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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哥哥荣仔

音乐是个圈

(我看了不少文是想写be的,但是我怎么感觉写出了搞笑的感觉?跟声入人心扯上关系是因为看了远远最近要去拍音乐剧,再一看搜刮了一圈人物关系,我去,认识的这么多,0713跟声入人心不管第一季还是第二季都能扯上点关系,考古中发现还能跟MIC扯上关系,这三者我真是绝了。都是我喜欢的团,没有谁偏向谁,我这个人喜欢大乱炖,觉得能扯上的都能写。如果觉得哪不合适那你是对的好吗?)(还有,这个圈还能再扩扩,我再去扩扩)


 “恭喜郑老师!”郑棋元听到声音后一转头就看到捧着一束鲜花的张远。


“远远啊!好久不见!说了别叫老师!”


“哎哎哎,那可不行,行走的教科书啊你...

(我看了不少文是想写be的,但是我怎么感觉写出了搞笑的感觉?跟声入人心扯上关系是因为看了远远最近要去拍音乐剧,再一看搜刮了一圈人物关系,我去,认识的这么多,0713跟声入人心不管第一季还是第二季都能扯上点关系,考古中发现还能跟MIC扯上关系,这三者我真是绝了。都是我喜欢的团,没有谁偏向谁,我这个人喜欢大乱炖,觉得能扯上的都能写。如果觉得哪不合适那你是对的好吗?)(还有,这个圈还能再扩扩,我再去扩扩)

 

 “恭喜郑老师!”郑棋元听到声音后一转头就看到捧着一束鲜花的张远。

 

“远远啊!好久不见!说了别叫老师!”

 

“哎哎哎,那可不行,行走的教科书啊你可是。”张远做着些许夸张的样子说。

 

郑棋元笑着指指他。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棋元哥”

 

“大龙!怎么来京了!”张远看到郑棋元很惊讶的看着他身后。

 

“被邀请看剧。”被喊大龙的人说道。

 

张远打量着眼前的“大龙”,也就是号称第二代还是第三代音乐剧王子的郑云龙。这个被称为音乐王子的人果然如传闻中说的一样,好看,别说他语言匮乏!他在涉及音乐剧圈的时候就听到过太多音乐剧双子星的名号,好多人都在说演什么什么的时候如果是郑云龙演会怎么怎么样!今天见到真人了,都说郑云龙长的跟三星堆一样,是有点像,但是是真好看,可能是不上相,看真人,真的是让人一眼就挪不开啊!怪不得他深受沪圈喜欢啊!这长相,偏西方的如同希腊雕塑的立体感,怪不得国外的音乐剧本都喜欢找他,要他是导演他也找。

 

“来看团长的戏啊?”郑棋元打趣郑云龙道。

 

“哪能啊!看马佳呢!”郑云龙一撇嘴!

 

“行了,咋不说看蔡程昱音乐会呢!去吧,我们的阿团长后台讲话呢!这次呆的时间长吗?聚一下!”郑棋元问他。

 

“嗯,一个月呢,不是还有个关于音乐剧的发展大计吗?我也不知道什么的计划还得让我来。”张远看他嘟囔的样子好可爱好想笑。不行,憋住,不能笑。

 

“去吧去吧,得空聊。”郑棋元甩甩手赶紧让他走,不然指不定下句阿云嘎仨字就崩出来了!

 

转头看着憋笑的张远,拍了下他,:“笑什么呢!”

 

“郑老师好有意思啊!”

 

“他是挺有意思的,好多人都说看他第一眼觉得不好接触,但是熟了就知道他多搞笑了,都说他的那群弟弟皮,他比他们还皮,王晰说都是他带的头!”郑棋元想起来王晰的抱怨就想笑。

 

“怎么样?这次有把握吗?”郑棋元话锋一转,问道。

 

张远挠挠头:“有点没谱。”

 

郑棋元拍拍他说:“怎么这么没信心,你唱的也好演的也不错,可以的,谁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放平心态,我都被称为音乐剧教科书了每次上台也紧张,比你更紧张,紧张我这个教科书的招牌不能被砸,砸了的话用三宝老师的话整个音乐剧届得塌半边,教科书都出问题了,以后怎么上课给人家举例子呢,这就让我更紧张了。”

 

张远听完他的安慰都笑了。

 

“走,我请你吃饭!”

 

张远一愣,说:“那郑老师他呢,他千里迢迢从上海来!”

 

郑棋元翻了个白眼说:“他?音乐剧团长等着他呢!还用我管他,放心,他来北京哪没地方住,你们那个团是13个人是吧!他湖里30多个呢,他还没地方住,怕是哪个省他都不用住酒店。”

 

张远听完笑嘻嘻的说:“不对啊哥,你那岛也不小。”

 

郑棋元笑着作势要打他,张远赶忙给帮忙拿衣服去开车。

 

他们找了家素菜馆!

 

张远知道这个前辈不吃肉。

 

吃饭间隙,郑棋元问:“你最近怎么样?”

 

张远筷子停了一下说:“就那样呗,都是碎活儿。”

 

郑棋元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说:“你知道我问得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我是年龄大,我跟刘岩可不一样,我还没有与社会脱节好吗?这圈子我呆的比你早多了,苏醒对吗?”

 

张远捣着眼前的饭不说话了。

 

“怎么都是这样呢?”郑棋元叹了口气说。

 

“啊?”张远听不明白。

 

郑棋元看着眼前这只蔫了吧唧的小鸟,想起了他俩的相识。

 

本来他俩的圈子也不怎么相融,虽然都跟音乐沾边,但是一个是大屏幕一个大剧院怎么看也不应该认识,但不管音乐圈还是音乐剧圈都是娱乐圈圈,而且搞音乐的圈就这么大,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

 

比如张远的一个哥哥叫王铮亮,排过一个剧,叫当爱已成往事,这个剧里面有个搞音乐的,叫鞠红川和国家大剧院的男高音王凯,这个鞠红川和王凯有群兄弟都是搞音乐剧的,比如刚才的云次方,这个鞠红川还跟云次方和他们湖里的金色男高音蔡程昱组过团上过歌手踢馆,那一年踢馆的歌手里面还有个人叫陈楚生,陈楚生是07的快男,那届快男里还有个叫王晰的,而王晰又是梅溪湖的老大哥之一,他在梅溪湖里有个晰望村,村里有个村民叫金圣权,金圣权在湖里有个特别疼爱的小弟弟,叫石凯,这个石凯跟张远一起参加过湖南的一个综艺叫了不起的艺能,石凯还有个好哥哥叫马佳,马佳还跟张远参加过一个节目打篮球,这个篮球节目里面还有个叫龚子棋的,龚子棋有个老班长叫徐均朔,徐均朔岛上有个兄弟叫殷浩伦,殷浩伦有个好兄弟叫戴宸,戴宸跟湖里的他的学弟蔡程昱并称为上音三大男高音,蔡程昱呢是老云家嫡长子,家里还有个跟他并称为南北双一的长子张超,他们老云家还有个最小弟弟叫黄子弘凡,特别皮,老想把晰望村的会计周深拐走,而周深呢又跟陆虎关系挺好,陆虎的女朋友央音的跟殷浩伦认识,殷浩伦呢跟黄子弘凡也熟,黄子弘凡在节目里跟鞠红川是室友。这圈的用赵越的话说真够圆的。

 

按道理他跟陆虎王铮亮姚政的关系应该直接牵线牵到他这儿的,但是他们都没有找他,后来他打趣问陆虎怎么了,我音乐剧行走的教科书配不上啊!陆虎赶忙解释哪敢啊!是不敢请。他明白陆虎的意思,也不是他觉得自己多主贵,但在音乐剧圈里基本除了相识多年的谁敢找他跟刘岩请教啊!用戴宸的话,找国王跟教科书指点,没两把刷子谁敢站在那儿啊!有两把刷子的还不太敢呢!后来找的是他的一个同事,他刚好有事儿去找他,他在等的时候就看了一下排练,他同事觉得张远唱法跟这剧有点不搭,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毕竟演音乐剧唱的内容包含太广了,美声摇滚流行戏曲什么的都有,有时候自己的唱法跟演的剧是不搭的,正好看到他就把他拉上来说:“来来来,教科书指点一下,多谢!”转眼就对着张远说:“来来来孩子,音乐剧圈行走的教科书,前美声男高,现音乐剧男高,还是个流行歌手,绝对适合你!他指导你你值大发了”

 

就这样认识了,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同事介绍完他他呆愣的样子,让他想起了他那群弟弟里面最小的周奇。他记得20年的时候他们俩都参加过浙江台一档节目,但当时没有多少交流罢了。

 

这次交流过后他就知道这孩子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透,当然叫孩子不合适,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可是真不显啊!跟殷浩伦和旁边湖里的周深一样都是不显老的啊!还跟他们一样感情都不顺!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他们能处到今天这个状态主要的是那一次他接了一个电话后的状态像极了当年九安山上他听到刘岩那通电话的状态一样。

 

他不用问就知道电话里面的肯定是那个叫苏醒的。他怎么知道的,他⭕️大爷(郑棋元又称⭕️大爷)可比大大爷(音乐剧国王刘岩)年轻多了,5G冲浪玩儿的比徐均朔他们还溜呢!

 

“苏太”这个名号啧啧啧,跟阿那个云嘎接受采访时十句话里十一句都是“你们知道郑云龙吗”一样出名。

 

他跟他一样,他们与那个他相识于微末,在各自的圈子里浮浮沉沉十几年,以为他们会一直相互扶持下去,但是回头才发现,只剩自己!

 

而周深洪之光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来的晚了,他们来时,对方妻贤子孝家庭美满,殷浩伦那个虽然还没结婚但也晚了。

 

“是因为最近接触的多了?他是不是孩子都俩了。”郑棋元说是问,但是很肯定。

 

张远点点头。

 

“要不哥给你介绍介绍?哥别的不多,人认识的多,展开一段新的恋情可能会更好!”郑棋元想了想突然一摔筷子对他说道。

 

“啊?不不是哥,我我不需要”张远听到郑棋元这么说,吓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同事们说的没错,教科书看着温文尔雅,但其实骨子里其实及其叛逆有时脾气也暴。

 

“你终要自己往前走的!人生啊!太难太苦了,别再苦下去了!”郑棋元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毫无波澜,但张远感觉到了过来人的良苦用心。

 

“当然,人活不过百年,想干什么就去大胆的去干。不然,悔的只是你自己。”郑棋元其实还是想让他遵从自己的心走一回,不要到最后像他一样后悔。

 

他跟刘岩,阴差阳错,阳错阴差,如同这一生。《取自观棋不岩cp文—隙中驹》

 

张远低着头说:“哥,我争取过!”

 

“啊!”郑棋元很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张远想起当时群里苏醒发完他要结婚的消息之后,他愣了,他能想象到这一天会来临,但没想到原来这么快。

 

这次群里出现这个消息,他的手机消息响个不停,终于王栎鑫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愣神。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接的电话

 

“远远远远,你好吗?你放心,我这就去把他给你绑过来给个交代。”

 

“哎呀,栎鑫你别冲动,远远你在哪,我们去找你!”电话那旁的陆虎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没事儿,在家里呢,你们别担心了,我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

 

“累了啊!好好好你休息,我们一会儿给你带点东西过去,得吃饭啊!”

 

“好”他知道他们怕他想不开,所以他没有拦着他们过来,虽然他确实现在想一个静静,但他拒绝不了兄弟们的好意,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太不会拒绝别人了。

 

后来,他的兄弟们为了他组一局,名头是给他找对象,不能让他一个人单着。

 

饭桌上,大家因为也挺久没见嗨的不行,生哥见状来了一句:“远远是不是也要找个了,就差你了?”

 

姚政听到了也想发言,但是被陆虎一把捂住嘴让他别捣乱。

 

“啊!”努力装鸵鸟的自己猛地被点名感觉全桌的人注意力都在他这儿。

 

他努力咽下嘴里的菜说:“啊!那个我还小!”

 

“哈?”王栎鑫跟陆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bird,are you ok?”苏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算了,别逼他了,这得看缘分对不对?”小亮哥看出了他的无助出来打圆场道。

 

“我觉得我得找个了,我老大不小了。”姚政终于插进去话了。

 

王栎鑫听的直翻白眼,好脾气的陆虎都想打他了,你捣什么乱啊!

 

没事儿,聚会可能人多说不明白,那单独说。

 

最后回家

 

他们死活把张远塞给了苏醒,让他把他的苏太带回家。

 

路上,他俩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他先开口:“我我还没祝福你。”开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么干。

 

“谢谢你bird,你知道你的祝福对我有多么重要。”苏醒很认真的说。

 

“Allen,还有别的可能吗?”他还是问了出来!

 

“bird,What do you mean? I don't get it.”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他闭眼彻底死心了,可能苏醒没有意识到,当他拒绝回答或者躲避回答的时候会连说英语。但他却发现了他这个习惯,这又有些许讽刺啊!

 

“No, I think too much.”他同样以英文回礼。

 

苏醒,不论你明白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我们都明白,这后半辈子我们也就止步于此了,或者可能会渐渐成为不想交的平行线。

 

他家到了

 

下了车他看着与他相伴了十好几年的“兄弟”,以后真的只能是兄弟了。

 

“Allen su,你要幸福啊!跟嫂子好好要幸福啊!我以后要当你孩子的干爹啊!不能给别人啊!”张远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苏醒笑着回抱他说:“of course”

 

“好了,我上去了,你赶快回去吧,不然嫂子该担心了!”他脱离他的拥抱看也不看他一眼转头就走了。他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但是他怎么突然觉得天下雨了呢?不然他的脸怎么湿了呢!

 

那天之后他发了一场高烧,陆虎和王栎鑫轮番陪了他一个月才放心让他自己住。

 

自打那以后,他们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亮哥他们都说别让他撑着,但他可能就想脱敏治疗般不愿意,之前还好,见的也不多,谁知道随着翻红大家交集更多了,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

 

郑棋元打了个响指!

