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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

10

        “兄长”


         “阿婴,近来可好”


        “兄长,最近不太平,边关来犯,据说有内应,不知道,兄长有什么消息”


        “阿婴,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兄长”


         “阿婴,近来可好”


        “兄长,最近不太平,边关来犯,据说有内应,不知道,兄长有什么消息”


        “阿婴,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只是比较好奇”


          “最近忘机一直在查这件事情,这个人是为了蓝氏布防图而来”


          “那可有头绪”


          “还没”看着魏无羡焦急的样子,蓝曦臣不禁有些疑惑“你知道些什么吗


          “兄长,那个谢允,可有查过”


          魏无羡,他怎么在这,来找蓝曦臣的谢允看到了魏无羡,冒似在谈论自己


        “我听说以前是我们这的人,谢允刚好是这个时间回来的,不知道,他,,”


        “阿婴,谢允他,从小和忘机在一起,不会的”蓝曦臣以为魏无羡还没有放下


         看见蓝家人都很维护他,自己也不想再说下去了“兄长,魏婴打扰了”


          谢允盯着魏无羡离开的身影,心里默念到,敢怀疑到我头上,我不会放过你的


          魏无羡离开,总觉得事情不对,所有事情都指向蓝氏,指向蓝忘机,决定傍晚找蓝忘机商量一下,回到魏府时,发现思追不见了


        魏无羡慌忙寻找,太过着急,绊倒了,本以为要摔倒在地,却没想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熟悉的檀香“蓝湛?”


       “是我,怎么这般匆忙,听兄长说你去找我了”


       “蓝湛,思追不见了,快去找,我回来,就不见了”


        “别急,我们一起去找”


        “蓝湛,你说谁会带走思追,我没得罪过别人啊”


        “魏婴,你冷静一点”蓝忘机抱住快要发疯的魏无羡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们的孩子,他那么小,我怎么冷静”魏无羡捶打着蓝忘机的后背,也在怨他,也在怨自己,为什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魏婴,我在,你别怕”


          魏无羡安静下来“你在?我生产的时候你在哪,思追生病时你在哪,你都在陪着你的允儿,你可有想过我,想过孩子,我的身体已经陪不了思追几年了,我”魏无羡瘫坐在地上


        “魏婴,你听我解释,我和谢允,是,,”


        “是什么,你们是年少情深,不用你来告诉我”魏无羡推开蓝忘机,跑了出去


           “魏婴,你等等我”迎面冲过来一个黑衣人,拿着剑直奔魏无羡,魏无羡来不及躲开,蓝忘机冲上前打开了剑,与那人纠缠在一起


        “蓝湛,小心”


          一番争斗过后,蓝忘机确定了那人是谢允“允儿,我知道是你”那人的剑明显一顿,笑出了声


        “忘机哥哥,这么快猜出来了,可不好玩”


       “我早知道是你,收手吧”


       “你何时知道的”


          “从你回来的第一天,以前的习惯都不在了,而且,谢允,不会像你这般”


          “蓝忘机,我认输,你装的可真像啊,还以为你对我情深义重呢,布防图和魏无羡的命,你想要哪个”


           蓝忘机猛的回头,发现魏无羡已经不见了“你把魏婴带到哪里去了”


          “魏婴?当然是和你的宝贝儿子在一起了”


         “你放了他”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7

        “进屋解释。”蓝忘机牵着他进了内室。

        “蓝湛,你是故意的?”

        “嗯。”

        “让我想想,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牵连?”...


        “进屋解释。”蓝忘机牵着他进了内室。

        “蓝湛,你是故意的?”

        “嗯。”

        “让我想想,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受牵连?”

        “其中之一。”

        “还有……蓝氏商号?”

        “是。”

        “二哥哥,我想知道,你给我和离书那天,你叔父都跟你说了什么?”

        “叔父不知道你真实身份。”蓝忘机给魏无羡添了一杯茶,“可是他截到了金光瑶写给莫玄羽的书信。”

        “信上问莫玄羽,有没有取得蓝氏信任。”

        “叔父大发雷霆,称蓝氏那时的困顿局面,是因为你泄漏了蓝家情况。”

        “再加上那时谣言四起,更做实了我的卧底身份,我那时若是再留在蓝家,说不定睡梦里就被你家里人抹脖子了。”魏无羡接道。

        “你是不是还担心金光瑶起疑心?怕他知道我和你是同一战线,担心他再来害我?”魏无羡继续分析。

        “还有对蓝氏商号,必须有个交代,加上那时的蓝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出去避几天风头。”

        魏无羡笑了,他就说蓝忘机怎么可能不要他。

        本来看到那和离书,他万念俱灰,但是蓝忘机与他的过往相处,那些脸红心跳的瞬间、被看穿心思的尴尬羞涩,绝对做不了假。

        他那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蓝忘机是在演戏给外界看。

        所以他也就顺水推舟,拿起和离书就干脆利落地走了,顺便还把香炉捎上了。

         “你我虽均未明言,可是依旧靠着多年的默契,一起排了这出没有剧本的好戏。”蓝忘机温柔地望向魏无羡。

        蓝忘机在赌,赌的是魏无羡对自己的信任;魏无羡也在赌,赌的是蓝忘机对自己的感情。

        那些表面看上去,一切都毫无关系的事情,其实都在冥冥之中与他们结下了难得的缘分。

        是啊,窥一梦天道玄机,谋一次机关算尽,赌一场生死之约,万千刻意与无心成全,如此这般,真的不能不令人怦然心动。

        蓝忘机又问:“你为何还藏着那张纸?”

        “这可是二公子亲笔啊,必须好好珍藏。如果你看不顺眼,不如,我现在就撕了它?”魏无羡作势要撕。

        “不必,”蓝忘机轻笑,“本来就不是写给你的。”

        “这倒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莫玄羽呢。”魏无羡啧啧两声,“这么看来,蓝二公子是又恢复单身了?”

        “嗯。”

        “话说回来,二哥哥,你瞒我瞒的好苦啊。”魏无羡委屈巴巴,“我看到那休书的时候,心都快碎了,打算怎么补偿我?”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洞房花烛。”

        “已经嫁过一次了,没意思。”

        “以魏无羡的身份。”

         堂中静了静。

         蓝忘机见魏无羡迟迟不答,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魏婴,嫁给我。”

        “求之不得。”

        “那就请蓝二公子,日后,多多指教。”魏无羡郑重地把手放在了蓝忘机的手心,这辈子都不想再松开。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4

        魏无羡当晚又做了梦。

        先是梦到儿时的自己和蓝忘机,真奇怪,好多事他明明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在梦里还原得一般无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魏无羡当晚又做了梦。

        先是梦到儿时的自己和蓝忘机,真奇怪,好多事他明明都记不起来了,为什么在梦里还原得一般无二?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枯木逢春犹再发,人无两度再少年。

        可是,若是能和蓝忘机一起变老,他就没遗憾了。

        原来不知不觉,他的执念已经这么深了。

        等等,执念?

        这就是蓝忘机那天跟他说的,执念吗?

        原来他们各自的执念,一直都是对方啊。

        魏无羡醒了。

        原来如此。

        江澄见魏无羡这几天一直在傻笑,觉得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魏无羡,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不如何,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魏无羡喝了一口莲藕排骨汤。

        “你还要死皮赖脸地回蓝家?”

        “注意措辞,我和我家蓝湛那是两情相悦。”

        “闭嘴。”

        “有些事还没完,不放心,我要再回去看看。”魏无羡放下汤碗,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香炉。

        “什么时候走?”

        “明日吧。”魏无羡微微皱眉,“金光瑶怕是要鱼死网破了。”

        “我和你一起去。”

        “别。”魏无羡难得严肃道:“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就成。”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起因本来就是我和蓝湛,也应该由我们两个来了结。”

        魏无羡当天晚上又做了梦,天刚亮就醒了,他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束好发带,带上香炉,走出了江府大门,直奔蓝府。

        在蓝府里的树上猫了一个多时辰,蓝忘机孤身一人走出了大门。

        魏无羡跟他隔着一段距离,悄悄跟在后面。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22

        又过了一个月,蓝启仁把蓝忘机单独叫到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蓝忘机回到寝室,脸色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色奇差,立马迎上前去,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是你。”......


        又过了一个月,蓝启仁把蓝忘机单独叫到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蓝忘机回到寝室,脸色比万年不化的冰川还要冷。

        魏无羡见蓝忘机脸色奇差,立马迎上前去,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蓝忘机淡淡扫了他一眼,开口:“是你。”

        不是问句。

        “什么?”魏无羡一头雾水。

        “是你先骗取我姑苏蓝氏的信任,然后和金光瑶里应外合。”

        “蓝湛,你在说什么?”魏无羡瞪大了眼睛。

        “是我错了。”蓝忘机懊恼至极,“我太顾念旧时的交情,一时失了分寸,引狼入室。”

        “蓝湛,蓝忘机,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魏无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蓝忘机,苦涩和恐惧爬上心头。

        “多说无益,不能再错下去了。”蓝忘机摇摇头,万念俱灰。

        “蓝忘机!你叔父跟你都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魏无羡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承受不住,真的承受不住啊……”

       房屋千间,夜眠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魏无羡不求什么,他所求的,唯蓝忘机一人。

        “金光瑶他们要你坠入泥底,我偏要你巍然不动,像山一样压在那些人心头,辗转反侧,一辈子活在越不过你的噩梦中。”魏无羡急了,直接上手扯住了蓝忘机的袖子,“蓝湛,让我陪你。”

        蓝忘机一手挥开,静默片刻,在桌上甩下一纸和离书。

        “最多到明日,不要让我在蓝家再见到你。”他拂袖转身,决绝离开。

        魏无羡紧紧盯着那抹高挑雪白的背影,缓缓拿起桌上的和离书,心如刀割。

        “愿夫人莫玄羽相离之后,重操旧业,美名远扬,巧逞名士之资,选聘高官之主,弄影庭前,美效琴瑟合韵之态。”

        “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数月欢喜,便得良人。伏愿夫人千秋万岁。”

        “夫 蓝忘机”

        字字诛心,句句箴言。

        魏无羡自嘲一笑,一地鸡毛、柴米油盐、万千考验,洞房之夜不过将将掀开生活的盖头一角。他本来以为,借尸还魂,三拜礼成,洞房花烛,朝夕相处,步步为营,并肩作战,蓝忘机就算是块冰也应该被他捂化了。

        海誓山盟,抵不过一句谗言,过命之交,抵不过一丝疑心。

        蓝湛啊蓝湛,看来我还是没能走进你心里。

        魏无羡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蓝忘机的,只是他开窍晚,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回过头来才发现,他已经那么爱他了。

        无关风月,不是断袖,不喜欢男子,只因为那个人是蓝忘机,也只有蓝忘机一人。

        魏无羡想把这张纸撕毁,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和蓝忘机之间还没结束,可是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沉默半晌,很多之前若有若无、看似没什么联系的疑点契合到了一起,脑中突然有某个想法一闪而过,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把和离书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口的位置,最后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6

      蓝忘机也做了个梦。

      月黑风高,一个身穿白衣、头束抹额的小厮,在深山小路上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还偏头朝一旁的人道:“前面有个村庄,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借宿一宿。”

      马车上的箱匣,用楷书题写着一个大大的“蓝”字,静笃端丽。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答,两眼一翻,口里涌出血沫,直接翻下了马车,胸口插着一只暗镖。......


      蓝忘机也做了个梦。

      月黑风高,一个身穿白衣、头束抹额的小厮,在深山小路上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还偏头朝一旁的人道:“前面有个村庄,今晚咱们就在那里借宿一宿。”

      马车上的箱匣,用楷书题写着一个大大的“蓝”字,静笃端丽。

      另一人还来不及回答,两眼一翻,口里涌出血沫,直接翻下了马车,胸口插着一只暗镖。

      驾车的小厮双拳难敌四手,也被制住,抹了脖子,然后和另一个一起被扔进了湖中。

      马车上的盐袋也被一袋一袋倒进了湖里,盐粒刚接触到水面就立马溶解,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画面一转,也是在夜晚,同样的场景重现,只是这次的最后,蓝氏运送的油被淋在了马车的边边角角和两具尸体上,接着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蓝忘机几乎是和魏无羡同时醒来。

      “蓝湛,我知道我嫁进来的前因后果了。”魏无羡捏紧了拳头。

      “我也知道,蓝家那两批货物和小厮为什么音讯全无了。”

      “梦里显而易见,江澄拿走了陈情,金光瑶误打误撞带走了香炉,又从江澄手里得到了陈情,作为和蓝家交换姻缘的筹码。”魏无羡分析道。

     “可是蓝湛,”魏无羡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在蓝忘机耳边轻声道:“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那只破笛子和戾气怨气那么重的香炉呢?”

     “魏婴!”魏无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蓝忘机耳边,让人情不自禁回想起一幕幕缠绵床榻的香艳场面,蓝忘机受不了两人如此近的距离,竟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震。

      “想不到蓝二哥哥如此情深意重,儿时的几次交情罢了,居然愿意用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交换故人的旧物,我这个当事人知道了,真真是感动得很啊。”魏无羡本来对蓝忘机娶莫玄羽心存芥蒂,如今真相大白,笑意都要从眼角溢出来。

      蓝忘机脸色煞白,但是耳尖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过话说回来,你猜的没错,那香炉,确实有秘密。”魏无羡不再调侃蓝忘机,开始细细思索。

      “蓝家被害死的小厮,两个被抛尸湖中,受鱼虫虾蟹啃咬吞食,死无全尸;还有两个,尸骨被焚,魂飞魄散,不得超生。”蓝忘机骨节泛白,双眉蹙起。

      “这香炉我本就是用死人尸骨做的,怨气非常重。”魏无羡语气也凝重起来,“我们俩做的梦,都跟死人有关,莫非,这香炉……能吸收和容纳死人的怨气和不甘?然后还原那时的情景?”他大胆猜测。

     “不只有怨气和不甘。”蓝忘机淡淡补充道:“或许还有,执念。”

      “执念?什么执念?”魏无羡不解。

      “自己想。”

      “二哥哥,我可想不出来,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有了这香炉,扳倒金光瑶是不是就多了一分胜算?”

      “确实如此。”蓝忘机点点头,“金光瑶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可是手上的人命也不少,那些人死后无处申冤、无法解脱,怨气、戾气都被香炉吸收。”

      “而我们恰恰又能梦见这些,若是通过梦境暗中收集些蛛丝马迹和证据,到时候一定会派上用场。”魏无羡道。

      “先等江晚吟和金子轩的情报吧。”蓝忘机下床,让下人进来服侍二人洗漱。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5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了同一个梦,那一天,也是蓝忘机把香炉放在卧房的第一天。

      “这香炉有问题。”魏无羡皱着眉头,把香炉从床头取下来,掂了掂。

      “嘶——不应该啊,又没燃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了,这香炉是用尸骨炼化的没错,可是最多只会产生有毒的尸气,没道理能让人入梦啊。”

      蓝...

      两人第一次睡在一起的时候,就做了同一个梦,那一天,也是蓝忘机把香炉放在卧房的第一天。

      “这香炉有问题。”魏无羡皱着眉头,把香炉从床头取下来,掂了掂。

      “嘶——不应该啊,又没燃香,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再说了,这香炉是用尸骨炼化的没错,可是最多只会产生有毒的尸气,没道理能让人入梦啊。”

      蓝忘机眼中仿佛有万年不化的寒冰,道:“今晚再试试。”

      “蓝湛我没听错吧?我都有点摸不透这香炉的脾气了,你现在还敢把它留在房里?”

      “香炉的秘密,应当没有那么简单。”蓝忘机从魏无羡手里接过香炉,又放回了原位,接着又给魏无羡盖上被子,“明日再议,先睡吧。”

      果不其然,今夜两人又双双入梦,只不过这次,不是同一个梦境。

      魏无羡耳边传来尖叫声、大呼救驾的声音,还有被火苗吞噬后的木材和器物噼里啪啦倒了一地的响声,火舌滋滋啦啦,熊熊烈火将他包围,滚滚浓烟冲天直上,可是自己毫发无损。

      昔日的金碧辉煌,尽数化为一捧尘土。

      这是在他当日放火烧掉的温氏皇宫。

      魏无羡走出皇宫大门,在地上看见了一角黑袍,香炉歪倒在一旁,又咕噜咕噜滚进了旁边的草丛里,还有一只黑色的横笛。

      如他所料,不多时,一个身穿紫色锦衣的少年带走了他的陈情。

      看来香炉不仅能制造香艳的春梦,还能让人梦回旧事。

      魏无羡本来以为梦境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一旁的草丛传来一阵响声,他循声望去,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隔着烟雾,也能看见那人额头上一点鲜亮的朱砂痣。

      金光瑶?!

      魏无羡惊得差点儿栽倒。

      金光瑶明显也发现了地上的黑色衣角,似在思索着什么,冷不丁发现了滚进草丛里的香炉,他弯腰捡起,微微一笑,转身拂袖离去。

      靠老子就这么点儿家产全他妈被你们几个分完了!

      魏无羡是被气醒的。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3

      蓝忘机送走江澄,回到大堂,见魏无羡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喜上眉梢。

      “蓝湛蓝湛,你和江澄说了啥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无事。”蓝忘机揉了揉眉心,“金光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江澄刚刚有句话说的对,不能硬刚,只能智取。”魏无羡已经吃完了一盘桃酥,蓝...

      蓝忘机送走江澄,回到大堂,见魏无羡还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立马喜上眉梢。

      “蓝湛蓝湛,你和江澄说了啥啊?怎么去了那么久?”

      “无事。”蓝忘机揉了揉眉心,“金光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那还用问?江澄刚刚有句话说的对,不能硬刚,只能智取。”魏无羡已经吃完了一盘桃酥,蓝忘机又把一盘蟹黄酥推到他眼前。

      “江家目前还受制于金家,江晚吟不可能明面上和他撕破脸皮,金子轩身在金家,跟不可能脱离家族。”

      “所以,这个出头鸟,必须是姑苏蓝氏商号。”魏无羡上前倾了倾身子,“蓝湛,我怎么琢磨着你好像吃了大亏啊。”

      “不亏,”蓝忘机又倒了一盏茶,“金光瑶不仁在先,蓝氏两批失踪的货物,现在还没有眉目,就莫要怪我姑苏蓝氏不义。”

      “我想了想,可以从金家的布匹上下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无羡道。

      “不错,我也正有此意。”

      “杀人诛心,金光瑶苦苦经营多年得来的好名声,若是一朝全毁,岂不是比杀了他更狠?”

