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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二次元三次元都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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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裏的梦丶

23号发的被屏了 我真的一张正篇的图都发不出 这本讲的是帮索隆庆生的山治喝醉了 千杯不倒的大剑豪先生也有些上头 两只醉鬼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前言后记放这了 以下是23号那天的文案↓

2011.11.23~2022.11.23

一本来自11年后的汉化

翻译嵌字 @八百裏的梦丶 

校正润色 @Connieconstance 

修图 @インテグラ死忠-古落秋秋 

水印微博@惜惜水果茶

迟来的藻诞本 祝罗罗诺亚索隆生日快乐

完整版见微博 评论已发微博...

23号发的被屏了 我真的一张正篇的图都发不出 这本讲的是帮索隆庆生的山治喝醉了 千杯不倒的大剑豪先生也有些上头 两只醉鬼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前言后记放这了 以下是23号那天的文案↓

2011.11.23~2022.11.23

一本来自11年后的汉化

翻译嵌字 @八百裏的梦丶 

校正润色 @Connieconstance 

修图 @インテグラ死忠-古落秋秋 

水印微博@惜惜水果茶

迟来的藻诞本 祝罗罗诺亚索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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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停雨

【正泰】焦糖爆米花

*来点纯情的()

*1.3k 短打小甜饼


记一个夏日的午后。


“早安。“田柾国吻他的额头。


“唔……早。“金泰亨没睡醒似的,闷头埋进温暖的怀抱。


空调低频的运转声是最好的白噪音,金泰亨打了个哈欠,又有些困倦。


田柾国抱着金泰亨,无所事事,玩起了他的头发。拨过来拨过去,还给他摆了个爱心刘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金泰亨悠悠醒过神,“几点了?”


“一点多。”


怀里的人哼哼,表示知道了,又往田柾国怀里埋了埋。


又在赖床。...


*来点纯情的()

*1.3k 短打小甜饼

 

记一个夏日的午后。

 

“早安。“田柾国吻他的额头。

 

“唔……早。“金泰亨没睡醒似的,闷头埋进温暖的怀抱。

 

空调低频的运转声是最好的白噪音,金泰亨打了个哈欠,又有些困倦。

 

田柾国抱着金泰亨,无所事事,玩起了他的头发。拨过来拨过去,还给他摆了个爱心刘海。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金泰亨悠悠醒过神,“几点了?”

 

“一点多。”

 

怀里的人哼哼,表示知道了,又往田柾国怀里埋了埋。

 

又在赖床。

 

好不容易的假日,田柾国便也没说什么,看着他的睡颜觉得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金泰亨突然问,“小国,家里有投影仪吗?”

 

田柾国思忖半晌,“有吧?我等会儿找找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田柾国捏捏他的下颔,没怎么使劲。

 

“就是,”金泰亨语速温吞,声音轻飘飘的,好像下一秒就会睡过去,“突然想和你看电影。”

 

/

 

田柾国从仓储间出来,拎着一台投影仪。

 

——没错。

 

拎、着。

 

投影仪不知道是从那旮旯挖出来的古董,雾面的黑色机身布满了灰尘,田柾国两指夹住那个晦气玩意儿,眉心挤出一道褶。

 

“还真有啊。”金泰亨伸手想接,被田柾国挡下来,顶着一张棺材脸,“这个脏,你别碰。”

 

金泰亨看着田柾国用婴儿湿巾把投影仪里里外外擦了一遍,两遍,三遍……

 

等等!

 

在田柾国要抽下一张湿巾前,金泰亨连忙制止,“可以了,够干净啦!”

 

投影仪被金泰亨从魔手下拯救,浑身水津津的,仿佛刚从水底打捞出来。

 

两手一空,田柾国嘴角一撇。

 

“……”还不够干净。

 

金泰亨假装看不见,扯了几张纸巾擦干机身,喜滋滋地捧着去了客厅。

 

玩家taetae获得投影仪+1

 

田柾国想当他的小尾巴,黏着他去客厅,跟到半路就被金泰亨反手怼进厨房。

 

嘁。投影仪真的很多灰啊……

 

田柾国一面准备零食饮料,一面小声嘟囔。

 

田柾国从厨房拿了两听可乐和一桶爆米花,搁在茶几上。金泰亨将将调整好设备角度,仰躺在沙发上,扬长手臂去够桌上的铝罐,杯壁的水珠滴在指甲上,丝丝清凉从指尖扩散。

 

田柾国本来坐在沙发上,注意到他的举动,没那么懒,直接站起来把铝罐拿远了。

 

金泰亨:???

 

田柾国坐回去,淡淡道:“太冰了,放一会再喝。”

 

“……”

 

金泰亨看了看室外明媚的阳光,忍不住吐槽——现在七月,是夏天啊喂!

 

他转回来,对上田柾国不容置喙的目光,最后把那句吐槽咽进肚子,整个人都蔫了,“……知道了。”

 

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田柾国偏头,带有安抚意味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不想你又胃疼。”

 

田柾国不禁回想到去年,他结束个人行程,飞奔回公寓。

 

金泰亨脸色苍白,蹲踞在流理台边,身体蜷缩。被田柾国送去医院才诊断出来是急性肠胃炎,因此还住院了好几天。

 

自那天起,田柾国说什么也要管着金泰亨吃冰的喝凉的,金泰亨故意发脾气也无动于衷。

 

金泰亨自知理亏,又不服气地撅着嘴小声抗议:“哪有那么娇气。”

 

田柾国无奈地笑笑,他一向拿金泰亨没辙。

 

/

 

他们选了一部文艺电影,电影海报看上去很复古。

 

“哇……这里拍得好好。”

 

“嗯,构图很漂亮。”

 

“我们以后去这里旅游吧,好美啊。”

 

金泰亨全神贯注在影片中,当肩膀多了重量他才分神留意身旁的爱人。

 

“小国?”无人回应。

 

睡着了吗?

 

田柾国怀里塞着抱枕,偏头靠在金泰亨的肩膀,睫毛软软卧在下眼睑。他这段时间在作曲,经常熬夜,眼下黑眼圈很深。

 

金泰亨有些心疼,靠近在他的唇瓣印下一个吻。

 

-我爱你。

 

他像影集里的主角,无声地将爱意倾诉。

 

金泰亨在不打扰田柾国的情况下,扯过搭在沙发扶手的薄毯,把自己盖上,也给田柾国盖上。他自己抱着一桶爆米花,边吃边看,看到后来自己也睡着。

 

/



 

禾禾go

宣示主权

年下爹系果 X 年上炸毛泰

田总的婚后小甜饼(一发完)

夜深了,灯红酒绿的夜店无声地闯进了几个一身正装的男人,直冲里面醉生梦死的金泰亨走去。

“靠,别碰老子!”

金泰亨喝得正嗨,却被来人扰了兴致。

“金先生,田先生让您回家。”

“滚!老子爱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跟他有屁关系!”夜店的音乐声音大得直伤鼓膜,金泰亨忍着不适,偏就不走。“回去告诉他,这是老子自由,让他少管闲事!”

那几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上前,将想要靠近金泰亨的男男女女不露声色地隔开。被几个大男人这么一围,金泰亨瞬间成为夜店里的焦点。环顾大家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后,金泰亨咬牙切齿地抄了一把...

年下爹系果 X 年上炸毛泰

田总的婚后小甜饼(一发完)

夜深了,灯红酒绿的夜店无声地闯进了几个一身正装的男人,直冲里面醉生梦死的金泰亨走去。

“靠,别碰老子!”

金泰亨喝得正嗨,却被来人扰了兴致。

“金先生,田先生让您回家。”

“滚!老子爱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跟他有屁关系!”夜店的音乐声音大得直伤鼓膜,金泰亨忍着不适,偏就不走。“回去告诉他,这是老子自由,让他少管闲事!”

那几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上前,将想要靠近金泰亨的男男女女不露声色地隔开。被几个大男人这么一围,金泰亨瞬间成为夜店里的焦点。环顾大家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后,金泰亨咬牙切齿地抄了一把刘海,破口大骂。

“田柾国个混蛋!”

“不是田先生吩咐的,只是我们想蹦迪。”为首的一个男人回过头,毕恭毕敬地胡扯道。

“闭嘴!有你们这样蹦迪的吗?”

“……”

“烦死了!回家!”

几个男人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动作一致地转过身来,井然有序地开始工作。有人为金泰亨开路,有人护在金泰亨身边,有人警惕地打量四周动静。金泰亨不想面对地捂住脸,加快了步伐,“真他妈丢人…”

 

一进门,金泰亨就把外套精准无误地丢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人头上。田柾国从容地把罩住头的外套拿下来,递到鼻子前闻了闻,一双阴鸷的眼睛瞬间盯向了金泰亨。

“看什么看?”

“你上哪野去了?”

“你不知道吗?田先生不都叫人去接我了吗?”想起刚才一本正经接人的场景,金泰亨嫌弃的闭了闭眼,小声嘟囔,“哎西,丢死人了…”

田柾国扔下外套,几步来到金泰亨面前,“我们结婚了,你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合适吗?”

“哟,田先生不高兴了?”

田柾国打金泰亨一进门起,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金泰亨要是看不出来,那双大眼睛就白长了,可他就是想气田柾国。“怎么,就许你在公司泡妞,不许老子出去喝酒?”

“你乱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在公司泡妞了?”田柾国看金泰亨摇摇晃晃的样子就来气,忙上手扶住,“这是喝了多少!”

“要你管!”金泰亨使了吃奶的劲甩,愣是没把田柾国的手甩开。明明差不多的个子,力气怎么差这么多…他开始毫无章法地乱动弹。

“金泰亨!”田柾国声音低了不少。

金泰亨老实了不少,他很清楚,这是真生气了。可老实没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了。靠!明明是他泡妞在先,凭什么凶我!

“你凶什么!老子比你大两岁!你有没有礼貌!还敢叫我名字!”

“大两岁怎么了?那也是我老婆!”田柾国的理智被金泰亨激得扔在一边,直接掐住他的下巴固定住,“叫你名字有什么不敢的,在床上我也这么叫!”

