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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漓

  “现在一切我都还清了,只是还欠你太多。我要你远离家乡,陪我留在你陌生的地方,要你放弃悠闲生活陪我出生入死,要你自愿泯灭嵌在我身上,这些亏欠我实在还不清了,只好让我用这具破烂身体换你永恒不灭吧。” 他点名自己,将自己的M2能力“泯灭”进化为类A3“复苏”。

  “现在一切我都还清了,只是还欠你太多。我要你远离家乡,陪我留在你陌生的地方,要你放弃悠闲生活陪我出生入死,要你自愿泯灭嵌在我身上,这些亏欠我实在还不清了,只好让我用这具破烂身体换你永恒不灭吧。” 他点名自己,将自己的M2能力“泯灭”进化为类A3“复苏”。

梦露

假如江停认赌服输回去之后1

第一次写文                   ooc预警

  

江停之前被强制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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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桃k:“你是我唯一的兄弟(老婆)你将和我平分我的地位与权柄,我的红皇后。”

    

   张停...

第一次写文                   ooc预警

  

江停之前被强制爱过

   ————————————————————

       

    黑桃k:“你是我唯一的兄弟(老婆)你将和我平分我的地位与权柄,我的红皇后。”

    

   张停瞪了他一眼:“你和兄弟滚床单的” 闻劭无奈的笑,搂住江停的腰。相提下意识就躲开。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人措手不及,他脑中一片空白,百津浓滑在,舌尖缠绕摩挲,他忘了思考和反抗,只是习惯的闭上眼睛,依靠本能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闻劭知道他的红皇后不会反抗,因为他爱他。

  

  一旁的金杰,看着自家老板和红心Q如胶似漆,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_(:::з」∠)_嘤嘤嘤

  

  (只有金杰受伤的世界达成)

  

  当天晚上,地下室传出哭声。

  

  第二天,闻劭醒来,看着怀里属于他的红皇后。

  

  江停眼角通红,露出锁骨上的吻痕,闻劭吻住他的唇,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撕咬着自己的猎物。

  

  江停被疼醒了,闻劭不舍得松开。江停感到嘴里的血腥味,在心里大骂他是条狗。

  

  闻劭:“哥,我爱你,不要离开我”江停很想给他一拳,嘴上说着我爱你(⑉°з°)-♡手却不老实的在腰上来回。

  

  江停把闻劭踹下床:“滚”声音有些沙哑。闻劭穿好衣服离开。

  

  缅甸最大的毒枭黑桃k,却被踹下床,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但谁让江停是自己的红皇后,红心Q永远在黑桃K这里有特权。

  

  被踹下床的那一刻,黑桃k就知道自己的红皇后不会离开他,江停也不会离开闻劭。

  门关上了,江停知道自己沦陷了,他爱上了黑桃K闻劭。

  

    他认清了自己的感情,闻劭在向他索吻时,也会主动点,谁让自己喜欢他。

  

  但之后江停就会后悔,闻劭那无限的精力,让江停怀疑他还是人。但这是之后的事情。

  

  (又是只有金杰受伤的一天)

  停云

陶渊明 〔魏晋〕


停云,思亲友也。罇湛新醪,园列初荣,愿言不从,叹息弥襟。


霭霭停云,濛濛时雨。

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静寄东轩,春醪独抚。

良朋悠邈,搔首延伫。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

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有酒有酒,闲饮东窗。

愿言怀人,舟车靡从。


东园之树,枝条载荣。

竞用新好,以怡余情。

人亦有言:日月于征。

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翩翩飞鸟,息我庭柯。

敛翮闲止,好声相和。

岂无他人,念子实多。

愿言不获,抱恨如何!

  ——————————————————————

  写的啥啊我(>﹏<)

梦露

假如江停认赌服输回去2

  文笔差,不会提升

  ooc归我            角色归淮上

  严江党不要进,虽然我也是严江党

 严峫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吴吞没死

———————————————————————

  自从江停回来后,某杰很不爽。看着自家老板给他夹菜,却被对方嫌弃。想想老板在外带他叱诧风云,人人害怕的扑克王国黑桃K,缅甸的大毒枭。

    现在这个面带笑容一脸痴汉的人,是谁啊!!!

  

  江停感到一股杀气,他抬眸望去,和对...

  文笔差,不会提升

  ooc归我            角色归淮上

  严江党不要进,虽然我也是严江党

 严峫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吴吞没死

———————————————————————

  自从江停回来后,某杰很不爽。看着自家老板给他夹菜,却被对方嫌弃。想想老板在外带他叱诧风云,人人害怕的扑克王国黑桃K,缅甸的大毒枭。

    现在这个面带笑容一脸痴汉的人,是谁啊!!!

  

  江停感到一股杀气,他抬眸望去,和对方的视线相撞,四目相对,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仇恨,好似燃烧着一团烈火,江停挑衅着看着他。

  

  江停和金杰四目相对,激情四射无形的闪电冒出火花,闻劭夹在中间,无奈的看着他们,最终还是金杰败下阵来。

  

  闻邵:“金杰去送货”金杰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自家大哥一脸和善。金杰立刻起身就走。

  

  闻劭对江停说:“问吧”手上还是不停的给江停夹菜,心里却想:哥,太瘦了多吃点,抱起来舒服。(某k放下你心里的想法)


 江停放下快筷,问:“为什么大陆会有蓝金”闻劭拉着江停的手

  

  “哥,我答应过你不会让它出现在大陆”刚要吻上去,江停抽了回去,“你是说草花A”

  

  闻劭感到有点可惜,“嗯,我在一个月后会邀请所有人来参加红心Q的回归宴会,让他们知道红心Q是我的,江停也是属于我的”

  

  他们谈完,某个去送货金杰刚好进来会报工作,就看到闻-某个不要脸-劭揽过江停的腰,他府身,吻上他苍白的唇。他并不反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冷漠还是惊愕的表情,他浅浅地吻着他,轻轻地吻着他的唇。江停回过神,闻劭已经离开了。

  

  江停走到阳台,每天呆在房间里,刚开始闻劭怕自己逃跑,把窗户封上了,在沒有光的房间里生活了三个月,突然重新回到阳光下,却没有了之前的向往。

  

  想到自己被占便宜,想吸根烟,囗袋里什么都没有,转身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哥,吸烟对身体不好,我拿走了😊

  江停:“艹”,把闻劭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另一边

  在不车里去往交昜地点的某k打了个喷嚏,对金杰说:“金杰,你说会不会江停在想我”

  金杰看着自家大哥手里的烟,表面点头,内心却想“大哥,江停他不是想你,他是想弄死你”

  

  又想到过去的大哥的威风,现在的大哥已经被江停那个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了,心里对江停更加仇恨。

  

  闻劭不在意,只想快点结束,回家找江停。


 结束交易,某闻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拥抱,而是江停的暴打,被罚分房睡。不过他怎么会和江停分房呢,晚上偷偷摸摸的爬上了江停的床。

 白天自己无辜被打,他也要打回去,只是怎么打,你们懂得。打架的时候,江停咬了闻劭一口,咬了那里你们自己想

  

  彩蛋

  

  恭喜抽中一金杰的事后采访

   我:“请问先生,看到这家老板堕落的样子有何感想?”

  金杰:“不知道姓江的,给大哥灌的什么迷魂药,当时大哥笑的时候,我都觉得世界末日了,都比大哥会笑,可信”

  我:“撞见老板和男朋友接吻时有什么想法?”

  金杰:……我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车里

  我:“当天晚上,你睡了吗”

  金杰:“你觉得呢”

  看了看金杰的黑眼圈,我拿出录音机,塞到金杰手里,一脸严肃的说:“先生不,杰哥拜托你了”

  金杰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系统认证v-监考官021 文写好了

-惟念光养乐多-

离开(kq)

⭕cp为kq!!!

保证甜,不甜你打我

“亲爱的,一起吗?”闻劭朝他理想中的爱人伸出了手,彬彬有礼。

江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在旁边坐下了:“闻劭,你又发什么疯?”

“没有。”闻劭躬身吻住了他,气息被侵占,一切都被掠夺又还予自由。


@星光 不要给热度谢谢宝子们


end.


求求,想要互动

都看到这里了,惟要❤或者蓝手或者评论不过分吧🥳🥳🥳🥺


每一篇下面随时都可以点梗🥰🥰🥰


只要我回复了说试试肯定会写🥳🥳🥳


另外,因为我是两对 cp同时在更,哪个多惟肯定就更哪个了呀😘😘😘


⭕cp为kq!!!

保证甜,不甜你打我

“亲爱的,一起吗?”闻劭朝他理想中的爱人伸出了手,彬彬有礼。

江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在旁边坐下了:“闻劭,你又发什么疯?”

“没有。”闻劭躬身吻住了他,气息被侵占,一切都被掠夺又还予自由。


@星光 不要给热度谢谢宝子们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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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瑜桉(高考暂退)

kq洗手做羹汤的闻老板

ooc   看留不看离


闻劭发现江停昨天吃饭的时候多喝了一碗莲藕排骨汤,就想着今天自己动手给江停熬一蛊排骨汤。想着江停喝着自己熬的汤,然后夸赞自己的画面,闻劭就更加有了干劲。于是亲自去外面挑选食材。


进去超市,闻劭直奔排骨区域,然后…就看着诸多排骨陷入沉思,毕竟不可能都买,但是该挑哪块呢?


旁边走过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刚好看到一个帅气的大小伙站在诸多排骨中格格不入。“小伙子,是在挑选排骨吗?”“对”“这排骨啊,应该挑不肥但又不太瘦的,不然太腻或者太柴,还有颜色应该选艳一些的,不要选暗色的。”“多谢几位婆婆”“这有什么的,小伙子这么帅,有...

ooc   看留不看离



闻劭发现江停昨天吃饭的时候多喝了一碗莲藕排骨汤,就想着今天自己动手给江停熬一蛊排骨汤。想着江停喝着自己熬的汤,然后夸赞自己的画面,闻劭就更加有了干劲。于是亲自去外面挑选食材。



进去超市,闻劭直奔排骨区域,然后…就看着诸多排骨陷入沉思,毕竟不可能都买,但是该挑哪块呢?



旁边走过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刚好看到一个帅气的大小伙站在诸多排骨中格格不入。“小伙子,是在挑选排骨吗?”“对”“这排骨啊,应该挑不肥但又不太瘦的,不然太腻或者太柴,还有颜色应该选艳一些的,不要选暗色的。”“多谢几位婆婆”“这有什么的,小伙子这么帅,有女朋友吗?没有的话我们几个老婆子给你介绍一个?”“多谢几位阿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小伙子这么好的一个人,男朋友也绝对是个佳人。祝你们长长久久。”“好,谢谢”



挑选好排骨之后闻劭又来到蔬果区,挑了一个玉米和一截莲藕,又给江停带一些爱吃的水果。



回到家后,闻劭先把排骨剁成小块,在水中慢慢煮开后用冷水冲洗干净,在把各种配料洗好切好,最后把各种东西加上糖放到砂锅里面加上水开始煲。



两个小时之后,汤已经差不多好了,可是江停还没回来。“嘟…”“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那个杨媚喊你到底做什么啊?”闻劭酸酸的问。“柯柯,杨媚要结婚了,喊我过去说些事情,我马上就到家了。”


五分钟后


“柯柯,我回来了。”“哥”闻劭上来给了江停一个熊抱,把头埋在江停颈窝蹭了蹭。“哥,我给你熬了莲藕排骨汤,来尝尝味道怎么样?”“你…”“我见你昨天多喝了些这个汤,就给你做了”“谢谢柯柯”“哥,都说了不要跟我说谢谢”“好,依你”


“怎么样?好喝吗?”闻劭期待的问。“好喝,甜甜的,排骨什么的都很软”


“感谢我们柯柯为我洗手做羹汤”“我可以为哥做一辈子的饭”“那我可就记着了”“好”

楠晚黎辄

kq 今天的红皇后格外乖顺

  江停想学小提琴但又不想打扰闻劭就每天下午在琴室偷偷练琴,想有朝一日演奏给闻劭听。

  

  闻劭出去谈合作了,吃完饭后的江停又跑去了琴室,小心翼翼的拿出小提琴看着乐谱。

  

  琴弓划过琴弦发出美妙的乐声,拉琴的人有点生疏,乐曲声断断续续的。

  

  “蹦”的一声,打断了惬意,是琴弦断了。江停看着断掉的琴弦不知该怎么跟闻劭说。闻劭这把小提琴是定制的,材料在普通市场上非常稀少。

  

  看着断了弦的小提琴江停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材料修好,他把小提琴放在琴盒里来到了一家高档琴店。

  

  “您这小提琴的制作材料比较特殊,您先放着,我们试试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琴弦,记个...

