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千秋 千秋 的喜欢 geligeqideqianqiu.lofter.com
鱼会水。

然后会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

啊,还要画几条才要见面!达达利亚你的飞机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起飞,我好急。

然后会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

啊,还要画几条才要见面!达达利亚你的飞机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起飞,我好急。

卿

兰波的尾巴都气红了

白狮绅士的尾巴吻一下让兰波愣住了

我家白兰永远热恋!!!

兰波的尾巴都气红了

白狮绅士的尾巴吻一下让兰波愣住了

我家白兰永远热恋!!!

烙希desu✨

大凯小迪  的后续:


迪卢克,我永远的纯爱战神!

大凯小迪  的后续:




迪卢克,我永远的纯爱战神!

铁头与橘子
滑头鬼之孙,那些被岁月封印的神仙颜值,最后一幕这也太甜了
滑头鬼之孙,那些被岁月封印的神仙颜值,最后一幕这也太甜了
妍

刀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刀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树上的魈灯(wid:24528)

★『他的狐HIS MORAX』离达个人志★

【预计7月中下旬发货】

装帧:A5小说插画本(134P&5.3w字)

工艺:封面+彩插*8→高阶映画

作者:树上的魈灯

校对:一蓑烟雨

封面&插画:  @海鲜 

封设&内设: @香锅锅 

周边设计: @翅膀说名字要长  

Guest:  @花尘 

宣图:  @Xanaxism 


★『收录短篇』★

A 你家派蒙打疫苗了吗

B 岩石的反射弧长一点不是很正...

★『他的狐HIS MORAX』离达个人志★

【预计7月中下旬发货】

装帧:A5小说插画本(134P&5.3w字)

工艺:封面+彩插*8→高阶映画

作者:树上的魈灯

校对:一蓑烟雨

封面&插画:  @海鲜 

封设&内设: @香锅锅 

周边设计: @翅膀说名字要长  

Guest:  @花尘 

宣图:  @Xanaxism 


★『收录短篇』★

A 你家派蒙打疫苗了吗

B 岩石的反射弧长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C 龙的右爪不可以随便乱牵

D 璃月人都要穿秋裤

E 鲸鱼效应

F 岩石+水=旱鸭子?

G 满盘皆输

H阎王帝君的忧郁

I我怀疑他暗恋我而且全是证据

J败北

K自投罗网


★『周边系列』★

A:他的狐本体(前200名附赠插画明信片一套)=58

B:龙的惩罚系列8*8cm双插双面立牌=24

C:龙的惩罚系列58mm星幻吧唧=8

D:龙狐咬耳朵5.5*5.5cm双片双面挂件=16

ALL IN赠品:达达狸亚的诱惑-明信片一枚

★『ALL预售期间限定价格=78』★


★『预售开启』★

7月1日18:00-7月20日18:00

独家代理:tb山楂工作室

发货时间:七月中下旬

发货地点:上海(默认申通)

购买方式:见P7(或tb搜店铺→山楂工作室←)


★『至冬国执行官十一席生日庆贺』★

A:前200名购买ALL IN赠送【他的狐MORAX插画明信片*8】

B:★『ALL预售期间限定价格=78』★(预售结束后调整至88元)

C:点赞+评论→在评论区抽选11位赠送ALL IN礼包(非海外包邮)


看打样可加群:

离达私人①群:425388987

离达私人②群:867082402

(注意不要重复加群)

黑猫奶盖茶

【枭羽】人生得意须撸猫

 救…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在写什么

纯甜饼(以及我的大量私设)已交往设定,一发完放心食用

哈哈哈我就是ooc大王


       推开酒馆的大门,荣誉骑士带着一身的疲惫做到了椅子上,气势汹汹的摸出一排摩拉:“来杯冰水。”


  迪卢克看了他一眼,收了他十摩拉,剩下的尽数奉还,将一大杯冰水放在旅行者面前,看着他咕咚咕咚的喝进去半杯才长舒一口气。


  “对了,迪卢克老爷,你有见到凯亚吗?”缓过神来的旅行者这时才想起正事,开口询问,迪卢克听闻便拍了拍趴在前台的猫猫头,旅行者这才注意到吧台......

 救…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在写什么

纯甜饼(以及我的大量私设)已交往设定,一发完放心食用

哈哈哈我就是ooc大王







       推开酒馆的大门,荣誉骑士带着一身的疲惫做到了椅子上,气势汹汹的摸出一排摩拉:“来杯冰水。”


  迪卢克看了他一眼,收了他十摩拉,剩下的尽数奉还,将一大杯冰水放在旅行者面前,看着他咕咚咕咚的喝进去半杯才长舒一口气。


  “对了,迪卢克老爷,你有见到凯亚吗?”缓过神来的旅行者这时才想起正事,开口询问,迪卢克听闻便拍了拍趴在前台的猫猫头,旅行者这才注意到吧台上趴了一只猫。


  蓝黑色的猫咪没骨头一样的在桌子上瘫成一个长条,尾尖勾住一杯加了冰的葡萄酒轻轻摇晃,右眼还带着那标志性的眼罩,此时正随着迪卢克的手发出舒适的小呼噜。


  旅行者大为震惊,一时间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迪卢克见状皱了皱眉:“派蒙没跟你说过吗?神之眼的持有者都可以变成动物。”


  看旅行者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那个白色的小家伙绝对忘了跟他说了,不过也不算奇怪,大部分神之眼持有者都不习惯变成动物,毕竟变成动物后连沟通都是个麻烦事,但凯亚不是,工作时与他人虚与委蛇惯了,下班后自然会想要放松一下,如果迪卢克恰好在酒馆值班,凯亚就会直接变回猫咪模样,跳到吧台上当吉祥物,反正猫咪不会说话,不用费心思考应该对别人的动作做出各种回应,管好自己的尾巴就不会被别人发现自己的情绪,简直不要再放松。


  “有什么事可以现在就跟他说。”迪卢克又揪了一下猫耳朵,惹得凯亚耳朵一阵抖动,发出不满的呜噜声。


  “啊?啊……这样说凯亚他应该听得懂吧?”话音刚落,一人一猫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过来,猫咪很配合的喵了一声,尾巴缠上了旅行者的手腕。


  看样子听得挺懂的,旅行者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开口:“也没什么大事,琴团长说可莉明天不能跟你一起去星落湖玩了,她今天刚把骑士团外的树丛烧了个精光,明天要关禁闭,你明天可以不用早起了。”


  “喵。”凯亚表示他已阅,就感觉一只手捏了一下自己命运的后颈皮,接着顺着后颈往下顺毛,最后将自己缠在旅行者手腕上的尾巴顺回了那只手里。


  凯亚心里好笑得不行,赶紧滚了一圈,把自己滚到迪卢克身下,贴在迪卢克身上伸了个懒腰,随后又没骨头一样的躺在了迪卢克的小臂上。


  旅行者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口干了剩下的冰水落荒而逃。

  


  日常情况下,除非迫不得已,凯亚确实比较喜欢用动物形态出门,整个蒙德城都知道那只带着眼罩的猫咪是他们亲爱的凯亚队长,启初有不少怀着各种心思的手伸向凯亚,但猫是液体,凯亚总有各种各样的方式灵巧的躲过所有向他伸来的手,随后溜之大吉,事后也可以用变成猫后行为习惯会被同化来糊弄过去,反正神之眼持有者是少数,面对大众,解释权归他本人所有。


  所以放眼整个蒙德,能摸到猫咪凯亚的除了可莉,也就只有迪卢克老爷了。


  猫都喜欢热乎乎的东西,迪卢克一点都不愧对火系神之眼持有者的身份,身上十分温暖,凯亚趴在他腿上的时间一长甚至会产生困意,猫咪的头一点一点的,最后啪的一下砸在迪卢克的大腿上不省人事,迪卢克这时都会不动声色的将猫圈紧一点,而且普通高度的椅子如果用正常的坐姿坐上去,大腿是倾斜的,凯亚第一次在迪卢克腿上睡着的时候肌肉也随之放松,然后伴随着一声惨烈的猫叫,直接从迪卢克的腿上滚了下去,落在地上吓得炸了毛,从此迪卢克要么把凳子换成稍矮一点的,要么脚下踩个什么东西,好让凯亚睡得安稳一些。


