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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狂人

【博君一肖】典妻(四十八)

  王一博第一回喊着拿绳子,就吓得院里一众嬷嬷不敢乱动。李茹茹贵为少夫人,身份非同一般,刚刚又杀鸡儆猴打过人,自然一时半刻无人敢触霉头。而小将军的吩咐压下来,又不能不从。两边主子都不能得罪,跪着的下人们进退两难。


  王一博喊第二次,众人知晓小将军是真真动怒了。王一博怒火中烧,挑了个年长的嬷嬷,指过去:“长荣,跟着她去找绳子。”


  长荣自然只听小将军的令,躬身上前,扶起那位嬷嬷去找绳子。


  李茹茹趾高气昂,高声斥问:“王一博!你想捆我?你哪来的胆子?来日告到太皇太后跟前,你对我动手,看谁好过!”


  王一博冷声道:“我今日就是捆你又如何?你身为晚辈,好歹是公卿贵女,...

  王一博第一回喊着拿绳子,就吓得院里一众嬷嬷不敢乱动。李茹茹贵为少夫人,身份非同一般,刚刚又杀鸡儆猴打过人,自然一时半刻无人敢触霉头。而小将军的吩咐压下来,又不能不从。两边主子都不能得罪,跪着的下人们进退两难。


  王一博喊第二次,众人知晓小将军是真真动怒了。王一博怒火中烧,挑了个年长的嬷嬷,指过去:“长荣,跟着她去找绳子。”


  长荣自然只听小将军的令,躬身上前,扶起那位嬷嬷去找绳子。


  李茹茹趾高气昂,高声斥问:“王一博!你想捆我?你哪来的胆子?来日告到太皇太后跟前,你对我动手,看谁好过!”


  王一博冷声道:“我今日就是捆你又如何?你身为晚辈,好歹是公卿贵女,大晚上闯来太夫人院中,大呼小叫,扰祖母清静,还喊打喊杀,全无礼教,不孝犯上。我如何不能捆你!就算闹去太皇太后面前,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理!”


  长荣捧着绳子出来偏屋,王一博嫌他步子慢,呵道:“拿个绳子磨蹭什么!不会走路吗?”


  长荣脚下飞快,将绳子呈上来。


  李茹茹看王一博要动真格,怒火中烧,指了身后的丫鬟:“你们,给我把绳子抢下来!”


  丫鬟还未动,王一博已伸手过来拽。李茹茹目不可遏,奋力要推王一博。王一博常年习武,又是乾元,她自然不是对手,劲儿还没使上来,就被王一博三下五除二扣住手腕。


  王一博干脆利落拽着绳子往她手腕子上一圈一圈绕。


  李茹茹又惊又怒,不敢置信:“王一博!你好大的狗胆子!你放开我!”


  王一博紧蹙眉头:“长荣,拿块布把她嘴堵上,别叫她吵着太夫人。”


  长荣又赶忙扯着老嬷嬷去找干净的布。门后的肖战捂着嘴,瞠目结舌。


  屋里的金嬷嬷听见动静,知道王一博与李茹茹闹大了,走出来劝架:“小将军,少夫人,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事,太夫人已歇了,两位都消消气,先回去,有话好好说……”


  李茹茹趁王一博听金嬷嬷说话正分神,猛力挣扎起来,因动作太大,头上珠钗撞上王一博面颊,立时划破一道口子。


  金嬷嬷被吓了一跳,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王一博刚歇下去的火气又噌噌上来,狠狠勒紧绳子,打结,勒得李茹茹痛呼。


  李茹茹还想骂,王一博扯来长荣递上的布往她嘴里一塞,塞得李茹茹一踉跄:“来人,把她给我送回南苑,院子门关上,不准乱跑!”


  跟着李茹茹来的丫鬟,胆战心惊过来扶她,被她左右两下甩开,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王一博恼火,又想叫自己的人亲自押送李茹茹。恰此时,门口多来了个人,远远地就喊:“老奴见过小将军,见过少夫人。”


  竟是太皇太后派来府上侍奉李茹茹的佟嬷嬷。佟嬷嬷看李茹茹气冲冲出去又久不回去,猜测她与小将军起了争执,故而特地寻来解围。


  佟嬷嬷一到,连李茹茹也安静了些,怒瞪王一博,“呜呜”两声,也骂不出来。


  堂堂将军夫人,当着下人的面被捆住手腕堵上嘴,大失体统。


  佟嬷嬷上前再见过礼,扶住李茹茹:“小将军息怒,少夫人今日在国公府上陪长公主与国公爷,饮多了酒,随性了些。天色不早,少夫人明早还要进宫面见太皇太后,陪太皇太后老人家叙旧,不宜留太晚,老奴这便带少夫人回去。”


  王一博脸颊有些刺痛,擦了擦滴到下颌骨的血,沉声:“嗯,佟嬷嬷带她回去早些歇下吧,记得叫厨房送一碗醒酒汤。”


  佟嬷嬷应下,拔了李茹茹嘴里的布,替她解手腕上的绳索。李茹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吵嚷:“王一博!你个混蛋!真敢捆我!”


  王一博拧着眉,想反驳。佟嬷嬷打断二人:“少夫人,小声些,若想向太夫人请安,明日再来。”


  李茹茹察觉手上佟嬷嬷的力道骤然加重,登时偃旗息鼓。


  等解开绳子,佟嬷嬷搀扶气得发抖的李茹茹要走,忽然不动声色闻了闻院中气味,目光滑过王一博,朝太夫人的屋子扫了一瞬。


  不过她倒是面色如常,垂眸掺着李茹茹,向王一博告辞,不一会子离了此处。


  院子里顿时安生下来。金嬷嬷遣两个婆子收拾残局,回屋找太夫人。太夫人现在状若稚子,不能离人。


  王一博闭目默叹一口气,整顿心情,亦进了屋子。


  肖战自门后闪身出来,一步一步挪来王一博身边。方才王一博与李茹茹吵架,甚至动了手,吓着了肖战。


  王一博坐下。金嬷嬷自里屋探出身子来,指了指桌上茶壶:“孩子,给你家小将军倒杯茶润喉。”


  肖战忙倒了杯茶递上去伺候。王一博一言不发喝着茶,肖战在他身旁,心怀忐忑。


  肖战小心斟酌,思量到小将军与李茹茹二人才是夫妻,夫妻和睦本是理所应当。李茹茹性子是烈了一些,今晚这样闹,在下人面前驳了王一博的面子,难怪王一博生气。


  肖战记得长富叮嘱他多为王一博分忧解难,他就想劝王一博息怒:“小将军消消气,少夫人只是吃醉了酒,明早就好了。夫妻之间,素来床头吵架床尾和……”


  不料王一博忽然不知发什么疯,撂下杯子,冷不丁冲他发脾气:“谁与她夫妻之间!”


  肖战被吼得一愣,傻了眼。片刻,肖战回过味来,立时恼了,实在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我惹你了么……我……”


  忽然想起这是太夫人的屋子,肖战硬生生把话咽下去,躲在心里咒骂。


  破锣嗓子吼什么?欠抽的狗脾气。


  王一博也是一时冲动,吼完就后悔了,噎了老半天说不出话,一个劲灌茶水生闷气,既气肖战,又气自己。


  二人尴尬无言了半天工夫,金嬷嬷出来解了围:“小将军,这瓶金疮药你拿回去,给脸上抹一抹。时辰不早,尽快回吧,别睡太晚,耽误明早上朝。”


  王一博接下金疮药,这才能有个由头打破僵局,带上肖战出院子,往北苑回。


  *


  秋夜的风吹在身上,萧索寒凉得很。一行人月下往北苑回,小将军与小公子都沉默不语,几个下人亦不敢稍微出声。路上便格外寂静,除了风声,只有脚步沙沙。


  肖战被王一博吼过,怒在心头许久难消,心里早偷偷把王一博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因怒气翻涌,肖战脚步不免快了些,不知不觉把王一博甩在了后头也未察觉。


  等走一阵发觉身旁没人了,肖战才恍然发现自己走太快。回过头来看,王一博不远不近站在他身后,在云遮的月辉下看不清面容。


  肖战暗自骂了一句,又走回去,走近才看清王一博脸上的落寞与愧色。


  肖战没好气地问:“怎么了?”


  王一博难得在他面前没了架子与气势,开口都有些结巴:“方才……我脾气有些冲,对不住……”


  肖战垂着眼不讲话。


  王一博有些许忐忑,挠挠鼻尖:“你……还恼么?”


  肖战千忍万忍才没翻白眼,叹气:“恼过,这会子不恼了。”


  风过云开,天地重见银辉。肖战看见王一博脸颊之上,被李茹茹珠钗划破的那道小口子还在渗血珠。


  肖战心疼了,拽了腰上汗巾子,小心翼翼按上去,吸走血珠。


  王一博目不转睛盯着肖战直看,都看直了眼。


  肖战终是心软,柔声嘀咕:“亏你还是将军呢……”


  怎觉着,你才是受尽欺负的那一个呢。


  擦去王一博面颊上的血珠,肖战折起汗巾子。


  王一博问他:“听了李茹茹那番指责,你作何想法?”


  肖战将手上汗巾子反反复复折:“我不是朝中文臣武将,亦不是簪缨世族的儿郎,我不懂权势起落的弯弯绕。”肖战系回汗巾子,望着王一博,“我只能看得见小将军。故人遭难,小将军惦念不放,暗自缅怀,我都看在眼里。我信小将军不是装模作样、假仁假义之人。小将军应当是有小将军的苦衷。”


  二人寂静无声片刻,王一博执起肖战的手,怜惜地握着,捧来嘴边:“阿赞,我愈发觉得,有你真好。”


  王一博吻上肖战手背,又呢喃细语:“有你真好……”


  将肖战搂进怀里,手掌按上肖战后腰,王一博细细地爱抚,埋首进肖战颈肩,叹了一口浊气。多少年了,身边多少人,虽偶有人猜测他有苦衷,亦多的是疑心他有算计,更不乏嫉恨厌恶、恨不能将他食肉寝皮者,鲜有人肯简简单单真心实意看他、知他、待他、疼惜他。


  王一博感喟万千,在肖战颈间又念了一句:“阿赞……”


  他当真庆幸,庆幸自己当初一念挣扎后,仍旧决定先下手为强,抢来肖战陪伴身旁。


  有这样一个知冷知热、体贴明理的坤泽常伴余生,他也能在尔虞我诈之中得一丝慰藉、一个盼头了。


  *


  昨晚上李茹茹与王一博大闹一场、大吵一架,动了手见了血,还惊动了宫里来的佟嬷嬷,这两日太皇太后势必要召见他二人,借着劝和的名头敲打。


  王一博接下来几日政事也忙,为求稳妥,得先让肖战躲回别苑去。


  赴早朝前,王一博亲自送肖战去将军府的后门,拉着肖战依依惜别。


  “过两日不忙了就去看你,入秋天凉,你别再贪凉吃太多酥酪与饮子。”王一博嘱咐。


  肖战应下,也叮嘱王一博:“你也别太劳累,每日多睡个把时辰,养好身子,别再累病了。”


  王一博招招手叫来长荣,接过长荣手里的木盒子,打开。里头躺了一枝粉玉缠枝的簪子,是洛阳城里附庸风雅的公子哥们爱用的样式,王一博命匠人做成了桃花枝。


  王一博替肖战插在未戴冠的发髻上:“小玩意儿,戴着。”


  肖战摸了摸,笑道:“我来一趟,又是太夫人的龙凤镯,又是你的簪子,赚大了。”


  王一博看他笑,跟着高兴,捏着他脸颊:“小财迷,以后有的是,都给你。”


  肖战上了马车后,推开窗户。王一博还在门口等着不舍得走。赵长千今日专来护送他,骑马领头,带着马车走远。


  肖战趴在车窗上,遥遥地与王一博对望,直到马车转过街角。


  快中午时,肖战到了别苑,跟着赵长千送他来的侍卫们,带了好些补品、布匹来。肖战先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子,见过蜜饯,抱在腿上玩了一阵。蜜饯还认得他,这只小猫当真是亲人得很。


  肖战自王一博着侍卫送来的布匹里挑了一匹不算最好的,送给合香,要她与平日在院子里当差的下人们分着做衣裳、帕子用。而后肖战在布匹里又挑了一匹差不多的,亲自抱着去厨房找素琴。


  素琴几天不见肖战,看肖战来,欣喜若狂,直围着肖战转圈圈:“啊呀,肖战,好几日不见,你又变漂亮了些!”


  “你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我又不是姑娘家,用不着你这样夸。”肖战有些羞,将布匹交给素琴,“我这次带回来的布匹不多,你与这里的厨子们且先平分这一匹。”


  厨房的下人们看见肖战送来的布匹,纷纷跪下,千恩万谢。肖战被他们跪得浑身不自在。


  素琴比他们坦然,抱过布匹,去厨房院子的偏屋放好。回来后,素琴接着方才的话头:“我方才夸你才不是没头没脑,你就是比前几日更好看了,模样更有味道。我娘说过,坤泽有了乾元后,多与乾元待在一处,身上那股子劲儿是会越来越不同。”


  肖战觉察出这话里有一丝不对劲,果不其然,素琴这缺根筋的,下一句就大嗓门讲出来:“我问我娘,怎么个不同,我娘就说我,‘哎呀,闺女,你个黄花大姑娘不懂~~得是开了身子、熟透了的,才懂~~有些滋味,得是尝过了,才知妙趣~~’”


  素琴学他娘邹管事学得惟妙惟肖,浑不懂浑不知害臊为何物,母女的悄悄话也往外说。


  肖战手忙脚乱,恨不能去捂素琴的嘴:“你闭嘴吧你。”


  厨房里的人和跟着肖战来的下人都想笑不敢笑。


  肖战羞恼无奈,挽起袖子,打岔:“你给我过来一块儿做午饭,再话多,只让你做不准你吃了。”


  *


  中午素琴与肖战做了七返膏,熬了羊骨汤,还蒸了碗芙蓉蛋,切了一碟拌黄瓜降火。


  肖战带着素琴,另找了一处亭子,赏花吃饭。素琴许久未回洛阳听听热闹人声,心生好奇,缠着肖战问洛阳城中的变化。肖战嘟囔起来:“这几天我全都待在将军府的北苑,出不去门,哪里能知道洛阳的变化。”


  素琴惋惜道:“啊,可惜,秋日街上有糖炒栗子和煮菱角卖,吃起来可香了,你都没买一些带回来么?”


  说到这些小零嘴,肖战也馋了,懊丧起来:“哎呀,我这脑子,我给忘了,真是白去了一趟城里。”


  “不白去呀,你想吃,让小将军给你买就好了嘛,这些东西又不贵重。”


  肖战想着王一博事忙劳累,不想劳烦他:“算了,他忙着呢,我不打搅他,这点小事,不必让他烦神。”


  “那你让别苑的下人们替你去买。”


  别苑离城里那样远,他这样的身份,哪里来的底气随意支使下人累死累活地跑那么老远只为了买点零嘴给他解馋。何况若是让下人去买,王一博也会知道。


  肖战前思后想,打消了念头。


  素琴不明白肖战的瞻前顾后,嘀嘀咕咕:“我不是很明白你哎,别家的坤泽若是想吃什么玩什么,对自家乾元撒娇讨要也是有的,这点子小零嘴,不违礼数呀。”


  肖战故意往素琴碗里摆了一大块七返膏,浸在羊汤里,吸干了汤水:“你吃饭吧,别瞎操心我的事。”


  素琴吱哇乱叫,嫌弃肖战糟蹋了她碗里的汤,一打岔忘记了糖炒栗子与煮菱角这一茬。


  亭子外,长信今日没时刻拿笔记事,侧耳听着他二人交谈,却不露声色默默记下了。


  *


  下午肖战回去睡了一个时辰,晚上看从将军府里带来的医书,继续找熬雨露的法子。看着看着,到半夜,肖战也不知自己何时睡着的,一觉到第二日天大亮。歪在床上一夜,肖战睡得浑身酸痛,吃过午膳在院子里溜达,活动活动筋骨。


  有将军府里来的侍卫求见,一共两个。


  跪过肖战,其中一个打开手里的木匣子,里头包了两只油纸包:“公子,小将军今日在街上偶遇有老翁卖糖炒栗子与煮菱角,便买了些,差属下送来给公子打打牙祭。”


  真是巧了,肖战看向长信。


  长信连忙否认:“公子,非是小的多嘴传小话。昨日小的要送回将军府的旋风叶也是给了公子过目的,小的可没乱说。”长信顺带拍了拍马屁,“定是小将军与公子心有灵犀,才这么巧,公子想吃什么,小将军就想到什么,真真天造地设的缘分。”


  肖战有些受不了他,挥挥手让他住嘴,接下侍卫递上来的木匣子交给合香:“这么老远,还要烦你们跑一趟,他也真会折腾人,辛苦你们了。”


  侍卫笑道:“属下职责所在,不辛苦。”


  “你送来的是什么?”肖战问另一个侍卫。


  那侍卫打开木匣子,里头油纸包裹好了两个糖人,侍卫呈给肖战。肖战拆开油纸,看见那两个捏好的糖人,一只猫、一只兔子。那只猫捏得活灵活现,可爱得紧,可那只兔子却显得有些惨不忍睹。


  肖战疑惑:“这哪家小贩,两个糖人差那么多。”


  侍卫解释:“回禀公子,这只猫是街边老翁所捏。这只兔子是小将军跟着老翁现学捏出来的,小将军手生,捏了好几个,这是最好的一个。”


  肖战拿着两只糖人,左看右看:“他学捏糖人做什么?都让人家老翁捏不好么?自己捏,捏得不好,还费事。”


  侍卫又道:“小将军说,那只小猫,是蜜饯小主子,可以让老翁来捏。可这只兔子,像公子,小将军要亲自捏。小将军说他这次捏得不好,以后多练练,熟能生巧。”


  肖战对比那只兔子与那只猫,嫌弃地撇撇嘴,勾起唇角,嘟哝:“什么呀……想一出是一出……我怎么就像兔子了……”


  第二个侍卫又递上一封信:“公子,小将军的信件,请过目。”


  肖战拆开信看,王一博写了四个字——“卿卿勿弃”。


  肖战愣了好一阵,抖了三抖:“咦……不嫌害臊……”


  说罢,他脸上笑容更艳。蜜饯喵喵叫跑出来,缠着肖战的脚绕圈,肖战收好信件,蹲下去,将那只小猫糖人递给蜜饯看:“哝,小将军送你的。”


  蜜饯闻了闻那只猫,伸爪子要去捉肖战另一只手里的小兔子。肖战忙不迭躲开:“哎,不能碰,这是他给我的。”


  肖战怕蜜饯碰到那只小兔子,站了起来,高举那只兔子,对着光看。兔子歪歪扭扭,四只脚不一样大,耳朵也一大一小,两颗门牙却很齐整。肖战忍俊不禁:“瓜兮兮……”


  两只糖人,肖战咬了那只猫,那只兔子舍不得吃,回屋里转一圈,将竹签子插进了花盆里,打趣:“来年说不定能种出一窝兔子糖人来。”


  肖战送了两个侍卫一些院子里丫鬟新缝制的香囊。侍卫询问可有话要带回给小将军。


  肖战思忖片刻,叫合香拿来纸笔与墨,他支着下巴,对着那只插在花盆里的糖兔子发愣,愣过,笑着提笔写:“卿卿未弃。”


  写罢肖战吓一跳,赶紧两笔划掉,把纸给揉成一团,又对着空白的宣纸发呆。思量许久,肖战最终写下:“收罢,欣喜,多谢。”顿了顿,又一笔一划慢慢添上,“心有记挂,望君珍重,脉脉盼归。”


  最后肖战定下这些字句,收入信封交给侍卫,心里担忧王一博风寒复发:“你回去后,嘱托小将军当心身子,我今日仓促,没做什么好点心,等他下回来,我再做给他吃。”


  *


  送走侍卫后,肖战叫来几个小丫鬟,分了些王一博送来的零嘴,又托人送一点去给素琴,再抱着剩余的,躲进卧房边看书边吃。


  合香自外头进来,看屋里没别人,凑到肖战身边说悄悄话:“公子,你这段日子可有法子找个由头,支开小将军,单独出去?不若就去上回的道观,有人想见你。”


  肖战吃着栗子,猛然止住了:“谁要见我?”想了想,肖战明白过来,“合香,除却小将军,你可是另有主子的?你主子要见我?”