  江停想学小提琴但又不想打扰闻劭就每天下午在琴室偷偷练琴,想有朝一日演奏给闻劭听。

  

  闻劭出去谈合作了,吃完饭后的江停又跑去了琴室,小心翼翼的拿出小提琴看着乐谱。

  

  琴弓划过琴弦发出美妙的乐声,拉琴的人有点生疏,乐曲声断断续续的。

  

  “蹦”的一声,打断了惬意,是琴弦断了。江停看着断掉的琴弦不知该怎么跟闻劭说。闻劭这把小提琴是定制的,材料在普通市场上非常稀少。

  

  看着断了弦的小提琴江停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材料修好,他把小提琴放在琴盒里来到了一家高档琴店。

  

  “您这小提琴的制作材料比较特殊,您先放着,我们试试能不能找到合适的琴弦,记个电话号码吧。”

  

  江停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就转身离开了,回到家时看到已经谈完合作回来的闻劭眼神有意无意间躲闪。

  

  “怎么了?”

  江停摇了摇头:“没事”

  

  听到江停说没事闻劭就开始得寸进尺,“亲一个”

  

  不知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江停格外的顺着他。

  

  江停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下意识的去拿手机,闻劭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抢先一步拿到手机。

  

  “抱歉江先生,我们没能找到相匹配的琴弦。”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后闻劭立刻挂了电话戏谑道:“我说你怎么那么乖顺。”

  

  听到闻劭的问话江停的睡意全无,“柯柯,我就是想学会后拉给你听,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闻劭伸手揉了揉江停的发顶,又拿起他的手在指尖上轻轻烙下一吻。

迟鸢-(信笔而行)

【KQ】那些从未发生过的

本文脱离原著,无严峫

官配党请自觉退出

黑桃K闻劭*红心Q江停

本文ooc皆归作者所有,与原著无关

官配党请远离我

设定江停从未背叛闻劭

有角色死亡

请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有人说,倘若……


他不急不缓地踏上寨子最高的大金塔前石阶,漆黑衬衫衣角划过阶旁随意生长的菊花和紫红色指甲草,信手拂过一株开的正好的红花文殊兰*。绕过金瓦金尖顶的塔房,无声无息站在一个消瘦青年身后。


青年正半仰着头欣赏这座金色的佛塔——这在东南亚地区十分常见。缅甸的掸族与泰国的泰族,老挝的老族,内地的傣族均是同一民族,在他们的村寨里位于最高处的就是他们的佛塔,每一处佛塔都不...

本文脱离原著,无严峫

官配党请自觉退出

黑桃K闻劭*红心Q江停

本文ooc皆归作者所有,与原著无关

官配党请远离我

设定江停从未背叛闻劭

有角色死亡

请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有人说,倘若……


他不急不缓地踏上寨子最高的大金塔前石阶,漆黑衬衫衣角划过阶旁随意生长的菊花和紫红色指甲草,信手拂过一株开的正好的红花文殊兰*。绕过金瓦金尖顶的塔房,无声无息站在一个消瘦青年身后。


青年正半仰着头欣赏这座金色的佛塔——这在东南亚地区十分常见。缅甸的掸族与泰国的泰族,老挝的老族,内地的傣族均是同一民族,在他们的村寨里位于最高处的就是他们的佛塔,每一处佛塔都不同。他们面前的佛塔以青砖打底,金箔贴满上半部分敦实的塔身和略尖塔顶。


彼时正是明暗交接,天空的灰蓝和未暗的白组成了他们视线里的背景。塔旁盘根交错的小叶榕树身绑着黄绸,远处傣家建筑群标志性的蓝瓦顶清晰可见。


“……你忙完了?”


终于欣赏够了这座佛塔,青年人抬手揉了揉自己微僵的脖颈,转身与站在身后耐心十足的黑桃K对视。


“你指什么?”黑桃K笑容可掬,“走货阿杰已经安排贡阿弛去办,销货单我也让阿杰带人去列了,我们可以清闲一段日子。”


青年闻言淡淡一笑,随口问:“你一年给金杰多少薪水?让人又当打手又做管理的。”


“嗯……”黑桃K沉吟了一会儿,“每走一次货给他百分之十。”


掌握新型合成芬太尼毒品制作和销售渠道的黑桃K每走一次货都价值不菲,何况又是每次交易金额的百分之十。青年低头算了算,嗯,按照这个算法,这么多年下来,金杰也称得上富可敌国。


“闻老板大方,”他微微向后仰头,“所以活都让方片J干了,你做什么呢?”


“陪你啊,”男人不急不缓的走到他面前,执起他垂在身侧的手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很久不见了,不想我吗,江停?”


江停抿起嘴努力压下嘴角的笑容,他歪歪脑袋看闻劭动作,作势要把手抽回来。黑桃K却不松,牢牢将手牵在他手里,就着吻手礼的姿势抬起眼看他,眼角漫上促狭:


“闻老板可不会这么对自己下属红心Q。”


“才几周而已,闻劭。”江停含笑叫他名字。


这里是缅甸东北部,政府军,反政府武装,毒枭和雇佣兵势力混杂之地。翡翠矿石,毒品,农作物,水源,食物,军火,甚至人口,一切的一切在无形中被打上标记,被划分给各方势力,用于各种交易。


闻劭裤袋里的手机一震,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江停走过来报以询问的目光,青年多金的黑桃K晃了晃手机:


“现在可以回答红心Q的问题了。”


“什么?”江停皱眉。


“作为集团的老板,我做什么工作,”年轻的毒枭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微笑,手里的手机屏幕晃过江停眼前,他只来得及看到上面一串零,“收钱啊。”


浅淡的灰蓝由浅入深,白日里金光闪闪的佛塔渐渐暗淡融入夜色。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寺庙步下石阶,一辆漆黑的SUV正停在阶下。闻劭替人拉开车门,江停却没急着上车,他抬眼望去,远方天边一痕浅橙色天光混着蒙蒙晚雾成了白日最后的痕迹。


闻劭不催江停,只站在车门侧微笑着看他。潮而闷热的晚风吹过他们身后佛塔旁那棵巨大的小叶榕发出簌簌声响,肆意生长的花草轻轻摇曳。江停看着黛蓝天色将那线浅橙吞没,这才收回目光,头一低上了车。


闻劭替人关了车门,绕过另一边上了车。司机是跟着两人做久了的,不掺和老板们的闲事。两人刚刚想什么无人知晓,只在发动车子问了句去哪里。黑桃K偏头看了眼身边的红心Q,询问道:


“先回去参加个晚宴吧?事情多的很,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


“嗯,”江停按按自己眉心,神色微微有些倦怠,“你怎么让人在这里等?”


“知道你刚回来,对这边不很适应,”闻劭吩咐往家去,抬手降下同驾驶室的隔音板,把人半揽在身边替人揉着太阳穴,“内地和这里不一样,就算是内地接壤的Y省和这里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你离开那么久,让你在附近转转散心,等以后生活在这里就会方便点。”


力度适中的按摩极大程度上令江停放松下来,他慢慢合上眼睛,连声音都染上倦意,还不忘调笑自己的童年玩伴:


“你这样子也是从美国学来的?嗯……这么体贴……在那边交了多少女朋友?”


“女朋友?”闻劭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表情哭笑不得,“我在实验室里时间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哪有空去找女朋友?在那里想要获得独立使用高级实验室的资格不亚于从吴吞手里夺权,更何况我们是亚洲人,白人总是有种族歧视在身上。”


“吴吞不是让你替他做事?”江停换了个姿势靠在闻劭身边懒懒道,“没有替你建一个实验室供你搞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然后用掉的每一张纸都被他们拿去研究蓝金化合式的组成部分?”闻劭问。


“呵……”红心Q淡淡一笑,“也说不定。不过那样的话,就没有你和我在北美和恭州的逍遥日子过了——早早防患于未然不是他们的本能?”


“把你身上做警察的劲头收一收,江支队长,”黑桃K收回手,无奈拍拍江停肩膀,“我可不想要阿杰他们时刻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红心Q拿去回恭州邀功。”


“哈……这里不是只有你和我?”


车子驶出这片掸族村寨,诸葛楼*和寻常平房交错混杂的建筑群被远远甩在身后,漆黑夜色,蜿蜒山路上只有车大灯照着前路。


江停故意逗他:“如果我非要拿阿杰他们向人邀功呢?”


“那红心Q不如带我去?”黑桃K偏头温柔的看着江停,“如果你要向吴吞邀功,阿杰不如我对我那父亲的胃口。倘若想为你那警服上多添一颗星星,主犯不比从犯来的有价值?”


江停心中一动,极力别过头:“你还真愿意?”


“你还真舍得?”黑桃K不答反问,欺身而上,“那我下次一定要问问我那好父亲,问问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车内低低絮语间夹杂着几声笑,车上两个集团掌权者谁也不担心被拦下或是有危险。这辆改装过表面看不出丝毫痕迹的SUV在茂密深林间山路上飞快行驶,夕阳垂暮到星斗满天不过刹那。车直直开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建筑群外,有几个全副武装的精壮汉子走过来要查验身份。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闻劭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谁的车都要查?早这么敬业上次在密支那*走的大货能差那么多份量?”


“是少东家,”汉子一边向后做了个手势一边弯腰赔笑,“哪里敢查您的车。只是最近政府军搅得这里不太平,咱们警醒些不让人在自家地盘撒野。”


黑桃K没说话,车内阴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是江停。只听他轻飘飘丢下句:


“这里什么时候太平过?以为在内地呢,大晚上一个人出门都不担心的。”


“在这里你一个人出门我也不担心,”见那人敢怒不敢言的诺诺退开,闻劭吩咐开车。升起车窗玻璃的时候低低同江停说话,“谁敢在这里抢我的红皇后,谁就不想要命了,对不对,红心Q?”


“金杰又该说我蛊惑你了。”江停故意板起脸。


“别理他,”面对江停闻劭总是毫无原则,他把忠心耿耿的小弟双手奉上讨他的红皇后高兴,“明天让他出去找那些老东西的错处,不许他在你面前晃悠。”


“别了,”江停被取悦似的笑出声,目光看向道路尽头的巨大建筑,“等你把住在这里的老狮子咬死再说。”


“那他可要尽快收拾行李了。”闻劭笑。


车子驶过庭院景致,停在一幢缅甸经典建筑前,从里面迎出来两个穿着傣式筒裙的清秀女孩子,开了车门请两人下车:


“老东家已经在等了。”


这是自闻劭势力越来越大后底下人叫开了的称呼,他们跟在草花A身边,自然看得出老狮子手下最强壮的年轻雄狮。


“人到齐了?”闻劭下了车,人却不急着进去,只站在原处问。


“齐了的,”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忙应道,“老东家早吩咐了,要等您二位到了再说开宴的事。”


“那怕是开不成了。”黑桃K闲闲道。


江停从另一侧下了车,绕过后车站在闻劭身边。他双手极自然地交叠在身前,神色冷淡又透着种疏离的高傲。凑近细看能看得出他紧紧绷着神经——即将要见叱咤东南亚雄踞一方势力的草花A,纵使他如今势力大不如前,手下多数都为闻劭所拢。但在作为集团名义上的掌权者草花A的老巢,江停也难掩对身在吴吞地盘的忌惮。


“看来我们两个在外面这么久,我亲爱的父亲还是很想念我们的,”闻劭随口一说,示意女孩子们带路,转身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江停,“不在身边的关心总是略显敷衍,你说是吗?”


“由此可得你在北美对我的问候也很敷衍。”江停回了他一句。


“哈,那我向你道歉。”黑桃K彬彬有礼的欠欠身子,绅士优雅,“亲爱的江停。”


这片建筑隐藏在一片密林之中,地势也是易守难攻。分散的建筑群外表看起来各行其是,内里却有数条回廊将这些坐落参差的傣式建筑相连。其中交杂着油棕和小叶榕,这些或高或低的蓝色瓦顶簇拥着深处一座金光闪闪的佛塔,佛塔周遭错落长着棕榈和芭蕉,还有成片的文殊兰。


闻劭和江停由人接替着引路,两人一前一后往中间那幢最大的高脚楼去。回廊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是吴吞得力的心腹——看得出年迈的当权者对自己这个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儿子抱着深深的忌惮。


最后的引路人由两个肤色黝黑的年轻人换成了常年跟在吴吞身边,在这片大宅里掌事的老管事。老人恭恭敬敬地同黑桃K和红心Q两人问过好后领着人上了楼,自己扣了扣竹门:


“东家,少东家他们来了。”


这话说的巧妙,惹得闻劭身后的江停看了他一眼——既提醒了屋内的草花A来人不只是黑桃K一个,又微不可察的向闻劭卖了个好:闻劭作为吴吞最出色的儿子,老迈的毒枭再如何抓着权柄不放或者想培植另一个儿子同羽翼丰满的闻劭抗衡已经做不到了。


任谁都看得出父子俩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不死不休,可再深的矛盾在涉及到权柄更替和与其他毒枭家族之间势力划分前也要退一射之地。更何况中缅政府已经在联合打击老式毒品种植源头和流通制作,政府的态度愈发明了,日薄西山的颓势下旧式毒品哪里比得上化工合成的新型毒品?