“流氓!”金泰亨一脚踢上了田柾国的小腿,顺势挣开了束缚。“那天我都看到了,你跟一个女的搂搂抱抱的,晚上我问你,你还不承认!”

金泰亨使了不小的劲,田柾国疼得差点站不住,“…哪有?”随即反应过来金泰亨说的是谁,要命…

“那只是个客户。而且你问我什么了?你就问我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当然没有了!”

“客户?那你为什么要抱她?你有没有分寸?”

田柾国一时间委屈极了,“第一,我戴了婚戒。第二,我明确告诉她我结婚了。第三,是她抱的我,我立马推开了,你没看见吗?”

金泰亨当然没看见,在看到他俩抱上的一瞬间,他就背过身去了,鬼才要看自己的男人抱另一个女人。

金泰亨觉得刚刚的酒精有些侵蚀大脑了,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斜睨了田柾国一眼,语气缓了不少,“所以呢?”

“所以,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没处理好,让你误会了。”田柾国拾回了自己的理智,用手背轻轻去蹭刚才自己掐住的地方,“对不起,泰亨,我会解决的。”

金泰亨没躲,任他蹭着。

“但是,你也不能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那什么人都有,你这么单纯,把你卖了你都还给人家数钱呢!”

金泰亨刚降下来的火气瞬间又涨了上来,他猛地打开田柾国的手,呲牙放狠话,“田柾国,今晚你要敢进我的房间,你就等着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

“哎…哎,你别走啊!泰亨,泰亨哥…”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金泰亨比以往更想睡懒觉。偏偏有人非要打扰他,一个劲儿地“泰亨,泰亨…”

“你干嘛~”金泰亨皱着眉,眼睛都没睁开“田柾国~我要睡觉!”

“哥,快点起床,你已经睡够八个小时了。今天要去公司。”

“公司?”金泰亨眯着眼睛看了田柾国一眼,他西装革履的,早就收拾好了。“我早就卸任了,不去!”金泰亨拽着被子,背过身去。

田柾国微微一笑,俯下身,凑到金泰亨耳边。

“哥,你要是再不起床,我就让你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我是很乐意的,哥你呢?”

田柾国还没直起身,金泰亨就以弹射的速度跳下了床,一边走向洗漱间,一边骂骂咧咧,突然他回过头来,“哎!谁让你进来的,你想离婚了是不是?”

“我昨晚的确没进来,这是第二天了。”

金泰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回过身去,继续骂骂咧咧。

 

会议室里,金泰亨将问了一路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你到底让我来干嘛?我早就不在公司了,我能处理什么?”

田柾国握住金泰亨的手,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轻轻贴在一起,“今天,你是来宣誓主权的。”

会议室的门开了,进来的人金泰亨一眼就认出了,原来是觊觎我男人的人 。

“你好,付小姐。”

“你好,田总。…这位是?”

“我先生,公司的另一位主人,金总。”

金泰亨微笑地伸出手,“你好,付小姐。”

“…哦,你好,金总。”

金泰亨很有风度地替付小姐拉开椅子,“听说付小姐对我们的婚戒很感兴趣,款式是我挑的,需要我给你推荐吗?”

止水official
1981年北京西四街头的西四交...

1981年北京西四街头的西四交通支队交警,他每天在此路口护送小学生过马路。每当送过一拨小学生后,被护送的学生就会向警察叔叔敬礼表示感谢。

1981年北京西四街头的西四交通支队交警,他每天在此路口护送小学生过马路。每当送过一拨小学生后,被护送的学生就会向警察叔叔敬礼表示感谢。

渔二

【正泰】关于儿子是用来欺负的二三事

文/小渔


儿子又开始哭了,原因是田柾国把他喜欢吃的巧克力抢走了。


小小田今年6岁,正是喜欢吃甜食的年纪。


不巧的是他的金爸爸今年26岁,也正是喜欢吃甜食的年纪。


更不巧的是小小田和金泰亨口味一致,都喜欢吃巧克力。


最让小小田伤心的就是,田爸爸最喜欢金爸爸了,老是把自己在吃的巧克力拿走放进冰箱。还美其名曰说是要冷藏,实则转头就拿给金爸爸吃。


太可恶了,小小田越想哭得越伤心了。


田柾国一边抢走儿子的巧克力一边看着儿子默默流泪。真的苦了他啊啊,...

文/小渔

 

 

 

儿子又开始哭了,原因是田柾国把他喜欢吃的巧克力抢走了。

 

小小田今年6岁,正是喜欢吃甜食的年纪。

 

不巧的是他的金爸爸今年26岁,也正是喜欢吃甜食的年纪。

 

更不巧的是小小田和金泰亨口味一致,都喜欢吃巧克力。

 

最让小小田伤心的就是,田爸爸最喜欢金爸爸了,老是把自己在吃的巧克力拿走放进冰箱。还美其名曰说是要冷藏,实则转头就拿给金爸爸吃。

 

太可恶了,小小田越想哭得越伤心了。

 

田柾国一边抢走儿子的巧克力一边看着儿子默默流泪。真的苦了他啊啊,但是没办法,谁叫我那么爱老婆呢。

 

但是老是抢走是不是不太好?那只能勉为其难给儿子掰一点点了。

 

于是田柾国蹲下来,单手摸摸小小田的头,说别哭了我给你吃。然后咔的一声掰了一半巧克力递给小小田。

 

小小田不哭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巧克力递到自己手里。

 

“下次不许哭了,好不好。不哭我就给你分点巧克力吃,好吗?”

 

小小田听着田柾国好像是询问,实则没得商量的口气,眨巴了几下留着水珠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们儿子真乖,很会谦让。”田柾国夸奖道,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

 

不让给金爸爸吃那我以后都没得吃了啊,小小田在心里默默想着,有点点委屈。

 

等到金泰亨回家的时候,家里就多出来了个眼睛红彤彤,看起来像是哭过的一场的小小田。

 

“怎么了,怎么哭过了,眼睛都有点肿了?”金泰亨蹲下,扶着小小田的肩膀,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睛。

 

“爸爸老是抢我的巧克力。”小小田撅着嘴,一脸委屈。

 

金泰亨沉默一瞬,对着儿子郑重地说:“我觉得他做得对,小孩子多吃牙会坏的。我来吃就可以了。”




⬇️有小小田的小彩蛋

不知年.

“釜山的风吹乱了大邱的玫瑰”

“釜山的风吹乱了大邱的玫瑰”

冰沙蜗蜗

诚不我欺(下)

田柾国X金泰亨

*非典型破镜重圆/双总裁

*七分甜吧

*1w+/HE/分上下


《诚不我欺(上)》 


金泰亨知道自己不对,他错的离谱。他擅自跳过所有步骤的那一刻,就注定再也走不到正确的结局。

所以就算他每次走在路上,偷偷探出指尖和田柾国牵手。

他把田柾国拉到监控的死角,鼻尖抵着鼻尖,手指刮过田柾国的下巴。他勾着田柾国的脖子像小狗一样拱着颈窝想要和他接吻。

田柾国偏开的脑袋,捏着他手腕的手,都是他犯错的代价。

金泰亨觉得心是空的,如同一个怎么都填不满的无底洞。他总是幻想,如果能再遇见一次田柾国就好了,就像那些可以重生的情节,回到过去,他一定好好的和田柾国...



田柾国X金泰亨

*非典型破镜重圆/双总裁

*七分甜吧

*1w+/HE/分上下


《诚不我欺(上)》 


金泰亨知道自己不对,他错的离谱。他擅自跳过所有步骤的那一刻,就注定再也走不到正确的结局。

所以就算他每次走在路上,偷偷探出指尖和田柾国牵手。

他把田柾国拉到监控的死角,鼻尖抵着鼻尖,手指刮过田柾国的下巴。他勾着田柾国的脖子像小狗一样拱着颈窝想要和他接吻。

田柾国偏开的脑袋,捏着他手腕的手,都是他犯错的代价。

金泰亨觉得心是空的,如同一个怎么都填不满的无底洞。他总是幻想,如果能再遇见一次田柾国就好了,就像那些可以重生的情节,回到过去,他一定好好的和田柾国说一句,“我喜欢你。”

突然手机响铃,看到是朴智旻,金泰亨叹了口气。

“总算接电话了啊,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能下床吗?”

金泰亨还在低头揪着裤子上的毛,“我昨天睡过去了。”

“我们小田总怎么回事啊,趁火打劫都不会啊。”

金泰亨嗤笑,“那你要问他了。”

“他走了?”

“嗯。”还是金泰亨自己赶走的,真该为自己点个赞。

“那他回去可有的受。”

金泰亨听出不对劲,问道,“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跟你合作那个项目,田家可是一分好处都没捞到,那些董事会的老古董能放过田柾国?”

“我正想问你,田柾国到底什么来头。”

“他是田家私生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金泰亨突然大声道,“私生子?”

朴智旻捂着额头,“大哥,讨论八卦可以小点声吗?”

金泰亨这才贴着电话低声问道,“那他怎么就……”

“听说老田以前不管他也不认他,出国也是他自己申请的,也怪老田本家那个儿子不争气,不学无术吧,还因为赌车进局子了。田柾国刚回来就直接给他推上来了。”

所以,那个时候,田柾国没钱也是真的。

“你想想董事会肯定有人不服这个私生子,这次就抓着这事不放。”

金泰亨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故事。

“听说他应付完那帮老古董,今天还要赶回去应付那个老爹。”

金泰亨想起田柾国有些疲惫的状态,低着头扣了扣床单,半晌才问,“你有他家地址吗?我去登门道谢。”

挂了电话,金泰亨躺在床上发呆,田柾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说到底也是田柾国在帮他,他无论如何也要当面谢谢田柾国。

金泰亨想不清楚,下午在公司里处理掉一些业务,脑子暂时从一团毛线里抽离出来。

他买了些礼品就开车前往城郊的一片别墅区。

按照地址找到门牌号,花园很大,有打理精致的玫瑰丛,还有一处凉亭,一个男人坐着,两手交叠放在拐杖上。

“你懂不懂规矩?我叫你去给董事会的伯伯们道歉,你给人送的什么?你是想毒死谁呢?”