  合香垂眸:“瞒不过公子,不过公子放心,合香现在是公子的人,一切只为公子好,求主子帮忙,也是为了公子。”


  肖战审视合香的眉眼,小声问:“那敢问,你要我去道观,是为了见谁?”


  合香对上肖战的眼睛,良久,答道:“回禀公子,是少夫人。”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9

肖战在北京如坐针毡,王一博那边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但大抵是不会多好受吧。自己有心但爱莫能助的急迫让肖战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平日里虽然肖战公事公办,但待人接物还是和风细雨的,不出大错他不会揪着不放,但吃过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发现肖战不一样了。先是物流部的同事因为没及时到岗,被肖战抓个现行,物流部经理直接被扣了当月奖金,理由是治下不严。接着是财务反应采购部报销的票据不完整,更是被肖战大笔一挥,驳回了采购部所有地报销单据。这些都还算小事,更让人紧张的是整个下午,肖战都在拉着各部门领导开会,会议内容只有一项:找出自己及其他部门存在的问题。他肖战不开心,各部门领导也别舒服了。只见肖战十指交叉,看似若无其事地......

肖战在北京如坐针毡,王一博那边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但大抵是不会多好受吧。自己有心但爱莫能助的急迫让肖战浑身都散发着戾气。平日里虽然肖战公事公办,但待人接物还是和风细雨的,不出大错他不会揪着不放,但吃过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发现肖战不一样了。先是物流部的同事因为没及时到岗,被肖战抓个现行,物流部经理直接被扣了当月奖金,理由是治下不严。接着是财务反应采购部报销的票据不完整,更是被肖战大笔一挥,驳回了采购部所有地报销单据。这些都还算小事,更让人紧张的是整个下午,肖战都在拉着各部门领导开会,会议内容只有一项:找出自己及其他部门存在的问题。他肖战不开心,各部门领导也别舒服了。只见肖战十指交叉,看似若无其事地转动着椅子,但对发言者每一个字都扣得极致得仔细,有用词 不准确的,说得不痛不痒的都毫不留情地打断,让对方重新叙述。这些经理找别人的错处好找,找自己的说重了显得自己无能,说轻了都是面子上的工程,肖战又不满意。一个下午会议室里的人除了肖战哥哥弄得是汗流浃背,抓耳挠腮的。

 

到了下班时间,肖战也不打算放人,眼看着时间快到6点了,市场部经理实在忍不住了,在肖战沉默了五分钟没有发言之后,轻轻挪了挪椅子,发出一丝丝的动静,但这在鸦雀无声的办公室里,却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肖总,我今晚约了世纪建设的张经理吃饭,关于我们一个正在开发的项目合作方面的事宜,您看这会,我能不能......”任经理的意思很明显,想提早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议。

 

“世纪建设?是跟我们合作了2年的那家专做建筑材料的供应商吗?”肖战对这个名字很熟悉,最近一段时间,他调查到的资料里,世纪建设的名字频频出现,也是给自己手下这位任经理好处最多的公司了。

 

“是的,我们的水泥、辅料一直都是他们在提供,产品品质好,价格也公道”说道这位合作商,任经理恨不得用尽所有的赞美之词来夸赞,毕竟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

 

“既然是稳定合作商,那为什么还需要通过饭局来谈合作呢?直接来公司谈合同就好了”肖战没给任经理面子,任你夸得对方天花乱坠,我都不吃这一套。

 

“这,这谈合同的事,您可能不太熟,是这样,最近他们的原材料价格要上涨,但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涨价这种事还是要斟酌的,所以才约了今晚的饭局”任经理没想到肖战会为难他,今晚他可是和世纪建设的张经理约好了一起吃饭,顺便把上次进的一批材料回扣给他,下午肖战开会,对方已经发了几条信息过来,询问晚上的安排,他碍于肖战盯着一直没回,此刻心里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马离开。

 

“哦?不太熟?既然任经理认为在合同方面我不太熟,那我应该好好跟任经理学习学习,晚上的饭局,我和任经理一起去,正好我还没见过世纪建设的张经理呢”肖战借坡下驴,根本没有因为对方说自己不懂谈合同而恼怒,反而一脸微笑着好似真的要去跟任经理学本事。

 

“不是,肖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肖战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几分,好像任经理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就不罢休似的。

 

"我的意思是世纪这边一直是我在负责,所以您可能不太知道张经理的脾气,他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我怕他说错什么话,污了您的耳朵”任经理一看肖战这态度吓得赶紧改口,刚刚自己也是昏了头,怎么张口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呢?再怎么看不起对方也不能说肖战不懂合同啊。

 

“脾气有多差?能吃人吗?你任经理都可以和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我作为老板的,不能只在办公室享乐,不和下属一起吃苦吧。好了散会,晚餐约在哪?你约还是他约?”肖战不给任经理继续解释的机会,迈着大长腿走出了会议室。

 

任经理最近的动向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怀桑又拿到了一手资料,得知今晚很可能任经理就会收一波回扣,加上他只收现金的习惯,必然是要和对方见面的,这顿饭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就是分赃。肖战下午把人拉进会议室开会的目的是不给任经理丝毫和对方联系的机会,好方便自己出现在这个饭局上,世纪建设的张经理以为一切按计划进行,并不知道晚饭会发生变故。

 

其实肖战根本没心思吃这顿饭饭,他也很清楚,最好的方式更应该是私下悄悄跟着,逮着机会抓个现行,但现在王一博人在重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在北京耗下去,只能快刀斩乱麻。张经理不认识肖战,还以为是对方带来陪吃饭的,毕竟以往也都是有这喜好的,跟任经理热情地打招呼时,对方紧张得内里的衬衣都湿了,从开会到现在他一直没机会给张经理通风报信,待会万一对方说错话怎么办?于是连忙抓住张经理说话的间隙,介绍起肖战的身份,也顺便给对方提了个醒。

 

三人坐下,因为肖战的出现,饭局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刚刚见面的那份热情清淡了不少,世纪建设的张经理也张口闭口的肖总喊着,毕竟大老板来了,总是要多捧着2句的。肖战也没那么多话,一副我就是来蹭吃蹭喝的态度,点了一桌子好菜,一边吃一边听两位经理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实事新闻。

 

“肖总,初次见面,没有主动去拜会您是我们做事不周了,敬您一杯”张经理端起酒杯,一通场面话说完抬头就把酒给喝干了。

 

“好说,张经理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肖战也是客客气气的态度,拿起酒杯珉了一口,和张经理的豪饮形成了明显的差距。

 

“肖总是不给我张某人面子吗?”张经理和任经理平级,面对肖战按理说应该是低一级的态度,大概是任经理这2天在他面前吐槽过肖战,让这位张经理打骨子里看不起肖战,觉得他就是个混日子的,真正干事都得依靠下面的人。所以在肖战只是珉了一口白酒之后,立马就没好话了。

 

“ 张经理见谅,我酒量不行。听说今天是有工作要谈,更不敢多喝了。不知道张经理和咱们任经理谈到哪个部分了?”肖战两句话解释了自己喝得少的理由,并且直接把话题带入到工作中,这下倒是把这位张经理给问蒙住了。今晚本来是安排了给任经理钱的,肖战来了,大不了钱下次有机会再给,可这谈合作是几个意思?

 

“那个什么,老张,你上次说水泥要涨价,我这不把我们肖总请来亲自跟你谈,回去你也让你们老总给个最低折扣呗”任经理看着张经理一脸懵逼,连忙开口解围,但也只是耽误这1秒的时间,足够肖战看清今晚这场局的真正目的。

 

肖战假借谈合作的事,一直拉着张经理聊天,对方原本计划着把回扣给送出去,再签下一季的订单,同样用高于市场价的方法去签,可是现在肖战来了,原计划是行不通的了,他们得想个办法套好词才行。于是张经理假借上厕所的名义,先离开了包厢。

 

肖战看着张经理两手空空地出去的,心里也能料到,现金应该还在包厢里,他也不急,假装喝高了,半靠在椅子上醒酒,半分钟后,任经理电话响了,明显是两人演戏,任经理假装接电话,走出了包厢。肖战微微摇了摇头,这是在商量对策了,看来这次的钱还不少,俩人都急了。

 

肖战环顾了四周,包厢不大,设施简洁,门后挂着客人的衣物,肖战用余光瞄到了上面还挂着一个包,他们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在饭桌上就把钱拿出来了?

 

不等肖战多想,出去的俩人很快就回来了,并且态度极其一致地开始灌肖战酒。不胜酒力的人没几轮就趴在桌子上任凭怎么叫唤都醒不了。任经理看着肖战那付模样,这才放心地跟张经理交谈起来,俩人谈好了回扣的金额,张经理把钱给了任经理,又询问起肖战怎么办?任经理给聂怀桑打了电话,让把人弄回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肖战也是一直到聂怀桑把他驾到出租车上依旧一副醉死的模样。

 

“呸,菜鸟”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任经理忍不住啐了口唾沫。在他看来,肖战酒量这么差还想谈生意,简直天方夜谭。可是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当他神清气爽地来到公司,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肖战当着所有人都面,宣读了对任经理的人事调动通知,直接开除,并且肖战已经报警,理由是侵吞公司资产,不正当商业行为。

 

“凭什么,我为公司兢兢业业,凭什么开除我”任经理没想到肖战来了这么一手,猝不及防之下 ,依旧要问个明白。

 

“你拿了世纪建设张经理的回扣,以为大家都不知道?”肖战一脸严肃,这个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都这样了还在狡辩。

 

“我什么时候拿回扣了,你不要含血喷人”任经理仗着肖战没有确凿的证据,死都不承认。

 

“昨晚在饭店,你们趁着我喝醉酒,商量回扣的事,你还从张经理那拿了一个包,包里有50万”肖战准确地说出来任经理回扣的金额。

 

“你胡说,你昨晚明明醉的不省人事,怎么可能知道我拿了多少钱”任经理一听是昨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昨晚肖战醉成那样,八成是套他话呢。

 

“你以为我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假借自己酒量不好的名义,知道你跟我喝过酒,对我的酒量有了解,故意让你灌醉我,但是你们想到我是有备而来吧”肖战拿出手机,里面是他昨晚偷录的张经理和任经理的对话,里面回扣的金额,钱款的位置,回扣明细说的一清二楚,想赖都赖不掉。

 

看着被警察带走的人,聂怀桑担忧地问了一句:“您拿自己做诱饵,不惜喝醉酒,就不怕王总心疼吗?你也知道自己宿醉之后的身体状态~”肖战这个主意原本聂怀桑是不同意的,他觉得肖战把自己喝醉太冒险了,但是对方执意要这么做,说自己的酒量任经理有数,一定会伙同张经理把他灌醉,事实上这俩人中途离开包厢也是这么计划的,想着肖战喝醉了就没人知道他们今晚做了什么,所以肖战在人出去之后,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就是张着网捕鱼呢。只是没想到这两条鱼这么蠢,也许是吃的太肥,胆子太大又或者太不把肖战放在眼里了。

 

市场部这边最难搞的事已经弄好了一半,下面是采购部经理,稍稍缓口气的他,赶紧给王一博打电话,昨晚他喝多了,不敢跟狗崽崽联系,深怕王一博听出端倪,再不放心赶回来,今天自己恢复状态,第一时间要打电话。

 

“一博,你没看到,我今天好威风,我叫来了警察,任经理脸都绿了”肖战咔咔一通从昨天下午开会到晚上用手机窃听他们的对话再到今天人赃俱获,他隐藏了自己喝醉的事实 ,说假装喝醉了让王一博安心,把自己如何智斗任经理的过程绘声绘色地说给对方听,王一博拿着手机在医院走廊,频频点头,他的战哥是好样的,即使没有自己在身旁,也可以把事做的漂漂亮亮。

 

“一博,我爸有没有为难你”该说的都说完了,王一博一直在倾听,等肖战把所有话都说完,王一博依旧没有提起重庆这边的事,肖战终于憋不住开口询问了情况。

 

“老实说,宝宝情况并不是很好,叔叔把我揍了一顿,还泼了我一身水”王一博知道,如果一味隐瞒,说一切都好肖战一定不信,毕竟换作是谁都不会相信,不如挑些不痛不痒地说说,让战哥放心,当然他不会提起肖爸爸住院的事。

 

“你看看,你看看,告状呢,在儿子面前告状呢,你还说这孩子不错,他就是这么不错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病房里肖妈妈搀着肖爸爸正往外走,微创手术过后,医生建议可以适当下地活动活动,肖爸爸见王一博出去了,想着让肖妈妈扶着自己,俩人一起散散步,没想到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王一博和肖战的对话,立马又气的不行。

 

“你先别急,我看这孩子不像是那么没轻重的,咱们再听听”肖妈妈也没想到王一博会告状,不过她比肖爸爸理智些。

 

俩老人趴在墙根听了半天,除了一开始,王一博轻描淡写地说肖爸爸把他揍了一顿之后,便没再说什么,还说肖妈妈开门给他进屋,让他换衣服,这两天三个人还一起吃了顿饭,王一博这点倒是没骗肖战,不过是他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床边,威逼利诱地喂了肖爸爸吃完,又端给肖妈妈吃,最后,在肖爸爸一脸厌烦的表情下,拿着饭盒去走廊吃了顿饭,不过到底是在一栋楼里,算是一起吃了顿饭吧。

 

“你给他开门进屋了?”肖爸爸听着王一博跟肖战的对话,好奇地看着媳妇。

 

“你当时昏倒了,我脚又扭了,没办法喊这孩子来救你命啊”肖妈妈没说王一博情急之下叫了自己妈,至少肖爸爸目前大概是不能接受吧。

 

“就是他把我气倒的,他应该负责”肖爸爸嘴硬,对于救命恩人,也不肯妥协。

 

“人家负责,你的手术费一百万,就是他给的,病房钱也是,当时医生问20万开胸,一百万微创怎么选,这孩子立马就说一百万,说不差钱只要你人没事”

 

“你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不是向着他说话,就他妈干的那点事,我下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们,但是这孩子也可怜,那不是他亲妈”肖妈妈这才想起还没给肖爸爸说过王一博的身世,肖妈妈之所以会在对王一博的态度上有那么大的改变,也是有王一博身世的元素在里面的,毕竟被骗了20多年,以为是亲妈的女人做了那么不好的事,最后还被背后捅刀,那一刻肖妈妈把所有的事分开成王妈妈和王一博两个人去看待。这也让他能客观点去看待王一博,从昨天到现在这孩子一刻没休息,肖爸爸吃喝拉撒全是这孩子在伺候,就是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吧,何况肖战并不在这,他完全没必要做戏,也没人会看。而且肖妈妈能感受到王一博的真诚,哪怕就算是在演戏,在丈夫身体没痊愈之前,他宁可让对方这么演着。

 

王一博跟肖战说道自己被打了,让对方好是心疼,但也正因为一博这“如实”地叙述,脸色要稍微缓和些。

 

“你别和他硬杠,这老头吃软不吃硬,要是他再发火,你就跑,保证他追不上你”肖战语气轻松了许多,至少在王一博听来,刚刚自己刻意的隐瞒是起到作用了。

 

“一博,我这可能还要两天,你等我,我处理完这边就回去”俩人聊了十多分钟,肖战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王一博在电话里听起来情绪不错,但是他却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父亲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一顿打一盆水,王一博怎么会昨晚不和自己联系,必定是发生了更严重的事,但一博不说一定是不想自己担心,那他就假装不知道,不去拆穿对方,自己再加快点脚步,早点忙完,早点去找一博,这样他才安心,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需要有人来帮忙

 

“喂,王叔叔,我想请您帮个忙,能不能请您带琑儿去趟重庆?”

 

 

十二乐

将军你好 44

  将军你好  44

即使他跟蓝公子两情相悦,但蓝家这种钟鸣鼎食之家,会允许他们这样的感情存在么?

况且他们这种感情,不仅仅是门第上的差距,还有世俗难容的性别跨越,朝廷言官会放过蓝公子么?

到时家族阻挠,言官弹劾,蓝公子还会对他一如既往么?

回头想想自己,父亲是龙宫最有声望的御医,自己也是最被看好的将要送往天庭为海族带来荣耀的医官,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后来还不是因为一时贪玩又瞎了眼做了不该做的事被流放至此。

难道要蓝公子步他后尘,毁了大好前程?

这种不好的预见,让魏无羡猛地摇摇头。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里,抱起熟睡的怜怜,魏无羡声音有些哽咽,“怜怜,以后还是我父......

  将军你好  44

即使他跟蓝公子两情相悦,但蓝家这种钟鸣鼎食之家,会允许他们这样的感情存在么?

况且他们这种感情,不仅仅是门第上的差距,还有世俗难容的性别跨越,朝廷言官会放过蓝公子么?

到时家族阻挠,言官弹劾,蓝公子还会对他一如既往么?

回头想想自己,父亲是龙宫最有声望的御医,自己也是最被看好的将要送往天庭为海族带来荣耀的医官,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后来还不是因为一时贪玩又瞎了眼做了不该做的事被流放至此。

难道要蓝公子步他后尘,毁了大好前程?

这种不好的预见,让魏无羡猛地摇摇头。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屋里,抱起熟睡的怜怜,魏无羡声音有些哽咽,“怜怜,以后还是我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吧。”

被魏无羡莫名其妙赶出来,蓝忘机沮丧、懊恼,明明感觉相处的比之前好多了、更进一步了,为何魏婴突然就对他冷脸相向,什么安全保障,什么有压力,全都是不想让他留下的托词!

蓝忘机飞起一脚,将路边的一个小土堆踹的尘土飞扬。

打了败仗就一蹶不振,不是他沙场将军的作风,也不是他蓝家这种四世三公累世高门的作风。

记得三年前魏婴练字不听话,总是往外跑,但只要他紧紧握着魏婴的手,他就老老实实乖乖往下写。

蓝忘机双拳攥的紧紧的,蓄势待发——魏婴不讲理,那他就来硬的。

次日清晨,魏无羡起床一开屋门,两排身姿端正、声音宏亮的兵士齐刷刷地向他问好,“魏公子早,我等奉含光将军之命保护魏公子!”

一大早被吓一跳,魏无羡眼睛瞪得似铜铃,惊得张圆了嘴,指着自己道,“保护我?我,我不需要保护,你们从哪来回哪去吧。”话说完了,人还有点懵懵的。

两边的队伍还没走,又来一位慈眉善目的嬷嬷带着两名婢女道,“魏公子,我是奉将军之命来照顾怜怜小公子的,小公子醒了没有啊,嬷嬷我进去看看?”

搞什么鬼,这还赖上我了?

魏无羡“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魏公子,魏公子?”嬷嬷拍着门喊了半天无人回应。

魏无羡在里面给怜怜穿衣服,只听外面的嬷嬷啜泣着恳求,“魏公子,含光将军交待了,我今日若不能留在这里,那宰相府上也不用回去了,您说我一把年纪,在宰相府上做了半辈子的事,突然不让回去,我拿什么谋生啊,公子您就可怜可怜老妇,让我留下照顾小公子吧。”

两名婢女也跟着喊,“公子,让我们留下吧。”

紧接着一名兵士也喊,“魏公子,含光将军说了,您若不让嬷嬷和婢女留下,那么我就负责将小公子带走,您要开医馆,分身乏术,孩子总要有人照顾,他身为朝廷命官当爱民如子,小公子以后就由他照顾了。”

魏无羡扔下手里的衣服冲出来,“你们含光将军疯了吧,他有没有搞清楚这是我的孩子,他凭什么带走!”