都是金三角混久了的人,能有如今地位的人绝不是个傻子。纵使老管事再如何对草花A忠心耿耿,时事事易,以他为首的人总要给自己找个新靠山,大权在握的闻劭是唯一的选择。但首先吴吞尚在,他不能现在就改弦易帜;其次闻劭身边都是集团的青壮派,他们对保守派本身就带着不屑。此时就算他一个前朝老臣愿意弯下腰,闻劭会不会松松手放他一条路还是模棱两可的。而这种微不可察的示好日后未必能让闻劭放他一马,但是取悦新王总比得罪的强。


——在这片土地上,背叛与忠诚调转就在转眼之间,撒旦的失乐园在人间亦不只有一处。每一个失乐园的当权者都不可能对手下做到百分百信任,吴吞是,闻劭曾经也是。


从这方面讲,江停对闻劭来说着实特别。


“少东家,东家请您进去。”里面模糊答了一句,他们站的远些听不清说话,老管事转身弓腰请他们进去。


闻劭点头,不等老管事开门,自己就推了门和江停进去。香雾缭绕,儿臂粗的烛火明灭间隐约看到吴吞穿了件半旧的土黄色僧衣跪在座水头成色绝佳的半人高佛像前。佛像低垂眉眼面容端肃悲悯,在黄绸金炉,红缎檀香的衬托下神圣庄严。江停轻轻唔了一声:老坑冰种的帝王绿,他不是很懂这些,但瞧着成色恐怕整个密支那矿脉里也没有几块。看得出吴吞的大手笔——这个十恶不赦的毒枭竟也将自己寄托给虚无缥缈的万乘莲华,香象佛国,希望来生依旧富可敌国。


闻劭对周遭一切倒是适应良好,或者说他不信神佛,因此丝毫不在乎吴吞这些惺惺作态假模假样。他在身后向江停摆手示意他别动,自己却向前走了两步:


“许久不见了,不知道父亲您是否想念我?”


“有你这份心就够了,”草花A虔诚的拜了拜,没急着转身面对两人。袅袅檀香中苍老的声音都透着股慈悲——虽然他们心里都清楚草花A此人和慈悲搭不上任何关系。老头子慢慢从蒲团上起身坐到一旁椅子上,“你们俩这么多年一个在恭州攒威望,一个在美国求学都不容易,早历练也是为你们好。外面过的好与不好的都不打紧,老老实实的回来理家掌事做上了手,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就能松下劲来好好歇歇……”


这是想将他在恭州,闻劭在美国那里受到的一切阻碍和掣肘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了。江停默默的想。


“那些都不急,”闻劭打断吴吞,“说到底不过是换地方做事情而已,我今天带江停来却不仅仅是为了这些事情。”


“不急?”吴吞一拍扶手站起来斥责,老毒枭极力掩饰他仁慈的伪装,但沉重的呼吸和不满还是从话音里透出来,“你好大的口气!我知道你有天份,可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辛苦过的,我们打拼这么多年才有今天,你一句两句就把我们的辛苦都说进去了?”


“我从来没觉得你那些东西有多重要,”门外传来几声奇怪声响,但他们谁都没动。闻劭甚至特意顿了顿才继续说,“对你而言你不止我一个儿子,我并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对我而言你对我唯一的关心就是答应收养江停让他在我身边。虽然你收养的目的不纯,让我们被迫分离长达十数年之久,但好在我带回了我的红心Q。”


这个早死仔,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把他掐死才对。吴吞一瞬间快要撕破自己的伪装,脸色铁青,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痛斥出声。他早知道今天不会善了,他已经和闻劭彻底撕破脸,新王与旧王的搏杀几息之间就能分出胜负——抛去身体上明显的差异,父子势力碰撞时的每一次厮杀都会为他们的对家甚至缅甸其他势力带去利益。


“不过我会为你送终,”羽翼丰满的儿子长身玉立,在袅袅檀香矫饰下黑桃K的微笑显得如佛陀般悲天悯人,“无论发生过什么,你都亲手把江停送到我身边。”


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你收养江停培养他的本意是制衡我,但我的红皇后从未背叛,这让我坚定他不会违背曾经许下的诺言。看在你验证我这个想法的份上,我会让你在这里好好终老。”


催命鬼,早死仔。吴吞心里恨恨,厚重松弛的眼皮下闪烁着算计的光。他这一辈子,被人用刀顶着背、用枪顶着头,被金三角几方毒贩势力联合围剿都经历过,更凶险更恐怖的关头也都过来了。每次只要化险为夷,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冥冥中仿佛有佛祖在保佑着自己。*可是他到底折在自己亲儿子手里,这个让他从小就防备,随着他的长大愈发忌惮的儿子,终究长成了他无法控制的怪物。


他紧拧着眉,法令纹更加明显:


“我是你父亲,你还想……”


“现在,江停,”黑桃K没搭理老狮子临到末路的咆哮,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侧身站在绰绰烛火间向身后江停伸出手,“你可以过来了。”


江停依言来到闻劭身边,跳跃的火苗将他一身休闲西装染上温柔色彩,漆黑的眼珠里映着数支烛火熠熠。刚刚他一直站在黑桃K身后,如今才走上前来。绰绰烛火下吴吞才看清江停今天的装束——那是参加葬礼的西服,他特地来为旧王送葬,甚至可以亲手替吴吞的墓地铲两铲土。红心Q将手搭上新王的,黑桃K微笑着抓紧。他们在草花A面前并肩而立,年轻的身体衬得吴吞土黄僧衣下愈发老迈的躯体苍老难支。


“金三角已经没落了,东南亚各国政府都盯着那块地区,罂粟种植也不可能再像几十年前那样带来巨额的利润。就像生物碱终将被合成品所取代,新式精神控制药物渐渐崛起。”*闻劭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的父亲轻声道出判决,新的撒旦下达新的政令。


默不作声的江停突然开口:“你依旧是金三角的头羊,可是当这里的一切都不复如前,你的地位还能辉煌如旧吗?”


闻劭举起和江停相握的手向吴吞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这是无声的昭告——从他数年前从美国带回蓝金的化合式,这些年他在缅甸乃至金三角地区发展势力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带走江停。


——如今他终于心愿达成。韶华逝去,青春不再,这个诺言他们谁都不曾忘记。在吴吞恶意算计下安排江停滑档进了公大,又将他调任玻璃鱼缸似的恭州在缉毒口与他深恶痛绝的毒品打交道。而经年时光未曾磨灭那誓言,闻劭以蓝金做引,将自己唯一的兄弟带离这个泥沼。


过去的罂粟制品,现在的蓝金。曾经带给江停痛苦根源,迫使他们分离数十年,一切罪恶的源头如今成了将两人救赎的绳索——那年山崖下的救生索换了模样,他们两人的位置也再不相同:闻劭拉住救生绳的一端站在山顶,他要以蓝金做绳将江停带离这片曾经让他们悲伤的崖底。


“……你以为你们能脱离得了集团和家族?”吴吞佝偻着腰向前走了两步,在庄严佛像前撕破了他慈父的伪装:衣袈裟下是罪孽深重的灵魂,任在佛前跪多少年经都洗不净罪孽。喝问声嘶力竭,“江停,你知道没有谁能金盆洗手,做这行的都是被裹挟着向前走,你以为这早夭仔他能干净得了?这是沾上就戒不掉的毒!”


“我从未觉得他是一个非黑即白的人。在这行活久了,黑白早就没有界限。”江停打断吴吞,“不过闻劭倒是答应我,以后会做个清清白白的生意人。”


“什么?”吴吞深深喘了口气,颤颤巍巍的伸出根手指指着闻劭,表情难以置信,像听了什么笑话。声调都奇异地扭曲了,喉咙里嗬嗬作响,发出桀桀怪声,那质问似是诅咒,“承诺?你一个黑警来回反水,他一个毒贩不讲人情!你们这种人还信别人的承诺?你们永远不会信任对方!”


“信与不信又怎么样,”红心Q淡淡一笑,神色疏懒,“他现在不是遵守诺言回来带我走了吗。”


“他是我的红皇后,我唯一的兄弟,”闻劭懒洋洋接话,“我永远不会欺骗他。”


他们走出吴吞所在的高脚楼,瑟瑟发抖的老管事身边站了个穿皮夹克、满帮短靴,被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的年轻男子*叼着烟靠在廊柱旁,回廊上和庭院里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闻劭的人,满院子血腥里人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溅着血。鲜红的血都浸湿了土,夜色下发黑的绿叶繁花都染上淋淋血色。


“大哥,”方片J一脚踩灭了烟,迎上来叫了一声闻劭,摘了墨镜这才看到闻劭身后转出一个身材清瘦的江停,愣了一下,“为什么你也在?”


“他为什么不在?”一旁的闻劭抄着衣兜好笑道,“这次做的利落,看得出用心了。”


“谢谢大哥,”金杰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江停一直跟着闻劭了,“里面老头子怎么办?”


“你说呢,江停?”闻劭问。


方片J已让人将整个诸葛楼都围了起来,现下里连竹窗下都站着黑桃K的人。一人之下的红心Q正低着脑袋闲闲拨着自己的手指,闻言抬头,那双闻劭记忆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却不是看向他,而是将视线投向金杰身边那个抖若筛糠的老管事:


“听人说四十多年您一直跟着吴吞?”


“是,是……”老管事不知他何意,见闻劭丝毫不介意江停这番问话,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老实答话。


“这么多年真是忠心耿耿。”江停轻轻叹了口气,他甚至颇有兴致的拿身旁闻劭打趣,“我都没有跟着你这么久。”


“不是还有以后吗,”黑桃K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紧紧盯着江停的一举一动,“我都回来了,还怕什么岁月久长?”


江停“唔”了一声,伸手从金杰身上的战术背心里抽出柄匕首就转身进了屋子,金杰一愣,忙点了两个心腹跟着一起进去。这边黑桃K也有了动静,他目光悠远投向深蓝天空,手掌一翻,却是对方片J说话:


“听他们说阿杰你最近收了批好东西。”


“是,大哥看上哪个了。”


金杰知道闻劭就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任何怀疑的成分。他收的货每一批都过了闻劭这里的明路,黑桃K对这个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下属着实倚重,从玉石翡翠到毒品军火都给方片J留一部分油水。而金杰也不让闻劭失望,几月前从恭州吴吞眼皮子下接江停回来的事就是金杰亲自去的。


在不知深浅的外人看来,以金杰在闻劭这里的地位,让金杰去是对江停十足十的看重。


“自己留着吧。”


闻劭笑了一声,接过金杰递来的伯莱塔M92F在手里掂了掂。身后诸葛楼里传来吴吞撕心裂肺的痛吼和怒骂声,面前竹楼下是深叶染血,素花溅红的洋凤仙与水鬼蕉*。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闻劭检查枪支上膛的窸窣声。这个狰狞的恶魔动作娴熟利落,直到泛着冷光的枪口一甩漫不经心地对着见他这番动作战战兢兢的老管事,甚至还颇有兴致的向人眨眨眼睛:


“我的红皇后永远不会背叛我,所以您也应该不会背叛我亲爱的父亲。”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的玩味。


江停一身鲜血出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院里的人都被金杰带走撤到外面,一身黑衣的青年人正半靠着楼梯栏杆用帕子擦着指尖。竹楼上下挂着灯笼式样的灯,黄白不一的灯光映得人也似乎别样俊美。身后心腹早已知情识趣地退下了,江停迎着光看一时有些恍惚。那人听得动静仰头看过来,见他握着那柄匕首站着不动,一针见血指出:


“杀人之后的不适应。不是说了不让你动手?”