对面站着的人低着头,样子谦卑,语气差点意思,“我是一片好心孝敬他们。”

“你!”老人家气的拐杖往地上戳了两下,站起来。

“金家的产业你也要凑热闹,你能耐了啊?不会做生意就和人家学学,这里面有多少利润你懂不懂啊。”

“我懂,是我不想赚。”

老人家拿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瞪他,“什么叫不想,你不赚钱你想干什么?”

金泰亨已经走到门口了,差点崴了下脚,没听清田柾国说了什么,拎着礼盒就从门口走了进去。

老人家此刻整张脸都憋红了,骂道,“混账东西!你再给我说一遍!”

田柾国声音不大,却极其坚定,“说一百遍也不会变。”

拐杖倏然抬起,“反了你了!”

金泰亨看着拐杖要落,瞳孔骤缩,扔了手上的礼盒跑过去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

这一下疼的他差点背过气。

田柾国眼睛瞪大,马上抱着他护在怀里。

金泰亨缓了半天,才缓过气,轻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田伯伯喘着气,“就因为他?”

金泰亨连忙自我介绍,“田伯伯你好,我叫金泰亨。”他想让田柾国先松手,稍一扭身就疼得龇牙咧嘴。

“走,去医院。”田柾国沉着脸,揽着他就要走。

“不严重,不是,我今天是来道谢的……”金泰亨想拿他刚丢下的礼盒。

田柾国根本不管,揽着他往外走,顺道把他带来的礼盒也拿走,扭头说道,“走,有些人根本不配。”

“你给我站住!”

老人家再想说,房里走出来一位漂亮的女人,跑过去扶着人,“行啦行啦,你就随他去吧,别再气出个好歹。”

金泰亨看了一眼,也没挣扎和田柾国一路回到车上。

一上车田柾国就要脱他的衣服,金泰亨一把摁住他解扣子的手,“等等等等。”

田柾国绷着脸,显然因为他的拒绝不太高兴,强压着,撤开身子,“好,我不碰。咱们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

田柾国手指抖了抖,“那就上点药。”

说完一溜烟车就开出别墅区,往药店方向。虽然那一下确实挺狠,但是也没伤到骨头,顶多是皮肉伤。但金泰亨现在也不敢靠,侧身坐着,背上火辣辣的疼。

路上一路沉默,田柾国半晌才说,“下次躲远点,别往上靠。”

金泰亨怎么听都不爽,一股委屈劲儿上来,又想起田柾国可能是嫌他多管闲事,毕竟和自己在一块就很麻烦,随即也就淡淡道,“就当还你一个人情,下次我肯定躲。”

田柾国握紧方向盘,骨节泛白,“你没欠我。”

“怎么没有,项目你一点抽成没拿,工期也没耽误,就算是帮我个大忙。”

“金泰亨!”

田柾国一扭方向盘,急刹把车停路边,金泰亨的后背一下子撞在椅子上,疼得他两眼冒花。

田柾国也发现了,手伸过去,犹豫片刻又收回来,语气软下来,“乖乖坐着,我去买药。”

等人走了,金泰亨委屈地眼眶直泛红,那梨花木可是结实的砸下来,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被人打过,可这男人刚刚什么意思?嫌自己多管闲事了呗。

等田柾国拿着要回来,直接拉开车门,“坐后面,我给你上药。”

“不要。”金泰亨吸吸鼻子,“我回家自己弄。”

以前金泰亨不会耍小孩子脾气,他只会撒娇又讨好,所以即便田柾国永远冷着一张脸也没关系他无所求,但现在不一样,金泰亨不想哄他。

田柾国突然自责起来,走过去蹲下来,手轻轻拂过金泰亨的手臂,“乖,坐到后面我给弄,你自己够不到。”

金泰亨怎么会拒绝呢?这么一张对胃口的脸蹲下来哄他,他根本拒绝不了。

他坐到后面,趴在田柾国的腿上。

头上是轻柔的声音,“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清凉的活血化瘀药膏在他背上化开,田柾国轻轻地吹气,金泰亨一动不动,他心里怅然若失,这样温柔的田柾国也只是因为愧疚自责,因为是替他受伤才会出现吧。

他闭着眼睛,又贪恋起这份温柔来。

“好疼……”他突然呜咽了两声,没忍住涌上来的眼泪。

田柾国轻叹,手上动作放的更轻,等全部上好药,给他拉下衣服来,才淡淡道,“好了。”

金泰亨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把眼眶的泪水憋回去,开门就要下车。

田柾国拉住他手腕,金泰亨不明所以抬起头看他。

他眼神认真道,“你不欠我的,也不要说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是在和他撇清关系吗?

金泰亨这个人,看起来是软乎乎的,对谁都很好人缘好,但是他并不是性子软。

如果田柾国不想和他有瓜葛,他也不想自尊再一次被践踏。

他抬眸,“那好,那没什么好说的。你那天问我,为什么突然走,我现在告诉你,我爸突然叫我回来是一部分原因,是我不想和你再继续下去了。”

田柾国眸子瞬间暗了,印出他痛苦纠结的样子。

“我知道你讨厌我,知道我们从前的关系有多荒唐,所以,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曾经他觉得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但现在回想过去却觉得自己挺可怜,以为只要他想要就可以从口袋里拿到,包括田柾国。

下一秒,田柾国突然握紧他的手,掌心盖在他的手背上,满脸的不甘心。

两个人相处太久,单单手握在一起就仿佛又回到曾经在异国他乡亲密无间的那段时光。

田柾国眼睑垂下,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嘴里挤出的话清浅到令人心疼,“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金泰亨喉咙滚动,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田柾国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手心,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是你想当然的靠近我,现在又自作主张的跑了,你有没有问过我?”

田柾国离得很近很近,黑色的眼眸微微晃动,几乎鼻尖都要触碰在一块。

金泰亨感受着他温柔的掌心,心突然跳的很快。

“我……”

田柾国放开他的手,抹了一把脸,“算了,是我的错。”

金泰亨再想开口,田柾国已经开门下车走到前面坐下,他想了想,就一直坐在后面没动。路上田柾国没再说话,他坐着尴尬,就勾开座位前的口袋随便翻看。

他抽出里面的杂志,一张白色纸片跟着掉出来。他捡起来,发现是一张机票,从英国飞回来的机票,是田柾国的。

他看了眼日期,金泰亨本来还有些迷惑的心突然揪紧了。

就是他突然搬走回国落地那天的机票。

他猛然抬头,凝视着田柾国的背影,他和从前一样,一言不发,但是全身都表现着对金泰亨的默许。

他突然感觉胸口窒息,呼吸不上来,田柾国真的在乎他吗?

金泰亨回到家,只能趴在床上睡觉,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乱糟糟的,一会儿在英国一会儿又不在,但是来来回回都是田柾国的影子。

第二天不知道几点,只觉得身上发冷头也疼。

他想起来找个体温计量量但是怎么都撑不起身体,浑身无力又酸疼。他拿出手机把朴智旻呼了过来,朴智旻也不太会照顾人,给他倒了水放桌上。

“靠,你觉得我能够到水杯吗?”

朴智旻哼唧一声,把杯子放到他嘴边,“你说你,叫我来不如叫田柾国。”

金泰亨突然就不吭声了,闷头喝水,喝完就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朴智旻把体温计拿出来,又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一眼,“烧这么厉害,背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金泰亨懒得跟他解释,他现在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朴智旻坐下来叹了口气,“你们俩到底在搞什么虐恋,你说说看,突然就跑回国,现在又重逢了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金泰亨头埋在枕头里,半晌才出声,“别跟我提他,行吗?”

“那你倒是别跟他扯上关系啊。”

金泰亨也不想,但是人在记忆也在,昨天那些话说什么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光是说出来就难受。

“不能。”

虽然他觉得他和田柾国的关系已经变成一个死结,但是用一刀剪断的方式停止纠缠,他不想。

“那好,我也不问你们的关系,就说一点,你喜欢他吗?”

金泰亨立刻答道,“喜欢。”

“那不就得了。”

此刻,站在卧室门外的田柾国,靠着墙听见这句回答,重重地松了口气,他的手心已经被自己掐到青紫,他低头看向走廊尽头窗外洒下的光点。

——金泰亨是喜欢他的。

有这句就够了。

田柾国从没想过会在自己完美的留学计划中出现这样的一个人,他闯进来的时候就是蛮横不讲理。当时他发誓一定要金泰亨加倍奉还的心情一日日发生变化,他不想,但是身体却总是先他一步做出反应。

那年跨年夜金泰亨拉着他去倒计时,他们在寒冬里穿着薄外套,金泰亨冻的瑟瑟发抖,张嘴呼出一口仙气,走着路还要转头过来给田柾国指着路边新奇的事物。

金泰亨撒娇说自己的手都要没知觉了,田柾国捏着他的腰侧让他好好走路不要说话。说完面无表情,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倒计时响起,人群一起呼喊,烟花在天空中炸出璀璨的星光全部都倒映在金泰亨的眼底,他的鼻头红彤彤的,跳起来晃着小拳头大声喊新年快乐。

他想到他们荒唐的开始,想到金泰亨的威胁,和那些漫不经心的小把戏,他本来应该讨厌金泰亨,可金泰亨每一次看他都真诚而单纯,在这独一无二的时刻,金泰亨眼中的星海也只有他才看得到。

那一刻,田柾国好想吻他。

 

金泰亨吃了退烧药第二天病就好了七七八八,期间田柾国也没来,只让朴智旻捎来一盆多肉,金泰亨把它放在床头,每天盯着发呆。

多肉的每一个肉瓣的肥嘟嘟的,就像金泰亨生气时候鼓起的脸蛋。

他用手指拨弄一下,轻轻道,“他都不来看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生气。”

金泰亨病好后不久朴智旻的生日就到了,这个富二代把生日派对开的比商业晚宴都大,金泰亨带着给朴智旻的好酒,开车到他的别墅。

他跟朴智旻打了招呼就跑到角落先吃甜点,开场不久,金泰亨站在边上晃动着身体兴趣缺缺,余光扫来扫去,看见一个像田柾国的身影就盯着人愣神。

“看什么呢?”朴智旻端着酒碰了下他肩膀。

金泰亨收回视线,不自然地抿了一口酒。“没看什么。”

“别看了,田柾国来啦,刚刚好像上楼去了。”

金泰亨重重叹口气,“我有那么明显吗?”