 

把张远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棋元哥!”张远懵懵的喊着。

 

“既然争取过了那就不后悔了对不对!放不下才是对的,那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人的一生没有谁能一直陪你到最后,也没有谁一定要让你忘了谁,如果有,你不妨把他放在你心里最重要的地方,不打扰他不丢掉他试试看。”看着郑棋元的脸庞,听着那音乐剧男高那读旁白的嗓音,张远莫名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散开了。

 

“嗯”边说还边重重的点个头。

 

郑棋元看着他今天晚上终于露出了个像样的笑脸长出了一口气。但他心里还没放松,张远之所以还这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苏醒没把握好距离,他是结婚了,他觉得没什么跟之前一样还是好兄弟,但是他忘了,这样他就是把全部压力给到了张远身上,张远对他没意思那就不说了,可事实相反啊!还有一点也怨张远,明知道那是团火但还往上扑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算了,他身边这一群基本都是自取灭亡的,他就不明白了,搞音乐的现在都这么虎吗?

 

但他好像明白了郑云龙龚子棋的感觉了,他刚刚劝张远再去试试,他不知道苏醒结婚生孩子吗,他知道,他这样劝站在道德角度是不对,但他又不认识那两口子,他就是偏爱张远,如同偏爱赵越一样,他就觉得张英席旁边就得是他,那个女的不对不合适不配,这是人的劣根性,他只想他在意的人快乐,其它的他管不了。就跟郑云龙一样,他就是偏爱那跨越了四十六个琴键的空八度合声你能怎么办,他就是偏爱周深他就是不舍得周深难过,想想郑云龙每次说到周深的感情问题是恨不得替王晰去抛妻弃子把王晰绑到周深身边,阿云嘎在一旁是啥也不说,恨不得跟他一起去。这团长心是偏到了太平洋,看不得别人对婚姻这样,他倒好恨不得替人去,还有那龚子棋天天恨不得要把余笛打包送到美国去。

 

现在想想他是不是跟时代脱节了?小年轻搞得他跟不上了?

 

NO,他没脱节,他比刘岩年轻。

 

不行,明天得找陆虎谈谈,这事儿还没真正解决,实在不行拉上廖佳琳,他的劝人功夫他这四十多年时间里就没见过比他还牛的!

 

 (我觉得这算是个开放式结局,能接就接,接不下去就算了!毕竟我害怕,我还有好几个文都没进行下去呢!)

 

 (注:瞎写的,有什么问题都是你对我的错,看不下去拜拜,不接受批评谢谢!)

 

Styx

破晓 54【黑道AU/梅溪湖群像】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周深,王晰。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


                   【声明】

阅前必看:背景设定,提及CP属性及人设介绍,全部请看这里! 


1.本章涉及主要人物:周深,王晰。


2.本章涉及主要CP:深呼晰



     slogan:破晓之前,胜负已分。 




        第五十四章:最后的伪装



当一个案子涉及两任教父、四大家族,时间跨度长达十八年之久,牵扯的又不止黑白两道,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就注定这此间事绝非是能轻易了结得了的——高天鹤的案子就是这样的“大案”。


案件冗长、庭审繁琐,所有人的耳朵都快被两方律师念得起了茧子,唯独法官和陪审团一个头两个大,无他——谁让在场坐的这些人,他们一个也得罪不起呢?


于是,两方律师、法院众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就那么当庭打起了太极。


说白了,就是一个字——耗!


往死里耗!看谁先耐心耗尽、有了动作,这案子自然也就见了分晓。


“早就听说金圣权律师是梅溪格特律政界的‘不败战神’,今日一见这‘唇枪舌剑’的本事还真是不负盛名。”


周深自然知道金圣权实际上是王晰的人,所以他更好奇王晰和金圣权这两只狐狸到底打算如何利用眼下这场庭审,把廖、云、余、王四大家族全给算计进去。


当然,无论最后谁赢,他周深肯定都会笑到最后的,这毋庸置疑。


毕竟,在云家,他得了郑云龙的雇佣;在廖家,他占着王晰的偏爱;哪怕是余家,他都能和师弟讨几分好处。


这么想来,如今这桩“狸猫换太子”的买卖,横竖他周深都不会太亏。


“他再‘不负盛名’也不能颠倒黑白、罔顾法度,高天鹤欠我们王、廖两家的,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有个交待。”


周深一听王晰这大义凌然的架势,差点儿没忍住笑:要不怎么说王晰演技好呢?事到临头,还不忘演个全套。


“是啊,十八年过去了,”周深说着,垂眸握住了王晰的手:“这种种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也该有个公论了……”


感受着手背传来略凉的温度,王晰忍不住回握。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肌肤瓷白、体温微凉,不知为何王晰总会恍惚间觉得这手锋利程度赛过最杀人如麻的刀,毕竟恐怕连周深自己都说不清自己这双手下到底埋葬了多少呜咽啼哭的亡魂。


“你会陪我到案件真相大白、一切尘埃落定的,对吗?”


王晰说这话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手不自觉地越握越紧,紧到连周深这个疼痛阈值素来很高的杀手都忍不住蹙眉。


十几秒钟似乎像一万年那么久,王晰只看周深垂眸看着二人交握的手,却迟迟没有回他的话。


“周深?”是周深,不是王暄,王晰低头在周深耳侧小声唤道。


垂眸的姿势敛去了周深太过清澈眼眸里纷乱如海的思绪,他素来是会演绎“天真”的,其实周深这次也大可如往常一般,对王晰千应万允就好了,毕竟一切即将尘埃落定。


可能真的是身上的防弹衣太闷,闷得周深有些缺氧;也可能是王晰握着的手太紧,紧到周深能感受到王晰跳动的脉搏和脉搏背后炙热的真心。


其实,事到如今,周深又怎么会不知王晰真的只是单纯想确认自己会不会陪伴他直到最后呢?


可惜,这真心太重,积重难返,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大幕拉开,这场由他自己亲手编写的悲剧戏文,事到如今也只能继续演下去。


“当然,我们会一起看到真相大白、尘埃落定的。”这次,周深不再回避王晰的视线:“我和你,一起。”


哪怕,你死,我活。


周深笑了,笑得纯粹又真诚,他就那样看向王晰,伴随着法官宣布休庭的声音落下,他说:“王晰,你的棋局开始了。”


那一刻,周深卸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周深,今天你想杀谁?”


那一刻,王晰摊开了最后一张底牌。



…………TBC…………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有点短,大家简单一看。好久没写了,我先复健一下。

式

【高杨/蔡程昱】小暖

小情侣在一起的黏糊日常

清汤素菜,前后无差

今天也想看小高和小蔡谈恋爱

ooc是我的,美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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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可乐】

蔡程昱喜欢喝可乐,说准确一点,百事可乐。

高杨不怎么喝可乐,他不喜欢那些甜甜腻腻的饮料,偶尔喝也只喝可口可乐,他说百事可乐有股生姜味儿,他受不了。


蔡程昱喝可乐会直接拿着易拉罐喝,拉开拉环喝下一大口,二氧化碳冲进胃里,然后满足地打一个嗝。如果高杨在身边,会在蔡程昱打开可乐前把易拉罐抢过来,用纸巾擦一擦再递给他。蔡程昱这时就会耍赖,要高杨帮...

小情侣在一起的黏糊日常

清汤素菜,前后无差

今天也想看小高和小蔡谈恋爱

ooc是我的,美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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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可乐】

蔡程昱喜欢喝可乐,说准确一点,百事可乐。

高杨不怎么喝可乐,他不喜欢那些甜甜腻腻的饮料,偶尔喝也只喝可口可乐,他说百事可乐有股生姜味儿,他受不了。

 

蔡程昱喝可乐会直接拿着易拉罐喝,拉开拉环喝下一大口,二氧化碳冲进胃里,然后满足地打一个嗝。如果高杨在身边,会在蔡程昱打开可乐前把易拉罐抢过来,用纸巾擦一擦再递给他。蔡程昱这时就会耍赖,要高杨帮他打开。

“你没手是吗?”

“王子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那要是我不在呢?”

蔡程昱抱着高杨帮忙打开的易拉罐傻笑,说:“那你就不要离开我呀。”

 

高杨喝可乐会用玻璃杯,玻璃杯是蔡程昱送的,上面画了蓝色的海豚,白色的水母,还有好多小鱼。褐色的液体倒进玻璃杯,能看到那些团案映在水面上,那是蔡程昱送给高杨的大海港。高杨喜欢听可乐在玻璃杯中的声音,一个个的小气泡从最底下升起来再碎掉,噼里啪啦的像舌头上的跳跳糖。蔡程昱说:“高杨你再不喝就没气啦。”

“没气就没气啊。”

“没气的可乐就是糖水,没气的可乐没有灵魂。”

高杨想可乐哪来的灵魂,但是为可乐较真的小蔡同学真的很可爱。

 

蔡程昱买过定制的可口可乐,他拿着一听百事可乐站在可口可乐的活动点,活像个砸场子的。工作人员问他要在易拉罐上印什么字,蔡程昱说:“高杨。”

“先生,您确定没走错吗,百事可乐也有这种服务的。”

蔡程昱摇摇头,“高杨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喜欢可口可乐,但是我喜欢百事。”

工作人员觉得最后这句话其实可以不说。

蔡程昱回到家收到了高杨送给他的印有“蔡程昱”三个字的百事可乐。

 

家里的冰箱里放了两罐可口可乐和很多的百事可乐,红色的易拉罐被一大片蓝色海洋包围。

高杨不会因为蔡程昱喜欢百事就改喝百事,他还是不习惯那个味道。蔡程昱也不会因为高杨而改喝可口,他说百事可乐的名字听上去吉利又高贵。

 

相爱的人无需迁就,他们只需要相互尊重。

那就把我的百事拉环给你,你的可口拉环给我。

当个戒指圈在无名指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关键词【梦】

蔡程昱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和现在一样的场景,蔡程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早晨七点,他起身按掉了床头的闹钟,伸手去摸旁边的位置,想叫高杨起床,手伸过去是空的,没有高杨。蔡程昱起身刷牙,洗漱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牙刷,衣柜里的衣服也少了好多,鞋柜里那双他当成生日礼物送给高杨的皮鞋不在了。高杨不见了,这个屋子里没有高杨生活过的痕迹。

蔡程昱去学校上课,跑去找高杨的同学,问他们看到高杨了吗,同学莫名其妙地看着蔡程昱,问他:“高杨是谁,还有,你是谁?”蔡程昱又去了图书馆,高杨喜欢在那里看书,他找遍了每一层楼,每一排书架,都没找到高杨。

蔡程昱想起了王晰,王晰是高杨的导师,高杨对他总是很尊敬,常和蔡程昱说:“晰哥是很好的老师。”蔡程昱给王晰打电话,一个熟悉的低音传来:“您好,哪位?”

“晰哥我是蔡蔡,你见到高杨了吗?”

“不好意思啊,蔡蔡是哪位?”

“晰哥别开玩笑啊,我是蔡程昱啊,高杨是你的研究生,你忘了吗?”

“你可能是哪里搞错了,我没有叫高杨的学生。”

蔡程昱说了谢谢,他站在自家楼底下发呆,高杨去哪里了,他怎么把高杨弄丢了。

蔡程昱回了家趴在桌子上哭,对着家里的仙人球说话。

“高杨我再也不半夜偷吃零食了,我出去玩也不会喝酒了,油爆虾我会自己剥的,我再也不说你不近人情啦,你快出来呀,别玩捉迷藏啦。”

 

高杨提着刚买的早餐回家,装了小笼包和豆浆的塑料袋上起了一层白雾,他听到小朋友趴在枕头上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些什么,走近了看枕巾湿了一片,是做噩梦了吗。

高杨去戳蔡程昱的脸,软绵绵的。

“起来了,上课要迟到了。”

蔡程昱吓得坐起来,使劲揉了揉眼睛,复读机一样重复着“高杨高杨高杨”。

蔡程昱抱着高杨的腰不撒手,弄得高杨一头雾水,问他:“怎么了,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

蔡程昱的脑袋在高怀里蹭,说:“超级超级可怕的。”

 

蔡程昱被高杨推着去刷牙,看到并排放着的漱口杯和牙刷,蔡程昱觉得特别安心。他打开衣柜,问高杨:“你说我今天穿什么呀?”

“穿什么都行,先来把早饭吃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早餐出门,蔡程昱叫高杨穿他送的那双皮鞋。

“干嘛非要穿这双?”

“因为是我选的,我选的好看。”

高杨往研究室走,告别时蔡程昱说下了课去找他。

“你今天不是只有上午有课吗,你可以先回家。”

蔡程昱摇了摇头,“我等你一起回家,顺便去你实验室看看晰哥。”

 

晚上他们并排躺着,蔡程昱去抓高杨的手,高杨不禁笑出声来,问蔡程昱:“你今天怎么这么黏糊呢?”

蔡程昱说:“我梦到了超级可怕的事情。”

高杨问:“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你不在啦,没有高杨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啦。”

高杨和蔡程昱面对面看着对方,高杨去捏蔡程昱的脸,说:“想什么呢,我不会不在的呀。”

“我很认真的,高杨,你听我说。”

高杨憋着笑,想着我看你怎么个认真法。

“高杨,不要和我玩捉迷藏,世界这么大,我会找不到你的,找不到你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话我会哭的。”

高杨想了想说:“那你就认输,我会来找你的。”

“王子不可以认输,”蔡程昱瘪了瘪嘴,继续说:“但是输给你没关系。”

 

 

关键词【后催眠】

蔡程昱很少听到高杨说爱这个字,即使他问高杨你“爱”什么吗,对方也只用“喜欢”来回答。这中间当然也包括“我爱你”这样的肉麻话,蔡程昱会说“高杨我爱你”,那时高杨会说“我也是”。

蔡程昱去找贾凡诉苦,越说越委屈,问贾凡:“高杨是不是不爱我呀。”

贾凡正在吃蛋糕,听完呛得直咳嗽,喝了半瓶矿泉水才缓过来。他和蔡程昱说爱有好多种形式,有人喜欢用说的,有人喜欢用做的,从高杨的性格来看显然属于后者。

蔡程昱还是兴致不高,难度越高的事情越想做,他就是想从高杨嘴里撬出一句“我爱你”。

贾凡想了想告诉蔡程昱:“也不是没办法,你听说过后催眠吗?”

