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不曾、不曾. 不曾、不曾. 的喜欢 eyre7233.lofter.com
待月

第十五章:有错当罚,滚出去跪着

“你可以选择在盛国继续活着,留你一命这点小事儿,本王还是能办到的”上官旬不置可否的说着。

“任岄国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却苟且偷生,乐风做不到”

三分讥笑七分轻蔑“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你的真实想法,我是该夸你高尚还是说你聪明?本王不揭穿你,因为每个人都有虚伪的一面”

“我…”蔺乐风语塞,确实是虚伪了些,如果他的父皇母后兄长以及小妹都在他面前,他不敢保证还能为了岄国子民毫不犹豫的跪在他面前,他虽然有着父皇给他的继位诏书,可他也承认自己确实还没有成为一国之主的担当。

此时他忽然明白,他此前只想着大伯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百姓对于一国的皇权更替向来淡漠,只要掌权者给他们安稳的生活,百姓甚至会衷心拥戴新...

“你可以选择在盛国继续活着,留你一命这点小事儿,本王还是能办到的”上官旬不置可否的说着。

“任岄国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却苟且偷生,乐风做不到”

三分讥笑七分轻蔑“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你的真实想法,我是该夸你高尚还是说你聪明?本王不揭穿你,因为每个人都有虚伪的一面”

“我…”蔺乐风语塞,确实是虚伪了些,如果他的父皇母后兄长以及小妹都在他面前,他不敢保证还能为了岄国子民毫不犹豫的跪在他面前,他虽然有着父皇给他的继位诏书,可他也承认自己确实还没有成为一国之主的担当。

此时他忽然明白,他此前只想着大伯名不正言不顺,可是百姓对于一国的皇权更替向来淡漠,只要掌权者给他们安稳的生活,百姓甚至会衷心拥戴新的掌权者的,这样即便自己杀回去也不一定能够顺利继位,他需要造势需要拥护者他需要民心,相同此处他清楚自己此前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如今所有人都不在,他必须强大起来去救他们。

“这个交易我要继续进行,主人”不论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百姓,他都要回去不能放弃,想起祭祀时岄国百姓爱戴他唤他清辞君的场景,还有从小到大护他在他身后的兄长,粘着他要梳小辫子的妹妹,他不能退缩,此时他为他曾经的虚伪想法感到羞愧,他错了。

上官旬看着他的眼神逐渐清晰同时还有着强烈的坚定,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蔺乐风是不会反悔的,虽然他此前嚷着反悔,可当事情利弊摆在眼前时他定会衡量清楚,倘若他是个笨的岄国国主也不会让他来继位,同时上官旬也不希望他反悔,他对这位好看的小质子很有兴趣,真是反悔跑了他就少了个好玩意儿。

“很好,既然你选择继续那我丑话也说在前面,要想达到目的就收起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这个‘交易’你若是再反悔,就别怪我用强硬的手段”

听到强硬的手段蔺乐风不解的看向上官旬

上官旬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打你,我会打破你的意识再将你的意识重组,到那时你就是一个没有自我,从身到心完全服从于我的奴隶,介时让你去伺候谁,哪怕是贩夫走卒、街上乞丐你都会乖乖听话,不会反抗”

蔺乐风身子抖了抖脸色发白连忙说道“乐风不会再反悔了,一定会服侍好主人”

“还有伺候的我不满意,我也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并且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你耗,不过你的父皇母后似乎等不起。”说着伸手在蔺乐风儿头上宠溺的揉了揉,发丝柔软顺滑上官旬想着这人若是摆弄起来是不是也如此柔软,这样想着上官旬就又多揉了两下。

“乐风明白,主人放心乐风定会认真用心伺候主人”

上官旬收回手也敛起刚才的好心情,声音恢复了以往儿清冽慵懒“你既不反悔,那么有些账也该算上一算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做错了事就当罚,对不对啊乐风?”

蔺乐风呼吸一滞,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一双狭长好看的丹凤微微上抬了一下,只能恭敬的回答“是的主人”

上官旬俯身,伸手扣住蔺乐风的下颌,缓慢戏谑的看着他,见他的双眸温顺且沉静与自己对视,于是笑着缓缓开口“鉴于你刚刚反抗主人,意图行刺主人,看在你暂失内力的份上,滚出去跪着,酉时之前不许起身”

暂失?蔺乐风捕捉到了话中重点,他并没有直接废除自己的内力,这么说他真的只是在与自己做这个交易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走神的一个功夫没能及时回话,待蔺乐风回过神看向上官旬时,见他突然扬起手,一个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这一巴掌没有收敛力气,打的蔺乐风一个踉跄“下次再敢走神十鞭子”

“是”蔺乐风捂着脸重新跪好

上官旬口中的‘滚出去跪着’可不是简简单单跪在地面上,他命人将他房间墙上挂着的那副木雕山水画取了下来,此画以木为纸以刀为笔,纹路雕工精细深刻,现在这副画被平放在院中。

待月

第十四章:主人我别无选择

他知道这些话会在不久的将来变成事实,蔺乐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岄国皇室这一身份曾经给他带来的所有光鲜亮丽在他来到盛国后都已恍如隔世,如今亦是将来这一身份只会给他或是芷鸢带来无尽的羞辱,他曾想只要不去触及过去,一心的与上官旬做好交易只要得到他的帮助就能部署自己的人马杀回岄国夺回一切,到那时他自然不会让曾经见过自己卑微狼狈一面的人继续活着,可今日上官旬却不再给他逃避现实的机会,他要让他面对。

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的贴身奴仆,天壤之别的身份,变换之间有多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以选择继续做他的天之骄子只不过面前的这两条路只有为奴这一条是通往生门。

蔺乐风跪爬着来到上官旬脚边,...

他知道这些话会在不久的将来变成事实,蔺乐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岄国皇室这一身份曾经给他带来的所有光鲜亮丽在他来到盛国后都已恍如隔世,如今亦是将来这一身份只会给他或是芷鸢带来无尽的羞辱,他曾想只要不去触及过去,一心的与上官旬做好交易只要得到他的帮助就能部署自己的人马杀回岄国夺回一切,到那时他自然不会让曾经见过自己卑微狼狈一面的人继续活着,可今日上官旬却不再给他逃避现实的机会,他要让他面对。

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的贴身奴仆,天壤之别的身份,变换之间有多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以选择继续做他的天之骄子只不过面前的这两条路只有为奴这一条是通往生门。

蔺乐风跪爬着来到上官旬脚边,起码在这黑暗中他要给妹妹求来一个较好的生存环境,他努力的在上官旬脚边跪好,语中带着祈求“主人,求求您,求您……”

上官旬知道他想求什么“你妹妹与小皇帝的联姻,是两国大事并非儿戏,不是本王能左右的”

蔺乐风也猜到了这个结果,沉默片刻又慢慢开口,眼眶微红“那能不能请盛国皇室善待芷鸢,不要让她去莳香楼”

上官旬看着在自己脚下努力跪直身子的人,收起了以往的漫不经心的笑,微微端正身子,也敛起了昔日常见的慵懒,眸光冷然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内心近乎破碎的蔺乐风,沉声淡漠的听不出情绪难得的严肃认真,只让人觉得更加冰冷。

“蔺乐风,如今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认真思考清楚利弊”上官旬说着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盏茶的时间,这个交易你若想取消,现在做决定还来得及,至于蔺芷鸢,看在你叫过我一声‘主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保住她,此后你我便再无关系”

蔺乐风听后怔愣了一下,没想到上官旬还会给他一次做决定的机会,只是这次的决定更多的是出于他的本心了,无法欺骗自己是受到上官旬要挟而交易,随后他眼眸低垂刚刚还微红带着祈求的目光现在变得黯然、恍惚,双眉微促。

上官旬慢悠悠的喝着茶没有催促他,现在让蔺乐风正视事情的重要性很有必要,虽然这个交易中上官旬有着自己的盘算,但蔺乐风如果一再逃避事实只想通过自己给他提供的资源去走捷径,那么心智不坚的人最后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我似乎没得选择”

待月

第十三章: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奴

“上官旬你放开我,这个交易我不做了,我后悔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豁出命去杀了你”没了内力的蔺乐风,此时的挣扎在上官旬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

“杀我?”上官旬像听到笑话一样大笑两声,松开钳制着他的手,莫不关己的说道“那也只有你豁了命,不过……不论你是早死、现在死或是以后死都已经毫无意义”

看着未经他允许就颤颤巍巍站起来的蔺乐风上官旬并没有斥责,反而心血来潮的将下午才听到的消息告诉他“据我所知,岄国的新君你那位好大伯已迎娶新后并有意将他的嫡公主送来与盛国联姻”说到此处上官旬似笑非笑的看着蔺乐风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他的嫡公主叫蔺、芷、鸢”

蔺乐风听到自己妹妹的名字从上官旬的口中而出时瞳孔骤然一缩,长...

“上官旬你放开我,这个交易我不做了,我后悔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豁出命去杀了你”没了内力的蔺乐风,此时的挣扎在上官旬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

“杀我?”上官旬像听到笑话一样大笑两声,松开钳制着他的手,莫不关己的说道“那也只有你豁了命,不过……不论你是早死、现在死或是以后死都已经毫无意义”

看着未经他允许就颤颤巍巍站起来的蔺乐风上官旬并没有斥责,反而心血来潮的将下午才听到的消息告诉他“据我所知,岄国的新君你那位好大伯已迎娶新后并有意将他的嫡公主送来与盛国联姻”说到此处上官旬似笑非笑的看着蔺乐风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他的嫡公主叫蔺、芷、鸢”

蔺乐风听到自己妹妹的名字从上官旬的口中而出时瞳孔骤然一缩,长而密的睫毛不住的抖着,变得惨白的小脸儿上从震惊渐渐的竟罕见的染上几分暴戾之意,他已经猜道大伯的新后是谁,送芷鸢来盛国联姻的用意他也猜出了几分,但他不明白昔日慈爱的大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上官旬的话就像一击重锤将他垂向更深的深渊……

上官旬慵懒闲适的靠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蔺乐风从震惊、愤怒、挣扎到无措,其实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并且他的每一个变化都让他感到非常愉快,只是蔺乐风这朵在温室中长大的花,又被命运眷顾从没受过一点挫折的天之骄子是没有见过真正的恶的,如今这朵花只有经过淬炼才能够蜕变成一株坚韧顽强,明艳娇媚的沙漠玫瑰。

“以殿下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想到,你妹妹嫁过来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听闻芷鸢公主姿容婉丽飘逸绰约窈窕,肌白似雪体轻气馥,若是真死了倒是可惜,不如做做手脚到时将人带出来送去莳香楼接接客,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上官旬浅笑着半真半假的说,完全不理会蔺乐风的颤抖

“哦对了,如今质子殿下做客在我府上这吃穿用度都是一笔开销,不如……等芷鸢公主挂牌后就用她赚的钱来抵殿下的开销吧”
“不,不可以”
上官旬起身走到蔺乐风身后,伸手抚上他的后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脖颈处轻而缓的摩挲着,上官旬本就比蔺乐风高些,现在他微微压低身形,再次开口时不论是那话的内容还是上官旬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打在蔺乐风的耳朵上,都让他的身体一阵轻颤。

“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以后就要倚门卖笑一点朱唇万人尝,若是当个花魁还能有几年好日子过,若是年华老去沦落到低等奴就是一人伺候好几人,还有曾经众星捧月天之骄子的清辞君,我们的质子殿下以后你再也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和显赫的地位,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贴身伺候的奴,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殿下以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要跪在别的男人脚下讨生活吧?”上官旬说着另一只手绕到蔺乐风胸前摸上他的脸庞“还有你的兄长蔺陌风被东朔的陛下囚禁起来,听闻那位陛下也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好手。”上官旬顿了顿,继续说“乐风,听到这些,你是什么感受?这样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说‘不可以’吗”上官旬放开他,径自向着琴桌走去,选了一茉莉味的香点燃放进香炉中,烟雾袅袅升起,清新的香气同时散出。

转身看到再也站不住的蔺乐风跪坐在地,上官旬的话言犹在耳,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子割肉一般痛彻心扉,他极力回避的一切都被上官旬轻易地扯到了眼前,他回到这些话会在不就得将来变成事实,他闭上了眼睛。

待月

第十二章:贴身伺候的奴隶用不着内力

上官旬又欣赏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那杯茶,象征性的浅啜一口,眼睛始终观察着蔺乐风,悠然的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清澈,只是这次轻慢的口吻中更多的是作为主人的命令“记住了,这是奴隶给主人东西时的姿势”
话闭,蔺乐风没有回话,只见他唇瓣紧紧抿起,渐渐的他身子颤抖的更加明显,始终观察着蔺乐风每一个细微变化的上官旬对他此刻出现的这个反应了然于胸,一抹讥诮的笑容绽放在唇边。

蔺乐风玩玩没有想到上官旬竟然如此决绝,他已经放下自尊、也做好准备忍下屈辱任他把自己当做奴隶使唤即便是跌进泥沼,可他为什么还要废掉自己的内力,感受着曾经有着浑厚内力的丹田处,此时内力已经荡然无存,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他恨恨的看向上官旬眼中杀意渐浓,上官...

