖战脚步声太轻了。

  “他人呢。”王一博洗漱完又把醒酒汤喝了。他其实并不爱喝醒酒汤,可是肖战熬的醒酒汤他觉得格外好喝。

  “奴才说奴才守着就行,然后肖公子应该在藏书阁。肖公子平时最爱去了。”下人替王一博更完衣便退下了。王一博此时却有点拿不稳主意,去还是不去?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子,王一博觉得他很...

  王一博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睡着。等他再醒,已经快晌午了。下人听到他起床,连忙进来伺候洗漱,王一博下了床发现不远处桌子上摆了一碗醒酒汤,走过去醒酒汤还温乎着。

  “这是肖公子送进来的,殿下没醒的时候,公子隔一会就过来拿走热一热。”下人端着洗漱的水,一边伺候王一博一边说。

  是他睡得太沉了,还是肖战脚步声太轻了。

  “他人呢。”王一博洗漱完又把醒酒汤喝了。他其实并不爱喝醒酒汤,可是肖战熬的醒酒汤他觉得格外好喝。

  “奴才说奴才守着就行,然后肖公子应该在藏书阁。肖公子平时最爱去了。”下人替王一博更完衣便退下了。王一博此时却有点拿不稳主意,去还是不去?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子,王一博觉得他很迁就肖战了。

  一路上挣扎着,等回了神人已经到了藏书阁门口了。王一博轻轻推开门,看着肖战正在那一册一册的整理书籍。偶尔咬着毛笔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一博刚想出声叫他,却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的从角落出来,“阿战,我找到你说的了。”王一泽晃着手里的书,递给肖战。

  “的确是。”肖战笑着点了点头。接过王一泽手里的书,随意翻了两下。“这本书应该放在这个架子…”肖战踮起脚也放不上去,随即看向王一泽。王一泽站起身接过书,“没我不行吧。”肖战有些不服气,可是看着王一泽比自己高半头的个子又说不出什么。转过身坐下,接着写着各个书籍的名字。

  王一博缩回了自己想要踏入的脚,看着二人如此和谐的在一起,心中好像打翻了一坛子醋,还是老陈醋。他好像能理解肖战闻到他身上那股香味时候的那种失落了。

  “收拾一天,竟然一半都没有整完。皇兄当初干嘛建这么大一个藏书阁啊。”王一泽累的躺在坐塌上死活不肯起来。肖战无奈的蹲下身,“起来吧,晚膳时间到了。你不是早就吵吵着饿了吗。”

  “小祖宗啊,你真是一点也不累。”王一泽伸出手,“搭把手,拽我起来…”

   肖战无奈伸出手,也不知道王一泽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然一下把肖战拽倒了,肖战直接摔在了王一泽身上。还没等肖战有反应,只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王一博铁青着脸,他是看快到晚膳了,二人还没来,他才过来叫一下的。看样子是打扰了别人的好事。

  “没事没事。”王一泽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却还不忘扶起肖战。“我让他拽我起来,然后不小心拽倒了。”王一泽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道。

  “参见太子殿下。”肖战起身行了礼。

  “皇兄,真的,真的是不小心摔倒的。”王一泽着急解释,他可不希望王一博因为这个事迁怒肖战。

  王一博冷眼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就走了。王一泽赶紧拉上肖战跟着。

  “一起用吧。”王一泽指了指座位,还没等肖战拒绝,王一博便开口,“你见过哪个奴才跟主子同桌吃饭的。”

  其实从肖战来,他就是一直去跟下人一起用饭,偶尔王一博在府里用膳的时候,就会拉着肖战一起用。话虽没错,可是真的到王一博嘴里说出来,肖战感觉心跟让针扎了一样。

  “六殿下,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肖战拉了拉要反驳的王一泽,冲二人行了礼便退出去了。

  “皇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很伤人的。肖战是奴才吗?他虽然身份没有你我高贵,可是在肖府,他也是少爷。”看着肖战离去时落寞的背影,王一泽第一次跟自己的兄长顶嘴。

  “在皇家面前,任何人都是奴才。”王一博冰冷的视线,让王一泽说不出话来。

  王一泽气鼓鼓的坐下,他一向是不敢反驳皇兄的。王一博其实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怎么就能说出那句话呢。