      “金家旗下的布匹商号和民间大大小小的商铺每年都要从金光瑶那里进货上万匹,有高门大户的绫罗绸缎,也有平民百姓日常所需的油布。”蓝忘机琉璃色的眼眸若明月朗照大江,含着些疏朗之意。

      “高门大户牵扯太多,眼皮子底下不好动手,所以,这次的关键,是民间的布料商铺和平民百姓。”魏无羡顺着他的思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金光瑶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切记,万万不能侵害百姓利益。”蓝忘机出声提醒。

      “这是自然。”魏无羡赞了一句:“蓝家不愧是在商海浸淫多年还能保持初心的君子之家。”

      “金家布料的印染方式,有夹缬、蜡缬、绞缬、碱印、拓印五种。”蓝忘机道。

      “其中,夹缬是用两块雕镂相同的图案花板,将布帛夹在中间,最后入染;拓印是刻出印花模,涂上染色,像盖图章一样在织物上印出花纹。”魏无羡之前接触过染织工艺。

      “两者虽然工艺和流程不同,但是最后印出来的花纹肌理和触摸质感、流畅程度无甚区别。”蓝忘机陷入了沉思。

       “唯一不同的是,拓印简便灵活,成本低,利润也低;夹缬成本高,市场价也高,目前金家一匹夹缬苏绣云锦,可以卖到二十两银子。”魏无羡分析道。

       “所以,若是能来一次偷梁换柱,瞒天过海,让金家错把夹缬印染的布料当成拓印低价卖出,自然会大伤元气。”魏无羡跃跃欲试,“可是感觉还是不够解气。”

       “碱印。”蓝忘机补充道。

       “碱印利用碱对织物的作用,经染后产生不同颜色的花纹。碱剂能脱去丝胶,使布料松软,吸收更多染料,最终形成深浅不同的色调。”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2

      江澄神色古怪。

      “蓝二公子与尊夫人感情可真好。”

      魏无羡拼命忍住笑,这个江澄,小时候就看不惯自己和蓝忘机在一块儿,现在换了副皮囊还是看不顺眼。

      “让江家主见笑了。”蓝忘机起身,“蓝某送江家主出去。”

      堂里只剩下魏无羡一个人,他无意识...

      江澄神色古怪。

      “蓝二公子与尊夫人感情可真好。”

      魏无羡拼命忍住笑,这个江澄,小时候就看不惯自己和蓝忘机在一块儿,现在换了副皮囊还是看不顺眼。

      “让江家主见笑了。”蓝忘机起身,“蓝某送江家主出去。”

      堂里只剩下魏无羡一个人,他无意识地用手指叩击桌面,自言自语道:“江澄可真是一点儿没变。”

      小时候就死傲娇,死活不说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个劲儿地让别人去猜。

      江家家事?把柄?

      魏无羡回想了某些疑点,好像找到了脉络,逐渐明朗起来。

      金光瑶为什么有他的陈情?他记得自己逃出皇宫的时候还带着陈情,不出什么意外,第一地点应该在皇宫。

      知道他偷梁换柱进皇宫的人寥寥无几,江澄是其中之一。

      他和江澄约好,逃出以后对方来接应他,可是魏无羡那副皮囊已经死了啊,也就不存在接不接应的问题了。

      可是江澄一定是去了皇宫的,没有找到自己,但是发现了陈情。

      魏无羡豁然开朗。

      剩下的一切都很明显了:金光瑶不知从哪里得知陈情在江澄手里,想方设法得到了陈情,也就能和刚刚江澄说的吻合了。金家狠狠坑了江家一笔,江家一度财务紧张,指不定就是用陈情去还欠的债了。

      不过,他的陈情说白了也就是一支破笛子,金光瑶费尽心机要拿笛子干嘛?

      准确来讲,金光瑶怎么知道蓝家要那笛子?蓝家又为什么要那笛子?

      感情他魏无羡吹的陈情还成了个香饽饽?

      走到蓝府门外,江澄脸色还是很奇怪。

      “江家主哪里不舒服吗?”

      “蓝二公子,你与尊夫人,当真感情很好?”

      “内人今日让江家主见笑了。”

      “蓝二公子,你当真心悦于莫玄羽?”

      “如江宗主所说,家事而已,不劳烦江家费心。”

      “罢了,”江澄说着跨上马背,“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二公子,再会。”说完策马扬鞭,驶出大街,扬起一片灰尘,身影缩成一个小黑点,慢慢地再也看不见了。

      江澄耳边风声呼啸,暗道:都说这蓝家二公子皎皎君子,原来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了,虽然依旧是个断袖,可身边早就换人了啊。

      他早就说魏无羡那小子热脸贴冷屁股,尸骨未寒呢,人家就八抬大轿娶别人进门了,还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当真叫人恶心。

      江澄又挥了一鞭子,目前当务之急是赶紧重整江家商号,顺便想办法把陈情弄回来,金光瑶那混蛋说他已经把陈情当到聂氏商号旗下的当铺了,他得想办法赎回来。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1

      两人正打算回屋,一小厮上前:“禀二公子,江氏商号江家主求见。”

      “江澄?”魏无羡冲蓝忘机挑了挑眉,“蓝湛,今天可真热闹。你说怎么我一嫁给你,这一个两个的都坐不住了呢?”

      “走吧,去看看。”

      “成!去看看。”

      江澄着绛紫色披风,细眉杏...

      两人正打算回屋,一小厮上前:“禀二公子,江氏商号江家主求见。”

      “江澄?”魏无羡冲蓝忘机挑了挑眉,“蓝湛,今天可真热闹。你说怎么我一嫁给你,这一个两个的都坐不住了呢?”

      “走吧,去看看。”

      “成!去看看。”

      江澄着绛紫色披风,细眉杏目,锐利俊美,可是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郁色。

      “江家主。”蓝忘机引他进了大堂,魏无羡紧随其后。

      服侍的小厮上了茶水和瓜果点心,可江澄半点胃口都没有。

      “江家主,你好歹吃一点儿,吃饱了才有力气斗不是?”魏无羡笑嘻嘻道,拣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

      “蓝二夫人,你若是和我一样的处境,还能这么淡定?”江澄心烦意乱,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江家主淡定,今早上金子轩公子也和你差不多。”魏无羡掀起茶盏喝了一口。

      “我自然是知道的。”

      “江家主有何见解?”蓝忘机抿了一口茶水。

      “如今金光瑶和金子轩几乎要撕破脸皮,更是对我江氏商号步步紧逼,”他看向蓝忘机,“蓝氏商号和江家关系一直不错,应当不会坐视不理吧?”

      “我姑苏蓝氏商号不愿与任何商号为敌,可更不想看见有商号想一家独大。”

      “有二公子这句话,我就能放心了。”江澄蹙眉,“我考虑了几天几夜,对付金光瑶,硬的不行,只能智取。”

      “江家主请讲。”

       江澄看了魏无羡一眼,蓝忘机道:“无事,自己人。”

      “温氏不光想插足我江氏柴米产业,我前几日还听说,贵方上月和本月走失了两批货物。”

      “江家主消息倒是灵通。”魏无羡摩挲着茶盏。

      “金光瑶对我江氏是内部瓦解,外部打压,可江氏现在还不能和金家撕破脸。”江澄道,“他趁家父去世之际,趁虚而入,偷偷安插了好多金家的眼线,我那时刚继任家主之位,等发现之时,已经晚了。”

      江澄越说越气,“嘭”地一拳打在檀木桌上,“这金光瑶靠着那些眼线的情报,提前得知我家木柴和米粮的报价,以更低的价格竞标,把大部分柴米都收购完了,接着又以高价倒卖出手,狠狠坑了我江氏商号一笔。”

     “那江家主待如何?”蓝忘机若有所思。

     “目前江家还有把柄在他手上,不能明面上撕破脸。”江澄叹了口气,“我已知蓝家打算和金子轩联手,扳倒金光瑶,江家别的帮不了,可是揪出了四个他的眼线,有三个已经咬舌自尽,只救活了一个,眼下正关在柴房里,待醒来以后必能从他口里套出些有用的消息,届时我再登门拜访。”

      “江家主,玄羽想问个问题。”魏无羡觉得有些不对劲。

      “金光瑶手里的江家把柄,可否愿意告知?”

      江澄沉下了脸,“蓝二夫人,这是江家的家事,就不劳烦蓝家费心了。”

      “开个玩笑,别介意。”魏无羡轻笑。

      “蓝家可愿同江家合作?”江澄又望向蓝忘机。

      “蓝家既然已同意与金子轩公子合作,自然也站在江家这边。”蓝忘机给魏无羡续上茶水。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江家主,合作愉快。”魏无羡顺手接过蓝忘机递来的茶水,又冲他抛了个媚眼儿。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10

      回府之后,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注视下坐立难安,他刚刚是怎么能说出蓝忘机听他的这种话?而蓝忘机居然还接住了?

      正想找个借口开溜,蓝忘机开口叫住他,“你可愿,与我下一盘棋?”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也打算趟这淌浑水了,“当然。”

      两人面对面坐下,魏无羡执黑子,蓝忘机执白子,棋盘摆开,黑白山河,泾渭分明。...


      回府之后,魏无羡在蓝忘机的注视下坐立难安,他刚刚是怎么能说出蓝忘机听他的这种话?而蓝忘机居然还接住了?

      正想找个借口开溜,蓝忘机开口叫住他,“你可愿,与我下一盘棋?”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也打算趟这淌浑水了,“当然。”

      两人面对面坐下,魏无羡执黑子,蓝忘机执白子,棋盘摆开,黑白山河,泾渭分明。

      “金家虽然以布匹、绫罗绸缎生意为主,可是这些年野心越来越大,尤其是在金光瑶接手后,势力范围扩大,几乎延伸到了各个领域。首当其冲的,就是云梦江氏商号。”魏无羡率先落子。

      “正常,江氏商号掌管柴米,民以食为天,控制了江家,就相当于控制了粮货。”蓝忘机紧随其后。

      “况且江家上一任家主江枫眠在世时,温良谦恭,关心百姓,极有声誉。”魏无羡又摆下一黑子。

      “所以,表面上打着江氏的旗号,不会有人有异议,江家内里却渐渐被金家蚕食,直到完全取代,神不知鬼不觉,当真下的一手好棋啊。”他看着蓝忘机笑道。

      “还有一点,如今江晚吟刚当上江氏家主,根基不稳,此时趁虚而入,最合适不过。”蓝忘机没有抬头,专注于棋盘上的厮杀。

      “温氏当年以珠宝发家,成为最鼎盛富有的商号,想一家独大,区别于其他几大家族,于是自立为皇族,逼各大商号每岁上供,从民间搜罗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棋盘错综复杂,黑白子交织,一时竟分不出胜负,势均力敌。

      “狗皇帝温晁更是残暴至极,最后还不是遭了报应,烧死在大火中,和他那些宝贝一起做伴去了?去阴曹地府里数钱岂不美哉?”魏无羡摩挲着黑子,道,“这金家难道想当下一个温氏?”

      “依目前情形来看,极有可能。”

      “哼,他若成了第二个温氏。再一把火烧了就是!”棋盘上黑子渐渐被白子围攻,魏无羡毫不犹豫落子,重开新路,峰回路转。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蓝忘机棋风稳健,不疾不徐,慢慢收网。

      “没错,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合的时候,就算是合,也轮不到金家坐那把椅子。”魏无羡棋风张狂,不走寻常路,诡异至极,终于在众多白子中杀出一条血路,柳暗花明。

      “据现有情报,金家内部分裂,有严重内讧。”蓝忘机思索片刻,落下白子。

      “这是自然,金子轩为金家嫡出正统血脉,金光瑶虽是金家上一任家主和娼妓的私生子,可是八面玲珑,有众多拥护者。”魏无羡执棋纠结片刻,落子。

      “金子轩和江家大小姐江厌离大婚,也能看出金家两股势力的对立。”白子落,蓝忘机终于抬头。

      “金江两家联姻,金子轩自然站在江氏这一边;金光瑶反而处处针对江氏商号,不言而喻。”魏无羡觉得这盘棋下得越来越有意思了,“看来他们马上就要撕破脸皮了。这金子轩估计也是没辙了,才求到姑苏蓝家。那清河聂氏商号,是打算坐山观虎斗了?”

      “清河聂氏掌管字画文玩交易,当铺遍及各地,这么多年一直置身事外,温氏都没有过多为难,绝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棋逢对手,蓝忘机执棋反袖,再落子。

      “诶呀,蓝湛,你说这几大家族,怎么天天勾心斗角,明枪暗箭的呀?啧啧,这么看的话,还是你们姑苏蓝氏称得上是真君子。”

      “你们?”

      “好好好,我们。”

      “好好休息,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棋局已定,多说无用。

      “嗯,要开始了。”魏无羡笑意未达眼角,低头一看,这次是真笑了,“蓝湛,咱俩下的这盘棋,成死局了。”

       棋盘上黑子白子交织,互不相让,黑子走得险,白子落得稳,都把对方的棋路堵得严严实实,无路可走。

       “无妨,棋是死的,人是活的。”

       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没错没错,棋是死的,人是活的。”

       “嗯,人是活着的就行。”蓝忘机鲜见地勾起唇角。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9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蓝忘机清点了些古玩玉器,和他一起登门拜访金府。

      金家大堂,金光瑶一身高襟金色长衫,头戴乌帽,额间朱砂痣鲜亮逼人,坐在首座,正和金子轩讨论些什么,见到两人,立刻迎上前来。

      “玄羽,刚和蓝二公子大婚,一切可还顺利?”金光瑶眉眼弯弯,声音温润。

      “多谢家主关心,一切都好。”...


      今天是回门的日子。蓝忘机清点了些古玩玉器,和他一起登门拜访金府。

      金家大堂,金光瑶一身高襟金色长衫,头戴乌帽,额间朱砂痣鲜亮逼人,坐在首座,正和金子轩讨论些什么,见到两人,立刻迎上前来。

      “玄羽,刚和蓝二公子大婚,一切可还顺利?”金光瑶眉眼弯弯,声音温润。

      “多谢家主关心,一切都好。”

      金光瑶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向蓝忘机:“玄羽日后,就麻烦蓝二公子多多照顾了。”

      金子轩走上前来,他五官艳丽逼人,尽显凌厉之气,和蓝忘机互行一礼后,示意后者进内间和他谈些生意。

      魏无羡挑了挑眉,“金公子,我夫君和金家主要叙叙旧情,跟玄羽谈也是一样的。”

      魏无羡一直觉得金光瑶不太对劲,首先,他为什么非要把莫玄羽嫁给蓝忘机?金家又是如何得到他的香炉和陈情的?若蓝忘机单独和金子轩呆在一起,金光瑶保不齐会怀疑些什么,所以,他冲金子轩微微一笑,然后跟蓝忘机使了个眼色,走进内厅。

      金子轩也知刚刚有些冲动,对金、蓝二人行了一礼后也进入内室。

      “听说金少爷想和蓝氏商号做一笔生意?”魏无羡喝了一口小厮上的茶。

      “不是生意,只是想和蓝家合作一次,借笔人情罢了。”金子轩道。

      魏无羡嗤笑一声,抿了口茶水,“人情债不也是生意?”

      “莫玄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好歹也算金家人,我金家百年基业,多年积累下来的名声,绝不能毁在金光瑶这个私生子手里!”金子轩脑子里乱成一团,没心思和他打太极。

     “金少爷,稍安勿躁,坐在你面前的我,也是个私生子,和你流着一样的血。”

     “哼,你果然是金光瑶安插进蓝家的卧底,和他倒是亲,蛇鼠一窝。”

      魏无羡心里“咯噔”一下。

      “金公子,咱就事论事,今日若不是我圆场,你猜金家主会怎么想你和蓝家的关系?我好歹替你解了围,就不能换来一点儿信任?”

      “你?!”

      “好了,别瞪我了,不是要谈生意吗?”

      “我说了不算生意,只是想借蓝家个人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魏无羡笑道,“熙熙攘攘,不管大小,都是生意。人情世故嘛,是天下最大的一笔生意。金公子放心,这笔生意,我们姑苏蓝氏商号做定了。”一杯茶水喝完了,魏无羡撇撇嘴,还是姑苏产的天子笑更好喝。

      二人心知肚明,都没有直接挑开。

      “莫公子,你如何能代表姑苏蓝氏?”金子轩问道。

      “金少爷,注意称呼,我现在是蓝家二夫人,我夫君是蓝氏商号继承人,我如何没有资格?”

      “金某觉得,最好还是和蓝二少爷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家那位,听我的。”

      话音刚落,金子轩朝他背后喊道:“蓝二公子。”

      魏无羡僵硬地转过身去。

      “如今的局面,蓝二公子应当十分清楚。我金氏希望与蓝氏商号合作,不知二公子意下如何?

      “我听他的。”

      魏无羡更觉得蓝忘机也被夺舍了。

      

一品纨绔桃夭夭

上错花轿嫁对郎 6

      “二公子,思追无能,派出去好多人手,连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到。”

      “错不在你。”蓝忘机核对完账本,搁下毛笔,“以后多派些人手盯梢,再不济就请几个镖师。”

      “是。”

      蓝忘机又交代了一番,如民用商用订单万万不能搞混,报价竞标时不可好高骛远,账目需反复比对云云。...


      “二公子,思追无能,派出去好多人手,连蛛丝马迹都没能查到。”

      “错不在你。”蓝忘机核对完账本,搁下毛笔,“以后多派些人手盯梢,再不济就请几个镖师。”

      “是。”

      蓝忘机又交代了一番,如民用商用订单万万不能搞混,报价竞标时不可好高骛远,账目需反复比对云云。

      蓝思追一一答应下来。

      魏无羡暗想:这掌柜虽小小年纪,可举止不凡,做事有条有理,归根到底,还是蓝家教导有方。

      从商行出来后,魏无羡看蓝忘机面色不佳,问道:“蓝二公子,蓝氏商号这月和上月丢失的两批货物……”

     “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哎呀我知道,这不是想帮你分担分担吗?我也可以帮忙的!”魏无羡毛遂自荐。

      蓝忘机闻言撇了他一眼。

      “现在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香炉。”

      魏无羡僵了僵。

      “陈情。”

      魏无羡知道再装聋作哑,蓝忘机肯定会怀疑自己了。

      “嗯……当然当然,那可是我金家的嫁妆啊。”魏无羡尴尬笑道,“今日回去,就帮蓝二公子找出来。”

      见招拆招,自求多福吧。

      魏无羡和蓝忘机来到蓝家库房,着小厮去看看金家的嫁妆里有没有一只香炉和一只带红穗的黑色长笛。

      蓝忘机见到这两件东西后,身子微微颤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魏无羡左看右看,这香炉身似熊,鼻似象,眼似犀,尾似牛,足似虎,以肚为炉,燃香后能口吐轻烟,是他用乱葬岗的尸骨做的香炉没错,可为什么会在莫玄羽的嫁妆里?

