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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漫步

第一百十四章 流水洋洋若江河

当100分钟定时器响起的时候,乌恒璟觉得自己跪得快要昏过去。漫长的惩罚堆积起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乌恒璟拿起手机,给珞凇发过去一条消息:“先生,我写完《思过书》,也跪满一百分钟了。”


按规矩,他应该捧着写好的《思过书》主动去找先生,可是那一瞬间乌恒璟就是挪不动脚。

他不想去,他想,要先生来找他。


他不敢要的太明显,他期待着,盼望着先生能听出他弦外之音,然而,信息,没有收到回复。


乌恒璟度秒如年,他的心脏,随着时间一秒一秒推移,一寸一寸地下沉,就在他绝望地站起来,想要捧着《思过书》主动去找人的时候——咔嚓!


门被打开的...

当100分钟定时器响起的时候,乌恒璟觉得自己跪得快要昏过去。漫长的惩罚堆积起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乌恒璟拿起手机,给珞凇发过去一条消息:“先生,我写完《思过书》,也跪满一百分钟了。”

 

按规矩,他应该捧着写好的《思过书》主动去找先生,可是那一瞬间乌恒璟就是挪不动脚。

他不想去,他想,要先生来找他。

 

他不敢要的太明显,他期待着,盼望着先生能听出他弦外之音,然而,信息,没有收到回复。

 

乌恒璟度秒如年,他的心脏,随着时间一秒一秒推移,一寸一寸地下沉,就在他绝望地站起来,想要捧着《思过书》主动去找人的时候——咔嚓!

 

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先生来了,乌恒璟却丝毫没有预想中的开心,他沉默地站着,垂着头不去看来人,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下。

 

小孩还x着身子,珞凇单手拿着一条毛毯——他方才没有立刻进来,便是去拿毯子了——轻轻关上门,朝他走去,却被小孩一声沙哑的“先生”顿住脚步。

 

“先生,”乌恒璟哑着嗓子说道,“您说过,为了不让学生对惩罚产生依恋,罚完以后即使要上药,也由专业医生来上,不能由先生来上。”

 

他扁着嘴,眼泪无声地、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下来,看起来那么脆弱,脆弱得一触即碎,就好像如果你拒绝他的要求,便是要他一整颗心都碎掉。

 

乌恒璟低低地问道:“今天是我的男朋友第一次吻我,我能让男朋友上药吗?”

 

珞凇还能说什么?

 

珞凇说了——“好。”

 

“好?”

乌恒璟低声重复着,上扬的语调表示疑问,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珞凇又走近一些,走过乌恒璟面前,一边将毛毯批到他身上,一边自然地说道:“闹脾气?”

 

毛毯很大,自肩膀盖下,在前胸交叉,整个身子都被遮住。

 

乌恒璟抿着嘴,没说话,珞凇顺手拿过小孩手中的《思过书》,一边看,一边说道:“今天罚得重,先生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他没有说这样是对还是错,只是陈述事实。

 

然而,此刻乌恒璟心中积累的酸胀已如高涨的潮水,仅仅是陈述事实也足以击溃堤坝,倾斜而下。

 

“太崩溃了!”乌恒璟捂住脸,低声哭泣,“我明知道你不会哄我,我也完全理解你,但我就是——超级想让你哄我!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能求你,更不愿放过我自己,可我就是很难过、很委屈,你让我怎么办?”

 

“不允许做的事情,纵使问一百遍、纵使以一千种不同形式来问,都要给出‘不可以’的回答——这是训诫者的必修课,”珞凇一边翻看《思过书》,一边说道,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乌恒璟说,“成为训诫者意味着,不可随心所欲、不能感情用事。”

 

乌恒璟显然能够理解他说的话,但是他垂着头,手掌在身侧捏成拳,像是极力隐忍着、压抑着什么,却终是压不住,低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就是想让你哄我,怎么办?我就是想要!”

 

珞凇手里拿着《思过书》,看着小孩。

 

小孩连同他的一身伤痕都裹在毛毯里面,只露出大片的锁骨,还有,通红的眼眶。

 

珞凇轻叹一声,说道:“一会儿想怎么上药?伏在床上,或是趴我腿上?”

 

没有要他回答,珞凇伸出手,轻轻拨弄青年额前的碎发,语调低沉而缓慢,像流利的大提琴:“你也可以正面坐在我的腿上,让xx悬空,我会一手揽着你,另一手替你上药。我会尽力上的很轻,但你仍然会感受到疼痛,疼得厉害,你便钻进我怀里;若是疼得非常厉害,大可以咬住我的肩膀。在上药结束以后,我会亲吻你的侧脸,奖励你的勇敢。”

 

珞凇向来很擅长言语勾勒。

 

惩戒时,他极其擅长用寥寥几句羞得人无地自容,如今他把这功夫用在哄人上,也是极好的。

 

乌恒璟跟随珞凇的话,沉浸到那个语境里,大提琴的音符如一汪温水,缓缓地淌过他的心尖,将那些裂痕一一滋润,他紧绷的情绪被舒缓开,然后——还未等他从语境中抽出来,只觉身下一轻,连人带毯被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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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朗月清风 、 @隰有榆杨 、 @云若秋汐... 、 @韭妖妖 、 @安之🌿 、 @流韵 、 @念念 、 @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 @léa 、 @Serein 、 @左程 、 @第九块糖 、 @枝词 、 @国宝 、 @wink wink 、 @T_vagabond 、 @方舟筅笙 、 @kongshadi纱 、 @风蚁 、 @赫赫のkarry 等超过100位朋友请我吃甜品,于是今天也请你们吃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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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k字大彩蛋!

关于《精力充沛的brat乌  围着珞凇的归诫期问东问西  企图看先生出糗反被羞到落荒而逃》这件小事。


让我看看是哪些brat们也和小乌一样期待珞凇的归诫期?

今天的小乌就是明天的你们。

珞秉寒的凝视.jpg


怜棠

【舞皇‖淬星】34胀痛无绝期

超级香的一章!能想到的都有🍻

  “小咛不会推销自己,先生教你。”

  “唔!先生教教小咛吧。”

  胸骨被压榨得太厉害,连声音都是闷闷的,有一种憨厚的可爱。

  宋凝只觉得有毛茸茸的,,没什么攻击性,却让人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果然——

  “乖小咛,想学习的话,就戴好文具。”

超级香的一章!能想到的都有🍻

  “小咛不会推销自己,先生教你。”

  “唔!先生教教小咛吧。”

  胸骨被压榨得太厉害,连声音都是闷闷的,有一种憨厚的可爱。

  宋凝只觉得有毛茸茸的,,没什么攻击性,却让人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果然——

  “乖小咛,想学习的话,就戴好文具。”

怜棠

【舞皇‖淬星】33加罚复加罚


  晏笙的笑意更深了,“可我不许。”

  宋凝的嘴角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他牵拉着晏笙的衣袖,暗暗地撒娇,“先生……”

  “你看你总是这样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困境。”

  “比如——”

  笑意消减,锐利逼近。

  “,,想被,吗?”


  晏笙的笑意更深了,“可我不许。”

  宋凝的嘴角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他牵拉着晏笙的衣袖,暗暗地撒娇,“先生……”

  “你看你总是这样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困境。”

  “比如——”

  笑意消减,锐利逼近。

  “,,想被,吗?”

怜棠

【舞皇‖淬星】32爆炒峃❤️


  “宝贝。”

  

  嘴上叫着宝贝,眼神却是那足以命中猎物的眼神,“你今晚忤逆我太多次了。”

  

  “是想让我给你重新立规矩吗?”

  

  嗡——

  宋凝脑中有根弦被扯了一下。


  “宝贝。”

  

  嘴上叫着宝贝,眼神却是那足以命中猎物的眼神,“你今晚忤逆我太多次了。”

  

  “是想让我给你重新立规矩吗?”

  

  嗡——

  宋凝脑中有根弦被扯了一下。

怜棠

【舞皇‖淬星】30pp熨斗


  “为什么?我,宋凝。”


  没有听到回答的人又往前走了几步。


  晏笙的手指连带手背有一种不近人情的凉,“不回答吗?那要丧失资格了。”

  

  他将,随手搭在沙发背上,从抽屉中取出,,这是要将他,的资格都剥夺掉。


  宋凝脑袋充桖得厉害,被呛到有些晕,“不要,别这么对我,先生。”


  “不许晾着我。”

  “给我压胯的时候,不准和别人说话。”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我一个人在黑暗里。”



  “为什么?我,宋凝。”


  没有听到回答的人又往前走了几步。


  晏笙的手指连带手背有一种不近人情的凉,“不回答吗?那要丧失资格了。”

  

  他将,随手搭在沙发背上,从抽屉中取出,,这是要将他,的资格都剥夺掉。


  宋凝脑袋充桖得厉害,被呛到有些晕,“不要,别这么对我,先生。”


  “不许晾着我。”

  “给我压胯的时候,不准和别人说话。”

  “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我一个人在黑暗里。”


怜棠

【舞皇‖淬星】29一日奴隶


  “清醒了吗?”

  “清醒了。”


  晏笙很喜欢扇,这能非常轻易地叫宋凝双眼泛出泪来。


  一份快要碎掉的样子,确实是晏笙最喜欢的状态,“是吗?”


  尾声很轻,即使宋凝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晏笙心中的份量,却依旧容易因为这种无形的压迫而心头悸动。


  “清醒了吗?”

  “清醒了。”


  晏笙很喜欢扇,这能非常轻易地叫宋凝双眼泛出泪来。


  一份快要碎掉的样子,确实是晏笙最喜欢的状态,“是吗?”


  尾声很轻,即使宋凝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晏笙心中的份量,却依旧容易因为这种无形的压迫而心头悸动。

云川漫步

第78章 你见识过我有多心狠

✓ 严肃冷厉老师 x 又乖又软的学生

【“我会7x24小时掌控你的一切,我会把你锁进黑阁、没收你所有通讯工具。”

直到掠食者撕下羊皮露出利齿的这一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从来不是小绵羊而是以掠夺为生的狼。】






 

严青泽冷声道:“如果你觉得这算‘忤逆’,合格的会选择不做,而不是做完以后回来认错。”

 

严青泽在“合格”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是及格线,不是优秀线。

 

平淡的一句话,却比严厉的训斥更让人抬不起头来。

 

“我……”

秋沐之脑子嗡一声,来不及坚......

✓ 严肃冷厉老师 x 又乖又软的学生

【“我会7x24小时掌控你的一切,我会把你锁进黑阁、没收你所有通讯工具。”

直到掠食者撕下羊皮露出利齿的这一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从来不是小绵羊而是以掠夺为生的狼。】






 

严青泽冷声道:“如果你觉得这算‘忤逆’,合格的会选择不做,而不是做完以后回来认错。”

 

严青泽在“合格”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是及格线,不是优秀线。

 

平淡的一句话,却比严厉的训斥更让人抬不起头来。

 

“我……”

秋沐之脑子嗡一声,来不及坚定、来不及委屈,一开口就想解释,然而刚想开口就被严青泽打断。

 

严青泽冷声命令道:“回去坐着。”

 

来自dxx的命令,强制身体顺从,秋沐之压下想要解释的念头,答了句“是,老师”,乖乖坐回餐椅上,双手放到膝上,低着头、抿着嘴,一副做错事以后乖巧听训的模样。

 

严青泽心里不合时宜地动了一下。

 

——截然相反的素质在此刻的秋沐之身上交错到丝滑。他坚持己见的样子那么独立,他们坐在谈判桌对立的两边,那一头的严青泽开始尊重他的对手;可是另一方面,秋沐之无意识地流露出顶级sxx的臣服感让他错不开眼,挨了耳光也不碰,让他坐回去就乖乖坐着,不让他辩解便自己忍着,对于支配者的命令绝对服从。

 

严青泽不合时宜地心动,属于支配者的掌控欲肆意滋长。

 

较之先前的闲庭信步,此刻重新坐下的严青泽,把手撑到桌面——他意识到这场仗比他想象得要难打,必须认真对待——他说道:“如果我要求你到此为止,不准再管葛杨的事,你能听吗?”