蔡程昱老实回答没有,但蔡程昱好学,什么都想知道。

“后催眠是指催眠后觉醒状态下发生反应的暗示,通过催眠状态下不断的暗示,让受试者在觉醒后对某些事物产生特定的反应,比如听到苹果就会唱歌,也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诱导高杨说出我爱你。”

蔡程昱听得跃跃欲试,又小心翼翼地问贾凡:“这算不算作弊啊。”

“只是换了种表达方式,也不能算作弊啊。”贾凡吃完了最后一口小蛋糕,“我是看你那么想听才说的这个办法,你别回家就跟高杨说了,你家高哥生起气来简直太可怕了。”

蔡程昱坐在皮沙发上发呆,想了一会儿问贾凡:“什么词都可以吗?”

“都可以啊,常用一点的比较好吧。”

“那就,瓢虫。”

贾凡在想,瓢虫是哪门子的常用。

 

彼时高杨忙着准备论文,他抽到了盲审,恨不得把一天掰成48小时用。王晰跟他说没问题,别自己吓自己,高杨还是不放心。就这么高杨的睡眠可以说是相当差了,脸色也不好,他皮肤白,两个黑眼圈就很明显。

盲审过了高杨总算能歇口气,离答辩还有些时间,他还是睡不着,蔡程昱提出去医院看看,固然他也存着私心,强行把人送进了贾凡的诊室。

高杨坐在诊室里,问贾凡:“这是干嘛呢,蔡程昱给你行贿了?”

贾凡没好气地对着高杨翻了个白眼,说:“你家小男友看你睡不着担心你呢,来都来了,聊聊呗。”

 

夜里高杨睡得很好,后来也没怎么再失眠,5月底答辩完毕,高杨顺利结束了研究生生涯。

周末高杨开着车,和蔡程昱去农家乐玩。已经立了夏,穿衬衣有些热了,高杨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一截好看的小臂。

蔡程昱拿了个网,带着农家乐主人的小孩儿捉蝴蝶。田间只有菜粉蝶,捉来捉去都是一个样,蔡程昱玩腻了,叫高杨陪他去散步。

农村里空气好,虫子也多,说实话,高杨是有些嫌弃的,他有点儿小洁癖,但蔡程昱说偶尔也要贴近大自然。

他们在田埂上走,走了一会儿蔡程昱忽然不动了,高杨转过身问他怎么了。

蔡程昱蹲在地上,指着一片菜叶子对高杨说:“高杨你看,瓢虫。”

“嗯?”

蔡程昱又说了一遍,他站起身来,咬着下嘴唇,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吞下去了几只菜粉蝶,卡在嗓子眼,憋得脸通红,高杨觉得他下一秒眼泪就快掉下来了。

“瓢虫。”

高杨笑着靠近蔡程昱,微微弯下身子,头靠在蔡程昱耳边,对他说:“蔡程昱,我爱你。”

 

回家路上蔡程昱和贾凡发短信,说谢谢凡哥,后催眠真的管用。

对方的信息很快回过来,“什么后催眠?”

“瓢虫呀。”

“啊那个啊,我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给忘了。”

 

高杨说去停车,叫蔡程昱先下去等他,蔡程昱坐着不动,侧过头盯着高杨的脸看,盯得高杨浑身不自在。

“你干嘛呢?”

蔡程昱说:“高杨,我也爱你,超级超级爱你。”

 

 

关键词【生日】

王晰40岁的生日是在家里过的,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其中包括他的得意门生高杨。王晰邀请高杨时特意和高杨说:“把你家属也带上哈,就说哥想他了。”

蔡程昱高兴得很,他惦记竹子姐做的饭。高杨没毕业那会儿去王晰家吃过几次饭,王晰知道高杨有对象后藏不住的八卦之心,非要高杨把人领家里来。蔡程昱乖巧又懂礼貌,来过一回就和王晰一家亲得很,连高杨都说,不晓得谁才是晰哥的学生。

此后逢年过节,高杨去王晰家拜访,蔡程昱必然也是要跟着去的。幼稚的事情也干得不少,还和小芒果抢过巧克力,王晰和竹子在一边笑,说高杨在家里恐怕也是个带孩子的主。高杨扶着额头叹气,说蔡程昱你真是丢死人了。

 

高杨和蔡程昱买了个胸针给王晰做生日礼物,装在蓝丝绒的盒子里,包装得漂漂亮亮的。胸针是两人一起挑的,逛了三家百货商店才敲定。高杨说太花哨的不好,蔡程昱说也不能太素,他们倒是不心疼钱,好不容易才挑出个双方都满意的。付完钱蔡程昱问高杨:“你说晰哥会不会喜欢呀?”

“晰哥肯定会说,礼物讲求心意,心意到了,怎么样都会喜欢。”

蔡程昱就说:“那他一定会喜欢的,我们最不差的就是心意。”

 

王晰生日那天,高杨和蔡程昱比约定的时间到得早,高杨是小辈,这种日子是该早点到去帮些忙的。蔡程昱在客厅陪小芒果玩儿跳棋,高杨帮着摆碗筷,竹子姐拦了几次拦不住,叫王晰来把人带走,说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王晰说:“小高杨哪还是客人呀,我当亲弟弟看的,他要帮你就让他帮,他不动心里头过意不去。”

高杨站在一边笑,说:“没事竹子姐,待会儿这么多人呢,您一个人忙不过来。”

 

来的人其实也不多,都是和王晰关系熟得不得了的人,进了门除了一句“晰哥生日快乐”,别的客套话都省了的那种。

桌上摆了酒,第一杯惯例要敬寿星,祝王晰生日快乐,家庭幸福。王晰和阿云嘎不怎么喝,没过几轮就败下阵来,郑云龙和竹子继续喝。高杨本来陪着一起喝,一没注意坐在旁边的蔡程昱就成了油爆虾,他赶忙下了桌,把蔡程昱扶到沙发上,等下还要开车回去,酒还是少碰点好。

王晰胃口小,吃饱了也过来陪高杨,问需不需要帮忙。蔡程昱是真的一杯倒,还是一杯啤酒,好在醉了没什么坏习惯,不吵不闹,顶多喜欢挂在高杨身上,他说高杨身上有磁场,他靠着就感觉安心。

蔡程昱的头枕在高杨腿上,手环在高杨腰上,这姿势让高杨有点害羞,低下头小声教训蔡程昱,说:“明明不能喝还喝,丢死人了。”

王晰坐在高杨旁边笑,说:“看着你俩这样真好。”

 

高杨头一回把蔡程昱带来时心里是有些顾忌的,王晰年纪比他大些,又是他老师,高杨那时还摸不准王晰的性子,不晓得王晰对他有个同性恋人会怎么看。事实证明完全是高杨想多了,王晰早就清楚高杨的恋人是个男的,最初这还是从研究室里别的学生嘴里听说的,话自然是不大好听的,王晰走进去慢悠悠地开口,说:“恋爱自由,再说这是别人的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后来高杨才知道王晰的好友里也有一对同性恋人,用王晰的话说就是,跟那两个完蛋玩意儿比起来,你俩已经很收敛了,年轻人嘛,再秀一点其实也没关系。

 

高杨帮着阿云嘎把郑云龙抬进车里,送他俩先回去了,折回来看蔡程昱醒了没,刚抽身就费了高杨好些力气,人没醒,劲儿倒不小。王晰叫高杨别起了,他去帮阿云嘎抬人,竹子在一旁呛他,说:“就你这小身板,大龙那个体型你扛得住才怪。”

高杨去送人的间隙,竹子熬了醒酒汤,她也喝了不少,酒量是真的好,也不上脸。醒酒汤熬好,让王晰给蔡程昱喂,王晰试了半天,喂不进去,只能等高杨回来,把碗递给高杨,说:“你家这小狮子真认主的。”

高杨喂蔡程昱喝了醒酒汤,天色不早了,芒果儿已经睡了,蔡程昱还窝在沙发上,王晰叫高杨陪他去阳台抽支烟。

王晰说:“你嫂子闻不得烟味,戒得差不多了,偶尔烟瘾犯了,就跑到阳台上抽几口。芒果儿随他妈,对烟味敏感得很,被逮到了要给她零花钱的,只能趁她睡了来。”

高杨问王晰,是不是有了小孩儿才有家的实感。

王晰想了想,说:“不是。”

 

“我追竹子那会儿,一心就想着她一个,想着对她好,把她想要的都给她,结婚那天真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后来有了芒果儿,竹子生她那天特别辛苦,我就更觉得要加倍对她好。家的基础是建立在爱的前提下,我爱竹子,我们才有了这个家,芒果是成了家之后上天给我俩的礼物。有了芒果儿,不是说我把给竹子的爱分一半给芒果儿,是把我对竹子的爱,也同样多的给她。”

“小高杨,你看咱们今天这三家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像我和竹子这样结婚生子的是一种,像你们一样,单纯和爱的人在一起,又是另外一种。这里头没有好或者不好的,都是你自己选择的。选了就别后悔,也别擅自替对方想怎么好怎么不好,蔡蔡要是知道你瞎操心这些,肯定不高兴的。”王晰把烟掐了,回头朝客厅看,拍了拍高杨的肩膀,说:“回去吧,蔡蔡醒了,不早了,你俩该回家了。”

 

王晰和他俩道别,笑眯眯地说:“好好过日子啊。”

蔡程昱脸还有点红,头脑倒是清醒了。高杨牵着他下楼,两只手重叠在一起,高杨只觉得他牵了一个太阳,周身都是暖的。

下了楼,蔡程昱指着月亮和高杨说:“你怎么跑到天上去啦。”高杨只当他还醉着,说的胡话,就听见蔡程昱又说:“但是高贵的王子很厉害,他把月亮追到手啦,你现在在我心里呢。”

高杨低着头笑,都说高杨眼睛最漂亮,真像有月亮住了进去,笑起来就溜出点月光。他握着蔡程昱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说:“那我更厉害,我把太阳都留在身边了。”


Fin.


*重点是最后一个,祝晰哥生日快乐,一生平安喜乐(超大声)

式

【高杨/蔡程昱】兜圈

两个别扭的小竹马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清汤素菜,前后无差

ooc到没边,只是想写好看的人谈恋爱

张超我替他俩给您道歉(dbqbml)

我琢磨着这可以当成《白色桑塔纳》之前的故事,当然也可以没关系,我只是喜欢那篇所以打个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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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杨说他不可能和蔡程昱在一起,这话他说了800遍。

蔡程昱说他不可能和高杨在一起,这话他说了801遍。

具体说了多少遍没人真的数过,以前蔡程昱还画正字,后来也不管了,反正只要高杨说一遍,蔡程昱一定跟一遍,加上他在心里说的那遍,反正就是...

两个别扭的小竹马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清汤素菜,前后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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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我替他俩给您道歉(dbqbml)

我琢磨着这可以当成《白色桑塔纳》之前的故事,当然也可以没关系,我只是喜欢那篇所以打个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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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杨说他不可能和蔡程昱在一起,这话他说了800遍。

蔡程昱说他不可能和高杨在一起,这话他说了801遍。

具体说了多少遍没人真的数过,以前蔡程昱还画正字,后来也不管了,反正只要高杨说一遍,蔡程昱一定跟一遍,加上他在心里说的那遍,反正就是要比高杨多一遍。

问为什么高杨不可能和蔡程昱在一起,他俩总是说要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还轮得到现在吗?

 

一个厂房大院长起来的孩子,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混在一起,两家还是对门,谁在谁家过夜都是家常便饭。蔡程昱念小学三年级时高杨四年级,蔡程昱父母公派到外地一年,蔡程昱就在高杨家里住了一年,洗澡一块儿洗,睡觉躺一张床。夏天家里吃西瓜,蔡程昱拿手指去抠西瓜籽,瓜瓤抠得稀烂,高杨在一旁边吃边吐西瓜籽,瞟一眼蔡程昱,说:“你恶不恶心。”

“又不给你吃。”

“我看着恶心。”

“高杨你太讨厌了,我长大以后绝对不要和你在一起。”

高杨盯着蔡程昱鼓成河豚样的腮帮子看了一会儿,说:“蔡程昱,我也绝对不要和你在一起。”

当天晚上蔡程昱洗完澡还是乖乖爬上了高杨的床,高杨说:“你不是不和我在一起吗?”蔡程昱抢过毛巾被扭头就睡,杯子盖过头顶,瓮声瓮气回一句:“我当然不会和你在一起,不过那是长大以后的事,我还是小孩子呢。”

 

蔡程昱上六年级时高杨初一,不在一个学校,没人帮蔡程昱看课表装书包,蔡程昱上课第一个星期不是语文书忘了带就是数学作业忘了写,他第一次发现不和高杨一起是非常不方便的事情。初中离小学也不远,但下课比小学晚。高杨有自行车,虽说载人不安全,高杨也总载着蔡程昱上学。出了家门,拐到家长看不到的小巷子里,两个人的书包放在车筐里,蔡程昱跳上后座,到校门前的路口蔡程昱再跳下来,一次也没被逮到过。六年级的蔡程昱失去了车夫,高贵王子还必须自己拿书包。

蔡程昱上了初中又拥有了车夫,有一回上学撞上了高杨的同学,问高杨带的谁,高杨说:“我弟弟。”蔡程昱在后座捏高杨的腰,恶狠狠地说:“你才是弟弟。”

这样的事持续了两年,到了蔡程昱初三又再次上演。蔡程昱从不把一岁半的年龄差当回事,但当高杨离开他去另一个地方念书时,他就会切实体会到这种差距。

 