门一开,最前面的两名兵士顺势将魏无羡架到一边,紧跟着的两名进去将怜怜抱起来就往院子外面走。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7

        “进屋解释。”蓝忘机牵着他进了内室。

        “蓝湛,你是故意的?”

        “嗯。”

        “让我想想,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牵连?”...


        “进屋解释。”蓝忘机牵着他进了内室。

        “蓝湛,你是故意的?”

        “嗯。”

        “让我想想,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牵连?”

        “其中之一。”

        “还有……蓝氏商号?”

        “是。”

        “二哥哥,我想知道,你给我和离书那天,你叔父都跟你说了什么?”

        “叔父不知道你真实身份。”蓝忘机给魏无羡添了一杯茶,“可是他截到了金光瑶写给莫玄羽的书信。”

        “信上问莫玄羽,有没有取得蓝氏信任。”

        “叔父大发雷霆,称蓝氏那时的困顿局面,是因为你泄漏了蓝家情况。”

        “再加上那时谣言四起,更做实了我的卧底身份,我那时若是再留在蓝家,说不定睡梦里就被你家里人抹脖子了。”魏无羡接道。

        “你是不是还担心金光瑶起疑心?怕他知道我和你是同一战线,担心他再来害我?”魏无羡继续分析。

        “还有对蓝氏商号,必须有个交代,加上那时的蓝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出去避几天风头。”

        魏无羡笑了,他就说蓝忘机怎么可能不要他。

        本来看到那和离书,他万念俱灰,但是蓝忘机与他的过往相处,那些脸红心跳的瞬间、被看穿心思的尴尬羞涩,绝对做不了假。

        他那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蓝忘机是在演戏给外界看。

        所以他也就顺水推舟,拿起和离书就干脆利落地走了,顺便还把香炉捎上了。

         “你我虽均未明言,可是依旧靠着多年的默契,一起排了这出没有剧本的好戏。”蓝忘机温柔地望向魏无羡。

        蓝忘机在赌,赌的是魏无羡对自己的信任;魏无羡也在赌,赌的是蓝忘机对自己的感情。

        那些表面看上去,一切都毫无关系的事情,其实都在冥冥之中与他们结下了难得的缘分。

        是啊,窥一梦天道玄机,谋一次机关算尽,赌一场生死之约,万千刻意与无心成全,如此这般,真的不能不令人怦然心动。

        蓝忘机又问:“你为何还藏着那张纸?”

        “这可是二公子亲笔啊,必须好好珍藏。如果你看不顺眼,不如,我现在就撕了它?”魏无羡作势要撕。

        “不必,”蓝忘机轻笑,“本来就不是写给你的。”

        “这倒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莫玄羽呢。”魏无羡啧啧两声,“这么看来,蓝二公子是又恢复单身了?”

        “嗯。”

        “话说回来,二哥哥,你瞒我瞒的好苦啊。”魏无羡委屈巴巴,“我看到那休书的时候,心都快碎了,打算怎么补偿我?”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洞房花烛。”

        “已经嫁过一次了,没意思。”

        “以魏无羡的身份。”

         堂中静了静。

         蓝忘机见魏无羡迟迟不答,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魏婴,嫁给我。”

        “求之不得。”

        “那就请蓝二公子,日后,多多指教。”魏无羡郑重地把手放在了蓝忘机的手心,这辈子都不想再松开。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4

        魏无羡当晚又做了梦。

        先是梦到儿时的自己和蓝忘机,真奇怪,好多事他明明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在梦里还原得一般无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魏无羡当晚又做了梦。

        先是梦到儿时的自己和蓝忘机,真奇怪,好多事他明明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在梦里还原得一般无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可是,若是能和蓝忘机一起变老,他就没遗憾了。

        原来不知不觉,他的执念已经这么深了。

        等等,执念?

        这就是蓝忘机那天跟他说的,执念吗?

        原来他们各自的执念,一直都是对方啊。

        魏无羡醒了。

        原来如此。

        江澄见魏无羡这几天一直在傻笑,觉得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无羡,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不如何,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魏无羡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

        “你还要死皮赖脸地回蓝家?”

        “注意措辞,我和我家蓝湛那是两情相悦。”

        “闭嘴。”

        “有些事还没完,不放心,我要再回去看看。”魏无羡放下汤碗,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香炉。

        “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魏无羡微微皱眉,“金光瑶怕是要鱼死网破了。”

        “我和你一起去。”

        “别。”魏无羡难得严肃道:“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就成。”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起因本来就是我和蓝湛,也应该由我们两个来了结。”

        魏无羡当天晚上又做了梦,天刚亮就醒了,他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束好发带,带上香炉,走出了江府大门,直奔蓝府。

        在蓝府里的树上猫了一个多时辰,蓝忘机孤身一人走出了大门。

        魏无羡跟他隔着一段距离,悄悄跟在后面。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2

        又过了一个月,蓝启仁把蓝忘机单独叫到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蓝忘机回到寝室,脸色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色奇差,立马迎上前去,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是你。”......


        又过了一个月,蓝启仁把蓝忘机单独叫到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蓝忘机回到寝室,脸色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色奇差,立马迎上前去,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是你。”

        不是问句。

        “什么?”魏无羡一头雾水。

        “是你先骗取我姑苏蓝氏的信任,然后和金光瑶里应外合。”

        “蓝湛,你在说什么?”魏无羡瞪大了眼睛。

        “是我错了。”蓝忘机懊恼至极,“我太顾念旧时的交情,一时失了分寸,引狼入室。”

        “蓝湛,蓝忘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魏无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蓝忘机,苦涩和恐惧爬上心头。

        “多说无益,不能再错下去了。”蓝忘机摇摇头,万念俱灰。

        “蓝忘机!你叔父跟你都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魏无羡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承受不住,真的承受不住啊……”

       房屋千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魏无羡不求什么,他所求的,唯蓝忘机一人。

        “金光瑶他们要你坠入泥底,我偏要你巍然不动,像山一样压在那些人心头,辗转反侧,一辈子活在越不过你的噩梦中。”魏无羡急了,直接上手扯住了蓝忘机的袖子,“蓝湛,让我陪你。”

        蓝忘机一手挥开,静默片刻,在桌上甩下一纸和离书。

        “最多到明日,不要让我在蓝家再见到你。”他拂袖转身,决绝离开。

        魏无羡紧紧盯着那抹高挑雪白的背影,缓缓拿起桌上的和离书,心如刀割。

        “愿夫人莫玄羽相离之后,重操旧业,美名远扬,巧逞名士之资,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数月欢喜,便得良人。伏愿夫人千秋万岁。”

        “夫 蓝忘机”

        字字诛心,句句箴言。

        魏无羡自嘲一笑,一地鸡毛、柴米油盐、万千考验,洞房之夜不过将将掀开生活的盖头一角。他本来以为,借尸还魂,三拜礼成,洞房花烛,朝夕相处,步步为营,并肩作战,蓝忘机就算是块冰也应该被他捂化了。

        海誓山盟,抵不过一句谗言,过命之交,抵不过一丝疑心。

        蓝湛啊蓝湛,看来我还是没能走进你心里。

        魏无羡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蓝忘机的,只是他开窍晚,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回过头来才发现,他已经那么爱他了。

        无关风月,不是断袖,不喜欢男子,只因为那个人是蓝忘机,也只有蓝忘机一人。

        魏无羡想把这张纸撕毁,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和蓝忘机之间还没结束,可是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沉默半晌,很多之前若有若无、看似没什么联系的疑点契合到了一起,脑中突然有某个想法一闪而过,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把和离书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的位置,最后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6

      蓝忘机也做了个梦。

      月黑风高,一个身穿白衣、头束抹额的小厮,在深山小路上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还偏头朝一旁的人道:“前面有个村庄,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借宿一宿。”

      马车上的箱匣,用楷书题写着一个大大的“蓝”字,静笃端丽。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答,两眼一翻,口里涌出血沫,直接翻下了马车,胸口插着一只暗镖。......


      蓝忘机也做了个梦。

      月黑风高,一个身穿白衣、头束抹额的小厮,在深山小路上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还偏头朝一旁的人道:“前面有个村庄,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借宿一宿。”

      马车上的箱匣,用楷书题写着一个大大的“蓝”字,静笃端丽。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答,两眼一翻,口里涌出血沫,直接翻下了马车,胸口插着一只暗镖。

      驾车的小厮双拳难敌四手,也被制住,抹了脖子,然后和另一个一起被扔进了湖中。

      马车上的盐袋也被一袋一袋倒进了湖里,盐粒刚接触到水面就立马溶解,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画面一转,也是在夜晚,同样的场景重现,只是这次的最后,蓝氏运送的油被淋在了马车的边边角角和两具尸体上,接着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蓝忘机几乎是和魏无羡同时醒来。

      “蓝湛,我知道我嫁进来的前因后果了。”魏无羡捏紧了拳头。

      “我也知道,蓝家那两批货物和小厮为什么音讯全无了。”

      “梦里显而易见,江澄拿走了陈情,金光瑶误打误撞带走了香炉,又从江澄手里得到了陈情,作为和蓝家交换姻缘的筹码。”魏无羡分析道。

     “可是蓝湛,”魏无羡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在蓝忘机耳边轻声道:“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那只破笛子和戾气怨气那么重的香炉呢?”

     “魏婴!”魏无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蓝忘机耳边,让人情不自禁回想起一幕幕缠绵床榻的香艳场面,蓝忘机受不了两人如此近的距离,竟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震。

      “想不到蓝二哥哥如此情深意重,儿时的几次交情罢了,居然愿意用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交换故人的旧物,我这个当事人知道了,真真是感动得很啊。”魏无羡本来对蓝忘机娶莫玄羽心存芥蒂,如今真相大白,笑意都要从眼角溢出来。

      蓝忘机脸色煞白,但是耳尖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过话说回来,你猜的没错,那香炉,确实有秘密。”魏无羡不再调侃蓝忘机,开始细细思索。

      “蓝家被害死的小厮,两个被抛尸湖中,受鱼虫虾蟹啃咬吞食,死无全尸;还有两个,尸骨被焚,魂飞魄散,不得超生。”蓝忘机骨节泛白,双眉蹙起。

      “这香炉我本就是用死人尸骨做的,怨气非常重。”魏无羡语气也凝重起来,“我们俩做的梦,都跟死人有关,莫非,这香炉……能吸收和容纳死人的怨气和不甘?然后还原那时的情景?”他大胆猜测。

     “不只有怨气和不甘。”蓝忘机淡淡补充道:“或许还有,执念。”

      “执念?什么执念?”魏无羡不解。

      “自己想。”

      “二哥哥,我可想不出来,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有了这香炉,扳倒金光瑶是不是就多了一分胜算?”

      “确实如此。”蓝忘机点点头,“金光瑶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可是手上的人命也不少,那些人死后无处申冤、无法解脱,怨气、戾气都被香炉吸收。”

      “而我们恰恰又能梦见这些,若是通过梦境暗中收集些蛛丝马迹和证据,到时候一定会派上用场。”魏无羡道。

      “先等江晚吟和金子轩的情报吧。”蓝忘机下床,让下人进来服侍二人洗漱。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5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了同一个梦,那一天,也是蓝忘机把香炉放在卧房的第一天。

      “这香炉有问题。”魏无羡皱着眉头,把香炉从床头取下来,掂了掂。

      “嘶——不应该啊,又没燃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了,这香炉是用尸骨炼化的没错,可是最多只会产生有毒的尸气,没道理能让人入梦啊。”

      蓝...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了同一个梦,那一天,也是蓝忘机把香炉放在卧房的第一天。

      “这香炉有问题。”魏无羡皱着眉头,把香炉从床头取下来,掂了掂。

      “嘶——不应该啊,又没燃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了,这香炉是用尸骨炼化的没错,可是最多只会产生有毒的尸气,没道理能让人入梦啊。”

      蓝忘机眼中仿佛有万年不化的寒冰,道:“今晚再试试。”

      “蓝湛我没听错吧?我都有点摸不透这香炉的脾气了,你现在还敢把它留在房里?”

      “香炉的秘密,应当没有那么简单。”蓝忘机从魏无羡手里接过香炉,又放回了原位,接着又给魏无羡盖上被子,“明日再议,先睡吧。”

      果不其然,今夜两人又双双入梦,只不过这次,不是同一个梦境。

      魏无羡耳边传来尖叫声、大呼救驾的声音,还有被火苗吞噬后的木材和器物噼里啪啦倒了一地的响声,火舌滋滋啦啦,熊熊烈火将他包围,滚滚浓烟冲天直上,可是自己毫发无损。

      昔日的金碧辉煌,尽数化为一捧尘土。

      这是在他当日放火烧掉的温氏皇宫。

      魏无羡走出皇宫大门,在地上看见了一角黑袍,香炉歪倒在一旁,又咕噜咕噜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还有一只黑色的横笛。

      如他所料,不多时,一个身穿紫色锦衣的少年带走了他的陈情。

      看来香炉不仅能制造香艳的春梦,还能让人梦回旧事。

      魏无羡本来以为梦境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一旁的草丛传来一阵响声,他循声望去,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隔着烟雾,也能看见那人额头上一点鲜亮的朱砂痣。

      金光瑶?!

      魏无羡惊得差点儿栽倒。

      金光瑶明显也发现了地上的黑色衣角,似在思索着什么,冷不丁发现了滚进草丛里的香炉,他弯腰捡起,微微一笑,转身拂袖离去。

      靠老子就这么点儿家产全他妈被你们几个分完了!

      魏无羡是被气醒的。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3

      蓝忘机送走江澄,回到大堂,见魏无羡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喜上眉梢。

      “蓝湛蓝湛,你和江澄说了啥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无事。”蓝忘机揉了揉眉心,“金光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江澄刚刚有句话说的对,不能硬刚,只能智取。”魏无羡已经吃完了一盘桃酥,蓝...

      蓝忘机送走江澄,回到大堂,见魏无羡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喜上眉梢。

      “蓝湛蓝湛,你和江澄说了啥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无事。”蓝忘机揉了揉眉心,“金光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江澄刚刚有句话说的对,不能硬刚,只能智取。”魏无羡已经吃完了一盘桃酥,蓝忘机又把一盘蟹黄酥推到他眼前。

      “江家目前还受制于金家,江晚吟不可能明面上和他撕破脸皮,金子轩身在金家,跟不可能脱离家族。”

      “所以,这个出头鸟,必须是姑苏蓝氏商号。”魏无羡上前倾了倾身子,“蓝湛,我怎么琢磨着你好像吃了大亏啊。”

      “不亏,”蓝忘机又倒了一盏茶,“金光瑶不仁在先,蓝氏两批失踪的货物,现在还没有眉目,就莫要怪我姑苏蓝氏不义。”

      “我想了想,可以从金家的布匹上下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无羡道。

      “不错,我也正有此意。”

      “杀人诛心,金光瑶苦苦经营多年得来的好名声,若是一朝全毁,岂不是比杀了他更狠?”

      “金家旗下的布匹商号和民间大大小小的商铺每年都要从金光瑶那里进货上万匹,有高门大户的绫罗绸缎,也有平民百姓日常所需的油布。”蓝忘机琉璃色的眼眸若明月朗照大江,含着些疏朗之意。

      “高门大户牵扯太多,眼皮子底下不好动手,所以,这次的关键,是民间的布料商铺和平民百姓。”魏无羡顺着他的思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金光瑶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切记,万万不能侵害百姓利益。”蓝忘机出声提醒。

      “这是自然。”魏无羡赞了一句:“蓝家不愧是在商海浸淫多年还能保持初心的君子之家。”

      “金家布料的印染方式,有夹缬、蜡缬、绞缬、碱印、拓印五种。”蓝忘机道。

      “其中,夹缬是用两块雕镂相同的图案花板,将布帛夹在中间,最后入染;拓印是刻出印花模,涂上染色,像盖图章一样在织物上印出花纹。”魏无羡之前接触过染织工艺。

      “两者虽然工艺和流程不同,但是最后印出来的花纹肌理和触摸质感、流畅程度无甚区别。”蓝忘机陷入了沉思。

       “唯一不同的是,拓印简便灵活,成本低,利润也低;夹缬成本高,市场价也高,目前金家一匹夹缬苏绣云锦,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魏无羡分析道。

       “所以,若是能来一次偷梁换柱,瞒天过海,让金家错把夹缬印染的布料当成拓印低价卖出,自然会大伤元气。”魏无羡跃跃欲试,“可是感觉还是不够解气。”

       “碱印。”蓝忘机补充道。

       “碱印利用碱对织物的作用,经染后产生不同颜色的花纹。碱剂能脱去丝胶,使布料松软,吸收更多染料,最终形成深浅不同的色调。”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2

      江澄神色古怪。

      “蓝二公子与尊夫人感情可真好。”

      魏无羡拼命忍住笑,这个江澄,小时候就看不惯自己和蓝忘机在一块儿,现在换了副皮囊还是看不顺眼。

      “让江家主见笑了。”蓝忘机起身,“蓝某送江家主出去。”

      堂里只剩下魏无羡一个人,他无意识...

      江澄神色古怪。

      “蓝二公子与尊夫人感情可真好。”

      魏无羡拼命忍住笑,这个江澄,小时候就看不惯自己和蓝忘机在一块儿,现在换了副皮囊还是看不顺眼。

      “让江家主见笑了。”蓝忘机起身,“蓝某送江家主出去。”

      堂里只剩下魏无羡一个人,他无意识地用手指叩击桌面,自言自语道:“江澄可真是一点儿没变。”

      小时候就死傲娇,死活不说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个劲儿地让别人去猜。

      江家家事?把柄?

      魏无羡回想了某些疑点,好像找到了脉络,逐渐明朗起来。

      金光瑶为什么有他的陈情?他记得自己逃出皇宫的时候还带着陈情,不出什么意外,第一地点应该在皇宫。

      知道他偷梁换柱进皇宫的人寥寥无几,江澄是其中之一。

      他和江澄约好,逃出以后对方来接应他,可是魏无羡那副皮囊已经死了啊,也就不存在接不接应的问题了。

      可是江澄一定是去了皇宫的,没有找到自己,但是发现了陈情。

      魏无羡豁然开朗。

      剩下的一切都很明显了:金光瑶不知从哪里得知陈情在江澄手里,想方设法得到了陈情,也就能和刚刚江澄说的吻合了。金家狠狠坑了江家一笔,江家一度财务紧张,指不定就是用陈情去还欠的债了。

      不过,他的陈情说白了也就是一支破笛子,金光瑶费尽心机要拿笛子干嘛?

      准确来讲,金光瑶怎么知道蓝家要那笛子?蓝家又为什么要那笛子?

      感情他魏无羡吹的陈情还成了个香饽饽?

      走到蓝府门外,江澄脸色还是很奇怪。

      “江家主哪里不舒服吗?”

      “蓝二公子,你与尊夫人,当真感情很好?”

      “内人今日让江家主见笑了。”

      “蓝二公子,你当真心悦于莫玄羽?”

      “如江宗主所说,家事而已,不劳烦江家费心。”

      “罢了,”江澄说着跨上马背,“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二公子,再会。”说完策马扬鞭,驶出大街,扬起一片灰尘,身影缩成一个小黑点,慢慢地再也看不见了。

      江澄耳边风声呼啸,暗道:都说这蓝家二公子皎皎君子,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了,虽然依旧是个断袖,可身边早就换人了啊。

      他早就说魏无羡那小子热脸贴冷屁股,尸骨未寒呢,人家就八抬大轿娶别人进门了,还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当真叫人恶心。

      江澄又挥了一鞭子,目前当务之急是赶紧重整江家商号,顺便想办法把陈情弄回来,金光瑶那混蛋说他已经把陈情当到聂氏商号旗下的当铺了,他得想办法赎回来。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1

      两人正打算回屋,一小厮上前:“禀二公子,江氏商号江家主求见。”

      “江澄?”魏无羡冲蓝忘机挑了挑眉,“蓝湛,今天可真热闹。你说怎么我一嫁给你,这一个两个的都坐不住了呢?”