“……没什么不适应,”红心Q手一松,匕首‘哐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慢慢踱下楼梯走到黑桃K身边,抽走他手里的帕子随便擦擦血迹,“恨了他这么久,终于结束了。”


“嗯,”闻劭也不多问,牵起江停,“太晚了,吃点东西就去睡吧。”


“……没什么想问我的?”江停愣愣看着漆黑夜色,一字一顿。


“没什么,”闻劭想了想,见江停目光空空淡淡,突然说道,“你从未站在警方那边,这我还是知道的,也不必问了。”


如闻劭所言,江停算是第一次亲手杀人,耳畔似乎还回荡着草花A声嘶力竭的怒吼,嗡鸣感和晕眩环绕着他——这与他在恭州时用一些不入流的招数获得证词有很大不同。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感让他反应也比平时慢了许多。这对身在金三角地区的人来说着实不应该,有可能被人趁虚而入。但闻劭不会对他这样,这是江停心里唯一确信的。肩膀被人揽住,他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黑桃K,脑子缓缓转了一圈才想起刚刚竹屋里吴吞最后的刺心之语。


闻劭显然也不是突然说这个的,他体贴的照顾到了江停刚从恭州脱离队伍的不适,这个情感缺失的毒枭终于有了股被称得上温情的情绪。纵然他们心知肚明吴吞所言非虚,这是老毒枭对他们最后的算计和诅咒——有他这句话在,如果是一般人,哪怕他们都知道是老头子安排的。表面上再不忌惮江停的过去,心里多少也埋上怀疑的种子,日后江停在闻劭这里一举一动都会受到上位者无形的制约。但在闻劭这里这个算计显然大打折扣,甚至称得上清风过耳,风过无痕。


“什么时候走?”江停问。


“明天,后天,也许下周,”闻劭低头看江停的发旋沉吟了一会儿,脸上才露了温柔的笑,“等你休息几天。我那好父亲留下一摊子事,也要花几天打理一下。”


“想去哪里转转就去看看吧,”低沉优雅的调子不急不缓,“我们再也不回到这里,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他们并行而去,灯光投下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影子。几分钟后,暗红的血顺着高脚楼的竹梯流下来,“嘀嗒,嘀嗒”,成了这片再无人轻易光顾的院子里最后的声音。


几天后一个清晨,江停在闻劭身边有一搭无一搭地翻着面前账本,花花绿绿的各色记号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眼花缭乱。偏江停有耐心一个数一个数对,面前是两个点头哈腰的主事——他们是与各地拆家交易的最上层的拆家,是毒枭家族交易的爪牙。集团最直接的销售和贩卖也是靠他们一层层流到那些低层拆家和散户手里。闻劭拿着张报纸,手边放了杯咖啡漫不经心地看,也不和两人搭话,看着就是个背景板,倒让人压力颇大。


“吴吞一死这账也成了烂账,”红心Q随手指了个数给闻劭看,翻了十几张后又指了个数,“一笔烂账也就算了,假账做的也这么不走心,不是糊弄人,像是打发我。”


“江支队长是好打发的人?”闻劭从善如流,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笑了。


“没你好打发,”江停白了身边人一眼,账本哗啦一声拍到下面人脸上,看着那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笑吟吟道,“下次好歹分两个账本糊弄我,我还没老糊涂,一本账上两个数都记不住还做什么二把手,让你们大老板趁早换人吧。”


“听着没,”闻劭板起脸教训,“做假账别做到红心Q面前,他可比我更不好糊弄。”


看着人捡了账册下去,江停这才起身准备走走散心,显然是被底下人气急了。老实充当背景板的闻老板揪住红皇后衣角关心道:“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江停冷哼一声,站住了,“生你故意让人拿这些事烦我的气?”


“抱歉,”闻劭笑吟吟道歉,“只是见你从恭州回来以后心情不大好,找点事给你做,换换心情。”


那也没有让你给我添堵。江停无语,伸手握住闻劭:“走吧,闻劭。”


走吧,离开这里。这里是离毒品,军火,那些不堪的罪恶最近的地方;这里无序,混乱,毫无规则秩序可言。身在此处总能让我想起破败山村里那个孤零零的自己,那个昏暗逼仄的破屋里,竹椅上嗬嗬喘息的父亲和瘦小单薄的自己。


纵使他是如今成为这片混乱无序里那个隐形的秩序,亦无法改变他触及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那些他无力改变的事情——他不是神佛,亦做不到普渡众生,他能做到的只有和柯柯远离此地,哪怕成为另一片土地的噩梦。


他不是正义,亦不愿做正义的伙伴,他只想随心而行,做那个不被束缚的江停。


闻劭看着他,儿时的伙伴如今并行无异,这是他身在美国无时无刻不在祈求的事情。如今美梦顺遂,他不想江停脸上有任何愁绪,所以他再不会让蓝金和蓝金带来的任何罪恶出现在江停面前。


“嗯,”红皇后听见国王低柔轻缓的许诺,就像他每一次许诺给他的那样,“我们再不会回到这里。”


他们收拾东西走出这片建筑,明媚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漆黑的车队停在远处,金杰正站在车旁等着他们。一只Zippo打火机被人向后丢去划过一个泛着银光的弧度,浸满了汽油的建筑瞬间被火焰吞噬。黑桃K以炙热的火焰昭告他的红皇后终于回到了他身边,情感缺失的灵魂拥有了特殊的温暖。


黑桃K的演出在中缅边境落下帷幕。


这场大火也开启了全新篇章:中缅边境上罪恶的老毒枭草花A在黑吃黑中被新的上位者取代,取代他的是内地警方从未听说过的其子,代号“大K”。经年积累的情报显示这位“大K”从未亲自出现在东南亚地区,多数是由这个贩毒集团的三把手,代号“J”的下属出面处理此间事务。


在金三角地区毒枭家族集团倾轧下,中缅政府警方联合从中渔翁得利,最终和留下的毒枭集团达成微妙默契,东南亚的禁毒行动迈出重大一步。其中势力最大的毒枭集团首脑黑桃K,红心Q和方片J的代号也浮出水面,取代了此前警方的“大K”“J”称号。


黑桃K,红心Q之后多数活跃于北美地区,东南亚地区发展均由方片J及其下属出面。


他们终老他乡。











枪声响起,倦鸟归巢,河滩边,子弹飞旋破空,穿过闻劭的咽喉,扬起一弧冲天血箭!


剑拔弩张在此刻静止,短短须臾间,却像是一出漫长的悲剧轰然落幕。


闻劭双膝跪地,摇晃数下却终于再也来不及,失去生机的尸体一头栽倒在地。


他死了。*


一切罪恶都有了终结,正如他二十多年前亲手写下的结局,结局里草花A,方片J,红心Q包括他自己都有应有的结局,那些所谓的正义都同他无关。在他的结局里一切都有终结,江停再无痛苦。


剩下的,都是他未尽的遗憾。


亦是未曾发生的憾梦。


无人在意那些发生过的,和未发生过的遗憾。无人知道此时此刻此地埋葬了一个毒枭的躯体,更无人在乎他罪恶灵魂的归处。这是每天发生在边境上的不可言说,守卫这边境线上无声的安宁。


有人从容微笑,迎来孤身一人的结局。


从此大梦不醒。













完.






红花文殊兰*:原产于苏门答腊。红花文殊兰喜微潮偏干的土壤环境,喜日光充足的环境,亦稍耐荫。(自百度百科)

诸葛楼*:缅甸掸族特有建筑,据传是诸葛亮征伐至此根据当地建筑和瘴气弥漫特点进行改良后的建筑,整体呈干栏式样

密支那*:缅甸北部克钦邦首府

水鬼蕉*:多年生鳞茎草本植物。叶基生,倒披针形,先端急尖。(百度百科)






本月摸鱼短打结束

随心看看吧

撤了撤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玩意


(回礼为云南行图片,文中出现事物均有实物拍摄)





2022.11.12

欠土一斤鱼

黑桃k爱江停的点点滴滴

1.楼道上发生相遇,黑桃k用枪扶起江停的头发,像是爱人,江停“你开枪啊,别怂”江停从来不相信他会杀了他,跳下楼梯,脱臼的手是黑桃k安上的。


2.阿杰每次和江停打架都怕枪走火把江停脑袋崩了。


3.黑桃k在角落看严峫和江停吃饭,自己的汤凉了,最后还是一口一口喝掉。


4.黑桃k在江停说出“我杀了你,你记我一辈子,我要让你做我心里唯一的胜利者”时动摇了,放走了严峫,想让他们反目成仇。


5.拿来两只毒品自证清白,给秦川的是真毒品,给江停的是高营养剂“你太瘦了,好多补补”,那个才是实验级别的高毒品。


6.阿杰遇上严峫以为是江停,严峫本以为自己肯定会死,阿杰拿着手电筒和枪,只要......

1.楼道上发生相遇,黑桃k用枪扶起江停的头发,像是爱人,江停“你开枪啊,别怂”江停从来不相信他会杀了他,跳下楼梯,脱臼的手是黑桃k安上的。


2.阿杰每次和江停打架都怕枪走火把江停脑袋崩了。


3.黑桃k在角落看严峫和江停吃饭,自己的汤凉了,最后还是一口一口喝掉。


4.黑桃k在江停说出“我杀了你,你记我一辈子,我要让你做我心里唯一的胜利者”时动摇了,放走了严峫,想让他们反目成仇。


5.拿来两只毒品自证清白,给秦川的是真毒品,给江停的是高营养剂“你太瘦了,好多补补”,那个才是实验级别的高毒品。


6.阿杰遇上严峫以为是江停,严峫本以为自己肯定会死,阿杰拿着手电筒和枪,只要手电筒一照,他就看不见,结果阿杰把枪和手电扔了,用堪称客气的力道锁喉,这让严峫知道,他们有个必须抓到但要小心对待的人。


7.红皇后是信息最严的,连是男是女都没有透露出去,江停自己暴露了,黑桃k,谁动了我的红皇后?


8.让江停押送东西,打电话时,问江停嗓子怎么了,冷不冷,难不难受。


9.告诉阿杰,你抓不到红心q,让阿杰小心,别再被江停碰瓷。


10.大毒枭暂停了行动,不是因为惧怕警方,而是,江停病了。


11.知道江停是叛徒,也知道江停不可能归顺,但是黑桃k依然愿意相信他,保护他,在阿杰说一定是江停时,江停说就算你有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


12.你这么笃定我不会动你,是不是因为你知道……后面的话被江停打断了,应该是我爱你吧。


13.上层的人称这种新型毒品,叫停云。


14.黑桃k抓了许多情侣,让女方一遍又一遍给男方施加刑罚,是对自己的惩罚,让女方最后开枪打死男方,是想让女方永远记住,所有受害的女性都长的像江停,肩窝有颗痣。


15.黑桃k有天生的情感认知障碍,但对于江停,他能感受到苦涩悲伤,喜悦和亢奋。


16.在被困在车上时,说如果是你打死我的话,我愿意。


17.如果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死吧。


18.他知道不能相信红心q的嘴,可是当他一说,他就愿意相信他,甚至就算是假意站在他身边他都很开心。


19.黑桃k为了找到江停,杀了很多人。

甘甜

双向卧底chapter17

缅甸,小勐拉。

黑沉沉的天幕压下,几只飞鸟发出哀鸣,白日泼墨似的绿色丛林现在也变为鬼影重重。山风呼啸,空气凉的刺骨。

忽然,数十盏车灯亮起,如狼群睁开眼睛,射出幽幽的光。为首那辆车里一个面相凶恶,身着婆娑的看起来八十多岁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袅袅的白烟从他手中的烟枪中飘出,他浑浊的双眼笼罩在烟雾中。只听他用缅甸语低声问道:“还有多远?”

前排一个保镖垂眸看看手机:“快到了,老板。”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窜,吴吞还有些虚弱。中国条子是真的厉害,甩都甩不掉。他们接连被追几个城市,后面的条子越来越多,直到跨越国境线,那条子才迫于压力放弃。想必他们会联系缅甸警方,但无所谓,在缅甸是他们追着条子打。......

缅甸,小勐拉。

黑沉沉的天幕压下,几只飞鸟发出哀鸣,白日泼墨似的绿色丛林现在也变为鬼影重重。山风呼啸,空气凉的刺骨。

忽然,数十盏车灯亮起,如狼群睁开眼睛,射出幽幽的光。为首那辆车里一个面相凶恶,身着婆娑的看起来八十多岁的男子正闭目养神,袅袅的白烟从他手中的烟枪中飘出,他浑浊的双眼笼罩在烟雾中。只听他用缅甸语低声问道:“还有多远?”