高杨初中时还有点儿婴儿肥,加上皮肤白,长得像年画上的娃娃。到了高中一抽条,个子也窜了好大一截,外形越来越出挑,比学校里好多女孩子都漂亮。但他高一时车后座始终空着,有人来问能不能搭个便车也不同意,说这位置被一个不讲道理的小朋友预定了,看到其他人坐了回家要闹的。

不讲道理的小朋友就是蔡程昱。蔡程昱有些偏科,语文经常不及格,初三那年压力相当大,因为高杨在市里排名第一的学校,以蔡程昱的成绩,考去那里有点困难。他和高杨夸下海口要人等着他一起上学,那一年戒了游戏戒了电视机,天天抱着书啃,高杨说:“你比高三的还辛苦。”蔡程昱埋头做他的阅读题,和高杨说:“你又没上过高三,你懂个屁。”

蔡程昱还是运气好,踩着分数线进了高杨在的高中。暑假一过到了开学,他又再次跳上了高杨的车。快180的小伙子,坐自行车后座腿只能曲着,一点儿也不舒服,但蔡程昱就是高兴,丁点不老实,坐着直晃悠,结果就是车胎碾过图钉,两个人推着车去学校差点迟到。放学了高杨去修车铺补胎,看着在红色水桶里冒泡的内胎和蔡程昱说:“你是不是该减减肥了,车胎都给我坐爆了。”

蔡程昱气死了,说:“高杨我长大以后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也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明天就可以自己走着去上学。”

“我还没成年,不算长大。”

蔡程昱歪理太多,高杨懒得理他。

 

高杨成绩好,高考完填志愿填了外地大学,真的远,绿皮火车要坐38个小时。彼时蔡程昱在高二的暑假,高杨在房间收行李,蔡程昱看着书桌上的《暑假快乐》,觉得这个暑假一点也不快乐。暑假完了蔡程昱就要去过魔鬼高三生活,更重要的是,高杨不在了。

蔡程昱握着签字笔,笔尖在纸上戳出奇怪的图案,半个小时过去一道选择题都没写,高杨过来看他,问他发什么呆呢。

“不想做作业就过来帮我收东西。”

“我不。高贵的王子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我还不稀罕。”

蔡程昱跑过来蹲在高杨面前,按住了高杨正往箱子里装冬装的手,问:“你带那么多衣服干嘛啊,你国庆不回来呀?”

高杨抬眼看他,“火车38小时呢,国庆七天,来回就要折腾三天多,我发神经才回来。”

蔡程昱那句“那元旦呢”就直接咽了回去,“那你为啥跑那么远啊,叔叔阿姨好久都看不到你,他们会想你的。”

高杨停下了收东西的手,直直地看着蔡程昱的眼睛,小朋友的眼睛很亮,从小到大里面都像住了团火焰,能把人心烤得暖烘烘的。高杨问蔡程昱:“那你呢?”

“我什么?”

“你也好久看不到我,你会不会想我?”

蔡程昱咽了口唾沫,“我才不想,高杨,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高杨的眼睛垂下来,他起身去拿抽屉里的mp3,说:“那不是正好了,我跑远一点,你就不用和我在一起了。”

那天蔡程昱没在高杨家吃晚饭,吃完饭他们也没去散步,蔡程昱就没来得及和高杨澄清,他其实不是那样想的。

 

高杨是八月底走的,蔡程昱是准高三生,八月中旬就回学校上课去了。蔡程昱没送成高杨,蛮好的,不然他可能会哭,才不是舍不得高杨,他只是比一般人泪腺丰富,容易触景生情。

高杨过年回家,和蔡程昱去院子里放烟花。蔡程昱拿着仙女棒画圈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高杨,问:“高杨你是不是又瘦啦,下巴都尖啦。”高杨裹着羽绒服,绿色的羽绒服很蓬松,他像一株长在路灯下的仙人球,望着蔡程昱笑,说:“没有,长了点个子,显得瘦。”

“你怎么还在长啊,我都追不上你啦。”

高杨走过来和蔡程昱比身高,蔡程昱一个劲儿地垫脚,最后气鼓鼓地跳出一米远,说:“高杨我绝对不要和你在一起。”

 

蔡程昱说自己绝不是因为高杨才来这座离家绿皮火车要坐38小时的城市的,他是长大了,羽翼丰满的鸟儿要飞去远方,他是在体验人生。

高杨去火车站接的蔡程昱,蔡程昱大包小包,像是要把家搬空。高杨问他:“你是上学还是逃难来了?”

蔡程昱把书包扔给高杨,“还不是叔叔阿姨给你带的东西,还有我爸爸妈妈的。”里面有一盒吉百利巧克力是蔡程昱送的,他没告诉高杨。

高杨帮蔡程昱收拾好宿舍,说带他去市里有名的本地菜馆吃饭,路上碰到了张超。张超是高杨的室友,上学第一天便以傲人的脑回路征服了全寝室,也包括高杨。高杨认为张超有病,上一个让高杨这么认为的人还是蔡程昱。

三个人到了饭店,就怎么坐落都讨论了半天。主要是蔡程昱要求多,他说他不认识张超,不想和他挨着坐,也不能对着坐,不然吃饭时如果对视了会很尴尬。但他又不乐意张超和高杨对着坐,最后勉为其难让张超坐到了高杨旁边。蔡程昱去厕所时,张超问高杨:“他真是你弟弟?我怎么看着比媳妇儿还管得多。”

高杨点点头,说:“真是弟弟,他说了他绝对不会和我在一起。”

没想到一顿饭吃下来蔡程昱倒和张超成了朋友,虽然高杨也不明白“你懂什么啊”和“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是怎么建立起革命友谊的。回学校的路上,张超和蔡程昱缩在后面说悄悄话,高杨心里不痛快,只管一个人往前走,走到宿舍门口叫张超:“走了啊,你还想住他宿舍啊。”

寝室熄灯前,张超问高杨:“你真的不会和蔡程昱在一起?”

“不会啊。”

“那我可追他了啊。”

张超真的有病,高杨早该知道的。

 

蔡程昱去图书馆有人占座,中午有人帮忙打饭,高杨碰上过几次蔡程昱和张超在校园的荷花池边散步,他看到了就躲得远远的,从不去打招呼。蔡程昱收到了一只大号皮卡丘,他抱着黄色的毛绒玩具,站在宿舍楼下和张超聊天,笑得一层楼的人都听得到。

高杨问蔡程昱:“你觉得张超怎么样?”

蔡程昱说:“超儿挺好的呀。”

高杨看着橙色的手机屏,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挺好的那就好,他才不想浪费一毛钱祝福他们。

 

蔡程昱考完期末的第二天是他的生日,张超约他去一家顶高级的西餐厅吃饭。张超捧了束红玫瑰,出门前问高杨:“你说蔡蔡会喜欢玫瑰吗?”

高杨坐在书桌前看小说,说:“只要是你送的他就会喜欢的吧。”

张超过来拍高杨的肩膀,“那你说他会答应我吗?”

“答应你什么?”

“和我交往啊。”

高杨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超,“你们还没交往?”

张超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说:“我也要酝酿一段时间啊,总不能刚认识就表白吧,太不稳重了。诶,不过他要是答应我了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以后不要离蔡蔡那么近了。”

高杨继续看书,说:“那得他先答应你啊。”过一会儿高杨又叹口气,“张超你不用担心,他会答应你的,我说了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

 

蔡程昱到西餐厅时张超已经到了,他见蔡程昱进来,站起来把玫瑰花递给蔡程昱,说:“蔡蔡,恭喜你顺利考完期末,还有生日快乐。”

蔡程昱凑过去问张超:“怎么还这么破费呢,买花是几个意思?”

张超比了个“嘘”的手势,说:“做戏不得做全套吗,我既然答应了你,肯定比着专业水准演啊。”

“那高杨要是不来怎么办啊?”

“那我就回去跟他说你把我甩了呗,不对,我这样帮你还被你甩了,我太亏了。不然说我后悔了,我把你甩了。”

蔡程昱摇头,“不行,高贵的王子是不会被甩的。”

西餐吃到最后,服务员送上来一个生日蛋糕,是张超买的栗子奶油蛋糕,在市里很有名,张超喜欢吃,想着给蔡程昱尝尝。张超切了一小块递给蔡程昱,“蔡蔡试试,这家店可有名了,不甜,但是特别好吃。”

蔡程昱的叉子还没碰到蛋糕,手腕就被人拽住了,抬起头一看是高杨。高杨眼里带着怒气,他一把抢过蔡程昱的叉子,转过头去问张超:“你喜欢他连他栗子过敏都不知道?”说完又拿叉子去敲蔡程昱的头,“还有你,你是什么毛病,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至于脑震荡了吗,吃了准备进医院躺着吗?”

玩儿过了。

张超一脸尴尬地看着蔡程昱,“你没和我说呀,我问你这个蛋糕行不行的时候,你没你过敏呀。”

蔡程昱没说话,他不敢说从这个所谓的“张超追蔡程昱计划”开始,他就指望高杨来捣乱,不料高杨纹丝不动,他才想出这一损招,要是高杨连最后的表白大戏也不出场,他就把自己整进医院,也算是买教训了。

 

高杨问张超:“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张超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对面的蔡程昱完全石化了,张超都不晓得这接下来的剧本该怎么演。

高杨接着说:“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就是情敌了,要是不喜欢,小朋友我就带走了。我认识了他十几年,喜欢了他十几年,他要是答应你了,我会很难过的。”

张超目送高杨和蔡程昱离开,想着这虽说没按剧本来,好像也是个可喜可贺的大团圆结局。就是他陪着蔡程昱演了一学期,最后蔡程昱和高杨在一块了,那别人会怎么说张超。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妈的,风评被害。

 

高杨一句话不说,就拽着蔡程昱在大街上走,蔡程昱手腕都红了,耍性子站在路边不走了。

蔡程昱问高杨:“高杨,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刚不是听到了吗。”

“那你之前都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一月的大街上特别冷,许是快下雪了,风刮在脸上,像有针在扎。蔡程昱蹲在地上不说话,高杨猜他可能生气了,他说张超挺好的,自己突然跑去打断了别人的约会,还强行把蔡程昱带出来,这是高杨成年之后做过的最不理智的事情了。

高杨拉蔡程昱起来,对他说:“蔡程昱,对不起,是我冲动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蔡程昱还是不说话。

“怎么,你不说一次不和我在一起吗?你不是总要比我多说一次的吗?”

蔡程昱把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缠在高杨的脖子上,牵着高杨的手说:“高杨,我不说啦,所以你不跟我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宣布高贵王子和你在一起就好啦。”

 

有一种浪漫的爱是浪费时间。

爱错过了太久,反而错得完美无缺,幸福兜了一个圈。


Fin.


*写他俩我总是很开心,两个小朋友要好好的呀。大家愚人节快乐hhh


三四

起意

无差,禁上升

三无产品

灵感来源前几天清相册时,去年老家的雪景。疫情什么时候消失啊,想下雪,想回老家。不想努力了,想摆烂。


01

高杨迷迷瞪瞪睁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感觉外边阴沉沉的压得人有些难受,起床拉开窗帘发现原来是下雪了。

厚厚的积雪压在还没掉完树叶的树上,远远望去白色的积雪黑色的枝干其间零星几片金黄色的树叶,别有一番感觉。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早,感觉还没有正式入冬就已经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这场雪不算特别大,但也不能说小,因为这里已经好几年没有正儿八经下过一场雪了。

蔡程昱回来时就看见高杨站在窗望着外边出神,他脱下外套抖落衣服上的雪,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故意弄...


无差,禁上升

三无产品

灵感来源前几天清相册时,去年老家的雪景。疫情什么时候消失啊,想下雪,想回老家。不想努力了,想摆烂。




01

高杨迷迷瞪瞪睁开眼,透过窗帘的缝隙感觉外边阴沉沉的压得人有些难受,起床拉开窗帘发现原来是下雪了。

厚厚的积雪压在还没掉完树叶的树上,远远望去白色的积雪黑色的枝干其间零星几片金黄色的树叶,别有一番感觉。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早,感觉还没有正式入冬就已经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这场雪不算特别大,但也不能说小,因为这里已经好几年没有正儿八经下过一场雪了。

蔡程昱回来时就看见高杨站在窗望着外边出神,他脱下外套抖落衣服上的雪,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故意弄出来了一些声响方便把人拉回神。

听到声响,高杨回头就看见蔡程昱站在门边换鞋:“回来了?”

“嗯。”蔡程昱点点头。

“那么早你出去干嘛了?”

蔡程昱闻言拿起刚刚放在地上的东西朝高杨晃了晃:“前两天买的乐高到了,去拿了一趟,还有我妈寄过来的一些东西。”

蔡程昱换好鞋一边拿着东西往屋里走一边说话:“也不知道今年怎么这么早就下雪,真冷。”走到沙发旁把东西放在脚边,高杨刚刚好把热水递到他面前。

“我刚刚在路上……”

“我后天得出差一趟。”

蔡程昱刚开口就听见高杨说了一句什么,他抬起头眨了眨眼,刚想说话就被眼前的人打断了:“我也是刚被通知的,在你回来的前几分钟,”高杨顿了一下,接着朝蔡程昱眨了个wink:“所以,私奔吗?现在就去,明天再回来。”

听着高杨开玩笑似的话,蔡程昱恍惚了一下,他好像透过面前的人看见了许久之前的一个高杨。

他听见自己说:“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喜欢你是什么时候?”