      还有他的陈情,为什么也在金家手里?

      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蓝忘机要这两样东西干嘛?

      但是出于强烈的求生欲,他没有问出口。

    

看他吃柠檬

嗜糖(五)

竹马变情人梗

设计师哥哥 vs 大明星弟弟

瞎胡写,仅供造梦,不要上升正主

———————————

自生日那天后,王一博和肖战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打打闹闹厮混了几天,又各自开始忙碌起来,但得空就会和对方联系,哪怕聊上两句无关紧要的垃圾话,也没人觉得无聊。


以至于,肖战都有些怀疑,过去两年的疏远就只是他的错觉。


八月中旬,王一博期待已久的摩托车比赛圆满结束,他如愿地在肖战的注视中站上了最高的领奖台,而肖战的工作室也进入了筹备阶段。


其实肖战从英国回来前已经找好了合伙人,是个十分有商业头脑的中英混血,但对方要晚几个月才能回国,工作室起步的事情,就只能由他自己亲...

竹马变情人梗

设计师哥哥 vs 大明星弟弟

瞎胡写,仅供造梦,不要上升正主

———————————

自生日那天后,王一博和肖战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打打闹闹厮混了几天,又各自开始忙碌起来,但得空就会和对方联系,哪怕聊上两句无关紧要的垃圾话,也没人觉得无聊。


以至于,肖战都有些怀疑,过去两年的疏远就只是他的错觉。


八月中旬,王一博期待已久的摩托车比赛圆满结束,他如愿地在肖战的注视中站上了最高的领奖台,而肖战的工作室也进入了筹备阶段。


其实肖战从英国回来前已经找好了合伙人,是个十分有商业头脑的中英混血,但对方要晚几个月才能回国,工作室起步的事情,就只能由他自己亲力亲为。


肖战是个行动派,很快就租好了办公室,注册好了公司,装修的事情也有序展开。


肖家虽说主要做文化产业,但他三姑父是个地产商人,老爷子从山庄回来那天,全家都去大宅吃饭,肖战说了自己的打算,老爷子就提了一句让对方帮衬着些。


老爷子发了话,三姑夫自然点头答应,肖战笑着表示了感谢,却没有忽略三姑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他心里很清楚,这帮衬有其实还不如没有的好,省得大家都麻烦。


王一博这边,摩托车比赛结束后,就准备进一个电影剧组。


这部叫《千山》的电影,是他所在娱乐公司头一次涉足电影制作,从导演到剧本都请了业内最高水准的团队。王一博作为男主角压力不小,再加上他饰演的角色是个话唠,台词特别多,从拿到剧本开始,他就觉得有点愁。


不过愁归愁,对于有挑战性的角色,王一博还是充满了期待,进组前的几天,他一直窝在家里认真研究剧本,直到被程鸣一个电话叫去了公司。


“明天不就进组了吗?非得今天见?”


王一博跟着程鸣往会议室走,语气不算好,一来是肖战这两天很忙,他好不容易才约到了对方吃晚饭,实在不想被杂事耽误,二来是今天这场会面,他真觉得没必要。


“是罗总的意思,你也知道,外面传的那些话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程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魏然挺好相处的,或许你俩会成为朋友。”


“不必,同事就是同事。”


王一博回答得不咸不淡。


这个魏然是公司新签的艺人,也是《千山》的男二号,但跟他进公司时寂寂无名不同的是,对方在影视圈已经经营多年,影视经验丰富,算得上新生代二线小生,这次签入他们公司却只能给他做配,圈里圈外的人没少拿来做文章,颇有种两人已经势不两立的架势。


公司自然也看到了舆论,特地在开机前将两人都叫到公司,名义上是对剧本,其实就是先通个气,别到了片场让外人看笑话。


王一博向来不care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就是合作一部剧的同事,真没必要搞得他俩的关系有多重要似的。


不过,想是这么想,公司已经安排了,他也不至于摆脸色。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魏然已经在了,一见他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热情地过来和他握了个手,王一博也礼貌回应,气氛倒还算和谐。


只是,王一博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又想着去接肖战吃饭的事情,聊了两句就冷了场,程鸣赶紧提议让俩人对一下剧本,才避免了场面的尴尬。


两个人对这部电影都还挺上心的,对起剧本来有来有往,气氛又重新活络起来,直到王一博频频摸出手机查看,明显开始走神。


“怎么,有事情要忙吗?要不我们……”


魏然将他嘴角带笑的小动作,一点不落地收入眼底,很识趣地开口。


“没事,继续吧,我还有半小时。”


王一博摆摆手,肖战刚发消息给他,说是那边的事情提前结束,要来公司接他,这让他原本还有点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魏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他继续对剧本。


半小时后,王一博从会议室出来,去自己休息室换了件衣服,出来就碰到了公司老总罗总,罗总跟他好几个月没见,叫住他要聊几句,他只好让小助理去把在楼下等他的肖战接到公司里来。


肖战这几天忙装修的事情,又要设计又要监工,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但王一博明天就要去剧组,吃顿饭给他送行是必不可少的。


小助理见到肖战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点紧张,不但是因为对方不输明星的相貌和气质,更是因为他见过王一博私人手机的壁纸,就是眼前这个人。


他当时没敢问对方身份,现在自然也不敢问。


“一博哥说很快就出来,让您在前台沙发坐着休息,喝点东西。”


小助理带肖战走到沙发边,要去给他倒水,肖战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你去忙你的好了。”


小助理手上事情不少,又说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魏然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的肖战,他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多年,好看的人见过不少,但见到肖战第一眼还是有种被惊艳的感觉。


他走到前台,敲了敲前台小妹的桌子,低声问道:“这位也是公司的艺人吗?”


刚才小助理接肖战进来时,前台小妹不在,这会儿也不知道肖战的来历,只能猜测道:“应该是吧,Amy姐那边约了好几个新人来面试。”


魏然点点头,到茶水间去泡了杯咖啡,出来时直接走到沙发旁边,笑着放到了肖战面前的茶几上。


“你好,来面试的吗?”


肖战听到人说话,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人,他茫然地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那杯咖啡,然后莞尔一笑。


“不是,我来找人的。”


肖战的语气很礼貌,笑容却透着距离感,“谢谢,我不喝咖啡。”


魏然愣了愣,没想到对方竟然不认识自己,但随即又释然了,眼神如此干净,笑容如此坦然,怕真的不是圈里人。


“那真是可惜了。”


他嘟囔了一句,正想再套套近乎,一个冷淡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魏老师还没走?”


王一博双手揣兜走过来,嘴上在跟魏然说话,眼睛却看向肖战,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


肖战见王一博出来,合上手里的杂志站起来,轻声问道:“是能走了吗?”


“嗯。”


王一博点点头,瞥了眼茶几上的咖啡,说道,“不是让你不要空腹喝咖啡,别等会儿又叫胃疼。”


他俩平时这么说话惯了,肖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看他有点炸毛,急忙安抚道:“知道了,没喝。”


魏然站在一旁挑了挑眉,一句话也没说,直到王一博和肖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端起那杯受到冷遇的咖啡喝了一口,摇摇头道:“可惜了,可惜。”


王一博从公司里出来,脸色算不上好,坐在副驾驶座上也不怎么说话,本来对了大量台词就已经口干舌燥,再一想起魏然看肖战的眼神,整个人就环绕着低气压。


“怎么了?台词太难背?”


肖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


王一博咬了咬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程鸣给他看过魏然的资料,这人没什么劣迹,长得也很俊朗,在圈子里的口碑一直不错,唯一的槽点大概就是性向成谜。


他本来根本不care同事的性向问题,但想到那人刚才看肖战的眼神,心里就膈应得慌,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那个魏然,你少和他接触。”


肖战嗤笑一声:“魏然是谁,我都不认识他,到哪里去和他接触?”


“你不认识他?那他干嘛给你咖啡?”


“咖啡?就刚才你们公司那个人,他叫魏然?”


“你都不知道吗?”王一博瞪他一眼,“那你还跟他说话!”


肖战简直哭笑不得:“拜托,他给我咖啡,我以为他是你们公司前台呢。”


“前台?”


魏然好歹也是娱乐圈二线,最近因为跳槽和参加综艺节目,风头正劲,没想到在肖战眼里就是个前台,王一博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王一博看着肖战认真开车的侧脸,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明知不应该,却还是想把这人藏起来,除了自己,谁都看不见。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6

肖战借着醉酒提前和王一博二人世界去了,留下了一屋子嚷着要二场的人,聂怀桑头大地把喝多了的先送回去,再陪着还兴致的约了一起KTV,俩老板都玩隐身,只能他这个小罗罗抗下了所有。好在肖战在饭桌上看似和善却始终保持距离的态度,让大家没了必须要抓着人一起去的兴趣,肖战不在就不在吧,有买单的就行。


第二天的小月,临近九点,办公室里仍然充斥着宿醉后的味道,有几个玩嗨的喝了个通宵 ,直接来上的班,趴在办公桌上半天不能回魂,前台给大家泡了醒神的咖啡,阵阵香气多少能掩盖掉一些酒精的味道。


肖战踩着9点的闹钟准时出现在公司,得体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走路时带起......

肖战借着醉酒提前和王一博二人世界去了,留下了一屋子嚷着要二场的人,聂怀桑头大地把喝多了的先送回去,再陪着还兴致的约了一起KTV,俩老板都玩隐身,只能他这个小罗罗抗下了所有。好在肖战在饭桌上看似和善却始终保持距离的态度,让大家没了必须要抓着人一起去的兴趣,肖战不在就不在吧,有买单的就行。

 

第二天的小月,临近九点,办公室里仍然充斥着宿醉后的味道,有几个玩嗨的喝了个通宵 ,直接来上的班,趴在办公桌上半天不能回魂,前台给大家泡了醒神的咖啡,阵阵香气多少能掩盖掉一些酒精的味道。

 

肖战踩着9点的闹钟准时出现在公司,得体的西装,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走路时带起空气里淡淡的香气,和眼前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让前台通知部门领导九点半准时开会。肖战看着公司里呈现的这般情境,不由地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办公室。

 

其实他早上也起不来,昨晚喝醉了还和王一博疯闹了半夜,什么时候上的床,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他一概不知。只是在起床时无意间瞄到腿间的青紫,还有出门时,车库里停着的那辆摩托车油箱盖上残留的已经干涩的白色液体在提醒这肖战他们昨晚是有多疯狂。幸好有一博在照顾他,一早起来做早饭,泡了蜂蜜水,把肖战里里外外都打扮好,又不厌其烦地叮嘱对方在公司要注意什么,最后看着肖战上了公司的电梯才离开。什么都有人给安排好,肖战才会那么神采奕奕地出现。

 

会议室里,肖战一边戴着耳机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他和一博的计划是尽快和王氏接洽,趁着他们新总裁刚上位急需要做些业绩证明自己的时候,拿下合作。昨天是初次见面,肖战也打算通过一顿饭来看看公司员工的情况,所以任由大家去玩闹了一晚上,但是今天就不能再这样了。昨天下班前所有员工给他发来的邮件,王一博已经通宵整理好了,每个人适合的岗位和工作内容,都在肖战面前的纸上,接下来会是很忙碌的一段时间,而人员的合理规划很重要,以前没做调整一是王一博没时间,公司的业务也没达到那个体量,但现在不行了,以后小月会是王一博和肖战所有经济的载体,这家公司会发展到比王氏还大,现在不得不做出梳理了。肖战看着某些喝的黑眼圈都出来的人,默默在心里给对方打了个大叉,面上仍然淡定地宣读出人事调动命令。

 

销售任经理:“为什么我手下的人被分到了其他部门?”听到自己手下的销售人员从8个直接砍到了3个,任经理坐不住了,他最喜欢带着手底下的人去谈业务,每次都带好几个人,那阵仗好像去大佬出街似的,还有平时部门里各种文件,乱七八糟的琐事,都有人去处理 。现在人员精简了 ,他想像之前那么随性肯定是不行了。

 

肖战并没有搭理他 继续把剩下的人事调动说完:“这次的人员调动 ,是根据所有员工的工作情况,个人能力,以往表现做出综合判定的,有的部门人员精简,有的需要扩充,接下来我们还有大项目需要去做,希望各位带好自己部门的兵,做好战斗的准备。散会”肖战的头隐隐有些作痛,他不想废话那么多,如果做为员工,不能服从领导的决定,那可以直接踢出团队了。

 

耳机里王一博听到肖战的发言之后小声询问了一句:“不详细解释一下调动的理由?”

 

肖战走到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却也坚定地回应了一句:“没必要,刚才已经说了是根据个人能力,足够了。”肖战的老师教给他很多关于人员管理的技巧,他最喜欢的就是雷厉风行,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妖昨晚也看出来一二,现在要做的就是和员工保持距离,高效完成工作。现在的肖战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到角色中,他就是小月的老板,小月未来的每一步都要有他。

 

“哇哦,酷”王一博不由得啧嘴,肖战的转变是他意想不到的,大约是战哥在自己面前一直是温柔,体贴的形象,突然上演霸道总裁,还真有点让人不习惯。

 

肖战人离开了会议室,各部门领导把矛头都指向了聂怀桑,一个个拽着他问东问西,大部分人打听的还是肖战的脾气秉性,昨天和今天这位大老板给人的印象天差地别,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做好自己的事,老板自然都看得见”聂怀桑也不好多说什么,今天的肖战大有王一博往日的风范,连他都震惊到了。

 

开完会,任经理钻进了聂怀桑的办公室:“聂经理,咱也是公司元老了,你说从公司创建那天起,就没见过大老板的影子,多少业绩都是您代领着大家奋斗出来的,现在公司发展好了,大老板回来捡现成的来了”任经理话里话外对肖战都是不屑。

 

:“怎么,你有意见?”聂怀桑眉头微皱,这个任经理当初就是他招进公司的,能力多少也有点就是人太不安分,自己之前忙着王氏的事,没什么精力管小月这边的人事,经过昨晚一顿饭加上今天对方这段话,怀桑心里已经有个底,大抵这个人是留不住了。

 

任经理:“我不是替您不平吗?这大老板一来,您什么事都得向他汇报,论对公司的熟悉谁能有您熟悉啊?”任经理这是在蹿的聂怀桑呢,之前没有肖战,王一博又位居幕后,公司的重要文件都是从聂怀桑手里过,在外人看来怀桑就是最高领导人,现在肖战一来,聂怀桑就要靠边站,给一般人还真的有可能心里不平衡。

 

桑:“任经理,有些话该说有些话最好少说,肖总的厉害你还没见识到”聂怀桑手里一大堆事,实在是不想应付眼前的人,肖战如果真的那么无能,王一博能被收的服服帖帖?

 

聂怀桑和任经理的对话很快就传到了肖战的耳朵里,还是聂怀桑自己去说的,此时肖战正在熟悉公司的所有项目,怀桑告诉他底下的人对他的人事安排有些意见,肖战笑了笑,对聂怀桑他不需要那么严肃,恢复到以往的模样,

 

:“怀桑,如果每个人有疑问我都要去解释一遍,那我和你每天的时间都别干其他事了,能理解最好,不能理解服从就行。有些人不适合这个团队,你就看着处理吧”肖战意思很明显,至于怀桑怎么做他不会干涉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的彻底,肖战办公室的灯还透亮,早已过了下班时间,但是肖战还沉迷在一堆文件中。

 

:“肖总,我看您房间还亮着灯,所以给您冲了杯咖啡”前台小姑娘端着杯浓浓的黑咖啡敲门走了进来。今晚聂怀桑跟王一博出去办事了,只有肖战自己在公司加班,看到前台小姑娘进来的时候,眉头情不自禁皱了皱。他刚来公司,还没配秘书,自己也觉得不需要,于是像冲咖啡这样的小事就让前台顺手做了,对方在连续两天给肖战泡了黑咖啡,便自以为猜到了老板的喜好,趁着肖战加班,主动留下来想搏个好印象。

 

“谢谢”虽然不喜欢但肖战还是礼貌地接下了,微抿了一口,“真苦”,便不肯再碰第二下。

 

“你还有事吗?”肖战发现对方并没有急着出去,猜到大概是有话没说完,于是又抬起头看了眼前台。


“肖总,我来公司有1年了,一直是做前台,今天的人事调动里没有我,我想申请去销售部做销售助理”前台小姑娘毛遂自荐想换部门,这样的小事直接跟聂怀桑或者人事主管说就好,为什么要特地留下来跟肖战说呢?

 

“销售部刚精简了人员,目前没有多余的名额了”肖战拒绝地很明显,他觉得小月目前所有的精力都在已经拿到手的项目,后期和王氏的合作自己会亲自上,所以不需要市场和销售去开扩,精简下来的人分到工程部做点实事更好。

 

“肖总,那有没有其他部门可以调岗?”见被拒绝,小姑娘并不气馁,销售做不了就换个部门。

 

“你很不想做前台?”肖战觉得这个女生有着较好的长相,气质也不错,年纪轻轻的很有活力,做前台很适合她,最主要的是,小姑娘学历不高,到其他部门不见得能坚持下来。

 

“前台就是花瓶,摆在那充门面的,过了几年就没市场了,我想趁着年轻多学点其他的知识”姑娘说的话看似没毛病,但是肖战却摇了摇头。

 

“如果你不想做前台了,可以打辞职报告,目前公司没有适合你的部门。我给你的建议是前台也有很多可学的东西”对一个年轻女生说不想干了可以辞职这样的话,其实蛮伤人的,但肖战没那个耐心跟对方多解释。

 

前台还想说点什么,但肖战的手机响了,只好先出去。等肖战忙完离开公司的时候,前台的小女生已经离开了,估计今晚留下就是特地来跟自己说调岗的事吧?