  有不少人十分眼馋迪卢克可以肆无忌惮的撸猫,请求过很多次能不能让自己摸一摸猫咪凯亚,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他需要休息。”迪卢克每次都会这么说,但凡他手底下撸猫的速度能慢一点这句话都会变得有点可信度,但碍于老爷的威压,一群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于是退而求其次,去找小可莉帮忙。


  然而可莉听完他们的要求后也会抱紧怀中的猫咪凯亚,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可以哦,迪卢克哥哥跟可莉说过,凯亚哥哥是平时很累才会变成猫咪的,可莉要保护好凯亚哥哥,让他可以好好休息。”


  于是猫尾酒馆一度爆满,摸不到猫咪凯亚的伤心蒙德人全都跑来寻找安慰。


  但蒙德作为自由的国家,风一直往一个地方吹就显得不正常了,很快话题就变了一个方向,众人纷纷开始猜测蒙德内其他神之眼的持有者都可以变成什么动物。


  只是不管群众们讨论的如何激烈,甚至当着迪卢克的面争论他是狮子还是鹰,迪卢克都面不改色,手中不忘初心的给猫咪凯亚顺毛。

  


  旅行者看着冒险家协会委托栏上面挂着的委托陷入沉思。


  “重金求问迪卢克老爷究竟能变成什么动物!!报酬:两朵甜甜花(高品质)”


  “谁能让我成功的摸一下凯亚队长变的猫咪啊,一下就好。报酬:(圣水一瓶)”


  “拜托了!我真的很想知道阿贝多可以变成什么动物!报酬:双黄禽蛋一枚”


  用这种报酬来挂委托的你们是真的想解决问题吗,旅行者无奈,跟凯瑟琳交付了今日份的委托后领了奖励走向骑士团,今天路过风起地时意外遇见了薇尔,她说她还有另一个人的情报要交换,拜托他给凯亚带一份名单过去,并往他手里塞了沉甸甸的20原石,于是给原石就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旅行者向着骑士团出发了。


  派蒙敲了敲关着的门,朝里面喊道:“凯亚你在吗?我们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请进吧。”


  旅行者推开门,凯亚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一小堆公文,他放下笔,拍了拍那一小堆文件:“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才从琴团长那里抢过来的,她已经连续两天只睡四个小时了,旅行者你回头也多劝劝她。”


  “啊!那我们把文件交给凯亚以后去帮帮琴团长吧。”派蒙说道。


  “嗯?”凯亚挑了挑眉,“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是薇尔要我给你的,”旅行者掏出放在背包里的文件递了过去,然后终于没忍住,指了指凯亚的桌子:“凯亚,这是你养的猫吗?”


  只见一只毛茸茸的长毛黑猫优雅的端坐在凯亚的办公桌上,尾巴贴心的替凯亚压住了公文,窗户照射进来的光打在黑猫身上,会发现黑色中还透着点红色,在璃月,人们一般将这种猫称之为玄猫。


  凯亚笑的很开心:“怎么,荣誉骑士可以认得出我,难道认不出他吗?”


  “诶诶诶?难道这是迪卢克老爷?!哇……我们不会被灭口吧!”派蒙捂着胸口惊恐的向后飘了两步。


  玄猫面无表情的抖了抖尾巴尖,转过了头,凯亚则笑的更开心了:“怎么会呢,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在你们敲门进来之前迪卢克老爷完全有时间可以躲起来嘛。”说罢揉了两把猫头。


  蓬松的毛被无情的按压下去,轮廓看起来竟小了一圈,看来只是毛长,体型还是正常猫咪的体型,旅行者又看了几眼,紧急捞了派蒙跑去了隔壁找琴团长分担工作,开玩笑,他可不想在凯亚办公室里看男同撸猫。


  凯亚报复似的揪了一下迪卢克的耳朵,换来手腕被无情的抽了一尾巴,凯亚笑了两声,展开了旅行者塞给他的文件。


  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的猫咪用尾巴缠住凯亚的手腕向下拉,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凯亚很配合的将手中的文件放低,好让迪卢克也看得到,是一份名单,一部分名字旁边甚至还配上了偷拍来的图片,相比璃月,蒙德的盗宝团并不算多,因此常年停留在蒙德的盗宝团基本都是他们的老朋友了,能写在这份名单里的只可能是新到蒙德境内的盗宝团。


  “喵。”认真查看名单的玄猫叫了一声,将爪子按在了其中一个名字上,凯亚点点头:“巴罗·布朗,一个月前在你家帮忙搬运草垛的工人里有一个是他吧?不过那个时候他说自己姓琼斯。”凯亚看了一眼旁边配的照片,其实配了照片的人寥寥无几,毕竟加入盗宝团的人一个个都犹如惊弓之鸟,偷拍他们的难度着实不小,可惜好巧不巧,他正好有照片,哪怕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凯亚也能一眼认出他,毕竟在就职的第一天的上午就因中暑晕倒,被抬到酒庄内休息的时候以寻找厕所的名义偷偷摸进迪卢克卧室的工人实在不多见,因此印象深刻。


  说起来也确实搞笑,那天正好是凯亚的休息日,连轴转了一个星期处理誓言峡魔物突增问题的骑兵队长累的魂都好像在天上飘,一头栽在酒庄一楼的沙发上长睡不醒,迪卢克任劳任怨的将他抱回卧室换好睡衣盖好被子,再自己给凯亚充当一下抱枕,第二天再把自己从八爪鱼一样的凯亚怀里刨出来,穿好衣服出门工作。


  而累到快吐泡泡的凯亚完全不受影响,把迪卢克的被子卷吧卷吧当成抱枕,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而那天上午,偷偷溜进来的巴罗就跟刚勉强睡醒坐在床上放空的凯亚来了个对视。


  凯亚愣了足足两秒才勉强让锈住的大脑反应过来一丝不同寻常:“你……”


  巴罗也没想到目前单身的酒庄老板卧室里会有个香肩半露的大活人,直到凯亚开口才如梦初醒,大吼一声:“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随后仓促离去将门关的震天响,这一下彻底把凯亚的瞌睡给震没了,四芒星瞳孔逐渐清明,眯起眼睛探究的看着紧闭着的门。


  凯亚收拾好自己推开门,爱德琳正站在门口,见他出来后焦急的询问:“凯亚少爷,刚刚是发生什么了吗?我听见关门的声音了。”


  凯亚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是有工人进酒庄来了吗?”


  爱德琳点头:“是的,老爷他雇了一批工人来搬运稻草和货箱,结果今天上午有一名工人有些中暑,我便将他带进酒庄缓一缓。诶?说起来他现在好像已经出去了。”


  出酒庄后爱德琳给凯亚指了一下那名中暑的工人,凯亚点点头,只是说道:“爱德琳,还请麻烦你平时对注意一下他了。”爱德琳有些讶异的眨眨眼,没有多问,点头应下了,凯亚则站在门口看了一会。


  那名工人的动作很是浮夸,乍一看上去好像他干的最卖力,但认真看几眼就会发现他其实几乎没怎么干活,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东张西望,望着望着就望到了凯亚身上,凯亚冲他粲然一笑。


  这一笑给巴罗吓得小脸煞白,赶紧低了头拼命干活,刚刚在酒庄内没能认出来,现在就是用脚后跟都能看出来这位是谁了,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那个天天找他们麻烦的凯亚。


  情报倒也确实提到过凯亚跟迪卢克曾经是义兄弟的关系,可他们不是早就闹掰了吗,巴罗搬箱子的手都在抖,现在看来,凯亚不仅住在晨曦酒庄,甚至还睡在迪卢克的卧室里!