上官旬又欣赏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那杯茶,象征性的浅啜一口,眼睛始终观察着蔺乐风,悠然的开口声音依旧冰冷清澈,只是这次轻慢的口吻中更多的是作为主人的命令“记住了,这是奴隶给主人东西时的姿势”
话闭,蔺乐风没有回话,只见他唇瓣紧紧抿起,渐渐的他身子颤抖的更加明显,始终观察着蔺乐风每一个细微变化的上官旬对他此刻出现的这个反应了然于胸,一抹讥诮的笑容绽放在唇边。

蔺乐风玩玩没有想到上官旬竟然如此决绝,他已经放下自尊、也做好准备忍下屈辱任他把自己当做奴隶使唤即便是跌进泥沼,可他为什么还要废掉自己的内力,感受着曾经有着浑厚内力的丹田处,此时内力已经荡然无存,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他恨恨的看向上官旬眼中杀意渐浓,上官旬眼神猛然一凛,眼看着蔺乐风出手向他颈间袭来,他起身微侧躲开杀招的同时出掌击在他肩颈之处,这一掌上官旬并未加入内力,然蔺乐风没了内力支撑一掌之下跪立不稳向一侧倒去,上官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立时一脚踩在蔺乐风跪地的腿上让他无法动弹,另一只手猛的抓住他的头发狠力的向后拽去,强迫他看着自己。

蔺乐风的头发被他用力的向后拽去,使得下颌上扬脖颈间拉成了一条直线,蔺乐风睁开眼睛眼神似剑般锐利盯着上官旬,厉声问道“为什么”

上官旬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眼间染满凶戾之气,周身气场霎时迸发让人不寒而栗,声音是一贯的冰冷“不过是贴身伺候的奴隶而已用不着内力”
蔺乐风浑身抖了起来,情绪激动近乎咆哮“上官旬你耍我,没有内力我如何夺回岄国,没有内力我还如何救父皇母后还如何寻找兄长”

上官旬眼中的阴戾之气连他自身的妖冶气质都掩去八分,听了蔺乐风的话他笑了,笑中三分讥笑七分轻蔑,他居高临下的仔细端详了这张脸一番面露出鄙夷“那又关我何事,至于你的武功招式留着,说不定以后王府设宴就让你出去表演个剑舞娱乐宾朋也不错”

待月

第十一章:殿下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交易?

上官旬毫无预兆的抬手掐住蔺乐风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眼神透着几分慵懒无害,轻轻的笑了一声“殿下的记性不太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没关系,这一点做为你的主人责无旁贷”声音冷漠透出威压。


“跟我来”说完放开蔺乐风的下颌,转身离开亭子。

蔺乐风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仍旧问道“去哪里?”上官旬没有理会他径自向前走去。


从亭子出去,又在园子中小转一会蔺乐风就被上官旬带着走出了花园,顺着院子的另一条路就绕回了蔺乐风的房间,上官旬并没有让他回去,而是带着他到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旬的房内干净整洁,可内里简洁淡雅的陈设与却他上官旬给人的冰冷压抑形成反差,房间西侧一张古琴静静横陈着,琴桌上放置一瑞鹤...

上官旬毫无预兆的抬手掐住蔺乐风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眼神透着几分慵懒无害,轻轻的笑了一声“殿下的记性不太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没关系,这一点做为你的主人责无旁贷”声音冷漠透出威压。


“跟我来”说完放开蔺乐风的下颌,转身离开亭子。

蔺乐风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仍旧问道“去哪里?”上官旬没有理会他径自向前走去。


从亭子出去,又在园子中小转一会蔺乐风就被上官旬带着走出了花园,顺着院子的另一条路就绕回了蔺乐风的房间,上官旬并没有让他回去,而是带着他到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旬的房内干净整洁,可内里简洁淡雅的陈设与却他上官旬给人的冰冷压抑形成反差,房间西侧一张古琴静静横陈着,琴桌上放置一瑞鹤衔珠的鎏金香炉,只不过这只仙鹤所衔的是一颗小巧的夜明珠,墙上挂着一木雕的山水画,以木为纸以刀为笔,雕工精致细腻线条简洁流畅,许是常年熏香所至,一打开门便能闻到一清幽、温雅的香气,味道很有层次感,初闻是清冷的梅香而后转为淡雅的檀香甚是好闻。


蔺乐风抬头看向匾额“墨若居”不由得哼笑一声,一肚子坏水若墨般腹黑,墨若居真是好名字


上官旬径自走到桌旁坐下,听到这声哼笑他瞧向还杵在门口仰头看着他匾额的蔺乐风,唇角上扬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知道这小玩意儿在想什么,蔺乐风回过神 瞬间就对上了上官旬的眼睛,这一个对视就让蔺乐风升起想要逃离这个人的想法,上官旬漫不经心的看着蔺乐风缓缓抬手在桌上茶杯旁轻叩两下,挑了挑眉……


上官旬这个动作,蔺乐风眉心微蹙仅犹豫了一瞬想到那个交易一个深呼吸后,抬脚走到了上官旬身旁,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后轻放下茶壶规矩的后退一步。


而上官旬仍是一言不发微微歪头唇角始终噙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半晌他挪动右手,食指又在茶杯旁轻叩两下,蔺乐风看着再次叩响桌面的那只手,这是要自己将茶杯递到他手上?于是他模仿着以前身边小厮伺候自己时的样子,上前双手端住茶杯杯身欠身将茶递到上官旬面前。


上官旬打量着蔺乐风的姿势,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带着揶揄

“跪下”

“什么?”

“我要你跪下,奴隶”

奴隶两个字刺的蔺乐风呼吸一窒,全身肌肉紧绷,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殿下这么快就忘了我们昨晚的交易?还是说殿下反悔了?”

“没有”旋即蔺乐风端着茶杯双膝弯曲缓慢跪地,腰身挺直,头微低垂。

“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上官旬的声音再次想起,于是他双手拇指、食指握住杯身两侧,中指自然弯曲托住杯底搞搞举过头顶,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磋磨蔺乐风,今日上官旬房间内用的茶具是一套薄瓷小杯,小巧玲珑的,白似皓雪薄如蝉翼,却是不隔热,不知是杯子烫的还是端着杯子时间太长手臂酸了,在或者是心中怒火,蔺乐风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哑巴了?不会说话了吗?”上官旬悠闲的欣赏着蔺乐风的状态,看了一会再次缓缓开口。

蔺乐风双眼恨恨的盯着上官旬的靴子,端着茶杯的双手用力青筋暴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对于他来说很是羞辱的话“主、人……请您、喝、茶。”

陌焰嘉兰

【青腾】꧁短焰剔残花.35꧂

        简陋的茅草屋内,软帐轻颤至月上柳梢,红烛燃了半宿。

  

  青龙将粗布薄被盖在早已昏睡过去的腾蛇身上,爱怜地揉了揉他的头。

  

  筋疲力竭的小蛇儿在睡梦中凑近温暖的手掌,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惹得青龙弯了唇角,一双墨瞳盛满了柔情蜜意。

  

  他撩起衣角翻身下床,推开窗,散尽一室旖旎气息,回头望了床上人很久,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院内月色流淌,青龙无心欣赏,想着明日的未知旅途,内心竟有些不安。他掐了掐眉心,左右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墙角的小片草地,正欲抬脚走过去...

        简陋的茅草屋内,软帐轻颤至月上柳梢,红烛燃了半宿。

  

  青龙将粗布薄被盖在早已昏睡过去的腾蛇身上,爱怜地揉了揉他的头。

  

  筋疲力竭的小蛇儿在睡梦中凑近温暖的手掌,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惹得青龙弯了唇角,一双墨瞳盛满了柔情蜜意。

  

  他撩起衣角翻身下床,推开窗,散尽一室旖旎气息,回头望了床上人很久,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院内月色流淌,青龙无心欣赏,想着明日的未知旅途,内心竟有些不安。他掐了掐眉心,左右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墙角的小片草地,正欲抬脚走过去,忽觉屋外有一阵微风掠过,像是什么小型生物窜了过去,无害而隐隐带有丝丝神力,他略加思索便闪身追了上去。

  

  穿过离村庄稍远的一片树林,青龙已经非常确定前方疾行的人就是白日那位被称作“阿月”的青年。

  

  他竟然能自行挣脱束妖链的禁锢,青龙心里暗暗赞叹。

  

  拨开眼前的枝叶,青龙止住了脚,静静看着前方的画面。

  

  青年孤零零地坐在密林尽头凸出断崖的一块巨石之上,微扬着头,皎月清光如瀑,倾洒着荧光,薄薄一层包裹在青年的周身,月光之中,阿月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就像享受着世间少有的温情。

  

  青龙踱步而出,青年见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开来。

  

  “孟章大哥。”

  

  青龙点点头,走过去与他并肩而坐。“怎么,睡不着吗?”

  

  阿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食指在鼻子下面划了几下:“那个…并不是哦。其实我从刚刚出生开始,就是你们叫做化形?从那时候起,就喜欢晚上整夜看着月亮。不是睡不着,只是觉得,在月亮底下心里就特别的欢喜。只要看着月亮,不管是月牙还是满月,都会喜欢。”

  

  “这么喜欢月亮?你莫不是夜鸮化形的神兽?或是天鼠?子神?”青龙笑道,有些好奇。

  

  说到这个,阿月年轻的脸上显出一种古怪的神色,像是羞赧,又像是不堪,但很快恢复了常色。他并未回答青龙的问题,而是又揉了揉鼻子,咳了一声,抬头继续看着银月,岔开了话题。

  

  青龙淡淡一笑,既然都有不愿言说的秘密,他也绝不会刨根问底,于是善解人意地顺着青年的话题聊向了别处。

  

  青年言语淳朴,好客热情,青龙讲话本就柔和而清朗,此时因为对阿月心有好感而更添亲切,两人交谈不过数句,青年对青龙已毫无猜疑,推心置腹,像信任大哥哥一样无所不谈。

  

  阿月也不再如刚开始交谈时那般拘谨,很自然地靠近青龙的身体在他脖颈处嗅了嗅,同时开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香囊吗?怎么那么好闻?”

  

  青龙怔住了,有些不可思议:“你能闻到?”

  

  匿生隐去他们大部分神力的同时,天赋也几乎所剩无几,他的治愈能力就无法施展,而一身的草木香除了勾陈还能嗅到淡淡的味道,再无人能察觉,为此腾蛇发怒难过了好久。此时居然被这位青年闻到了…他到底是什么神兽?年纪轻轻法力如此高强。

  

  阿月并未察觉青龙诧异的神色,嘿嘿一笑:“别人闻不到吧?我也奇怪呢,我一出生,就很厉害,很少能遇到打得过我的人。”他有些兴奋地站了起来,月色笼罩下,年轻英俊的脸上笑逐颜开。“孟章大哥,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肯定是个特别好的人。性格好,武功也好,武器也厉害…那把剑…”他犹豫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青龙了然地微微一笑,也站了起来。

  

  “嗯,他很厉害。”手掌平铺,青龙略施神力,唤出雨泽,踌躇了一瞬,还是给两人套上了青绿色的结界,以免被旁人发觉。

  

  阿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四处张望着惊呼起来:“孟章大哥,这是结界?你是…你是天界的神君啊??”