 

肖战没把对方当回事,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尽快进入角色这件事上,每天早上准时到公司,晚上不到9点之后不回家,就连王一博想和他亲近亲近都被果断拒绝,理由是F /事多了影响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看着把自己当陀螺一般转起来的肖战,王一博忍不住瘪瘪嘴,到底是自己 太闲了还是战哥太忙了?怎么有那么多工作呢?王一博的抱怨也没换来肖战的短暂休息,不仅每天晚上加班,还亲自跑去工地监督项目,认真听取工人的意见,对小到一包水泥,一块砖头都留意观察。发现问题立马组织部门领导开会解决,除了人累点之外,状态倒是不错。就是苦了王一博当了几天的和尚了,爱人在身旁,只能看不能吃。

 

满肚子意见的小朋友终于忍不住了,提前订好了餐厅,掐着肖战下班的时间给对方打电话:“战哥下班了吗?我定了位置咱们晚上一起吃饭吧”

 

“哎呀,狗崽崽,我晚上还有个应酬哎,不能和你一起吃了,”肖战一边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接着王一博的电话。

 

:“什么应酬?怎么没听你的助理提起呢?”王一博是提前跟聂怀桑打好了招呼的,今晚不能给肖战安排任何工作,所以对方说应酬的时候,王一博就有些火了,因为肖战骗了他,而且骗得那么自然。几乎是脱口而出。

 

“怀桑忙,忘记了也是可以理解的。等我忙完早点回家陪你好不好?答应你今晚可以做一次,好不好?Mua ~亲亲,一博乖,我要忙了。”说完肖战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他也知道,一次对于年轻气盛的小朋友来说远远不够,但都素了几天了,自己终于松了口,哪怕是一次,小朋友应该也是欢喜的吧?此刻肖战能想到安抚王一博的办法就只有如此了,他也知道最近忙,没时间陪一博,以前王一博忙的时候,他还有琑儿可以在家陪着打发时间,现在琑儿也被送去治疗了,只剩下一博一个人也难怪小朋友不高兴。但肖战没办法,他不是故意丢一博一个人在家,也不是故意要骗王一博的。最近2天他在盯项目的时候,发现销售部联合采购部将一部分不合格的水泥参杂到工程用料里了,废料当好料用,这一来一回的差价进了谁的口袋呢?但为了能尽快把这件事搞定,肖战打算今晚通宵把证据都准备好,明天晨会解决这件事,他也好放心去王氏会会新总裁了。陪王一博吃顿饭至少2个小时,这2个小时他可以梳理很多文件了,肖战算是激发了工作狂的潜质,这才果断选择欺骗小朋友,准备忙完了这段再好好和一博解释。

 

“肖总,您的咖啡”肖战没有时间再去理会王一博,但却有其他人来阻止他继续忙下去。前几天申请调岗的前台,今天又主动留下来加班,她没有递辞职信,而是在等待了几天之后,像上一次一样,端了杯黑咖啡,趁着大家都下班之后,来到肖战的办公室。

 

“谢谢”肖战今天没有功夫和对方闲聊连头都没抬地说了句谢,便继续盯着眼前的资料。许久,没有听到关门声,肖战抬起头,长时间用眼让他有一瞬间的头晕眼花,不得不摘下眼睛,揉了揉眼睛。

 

就在肖战低头的瞬间,刚刚还站在办公桌旁纹丝不动的人突然走到他的身后,伸手轻轻在肖战两边的太阳穴处按压,:“肖战您累了吧,我们家是开按摩店的,平时我也没少在店里帮忙,像您这样经常坐办公室的,最容易身体疲劳了,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放松”边说边帮肖战按摩,还故意将整个身子都趴在了肖战坐的椅背上 ,再近点就贴在了肖战的后背了。

 

“不用,请你出去,”肖战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女人看着挺文静,怎么行为却如此放荡?而且她喷的香水为什么是臭的?肖战这下才算明白,那天的主动申请调岗,今天的咖啡都是拿来接近自己的幌子。

 

只见他一把推开了搭在肩膀上的手,却没想到对方借势直接趴在了他的肩头,看起来好像是肖战故意拉着人家的手往自己怀里拽似的。

 

:“肖总”前台的声音放柔弱了几分。从肖战第一天来公司她就被这个帅气的男人深深吸引,年轻多金又帅气,她也很清楚自己没那个资格和肖战并肩,但做个小三什么的,总可以吧?只要肖战看的上眼,应该也不会亏待她。

 

“请你立刻出去”肖战火了,加班加出个投怀送抱,这要是被狗崽崽看到了,不得闹翻天?

 

“肖总您放心,我不会缠着您的。我就是看您太辛苦了,帮你放松放松。第一天陪您一起来公司的那位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是您的另一半吧?您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小姑娘说着说着就趁肖战不注意伸手搂住了肖战的脖子。

 

“肖总好兴致啊”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下一秒肖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退开了一步,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连带着身后的椅子都给推倒了。

 

“我是不是耽误二位了?”王一博半靠在门框上,肖战说有应酬,他就亲自上来看看应酬的是谁?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魅力可以让他战哥对自己撒谎?没想到人刚到就看到如此劲爆的画面。王一博大概是用了所有的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立马把肖战身边的小丫头给扔出去。

 

“你怎么来了?”肖战没想到王一博会上来,瞬间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

 

“先生,您是?”前台文员看出肖战和面前的男人认识,看身形倒是和那天跟在肖战身后的人很像,于是开口确认。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不会破坏的主角之一”王一博今天没有戴口罩,穿着一身休闲装,原本该是个酷帅的男孩,但此刻脸上面无表情,冷得让人害怕。

 

前台小姑娘认识王一博,以前一博偶尔也来公司,前台见过他2面,加上王氏集团总裁,谁不认识?在看到自己撩的对象和王氏集团总裁有关系,吓得她立马开口解释。:“您误会了,我们就是,我看肖总累了,帮他按个摩”

 

“行了,你闭嘴,出去”肖战知道王一博的脾气,发起火来别人的解释是听不进去的,何况这解释怎么听怎么像是火上浇油。于是立马让前台出去,至少就他们俩怎么解释都好说。

 

“狗崽崽,你听我解释呗”肖战关上办公室的门,主动上前楼主了王一博的腰,小朋友应该是在室外待了很久,身上有很重的湿寒气,衣服上都是冰冰凉的。

 

“衣服湿了,凉。”王一博伸手将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给拿开,稍稍后退了一步,好像真的担心身上的冷气冻着肖战。那态度和语气不轻不重,不冷不热,就给人感觉刚刚好。可偏就这刚刚好让肖战害怕了。他和王一博之间怎么可能是刚刚好,俩人见面就恨不得腻在一起,跟用强力胶粘过了似的,如果吵架了,闹矛盾了,那绝对是一个大吼大叫,一个鸡飞狗跳,像现在这样王一博安安静静却每根毛孔都透露出失望的情绪,是肖战从没遇见过的。

 

“走,不是要吃饭吗?定的哪家?”肖战没有继续去解释,他决定先把人带走,换个环境再慢慢说,毕竟自己的确什么都没干,而且肖战是什么人王一博应该很清楚,即使看到些假象,也应该会能分辨的出来。

 

肖战忽略了一个人吃醋的时候,智商为0的铁律。王一博是一个很睿智的人,但那是刨除肖战之外,任谁看到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都不可能再理智下去。虽然王一博已经快要把自己气成一只河豚了,但还是选择了隐忍,跟着肖战离开,没有在办公室里发飙。

 

俩人走到门口,前台小姑娘正好也背着包准备离开,肖战立马将人叫住,余光瞄了眼王一博,对方的脸色更难看了。难道自己和女生说一句话都会让小朋友吃醋吗?肖战以不适合岗位工作为由,把前台给辞退了,当着王一博的面,让小姑娘收拾东西走人,甚至都直接跳过了去财务结算工资那个环节,只是说按规矩结算3个月工资。前台小女生还想再争取一下,虽然小月是家新公司,但工作氛围很好,工资待遇也不错。肖战没有再给对方和自己说话的机会,通知聂怀桑过来盯着人打包东西,便和王一博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饭店的路上,王一博坚持要开车,肖战也不好和他争,虽然在他看来,小朋友此刻的情绪并不适合开车,果然,当王一博驾驶着肖战的汽车冲出车库的瞬间,肖战就开始后悔做出这个决定了。王一博不会打算带着我同归于尽吧?他会不会把车开到荒郊野外,然后把我丢在那,让我一个人回来,好报今天这顿醋的仇恨?肖战脑子里一帧帧画面闪过,时不时歪头看向对方,看着小朋友紧咬着牙冠,奶膘都鼓起来了,于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解释一下?”

 

“开车,不能分神”王一博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肖战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感觉王一博把方向盘当成他的脖子了。

 

“停车!”肖战觉得王一博的状态不对 ,如果不尽快把话解释清楚,待会那顿饭就没办法吃了,既然王一博说开车不能分神,那就把车停下 ,等他们聊完了再开。

 

“王一博,我们谈谈”肖战说停车,一博照做了,停下车后,也不管身旁的人说想谈一谈,拉开车门就下了车,汽车停在桥边,肖战连忙追过去,深怕小朋友想不开跳了河。

 

“肖战,我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你明明没有应酬,但是却骗我,不和我一起吃饭”王一博是生气 他在看到肖战被人搂脖子的时候生气,但开了一会车,吹了冷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他也知道战哥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但肖战真的骗了他,这是王一博真正生气的地方。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在加班,她跑进了送咖啡 然后突然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你就来了”肖战拉着王一博的衣角,急着解释。

 

“肖战我真的生气了”王一博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比刚刚的语气更重。

 

“我在解释啊,我真的跟他没什么 ,你怎么就不信呢?”肖战也急了,最近他一直处在高强度工作中,人已经很累了,偏偏遇上这种糟心事,本以为小朋友哄哄就好了,没想到越哄越生气。

 

王一博看着肖战,对方显然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尽管在努力解释,可都没说到点子上。王一博叹了口气,大概是复合之后自己什么事都迁就肖战,以至于对方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看着小朋友叹气,肖战的情绪也跟着变化,满脸的委屈。下一秒嚷着在生气的人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王一博把肖战搂进怀里,明明他是最生气的那个人,可看到战哥委屈,还是不由自主主动来安慰对方,怎么办呢?自己想要爱一辈子的人,怎么舍得看他委屈?

 

:“战哥我很生气,不是因为你和那个前台有什么,而是因为你骗了我。你说晚上有应酬,我知道你并没有。是什么事让你连我都要瞒着?我想来接你下班,跟你一起吃顿饭,你最近都瘦了,太累了,我后悔了,不应该让你来小月,累成这样,可是你没跟我说实话”王一博把脑袋搭在肖战的肩膀上,好像一直是这样,王一博不管再生气,只要肖战生气了,他就变得毫无脾气。

 

“狗崽崽,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气这个。我,我,我”肖战懵了,他以为王一博是为了前台小女生在吃醋,却完全忽略了王一博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司?原来小朋友在气这件事,可自己要怎么跟他解释,想独自处理小月内部人事呢?肖战太需要证明自己的机会了,这几天在公司,王一博几乎是全天和他开着视频,任何工作肖战遇到一点困难,王一博马上在电话那头给他指导,可以说像是照顾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一般,步步守护,肖战深怕自己习惯了这样的照顾,在面对王氏的时候,会拖王一博的后腿。

 

“我…”肖战被王一博搂着,脑子里还在想怎么去解释,对方显然也在等他一个答案,可是下一秒,肖战开口了

 

战: “妈!”

 

博:“妈?战哥你这解释方式好特别啊”王一博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刚刚还搂在怀里的人,立马拍了他一巴掌,使劲从一博怀里挣脱出来,

 

战“我妈,我妈”肖战拉着王一博的手让他转身,只见此刻,王一博的身后站着以为妇女,正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俩,

 

谁能想到,在大马路上能遇到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肖战回国之后一直没时间回重庆看望父母,但是电话倒是没少打,这刚过完元旦,眼看着要过年了,肖妈妈不放心,又怕耽误孩子工作,便打算过来看看儿子,肖战有告诉父母工作室的地址,肖妈妈来了之后,因为不认识路,报错了路名,出租车司机把她带到了附近,结果阴差阳错,这边刚下车那边就看到一个和儿子很像的年轻人搂着另外一个,

 

对于肖妈妈来说,四年前,王一博这个人给她和他的家庭带来的是毁灭性地灾难。 四年,虽然肖战一直在说放下了,放下了,回国之后也和肖妈妈提过和王一博复合了,但肖妈妈心里那个坎始终过不去,现在看到儿子管他身边的人叫一博,便猜到这个人应该就是王一博。

 

“战哥,我要说什么?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王一博也没想到在大马路上遇见肖战的妈妈呀,话说他们不是在重庆吗?那这严格来说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他该怎么叫人呢?妈?阿姨?伯母?王一博紧张地手心都要出汗了,站在原地更是一动都不敢动。

 

王一博还没想好要怎么叫人,肖妈妈已经三两步走上前,任谁都没想到,她抬手就给了王一博一个耳光,响亮地足以让一旁走过的日人都能听到声响的耳光。

 

肖妈妈:“这是你欠我们的”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5

对于聚餐这种事,肖战仅有的概念就是刚毕业那会,实习公司举办了一次迎新会,一大帮人聚在一起,见别人聊得开心,他也跟着打哈哈,最后把自己喝得醉醺醺地,第二天到公司还被嘲笑酒量不行。肖战并不胆怯聚会,但他对这样的环境太陌生,以至于在王一博看来,肖战走出办公室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直紧绷的状态,这实在不是吃饭该有的样子,如果这么绷着神经,吃下去的东西估计也会不消化。


王一博比肖战清楚公司的情况,团队是个很有活力的团队,也没少干那些虎事,像聚餐这样的事一定会闹得很疯。看着肖战离开,也主动跟着出来了,趁着人不注意,打了车悄悄跟着。


餐厅是聂怀桑定的,挑的肖战喜欢的火锅,年轻人......

对于聚餐这种事,肖战仅有的概念就是刚毕业那会,实习公司举办了一次迎新会,一大帮人聚在一起,见别人聊得开心,他也跟着打哈哈,最后把自己喝得醉醺醺地,第二天到公司还被嘲笑酒量不行。肖战并不胆怯聚会,但他对这样的环境太陌生,以至于在王一博看来,肖战走出办公室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直紧绷的状态,这实在不是吃饭该有的样子,如果这么绷着神经,吃下去的东西估计也会不消化。

 

王一博比肖战清楚公司的情况,团队是个很有活力的团队,也没少干那些虎事,像聚餐这样的事一定会闹得很疯。看着肖战离开,也主动跟着出来了,趁着人不注意,打了车悄悄跟着。

 

餐厅是聂怀桑定的,挑的肖战喜欢的火锅,年轻人,也不大爱吃正餐。除了出差的,去现场监工的,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大家来公司也有2年了,从来没见过大老板的真面目,2年足够让所有人养成自己独有的一套工作模式,不知道这位老板来了之后会不会改变这样的习惯?

 

因为来的人太多,包厢坐不下,索性肖战大手一挥,包了大厅3张桌子,瞬间半个店铺里都是肖战公司的员工,只有边角不起眼的地方还留有1,2张单人桌。肖战示意大家随意,点菜这样的事他也不纠结,告诉服务员把所有菜品都上了一遍,惹得一群小姑娘大呼老板大方。就连聂怀桑也没想到,肖战会这么豪气。不过肖战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都是跟着王一博一起打拼出来的,平时肯定没少为公司做贡献,他这顿就当是替一博犒劳大家了,反正也不是花的他的钱。

 

菜品上齐了,有人起哄让肖战讲两句,虽然在这样的场合好像并不适合说什么,不过肖战还是站了起来,先是感谢大家这2年为公司的付出,接着就是那句场面话什么吃的尽兴。最后不忘提一句,以后的工作希望大家继续齐心协力。剪短地三句话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这让坐在肖战身旁的聂怀桑刮目相看,就连肖战身后坐着的人听了都在频频点头,要是仔细看,还能在这人的侧脸看到那隆起的奶膘。

 

怀桑选的这家火锅店并不是很大,座位之间挨得很近,肖战的椅背几乎和身后的位子贴在一起,这让悄悄坐在他身后的人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王一博很满意这样的环境,忍不住给聂怀桑发了条短信:“明天给你加工资”

 

聂怀桑看着这条不明缘由的短信,一阵疑惑,余光一瞄,吓得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住。他看到了谁?那不是他的大BOSS吗?不是说不来吗?怎么来了不说还挨着他们这么近?聂怀桑趁着起身倒酒的功夫侧头看了眼王一博,被对方瞪了一眼,吓得只能用手机和对方沟通。

 

桑:“老板,你怎么来了”

 

博:“不放心,这帮人平时太闹,怕战哥hold不住”

 

聂怀桑看了眼手机屏幕,老板不放心是真的,但绝对不是怕肖战old不住,倒更像是怕人被这群崽子们占了便宜,看这贴的近的,不注意看椅子,都以为是背贴背了。

 

就在聂怀桑低头跟王一博发信息的功夫,已经有人借着热闹给肖战敬酒了,仔细一看,是销售部门的经理,这人也是老人了,平时跟在聂怀桑手底下,人不大威风不小,上次的竞标就是他拿下来的,聂怀桑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标谁去最后都会给小月,所以销售经理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能耐,时不时就在公司吹嘘自己是如何击败王氏和江氏,拿下来的订单。也把公司那几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们迷得团团转。今天肖战第一次来公司,立马就吸引了所有女生的注意,自认为很有魅力的销售经理瞬间就无人问津了,他也知道肖战是老板,不能得罪,但过度自大的心理,让他忍不住在吃饭这种很闲散的环境下想要给肖战一个下马威。毕竟过去2年,公司的大事小情都不是肖战处理的,要说公信力是肯定没有的。

 

“肖总,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我是公司的销售经理,目前公司做的最大的那个项目就是我去投标竞下来的,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不足,希望您能多多指点”说完也不管肖战什么反应,仰头就把手里的一整杯白酒给灌进了嘴里。和肖战坐在一桌的都是各部门经理,大家看到销售经理这副模样,纷纷看向肖战,等着他的回应。

 