  巴罗呼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只要自己一口咬死了只是找厕所的时候误入了卧室,谁也没法拿他怎么样!


  这倒是实话,等迪卢克夜晚回来后凯亚将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两人一起观察了几天,确实没有任何异常,于是工资照结,很合流程的将人放走了。


  凯亚叹了一口气,把猫咪迪卢克抱进自己怀里猛吸一大口:“这下可有事干咯,真是麻烦,我倒真希望是自己当初多虑,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上午的太阳都能晒中暑的路痴工人。”


  猫的体温本就比人高,尤其是当怀里的是一只猫猫迪卢克的时候,凯亚觉得自己捧着一只毛茸茸的暖手宝,又忍不住埋在猫咪肚子上吸了两口,并且十分熟练的在迪卢克准备起身的时候按住了他:“不许变回去,本来就难得见你变一次猫,多让我吸一会。”


  迪卢克:……


  

  一群盗宝团七零八落的趴在地上哀嚎,巴罗将手中仅剩的没被烧焦的一根树枝横在自己脸前,惨叫道:“英雄饶命!我们兄弟知道的什么都可以告诉你!求求您……求求您让那只猫停下来!”


  凯亚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旁边被火光围绕着的猫猫迪卢克,凯亚说不让他变回去他就十分听话的没变,甚至维持着猫猫形态对盗宝团来了个单方面碾压,只是不知道这队盗宝团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们连只猫都没打过,会不会连夜搬出蒙德。


  凯亚耸耸肩,开口道:“诶诶,兄弟放松,我们不为难你,只是咱们之前见过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巴罗睁大了眼睛,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您放心,我一个字都没说出去过!”


  凯亚笑得依旧和善:“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那天究竟想要干什么了吗?”


  “我……我真的只是想上厕……嗷!别…!别烫!我说!我说!兄弟们不知道从哪听说,迪卢克老爷养了一只很神奇的猫,蒙德城里有很多人不惜重金也想摸一摸它,我…我们就想从酒庄里把猫偷出来!赚上一笔然后再送回去,我在楼下没找到猫,就想着上楼再找找看,谁知刚开第一个门就……”


  凯亚:……


  迪卢克:……


  凯亚轻咳了一声,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找的其实挺准的。

 


  讨伐盗宝团的地点离酒庄不远,于是凯亚跟着迪卢克回酒庄住了一晚,第二天变成猫咪趴在迪卢克怀里,在去往蒙德的路上打盹补觉

  迪卢克刚踏进蒙德城就接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迪卢克下意识紧了紧怀中的凯亚,向骑士团走去。


  一路上目光越来越多,直到迪卢克被唐娜拦住了去路,小姑娘眼睛已经哭红了,正悲壮的站在自己面前,迪卢克不明所以,唐娜酝酿了一阵,终于喊了出来:“迪卢克老爷,凯亚队长睡在你卧室里的事情是真的吗?”


  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本就好奇的蒙德群众终于等来了一位敢开口的勇士,纷纷伸长了脖子等待着迪卢克的回答。


  凯亚也同样被吵醒了,在迪卢克怀中眯起了眼睛,昨天鉴于这群盗宝团也只是在野外挖了一些蒙德的特产,并未偷盗也没有伤人,他和迪卢克没有为难他们,只是目前看来他们还是气不过,在城里大肆造谣了一翻啊……


  不对,凯亚皱眉,这不算造谣,这只能算实话实话。


  迪卢克同样皱起了眉,唐娜见到他的表情,眼中泛起一丝光亮:“一定是那些人瞎造谣的!对吧?迪卢克老爷?”


  迪卢克摸了一把怀里的猫猫头,用恰到好处的声音回复道:“我和凯亚已经在一起半年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end】

——————————————————

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的结果就是流水账文学哈哈哈反正我爽了(顶着锅盖飞奔弹跳入被窝一秒入眠)

谁终将点燃闪电

其实迪卢克吸凯亚的同时,凯亚也在吸迪卢克,所以最后是双赢

其实迪卢克吸凯亚的同时,凯亚也在吸迪卢克,所以最后是双赢

滂沱

兔兔【4444】

你怎么睡得着的


前篇

兔兔【4444】

你怎么睡得着的


前篇

阿棉6w6
因为上色上傻了所以跑来摸鱼了(...

因为上色上傻了所以跑来摸鱼了(快乐

私设了成年打扮云秋撕哈撕哈(全是我流想象敬请勿杠

P.s.行秋的少爷服装真的好繁琐哦努力令它不要太累赘又好看了_(:зゝ∠)_少爷就要美美哒

因为上色上傻了所以跑来摸鱼了(快乐

私设了成年打扮云秋撕哈撕哈(全是我流想象敬请勿杠

P.s.行秋的少爷服装真的好繁琐哦努力令它不要太累赘又好看了_(:зゝ∠)_少爷就要美美哒

但凡有树脂我也不会画画!
老婆生日快乐❤ 今天特别想给你...

老婆生日快乐❤

今天特别想给你穿上婚纱呢wwww

一年陪伴辛苦了,从最开始的雷佳音到飘浮灵,从黄金狗子到大岩蛇,要不是有你,我大概……啊我还是能打,就是多点痛苦折腾而已23333

总之,有你真是太好了!!我们约定一起去须弥吧!

老婆生日快乐❤

今天特别想给你穿上婚纱呢wwww

一年陪伴辛苦了,从最开始的雷佳音到飘浮灵,从黄金狗子到大岩蛇,要不是有你,我大概……啊我还是能打,就是多点痛苦折腾而已23333

总之,有你真是太好了!!我们约定一起去须弥吧!

水瓶追剧
不吃软,不怕硬,有自己的骄傲,这才是富家千金该有的教养!
不吃软,不怕硬,有自己的骄傲,这才是富家千金该有的教养!
MZ夏希
《王小美创作日记》—— 我是认...

《王小美创作日记》—— 我是认真的

《王小美创作日记》—— 我是认真的

沐星辰
不受蒙德欢迎的女人和不受璃月欢...

不受蒙德欢迎的女人和不受璃月欢迎的男人一起喝酒,这种事情就不用比啦!

不受蒙德欢迎的女人和不受璃月欢迎的男人一起喝酒,这种事情就不用比啦!

千秋

【枭羽】花吐症

 极度ooc,ooc大水文,一万五直接单篇完结

花吐症私设一大堆,避雷呜呜

前面迫害凯亚后面迫害老爷全篇迫害我

写的几乎头秃,也不知道有没有啥逻辑错误了,写好几天了,为了一个脑洞霍霍秃自己呜呜。

我关注的太太怎么还不更新啊饿饿饿饿饿!呜呜呜!


        凯亚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来酒馆了,这个消息让迪卢克很不自在,他甚至亲自来酒馆调了三天酒了,依然见不到对方的身影。

        只有调好的午后...

 极度ooc,ooc大水文,一万五直接单篇完结

花吐症私设一大堆,避雷呜呜

前面迫害凯亚后面迫害老爷全篇迫害我

写的几乎头秃,也不知道有没有啥逻辑错误了,写好几天了,为了一个脑洞霍霍秃自己呜呜。

我关注的太太怎么还不更新啊饿饿饿饿饿!呜呜呜!