  

  青龙伸出食指竖在唇边。

  

  “嘘。”

  

  阿月像孩童一样捂住嘴,凑过来,青龙将手中的龙纹神剑递给他,青年高他一寸,此时恭敬又激动地弯腰低头双手接过神剑,细细地看起来,不住地赞叹。

  

  “好漂亮的剑啊,还有一条小龙绕着,哇它像活的一样,它在瞪我!”阿月高兴坏了,翻来覆去地看,青龙感觉雨泽要生气了,哭笑不得地想要拿回来,就听阿月动容地感慨道:“真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可感觉还是阿日哥哥的金剑更威武霸气一点。”他抬头,扬起一抹骄傲而眷恋的微笑,“上面的太阳光是看着就光彩夺目,耀眼得很!”

  

  青龙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慢慢收起了表情,歪头思索了须臾,有些不确定而隐含期待地开口:“你刚刚说的‘阿日哥哥’,可是一身红衣的红发男子?”

  

  阿月丝毫未察觉青龙的转变,继续专注地看着雨泽,随口回道:“不是啊,阿日哥哥从来没穿过红色的衣服,总是一身黑灰粗布衣,上次村头的燕姐成婚,他也没有换鲜色的衣服。阿日哥哥不喜欢亮色的衣服。他头发也不是红的,和我一样是黑色。”

  

  青龙安静了一瞬,转眸看着依旧在欣赏龙纹神剑的英俊青年:“那想必这位阿日兄弟,剑术也定是出神入化,超凡绝伦。”

  

  阿月立马来了精神,捏着雨泽向青龙走了几步,兴奋异常:“那当然!阿日哥哥可厉害了!人超级好,对谁都好,从来没见过他生气!功夫也厉害,虽然他不怎么动手…但杀起魔兽和精怪就像切菜一样,他那把宝剑也厉害得紧,挥舞起来还有金色的小鸟飞来飞去…”

  

  青龙抿抿唇,垂眼看着地面:“如此英雄男子,果真世间少有,如有机遇,真想见上一面,望有幸能相识。”

  

  “好啊,孟章大哥,有机会我一定引荐你们认识!阿日哥哥也是神兽。”他小声道,“你们一定很聊得来。”

  

  “…我觉得,也会。”青龙叹口气,看着阿月仿佛镀着光的面容,“你说,他也是神兽?”

  

  “是啊!”阿月此时却有些遗憾地捧起雨泽,脸上显出落寞的神情:“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神兽,他也不和我说…他对每个人都好的不得了,别人对他不好,他也不恼,依旧像对待亲人一样待别人。但…他对我却总是感觉差了那么一点…也不是说他对我不好,但我总觉得,阿日哥哥会刻意不关注我,我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不合他心意…他明明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要报答他他都不要。”阿月有些难过地眨眨眼,转身坐了下来,“他教我剑术,我可欢喜了,但是每每我说要做他徒弟,他却坚决不同意。”

  

  青龙咳嗽一声:“那个,这可能与你无关,别多想,你很出色,是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

  

  “孟章大哥你也觉得我很强吧!”阿月又蹦了起来,紧紧握着雨泽,“我会变得越来越强!阿日哥哥就再也不会无视我。”

  

  青龙默默地把目光转向远方,静寂的山谷空荡如渊,黑黢黢的山崖下无一丝光芒,他想着那个毫无保留毫无怨言将全部神魂奉献给三界的神明,心里揪了一下。

  

  “你们是清鸦族?”他笃定地说。

  

  阿月惊讶地睁大眼:“是…是啊,孟章大哥你好神。我还奇怪你怎么不问我们来历就与我们结盟,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其实我刚刚才猜到。青龙心里默默想着。

  

  不论如何,能知晓他的下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被天界放逐后,也只有在清鸦族,这个人才会有一丝丝的归属感吧。

  

  青龙再无其它疑虑,也并不想继续杞人忧天,于是伸出手挥了个半圆,一根细长的树枝出现在他掌中。

  

  “我来试试你的剑术。”

  

  阿月更加兴奋了,握着雨泽高兴地朝青龙一拜。“谢谢孟章大哥,我不客气了!”

  

  ꧁꧂

  

  

  熟睡中的男子蓦地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瞳仁左右转了转,很快找到了扰他清梦的罪魁祸首。

  

  一只冰蓝色的小蝴蝶,扑闪着小巧的蝶翼,周围萦绕着细碎的月白色荧光,在他头顶环绕着飞来飞去。

  

  “诶~?”男子笑着坐了起来,单手支颐,伸出食指点了点小蝴蝶。“又辛苦你了~”他轻手轻脚跳下床,跟着已经转身飞走的蓝蝶快步出了门。

  

  左拐右拐来到了偏僻的一处密林,一条小溪汩汩流动。

  

  冰蓝与银白相间的高马尾长发男子在溪边蹲下,掬起一捧水浇在脸上,冰凉的溪水沁入皮肤,喜冷的神兽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甩了甩头,慵懒地转过身,维持着半蹲的姿势,笑着开了口——

  

  “晚上好呀,尊敬的妖王阁下~”

  

  冰蓝色的蝴蝶扇动着翅膀,翩跹飞到了月白长发的男子脸上,附到其左眼角下,重新化成了一朵小巧精致的冰蓝色鸢尾花。

  

  “妖王阁下深夜到访,不是想要趁着夜黑风高将我们一举剿灭吧?”孟极夸张地往乘黄身后看了看,又笑了起来:“您不是独自一人来的吧?带着多少厉害的手下啊?驳大哥来了没?”

  

  乘黄被逗笑了:“演完了没有?这里只有我。你刚入魔界就四处大肆宣扬自己的真名,难道不是想引我出来?说吧,有何指示?”

  

  “我的天呐妖王阁下,您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哪敢指示您啊~”孟极加深了微笑,夸张地举手。

  

  乘黄月白色的眼眸动了动,面色有一瞬的阴沉,他向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怎么着,你改变计划了?我有权知道吗?”

  

  “没有啊~谁说的。”孟极站了起来,扭过头去望着流动的水面,埋在阴影里的表情看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带着人杀来北方魔域?”还被那个烛龙伤得那么重。这句话乘黄没有说出来。

  

  “冤枉啊,妖王阁下~我再不带他来,他就要自己杀过来了,这小野兽打起架来可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架势,谁也受不了是不是?”孟极转回了头,依旧微笑着,双手抱胸,耸了耸肩。

  

  “哟是吗?我以为你要为了这小美人放弃计划了。”

  

  “不会,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我。”孟极笑容淡了,但依旧弯着唇角。

  

  “那我就放心了,我没有跟错人。”

  

  “说说吧,妖王阁下,寻人的进展如何了?”孟极歪头挑了挑眉。

  

  乘黄放松了身体,走过去闲适地靠在树干上,摇了摇头:“不太顺利,北魔拘禁俘虏的囚狱太多了,而且混沌的能力对于任何一个与天界为敌的势力都是付出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神赋,北魔不可能把他关在轻易能被找到的地方。”他斜眼看了下好整以暇没有反应的孟极,哼了一声:“你找他干什么?要救他吗?你有那么好心?还是看上他了?”

  

  孟极噗嗤一声笑了:“妖王阁下,您这一连串的问题也太致命了吧~我不是什么善人,想要救他自然是有目的。”

  

  “你要拉拢饕餮吗?”乘黄双手抱胸,有些不太高兴。

  

  “您别生气啊,妖王阁下~”孟极身子前倾,嬉笑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怕人生气。“别看他是狂妄自负心狠手辣暴戾嗜杀的四凶之首,那个拖了他一辈子的宝贝可是他永远割舍不了的心头肉~”

  

  乘黄单腿抬起,搭在另一条腿前,冷笑了一声:“你倒挺了解?”

  

  孟极耸耸肩:“谁让我亲眼见过,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宝贝疙瘩被伤害而发了狂的人呢~”

  

  乘黄不置可否,一脸轻蔑。

  

  “所以,现在你要我怎样?”

  

  孟极嘿嘿笑着凑上前去:“尊敬的妖王阁下~您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但是,我找您有另外的事…据狰姐姐的情报,北方魔界的烛龙大人被青龙大人重伤后,同濒死的天狗魔君一起被北方魔界的君王打入了死牢…”

  

  乘黄本来还有些兴趣,听到这里瞪了眼睛抢白道:“然后呢?你还要我去救他??一个混沌一个烛龙,你当本王在北魔领域有千军万马是吗?”

  

  “妖王阁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无所不能~区区两个小魔自然不在话下是不是~”孟极一脸讨好的表情。

  

  乘黄真的有些生气,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他伤你如此重,你还要去救他出来有何用?”

  

  “没有永远的敌人呐~尊敬的妖王阁下~”孟极笑得一脸灿烂。“烛龙此人平素疏离淡漠,但是他知恩必报~”

  

  “哼。”乘黄不想再听,转身向远方走去,周身溢出月白色的幻蝶,像点点萤火围绕在他周身。“随你,我去遣人查查烛龙被关押的具体地点,有消息了通知你。”

  

  “慢走不送,尊敬的妖王阁下~”孟极笑着向远处的背影挥手,“等您的好消息~”

  

  ꧁꧂

  

  

  月亮躲在了乌云后面,漆黑一片的山谷偏僻而荒凉,只有青年重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青龙甩了甩手中的长枝,反手掷出,枝条落地之处飞速长出了高大的树木。

  

  阿月抹抹额头的汗水,虽然气喘吁吁但难掩眉目间的激动兴奋。

  

  “孟章大哥你好厉害!单论剑术,感觉比阿日哥哥还要更胜一筹呢!”

  

  西方天界的天兵总将领微微一笑,上前扶起青年,赞赏地看着他:“你很不错,心地纯良,天资聪颖,身手灵活,只是…”他无奈一笑,“似乎不太适合用剑?”他直白地说了出来。

  

  阿月果真如他所料毫不在意,摸摸鼻子笑出洁白的牙齿:“哈哈好像是,这也可能就是阿日哥哥不愿意收我做徒弟的原因吧…”

  

  青龙一滞,刚想说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就听青年仿佛自言自语嘀咕道:“还是用弓箭比较自在啦…可是阿日哥哥就很不喜欢我这把弓,也不喜欢我的箭…为什么呢,明明它们很厉害…”

  

  弓箭…?青龙恍惚了一下,瞬间失了语言功能,好像有什么真相要破土而出,但他暂时还无法抓住,于是也就任由着兴奋的青年拽着他的胳膊蹦跳着离开,兴高采烈地嚷嚷着天快亮了得赶紧回去了。

  

  青龙偏头看了眼渐白的东方天穹,心里默默想着,不知某个惧怕人界黑夜的人是如何又度过了一个没有太阳的漫漫长夜。

  

  


待月

第十章:作为你的主人责无旁贷

上官旬转头看洛泽澜一眼,哼笑一声又看向鱼池,蔺芷鸢不就是蔺乐风的亲妹妹?西岄当初为了击退北羚入侵以蔺乐风入盛为质十年为条件换取盛国出兵,如今还想要盛国陛下娶岄国公主为后,这简直就是笑话。

摇椅上的上官旬眼神中颇有嘲讽,声音清冷尾音上扬带着些揶揄“你觉得…我们的太后会如何抉择?”

“极有可能会同意联姻,岄国本次联姻不过是想换得盛国一时避护,好让他有时间坐稳这把龙椅,而咱们的太后则是需要一个大婚让小皇帝尽快亲政,只要小皇帝亲政了到时候这皇后就可以‘病逝’,他们各取所需”洛泽澜分析目前的局势,忽然认真的看向上官旬“小旬,你不如趁着岄国正乱你带兵……”“不行”洛泽澜话没说完就被上官旬打断。

“我知师兄好意,...

上官旬转头看洛泽澜一眼,哼笑一声又看向鱼池,蔺芷鸢不就是蔺乐风的亲妹妹?西岄当初为了击退北羚入侵以蔺乐风入盛为质十年为条件换取盛国出兵,如今还想要盛国陛下娶岄国公主为后,这简直就是笑话。

摇椅上的上官旬眼神中颇有嘲讽,声音清冷尾音上扬带着些揶揄“你觉得…我们的太后会如何抉择?”