 

直球最为致命。

 

他严肃地说道:“两种答案,能或者不能,想好以后告诉我。”

 

秋沐之没想到严青泽这么问,下意识回避:“抱歉,我……”

 

严青泽打断他的话:“不要道歉,说你的答案。”

 

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

 

秋沐之别无选择,只能说道:“不能,我做不到。”

 

严青泽一颔首,对此并不意外,他没有评价这个回答,反而问道:“你说你要自己帮助葛杨,你准备怎么做?”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课堂讨论案例时的设问——对,设问,因为他根本没给秋沐之回答的时间,就继续往下说:

 

“葛杨的案子是青泽律所接的,我接下的案子不可能有其他律师敢‘额外’援助。”

 

“你也不可能找几个小混混把韩文昶揍一顿,断他手臂作为回礼。”

 

“你没得挑,只剩下唯一一个选项——”

 

严青泽勾起唇角,轻松命中:“互联网。”

 

藏在谈判桌下的方案被掀到桌面上,秋沐之脸色泛白,然而严青泽还有下一句:“你不许去,我不同意。”

 

“您不同意,您要以……”秋沐之声线发颤,他抬起头,却不敢直视严青泽,只是把目光留在他的肩膀,“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我吗?”

 

“主人?”严青泽冷笑一声,“以主人的身份,我会7x24小时掌控你的一切,我会把你锁进黑阁、没收你所有通讯工具,直到这件事完全结束。”

 

秋沐之愣住,他完全没想到会从严青泽口中听到这样……荒谬的话。

 

是的,荒谬。

 

秋沐之印象中的严青泽,是第一次入会黑阁的时候,疆皇对他说——“如果你今后想实践,无论你想做哪一方角色,随时约我。”

 

——“只要你想,我随时为你服务。”

 

——“你想知道有这种想法算不算正常,首先,得成为过支配者。”

 

是当秋沐之开始玩笑要他再跪一次试试,疆皇说——“你想要,随时可以试。”

 

秋沐之从来没有想过严青泽会对他说“我会7x24小时掌控你的一切,我会把你锁进黑阁、没收你所有通讯工具”。

 

秋沐之脱口而出:“你不能。”

 

严青泽淡道:“我现在就可以锁了你,怎么,想试试?”

 

他语气慵懒又随性,却让人丝毫不怀疑他说的,是真的。

 

直到掠食者撕下羊皮露出利齿的这一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从来不是小绵羊而是以掠夺为生的狼。

 

秋沐之脑子嗡嗡作响,这一刹那,他脑子里浮现出的竟然是郭俊宇满是崇拜的脸色——“严青泽太可怕了,他简直不是人类,他被誉为最不择手段的律师。”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理直气壮地反驳——“严老师不是那种人。”

 

秋沐之颤声说道:“你说过,你不希望我因为你的管教而感到不舒服,所以,在我做好准备以前,你不会……”

 

严青泽曾经说过——“我想要xj你,不仅仅是作为一种游戏。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管教而感到不舒服。因此,在你做好准备以前,我会控制自己的xj欲。”

 

但是现在……

 

秋沐之脸上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难过,让严青泽觉得心尖上被很细的针扎了一下,痛感非常鲜明却足够陌生——他向来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手起刀落从不犹豫,他和传闻里一样冷漠,不是人类,而是一台诉讼机器。

 

严青泽压下心口的刺痛,淡道:“这件事是例外。法律公正,可是个体盲从。你一个帖子会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风险太大、不可控制,并且——没必要为一个普通同学冒风险。”

 

普通同学。

 

这四个字狠狠踩上秋沐之的雷区,他的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努力冷静地说道:“律师维护的是公平和正义。”

 

“律师维护的是自己的当事人,”严青泽平静道,下一句话加了xj者的强势,“如果你坚持,我可以帮你。三天内,我会安排热搜,但是有一个条件——你不准参与。”

 

严青泽语气渐重:“我要你安安静静地待在学校里——秋沐之,我要你向我保证!你绝对不会亲自参与,你不会发帖、评论、转发,你会始终保持沉默。”

 

秋沐之低着头,死死捏着拳头,面对严青泽明晃晃的怒火,他脑子倏然冒出来一个极为荒谬的念头——他想去了衣跪到自家dxx面前任由他把全部怒火倾斜在自己身上,直到他彻底消气为止,哪怕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也无所谓。

 

严青泽毫不收敛地压制他,肆意释放自己的怒意,压迫感越强,秋沐之想要献祭的念头就越强,偏偏严青泽冷声道:“再敢跪一次试试?”

 

被猜中心思的秋沐之猛地一惊,抬起眼哀求地看向严青泽,眼眶是红的、眼底是湿的。

 

以往这种时候他早就喊“哥”了,他眼里带泪地喊严青泽“哥哥”,多半能换来那位的心软,可惜偏偏他现在不能喊“哥”,可惜,严青泽也没有饶他的打算,他冷冷开口:“说话。向我保证,或者,告诉我你做不到。”

 

“五。”

严青泽步步紧逼,他竖起左手,展开无根手指,确保秋沐之清晰地看到。

 

“为什么?”秋沐之脑子完全乱了,“我、我不会冒进,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即使失败我也、我、我认了,我不会……”

 

“四。”

严青泽曲起拇指,打断他的话。

 

秋沐之试图解释:“不,我们、我们……”

 

食指曲起,打断他的话:“三。”

 

冷脸倒数的压迫感,将秋沐之击溃,短暂的失语让倒数进行到“二”,秋沐之断然不敢任由计时归零,慌乱地喊出:“我做不到……”

 

“很好。”

严青泽站起来,冷冷吐出两个字。

 

本就濒临崩溃的秋沐之被吓得往后一缩,眼看着严青泽缓步朝他走来,颤声道:“不,你不会……你不是韩文昶,所以你……不会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严青泽的心,倏然一软。

 

作为臣服方的秋沐之几乎无可挑剔,信任又臣服,即使被冷脸压制到如今的地步,也依然相信自己的支配者不会伤害自己。

 

无与伦比的臣服感是那么美好,足以让任何dxx为之沦陷。

 

严青泽的手背情不自禁地抚上秋沐之的右脸,侧脸指印已经消了,严青泽立在桌边,表情冷峻,手指的动作却很温柔,指背抚过他的脸颊,勾过下巴,直至触到水痕——眼泪无声地往下落,秋沐之仰起脸,难过地说道:“你也知道,葛杨的事不是意外,难道我们应该对韩文昶听之任之吗?难道只要韩文昶有钱,只要他肯花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没有……没有要求你帮忙,也不会超出自己能力,我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这样难道也……”

 

秋沐之坐在椅子上仰着头,深深地凝望严青泽的眼睛:“不可以吗?”

 

严青泽的手指停留在他的侧脸,沉默数秒,收回手,扫了一眼指背的水痕,没有擦,也没有再碰秋沐之的脸颊,任由泪水沾湿他的手指和他的脸颊。

 

空气里的潮湿,让本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愈发沉重,严青泽没有再解释,也没给秋沐之解释的空间,而是直接宣判:“可以。”

 

秋沐之愣住。

 

他没想到严青泽会直接说“可以”,太过轻易的同意,反而让他的心快速下沉,果然,严青泽下一句话:“我可以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要自己承担后果。如果你一定要参与,我现在告诉你后果是什么——”

 

在秋沐之战栗之前,严青泽已经继续说道:“黑阁公开  二十  。”

 

严青泽冷静如同宣读课本:“想清楚自己能不能承担后果,再决定要不要去做。”

 

——秋沐之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

 

电光石火之间,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被放置,想过终止关系,唯独没有想过公开   。

 

对于连公开演出都没有看过的新人而言,直接绑到公区****,是非常严厉的措施,但是对于秋沐之而言,忤逆自己dxx的命令让他太难过了,难过到宁愿用一顿狠厉的疼痛来赎罪。

 

“谢谢,”秋沐之低着头站起来,轻声道,“我该受的。”

 

下一秒,他正面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严青泽手一伸,把秋沐之抱进怀里揉着,把他的眼泪擦到自己肩上。脸颊接触到柔软的衣料,令人安心的气息窜入鼻腔,支撑太久耗尽精神力的秋沐之沦陷进此刻的温情里,他抱住严青泽的后背,伏在他怀里低声哭泣,严青泽揽着他,手掌在他的后背自上而下地替他顺气,不断安抚他的情绪,待秋沐之稍微缓过来以后,严青泽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蚀骨寒冷:“我会罚很重,你见识过我有多心狠。”

 



秋沐之从他怀里仰起脑袋,他还抱着他,像一只引颈献祭的天鹅:“处理完一切以后,我会认认真真地,向您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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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顾子熹 、 @一只大企鹅 、@GYY 、@隰有榆杨 、 @与山 、 @昭昭陶陶 、 @笙箫 、 @纪屿. 、 @喻田 、 @奥利奥汤圆 、  @_谁不曾谁不想_ 、  @玲雪_er 、 @卿岚 、 @不知道叫啥 、 @杠杠的小混 、 @下雨了 、 @幻影 、 @抚风 、 @人间至味是清欢 、 @ni 等超过100位高级粉丝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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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泽的火气倏然消了大半,今晚他压着情绪一路攻城略地,这一会儿从谈判桌下来,压抑了一整晚的心疼只消一丁点春雨便如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与山

【逢场作趣】99


【“你为什么一直……趴着?”】


—————————正文分割—————————


  烦闷无处消解愈演愈烈,恨不得把江赏的心生生烧出一个窟窿。

  但他也实在不至于刚跟许景修分开就凌晨三点约实践,最终只是将脸埋在枕头中默默委屈了一会儿,就整理好被子闷闷睡了。


  极度的疲惫是最好的助眠剂,江赏关灯即入睡,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而他无心社交也懒得倾诉,任凭后知后觉翻涌而至的失落感一浪接一浪打来,正式迎来了自己的“许景修戒断期”。


  当然,这个戒断期并没有特别难挨,因为即将到来的游戏新赛季要求他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


  十天后。

   

  攻略...


【“你为什么一直……趴着?”】


—————————正文分割—————————


  烦闷无处消解愈演愈烈,恨不得把江赏的心生生烧出一个窟窿。

  但他也实在不至于刚跟许景修分开就凌晨三点约实践,最终只是将脸埋在枕头中默默委屈了一会儿,就整理好被子闷闷睡了。


  极度的疲惫是最好的助眠剂,江赏关灯即入睡,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

  而他无心社交也懒得倾诉,任凭后知后觉翻涌而至的失落感一浪接一浪打来,正式迎来了自己的“许景修戒断期”。


  当然,这个戒断期并没有特别难挨,因为即将到来的游戏新赛季要求他投入百分之百的精力。


  十天后。

   

  攻略组组号发出了新地图的首杀通关截图,上面显示的赫然是大荒流的账号ID。

  作为量子果冻橙最稳定的号佬,这份记录由谁亲手打出不言而喻。


  江赏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退出攻略组会议后在安静的房间里静坐良久,拨通了简清让的电话。

  “哥。”


  “嗯。”

  电话过了一会儿才被接起,听筒中没有丝毫杂音。

  简清让的应声一如既往简洁,温声问江赏什么事。


  “最近忙不忙?”江赏坐着电竞椅慢悠悠转了一圈,“有空接待我吗?”