      “走吧,去看看。”

      “成!去看看。”

      江澄着绛紫色披风,细眉杏...

      两人正打算回屋,一小厮上前:“禀二公子,江氏商号江家主求见。”

      “江澄?”魏无羡冲蓝忘机挑了挑眉,“蓝湛,今天可真热闹。你说怎么我一嫁给你,这一个两个的都坐不住了呢?”

      “走吧,去看看。”

      “成!去看看。”

      江澄着绛紫色披风,细眉杏目,锐利俊美,可是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郁色。

      “江家主。”蓝忘机引他进了大堂,魏无羡紧随其后。

      服侍的小厮上了茶水和瓜果点心,可江澄半点胃口都没有。

      “江家主,你好歹吃一点儿,吃饱了才有力气斗不是?”魏无羡笑嘻嘻道,拣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

      “蓝二夫人,你若是和我一样的处境,还能这么淡定?”江澄心烦意乱,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江家主淡定,今早上金子轩公子也和你差不多。”魏无羡掀起茶盏喝了一口。

      “我自然是知道的。”

      “江家主有何见解?”蓝忘机抿了一口茶水。

      “如今金光瑶和金子轩几乎要撕破脸皮,更是对我江氏商号步步紧逼,”他看向蓝忘机,“蓝氏商号和江家关系一直不错,应当不会坐视不理吧?”

      “我姑苏蓝氏商号不愿与任何商号为敌,可更不想看见有商号想一家独大。”

      “有二公子这句话,我就能放心了。”江澄蹙眉,“我考虑了几天几夜,对付金光瑶,硬的不行,只能智取。”

      “江家主请讲。”

       江澄看了魏无羡一眼,蓝忘机道:“无事,自己人。”

      “温氏不光想插足我江氏柴米产业,我前几日还听说,贵方上月和本月走失了两批货物。”

      “江家主消息倒是灵通。”魏无羡摩挲着茶盏。

      “金光瑶对我江氏是内部瓦解,外部打压,可江氏现在还不能和金家撕破脸。”江澄道,“他趁家父去世之际,趁虚而入,偷偷安插了好多金家的眼线,我那时刚继任家主之位,等发现之时,已经晚了。”

      江澄越说越气,“嘭”地一拳打在檀木桌上,“这金光瑶靠着那些眼线的情报,提前得知我家木柴和米粮的报价,以更低的价格竞标,把大部分柴米都收购完了,接着又以高价倒卖出手,狠狠坑了我江氏商号一笔。”

     “那江家主待如何?”蓝忘机若有所思。

     “目前江家还有把柄在他手上,不能明面上撕破脸。”江澄叹了口气,“我已知蓝家打算和金子轩联手,扳倒金光瑶,江家别的帮不了,可是揪出了四个他的眼线,有三个已经咬舌自尽,只救活了一个,眼下正关在柴房里,待醒来以后必能从他口里套出些有用的消息,届时我再登门拜访。”

      “江家主,玄羽想问个问题。”魏无羡觉得有些不对劲。

      “金光瑶手里的江家把柄,可否愿意告知?”

      江澄沉下了脸,“蓝二夫人,这是江家的家事,就不劳烦蓝家费心了。”

      “开个玩笑,别介意。”魏无羡轻笑。

      “蓝家可愿同江家合作?”江澄又望向蓝忘机。

      “蓝家既然已同意与金子轩公子合作,自然也站在江家这边。”蓝忘机给魏无羡续上茶水。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江家主,合作愉快。”魏无羡顺手接过蓝忘机递来的茶水,又冲他抛了个媚眼儿。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0

      回府之后,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注视下坐立难安,他刚刚是怎么能说出蓝忘机听他的这种话?而蓝忘机居然还接住了?

      正想找个借口开溜,蓝忘机开口叫住他,“你可愿,与我下一盘棋?”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也打算趟这淌浑水了,“当然。”

      两人面对面坐下,魏无羡执黑子,蓝忘机执白子,棋盘摆开,黑白山河,泾渭分明。...


      回府之后,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注视下坐立难安,他刚刚是怎么能说出蓝忘机听他的这种话?而蓝忘机居然还接住了?

      正想找个借口开溜,蓝忘机开口叫住他,“你可愿,与我下一盘棋?”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也打算趟这淌浑水了,“当然。”

      两人面对面坐下,魏无羡执黑子,蓝忘机执白子,棋盘摆开,黑白山河,泾渭分明。

      “金家虽然以布匹、绫罗绸缎生意为主,可是这些年野心越来越大,尤其是在金光瑶接手后,势力范围扩大,几乎延伸到了各个领域。首当其冲的,就是云梦江氏商号。”魏无羡率先落子。

      “正常,江氏商号掌管柴米,民以食为天,控制了江家,就相当于控制了粮货。”蓝忘机紧随其后。

      “况且江家上一任家主江枫眠在世时,温良谦恭,关心百姓,极有声誉。”魏无羡又摆下一黑子。

      “所以,表面上打着江氏的旗号,不会有人有异议,江家内里却渐渐被金家蚕食,直到完全取代,神不知鬼不觉,当真下的一手好棋啊。”他看着蓝忘机笑道。

      “还有一点,如今江晚吟刚当上江氏家主,根基不稳,此时趁虚而入,最合适不过。”蓝忘机没有抬头,专注于棋盘上的厮杀。

      “温氏当年以珠宝发家,成为最鼎盛富有的商号,想一家独大,区别于其他几大家族,于是自立为皇族,逼各大商号每岁上供,从民间搜罗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棋盘错综复杂,黑白子交织,一时竟分不出胜负,势均力敌。

      “狗皇帝温晁更是残暴至极,最后还不是遭了报应,烧死在大火中,和他那些宝贝一起做伴去了?去阴曹地府里数钱岂不美哉?”魏无羡摩挲着黑子,道,“这金家难道想当下一个温氏?”

      “依目前情形来看,极有可能。”

      “哼,他若成了第二个温氏。再一把火烧了就是!”棋盘上黑子渐渐被白子围攻,魏无羡毫不犹豫落子,重开新路,峰回路转。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蓝忘机棋风稳健,不疾不徐,慢慢收网。

      “没错,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合的时候,就算是合,也轮不到金家坐那把椅子。”魏无羡棋风张狂,不走寻常路,诡异至极,终于在众多白子中杀出一条血路,柳暗花明。

      “据现有情报,金家内部分裂,有严重内讧。”蓝忘机思索片刻,落下白子。

      “这是自然,金子轩为金家嫡出正统血脉,金光瑶虽是金家上一任家主和娼妓的私生子,可是八面玲珑,有众多拥护者。”魏无羡执棋纠结片刻,落子。

      “金子轩和江家大小姐江厌离大婚,也能看出金家两股势力的对立。”白子落,蓝忘机终于抬头。

      “金江两家联姻,金子轩自然站在江氏这一边;金光瑶反而处处针对江氏商号,不言而喻。”魏无羡觉得这盘棋下得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他们马上就要撕破脸皮了。这金子轩估计也是没辙了,才求到姑苏蓝家。那清河聂氏商号,是打算坐山观虎斗了?”

      “清河聂氏掌管字画文玩交易,当铺遍及各地,这么多年一直置身事外,温氏都没有过多为难,绝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棋逢对手,蓝忘机执棋反袖,再落子。

      “诶呀,蓝湛,你说这几大家族,怎么天天勾心斗角,明枪暗箭的呀?啧啧,这么看的话,还是你们姑苏蓝氏称得上是真君子。”

      “你们?”

      “好好好,我们。”

      “好好休息,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棋局已定,多说无用。

      “嗯,要开始了。”魏无羡笑意未达眼角,低头一看,这次是真笑了,“蓝湛,咱俩下的这盘棋,成死局了。”

       棋盘上黑子白子交织,互不相让,黑子走得险,白子落得稳,都把对方的棋路堵得严严实实,无路可走。

       “无妨,棋是死的,人是活的。”

       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没错没错,棋是死的,人是活的。”

       “嗯,人是活着的就行。”蓝忘机鲜见地勾起唇角。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9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蓝忘机清点了些古玩玉器,和他一起登门拜访金府。

      金家大堂,金光瑶一身高襟金色长衫,头戴乌帽,额间朱砂痣鲜亮逼人,坐在首座,正和金子轩讨论些什么,见到两人,立刻迎上前来。

      “玄羽,刚和蓝二公子大婚,一切可还顺利?”金光瑶眉眼弯弯,声音温润。

      “多谢家主关心,一切都好。”...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蓝忘机清点了些古玩玉器,和他一起登门拜访金府。

      金家大堂,金光瑶一身高襟金色长衫,头戴乌帽,额间朱砂痣鲜亮逼人,坐在首座,正和金子轩讨论些什么,见到两人,立刻迎上前来。

      “玄羽,刚和蓝二公子大婚,一切可还顺利?”金光瑶眉眼弯弯,声音温润。

      “多谢家主关心,一切都好。”

      金光瑶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蓝忘机:“玄羽日后,就麻烦蓝二公子多多照顾了。”

      金子轩走上前来,他五官艳丽逼人,尽显凌厉之气,和蓝忘机互行一礼后,示意后者进内间和他谈些生意。

      魏无羡挑了挑眉,“金公子,我夫君和金家主要叙叙旧情,跟玄羽谈也是一样的。”

      魏无羡一直觉得金光瑶不太对劲,首先,他为什么非要把莫玄羽嫁给蓝忘机?金家又是如何得到他的香炉和陈情的?若蓝忘机单独和金子轩呆在一起,金光瑶保不齐会怀疑些什么,所以,他冲金子轩微微一笑,然后跟蓝忘机使了个眼色,走进内厅。

      金子轩也知刚刚有些冲动,对金、蓝二人行了一礼后也进入内室。

      “听说金少爷想和蓝氏商号做一笔生意?”魏无羡喝了一口小厮上的茶。

      “不是生意,只是想和蓝家合作一次,借笔人情罢了。”金子轩道。

      魏无羡嗤笑一声,抿了口茶水,“人情债不也是生意?”

      “莫玄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好歹也算金家人,我金家百年基业,多年积累下来的名声,绝不能毁在金光瑶这个私生子手里!”金子轩脑子里乱成一团,没心思和他打太极。

     “金少爷,稍安勿躁,坐在你面前的我,也是个私生子,和你流着一样的血。”

     “哼,你果然是金光瑶安插进蓝家的卧底,和他倒是亲,蛇鼠一窝。”

      魏无羡心里“咯噔”一下。

      “金公子,咱就事论事,今日若不是我圆场,你猜金家主会怎么想你和蓝家的关系?我好歹替你解了围,就不能换来一点儿信任?”

      “你?!”

      “好了,别瞪我了,不是要谈生意吗?”

      “我说了不算生意,只是想借蓝家个人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魏无羡笑道,“熙熙攘攘,不管大小,都是生意。人情世故嘛,是天下最大的一笔生意。金公子放心,这笔生意,我们姑苏蓝氏商号做定了。”一杯茶水喝完了,魏无羡撇撇嘴,还是姑苏产的天子笑更好喝。

      二人心知肚明,都没有直接挑开。

      “莫公子,你如何能代表姑苏蓝氏?”金子轩问道。

      “金少爷,注意称呼,我现在是蓝家二夫人,我夫君是蓝氏商号继承人,我如何没有资格?”

      “金某觉得,最好还是和蓝二少爷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家那位,听我的。”

      话音刚落,金子轩朝他背后喊道:“蓝二公子。”

      魏无羡僵硬地转过身去。

      “如今的局面,蓝二公子应当十分清楚。我金氏希望与蓝氏商号合作,不知二公子意下如何?

      “我听他的。”

      魏无羡更觉得蓝忘机也被夺舍了。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6

      “二公子,思追无能,派出去好多人手,连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到。”

      “错不在你。”蓝忘机核对完账本,搁下毛笔,“以后多派些人手盯梢,再不济就请几个镖师。”

      “是。”

      蓝忘机又交代了一番,如民用商用订单万万不能搞混,报价竞标时不可好高骛远,账目需反复比对云云。...


      “二公子,思追无能,派出去好多人手,连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到。”

      “错不在你。”蓝忘机核对完账本,搁下毛笔,“以后多派些人手盯梢,再不济就请几个镖师。”

      “是。”

      蓝忘机又交代了一番,如民用商用订单万万不能搞混,报价竞标时不可好高骛远,账目需反复比对云云。

      蓝思追一一答应下来。

      魏无羡暗想:这掌柜虽小小年纪,可举止不凡,做事有条有理,归根到底,还是蓝家教导有方。

      从商行出来后,魏无羡看蓝忘机面色不佳,问道:“蓝二公子,蓝氏商号这月和上月丢失的两批货物……”

     “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哎呀我知道,这不是想帮你分担分担吗?我也可以帮忙的!”魏无羡毛遂自荐。

      蓝忘机闻言撇了他一眼。

      “现在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香炉。”

      魏无羡僵了僵。

      “陈情。”

      魏无羡知道再装聋作哑,蓝忘机肯定会怀疑自己了。

      “嗯……当然当然,那可是我金家的嫁妆啊。”魏无羡尴尬笑道,“今日回去,就帮蓝二公子找出来。”

      见招拆招,自求多福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来到蓝家库房,着小厮去看看金家的嫁妆里有没有一只香炉和一只带红穗的黑色长笛。

      蓝忘机见到这两件东西后,身子微微颤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魏无羡左看右看,这香炉身似熊,鼻似象,眼似犀,尾似牛,足似虎,以肚为炉,燃香后能口吐轻烟,是他用乱葬岗的尸骨做的香炉没错,可为什么会在莫玄羽的嫁妆里?

      还有他的陈情,为什么也在金家手里?

      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蓝忘机要这两样东西干嘛?

      但是出于强烈的求生欲,他没有问出口。

    

看他吃柠檬

嗜糖(五)

竹马变情人梗

设计师哥哥 vs 大明星弟弟

瞎胡写,仅供造梦,不要上升正主

———————————

自生日那天后,王一博和肖战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打打闹闹厮混了几天,又各自开始忙碌起来,但得空就会和对方联系,哪怕聊上两句无关紧要的垃圾话,也没人觉得无聊。


以至于,肖战都有些怀疑,过去两年的疏远就只是他的错觉。


八月中旬,王一博期待已久的摩托车比赛圆满结束,他如愿地在肖战的注视中站上了最高的领奖台,而肖战的工作室也进入了筹备阶段。


其实肖战从英国回来前已经找好了合伙人,是个十分有商业头脑的中英混血,但对方要晚几个月才能回国,工作室起步的事情,就只能由他自己亲...

竹马变情人梗

设计师哥哥 vs 大明星弟弟

瞎胡写,仅供造梦,不要上升正主

———————————

自生日那天后,王一博和肖战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打打闹闹厮混了几天,又各自开始忙碌起来,但得空就会和对方联系,哪怕聊上两句无关紧要的垃圾话,也没人觉得无聊。


以至于,肖战都有些怀疑,过去两年的疏远就只是他的错觉。


八月中旬,王一博期待已久的摩托车比赛圆满结束,他如愿地在肖战的注视中站上了最高的领奖台,而肖战的工作室也进入了筹备阶段。


其实肖战从英国回来前已经找好了合伙人,是个十分有商业头脑的中英混血,但对方要晚几个月才能回国,工作室起步的事情,就只能由他自己亲力亲为。


肖战是个行动派,很快就租好了办公室,注册好了公司,装修的事情也有序展开。


肖家虽说主要做文化产业,但他三姑父是个地产商人,老爷子从山庄回来那天,全家都去大宅吃饭,肖战说了自己的打算,老爷子就提了一句让对方帮衬着些。


老爷子发了话,三姑夫自然点头答应,肖战笑着表示了感谢,却没有忽略三姑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他心里很清楚,这帮衬有其实还不如没有的好,省得大家都麻烦。


王一博这边,摩托车比赛结束后,就准备进一个电影剧组。


这部叫《千山》的电影,是他所在娱乐公司头一次涉足电影制作,从导演到剧本都请了业内最高水准的团队。王一博作为男主角压力不小,再加上他饰演的角色是个话唠,台词特别多,从拿到剧本开始,他就觉得有点愁。


不过愁归愁,对于有挑战性的角色,王一博还是充满了期待,进组前的几天,他一直窝在家里认真研究剧本,直到被程鸣一个电话叫去了公司。


“明天不就进组了吗?非得今天见?”


王一博跟着程鸣往会议室走,语气不算好,一来是肖战这两天很忙,他好不容易才约到了对方吃晚饭,实在不想被杂事耽误,二来是今天这场会面,他真觉得没必要。


“是罗总的意思,你也知道,外面传的那些话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程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魏然挺好相处的,或许你俩会成为朋友。”


“不必,同事就是同事。”


王一博回答得不咸不淡。


这个魏然是公司新签的艺人,也是《千山》的男二号,但跟他进公司时寂寂无名不同的是,对方在影视圈已经经营多年,影视经验丰富,算得上新生代二线小生,这次签入他们公司却只能给他做配,圈里圈外的人没少拿来做文章,颇有种两人已经势不两立的架势。


公司自然也看到了舆论,特地在开机前将两人都叫到公司,名义上是对剧本,其实就是先通个气,别到了片场让外人看笑话。


王一博向来不care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就是合作一部剧的同事,真没必要搞得他俩的关系有多重要似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公司已经安排了,他也不至于摆脸色。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魏然已经在了,一见他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热情地过来和他握了个手,王一博也礼貌回应,气氛倒还算和谐。


只是,王一博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又想着去接肖战吃饭的事情,聊了两句就冷了场,程鸣赶紧提议让俩人对一下剧本,才避免了场面的尴尬。


两个人对这部电影都还挺上心的,对起剧本来有来有往,气氛又重新活络起来,直到王一博频频摸出手机查看,明显开始走神。


“怎么,有事情要忙吗?要不我们……”


魏然将他嘴角带笑的小动作,一点不落地收入眼底,很识趣地开口。


“没事,继续吧,我还有半小时。”


王一博摆摆手,肖战刚发消息给他,说是那边的事情提前结束,要来公司接他,这让他原本还有点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魏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他继续对剧本。


半小时后,王一博从会议室出来,去自己休息室换了件衣服,出来就碰到了公司老总罗总,罗总跟他好几个月没见,叫住他要聊几句,他只好让小助理去把在楼下等他的肖战接到公司里来。


肖战这几天忙装修的事情,又要设计又要监工,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但王一博明天就要去剧组,吃顿饭给他送行是必不可少的。


小助理见到肖战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点紧张,不但是因为对方不输明星的相貌和气质,更是因为他见过王一博私人手机的壁纸,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当时没敢问对方身份,现在自然也不敢问。


“一博哥说很快就出来,让您在前台沙发坐着休息,喝点东西。”


小助理带肖战走到沙发边,要去给他倒水,肖战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你去忙你的好了。”


小助理手上事情不少,又说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魏然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肖战,他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好看的人见过不少,但见到肖战第一眼还是有种被惊艳的感觉。


他走到前台,敲了敲前台小妹的桌子,低声问道:“这位也是公司的艺人吗?”


刚才小助理接肖战进来时,前台小妹不在,这会儿也不知道肖战的来历,只能猜测道:“应该是吧,Amy姐那边约了好几个新人来面试。”


魏然点点头,到茶水间去泡了杯咖啡,出来时直接走到沙发旁边,笑着放到了肖战面前的茶几上。


“你好,来面试的吗?”


肖战听到人说话,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人,他茫然地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那杯咖啡,然后莞尔一笑。


“不是,我来找人的。”


肖战的语气很礼貌,笑容却透着距离感,“谢谢,我不喝咖啡。”


魏然愣了愣,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认识自己,但随即又释然了,眼神如此干净,笑容如此坦然,怕真的不是圈里人。


“那真是可惜了。”


他嘟囔了一句,正想再套套近乎,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魏老师还没走?”