  王一博以为肖战会去藏书阁,可以到了藏书阁里面黑漆漆的,他会去哪里呢?莫非回屋了。王一博又回了卧房,看到旁边屋子也是黑漆漆的。那会在秋千那里吗?王一博又去了花园,也没见到肖战。

  王一博第一次觉得,自己为什么建这么大个府邸,弄得现在连个人都找不到。回肖府了?不可能,肖战不是那样背信的人,他既然同意在这里当人质,就不会在王一博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回府。

  他应该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难过吧。晚膳过后,下人传了话,他前几天命人去打探肖战的消息,如今刚来回信儿。肖战是肖傅在外公办时跟一个女子一夜风流怀上的。因为肖战母亲长得漂亮,便被肖傅抬进门。肖府人看不起肖战母子明里暗里给了不少气,住的屋子冬冷夏热,吃的也都是剩菜剩饭,因为拿不出什么金银去打赏下人,所以连府中下人都敢给他们眼色瞧。可是肖战母亲从来不抱怨,也不告状。后来肖战母亲病死,派去的人说,肖战母亲很可能是被毒杀的。肖战也差点去了半条命,落下体寒的毛病。肖战性子很是温和的,就好像府中没有这个人一样。如果不是没人敢来太子府送死,只怕肖战也会一直在内院。据说肖战嫡母一直想把肖战用来当巴结谁的礼物。也难怪,以肖战如此姿色,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王一博忽然想到那会见到肖战,肖战的那身衣服有的地方都已经开线了,袖口领口也洗的发皱。

  因为四处找不到肖战,王一博满腔怒火发不出去,他刚去问了下人,没人看到肖战过来吃饭,那就是说肖战中饭和晚饭都没吃。他吩咐人准备饭菜,好等肖战回来就可以吃。

  难道要让下人搜府?自己叫人搜自己的府?

  算了,弄得动静太大,肖战又该不自在了。

  “太子殿下,肖公子在洗衣房。”一个下人匆忙来报。王一博便跟着下人赶紧去洗衣房,谁让他洗衣服,他非打断那个人的腿。

  王一博到了洗衣房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在洗自己的衣服,肖战穿着一层很薄的里衣,坐在那很认真的挫着自己那件本来就要散架的外衣。没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一件衣服。

  “水不冷吗。”王一博从身后走来,蹲下身,将手放进水里试了试,这么冷的水。

  “太,太子殿下。”肖战又被吓了一跳,肖战怀疑再在这住一段时候,自己会被吓死吧。肖战放下手中衣服连忙站起来,王一博按住他,“别行礼了。”

  “不合规矩。”肖战低下头小声道。王一博握住肖战的手,肖战却急忙把手收回来,“我手上脏。”

  “不脏。”王一博将肖战的手握住,平时肖战的手就凉,现在更凉了。“别洗了,这么冷的水。明天孤带你去买几件。”

  肖战还是想把手抽回来,可奈何王一博力气大的很,把人握的死死的。肖战低下头摇了摇头,“殿下不必费心。”

  “说话声音像只小猫,孤都听不清。”说着王一博弯下腰把耳朵凑到肖战唇边,“你再说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让肖战有些不安,只能抿着嘴不吭声。

  “跟孤回屋吧。”王一博半搂着肖战这单薄的小身板。一路上肖战不敢抬头,府中下人纷纷行了礼也低着头,等到他们过去才敢窃窃私语几句:“太子殿下竟然搂着肖公子………”

  “我可以不住这里吗…”快到住屋的时候,肖战忽然说道。

  “不可以。”王一博一点也没犹豫直接拒绝。

  “可是,这也不是下人该住的地方…”

  “先随孤进来。”王一博没有让他回到旁边的屋子,反而带他进了自己的屋子。进了屋子王一博便让他面对面看着自己,“孤上午说错了话,你能不能别放心上。”肖战一双黑又亮的大眼睛看着弯下腰对自己对视的王一博。

  这到底是什么呢?一时兴起?掌中玩物?