“不明显,你都没发现你的酒喝完了吗?”

金泰亨拿着空杯子往嘴里倒,这会儿才看见,脸一下红起来。

朴智旻接着道,“其实你回国那天,田柾国就跟丢了魂似的,先是一个个给我们打电话问是不是早就知道你要走,然后疯了一样要买机票回国。”

他说罢,又顿了顿,捏捏金泰亨的肩膀,“这两天给你送的饭,都是他做的,你能尝出来吧。”

他对田柾国的做饭手艺再不熟悉就白和他生活那么久了。

想着想着,步子已经往楼上的方向迈去,二楼的走廊七拐八绕,果然在走廊尽头看到田柾国的身影。

田柾国倚靠在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金泰亨迈着长腿就往过走,还没走到,有个漂亮女孩先跑过去,往田柾国面前递上一块精致的蛋糕。

金泰亨脚下步子一顿,停在原地。

女孩挂了甜甜的笑,“柾国哥哥,你怎么躲在这儿呀。”

田柾国没接,目光还停留在手机上。

金泰亨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直到那个女孩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小金总好。”

田柾国抬头,眼睛瞬间亮了亮。

“今天这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女孩还在旁边站着,看见蛋糕被遗忘了脸色都变了,金泰亨故意当做没看见,“不用管我,我不冷。”

田柾国嘴唇抿成一条线。

金泰亨刚走过来,田柾国就抬起眼看了眼那个女孩,说道,“那咱们进去吧。”

女孩立刻面露喜色,小高跟鞋哒哒踩在地砖上。金泰亨想抓他衣袖,终究是扑了个空,只能看着田柾国离去的背影。

他低下头拨弄自己西装上的流苏,心不在焉,就在脑海里回放刚才那女孩嫣然的浅笑。

哄一下他会死吗?

金泰亨把手里的酒一口喝干净,一大口吃掉蛋糕,愚蠢的男人根本不配享受甜美。

田柾国现在可不是那个拖着行李窘迫的男孩,他有钱长得也帅身边只会涌现出更多倒贴的人,十个百个中总有一个会不小心成为他壁垒下的漏网之鱼。

金泰亨又忽然打住,自嘲地笑笑,我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担心这些。

 

田柾国从阳台走出来,女孩闪着亮晶晶的眼睛问,“可以和柾国哥哥交换号码吗?我爸爸对你们公司也很感兴趣。”

田柾国礼貌地点点头,“谢谢,不过我不怎么用手机。”

女孩朝他的手机瞄了一眼,又垂下眼,“我不会经常打扰你的,就是想了解下你们行业……”

田柾国靠在走廊墙边,瞥见拐角一抹衣服流苏,很快地轻笑一声。转过头来眼神还是平静如水,“那我把助理的联系方式给你。”

女孩只好尴尬地收了目光,说完好的就走了。

田柾国继续看着拐角露出来的流苏,晃晃悠悠的停不下,心想金泰亨其实狡猾的很。

那天田柾国疯了一样回到家,看到空掉一半的衣柜,坐在床边发呆,却看见金泰亨常系的红色绣花丝巾明晃晃挂在他的黑白色系衬衫中间,成了灰暗中的一抹亮色。

丝巾本来是田柾国顺手买的,但金泰亨喜欢的不得了,总是系在脖子上用来遮盖吻痕,他还曾经用他蒙上田柾国的眼睛和他亲吻。

他一定是故意的。

但就是这样的金泰亨让田柾国生气,金泰亨好像一只不知餍足的猫,把他内心固守的分寸和秩序毁的七零八落,最后留下一地狼籍,优雅地抬起脚转身走掉。

临走也不忘在他最心爱的地毯上留下一个猫爪印,田柾国的心就那么大,全都是金泰亨来过的痕迹,擦也擦不掉。

金泰亨成了他人生里最大的bug。

“不是不怕冷吗?”田柾国看着拐角。

一阵窸窣声,金泰亨出现在眼前,礼貌而疏离,站在他一米远的地方。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是你们声音太大。”

田柾国点点头,“听到也没事。”

“怜香惜玉也不懂吗?怎么和女孩子说话呢。”金泰亨夸张的挑了挑眉,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在意。

田柾国不说话,看着他两只小拳头放在身前来回碰撞,不由得想起金泰亨搬走前一天,也是这样小猫似的盯着他,其实是想掩盖内心的忐忑。

他突然发现他的泰亨哥,其实比想象中更好解读。

“过来。”田柾国声音不大,金泰亨却心下一紧,他抑制住自己过快的心跳,像受了蛊惑一样走过去。

他又努力抬了下嘴角,“要讨她们的欢心就得说她们喜欢听的。”

田柾国抬手沿着金泰亨胸前衣服领口上的荷叶边抚上他的脖颈。手上收力,金泰亨的气息被迫和他缠绕在一起。

金泰亨还来不及反应,腰就被揽过去,吓的他低声惊呼。

“那你喜欢听什么?”

他揪着田柾国的衣服推开他一点,低声道,“我和她们不一样。”

田柾国冷着声音问道,“对啊,你不一样,你会逃跑。”

金泰亨眼睛又红了,还是死抓着田柾国的衣服不放,衬衫在他手里变皱。

田柾国轻叹一口气,似乎是懊恼自己的鲁莽。“对不起,我不是想埋怨你。”

他忍不住心疼,曾经的冷漠到底是如何一次次浇灭掉金泰亨的热情,让他这样急着躲开。明明金泰亨是喜欢就会主动扑上去的类型,可偏偏现在他眼里满是克制。

而被两种心态撕扯的金泰亨也有些心急,“我根本就不稀罕你的道歉。”

“那你干嘛跟过来,是怕我会和那个人发生点什么。”

金泰亨大脑一片空白,“我没有!我就是刚好路过。”

“一直站在那里也叫路过?”

金泰亨紧咬嘴唇,田柾国握着他的腰,让他逃无可逃。

田柾国面不改色,以前都是金泰亨把他惹的满脸通红,如今调了个位置,他看着金泰亨要哭不哭的样子,舌头顶了下腮,贴合的身体更加滚烫。

他又把金泰亨压向自己,嘴唇停在泛红的耳尖,低声道,“对不起,为我说过的那些话。”

他们都知道,这声对不起是给过去很多个时候的道歉。

田柾国吻着他的耳廓,“别推开我。”

金泰亨身体突然僵硬,大脑彻底死机,心底疯狂叫嚣着想念着田柾国。

他想拒绝,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轻易低头,他知道一向自持且自重的田柾国不会对他死缠烂打,他能应付的来。

但傲气的狼朝他低头了,俯下身把头拱在他手心里。

金泰亨毫无办法。他渴求的不就是这一刻?

他泄气一般松开田柾国的衣服,向自己的心妥协了。

几乎是一瞬间,田柾国就夺走了他的呼吸。

金泰亨感觉窒息,田柾国根本没打算浅尝辄止,直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侵略。

他轻轻捶打田柾国的肩膀,过去只有把田柾国惹急了,才会得到主动回应。现在的压迫感把金泰亨逼的后退,偏过头躲避田柾国的吻。

他急促的喘气,嘴唇都是红肿的,田柾国却如狼一般紧盯着他,压着声音说,“不许躲。”

金泰亨眼眶红着,又怂又怕,“一会儿还要见人……唔。”

田柾国彻底失去了耐心,和金泰亨分开的日子太长每次只看得见却吃不着,馋的他心痒痒。

他一路把人强压到墙上,身体面对面把金泰亨压了个严实。

“还跑不跑了?”

金泰亨被吻的神志不清,喘的说不出话,不敢再去看田柾国的眼睛,只轻轻摇了摇头。

断断续续的说,“不要了……”

走廊响起脚步声,两人皆是一愣,金泰亨趁他分神,从他臂弯里钻出来,靠在一旁喘息。

“厕所到底在不在这边啊。”那个人自言自语半天,走了两步又停下,往别的方向去了。

金泰亨整理下衣服,说,“我先下去。”就急匆匆跑了。


那天之后,金泰亨在公司,看合同看着看着就走神了,一边的助理姐姐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

疯了,真的疯了。

心里仿佛有根羽毛起起落落,难受的厉害。

“小金总,今天的安排……”

“挪到明天,今天大家都准时下班。”

金泰亨恍惚着开车回家,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他从车上下来走到电梯口,抬头就看见正靠在墙边的田柾国,还是一身黑色衣服,低头正看着脚尖。

他刚走过去,人就抬头,一双圆眼睛看着他,看得他心也软,人也晕乎乎的。

“你不是有会呢?”

田柾国有些疲惫地揉揉眼睛,“临时取消改到明天了。”

金泰亨习惯性地捏捏他的后颈替他放松,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

刚一进电梯,田柾国就自然地牵住金泰亨的手,紧握着,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金泰亨咬咬嘴唇,他用余光看了眼田柾国,心跳的有些快。

好像在偷情,又仿佛是要去私奔,他们都浸泡在隐秘的快乐里。

出了电梯一进门,田柾国就把他抵在玄关上亲,一时间空气里只有水声。

田柾国刚撩开他的衬衫,手钻进去,就听见一声狗叫。

二人皆是一愣,金碳小毛球正站在他们脚边,它已经在门口站半天了,但是两人没人弯腰抱它只顾着嘴贴嘴,也不知道嘴巴有那么好吃吗?