王一博双手揣兜走过来,嘴上在跟魏然说话,眼睛却看向肖战,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肖战见王一博出来,合上手里的杂志站起来,轻声问道:“是能走了吗?”


“嗯。”


王一博点点头,瞥了眼茶几上的咖啡,说道,“不是让你不要空腹喝咖啡,别等会儿又叫胃疼。”


他俩平时这么说话惯了,肖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看他有点炸毛,急忙安抚道:“知道了,没喝。”


魏然站在一旁挑了挑眉,一句话也没说,直到王一博和肖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端起那杯受到冷遇的咖啡喝了一口,摇摇头道:“可惜了,可惜。”


王一博从公司里出来,脸色算不上好,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怎么说话,本来对了大量台词就已经口干舌燥,再一想起魏然看肖战的眼神,整个人就环绕着低气压。


“怎么了?台词太难背?”


肖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


王一博咬了咬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程鸣给他看过魏然的资料,这人没什么劣迹,长得也很俊朗,在圈子里的口碑一直不错,唯一的槽点大概就是性向成谜。


他本来根本不care同事的性向问题,但想到那人刚才看肖战的眼神,心里就膈应得慌,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那个魏然,你少和他接触。”


肖战嗤笑一声:“魏然是谁,我都不认识他,到哪里去和他接触?”


“你不认识他?那他干嘛给你咖啡?”


“咖啡?就刚才你们公司那个人,他叫魏然?”


“你都不知道吗?”王一博瞪他一眼,“那你还跟他说话!”


肖战简直哭笑不得:“拜托,他给我咖啡,我以为他是你们公司前台呢。”


“前台?”


魏然好歹也是娱乐圈二线,最近因为跳槽和参加综艺节目,风头正劲,没想到在肖战眼里就是个前台,王一博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王一博看着肖战认真开车的侧脸,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明知不应该,却还是想把这人藏起来,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6

肖战借着醉酒提前和王一博二人世界去了,留下了一屋子嚷着要二场的人,聂怀桑头大地把喝多了的先送回去,再陪着还兴致的约了一起KTV,俩老板都玩隐身,只能他这个小罗罗抗下了所有。好在肖战在饭桌上看似和善却始终保持距离的态度,让大家没了必须要抓着人一起去的兴趣,肖战不在就不在吧,有买单的就行。


第二天的小月,临近九点,办公室里仍然充斥着宿醉后的味道,有几个玩嗨的喝了个通宵 ,直接来上的班,趴在办公桌上半天不能回魂,前台给大家泡了醒神的咖啡,阵阵香气多少能掩盖掉一些酒精的味道。


肖战踩着9点的闹钟准时出现在公司,得体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走路时带起......

肖战借着醉酒提前和王一博二人世界去了,留下了一屋子嚷着要二场的人,聂怀桑头大地把喝多了的先送回去,再陪着还兴致的约了一起KTV,俩老板都玩隐身,只能他这个小罗罗抗下了所有。好在肖战在饭桌上看似和善却始终保持距离的态度,让大家没了必须要抓着人一起去的兴趣,肖战不在就不在吧,有买单的就行。

 

第二天的小月,临近九点,办公室里仍然充斥着宿醉后的味道,有几个玩嗨的喝了个通宵 ,直接来上的班,趴在办公桌上半天不能回魂,前台给大家泡了醒神的咖啡,阵阵香气多少能掩盖掉一些酒精的味道。

 

肖战踩着9点的闹钟准时出现在公司,得体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走路时带起空气里淡淡的香气,和眼前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让前台通知部门领导九点半准时开会。肖战看着公司里呈现的这般情境,不由地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办公室。

 

其实他早上也起不来,昨晚喝醉了还和王一博疯闹了半夜,什么时候上的床,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他一概不知。只是在起床时无意间瞄到腿间的青紫,还有出门时,车库里停着的那辆摩托车油箱盖上残留的已经干涩的白色液体在提醒这肖战他们昨晚是有多疯狂。幸好有一博在照顾他,一早起来做早饭,泡了蜂蜜水,把肖战里里外外都打扮好,又不厌其烦地叮嘱对方在公司要注意什么,最后看着肖战上了公司的电梯才离开。什么都有人给安排好,肖战才会那么神采奕奕地出现。

 

会议室里,肖战一边戴着耳机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他和一博的计划是尽快和王氏接洽,趁着他们新总裁刚上位急需要做些业绩证明自己的时候,拿下合作。昨天是初次见面,肖战也打算通过一顿饭来看看公司员工的情况,所以任由大家去玩闹了一晚上,但是今天就不能再这样了。昨天下班前所有员工给他发来的邮件,王一博已经通宵整理好了,每个人适合的岗位和工作内容,都在肖战面前的纸上,接下来会是很忙碌的一段时间,而人员的合理规划很重要,以前没做调整一是王一博没时间,公司的业务也没达到那个体量,但现在不行了,以后小月会是王一博和肖战所有经济的载体,这家公司会发展到比王氏还大,现在不得不做出梳理了。肖战看着某些喝的黑眼圈都出来的人,默默在心里给对方打了个大叉,面上仍然淡定地宣读出人事调动命令。

 

销售任经理:“为什么我手下的人被分到了其他部门?”听到自己手下的销售人员从8个直接砍到了3个,任经理坐不住了,他最喜欢带着手底下的人去谈业务,每次都带好几个人,那阵仗好像去大佬出街似的,还有平时部门里各种文件,乱七八糟的琐事,都有人去处理 。现在人员精简了 ,他想像之前那么随性肯定是不行了。

 

肖战并没有搭理他 继续把剩下的人事调动说完:“这次的人员调动 ,是根据所有员工的工作情况,个人能力,以往表现做出综合判定的,有的部门人员精简,有的需要扩充,接下来我们还有大项目需要去做,希望各位带好自己部门的兵,做好战斗的准备。散会”肖战的头隐隐有些作痛,他不想废话那么多,如果做为员工,不能服从领导的决定,那可以直接踢出团队了。

 

耳机里王一博听到肖战的发言之后小声询问了一句:“不详细解释一下调动的理由?”

 

肖战走到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却也坚定地回应了一句:“没必要,刚才已经说了是根据个人能力,足够了。”肖战的老师教给他很多关于人员管理的技巧,他最喜欢的就是雷厉风行,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妖昨晚也看出来一二,现在要做的就是和员工保持距离,高效完成工作。现在的肖战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到角色中,他就是小月的老板,小月未来的每一步都要有他。

 

“哇哦,酷”王一博不由得啧嘴,肖战的转变是他意想不到的,大约是战哥在自己面前一直是温柔,体贴的形象,突然上演霸道总裁,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

 

肖战人离开了会议室,各部门领导把矛头都指向了聂怀桑,一个个拽着他问东问西,大部分人打听的还是肖战的脾气秉性,昨天和今天这位大老板给人的印象天差地别,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做好自己的事,老板自然都看得见”聂怀桑也不好多说什么,今天的肖战大有王一博往日的风范,连他都震惊到了。

 

开完会,任经理钻进了聂怀桑的办公室:“聂经理,咱也是公司元老了,你说从公司创建那天起,就没见过大老板的影子,多少业绩都是您代领着大家奋斗出来的,现在公司发展好了,大老板回来捡现成的来了”任经理话里话外对肖战都是不屑。

 

:“怎么,你有意见?”聂怀桑眉头微皱,这个任经理当初就是他招进公司的,能力多少也有点就是人太不安分,自己之前忙着王氏的事,没什么精力管小月这边的人事,经过昨晚一顿饭加上今天对方这段话,怀桑心里已经有个底,大抵这个人是留不住了。

 

任经理:“我不是替您不平吗?这大老板一来,您什么事都得向他汇报,论对公司的熟悉谁能有您熟悉啊?”任经理这是在蹿的聂怀桑呢,之前没有肖战,王一博又位居幕后,公司的重要文件都是从聂怀桑手里过,在外人看来怀桑就是最高领导人,现在肖战一来,聂怀桑就要靠边站,给一般人还真的有可能心里不平衡。

 

桑:“任经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最好少说,肖总的厉害你还没见识到”聂怀桑手里一大堆事,实在是不想应付眼前的人,肖战如果真的那么无能,王一博能被收的服服帖帖?

 

聂怀桑和任经理的对话很快就传到了肖战的耳朵里,还是聂怀桑自己去说的,此时肖战正在熟悉公司的所有项目,怀桑告诉他底下的人对他的人事安排有些意见,肖战笑了笑,对聂怀桑他不需要那么严肃,恢复到以往的模样,

 

:“怀桑,如果每个人有疑问我都要去解释一遍,那我和你每天的时间都别干其他事了,能理解最好,不能理解服从就行。有些人不适合这个团队,你就看着处理吧”肖战意思很明显,至于怀桑怎么做他不会干涉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的彻底,肖战办公室的灯还透亮,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但是肖战还沉迷在一堆文件中。

 

:“肖总,我看您房间还亮着灯,所以给您冲了杯咖啡”前台小姑娘端着杯浓浓的黑咖啡敲门走了进来。今晚聂怀桑跟王一博出去办事了,只有肖战自己在公司加班,看到前台小姑娘进来的时候,眉头情不自禁皱了皱。他刚来公司,还没配秘书,自己也觉得不需要,于是像冲咖啡这样的小事就让前台顺手做了,对方在连续两天给肖战泡了黑咖啡,便自以为猜到了老板的喜好,趁着肖战加班,主动留下来想搏个好印象。

 

“谢谢”虽然不喜欢但肖战还是礼貌地接下了,微抿了一口,“真苦”,便不肯再碰第二下。

 

“你还有事吗?”肖战发现对方并没有急着出去,猜到大概是有话没说完,于是又抬起头看了眼前台。


“肖总,我来公司有1年了,一直是做前台,今天的人事调动里没有我,我想申请去销售部做销售助理”前台小姑娘毛遂自荐想换部门,这样的小事直接跟聂怀桑或者人事主管说就好,为什么要特地留下来跟肖战说呢?

 

“销售部刚精简了人员,目前没有多余的名额了”肖战拒绝地很明显,他觉得小月目前所有的精力都在已经拿到手的项目,后期和王氏的合作自己会亲自上,所以不需要市场和销售去开扩,精简下来的人分到工程部做点实事更好。

 

“肖总,那有没有其他部门可以调岗?”见被拒绝,小姑娘并不气馁,销售做不了就换个部门。

 

“你很不想做前台?”肖战觉得这个女生有着较好的长相,气质也不错,年纪轻轻的很有活力,做前台很适合她,最主要的是,小姑娘学历不高,到其他部门不见得能坚持下来。

 

“前台就是花瓶,摆在那充门面的,过了几年就没市场了,我想趁着年轻多学点其他的知识”姑娘说的话看似没毛病,但是肖战却摇了摇头。

 

“如果你不想做前台了,可以打辞职报告,目前公司没有适合你的部门。我给你的建议是前台也有很多可学的东西”对一个年轻女生说不想干了可以辞职这样的话,其实蛮伤人的,但肖战没那个耐心跟对方多解释。

 

前台还想说点什么,但肖战的手机响了,只好先出去。等肖战忙完离开公司的时候,前台的小女生已经离开了,估计今晚留下就是特地来跟自己说调岗的事吧?

 

肖战没把对方当回事,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尽快进入角色这件事上,每天早上准时到公司,晚上不到9点之后不回家,就连王一博想和他亲近亲近都被果断拒绝,理由是F /事多了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看着把自己当陀螺一般转起来的肖战,王一博忍不住瘪瘪嘴,到底是自己 太闲了还是战哥太忙了?怎么有那么多工作呢?王一博的抱怨也没换来肖战的短暂休息,不仅每天晚上加班,还亲自跑去工地监督项目,认真听取工人的意见,对小到一包水泥,一块砖头都留意观察。发现问题立马组织部门领导开会解决,除了人累点之外,状态倒是不错。就是苦了王一博当了几天的和尚了,爱人在身旁,只能看不能吃。

 

满肚子意见的小朋友终于忍不住了,提前订好了餐厅,掐着肖战下班的时间给对方打电话:“战哥下班了吗?我定了位置咱们晚上一起吃饭吧”

 

“哎呀,狗崽崽,我晚上还有个应酬哎,不能和你一起吃了,”肖战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接着王一博的电话。

 

:“什么应酬?怎么没听你的助理提起呢?”王一博是提前跟聂怀桑打好了招呼的,今晚不能给肖战安排任何工作,所以对方说应酬的时候,王一博就有些火了,因为肖战骗了他,而且骗得那么自然。几乎是脱口而出。

 

“怀桑忙,忘记了也是可以理解的。等我忙完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答应你今晚可以做一次,好不好?Mua ~亲亲,一博乖,我要忙了。”说完肖战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他也知道,一次对于年轻气盛的小朋友来说远远不够,但都素了几天了,自己终于松了口,哪怕是一次,小朋友应该也是欢喜的吧?此刻肖战能想到安抚王一博的办法就只有如此了,他也知道最近忙,没时间陪一博,以前王一博忙的时候,他还有琑儿可以在家陪着打发时间,现在琑儿也被送去治疗了,只剩下一博一个人也难怪小朋友不高兴。但肖战没办法,他不是故意丢一博一个人在家,也不是故意要骗王一博的。最近2天他在盯项目的时候,发现销售部联合采购部将一部分不合格的水泥参杂到工程用料里了,废料当好料用,这一来一回的差价进了谁的口袋呢?但为了能尽快把这件事搞定,肖战打算今晚通宵把证据都准备好,明天晨会解决这件事,他也好放心去王氏会会新总裁了。陪王一博吃顿饭至少2个小时,这2个小时他可以梳理很多文件了,肖战算是激发了工作狂的潜质,这才果断选择欺骗小朋友,准备忙完了这段再好好和一博解释。

 

“肖总,您的咖啡”肖战没有时间再去理会王一博,但却有其他人来阻止他继续忙下去。前几天申请调岗的前台,今天又主动留下来加班,她没有递辞职信,而是在等待了几天之后,像上一次一样,端了杯黑咖啡,趁着大家都下班之后,来到肖战的办公室。

 

“谢谢”肖战今天没有功夫和对方闲聊连头都没抬地说了句谢,便继续盯着眼前的资料。许久,没有听到关门声,肖战抬起头,长时间用眼让他有一瞬间的头晕眼花,不得不摘下眼睛,揉了揉眼睛。

 

就在肖战低头的瞬间,刚刚还站在办公桌旁纹丝不动的人突然走到他的身后,伸手轻轻在肖战两边的太阳穴处按压,:“肖战您累了吧,我们家是开按摩店的,平时我也没少在店里帮忙,像您这样经常坐办公室的,最容易身体疲劳了,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放松”边说边帮肖战按摩,还故意将整个身子都趴在了肖战坐的椅背上 ,再近点就贴在了肖战的后背了。

 

“不用,请你出去,”肖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女人看着挺文静,怎么行为却如此放荡?而且她喷的香水为什么是臭的?肖战这下才算明白,那天的主动申请调岗,今天的咖啡都是拿来接近自己的幌子。

 

只见他一把推开了搭在肩膀上的手,却没想到对方借势直接趴在了他的肩头,看起来好像是肖战故意拉着人家的手往自己怀里拽似的。

 

:“肖总”前台的声音放柔弱了几分。从肖战第一天来公司她就被这个帅气的男人深深吸引,年轻多金又帅气,她也很清楚自己没那个资格和肖战并肩,但做个小三什么的,总可以吧?只要肖战看的上眼,应该也不会亏待她。

 

“请你立刻出去”肖战火了,加班加出个投怀送抱,这要是被狗崽崽看到了,不得闹翻天?

 

“肖总您放心,我不会缠着您的。我就是看您太辛苦了,帮你放松放松。第一天陪您一起来公司的那位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是您的另一半吧?您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就趁肖战不注意伸手搂住了肖战的脖子。

 

“肖总好兴致啊”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下一秒肖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退开了一步,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连带着身后的椅子都给推倒了。

 

“我是不是耽误二位了?”王一博半靠在门框上,肖战说有应酬,他就亲自上来看看应酬的是谁?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魅力可以让他战哥对自己撒谎?没想到人刚到就看到如此劲爆的画面。王一博大概是用了所有的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立马把肖战身边的小丫头给扔出去。

 

“你怎么来了?”肖战没想到王一博会上来,瞬间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

 

“先生,您是?”前台文员看出肖战和面前的男人认识,看身形倒是和那天跟在肖战身后的人很像,于是开口确认。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不会破坏的主角之一”王一博今天没有戴口罩,穿着一身休闲装,原本该是个酷帅的男孩,但此刻脸上面无表情,冷得让人害怕。

 

前台小姑娘认识王一博,以前一博偶尔也来公司,前台见过他2面,加上王氏集团总裁,谁不认识?在看到自己撩的对象和王氏集团总裁有关系,吓得她立马开口解释。:“您误会了,我们就是,我看肖总累了,帮他按个摩”

 

“行了,你闭嘴,出去”肖战知道王一博的脾气,发起火来别人的解释是听不进去的,何况这解释怎么听怎么像是火上浇油。于是立马让前台出去,至少就他们俩怎么解释都好说。

 

“狗崽崽,你听我解释呗”肖战关上办公室的门,主动上前楼主了王一博的腰,小朋友应该是在室外待了很久,身上有很重的湿寒气,衣服上都是冰冰凉的。

 

“衣服湿了,凉。”王一博伸手将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给拿开,稍稍后退了一步,好像真的担心身上的冷气冻着肖战。那态度和语气不轻不重,不冷不热,就给人感觉刚刚好。可偏就这刚刚好让肖战害怕了。他和王一博之间怎么可能是刚刚好,俩人见面就恨不得腻在一起,跟用强力胶粘过了似的,如果吵架了,闹矛盾了,那绝对是一个大吼大叫,一个鸡飞狗跳,像现在这样王一博安安静静却每根毛孔都透露出失望的情绪,是肖战从没遇见过的。

 

“走,不是要吃饭吗?定的哪家?”肖战没有继续去解释,他决定先把人带走,换个环境再慢慢说,毕竟自己的确什么都没干,而且肖战是什么人王一博应该很清楚,即使看到些假象,也应该会能分辨的出来。

 

肖战忽略了一个人吃醋的时候,智商为0的铁律。王一博是一个很睿智的人,但那是刨除肖战之外,任谁看到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都不可能再理智下去。虽然王一博已经快要把自己气成一只河豚了,但还是选择了隐忍,跟着肖战离开,没有在办公室里发飙。

 

俩人走到门口,前台小姑娘正好也背着包准备离开,肖战立马将人叫住,余光瞄了眼王一博,对方的脸色更难看了。难道自己和女生说一句话都会让小朋友吃醋吗?肖战以不适合岗位工作为由,把前台给辞退了,当着王一博的面,让小姑娘收拾东西走人,甚至都直接跳过了去财务结算工资那个环节,只是说按规矩结算3个月工资。前台小女生还想再争取一下,虽然小月是家新公司,但工作氛围很好,工资待遇也不错。肖战没有再给对方和自己说话的机会,通知聂怀桑过来盯着人打包东西,便和王一博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饭店的路上,王一博坚持要开车,肖战也不好和他争,虽然在他看来,小朋友此刻的情绪并不适合开车,果然,当王一博驾驶着肖战的汽车冲出车库的瞬间,肖战就开始后悔做出这个决定了。王一博不会打算带着我同归于尽吧?他会不会把车开到荒郊野外,然后把我丢在那,让我一个人回来,好报今天这顿醋的仇恨?肖战脑子里一帧帧画面闪过,时不时歪头看向对方,看着小朋友紧咬着牙冠,奶膘都鼓起来了,于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解释一下?”