02

高杨是蔡程昱十四岁那年来的他家。

很平常的一天,放学之后的蔡程昱跟同学在分岔路口挥手告别,踩着夕阳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高杨。

他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背后是透过阳台玻璃打过来的阳光。那光没有正午时刺眼,也没有清晨时清冽,却带着白天的余温照在高杨身后。让人以为他是从光里走来。

他走进客厅,发现他下班一向很晚的父亲居然在家,还有他父亲的几位战友。餐桌上摆着的菜够他们一家人吃好几天的了,就算是今天有几位父亲的战友也是吃不完的程度,而厨房的油烟机还在工作。

那天他知道了高杨是他父亲战友的孩子,父亲因公殉职,因无人抚养所以由他父亲和战友共同抚养。因为高杨和蔡程昱差不多大,所以住在蔡程昱家,也算是有个伴。

后来蔡程昱跟高杨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因为蔡程昱上学早,所以他俩一直都是同级。两人学习成绩都很好,不相上下的程度。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蔡程昱感觉他跟高杨关系好像没那么好了,也不是没那么好了,是他感觉他跟高杨之间仿佛隔了些什么东西。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高二升高三那年暑假吧。那年暑假高杨去他父亲的另一个战友家过暑假,在他家大概待了半个月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蔡程昱就感觉高杨有些奇怪,但具体是哪儿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没等他问出来原因就到了高三,繁忙的课业让他把这件不太重要的事儿抛在了脑后倒也不是不想知道原因,实在是因为高三的课业是真的繁忙沉重还有接连不断的大考小测,再加上后来高杨对蔡程昱的态度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蔡程昱便想着等有时间的时候再问。

这一等,就直接到了他们高考。

那是他们大学开学前夕,蔡程昱和高杨还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出去吃饭。不知道是谁说要点酒,五六个正值青春的大小伙子,点了一件啤酒。

一行人站在路边,看着被高杨架着的蔡程昱有些无语。他们是真没想到蔡程昱这么不能喝:一瓶啤的就能被干倒。不能喝就算了喝多了还抱着人家椅子不撒手,几人只能匆匆结账。

高杨拒绝了另外几人把他俩送回家的好意,一个是他们几家跟他们家是反方向,送完他们再回去很绕路,再一个是他们家离吃饭的地儿确实也不远,平时走路也就十几分钟,就算今天有个醉酒的蔡程昱,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夏末的晚风徐徐,伴着不知哪儿来的鸟鸣,显得刚才还在闹腾的蔡程昱在高杨带他往回走的时候格外安静。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高杨扭头却正好对上蔡程昱亮晶晶的眼睛,他愣了一下:“还难受吗?”

蔡程昱愣愣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高杨不禁笑出了声:“你说你没喝过酒还喝这么多。”

听着高杨的话,蔡程昱有些五味杂陈。本来他只喝了半杯酒,后来是因为高杨玩游戏输了大冒险去跟另一桌的女孩子搭讪,并以美貌色诱成功要到了联系方式而心里有些堵得慌。其实高杨跟别人关系好他不在意,但是他看到那个女孩子看高杨的眼神和高杨离开之后那几个女孩子看高杨的眼神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他珍藏多年的宝藏被人发现了就不再属于他了一样。

蔡程昱站在路灯下感受着暑假末尾的晚风,衣摆微微随风动。头发有些长了,发梢划过皮肤有些痒。

该剪头发了,他想。

真美好啊。高杨看着路灯下的蔡程昱也有些上头,明明他只喝了一杯啤酒。

真适合私奔啊,这种时候。

“什么?”蔡程昱一回头就看见高杨脸上带着八百年都不变的微笑地站在那,但仔细看的话眼睛里星星点点,好像有千言万语,真是勾死人了。

蔡程昱终于知道了成语“眼波流转”是什么样的。

“嗯?”蔡程昱没头没尾地突然出声,高杨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你刚才说什么,离得太远我没听清­­——。”原来是刚才不小心把心里想地说出来了吗,高杨连忙否认:“我没说话啊,是你幻听了吧。”

蔡程昱有些懵,他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他脑子里想的,他怎么会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产生私奔这种想法呢,关键这个朋友还是同性。

回到家之后他还是不敢相信那是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话,他从没喜欢过人,但他知道如果一个人能对着另一个人产生私奔的想法那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喜欢那个人。 

他真的意识到他喜欢高杨是大学开学军训的时候,有个小姑娘跟蔡程昱表白。

那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娇小可爱,是蔡程昱喜欢的类型,按理说蔡程昱收到表白该非常高兴才对,但他被表白的那一瞬脑子里出现的是高杨的脸。

是那个在开学前夕的晚上,站在路边告诉蔡程昱是他出现幻听的高杨。 

他越来越觉得那句话就是高杨说的。

 

03

 

“我说你怎么突然跟我说在一起,”高杨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出来:“那天我从图书馆回来看见微信提示3个联系人发来二十多条消息,点进去一条并夕夕砍一刀一条微信服务通知,剩下的都是你的,还都是电话,我当时心都一颤。”

“不过,”蔡程昱话锋一转,“我这么帅,不该到了大学才有人给我表白啊。”

高杨看着小眼神一直在瞟自己的蔡程昱,清了清嗓子为自己正名:“这可不怪我,虽然当时确实是有女生喜欢你,但可能是因为当时咱俩形影不离吧,他们觉得你只跟长得好看的人玩,劝退了好些人。”

啊这。

蔡程昱不太相信,一脸狐疑地看着高杨。

看着蔡程昱还想说什么的样子,高杨一把把人拉到餐桌前坐下:“赶紧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去看雪。”

雪好像无论什么年龄段的人都无法拒绝的东西,可能是因为少见吧,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

蔡程昱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和远方偶尔出现在视野里的群山,心想,要是早知道高杨说的出去玩是需要开车的出去,他宁愿在家里窝着拼乐高。

看着逐渐崎岖的山路,蔡程昱心里对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大概有了个了解,虽然高杨并没有告诉他。

“高杨叔叔!!!” 

果然。

蔡程昱刚下车看见一个小孩子看上去很熟络地在跟高杨攀谈。

“来叔叔抱抱,”高杨一把抱住小男孩,“又长高了呀小宝。”

“对啊,我现在可是我们班第二高的呢。”听到高杨夸他长高 ,小宝一脸自豪。

“小杨来啦?”似是听到了外边的交谈声,从屋里走出来了一位蔡程昱能叫奶奶的老婆婆,“小杨还带朋友来啦,外边冷,快进屋。来屋里暖和暖和。”

“来了奶奶,好久没见,身子骨还硬朗吧。”

“奶奶好,我叫蔡程昱。”蔡程昱紧跟着高杨做了自我介绍。

“哎哎哎,都好都好,赶紧进屋吧。” 高杨抢先一步掀开门帘把老人让进了屋里。

老人捉着高杨的手坐在了沙发上,蔡程昱落后一步进门。屋内很整洁,茶几上还放着水果,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自家果树结出来的,但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是因为高杨要来特地准备的。

小宝算是受高杨资助的孩子,现在在上初一。从高杨毕业工作的那年一直到现在,也有四五年了。这是大山里边的村子,村里正在上学的孩子大多都是受人资助的。

吃过午饭小宝被他的同学喊出去玩了。看着小宝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跑的身影,蔡程昱露出了满脸慈爱的表情,被高杨收进了眼底。

“啧啧啧,怎么这么一脸慈爱的表情啊。”

被调侃的蔡程昱揉揉脸,但还是望着窗户外边没有收回眼神:“小孩子真的好好啊,除了烦恼学业,别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那你小时候也跟他一样同学一找就往外跑吗?”

“那当然了,哪有小孩子不想出去玩的啊,除非是家长不让。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有正在吃饭的时候同学来找,把碗筷一放就往外跑的情况,”蔡程昱瞥一眼高杨,“怎么,难不成你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安静的孩子吗?”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高杨的回忆开关:“那倒不是。我记得小时候有次放学跟同学玩到天黑了才回家,那时候又是冬天,天黑得又早被我妈打了一顿。”

蔡程昱听得嘎嘎直乐,他是真的没想到高杨小时候也挺贪玩,刚才他只是随口一说。不过想想也是,哪有小孩子不贪玩的呢。

“出去转转吗,山里下雪还是很好看的。”


04

现在农村常住人口越来越少,像这种山里的村子更是没多少人,再加上今天下雪,路上连条狗都没有,就导致高杨他们出来转了半天就只看见了两三个人。

家家户户门口堆着雪堆,路边也是厚厚的积雪,高杨趁蔡程昱不注意团了一团干净的雪塞到了蔡程昱的脖子里。

蔡程昱被凉的打了个激灵,正准备回击却听到了阵阵钟声,接着就是喧天的打闹声。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学校附近,学校规模不大,看上去已饱经了几十年的风霜。蔡程昱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钟声是这所学校的铃声,由老师定时定点敲响。

“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只要冬天一下雪,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老师让我们拿着扫帚去校园里扫雪,那应该是当时的我们最开心的时候了,又不用上课,还能玩雪。”

站在学校门外看着那些学生拿着扫帚簸箕铁锨在校园里铲雪,还时不时跟旁边的同学打闹玩笑的蔡程昱仿佛看到了上小学时的自己。

接着感慨:“虽然是干活,但根本没人觉得那是干活,一个两个都巴不得天天下雪然后天天扫雪不上课呢。”

“我们小时候也得扫雪,要是雪下得大了,中午回家吃完饭下午还得带着铁锨去学校除雪,”高杨看着刚被学生们扫干净转眼又被蒙上一层薄雪的操场,慢悠悠接口,“那时候条件没现在这么好,学校也没有那么多用具,学生还得自己带工具。而且我们小时候学校跟这个条件差不多,屋里也没暖气,只有一个那种小炉子,离得近的还暖和点,离得远了还是冷。”

“不过确实,除了冷点,根本没人觉得那是干活,巴不得一上午弄不完,中午回家吃个饭下午接着弄呢。”

也是,小孩子大多关心的只是不上课,至于是铲雪还是拔草或者种树还是干点别的什么,在他们看来都一样,既可以不用上课还能打打闹闹。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雪下了大半天了也不停,不仅不停隐隐约约还有点越来越大的意味。本来该是白色的雪花,但是大块大块的在空中飘着看上去灰蒙蒙的,看的蔡程昱有种想要逃离的感觉。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蔡程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白乎乎的热气在自己眼前消散,他伸手拍掉自己和高杨身上的雪。

转身一步一个脚印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T . B . C .


清蒸桂鱼.

【srrx】遇到骗子怎么办?先别急

※搞笑段子

※勿上升蒸煮

昨天接到了个诈骗电话他和我说我男朋友被绑架了,但是事实上我是个单身狗……(下次管他要精神损失费

——

【简介:当各位接到诈骗电话会是什么反应。】

1.云次方

骗子:你女朋友在我手上,现在立刻准备500万打过来,否则你女朋友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阿云嘎:(认真听完)我对象是男的,我没有女朋友。


骗子:……(挂断电话)


骗子:你对象在我手上,现在立刻准备500万打过来,否则你对象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郑云龙:太贵了,他不配,我也没那么多钱,打个折谢谢。


骗子:你现在有多少钱,立马转过来。


郑云龙:5万


骗子...

※搞笑段子

※勿上升蒸煮

昨天接到了个诈骗电话他和我说我男朋友被绑架了,但是事实上我是个单身狗……(下次管他要精神损失费

——

【简介:当各位接到诈骗电话会是什么反应。】

1.云次方

骗子:你女朋友在我手上,现在立刻准备500万打过来,否则你女朋友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阿云嘎:(认真听完)我对象是男的,我没有女朋友。


骗子:……(挂断电话)



骗子:你对象在我手上,现在立刻准备500万打过来,否则你对象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郑云龙:太贵了,他不配,我也没那么多钱,打个折谢谢。


骗子:你现在有多少钱,立马转过来。


郑云龙:5万


骗子:看在你还比较配合的份上,给你打个半折,250万吧


郑云龙:神经病(挂断电话)


骗子:???


 

2.佳昱

骗子:你对象在我手……


蔡程昱:(挂断电话)


骗子:(再次拨打电话)


蔡程昱:喂?


骗子:(OS:有点礼貌了)你对象……


蔡程昱:(挂断电话)


骗子:(再次拨打电话)


蔡程昱:喂?


骗子:你对……


蔡程昱:你没事吧我都挂了这么多次电话了你还打,我没对象行了吧(挂断电话)


马佳:???我坐在你旁边呢???


蔡程昱:诈骗电话,玩他呢。


 

3.龚方

龚子棋:(打开免提,放在桌上,呼叫方书剑一起看热闹)


骗子:你对象在我手上,现在立刻准备500万打过来,否则你对象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龚子棋:噗……


骗子:???


方书剑:你好我是他对象,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骗子:(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4.洪笛

骗子:你对象在我手上,现在立刻准备500万打过来,否则你对象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洪之光:(愣了一下,寻找余笛手机,打开音频)您好,这里是×××派出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


骗子:(挂断电话)


骗子:你……


余笛:不买房不卖房,不买车也不贷款,家里没有人被绑架,谢谢(挂断电话)


骗子:我……


 

5.深呼晰

周深:晰哥,你对象被绑架了,诈骗电话打来咯


王晰:挂了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骗子:????????????

 

—FIN.—

 

——
骗子职业生涯惨遭滑铁卢

连忙爬过来更个新(真的没时间写长篇)

上周五去看万圣节的新娘,进入电影院我才发现买的是4D

罪魁祸首还在微信上若无其事地问我

见鬼了柯南还有4D,你晚饭没吐出来吗?

我:……

我又被jing校五人组刀了(吐血),刀子真的好多

小红心小蓝手拜托了!喜欢一定要告诉我啊(卑微

我想要看评论(撒泼打滚

祝大家开心!

花露水呀

【微信体】李向哲错屏事件所带来的……

【微信体】李向哲错屏事件所带来的……

是上一篇李向哲事件后续,看到后面有阿晰吧和龙超的小小小彩蛋哈哈哈哈

逐渐远离标题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李向哲事件受害者协会发来抗议(?)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我为了试验出敏感词花了多长时间)

AO3老福特哔哩哔哩微博超话是不是都玩的贼6哈哈哈哈哈哈

(躺尸)我下一篇想写狼人杀或者密室逃脱的hhhh但我最近玩总是遇到睿智怎么办【那就鸽!】

⊙勿上升,ooc属于我,快乐属于大家,他们属于彼此和音乐


梅溪湖36子(10)

上午7:20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某年某日,上午7:20,地点:梅溪湖群聊法...