  “工作时间在泊岸,休息时间在家。”简清让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随时来。”


  高强度打新赛季的连带反应是行动力超强,江赏挂断电话便往泊岸走,四十分钟后径直推开简清让办公室的门。

  屋内窗明几净温度舒适,茶几上有点心零食和加了冰的果汁。


  简清让听到动静,伸了个懒腰将凳子后撤些许,冲江赏浅浅一颔首:

  “恭喜。”


  “恭喜我新赛季打出成绩?”江赏端起杯子将果汁一饮而尽。

  “还是恭喜我恢复圈内自由身。”

  他说得直接,望向简清让的眼神中没有闪躲,语气也轻快得听不出任何勉强。


  简清让用了点心打量面前意气风发的人,不多时便展颜笑了。

  “都恭喜。”男人双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如果你认为它们都是值得恭喜的事的话。”

  ——他了解江赏,知道既然他肯把这件事抬到面上来说,就意味着他已经梳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不必过多担心。


  “那还是先恭喜我打出成绩吧。”

  毕竟这自由身不是他想恢复的。

  

  江赏将自己往沙发上大大咧咧一摔:“我都不敢想今晚开播会收到多少礼物。”

  “哥你知道吗,这图要是再打不出来我就要入魔了。”


  整张沐浴在阳光下的真皮沙发大概还没反应过来,被成年男性毫无保留的重量袭击压出抗议似的哀鸣。


  江赏熟练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随手扯了只靠垫往怀里一搂,连说带比划地跟简清让讲了一遍自己这些天痛并快乐着的打图故事。

  

  “……但我越往后越兴奋,因为成功的概率只会越来越高。”


  简清让从江赏进门时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合格的倾听姿态无疑激发了江赏的表达欲,于是他兴致勃勃讲得有声有色,从攻略组的大家一起磨合攻略方案讲到打图时的试错趣事,又从号佬凌晨两点给大家挨个点外卖聊到某个打手因为有了思路放弃了刚吃没两口的火锅,眼中始终有飞扬的神采。


  “最后几天大家都在会议室里,投屏讨论顺便聊天,哦对,椰子家的猫好爱叫,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会撒娇的猫。”

  他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全程在椰子的麦附近喵喵,叫得我都想养猫了。”

  “嗯……不过我晚点还得去看看椰子,他也一直在刷图,这两天感觉好像……有点自闭。”


  “怎么讲。”简清让听得专心,闻言下意识发问。


  “不确定,但我感觉可能是因为打不过我,心态崩了。”

  江赏笑笑:“暑假的是他最能专心打的赛季,太想打出成绩了。”


  简清让点头表示了然,旁观者清地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欣赏与纵容。

  “这小孩好胜心似乎有点重。”他短暂地默了片刻,没忍住多了句嘴。

  通过江赏的描述和偶尔在直播中听到的发言,他认为和平椰是一个非常努力、看重结果、且基本不遮掩野心的攻略者。

  倒不是说有上进心不好,只是——


  “你们的圈子蛋糕就那么大,目的性强的人往往更利己,你多留心。”

  男人的提醒点到即止:“况且你…也不是没被自己带的人背刺过。”


  江赏“唔”了一声,眸色显见凉了几度,下一秒便收敛攻击性似的垂下了眼——人在听到别人内涵自己朋友不好时难免下意识抵触,这一点在年轻人身上往往体现得更直观。

  好在他多少比同龄人稳重些,并没有急着同简清让顶嘴。


  “你想建议我对他有所保留,不要什么都说什么都教?”

  他将下巴搁在垫子上,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会儿,问道。


  “看你自己。”简清让实话实说。

  “我只是见多了人心险恶所以习惯性对人有所防备,至于他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肯定比我有话语权。”


  “好。”

  兄长的表达大方坦荡,是以江赏立即重新恢复了松弛的状态——简清让几乎不会用自己的判断影响他,所以他也无意同他据理力争。


  “对了,刚才就想问你。”

  话题即将告一段落,简清让起身给江赏添果汁,路过沙发时脚步微妙一顿:

  “你为什么一直……趴着?”

  总不能是半个月前跟许景修的实践还没好吧。


  “啊?”

  江赏一愣,拿杯子的手正好伸到一半。

  “因为我带伤。”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没什么所谓地接上先前的动作,答道。


  简清让面露疑惑,眼神询问他带的哪门子伤。


  “我没约人。”

  不知道从男人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解读出了什么,江赏颇为牙疼地“嘶”了一声:

  “新赛季压力大得要命,我平均每天连五小时都睡不到,失恋又戒断,总能自己解决一下吧。”


  “没说不让你约人。”

  沙发上的人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表情,简清让当场就被逗笑了:

  “有需求就约,怎么,我记得景修的被动没有守身期啊。”


  “算了吧哥哥——”

  江赏拖长声音偏过头去,整个人看起来闹心极了。

  “独山好歹在圈子里有名有姓,跟了他一年的被动前脚刚分开,后脚就一头扎进欢乐的海洋无缝衔接,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听。”


  “我跟他无冤无仇好聚好散,这点面子还是能给的。”

  他心累又懂事地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

  “我也没馋到那个份上,不至于。”


  本就不算太大的声音被靠垫捂出闷闷的效果,简清让哭笑不得又有点心软,附身在江赏脑袋上揉了一把。


  “新赛季首杀已经拿到了,之后的课题应该不会太紧张?”

  他回到办公桌前舒舒服服陷进椅子,问道。


  “嗯,会好些。”

  江赏被揉顺了毛,开口时欢快地踢了踢小腿:“但我还是不要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比较好。”

  ——免得一不小心又被按在公屏上骂。

  

  “怎么突然问这个?”接着,他又好奇地支起半个身子。


  “过段时间泊岸有个小范围的同好聚会,仅限黑金级以上的会员参加,有表演。”

  简清让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物件,手腕一扬抛向江赏的方向:

  “放心,是下个月的事。”


  划着弧线飞来的东西依稀可见金属质感,江赏伸手接下,认出那是一枚做工精巧的胸针。


  “活动邀请函。”

  男人用下巴指了指那枚胸针:

  “感兴趣可以过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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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蛋,依然是近2k的文本量♡

上一章彩蛋看了做哥哥的江赏,这章来看看做师父的江赏叭。


清让问江赏为什么一直趴着的本意并不是想八卦他,他随口问的,原本没想到江赏自己解决这一层。

他以为江赏约了别人、又觉得如果Queen已经回圈了自己不该不知道,才多嘴问了一句。


关于清让最后抛给江赏的徽章:

会员是要在泊岸消费的,会员等级跟消费金额挂钩,从这个角度看,江赏其实并不算正经渠道的会员(乐)

毕竟他在泊岸一直是刷脸的w

所以清让给他胸针是为了让他在刷脸的基础上多一道保险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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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山

【逢场作趣】98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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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被绚烂的技能特效一瞬填满,下一刻围上来的怪便被清得干干净净。

  许景修心不在焉看着那些闪动着的技能图标,在一片叫好声的弹幕中精准捕捉到了不和谐的挑衅声音。


  【这点操作对橙子来说不是最基本的吗,弹幕夸得是否太做作了,纯小丑啊。】

  【前面的,给粉丝和主播留点面子吧,新赛季又没开,现在也只有这种图能让主播打了。】


  【谁说没有,从地狱塔50层开始刷不死亡挑战啊。】

  【别吧哈哈哈哈,那可不是人能打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好又得被群嘲,你看橙子还有血条吗。】...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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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被绚烂的技能特效一瞬填满,下一刻围上来的怪便被清得干干净净。

  许景修心不在焉看着那些闪动着的技能图标,在一片叫好声的弹幕中精准捕捉到了不和谐的挑衅声音。


  【这点操作对橙子来说不是最基本的吗,弹幕夸得是否太做作了,纯小丑啊。】

  【前面的,给粉丝和主播留点面子吧,新赛季又没开,现在也只有这种图能让主播打了。】


  【谁说没有,从地狱塔50层开始刷不死亡挑战啊。】

  【别吧哈哈哈哈,那可不是人能打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打不好又得被群嘲,你看橙子还有血条吗。】


  …… ……


  公屏热热闹闹争论起来,许景修略一沉思,在手机的搜索框中输入了江赏打的游戏名称和“地狱塔”。

  搜索出来的结果与他根据字面意思所理解的大差不差:

  “地狱塔”是该游戏常驻高难副本的民间叫法,因难度过于逆天而得名,共100层,前30层敌方阵容固定,从第31层开始,敌方阵容将会随机刷新,且怪物属性翻倍提升。


  于普通玩家而言,“地狱塔”只是遥不可及的摆设,而在精英玩家眼中,它却是公认的、极具含金量的副本。

  

  作为大攻略组的当家打手,江赏自然早已刷穿了全部关卡。

  因此弹幕对他的要求是“从50层开始,不死亡”,即在50层的基础上一关接一关向上刷,每一关都要一遍打通,倘若失败,就只能回到第50层重新开始,没有重刷某个关卡的机会。


  这要求不留半点容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过于苛刻,甚至可以说是摆在明面上的刁难。


  而当许景修认为江赏一定会无视这些挑衅、保持原有的节奏专注自身直播时,耳边却响起江赏波澜不惊的声音。 

  “嗯,也不是不能打。”


  飞速滚动的弹幕和“地狱塔”的加载界面填满许景修的视野,他表情空白地怔了足足数秒,苦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江赏不冷静。

  对面的挑衅如此浅显,他竟然一钓就上钩,头脑发热径直往上莽。


  早晨分别时的场景无端浮现在眼前,男人时而回想方才那些扎眼带刺的弹幕,时而不受控地揣测江赏的“失控”有几分与自己有关,思绪乱成一团。

  “小赏不是压不住心性的人。”

  他压低眉眼望着电脑出神,心想:“他这样,我脱不开干系。”


  没由来的,许景修的胸口蓦地揪紧了。


  爬塔需要将编队斟酌再斟酌,江赏一边配队一边做思想斗争,立场在“想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打不就行了”和“要不然还是算了吧这种铁翻车的局对我没有任何好处”之间摇摆了不下三百回合。

  理智告诉他打这东西基本与自取其辱无异,情感却在叫嚣着质问他“有必要克制到这种程度吗?莽撞一次又怎么了呢?”