前排一个保镖垂眸看看手机:“快到了,老板。”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窜,吴吞还有些虚弱。中国条子是真的厉害,甩都甩不掉。他们接连被追几个城市,后面的条子越来越多,直到跨越国境线,那条子才迫于压力放弃。想必他们会联系缅甸警方,但无所谓,在缅甸是他们追着条子打。

吴吞暗自思量,这一次是真的失算了,“卧子”几天前发来探报说黑桃k将只身“约会”,这正是抓获黑桃k的最佳时机。而这剧院正处于郊区,黑桃k把整个剧院都包场了,想必也不会让周围闲杂人等太多。哪晓得一群条子半路杀出来,他们甚至什么都不知道,就和吴吞的车队你追我赶。

突然,那手下眉头一皱,道:“没联系上何龙。”

吴吞微微眯眼,那混浊眼珠被臃肿眼皮包裹着几乎看不到。片刻后,他小声骂了一句道:“废物!被条子暗算了都不知道!”

手下犹豫片刻,占满鲜血的手在衣服上摩挲,他问道:“那交易还做吗?”

又一口白烟升起,吴吞臃肿的眼皮耷拉下来。他缓缓开口:“做,怎么不做?”

只听手下回话道:“是!”吴吞嗤笑一声,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这辈子被刀抵着脖子,用枪顶着后脑,却又侥幸逃脱,冥冥中有佛祖保佑。他这一次没要了那讨命鬼儿子的命,还损失了这么多兵马,这笔账他一定亲自清算。

 

“啪!”

带血的长鞭飞舞着落在金杰的胸前,划出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如猎豹一般的眼神盯紧面前的马仔。

“吴吞给了你什么?”闻劭坐在旁边,将那精致的瓷质茶杯拿起,泯了一口茶,慢悠悠说道。

那天夜晚他们连夜逃回缅甸地邦的大本营。回到大本营后闻劭才知道,那几个走失的保镖都抢了别人的车回来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正在医治。

那时闻劭开着一辆越野车,载着金杰回到地邦,而金杰则被用绳子牢牢捆起来。闻劭的额头上都是血,脖颈间则有一道刺目的红痕。而金杰已经晕了,在车后座昏睡。

无人知晓大老板那变幻莫测的心思,只见大老板把曾经最得力的手下捆在十字架上,混着冰碴的水浇下来,金杰被冻得一哆嗦,眼皮缓缓掀开。

闻劭继续轻柔地问:“吴吞给了你什么?”他早已换了一身干净的皮衣,里面是一件白衬衫,修身的长裤直到脚踝。无论何时,他总有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优雅醇厚的气质。

“老子他妈不是卧底!”金杰双眼通红,眼里血丝暴露。自从和闻劭从云南回来,他没有一刻合眼。闻劭缓缓走上前去,上位者和下位者的差异在此刻暴露无遗。他轻声问道:“哦?那为什么我们被吴吞抓住的时候,他只想要我和江停的命,却丝毫不在意你?”

“老子他妈怎么知道?”金杰大吼道,嘴里咳出一点血腥。

“好吧,看来我要继续审问了。”闻劭失望地叹口气,重新端起他的茶杯,眼眸扫向众人,在金杰面前一顿,金杰看着闻劭阴沉沉的眼眸,突然感到脊背一凉,那一瞬间他明白了闻劭和自己的区别。论武力,在座的各位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论毒辣策谋,他比闻劭不止低了一个层级。

 

湛蓝的天空中白鸽在飞舞,轻柔的风亲吻面颊,红地毯一直延伸到目光尽头,那一朵朵白玫瑰生长在红毯两侧。江停身上穿着白色的礼服,连面前的扣子都是用铂金打造。他看看自己的双手,那白嫩的手上没有枪茧,细腻的皮肤充满光泽,像是一切还未发生的最初态。

“咔哒,咔哒”手上腕表秒针移动发出声响,那金色的小提琴反射出光芒。有一个声音催促着江停:走吧,往前走,不要回头...

他顺着红毯向前奔去,恍惚间他仿佛听见两个孩童在嬉戏,许下永不背叛的誓言,两个少年在玩闹,互相依偎在一起寻求温暖,后来一个少年离开了,留下一纸空洞洞的承诺,但紧接着,更多人加入进来——彼时大学同学在篮球场上呼喊“停停”,同事在办公室里传话“江队”,林局,邵队,赵棠,刘康......有人在中途就退出了,但更多人坚守下来。

他就这样,踏平重山迢迢,越过水波荡荡,在炽烈的阳光下追逐光明与信仰,直到红毯的尽头——闻劭正演奏着小提琴落下最后一个音符。然后他单膝下跪:“我的红皇后,你愿意和我走吗?”

你愿意和我走吗?

他感觉自己喉头滚动,但却不知道说了什么。忽然那鲜艳的红毯被沾染了血,道路旁的白玫瑰化成森森白骨,幽深的山谷里哀鸣回荡,炮火声呼救声不绝于耳。闻劭还是单膝跪地,保持着他以往的风雅,灰暗的世界里他仿佛是唯一的亮色。那是安全的依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那蓝白的水汽散去,光明降临永恒的温柔乡。

可是...

他回望那森森白骨刺目,亲情、爱情、友情...人类脆弱的情感在化学药品面前不堪一击,像是上帝的蔑视。无数纽带被斩断,世界分崩离析。

我不能...我不能...

他伸出手,却拿出一副银色的手拷。

 

“江队!”

刺目的光射入瞳孔,然后是队员们热切的眼神。赵棠花容失色,刘康也显出疲态。

江停被毒贩抓走之后又奇迹般起死回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以后缉毒队刑侦队出警,不用拜神佛,直接拜江停好了。

江停想说些什么,林局招手让其他人出去,然后长叹一口道:“江队,这次真的是你命大啊!是昆明那边的警方救了你,看你警号才知道你是我们恭州缉毒支队的。”

江停眉峰紧皱:“他们那边抓到人了吗?”

林局说:“抓到几个保镖,但是好像知道不多,目前已经移交恭州缉毒支队处理了。”

江停费力地坐起来,医院的床单生出几缕褶皱,林局连忙搀着他:“别别别,你现在应该休养。”

江停看向林局,这些天他仿佛老了十岁,眼下的眼袋更明显了。这接连不断的事故耗尽所有人的精力,但是后面的挑战只会更多更大。林局接着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停不确定林局知道什么,只能挑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我被毒贩绑走,恰好他们发生内斗,我趁乱逃了出来。”

林局眼神闪烁,片刻后说:“昆明那边的人说和你一起被绑的还有两个男人,现在不知所踪。”

心底一块巨石落下,江停强迫自己忽略这种感觉并为没抓到闻劭感到遗憾,但是并没有。心脏的跳动陡然舒缓了,只听林局继续问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我不知道,”江停说,“看起来好像是剧院里的人,但是不排除是他们内斗的可能性。”

林局雷电般的目光直视江停,江停能从他眼里看见自己清晰的倒影。然而江停坚毅的面颊没有丝毫破绽,对视片刻后林局率先移开视线:“你身上有高空坠落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反而是最好解释的。江停轻轻合眸道:“我在逃跑的过程中,从八楼跳下去了。”

林局发出抽气的声音,直愣愣地盯着江停。江停注视着他,却看到他脸上长者的关切——发生过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还在。

片刻后林局才缓和过来,大声说道:“你在玩命吗?”

江停低头,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嗤笑。玩命,他们这一行不就是玩命吗?江停的出身,就注定他会在黑白两道间不住徘徊,时时刻刻刀尖舔血。

林局长叹一口,命令道:“这几天你必须好好休息!”

 

“刘家秀,女,26岁,代号辣花,super酒吧老板娘,地下毒品贩卖市场实际受益者,曾贩卖海洛因,大麻,鸦片,以及违禁药物奥施康定...”

“赵珍美,女,23岁,代号杜鹃,super酒吧调酒小妹,参与贩毒并有一定提成...”

这个super酒吧简直是个大毒瘤,瘾君子的狂欢所,表面看上去人畜无害,事实上包厢里全是吸毒的,鸦片大麻缴获了不知道多少。他们这个贩毒机构很像传销,贩毒人员可以销售毒品,获得的金额有一部分提成,也可以发展下线,他们销售毒品获得的金额也有一部分交给上线。就这样下线发展下线,直到无穷无尽。

更有甚者,为了销售毒品,在别人的酒杯里下药,同时还有一些私人医院非法售卖阿片类药物,于是越来越多人被迫吸毒。

江停病好后其实去看守所看过辣花,那时他毒瘾正发作,状若癫狂,用头砸那审讯室的墙壁,额头上汩汩冒血。几个刑警把她制服住,那手铐脚镣哐哐作响。褪去妆容她的面相清瘦,颧骨突出,整个人形如厉鬼,哭喊着:“给我一点肉,就一点点...”

由于辣花一定要“肉”才肯交代,缉毒局绕过层层审批发下来一点阿片类药物。几个刑警给她注射只见短短几秒钟,那极度渴望的眼神立马变得呆滞,枯瘦的肢体开始僵硬地运动,裤子里的下肢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她一下下摇动着自己残破不堪的躯体,待她终于清醒过来,看见江停一丝惊异从她枯败的眼球里闪过,她指着江停问:“你没吸?”

江停愣了一下,随即示意其他警员出去。审讯室里只留下辣花和江停。辣花调整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的形象在江停心里好一点,但是并没有做到。她很仓促地笑笑:“原来你没吸。”

江停抬眼望向辣花,辣花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片刻后道:“挺好。我当时还很可惜。”

江停也一笑,就当是对过去旧情的告别。辣花叹口气道:“我知道的都已经被问完了,至于那个何龙,他的腾龙公司生产的药物很多没报批,不仅有阿片类药物,还可能有冰毒海洛因等,最近好像还想搞一种很新的东西,好像叫停云......”

停云!

江停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刹那间无数思维的链条在脑海中浮现,被分割,拆解,最终组合在一起。原来那场交易本来就不是何龙和黑桃k的,而是何龙和草花a的!

何龙坐拥云南省内制药工厂,已经和草花a达成合作,上线下线都发展得很成熟,这也正好解释了草花a的人为什么不在交易现场,但是何龙更加贪心,他想得到蓝金配方!

下面的事情就非常好推理了,何龙后面的草花a也非常想要配方,于是暗示了江停就是红心q的机密,他确定以何龙那种富贵险中求的个性会用红心q要挟黑桃k。何龙要是失败了,草花a立马断掉和何龙的联系,要是成功了,估计草花a下一步就是杀掉何龙拿到配方。

何龙这个人心大,就算没绑到红心q,依然想和黑桃k谈判,他根本不知道一介草莽和一方毒枭的区别。万万没想到警方横插一脚,逮个正着。

这些推理都在一瞬间完成,江停表面不动声色。辣花都交代完了,外面的刑警示意他离开。他站起转身,一道穿着蓝色警服的,坚毅的背影映在辣花瞳孔里。她忽然失声叫道:“等等!”

江停回过头,不知为何,他觉得辣花眼眶红了。辣花声线有些颤抖:“我还能戒吗?”

紧接着她看到江停逆光的轮廓,那高挺的鼻梁笔直,深邃的眼窝透出她看不懂的神色:“缉毒和戒毒都是一生的征程。”

辣花一抹眼泪,仿佛像最圣洁的神明祈求宽恕:“我也不想的...我不想吸了,也不想卖了...”

江停转身,阳光把他的背部线条勾勒得格外直,正当辣花以为他不会再说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我知道。”

紧接着他一步步离开阴暗的审讯室,门外有道光破窗而出,江停沐浴在阳光下,肩上的星辰熠熠生辉。

  

  接下来我不会剧透,唯一的提示就是这个标题。

  啊啊啊啊江停约会的时候不是穿警服而是调酒师的礼服为什么没有人提醒我啊啊啊

  求评论!大家对于剧情和文笔的建议都可以说!单机会很无聊的

  求红心蓝手!很想让文被更多人看到,谢谢!

寒林笑沙鸥

KQ小剧场 节日礼物

  作为集团的团宠,小扑克和小茉莉在每个节日都会收到很多礼物,国庆节也不例外。所以当两个孩子一人举着一个大盒子找闻劭和江停寻求“场外求助”的时候,闻劭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小扑克手中的是一辆跑车拼装玩具,小茉莉手中的是一个娃娃屋的拼装玩具。江停淡淡一瞥,果断选了跑车,留给闻劭的是娃娃屋。成年人的胜负欲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闻劭舔舔嘴唇:哼哼,一个拼装玩具而已,还能输给你不成?