  “我不敢。殿下说的也没有错。”肖战垂眸的样子好看极了。王一博吻上肖战,肖战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两只手无措的抵在王一博胸膛上。

  “是孤言错,是孤不好。”从来没有人让王一博如此耐心的哄过。肖战既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能任凭王一博将自己抱上床,脱掉自己的里衣。

  王一博对肖战的身体如饥似渴,他与那么多人有过床笫之欢,却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可是他最终还是没能跟肖战做到最后一步。他在等肖战,等肖战心甘情愿了。

  第二天王一博醒来,却发现身旁的人自己蜷缩成一个团缩在自己身边。他昨天忍得辛苦,肖战也被他折腾够呛。问他愿不愿意,肖战始终没有开口。

  连睡觉都这么没有安全感。

  “殿下?”肖战不知何时醒了,软乎乎的一声把走神的王一博拽了回来。

  “嗯。睡醒了?”王一博揉了揉肖战的头发,肖战有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他觉得身上好疼啊…可是又不敢讲。从来都习惯了,不敢讲,不会讲…

  二人洗漱完,下人给肖战送来了新的衣服。“你自己挑喜欢的颜色,要是都不喜欢,一会用完膳……”王一博想了想,“孤陪你上街看看。”

  “不用了。”肖战摆了摆手。

  “那孤替你选吧。”王一博看着下人手里的几件衣服,“这个吧,白色适合你。还有这个青色,这个紫色,这个………”王一博选了好几件。

  王一博把那件青色衣服递过去,“换上。”肖战接过衣服,略微有些忐忑的走向后面的屏风。

  “果然,孤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人靠衣服马靠鞍果然不错。肖战这一身果然很好看,更显得清新脱俗。

  肖战羞红了脸,手不安的缴着衣服。他从出生就跟母亲待在那么小的屋子里,父亲偶尔才来看一眼,他更多的时候是被人恶意对待的,虽然肖战性格温和却不代表他不会痛。后来肖战找到了他不会痛的方法,那就是他不再期待。

  可是王一博的出现,让肖战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和别人暧昧不堪,一边又认真的表达对自己的喜爱。

  “对了,明日上午你回家看看去吧,孤从宫里出来就去接你。”王一博吻了一下肖战的额头。肖战乖巧的点了点头。王一博疼爱的把人搂进怀里,这么乖巧的小可人儿,去哪里找呢。

  

晚宁丶

第三章 一见钟情

    肖战在太子府里住了半月有余,王一博便让肖战日常无事,带着王一泽一起看书。王一博始终怀疑肖战是不是给他下毒了,每日他去上朝,或者有事外出见不到肖战的时候,他就想的难受。殊不知肖战这个人本身就一种毒药。

   王一博和几个好友去凤仙楼喝了点酒,凤仙楼是北昭最著名的青楼,里面的小倌那叫一个绝色。王一博喝的有点多,摇摇晃晃的进门,一到内院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院子里,月光下显得那人不染尘埃,不食人间烟火。

  王一博觉得自己喉咙发干。

  “肖战,怎么独自出来赏月”

  王一博还是让肖战住着王一泽那间屋子,王一泽则住进了偏院,说是偏院但也比寻常...

    肖战在太子府里住了半月有余,王一博便让肖战日常无事,带着王一泽一起看书。王一博始终怀疑肖战是不是给他下毒了,每日他去上朝,或者有事外出见不到肖战的时候,他就想的难受。殊不知肖战这个人本身就一种毒药。

   王一博和几个好友去凤仙楼喝了点酒,凤仙楼是北昭最著名的青楼,里面的小倌那叫一个绝色。王一博喝的有点多,摇摇晃晃的进门,一到内院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院子里,月光下显得那人不染尘埃,不食人间烟火。

  王一博觉得自己喉咙发干。

  “肖战,怎么独自出来赏月”

  王一博还是让肖战住着王一泽那间屋子,王一泽则住进了偏院,说是偏院但也比寻常人家奢华百倍。但王一泽可是抱怨了好久。

  肖战看着月亮发呆。忽然背后响起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额…孤又吓到你了…”看着肖战明显抖了一下,回过头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额,没有。殿下安好。”说着肖战连忙做了一辑。

  “肖战,你我二人独处,可不必如此拘束。”这个人,这个行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正他。王一博走上前,眼看着肖战穿的单薄便将自己的外衣披在肖战身上。

  “殿下,这个使不得。”好大一股酒味和脂粉味。肖战一慌,连忙就要将衣服还回去,王一博一把抓住肖战的手,好凉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可是思念心上人?”王一博试探的问道。

  “我体弱长年在府中,不曾外出。所以并无心上人,”说着肖战眼眸暗了暗。若不是这次的机会,自己这辈子是否还能出府,或者被献给别人?