“极有可能会同意联姻,岄国本次联姻不过是想换得盛国一时避护,好让他有时间坐稳这把龙椅,而咱们的太后则是需要一个大婚让小皇帝尽快亲政,只要小皇帝亲政了到时候这皇后就可以‘病逝’,他们各取所需”洛泽澜分析目前的局势,忽然认真的看向上官旬“小旬,你不如趁着岄国正乱你带兵……”“不行”洛泽澜话没说完就被上官旬打断。

“我知师兄好意,只是我一旦吞并岄国恐怕那时我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看来师弟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上官旬偏头看着他,随着摇椅悠然的一晃一晃“与其等死不如亲自扶持一位皇帝做为制衡,岄国地小物博、生活安逸我很喜欢”

洛泽澜此时总算想明白了,他这小师弟恐怕早在岄国向盛国求救时就已经在布棋了,甚至更早。

当初北羚攻打西岄国不论是从做为邻国还是从四国并存的局面上来讲,他们南盛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北羚吞并西岄,眼瞧着不善用兵的岄国即将不敌时,上官旬坐在朝堂上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急什么,先将边境百姓移到城中,清点损失过后朝西岄国要补偿”起身向太后、小皇帝随意的一行礼,转身便施施然的走了,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压住躁动不安的群臣,他在等待一个契机,不过没多久就收到了岄国的求助。

那时上官旬一身玄色金丝暗纹的广袖长袍,神色清冷的看着来使,一缕长发垂到胸前,片刻后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淡淡的开口声音很轻却带出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压感“以清辞君入盛为质,兵乃出”

清辞君便是蔺乐风,他是西岄皇帝与皇后最宠爱的小儿子,更是被他兄长蔺陌风一直捧在手心长大的弟弟,一次出行祭天,因蔺乐风长相俊美、气质出尘被人称作清辞君。

待上官旬回到府中时,堪堪走进内院园就听见一空灵悠远的琴声,他寻着琴声找去,就见到亭中蔺乐风一袭红衣席地而坐,低垂着眼眸沉浸在自己的乐曲中,纤长白皙的手指行云流水般的拨弄着琴弦,这一侧影说不出的清冷高洁。

西岄的新君蔺烨琮又要求联姻,不过是放弃蔺乐风又丢来一枚棋子,而蔺乐风不论是在盛国还是回西岄国都是死,蔺乐风当初是上官旬要来的质子,如今又住在自己府上,假如他死在自己的王府上自然有人从中得到好处,此外西岄这位新君若是有胆子便可借机发难,到那时太后便有理由治他死罪,这么想来蔺乐风的危险更多是来自他,只要是对他上官旬有不满的都可以用蔺乐风来对付他。

一曲完毕蔺乐风缓缓睁开眼眸方从曲中回神,听到有人走来寻声望去是上官旬,唇角挂着一抹浅笑,他五官生的精致漂亮,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深邃、魅惑,让这张脸上多出一分妖异,现下他双手随意的背在身后不以为然的一步步的向着亭中走来,两侧树影婆娑,微风将他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吹起,竟有了些岁月静好的味道,只是上官旬给人的存在感太强,让蔺乐风在看见他时就不由自主的提高警惕。

上官旬看着已经起身的蔺乐风上下一番打量,点点头“不错,这颜色跟你很配”见蔺乐风没有说话,毫无预兆的抬手掐住他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眼神透着几分慵懒无害,轻轻的笑了一声“殿下的记性不太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没关系,这一点做为你的主人责无旁贷”

待月

第九章:他那玩意不是早就玩废了,拿什么联姻

想要瞒过上官旬与自己的人联系是不可能了,当务之急他要想办法恢复自己的消息网,心中暗暗分析着内院情况的同时边吃着早膳,吃食虽然清淡倒也精致,这让在吃、穿上一向讲究的蔺乐风还算满意。

抛开别的不说,上官旬日常中一向奢侈贪图享受的,花钱的时候从不计较数字。

就好比现在,上官旬从宫中回来后直接到了莳香楼,大手一挥将这花楼的花园给包了下来。

莳香楼是盛国最大最火的酒肆,但这只是表面实际上它是寻欢作乐之所并且在四国中闻名遐迩,这里虽然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普通的只要能交的起钱便可进到莳香楼,进来后只有想不到没有莳香楼做不到,这里分东苑与西苑,东苑狎柳西苑寻香,只要客人等级越高接触的美人也就越多、花样越多、手段更多...

想要瞒过上官旬与自己的人联系是不可能了,当务之急他要想办法恢复自己的消息网,心中暗暗分析着内院情况的同时边吃着早膳,吃食虽然清淡倒也精致,这让在吃、穿上一向讲究的蔺乐风还算满意。

抛开别的不说,上官旬日常中一向奢侈贪图享受的,花钱的时候从不计较数字。

就好比现在,上官旬从宫中回来后直接到了莳香楼,大手一挥将这花楼的花园给包了下来。

莳香楼是盛国最大最火的酒肆,但这只是表面实际上它是寻欢作乐之所并且在四国中闻名遐迩,这里虽然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普通的只要能交的起钱便可进到莳香楼,进来后只有想不到没有莳香楼做不到,这里分东苑与西苑,东苑狎柳西苑寻香,只要客人等级越高接触的美人也就越多、花样越多、手段更多。能来这里的皆是富豪贵胄,可若想升等级却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还需要有个一官半职才行。

此刻一掷千金包下这花园的摄政王上官旬并没有叫什么美人陪伴而是悠闲的坐在摇椅上钓鱼,椅子轻微的摇着,垂到一旁的头发被微风吹起更显慵懒,洛泽澜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倒了上官旬面前。

“人家这鱼池中养的好好的锦鲤,就因为你想钓鱼愣是硬生生的将锦鲤换成这些鲈鱼青鱼”洛泽澜摇头啧舌,上官旬端起茶杯品一口听了这略显抱怨的话,笑了“这莳香楼的商公子都没说什么,师兄你抱怨什么劲,难不成是看上商公子了?”

洛泽澜白了一眼上官旬没理会他的打趣“接到新消息西岄国新君想要与‘那位’联姻,不日就该会有西岄使臣前来”上官旬知道他口中的‘那位’指的就是盛国这位小皇帝上官稚。

但是听到岄国新君要联姻仍是有些诧异“蔺烨琮?”上官旬眼中带出讥讽“不是说他那玩意儿早就玩废了,导致无法再有子嗣,拿什么来联姻?”

洛泽澜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犹豫一下才开口“听说……他强娶了前王后叶薇为新后,还将叶王后的女儿蔺芷鸢称作嫡公主,叶王后怒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至今昏迷不醒”他说完就拿起茶杯猛地灌了两大口水,仿佛将这件事说出来都脏了他的嘴。

江泱泱

慕子淳视角


我与金娘子相识已有二十余年。

初见时,我想帮她,最后反倒是她救了我。

后来许多年,她都站在我的身边,陪伴我、保护我。

师尊问过我,可曾动心?

我不想说谎,所以没有回答。

我深知人妖殊途,更何况最厉害的修仙者寿命也不过三百余年。和她的寿命比起来,犹如蜉蝣。

我不想我百年之后,身死道消,徒留她一个人难过,所以从未对她有任何的许诺。


辛酉年,瘟疫肆虐。师尊带我们师兄弟下山平乱。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疫病,却没想到是絜钩作乱。人力难以抵抗,无奈之下,我便只能求助于她。

她愿意相助,只是有个条件。我想,只要她愿意出手相助,我便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别无二话。

可她居然要娶我。我不明白...


我与金娘子相识已有二十余年。

初见时,我想帮她,最后反倒是她救了我。

后来许多年,她都站在我的身边,陪伴我、保护我。

师尊问过我,可曾动心?

我不想说谎,所以没有回答。

我深知人妖殊途,更何况最厉害的修仙者寿命也不过三百余年。和她的寿命比起来,犹如蜉蝣。

我不想我百年之后,身死道消,徒留她一个人难过,所以从未对她有任何的许诺。


辛酉年,瘟疫肆虐。师尊带我们师兄弟下山平乱。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疫病,却没想到是絜钩作乱。人力难以抵抗,无奈之下,我便只能求助于她。

她愿意相助,只是有个条件。我想,只要她愿意出手相助,我便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别无二话。

可她居然要娶我。我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无论是人和妖,选择短命的伴侣都不是一件好事。还是她只当我是个可以逗趣的猫狗?

但我还是随她去了雪山之巅,在她的宫殿里等待着我们的婚礼。

或许我心里也是期待着这场婚礼的,我在想要是她想,我便陪着她,直到我大限将至时,再离开。

冬季来临,离我们婚礼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我是个寡淡无趣的人,以前除了她陪着我一起过节,便没什么了。

这天,府中的小妖说,来了客人,还是她亲自去接的。什么样的人,能得她如此的重视。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前程往事。

我上前两步,想听清楚些。是个芝兰玉树的男人,……交情匪浅……,慕先生惹得娘子不开心……,婚礼……办不成了。

我没敢靠的太近,说的话断断续续,但了解了个大概。

我说今日怎么没来看我。原是这殿中来了新人,如今这般便已厌弃我了。也好,也好,如今这般,也好过他日,她受生离死别之苦。

那人来之前,她日日都会来看我的。从那人来之后,她已经三天没有来了。想必是容貌出众的人吧。

这几天府中的,小妖说那人常去赏梅。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将她迷得颠三倒四的,竟一日也不来看我。

我看着眼前这两人,倒是我来的不巧了。早知他二人在这叙旧,我便不来了。

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饼,与姑娘在一起,也不知避嫌,挨得那么近,成何体统。

如今,也不像从前见我时那般跑到我跟前来拉住我,只站在那男子身边。

或许是我以前的冷落让她不喜吧。但只要她好,没什么是我不能忍的。

她想那个男人介绍我,说我们快要成亲了。

我就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但对于那男人的打量,我是有些不爽的,也不知他二人是什么关系。

只见那男人拽着她的手,说什么,是不是因为他的离开才与我成婚的。

什么东西?毫无君子之风,一上来就轻薄她,还说什么因为他才与我成婚。你算什么东西?

她竟然也不反驳。难不成真是因为他,才与我成婚的吗?既然当初狠心离开,现在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又给谁看?

那男人还跟她说什么,慕先生的心并不在你身上,何苦强求?

贱人,若是她不在场,我今日便叫你血溅当场。她是否强求,与君何干?阁下这话僭越了。

他问我是不是在意金娘子。

我们之间的关系轮不到他来插手。我懒得同他多讲,只说了一句与你无关。

那男人讲,不忍心他的心上人受委屈。而她又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倒显得我是个外人了。

气得我脑袋发蒙,早些年阁下干什么去了?忍不住说出气话,要怎样,随你去。反正我与她而言不过是个过客。

我寿命短暂,修仙未成,便已经动了凡心。道心已破,再难成仙。那位却是仙气泠然,定然能长久地陪着她。


没几日,我便离开了,实在是我与那个男人实在是不对付,那便是有他无我,有我无他。

可早知此时,我当日便应该一剑杀了他。刚出山门不久,就看见四处奔逃的小妖,我抓住一个问怎么回事。……金娘子身故……

我脑袋里轰的一下,忙赶回去。只见那贱人,掐着她的脖颈,她好似已无气息。

我记得山门中,有可以将妖死而复生的术法,我要带走她的尸身,我要带她回师门。我要她活着,便顾不了那么多了。


前几日我见他与一女子在园中相会。既然心悦于她,为什么又要再去招惹别人?

我愿意退出是为了让她开心,让她以后快乐。而这个贱人,竟然三心二意。既然这样,不如我提剑斩了他,一了百了。

可是她竟然为了这个负心薄性的男人要赶我走。走就走,既然不需要我,那我离开便是了。

我走时希望她不要被那个男人蒙骗。我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她,早知今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一走了之。

我想救她,我带着她一路南下,来到我师门山下的村落中,安置好她。

我知门中禁地有一法器,叫七星灯,可续人性命。

我顾不得许多,只得擅闯禁地,盗出法宝,哪怕被逐出师门,我也要救她。

师尊见我如此固执,放我下山去。

我赶回客栈时,她坐在床边望着我。我以为是幻觉,捏了捏她的脸。

她问我,怎么了?