  鼠标在装备栏游走来游走去,江赏一遍又一遍活动僵硬的指关节,到底还是在谈笑间隙点开了攻略组组群。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大家极具个人风格的建议:

  

  【和平椰:啊啊啊师父不要啊啊啊啊你冷静点!你是不是心态已经崩了啊要不然你下播吧让我来。】

  【和平椰:目前网上最好的不死亡记录是从第31关爬到59关,人家在有前面20关手感的基础上还突破不了60,你从50直接打能不翻车?】

  【和平椰: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嘲讽受吗,师父,师父你醒醒!!弹幕只是在煽动你啊!!】


  【庭深:@量子果冻橙,我建议你再想想。】

  【庭深:屏幕前99%的玩家其实并没有打到过50层,这意味着绝大多数观众对它的关卡难度是没有准确概念的。】

  【庭深:所以他们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结果。】

  【庭深:你发挥得好,他们觉得这是你应该做到的;你发挥得不好,他们就会觉得你装X失败,又菜又自信。】

  【庭深:得不偿失。】


  【大荒流:哎呦——你们就别操心了,打好了血赚,打不好认嘲,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荒流:怎么说的跟橙子即将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样。】

  【大荒流:咱孩子才二十来岁,意气风发正该冲动的年纪,在自己直播间被按头羞辱了这么久,还不许人家愤怒暴起证明自己啦?】


  【大荒流:哪来的绝对正确,要我说,橙子爱打什么打什么。】

  【大荒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委屈自己。】


  再后面的内容江赏一概没看,果断进入游戏副本时,他已经能确定这就是此时此刻他最想做的。

  高难关卡的攻略必定不会太顺利,但对于做过决定就不再踌躇的江赏而言,每一次失败的鞭策,都将成为得偿所愿时的勋章。


  第一次挑战结束在第51层,失败后江赏重新回到第50层,对弹幕中的嘘声与哀嚎一笑置之。

  第二次挑战结束在第52层,粉丝安抚的发言被满屏讥讽尽数遮住,定睛也难以捕捉,像虚幻的救命稻草。

  第三次开场即地狱,随机刷出来的怪又多又凶,饶是神仙打手坐在电脑前都会束手无策。


  但江赏偏偏起了状态。


  “不能有比刚才那把再昏暗的开局了吧。”他坦坦荡荡退回起点,笑着说道。

  “见识过最糟糕的情况,后面应该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人物释放技能的音效和游戏失败的结算音效交替响彻直播间,江赏不断失败不断尝试,将过程中收到的质疑尽数笑纳,也将暖心的鼓励不动声色纳入眼底,悉数刻在心中一角。

  在这期间,他语气如常地将收到的舰长、醒目留言和礼物一一谢过,也注意到许景修又来来回回进出过几次直播间,却并未过多分神。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摸索不同的策略,将敌方属性一条一条记在桌面便签,并尝试在进入地图之前模拟打法,将所能想象到的可能性逐一分析一遍。


  许是江赏直面失败的态度和愈挫愈勇的挑战精神感染了一部分人,也可能是游戏主播潜心下副本时输出的内容的确有着不俗的含金量,又或者只是看热闹的人看累了热闹选择离开,总之几小时后,在十点左右的黄金流量期,江赏直播间的氛围依然保持在可控范围之内。


  凌晨三点零八分,量子果冻橙在与粉丝互道晚安后下播,直播时长为十小时三十九分钟。

  下播时,他的最后一局不死亡爬塔挑战结束于第67关。


  热闹非凡的环境骤然归于沉寂,摘下耳机后,房间安静得令人心慌。

  

  江赏闭上双眼陷入宽大椅背,眼眶涩意翻涌,双臂沉似灌铅,太阳穴一跳一跳针扎似的疼,脑袋嗡嗡作响。

  高强度的专注和精神消耗使他意识昏沉,倚在电竞椅中许久也没能缓和过来,而他疲惫异常,肌肉与关节通通麻木,连手指正剧烈颤抖都觉察不出。


  他太累了。


  持续十小时游刃有余和谈笑风生的背后是绵延不绝的紧张,江赏输得起却不允许自己犯低级错误,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端正态度去打今晚的挑战,透支得彻彻底底。

  “最后一局的最后一波怪来的时候应该早点开技能,哪怕前半段空放,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

  他半昏半醒在心里复盘:“这样稍微拖一拖,等CD转好了,还能再放一次大。“

  一念开窍悟出的灵感有着惊人的驱动力,想到这里,江赏竟然睁开眼坐直身子,将这一条注意事项迅速敲进了桌面便签。


  屏幕最上方的窗口还是直播的数据统计界面,江赏习惯性移动鼠标点击“查看详细数据——高能粉丝榜——按观看时间排序”,就这样在大脑过载的状态下看到了位于前排的独山。


  “……”

  英文的脏话在嘴边徘徊又徘徊,到底还是被江赏狠狠咽了下去。

  他自我洗脑一般在心中默念了三遍“许景修是我老板,看直播是他的自由”,随后退出窗口关电脑一气呵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电竞室。


  然而,直到洗漱完毕、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头栽倒到床上,江赏依然感觉暴躁又郁闷,压力大到不知道该怎样纾解。

  而他肆意潇洒惯了,勉强也算过过几年自由多彩的生活,身上多多少少有点小毛病。


  比如每当心情郁结又无处排解的时候,就会生出约实践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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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彩蛋♡

好久不见做哥哥的江赏,来看看兄弟互动叭。

字数2k+,个人感觉内容还是蛮足的,江肆视角的补充也很有必要,友情建议看一下下(诚恳.jpg)


多嘴解释一句爬塔:

爬塔的正常情况是可以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比如你打过了第51.52关,第53关没打过,那么你其实可以直接重新打第53关。

江赏这个挑战要求的则是“通关的连贯性”,所以他从第50关开始打,中途一旦输了,就要回到第50层重新开始。

本质是自己给自己上难度的花式通关玩法,毕竟他就是干这个的,得打点普通玩家打不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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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然☃

【折仙枝|20:00】『断续』恶意与善意

✨“他更相信人与人之间更容易产生莫名其妙的恶意。”

————————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你当着我面啄米呢?”


  青年硬朗的声音打断了傅衍对米粒的“排兵布阵”,他无辜地抬起头,尽量让自己显得痛苦:“我真的吃不下了。”


  这是陈宇琛监督傅衍吃饭的第五天,刚好是第二个星期,在一顿痛咑下原本还有些气焰的小崽子变得蔫头耷脑了,收起了爪子咩咩叫,陈宇琛又觉得不得劲了,特意给他加了吃不完的量。


  一大一小对峙了十秒钟,傅衍心虚地把饭盒往前推了推,陈宇琛才放过他。


  傅衍松了口气,赶忙拿过一边的作业,递给陈三,热...

✨“他更相信人与人之间更容易产生莫名其妙的恶意。”

————————


  八十八、八十九、九十……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


  “你当着我面啄米呢?”


  青年硬朗的声音打断了傅衍对米粒的“排兵布阵”,他无辜地抬起头,尽量让自己显得痛苦:“我真的吃不下了。”


  这是陈宇琛监督傅衍吃饭的第五天,刚好是第二个星期,在一顿痛咑下原本还有些气焰的小崽子变得蔫头耷脑了,收起了爪子咩咩叫,陈宇琛又觉得不得劲了,特意给他加了吃不完的量。


  一大一小对峙了十秒钟,傅衍心虚地把饭盒往前推了推,陈宇琛才放过他。


  傅衍松了口气,赶忙拿过一边的作业,递给陈三,热切地注视着。


  陈宇琛见怪不怪,翻了一翻,说:“这是高二的物理题吧。”


  傅衍抿嘴不答,陈宇琛是已经保送的高三生,自己学的内容哪里会不清楚?


  “我记得初一刚开学你就跳级了吧?你现在刚过一学期又想跳了?”


  陈宇琛凉凉地瞥他:“逃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傅衍不高兴了,寻思这你都要训我,就要拿回本子,被陈宇琛拽着手,中性笔在指尖旋转了半圈抽在手心上。


  “没规矩。”


  陈宇琛骂着,但也没多计较,笔尖划着题目,给他讲题。


  直到午休即将结束,学生开始回到学校里,陈宇琛才离开。


  傅衍也抱着书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原本叽叽喳喳的教室瞬间针落可闻,无视那些异样的眼光,和字句里的“清高”“学神哥”的贬低,继续投入到学习里。


  这便是他想跳级的原因,无处不在的排斥,难以招架的排挤,他也不想让陈宇琛看到这些,会显得他特别没用。


  傅衍其实对于上学这件事也没多少热衷,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一边让他循规蹈矩地读公立学校,一边又数次跳级,在绝大多数同学都已经发育抽条的初中,十岁的傅衍矮了不止一截。


  最开始,所有人都对这个长得好看的小学神感到好奇,下课总有几个其他班的同学扒着门看,叽叽喳喳地探着头,被同学提醒看过来的傅衍一转头,这些人就哇啦啦叫着跑开了。


  但是好奇心总会消退,傅衍冷冷清清不热络的性子让很多想交朋友的人退却,而过于优秀的成绩以及身上偶尔遮不住的淤青,在青春烂漫的校园里,便是一个十足的“异类”。


  当然没人能欺负傅衍,在第一次有人试图这么做的时候,傅衍就用拳头打出了自己的威严。


  周围人的热情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看怪胎一样的眼神。


  傅衍反而更加适应这种环境,即使他知道变成这样很大原因是他的不合群,但摸着良心说,别说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便是成年人也无法在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下强颜欢笑,让自己变得讨喜。


  原本傅衍以为他的学生生涯就会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第二天陈宇琛在不同寻常的时间就到了学校。


  刚刚放学的学生们惊讶又好奇地看着拽拽的男人,傅衍从走廊眺望的时候,帅气逼人的大哥哥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他啊,就是个小狐狸,专门窝里横的。”


  这是在说什么啊?!傅衍头要冒烟了,第一时间抓住了陈宇琛的衣角,摆着想把人拉走。


  陈宇琛也没用力过猛,大手按住傅衍颅顶往下压,亲昵地圈在身前带走了。


  有好几个同学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傅衍好像也挺正常的。


  从那以后同学们对于傅衍的热情复燃了,不断追问着傅衍和陈宇琛的关系,问陈宇琛喜欢什么,傅衍不胜其扰,好几次借着问问题的理由躲进了办公室里。


  而陈宇琛每天都变着花样在拉着傅衍秀,好像玩上瘾了一样。


  “你觉得这样做就能让我变好吗?”这个星期还没结束,傅衍就发起了抗议。


  陈宇琛意味深长地笑着,顺带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傅衍叹气,他不是不知道陈宇琛的用意,但相对于引起别人的善心,他更相信人与人之间更容易产生莫名其妙的恶意。


  但有些东西,确实随着同学们和傅衍的接触发生了改变。


  原来小学神也经常发呆不想做题;原来小面瘫不是清高,他只是不太会和同龄人相处,虽然总是没什么表情,但脾气很好,不管是让他帮忙还是偶尔的捉弄玩笑,他都不会在意。


  于是原来的怪胎就变成了腼腆的宝藏男孩,男生也争相邀请他一起打篮球。


  这天陈宇琛来的比较晚,好些同学提前跑到了学校玩耍。


  “傅衍,你哥到了。”同桌戳了戳还在埋头写作业的傅衍。


  陈宇琛拽拽地走进校门的时候,在走廊的同学就把消息传到了傅衍这里。


  “谢谢。”傅衍小小声回道,抱着书本很快走了。


  陈宇琛早就和校方打过招呼,因此他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而傅衍的用餐地点也安排在了安静的图书馆。


  看到人过来了,他才开始解开保温盒,一件一件拿出来,傅衍把书放到一边,一边接过筷子,一边小心翼翼建议:“其实你派人来监督也是一样的。”


  陈家的大少爷给他当起送饭童子什么的,傅衍真心觉得太浪费了。


  “用你管我的事?”陈宇琛眯着眼笑。


  他低头沉闷地喝汤,一口汤就一口饭,就是满脸菜色如同嚼蜡一般。


  陈宇琛已经连着看了他好几天臭脸了,此时也忍不住拖着椅子坐过去,在傅衍受惊的时候掐着他的脸往两边扯:“小鬼,再给我摆着一张臭脸我就抽你。”


  傅衍迷茫的眼神分明在说:这难道不是你的原因吗?