        凯亚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来酒馆了,这个消息让迪卢克很不自在,他甚至亲自来酒馆调了三天酒了,依然见不到对方的身影。

        只有调好的午后之死倒了一杯又一杯。

        迪卢克觉得不管为了什么,他都应该出面探寻一下凯亚的下落,没准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把自己弄的狼狈又危险。




       迪卢克和琴联系上后才觉得这不是件小事情。

        往日同僚的情谊加上琴确实知道兄弟二人别扭的关系,这位好心的骑士团代理团长每次都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迪卢克,除了这次。

        代理团长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芭芭拉确实给凯亚做了证明,证明凯亚生了很严重的病,琴也是因为如此给了凯亚一个很长的假期。尽管平日里这位队长大部分时间也在摸鱼,但是任务完成的都很出色。现在一下子抱病在家,琴的任务量又增多了,忙的根本来不及去探望凯亚。





         凯亚不在家。

         与其说是家,迪卢克找的不过是凯亚在西风骑士团的宿舍。虽然不大,但队长的宿舍比普通成员还要宽敞不少,明亮的大厅,干净整洁的卧室,还有一尘不染的茶几,很工整,工整的仿佛这里无人居住。

        除了凯亚衣柜里的衣服,这里居然没有一点凯亚生活过的痕迹。

        过多的私人物品只会暴露真实的自己,凯亚并不喜欢被人看透,隐藏和欺骗是他的拿手好戏,只不过是用了甜言蜜语做伪装,显得讨喜罢了。

        不过这可不是一个病号应该有的房间,这家伙估计又有什么动作,他身上那份枷锁比起强制,更像是凯亚迷了心窍,自愿带上的。

        迪卢克不悦的巡视了巡视房间,想查清楚凯亚的动向,特别的东西没找到,倒是在桌子上看见了一个显眼有奇怪的东西。

       夸张又鲜艳的花瓶是迪卢克这辈子也不会明白的设计款式,里面插着一束新鲜的小灯草,因为是白天,所以并没有发光,只是静静的在那里垂着。

        凯亚可从来不喜欢小灯草。

        相反,自己才是最喜欢小灯草的那个。幼年时怕黑的迪卢克常常需要小灯草的光芒才能入睡,而采回来的小灯草第二天就不会发光了。觉得颇为浪费的父亲同时也为了锻炼儿子,撤掉了每天会插到他床头的小灯草花瓶。

         那时候是凯亚偷偷跑出去,被丘丘人打的一身伤,攥着一把还带着泥土的小灯草回来的。给父亲看的眉头直皱,无可奈何的恢复了小灯草的供应。

         类似的事情还挺多,不过是过去多美好,现在就有多不堪回首罢了。迪卢克冷着脸摸了摸桌上小灯草柔软的叶片,心里也软了一大片,觉得可以等找到凯亚够酌情给他多调杯酒。

        只是一束花,迪卢克的心情就变得很好,只是脸上看不太出来。而且他现在更着急得到凯亚的动向,去看住他麻烦的弟弟。





        根据西风骑士团和市民的消息,迪卢克一路追到了摘星涯。

        从高高的山峰上,他看见了远处沙滩上的战斗痕迹。等他操控着风之翼降落的时候,才发现是一地的狼藉。

       鲜血混杂着两种不同的冰元素,很显然,是冰系神之眼拥有者和冰属性深渊法师的打斗痕迹,显然,那位神之眼的拥有者还受了伤。

       迪卢克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凯亚的性格不会是那种和打不破盾的冰深渊法师对砍的性格,百分之百会加速跑开。

       怎么会打到受伤呢?

       地上散落的除了元素残留,战斗痕迹,以及大片的血迹以外,还有已经被踩碎,看不出样子的嘟嘟莲。

        难道是被偷袭了?这里也不是嘟嘟莲生长的地方啊?而且哪怕是偷袭,凯亚的身手也不至于无法逃离。

        比起这些疑问,显然找到凯亚才是重中之重。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来采花,也不知道这请假的病是真是假。凯亚受伤了,这是最让迪卢克在意的事情。





        “凯亚确实来过,腹部受伤,我帮他治疗的……”芭芭拉小姐有些欲言又止:“嗯,迪卢克老爷,我觉得你应该看看他,他的病,有些严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迪卢克冷着脸的模样有些吓到了芭芭拉。但是芭芭拉作为一位医生,还是认真的批评了迪卢克:“您太不关心凯亚了,他最近很不好……至于病情,不太方便由我和您透露。”

        全城人似乎都对这对其实早就决裂而且冰火不相容的兄弟抱有奇怪的认知,他们一度觉得凯亚和迪卢克的关系相当不错。至少迪卢克老爷会愿意在凯亚队长休班的时候来酒馆亲自调酒,凯亚队长光临天使的馈赠也远比猫尾酒馆的次数多得多。

        知道内情的查尔斯甚至还表示有次听到凯亚队长去了猫尾酒馆,当场捏碎了一个装满了午后之死的杯子。

        凯亚队长当天也没让众人失望,成功的,嗯,在猫尾酒馆喝多了。

        好家伙突然天使的馈赠就有奋斗的动力了,再加上酒馆本来就是接近垄断酒业的莱艮芬德家开的,美酒一杯一杯的出来,引得整个蒙德城都有些小狂欢,也成功让某只软萌猫娘气炸了好几天,甚至偶尔还能看见她犹豫要不要带另一个红色小萝莉进去打探敌情的样子。

        凯亚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直言,要是让这两位进去,估计蒙德城能被轰成望风山地。




 



       迪卢克一路从教堂寻回骑士团的时候,终于遇上了好几天没见的凯亚。

        男人正拉着另外一个少年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只见凯亚笑眯眯的挥挥手,示意告别,对方才背着画板子离开。

       阿贝多,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迪卢克还是认识他的。

       “这就是所谓的抱病在家?西风骑士团的请假标准未免也太低了。”迪卢克几步走过去,朗声和对方说道。

       “?!”凯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哪怕不用转头,他都可以听出来是谁。喉咙里又痒得发痛,凯亚心道一声不好,抬脚就准备跑路。

        迪卢克太熟悉凯亚的肢体动作了,伸手就拉住了对方的手腕。凯亚别过身子,努力压下嗓子的不适,另外一只手在迪卢克看不清的角度抬上来捂住了嘴。

        “你们大晚上不回去,就在这里讨论小灯草?”迪卢克绕着凯亚转过来,对方手里握着一只小灯草,还在夜空下发着微弱的光。

        看着凯亚确实精神状态很差,而且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迪卢克不由得软下声音来:“琴说你生病了,怎么回事。”

        “啊,哈哈,就是一点小问题。亲爱的迪卢克老爷,您大晚上不回去,不会是特意在找我吧?”凯亚下意识的想赶紧离开迪卢克的控制范围,喉咙的不适让他忍得几乎在战栗:“可惜今天我实在没有精神去天使的馈赠了,不然一定向您讨杯美酒来纪念我能让迪卢克老爷如此费心。”

        “你的嗓子怎么了?”凯亚平时的声音温柔中又带点漫不经心的轻挑,和现在哑得不成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迪卢克着急的去捏凯亚的脸,想看看人的喉咙是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起了炎症。

       而这次凯亚直接伸出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打开了迪卢克的手。

       凯亚站在月光下,低着头,刘海儿遮住他的大半神情。

        “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留着迪卢克一个人呆着原地。凯亚除了决裂那天之后就没和自己动过手,面上也是维持着虚假的笑意和自己周旋,从来没有如此急切的躲开自己过,更何况他明明什么让凯亚讨厌的事情都没做,只是关心关心他而已。

        迪卢克有些呆愣的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他很久没有和凯亚有过肢体接触了,真的没想到对方这么抗拒自己。

        幸亏周围空无一人,要不绝对会被这位蒙德城有名的优雅贵公子的冷气场吓到做噩梦。

       可是就算凯亚再怎么抗拒,他生病了还受伤了的事实摆在这里。迪卢克压着火忍下来了甩手回去的冲动,往凯亚的宿舍追过去。

       就算弟弟再调皮,但是他还不舒服,就可以小小的任性一下。迪卢克也懒得追究这些事儿,芭芭拉的话还在耳边,他更着急质问清楚凯亚的病情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什么小工程,想要在那个满嘴谎言的家伙嘴里翘出来,比喝完酒不头晕还难。





        “啦啦!蒙德快递!”少女张开的风之翼熟练的收回,而本人借着惯性一个完美降落落在了凯亚房间的阳台。

        “安柏?”凯亚有些吃惊的看着正把防风眼镜摘回额头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是琴团长的委托啦!”安柏听说凯亚最近生病,现下声音也哑的要命,连忙止住了凯亚接下来的问题,自顾自的解答了起来:“这是摘星崖塞西莉亚花,望风山地最好的蒲公英,还有甜甜花。这些,一起煮水,专门治嗓子的。”

        “谢…谢…”凯亚笑了笑,收下了那一大包不是很贵重却十分珍贵的礼物。刚刚面对迪卢克是生硬硬的咬牙坚持,现在面对安柏,话当然能少说一点就少说一点。

        “凯亚队长,天,你的嗓子真的好严重哦!”安柏有些吃惊,毕竟凯亚是那种一年到头都少有感冒发烧的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病则已,一病惊人?