  一时间,四个人分成两组,餐桌也被两个孩子用小汽车和毛绒玩偶隔成泾渭分明的两半,一半堆满了跑车的上千个零部件,另一半堆满了娃娃屋的各类材料——亚克力板、金属丝、小布头、小纸板、小贴纸、棉花、钳子、镊子...

  作为集团的团宠,小扑克和小茉莉在每个节日都会收到很多礼物,国庆节也不例外。所以当两个孩子一人举着一个大盒子找闻劭和江停寻求“场外求助”的时候,闻劭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小扑克手中的是一辆跑车拼装玩具,小茉莉手中的是一个娃娃屋的拼装玩具。江停淡淡一瞥,果断选了跑车,留给闻劭的是娃娃屋。成年人的胜负欲一下子被激发了起来,闻劭舔舔嘴唇:哼哼,一个拼装玩具而已,还能输给你不成?


  一时间,四个人分成两组,餐桌也被两个孩子用小汽车和毛绒玩偶隔成泾渭分明的两半,一半堆满了跑车的上千个零部件,另一半堆满了娃娃屋的各类材料——亚克力板、金属丝、小布头、小纸板、小贴纸、棉花、钳子、镊子、珠子等等。

  

  闻劭傻眼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做个娃娃屋不仅要粘房子、埋电线还要手工缝娃娃?甚至娃娃的小被子也要手工缝?一抬头,正遇上小茉莉充满期待的大眼睛,瞬间感觉再苦再累也值得。


  最开始,两个孩子还兴致勃勃地蹲守在旁边,很快,只剩两个大人在忙活了。闻劭每次抬头,都能看到江停两眼放光、专心致志拼积木的样子,心中难免一揪——本来该是童年的玩具,可是童年的江停,从来没有玩过这些东西啊。


  第一天,两个人进度缓慢,连贴贴时间都被霸占了。


  第二天,两个人废寝忘食,连贴贴时间都错过了。


  第三天,江停手中的跑车终于完工,跟小扑克玩得不亦乐乎,闻劭面对一堆零部件暗自叹息,贴贴时间又在不知不觉中偷偷溜走了。


  第四天,还在跟一堆零部件斗智斗勇的闻劭,忿忿地翻出了礼物登记本,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送出这么招人恨的玩具。赫然发现两件礼物的送出人都是金杰。


  当闻劭找金杰对质的时候,金杰表示:我没有,我送的是不用加工的大号毛绒熊熊。


  闻劭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叹口气,指了指剩下的娃娃屋:去吧,完成你的使命吧。


  几天后,江停被闻劭蒙着眼睛带到了一间屋子,布条扯下的瞬间,他看到房间里展示架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类拼装玩具,汽车、飞机、机枪、高达……


  闻劭从身后抱住他,贴在耳边轻轻说:“哥,你看,这些都是补给你的礼物,从小到大的每一个节日,春节、情人节、劳动节、中秋节……你生命中的每一个缺憾,我都会尽力来弥补……”

  

  ————

  其实就是红皇后自己想玩了,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蹭着小扑克的名义;担心闻劭捣乱,于是“贴心”地给他挑了一个更费时间的。

  

  江停:我真的不是为了逃避贴贴。

 

余唐

江停团子饲养指南

  应有以下物品:江停团子×1、保温杯×1、老同兴茶饼×n、曾翠翠团子送的红秋裤×n

  可能有以下物品:严峫团子×1、奶黄包×n

  隐藏形态:少年江停团子、***时的江停团子

  

  注意事项:

  1.江停团子很喜欢奶黄包,记得多准备一些奶黄包哦

  2.保温杯永远都是江停团子的本体,要保护好保温杯里的老同兴

  3.江停团子可能会因为太饿而承认自己是漂亮女警

  4.江停团子有低血糖,记得随身备些吃的

  5.如果江停团子低血糖,请仿照严峫团子的做法,为江停团子亲自送上豆浆

  6.江停团子可...

  应有以下物品:江停团子×1、保温杯×1、老同兴茶饼×n、曾翠翠团子送的红秋裤×n

  可能有以下物品:严峫团子×1、奶黄包×n

  隐藏形态:少年江停团子、***时的江停团子

  

  注意事项:

  1.江停团子很喜欢奶黄包,记得多准备一些奶黄包哦

  2.保温杯永远都是江停团子的本体,要保护好保温杯里的老同兴

  3.江停团子可能会因为太饿而承认自己是漂亮女警

  4.江停团子有低血糖,记得随身备些吃的

  5.如果江停团子低血糖,请仿照严峫团子的做法,为江停团子亲自送上豆浆

  6.江停团子可是个学霸团子,不会就找他准没错(被打)

  7.最好不要让江停团子开车

  8.如果你有一只江停团子、严峫团子和杨媚团子的话,请不要把他们放在一起饲养,不然杨媚团子会被严峫团子气死

  9.不要提“闻劭”“黑桃K”等字样

  10.如果你拥有一只少年江停团子,请注意不要让他接触一个会拉小提琴的孩子

  11.要照顾好你的江停团子哟

  

  Q/A:

  Q1:帮帮我帮帮我,我的江停团子去了元龙峡怎么办?

  A1:我非常理解您的感受,派出杨媚团子和严峫团子出战吧

  

  Q2:我的江停团子为什么不想回家啊

  A2: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江停团子实在受不了严峫团子的唠叨,所以宁愿加班也不愿意回家呢

  

  Q3:我的江停团子和严峫团子要结婚啦!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嘛

  A3:那就......让江停团子安心结婚吧,避免江停团子惨遭化妆师的毒手,江停团子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

  

  祝饲养愉快!

  

  

  

  

  

  

  

磨牙

离合2(破云kq)

 1.   严江粉勿进!!

 2.    不喜勿喷!!   

   这个闻名南亚的大毒枭眼底竟然闪动着堪称是亢奋的光芒。他终于长长抽了口气,扭头笑起来,在江停耳边小声说:“果然不管过去多少年,你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江停头略向后一仰,说:“是么,我还能让你更满意一点。”

  他侧身避开黑桃k,再次举枪——波叔感觉到不妙,但江停的枪法是根本不容人反应的,霎时只听砰!砰!砰!

  波叔失声:“住手!”

  子弹打光,江停一边扔掉空枪一边走上前几步,...

 1.   严江粉勿进!!

 2.    不喜勿喷!!   

   这个闻名南亚的大毒枭眼底竟然闪动着堪称是亢奋的光芒。他终于长长抽了口气,扭头笑起来,在江停耳边小声说:“果然不管过去多少年,你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

  江停头略向后一仰,说:“是么,我还能让你更满意一点。”

  他侧身避开黑桃k,再次举枪——波叔感觉到不妙,但江停的枪法是根本不容人反应的,霎时只听砰!砰!砰!

  波叔失声:“住手!”

  子弹打光,江停一边扔掉空枪一边走上前几步,经过阿杰身边时顺手夺过了离他最近那名手下的枪。然而阿杰并不傻,当时就似乎悟出了什么,想伸手阻止,但没来得及动作就只见黑桃k一摇头,明显是示意他不要管的意思。


  砰砰砰砰砰!


  波叔那几个被制住的手下根本不能反抗,每发子弹倒下一个,每具尸体都正中额头,枪声停止时成排全部死了个干净!


  弹壳叮当抨击一地,江停终于站住了脚步。


  波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转瞬折损殆尽,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只见那尚带硝烟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我不仅在公安那里无法回头,也不想再回到吴吞手下,继续当牛做马为他卖命 。”江停面对着面色如土的波叔,话却是对黑桃k说的:“索性今天把后路全部斩断干净,以后也没那么多猜疑了。”


  “等、等等!”波叔脱口而出:“闻劭!他今天这么对别人,明天也能照样对——”


  砰!


  江停一个干净利落的点射,波叔眉心中弹,向后翻倒在地。


  “……”


  荒芜的空地上转眼多出了十具尸体,一模一样的弹孔暴露在空气中,鲜血似乎还微微冒着热气。这帮杀人如麻的毒贩都有点发憷,近处的几名保镖不约而同别开了视线,有一两个还不引人注意地向后挪了几寸。


  ——他今天这么对别人,明天也能照样这么对你。


  波叔未出口的咆哮仿佛还回荡在半空中,人就已经死不瞑目地躺在了地面上。


  这个老人好歹在草花a身边叱咤了大半辈子,黑桃k似乎微有不忍,摇头一叹,冲保镖招了招手:“抬车上去吧,待会再找地方埋了。”


  手下立刻应声。


  江停再也不看尸体一眼,刚转过身,突然只听背后传来:“等等!”


  是阿杰。


  “你这就完事了?”阿杰阴森森看着江停后脑勺,说:“还剩下一个吧?”


  江停头也不回:“剩你么?”


  阿杰没搭理这话中的针刺,扬了扬下巴:“你要是下不了手,我也可以亲自帮你。”然后他哼笑了声,“只是可能就没你自己动手那么干净痛快了。”


  ——随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严峫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被人用枪指着,连半步都挪动不了,僵立在几米远的地方。


  “你是真的一个活口不想留啊。”江停终于挑眉望向阿杰,说:“但你考虑清楚,要是所有人都死在了山谷里,出去后,齐思浩被我们带走,可没有人传出去了。”


  阿杰冷冷道:“做都做了,还找理由。”


  他这揭穿得堪称毫不留情,也的确如此。假使波叔手下任何一个人逃出去被警方抓到,都能成为江停伤害在职刑警的人证;但现在所有人都死了,除了严峫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张嘴能告诉那帮条子齐思浩到底死没死。


  谁也不好说江停刚才一口气枪杀了老头八九个马仔是什么动机,单纯杀起了兴停不下来?或者就是抱着这样隐秘的心机?


  黑桃k似乎对严峫的死活无可不可,所以还是不发声,看好戏般瞅着这一幕。只见江停向严峫一指,问阿杰:“你是真的想让他死啊?”


  阿杰反问:“舍不得?”


  “你也太小瞧我了。”江停点着头笑起来,眼底闪动着讥诮,拿着手枪抵着严峫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可惜这么厉害的刑警,死了倒是可惜。”话完,江停将手枪移到严峫的掌心处。

  

  又是一声响彻山谷的枪响,严峫的手已是咕咕冒血。金杰不满,"姓江的,半杀不杀的,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对这个人有什么情感吗?"

  

  “当然不是,你知道怎样用最快的方式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吗?”江停轻轻抚上严峫掌上的伤口,如爱人一般温柔,“就像这样,用最残忍的方式来催毁他的希望。他不是刑警吗?手废了,拿不起枪,那还叫刑警吗?”

  

  闻劭赞同地点点头,“不愧是你,和我真像。”只见严峫的眼睛逐渐暗淡,直至无光,无助地问江停:“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的——”

  

  “爱人吗?”江停直接打断,“不过是降低你的警惕,利用你获得一些情报罢了。”

  

  ps.对不住了,严峫。剧情需要,俺不是故意的。

  晚上要考细胞生物学,好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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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吞看婚后日常【十五】

  时间线见前文

  ——————

  吴雩:“……”

  蔡鳞:“看来小吴真的把吃的看的很重要。”

  “……”吴雩丢脸了,不想承认,囫囵道,“嗯……人是铁饭是钢。”

  孟昭心疼道:“小吴以后还是不要和步队在一起了,连顿好的都吃不上。”

  吴雩正想点头,步重华斜睨过来,悠悠开口:“前面不是说清楚了吗,吴雩受过伤,味觉出问题了,而且我哪里亏待他了?东星斑,海鲜粥,放现在,这个水准已经算潜规则了 。”

  吴雩理亏,把自己团成鹌鹑。

  江停悠悠然:“你难道不是在潜规则?”

  步重华咋舌。

  【这样撒泼,大家都看出来这老头儿是在碰瓷,纷纷劝导吴雩不要管了,直...

  时间线见前文

  ——————

  吴雩:“……”

  蔡鳞:“看来小吴真的把吃的看的很重要。”

  “……”吴雩丢脸了,不想承认,囫囵道,“嗯……人是铁饭是钢。”

  孟昭心疼道:“小吴以后还是不要和步队在一起了,连顿好的都吃不上。”

  吴雩正想点头,步重华斜睨过来,悠悠开口:“前面不是说清楚了吗,吴雩受过伤,味觉出问题了,而且我哪里亏待他了?东星斑,海鲜粥,放现在,这个水准已经算潜规则了 。”

  吴雩理亏,把自己团成鹌鹑。

  江停悠悠然:“你难道不是在潜规则?”

  步重华咋舌。

  【这样撒泼,大家都看出来这老头儿是在碰瓷,纷纷劝导吴雩不要管了,直接走吧。

  吴雩固执:“我不!这事儿要解决,咱们就去公安局,如果警察安排我赔钱,该赔多少我都认!我的饼不能白白浪费了!他必须要为我的饼付出代价!”