  陈宇琛瞪回去。


  学生们开始陆陆续续到学校了,时不时就有路过的学生扒在窗户那往里望,看傅衍如何与碗里最后两块排骨一决雌雄。


  “吃掉,今天可是正常的分量。”陈宇琛铁面无私。


  有个胆大的男生刚巧听到这句话,双手卷成话筒喊道:“就是啊傅衍,好好吃饭,才能和哥哥们一样高。”


  他还自豪地比了比身高。


  许是傅衍的眼神太过迷茫无助,让原本觉得男生闯祸了的一众同学都笑了。


  陈宇琛忍俊不禁。


  他扭头对着越聚越多的人群,喊话:“辛苦大家照顾我们家小孩了,他脾气差的很,我一直担心他相处不好,结果他一直跟我说大家对他很好,很迁就他。”


  这诛心话说的大家都有些讪讪,别说照顾,这里没对傅衍有意见的就没几个了。


  毕竟人群总是在寻求同感,指责一个人的怪异更容易让大家接近彼此。


  傅衍迅速战胜了最后两块排骨,动作利落地把盒子叠好装回去,推着陈宇琛:“你该走了。”


  年长的哥哥看着一地不好意思的小孩,和眼神警告他的傅衍,笑了笑,随后把傅衍的头发搅乱后扬长而去。


  而借着这个机会,尴尬的人群也一哄而散。


  年少的学生哪里知道大人们的场面话,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事,伤害了一个很不错的同学。


  在为了排挤傅衍而建立的班级群里,班长也说傅衍似乎原本想直接跳级离开的,这更让孩子们觉得愧疚。


  第二天,傅衍意外的在自己抽屉里发现了好多手写信,有些背面沾着糖果,有的束了花,还有一只尾巴胖胖的小狐狸,捏了就会发出尖叫的那种。


  那全是孩子们惭愧的歉意,在并未完全树立坚定的观念的学生时代,迷途知返是他们追求正义的最坦率最直白的行动。


  傅衍把信全都看完了,他没有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的举动让所有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开始好奇傅衍低着头在做什么。


  个子最小的傅衍基本固定第一排座椅,他编辑完消息后,对着后方举了举手机,显示的是他们的班级群。


  顿时一阵骚动,好几个没手机的围着有手机的人,试图掌握第一手消息。


  【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他这样说着。


  听到后面传来的欢呼声,傅衍把手机放了回去,摇了摇头。


  所以说,他更习惯无缘无故的恶意。


ps.实在没状态写文,水了一章。

点击彩蛋就看狐狸幼崽咬人

所以然☃

『断续』50

✨“虹膜像灼烧了一样疼,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记忆里的余烬飞扬出来。”

————————


  “傅珩?傅珩?你在哪?”


  安顿好孩子后,余清珮察觉到似乎一整天都没见到那黏人的丈夫了,于是摸上楼找傅珩。


  “怎么了?”最终她在最不常见傅珩的书房找到了丈夫,灯也没有看,夜晚连一丝月光也没有,只有遥远的霓虹灯反射一点异光。


  她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走过去抱住了他。


  傅珩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余清珮伸手的时候顺势把脑袋埋在了她怀里蹭了蹭。


  “清珮,我哥哥去世了。”


  他轻轻吐露着。


  余清珮有些惊讶,她看不见傅珩的表情...

✨“虹膜像灼烧了一样疼,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记忆里的余烬飞扬出来。”

————————


  “傅珩?傅珩?你在哪?”


  安顿好孩子后,余清珮察觉到似乎一整天都没见到那黏人的丈夫了,于是摸上楼找傅珩。


  “怎么了?”最终她在最不常见傅珩的书房找到了丈夫,灯也没有看,夜晚连一丝月光也没有,只有遥远的霓虹灯反射一点异光。


  她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走过去抱住了他。


  傅珩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余清珮伸手的时候顺势把脑袋埋在了她怀里蹭了蹭。


  “清珮,我哥哥去世了。”


  他轻轻吐露着。


  余清珮有些惊讶,她看不见傅珩的表情,只能从语气里感受到他的落寞和无助。


  她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傅珩:“很难过吗?”


  丈夫的脑袋在怀里点头又摇头,他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难受,我明明那么讨厌他,我讨厌他的固执,讨厌他的霸道,他要我什么都听他的,却一点也不听我的,可是我还是笑不出来,人也好累,我又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了,我以为我在家里待着就能好过来,结果还是要你来帮我。”


  “我是不是很没用,你教我那么多,怎么就做不到像你一样开朗乐观呢?”


  余清珮闻言捧起丈夫的脸,这个在外面从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只有在她眼前才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傅珩,我从小就听大人们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因此我总是在笑,希望自己的运气变好一点,但我长大后才明白,不是爱笑才运气好,而是运气好的人才笑得出来。”


  “我得到过老师足够的关爱,因此我可以大方分享我的快乐,用我的爱来治愈你,所以不要彷徨,不要勉强自己,傅珩,我答应过你的,我会给你足够的爱,让你每天都能真心快乐。”


  ……


  身体的极度困倦压迫着他的梦境,被辗转于脑中的杂思裹挟着,然后抽丝剥茧般过度反刍导致的噩梦再度袭来,傅珩已经有些记不得上一个好觉是什么时候了。


  “清珮……”从真实如回忆的梦中苏醒过后,傅珩完全压不住自己的想念了,他深爱的女孩,深爱着他的女孩,给了他新生命的女孩。


  他好想她,好想见她……


  傅珩突然拿起手机,给卓景天发消息: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她叫余清珮,今年二十岁,就读于朗城心理学院……


  他记得清珮的一切,他知道她这时候在干什么,他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她,可是他得忍住,这时候的清珮不认识他,也不爱他,他不敢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会出现的陌生。


  他恐惧这辈子的清珮不会爱上他。


  〖狗东西:这个人也是你在傅衍身边看到的吗?〗


  傅珩忽地手抖,手机掉落在床面上。


  他恍如刚从梦中惊醒,不敢置信。


  他在干什么啊?他不是要调查哥哥的事吗?就因为这点不安就要去打扰生活平静的清珮吗?他的斗志呢,他那可怜的哥哥不管了吗?


  傅珩指尖颤抖着把原本的一大串文字删掉。


  【不,没什么,是我记错了,不要去打扰她。】


  傅珩脱力地倒在床上,眼神怔怔地望着虚空,因此他没看到卓景天在微信聊天框显示了十几次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最后什么也没说。


  无声无息睁眼到天亮,傅珩在一声鸟叫中回神,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摸到手机查看。


  未知消息的红点属于一个很意外的人,傅珩片刻后立马起身。


  同样受伤宅在家里的傅衍被楼上咋咋呼呼的动静吓了一跳,他看着傅珩,出声阻拦:“干嘛去?”


  傅珩还真没注意到他哥,被这一声喊了个急刹车,但是熟悉的兄长身影却刺了他一下,虹膜像灼烧了一样疼,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记忆里的余烬飞扬出来。


  “齐颂说家里出了事,有人上门闹事,他问我能不能去帮他。”傅珩偏过头。


  “不准去。”傅衍低头喝着咖啡,言简意赅。


  什么东西?傅珩差点脱口而出怒骂,随即反应过来,他好像把上一世的情绪从梦里带过来了。


  他稳了稳情绪,才看着兄长问道:“为什么?”


  “齐颂没给你说具体情况吗?”


  傅珩皱眉:“他只说有人来家里闹事。”


  “齐颂他爹祁东山早年来蘅城发展前,在乡下和村里介绍的于氏登记了结婚,摆了酒席,但后来他在蘅城认识了齐家千金,为了勾搭上对方,他掩盖了那个女生的存在,两头通吃,那个年代结婚证各地都不通用,所以齐家千金也没有发现,与他结了婚。”


  “但祁东山害怕事情败露,在于氏满心满眼相爱的时候偷走了自己的儿子,送往别处,以此来威胁于氏安分守己,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于氏为了儿子隐忍下来,一介农女,小心翼翼打探着儿子的位置,然后暗中抚养他长大,那个孩子如今是一个优秀的律师,与母亲相认后选择力挺母亲维权,在这件事之前已经和三家打过招呼了。”


  “所以不要去,齐颂现在可能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但这件事怎么都是齐东山自己的祸,也是齐家的丑闻,你如果在场,见证了这些,你要齐颂以后怎么面对你?”


  傅珩沉默地走过来,在傅衍身边瘫倒下。


  傅衍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今天没有别的活动吗?”


  “屁股痛,不去。”傅珩上半身瘫在扶手上,嘟嘟囔囔着。


  实际上是因为他们没线索了,说白了傅衍身边的事要能这么好查,卓景天也不会被一个案子绊了十几年。


  傅衍被他逗乐了:“你哼哼叫什么,打冤你了?还是这么大了还要我给你揉?”


  “你给我揉?你不趁机多给我一巴掌就不错了。”傅珩现在也算是知道他在他哥心里估计就是个草做的,不仅漏风还扎眼,所以逮着可劲欺负。


  他哥用笑声承认了他的话,傅珩还觉得有点难过了,哼哼个没完,势必要让傅衍明白他的抗议。


  傅衍捏着书终于舍得抬眼了,他往旁边一扫,傅珩眼皮子都要粘在一起了。


  “想睡就睡。”


  就是因为不想睡才逼着自己起来的,傅珩感觉自己一股牛劲根本不困,却在下一次眨眼的瞬间意识昏沉了。


  “大晚上熬猫呢,这么重黑眼圈。”傅衍抓过毛毯披他身上,不然末冬的余威能让傅珩一个星期都不用出门了。

忘川(约稿开放中)


“世界本浑浊,罪与爱同歌”

从第一季第一期一直追到第一百期

明侦早就不仅仅是一档综艺了

我们真的走过了万水千山😭😭😭


“世界本浑浊,罪与爱同歌”

从第一季第一期一直追到第一百期

明侦早就不仅仅是一档综艺了

我们真的走过了万水千山😭😭😭

西瓜脆啵啵

【ABO】爱不单行

霸道疯批enigma攻×清冷禁欲alpha受

许乐生×秦和深

-

  一辆黑色的宾利泊在酒店门口,今日里来往的都是些有名有姓的人物,这条大道的两头都被人给拦上了,没有秦家的邀请函是没办法通行的。


  李权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青年,原本想直接开口将人唤醒,但瞧见青年眼下那抹淤色,又低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于是自作主张让人多休息了会。

  

  他是个文化水平不高的beta,在如今的社会上不怎么找得到好工作,但因为性子沉稳又不喜欢嚼舌根,才得了老乡的介绍来给有钱人家开车。


  他二十岁出头就开始给秦家开车,当时负责接送后座这位秦家的大少上下学,一晃数年......