        “干脆我来帮你煮上吧!别小看我!我厨艺可好了。”自来熟的少女干脆夺回了药包,拿着装备走进了小厨房。

        凯亚懒得阻止她,明媚的少女总是有用不完的活力,还不如让她做完好赶紧回去。虽然拥有神之眼,但是少女大半夜独自回去还是很危险的。

        其次是他确实没有精力和嗓子去劝一个热心到有些执着的少女停下。

        好像火系神之眼的拥有者都是这种热情的笨蛋,自家义兄当年也是热情的和小太阳似的。

        想到刚刚某个被打了之后不知所措的家伙,凯亚不由得心情好了一些。结果就是铺天盖地的咳嗽,嗓子痛的连动了五官,他的视野模糊了一下,耳朵也嗡嗡的,勉强停下,才看见一地的小灯草。

        真是没完没了了。

        凯亚将地上的东西收成一束,正巧安柏从厨房出来。

        “我帮你煮上了,队长你刚刚咳得好厉害啊,没事儿吧?”

        凯亚笑着摇了摇头。

        “哇!哪里来的?”安柏兴奋的惊呼一声:“刚刚还没有呢!”

        凯亚疑惑的指了指怀里的小灯草,看见少女疯狂的点头,头上的发带晃的好像一对儿兔耳朵。

        “送你……好……了……”反正家里已经放了很大一束了。

        “这是报酬吗?唉嘿不用不用,琴团长已经给我了。”安柏摆了摆手,可是一双眼睛还是有些挪不开的盯着凯亚怀里的亮晶晶。

        “是,煮水……的……”凯亚把东西塞给了安柏。

        “唉?嘿,嘿嘿……”小灯草生长得分散,白日不好分辨,夜里出城也不安全,所以花店一直卖的很贵。安柏再喜欢,也只能摸着空荡荡钱包叹息,因为里面的绝大部分摩拉都贡献给了猎鹿人餐厅:“谢谢凯亚队长!我,我想去给优菈送一些,先走了拜拜!”

        少女带上护目镜,抱着花就从阳台跳了出去,呼啦一下子张开风之翼,挥手再见都来不及的凯亚只能无奈的笑笑。

        真是风风火火的年轻新人啊。

        凯亚又忍不住想起来迪卢克,迪卢克小时候也是喜欢把小灯草放在他房间一半,说是怕自己半夜怕黑睡不着。

        凯亚不怕黑,但是他扮演着听话懂事的莱艮芬德家义子。而让这位天真善良的小少爷感到满足,也是他讨好并生存下去的必修课。

        “谢谢你,哥哥。”小孩子露出满足又开心的笑容,尽管他并没有多满足开心,但是他还是要演下去。

        童年时期的迪卢克,不,决裂前的迪卢克都喜欢让自己叫他哥哥而不是对外喊的义兄,区别可能是大迪卢克只会瘪嘴,小迪卢克则会直接把满脸写上难过。不过只要凯亚再软软糯糯的道个歉,哄两声,再甜甜的喊几句哥哥,这位一出生就拥有一切的小少爷就又会把自己所拥有的全部东西分给自己一半。

       美食,玩具,甚至尊重,自由,还有爱。




       迪卢克到凯亚楼下,正想理由上去敲门,就看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凯亚的阳台飞了出来。

       迪卢克一直觉得安柏是骑士团很优秀的新鲜血液,是很有活力的后辈。

       如果不是看见人大半夜的从凯亚房间出来。

       如果不是看见少女嘴上带着笑意。

       如果不是看见少女怀里还抱着一大束小灯草,亮的和他妈小月亮似的飞出来。

       他怎么也不会觉得两人会有点啥。

       所以名为理智的弦快乐短路,等重新连接成功,他已经坐在凯亚宿舍的沙发上喝蒲公英甜水了。

 



        凯亚不吃惊他会追过来,迪卢克一直很有耐性,他追求的东西总是会勇往直前的去掌握在手。

        说好听点叫执着,背后凯亚一直说他轴。

        不过一开始凯亚是没有准备将人放进来的,他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见迪卢克。

       只是今天老爷拿错装备了而已。

       凯亚打开门,某人正拎着熊熊燃烧的以理服人,那红光直接给凯亚的脸都照亮了。

        他不闪身让他进来,他闪现拿脸贴上去吗?

        凯亚把涌到嘴边的甜甜花嚼碎了咽下去,试探的开口:“您,您,您喝茶吗?”




        自己还得用元素力给水降温,真晦气!





        迪卢克喝了一口茶,把因为安柏甜甜花放多了有些发齁的茶放在桌上。起身,将凯亚按在沙发上,扯开对方领口,动作快的几乎一气呵成。

        “我…操…!迪卢克!你要…干…什么!”凯亚吓得哑着嗓子也生喊,痛的喉咙里满是腥甜。

        “别乱动。”常年解决深渊教堂的迪卢克早就闻到了血腥味,是凯亚身上的。他脱掉对方繁杂的深蓝色马甲,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腰侧鲜血淋漓,已经渗透了里面的纱布,染湿了衬衣。

        “轻……点……”凯亚察觉对方是在查看伤口,才松了口气。嗓子里痛的好像吞刀片,他撑起来一点身子,伸出手够过来杯子,艰难的喝了几口被稀释过没那么甜的温水。

        “早知道痛,还受伤的人,不值得同情。”迪卢克干脆把对方的上衣整个脱下来了,丢到了一边的地上。腰侧层层叠叠的纱布浸着血,有的干成深色,有的还是鲜红一片。

        迪卢克把人扶了起来,把纱布一点点拆了,露出里面触目惊心的伤口,看来是被冰凌刺的。他从怀里拿出最好最不会留疤痕的外伤药,和这名贵到价值连城的药材是大风刮来的似的,一股脑撒在伤口上,又拿了纱布一点一点给人束好。

        平日里这种时候凯亚都会又叫又撒娇,祈求迪卢克老爷手下留情让他自己来,但是迪卢克从来都冷酷无情的将药粉撒满,杀得凯亚吱哇乱叫。

        今天的沉默让迪卢克有些奇怪的抬头看看凯亚,才发现对方不是不叫了,而是嗓子着实太疼了,两边一起痛,疼得凯亚满身是汗,甚至眼里都闪烁出了生理泪水。

        还是闭嘴的凯亚显得更乖,但也不是希望他痛得说不出话来。迪卢克放松了手劲儿,把水递给凯亚,解救了被他捏成三角形的方枕:“来,喝水。”

        凯亚乖乖接过来,喝完。乖的好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奶猫,如果不是知道凯亚是什么性格的人,估计都会被他的外貌欺骗个彻底。

       对生病的,战斗的,甚至那位安柏的所有质问都被凯亚嗓子的不适勉强停下,迪卢克的问题一个都问不了,他是走是留突然就成了问题。凯亚嗓子难受得说不出话,两个人尴尬的气氛还不可能靠着小猫批脸缓解,急得本人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个坎瑞亚。