金泰亨蹲下来把它团进手臂里,“我领养的狗,是不是很可爱,叫金碳。”

金碳可不是Bam,向来不认生,尤其是这个人还和爸爸贴贴了。

田柾国摸摸它的脑袋,惹来小家伙咕咕咕惬意的声音。

“可爱。”

结果田柾国趁着靠近的距离,又探过来咬金泰亨的嘴唇,咬了几口,用指腹摩挲过甜软的嘴唇,“你更可爱。”

金泰亨脸红了,赶忙放下金碳去卧室找衣服,田柾国轻车熟路地进浴室洗澡。

等两人都躺在床上,金泰亨才堪堪开口,“你公司的事……要不下个项目你把价提高点。”

田柾国穿着金泰亨买的睡衣,有点小,衣服撑的满满的,他只好解开几颗扣子。胳膊一揽,把人先往怀里带,“我能处理。”

“呦呵,小田总现在长大了,也是霸道总裁了。”

田柾国把金泰亨摁进他怀里,小声说,“我大着呢。”

金泰亨听完,悄悄睁开眼睛,眼神复杂。“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以前可是听见骚话就脸红,现在倒是说的一套套的。

“跟你学的。”田柾国蹭蹭他的额头。

“那叫声师父听听。”

田柾国抿嘴思考了一阵,“你又想占我便宜。”说完就戳他腰侧,金泰亨最怕别人碰到他的痒痒肉,咯咯笑个不停。

“我错了哈哈,别闹!”

然后从田柾国怀里钻出去,滚到床边抱着被子缩在一团,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但我下次还敢!”

两个人关灯睡觉,虽然金泰亨很疲惫,却怎么都睡不着。

田柾国睡觉的时候眉眼都没有攻击性,更像一直乖巧的兔子,可以任人蹂躏。他忍不住戳戳他的鼻尖,就是这张脸,把他迷的不要不要的,如今突然如愿得到,就想一辈子看着,永远都看不腻。

他觉得他能喜欢田柾国到下辈子。

他悄悄说道,“你是喜欢我的吧?”

想到这里,金泰亨又想哭,他真的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力气再离开田柾国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田柾国开车把他送到公司楼下,金泰亨头还是一点一点,他的觉总是睡不够。

等车停下,田柾国戳着他的额头,把他的脑袋摁在椅子背上,“口水要流出来了。”

金泰亨赶紧抬手擦擦嘴角。

他努力睁开眼睛,田柾国伸手揉了揉金泰亨的脸,“晚上一起吃饭。”

金泰亨点头,“好啊,等你联系我。”

田柾国给他解开安全带,“那晚上见。”

临下车前,金泰亨飞快地前倾,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吻,留下一脸惊愕的田柾国。

 

田柾国是下班前才收到金泰亨的信息,说晚上不能和他一起吃饭了。田柾国皱了下眉,压下心下的不安,回了个好。

田柾国随便吃了两口饭,看时间已经到十点,就又给金泰亨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到家。以前在英国金泰亨都会报备每天的行程,手机消息里,单方面能收到金泰亨很多消息。

如今他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会不会让金泰亨嫌弃他。

他又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看会儿合同,抖着腿半天没看多少。

再拿起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田柾国没坐住,给金泰亨拨过去个电话,冰冷的机械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慌了,手指紧握着手机,想着现在该怎么办?

下一秒他抓起衣服出了门,轻车熟路开车来到金泰亨家,站在门口摁下门铃,但是毫无反应。

他咬着指甲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突然开始回忆金泰亨家的门锁密码。

上次来,金泰亨说,“我很俗吧,密码只能想到生日之类的。”

他当时眨眨眼,只顾着看金泰亨琥珀色的眼睛,根本没听进去。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输入了自己的生日,0901,门咔哒一下开了。

田柾国呆呆地站在门口,他突然不敢推开门了,上一次他看到空掉一半的家差点崩溃,那种失去的痛楚折磨着他。

他颤抖着把门推开,喉咙滚动,一步步走进客厅,进入视野的是彻底空空荡荡的房子,只有几个箱子还堆在角落,剩下的地方都空无一物。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没有道理,没有原因,他们才刚刚好一些,是因为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还是金泰亨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

这时候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田柾国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他看都没看就火速接起来,他只想听到金泰亨的声音,金泰亨可以说不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至少告诉他人在哪里。

“小田总?”

——不是金泰亨。

为什么不是,他难道真的一声不吭就走了,连着两次?

对面的朴智旻又叫了一声。

“你和金泰亨在一块吗?”他的声音抖的厉害,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掉。

朴智旻沉默了一下,也听出不对劲,“没有,我也没联系到他。”

田柾国彻底崩溃了,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的家,也不知道漫无目的地怎么按下电梯上楼,刚从电梯出来,转角看到家门口蹲着一个人。

走廊灯亮起,金泰亨一点点靠着墙站起来,对他笑起来,“你怎么才回来呀。”

田柾国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思考,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出现幻觉。

突然跑过去,把人一把抱住。

金泰亨不明所以,只知道肋骨都被田柾国抱到发疼了,“咳咳,你……我快喘不上气了。”

他没走,他没走!

“你手机怎么关机?”

金泰亨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呼吸的空间,赶忙道,“手机没电了,晚上正好在应酬,也没空充电。”

“我去你家了……”田柾国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你去我家干嘛……”金泰亨反应了一下,“啊,还没顾得上说,我白天叫了搬家公司,想着那边的房子就不住了。”

田柾国脸立刻沉下来,“你要搬到哪去?”

金泰亨看他这样,心虚地更不知道怎么说,小声道,“咱们能进去说吗?”

田柾国不说话,就拧眉看着他。

“好吧,好吧,我说,我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田柾国瞬间呆愣住。

金泰亨低头,脸微微泛红,“但是你也没提,我又不好意思说,就想先把房子卖掉装作无家可归,再来找……”

不等他说完,田柾国已经倾身压过来,二话不说就是亲。

“唔……喂,田柾国……”金泰亨想推又推不开,吻来的太突然,他只觉得浑身发麻,两腿都跟着发软。

“你干嘛呀……先进……”

田柾国手臂绕过他的腰侧,把门打开,抱着他边亲边进了玄关。

这个吻根本不受控制,金泰亨想回应,可牙关被攻占,在他湿热的口腔里,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你怎么了?”

金泰亨隐约觉得田柾国不太对劲。

田柾国声音低沉,却很小心的捧着他的脸,“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谈恋爱的那种。”

金泰亨听了这突入起来的表白,心跳快的不正常,“好……但是为什么突然……”

田柾国的嘴唇从的耳根吻上脖颈,又轻又虔诚,“谈恋爱的话,就不能随便消失,就不能不回消息,就不能走。”

金泰亨这才感受到田柾国浑身散发的是强烈的不安,他的心跟着揪紧,“所以你刚刚以为我又走了吗?你一直在找我?”

他轻笑了一下,啄了下田柾国的嘴唇,“傻瓜。我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

田柾国感觉他快要哭了,忍着胸口涌入的热流,“真的吗?”

“你忘了呀?我可是很会黏人的。”

田柾国想起过去,又有些自责,别过头去,“现在和过去,不一样。”

“好好好,我会一直在,但是你也要多爱一点。”金泰亨顺顺他的头毛,又凑上去吻他。

这只小兔子,终于是他的了。

他们都会在爱里成长。


END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呀!)

小狗不叫

【正泰】非营业cp

*ooc预警

*现实向


————


金泰亨在拥挤的待机室里整理衣服,化妆师踮着脚拿着遮瑕刷在他脸上戳戳点点。他舔了舔嘴唇,录制行程紧密到根本来不及吃饭喝水,最多见缝插针地啃点能量棒。


“阿米们!看看我们的泰亨哥在做什么呢?”


田柾国举着摄像机凑过来,录制后台的花絮是每次回归公司布置的任务之一。


金泰亨咧开嘴笑了笑,用手指在脸颊处比“V”,没有主动开头说话,他有些疲倦。


“泰亨哥真的好帅,鼻梁又高,身材又好。”田柾国凑到他耳边说道。


“我们柾国也很帅啊,舞蹈唱歌都很完美。”


金泰亨迅速进入营业互夸模式,但凡他反应慢一步可能就会被唯粉说成是队内不和。...

*ooc预警

*现实向


————


金泰亨在拥挤的待机室里整理衣服,化妆师踮着脚拿着遮瑕刷在他脸上戳戳点点。他舔了舔嘴唇,录制行程紧密到根本来不及吃饭喝水,最多见缝插针地啃点能量棒。


“阿米们!看看我们的泰亨哥在做什么呢?”


田柾国举着摄像机凑过来,录制后台的花絮是每次回归公司布置的任务之一。


金泰亨咧开嘴笑了笑,用手指在脸颊处比“V”,没有主动开头说话,他有些疲倦。


“泰亨哥真的好帅,鼻梁又高,身材又好。”田柾国凑到他耳边说道。


“我们柾国也很帅啊,舞蹈唱歌都很完美。”


金泰亨迅速进入营业互夸模式,但凡他反应慢一步可能就会被唯粉说成是队内不和。出道这么多年被辱骂不是一次两次,金泰亨最讨厌地就是造谣他和其他队友的关系不好,尤其是田柾国。


“啊,号锡哥!”


郑号锡冲过来把手搭在田柾国的肩上,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我们柾国今天表现完全是绝了啊!那个高音……”


郑号锡把田柾国逐渐推往待机室的另一端,田柾国没有回头,只是嗯嗯地回应。


果然又被看到了,金泰亨懊恼地想,腰侧被抚摸的地方隐隐发烫。


刚才田柾国搂着他录视频的手不老实地伸到了衬衫里,轻轻摸过他的皮肤,就在金泰亨想扭腰避开的时候郑号锡闯进了画面里,田柾国猛地把手抽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金泰亨知道号锡哥肯定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巧过来。


金泰亨不知道怎么解释,这已经不属于cp营业的范围了,因为田柾国的小动作没有被摄像头拍下来,团内cp私下营业没有任何意义。


金泰亨和田柾国不是营业cp,这一点他们两心里都知道,队内的哥哥们大概心里也猜到了,只是没有明说。


一开始因为他和柾国关系好,公司确实推出了正泰这组cp,数据也还可以。但怎么就变味了呢?