按理说新领导来,敬酒是必然的,但哪有不管对方喝不喝,自己先干了的,这不是摆明了让肖战难做吗?不喝吧,不给大家面子,喝吧,一大杯白酒,肖战喝多少是合适呢?王一博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杆,目光也盯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这是喝白酒专门配的一套杯子,大一点的是分酒器,白酒倒在里面,倒满大约是2两酒,每个人根据需要再将分酒器里的酒倒进旁边小一点的小酒盅里喝,一小酒盅倒是没多少,这样喝比较不容易醉。但对方直接拿分酒器就干上了,要是战哥也这么干,一杯倒是不多2两,但第一杯的格调就起这么高那后面每个部门的领导都来敬一杯,2两又2两,肖战今晚是别想能走着出这道门了。

 

一旁的聂怀桑见状,连忙端起酒杯。刚刚他只顾着和王一博发信息,没想到有胆子大的,上来就敬酒,这要是不处理好了,王一博怪罪下来,以后日子没法过了。这时候必然是他出马准备替肖战挡下这杯酒了。却没想到手刚碰到玻璃杯,就被人在桌下踢了一脚,接着就是肖战举起面前的小酒盅,缓缓地将分酒器里的酒倒入一点在酒盅里。

 

"任经理,30岁。销售部经理,公司创始初期您是第一批员工,入职2年半,做过几个大项目,也因为在项目中的失误有过不少客户投诉,做过最有含金量的就是您刚才说的这次的竞标。当时全公司集体加班一个月,做好了竞标书,由您代表公司参加的招标会,任经理对公司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我也很期待您更精彩的表现”肖战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把这位经理在公司的一些“光辉历史”都抖了出来,桌子上的人听完都是脸红一阵白一阵,销售经理更是没了刚才的气焰。别看肖战说的云淡风轻,有些消息大家都是当小道消息传的,但肖战从不来公司的都知道,足以见得公司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何况那句大家有目共睹,更是在提醒对方,所作所为都逃不开肖战的眼睛。大家都知道,大老板不在,有些中层领导便存了想利用公司趁机给自己攒点底子的心思的,销售任经理就是因为吃回扣被客户投诉过好几次。而王一博因为身份特殊不好公开在公司露面,平时处理公事也多半是在网上,偶尔才来一趟公司,肖战更是面都没露过,有这样的老板,稍微不注意就会出现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情况。

 

肖战刚刚说的资料是聂怀桑提前给准备好的,每个人细致到一天在公司上几次厕所都记录上了,这位任经理的资料更是丰富得可以写小说了。肖战把这些资料都背了下来,当然肖战是特地找了些能摆在台面上,也能起到敲山震虎作用的话来说的。

 

这些都是老师在一周突击训练的时候教给他的,如何在老员工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肖战说完,仰头把小酒盅里的白酒喝了下去,一股火辣辣的味道,加上空气中都弥漫着的辣油味,呛得他嗓子都要冒火了,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念头:这时候如果来一杯鲜榨果汁,那就完美了。

 

肖战这边想着果汁,那边服务员就送来了一杯,还是自己喜欢的西瓜汁,情不自禁地肖战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聂怀桑身上,对方倒是不像肖战那般惊讶,而是把西瓜汁主动推到肖战面前,示意他喝一些。肖战以为是聂怀桑给自己点的饮料,立马赞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却没注意到 ,不远处刚刚从吧台点完饮料回来的王一博,又不动声色地坐到了肖战的背后。

 

有了销售经理打头阵,其他部门的领导自然是不能落后,但也都好在没那么过分,纷纷把小酒盅端了起来,一个挨着一个敬了一遍肖战,每一次聂怀桑都要替肖战代酒,但每一次都被人在私下里阻止了下来。终于一桌子人都敬完了,除了聂怀桑自己。有人开始起哄,说聂怀桑一晚上太安静了,现在又不敬老板酒,是太不近人情了。有些人甚至在猜测,是不是老板突然空降,让原来在公司坐第一位置的聂怀桑瞬间降到了第二位,所以对方心里不舒服,才不找肖战喝酒的?

 

 

战:“怀桑,这杯我敬你,公司这边你一直帮我盯着,辛苦了”不等其他人看热闹,肖战率先拿起了自己的分酒器,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把酒倒进小酒盅,而是直接起身很郑重地看了怀桑一眼,把手里的酒一口喝下。

 

聂怀桑家里也是有钱有地位的,但因为跟王一博关系好,所以毅然决然在王氏最难得时候选择跟着一博,现在又来帮肖战的忙 可以说聂怀桑为他们做了很多。这杯酒是肖战真心实意地敬聂怀桑的,也不矫情,举着杯子来了句

 

“我喝干你随意”这话一出,聂怀桑哪里还能坐的住,如果销售经理拿分酒器敬肖战是挑衅的话,那肖战拿分酒器敬聂怀桑则完全是想表现出对怀桑的重视。

 

“肖总,都是我该做的,怀桑愧不敢当”说完也是满满一杯下肚,桌上的人此刻心里也都明白了,肖战主动敬酒和大家敬酒他被动喝是完全两个概念,看来这位聂经理和肖战的关系不一般。

 

经理这桌敬完了,还有两桌员工,不过肖战只是象征性地敬了一桌人一小盅,大家一起喝。前前后后算下来一轮酒喝完,也有3两白酒下肚了。桌上的菜陆陆续续地上了,肖战手边酒盅里的白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偷换成了白开水,众人热热闹闹地吃到一半,那些喝开心的员工又把心思动到肖战身上,想着跟老板凑凑近乎,熟络熟络,于是第二轮敬酒又开始了,但这一次,即使肖战知道酒盅里的是白水都没有再动过一口,理由也很明确,本人不胜酒力,陪大家小酌一杯就好,初次见面大家尽兴就好。

 

一公司的人轮番着来,帅哥敬完美女敬,领导敬完员工敬,但不论是谁来敬肖战酒,他都只是端起一旁的西瓜汁,浅浅喝一口,礼貌回应。有人借着酒劲壮着胆子,故意损肖战,说他不给大家面子,不够意思。肖战只是笑笑,不接话,还有人搞什么自罚三杯逼着肖战陪喝一杯,肖战依旧是笑笑,但酒杯始终没有再端起来,比起肖战不温不火地态度,这些嚷嚷着肖战喝酒的反倒显得像跳梁小丑了。最后是聂怀桑起身,敬了所有人一杯酒,换了个话题,让大家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肖战身上,算是解围也算是缓解尴尬气氛。

 

本来他也不想喝,可是来个人敬肖战,他身后的王一博就拿筷子从椅背后面戳聂怀桑的大腿,让他替肖战顶着,偏偏这位大总裁又一副我能行的模样,怀桑想帮,肖战就在桌子下面踢他的脚,他只好再坐回去。等下一个人来,王一博的筷子又戳过来了,他起身,肖战的脚也踢过来了,最后桌上只要有人起身也不管是不是敬肖战的,聂怀桑的大腿都会被戳一下,脚被踢一下,哪怕是再轻,这不停地戳,不停地踢他也受不了啊,要不是碍于有人在,他真的很想把背靠背坐的两个人拉起来,问问他们是不是故意的。腿和脚都肿了。而且他自己也不胜酒力,毕竟跟在王一博身边去谈生意的时候,喝酒的机会不多,王一博不喝没人会逼,突然喝这么猛,脑子已经不清楚了,不过聂怀桑不担心,他知道王一博在

肖战不会有事。

 

见吃的差不多了,肖战主动起身去买了单,顺便到门口去透透气,今晚他没吃多少东西,又喝了不少酒,脑子里早就有几十只麻雀在飞来飞去了,再待下去,估计他就该出洋相了。

 

挑了个角落,肖战坐在了花坛边,不过一分钟,耳边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几乎都不用抬头,肖战半眯着眼,慵懒地说了句:“在这呢,丢不掉”

 

1月份的天,外面几乎丢在零下,肖战从屋里出来,没穿外套,只是单薄的西装要不是借着酒劲还真不敢在外面待着。

 

“怎么出来了呢?也不穿个衣服”王一博见爱人坐在那,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对方身上。而肖战则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等王一博坐下便连人带衣服一起扑进了王一博的怀里。

 

博“醉了?”

 

战“嗯”

 

博“难不难受?”

 

战“王一博,你怎么那么好啊,嘴上说着不来,一整晚坐在我身后的都是你吧,西瓜汁是你点的吧,白酒变白水也是你做的吧?小朋友,哥哥觉得好丢脸哦,出去吃顿饭还要弟弟照顾”

 

其实在看到那杯西瓜汁开始,肖战就已经知道王一博来了,加上怀桑那极度不自然的表情,还有身后椅背时不时动一下,却听不到有人吃东西的声音,肖战就知道小朋友大胆到坐在了他的身后,这也是为什么肖战后来一口酒都不喝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再喝下去,王一博一定会忍不住现身,踢他喝,那王一博是小月幕后老板的消息就瞒不住,想对付王氏那帮人也就更困难了。于是肖战乖乖得喝了半吨饭的西瓜汁,以此来安抚他的狗崽崽。他也知道,自己出来,王一博一定会跟出来,所以即使那脚步再急促,他都知道是他的狗崽崽来了,也才敢这么放肆地在小朋友怀里撒娇。

 

最后王一博给聂怀桑发了信息,先带着肖战离开了,喝醉的战哥不肯回家,非的让王一博骑摩托车带他去游车河,说很久没坐过王一博的摩托车了,碍不过肖战撒娇,王一博只好带着人去了自己熟悉的车行,借了辆摩托,又挑了个新的头盔给肖战,怕对方冷,买了件机车服让肖战穿着,在北京的深夜,一辆摩托车尾灯闪着红光,带着两位帅哥消失在人朝中。

 

“王一博,骑快一点”

“王一博,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我都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王一博,你会不会飞呀”

“王一博…”

“王一博…”

“王一博…”

 

明明肖战和自己都戴着头盔,可是王一博依旧是能听见对方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提着天马行空的问题,说着不着调的话。还时不时伸手在一博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王一博深怕他哥把自己给摔了,只好一只手拽着肖战的胳膊,一只手骑车。

 

肖战是真的醉了,王一博载着他骑了半个小时,觉得实在不能再继续骑下去了,便调转了车头,回了工作室,好在前段时间王一博把工作室旁边的仓库改造成了车库,摩托车停了进去,让肖战继续在车上玩也安全了。

 

“怎么没风了呢?”肖战对于周围安静下来的环境很是不满,坐在摩托车上扭着脑袋四处看看,仓库温度高,刚从室外进来的头盔瞬间便生了一层水雾,让他看不清,索性伸手把头盔给摘了,扔给了站在一旁生闷气的王一博。

 

“狗崽崽,过来,哥哥带你玩个有趣的游戏啊?”肖战朝王一博勾了勾手指,虽然很醉但肖战还是意识到王一博在生气,潜意识里,便主动去做哄孩子的事了。

 

“这么醉了,还要骑摩托,出事怎么办?”王一博哪经得起他哥的G引,肖战手指头一勾,王一博就自觉的过去了,再多的气话说出口时也轻柔了许多。他伸手接过对方手里的头盔,还没来的急说第二句,车上的人已经扯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人拽到眼前。

 

王一博只感觉一阵浓郁的酒味加上战哥柔嫩的双唇自带的水蜜桃香,没错他的战哥骑在摩托车上,很霸气地亲吻了他。

 

“我帅不帅气?”一吻过后,肖战拉开机车服的拉链,又抬起一只脚踏在油箱上,因为动作笨重,差点把自己给摔了,王一博伸手,一把将人抱起,转了个身,让肖战背对着车头坐在摩托车上,后腰正好顶着油箱,有个支撑。人是平衡了,但这样的坏处就是肖战的那两条大长腿没地方放了,于是王一博直接跨坐上摩托,让肖战的腿可以环着他的腰。

 

“战哥,我突然发现,你喝完酒的样子,也很可爱”

 

肖战从来没想过,在摩托车上,居然还能做这么羞羞的事,而且他还觉得很爽,很刺激,借着酒劲一个劲地嚷着让王一博再快一点,而这一切都是第二天起床后,小朋友一点点帮他回忆的。看着大腿内侧不小心在摩托车上摩擦出的血痕,再联想小朋友坐在车上,t了他的机车服,而他也不管不顾地亲吻着对方的样子,肖战觉得这辈子他都无法直视摩托车,更不会让自己再喝那么多酒了。

 

 

猪猪的呆桃

重生成了帝少夫人

第37章 怂了算我输


林静和罗红的怒火达到顶峰。


她们太放心,等着肖战带免费早餐返回,结果一觉睡到九点,睁开眼睛才发现,课都上一半了!


早餐在哪?丑八怪又在哪?脸都来不及洗,一路拔足狂奔,最后收获臭骂一顿。


这还没完,严宇跟着给她们布置了一个超难的作业,限时一星期完成。


纳尼?!不如杀了她们吧!


两人欲哭无泪,苦着脸答应了。


走过肖战时,二人斜睨着他,眼里是熊熊怒火。


这个丑八怪,一切都是他害的!她们受到的屈辱一定要从他身上取回来!


肖战用书本掩住脸,在别人看来他在害怕,其实他是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快遮不住了,不得不用书本挡一下。......

第37章 怂了算我输


林静和罗红的怒火达到顶峰。


她们太放心,等着肖战带免费早餐返回,结果一觉睡到九点,睁开眼睛才发现,课都上一半了!


早餐在哪?丑八怪又在哪?脸都来不及洗,一路拔足狂奔,最后收获臭骂一顿。


这还没完,严宇跟着给她们布置了一个超难的作业,限时一星期完成。


纳尼?!不如杀了她们吧!


两人欲哭无泪,苦着脸答应了。


走过肖战时,二人斜睨着他,眼里是熊熊怒火。


这个丑八怪,一切都是他害的!她们受到的屈辱一定要从他身上取回来!


肖战用书本掩住脸,在别人看来他在害怕,其实他是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快遮不住了,不得不用书本挡一下。


尽管放马过来,我肖战若跟前世一样怂了算我输!


……


上完课后,肖战一整天待在图书馆里,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拼命温书复习。


还好这里无人打扰他,他得赶紧把休学期间落下的功课补回来……


从小到大,他在学习上都展现出过人的天赋,成绩永远拔尖。


可是,所有的成果,都被温婉婉夺走,他永远活在养父一家的阴影下。


他和温婉婉一直同一所学校,不管幼儿园,还是现在的SW大学。


自从他第一次考试拿到第一名,温婉婉便毫不犹豫照抄他的作业,甚至刻意让自己的字迹和肖战一样,于是温婉婉交出的作业永远满分,而肖战那一份,被温婉婉故意写错几处,满分?是不可能的。


到了考试,由于温婉婉一直以“坐在一起方便照顾弟弟”为由,让老师安排同桌,考试时座椅相近,温婉婉便要求肖战不得提前在卷上写姓名。


快收卷时,肖战的试卷被拿走,再回来时变成温婉婉那一份,若换不成试卷,温婉婉便要求肖战在试卷上写对方的名字。


不是没有反抗过,肖战人在屋檐下,要敢不配合,养母谭梅会狠狠地打他,皮开肉绽,直到他妥协为止。因为年幼的他除了这个没有温度的家,无处可去。


这样的伎俩,用得多了,温婉婉成了全校师生眼中的学霸,加之长得漂亮,外形乖巧,没人会怀疑她。


而肖战,永远只能当个差生。


不过,碰上升学大考,在监考员的眼皮底下,第一时间便得写上名字,其他更是做不成,因此,几次升学大考,都是肖战的高光时刻。


永远的全校第一,永远的让人跌破眼镜,而温婉婉,平时风光无限的学霸,遭遇严重滑铁卢,温婉婉的说法是,自己遇到大考会紧张到无法思考。


这些,依旧没人怀疑。


直到高考后的毕业旅行,肖战遇上裴俊曦,迷恋他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裴俊曦对他嗤之以鼻,温婉婉便告诉肖战,他们三人考上的是同一个大学,只要肖战继续帮忙做作业,她会帮肖战约裴俊曦出来。


为爱盲目的肖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即使后来稀里糊涂嫁给王一博,依旧痴心不改,逃课旷课就为了到裴俊曦班上旁听,课后乖乖帮温婉婉做作业。


肖战回忆着这些,暗骂自己是猪脑袋!


就是这么蠢,前世才会一步步被人骗进圈套杀了。


重来一次,他一定逆风翻盘!



上次有人说弄隔间,我思来想去,还是弄个间吧,这样看着更舒服点

不喜欢别喷


FourRing

忘羡 MINE 1

忘羡现代文

玛丽苏之光赐予我灵感

落魄重逢梗(撞梗道歉)

有私设(见谅见谅)


       窗外的雨还淅沥沥下个不停,那人还与好友畅快淋漓,却不知另一人正着急的找着。

      “魏无羡,可以啊你小子最近出息了,榜上了蓝忘机这条大腿。”江澄打趣道。

      “我是无意间遇到的,那天也想今天一样,雨水纷纷……”...


忘羡现代文

玛丽苏之光赐予我灵感

落魄重逢梗(撞梗道歉)

有私设(见谅见谅)



       窗外的雨还淅沥沥下个不停,那人还与好友畅快淋漓,却不知另一人正着急的找着。

      “魏无羡,可以啊你小子最近出息了,榜上了蓝忘机这条大腿。”江澄打趣道。

      “我是无意间遇到的,那天也想今天一样,雨水纷纷……”


       三个月前,魏家一落千丈,公司的机密被间谍盗走,魏家的所有秘密被公之于众。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大消息:魏家公子魏无羡原来是魏家私生子。


      “私生子不配做我们魏氏集团的CEO!”

      “他不过一私生子,有什么资格!”

      “退婚!我们家绝不允许一个私生子进家门!”

……


震惊——魏家公子魏无羡惨遭退婚!


       “魏长泽!你怎可让私生子掌管公司!”

       “阿婴是我儿子,将来继承我的财产,谁也别想赶走他!”

       “现在就因为你口中的儿子,导致魏氏股票大跌,一天亏损300万,这个损失,你要如何赔偿!”

       “区区300万,等舆论过了,阿婴他一定可以把亏损给补上!”

       “你说的轻巧!今天300万,明天还不得1000万!”

       “要我说魏无羡就是个扫把星,就应该辞了他!”

       “你们休想!”


       “爸!别吵了。”魏无羡从楼上走出来。

       “阿婴,你怎么下来了,快回去。”

       “我魏无羡,自愿辞去魏氏集团CEO一职,你们满意了吗。”

       “那你造成的亏损呢!”