  众人:“……”

  这孩子疯了。

  几个热血青年主动和吴雩一起去公安局,好为他作证。

  吴雩强行架着老头儿要去市局。

  到了市局,几个正工作的小警官笑眯眯的和吴雩打招呼:“吴副队,今天有时间来局里了?怎么不和江教授在一起呢?”

  吴雩冷静点头回应:“遇上碰瓷的了。”

  步重华正好从研讨室里走出来:“什么碰瓷?”

  他们聊的太熟络 ,几个小青年和老头儿直接愣了。

  一个年轻人先反应过来:“吴副队?同志,敢情你就是个警察啊!”

  众人恍然大悟,马翔:“吴副是在玩扮猪吃老虎这一套啊。”】

  神他妈的扮猪吃老虎。

  魏局痛心疾首:“马翔!你是个警察!能不能专业点!在人民同志面前……”

  严峫还强行搂着挣扎无果已经麻了的江停,打断道:“欸欸欸,魏局,我的队员这么就不专业了!”

  魏局劈头盖脸骂道:“你好意思说!都是你带坏他们!”

  严峫不服,身为一个正常男人,马翔难道不能有自己的意识?

  秦川低头捂嘴,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老头见势不妙,央求道:“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鬼迷心窍,才犯了错,您就放了我吧,你看我年纪都这么大了……”

  几个年轻人直想啐他:“你年纪大你有理,就你刚刚那撒泼的样子,哪里像鬼迷心窍!狡辩而已。”

  吴雩挺想来根烟,碍于步重华没有动手,略抬了抬下巴:“想求保,给你家人打电话吧。”】

  严峫摸了摸下巴:“吴雩这怎么不像要算账的样子?”

  步重华看着吴雩的侧脸沉思。

  吴雩:??瞅我干嘛?

  【老人百般阻挠,像有难言之隐,但最终还是颤颤巍巍拿出手机给他儿子打了个电话。

  那边打电话,这边步重华把吴雩上下打量:“你怎么穿成这样?以前没见你这么奢侈。”

  吴雩:“好看吗?”

  他得意的样子让步重华胸口被猫爪子挠了两下,步重华禁不住凑过去亲他眼角:“你不穿更好看。”

  哭一哭就更好了。

  吴雩:“你个不正经的。”】

  ————————

  国庆只放三天,还不能离校。哭哭。ಥ_ಥ

  现在又可以出校了ԅ(¯ㅂ¯ԅ)

  



猫丢了

【严江】扫黄大队不欢迎你

终究还是对停停和山牙子下手了


关于扫黄大队门口贴上了“严峫禁止入内”的标语这件事,吕局都觉得严峫这小王八蛋活该。


事情得起因还要追溯到江教授放暑假。


江停因为学校放暑假,在家已经待的烦躁了。所以就自告奋勇去市局帮忙。


但吕局给江停安排的任务实在太考验一位人民公仆的定力了。


一伙贩毒团体把交易地点信息藏在小电影里所以吕局把好几箱碟交给扫黄大队一帧一帧地看,扫黄大队的人都快看吐了,看到吕局派来江停这个救兵,扫黄大队的人激动得就差叫爸爸了。


他们甚至给江停准备了花生瓜子烤鱼片还有江停爱吃的奶黄包。


但当严峫得知他媳妇去“看片”时,直接冲进了吕局办公室。...


终究还是对停停和山牙子下手了


关于扫黄大队门口贴上了“严峫禁止入内”的标语这件事,吕局都觉得严峫这小王八蛋活该。


事情得起因还要追溯到江教授放暑假。


江停因为学校放暑假,在家已经待的烦躁了。所以就自告奋勇去市局帮忙。


但吕局给江停安排的任务实在太考验一位人民公仆的定力了。


一伙贩毒团体把交易地点信息藏在小电影里所以吕局把好几箱碟交给扫黄大队一帧一帧地看,扫黄大队的人都快看吐了,看到吕局派来江停这个救兵,扫黄大队的人激动得就差叫爸爸了。


他们甚至给江停准备了花生瓜子烤鱼片还有江停爱吃的奶黄包。


但当严峫得知他媳妇去“看片”时,直接冲进了吕局办公室。


┄┄


“吕局!”严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里冲,害的吕局差点被热茶水烫到。


“你个小兔崽子就不能先敲门嘛!”


“吕局!你怎么能把江停派到隔壁扫黄大队呢!他们一群糙汉工作环境肯定不好,江停身子不好肯定不舒服!还有盯着那破电脑多费眼啊!我这在家还得限制他玩手机的时间了。再说了我宝贝儿多乖啊谁知道那小电影里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再学坏了.......人民公仆也不带这么用的啊,吕局!”


严峫的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没完没了,吕局没能插上一句话,只好等他突突完。


“你这是害怕人家江教授学会点啥啊,再说了他还用学啊”


吕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严峫憋的什么屁。


严峫不就是怕人家江教授反攻嘛。


不等吕局发话,严峫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严峫还撂下一句话,“我去给他抓回来!”


┄┄


电脑前毫不知情的江停还一边看一边吃着奶黄包。


“江停呢?”


听到严峫的声音,江停顺着声音看过去。


严峫也看到了江停,于是迅速跑向江停拉他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宣誓主权“你们江教授只喜欢吃我给他买的市中心那家最贵的奶黄包,其它的他吃不惯!”


人家扫黄大队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救兵被严峫带走,一气之下决定以后扫黄大队狗与严峫不得入内!!


┄┄


终于江停熬到了严峫下班。


两人坐进严峫的大G里,严峫便不老实地瞎摸。


“严峫你干嘛?”江停打掉严峫的咸猪手。


“江教授,今天看了这么多小电影,学会点什么吗?”


“严峫你有没有点人民公仆的自觉性?我那是在工作。”


“下班了,我属于你了。回家让老公检查你的学习成果。”严峫把手从江停腿上拿开,启动车子,“对了,你得复习复习那些蛇精脸女主角的姿势,糙汉的活就交给我。”


“为什么我不能学习人家男主角呢?”


“媳妇儿,老公能给你机会?”











严峫OS:要将一切反攻的苗条扼杀在摇篮之中!!!





楠晚黎辄

kq 开学烦躁症的红皇后(短打)

  建宁的疫情逐渐好转,大学也逐渐开学了。江停身为副教授需要提前几天返校处理事务,今年的建宁警院的大一新生非常的多,几位教授都忙不过来了。

  

  “一定要提前吗?”闻劭从身后抱住江停,委屈道:“就不能晚几天吗?”

  

  江停一把推开闻劭,“当然不能,我身为副教授要提前返校整理事务,再说了,晚上又不是不回来。”

  

  闻劭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拍拍江停的肩膀,“走吧哥,我送你。”

  

  江停穿好外套走到玄关处换鞋,“走吧。”

  

  半小时后,一辆大G高调地出现在建宁警院校门口,惹得周围的人不断投来目光,而门卫早就习以为常,是闻先生又亲自送江教授来了。

  ......

  建宁的疫情逐渐好转,大学也逐渐开学了。江停身为副教授需要提前几天返校处理事务,今年的建宁警院的大一新生非常的多,几位教授都忙不过来了。

  

  “一定要提前吗?”闻劭从身后抱住江停,委屈道:“就不能晚几天吗?”

  

  江停一把推开闻劭,“当然不能,我身为副教授要提前返校整理事务,再说了,晚上又不是不回来。”

  

  闻劭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拍拍江停的肩膀,“走吧哥,我送你。”

  

  江停穿好外套走到玄关处换鞋,“走吧。”

  

  半小时后,一辆大G高调地出现在建宁警院校门口,惹得周围的人不断投来目光,而门卫早就习以为常,是闻先生又亲自送江教授来了。

  

  “别太累了。”闻劭给江停整理好外套,又目送他进校门,直到看不见人影才离开。

  

  “江教授来的正好,帮我把刑侦系的学生资料输入到电脑上吧,谢谢。”

  一位女教授递过来一本厚重的文件夹,江停接过文件夹后就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这里的每一位都有任务,没有闲着喝茶的,开学前是最忙碌的时候,今年的新生不少,刑侦系的是最多的,江停要忙一阵了。

  

  ……

  

  『吃午饭了吗?』

  

  午饭?怎么可能吃了,江停忙的撒不开手根本就没时间吃午饭。

  

  他拿起手机,简短的回了两个字。

  

  『吃了』

  

  手机另一边的闻劭眉头紧皱,现在开学这么忙,以他对江停的了解肯定是没吃午饭。他拿起手机点开外卖APP给江停点了四菜一汤,又给江停的同事也都点了两菜一汤。三位数的午饭,三位数的跑路费,闻劭并不觉得心疼。

  

  四十分钟后门卫提着一大袋外卖出现在三楼办公室的门口,“江教授,有您的外卖。”

  

  江停放下鼠标起身接过外卖,桌子上的手机又恰巧的响了一声,他把外卖放在桌子上点开微信,顶置就是闻劭。

  

  『给你和同事都点了外卖,免得他们又说我欺负单身狗』

  

  『工作再忙也得吃饭』

  

  『知道了柯柯』

  

  江停回完信息把外卖放在旁边的大方桌上,“闻劭给大家点的外卖,都先把工作放一放先吃饭。”

  

  “唉,单身狗体会不到的幸福。”

  

  “别抱怨了,赶紧吃,吃完还得干活。”

  

  吃完饭后大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各干各的活儿了。

  

  江停现在看道这些资料就头疼,他不明白现在家长怎么都那么喜欢给孩子起一些生僻字,比如周𪩘、赵霂、慕頦,电脑打出来特别麻烦。打了一天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学生名字大多都是生僻字,气的江停差点把鼠标摔了。

  

  ……

  

  『下楼,我来接你回家』

  

  『好』

  

  江停按下保存之后关上电脑,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是中秋节,怎么不高兴?”

  

  “太烦了。”

  

  一路上江停都在跟闻劭抱怨现在的学生名字怎么都是生僻字,有些电脑还打不出来。

  

  闻劭认真的倾听着他家红皇后的抱怨,原来红皇后还有开学烦躁症啊。

  

  

  

  嘿嘿~这篇是开学那天无聊的时候在本子上写的,朋友借我本子抄题的时候翻到本子背面说,我就知道你写文了,也不给我看看。

  

  祝大家中秋快乐!学业进步,身体健康!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

日向小卷

云吞四人都上刀山下火海的当过卧底,但只有牙牙一个人来活失误还是奥斯卡停lp打的掩护…

云吞四人都上刀山下火海的当过卧底,但只有牙牙一个人来活失误还是奥斯卡停lp打的掩护…

楠晚黎辄

kq 茶中皇后(上)

  江停和闻劭在一起一个月了,但是两个人的恋情并未在恭州警局中公布,以至于禁

毒支队的队员和岳局疯狂的给俩人安排相亲,但都被俩人以各种借口挡了下来。

    岳局领着一位肤白貌美的姑娘坐在禁毒支队办公室的沙发上,那位姑娘双手握着

皮包,显得很不自在,又时不时地抬头看几眼闻劭。

  “小闻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岳局双手捧着保温杯,一副老妈子担心儿子娶不到媳妇的口吻,“这是警局新来的实习生,是心理学专业的,未来的半年里要好好照顾她,你俩先好好培养感情。”

   岳局说完就眯着眼面带笑容的离开了办公室。

   “您,您好,我姓闻名静,闻警官久仰......