       “迪卢克老爷,我想休息了,您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凯亚找出来了纸和笔,写下话来递给迪卢克。

        他的病情还在不断恶化,嗓子已经这样了,他真的不想把面子也一同丢掉。只能渴望这位始作俑者能尽快滚蛋,他实在快忍不住了。

        “凯亚,你……”迪卢克张口第一个问题就想问安柏,话到嘴边生硬硬的转成了下一个问题:“你到底怎么了,听芭芭拉说你状态很不好……还……让我多注意下你的身体。我倒是不清楚你到底一天天的做了什么,能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一团糟。”

        “凯亚,回答我,我想听真话。”

        ……

       这种事情真的没必要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胆大妄为又不知好歹,甚至很丢人,但是眼前的人显然是阿贝多口中唯一的解药。

        “你,听说过……花咳咳咳咳!!!”凯亚张口还没说完,剧烈的咳嗽袭来,他想捂住嘴,但是咳的厉害太厉害了,夹杂着鲜血的嘟嘟莲花瓣从指缝散落在地上,甚至还有整株的花朵。凯亚被迫倒在沙发上,侧身围成一个圆,来抵挡震动引来的疼痛。

        “这是,花吐症?”迪卢克赶紧上去拉住摇摇欲坠要栽下沙发的凯亚:“慢点!”

        见人已经知道,而且确实刚刚弄的太厉害了,停下来后凯亚瑟缩着依在沙发上,终于是在义兄面前又一次露出了脆弱的模样。

        “多长时间了?”

        凯亚伸出手指,没力气抬起胳膊,搭在沙发上比划了一个七。





        一周前,凯亚又一次收到了盗宝团的小道消息。追过去的时候正好遇见暗夜英雄除害回来,迪卢克显然因为自己的行为又一次露出嫌弃的表情,弄的凯亚自嘲又难过,本来第二天能提早结束任务应该去天使的馈赠喝酒的凯亚,决心做了点别的工作,写了几份报告,用工作消磨好本来应该清闲的快乐私人时光,借此遗忘那个让他受伤的眼神。

        迪卢克老爷当然会嫌弃自己啊,自己应该习惯了……

        然后,一株小灯草就这么掉在了文件上。

        凯亚震惊的捂着自己的嘴,可是过了几十秒,又有一株从嘴里吐了出来。

        这种离谱的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凯亚不可置信的特意去找了芭芭拉和阿贝多去确认,但就是这样,凯亚得了花吐症。

        而且从那两只小灯草来看,不,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所思念爱慕却又求而不得的人,正是迪卢克。





        病情在不断加重。

        自从知道了这个病,凯亚就强迫自己戒了去天使的馈赠的习惯,甚至半夜都不想出门,生怕遇见那个罪魁祸首。

        但是思念却不由得凯亚控制,越是见不到人,凯亚越是在脑子里不断闪过某人红色的身影。等发呆的凯亚让好好一张纸上被沾了墨水的羽毛笔写满Diluc的字样时,才发现那些亮晶晶的小灯草已经被装满了一个花瓶了。

       芭芭拉很关心他,在喉咙的不适因为这该死的思念越发严重后,几乎是在祈求他尽早去和他思慕的对象好好聊聊。

        事实上,单纯的芭芭拉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看着凯亚因为花吐症肉眼可见的消瘦和憔悴心疼的不行,几乎马上就要找她严重凯亚先生唯一的亲人迪卢克去询问了,却被凯亚的哀求强行制止。

        “亲爱的芭芭拉小姐,求求你了。”凯亚无力的靠在病床上,可怜兮兮的抓着芭芭拉的裙摆:“我并不需要他的关心,别告诉他,好吗?”

        许是芭芭拉有些体谅二人尴尬的过去,许是凯亚可怜兮兮撒娇的样子太过于博人同情,芭芭拉最后还是选择了保密。她把迪卢克和自己每天忙到不行却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姐姐在脑子里拉出来比了一通,确认了果然姐姐是最好的。

        凯亚可没法和那位姐控一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成熟,很能隐瞒自己心思的人。以前也不是没有那种需要他出任务或者出差的时候,一走十天半个月,也没见他想迪卢克想得快死了。不,不如说根本没人看得出来他想迪卢克,尽管每次回来第一个去的都是天使的馈赠,到这位优雅肆意的骑兵队长回回只有一个理由。

        他太想念午后之死了。

        现在这个该死的病把本来能抑制的思念千万倍的放大,如果不是因为花吐症是随心情和情况吐花,那这成束的小灯草一定会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凯亚将乱七八糟的花朵随意的丢在各种地方,甚至还被旅行者白嫖了好多,唯有小灯草他舍不得扔,或许是因为和迪卢克有些许联系吧。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只会加大暴露的风险,但是真的是太想他了。

       对,太想他了。花吐症加深了他对迪卢克的思恋,本来是准备烂进棺材的秘密,埋在深不见底的心里。可是这个该死的病让凯亚像是魔怔了,偶尔躺在床上抱着柔软的枕头,满脑子想的都是某人卷曲的红发和淡淡的葡萄香,起身想将一床的花收拾了,却看见旁边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泪水。

        怎么和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凯亚收起满床的思念,他睡不着,这段时间基本上没有过好觉。夜晚加深了情愫的滋生,然后,星火燎原。




        凯亚从来不对自己否认自己对迪卢克的那点心思。

        少年时期的心动是最为美好的,哪怕二人的关系现在一塌糊涂,迪卢克也是他最黑暗人生中熊熊燃烧过的小太阳。年少时凯亚枕在迪卢克肩上撒娇休息,总是温暖得不行,因为是火系神之眼的拥有者?不,凯亚用头顶蹭蹭迪卢克的脸,换来小义兄工作之余一个温柔的摸头。

        因为他是自己的心上人。





        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种美梦碎在记忆力,能让他独自拼凑回味就够了。他可不想摆在迪卢克面前,把自己仅剩的尊严也因为不知好歹而摔碎。

        看着迪卢克几乎黑成锅底的表情,凯亚套上睡袍躺在床上,被迫盖着被子,无辜的眨眨眼睛,尽管两边都知道这种程度的行为不足以缓解现在的箭在弦上。

        “是谁?”

        “?”?迪卢克老爷您不要一副豪门怨妇的样子啊???

        “我说,让你爱慕的混蛋是谁?”迪卢克还没有自信到凭着随处可见的小灯草敢猜自己就是那个混蛋,忍着心中又涨又酸的情绪,迪卢克还是选择凯亚的病更重要:“这个病只能由她来治,我去把她带过来。”

        “啊,这个和迪卢克老爷没多大关系吧……”刚刚迪卢克把凯亚抱到房间里的床上,轻微的接触竟然缓解了少于喉咙的不适,尽管嗓子还是很哑,但是至少能轻轻说话了。

         就是这话说的哪怕声音轻软又乖巧,但是说出来的话总是能成功惹火迪卢克。显然善于趋利避害的凯亚也感受到了迪卢克的火气,只能把语气放得更软,试图安抚对方:“没关系的,我自己能……”

        “凯亚!”嫉妒得蚂蚁噬咬心脏,迪卢克大脑嗡嗡的,心也乱的要命:“对,你能,你多能,我管你这些做什么……”

        “迪卢……”凯亚讨好的手被迪卢克躲开,迪卢克仿佛嘴失控了一样,一些本就在心里的话憋不住的说了出来:“本来骑士团的人和我就道不相同,更何况是凯亚.亚尔伯里奇先生的事,我更是无权过问。”

        “不是……”明明海岛上的相处好不容易软化了两人私下的关系,可是现在的迪卢克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和表情,抬腿似乎要离开,凯亚情急之下从捉衣角变成了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我没……咳咳咳咳咳!”