也许是接触时候怦怦跳动的心脏出卖了他们,逐渐从镜头前的拥抱变成了镜头后的亲昵。甚至有时候因为金泰亨和其他成员的眼神,田柾国会吃飞醋,然后半夜敲响他的家门,两人从浴室滚到卧室。


20岁出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金泰亨经常第二天腰酸背痛,录制舞台的时候格外艰难。他不得已跟田柾国约法三章,一周两次,不能再多了。


田柾国自知理亏,答应得很快,却总爱搞一些小动作,黏黏糊糊地牵手,背着他哥不放,亲亲头发等等。私下还爱拉着金泰亨看粉丝剪辑出来的视频,骄傲地说:“哥,这个她们也看出来了,好厉害呀!”


金泰亨这时就会摸着弟弟蓬松的头发,笑笑不说话,粉丝的敏感度确实令人生畏。有些时候他也没注意到两人对视时眼神竟然如此深情,一些平时的小习惯在演唱会舞台上一览无余。


也许这就是爱吧,就算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好喜欢好喜欢蔻蔻宝贝

词不达意 1

      ABO  先婚后爱  年下

   四月棉青松味果X草莓汽酒味泰

   酸酸甜甜 一些先婚后爱的老套路

  后期可能生子 注意避雷!


  “老爷他来了。”

  “叫他进来,我看他还有脸来见我算是还有救。”

  金泰亨踱这漫不经心的步子走进了书房,“啪”的一声,金家老爷金冕熙将书扔在了桌上。

  金泰亨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金家子子辈辈多出alpha,他从小也跟着一起长大,一副高冷又...

      ABO  先婚后爱  年下

   四月棉青松味果X草莓汽酒味泰

   酸酸甜甜 一些先婚后爱的老套路

  后期可能生子 注意避雷!


  “老爷他来了。”

  “叫他进来,我看他还有脸来见我算是还有救。”

  金泰亨踱这漫不经心的步子走进了书房,“啪”的一声,金家老爷金冕熙将书扔在了桌上。

  金泰亨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孩子,金家子子辈辈多出alpha,他从小也跟着一起长大,一副高冷又傲慢的样子早被人认定为了是alpha,可没想到他十六岁分化成了一个omega。一身的傲慢之气渐渐养成了傲娇之感,家里人都护着他,怕他一个omega在外面受欺负。可没曾想他一上大学便没了形,不仅去酒吧还惹是生非,闹的人们竟都传出金家少爷没规矩,泡吧惹事的恶言。

  “金泰亨!你给我过来,我平时没少宠着你,但是金家的规矩不能坏,金家的风气不能歪,你给我好好讲讲是怎么回事。”金冕熙一副生气又担心的样子看着金泰亨。

  “我没干什么,只不过几个手贱的碰我,就被我叫人打了而已。”金泰亨低下头,自知理亏。

  “那你告诉我,你一个omega去酒吧那种地方干什么?每个正形!”

  “谁规定omega不能去酒吧了,我就是alpha,把我当alpha就好了。”金泰亨皱起眉头说道。

  “我是怕你受伤啊我的泰亨,你是omega要知道保护自己知道吗,你还没迎来十八岁之后那次发情期,你不知道omega对于alpha来说有多容易控制!”金冕熙一脸忧心的望着金泰亨。

  一听发情期,金泰亨便红了脸,他以往的发情期都不太猛烈,靠着抑制剂便顺利过去了,他并不知道那次18岁后的发情期会怎么样,但也感到很不好意思,“我知道了,我错了,下次我会注意,少去就是了。”

  “我也不是不让你去,你和田家那小子结婚,我便让你去,你有alpha我就放心了!”

  “他看起来比我还像omega吧,白白嫩嫩软软的小男孩,你把我交给他你就放心了吗?”金泰亨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都好久没见过他了,别瞎说,晚上安排你们见个面,泰亨呐,我知道你的懂事的孩子,你们这个年纪也是爱玩,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啊,我们家没什么omega,没什么经验,但我们想你平安幸福就好。”金冕熙语重心长的告诉金泰亨。

  金泰亨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有些叛逆,他点点头,意会晚上会过来,便打了招呼,还是那副不理人的样子走了。

  

  金泰亨回去后,呆呆的躺在床上,往着天花板,想着田柾国,在他印象里,田柾国是个白白软软的小包子,从小就喜欢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圆圆的脑袋像一个麦丽素,看起来像极了omega。

  没曾想就要被捆绑和这个小奶团子结婚,金泰亨感觉自己心中的omega应该是比自己高,有一点肌肉可以保护他,有成熟温柔的声音,而不是田柾国这种奶奶的小可爱。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也该出门了,家族聚会,还是要穿的比较正式的。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腰间系着有设计感的腰带显腰身,带上他最爱的香奈儿的耳饰和收拾就出门了。

     一坐上保姆车,不知如何,一股热意就涌上来,他想着大概是这秋日的天气又有点返夏了吧,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自己的腺体出又写胀,他调试好项链的位置,看着窗外,想着该不会是去酒吧,被昨天那可恶的alpha的信息素给影响了吧,他想着那alpha难闻的信息素心里越来越烦,想着田柾国会是什么味道呢,牛奶面包味吗,真让人感觉腻得慌。

  不一会儿便到了地方,金泰亨恭恭敬敬的推开聚会厅的门,和各位长辈们打着招呼。

  “泰亨呐,你来啦,去里面坐吧,和小国一起,你们以前就认识啊,刚好叙叙旧,看谈不谈的来,快去。”

  金泰亨往里座看起,那人也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抓过,显得很整齐有型,他看起来壮了不少也高了不少,好像不再是一副奶团子的样子了,可眼睛还是那样水汪汪,还是喜欢一副期盼的望着自己。

  金泰亨走过去缓缓坐下“田柾国啊,好久没见了,哈哈”,金泰亨给出官方的笑容。

  田柾国还是一副狗狗眼望着他,“泰亨哥好,是好久没见了呢。”

  果然还是一副可爱的样子,一点杀伤力也没有,这居然就是alpha,金泰亨心想到。

  两家人开始交谈,金泰亨也不想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饭,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长辈们的话。他闻着田柾国很淡的信息素的味道,竟然还不讨厌,这可爱的人还是四月棉的味道。金泰亨隐隐的感觉,头和后颈出都有些发热,不知道是封闭的环境还是怎样。

  直到饭局快要结束,他忽然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热,闻着田柾国的青松四月棉味还算好点,他以为又是像以往一样,发情期要到了,他和一众人打了招呼,独自跑去打了抑制剂。可打了抑制剂之后还像还是没有好转,双腿也有些发软,他晕晕乎乎的在厕所隔间里扛着。

  “柾国啊,泰亨还没回来啊,你快去看看怎么了。”金冕熙有些担心金泰亨的情况。

  “泰亨哥?你还好吗?你在哪儿?”

  “在这儿...这儿...”金泰亨听到有人叫他,他有些害怕,可他也需要援助。

  “你发情期到了金泰亨,你抑制剂呢?”田柾国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他有私心,他慢慢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想安慰金泰亨。

  “柾国...救...救我,这是我二十岁之后的...”话还没说完,金泰亨就晕在了田柾国怀里。

  田柾国拿起手机打给金冕熙说他直接送金泰亨回家了,金泰亨发情期到了,再多徘徊在外面不安全。

  田柾国把金泰亨抱上车,他慢慢的扶着金泰亨的后背,金泰亨一呼一吸,滚烫的呼吸打在田柾国的脖子上,“金泰亨!你干嘛?还没到家。”

  金泰亨脑子已经混乱了,他知道自己在田柾国怀里很安全,他妄想多贪得多一些信息素,他抬起头吻上田柾国的唇,田柾国一惊。

  到家后,田柾国把金泰亨放在沙发上,他也是第一次面对omega的发情期,还是自己喜欢的omega,他很想讲金泰亨吞噬干净,可他不敢轻举妄动,“金泰亨你在这乖乖等我,我去给你买强效抑制剂。”

  “你是alpha吗?我不要抑制剂。”说着金泰亨眼泪滴滴落下,他没想到omega会如此柔弱,他不以为然可如今的发情期让他生不如死。

  “你想清楚了金泰亨?你看看我是谁?啊?”田柾国抓住金泰亨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田柾国,你不是田柾国吗?反正都要结婚了,早...唔”金泰亨还是那副冷峻的语气,可他的身体现在是滚烫的。

  

  

  

  

  

六六X六六

【索香】爹地情人(上)

简介:现pa甜宠,40藻X19厨,没有任何不伦要素纯粹只是大年龄差,文家家庭关系和睦私设。

文末彩蛋是两人相爱+告白的背景介绍,字数约七八百,不阅读也不影响正文。

预警:会提及藻有一个已离婚的透明人前妻,前妻没有出场戏份但雷者勿入。


偷偷发,提前祝假期快乐~因为微薄上更多人投给这篇,所以先挤了点,争取国庆内发完

灵感来源是一部美剧,频道对上的姐妹欢迎来和我对暗号~



“嘿,你还好吗?”

“还用问?我这一看就是一、点、都、不、好!”

索隆无奈地任由年轻的恋人犹如一块融化的糖糕一样挂到自己身上,瞥一眼门口,确认没人经过,他这才悄悄地将手回应似的环上对方后腰。

“我知...

简介:现pa甜宠,40藻X19厨,没有任何不伦要素纯粹只是大年龄差,文家家庭关系和睦私设。

文末彩蛋是两人相爱+告白的背景介绍,字数约七八百,不阅读也不影响正文。

预警:会提及藻有一个已离婚的透明人前妻,前妻没有出场戏份但雷者勿入。


偷偷发,提前祝假期快乐~因为微薄上更多人投给这篇,所以先挤了点,争取国庆内发完

灵感来源是一部美剧,频道对上的姐妹欢迎来和我对暗号~



“嘿,你还好吗?”

“还用问?我这一看就是一、点、都、不、好!”