我紧紧地抱住她,我怕她再一次离开我。

待月

第八章:奴隶又怎会有下人伺候

门外轻轻响起两声叩门声“公子可是起身了”这清软的声音蔺乐风记得,是昨晚带他来这的清悦“进来吧”

清悦进门,手中捧着一套红衣,身后跟着一位侍女始终垂眸,手中捧着水盆,见她将水盆面巾放好后便规规矩矩的退出门外去准备早膳,清悦将手中红衣放在床边“公子,这衣服是王爷给您准备的,奴伺候您漱洗更衣吧”

“这内院一共几人?”蔺乐风一边漱洗更衣一边若无其事问着
“回公子,内院伺候的一共八人,其中两名侍女伺候王爷起居”
这清悦五官生的精巧清秀可爱,整个人看起来似玉玲珑,雌雄难辨,声音又好听,想来应该是上官旬房里伺候的人“你可是王爷房里伺候的?”
“是,不过王爷喜清净身边通常不留人”清悦虽然说着话却也没有耽误手中事情,动作...

门外轻轻响起两声叩门声“公子可是起身了”这清软的声音蔺乐风记得,是昨晚带他来这的清悦“进来吧”

清悦进门,手中捧着一套红衣,身后跟着一位侍女始终垂眸,手中捧着水盆,见她将水盆面巾放好后便规规矩矩的退出门外去准备早膳,清悦将手中红衣放在床边“公子,这衣服是王爷给您准备的,奴伺候您漱洗更衣吧”

“这内院一共几人?”蔺乐风一边漱洗更衣一边若无其事问着
“回公子,内院伺候的一共八人,其中两名侍女伺候王爷起居”
这清悦五官生的精巧清秀可爱,整个人看起来似玉玲珑,雌雄难辨,声音又好听,想来应该是上官旬房里伺候的人“你可是王爷房里伺候的?”
“是,不过王爷喜清净身边通常不留人”清悦虽然说着话却也没有耽误手中事情,动作麻利的为蔺乐风换好了衣裳,内里是一件扶光色长衫,外搭一件银朱色广袖长袍衣襟、袖口绣有梅花暗纹,头戴玉簪,行走间灵动飘逸。

蔺乐风见刚刚那名时候他漱洗的侍女已经带着人将早餐端来,此时花园中的景色正好,问向清悦“王爷可否将我禁步在房间?”清悦摇了摇头“不曾,王爷只是说公子不得跨出内院一步,但是王爷的房间与那个阁楼没有得到准许是不能擅入的,违者30鞭”
蔺乐风点了点头“多谢告知”
“公子客气了,是奴应该做的”
“那让他们将早餐放到亭子中吧”

白天再看这花园,竟是仿宫中规格造就,布局紧凑古雅富丽,园中大半花卉是宫中罕见的品种很有可能连宫中都没有,再看昨日夜间路过的青松翠柏,那竹林间点缀着山石,从远处看这山石竟还是个寿字,园子的北边建有一凉亭,这凉亭修的纤巧秀丽一砖一瓦用料考究更为这花园增色不少,这一切看在蔺乐风的眼里总结成两个字就是‘找死’。

清悦将他带到凉亭后便退下了,蔺乐风知道清悦只是上官旬临时指来照顾自己的,况且如今他自己都已经成为上官旬的奴隶了…一个奴隶又怎么可能会有下人供他差遣呢,能让他在外面有一份体面已经是上官旬‘格外开恩’了,如今他只担心昨晚与他一起出逃被抓的随从会被如何处置,还有他府中人又如何安置。

他随意看了一眼早膳清粥小菜小笼包还有一份栗子糕,也算是荤素搭配,在这个内院中连个可询问的人都没有,坐下夹了一块栗子糕边吃边观察着四周环境,内院下人一共八人,这摄政王独揽大权又手握兵符,只要杀了他盛国就不再是坚不可摧的存在,要杀他的人又何止是其他三国,就连他盛国的太后和陛下都想杀了他夺回大权,如此看来这个内院绝对不像表面这般安逸平静,蔺乐风不着痕迹的审视这院子一圈,不必说这四周定是藏有不少机关与暗卫,想要瞒过上官旬与自己的人联系是不可能了。

待月

第七章:断肠花 游子思乡离愁苦

“清岄?”肃清岄国?蔺乐风禁不住冷笑出声“摄政王的心思都暴露在给你的名字中了”
清悦尚不知蔺乐风误解了他的名字只是老实的顺着话回道“是,清悦儿时被王爷从乐坊买回府中伺候,会唱几首小曲,王爷便赏了奴一个悦字”
蔺乐风听后没再与他搭话而是跟着他前走,原来要去内院要穿过这个花园,这园子在这天未亮时也隐约能看出草木繁盛,就连这花园中的小路也是由汉白玉卵石铺就的,不过到了此时他也实在没有精神再去细看这周围环境了,只想赶紧回到房间休息休息再仔细的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下一步该怎么走,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一丝容错的机会了。
跟着清悦又往前 走过青松翠柏转了个弯,一精致的阁楼映入眼帘,见此情景他才知...

“清岄?”肃清岄国?蔺乐风禁不住冷笑出声“摄政王的心思都暴露在给你的名字中了”
清悦尚不知蔺乐风误解了他的名字只是老实的顺着话回道“是,清悦儿时被王爷从乐坊买回府中伺候,会唱几首小曲,王爷便赏了奴一个悦字”
蔺乐风听后没再与他搭话而是跟着他前走,原来要去内院要穿过这个花园,这园子在这天未亮时也隐约能看出草木繁盛,就连这花园中的小路也是由汉白玉卵石铺就的,不过到了此时他也实在没有精神再去细看这周围环境了,只想赶紧回到房间休息休息再仔细的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下一步该怎么走,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一丝容错的机会了。
跟着清悦又往前 走过青松翠柏转了个弯,一精致的阁楼映入眼帘,见此情景他才知道上官旬竟是将这庭院与花园融合到了一起,一般皇族贵胄是不会在自己寝殿周围栽种过高的树木,真不知这位摄政王是过于自信还是真的艺高人胆大,若是有人暗杀这院中繁茂的树木就是最好的藏身处。
“公子,您的住处到了”清悦边说着边给蔺乐风打开了房门,房中早已点燃蜡烛并罩上了纱罩
“王爷的寝殿就在您左手边”蔺乐风顺着清悦所说向旁边的撇了一眼,并未点灯想来他刚才离开后没有回来,随后迈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王爷吩咐,公子先前赏景若是饿了,厨房还备有糕点您可以用一些”
“不用了,你退下吧”一向听说摄政王府的吃食要比宫中还精致,只是当下他没有胃口只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是”清悦从外面将房门关好就离开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蔺乐风抬手一挥,用随手摘来的竹叶灌入内力,竹叶穿透纱罩将烛火熄灭了。

天还未亮,熄灭了烛光房中昏暗到让蔺乐风有了一些安全感,从收到情报伯父谋朝篡位将父皇母后囚禁,兄长蔺陌风逃出岄国遭到追杀生死不明,一直到刚才他试图逃回岄国被抓,在没有一丝筹码的情况下他用自己仅有的尊严跟上官旬做了交易,虽然仅用了一个时辰,但这一个时辰中的应对与算计让他精疲力尽,他好累可他不能倒下,他不能让岄国的子民落入蔺烨琮这个昏庸无能的人手中,况且还有父皇母后等着他去救,还要去找兄长蔺陌风。

直到现在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蹒跚的走到床边合衣躺下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在刚才上官旬说陌风还活着这让悬着的一颗心稍微踏实了些,只可惜没来得及问他兄长现在何处,待明日见了上官旬一定要问清楚。

这一觉睡的倒也踏实,一睁眼就看到了这床上挂的月华色的纱帐,又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发觉这房间虽不是很大,装饰简单颜色淡雅贵气是他一向所喜的雅致,大到桌椅小到杯盏所有做工以及所用材料都十分精细。

他起身走到窗前想换换气,一打开窗子一朵海棠花掉落窗前,原来这窗外竟是一树海棠花,淡淡的粉色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虽然此花象征着尊贵,但此时他身在异乡只能想起这花的别名为‘断肠花’游子思乡离愁苦,蔺乐风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摇了摇头。

待月

第六章:奴隶 鉴于你的表现,我再教你个道理

“注意你的称呼,奴隶 你该叫我什么?”
听到上官旬的话蔺乐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下巴被卸了说不出来话,看着上官旬的眼中敛去怒意换上一丝恳求,同时握住上官旬手腕的手也松开垂到身侧。
上官旬哼笑一声,随手便将蔺乐风的下颌给安了回去,因上官旬刚才故意的按压此时蔺乐风的脸颊已经开始肿了起来,下颌安回去后缓了口气,声音比刚刚大了些仍旧温和轻缓的唤到“主人”
上官旬“嗯”了一声回应
蔺乐风仍旧问出心中疑问只是语气缓和了很多“主人明知道他们是被我利用,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们呢?”
“不然呢?”上官旬饶有兴致的偏头打量他“这些俘虏早已没了价值,放又放不得杀也杀不得,还要浪费粮食养他们,可若是偷跑就不一样...

“注意你的称呼,奴隶 你该叫我什么?”
听到上官旬的话蔺乐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下巴被卸了说不出来话,看着上官旬的眼中敛去怒意换上一丝恳求,同时握住上官旬手腕的手也松开垂到身侧。
上官旬哼笑一声,随手便将蔺乐风的下颌给安了回去,因上官旬刚才故意的按压此时蔺乐风的脸颊已经开始肿了起来,下颌安回去后缓了口气,声音比刚刚大了些仍旧温和轻缓的唤到“主人”
上官旬“嗯”了一声回应
蔺乐风仍旧问出心中疑问只是语气缓和了很多“主人明知道他们是被我利用,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们呢?”
“不然呢?”上官旬饶有兴致的偏头打量他“这些俘虏早已没了价值,放又放不得杀也杀不得,还要浪费粮食养他们,可若是偷跑就不一样了,是你给了我一个杀他们的理由”上官旬不疾不徐的说着,尤其是最后几个字语调不轻不重却又保证每个字都能让蔺乐风听的清楚,看着他轻颤了一下,上官旬讥讽的笑了起来。
“鉴于你刚刚的表现我还算满意,再教你个道理,你可以爱民惠民保民,这些是藏富于民,但这在战争时期绝不适用于对你的敌人,你同情敌人他日只会变成刺向你要害的匕首,况且你们何尝不是相互利用呢”
上官旬边说着边向门外看了一眼,天色已渐亮不一会儿就要去上朝,没打算再与他纠缠下去,反正时间有的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在意的对蔺乐风说起“那个质子府你也不用回去了,今后就住我院子里便于伺候,晚些我会着人将你的东西搬来,时辰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蔺乐风在上官旬离开后也站了起来,先是轻轻揉了揉膝盖缓了缓,才向门外走去,才走出去就有一位侍从等在门外“公子,王爷吩咐,让小人带公子去后院休息”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便跟着这名侍从向后院走去,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岄国皇子,即便与上官旬交易成为他的奴隶,但在外人面前上官旬应该也会保全他的颜面,能看到自己卑微一面的应当是近身服侍上官旬的人“你叫什么?”
“回公子的话小人名叫清平”这位叫清平的侍从恭敬的回着蔺乐风的话,他谨小慎微的走在蔺乐风身侧提着灯笼给他照路,目光一直看着路面,即便是回话也不曾抬眼看蔺乐风。
蔺乐风没有理会这奇怪的行为“你是近身伺候王爷的?”声音清润尾音清扬,听起来很是温柔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
“公子小心台阶”清平更加细心的照顾蔺乐风提醒他注意脚下“回公子,小人是前院近身伺候王爷的”
“为何是前院?”蔺乐风有些奇怪,这伺候的人还分前院后院?
清平还没回答就在一处花园外围停下了脚步“公子,从这里开始就是后院了,王爷的住处有非召不得入的规矩,清平只得送公子到此处”话音才落就见不远处有提着灯笼朝他们这边走来。
“公子,小人清悦来此接公子回屋休息”前来的小厮同样不曾抬头,提着灯笼欠身行礼。

待月

第五章:奴隶 你该叫我什么?