        迪卢克看着凯亚痛苦的咳了两声,挣扎着撑起身子,拼命干呕起来。倒是没有秽物,只有一朵一朵的花吐了出来,有的花瓣上还沾着零星的血迹,足矣证明凯亚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人呕着呕着,腹部的伤口又被震裂开,淡淡的红色染湿了凯亚的衣服。往日神气又潇洒的骑兵队长现在看起来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迪卢克就算脸上依旧写满了冷漠,但是眼神里的慌乱和心疼是遮掩不住的,也放弃离开的念头,大手还拍了拍人消瘦的后背试图帮忙停止咳嗽。

        “我……没事……”

        说完看看一床一地的花,凯亚自己都不太信。迪卢克皱着眉头问凯亚:“我见你今天去找了阿贝多,可是有别的什么方法治疗?”

        “简单……”凯亚扶着伤口崩开的地方,隔着白色的睡衣红的特别明显,看上去触目惊心的一片:“有一种药,吃了以后,可以,忘记自己思慕的人,这种病自然会好。”

        “忘记?”迪卢克愣了一下,不可否认这是最简单的办法。花吐症本就是因为爱慕之人思而不得才会患上的,失去了记忆也就失去了爱慕,吐花症自然会好。

        不过对真正爱慕的人,怎么可能会舍得忘记全部二人之间的记忆呢?

        “如果你实在是得不到她的喜欢,这……这不妨是个好办法。”迪卢克仿佛听见恶魔的低语,来吧,让他喝下那种药,忘记了他的心上人,他才有可能会看见自己。

        “好……迪卢克老爷的提议,我当然会采纳的。”凯亚声音低哑,听不出什么态度。不过迪卢克也并不关心他的话几分真假,几乎算是已经决定去找阿贝多求药。现在他的三个问题解决了两个,看凯亚蔫蔫儿的躺在那里,尽管知道现在应该让他多休息,却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觉得那位侦查骑士如何?”

        “嗯,热情的后辈……”凯亚被疲倦和病痛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这位骑士团头脑派人物并没有精力去思索背后的深意,因为迪卢克的气息太近了,被安抚下来的嗓子不那么难受,连续的失眠让凯亚困得不行,哪怕再坚强的灵魂也撑不住这样的折磨。

        “是……很温暖的人……”凯亚就这么抓着迪卢克手腕,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

        这在外人眼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位警惕的骑士在他人面前一向是浅眠的代表,可是迪卢克的气息太熟悉了,凯亚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坠入了梦乡。






       所以说,他喜欢的人,是安柏吗?

       明明很多年前,他也说过自己,是很温暖的人。

       似乎持有冰属性神之眼的人都很喜欢火属性神之眼的拥有者,那位猫尾的调酒师对可莉格外亲近;之前来蒙德的璃月大厨也说过她的好朋友里有一冰属性神之眼的朋友喜凉,所以想要学习酒馆冰饮的制作方法;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劳伦斯家后裔,除了亲近安柏,还和璃月的一位律法咨询师有书信往来……

         之前管家调查的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信息网乱成一团网住迪卢克混乱的大脑,他站在对方床旁试图理清思路,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

        他似乎根本无法考虑凯亚和别人在一起的情景,不管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就不行。

        所以说,不管他喜欢的是谁,是千金小姐还是那位侦查骑士,等喝下那份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迪卢克将凯亚的手轻轻的拉下来,用被子将好不容易入睡的人盖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对方的宿舍。

        某个似是报复的幼稚举动,某个花瓶里面盛满了月光,本来放在里面的小灯草一朵不剩,全部被带走了。





        凯亚终于算是睡了一个好觉,拆开纱布伤口居然也愈合的七七八八,外面也是想让人很难心情不好的好天气。

        他破天荒的找出来了很早之前的衣服,是属于“凯亚少爷”时期的衣服。高领衫的打底和华丽的外衫,肩膀处还坠着银色的流苏,是出乎意料很正经的版型。是克里普斯老爷当时专门找人给这对蒙德闪耀的双子定制的,为了庆祝凯亚和迪卢克一样成功加入了骑士团。

        已经压箱底好几年的衣服保存的却依旧很好,除了裤子有些紧,其他地方都相当合身。凯亚套上这套衣服,想笑,顺便称赞一下自己这几年身材保持的不错,对着镜子照着,忽然就落下泪来。

        轻飘飘一滴,转瞬即逝。男人收敛自己情绪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哪怕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凯亚都有些摘不下那张伪善的笑脸面具。

        “嘿,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就可以那么煎熬了。”凯亚对自己说,他觉得他在笑,却伸手去摸面前的自己:镜子里的凯亚笑得比哭还难看。






        迪卢克被通知叫回晨曦酒庄的时候,正看见艾德琳和少年兴致勃勃的聊天。艾德琳似乎刚刚哭过的样子,脸上却带着憋不住的笑意,甚至埃泽都笑眯眯的在旁边听着。

        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两人的关系还是世界上最亲密的那段时候。他看着穿着精致的凯亚笑眯眯的回头,用亲昵的语调唤他义兄。

        “迪卢克老爷回来了?”属于成年男人的,略微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把迪卢克从回忆拉回现实,却更加震惊的发现眼前的男人是确确实实坐在那里的,而并不是他的幻听幻视或者做梦。

        “你……怎么舍得穿成这个样子了。”迪卢克过去拉住凯亚。迪卢克他不是一个念旧的人,他可以卖掉老宅,可以离开蒙德四年未归,但是做不到对这样的凯亚无动于衷,这让他恍惚觉得凯亚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属于他的“所有物”。

        懂事的女仆长和管家给了兄弟二人相处的空间,默默退下。凯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他也没想到有人会通知让迪卢克回来,他一开始只是想和大家道个别。




        失去对迪卢克的所有记忆,等于他会彻底忘记在晨曦酒庄生活的日子。忘记那个温柔善良的义父,忘记能干的管家细心的女仆长,忘记夏天的海边和茂盛的葡萄秧。

        他算准了时间到来,却没想到有人会通知让迪卢克回来。

        “能让我们队长穿成这样保守可真不容易,伤口好些了吗?”绝口不提昨夜的尴尬,迪卢克先提问了。

        “啊,已经结痂了,药粉很好用,谢谢迪卢克老……”

        “叫我迪卢克。”

        “好好好,迪卢克,你……算了,今天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也什么都别问,去帮我调杯午后之死好吗?”凯亚对迪卢克眨眨那只浅灰色的星眸,可怜巴巴的撒娇:“我已经好久没喝到了。”

        而且以后可能也不会喝了。




       午后之死的味道依旧那么美味,尽管喉咙依旧不适,但是凯亚还是一点点把酒品完了。他将漂亮的水晶杯还给迪卢克,迪卢克下意识认为他的下一句话会是祈求续杯。

        “感谢你的慷慨,这杯就够了。”凯亚伸手止住了迪卢克的动作:“我还约了阿贝多拿药,可不能迟到,告辞。”

       “等等,凯亚。”迪卢克看着人转身就想走,出声叫住了他。显然是嘴比脑子快了,所以他措辞犹豫了一下,才试探的开口:“你准备忘了她吗?”