索隆无奈地任由年轻的恋人犹如一块融化的糖糕一样挂到自己身上,瞥一眼门口,确认没人经过,他这才悄悄地将手回应似的环上对方后腰。

“我知道这很难,乖……”他不太会哄人,此刻用尽毕生之所学,也只憋出一个“乖”字,笨拙然而努力地尝试安慰自己牢骚满腹的恋人。

“我预料到会很难,但没想到这么难……”山治拖长尾音的抱怨听上去甜腻腻的,热热的气息喷吐在旁,搔得他耳蜗直痒痒,“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忍受听大家讲你那些桃色八卦的。”

索隆抬了抬眉毛,故意用轻快的语调询问:“哦,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说你离婚之后就老树开新花、潇洒走人间,返老还童、男女通吃,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男金丝雀。”

索隆苦笑一声。

“那个小男生啊,据说魅功了得、妲己再世,把我们又正又直的罗罗诺亚律师给整得五迷三道的。”山治松开挂在对方脖子上的手,站直身体,捏着手翘个小指,拿腔拿调地模仿起别人口中的那个“金丝雀”来,“罗罗诺亚先生,人家想要那个包包~老公老公,你今天不要回去了嘛~“

恋人模仿完,一股怒气无处散发,只能狠狠跺脚,本来就尚带些许婴儿肥的脸颊更是气得鼓鼓囊囊。眼见对方这股抓狂模样,索隆却不禁哑然失笑,将小恋人重新拉到自己面前,掌心安抚似的抚过他涨红的脸颊。

“我们二十出头的大帅哥今天看来是气得不轻。”

“屁咧,我才没那么老,老子分明才19岁!”

“好好,19,19,”索隆附和着——在和这位小男友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他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在对方生气时快速他注意力的法门,并且此刻准备再次予以实施,“话说回来,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你不叫我一声‘老公’,我岂不是亏大了?”

金发的恋人狠狠白了他一眼:“老公个鬼,我叫你老公公还差不多。”

索隆并不恼,眼神捕捉住犹自愤愤的恋人,大拇指轻轻拂过对方微启的唇瓣,诱哄地问道:“那帅哥,请问你喜欢老公公吗?”

在他的刻意拿捏之下,狭小休息室内的气氛瞬间升温起来。恋人脸颊依旧因气愤而涨红着,眼神中的躁郁却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涉世未深而为少年人所特有的羞怯和想做又不敢做的犹豫。

“喂你,不是吧……”他有点别扭地推搡着,“大家还在外面呢,万一有人进来……”

索隆收紧了环在对方腰际的手。

“那就让他们看见吧。”

“哈啊?”

索隆手掌扣住对方后脑勺,及时阻止住恋人后退的企图,同时压低嗓音,低沉又真切地说道:“我们公开吧。我不想再听别人说你是我包养的小男生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了,我想和你手牵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别人面前,你呢?”

恋人依旧慌乱着,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像受惊的小鹿般四处逃窜。

索隆并不催促,他明白山治犹豫的原因。


他们之间不但横亘着年龄的鸿沟,而且还有挥之不去的、身份上的隔阂。

他是一名离异的40岁律师,山治则是一个19岁初出茅庐的见习厨师;更重要的是,自己与山治的父亲是住在同一街区、共享一个社交圈的至交好友。

毫不夸张地说,自己是看着山治长大的。山治出生时自己都已经到了能够合法饮酒的年龄,不但亲手抱过彼时还被包裹在襁褓之中的恋人,要不是自己当时还未成婚,他都怀疑自己可能会成为包括山治在内那几名四胞胎的教父。

爱情居然会在这样的两个人中间萌发,他有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不用说其他旁观者。


(彩蛋🥚拉到底)


这不,山治的身份还没亮明,自己今天就已经在老友的生日宴上被一众同辈调侃得够呛,索隆简直难以想象等他们正式公开的那一天,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但他什么都不怕,如若不是顾忌着山治的心情,他恨不得立马大白于天下——是的,我罗罗诺亚就是迷上了好朋友的儿子,他不是我包养的什么小白脸,而是我货真价实的爱人,是神明赐予我、迟来的宝藏。

六六X六六

【索香】大明星的私人衣橱(下)

简介:娱乐圈双明星pa,由天王罗罗诺亚钟爱的老头衫说开去。

结尾附彩蛋,字数约几百字,不影响正文内容。彩蛋为lof only,其他网络平台不发布。

前文:  



男人意会地转过脸。

唇舌相贴,两个正为全玛丽乔亚的娱记与影迷疯狂追逐的男神,在疾驰轿车的座位上交换婵绵的呼吸。玩笑似的轻触很快加深,仰仗于隔音板优越的性能,啧啧的水声被限制在后座的狭小空间内,只由这对久别的恋人共享。

索隆喘得厉害,他将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压过去,一手揽住对方后脑勺,另一手则将未喝完的爱心咖啡胡乱放在地上,转而熟练地攀上恋人腰际,隔着棉麻布料抚摸几把后正想顺势钻进去,...

简介:娱乐圈双明星pa,由天王罗罗诺亚钟爱的老头衫说开去。

结尾附彩蛋,字数约几百字,不影响正文内容。彩蛋为lof only,其他网络平台不发布。

前文:  



男人意会地转过脸。

唇舌相贴,两个正为全玛丽乔亚的娱记与影迷疯狂追逐的男神,在疾驰轿车的座位上交换婵绵的呼吸。玩笑似的轻触很快加深,仰仗于隔音板优越的性能,啧啧的水声被限制在后座的狭小空间内,只由这对久别的恋人共享。

索隆喘得厉害,他将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压过去,一手揽住对方后脑勺,另一手则将未喝完的爱心咖啡胡乱放在地上,转而熟练地攀上恋人腰际,隔着棉麻布料抚摸几把后正想顺势钻进去,莼舌却冷不防失去了共舞对象。嘴里一空,恋人向后退开了。

“现在可不行哦,绿藻头先生,”男人说,用词虽然还是悠闲调侃的,声音中却也已经带上几分气喘,“我经纪人已经提前到酒店了,据说离机场并不远。你想在十分钟内试着早谢一次吗,硬汉绿藻头先生?”

说完,他把手机屏幕竖在两人之间。索隆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聊天记录,最长的一条来自“娜美桑”,写的是“接机的车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不许被拍到!不许在车上胡来!酒店离机场只有二十分钟不到,敢乱来就扣钱!”中间夹杂着凶神恶煞的无数个感叹号。


切,那个葛朗台女魔头。

索隆“嘁”一声,虽然颇感遗憾,但假若女魔头所言属实,这段时间也确实有点不上不下。荧幕上的硬汉明星只能像一个被老师训诫的顽皮学生,老老实实地挪回属于自己的那一半座位。低头一看,那杯命硬的咖啡居然还没倒。随手捡起来,咕咚咚猛灌一口,某处勃发的“活力”依然没有随着冰凉液体的摄入而退下。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决定说点什么。

聊什么呢?聊电影太危险,一个不小心又要转到自己那个莫须有的“绯闻”上。眼珠一转,他怀揣着有意无意的微妙“报复心”,毅然决定继续自己上车时的抱怨。


“你的破建议,半点用处都没有。”

“什么建议?”

“说什么帽子和墨镜能帮我不被人认出来,分明一点忙都没帮上!”

山治仿佛这才注意到被恋人放在边上的变装道具。他向后退开些许,检视的视线对着恋人上下一打量,忍不住笑出声来。

“墨镜和帽子是没错,但是个人都知道衣服也该跟着变一下吧?话说回来,我们的大明星有生之年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把这件老头衫换下来?”他调笑着,手指拎了拎对方短袖T恤敞开的圆领,“只要一下镜头,这件T恤就跟焊在身上一样片刻不离。依我看,比起墨镜什么的,倒不如先把这件半永久老头衫换掉——我意思是,哪怕我们试着先换个颜色?”

“这种白T恤不是满大街都是吗,有什么问题?”索隆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满脸都是自问自答的“分明没什么问题啊”。

山治不说话,自顾自憋着笑。


老头衫,学名“亨利领T恤”,是索隆在《海贼猎人》中的主打造型。许是在拍摄期间穿惯了,又或者是造型师备货太多没用完、等拍完就顺手送给演员,打那之后,绿头发的青年演员就像是觉醒了“老头衫之魂”,除了拍戏或出席宣传活动,但凡没有着装要求的场合,一律以“亨利领白T配万物”的姿态出现。平时配长裤,秋天加件薄外套,冬天则套个厚外套,堪称行走的老头衫代言人,灵魂里都烙印着华夫格的花纹。山治家境优越,自小接受时尚熏陶,除了和某位“海贼猎人”一起拍摄时流出过幼稚牌打闹花絮,他对外展示的形象一贯绅士贵气,加之走上文艺路线后大把奖项加身,“高逼格帅气优雅文艺男神”光环之下,山治手握的高奢品牌代言足够凑出一副扑克牌,说是“半个时尚圈人世”也不为过。从两人正式开始交往后,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用自己“爱的力量”感化这块行走的老头衫招牌。对方态度良好,对于恋人分享的单品来者不拒、通通上身,但等到山治一离开身边,审美监督稍有松懈,动作片天王的老头衫之魂就又立刻熊熊燃起。在第N次点开“罗罗诺亚街拍集锦”、被无数亨利领白T九宫格扫射后,山治终于彻底接受现实——自己此生最大的审美翻车,大概就是这位国民男神了。

吐槽归吐槽,山治心里也明白,索隆话虽糙然理不糙。对穿搭并不上心的家伙自认今天这身白色短袖T恤搭牛仔裤无论从质地到款式都堪称平平无奇的“路人款”,再根据自己建议,用帽子遮盖平日过于显眼的发色,理应湮灭于人潮才合理。然而这家伙不知道的是,他的基础条件远远超出了路人的标准。男人虽疏于打理外表,但耐不住他身材挺拔、身形健硕,行走间动作利落如风,这一袭简单的穿搭反而恰到好处地凸显出他刀锋般利落的气质,哪怕看不清脸,只远远看这一副好身材和坚定有力的步伐,任谁都能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路人。


眼看对方还在替挚爱的老头衫鸣不平,山治不由觉得无奈又好笑。

这个白痴,哪怕是在演艺圈这种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打滚多年又受到那么多的追捧,可他似乎从头到尾都从未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耀眼的存在。

从两个默默无闻的新人在乱糟糟的片场第一眼相识,一直到现在两人共同奔赴电影节红毯,对方这种接近天真的率直从来都没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改变。