“想知道?叫声主人来听听”
蔺乐风明白,一旦这声‘主人’叫了,就代表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出去了,牙齿死死的咬紧,蹙紧的眉心,微颤的双睫,他想挣脱开这钳住自己下巴的手,他想脱离这样的压制,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不允许自己遭到践踏。
片刻后一个轻如蚊蝇的声音叫出“…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蔺乐风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脱力感觉,天知道他刚刚是如何与自己做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思想争斗,才能放下尊严与傲气叫出这两个字。
上官旬也时刻观察着蔺乐风,他的忍耐克制极大成度的勾起了上官旬的恣虐欲和掌控欲,就在刚刚连上官旬都以为他会忍不住要反抗,准备以暴力压制时,他竟然再次遏制住了本能的抵抗。
看着蔺乐风这双倔强不甘的眼睛,松开了钳...

“想知道?叫声主人来听听”
蔺乐风明白,一旦这声‘主人’叫了,就代表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出去了,牙齿死死的咬紧,蹙紧的眉心,微颤的双睫,他想挣脱开这钳住自己下巴的手,他想脱离这样的压制,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自尊不允许自己遭到践踏。
片刻后一个轻如蚊蝇的声音叫出“…主人”
这两个字一出口,蔺乐风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脱力感觉,天知道他刚刚是如何与自己做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思想争斗,才能放下尊严与傲气叫出这两个字。
上官旬也时刻观察着蔺乐风,他的忍耐克制极大成度的勾起了上官旬的恣虐欲和掌控欲,就在刚刚连上官旬都以为他会忍不住要反抗,准备以暴力压制时,他竟然再次遏制住了本能的抵抗。
看着蔺乐风这双倔强不甘的眼睛,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又重新舒服的靠回椅被上,顺手将因为俯身而垂到身前的头发捋去身后随意的说道“没听清”

蔺乐风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上官旬的恶意刁难,从小到大他都不曾如此卑微的跪在一个人脚下还如此屈辱的叫他主人,时至今日他却不得不这样做,只是一时间他难以平复满心的怨恨,仔细想来他就知道了或许正是自己这挣扎不甘的模样从某种程度上算是勾起了上官旬的恶趣味,自己越是抵触自我挣扎上官旬就越是喜欢逗弄他,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接受这个‘新身份’。
不过上官旬不就是想看他这种羞耻挣扎的模样吗?不就是想看他乖乖就范的模样吗?
想起兄长之前常说‘既有所求,要先有所予,方有所得’,想看让他看就是了

蔺乐风再次抬起头时看向上官旬的眸中,清澈理智已经代替了刚刚的痛苦挣扎,声音温和清越“主人”

上官旬看着眼前他的新‘奴隶’的表现,赞赏的挑了挑眉,才刚刚开始适可而止不能人逼的太紧来日方长,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了这句‘主人’。

既然认了主现在他就要算一算刚刚逃跑的账了,上官旬动了动手指示意蔺乐风跪到身边来,手指勾起他的秀发把玩着。
“这么多年想从我手中逃跑的人我见多了,但是为了逃跑,把注意打到我地牢上的,倒是第一次见,你表面想做救世主帮这些俘虏逃脱,实际上是想利用他们给你做掩护”上官旬再次轻描淡写的说着。

蔺乐风震惊、不可置信盯着蔺乐风“所以,你在明知道我的目的利用他们逃跑的情况下,抓我们时还对他们下了杀手,摄政王好一招借刀杀人”上官旬松开那缕把玩的头发手指顺着他下颌线轻滑,忽的蔺乐风只觉得一痛,转瞬间就发现自己的下颌被他主人给卸了,然而上官旬卸掉他下颌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在下颌脱位的关节处按了按,痛的蔺乐风瞬间就满头冷汗,伸手就用力的握住了上官旬的手腕。
“注意你的称呼,奴隶 你该叫我什么?”

失余

1.犯错被罚

地下室里,文息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脸上的盐水顺着下巴逐渐滴下来,滴到身上的伤口上,又是一阵疼痛

双手早已脱臼,再吊下去,这双手恐怕要废掉了。他又点了点脚尖,堪堪碰着地,全身的力量从手上转移到脚尖上

“嗯哼”脚上传来一阵酸痛,直到小腿酸痛得快要抽搐了,他才又松开脚,如此反复折磨,他早已疲惫不堪

就要他快要晕过去了的时候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清俊的男子

文息望了望他“少爷……”

那人扫了他几眼,冷冷开口道“知道错了吗”

是啊,他故意在家宴上说了那样的话,气得这人的母亲进了医院。他是犯了错,可事出有因,要不是那个妇人玷污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会犯了家规

“我不知何错之有”

“哼...

地下室里,文息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脸上的盐水顺着下巴逐渐滴下来,滴到身上的伤口上,又是一阵疼痛

双手早已脱臼,再吊下去,这双手恐怕要废掉了。他又点了点脚尖,堪堪碰着地,全身的力量从手上转移到脚尖上

“嗯哼”脚上传来一阵酸痛,直到小腿酸痛得快要抽搐了,他才又松开脚,如此反复折磨,他早已疲惫不堪

就要他快要晕过去了的时候

地下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清俊的男子

文息望了望他“少爷……”

那人扫了他几眼,冷冷开口道“知道错了吗”

是啊,他故意在家宴上说了那样的话,气得这人的母亲进了医院。他是犯了错,可事出有因,要不是那个妇人玷污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会犯了家规

“我不知何错之有”

“哼,死性不改”那人走过来,解下文熙手上的绳子。文息一时没了支撑点,脸直接磕到了地面上,额头上顿时鲜血流出

“跪起来”那人没管他的情况,看来这事的确气急了他

“既然不认错,那我就罚到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来人”

文息刚跪下,门口处就进来个身强体壮的仆人

“先罚三十鞭”

“奴领罚”文息抹了抹自己嘴角上的血,苦笑一声,勉强跪直了身子

仆人拿起了鞭子,先抽了一鞭子,破空的声音清晰可见,让人心惊胆战,这鞭子没打在身上,纯属是警戒作用

文息一粒粒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自己就这么几件衣服,可不能再被打烂了

还未做好准备,鞭子就抽了下来

“嗯……”文息被打的直直向前倾去,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蔓延开来,再次跪直身体,鞭子继续抽下来

一下,两下……

身上的红痕越来越多,交错的地方甚至泛起了紫色。可真是下了死手

“啊”他再也忍不住了,尽管家规上写的受罚时不让出声,可实在太疼了

爱怎样罚就怎样罚吧,自己一条贱命,本还想找个爱自己的人安度余生,可时间久了,才知道那些美好又怎么属于自己呢

他不再忍着疼痛,像飞蛾扑火般不顾后果,打死最好,还节约吃食呢

三十鞭终于打完,文息脱了力气,直接趴在了地上,地下室里寒气逼人,他上身未着一寸衣服,此时竟也不觉得冷了

“你可知错”那人抬起他的下巴

“为亡母辩解,何错之有”文息不甘示弱,他再也不想忍了,他本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这些年却被当做奴隶,他不甘心

“真好,你如今都会反抗我了”那人拍手鼓了鼓掌“那就再打五十板子”

他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好像是要亲自动手,他之前罚他从来都是让别人打的,如今确实要亲自打他

那人看了看他未着寸缕的肌肤与冰冷的瓷砖紧紧贴着,“站起来趴到桌子上去”尽管对他的作为很生气,但还是不能冻坏了身子

文息跌跌撞撞地走到桌子旁,弯下腰,把自己的身后献了出去。那人拿了块轻巧的板子先在自己手上试了试,嗯很疼

他拍了拍文息的身后,示意要开始

地下室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板子和皮肉碰撞的声音和默默地哭泣声

板子越来越急,文息不禁扭动起来,脸上都是泪痕“宁溯你干脆打死我算了,反正也没人心疼我,呜……”

宁溯听到这话,刚落下去的火气立马又拱了上来,板子又快又急地落完了

“好啊,既然没人心疼你,那就再去跪两个小时”,说完,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待月

第四章:叫声主人听听

“只要您肯帮我,将来我可以救您一命”

这话在手握大权的上官旬听来倒是觉得有点意思,但他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而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功高盖主者身危,名满天下者不赏’如今盛国的陛下已经到了大婚的年纪,大婚后便可亲政,届时陛下与太后又怎肯再让大权旁落”说完蔺乐风双手抱拳恭敬行礼“若有那一日,乐风可成为王爷的退路,我的条件是请您给我提供一定的情报让我部署自己的…”

话没说完就被上官旬抬手打断了,他知道蔺乐风后面要说什么,只是他不想听也不感兴趣,讥讽道“你认为以我的能力届时会退无可退?告诉你,即便没有你,我仍然有路可走”一句话让蔺乐风垂下了眼眸,如今的他没有任何诱人的条件可与他做交易。

“我自然知道以王爷您的...

“只要您肯帮我,将来我可以救您一命”

这话在手握大权的上官旬听来倒是觉得有点意思,但他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而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功高盖主者身危,名满天下者不赏’如今盛国的陛下已经到了大婚的年纪,大婚后便可亲政,届时陛下与太后又怎肯再让大权旁落”说完蔺乐风双手抱拳恭敬行礼“若有那一日,乐风可成为王爷的退路,我的条件是请您给我提供一定的情报让我部署自己的…”

话没说完就被上官旬抬手打断了,他知道蔺乐风后面要说什么,只是他不想听也不感兴趣,讥讽道“你认为以我的能力届时会退无可退?告诉你,即便没有你,我仍然有路可走”一句话让蔺乐风垂下了眼眸,如今的他没有任何诱人的条件可与他做交易。

“我自然知道以王爷您的能力若想全身而退是轻而易举的,但世事无绝对不是吗,多一条路没有坏处”蔺乐风说着语气中带出一丝恳求。

“乐风,教你个道理,既要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上官旬说着瞥了地面一眼。

蔺乐风这是第一次听到上官旬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可话语中的意思却又让蔺乐风握紧了双拳,他是要自己给他下跪?

在岄国除了祭祀外他只跪过父皇母后,何时曾跪过他人?若是以往面对此事,就是死他也不会跪,因为他的背后是岄国一旦自己下跪就代表岄国以盛国为尊,可如今他的伯父蔺烨琮谋朝篡位只怕比任何人都更想要自己死,于盛国而言自己若失去了钳制岄国的价值,更加不会在意自己的死活,现在与上官旬的交易算是背水一战了,在内心中又挣扎一番后最终深吸一口气,微微颔首眼睑低垂屈膝跪在了刚刚上官旬眼神所指的地方,身如玉树眉如墨画、纤长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即便是下跪身姿也如松柏挺直不曾放下自己的孤傲。

上官旬微微勾起了唇角,不得不说蔺乐风压抑挣扎的样子着实勾起了他的兴趣,一抹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上官旬的眼中闪过,他要这个桀骜的男人今后驯顺的跪伏在自己脚下
“做我的奴隶,这是刚才的条件,你没同意,此时此刻我要加码了”上官旬清冷戏谑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虽然他跪的笔直,微微仰头便对上上官旬的眸光,可此刻却已从刚刚的俯瞰变成仰望,警惕的问道“什么条件?”
上官旬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我要你贴身服侍”
“不可能”蔺乐风厉声打断,他已经做好忍辱负重做个奴隶细心伺候他的准备,却被上官旬的‘贴身服侍’四个字轻易打破,他没想过上官旬让他做的是这样的奴。
“你没得选”上官旬说着轻笑一声,双手一摊淡淡的接着说“就你手里的那三瓜俩枣的人,若没我放水别说给你打探消息,就连出盛国都费劲,凭他们你能找的到蔺陌风?”说道此处,上官旬微微倾身向前,一句话像是个小钩子,一下就勾住了蔺乐风的心“顺便告诉你,蔺陌风还活着”
“还活着?他在哪?”正如上官旬所说,若没他的默许蔺乐风是得不到一点岄国的消息,上官旬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希望
骨节分明纤长的食指将蔺乐风的下巴挑起,大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颇有兴致的说“想知道?叫声主人来听听”

待月

第三章:将来我可救您一命

“做我的奴隶”

蔺乐风不可置信的愣了一下,很快他便挺直腰板如傲立松柏,双目凌厉如锋的向前迈进两步,下巴轻仰俯瞰着还在喝茶的上官旬,他的眸中带出他身为皇室的桀骜还有不再隐藏的杀意“你要我为奴?我虽为质子却也是岄国皇子,宁做剑下魂,绝不为人奴”说罢手便放到腰间欲抽出软剑浮梦。

可是还不待他将剑抽出便被上官旬仅用一根茶叶就点中了穴道,上官旬笑吟吟的起身,一手搂过蔺乐风的腰,手指在他腰上摩挲,见蔺乐风脸红就要发怒,就听到上官旬一声不屑的冷哼,手离开了他的腰,反而将他的腰间软剑抽出,缓声道“这就是你的浮生剑,蔺陌风所赠?”虽是疑问可上官旬却说的言之凿凿,况且蔺乐风外出都是带另一把佩剑,此剑他从不示人,仅...