 

“开车,不能分神”王一博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肖战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感觉王一博把方向盘当成他的脖子了。

 

“停车!”肖战觉得王一博的状态不对 ,如果不尽快把话解释清楚,待会那顿饭就没办法吃了,既然王一博说开车不能分神,那就把车停下 ,等他们聊完了再开。

 

“王一博,我们谈谈”肖战说停车,一博照做了,停下车后,也不管身旁的人说想谈一谈,拉开车门就下了车,汽车停在桥边,肖战连忙追过去,深怕小朋友想不开跳了河。

 

“肖战,我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你明明没有应酬,但是却骗我,不和我一起吃饭”王一博是生气 他在看到肖战被人搂脖子的时候生气,但开了一会车,吹了冷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也知道战哥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但肖战真的骗了他,这是王一博真正生气的地方。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在加班,她跑进了送咖啡 然后突然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你就来了”肖战拉着王一博的衣角,急着解释。

 

“肖战我真的生气了”王一博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比刚刚的语气更重。

 

“我在解释啊,我真的跟他没什么 ,你怎么就不信呢?”肖战也急了,最近他一直处在高强度工作中,人已经很累了,偏偏遇上这种糟心事,本以为小朋友哄哄就好了,没想到越哄越生气。

 

王一博看着肖战,对方显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尽管在努力解释,可都没说到点子上。王一博叹了口气,大概是复合之后自己什么事都迁就肖战,以至于对方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看着小朋友叹气,肖战的情绪也跟着变化,满脸的委屈。下一秒嚷着在生气的人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王一博把肖战搂进怀里,明明他是最生气的那个人,可看到战哥委屈,还是不由自主主动来安慰对方,怎么办呢?自己想要爱一辈子的人,怎么舍得看他委屈?

 

:“战哥我很生气,不是因为你和那个前台有什么,而是因为你骗了我。你说晚上有应酬,我知道你并没有。是什么事让你连我都要瞒着?我想来接你下班,跟你一起吃顿饭,你最近都瘦了,太累了,我后悔了,不应该让你来小月,累成这样,可是你没跟我说实话”王一博把脑袋搭在肖战的肩膀上,好像一直是这样,王一博不管再生气,只要肖战生气了,他就变得毫无脾气。

 

“狗崽崽,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气这个。我,我,我”肖战懵了,他以为王一博是为了前台小女生在吃醋,却完全忽略了王一博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司?原来小朋友在气这件事,可自己要怎么跟他解释,想独自处理小月内部人事呢?肖战太需要证明自己的机会了,这几天在公司,王一博几乎是全天和他开着视频,任何工作肖战遇到一点困难,王一博马上在电话那头给他指导,可以说像是照顾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一般,步步守护,肖战深怕自己习惯了这样的照顾,在面对王氏的时候,会拖王一博的后腿。

 

“我…”肖战被王一博搂着,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去解释,对方显然也在等他一个答案,可是下一秒,肖战开口了

 

战: “妈!”

 

博:“妈?战哥你这解释方式好特别啊”王一博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刚刚还搂在怀里的人,立马拍了他一巴掌,使劲从一博怀里挣脱出来,

 

战“我妈,我妈”肖战拉着王一博的手让他转身,只见此刻,王一博的身后站着以为妇女,正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俩,

 

谁能想到,在大马路上能遇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肖战回国之后一直没时间回重庆看望父母,但是电话倒是没少打,这刚过完元旦,眼看着要过年了,肖妈妈不放心,又怕耽误孩子工作,便打算过来看看儿子,肖战有告诉父母工作室的地址,肖妈妈来了之后,因为不认识路,报错了路名,出租车司机把她带到了附近,结果阴差阳错,这边刚下车那边就看到一个和儿子很像的年轻人搂着另外一个,

 

对于肖妈妈来说,四年前,王一博这个人给她和他的家庭带来的是毁灭性地灾难。 四年,虽然肖战一直在说放下了,放下了,回国之后也和肖妈妈提过和王一博复合了,但肖妈妈心里那个坎始终过不去,现在看到儿子管他身边的人叫一博,便猜到这个人应该就是王一博。

 

“战哥,我要说什么?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王一博也没想到在大马路上遇见肖战的妈妈呀,话说他们不是在重庆吗?那这严格来说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他该怎么叫人呢?妈?阿姨?伯母?王一博紧张地手心都要出汗了,站在原地更是一动都不敢动。

 

王一博还没想好要怎么叫人,肖妈妈已经三两步走上前,任谁都没想到,她抬手就给了王一博一个耳光,响亮地足以让一旁走过的日人都能听到声响的耳光。

 

肖妈妈:“这是你欠我们的”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5

对于聚餐这种事,肖战仅有的概念就是刚毕业那会,实习公司举办了一次迎新会,一大帮人聚在一起,见别人聊得开心,他也跟着打哈哈,最后把自己喝得醉醺醺地,第二天到公司还被嘲笑酒量不行。肖战并不胆怯聚会,但他对这样的环境太陌生,以至于在王一博看来,肖战走出办公室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直紧绷的状态,这实在不是吃饭该有的样子,如果这么绷着神经,吃下去的东西估计也会不消化。


王一博比肖战清楚公司的情况,团队是个很有活力的团队,也没少干那些虎事,像聚餐这样的事一定会闹得很疯。看着肖战离开,也主动跟着出来了,趁着人不注意,打了车悄悄跟着。


餐厅是聂怀桑定的,挑的肖战喜欢的火锅,年轻人......

对于聚餐这种事,肖战仅有的概念就是刚毕业那会,实习公司举办了一次迎新会,一大帮人聚在一起,见别人聊得开心,他也跟着打哈哈,最后把自己喝得醉醺醺地,第二天到公司还被嘲笑酒量不行。肖战并不胆怯聚会,但他对这样的环境太陌生,以至于在王一博看来,肖战走出办公室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直紧绷的状态,这实在不是吃饭该有的样子,如果这么绷着神经,吃下去的东西估计也会不消化。

 

王一博比肖战清楚公司的情况,团队是个很有活力的团队,也没少干那些虎事,像聚餐这样的事一定会闹得很疯。看着肖战离开,也主动跟着出来了,趁着人不注意,打了车悄悄跟着。

 

餐厅是聂怀桑定的,挑的肖战喜欢的火锅,年轻人,也不大爱吃正餐。除了出差的,去现场监工的,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大家来公司也有2年了,从来没见过大老板的真面目,2年足够让所有人养成自己独有的一套工作模式,不知道这位老板来了之后会不会改变这样的习惯?

 

因为来的人太多,包厢坐不下,索性肖战大手一挥,包了大厅3张桌子,瞬间半个店铺里都是肖战公司的员工,只有边角不起眼的地方还留有1,2张单人桌。肖战示意大家随意,点菜这样的事他也不纠结,告诉服务员把所有菜品都上了一遍,惹得一群小姑娘大呼老板大方。就连聂怀桑也没想到,肖战会这么豪气。不过肖战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都是跟着王一博一起打拼出来的,平时肯定没少为公司做贡献,他这顿就当是替一博犒劳大家了,反正也不是花的他的钱。

 

菜品上齐了,有人起哄让肖战讲两句,虽然在这样的场合好像并不适合说什么,不过肖战还是站了起来,先是感谢大家这2年为公司的付出,接着就是那句场面话什么吃的尽兴。最后不忘提一句,以后的工作希望大家继续齐心协力。剪短地三句话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这让坐在肖战身旁的聂怀桑刮目相看,就连肖战身后坐着的人听了都在频频点头,要是仔细看,还能在这人的侧脸看到那隆起的奶膘。

 

怀桑选的这家火锅店并不是很大,座位之间挨得很近,肖战的椅背几乎和身后的位子贴在一起,这让悄悄坐在他身后的人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王一博很满意这样的环境,忍不住给聂怀桑发了条短信:“明天给你加工资”

 

聂怀桑看着这条不明缘由的短信,一阵疑惑,余光一瞄,吓得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住。他看到了谁?那不是他的大BOSS吗?不是说不来吗?怎么来了不说还挨着他们这么近?聂怀桑趁着起身倒酒的功夫侧头看了眼王一博,被对方瞪了一眼,吓得只能用手机和对方沟通。

 

桑:“老板,你怎么来了”

 

博:“不放心,这帮人平时太闹,怕战哥hold不住”

 

聂怀桑看了眼手机屏幕,老板不放心是真的,但绝对不是怕肖战old不住,倒更像是怕人被这群崽子们占了便宜,看这贴的近的,不注意看椅子,都以为是背贴背了。

 

就在聂怀桑低头跟王一博发信息的功夫,已经有人借着热闹给肖战敬酒了,仔细一看,是销售部门的经理,这人也是老人了,平时跟在聂怀桑手底下,人不大威风不小,上次的竞标就是他拿下来的,聂怀桑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标谁去最后都会给小月,所以销售经理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能耐,时不时就在公司吹嘘自己是如何击败王氏和江氏,拿下来的订单。也把公司那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们迷得团团转。今天肖战第一次来公司,立马就吸引了所有女生的注意,自认为很有魅力的销售经理瞬间就无人问津了,他也知道肖战是老板,不能得罪,但过度自大的心理,让他忍不住在吃饭这种很闲散的环境下想要给肖战一个下马威。毕竟过去2年,公司的大事小情都不是肖战处理的,要说公信力是肯定没有的。

 

“肖总,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我是公司的销售经理,目前公司做的最大的那个项目就是我去投标竞下来的,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不足,希望您能多多指点”说完也不管肖战什么反应,仰头就把手里的一整杯白酒给灌进了嘴里。和肖战坐在一桌的都是各部门经理,大家看到销售经理这副模样,纷纷看向肖战,等着他的回应。

 

按理说新领导来,敬酒是必然的,但哪有不管对方喝不喝,自己先干了的,这不是摆明了让肖战难做吗?不喝吧,不给大家面子,喝吧,一大杯白酒,肖战喝多少是合适呢?王一博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杆,目光也盯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这是喝白酒专门配的一套杯子,大一点的是分酒器,白酒倒在里面,倒满大约是2两酒,每个人根据需要再将分酒器里的酒倒进旁边小一点的小酒盅里喝,一小酒盅倒是没多少,这样喝比较不容易醉。但对方直接拿分酒器就干上了,要是战哥也这么干,一杯倒是不多2两,但第一杯的格调就起这么高那后面每个部门的领导都来敬一杯,2两又2两,肖战今晚是别想能走着出这道门了。

 

一旁的聂怀桑见状,连忙端起酒杯。刚刚他只顾着和王一博发信息,没想到有胆子大的,上来就敬酒,这要是不处理好了,王一博怪罪下来,以后日子没法过了。这时候必然是他出马准备替肖战挡下这杯酒了。却没想到手刚碰到玻璃杯,就被人在桌下踢了一脚,接着就是肖战举起面前的小酒盅,缓缓地将分酒器里的酒倒入一点在酒盅里。

 

"任经理,30岁。销售部经理,公司创始初期您是第一批员工,入职2年半,做过几个大项目,也因为在项目中的失误有过不少客户投诉,做过最有含金量的就是您刚才说的这次的竞标。当时全公司集体加班一个月,做好了竞标书,由您代表公司参加的招标会,任经理对公司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我也很期待您更精彩的表现”肖战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把这位经理在公司的一些“光辉历史”都抖了出来,桌子上的人听完都是脸红一阵白一阵,销售经理更是没了刚才的气焰。别看肖战说的云淡风轻,有些消息大家都是当小道消息传的,但肖战从不来公司的都知道,足以见得公司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况那句大家有目共睹,更是在提醒对方,所作所为都逃不开肖战的眼睛。大家都知道,大老板不在,有些中层领导便存了想利用公司趁机给自己攒点底子的心思的,销售任经理就是因为吃回扣被客户投诉过好几次。而王一博因为身份特殊不好公开在公司露面,平时处理公事也多半是在网上,偶尔才来一趟公司,肖战更是面都没露过,有这样的老板,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情况。

 

肖战刚刚说的资料是聂怀桑提前给准备好的,每个人细致到一天在公司上几次厕所都记录上了,这位任经理的资料更是丰富得可以写小说了。肖战把这些资料都背了下来,当然肖战是特地找了些能摆在台面上,也能起到敲山震虎作用的话来说的。

 

这些都是老师在一周突击训练的时候教给他的,如何在老员工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肖战说完,仰头把小酒盅里的白酒喝了下去,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加上空气中都弥漫着的辣油味,呛得他嗓子都要冒火了,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念头:这时候如果来一杯鲜榨果汁,那就完美了。

 

肖战这边想着果汁,那边服务员就送来了一杯,还是自己喜欢的西瓜汁,情不自禁地肖战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聂怀桑身上,对方倒是不像肖战那般惊讶,而是把西瓜汁主动推到肖战面前,示意他喝一些。肖战以为是聂怀桑给自己点的饮料,立马赞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却没注意到 ,不远处刚刚从吧台点完饮料回来的王一博,又不动声色地坐到了肖战的背后。

 

有了销售经理打头阵,其他部门的领导自然是不能落后,但也都好在没那么过分,纷纷把小酒盅端了起来,一个挨着一个敬了一遍肖战,每一次聂怀桑都要替肖战代酒,但每一次都被人在私下里阻止了下来。终于一桌子人都敬完了,除了聂怀桑自己。有人开始起哄,说聂怀桑一晚上太安静了,现在又不敬老板酒,是太不近人情了。有些人甚至在猜测,是不是老板突然空降,让原来在公司坐第一位置的聂怀桑瞬间降到了第二位,所以对方心里不舒服,才不找肖战喝酒的?

 

 

战:“怀桑,这杯我敬你,公司这边你一直帮我盯着,辛苦了”不等其他人看热闹,肖战率先拿起了自己的分酒器,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把酒倒进小酒盅,而是直接起身很郑重地看了怀桑一眼,把手里的酒一口喝下。

 

聂怀桑家里也是有钱有地位的,但因为跟王一博关系好,所以毅然决然在王氏最难得时候选择跟着一博,现在又来帮肖战的忙 可以说聂怀桑为他们做了很多。这杯酒是肖战真心实意地敬聂怀桑的,也不矫情,举着杯子来了句

 

“我喝干你随意”这话一出,聂怀桑哪里还能坐的住,如果销售经理拿分酒器敬肖战是挑衅的话,那肖战拿分酒器敬聂怀桑则完全是想表现出对怀桑的重视。

 

“肖总,都是我该做的,怀桑愧不敢当”说完也是满满一杯下肚,桌上的人此刻心里也都明白了,肖战主动敬酒和大家敬酒他被动喝是完全两个概念,看来这位聂经理和肖战的关系不一般。

 

经理这桌敬完了,还有两桌员工,不过肖战只是象征性地敬了一桌人一小盅,大家一起喝。前前后后算下来一轮酒喝完,也有3两白酒下肚了。桌上的菜陆陆续续地上了,肖战手边酒盅里的白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偷换成了白开水,众人热热闹闹地吃到一半,那些喝开心的员工又把心思动到肖战身上,想着跟老板凑凑近乎,熟络熟络,于是第二轮敬酒又开始了,但这一次,即使肖战知道酒盅里的是白水都没有再动过一口,理由也很明确,本人不胜酒力,陪大家小酌一杯就好,初次见面大家尽兴就好。

 

一公司的人轮番着来,帅哥敬完美女敬,领导敬完员工敬,但不论是谁来敬肖战酒,他都只是端起一旁的西瓜汁,浅浅喝一口,礼貌回应。有人借着酒劲壮着胆子,故意损肖战,说他不给大家面子,不够意思。肖战只是笑笑,不接话,还有人搞什么自罚三杯逼着肖战陪喝一杯,肖战依旧是笑笑,但酒杯始终没有再端起来,比起肖战不温不火地态度,这些嚷嚷着肖战喝酒的反倒显得像跳梁小丑了。最后是聂怀桑起身,敬了所有人一杯酒,换了个话题,让大家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肖战身上,算是解围也算是缓解尴尬气氛。

 

本来他也不想喝,可是来个人敬肖战,他身后的王一博就拿筷子从椅背后面戳聂怀桑的大腿,让他替肖战顶着,偏偏这位大总裁又一副我能行的模样,怀桑想帮,肖战就在桌子下面踢他的脚,他只好再坐回去。等下一个人来,王一博的筷子又戳过来了,他起身,肖战的脚也踢过来了,最后桌上只要有人起身也不管是不是敬肖战的,聂怀桑的大腿都会被戳一下,脚被踢一下,哪怕是再轻,这不停地戳,不停地踢他也受不了啊,要不是碍于有人在,他真的很想把背靠背坐的两个人拉起来,问问他们是不是故意的。腿和脚都肿了。而且他自己也不胜酒力,毕竟跟在王一博身边去谈生意的时候,喝酒的机会不多,王一博不喝没人会逼,突然喝这么猛,脑子已经不清楚了,不过聂怀桑不担心,他知道王一博在

肖战不会有事。

 

见吃的差不多了,肖战主动起身去买了单,顺便到门口去透透气,今晚他没吃多少东西,又喝了不少酒,脑子里早就有几十只麻雀在飞来飞去了,再待下去,估计他就该出洋相了。

 

挑了个角落,肖战坐在了花坛边,不过一分钟,耳边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几乎都不用抬头,肖战半眯着眼,慵懒地说了句:“在这呢,丢不掉”

 

1月份的天,外面几乎丢在零下,肖战从屋里出来,没穿外套,只是单薄的西装要不是借着酒劲还真不敢在外面待着。

 

“怎么出来了呢?也不穿个衣服”王一博见爱人坐在那,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对方身上。而肖战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等王一博坐下便连人带衣服一起扑进了王一博的怀里。

 

博“醉了?”

 

战“嗯”

 

博“难不难受?”

 

战“王一博,你怎么那么好啊,嘴上说着不来,一整晚坐在我身后的都是你吧,西瓜汁是你点的吧,白酒变白水也是你做的吧?小朋友,哥哥觉得好丢脸哦,出去吃顿饭还要弟弟照顾”

 

其实在看到那杯西瓜汁开始,肖战就已经知道王一博来了,加上怀桑那极度不自然的表情,还有身后椅背时不时动一下,却听不到有人吃东西的声音,肖战就知道小朋友大胆到坐在了他的身后,这也是为什么肖战后来一口酒都不喝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再喝下去,王一博一定会忍不住现身,踢他喝,那王一博是小月幕后老板的消息就瞒不住,想对付王氏那帮人也就更困难了。于是肖战乖乖得喝了半吨饭的西瓜汁,以此来安抚他的狗崽崽。他也知道,自己出来,王一博一定会跟出来,所以即使那脚步再急促,他都知道是他的狗崽崽来了,也才敢这么放肆地在小朋友怀里撒娇。

 

最后王一博给聂怀桑发了信息,先带着肖战离开了,喝醉的战哥不肯回家,非的让王一博骑摩托车带他去游车河,说很久没坐过王一博的摩托车了,碍不过肖战撒娇,王一博只好带着人去了自己熟悉的车行,借了辆摩托,又挑了个新的头盔给肖战,怕对方冷,买了件机车服让肖战穿着,在北京的深夜,一辆摩托车尾灯闪着红光,带着两位帅哥消失在人朝中。

 

“王一博,骑快一点”

“王一博,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我都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王一博,你会不会飞呀”

“王一博…”

“王一博…”

“王一博…”

 

明明肖战和自己都戴着头盔,可是王一博依旧是能听见对方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提着天马行空的问题,说着不着调的话。还时不时伸手在一博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王一博深怕他哥把自己给摔了,只好一只手拽着肖战的胳膊,一只手骑车。

 

肖战是真的醉了,王一博载着他骑了半个小时,觉得实在不能再继续骑下去了,便调转了车头,回了工作室,好在前段时间王一博把工作室旁边的仓库改造成了车库,摩托车停了进去,让肖战继续在车上玩也安全了。

 

“怎么没风了呢?”肖战对于周围安静下来的环境很是不满,坐在摩托车上扭着脑袋四处看看,仓库温度高,刚从室外进来的头盔瞬间便生了一层水雾,让他看不清,索性伸手把头盔给摘了,扔给了站在一旁生闷气的王一博。

 

“狗崽崽,过来,哥哥带你玩个有趣的游戏啊?”肖战朝王一博勾了勾手指,虽然很醉但肖战还是意识到王一博在生气,潜意识里,便主动去做哄孩子的事了。

 

“这么醉了,还要骑摩托,出事怎么办?”王一博哪经得起他哥的G引,肖战手指头一勾,王一博就自觉的过去了,再多的气话说出口时也轻柔了许多。他伸手接过对方手里的头盔,还没来的急说第二句,车上的人已经扯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人拽到眼前。

 

王一博只感觉一阵浓郁的酒味加上战哥柔嫩的双唇自带的水蜜桃香,没错他的战哥骑在摩托车上,很霸气地亲吻了他。

 

“我帅不帅气?”一吻过后,肖战拉开机车服的拉链,又抬起一只脚踏在油箱上,因为动作笨重,差点把自己给摔了,王一博伸手,一把将人抱起,转了个身,让肖战背对着车头坐在摩托车上,后腰正好顶着油箱,有个支撑。人是平衡了,但这样的坏处就是肖战的那两条大长腿没地方放了,于是王一博直接跨坐上摩托,让肖战的腿可以环着他的腰。

 

“战哥,我突然发现,你喝完酒的样子,也很可爱”

 

肖战从来没想过,在摩托车上,居然还能做这么羞羞的事,而且他还觉得很爽,很刺激,借着酒劲一个劲地嚷着让王一博再快一点,而这一切都是第二天起床后,小朋友一点点帮他回忆的。看着大腿内侧不小心在摩托车上摩擦出的血痕,再联想小朋友坐在车上,t了他的机车服,而他也不管不顾地亲吻着对方的样子,肖战觉得这辈子他都无法直视摩托车,更不会让自己再喝那么多酒了。

 

 

猪猪的呆桃

重生成了帝少夫人

第37章 怂了算我输


林静和罗红的怒火达到顶峰。


她们太放心,等着肖战带免费早餐返回,结果一觉睡到九点,睁开眼睛才发现,课都上一半了!