  “殿下饮了这么多酒,我去为殿下熬碗醒酒汤。”说着肖战抬起头冲着王一博笑了下,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笑起来都很吸引人。王一博不得不承认,肖战真的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都难以形容的了。可是肖家一直把这样的人藏在府里,真的是因为体弱吗,哪天得好好调查一下。他虽然看上肖战,但是有些事可是开不得玩笑,他不能因为一步棋,而费了这么多年苦心经营。

  “肖战,不用了,陪孤待会。”王一博手还巴巴握着肖战的手没松开,月光打在两个人身上,一个冷漠,一个温柔。一个疏离,一个亲和。

  “肖战你看那…”借着酒劲,王一博忽然指向一个方向,肖战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王一博把脸凑过去,肖战没看到东西正打算回头一问,温润的唇却蹭着王一博的脸颊过去。

  “啊!肖战你!”王一博假装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被亲过的地方。

  “啊…殿下恕罪。”肖战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也不想亲他啊,可是王一博刚才离自己太近了。

  “轻薄孤啊。这可是大罪。”王一博按住心中雀跃,故作严肃的说。肖战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并不敢做声。

  “算了,看在你初犯,让你将功补过吧。”王一博扶起肖战。

  “如何将功补过…”肖战小声问道,其实他想说的是明明是你自己把脸凑过来的。

  “你刚亲了孤一下,现在孤亲你一下。咱们咱们不该不欠。”王一博不知道,最后这不该不欠四个字会像四把刀,狠狠捅入自己的心脏。

  这…这…这…肖战垂下眼眸,其实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吃亏。况且,王一博哪有罚人的意思,瞅瞅那眼睛里透出来的光…比这月亮还亮。

  可是啊,人跟人之间就是这样。有的人你见他十年八年都没有感觉,有的人你只见了一面就还想见他三面四面。况且,他们作为千世眷侣,肖战跟着他两世投胎与地府恶鬼做交易只为护他周全,他们对彼此的吸引更是不用说了。

  肖战点了点头。王一博这个身经百战的情场高手,竟然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王一博本来只打算亲他脸颊一下的。可是肖战竟然闭眼睛了…王一博先亲了一下脸颊,随后他轻轻吻住了肖战。

  今天他在凤仙楼,里面好多小倌,甚至最后连头牌都出来了,却依旧挑不起王一博的欲望。而回来看到肖战………

  肖战感觉到嘴唇上那温润的触感,还有王一博身上那股如同寒冬冷冽的松柏香。就是好奇为什么他三世身上都是这个味道。

  肖战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任凭他不断加深这个吻,而肖战却只是笨拙的回应着他。王一博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控的时候,松开了肖战。此时肖战已经被他吻得头晕转向了。

  王一博与他额头相抵,“肖战…”因为情欲,王一博声音略显嘶哑。

  “嗯?殿下…”肖战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尤其那声嗯,差点让王一博没控制住自己。但是他能感觉到他,肖战属于那种外柔内刚的,不能着急。今天能发展这么顺利,已经很好了。

  “孤送你回屋吧。”王一博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屋子?屋子?不就在后边?”肖战轻轻吐气,冰冰凉凉的再次点燃王一博的欲火,王一博再一次吻上肖战。

  王一博忍得难受,理智和欲望极限拉扯。他把肖战压在院子中间那个圆桌上,肖战被他像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拆开。衣服脱下身,肖战赤裸上身,后背整个躺在石桌上凉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王一博见状急忙将他拉起来。

  “没事吧?”王一博匆忙把他衣服拽上去。

  “没事。殿下。”肖战回想起刚才两个人干了什么事,一张白嫩的脸羞的红的要滴血了一样。好奇怪,他为什么要由着王一博对自己做这种事。

  “肖战…”王一博把他抱到怀里,不知道为什么肖战出现的那一刻,仿佛把他心里缺失多年的东西补了回来。这么多年了,他从未体会到过什么叫安心,什么叫归属感,可是今天就在肖战出现的那一刻,全部都有了。