“做我的奴隶”

蔺乐风不可置信的愣了一下,很快他便挺直腰板如傲立松柏,双目凌厉如锋的向前迈进两步,下巴轻仰俯瞰着还在喝茶的上官旬,他的眸中带出他身为皇室的桀骜还有不再隐藏的杀意“你要我为奴?我虽为质子却也是岄国皇子,宁做剑下魂,绝不为人奴”说罢手便放到腰间欲抽出软剑浮梦。

可是还不待他将剑抽出便被上官旬仅用一根茶叶就点中了穴道,上官旬笑吟吟的起身,一手搂过蔺乐风的腰,手指在他腰上摩挲,见蔺乐风脸红就要发怒,就听到上官旬一声不屑的冷哼,手离开了他的腰,反而将他的腰间软剑抽出,缓声道“这就是你的浮生剑,蔺陌风所赠?”虽是疑问可上官旬却说的言之凿凿,况且蔺乐风外出都是带另一把佩剑,此剑他从不示人,仅为防身所用,知道此剑存在的除了赠剑的兄长陌风外就只有父皇、母后了。

蔺乐风暗自用内力试着冲开穴道眼眸中杀意不减冰冷的看着上官旬“你怎会知道”

“呵”这不屑的一声呵有太多意思,上官旬不想废话,他把玩着手中的软剑,缓缓的道出蔺乐风逃跑的理由“你今夜出逃无非是知道了蔺烨琮篡位,蔺陌风坠崖生死不明,而你想拿着手中的诏书回去夺回皇权救下你父皇母后对不对?”这话说着似是漫不经心,可话语中却充满了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蔺乐风的眸光逐渐深邃阴沉,那份诏书是他出岄国时父皇悄悄给他的,连他自己都是才知道没多久,而如此秘辛的事上官旬竟然也知道,不过片刻蔺乐风便想明白冷静了下来,眼中的杀意阴沉也恢复了往日的傲然清冷,只怕上官旬手中势力恐怕远超他想象,想来他的情报网早已渗透到各国皇室内部。
上官旬被他这样盯着倒也不以为意,将蔺乐风的软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知道蔺乐风此时已经冷静不会再冲动,于是抬手解开了他的穴道,仍旧坐回去闲适自得的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你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他本就是篡位,只要你回去将你这个承诏人杀了,他这皇位坐的就更稳了。你现在要兵没兵要权没权凭借一腔热血就敢闯,本王倒也挺佩服”

冷静下来的蔺乐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要害同时也想清除了自己要如何做,尽管对于将要做的事情他没有十成把握,起码他要博上一博,待思路清晰后,他又走上前一步,离上官旬更近一些诚恳的说“王爷,我与您做这个交易,愿意成为您的奴隶”一句话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上官旬颇有兴致的偏头看向他“说来听听”

“只要您肯帮我,将来我可以救您一命”

待月

第二章:做我的奴隶

“不知殿下还有赏夜景的爱好,我盛国的夜色好看吗?”
上官旬起身边说着边不以为意的走过去给蔺乐风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许是上官旬的气场太强蔺乐风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注意到蔺乐风这个小动作的上官旬微微向上挑了挑眉,唇角轻轻勾起。

蔺乐风没有随着上官旬的问话回答,既然出逃失败不如直说,若是能求得同意让他离开盛国一阵也好,想好之后犹豫着开口“王爷,我有不得不暂时离开盛国的理由,但是理由我不能说,如果可以乐风想求王爷让乐风暂时离开几天,我一定会回来的,不是逃跑”这是蔺乐风第一次与上官旬说话,他的声音干净清柔,听起来不错,就是说出来的话真不讨喜。

上官旬饶有兴致的听着蔺乐风的话随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又向着刚刚的座...

“不知殿下还有赏夜景的爱好,我盛国的夜色好看吗?”
上官旬起身边说着边不以为意的走过去给蔺乐风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许是上官旬的气场太强蔺乐风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注意到蔺乐风这个小动作的上官旬微微向上挑了挑眉,唇角轻轻勾起。

蔺乐风没有随着上官旬的问话回答,既然出逃失败不如直说,若是能求得同意让他离开盛国一阵也好,想好之后犹豫着开口“王爷,我有不得不暂时离开盛国的理由,但是理由我不能说,如果可以乐风想求王爷让乐风暂时离开几天,我一定会回来的,不是逃跑”这是蔺乐风第一次与上官旬说话,他的声音干净清柔,听起来不错,就是说出来的话真不讨喜。

上官旬饶有兴致的听着蔺乐风的话随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又向着刚刚的座位走去,每走一步靴子踏在地上的声音都加快了蔺乐风的心跳,上官旬慵懒的坐回去单手撑着下颌姿态优雅,眼中笑意渐浓,缓慢开口“质,以物相赘,赘,以物质钱,而国,以子为质”上官旬的声音清冷而尾音又有些魅惑的磁性“那么做为岄国抵押而来的质子殿下,您又用什么来与我做交易呢?”说完便轻笑出声。

蔺乐风抿着唇双眉紧蹙,他心中明白从决定来到盛国为质的那一刻他就十分清楚,一旦进了这盛国再想回去会有多难。
可是如今岄国外患才平,内忧又起,兄长失踪生死不明,父皇母后被大伯软禁,如今只有拿着父皇给他的那个东西才能救出他们,可前提是他要能离开盛国才行,如今这第一步就把他困住了。
他抬头看向上官旬,有一瞬间他想祭出腰间软剑直接杀了他扬长而去,可这样即便他能出了这府门他也走不出不那道城门,蔺乐风收起自己的抗拒与不甘强行拉回自己的理智,如今自己不能死也不能被困在盛国。

上官旬就这样静静的欣赏着他纠结挣扎的样子,蔺乐风五官雅致长眉若柳却不女气,当他一双丹凤冷淡的迎着上官旬的目光时像是瞬间想明白了什么又适时地敛了敛目光添上几分温和。

“王爷想要我怎么做?”

上官旬收起他的慵懒坐姿,转而靠在椅子靠背上交叠着双腿,微微扬起下巴一个霸道却不容置喙的声音传入蔺乐风的耳中“做我的奴隶”

晏晏君

死侍36.刑罚昏倒


  深深的指甲印刻入了车架,却抵不住身后鞭刑的疼。娄烨双腿战兢,支撑不住,身体开始倾斜。他顺手抓住了车架窗户,手指向内扣住借着力。

  车内四根粗糙的手指,赫然钻入了慕云海的双眼。

  “够了!够了……别打了。”慕云海道。

  鞭刑声终于停了下来。

  四根手指依然死死扣住窗户,娄烨在车架上大口唤气,汗珠已经模糊了双眼。

  “谢…主上。”

  虚弱头顶的声音从窗户传入了车内。

  这场责罚显然没有够数,依照天侍阁的规矩,连罚三日,足够娄烨一命呜呼。

  “鼓咚——”

  窗外有些动静,那四根手指也从窗户上滑落。

  “禀皇子,大人他摔倒了。”

  娄烨重重摔在了地上...


  深深的指甲印刻入了车架,却抵不住身后鞭刑的疼。娄烨双腿战兢,支撑不住,身体开始倾斜。他顺手抓住了车架窗户,手指向内扣住借着力。

  车内四根粗糙的手指,赫然钻入了慕云海的双眼。

  “够了!够了……别打了。”慕云海道。

  鞭刑声终于停了下来。

  四根手指依然死死扣住窗户,娄烨在车架上大口唤气,汗珠已经模糊了双眼。

  “谢…主上。”

  虚弱头顶的声音从窗户传入了车内。

  这场责罚显然没有够数,依照天侍阁的规矩,连罚三日,足够娄烨一命呜呼。

  “鼓咚——”

  窗外有些动静,那四根手指也从窗户上滑落。

  “禀皇子,大人他摔倒了。”

  娄烨重重摔在了地上,头脑昏昏沉沉,身后刑伤加上本来的剑伤,疼得他无法控制意识。

  慕云海深深吐了一口气:“把他给我抬进来。”

  “遵命。”

  等娄烨被抬上车架,已经彻底昏了过去。就这样堪堪被扔在了车板上,满身凌乱,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气。

  这味道,叫慕云海瞬间回想起了他去天侍阁挑选死侍的经历,就是这种味道,天侍阁更呛鼻。

  他盯着娄烨,也不知到底该如何与眼前人相处。

  天侍阁一见钟情,娄烨跪在远处来到他的身前,缓缓抬首,眼角低垂,眉峰凌厉,颇具气质,没有特意装扮,却俊秀可人,灵动乖巧。

  他既不是冷峻不可亲近,也不是软绵绵满身娇气。

  只是那一眼,扣入了皇子的心门。

  慕云海起身,坐在了娄烨身边的车板上,倚着侧面的窗板。伸出手来,轻轻梳理了娄烨挡在脸上那凌乱又湿腻腻的黑发。

  额头的热似乎要将慕云海的手心烫伤。

  那书脊砸出来的红痕耸立在额头上,昭示着慕云海的罪恶。

  慕云海将手帕浸入冷水,拧成半干,搭在了娄烨的额头上。他没有伺候过人,下人的活他还是第一次做。他也是有样学样,动作慢吞吞显示着他的生疏。

  接着,上下摸索娄烨的身上,寻找那瓶用夜明珠换来的神药。

  可任凭他翻找一通,也没有找到。

  他明明记得,他将药给了娄烨。娄烨十分珍视,不停感激,揣入了怀里。

  难道是,打斗中遗失了?

  先不管他,还是尽快赶路吧,到了下一个驿站,也就有医士可以照看娄烨了。

  队伍启程,继续向着青阳关的方向。

  ……

  ……

  太阳西斜,天色渐晚。

  慕云海有些饿。中间没有停歇,随行人和他一样饿着肚子。

  他忽然想起来车内还有从皇城街头买的桂花糕,那日从怡伶楼出来后,还是娄烨陪他买的。

  他打开食盒,食盒内桂花糕包裹着厚纸,整整齐齐摆放在内。在桂花糕上面,多了一个瓷瓶,还有,一张字条。

  这是?

  这不是他给娄烨的药吗?

  怎会在此处。

  ——拿起瓷瓶下压着的字条,纸面干净,字迹规整,却涂掉了一行。慕云海盯着笨拙的字,眼角泛起了红。

  “主上,对不起,属下无能让您受伤了。×××××。您赏的药属下没舍得用,不曾沾染,求主上不要嫌弃。”

  透过所剩无几的光线,细看墨迹涂掉的字——慕云海一字一字,心中默念:

  “主上的伤 ●好些了吗”

  

  【彩蛋:笨蛋烨宝的小心思,心疼又搞笑🥲】【●这个是什么?】

待月

第一章:出逃失败

“殿下漏夜出行这是要去哪里?”