霸道疯批enigma攻×清冷禁欲alpha受

许乐生×秦和深

-

  一辆黑色的宾利泊在酒店门口,今日里来往的都是些有名有姓的人物,这条大道的两头都被人给拦上了,没有秦家的邀请函是没办法通行的。


  李权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青年,原本想直接开口将人唤醒,但瞧见青年眼下那抹淤色,又低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于是自作主张让人多休息了会。

  

  他是个文化水平不高的beta,在如今的社会上不怎么找得到好工作,但因为性子沉稳又不喜欢嚼舌根,才得了老乡的介绍来给有钱人家开车。


  他二十岁出头就开始给秦家开车,当时负责接送后座这位秦家的大少上下学,一晃数年过去这位少爷都成了独当一面的小秦总了,李权还是负责每天接送对方上下班。


  李权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青年脸上,这alpha明明比他还要小上七八岁,周身却透露着跟年龄不符的稳重,哪怕在这种私密的空间内闭眼小憩,他的姿势依旧跟他那张俊美的脸一样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但是眉头微微拧着,仿佛睡得不是很安稳。


  外人都道他的信息素跟他这个人一样,清冷舒适,温暖厚重,像是某种很好闻的安神香,可惜李权是个beta,嗅不到半点青年身上散发出的雪松味。


  “秦总,到了。”李权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秦和深闻言眼皮颤了颤,睁眼时有些许的迷茫,瞧见李权跟熟悉的环境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几秒钟就恢复到一贯的冷静。


  “怎么睡过去了。”秦和深开口时嗓子有点哑,像是在跟李权讲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您最近太累了,今晚结束早点休息吧。”


  秦和深闻言点了点头,想来最近的确是没怎么休息好,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堆积到一起,他跟着下面的人连轴转连续加了一个礼拜的班,没怎么


  今天甚至分不出神回家去换身礼服,穿的还是平日里公司里那身西装,不过二十分钟的车程竟然睡得这么死,要是李权不叫他估计可以一直睡下去。


  “好的,李哥,你就先回去吧,今晚我可能回老宅,应该不用你过来接。”秦和深对待身边的人一向温和,再者李权已经帮秦家开了好些年的车。


  “如果需要我过来的话,秦总给我发消息就行。”


  秦和深对着车窗调整了脸上的神情,强行打起精神转身走上酒店的台阶,此时宴会厅大部分人应该都到了,今天这个场合可不能让外人做文章。


  “小叔,生日快乐。”秦和深一进门就被众人围了起来,他绕着圈才在里面找到了今天的寿星,生在他们秦家长相上就没有落俗的,人群中瞧过去都是个顶个的耀眼。


  秦准明今儿过的35岁的生日,但他本就是老爷子备受疼宠的幺儿,身上那股随性劲儿是从小被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手腕跟脖颈的刺青大概因为跟对了人不显得流里流气反而格外漂亮,整个人的状态瞧着跟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没什么区别。


  “小深来了!”秦准明笑着朝秦和深招了招手,看见青年手中裱好的画眼睛都亮了,差点没忍住当场就要拆开,结果被走过来的男人曲起手指敲了下脑门。


  “几岁的人没个正形,也不看看今天是个什么场合。”赵凌生没忍住低声训斥,但言语中又带着少许纵容,“不能回去再看吗。”


  “叔父。”秦和深看向面前明显沉稳不少的男人,赵凌生的五官比起秦准明要锋利不少。


  这位跟他小叔当年的事儿也算闹得沸沸扬扬,两个alpha的恋情因为不会有孩子这条纽带所以并不被看好,秦、赵两家的长辈都怀着棒打鸳鸯的心思,执意要拆散两人回到正轨为家族传宗接代,可两个小年轻不惜远走他乡,多年来肩并肩扛住压力走到今天,最终还是得到了两个家族的认可。


  秦准明被敲了脑袋不满的朝赵凌生怒了努嘴,男人右手在他后脖腺体的位置揉了揉,用口型说了句别闹,然后才抬头应答秦和深。


  “乐生。”


  赵凌生的视线突然定在他的后方,秦和深闻言身子有点僵住了,半响果然闻到一股浓浓的硝烟味,就像战场上火药燃烧殆尽的那种味道。


  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有着这种信息素的人。


  “准明,阿凌。”男人脸上带着特制的黑色止咬器,像是某种极具攻击性的野兽,微眯着眼漫不经心走了过来,轻笑着停留在秦和深的身边。


  因为是分化率低至罕见的enigma,他们的身体水平明显高于其他三种性别,这类人注定会受到更为严苛的约束,周围已经有omega因为许乐生的靠近而面色潮红。


  在场的alpha反应没那么强烈,但无一例外都对这个enigma格外防备,只秦和深有些难耐的站在原地,他的腺体渐渐开始变得滚烫,跟一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差不多。


  “小深。”


  许乐生的嗓音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磁性,秦和深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常看向对方,“舅舅。”


  男人五官立体,下颚线锋利,山根高挺,双眸宛如黑曜石般吸睛,薄唇,瞧着就是不太好讲话的长相,周身还萦绕着并未完全掩住的戾气。


  “你不太舒服吗,小深。”许乐生状似好心扶住青年的后背,在外人看来怕还以为他是个慈爱的长辈,但秦和深因为他的靠近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没事,舅舅,里面有点太闷了。”秦和深压住声线的颤抖,不动声色拂开了男人的手。


  “舅舅,哥!”少年清亮的嗓音骤然响起,omega从不远处小跑着过来,双手分别环在了两人的脖子上。


  秦和深瞧见来人时脸色柔和了些,这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秦和絮,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omega又嘴甜会讨人喜欢,秦和深一向很疼爱这个弟弟。


  “小絮。”


  这才是许乐生真正的亲外甥——他姐姐许舒檀的儿子。


  许乐生伸手在少年脑袋上揉了一把,再开口时带着跟刚才截然不同的严肃,“我听你爸说前段时间又惹祸了,是不是上了大学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了?”


  “舅舅...今天这么多人呢,就别训我了吧。”秦和絮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讨饶,他不犯错的时候许乐生还是很疼他的。


  “今儿给你小叔面子,回头再跟你算账啊。”


  秦和絮是个性子跳脱的,见逃过一劫就不再放心上,转头抱着秦和深的胳膊开始叽叽喳喳,“哥哥,你这个月去出差了吗,A国那边好玩儿吗。”


  “光顾着工作没怎么出去转悠,等下次你放假哥再带你去一回行不行。”


  秦和絮闻言差点要跳起来,兴奋的在青年脸上亲了一口,“哥,你也太好了吧!”


  许乐生走在两人身后,见状神色幽暗了些,盯着秦和深被亲过的颊肉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和深知道自己今晚状态不对,原本想强行撑到宴会结束,但身上那股烧灼感越来越强烈,他的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alpha中途找了个借口从饭桌上离开了。


  他靠着最后一丝理智进了电梯,去楼上酒店随便开了间房,走了两步就再也忍不住瘫软下去,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这种滋味将他的记忆拉回一个月前,但那个夜晚秦和深已经不想再回忆。


  秦和深模糊间听见了身后的滴答声,就像是有人用房卡打开了他的房间,alpha有些警惕的想从床上坐起来,但撑在被子上的胳膊却绵软无力。


  许乐生神情冷漠的走进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陷在床里的alpha,显然不想再扮演什么慈爱的长辈。


  “你是真的很嘴硬啊。”


  秦和深眼中泛着浓重的血丝,回头看向这个压迫感十足的男人,两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情况显然比方才在宴会厅内还要严重。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许乐生单膝抵上了床,拉近了跟秦和深的距离,拿右手食指勾起了alpha的下巴,“发Q了吗。”


  秦和深心知肚明自己是个alpha,理论上根本不会出现发Q期,可他上个月跟面前这个enigma稀里糊涂上了床,他很有可能是被对方给C出了发口情期。


  许乐生打量着面前的青年,两颊因为情Y浮出刺眼的红,连眼尾都像是染上点委屈,浑身上下都烫得厉害,因此有些贪恋自己指尖的冰凉,拿下巴亲昵的蹭了蹭。


  这跟向来清冷禁Y的秦和深是极为不符的,许乐生被他这一个简单的小动作给蹭Y了。


  男人很想撕扯下他身上的衣衫,C弄得青年在床上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可怜动静,但许乐生在这之前还有点其他的事要做。


  那就是先给这个不听话的alpha一点教训。


  许乐生将青年捞到了腿上,右手看似随意的搭在了人T上,瞧着是很常见的教训小孩儿的姿势,“不是让你来找我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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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好月圆本来都写六章了,因为重写所以只能放过来当彩蛋了,彩蛋4500字是花好月圆的1、2章,可怜巴巴的小絮挨揍,一张粮票即可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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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然☃

『断续』49

✨“一条救命的蜘蛛丝,就从如此的字句中延伸出来。”

————————


  事关面子的事小不了,傅珩好不容易忍到了能行动自如的时候,才联系卓景天。


  说起来,他好一阵子没回傅氏了,那他的工作岂不是落到别人头上了?傅珩默默地为自己同事点蜡,并发誓等这件事之后一定会要好好补偿他们。


  蘅城老城区虽然也翻新过好几次,但褪色的墙皮,和在本就狭窄的双向车道中间强行设下路障,也让傅珩感受到了不同于城中心的逼仄。


  他从来没觉得身旁并行的电动车和自行车可以这么多。


  目的地是一家在开在巷口的老菜馆,正值清晨,也有络绎不绝的食客等着,仅有两人在忙活,傅珩第一眼就认出了跑上...

✨“一条救命的蜘蛛丝,就从如此的字句中延伸出来。”

————————


  事关面子的事小不了,傅珩好不容易忍到了能行动自如的时候,才联系卓景天。


  说起来,他好一阵子没回傅氏了,那他的工作岂不是落到别人头上了?傅珩默默地为自己同事点蜡,并发誓等这件事之后一定会要好好补偿他们。


  蘅城老城区虽然也翻新过好几次,但褪色的墙皮,和在本就狭窄的双向车道中间强行设下路障,也让傅珩感受到了不同于城中心的逼仄。


  他从来没觉得身旁并行的电动车和自行车可以这么多。


  目的地是一家在开在巷口的老菜馆,正值清晨,也有络绎不绝的食客等着,仅有两人在忙活,傅珩第一眼就认出了跑上跑下的年轻人是莫默。


  不过他不着急,辨认着手写的老旧菜单,挥手要了一份炒牛河和三及第汤。


  “您好,还要什么吗?诶二少爷?”莫默听到喊声就擦干手上的水分拿着纸笔过来。


  “莫默好久不见啊。”对比局促不安的小年轻,傅珩竟然也有了以势压人的感觉。


  “别紧张,我们只是想找你父亲了解一些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他的主意。”


  少年恭谨弯了下腰,然后急匆匆跑回后厨了。


  “他们家从二十三年前来到蘅城,但做生意失败后本来要回老家的夫妻俩,却意外地在蘅城扎根了下来,欠款也一瞬间还清了,还有余地盘下一个饭店做买卖,这些是很久以前认识他们家的蘅城人转述的。”


  傅珩钦佩了一下卓景天的能力,傅衍肯定对这家人做过掩饰,经历过搬家、改行,他竟然也能精准找到很多年前的当事人。


  在他们即将吃完早餐的时候,莫默急匆匆走出来,说:“我爸爸同意了,麻烦二少爷去家里聊聊。”


  卓景天交给傅珩一个耳机,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别怂,拿出当年你凶你哥的气势。”


  你他喵……!当着外人面傅珩还是注重影响的,气势汹汹地走了。


  莫毅,一个朴实到说是农民也不违和的中年男子,铜褐色的皮肤,饱经苍霜的白发和皱纹,看上去就是个沉默的男人。


  “二少爷想知道什么?”但他看上去镇定的不像个普通的农夫。


  “我想知道我哥哥的事。”


  “那二少爷应该去问自己的哥哥才对。”莫毅的妻子给他们端来了水果和茶。


  傅珩很不客气地叉了一块苹果。


  “那当然是因为他不告诉我啊。”他说的理直气壮,让原本准备看他怎么编的莫毅都有些无语。


  “少爷都不想告诉你,那我自然没有道理越俎代庖。”


  “保密是好品质,但是人要是死了秘密就没有意义了。”傅珩早就想好了说辞,“我能猜到那个家伙以前过的一塌糊涂,但我不去了解就永远是一个外人,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而且你看,我找到了你,到现在也没有人打电话阻拦我,你就该知道我哥的态度了,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的。”


  莫毅沉默地喝茶,当一盏茶逐渐走空,他放下茶盏,无奈:“好吧,我也一直担心少爷的状态。”


  “其实我和少爷的接触也不多,二十年前我因为欠债在路边一根烟一根烟地抽,不知道怎么面对生活,少爷当时就一个人走过来,问我是不是需要钱?


  我当时看他着装不像个普通人家,就以为是富贵少爷们的消遣,就要把他打发走。结果少爷掏出银行卡扔给我,说这里有十万块钱,现在是你的了。”


  莫毅下意识拿出烟盒,反应过来有人在场的时候才问:“你介意吗?”


  “请便。”傅珩也有点心痒,但屁股还疼着呢,傅衍的话又不是白听的,他要真自己没点自觉,那家规不如撕了算了。


  “当时是什么时候?”