【微信体】李向哲错屏事件所带来的……

是上一篇李向哲事件后续,看到后面有阿晰吧和龙超的小小小彩蛋哈哈哈哈

逐渐远离标题哈哈哈哈哈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李向哲事件受害者协会发来抗议(?)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我为了试验出敏感词花了多长时间)

AO3老福特哔哩哔哩微博超话是不是都玩的贼6哈哈哈哈哈哈

(躺尸)我下一篇想写狼人杀或者密室逃脱的hhhh但我最近玩总是遇到睿智怎么办【那就鸽!】

⊙勿上升,ooc属于我,快乐属于大家,他们属于彼此和音乐

 

 

梅溪湖36子(10)

上午7:20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某年某日,上午7:20,地点:梅溪湖群聊法院

黄子弘凡:开庭——

鞠红川:

鞠红川:鉴于李向哲同志日常的娱乐行为严重影响到了他人日常生活

黄子弘凡:我们一致决定

金圣权:对李向哲同志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开展讨论,请嫌疑人出场

黄子弘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向哲

李向哲:我错了,我错了

李向哲:

龚子棋:你业余活动挺丰富啊

李向哲:那个……

马佳:

马佳:放心,兄弟们不会谴(杀)责(了)你的

李向哲:……哥,至于吗?

李向哲:我把话撂这儿

李向哲:兄弟们未来一星期的早点我包了

李向哲: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黄子弘凡:别耍滑头!

张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马佳:……话先说好禁止动用私刑啊

马佳:梅溪湖并非法外之地

马佳:有困难记得找人民解放军

龚子棋:八荣八耻记心间?

马佳:兄弟可以啊!

龚子棋:你肯定猜不出来我是从谁那里学到的

李向哲:诶呀何必呢~~~~~~~

仝卓:口区

黄子弘凡:口区

龚子棋:口区

张超:啧啧啧

石凯:你说话竟然打波浪线!还打这么多???

黄子弘凡:石凯你来干啥

黄子弘凡:你是我们李向哲事件受害者协会的成员吗?

石凯:别提了,我因为破坏朋朋他老云家嫡长子婚姻生活而被郑……

阿云嘎:怎么?

石凯:……被我们亲爱的大龙哥进行了一段极富激情的思想教育,我受教了

阿云嘎:

黄子弘凡:……你牛

李向哲:那什么,我不就是发了几篇文吗

李向哲:我就是一时手滑错屏了而已……

李向哲:并且我都叫你们不要看了……

龚子棋:

仝卓:哈 哈,当你反应过来说不要看的时候我搓衣板都跪穿了

黄子弘凡:绿色代表青春活力

仝卓:……

黄子弘凡:我也没好到哪去啊!虽然群里羊儿和我一起闹但转眼我就从房间里被赶出去了啊啊啊啊!

黄子弘凡:不对,是被请出去,羊儿超温柔的

石凯:请停止你的秀恩爱行为

石凯:我就,不必多说

石凯:

马佳:我……

龚子棋:别说了,我懂

龚子棋:湖人总冠军

金圣权:李向哲你知道我们因此受到多大的精神打击吗?

金圣权:我手机内存都没了!

鞠红川:我还没跟你算向小虎发干湿垃圾要分开的账

鞠红川:

李向哲:等等等等等等!

李向哲:我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金圣权:你知道错啦?

李向哲:

李向哲:能不能对我这个珍贵的男低音好一点!

李向哲:@鞠红川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黄子弘凡:那你想要怎么弥补呢?

李向哲:略略略

李向哲:

黄子弘凡:?

龚子棋:@李向哲 下午一点,健身房

仝卓:也许向棋szd?

龚子棋:?

金圣权:我的精神损失……

鞠红川:

石凯:哈 哈 哈哈哈哈

张超:呵

马佳:向哲啊

马佳: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马佳:兄弟们

李向哲:无法辩解

李向哲:……请大哥们下手轻点

李向哲:我服从分配

张超:哲哥这个态度非常哧溜啊

张超:让兄弟们好好思索思索

仝卓:@李向哲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

仝卓:你来给大家直播一个威风堂堂吧

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人工卓,好用!

龚子棋:好用!

马佳:好用!

鞠红川:好用!

金圣权:好用!

石凯:好用!

张超:好用!

仝卓:好用!

张超:仝卓耍大牌!仝卓说自己好用!

仝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李向哲:嗯……那什么

李向哲:虽然说我服从分配

李向哲:但……你看我给兄弟们算个细账

仝卓:怎么?

李向哲:要唱威风堂堂

李向哲:我得要貂吧?

李向哲:至少俩音响吧?

李向哲:灯光舞台DJ吧?

李向哲:你看,多费人力财力啊

李向哲:各位哥换个想法吧怎么样?

黄子弘凡:@马佳 貂哥说的有道理啊

马佳:的确

李向哲:?

金圣权:但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

鞠红川:是啊

鞠红川:不过你和声没了就是没了

鞠红川:

鞠红川:不接受讲价

李向哲:川子哥!!!!!

李向哲:你是我亲哥!!!

龚子棋:我有一个主意

龚子棋:@李向哲 你把那些同人文读个一两二段

李向哲:???????????

黄子弘凡:然后录音发在大群里……

龚子棋:bingo

李向哲:卧槽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下还没有小啊!!!

李向哲:sjoeitu3i4ou6jtyilkdeoflr;ki!!!!!!!

马佳:我看行

石凯:你睡代代

仝卓:好办法!!!

仝卓:@石凯 ?????

仝卓:你是不是缺少社会主义的毒打

仝卓:性感鼻孔同学???

石凯: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对的嗯就是这样

仝卓:欧几里得

仝卓:

金圣权:同意

鞠红川:同意

张超:妙啊!

张超:@李向哲 下午四点,大群里不见不散

李向哲:?????

李向哲:男低音没有人权吗?

仝卓:你没有,滚

 

 

梅溪湖36子(36)

下午03:45

龚子棋:@李向哲 准备好了没?

蔡程昱:你们在说啥啊

龚子棋:蔡,貂哥等会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蔡程昱:貂哥哈哈哈哈好

贾凡:?

贾凡:刚才向哲从健身房回来就开始喊杀喊打要死要活的

贾凡:别太过了啊

方书剑:貌似我错过了什么?

仝卓:不,还没开始@代玮

黄子弘凡:@高杨

代玮:?

高杨:。

金圣权:看戏

鞠红川:看戏

张超:准备录屏

石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笑为敬

梁朋杰:你们都疯了?

石凯:让我们高举起欢乐的酒杯~~~

周深:怎么了这么热闹?

王晰:年轻就是好啊

阿云嘎:听说等会向哲有个惊喜给我们

梁朋杰:?唱威风堂堂?

刘彬濠:哈哈哈哲哥不是唱过了吗

蔡尧:(指路b站)

蔡尧:也可能唱虎视眈眈

梁朋杰:蔡尧你好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代玮:疑心暗鬼了解一下?

梁朋杰:

阿云嘎:?

贾凡:天哪

贾凡:原来向哲在你们眼中就是这样

贾凡:不过也挺好玩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笛:什么?

洪之光:向哲要唱歌了?

仝卓:不不不

仝卓:比唱歌还要精彩

仝卓:男低音优秀文章朗诵

王晰:哦?

张超:余老师和光哥可以期待一下

高天鹤:有点意思

高天鹤:围观围观

 

 

下午04:00

黄子弘凡:@所有人

黄子弘凡:@李向哲 貂哥?

李向哲:………

李向哲:@贾凡 如果我死了……请帮我照顾好警长他们……

李向哲:不对

李向哲:没有如果

贾凡:?

李向哲:LOFTER【阿晰吧】我的玫瑰我的花

李向哲:【语音转文字】“黑色的加长林肯车中,王晰一言不发,经纪人手中攒着几张合同,犹豫不决的开口:‘晰哥,你真的决定了吗?’经纪人担忧的看着日渐消瘦的王晰。‘是啊……’王晰目光混沌,心中放空,脸上苦涩的笑容怎么都褪不下去。和阿云嘎断了联系后,王晰的精神明显灰败了些许。‘……你才三十四岁,晰哥,你才刚进入娱乐圈多少年?’经纪人苦口婆心的劝慰着,‘这年头谁没失恋过几次?在这追名逐利的娱乐圈里这些都是假的,爱情如过眼云烟,每天都有人身败名裂,只有你的身份地位会永远跟着你。’

‘你看看,出道四年就获得金兰奖提名,你的天赋无与伦比,虽然暂时追不上阿云嘎的成就,但相信我,你总有一天能超过他的。’

‘就把和阿云嘎的过往当作一场梦不好吗?’

‘但他说过我是不一样的,’王晰的声音中少有的沾染上失落与无助,仿佛一片风中飘落的枯叶,等不及春日到来便灰飞烟灭,

‘……他说过我是他的玫瑰。’”

阿云嘎:……我没说过

王晰:别了吧,我挺抗拒的

余笛:哈哈哈,向哲好厉害,竟然真的念出来了

洪之光:向哲你这个朗诵情感不够深啊向哲

贾凡:为什么你们的关注点都这么清奇

黄子弘凡:

阿云嘎:孩子大了不听话了

阿云嘎:

黄子弘凡:貂哥好样的!!!

周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深:我笑到方圆百里的人下半辈子靠助听器生活

王晰:?                                      

王晰:???

王晰:深深?

王晰:不是,向哲你咋zen想不开呢?

石凯:太好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朋杰: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朋杰:真的是男低音朗诵啊哈哈哈哈哈

仝卓:男低音文章朗诵门票买一送一!

黄子弘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一张!

高杨:哈 哈 哈 哈 哈 哈 哈 哈

代玮:哈哈哈哈哈杨杨哈的好吃力真的是AI啊

刘彬濠:前排吃瓜

蔡尧:貂哥这个棒读传神啊!

王晰:巧儿你……

蔡程昱:这个同人文三观很奇怪啊

蔡程昱: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龚子棋:放心吧蔡

龚子棋:等会还有更三观破碎的

蔡程昱:?

李向哲:反抗是不敢,我只能……

石凯:怎样?

李向哲:……继续读下一篇

李向哲:LOFTER【龙超】你的夜晚是什么颜色

郑云龙:大家都起的这么早啊

李向哲:【语音转文字】“看到阿云嘎上了舞台,郑云龙抓住机会装作无意的问道:‘超,你看到过上海的夜晚吗?’原本和方书剑聊得热火朝天的张超闻声偏过头来,似乎是在消化郑云龙突然抛出的话题,眼中有一丝不明的情绪划过。‘没有,大龙哥,你不会忘了我是央音的吧?’张超在面上勉强挂起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微微摇头。

方书剑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提起了一个话头:

‘浙江的夜晚啊,是缀满繁星的漆黑如墨,’

‘超,北京的夜晚是什么颜色的?’

‘北京的夜晚……是那种只有一点阳光洒入深海的绮丽蓝色。’

‘上海的夜晚啊…是什么颜色的的?’”

方书剑眨眨眼,没有开口。”

阿云嘎:向哲快跑!!!

石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朋杰:吓得我赶紧打下了十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程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鞠红川:行吧

鞠红川:但你的和声还是没了

金圣权:向哲你这品味也够那什么的啊

张超:啧啧啧                   

高杨:哈 哈 哈 哈 哈 哈 哈 

代玮:杨杨啊……

仝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程昱:上海的晚上,真的,没啥好看的

蔡程昱:方儿也是上海的但不敢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书剑:……where is you haha point?

方书剑:我就一定要受到伤害吗

郑云龙:别爱我没结果

张超:该——呀!

张超:康康我,我康起来哪里不像单身鹅?

阿云嘎:超,听哥一句话

张超:不不必了哥你看看我哪里不像单身你告诉我我肯定改云次方szd惹这个字我已经说累了

黄子弘凡:但还是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惹

龚子棋:我的主意怎么样?

黄子弘凡:龚哥牛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笛:哈哈哈,向哲你还好吗?

洪之光:弟弟辛苦了弟弟

李向哲:I am fine

李向哲:哈哈

贾凡:哈哈哈哈哈他们原谅你啦向哲

马佳:所以你这个错屏到底是要发给谁啊?

李向哲:

马佳:哟呵?

【李向哲已退出群聊】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机器鹅响叮当

*挖个新坑


蔡程昱十点半下班,又饿又困又疲惫,他走到了小区门口摊煎饼的小推车前面。


“城管不赶你走吗?”蔡程昱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昨天这儿有个卖红薯的,被城管赶走了。”


“额……管这片的城管是我亲戚。”小摊贩说。


“老板来一个煎饼吧。”蔡程昱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摊煎饼都需要裙带关系。”


蔡程昱没有裙带关系,所以得没日没夜地干活,好心累,站着就能睡着。


小摊贩的手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像是那种“闯荡江湖”的手,指甲修得光滑又圆润——他这一坨面糊糊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鹅~”蔡程昱皱起了眉头,看着他用竹蜻蜓把面糊摊开,但是面糊全...

*挖个新坑






蔡程昱十点半下班,又饿又困又疲惫,他走到了小区门口摊煎饼的小推车前面。


“城管不赶你走吗?”蔡程昱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昨天这儿有个卖红薯的,被城管赶走了。”


“额……管这片的城管是我亲戚。”小摊贩说。


“老板来一个煎饼吧。”蔡程昱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摊煎饼都需要裙带关系。”


蔡程昱没有裙带关系,所以得没日没夜地干活,好心累,站着就能睡着。


小摊贩的手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像是那种“闯荡江湖”的手,指甲修得光滑又圆润——他这一坨面糊糊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鹅~”蔡程昱皱起了眉头,看着他用竹蜻蜓把面糊摊开,但是面糊全都跑到了外面去,中间破了一个大洞,“你新手啊?”


小摊贩的耳朵红了起来,“不是,出了点意外……”


勇敢牛牛不怕困难,小摊贩飞快地处理了他的大锅子,又捞了一勺面糊。


但这一坨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中间的洞是没有了,饼却是小得不行。


第三个,焦了;第四个,破了;第五个,糊在锅上了……


“他妈的……”小摊贩骂骂咧咧,掏出了一张手抓饼皮摊在锅上。


“我要的是煎饼。”蔡程昱说,“不是手抓饼。”


“我请你吃!”