  江停和闻劭在一起一个月了,但是两个人的恋情并未在恭州警局中公布,以至于禁

毒支队的队员和岳局疯狂的给俩人安排相亲,但都被俩人以各种借口挡了下来。

    岳局领着一位肤白貌美的姑娘坐在禁毒支队办公室的沙发上,那位姑娘双手握着

皮包,显得很不自在,又时不时地抬头看几眼闻劭。

  “小闻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岳局双手捧着保温杯,一副老妈子担心儿子娶不到媳妇的口吻,“这是警局新来的实习生,是心理学专业的,未来的半年里要好好照顾她,你俩先好好培养感情。”

   岳局说完就眯着眼面带笑容的离开了办公室。

   “您,您好,我姓闻名静,闻警官久仰大名闻静低头害羞道:“我仰慕您很久了,能和您一起工作我感到很荣兴,请多多关照。”

  闻劭好歹也是学心理学的,一眼就看出了小姑娘对自己的心思,“缉毒工作会很辛苦,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闻警官,我给队里的各位都准备了礼物,您也有份。”闻静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银色的素手环。

  闻静取出手环,将小盒子放在一旁,“闻警官我帮您戴上试试合不合适。”闻静走向间劭,不料被地砖缝绊了一脚,撞在了间劭身上,恰巧这一幕被过来拿资料的江停撞见了。

   江停白了他们一眼,严肃道:“在警局注意自己的形象。”他夺过手环重新放回包装盒里,“闻劭要出外勤,不能带这种手环。”

  拿起资料离开的时候江停闷闷不乐地板着脸,似是吃醋了。

  江停开完会后把队员都召集起开会。

  “禁毒一队在宾江区发现有贩毒的苗头。”江停双手交叉放在桌前的笔记本上,声音冰冷严肃,“岳局让我们盯紧了,一经发现立即逮捕。”

  “闻劭,你安排几个线人和我们的人盯紧。”

  “是。”

  闻静右手举起,“江队,我想和劭哥一起去,毕竟岳局说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话虽然是对江停说的,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闻劭的身上。

  闻劭轻咳一声,队员们以为他们禁欲的闻副支队是害羞了,在下面起哄。

  “闻副队,害羞什么,大胆地去。”

  “就是啊闻队,你看静静多主动啊

  “这么好的女孩真是便宜闻队了。”

  “安静!

  江停“啪地一声,把笔记本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闻劭去安排人手,闻静跟我来办公室,其他人散会!”

  说完,江停转身离开小会议室,留下一群全明白发生什么事的众人,他们完全不明白他们的江队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虽然他对新人严厉,但也不至于不让俩人独处吧。

  办公室内

  江停坐在椅子上双手叠放在腿上,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恐惧感“江,江队,怎么了?”

  你男朋友?“江停问。

  虽然没点名字,但闻静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岳局说让我们培养感情,可能是觉得我俩很般……”

  “他有男朋友。“江停打断了她,等他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虽然不知道他男朋友是谁,但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放弃你的想法。”

  闻静不相信江停说的话,他不相信闻劭会把目光放在男人身上,“我不相弃闻队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名誉,而且,我比那个男人优秀很多。”

  江停冰冷的声音打碎了她的狂妄,“你会相信的,小姑娘。”

  “赝品是永远代替不了正主的。”

  “如果你还不安分的话,我会让你连实习期都过不了就会在警局待不下去的。”

   

sunset(巨雷kq版)
  在《破云》《吞海》中,警方...

  在《破云》《吞海》中,警方是否对蓝金熟悉,并能分解和制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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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山牙子上

【严江】腰身

江停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拖严峫的福,整天觉得自己媳妇身高腿长皮肤白身材比例嘎嘎棒,就应该各式各样的衣服都尝试。但其实最多的还是衬衫,一方面江停性格使然,一方面工作原因。


每年到了春秋天,就是建宁警院的学生大饱眼福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江老师一周七天五天穿衬衫,还经常不重样。而江老师呢又身高腿长,整个一个衣服架子,把衬衫穿的淘宝卖家秀一样,且穿出一种看上去就很贵气是我高攀不起的气质,虽然江老师的衬衫确实大多是我高攀不起的😭


到了今年深秋的某一天,江老师又穿起了他的帅气衬衫,而今天大饱眼福的不仅有他带的班的学生,还有一个老师托他带课的一个大一新生班。在他们班上课之前,班级...

江停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拖严峫的福,整天觉得自己媳妇身高腿长皮肤白身材比例嘎嘎棒,就应该各式各样的衣服都尝试。但其实最多的还是衬衫,一方面江停性格使然,一方面工作原因。



每年到了春秋天,就是建宁警院的学生大饱眼福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的江老师一周七天五天穿衬衫,还经常不重样。而江老师呢又身高腿长,整个一个衣服架子,把衬衫穿的淘宝卖家秀一样,且穿出一种看上去就很贵气是我高攀不起的气质,虽然江老师的衬衫确实大多是我高攀不起的😭



到了今年深秋的某一天,江老师又穿起了他的帅气衬衫,而今天大饱眼福的不仅有他带的班的学生,还有一个老师托他带课的一个大一新生班。在他们班上课之前,班级群里就已经议论开了锅,“江老师?就是那个江老师吗?!”“是我想的那个江老师吗?”“真好奇他到底长啥样啊这么受欢迎”就在这时,万众瞩目的江老师踏进教室,在众人的目光中缓缓脱了外衣,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愣住😮,第二眼看到他脱掉外衣后,衬衣西裤身高腿长,又倒吸一口凉气暗暗感慨卧槽。



江停就在这时候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抱歉啊同学们,这节课你们老师有事,托我来给你们带一节,刚才有点事情来晚了一会,现在咱们开始上课。”下面的同学们对他的第三个印象是,这个声音!😍😍一整节课下来,同学们又对江老师有了第四个印象,是谁!还没沦陷在江老师的西装裤下!!讲课思路清晰不疾不徐,长得这么帅!身材这么好!这个比例!这个腰身!!



江停下课后走出教室,正当有激情学生追出去想一表爱意的时候,看到走廊尽头的楼梯上来一个男人,贼拉帅气,除去他一边像花孔雀开屏一样走过来一边冲着这边大喊:媳妇!的话。激情学生看了看这条走廊,很不巧,除了江老师,那个男人,和自己外,空无一人。那么很显然这声媳妇是对江老师的爱称。学生爱意的萌芽被扼杀在摇篮中😔。



更加致命一击的是,男人走到江老师身边,对着江老师那是一阵的嘘寒问暖,还把手搭在了刚才还被众人眼羡的腰段上,江老师还在回复他,不累,你今晚想吃什么?那个男人好像还回头瞟了他一眼!!



激情学生:……我的心像漠河的水一样冰冷😭

寒林笑沙鸥

KQ小剧场 传话筒

  江停一回家,就看到闻劭正摆弄着一堆铁皮敲敲打打,小茉莉坐在一旁的桌子边上甩着小脚丫啃着大苹果看热闹。


  江停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闻劭抬头,擦擦汗道:“小茉莉说,明天老师让穿盔甲去上学。”


  江停瞳孔地震,不可思议地问:“你确定是盔甲?”


  闻劭非常确定:“没错,不信你问她。”


  江停转向小茉莉,问:“老师是怎么说的?”


  小茉莉从桌子上跳下来,眨巴着大眼睛,模仿着老师的语气道:“明天,大家都穿上盔甲来上学。”


  江停一脸平静,摸出手机,打开群,看到老师的消息说:“天冷了,明天大家都穿上马甲来上学。”


  江停把手机怼......


  江停一回家,就看到闻劭正摆弄着一堆铁皮敲敲打打,小茉莉坐在一旁的桌子边上甩着小脚丫啃着大苹果看热闹。


  江停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闻劭抬头,擦擦汗道:“小茉莉说,明天老师让穿盔甲去上学。”


  江停瞳孔地震,不可思议地问:“你确定是盔甲?”


  闻劭非常确定:“没错,不信你问她。”


  江停转向小茉莉,问:“老师是怎么说的?”


  小茉莉从桌子上跳下来,眨巴着大眼睛,模仿着老师的语气道:“明天,大家都穿上盔甲来上学。”


  江停一脸平静,摸出手机,打开群,看到老师的消息说:“天冷了,明天大家都穿上马甲来上学。”


  江停把手机怼到闻劭面前,一字一字地念给他听。


  闻劭马上切换模式,凑到江停耳边低声道:“哥,既然不用做盔甲了,我有个好想法……”


  江停:“滚……”

萱草凉

kq/金杰“愉快”的周末

1.大家好,我叫金杰,一个苦逼的打工人。

但是今天可不一样,为什么呢,哼哼,今天可是我任劳任怨地劳动三个月特别向大哥批准的一天周末,好吧,也确实只有一天。


2.一大早醒来,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金杰连连夸赞。(虽然也只会这几个词

金杰总感觉不要工作的日子格外舒心,天多么晴朗,空气多么清鲜,连电话铃声都变的十分悦耳。不对,电话铃声?哪来的电话?

金杰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震个不停的手机。

“喂?大哥。”

“阿杰,来我这撬个锁,不知道怎么的,你大嫂又锁门里生闷气了。”

“可,可是今天我放假……”

“快来啊,到时候你大嫂又生气,就只能怪你了。”闻劭像是没...


1.大家好,我叫金杰,一个苦逼的打工人。

但是今天可不一样,为什么呢,哼哼,今天可是我任劳任怨地劳动三个月特别向大哥批准的一天周末,好吧,也确实只有一天。


2.一大早醒来,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送暖……金杰连连夸赞。(虽然也只会这几个词

金杰总感觉不要工作的日子格外舒心,天多么晴朗,空气多么清鲜,连电话铃声都变的十分悦耳。不对,电话铃声?哪来的电话?

金杰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震个不停的手机。

“喂?大哥。”

“阿杰,来我这撬个锁,不知道怎么的,你大嫂又锁门里生闷气了。”

“可,可是今天我放假……”

“快来啊,到时候你大嫂又生气,就只能怪你了。”闻劭像是没听见金杰说的话。

一个手机随着挂断抖了三抖,金杰整个人也抖了三抖。

啊,卑微打工人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3.“咔嚓”一声开门声清脆响起,里面的江停像只猫似的,惊的一震,一个枕头砸在正想推门进来的金杰头上。

“……”

“那个,我先走了。”

金杰一个跨步出门,走着走着,终于走到江停小区门口。


啊,多么美好的周末。

“哗”,一水盆撒在金杰头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渣我闺蜜的下头男。”

金-下头男-杰:当时就是很无语,我这么帅,怎么会被认成渣男。

金杰盯了对方一眼,也不想惹出什么事端,留下句“小心点。”就走了。

要不是对方回家后发现自己背后贴的“渣女”,她还就真信了金杰的鬼话。

呵,男人。


4.金杰回到卧室,一把子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心中情枪。

我不出去,在家里搞机械总行了吧。

事实证明,不行。

“杰哥?在吗?”

贡阿驰敲着金杰的卧室门。

“干嘛!”

“啊,是这样的,黑桃k让我给你托句话,他展开手里闻劭给他的纸条,深情地念着:

阿杰,你大嫂想要你的那把帕克黑尔改造式狙击枪,现在送来吧。——你大哥

此时,正抱着江停爱枪准备睡觉的某人。

金杰把贡阿驰推出门,后一把拉住房门。

没事,刚刚发现了什么?我又不知道……不知道个鬼啦!

金杰沉思一秒,头痛一秒,崩溃一秒。决定了,在万恶的资本主义下,金杰决定——含泪交枪。(哭泣ing)


5.最后,熟悉的小区,熟悉的地点,不熟悉的两人。

我操,刚进来时“和气”坐着的两人现在正接吻呢,这还是我认识的大哥吗?

这时,闻劭的舌尖舔着江停的唇,而江停正做在闻劭腿上。

妈的,来的真不是时候,我才29岁啊!!!不付费能看这些吗!金杰在内心狂吼。


“咳,来了。”

“啊,大哥,额……”

“东西。”

金杰把枪扔给闻劭,自个屁颠屁颠跑了。

呜呜呜,我还只是个孩子,大人的世界我不懂,他们好脏。


6.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只想过个周末啊!金杰表示不理解。

“哟,方片J怎么在这唉声叹气的,难不成是为情所伤。”

“秦川,你给我滚。”

“哎,事先说好,我可不是故意过来凑你这热闹的,你没发现身上少了什么?”

金杰搜身,金杰思考,金杰吐槽。

“我靠,我手机呢。”

“ 嘿,你猜你手机在哪。”

“我他妈怎么知道!”

“唉,可怜的孩子,真不巧,你的手机是掉在了江停公寓里,我们的闻老板还千辛万苦的给你送了过来。”

金杰表示自己要感谢自家大哥一秒,但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你家大哥还说了句话,好奇不?”

“谢谢,不好奇,再见。”

“就算不好奇,也得跟你说说。”秦川笑着看向金杰。

“阿杰,江停要喝老同兴,今天之内记得送过来。”

“你给我滚!”金杰把秦川轰出了门。

只有金杰一人受伤的成就达成。


7.江停公寓内。

“江停∽”

“干,干嘛。”

“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滚蛋。”

“呜,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你的门前等你吗?”

“……”

“忍心,你给我滚。”

只有闻劭一人受伤的成就达成。


8.怎么可以这样,回去一定要好好压榨金杰,闻劭如此想着。

远处,金杰打了一个喷嚏。


啊,这就是打工人的一天吗。

不,这是金杰“愉快”的周末。


背景大概是江停允许闻劭追他,而金杰被闻劭无情压榨的一个周末,此时为金杰感到可怜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