  莫毅记得很清楚:“五月十一。”


  【“是明韵死后一个月。”】从耳机里卓景天的声音。


  傅珩本来还没什么感觉,听到他这么一说才摸着脑袋思考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关联。


  莫毅不知道他们的互动,继续讲述:“我其实第一反应觉得这是一个恶作剧,但少爷当时的表情太少见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孩子脸上见过,我又忍不住信了他的话。”


  “我问他,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说,银行卡背后有一张纸,如果你想的话,就在这个周末按照纸上的内容做,然后他就真的走了。”


  莫毅从字典的夹缝里找出那张折叠的纸,边缘已经有些脆弱了,但能看出来保护的很好。


  “我当时半信半疑确认了卡里的钱真的能取出来,就开始怀疑钱的来路,回到家又和妻子商量了好久,这钱要不要用,要不要按照约定履行。”


  “妻子当时吓傻了,觉得要报警,还说不要管那孩子,既然是有钱人,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帮助?”


  “我通宵了一晚上,少爷的脸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我觉得人不能无信不义,就照做了。”


  “等我到达别墅后我更胆怯了,富贵堂皇的像是野兽要把我吃掉了一样,鼓起勇气见到了少爷第一眼,他对我说的话却很奇怪:‘又是一个好心人。’”


  “我以为这是一个考验,只要好心照做就能被少爷看中,从那以后,少爷就开始指点我买股票挣了一点小钱,我也按照他的要求每个星期给他送东西,直到五六年后陈家杨家来人。”


  “直到很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少爷正当防卫的新闻,才逐渐理解了少爷的处境,只可惜我根本不能给少爷提供帮助,但我依然庆幸当初秉持了做人的底线。”


  故事不长,一杯茶都没喝完傅珩就和卓景天离开了,他举着那张皱巴巴的字条,故作轻松地说道:“果然即使是我哥也不是天生是神,小时候的字迹还蛮可爱的嘛!”


  卓景天则是把含着的烟拿下来:“有时候确实羡慕傅二少的乐观,至少我听了这故事可没有这心思开玩笑。”


  “……那我有什么办法,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傅珩轻声辩解道。


  “感谢那个男人吧,他可是你哥哥的救命恩人。”


  那张有些发皱的纸条上面内容很简单:一箱矿泉水,一箱面包送至羊城路九十二号,从房子西侧,后门进来,如果墙上窗帘是拉开的就第二天来。


  是属于小孩子板板正正的字迹。


  莫毅对傅衍的生活没有直观的感受,所以他想不到,那句“又是一个好人”的评价不是考验,而是傅衍的失望。


  傅珩和卓景天光听描述就对当时的情况有了大概的猜测:二十年前的十万块,是六岁的傅衍在明韵死后拥有的所有的钱,用于他之后所有开支的钱。


  但他当时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所以在路边随机选中了一个陌生人,由天意来决定自己是否还要活着。


  一条救命的蜘蛛丝,就从如此的字句中延伸出来。

云川漫步

【原创】海啸幕中人:第二章 失误

文案及设定


“他点起两支线香,沉香的气味在室内弥漫开来,窜入鼻尖,徒然增添了一股神圣感。”


文案及设定




“他点起两支线香,沉香的气味在室内弥漫开来,窜入鼻尖,徒然增添了一股神圣感。”




云川漫步

【最令你印象深刻的TA】

《海啸幕中人》广播剧正在制作ing!


钟坎渊x元学谦 的广播剧制作过程中碰到很多坎坷,具体等开播了跟你们好好聊,不过项目一直在往下推进,也很感谢制作组和项目组各位老师的辛苦付出!


伟大. jpg






整部广播剧会以《海啸幕中人》的剧情作为主线,《海啸八年》剧情作为回忆线穿插其中。




现在想问问大家 声展、预告以及海报 的内容,具体包括:


✅最令你印象深刻的【人物台词】

钟坎渊、元学谦、卫坤、林剑……任意主角、配角都可以,他们说过哪几句话令你印象深刻,或者你认为最能代表Ta性格的几句话,我们做进声展和预告里......

《海啸幕中人》广播剧正在制作ing!


钟坎渊x元学谦 的广播剧制作过程中碰到很多坎坷,具体等开播了跟你们好好聊,不过项目一直在往下推进,也很感谢制作组和项目组各位老师的辛苦付出!


伟大. jpg






整部广播剧会以《海啸幕中人》的剧情作为主线,《海啸八年》剧情作为回忆线穿插其中。




现在想问问大家 声展、预告以及海报 的内容,具体包括:


✅最令你印象深刻的【人物台词】

钟坎渊、元学谦、卫坤、林剑……任意主角、配角都可以,他们说过哪几句话令你印象深刻,或者你认为最能代表Ta性格的几句话,我们做进声展和预告里。




✅最令你印象深刻的【主角外貌形象及双人场景】

我们会给 钟坎渊 和 元学谦 绘制双人海报,所以问问你们对两位主角外貌、穿着等等方面的印象,或者你想象中的钟坎渊和元学谦应该长什么样,以及希望双人海报是什么场景?





嘿嘿,因为你们可能比我看过更多遍原文,所以能比我挑出更好的句子来!

真的超级期待钟元能做成广播剧!







本条评论区抽一个获得 海啸周边盲盒 一组哦!


所以然☃

不得不说,看着文里的崽有了具体形象以后,确实更加疼爱了

呜呜哥哥真的帅到死了,妈妈爱你

后续也会出周边,出本(应该),有抽奖,也会免费送给评论区用心留言的宝子,目前计划送的有@舟济 ,宝子你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请务必保持!🥺🥺

也拜托大家多给我点评论,都会有的。🥺

最后感谢大家对这篇文的喜欢,傅小珩一定会努力追回哥哥的。

不得不说,看着文里的崽有了具体形象以后,确实更加疼爱了

呜呜哥哥真的帅到死了,妈妈爱你

后续也会出周边,出本(应该),有抽奖,也会免费送给评论区用心留言的宝子,目前计划送的有@舟济 ,宝子你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请务必保持!🥺🥺

也拜托大家多给我点评论,都会有的。🥺

最后感谢大家对这篇文的喜欢,傅小珩一定会努力追回哥哥的。

所以然☃

『断续』48

✨“妈妈,确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可是你没有教过我要怎么辨识人心啊。”

————————


  哥哥不在家,傅珩当大王。


  但是这个大王下不了床,他只能号令管家给他做点易消化的食物,把自己填饱后关了起来。


  陈伯看着这两兄弟是真捉急,但无济于事。


  而傅珩用抱枕垫在身下,撑起来上半身,郑重其事地举着手机。


  程雅丽,五岁时被捡回琴音孤儿院,在傅氏的资助下考入X大音乐学院,在同一批毕业的孤儿共同酬谢金主的酒会上,遇到了傅裕兴,从此坠入爱河。


  据程雅丽的同学和院长描述,程雅丽深信自己遇到了真爱,是总裁文里坚韧发光的女主角,而对方的尊重和慷慨也让她...

✨“妈妈,确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可是你没有教过我要怎么辨识人心啊。”

————————


  哥哥不在家,傅珩当大王。


  但是这个大王下不了床,他只能号令管家给他做点易消化的食物,把自己填饱后关了起来。


  陈伯看着这两兄弟是真捉急,但无济于事。


  而傅珩用抱枕垫在身下,撑起来上半身,郑重其事地举着手机。


  程雅丽,五岁时被捡回琴音孤儿院,在傅氏的资助下考入X大音乐学院,在同一批毕业的孤儿共同酬谢金主的酒会上,遇到了傅裕兴,从此坠入爱河。


  据程雅丽的同学和院长描述,程雅丽深信自己遇到了真爱,是总裁文里坚韧发光的女主角,而对方的尊重和慷慨也让她确信这是如意郎君。


  根据结果来看,这位单纯的少女似乎是因为相貌相似而被傅裕兴当成了明韵女士的替身,而程雅丽并无所觉,在坠入爱河期间被蛊惑着改了明韵这个名字,后续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在确认怀孕后,程雅丽却被傅裕兴冷落了,甚至在城郊置办了一栋别墅,将程雅丽软禁在此处。


  程雅丽在察觉不对劲以后试图反抗,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后她安静下来了,似乎认命了。


  在其子六岁时,程雅丽因病去世,经查无他害迹象。


  疑点1.傅裕兴遇见程雅丽时,明韵还在世,据悉,当初他一直克制着与程雅丽亲密相处,但这个禁忌在明韵回国前被打破。


  疑点2.程雅丽为何认命?


  这就是傅珩的母亲,一位可怜的普通人的一生。


  傅珩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沉重的内容。


  “替身”吗?


  妈妈,这就是你想让我领会的吗?被表象欺骗的人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傅珩退出文档,给列表第一的人发过去一句话。


  【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母亲的事?】


  〖A最爱弟弟:一开始。〗


  傅珩忽然很想笑。


  确实,在世家眼里,能有什么瞒得住的私情?那他对于傅衍来说,就是纯纯第三者插足的私生子了?


  他有些不明白了,他身边的人全都深陷苦难当中,他在其中是怎么活得“天真烂漫”的?


  【那你当初照顾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讨厌我?】傅珩也不知道为什么冒出来这种想法,他好像无依的浮萍,迫切需要一个港湾。


  〖A最爱弟弟:傅裕兴是我生父,那是我生而连带的责任。〗


  该死的兄长的责任感。傅珩几乎想摔了手机,但他忍住了。


  妈妈,确实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可是你没有教过我要怎么辨识人心啊。


  【我妈妈当时为什么不反抗?】


  〖A别爱弟弟了:你母亲在世时联系过我母亲,她们曾经有过交流,似乎是因为生病,她想把你托付给我母亲。〗


  两个天然对立的女人联合了,为了孩子。


  但最后她们心爱的他们都落在傅裕兴手里。


  如此不幸。


  【你的母亲,是被害身亡的吗?】


  一切不幸的起点,从此蔓延出更大的不幸。


  〖A别爱弟弟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傅珩。〗


  【所以是吗?】


  再问一句,傅衍就没回他了。傅珩也扑倒在枕头里,忍着胸腔内的酸意。


  “妈妈,妈妈……”


  有些称呼就是自带魔力,嘴里不停呢喃着妈妈的傅珩簌簌落泪。


  他从未回头看过任何人,他好像跑太快了,早逝的母亲,人渣父亲,和温柔内敛的兄长,都被他远远的抛开在脑后,连唯一连着的那根风筝线也挣断了。


  所以他迟来地思念着母亲。


  情绪洞开的感觉,经历过的人都不会觉得好受,而这段时间傅珩情绪大起大落的,这一瞬间跌到谷底,情绪像失去了弹性的弹簧,坠在谷底回弹不起来。


  “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网抑云?”


  他竟然还有心思给自己开玩笑。


  于是秉承着探(作)究(死)精神的傅珩选择打开了某著名视频网站,给自己搜索了好几首致郁神曲,准备好好体验一下沉郁的情绪。


  等到傅衍回来的时候,就在床上收获了一株快要枯萎的傅珩。


  “呜呜哥哥,我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要绝症了,胸腔控制不住地发胀。”


  刚刚聊天的时候没感觉到傅珩有崩溃的迹象啊。傅衍迷茫的时候,右手就被赖皮的弟弟抓住了,往袖口蹭了好一阵眼泪。


  在被纸巾掩埋的手机屏幕里,傅衍找到了答案。


  傅衍:牛逼。


  原本还想着措辞的人瞬间鄙夷地看向蠢弟弟,并毫不留情地拔走了手腕。


  “一天天的,在床上躺着都不安生。”傅衍真觉得自己脑仁疼得很。


  “我哪里不安生了,我不就是看了几个视频吗?”明明是他们做视频的错,非要勾动他的同情心和怜悯心,连续看了好几个悲惨无望的视频,傅珩也觉得自己人生无望了。


  “要我再给你一顿,让你无暇顾及吗?”