“……那我要两个蛋。”


虽然摊煎饼不太行,但是手抓饼还是可以的。蔡程昱看小摊贩不太熟练的样子,他好奇地问:“你好像第一天干这个。”


“我干了有一阵子了!好久没摊手生了……”


“老板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今年25。”


“哦……那只比我大一岁啊!”


小摊贩看了蔡程昱一眼,“我读完初中就不读书了,跟着我爹妈出来走南闯北摊煎饼……”


“那你还摊坏了五个。”


“我都说了是因为我手生了。”


蔡程昱的手抓饼好了,小摊贩把手抓饼递给他,“你多加了一个蛋,一个蛋两块钱。”


“你不是说你请我吃吗!”


“那你就是多吃了一个蛋啊!”小摊贩漂亮的手指了指摆在一旁的二维码,“支付宝微信都可以。”


“我靠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喜欢您来~”


“不喜欢!”





蔡程昱这一天加班加到了十二点多,回家的时候又路过了那个小吃摊。


他本来已经路过了,走了几步又走回来。


“你昨天不是摊煎饼吗?”


“我发现炸火腿肠简单一点。”小摊贩说,“来炸点?”


“我要个烤鱿鱼。”


“炸火腿肠呗,我怕烤不熟。”


蔡程昱满脑袋的问号,“有事儿吗?你不会烤你别卖啊!”


“谁说我不会烤!几串!”


“一串。”


蔡程昱站在路灯下,看着小摊贩骂骂咧咧地在那边烤他的鱿鱼。


“你说你个子这么高身材这么好,干嘛这么想不开?”


小摊贩抬起头看了蔡程昱一眼,“什么意思?”


“你可以发挥你自己的特长,去当富婆的小奶狗小狼狗什么的。”蔡程昱给出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建议。


小摊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愤怒,但是很快他又变得很高兴,“怎么,你有渠道?”


“……没有。”


“你认识的人有?”


“我要是有这种朋友,我还会加班到这么晚吗?”


小摊贩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哎,要是有,你联系我。”


蔡程昱盯着他那变黑了的鱿鱼,他也叹了一口气,“你还是给我炸火腿肠吧,我恐怕吃不上了。”


“我早跟你说吃炸火腿肠了!要几串?”


“两串吧……我看到还有土豆,再给我炸一个土豆。”


“三串火腿肠。”


“两个火腿肠,一个土豆!”


“三个火腿肠吧,我们队长切得太大了,土豆我怕不熟。”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啥也不会别来摆摊啊!”


小摊贩瞪大了眼睛,“摆摊要什么技术含量啊!门槛这么高干嘛?你会你也去摆摊啊!爱吃不吃!”


“……行吧行吧,三个火腿肠。”


“不卖了!滚滚滚!”





蔡程昱度过了几个愉快的准点下班的工作日之后,又苦逼地开始了他的加班生涯。历史老师加班没有加班费,历史老师加班也不是为了教科研,而是写公众号做推送……


太难了,天还下雨了。


蔡程昱走到了小区门口,看到那儿有个小摊在卖烤红薯。


“红薯怎么卖?”


“7块钱一个。”


“给我来一个。”


发胶用很多的大背头打开了炉子,给蔡程昱掏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东西。


尴尬……


“你确定这是红薯?”


“可能……烤太久了吧。”


“你怎么跟上一个在这儿摊煎饼卖炸串的一样,啥也不会。”蔡程昱忍不住吐槽。


“你是说张超?”


“我不知道他叫啥。”


大背头又掏了一块黑炭出来,“他叫张超。”


“哦,他为啥不来了?”


“这周……轮到我。”


蔡程昱有些无语,“摆个摊还轮流坐庄?”


“你懂什么嘞?一直熬夜会猝死的。”大背头把手套摘了扔在一旁,“红薯全都烤焦了,你走吧,不卖嘞。”


蔡程昱挠了挠头,“你们这样真的赚得到钱吗?”


“我们才不是为了赚钱才来摆摊的嘞!”


“……那是为什么?”


大背头有些慌张,一时间手足无措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你们俩不会是富二代来体验生活的吧?”


大背头卷起袖子,露出他的手表,“不行吗?”


“行吧行吧,别在我家小区外面摆摊了,真是晦气。”


“晦气?!”


“啥也不会还来摆摊,不是晦气是什么!”


“厉害嘞!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揍死你嘞!”





蔡程昱没等来大背头来揍他,也没等到煎饼王子张超再来卖煎饼,他等来了诡异的第三人——


“烤苕皮!你吃不吃烤苕皮?”


蔡程昱停住,“卖红薯那大背头呢?”


“你是说龚子棋?调……咳,老是熬夜会猝死。”


“他跟张超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爸姓?”


烤苕皮的小摊贩想了想,“张超跟他爸姓,龚子棋也跟他爸姓,我也跟我爸姓,我叫马佳。”


“……都不一个姓?”


“各姓各的。烤苕皮要不要?”


“你也来体验生活的?”


“我来赚钱的。”马佳信誓旦旦。


“那我要一串吧。”


“不会。”


“不会你说个毛!神经病!”


蔡程昱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骂骂咧咧地回家,骂骂咧咧地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门口摆摊的三兄弟……都有点毛病!


“我觉得他们可能……其中一个喜欢你。”同办公室的方书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靠这种奇奇怪怪的手段来获得你的关注。”


“拉倒吧,一个比一个神经。第一个是最正常的,我觉得。”


“长的好不好看?”


蔡程昱回忆了一下,“他戴着口罩,不知道好不好看。我觉得应该好看的,因为他声音很好听。”


“你忘了那个网红了?就是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发出萌妹子的声音那个啊。声音是具有欺骗性的!”


“不会吧——”


蔡程昱一整天都在想,那天要是有机会,可得把张超的口罩拽下来。他甚至回家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想着晚上要不出来看看。


大概是下班有点早,小区门口竟然还有烤冷面的小摊,蔡程昱就多看了两眼。


“我靠你今天下班好早!”张超指着蔡程昱惊呼。


“我靠你怎么阴魂不散!又卖烤冷面?!城管怎么不抓你!”


“我都说了,管这片的城管是我家亲戚。”张超的眼睛弯了起来,“来个烤冷面?”


“你行不行?”


“那家伙!老厉害了!”


“那就来一份吧。”


蔡程昱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僵尸吃掉了,明知道摆摊三兄弟的德行,却还一次又一次地相信……


“我靠……它为什么硬邦邦的?”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油放少了?”


“你知道还是我知道!”


蔡程昱莞尔:“可是我吃过很多烤冷面。”


“闭嘴!不说话就把嘴闭上!”


“我不要了。”


“哎!别走啊……”






张超又开始炸火腿肠了。


那天蔡程昱实在是饿得慌,就光顾了他的小摊。


“今天还有鸡翅花菜和里脊肉。”张超向蔡程昱介绍他的“菜”。


“火腿肠吧,4串。”


“别呀,都来一个怎么样?”


“我就要火腿肠!”


说时迟那时快,张超已经把4串不同种类的串串扔到了油锅里。


“哎住哪儿?”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住这个小区啊。”


“具体点。”


“我干嘛要告诉你?我连你长啥样我都不知道,我为啥要告诉你我家在哪儿啊?”


“我长得太帅了,怕迷倒你。”


“给我看看呢!”


张超翻了一个白眼,拉下了自己的口罩。


“你真的不考虑去当狗吗?”


“……滚!”


“……把火腿肠给我!”


张超拉上口罩,一边炸串一边问:“你知道78幢1102的住户吗?”


“知道啊,上半年的时候我还和1102的干过一架。”蔡程昱眨眨眼,“老是大半夜开门关门丁零当啷的,吵得人睡不着。”


“然后呢?”


“开门的是个欧巴桑,叼着烟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然后我就跑了。”


“最近不吵?”


“不知道啊,我搬家了。”


“……你搬家了还住在这小区?”


蔡程昱点点头,“对啊,这楼盘是我们家的呀。”


“我靠土豪啊!有钱人!”


“骗你的,我没搬家,我买了耳塞。”


“……”张超翻了一个白眼,把油锅里的串串捞出来,装进纸袋子里递给蔡程昱,“扫码。”


“哦。”蔡程昱付了6块钱。


“一串鸡翅就4块钱了。”


“我要的是4串火腿肠,一串一块五。”蔡程昱两手叉腰,“你不能强买强卖!”


“不然呢?”


“我就去工商局举报你!”


张超两手一摊,“你去呀!”


蔡程昱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摊贩,他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那位大爷是不是个纨绔子弟?家里有权有势才这么无法无天?


哎……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啊不行了,太困了。


他刚想起来去洗澡,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我。”


“你是谁?”


“快递。”


“快递你跟我……”蔡程昱把门打开了,打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的人裹挟着一阵冷风把他推到了屋里。


蔡程昱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张超,“你给我解释解释,我的快递呢?”


“1102,是我前女友。”张超说。


“啊?那个大妈?”


“她……小孩。”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让她发现我跟踪她。”


蔡程昱跳了起来,“跟踪她?!你跟踪她干啥?”


“她还欠我500块钱。”


“……那你去跟她要啊,躲到我家里来干嘛?”


“我不敢。”


蔡程昱想起那个剽悍大妈的模样,不自觉抖了抖,“那……你赶紧出去吧,现在外面没人。”


“行。”


蔡程昱把张超送到门口,正要说再见,对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那一瞬间太快了,蔡程昱的脑袋“咚”的一下磕在了配电间的门上,还没来得及疼呢,他就被亲了一口。


他妈的……死变态!


一直等到对门的大妈走了,张超才把蔡程昱放开。


蔡程昱脸红得像番茄,他咬牙切齿地踩了张超一脚。


“等着!我明天去掀了你的小摊!”


“明天……明天是龚子棋摆摊。”


“你给我等着!”

宿酒未全醒

  棋昱就很适合那种 大学毕业之后分道扬镳的情侣 小蔡保研跟师弟师妹开完组会一起去吃海底捞 玩大冒险输了被撺掇做海底捞免费美甲并把照片发票圈 

  小蔡拍了也发了 深夜越看手指越好看遂自拍一张准备发给张超并附带亲切问候

  老婆你看我指甲好不好看

  

  小蔡挂着家里的视频随手发出去 没想到发给了前男友龚子棋

  

  龚子棋半小时后回复一秒语音

  是老公(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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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子棋半小时后回复一秒语音

  是老公(龚)

  

lawrenny
脑了一点平淡的日常。好像从来没...

脑了一点平淡的日常。好像从来没写过洪笛嘎龙是棋昱父辈的这种文,但是偶尔脑一次觉得也挺合适,暂且称之为平淡的幸福吧,有父母有爱人有工作有生活,理想状态了属于是

脑了一点平淡的日常。好像从来没写过洪笛嘎龙是棋昱父辈的这种文,但是偶尔脑一次觉得也挺合适,暂且称之为平淡的幸福吧,有父母有爱人有工作有生活,理想状态了属于是

十二

【超昱】夏日痴(番外)

✘顶流鹅x歌剧菜


✘非典型渣男文学 善用退出


✘全文9k 恭喜我自己 做出饭来了


✘推荐BGM: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七夕快乐哟大家耶耶耶


———————————————————————————


1.

蔡程昱个音的最后一场兜兜转转几经思量选在北京,这个在漫长的岁月里承载蔡程昱无限爱恨情苦的城市。


南京场结束,他告别金陵城的脂粉扇面,重新投入浑厚雄伟的北京城和充满无花果香气的怀抱。


“我看看……还好就是还有点红。”张超探头探脑地凑过来看他的脸,半晌轻轻吹了吹才继续发表评价。


“嗯……”蔡程昱正忙着调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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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BGM: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


✘七夕快乐哟大家耶耶耶


———————————————————————————


1.

蔡程昱个音的最后一场兜兜转转几经思量选在北京,这个在漫长的岁月里承载蔡程昱无限爱恨情苦的城市。


南京场结束,他告别金陵城的脂粉扇面,重新投入浑厚雄伟的北京城和充满无花果香气的怀抱。


“我看看……还好就是还有点红。”张超探头探脑地凑过来看他的脸,半晌轻轻吹了吹才继续发表评价。


“嗯……”蔡程昱正忙着调导航,“刚点完痣红是正常的。吃这家吧?离家也不远,吃完就回家了。”


“好。”张超启动车子驶离机场。


说破天也才半个小时车程,但蔡程昱就是能在副驾上玩出花儿来。


“然后你猜怎么着?客服不但把我退货的邮费包了,还多赔我五十块钱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程昱捏着他之前放在后排的小熊饼干在副驾上笑得不能自已,一转头张超绷着个脸,目不斜视,一看就没好好听他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你在那儿想什么呢!”蔡程昱抬脚踹到张超腰上。


“哎!别闹。”张超一巴掌打在蔡程昱脚脖子上,“把鞋穿上,马上就到了。”


“啧。”蔡程昱把最后两块饼干塞进嘴里,看着他通红的脚脖子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张超听不清的话。


不怪张超注意力没在他这儿,这一段看似简单的沉默,背后却藏着一段不为蔡程昱知的事故。


一个张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蔡程昱知道的事故。


简而言之,就是张超把那枚定制的求婚对戒给丢……丢了。


影帝的第二次……嗯,第二次求婚计划计划定的那叫一个完美,蔡程昱从南京回来之后,他以六一要给小蔡同学过节为理由,给人打扮漂漂亮亮的,再带到早就布置好的餐厅,戒指一掏,他人一跪,这婚姻大事这一辈子,诶,他就算是和蔡程昱定下了。


好。


万事俱备,临出门去机场接蔡程昱的时候张超发现放在他床头柜里面的对戒不见了。


漂亮。


张超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眼看着蔡程昱马上就要落地,他匆匆翻过一通未果,只好先出门去接人,再顺便打电话把之前在餐厅定好的位置给取消掉。


接到蔡程昱往家走的时候,张超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面疯狂盘自己最近的行为,哪还能再分出心来回蔡程昱的话。


张超靠在座椅靠背上,盯着对面正在点菜的蔡程昱发呆。


不是,他怎么觉得每个地方都有可能找到那戒指?