早餐在哪?丑八怪又在哪?脸都来不及洗,一路拔足狂奔,最后收获臭骂一顿。


这还没完,严宇跟着给她们布置了一个超难的作业,限时一星期完成。


纳尼?!不如杀了她们吧!


两人欲哭无泪,苦着脸答应了。


走过肖战时,二人斜睨着他,眼里是熊熊怒火。


这个丑八怪,一切都是他害的!她们受到的屈辱一定要从他身上取回来!


肖战用书本掩住脸,在别人看来他在害怕,其实他是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快遮不住了,不得不用书本挡一下。......

第37章 怂了算我输


林静和罗红的怒火达到顶峰。


她们太放心,等着肖战带免费早餐返回,结果一觉睡到九点,睁开眼睛才发现,课都上一半了!


早餐在哪?丑八怪又在哪?脸都来不及洗,一路拔足狂奔,最后收获臭骂一顿。


这还没完,严宇跟着给她们布置了一个超难的作业,限时一星期完成。


纳尼?!不如杀了她们吧!


两人欲哭无泪,苦着脸答应了。


走过肖战时,二人斜睨着他,眼里是熊熊怒火。


这个丑八怪,一切都是他害的!她们受到的屈辱一定要从他身上取回来!


肖战用书本掩住脸,在别人看来他在害怕,其实他是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快遮不住了,不得不用书本挡一下。


尽管放马过来,我肖战若跟前世一样怂了算我输!


……


上完课后,肖战一整天待在图书馆里,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拼命温书复习。


还好这里无人打扰他,他得赶紧把休学期间落下的功课补回来……


从小到大,他在学习上都展现出过人的天赋,成绩永远拔尖。


可是,所有的成果,都被温婉婉夺走,他永远活在养父一家的阴影下。


他和温婉婉一直同一所学校,不管幼儿园,还是现在的SW大学。


自从他第一次考试拿到第一名,温婉婉便毫不犹豫照抄他的作业,甚至刻意让自己的字迹和肖战一样,于是温婉婉交出的作业永远满分,而肖战那一份,被温婉婉故意写错几处,满分?是不可能的。


到了考试,由于温婉婉一直以“坐在一起方便照顾弟弟”为由,让老师安排同桌,考试时座椅相近,温婉婉便要求肖战不得提前在卷上写姓名。


快收卷时,肖战的试卷被拿走,再回来时变成温婉婉那一份,若换不成试卷,温婉婉便要求肖战在试卷上写对方的名字。


不是没有反抗过,肖战人在屋檐下,要敢不配合,养母谭梅会狠狠地打他,皮开肉绽,直到他妥协为止。因为年幼的他除了这个没有温度的家,无处可去。


这样的伎俩,用得多了,温婉婉成了全校师生眼中的学霸,加之长得漂亮,外形乖巧,没人会怀疑她。


而肖战,永远只能当个差生。


不过,碰上升学大考,在监考员的眼皮底下,第一时间便得写上名字,其他更是做不成,因此,几次升学大考,都是肖战的高光时刻。


永远的全校第一,永远的让人跌破眼镜,而温婉婉,平时风光无限的学霸,遭遇严重滑铁卢,温婉婉的说法是,自己遇到大考会紧张到无法思考。


这些,依旧没人怀疑。


直到高考后的毕业旅行,肖战遇上裴俊曦,迷恋他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裴俊曦对他嗤之以鼻,温婉婉便告诉肖战,他们三人考上的是同一个大学,只要肖战继续帮忙做作业,她会帮肖战约裴俊曦出来。


为爱盲目的肖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即使后来稀里糊涂嫁给王一博,依旧痴心不改,逃课旷课就为了到裴俊曦班上旁听,课后乖乖帮温婉婉做作业。


肖战回忆着这些,暗骂自己是猪脑袋!


就是这么蠢,前世才会一步步被人骗进圈套杀了。


重来一次,他一定逆风翻盘!



上次有人说弄隔间,我思来想去,还是弄个间吧,这样看着更舒服点

不喜欢别喷


FourRing

忘羡 MINE 1

忘羡现代文

玛丽苏之光赐予我灵感

落魄重逢梗(撞梗道歉)

有私设(见谅见谅)


       窗外的雨还淅沥沥下个不停,那人还与好友畅快淋漓,却不知另一人正着急的找着。

      “魏无羡,可以啊你小子最近出息了,榜上了蓝忘机这条大腿。”江澄打趣道。

      “我是无意间遇到的,那天也想今天一样,雨水纷纷……”...


忘羡现代文

玛丽苏之光赐予我灵感

落魄重逢梗(撞梗道歉)

有私设(见谅见谅)



       窗外的雨还淅沥沥下个不停,那人还与好友畅快淋漓,却不知另一人正着急的找着。

      “魏无羡,可以啊你小子最近出息了,榜上了蓝忘机这条大腿。”江澄打趣道。

      “我是无意间遇到的,那天也想今天一样,雨水纷纷……”


       三个月前,魏家一落千丈,公司的机密被间谍盗走,魏家的所有秘密被公之于众。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大消息:魏家公子魏无羡原来是魏家私生子。


      “私生子不配做我们魏氏集团的CEO!”

      “他不过一私生子,有什么资格!”

      “退婚!我们家绝不允许一个私生子进家门!”

……


震惊——魏家公子魏无羡惨遭退婚!


       “魏长泽!你怎可让私生子掌管公司!”

       “阿婴是我儿子,将来继承我的财产,谁也别想赶走他!”

       “现在就因为你口中的儿子,导致魏氏股票大跌,一天亏损300万,这个损失,你要如何赔偿!”

       “区区300万,等舆论过了,阿婴他一定可以把亏损给补上!”

       “你说的轻巧!今天300万,明天还不得1000万!”

       “要我说魏无羡就是个扫把星,就应该辞了他!”

       “你们休想!”


       “爸!别吵了。”魏无羡从楼上走出来。

       “阿婴,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

       “我魏无羡,自愿辞去魏氏集团CEO一职,你们满意了吗。”

       “那你造成的亏损呢!”

      “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回补上的。”魏无羡回答到。

      “那限你一周之内补上公司的亏损,你可有异议。”

      “就这么办。”魏无羡冷漠的说道。


      在这硕大的魏家,所有人都视魏无羡为眼中钉,肉中刺,人人都觊觎他的位置。这个家对魏无羡来说就是个囚笼,现在他终于能解脱了。


“爸,你安心生活,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魏无羡毫不犹豫,朝他的新生活迈向。






     开学(快乐)呀,在新学期都要加油!(ง •̀_•́)ง加油

巧克力10085

【忘羡】失忆公子(大结局)帝王湛X病弱公子羡

        五日后,姑苏皇帝大婚,昭告天下。

        盛大的册封典礼之后,帝后身份却一直未明。

        同时,帝亲下诏,称帝后体弱多病,以黄金万两,召天下名医入姑苏皇城,为帝后诊治。

        洞房花烛那一夜,魏婴一袭红色寝衣,安静坐于龙榻之上。...

        五日后,姑苏皇帝大婚,昭告天下。

        盛大的册封典礼之后,帝后身份却一直未明。

        同时,帝亲下诏,称帝后体弱多病,以黄金万两,召天下名医入姑苏皇城,为帝后诊治。

        洞房花烛那一夜,魏婴一袭红色寝衣,安静坐于龙榻之上。

        因他体弱,皇帝特为他免去许多册封虚礼。而帝后该有的尊荣,却分毫未减。

       寝殿中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堂前点着一对描金红烛,烛影晃动,缠绵缱绻。

        蓝湛沐浴完,亦难得地换了一身红色寝衣,坐到魏婴身侧。

        此情此景,说不出地暧昧。

        蓝湛握了魏婴的手,魏婴有些不大自在,却并未抽回手。

        “累了罢,早些安寝。”蓝湛温和的声音响起,阿羡失了往日记忆,纵然愿意再嫁与他,只怕心中未必情愿。

       大婚虽仓促,但一应准备,他在登基之初便诏命礼部备办。

        他欠阿羡一场大婚。

        原本以为,再无机会弥补了。

        如今,他能重回自己身边,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手被蓝湛握在掌心,听得蓝湛之语,魏婴有些意外,态度稍稍自然起来。

        见魏婴沉默着安睡下,蓝湛熄了烛火,睡到魏婴身侧。

        大红的锦被下,察觉魏婴手脚有些凉,蓝湛小心翼翼将人揽近了些。

        魏婴不排斥他的动作,又不自觉向蓝湛怀中靠了靠。

        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

        魏婴无甚睡意,脑中闪过些许画面。

        良久,他道:“陛下,我们……我们从前是不是相识?”

        蓝湛轻声道:“嗯。”

        怪不得。

        魏婴生了几分好奇之心:“那是……”

        蓝湛寻了个由头诓他:“从前,你同我打赌,输了我不少银两。我要你以身相许,你不愿意,便逃债了。”

        魏婴哭笑不得:“竟是如此吗?”

        蓝湛声音微酸:“不止。我曾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你不高兴了。”

        魏婴心中触动,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蓝湛继续道: “我曾答应过你,要带你游历姑苏大好河山,可总是没能来得及实现。”

        姑苏朝中倾轧,他为太子,受皇帝掣肘。北秦有机可乘,方有五年前那一战。

        他轻轻将魏婴拥入怀中。

        “阿羡,没能守护好你,我很抱歉。”

        ……

        大婚第二日,姑苏皇帝下诏,命端王蓝允监国,总理朝政。

        蓝湛继位以来,整肃朝纲,朝中上下气象一新。且姑苏北秦和约方成,十年无战事。

        蓝允收了玩心,郑重道:“朝中有我在,皇兄安心。”他看着面前的一双人,洒脱道:“我等你们回来,好好和我谈谈江南美景。”

        城门口,帝后出行仪仗,绵延数里。随行数十名医者,皆为杏林国手。

        疾冲亦在今日启程。

        他紧紧搂着魏婴,许多话,明明已经说过,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羡羡。”疾冲声音沙哑,“如果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写信回来,兄长来接你回家。”

        魏婴任他抱着,轻轻伸手,回抱住他:“知道了,哥哥。”

        两方队伍,一向南,一向北,就此别过。

        蓝湛携魏婴,一路往江南而去。

        春日里,正是江南最好的时节。

        他们脚步并不急,一路走走停停,随性自在。

        他们一起泛舟碧波荡漾的大雁湖上,登临过雄险奇峻的巍巍高峰,也一同守过日出时,那摄人心魄的一抹绚烂。

        这样无拘无束洒脱不羁的生活,是魏婴从前最向往的。

        每到一处,闲暇之时,魏婴总会提笔写信,寄与远方的三位兄长。

        每一回,收到的必是三封回信。


        春去秋来,草木枯黄之际,他们重新回到了京都。

        天渐渐寒冷下去,魏婴的身体,也愈发孱弱,就如那风中凋零飘落的枯叶,再难挽回。

        五年前那一战,伤了魏婴元气,本已无生还可能。北秦的秘药,纵能救他一时性命,终不得长久。

        所有医者耗尽毕生医术,也只能得保魏婴一日算一日。

        魏婴每日昏睡的时间愈来愈久,大半日的光景,都是昏昏沉沉的。

        朝政仍由蓝允代理,蓝湛成日在殿中守着魏婴。

        冬日的第一场雪落下,透骨的凉。

        昭和殿中,炭火日夜供足。

        所有医者齐齐跪于外殿,再无力回天。

        蓝湛指节发白,闭目长叹。

        待回到寝殿之中,他发觉魏婴竟然已经起身。

        他的阿羡,安安静静坐于书案前,写完了给兄长们的三封信。

        蓝湛握住魏婴略带凉意的手:“怎么起来了?”

        魏婴今日精神尚可,对他一笑:“睡太久了,想起来走走。”他望向窗边,“下雪了吧?”

        “嗯。”蓝湛轻声应他。

        魏婴的目光有些悠远:“我……想出去看看雪。”

        回廊下,宫人布置好了炭盆,又特意在三面添了挡风的帘子。

        魏婴拥着银狐裘,靠在蓝湛身侧坐下。

        雪花纷纷扬扬,将这皇城装点出一片银装素裹,洁白纯净。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魏婴的声音轻飘飘的,“这样大的雪,我只在北秦见过。姑苏以前......从来没下过这样大的雪。”他笑笑,“都说瑞雪兆丰年。”

        只可惜,自己应该是看不到了。

        “二哥哥。”他忽然轻声唤道。

        蓝湛脑中空白一瞬,这般亲昵的称呼,他已有许多年未曾听到。

        “我,我好像记得你。”

        他这几日,梦见了许多从前事。

        “我记得,宫里选我入宫做伴读。其他的世家子弟,都替皇子受过先生戒尺。只有我,因为跟着太子,从未受过罚。”

         “每回我闯祸,都是,咳咳 ,都是你护着我。”

        “我记得,我那时贪玩,还总爱戏弄你。把一本四书,换成过春宫图。”

        自小严正的太子殿下,何曾见过这副场景,脸当时便红了。

       “我记得,有一回我酒坊喝酒,醉了不敢回家,钱袋子还被人摸走了,是在东宫过了一夜。”

        ......

       “我还记得,父亲逝世的消息从边关传回的那一日,你陪我在祠堂守了整整一夜。你说,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还有,还有出征那一日……”

        那一日,少年将军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魏家子弟,戍守沙场是天职,从不例外。

       “二哥哥,你要在京城等我回来呀!”他笑着对蓝湛招手,“我回来之前,你可不许喜欢上旁人,记住了吗!”

        一直都记着。

        雪愈下愈大,入目一片纯白。

       “二哥哥。”魏婴最后一次唤他,“我、我要你答应的,求你,咳咳,求你,忘了吧……”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如果、如果有来生……”

        ......

        北风起,雪花簌簌而落。

        天地苍茫。

                                                                 (全文完)

狐狸披着兔子壳

帝台娇(古代帝妃向)帝王叽*贵妃羡

古代帝妃向,醋羡出没😏

腹黑帝王叽×傻(xiao)白(zuo)甜(jing)贵妃羡🤓

随笔小甜饼,一发完

拜托大家多评论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好嘛^_^欢迎留言和点梗

  


part1


魏无羡在上林苑一眼就注意到了小道上那位落单的小公子。


高挑清隽,雪色衣衫,美如冠玉,芝兰玉树。


一人一马,沿着青葱林间的小路,不疾不徐地走着,像是一副岁月静好的风景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饶是魏无羡平时并不醉心于诗文,看到这一幕,脑海中也不由自主浮现出了这句。 


他翻身跳下马,牵着马乐颠颠地凑到小公子身旁:“这位...

 

古代帝妃向,醋羡出没😏

腹黑帝王叽×傻(xiao)白(zuo)甜(jing)贵妃羡🤓

随笔小甜饼,一发完

拜托大家多评论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好嘛^_^欢迎留言和点梗

  



part1


魏无羡在上林苑一眼就注意到了小道上那位落单的小公子。



高挑清隽,雪色衣衫,美如冠玉,芝兰玉树。



一人一马,沿着青葱林间的小路,不疾不徐地走着,像是一副岁月静好的风景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饶是魏无羡平时并不醉心于诗文,看到这一幕,脑海中也不由自主浮现出了这句。 


他翻身跳下马,牵着马乐颠颠地凑到小公子身旁:“这位兄台,同是围猎落单人,结个伴呗?”


蓝忘机看了一眼旁边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愣了一下,然而听了他的话,神色陡然冰冷了下来:“我不与旁人触碰。”


魏长泽刚被调职到京都任职执金吾,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魏无羡作为魏府独子,丰神俊朗又开朗爱笑,到京都之后大受欢迎,鲜少遭到这样直白又不留情面的拒绝,他噎了一下,不屈不挠地又跟了上去:“这位兄台,别着急拒绝我嘛,跟我当朋友很多好处的!”他小声嘀咕着:“聂兄他们争着要跟我结伴我都没答应呢……”


蓝忘机闻言,脸色肉眼可见的又冰冷了几分,也不与他说话,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魏无羡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人周身越来越低的温度,还在喋喋不休:“我骑射很厉害的!!你和我一起,咱们可以一起多找点凶猛点的猎物……”


蓝忘机始终对他的碎碎念保持沉默,魏无羡单方面认为他被自己说服了,哪怕蓝忘机一言不发,他也不觉得无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兄台,我到京城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聚会酒宴什么的你都不去的吗?”


“你怎么一个人啊,一个人多无聊,我要是一个人呆着没人陪我说话我要憋死的……”


“兄台,你是皇家哪位世子?还是哪位大人府上的?我是执金吾魏府的魏无羡,你叫我魏婴也成,什么时候我去找你,咱们喝几杯啊?要不你来找我也行。”


蓝忘机突然顿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京都各家公子,你都认识了?”


看他终于肯开口了,魏无羡越发来了兴致:“当然了,其实我小时候也在京都呆过半年,和聂兄江澄他们从小就认识了,如今算是久别重逢……”他突然凑近蓝忘机:“说起来,我当年还进宫陪当年的二皇子,现如今的太子殿下读过书呢,太子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蓝忘机看着他一言不发,衣袖下的手却捏紧了。



魏无羡一边回忆一边感叹:“我也十几年没见过咱们这位太子爷了,你别看现在到处都在说太子景行含光皎皎君子,其实啊他小时候是个小古板,一逗就生气,好玩的不得了,我还诓他帮我抄过书哈哈哈哈……不过这次围猎听说他没来,哎,我还想见见呢,看看当年的小古板长大了是什么模样……”



魏无羡话音刚落,迎面急匆匆地过来两个侍卫,捧着一张极精良的长弓,拜在两人面前,态度恭敬:“太子殿下,您的轩辕弓送来了。”



魏无羡僵了一下,仿佛咬了舌尖一般跳了起来:“太太太太……太子殿下?!” 