      “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回补上的。”魏无羡回答到。

      “那限你一周之内补上公司的亏损,你可有异议。”

      “就这么办。”魏无羡冷漠的说道。


      在这硕大的魏家,所有人都视魏无羡为眼中钉,肉中刺,人人都觊觎他的位置。这个家对魏无羡来说就是个囚笼,现在他终于能解脱了。


“爸,你安心生活,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魏无羡毫不犹豫,朝他的新生活迈向。






     开学(快乐)呀,在新学期都要加油!(ง •̀_•́)ง加油

巧克力10085

【忘羡】失忆公子(大结局)帝王湛X病弱公子羡

        五日后,姑苏皇帝大婚,昭告天下。

        盛大的册封典礼之后,帝后身份却一直未明。

        同时,帝亲下诏,称帝后体弱多病,以黄金万两,召天下名医入姑苏皇城,为帝后诊治。

        洞房花烛那一夜,魏婴一袭红色寝衣,安静坐于龙榻之上。...

        五日后,姑苏皇帝大婚,昭告天下。

        盛大的册封典礼之后,帝后身份却一直未明。

        同时,帝亲下诏,称帝后体弱多病,以黄金万两,召天下名医入姑苏皇城,为帝后诊治。

        洞房花烛那一夜,魏婴一袭红色寝衣,安静坐于龙榻之上。

        因他体弱,皇帝特为他免去许多册封虚礼。而帝后该有的尊荣,却分毫未减。

       寝殿中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堂前点着一对描金红烛,烛影晃动,缠绵缱绻。

        蓝湛沐浴完,亦难得地换了一身红色寝衣,坐到魏婴身侧。

        此情此景,说不出地暧昧。

        蓝湛握了魏婴的手,魏婴有些不大自在,却并未抽回手。

        “累了罢,早些安寝。”蓝湛温和的声音响起,阿羡失了往日记忆,纵然愿意再嫁与他,只怕心中未必情愿。

       大婚虽仓促,但一应准备,他在登基之初便诏命礼部备办。

        他欠阿羡一场大婚。

        原本以为,再无机会弥补了。

        如今,他能重回自己身边,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手被蓝湛握在掌心,听得蓝湛之语,魏婴有些意外,态度稍稍自然起来。

        见魏婴沉默着安睡下,蓝湛熄了烛火,睡到魏婴身侧。

        大红的锦被下,察觉魏婴手脚有些凉,蓝湛小心翼翼将人揽近了些。

        魏婴不排斥他的动作,又不自觉向蓝湛怀中靠了靠。

        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

        魏婴无甚睡意,脑中闪过些许画面。

        良久,他道:“陛下,我们……我们从前是不是相识?”

        蓝湛轻声道:“嗯。”

        怪不得。

        魏婴生了几分好奇之心:“那是……”

        蓝湛寻了个由头诓他:“从前,你同我打赌,输了我不少银两。我要你以身相许,你不愿意,便逃债了。”

        魏婴哭笑不得:“竟是如此吗?”

        蓝湛声音微酸:“不止。我曾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你不高兴了。”

        魏婴心中触动,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

       蓝湛继续道: “我曾答应过你,要带你游历姑苏大好河山,可总是没能来得及实现。”

        姑苏朝中倾轧,他为太子,受皇帝掣肘。北秦有机可乘,方有五年前那一战。

        他轻轻将魏婴拥入怀中。

        “阿羡,没能守护好你,我很抱歉。”

        ……

        大婚第二日,姑苏皇帝下诏,命端王蓝允监国,总理朝政。

        蓝湛继位以来,整肃朝纲,朝中上下气象一新。且姑苏北秦和约方成,十年无战事。

        蓝允收了玩心,郑重道:“朝中有我在,皇兄安心。”他看着面前的一双人,洒脱道:“我等你们回来,好好和我谈谈江南美景。”

        城门口,帝后出行仪仗,绵延数里。随行数十名医者,皆为杏林国手。

        疾冲亦在今日启程。

        他紧紧搂着魏婴,许多话,明明已经说过,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羡羡。”疾冲声音沙哑,“如果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写信回来,兄长来接你回家。”

        魏婴任他抱着,轻轻伸手,回抱住他:“知道了,哥哥。”

        两方队伍,一向南,一向北,就此别过。

        蓝湛携魏婴,一路往江南而去。

        春日里,正是江南最好的时节。

        他们脚步并不急,一路走走停停,随性自在。

        他们一起泛舟碧波荡漾的大雁湖上,登临过雄险奇峻的巍巍高峰,也一同守过日出时,那摄人心魄的一抹绚烂。

        这样无拘无束洒脱不羁的生活,是魏婴从前最向往的。

        每到一处,闲暇之时,魏婴总会提笔写信,寄与远方的三位兄长。

        每一回,收到的必是三封回信。


        春去秋来,草木枯黄之际,他们重新回到了京都。

        天渐渐寒冷下去,魏婴的身体,也愈发孱弱,就如那风中凋零飘落的枯叶,再难挽回。

        五年前那一战,伤了魏婴元气,本已无生还可能。北秦的秘药,纵能救他一时性命,终不得长久。

        所有医者耗尽毕生医术,也只能得保魏婴一日算一日。

        魏婴每日昏睡的时间愈来愈久,大半日的光景,都是昏昏沉沉的。

        朝政仍由蓝允代理,蓝湛成日在殿中守着魏婴。

        冬日的第一场雪落下,透骨的凉。

        昭和殿中,炭火日夜供足。

        所有医者齐齐跪于外殿,再无力回天。

        蓝湛指节发白,闭目长叹。

        待回到寝殿之中,他发觉魏婴竟然已经起身。

        他的阿羡,安安静静坐于书案前,写完了给兄长们的三封信。

        蓝湛握住魏婴略带凉意的手:“怎么起来了?”

        魏婴今日精神尚可,对他一笑:“睡太久了,想起来走走。”他望向窗边,“下雪了吧?”

        “嗯。”蓝湛轻声应他。

        魏婴的目光有些悠远:“我……想出去看看雪。”

        回廊下,宫人布置好了炭盆,又特意在三面添了挡风的帘子。

        魏婴拥着银狐裘,靠在蓝湛身侧坐下。

        雪花纷纷扬扬,将这皇城装点出一片银装素裹,洁白纯净。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魏婴的声音轻飘飘的,“这样大的雪,我只在北秦见过。姑苏以前......从来没下过这样大的雪。”他笑笑,“都说瑞雪兆丰年。”

        只可惜,自己应该是看不到了。

        “二哥哥。”他忽然轻声唤道。

        蓝湛脑中空白一瞬,这般亲昵的称呼,他已有许多年未曾听到。

        “我,我好像记得你。”

        他这几日,梦见了许多从前事。

        “我记得,宫里选我入宫做伴读。其他的世家子弟,都替皇子受过先生戒尺。只有我,因为跟着太子,从未受过罚。”

         “每回我闯祸,都是,咳咳 ,都是你护着我。”

        “我记得,我那时贪玩,还总爱戏弄你。把一本四书,换成过春宫图。”

        自小严正的太子殿下,何曾见过这副场景,脸当时便红了。

       “我记得,有一回我酒坊喝酒,醉了不敢回家,钱袋子还被人摸走了,是在东宫过了一夜。”

        ......

       “我还记得,父亲逝世的消息从边关传回的那一日,你陪我在祠堂守了整整一夜。你说,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还有,还有出征那一日……”

        那一日,少年将军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魏家子弟,戍守沙场是天职,从不例外。

       “二哥哥,你要在京城等我回来呀!”他笑着对蓝湛招手,“我回来之前,你可不许喜欢上旁人,记住了吗!”

        一直都记着。

        雪愈下愈大,入目一片纯白。

       “二哥哥。”魏婴最后一次唤他,“我、我要你答应的,求你,咳咳,求你,忘了吧……”

        他的声音渐渐微弱:“如果、如果有来生……”

        ......

        北风起,雪花簌簌而落。

        天地苍茫。

                                                                 (全文完)

狐狸披着兔子壳

帝台娇(古代帝妃向)帝王叽*贵妃羡

古代帝妃向,醋羡出没😏

腹黑帝王叽×傻(xiao)白(zuo)甜(jing)贵妃羡🤓

随笔小甜饼,一发完

拜托大家多评论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好嘛^_^欢迎留言和点梗

  


part1


魏无羡在上林苑一眼就注意到了小道上那位落单的小公子。


高挑清隽,雪色衣衫,美如冠玉,芝兰玉树。


一人一马,沿着青葱林间的小路,不疾不徐地走着,像是一副岁月静好的风景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饶是魏无羡平时并不醉心于诗文,看到这一幕,脑海中也不由自主浮现出了这句。 


他翻身跳下马,牵着马乐颠颠地凑到小公子身旁:“这位...

 

古代帝妃向,醋羡出没😏

腹黑帝王叽×傻(xiao)白(zuo)甜(jing)贵妃羡🤓

随笔小甜饼,一发完

拜托大家多评论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好嘛^_^欢迎留言和点梗

  



part1


魏无羡在上林苑一眼就注意到了小道上那位落单的小公子。



高挑清隽,雪色衣衫,美如冠玉,芝兰玉树。



一人一马,沿着青葱林间的小路,不疾不徐地走着,像是一副岁月静好的风景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饶是魏无羡平时并不醉心于诗文,看到这一幕,脑海中也不由自主浮现出了这句。 


他翻身跳下马,牵着马乐颠颠地凑到小公子身旁:“这位兄台,同是围猎落单人,结个伴呗?”


蓝忘机看了一眼旁边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愣了一下,然而听了他的话,神色陡然冰冷了下来:“我不与旁人触碰。”


魏长泽刚被调职到京都任职执金吾,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魏无羡作为魏府独子,丰神俊朗又开朗爱笑,到京都之后大受欢迎,鲜少遭到这样直白又不留情面的拒绝,他噎了一下,不屈不挠地又跟了上去:“这位兄台,别着急拒绝我嘛,跟我当朋友很多好处的!”他小声嘀咕着:“聂兄他们争着要跟我结伴我都没答应呢……”


蓝忘机闻言,脸色肉眼可见的又冰冷了几分,也不与他说话,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魏无羡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人周身越来越低的温度,还在喋喋不休:“我骑射很厉害的!!你和我一起,咱们可以一起多找点凶猛点的猎物……”


蓝忘机始终对他的碎碎念保持沉默,魏无羡单方面认为他被自己说服了,哪怕蓝忘机一言不发,他也不觉得无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兄台,我到京城也有段时间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聚会酒宴什么的你都不去的吗?”


“你怎么一个人啊,一个人多无聊,我要是一个人呆着没人陪我说话我要憋死的……”


“兄台,你是皇家哪位世子?还是哪位大人府上的?我是执金吾魏府的魏无羡,你叫我魏婴也成,什么时候我去找你,咱们喝几杯啊?要不你来找我也行。”


蓝忘机突然顿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京都各家公子,你都认识了?”


看他终于肯开口了,魏无羡越发来了兴致:“当然了,其实我小时候也在京都呆过半年,和聂兄江澄他们从小就认识了,如今算是久别重逢……”他突然凑近蓝忘机:“说起来,我当年还进宫陪当年的二皇子,现如今的太子殿下读过书呢,太子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蓝忘机看着他一言不发,衣袖下的手却捏紧了。



魏无羡一边回忆一边感叹:“我也十几年没见过咱们这位太子爷了,你别看现在到处都在说太子景行含光皎皎君子,其实啊他小时候是个小古板,一逗就生气,好玩的不得了,我还诓他帮我抄过书哈哈哈哈……不过这次围猎听说他没来,哎,我还想见见呢,看看当年的小古板长大了是什么模样……”



魏无羡话音刚落,迎面急匆匆地过来两个侍卫,捧着一张极精良的长弓,拜在两人面前,态度恭敬:“太子殿下,您的轩辕弓送来了。”



魏无羡僵了一下,仿佛咬了舌尖一般跳了起来:“太太太太……太子殿下?!” 



他僵硬地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是太子殿下啊……”他一边心里想着完了完了不仅没把人认出来还当着正主的面嘲笑人家,这下怕是要把小古板得罪狠了,一边还能忙里偷闲地走神了一瞬。



轩辕弓啊……用来围猎……真是暴殄天物……可是好想试试哎……



蓝忘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提醒他又无意识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人从小到大都是这副顽皮跳脱的模样,连这样的小习惯也都没变。



一直等到两个侍卫走了,魏无羡还没缓过神来,他正绞尽脑汁地想该说些什么挽留一下这个尴尬的局面,却听得耳畔响起一道低低磁磁的声音,声线清冷,能让人想起山间落雪的青松。



“魏婴。”



“啊?”魏无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愣愣地抬起头看眼前人,在阳光下他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嵌着一对琉璃一样的眸,清浅明澈,不染尘埃,微微上挑的眼梢流泻出晴光映雪般的光韵。



蓝忘机冲着他微微弯了嘴角,似乎隐隐约约露出一点浅笑,将手里的轩辕弓伸到他面前。



“轩辕弓,要试试么?”



魏无羡呆呆地看着他,突然捂住脸背过了身,幼时的称呼脱口而出:“呜……蓝湛你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他扛不住啊呜呜呜呜……



看他这样,蓝忘机哑然失笑,先前没被认出来的郁闷倒是一扫而空,眸中染上一丝笑意,看着魏无羡背过身捂着脸几乎想要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微微挑了挑眉。



他本以为路漫漫其修远兮,现在看来……远比他想的要容易。




part2



青衡君退位,带着皇后云游去了,太子承袭帝位。



新帝即位不过半个月,第一道圣旨就下给了魏府。



魏氏嫡子婴,教秉名门,德才兼备,淑睿敏嘉,性行纯良,册正一品贵妃,择良辰入宫。



一道旨意,半个京城炸了锅。



原本一直觉得新帝性子冰冷无意情爱的各个世家大族开始活络心思,盘算自家有什么适龄的子女可以塞进宫去;平民百姓议论纷纷猜测新帝与新册封的贵妃之间到底是如何缠绵悱恻的故事,说书版本已经传了几十个出来;至于当事人魏无羡本羡,在听到旨意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



等他稍稍回过来神,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古板要不要这么记仇,竟然想出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办法来报复他,然后又思考逃婚的可能性,想着想着思路越跑越歪,魏无羡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头,其实蓝湛这么好看做他的贵妃也不吃亏,等等,为什么是贵妃不是皇后啊?!岂有此理!他魏无羡哪里不好凭什么当不得皇后?!……



魏长泽夫妇接到旨意之后面面相觑,脸色一个赛一个凝重,匆匆递了折子进宫面圣,也不知蓝忘机和他们说了什么,等夫妇二人回到魏府之后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藏色吩咐下人给公子准备入宫的东西的语气甚至能听出一丝欢快。



交代完事情的藏色扭头看见自家儿子还蹲在一边皱着眉发呆,一脸惘然的样子,突然被激起了慈母情怀,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必忧心,谁料魏无羡若有所思地托着腮道:“阿娘,你说如果宫里的饭不好吃能申请换厨子吗?如果不能换,那我翻墙出去吃会被逮住吗?”



藏色:“……”



魏无羡突然一声长叹:“为什么不是皇后是贵妃啊……”



藏色心里一紧,她试探地问道:“阿婴,你想做皇后?你是不是对陛下也……”



还没等她说完,就见魏无羡一脸肉痛的表情:“皇后的月俸肯定比贵妃高吧……”



藏色:“……”



她突然有点同情皇宫里的新帝,老天保佑,日子还长,小皇帝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别被这混小子气出毛病来。




远在皇宫还在加班加点批折子的皇帝陛下打了个喷嚏。旁边服侍的内官有些担忧:“陛下是不是染了风寒?用不用请御医来?”



蓝忘机摆摆手,他想起白天下的旨意,批折子时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琉璃一样的眸中漫上一丝笑意。内官此时又问道:“陛下,贵妃入宫的吉日已经定下了,您看是给贵妃赐居何处?也好让下面的人布置准备迎贵妃入宫。”



蓝忘机脱口而出,语气平静,仿佛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椒房殿。”


内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椒房殿?”


“嗯。”


内官一口气憋着差点没上来,实在没想到陛下会把一般作为皇后居所的椒房殿赐给贵妃。他担心自己听错了:“陛下是说,给贵妃娘娘赐居椒房殿?”


蓝忘机奇怪的望着他反问:“不然呢?”



内官选择闭嘴。



他就不该问。





part3



魏无羡怀疑自己当了个假贵妃。



他入宫之前特意做了功课,淘了不少话本回来,什么《贵妃生存手册》《争宠三十六计》《后宫上位记》《暴君的宠妃》等等,他看得废寝忘食,深入研究,自以为已经掌握了精髓,可是现在……



他捏了捏肚子上软绵绵的肉,稍微有点怀疑人生。



魏无羡只穿了一件中衣,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软榻上,晃着小腿,他看了看手边那一排各式各样的零食点心,怀疑自己会是第一个被撑死的贵妃。



他托着腮胡思乱想着,突然回想起进宫第一晚,他本以为小古板大概和小时候一样又容易害羞又容易炸毛,肯定只有他调戏蓝忘机的份,没想到皇帝陛下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毫不客气地把他吃干抹净。魏无羡自认为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就是不矫情,既做了这个贵妃,那么侍个寝什么的就算是职责,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更何况,咳,圆那个房其实他也挺舒服的,他记得自己后来好像还迷迷糊糊地很配合来着……咳咳咳……到最后他睡过去之前,恍惚间好像问了蓝忘机为什么下旨要他进宫做贵妃,蓝忘机凑在他耳畔说是他自己答应过的,他当时下意识想反驳,可是他又困又累,便撒娇一般嘟嘟囔囔地呓语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嘛,蓝忘机亲了亲他,说让他自己想,他撅起嘴,闭着眼睛赌气一般扭到一边不理他了,很快睡去,即将入梦的时候,好像感觉谁吻了他的耳根,温柔呢喃了些什么。




奇怪,太奇怪了!魏无羡在床上打了个滚,无意识地吮着大拇指,蓝忘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诓人的,可他实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进宫给他当贵妃了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不过就目前来看,蓝忘机对他确实挺好的,魏无羡又打了个滚,翘着两只嫩生生的脚欢快地晃着,蓝忘机也不要他遵守宫规,各种好东西流水一般送到他这里来,才两个月就让藏色进宫看了他好几回,基本上夜夜都在椒房殿过夜,就算是忙的实在过不来也会特意派人来说一声解释一句,搞得他都有一种平常百姓夫妻的错觉。怕他闷得慌,蓝忘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群兔子给他养着玩,院子里扎了秋千,设了箭靶,演武场藏书阁也无需通传随便他去,前一段时间连他得寸进尺要求想出宫和以前的朋友聚聚蓝忘机都答应了,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出宫那几天晚上回来蓝忘机做的格外凶,结果他越起越晚,只想在床上躺着,出去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魏无羡歪着头,手里揪着蓝忘机搁在这里的常服捏过来捏过去,哎……也不知道蓝湛一会过不过来吃饭,他最近忙的要死都没好好吃饭,要不要让小厨房炖个莲藕排骨汤?