        “当然。”凯亚莞尔一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我的爱慕对他来说只是负担,与其让他知晓这件事后厌恶我,不如我自己结束这段感情。”

       “迪卢克,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迪卢克,我真的很喜欢你。






        “拿着剧本”的神奇的阿贝多先生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昨天已经暗着领了两人见面,今天应该已经和好如初了,结果凯亚还是来找自己拿药了,真是令人头秃。

        师承坎瑞亚的知识系统,阿贝多轻而易举的就能分辨这位遗孤的血脉。不过比起药物对坎瑞亚血脉的实验结果,这位经常帮自己照顾陪伴可莉的西风骑士早就被他划入了友人的领域,这个小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阿贝多看眼下的情况,干脆把药给了凯亚,先是叮嘱等月亮升起后再吃,然后直接动身去了晨曦酒庄。

        他并不是很明白人们之间复杂的感情系统,但是还是觉得应该告知迪卢克事情的源尾,毕竟在阿贝多眼里花吐症只要两人在一起就会好,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相信迪卢克也不会拒绝帮凯亚这个忙。

        就算情感很复杂,但是阿贝多也没有瞎到看不出两个人之间的情愫,所以得知凯亚生这种病还拖到那么晚着实很奇怪。

        “谢谢你……阿贝多,未来一年,晨曦酒庄会支付你所有的实验经费。”迪卢克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





       据说是要将药和思慕之时的花煮水服下,凯亚看着手里还没亮晶晶的小灯草有些烦躁,顺便将花撇在了一边。

       他有些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甚至提前换好了睡袍,等喝完水睡一觉,第二天应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为了防止牵连的记忆太多,他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整理了所有东西,洋洋洒洒好几页纸,端正的压在了大厅的书桌上。

        密密麻麻的琐事之余,最后的,也就是最上面的纸上单单只写了一句话。

        “道不同,不相为谋。莱艮芬德家族有恩于我,但终归是敌人。莱艮芬德现任掌家家主迪卢克.莱艮芬德,最好避免兵戎相见,也最好不要与他有所牵连。”

       这张纸是凯亚思索了很久才写上的。

       对于不再记得过去情愫的凯亚来说,远离迪卢克才是最优解,尽管到时候迪卢克一定会通过他的言行举止知道,他思慕的,花吐症的源头,正是迪卢克本人。但那时候自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丢人就丢人吧,迪卢克估计也不会太上心,估计还要嘲笑一下自己。

       没有什么比爱上猎物的猎人更加可笑,不是吗。

        凯亚想着想着,又有几朵小灯草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已经走马灯了很久了,想过去,想父亲的背影,想义父把他收留回去的雨天,想埃泽和艾德琳,唯独不敢想迪卢克。可是和迪卢克的记忆太多了,他明明没有去想,可最后几乎是躺在花海上,祈求夜色给他解脱。

        坎瑞亚的人不信任神,可是他却有神之眼。既然神给予了他庇护和收留,那么,请原谅他的贪婪,那位蒙德的巴巴托斯大人,如果能让微风传达他的思念就好了。

        他很想再见一见他的小太阳。

        他的小太阳给他的选择,他自然是甘之如饴的。凯亚将水兑好,举杯对着盈盈月光,像是在天使的馈赠品酒一样。

        “cheers,my love……”

        男人将柔软的唇贴在玻璃杯上,向自己的责任奉献了他最后所拥有的感情。





        天知道迪卢克跑了多久才从晨曦酒庄赶到了西风骑士团的宿舍。

        毕竟迪卢克又没有旅行者传送的能力,几乎是靠提着一口气跑下来的。等他气喘吁吁的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平常再冷漠的脸上也有了裂纹,几乎把焦虑写在了上面。蓬松的红发也因为赶路乱的不成样子,他大踏步进了屋子,第一眼就是正对着大门的书桌。

        他一把抓过来纸,只扫了一眼,下一秒神之眼亮起,手上的纸被火焰舔舐烧成灰烬。

       “谁?”凯亚被粗暴的开关门的声音吓到,从卧室走出来,迎面对上了迪卢克的眼睛。

       凯亚疑惑为什么有人私闯他的房间,警觉让他立刻出来的,手上的水杯并没有来得及放下。

       疑惑的表情,呆愣的模样,一身睡袍,手里还拿着散发着淡淡光亮的半杯水。凯亚已经喝下那种药的事实几乎摆在了迪卢克面前,巨大的,甚至说是空前的愤怒席卷了迪卢克的脑子。

        凯亚手腕一痛,男人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手里的解药也撒了一地。

        “你放弃了父亲,背叛了大家之后,你还准备忘记我,是吗?凯亚!”迪卢克心里最开始的,因为凯亚同样思慕自己的喜悦,被凯亚喝药的举动尽数冲散。

        凯亚当时只觉得,感谢神明大人。

        仿佛再放弃前的最后一刻,传来了胜利的消息。凯亚一瞬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这段马上要无疾而终的暗恋突然死灰复燃,他终于在迪卢克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感情。

        一滴泪突然落下。

        然后是更多,湿咸的液体留了一脸,被心爱之人变相拒绝的委屈终于可以流露出来,他用没被抓着的手去擦眼泪,甚至摘下了那只眼罩,蹲下来去擦眼泪。

        迪卢克也被凯亚的反应怔住,松开了手。

       凯亚用两只手去抹脸,手背湿了就用掌心,掌心也很快湿润,他就又反过来用手背抹,但是眼泪好像决堤一样,越抹越多。他自己也清楚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不应该哭的那么丢人,但是就是止不住。心口发胀,脑子发晕,四肢都脱了力,他干脆直接跪坐在地上,眼泪不断掉下来。

        这是迪卢克从来没见过的凯亚。

        那个在交际场上游刃有余,和所有人都能维持良好关系,那个在年长者中格外受欢迎,甚至有着“最值得托付外孙女的男人”之名的凯亚,总是理智又狡猾的游走在人群中。

        谎言是伪装他的利刃,但割伤的往往也是他自己。

        世人眼中风趣幽默,温柔又有些肆意的凯亚,这样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哭的凄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哭得他终究是失了满腔的怒火,缓缓蹲在了他面前,将人拉进怀里。

        恍惚之间记起,他们之中不只是一份没有互通的情谊,隔着的还有家族和故国。而这份为难,一直以来都是凯亚一个人在承担。

        “没事……”迪卢克抱紧了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对不起,刚刚没控制好情绪,我不应该说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没关系的凯亚,你要是忘了,我们就从新认识。我是你的恋人,你记住,我叫迪卢克莱艮芬德,是西风骑士团寒风剑士凯亚·亚尔伯里奇的男朋友。”

        “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两个人一蹲一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迪卢克腿都有点麻了,怀里的人也不哭好久了,才缓缓松开了人。

        然后他有些生草的看着凯亚一脸更加生草的表情。

        “咳咳,要是我告诉您,我还没喝……”凯亚试探的开口,一张老脸因为憋笑通红:“迪卢克老爷不会……”

        “那就杀了你灭口!”小猫批脸显然更红。

        “别啊别啊!您至少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快说快说!啧啧,我们的迪卢克老爷什么时候对他的义弟动的心?”





        “????我警告你不许在我宿舍开大!”





        “草啊迪卢克你干什么?!”

        “治病!”




        “我你他妈的迪卢克!你至少把床上的花扔下去!”




        “迪卢克!你个牲口!畜牲!草!”






       第三天,凯亚康复,回到琴团长那里报道。

       “恭喜康复,凯亚。”琴抬起有些憔悴的头:“不过你面色依旧不太好看,真的不需要再休息几天嘛?我听说这两天迪卢克前辈一直在照顾你。”

        “感谢他的照顾,我现在好的不能再好了,你要是再不让我工作……”我就他妈的要去找芭芭拉治腰了!

        “很有积极性嘛,凯亚~”丽莎显然比琴更懂这方面,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凯亚扬起来了他标志性的假笑:“是的,最近有没有什么社交活动?我觉得去璃月考察的出差任务就很紧急,我现在就出发!”





        这就是事儿后跑路的渣男吗?悟了。





【作者叭叭】我实习的真的好累呜呜,看着大家都去漫展了我也很心动啊!cos服钱都攒好了没空去啊!还有,最近的脑子洗的太狠了。

我去我们那儿实习上班,因为疫情原因工作室锁门,需要按门铃才能进,开门的姐不认识我,问我,你是谁啊?

要是我嘴比脑子再快那么一丢丢,我就把“我是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说出来了!草啊!生憋成“我是……刚来的实习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