他僵硬地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是太子殿下啊……”他一边心里想着完了完了不仅没把人认出来还当着正主的面嘲笑人家,这下怕是要把小古板得罪狠了,一边还能忙里偷闲地走神了一瞬。



轩辕弓啊……用来围猎……真是暴殄天物……可是好想试试哎……



蓝忘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提醒他又无意识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副顽皮跳脱的模样,连这样的小习惯也都没变。



一直等到两个侍卫走了,魏无羡还没缓过神来,他正绞尽脑汁地想该说些什么挽留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却听得耳畔响起一道低低磁磁的声音,声线清冷,能让人想起山间落雪的青松。



“魏婴。”



“啊?”魏无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愣愣地抬起头看眼前人,在阳光下他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嵌着一对琉璃一样的眸,清浅明澈,不染尘埃,微微上挑的眼梢流泻出晴光映雪般的光韵。



蓝忘机冲着他微微弯了嘴角,似乎隐隐约约露出一点浅笑,将手里的轩辕弓伸到他面前。



“轩辕弓,要试试么?”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捂住脸背过了身,幼时的称呼脱口而出:“呜……蓝湛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他扛不住啊呜呜呜呜……



看他这样,蓝忘机哑然失笑,先前没被认出来的郁闷倒是一扫而空,眸中染上一丝笑意,看着魏无羡背过身捂着脸几乎想要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微微挑了挑眉。



他本以为路漫漫其修远兮,现在看来……远比他想的要容易。




part2



青衡君退位,带着皇后云游去了,太子承袭帝位。



新帝即位不过半个月,第一道圣旨就下给了魏府。



魏氏嫡子婴,教秉名门,德才兼备,淑睿敏嘉,性行纯良,册正一品贵妃,择良辰入宫。



一道旨意,半个京城炸了锅。



原本一直觉得新帝性子冰冷无意情爱的各个世家大族开始活络心思,盘算自家有什么适龄的子女可以塞进宫去;平民百姓议论纷纷猜测新帝与新册封的贵妃之间到底是如何缠绵悱恻的故事,说书版本已经传了几十个出来;至于当事人魏无羡本羡,在听到旨意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等他稍稍回过来神,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古板要不要这么记仇,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办法来报复他,然后又思考逃婚的可能性,想着想着思路越跑越歪,魏无羡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头,其实蓝湛这么好看做他的贵妃也不吃亏,等等,为什么是贵妃不是皇后啊?!岂有此理!他魏无羡哪里不好凭什么当不得皇后?!……



魏长泽夫妇接到旨意之后面面相觑,脸色一个赛一个凝重,匆匆递了折子进宫面圣,也不知蓝忘机和他们说了什么,等夫妇二人回到魏府之后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藏色吩咐下人给公子准备入宫的东西的语气甚至能听出一丝欢快。



交代完事情的藏色扭头看见自家儿子还蹲在一边皱着眉发呆,一脸惘然的样子,突然被激起了慈母情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必忧心,谁料魏无羡若有所思地托着腮道:“阿娘,你说如果宫里的饭不好吃能申请换厨子吗?如果不能换,那我翻墙出去吃会被逮住吗?”



藏色:“……”



魏无羡突然一声长叹:“为什么不是皇后是贵妃啊……”



藏色心里一紧,她试探地问道:“阿婴,你想做皇后?你是不是对陛下也……”



还没等她说完,就见魏无羡一脸肉痛的表情:“皇后的月俸肯定比贵妃高吧……”



藏色:“……”



她突然有点同情皇宫里的新帝,老天保佑,日子还长,小皇帝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别被这混小子气出毛病来。




远在皇宫还在加班加点批折子的皇帝陛下打了个喷嚏。旁边服侍的内官有些担忧:“陛下是不是染了风寒?用不用请御医来?”



蓝忘机摆摆手,他想起白天下的旨意,批折子时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琉璃一样的眸中漫上一丝笑意。内官此时又问道:“陛下,贵妃入宫的吉日已经定下了,您看是给贵妃赐居何处?也好让下面的人布置准备迎贵妃入宫。”



蓝忘机脱口而出,语气平静,仿佛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椒房殿。”


内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椒房殿?”


“嗯。”


内官一口气憋着差点没上来,实在没想到陛下会把一般作为皇后居所的椒房殿赐给贵妃。他担心自己听错了:“陛下是说,给贵妃娘娘赐居椒房殿?”


蓝忘机奇怪的望着他反问:“不然呢?”



内官选择闭嘴。



他就不该问。





part3



魏无羡怀疑自己当了个假贵妃。



他入宫之前特意做了功课,淘了不少话本回来,什么《贵妃生存手册》《争宠三十六计》《后宫上位记》《暴君的宠妃》等等,他看得废寝忘食,深入研究,自以为已经掌握了精髓,可是现在……



他捏了捏肚子上软绵绵的肉,稍微有点怀疑人生。



魏无羡只穿了一件中衣,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软榻上,晃着小腿,他看了看手边那一排各式各样的零食点心,怀疑自己会是第一个被撑死的贵妃。



他托着腮胡思乱想着,突然回想起进宫第一晚,他本以为小古板大概和小时候一样又容易害羞又容易炸毛,肯定只有他调戏蓝忘机的份,没想到皇帝陛下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毫不客气地把他吃干抹净。魏无羡自认为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就是不矫情,既做了这个贵妃,那么侍个寝什么的就算是职责,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更何况,咳,圆那个房其实他也挺舒服的,他记得自己后来好像还迷迷糊糊地很配合来着……咳咳咳……到最后他睡过去之前,恍惚间好像问了蓝忘机为什么下旨要他进宫做贵妃,蓝忘机凑在他耳畔说是他自己答应过的,他当时下意识想反驳,可是他又困又累,便撒娇一般嘟嘟囔囔地呓语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嘛,蓝忘机亲了亲他,说让他自己想,他撅起嘴,闭着眼睛赌气一般扭到一边不理他了,很快睡去,即将入梦的时候,好像感觉谁吻了他的耳根,温柔呢喃了些什么。




奇怪,太奇怪了!魏无羡在床上打了个滚,无意识地吮着大拇指,蓝忘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诓人的,可他实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进宫给他当贵妃了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不过就目前来看,蓝忘机对他确实挺好的,魏无羡又打了个滚,翘着两只嫩生生的脚欢快地晃着,蓝忘机也不要他遵守宫规,各种好东西流水一般送到他这里来,才两个月就让藏色进宫看了他好几回,基本上夜夜都在椒房殿过夜,就算是忙的实在过不来也会特意派人来说一声解释一句,搞得他都有一种平常百姓夫妻的错觉。怕他闷得慌,蓝忘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群兔子给他养着玩,院子里扎了秋千,设了箭靶,演武场藏书阁也无需通传随便他去,前一段时间连他得寸进尺要求想出宫和以前的朋友聚聚蓝忘机都答应了,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出宫那几天晚上回来蓝忘机做的格外凶,结果他越起越晚,只想在床上躺着,出去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魏无羡歪着头,手里揪着蓝忘机搁在这里的常服捏过来捏过去,哎……也不知道蓝湛一会过不过来吃饭,他最近忙的要死都没好好吃饭,要不要让小厨房炖个莲藕排骨汤?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魏无羡顿时兴奋起来,随手披了件衣裳:“蓝湛?”



内官隔着珠帘毕恭毕敬地站在内室外:“给贵妃请安。”



魏无羡听见是内官的声音,怏怏地躺了回去:“什么事啊?”



内官回道:“陛下托奴才来传话,番邦部落来人了,陛下忙的走不开……”



魏无羡撅起嘴没好气地打断他:“所以他又没空过来了是吧?”



内官连忙解释:“不不不,陛下请您过去,番邦送来了葡萄,刚巧云梦那边也摘了最新鲜一批的莲蓬送过来,陛下想着您喜欢,说叫您过去吃。”



魏无羡的情绪瞬间变好了,麻溜的从榻上下来:“好嘞,我换个衣服就去,你赶紧去跟他说一声,把葡萄和莲子给我留着我马上去吃!”



番邦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魏无羡兴致勃勃地跟这群毛孩子比赛投壶射风筝去了,蓝忘机这边和使者谈着地貌人情,手里还要给他剥莲子去葡萄皮。皇帝陛下手里搞得汁水横流忙得一刻不停,他玩一会就回来凑到蓝忘机身边一口葡萄一口莲子,蓝忘机忙里抽闲扭头问他:“赢了么?” 



“嗯嗯!” 魏无羡吃的头都不抬,吃完了神采奕奕地把空碗往蓝忘机面前一推:“葡萄我不想吃了,莲子还能再吃一些,你继续剥,我要去把他们从番邦带过来的新鲜玩意都赢过来!”



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蓝忘机眼中漫上一丝笑意,扭过头来,看着番邦使臣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好心情地轻飘飘解释了一句:“贵妃心性纯良,平日里对他略有些惯纵,不必见怪。”



使臣们面面相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是……略有些……惯纵?! 



part4



魏无羡在御花园闲逛的时候,远远看见两个小侍女蹲在桥墩下面窃窃私语,一时玩心大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想吓她们一下,却听见她们说:

  


“陛下对贵妃可真好,我听说陛下刚才又吩咐内务府给贵妃裁新衣呢!”


  

“裁新衣算什么,贵妃爱吃莲子,陛下还吩咐辟了一片莲塘出来呢!”

  


两个小宫女感叹了一阵贵妃的盛宠,有一个小宫女犹疑地开口:“贵妃可是出身执金吾的府邸,家世不俗,陛下又这么宠爱贵妃,为什么……不封后啊?”

  


另一个小宫女急忙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小声些,这也是能随便议论的嘛?”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之前在东宫服侍过的人说,陛下心里好像有个喜欢了很多很多年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何并未表露,说不定皇后的位置,就是给陛下那位心上人留着的。”

  


小宫女凑过来:“我好像也听到过这样的说法,说是陛下有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只是陛下刚登基,前朝后宫还不安定,陛下怕那位心上人受委屈受算计,才迟迟没有言明……如此这般盛宠贵妃,不过是做给外面看的,让贵妃给心上人当靶子罢了……”

  


“那贵妃岂不是很可怜?……真是可惜了,贵妃那么好看,人又那么好,从来不苛待下人,前几天在御花园碰见贵妃,贵妃还冲我笑呢。”


……



魏无羡没了恶作剧的心思,怏怏地站在太阳底下,无精打采地发了会呆,直到被太阳晃了眼,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两个小宫女的话直接击中了他心里的犹疑,是啊,他从一开始就在疑惑,蓝忘机为何要他进宫,如果是因为喜欢他,那为何是封妃而不是封后?

  


尽管蓝忘机待他真的很好,他这段日子过得太快乐太无忧无虑,蓝忘机宠的他都有些飘飘然了,他几乎都感觉他和蓝忘机是正经夫妻,他在蓝忘机面前撒娇耍赖使性子,蓝忘机对他百依百顺千娇百宠,纵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可原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罢了。



魏无羡咬咬唇,他告诉自己,不能因为几句议论传言就怀疑蓝忘机,他得去问问才行。他特意带了一盒梅花糕去建章宫,走到门口就听见守门的内官窃窃私语。


  

“……后宫马上要进这么多人,贵妃的独宠恐怕要到头了。”


  

“什么独宠,我听守夜的内官说,前两天晚上还有人爬了龙床呢,折腾到后半夜,结果贵妃一大早过来了,还好那人机灵,没被贵妃逮个正着。”


  

魏无羡面无表情,捏紧了手里的食盒,深吸一口气,拼命抑制住自己想冲进去把这盒糕点砸在蓝忘机脸上的冲动。


  

他转过身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贵妃留步。”

  


礼部尚书从建章宫出来,急匆匆地喊住魏无羡。

  


魏无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退后了两步拉远了距离:“王大人有何贵干?”


  

“臣是有事想拜托贵妃,”王大人笑眯眯的,可魏无羡却莫名觉得这张脸看着欠揍:“陛下膝下还没有子嗣,后宫多位空缺,选秀迫在眉睫,如今中宫空悬,贵妃位份最高,事关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大事,就劳烦贵妃多多费心了。”

  


魏无羡脸都快笑僵了,咬紧了牙关让自己不要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忍不住吼一声“老子不愿意”。



魏无羡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选秀岂是我能做主的,先得蓝……陛下首肯才对。”


  

王大人连连摆手:“只要贵妃能好好操办选秀,陛下那里不是问题。”

  


选秀……很好,魏无羡在心里又给蓝忘机记了一笔,他恶狠狠地笑着,几乎咬碎了后槽牙:“王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操,办。”

  




椒房殿里,魏无羡歪在榻上,翻着一本选秀册子心里翻江倒海。

  


他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酸楚,难过,生气……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他一贯大大咧咧爱笑爱闹的性子,此刻也笑不出来,反倒是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想要大哭一场。



他心烦意乱地翻着手里的册子,看着上面选秀人选的信息,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这个太丑,蓝湛那么好看,不合适……


  

这个太矮,和蓝湛不配……

  


这个在京都风评一直不好,配不上蓝湛……

  


这个端庄谨笃的,蓝湛跟她在一起怕不是要闷死……

  


这个只会吟诗弄墨,蓝湛肯定不会喜欢的……

  


那蓝湛喜欢什么样的呢……蓝湛,蓝湛……哎……

  


魏无羡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喜欢上蓝忘机了。

  


不,不是好像,他真的确确实实喜欢上蓝忘机了。

  


想通了这一点,魏无羡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凭什么他喜欢蓝湛,蓝湛却把他当靶子,他还要在这里委曲求全地给他选一群莺莺燕燕?!

  


他啪地把册子甩出去,暴躁地从榻上跳起来,扯过外衫就往身上套。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爷不伺候了!

 


魏无羡正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正好撞在刚要进来的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眼疾手快把人护在怀里:“撞疼了没有?”

  


“没……”魏无羡下意识想回答,回想到自己正在生气,又炸了毛:“要你管!”


  

蓝忘机有些无奈:“怎么了?”他看看魏无羡身上的外衫:“这是要去哪?”

  


魏无羡像一只受伤的豹子,倔强地瞪着他:“我要回家!”


  

蓝忘机想了想,温柔地低声道:“你想阿爹阿娘了?那我让他们明日进宫来看你好不好?这会太晚了,回去会打扰他们休息。”

  


“那我也不要呆在这!”魏无羡听着他温柔的语气,鼻子一酸,心里越发委屈难过,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喉咙里带了哭腔:“蓝忘机你欺负人!”

  

“反正……反正马上就走一大~群美人进宫陪你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才不留在这碍你的眼呢!”



“你凭什么仗着我喜欢你就让我给你的心上人当靶子呜呜……还要让我给你选秀?!你过分呜呜……”

  


原本看见他哭蓝忘机一时间慌了手脚,可听清他呜呜咽咽地说了什么后,蓝忘机哭笑不得:“魏婴。”

  


“呜呜……嗯?”魏无羡抬起朦胧泪眼去看他,却见蓝忘机气定神闲,眉宇舒展,眼中甚至闪烁着笑意,他微微挑一挑眉,语气肯定。

  


“魏婴,你吃醋了。”

  


“我……我……”魏无羡本想要反驳,可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憋闷地低下头,有些底气不足:“诚然……诚然我是有那么一点吃醋……可是……可是……”他揪着蓝忘机的衣襟,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你哪位心上人到底是谁?!我到底是在给谁当靶子?!”

  


“魏婴。”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魏无羡眉心,不同于平日里情事里的热烈,却无端撩拨了心弦,魏无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却见蓝忘机耳尖微红,不同往日云淡风轻岿然不动的模样,微扬着嘴角,笑意似乎有些无奈。

  


“我的心上人,正在质问我他在给谁做靶子。”

  


魏无羡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炸的粉碎,脸颊和眼眶涌上热意,手变得冰凉,仿佛全身都不受他控制了,他听见自己说:“你……你说什么?”

  


看他这副傻傻楞楞的样子,蓝忘机叹息了一声,温柔的把人拥入怀中。

  


“我说,我心悦你。”

  


“魏婴,这次听清楚了么?”



  

part5

  


这一夜,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胸膛上,听他说了很多事,他从没有听蓝忘机说过这么多话。


  

他说,魏婴,以前在宫中一起读书的时候你允诺过要和我在一起的,有字据为证。

  


他说,你离开京城后,我曾经寄信与你,可并未收到回书。

  


他说,围猎那次,是得知你要去我才去的,我知你好骑射,轩辕弓也是为你备的。 

  


他说,未经你同意就召你入宫,是我之过,只是我当时恐生变数,怕你又离开京城,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说,登基之初,前朝后宫不定,如若封后,后宫一应事宜都会落在你身上,我不忍心。

  


魏无羡枕在他胸膛上,捏着他的长发在指头上绕过来绕过去,瘪着嘴问:“那你为什么同意选秀?”

  


蓝忘机满脸无辜:“我并未同意。”

  


魏无羡抬头看他:“礼部那个王老头说你同意了!他说只要我愿意,你那不是问题!”


  

蓝忘机无奈道:“我与王尚书说的是,我无意选秀,而且我不会让贵妃不快。”

  


“那……那内官说的有人爬床是怎么回事!”魏无羡说到这里麻溜地爬起来,瞪着蓝忘机,大有不解释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蓝忘机皱着眉:“什么?”


  

魏无羡酸溜溜地说:“守门的内官说,前几天晚上,有人爬你的床,还折腾到后半夜!”


  

蓝忘机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耳尖一红,像是要滴血了一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魏婴,是三月初二……”

  


“三月初二?三月初二怎么啦?三……”魏无羡反问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显然是想起来了。

  


三月初二,蓝忘机派人来说还在忙着让他先睡,魏某人一时起了兴致,偷偷摸摸瞒着宫人们溜去了建章宫,躲到了建章宫用来休息的床榻上,见到蓝忘机还戏瘾发作,娇滴滴地捏着嗓音,自称婴贵人来侍寝了,然后……咳……他和蓝忘机一向都不喜欢宫人近身伺候,所以难怪他们第二天看到他和蓝忘机用早膳会觉得是贵妃一大早过来的。


  

魏无羡问明白了这些事情,又听到了蓝忘机的剖白,心满意足,拱在蓝忘机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刚躺好,就听见蓝忘机轻声唤他:“魏婴。”

  


“嗯?”


  

蓝忘机的耳尖充血了一般,尽管有些羞赧,他还是认真地看着魏无羡的双眸,压抑着紧张和期待。

  


“最近……前朝的事我都处理了。”


  

“局势稳定,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繁琐之事。”


  

“你……愿意做我的皇后么?”

  

  

  

  

彩蛋:

  


幼年时期。


  

小魏婴因为顽皮被蓝太傅罚了三十遍宫规,两天之内必须抄完。

  


小魏婴自己从中午抄到晚上才歪歪扭扭地抄了三遍,乌溜溜的眼珠一转,把主意打到了小蓝湛身上。

  


“蓝湛~”

  


小蓝湛本来正低头看书,听到他甜腻腻的一声称呼,耳尖一红,抬起头:“何事?”

  


“太傅罚的宫规我抄不完,你帮帮我嘛!”小魏婴抱着小蓝湛的胳膊摇了摇:“拜托拜托嘛!”

  


小蓝湛艰难地试图坚定立场:“可是……太傅不许……”


  

“我们不告诉他就行了嘛……”小魏婴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蓝二哥哥,求求你了吖……”


  

看着小蓝湛动摇,小魏婴再接再厉,“在我家里,我阿爹都会帮我阿娘抄书的。”

  


小蓝湛严肃着一张玉白的笑脸:“那是因为你阿爹和阿娘是一家人。”

  


小魏婴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找到了解决办法:“那我们也做一家人就好了嘛!”他扯来一页纸,郑重其事地写了一份歪歪扭扭的字据:为了报答二哥哥帮阿婴抄书,阿婴和二哥哥以后要做一家人,像阿爹阿娘那样。

  


最后落上大名魏婴。

  


“好啦!”小魏婴把字据塞到小蓝湛手里:“你记得帮我抄书奥!”

  


夜幕降临,小魏婴趴在书案上睡着了,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脸被墨蹭的花猫一般。


  

埋头帮忙抄家规的小蓝湛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小魏婴,极小心地站起来,轻手轻脚地给小魏婴搭了条毯子。

  


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小蓝湛再次瞥了一眼小魏婴确认他睡着了,才偷偷的把袖子里团成一团的纸团拿出来展开,红着耳尖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蓝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