回想起来,也许正是这一点吸引了自己,也从根子里唤醒了自己。


尽管被媒体奉为“文艺片男神”,但山治本来并不是一个淡泊名利之人;相反,他在家族四子中排行第三,这个尴尬的位置注定他无法成为众人最关注的那个孩子,为了弥补这一点,他从小对自己要求严格,为的只是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得到更多的认可——也正是为着这一个目标,他才在高中毕业后不惜与父亲决裂也要进入演艺圈。初入行的自己屏着一口气,什么小通告都接、赶场一样奔波在各个试镜现场。多亏了彼时也刚进入经纪公司的娜美的争取,自己好不容易才拿下《海贼猎人》中颇为讨好的一个角色。虽然只是名不见经传、经费拮据的小班子,自己也没拿到主角,然而对待得来不易的机会,山治还是慎重待之。又是拜托姐姐从家里把自己以前那些名牌服装“偷渡”出来“带装进组”,又是独处时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角色在使出腿技时的姿态……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就像初次开屏的孔雀一样,一心想靠华丽的外表赢得他人青睐,只要能够走红、能够得到观众的喜爱、能够向父亲证明自己是个值得他骄傲儿子,剧本、题材什么的,压根就不重要。

直到在剧组遇到了这个不修边幅、行事却异常认真的家伙,山治才开始反省——自己喜爱的、想要为之奉献热情、钻研一生的,究竟是什么?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这部小制作的片子爆了。但让山治事后真正庆幸的不是自己的走红,而是这部作品让他邂逅了严肃认真的恋人,自己才能够沉下心来,及时调整方向,得以在一条更适合自己的道路上前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对于这位同时拥有怪异发色和糟糕审美品位的青年,自己或许是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了也说不定;也正是因为对方活出了自己憧憬的样子,彼时年轻气盛的自己才会被激起好胜心,乐此不疲地用鸡毛蒜皮的小事去不停施予挑衅,然后头顶头地彼此争锋。


罢了罢了,说到底,自己喜欢的本来就是这个一根筋的笨蛋,又何必强求他有所改变?

至于恋人的这身标志性穿着会不会在进入酒店时给两人带来额外的麻烦,经纪人会不会为此发飙……

他想了想,解开自己的衬衫,在恋人明显“想歪了”的目光中故意回以挑逗的表情,却又在对方蠢蠢欲动时佯装出严厉眼神;等悠哉悠哉地脱完这件,他手指一勾,替大狗一般凑过来的恋人手把手套上自己的衣服又系好下面几颗扣子,随即退后一点,用手指捏着下巴,打扮好模特的造型师一般挑剔地审视一番,命令道:“把下摆塞进裤子里。”

对方听话地照做了。

“不是全部,你以为自己还是出道前在餐厅端盘子的小龙套吗?右边,扯出来……右边,不是左边!”

“这不就是右边吗?”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造型师”勉强给出pass,却见“模特”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里面怎么还穿了件衣服?”索隆指了指山治上身仅剩的宽松烟蓝色背心,“不热吗?”

旖旎氛围散尽,山治瞬间暴起。

“热你个鬼,这叫叠穿!没有时尚品位的老头衫绿藻就给我老实闭嘴!”


索隆耸耸肩膀,乖乖地继续喝自己的咖啡。

所剩无几的咖啡很快就被消灭完毕。索隆咂砸嘴,朝只穿一件蓝色背心的大明星恋人瞅一眼(这蓝色和他眼睛的颜色很配——他想),又抬手看了看刚出现在自己手上的袖子,索隆不由扬起了嘴唇。


自己衣橱里收集的恋人的衣服,又多了一件啊~


(正文完,下有彩蛋)

六六X六六

【索香】大明星的私人衣橱(中)

简介:娱乐圈双明星pa,由天王罗罗诺亚钟爱的老头衫说开去,双向吃醋调味。

日和茶举动预警!情节调剂需求不代表本人喜恶,雷者勿入

前文: 



自己不抗议恋人拍亲热戏,不代表对方就能平白给自己扣绯闻帽子!


他猜想自己的表情肯定再明白不过地表达出了此刻内心的不满。只听身旁那人用“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嗓音”哼一声,然后就慢条斯理地一条条数落起来,吐字之清晰、节奏之轻重得宜——索隆确信那受到无数评论家盛赞的台词功底果然不是盖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吗?不对吧,这部新戏的卖点之一不就是‘魔兽床戏初体验’吗,嗯?预告片里那位大小姐搂着你躺在床上的镜头,播放量少说都上亿了吧?”...

简介:娱乐圈双明星pa,由天王罗罗诺亚钟爱的老头衫说开去,双向吃醋调味。

日和茶举动预警!情节调剂需求不代表本人喜恶,雷者勿入

前文: 



自己不抗议恋人拍亲热戏,不代表对方就能平白给自己扣绯闻帽子!


他猜想自己的表情肯定再明白不过地表达出了此刻内心的不满。只听身旁那人用“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嗓音”哼一声,然后就慢条斯理地一条条数落起来,吐字之清晰、节奏之轻重得宜——索隆确信那受到无数评论家盛赞的台词功底果然不是盖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吗?不对吧,这部新戏的卖点之一不就是‘魔兽床戏初体验’吗,嗯?预告片里那位大小姐搂着你躺在床上的镜头,播放量少说都上亿了吧?”

“拢共就这么一个两秒钟的镜头,鬼的床戏!而且这一幕剧本里根本就没有的,不知道导演抽什么风,突然说让‘抱一下’……谁知道后期会被宣传成这样?”

“哦,都是宣传的锅吗?我记得那位光月娱乐集团的大小姐之前发过条动态,‘帮剧组一起修改服装’什么的。她照片里缝的那件衣服,怎么看怎么像你的剧服,这也是宣传搞的鬼?”

“我又没关注她,鬼知道她发什么动态?衣服之类的,无非是剧组给什么就穿什么,我哪知道它是谁缝的。”

“哦哦,什么都不知道是吧~”男人意味深长地附和了一声,继续抛出问题,“那媒体杀青探班的时候拍到的那张合影呢?谁都知道罗罗诺亚先生拍戏从不用替身,那个总该有你本人参与了吧?”

索隆一个恶寒。

“别叫我‘罗罗诺亚先生’,恶心死了……”他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什么合影?”

山治笑得愈发灿烂,索隆却依稀听到了一下磨牙的声音。

“别装了,就是你们两个人同喝一杯咖啡的照片,那个总不需要关注日和小姐的账号才知道吧?”

索隆嘬着咖啡,意识在咖啡因提神醒脑的帮助下冲进大脑好一番搜寻,终于从角落里翻出一点似曾相识的记忆边角料

“你是说她问我要我喝了一半的咖啡那件事情?”

山治眼睛一弯,那道被无数影迷誉为“不知蕴藏着多少深情”的卷卷眉梢玩味地抬了抬:“哦,原来还真有其事,不是媒体瞎编的啊~”

“是有那么一次,”索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记得我喝到一半,边上突然有人叫我。就转个头的当,她突然就直接凑过来用我的吸管喝了一口。那天挺热的,我想她大概是渴极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就直接把剩下的半杯给她了。你是指这个吗?”

“她喝完以后你就没再喝?”

“没有啊,我让助理重新帮我买了一杯。”

山治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怎么了?”索隆感到困惑起来,“不是你说让我注意和剧组其他人的关系,偶尔也要照顾下女演员的吗?她渴了想喝咖啡,我就把我那杯给她,这有什么问题吗?”

金发的影帝咳嗽一声,整了整衣襟,端坐着扭头看向窗外,含糊地嘟哝道:“白痴。”

索隆正要发作,却听对方又加了一句:“下次买咖啡帮全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一起带上,这是身为头番的基本礼仪。别拿喝了一半的东西送人,偶尔也注意点人情世故吧,笨蛋。”

遭到批评的大明星一琢磨,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就算再怎么嘴硬,有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山治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要比自己来得成熟许多;自己的演技可以说是在对方的点拨下开窍的,但影视圈不是真空之地,空有实力而情商为零也的确行不通。


算了,被骂几句就骂几句吧,恋人这么提醒自己,想来也是出于好心。

索隆很快就想通了,转而专心欣赏起男人的侧颜。


玛丽乔亚是一座气候怡人的滨海城市,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向来是一处疗养胜地。此时车已经驶上机场高速,没有了被狗仔跟随的担忧,结束“审问”的男人落下一半窗,凉爽的风和着灿金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扬起对方为了新戏而蓄长的金发,在他柔和的轮廓上投上一层模糊的光。

他们双方都工作繁忙,算起来已经有将近小半年两地奔波,足足三个月没有见到面。此刻终得重聚,他放纵自己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在恋人的身上逡巡。视觉、嗅觉、听觉……所有的五感都调动起来,尽情汲取着有关恋人的一切。视线顺着男人飘逸的额发、挺拔秀气的鼻梁、饱满的唇瓣、下巴上修剪精细的短短胡须,依序下落至天鹅般的颈项、秀气的锁骨……索隆这才注意到,恋人今天穿的一身颇为休闲,略显宽大的廓形米色衬衣解开两颗扣子,搭配面料未知但看上去滑爽舒适的白色裤装,再往旁边一看,米色配驼色绑带装饰的巴拿马草帽帽檐上搭着一幅白框的墨镜,与平日每一次亮相皆郑重其事的正装风格迥异——别有一番风味。

他心思一动,将横亘在两人中间扶手向上掀起,腿往边上一挪,人就贴了上去。

“别动,”手掌贴上恋人脸颊,“头发,被吹乱了。”

恋人眼睛一闪,没有点破对方这个拙劣的借口。经过改造的安保用车注重隐私,前排与后排之间竖着遮光又隔音的屏障,这给与了他们足够私密的空间。说是要为对方“整理头发”,手指却在插入那柔顺的发丝后拢住对方后脑勺,只一下轻轻用力,男人就意会地转过脸。

六六X六六

一点沙雕图

起因是说藻子穿的是老头衫,某站上找到P2的类似款65两件

好男人就要省钱给老婆置办衣装👍

你pick哪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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