  “殿下。”肖战声音很小,但却很好听。

  “别回去了,跟孤睡吧。好不好~”最后那三个字,有些撒娇的意思了。肖战有些犹豫,如果睡到一起会不会发生………

  “殿下,是不是太快了。”

  王一博闻言一愣,心里忍不住偷笑,原来这傻子想的是……也罢,美人在怀,却吃不到,如此心痒难耐的确难受。

  “傻子,你想什么呢?孤想要让你好好了解孤。”王一博在肖战额头落下一吻,“了解孤,喜欢孤,愿意把自己交给孤。”

  王一博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想要玩一玩。如果真的想玩,以他俩身份地位的悬殊,他完全可以强要肖战。对别人可以,肖战不行。王一博指望有一天肖战给他的时候,是心甘情愿的。

  一向不缺床伴的王一博,头一次生出怜爱一个人的心。

  “以后睡不着出来,多穿一件衣服。”两个人房间其实是挨着的,但王一博还是跟着人走到门口,肖战进去扶着门。

  “殿下,你也早些休息吧。之前殿下一直忙,还未顾得上带我在府中逛逛,不知明日……”

  “明日无事。”王一博上前一步,在肖战脸上落下一吻。肖战点了点头,便关上了门。

  看着肖战吹灭了房中的蜡烛,可却点燃了王一博心中的蜡烛。

  第二天三个人用过早膳,王一泽撑着下巴,看得出来他俩讨论府里一日游的事,明摆着没打算带他。

  王一博带着肖战从外院开始逛,外院并没什么了不起,看着就跟普通皇亲国戚的院子一样,就是稍微大了一点。等进入内院就不一样了。

  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将外院和内院隔离开来,台阶是白玉的,屋顶的琉璃瓦折射出不同的光彩,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百花争鸣,错落有致。有一处种满了海棠花,粗壮的树干上绑着一个秋千。整个内院就是一个富丽堂皇。

  “怎么样,觉得。”王一博带着肖战来到一处长椅坐下。

  “好看。”肖战想说,好奢侈。但是又不能真的说。“为何哪里有秋千?”肖战指着不远处的秋千。

  这个王一博也不太知道,就是当初建立的时候,看着那棵树莫名就想挂一个。可是自从挂上秋千,他也没让人碰过。平时也不敢有人靠近。

  “你来。肖战。”王一博带着肖战来到秋千这,扶着他坐下,自己则从后面推他。果然,撞邪了,平日谁来碰一下秋千,他是真翻脸,今天肖战坐上去他竟然没反应。

  “啊……殿下我怕高!”王一博走神了,一个不小心竟然把肖战推那么高。王一博一把抱住回来的肖战,惯力打的他闷哼了一声。

  “没事吧?”王一博赶紧把人拉起来,肖战惊魂未定的摇了摇头,下意识整个人缩在王一博怀里。海棠树下,王一博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人,低下头吻住肖战。

  “唔?”肖战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你觉得孤是个什么样的人。”王一博松开肖战,和他额头相抵。

  “虽然殿下外面冷漠又疏离,但是我知道…”肖战手抚上王一博心脏的位置,“殿下内心很孤单,寂寞。也很温柔。”

  “肖战…”王一博握住肖战放在胸前的手。

  “平常百姓不好过,皇家的孩子更是难过。”肖战语气温柔,让王一博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王一博再次吻上肖战,他将肖战抵到树上,两个人吻了有一会,王一博才松开肖战,他摸着肖战的小脸,他自己端详了一会,果然,王一泽那个小混蛋说的没错,肖战的睫毛长得真好。王一博将他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再一次吻住肖战。

  二人从靠着树,到坐在石凳上,肖战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王一博知道,太快了,肖战没有准备好。

  “殿下…我…”肖战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他轻咬着下唇,轻皱眉头。王一博心疼的亲了他一口,“好了,孤说过,你愿意给的时候,孤才碰你。你不愿意,孤不会动你用强。”

  王一博对肖战可谓是一见钟情,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