  算了。识相的傅珩摆回去侧着的身体,把放着低沉背景音的视频关掉。


  傅衍又叹了一气,深感自己真是老了,傅珩回来这段时间年龄直线攀升。


  心照不宣地不谈微信上的对话,傅衍照常上班的日子里,傅珩趴在床上养伤,一边把卓景天寄过来的资料一点点吃透。


  终于不再两眼一抹黑了。能够勉强下地的傅珩高兴地扔掉资料,就差跳个舞庆祝一下了。


  【我看完了,还有别的吗?】


  卓景天发过来一个大拇指表示赞扬。


  〖拴好的狗:傅二少真聪明,学习能力真强。〗


  【少拍马屁,你找到莫默了吗?】


  被连着夸了好几天,傅珩也终于回过味来了,这是什么逗宠物行为?


  〖栓好的狗:当然找到了,这没什么难度,他们就生活在蘅城,等到傅二少身体好些了,就可以亲自去探望了。〗


  【小爷身体很好!你听到了没!我不能出门是因为禁足了!】


  死都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挨揍的傅珩即将暴走。


  〖这狗去死吧:那就等傅二少禁足解除了,我们再去拜访一下对方吧(鲜花)。〗


  傅珩直觉对方没有相信并且在后面偷笑,但他没有证据。


  “这些大人真讨厌。”完全忘记自己已经当爹了的傅小珩如是说。

云川漫步

第77章 掌控

✓ 严肃冷厉老师 x 又乖又软的学生


【秋沐之好像被法术禁锢,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反抗。

温柔的、克制的、彬彬有礼的老师撕开外表的斯文……】







晚餐很愉快,秋沐之准备得很丰盛,四菜一汤,还布置了鲜花和烛光。

 

严青泽的心情比较复杂。

 

作为老师,他特地给秋沐之请假,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看这个架势,小同学一定是完全没休息,光顾着准备晚餐了;然而作为严青泽,他很感动,甚至心疼秋沐之做得太多。

 

心疼归心疼,感动归感动,吃完晚餐以后,收拾完桌面,两个人默契地坐到餐桌前。

 ......

✓ 严肃冷厉老师 x 又乖又软的学生


【秋沐之好像被法术禁锢,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反抗。

温柔的、克制的、彬彬有礼的老师撕开外表的斯文……】







晚餐很愉快,秋沐之准备得很丰盛,四菜一汤,还布置了鲜花和烛光。

 

严青泽的心情比较复杂。

 

作为老师,他特地给秋沐之请假,是希望他能好好休息,看这个架势,小同学一定是完全没休息,光顾着准备晚餐了;然而作为严青泽,他很感动,甚至心疼秋沐之做得太多。

 

心疼归心疼,感动归感动,吃完晚餐以后,收拾完桌面,两个人默契地坐到餐桌前。

 

“我的习惯是在书房谈,在这个家里,书房是最接近∞的地方。”

 

……书房是最接近∞的地方。

 

严青泽开头第一句话,听得秋沐之某个部位一阵幻觉。

 

严青泽敏锐地捕捉到小朋友的不自在,笑道:“放心,今天不打你。”

 

秋沐之:……

 

这句补充,还不如没补充。

 

秋沐之默默腹诽,不知该吐槽仅仅“今天”不动手,还是该吐槽“还不如打一顿”。

 

严青泽看着秋沐之坐在餐桌对面,低着头捏手指的模样,心里好笑:“在想什么?”

 

秋沐之:秋秋不敢说.jpg

 

严青泽的习惯是在书房谈,但是这次特地选在餐厅,是不希望让氛围太严肃,因此,在正式开始谈话前,严青泽又说道:“我有认真考虑过——”

 

认真考虑什么?

 

秋沐之竖起耳朵,准备认真倾听,结果赫然是:

 

“今天要不要让你换个姿势谈。”

 

“撑在桌面。”

 

“任何回答让我不满意——”

 

“**改口为止。”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吗?”

 

严青泽的结尾,用了一个问句,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不适合开膛破肚的玩法。”

 

水果刀闪过寒光,攻城略地。

 

那一刻,秋沐之好像被法术禁锢,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反抗。

 

那个温柔的、克制的、彬彬有礼的严老师撕开外表的斯文,严青泽没有说完,只是深深地望向他,漆黑的眼眸把秋沐之吸进去——他在心里自动补全当时那句话:“你更适合被精神控制,我想拥有的,是你完全地服从”。

 

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削掉最后一点苹果皮,整个苹果的皮连成线,丝滑到没有断点,拇指按在刀侧上,切出细长的三角口。

 

吱!

 

刀尖插进,刀背朝向秋沐之,严青泽把那一块苹果递了过去。

 

秋沐之本能地往后一缩,他的手还搁在桌上,脖颈却往后一蹭,像受惊的猫,弓起脊背。

 

严青泽把苹果抵到他唇边,不容抗拒,成熟水果香甜的气息在鼻尖扩散,秋沐之垂下眼睛,小小咬掉苹果,吞入口中。

 

苹果很甜。

 

小刀收回,无事发生。

 

严青泽恢复往日的温柔,淡道:“如果你有自己的谈话习惯,也可以跟我说。”

 

苹果香甜的汁液流入唇齿,秋沐之的呼吸却加快,他像被扼紧脖子之后骤然放松,快速地补充氧气。

 

在咀嚼苹果的缝隙里,秋沐之想道:我的习惯?我不习惯跟老师正式谈话。

 

严青泽淡定地,替他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哦,你习惯不谈。”

 

秋沐之愕然:这也能看出来?

 

严青泽微笑:“我们定条规矩吧,小秋同学,你要是有事瞒着我并且被我知道了,等着挨打。”

 

这条“规矩”过于直白,秋沐之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又是一阵幻*。

 

严青泽微笑二连:“不是你想的那个地方。”

 

不、不是……那还能是哪儿……

 

秋沐之面上一烫,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脸颊。

 

“也不是脸,”严青泽微笑三连,“你那么想知道,大可以试试。”

 

熟悉的严青泽式调侃,可惜玩笑话也掩盖不了空气里的凝重。

 

秋沐之想笑,但他笑不出来。

 

他们都知道今天晚上坐在桌前要谈什么。

 

他们也都知道,昨天在车里,同一个话题谈崩了。

 

“葛杨……”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严青泽淡笑着看向秋沐之,摊开手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秋沐之却摇头说道:“您先说吧。”

 

尽管两个人是师生关系,秋沐之很少对严青泽用敬称,甚至很少跪他。

 

这一个“您”字,像小猫伸出肉乎乎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暗里臣服。

 

严青泽一直很受用秋沐之不动声色地示好,气氛在暧昧和压迫里打过一个来回,严青泽不紧不慢地拾起老师的模样,淡道:“首先,昨天我不应该在车上跟你吵架。适当的争执有助于我们更了解彼此,但是争吵伤人——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没有,我才应该道歉。你为我的事忙了一整天,我还责怪你,是我应该说抱歉。”

 

压迫与暧昧,一收一放之间,严青泽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他此刻切换到老师的状态,秋沐之也跟着他切换进学生的状态——没有任何抵触,任由自己被掌控。

 

严青泽很满意秋沐之现在的状态,他继续说道:“其次,你昨天的诉求,我仔细考虑过了。”

 

“诉求”,秋沐之听到这两个字,禁不住笑了出来,严青泽投去问询的眼神,秋沐之用水杯掩住嘴角,收起笑容:“没什么,谢谢严律。”

 

严青泽的态度,很像是耐心向委托人家属解释案情的专业律师。

 

严青泽听出他的意思,淡道:“太调皮可是要挨打的。”

 

终于重新听到秋沐之跟他皮,意味着秋沐之恢复师生状态,严青泽满意地继续说道:“在葛杨工伤案里,你可以相信我的专业水平,但同时,我理解你的心情。”

 

严青泽说到这里,刻意停顿,留给秋沐之开口的缝隙。

 

果然,秋沐之开口说道:“你昨天说的没错。”

 

严青泽略微惊讶:秋沐之说,他昨天说的没错,这是……想通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只听秋沐之下一句:

 

“葛杨只是一个听过你课的学生,他不是你的人,你没有义务关心他的事。很抱歉,昨天是我僭越了。你为葛杨做的已经很多,无论你怎么定义这件事——是我恃宠生娇也好,或者你觉得你没有‘宠信’我,是我乱了分寸界限——无论怎么定义,都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向你提出过分的要求。请……请您……”

 

秋沐之的手指勾起来,用右手攥住左手手指给自己鼓劲:“请老师……惩罚我。”

 

这段话可不太对劲,但是严青泽没有打断秋沐之的话,只是说道“好,结束以后我们算总账”,示意秋沐之继续说下去。

 

秋沐之接着说道:“今天一整天,我想了很多。我在想,当庭教授决定为苏鸿医药的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他在想什么?一面,那些受害者与庭教授素未谋面,他们没听过他的课,没有任何交集;另一面,是庞大到难以撼动的苏鸿集团;可是庭教授还是选择了帮助他们。”

 

“还记得看完苏鸿医药的案例时,我很感动,当时我甚至想要当律师,想要做一个像你和庭教授一样心怀天下的法律人。”

 

“您说的没错,葛杨的工伤案,您给出的方案一定是规则内的最优解,昨天……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这句抱歉落在严青泽耳朵里,毫无波澜。

 

因为他知道,秋沐之铺垫那么多,绝不是为了道歉,可是他猜不到秋沐之要说的究竟什么,只是说“没关系,你的歉意,我收下了,我刚刚也向你道过歉,我们——扯平了”,便示意秋沐之继续往下说。

 

“所以——”

 

秋沐之拖了一个长音,严青泽静静地看着他,很有耐心地等待,秋沐之足足静默了有十三秒,而后他站起来,郑重地朝严青泽鞠了一躬,说道:“后续,我会自己帮助葛杨,无论成功或者失败,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

 

严青泽眉心一动,饶是他心理素质过硬又在他的主动场,都差点被这句话砸得脸色骤变。

 

下一秒,严青泽毫不犹豫:“不行,我不同意。”

 

秋沐之膝盖一弯,直直地跪到他面前。

 

“起来,”严青泽的语气重了两分,添了dxx的威压,“谁允许你跪的?”

 

秋沐之咬住下唇,却低头跪着没动。

 

严青泽语气结上寒冰:“站起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秋沐之不敢让他说第三遍,默默低着头站了起来,立在原地。

 

严青泽也站起身,他比秋沐之高,此刻秋沐之低着头,身高的压迫愈发明显,严青泽站定在秋沐之面前,冷冷说道:“我好像跟你说过——未经允许。”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甚至仅仅是半句,完整版是——未经允许,不准臣服——却听得秋沐之脊背发凉,下一秒,右侧脸颊烫了一下!

 

威慑性十足。

 

秋沐之完全没想到严青泽突然  ,头侧过去,他的手指却死死贴在裤缝,不敢去摸,头顶是冷厉的一句:“为什么跪下?”

 

“因为……”秋沐之的胸腔剧烈起伏,他完全进入情景,颤声道,“……因为忤逆了您。”

 

严青泽贴过去,在他耳畔冷声道:“如果你觉得这算‘忤逆’,合格的sxx会选择不做,而不是做完以后回来认错。”

 

严青泽在“合格”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是及格线,不是优秀线。

 

平淡的一句话,却比严厉的训斥更让人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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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谈话前严青泽对秋沐之的威压,也是秋沐之后来跪了的另一个原因——那一晚严青泽一直用顶级d的气场压制秋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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