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魏无羡顿时兴奋起来,随手披了件衣裳:“蓝湛?”



内官隔着珠帘毕恭毕敬地站在内室外:“给贵妃请安。”



魏无羡听见是内官的声音,怏怏地躺了回去:“什么事啊?”



内官回道:“陛下托奴才来传话,番邦部落来人了,陛下忙的走不开……”



魏无羡撅起嘴没好气地打断他:“所以他又没空过来了是吧?”



内官连忙解释:“不不不,陛下请您过去,番邦送来了葡萄,刚巧云梦那边也摘了最新鲜一批的莲蓬送过来,陛下想着您喜欢,说叫您过去吃。”



魏无羡的情绪瞬间变好了,麻溜的从榻上下来:“好嘞,我换个衣服就去,你赶紧去跟他说一声,把葡萄和莲子给我留着我马上去吃!”



番邦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魏无羡兴致勃勃地跟这群毛孩子比赛投壶射风筝去了,蓝忘机这边和使者谈着地貌人情,手里还要给他剥莲子去葡萄皮。皇帝陛下手里搞得汁水横流忙得一刻不停,他玩一会就回来凑到蓝忘机身边一口葡萄一口莲子,蓝忘机忙里抽闲扭头问他:“赢了么?” 



“嗯嗯!” 魏无羡吃的头都不抬,吃完了神采奕奕地把空碗往蓝忘机面前一推:“葡萄我不想吃了,莲子还能再吃一些,你继续剥,我要去把他们从番邦带过来的新鲜玩意都赢过来!”



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蓝忘机眼中漫上一丝笑意,扭过头来,看着番邦使臣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好心情地轻飘飘解释了一句:“贵妃心性纯良,平日里对他略有些惯纵,不必见怪。”



使臣们面面相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是……略有些……惯纵?! 



part4



魏无羡在御花园闲逛的时候,远远看见两个小侍女蹲在桥墩下面窃窃私语,一时玩心大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正想吓她们一下,却听见她们说:

  


“陛下对贵妃可真好,我听说陛下刚才又吩咐内务府给贵妃裁新衣呢!”


  

“裁新衣算什么,贵妃爱吃莲子,陛下还吩咐辟了一片莲塘出来呢!”

  


两个小宫女感叹了一阵贵妃的盛宠,有一个小宫女犹疑地开口:“贵妃可是出身执金吾的府邸,家世不俗,陛下又这么宠爱贵妃,为什么……不封后啊?”

  


另一个小宫女急忙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小声些,这也是能随便议论的嘛?”她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之前在东宫服侍过的人说,陛下心里好像有个喜欢了很多很多年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何并未表露,说不定皇后的位置,就是给陛下那位心上人留着的。”

  


小宫女凑过来:“我好像也听到过这样的说法,说是陛下有位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只是陛下刚登基,前朝后宫还不安定,陛下怕那位心上人受委屈受算计,才迟迟没有言明……如此这般盛宠贵妃,不过是做给外面看的,让贵妃给心上人当靶子罢了……”

  


“那贵妃岂不是很可怜?……真是可惜了,贵妃那么好看,人又那么好,从来不苛待下人,前几天在御花园碰见贵妃,贵妃还冲我笑呢。”


……



魏无羡没了恶作剧的心思,怏怏地站在太阳底下,无精打采地发了会呆,直到被太阳晃了眼,才慢吞吞地往回走。

  


两个小宫女的话直接击中了他心里的犹疑,是啊,他从一开始就在疑惑,蓝忘机为何要他进宫,如果是因为喜欢他,那为何是封妃而不是封后?

  


尽管蓝忘机待他真的很好,他这段日子过得太快乐太无忧无虑,蓝忘机宠的他都有些飘飘然了,他几乎都感觉他和蓝忘机是正经夫妻,他在蓝忘机面前撒娇耍赖使性子,蓝忘机对他百依百顺千娇百宠,纵的他不知天高地厚,可原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罢了。



魏无羡咬咬唇,他告诉自己,不能因为几句议论传言就怀疑蓝忘机,他得去问问才行。他特意带了一盒梅花糕去建章宫,走到门口就听见守门的内官窃窃私语。


  

“……后宫马上要进这么多人,贵妃的独宠恐怕要到头了。”


  

“什么独宠,我听守夜的内官说,前两天晚上还有人爬了龙床呢,折腾到后半夜,结果贵妃一大早过来了,还好那人机灵,没被贵妃逮个正着。”


  

魏无羡面无表情,捏紧了手里的食盒,深吸一口气,拼命抑制住自己想冲进去把这盒糕点砸在蓝忘机脸上的冲动。


  

他转过身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贵妃留步。”

  


礼部尚书从建章宫出来,急匆匆地喊住魏无羡。

  


魏无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退后了两步拉远了距离:“王大人有何贵干?”


  

“臣是有事想拜托贵妃,”王大人笑眯眯的,可魏无羡却莫名觉得这张脸看着欠揍:“陛下膝下还没有子嗣,后宫多位空缺,选秀迫在眉睫,如今中宫空悬,贵妃位份最高,事关为皇室开枝散叶的大事,就劳烦贵妃多多费心了。”

  


魏无羡脸都快笑僵了,咬紧了牙关让自己不要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忍不住吼一声“老子不愿意”。



魏无羡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选秀岂是我能做主的,先得蓝……陛下首肯才对。”


  

王大人连连摆手:“只要贵妃能好好操办选秀,陛下那里不是问题。”

  


选秀……很好,魏无羡在心里又给蓝忘机记了一笔,他恶狠狠地笑着,几乎咬碎了后槽牙:“王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操,办。”

  




椒房殿里,魏无羡歪在榻上,翻着一本选秀册子心里翻江倒海。

  


他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酸楚,难过,生气……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他一贯大大咧咧爱笑爱闹的性子,此刻也笑不出来,反倒是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想要大哭一场。



他心烦意乱地翻着手里的册子,看着上面选秀人选的信息,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这个太丑,蓝湛那么好看,不合适……


  

这个太矮,和蓝湛不配……

  


这个在京都风评一直不好,配不上蓝湛……

  


这个端庄谨笃的,蓝湛跟她在一起怕不是要闷死……

  


这个只会吟诗弄墨,蓝湛肯定不会喜欢的……

  


那蓝湛喜欢什么样的呢……蓝湛,蓝湛……哎……

  


魏无羡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喜欢上蓝忘机了。

  


不,不是好像,他真的确确实实喜欢上蓝忘机了。

  


想通了这一点,魏无羡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凭什么他喜欢蓝湛,蓝湛却把他当靶子,他还要在这里委曲求全地给他选一群莺莺燕燕?!

  


他啪地把册子甩出去,暴躁地从榻上跳起来,扯过外衫就往身上套。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爷不伺候了!

 


魏无羡正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正好撞在刚要进来的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眼疾手快把人护在怀里:“撞疼了没有?”

  


“没……”魏无羡下意识想回答,回想到自己正在生气,又炸了毛:“要你管!”


  

蓝忘机有些无奈:“怎么了?”他看看魏无羡身上的外衫:“这是要去哪?”

  


魏无羡像一只受伤的豹子,倔强地瞪着他:“我要回家!”


  

蓝忘机想了想,温柔地低声道:“你想阿爹阿娘了?那我让他们明日进宫来看你好不好?这会太晚了,回去会打扰他们休息。”

  


“那我也不要呆在这!”魏无羡听着他温柔的语气,鼻子一酸,心里越发委屈难过,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喉咙里带了哭腔:“蓝忘机你欺负人!”

  

“反正……反正马上就走一大~群美人进宫陪你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才不留在这碍你的眼呢!”



“你凭什么仗着我喜欢你就让我给你的心上人当靶子呜呜……还要让我给你选秀?!你过分呜呜……”

  


原本看见他哭蓝忘机一时间慌了手脚,可听清他呜呜咽咽地说了什么后,蓝忘机哭笑不得:“魏婴。”

  


“呜呜……嗯?”魏无羡抬起朦胧泪眼去看他,却见蓝忘机气定神闲,眉宇舒展,眼中甚至闪烁着笑意,他微微挑一挑眉,语气肯定。

  


“魏婴,你吃醋了。”

  


“我……我……”魏无羡本想要反驳,可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憋闷地低下头,有些底气不足:“诚然……诚然我是有那么一点吃醋……可是……可是……”他揪着蓝忘机的衣襟,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你哪位心上人到底是谁?!我到底是在给谁当靶子?!”

  


“魏婴。”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魏无羡眉心,不同于平日里情事里的热烈,却无端撩拨了心弦,魏无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却见蓝忘机耳尖微红,不同往日云淡风轻岿然不动的模样,微扬着嘴角,笑意似乎有些无奈。

  


“我的心上人,正在质问我他在给谁做靶子。”

  


魏无羡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理智炸的粉碎,脸颊和眼眶涌上热意,手变得冰凉,仿佛全身都不受他控制了,他听见自己说:“你……你说什么?”

  


看他这副傻傻楞楞的样子,蓝忘机叹息了一声,温柔的把人拥入怀中。

  


“我说,我心悦你。”

  


“魏婴,这次听清楚了么?”



  

part5

  


这一夜,魏无羡靠在蓝忘机的胸膛上,听他说了很多事,他从没有听蓝忘机说过这么多话。


  

他说,魏婴,以前在宫中一起读书的时候你允诺过要和我在一起的,有字据为证。

  


他说,你离开京城后,我曾经寄信与你,可并未收到回书。

  


他说,围猎那次,是得知你要去我才去的,我知你好骑射,轩辕弓也是为你备的。 

  


他说,未经你同意就召你入宫,是我之过,只是我当时恐生变数,怕你又离开京城,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他说,登基之初,前朝后宫不定,如若封后,后宫一应事宜都会落在你身上,我不忍心。

  


魏无羡枕在他胸膛上,捏着他的长发在指头上绕过来绕过去,瘪着嘴问:“那你为什么同意选秀?”

  


蓝忘机满脸无辜:“我并未同意。”

  


魏无羡抬头看他:“礼部那个王老头说你同意了!他说只要我愿意,你那不是问题!”


  

蓝忘机无奈道:“我与王尚书说的是,我无意选秀,而且我不会让贵妃不快。”

  


“那……那内官说的有人爬床是怎么回事!”魏无羡说到这里麻溜地爬起来,瞪着蓝忘机,大有不解释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

  


蓝忘机皱着眉:“什么?”


  

魏无羡酸溜溜地说:“守门的内官说,前几天晚上,有人爬你的床,还折腾到后半夜!”


  

蓝忘机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耳尖一红,像是要滴血了一般,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魏婴,是三月初二……”

  


“三月初二?三月初二怎么啦?三……”魏无羡反问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显然是想起来了。

  


三月初二,蓝忘机派人来说还在忙着让他先睡,魏某人一时起了兴致,偷偷摸摸瞒着宫人们溜去了建章宫,躲到了建章宫用来休息的床榻上,见到蓝忘机还戏瘾发作,娇滴滴地捏着嗓音,自称婴贵人来侍寝了,然后……咳……他和蓝忘机一向都不喜欢宫人近身伺候,所以难怪他们第二天看到他和蓝忘机用早膳会觉得是贵妃一大早过来的。


  

魏无羡问明白了这些事情,又听到了蓝忘机的剖白,心满意足,拱在蓝忘机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刚躺好,就听见蓝忘机轻声唤他:“魏婴。”

  


“嗯?”


  

蓝忘机的耳尖充血了一般,尽管有些羞赧,他还是认真地看着魏无羡的双眸,压抑着紧张和期待。

  


“最近……前朝的事我都处理了。”


  

“局势稳定,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繁琐之事。”


  

“你……愿意做我的皇后么?”

  

  

  

  

彩蛋:

  


幼年时期。


  

小魏婴因为顽皮被蓝太傅罚了三十遍宫规,两天之内必须抄完。

  


小魏婴自己从中午抄到晚上才歪歪扭扭地抄了三遍,乌溜溜的眼珠一转,把主意打到了小蓝湛身上。

  


“蓝湛~”

  


小蓝湛本来正低头看书,听到他甜腻腻的一声称呼,耳尖一红,抬起头:“何事?”

  


“太傅罚的宫规我抄不完,你帮帮我嘛!”小魏婴抱着小蓝湛的胳膊摇了摇:“拜托拜托嘛!”

  


小蓝湛艰难地试图坚定立场:“可是……太傅不许……”


  

“我们不告诉他就行了嘛……”小魏婴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蓝二哥哥,求求你了吖……”


  

看着小蓝湛动摇,小魏婴再接再厉,“在我家里,我阿爹都会帮我阿娘抄书的。”

  


小蓝湛严肃着一张玉白的笑脸:“那是因为你阿爹和阿娘是一家人。”

  


小魏婴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找到了解决办法:“那我们也做一家人就好了嘛!”他扯来一页纸,郑重其事地写了一份歪歪扭扭的字据:为了报答二哥哥帮阿婴抄书,阿婴和二哥哥以后要做一家人,像阿爹阿娘那样。

  


最后落上大名魏婴。

  


“好啦!”小魏婴把字据塞到小蓝湛手里:“你记得帮我抄书奥!”

  


夜幕降临,小魏婴趴在书案上睡着了,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脸被墨蹭的花猫一般。


  

埋头帮忙抄家规的小蓝湛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小魏婴,极小心地站起来,轻手轻脚地给小魏婴搭了条毯子。

  


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小蓝湛再次瞥了一眼小魏婴确认他睡着了,才偷偷的把袖子里团成一团的纸团拿出来展开,红着耳尖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蓝湛。”



我爱黑色曼陀罗

破镜重圆44

王氏那边已经到了总裁选定的白热化阶段,如王一博所料,王二叔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上这个位置,各种拉关系,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掏,也收到了不少成效。王妈妈母家那边呢,虽然王妈妈被送去了养老院起不了多大作用,但凭借着这么多年在王氏积赞下的人气,愣是在娘家亲戚里找了个得力的侄子出来竞争,几乎也不输王二叔,原本这一切都和王一博无关,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好,但是偏偏有人见不得他安生。


王二叔找到了王爸爸那边,借着都是王家人的名义,逼着王爸爸出来战队,恰巧被来接孩子的王一博碰上。


王二叔:“大哥,不是我说,这个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一博,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肖战框你们的 你对个来路不......

王氏那边已经到了总裁选定的白热化阶段,如王一博所料,王二叔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上这个位置,各种拉关系,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外掏,也收到了不少成效。王妈妈母家那边呢,虽然王妈妈被送去了养老院起不了多大作用,但凭借着这么多年在王氏积赞下的人气,愣是在娘家亲戚里找了个得力的侄子出来竞争,几乎也不输王二叔,原本这一切都和王一博无关,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好,但是偏偏有人见不得他安生。


王二叔找到了王爸爸那边,借着都是王家人的名义,逼着王爸爸出来战队,恰巧被来接孩子的王一博碰上。

 

王二叔:“大哥,不是我说,这个孩子怎么看怎么不像一博,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肖战框你们的 你对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那么好,白费了心思,不如看看你家侄子,那可是嫡嫡亲的王家人啊”

 

王爸爸:“我们还是王家人吗?你把一博赶出王氏的时候,可没认他是王家人啊”王爸爸抱着琑儿,看着亲弟弟这副不要脸的模样 心里凉得透透的。

 

王二叔:“那能一样吗?王一博他不是王家人啊,你别忘了,当年爸可是一再嘱咐你,不能丢下一个王家人啊”

 

王爸爸:“就因为爸当年这句话,你在王氏吃了这么多年白食还不够吗?要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就你那废物儿子,能在王氏干什么?还想着让他坐总裁的位置?劝你别痴心妄想了,守着那点钱,晚年还能过个好日子”

 

王爸爸是毫不客气地把王二叔给骂了一顿,王氏能有今天,跟王二叔可以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来找王爸爸要总裁的位置。

 

王二叔:“王老大,你难道就这么不顾念亲情吗?为了一个野种......”