试图逃出盛国的蔺乐风才被抓回来,未及片刻就听到这样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揶揄却听不出喜怒,紧接着门口就出现一道欣长的身影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只是当这人走进房间后随之而来的是他那如影随形强大迫人的气场,让在场的人背后瞬间浸出冷汗。

蔺乐风双手绑缚于身后站在一旁,听到问话他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上官旬抬手打断。

见上官旬在房间中随意找了个椅子慵懒的坐下后,眼神先是轻撇过蔺乐风,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上官旬玩味的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又转而看向跪在地上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小北没有说话,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上官旬讨厌吵闹声所以此时任谁都不敢发出声音,整个房间中只有上官旬食...

“殿下漏夜出行这是要去哪里?”

试图逃出盛国的蔺乐风才被抓回来,未及片刻就听到这样一个清冷淡漠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些揶揄却听不出喜怒,紧接着门口就出现一道欣长的身影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只是当这人走进房间后随之而来的是他那如影随形强大迫人的气场,让在场的人背后瞬间浸出冷汗。

蔺乐风双手绑缚于身后站在一旁,听到问话他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上官旬抬手打断。

见上官旬在房间中随意找了个椅子慵懒的坐下后,眼神先是轻撇过蔺乐风,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上官旬玩味的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又转而看向跪在地上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小北没有说话,府中所有人都知道上官旬讨厌吵闹声所以此时任谁都不敢发出声音,整个房间中只有上官旬食指轻叩桌面的声音,每扣一下中间都会停顿一会,每扣一下都会给人带来窒息的压抑感,跪在地上的小北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片刻后,上官旬似是玩够了一抹讥笑挂上唇角,朝着一旁的侍卫摆摆手“既然给殿下看门都看不好,留你也没用,若是打死想必会吓到殿下,换鸩酒吧”一句话玩味中带着冷漠的就将下面抖如筛糠的小北给发落了,侍卫理科上前将小北口中塞着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小北忍住想要干呕的冲动不住的想上官旬磕头求饶,可下一刻就有人将他提起来一杯毒酒端到了他面前,看着面前这杯毒酒恐惧感袭上全身,只见小北用尽全身力气做着垂死挣扎,而一旁的侍卫对这样的情况却是司空见惯,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人摁住,另一人拿过托盘中的压舌板一手钳住小厮的下颌,另一手用压舌板把嘴撬开一杯毒酒灌了下去,随着压舌板变黑小厮的挣扎也渐渐消失,原来那压舌板上竟还包着一层银,待到侍卫向上官旬复命时,那小厮已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尸体。

上官旬听完复命后像是十分无聊的变换个坐姿“喝杯酒浪费我这么长时间”慵懒散漫的说着。

说完,他挥了挥手遣退其他人,独留下蔺乐风。

蔺乐风到底是皇室中被保护长大的,虽经历了岄羚两国之战也见过了战场上的死伤,却还是被上官旬谈笑间夺人性命而面不改色的样子给吓到了,衣袖下紧握的双拳此刻都是汗,蔺乐风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前这人他在岄国时就听过其凶名。
上官旬,盛国的摄政王真正的掌权者,蔺乐风早在入盛国为质的那天就已在皇宫中见过,此人样貌生的极好,只不过周身气场强盛给人一种冷峻之感,他垂眸时微微上挑的眼尾又让他整个人多了一丝妖冶,就这一丝妖冶竟让他好看的五官生出了些风流韵味,然而这样好看的人却是个为人阴狠喜怒无常凶名远扬的。

“不知殿下还有赏夜景的爱好,我盛国的夜色好看吗?”

陌焰嘉兰

【青腾】꧁惊蛰꧂

       庭院里的桃树又冒出了嫩绿的枝桠,被斜躺在支出的粗壮树枝上的蓝衣仙君宽大的袖袍遮了个严实,银白色的长发悬空如璀璨的银河,随风浮动,熠熠反射着光。

  

  腾蛇一副“春光懒困倚微风”的样子,懒懒地嘴里叼着一瓣不小心被他蹭下来的桃花花瓣,像是真的刚刚结束冬眠的小蛇儿,睁着迷茫的眼,环视搜寻着四周春天的气息。

  

  天界根本就感觉不到,只有人界才能在惊蛰前后如此强烈地体会到何谓“春天来了”。

  

  万物复苏,莺飞草长,轰隆隆的春雷震醒酣睡了一冬的虫儿,在人界宅院住了好几个月的腾蛇眼看着冬雪渐融,枝...

       庭院里的桃树又冒出了嫩绿的枝桠,被斜躺在支出的粗壮树枝上的蓝衣仙君宽大的袖袍遮了个严实,银白色的长发悬空如璀璨的银河,随风浮动,熠熠反射着光。

  

  腾蛇一副“春光懒困倚微风”的样子,懒懒地嘴里叼着一瓣不小心被他蹭下来的桃花花瓣,像是真的刚刚结束冬眠的小蛇儿,睁着迷茫的眼,环视搜寻着四周春天的气息。

  

  天界根本就感觉不到,只有人界才能在惊蛰前后如此强烈地体会到何谓“春天来了”。

  

  万物复苏,莺飞草长,轰隆隆的春雷震醒酣睡了一冬的虫儿,在人界宅院住了好几个月的腾蛇眼看着冬雪渐融,枝条抽绿,庭院的这棵桃树居然在一夜间开了满枝粉嫩的桃花。

  

  眯起妩媚的藤黄色丹凤眼,腾蛇看着树下天池旁的青龙拿着一个盛满了鸟食的瓢在喂归来的两窝黄鹂和春燕。

  

  掌春的神君张开的双手落了数只叽叽喳喳吃食的鸟儿,鲜艳亮丽的羽毛,清丽婉转的鸣叫,腾蛇简直怀疑是不是青龙的体香对动物也有安抚作用,要不然怎么那些鸟儿如此亲近他,却对自己敬而远之!

  

  绝不是因为自己是蛇~哼~他才不是蛇!而是腾蛇大人!

  

  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的青衫神君一脸柔情,仿佛这些春日自远方归来的鸟儿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家中守候的爹娘为远行而归的子女备好了满桌酒宴,痴痴地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大快朵颐,内心满足而幸福。

  

  嘴里的桃花瓣被慢慢咀嚼,淡淡的清香自舌尖绽放,起初是甜甜的,彻底嚼碎后略带了一丝苦味。腾蛇皱了眉,将花瓣吐出,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

  

  桃花花瓣不好吃,还是龙涎好吃~

  

  腾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大大方方地自树上跳下,惊飞了青龙手中的鸟儿,燕子们转了两圈飞回了屋檐下的窝里,几只黄鹂却绕着青龙打着圈,清脆的叫声不绝。

  

  “来来,让老子也喂喂你们啊!”腾蛇伸手在青龙脸上抹了几把,手心手背都蹭了个遍,就差让他舔舔,在青龙不解的目光中嘻嘻一笑:“沾点香味!”说完从瓢里抓了两把鸟食,冲空中张开手。

  

  青龙哭笑不得,他倒像是被当成了香粉。

  

  眼看着黄鹂鸟还是不落下来,腾蛇撅起嘴,扭着腰靠进青龙怀里,用胳膊肘示意让青龙搂住自己,靠着这个天然的人形香囊,终于把鸟儿吸引了下来。

  

  腾蛇扬着头窝在青龙怀里一脸得意洋洋,像只翘起尾巴的骄傲的孔雀。黄鹂鸟一家几口停在他白皙的手掌心啄食,还有一只吃饱了的小幼鸟落在了银白的发丝顶上,蹦蹦跳跳,引吭高歌。

  

  青龙看着充满活力的小小黄鹂在腾蛇头顶闲庭“散步”,嘴角展开一抹宠溺的微笑。

  

  偏这心上人展颜一笑的美景让恰巧回头的腾蛇瞧了个正着,刚嚣张起来的表情又皱了起来。

  

  “臭龙!你看哪里!?你只能对着老子笑!”

  

  青龙呆住:“鸟的醋你都吃?你不怕惹恼了它们,一会儿在你头顶留个有味道的纪念物?”诡邪的笑容绽开。

  

  腾蛇立马变了脸,哼唧一声,不满地瞪圆了丹凤眼,身后骤然生出了四只火翼,炙热的气浪吓得小黄鹂纷纷飞散,在青龙诧异的目光中搂紧了人的腰,飞上了天空。

  

  “走啦走啦!回神殿了!算算时间差不多要到晚上了!说好了让臭石头给老子做大餐~!绝不能错过!”空中传来放肆的大笑。

  

  “腾蛇!”青龙忙不迭地低头看地面,“先让我把鸟食收起来啊!”

  

  “不收不收!就当老子把他们的宝贝抢走的补偿~哈哈哈哈!”腾蛇神力猛地加速运转,巨大的明橙色火翼撕裂了白云,照亮了半边天,爽朗的笑声直达天宇。

  

  落到青龙神殿门口时,时间不早不晚,勾陈正好将最后一碗莲子雪梨火方端上了大厅的圆桌。

  

  在摆碗筷的太阳笑着招呼青龙和腾蛇。

  

  “你们终于回来啦!”

  

  折腾了半个下午的紫衣神君看着冲过来捞起火方就吃的家伙,从牙缝里挤出句意有所指的话:“惊蛰吃梨,虫蛇远离。”

  

  本是勾陈绞尽脑汁各处搜集情报得来的一句俗语,想要反击一下自己次次在腾蛇那里吃瘪的不甘,谁知腾蛇停止了咀嚼,瞅瞅桌子上丰盛的各式菜肴,中间夹杂着独属于惊蛰的特色食物鸡蛋,煎饼,炒黄豆,驴打滚…脑海里突然想起青龙投喂春归的候鸟如对待久未归家的子女一般,自己时隔数月回到家中也是这般被热情招待,瞬间湿了眼眶,嘴皮子一秃噜——

  

  “爹~娘~孩儿回来了!”

  

  勾陈手一哆嗦,刚掀起的雪梨火方的盖子又掉了回去,青龙连忙上前了一步去抢救。

  

  太阳有些迷茫地瞅着腾蛇撒娇的脸,抓抓头,考虑了下,不确定地把手放到了腾蛇的头上,摸了摸,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写满了“是应该这样做吗?”几个大字。

  

  勾陈凶狠地打开太阳的手,冲着腾蛇。

  

  “你…说清楚,谁是爹,谁是娘!?”

  

  “哈哈哈哈哈你关注点是这个吗哈哈哈!”腾蛇爆笑。“臭石头你好可爱!”

  

  勾陈难得地脸红了,感觉大厅里响起了控制不住的磨牙声。

  

  太阳噗嗤一声笑出来,无比大气地挥挥手,一派王者风范地对勾陈说:“冷静,你是爹还不行?”

  

  “行…不行!”勾陈突然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谁跟你是…”后边的话戛然而止。

  

  青龙无语地扶额,拉过憋着笑的太阳压他坐下,心里想着麒麟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腾蛇…

  

  “吃饭,吃饭!”他搂住勾陈的肩膀,好不容易把人哄坐下了。“孟极呢?”

  

  “他去应龙神君那里看姐姐了。”太阳答,给每人盛了银耳鹌鹑蛋汤。

  

  腾蛇端起碗喝了一口,赞不绝口地开始夸勾陈的手艺。

  

  “腾蛇啊,你又不冬眠,过什么人界的惊蛰。”太阳将盛好的饭碗递给他,念叨着。

  

  “那老子要是也冬眠了呢,老子要是一睡不醒了呢?”腾蛇满嘴食物,嘟嘟囔囔含糊不清地说。

  

  “那我就把我的美人儿吻醒。”青龙伸手在他光洁的额头敲了一下。

  

  不禁撩的某蛇又红了脸,举起酒杯吵嚷着要干杯。

  

  四只杯盏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敬春归!”腾蛇哈哈大笑。

  

  勾陈手指摩挲着杯壁,稍稍歪头瞅了一眼笑得温柔的青龙,淡淡道:“归什么归,春一直在。”

  

  青龙顿了一下,抬起手,笑着揉揉他的头。

  

  “我一直在。”




  

  ps.剧情在太阳住进青龙神殿后不久~本来这节气文是惊蛰前一天写的一半,打算惊蛰写完,晚上发,结果当天早晨就忘了,把和光同尘发了~然后惊蛰也懒得写了…好在还算完整…既然写了…就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