 

博:“说谁野种呢?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王家大房还容不得你在这耀武扬威”王一博进门听见王二叔的话就一脸不高兴,不用问也知道,这句野种是说的他,于是从王爸爸手里接过孩子,连正眼都没瞧一眼,就吩咐下人送客了。

 

王二叔:‘王一博你做什么?这里是王家,谁允许你进来的?’王二叔大约是觉得能把一博赶出董事会,自己很牛逼,情不自禁摆起了架子。

 

王爸爸:“在我的家里,你好像还没资格大呼小叫吧”王爸爸看着亲弟弟这般不知所谓,终于明白为什么儿子上来就要赶人走,都懒得废话了,的确和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王二叔被人轰了出去,丢了面子想办的事还没办到,气的骂骂咧咧地往回走。屋子里王一博好像完全没被王二叔影响,抱着琑儿陪王爸爸聊了会天,琑儿不喜欢王二叔,嚷着坏爷爷欺负爸爸,以后再也不来了。弄得王爸爸立马发誓,这辈子都不让坏爷爷进家门了,这才把孩子给哄住。


王爸爸一门心思逗琑儿,也不关心王氏的情况和王一博的情况,:“爸,你难道不问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王一博一边陪琑儿拼乐高,一边和王爸爸聊天。

 

:‘问什么?你小子鬼主意多的是,你会亏待了你儿子和你媳妇?’王爸爸才不担心王一博呢,确切地说他知道,只要有肖战和琑儿在,王一博一定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至于有什么后招,王爸爸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已经退休了,钱够花就行。

 

王爸爸不问,王一博也懒得说,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不过他还真有件事要拜托老父亲。之前买下江厌离手中的研究所,一直耽搁着,前段时间琑儿和肖战被绑之后,王一博怕出意外给孩子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这2天结果出来了,研究所的医生根据琑儿的身体指标建议一博尽快给孩子做治疗,成功率可以达到90%,继续推迟下去成功率就会变低。王一博和肖战商量过了,目前他们很忙,没办法保证充足的时间陪伴琑儿,但孩子的病要紧,所以他们希望由王爸爸陪着琑儿完成整个治疗的过程,而且看琑儿和王爸爸关系还不错,应该不会排斥。

 

王父没想到俩孩子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立马身上就有一种使命感,连说话都格外得精神:“放心吧,我会拼了老命看好琑儿的”

 

其实王一博也是存了点私心的,下个星期战哥就要去小月上班了,到时候肯定特别得忙,晚上回家,有孩子在俩人想说点体己的话都没机会,不如把琑儿放在王爸爸这边,等他和肖战把手里的活忙完再接孩子,他还能趁机和肖战多亲近亲近。

 

王肖琑小朋友就这么被他老爸安排在了爷爷家,孩子懂事,知道爹地和爸爸忙,也就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他知道他老爸更多的是害怕他在家抢了他和爹地的独处时间,估计会气死。

 

肖战经过一个星期的埋头苦干还有王一博不遗余力地见缝插针式帮着肖战背书,终于被老师允许可以放下书本进行实操了。所谓的实操就是让肖战去小月,以老板的身份适应适应那个环境。

 

战:“一博,我真的可以吗?我怎么有点紧张呢?”去公司的前一晚,肖战对着镜子试了好几套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每脱一次,王一博都有种想把对方扑倒的冲动,可惜肖战用眼神制止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教得好,现在的肖战整个人的气质都多了一份上位者的霸气,随便一个眼神杀,也能让小朋友安稳下来。

 

博:“战哥不穿衣服最好看”王一博靠在床边,手里拿着肖战刚刚扔过来一个衣架,一副不怕死的挑衅模样。

 

战:“嘶~王一博,你大爷的。皮痒了是吧”顺着对方的话,肖战一把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整个人朝着一博扑了过来,丝毫不担心对方能不能承受的住。该忙的也都忙的差不多了,现在去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如和爱人好好互相加油鼓励来的实在。只是这份鼓励延续的时间有点久,以至于准备起个大早去公司的肖战一直睡到了吃午饭。

 

房间的窗帘拉着,屋外的阳光照不进来,床上的人儿窝在被子里 一撮随意翘起的头发看不出他的主人是谁。王一博窝在肖战的怀里,前段时间一博借着做噩梦的由头,吵着让肖战陪他一起睡觉,还故意钻到对方怀里,让人哄着自己,肖战也知道小朋友曾经被吓过,自然是舍不得拒绝。于是便像母亲哄孩子那般,轻拍对方的后背,哄着小朋友入睡。这几天晚上,王一博都会在睡着之后挤进肖战的怀里 ,皮肤贴着皮肤,有时候还故意往肖战x口蹭,嚷着要吃/())nai,肖战知道小朋友是担心他压力大,找机会逗他,替他解压,嘴里嚷着让对方滚蛋 ,胳膊却很自觉地把人搂的更紧了。

 

职员:“听说今天大老板要来公司”

 

职员2“聂经理不是大老板吗?”

 

职员3:“你太不了解情况了,聂经理是总经理,但不是大老板 听说大老板是个秃头大肚子的老头”

 

职员:“啊?那么老啊,我还想看看大老板的风采呢,瞬间没兴趣了”

 

职员2:“你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成为老板娘吧”午后,几个女生窝在茶水间,聊着关于小月大老板要来公司的事,聂怀桑没有明说,但已经透露给公司的人,老板要来 ,原本是打算让肖战突击检查的,但顾及到肖战没经验,突击检查不一定能起效果 ,询问了王一博意见之后,才漏了点风声 但是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就把肖战传成了一个中年油腻大叔。

 

一上午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没见到老板以为人不会来了,午饭时间便纷纷去休息了 ,肖战在王一博的陪同下来到公司的时候,前台才刚刚回到自己的工位

 

前台:“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见到帅哥,前台小姑娘的眼睛都快冒出桃花了,但碍于肖战背后那个戴着口罩、帽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男孩身上散发出的清冷气息,让她忍住了想要和眼前人攀谈的欲望,只能按流程给访客登记。

 

肖战见前台是个小姑娘,也没为难对方,客客气气地表示自己是来找聂怀桑的。

 

前台:“聂经理不在公司,您可以去会议室等他”这几天小月总是有人来找聂怀桑,都是王氏王母那边的人,王一博离开,聂怀桑也跟着走了,他们推出的人没什么经验 想着要是能把怀桑拉回来 ,一定能有不少助力,于是经过打听,一波波人来到了小月,有趾高气昂的,有一本正经的 ,也有上来就套近乎的,没少给前台小姑娘找事,让她现在听到找聂经理就头疼,但是像肖战这样,人长的帅气还温文尔雅的着实不多见,小姑娘把人带去会议室,还很客气的给泡了两杯茶,如果她知道接过茶杯的就是他们的大老板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淡定了。

 

战:“公司看起来不错”肖战环顾着会议室,很有大公司的味道,刚刚进来前台虽然表现的不那么出彩但也是中规中矩没什么毛病。

 

博:“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走咱们看看真实情况”王一博不像肖战,在大公司待久了,太知道哪些是表面现象。他带着肖战趁人不注意悄悄溜出会议室,对于小月的环境,王一博闭着眼都不会撞到墙,现在这个时间,茶水间无疑是个好地方。

 

俩人站在茶水间的门口,里面三三两两围了不少人,大抵是在讨论这个早上没露面的大老板。

 

:“你们说为什么大老板早上没来啊?”

 

:“大老板的事谁知道?”

 

:“这两天,不少人来找聂经理,看样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不是嘛?我还认识其中有一个是王氏的人”

 

:“咱们聂经理年轻有为,不知道大老板像不像他那样”

 

:“想什么呢?咱们公司好歹也是有规模的,大老板怎么的也得年过半百了,不然能放心把公司交给聂经理管?”

 

:“话说,大老板这么放心聂经理,俩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聂经理以前在王氏那边工作,能把他挖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老板不会潜规则聂经理吧?难道大老板是个老富婆?”

 

肖战很无奈地看着王一博,表面严谨的公司私下里居然是这副模样。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博“大老板,让我来看看你是怎么个肚大腰圆的?”俩人回到会议室,王一博借着刚刚员工们的话调侃肖战。

 

战:“找打是吧”肖战被羞红了脸,当即决定一定要好好整整公司的办公氛围。

 

聂怀桑接到肖战电话,人刚从王氏出来,连忙让秘书通知所有人准备开会,自己也马不停蹄跑回来,虽然肖战电话里没说什么,但那口气实在不太好,和平时和善的肖战有着鲜明对比。

 

:“聂经理,把我们都召集起来,是有什么事吗?”聂怀桑气还没喘匀,刚走进公司就有人围上来询问情况。

 

“大老板来了,要和大家见见面”通知说上午来的人,在下午却来了,所有人都好奇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老板长什么样。

 

“肖先生”怀桑在会议室看到正襟危坐的肖战和王一博,今天的主角是肖战,王一博尽可能地不刷存在感,但是怀桑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眼王一博,多年的习惯让他做事前先看一博的脸色,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被肖战看在眼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果想要扮演一个合格的领导者,骗过王氏那些老狐狸的眼睛,就得先把手下的人带好。

 

:“在公司,可以叫我老板或者肖总”肖战理了理衣服,今天他穿的很正式,黑色西装搭配深棕色高领毛衣,帅气的同时也多了份职业感,加上现在刻意做出的这点子气派,还真是有点老总的味道。

 

“好的,肖总”怀桑意识到自己失误了,立马低着头,拿出下属该有的态度。王一博要做什么都和他说了,他也知道眼下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帮助肖战树立威信,而他自己也必须做到第一个对肖战唯命是从的人。

 

大会议室里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着,在肖战进来的瞬间便安静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进来的会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帅哥。

 

“大家好,我是肖战,之前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管理公司,和大家一起工作,今天的会议是想和在座的各位见个面,同时希望你们能完成我正式开展工作之前的第一个任务。请你们每一个人将自己的工作内容、进度,对公司的意见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我个人邮箱,可以匿名。”肖战说完,转身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下自己的邮箱

 

“我希望这份工作可以在下班前完成”说完这句他就转身离开了,丝毫不给会议室里其他人思考的时间。

 

王一博坐在肖战的办公室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肖战去开会他觉得没必要跟着,就在这安静地等着人回来,没想到两分钟人就进来了

 

“怎么了?”王一博好奇地问道。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就没必要留在那闲话家常了”肖战还是那副颇具亲和力的脸,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冷清。

 

“战哥我发现你今天不太一样”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人。

 

“哪里不一样?”肖战刚刚是故意那么做的,他深怕自己说多了在下属面前露出马脚,所谓言多必失 不如把该交代的交代清楚,等着看成效就好。

 

“你好像多了点冷艳”王一博来到人前 肖战这副模样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虽然清冷,多了份疏离感,但依旧让人爱得不得了,

 

“晚上想吃什么?”肖战和对方十指紧握,他明白王一博刚刚的意思,枕边人.怎么能感受不到自己的变化呢?于是卸下了伪装起来的面具 ,在王一博面前他只需要是肖战就好。

 

会议室里众人把聂怀桑围住,一个个对这位大老板好奇地不得了。怀桑也没想到肖战会提这样的要求,其实他已经把公司情况提前发给肖战了 ,但肖战要这么做,他自然不会唱反调,所有人在聂怀桑这没得到答案,最后只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工位,毕竟下班前还有一封邮件要发。肖战说可以匿名,意思就是让大家畅所欲言,那自己是写实话还是拍马屁?这得好好研究研究。

 

“战哥,你觉得他们会说实话吗?”王一博听了肖战刚刚在会议室的表现,心里很是欣慰,因为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他的战哥有着做领导的天赋。

 

“想不想说实话就看他们自己了”肖战并不在意能收到怎样的邮件,这么做不过是看看公司人都是什么态度。

 

一下午,肖战办公室的门都关着,只有跟他一起来的那个把自己裹得看不出是什么样子的人出来倒过一次水,但因为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没人知道他是谁。

 

晚上下班前,肖战的邮箱收到几十封邮件,除了怀桑每个人都发了,这一点他很满意,至少说明这间公司的行动力不错,他这个老板也没有不受待见。下午的时候他在办公室里和怀桑聊着和王氏合作的事,王一博在一旁给些意见,肖战感觉自己进入角色很顺利,心情好得不得了,下班时间刚到,就有人来敲门,说大家准备给肖战办个欢迎会,来寻求肖战的意见。

 

“狗崽崽,要不明晚我们再出去吃?”肖战原本是和王一博说好一起吃饭的,但是底下的人有这个意思,他也不想扫了大家都兴,只好抱歉地看着王一博

 

“好吧,我晚上回去陪儿子吃饭”王一博知道这是让肖战和大家拉进关系的好机会,自然不能阻止,但还是一脸吃醋的模样,到公司第一天他的战哥就被人霸占了,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我会早点回来的,陪你一起吃宵夜”肖战凑到王一博耳边,事业对他而言不是最重要的,小朋友不安抚好,回头麻烦的还是自己。

 

“我比较想吃你”王一博才不管在哪,他现在心里很不爽,需要战哥安慰,

 

肖战尴尬地回头看了眼聂怀桑,对方已经很自觉地退到门口,刚刚王一博的话他也没听见,但肖战看向自己,他还是自觉地开门出去,把空间留给小俩口

 

“晚上回去再说”肖战啵地一声,亲在了王一博的脸上,算是先支付点利息,王一博才没那么好哄,一个亲亲不够,愣是把人搂在怀里,腻歪了十分钟,才不依不舍地松手,肖战再出去的时候,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

枇杷

  《先婚后爱之婚约》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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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缓缓启动,不似来时那样急切,一路慢悠悠的行驶,途径风景别致的地方,还稍作停顿两天。

      是以,抵达夷陵时足足用了半月有余。  

      临近午后,一行车马才慢悠悠的进了城,刚进城就接到了魏帝宣召的口谕,来传召的宫侍是高公公身边的人,见了魏无羡很是恭敬,说完口谕后,上前低声道:“殿下......

  《先婚后爱之婚约》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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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缓缓启动,不似来时那样急切,一路慢悠悠的行驶,途径风景别致的地方,还稍作停顿两天。

      是以,抵达夷陵时足足用了半月有余。  

      临近午后,一行车马才慢悠悠的进了城,刚进城就接到了魏帝宣召的口谕,来传召的宫侍是高公公身边的人,见了魏无羡很是恭敬,说完口谕后,上前低声道:“殿下可稍作修整,再进宫不迟”

      魏无羡顿了顿,看了那宫侍一眼,轻笑道:“代我谢过高公公”

      “是”宫侍微行了一礼,带着人走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也带着一行人回了蓝府,沐浴更衣后刚准备进宫,就有侍从来报,“殿下,聂二公子身边的近侍求见”

       “怀桑的人?”往日有事都是聂怀桑亲自过来,很少会派人传话,魏无羡心里一跳,想到之前温旭的那件事,难道是聂家出了什么事?“快让他进来”

       来人的确是聂怀桑身边的人,见了魏无羡与蓝忘机刚要行礼,就被止住了,“可是怀桑有事?”

       见状,来人也不敢耽搁,忙道:“不是我们公子,是江公子出事了”

       秋冬之交,天气转凉,金府昨日举办了一场暖冬宴,遍邀了城中的世族亲贵及家眷,叶家也在其中,叶文公家的家世背景在城中并不显赫,可因着江澄与叶家小姐的婚事已定,所以金府特意送了一份帖子给叶府,叶家家风清流,向来不大应和这种宴会,但为着金府与江府的关系,还是同意了让叶家小姐去赴宴。

      宴会当日,江澄奉着虞夫人的命,半推半就的去叶府接了人赴宴,中途因有事,退席回了禁军营,谁知,次日天不亮,叶文公一家就找上了门,怒斥江澄行事下作,禽兽不如,江家人一头雾水,细问之下,才知道叶家小姐竟在自己房中投缳自缢,早上被人发现时身子早已凉透了,贴身侍婢见此,才哆哆嗦嗦的倒出了实情,说宴会结束后,她们就被江家的马车送回了府,途中偶遇了醉酒的江澄,以两人已有婚约为由,上车与叶家小姐同乘,快到叶府时又借口有事匆匆离开了,侍婢重新上车时,才发现叶家小姐衣衫凌乱,人也有些呆滞,事关叶小姐和整个叶府声誉,侍婢不敢声张,只慌乱的替自家小姐整理了衣衫发饰,却没想到小姐会投缳自尽。

    “如今两家各执一词,叶家说要把江公子拉到大理寺去理论,我们公子已经过去了,让小的来报殿下一声,给拿个主意”

     “江澄绝不会做这样的事”魏无羡站起身,神色微沉,“那叶家的婢女和江家的车夫现在何处?”

      来人脸色难看地道:“公子得知此事就道不好,让我们赶紧去找那婢女和车夫,可去时那婢女已殉主而去了,车夫也不见了踪迹,看着房中痕迹,应该是与人争斗过,如今生死不明”

       此事必定有异!魏无羡道:“走,去江府”

       “不可!”一旁半天不语的蓝忘机出声阻拦道,“现在必须进宫去”

       但此时,魏无羡哪还顾得上这个,“反正我平日也······”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必须立刻就去”蓝忘机打断他,语气坚定的道,“否则,这几月做的所有事情就都白费了”

       魏无羡一顿,看向蓝忘机,“你是说······”

       蓝忘机揽着他的肩,对聂怀桑的侍从道:“你回去告诉聂怀桑,让他联合江家的人全力寻找那个车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侍从得了令,匆匆离开了。

        蓝忘机这才对魏无羡道:“此事发生的时机实在是太对了,若你现在去了江府,江澄的前程怕是要断送了,还有你自己,希望你丢了这次功劳的人不在少数”

       蓝忘机一向寡言,很少会说这么多话,魏无羡渐渐冷静下来,叶家和江府之前的关系并不很差,如今虽出了这样事,可江家若说服叶文公给点时间寻找车夫,也不是没有可能,若他贸然插手,此事怕是立时就要闹上公堂,到时江澄的声誉怕是真的完了,还有他自己,少说也会落个包庇的罪名,再加上藐视圣旨,届时他赈灾的功劳许与不许,都得看魏帝的心情了,他和聂怀桑江澄之前的种种辛苦谋划,也都白费了。

        或许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冲着他来的。

       魏无羡沉思片刻抬起头,眼神已变得坚毅,冷声道:“进宫”

      ······

       进了宫,魏帝见了二人很是高兴,拉着魏无羡嘘寒问暖,魏无羡也如以往一般,乖巧听话,画面十分和谐。

       魏帝道:“原以为你年龄小,孤心里很是担忧不安,不曾想这事你干的如此漂亮”

       魏无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蓝忘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声道:“皇伯伯别抬举我了,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您派了蓝湛和那些能臣功将跟着,我这会估计还在河间哭鼻子呢”

       魏帝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又说笑一阵后留了二人晚膳,饭毕后,忽然道:“明日开始与景钰他们一起入朝听政吧,等景瑜和其他官员回来之后,再各自论功行赏吧”

       魏无羡不知在想什么,闻言微愣过后,与蓝忘机一起行礼谢恩。

       出宫上了马车,魏无羡撩起车帘朝外探了一眼,然后回身朝着蓝忘机问:“用膳时,皇伯伯说的功德牌是什么意思?”

      “是河间的百姓感念大恩,给你立的”蓝忘机脸色淡然道。

      “我知道“魏无羡压低声音道:”我说的是皇伯伯的那句夸奖,我什么时候向河间的百姓大肆宣扬,让他们时时感念圣恩了?”

        他心里疑团重重,蓝忘机却答非所问:“我让人以百姓的名义给圣上立了更多的功德牌,还在奏疏里附了一封‘万民书’以感念圣上天恩”

        魏无羡彻底愣住了,连皇帝都敢骗,这人还能再大胆一些吗?

        蓝忘机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柔声道:“事情做的很周全,绝不会被人发现,如今圣上已准许你入朝听政,想做什么就去做,一切有我”

        魏无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把头深深埋进蓝忘机的怀里,一路走来,若不是蓝忘机默默的在他身边,帮他周全善后,只怕他很难走到今日。

       马车内安静无声,两人心意相通,早已不必多余言语,只余相拥的彼此。

      

       回府后,魏无羡写了两封信,一封让人带给聂怀桑,另一封送去了魏王府,如今他已发动了王府在内的所有关系网,势要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敢动他身边的人,他必要掘地三尺,让对方付出加倍的代价,蓝忘机也在同时派出林越全力协助聂怀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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