张超心里一百只爪子在挠,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去回家找东西。


不能呀……张超下意识地啃指甲,这东西他一直好好放着呢,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就这些吧我其实还不太饿,不吃那袋饼干好了……”正想着蔡程昱抬头看过来,“别的呢?别的你有没有想吃的了?”


张超摇摇头,起身去旁边的冰柜拿了两瓶水。


到底在哪儿?


2.

“干嘛呢超儿?”蔡程昱擦着头发站在张超身后问。


“哎!”张超捂着心口回头,心虚得疯狂眨眼,“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呢?”


蔡程昱疑惑地皱皱眉,打量地上的行李箱,“你蹲那儿干嘛呢,过来帮我吹吹头发呗,跑一天手都酸死了。”


“啊,来了来了。”张超扯着嘴角假笑,“我这不是看你太累了,想帮你整理一下行李嘛。”


蔡程昱背对着张超翻白眼,哪有帮人整理行李,不把衣服拿出来挂好却在箱子里一通乱翻的?


“这次行程太紧了,没来得及逛,就没给你带什么礼物,下次一定,或者明天咱们出去逛逛。”


“啊?哦……哦哦,我想着也是,没事没事啊宝儿。”原本张超还在想蔡程昱看到之后有没有怀疑,没成想他直接自己说服自己,张超连忙顺着台阶往下下。


张超皱眉,觉得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去猜是不是蔡程昱把戒指带走了。


收拾妥当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打王者,蔡程昱酸了一个晚上提不动箱子擦不动头发的手终于见好,全程音阶式指挥极限操作,顺利升了一颗星。


“你怎么啦?”蔡程昱放下手机趴在张超胸口胡乱蹭蹭,“怎么看着不开心?工作不顺利吗?”


“没有……”张超拍拍他,“就是有点困了,你也跑了一天,今天早点睡吧蔡蔡。”


没有才怪。按照原计划,他这会儿应该已经求婚成功,正和蔡程昱蜜里调油,而不是在这儿扯着嗓子打一晚上王者荣耀,健忘真是令人苦恼。


被张超这么一说蔡程昱也觉得有点困,点点头,跟着人回屋了。


“能不能开会空调呀?就一小会儿,真的好热。”


张超看着蔡程昱鼻尖上被手机屏幕照亮的小汗珠,大发慈悲地掏出家里被他严格把控的空调遥控器,“先说好了啊蔡程昱,就一会儿……啧关了灯你就别玩手机了。”


“哦哦。”蔡程昱把手机放到一边充电,转身凑到张超身边把头枕到了人家枕头上去。


“你哄我睡觉呗。”他揉了揉眼睛说。


“……你都多大了?还用人哄?”张超拽下蔡程昱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我在这儿,睡吧宝宝。”


……


蔡程昱再醒过来是被热醒的,他正要哼唧着央张超再把空调给他打开,一睁眼却发现旁边没人。


张超可能是去倒水喝了,蔡程昱连忙翻身从他枕头底下摸出空调遥控器,想着能吹一秒是一秒,就算张超回来发现了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一秒过去了。


两秒。


一分钟。


五分钟。


蔡程昱睡过去又醒过来。


“涨潮你最好是有事。”蔡程昱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张超的背影冷冷道。


张超:“……”


他从一片狼藉的衣柜中回身,看着蔡程昱不尴不尬地笑了笑,“我的宝贝……你怎么醒啦?”


蔡程昱礼貌微笑,“如果一开始你就给我开空调说不定我还不会醒呢。”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走走走咱回去继续睡,老公给你开空调啊来咱们走。”张超推着蔡程昱就要回卧室。


“别搞……!”蔡程昱甩开张超的手走进房间,也跟着去翻那堆被张超弄乱的衣服,“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啊张超?吃完饭回来你就翻翻翻,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翻个什么?”


“没……没翻什么宝贝。”张超在他身后不自觉地摸摸鬓角,“我有件特喜欢的衣服找不到了,本来想着明天和你上街穿呢,找不到有点睡不着。”


“哪个啊?”蔡程昱无语地回头问他。


“就……”张超在脑子疯狂回想,连忙现编了一件。


蔡程昱听到之后想了想,转身去衣柜里面翻翻找找,拽出来一件皱皱巴巴的半截袖。


“都让你给弄褶了,是不是这件啊?”他把衣服举到张超面前问。


“对对对,就是这件,走咱睡觉吧宝儿。”张超疯狂点头。


蔡程昱臭着脸把衣服甩回衣柜,转身就走。


“明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这里收拾利落,涨潮。”说着蔡程昱在卧室门口停住,指着墙上的钟,越想越来气,“你自己看看几点了!有病。”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宝贝。”张超跟着人屁股后面回房间,进屋子发现里面开了空调,摸索着从蔡程昱那儿拿过遥控器。


“不许关!”蔡程昱这会儿都把眼睛闭上了,还是精准无误地把遥控器从张超手里抢回去,一把丢到地上。


张超说着行行行好好好,给蔡程昱把被子盖好,然后像哄小朋友那样拍他,“睡吧……睡吧……我亲爱的……”


蔡程昱等了半天那句‘宝贝’未果,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胡乱折腾一天的某个人宣告能量消耗完毕,歌还没唱完就睡死过去。


蔡程昱:“……”


我和我的神经质老公。


男子患病多年,伴侣不离不弃。


818猜成语多年未和涨潮分手的幕后原因,究竟是道德的……


蔡程昱胡乱想着,张超平稳的呼吸声打在耳畔,他慢慢也开始眼皮打架。


他可真烦人。


蔡程昱睡着前最后一秒如是想。


3.

蔡程昱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


“喂……?”蔡程昱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才几点啊你就给我打电话?”


“你自己看看几点了?今天有安排吗?咱们去玩儿去?”高杨兴奋的声音传过来,蔡程昱把手机拿下来看,已经九点半了。


“嗯……我不太想动,去哪儿玩啊?”蔡程昱揉揉眼睛下床,先走到衣帽间进行视察。


还不错,至少都叠起来放好了。


视察完领地的小狮子又转身走向厨房,准备进行第二轮视察。


“我最近想去露营,带上黄子,你再问问张超,反正最近都不是很忙,咱们一起去。”


“嗯,我问问他。”蔡程昱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餐桌上转身去洗漱,“高杨问要不要一起去露营。”


“不去。”张超正把外卖拆封,回答的斩钉截铁,“我们不去啊,这么热的天,不如在家吹空调。”


“那去民宿呢?有游泳池有空调会好一点?”高杨又问。


张超停顿了一下,听着蔡程昱那边似乎是在洗脸,连忙捞过手机关掉免提。


“别搞!”他这一段被蔡程昱带的也开始说这个口头禅,“哥这边出点事,不能离开家,你就别约我们俩出去玩了哈,或者你单独把蔡程昱叫走,你俩去玩个几天,我一点意见没有。”


高杨皱皱鼻子,“你出什么事儿了?很严重吗?”


“不是别的事。”张超又道,“是我和蔡程昱的事情,所以最近就别约我出去了,这事儿办不好蔡程昱不把我……”


像是意识到什么,张超倏地闭了嘴。


“哦~”过了一会儿,高杨拖长调子应了一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你完了。”


“不是!”张超小声和他喊,但为时已晚,转而向黄子弘凡求救。


“黄子?黄子?黄黄!你在听嘛?你管管高杨吧求求了。”


“嗯……”高杨悠闲地换了个电视节目后把目光投向卧室,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翻着肚皮睡大觉的小狗,“可能暂时管不了。”


蔡程昱回来吃饭的时候,看见张超正咬牙切齿地摆弄手机。


“你们俩定了吗?”蔡程昱拿起自己的手机,发现电话已经挂断了,“去不去呀?”


张超彼时正给高杨包封口红包,心不甘情不愿地按下密码最后一位之后摇摇头,说这几天可能要有几个商业活动要跑。


这倒是真话,而且张超想的挺好的,蔡程昱在家他也不太好当着他的面翻箱倒柜,和高杨出去玩几天,他在家好好找一找戒指。


“也行,正好我也不想去。”蔡程昱放下手机,低头认真吃饭。


张超一愣,开始劝蔡程昱出去玩玩。


可是不论怎么说蔡程昱都摇头表示外面热,他根本就不想出门。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吗?”张超挖出一块西瓜递到蔡程昱嘴边。


“你老赶我走干嘛?”蔡程昱一直觉得张超这两天形迹可疑,“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没有啊。”张超头也不抬,把妹妹放到蔡程昱怀里,继续给他挖西瓜。


“好吧,其实是……”张超过了一会又说。


蔡程昱视线没从电视上离开,歪歪头示意张超有话就说。


“其实是刚才高杨打电话说肯定能带你好好玩,我已经给他发了五千红包过去啦。”张超把打好草稿的谎话说出去,甚至还把价格报高了点。


“啊?真的假的?可是我还是想在家诶。”蔡程昱看过来,语气里面已经明显有些动摇了。


张超疯狂点头,说不能让这钱白白便宜他们两口子。


蔡程昱笑了,说要是论起便宜黄子弘凡这方面我确实是比不过你。


……


“那好吧,我去找他们两个啦,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午睡醒来的小蔡同学站在家门口和他拜拜。


“你真的不带这个帽子吗,再配上这个小包包,多好看呀。”张超还在为打造可爱男友而努力。


“Nonono,你想都别想。”蔡程昱嫌弃地看看他手里的黄色帽子,毅然戴上自己手里的黑色李宁。


“拜拜男朋友。”蔡程昱背着小书包转身出门。


“嗯嗯嗯拜拜宝贝,我给你叫了车,你自己看我发你的截图。出门之后千万别乱跑,到了之后给我发信息哦。”张超迟来的有点不放心,一直扒着门嘱咐。


蔡程昱笑着在电梯门口和他招招手。


低头看看手机,刚刚出门之前极限充了一会,也才不到一半的电量,蔡程昱把充电宝翻出来,准备再充一点。


诶?蔡程昱一顿,他把充电器忘在床头了。


滴滴滴,指纹锁解锁的声音响起来,“超儿,我充电……器……”


蔡程昱站在门口,话音戛然而止,和短短几分钟就把沙发垫翻了个底朝天的张超面面相觑。


“张超,我说了,你最好是有事。”


4.

蔡程昱到底是没自己一个人去玩。


人家高杨两个人这会儿已经按照约好的时间出发去那家民宿,就这么爽约在家收拾张超也不好,蔡程昱索性带着张超一起出门。


“不是,宝贝,我明天真有个活动要跑,不信你问我经纪人。”


蔡程昱坐在副驾驶上玩手机,说没事啊你今天晚上去住一宿,明早直接从那里走就好啦。


蔡程昱说着笑了笑,“你是小狗嘛?主人一不注意就拆家。”


张超尬笑,说八成是。


……


高杨看着远处撅着屁股在副驾驶前面储物盒疯狂翻找的张超晒干了沉默,“不是……他干嘛呢?”


蔡程昱下意识摩挲指根的戒指,感觉实在是有点丢脸,“我不知道。”


“张超!你走不走啊?”黄子弘凡等的不耐烦,离得老远大声问他。


张超顶着那副全黑的墨镜回头,张着嘴傻了吧唧地用力冲他们挥了几下手,示意让几个人先进去。


“有病……别理他,我们走。”蔡程昱提着书包率先转身。


张超刚来的路上想了一下,记起他那半途而废的第一次求婚计划就在这车上。当时他开车带蔡程昱去山里玩,还没怎么玩呢人就睡着了。估摸着是他当时光顾着把蔡程昱扛回家,结果把戒指落在了车上。


果然,张超摘下眼镜展颜一笑,在扶手箱里面的抽纸火机套子等等等等一众杂物的最下面找到了那个盒子。


“我滴妈呀!幸好幸好。”张超把东西妥帖放在包里,坐回驾驶室长舒一口气。


“这要是真丢了那我必死无疑了。”张超四肢放松地瘫在那里,过了会掏出手机给蔡程昱发微信。


男朋友:宝贝我马上过去哈[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张超原本还想整理一下再过去,只是还没等他动作,蔡程昱就回复了。


柴柴宝:[微笑]


张超笑容一滞,立刻开门下车。


“哦!哦!是隐藏款吧?这个是隐藏款吧高杨?”张超找到他们的时候,黄子弘凡正在拆盲盒。


蔡程昱坐在旁边跟着看得来劲,但也没见他自己买一个来玩玩。


“蔡。”听到张超叫自己,回头一看是他递过来的几个皮卡丘盲盒。


“也拆几个试试吗?看看能不能也出一个隐藏款,你运气好,一定能中。”张超坐到他身边轻声问。


“凭什么你说拆就拆呀?”蔡程昱看着他笑,知道张超这是在哄他。


蔡程昱平常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他认为适当地给伴侣留一些空间是必要的,所以张超有一些不太方便和他说的事情他也不一定非要知道。


“拆到隐藏款有什么好处吗?”因此这会儿都出来玩了,蔡程昱也不会抓着刚刚那点小事让他们两个都玩得不痛快,“奖励要够丰厚我才肯抽哦。”


“如果你抽到隐藏款了,就会得到小张总的……一个吻。”张超表情倒是蛮严肃的,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面前的人笑着骂他臭不要脸,却还是开始动手去拆那几个盲盒。


“还是皮卡丘的呀。”


蔡程昱对盲盒没什么太大的执念,看身边人玩的更多一点,隐藏不隐藏的他一直都不太在乎,这会儿倒是忍不住去想会不会开出隐藏款。


高杨听到他俩讲话,也忍不住凑过来,想看小蔡同学能否获得影帝的亲亲。


第一个,不是。


第二个,不是。


第三个,不是。


……


第十个,不是。


“……能不笑了吗高杨?”蔡程昱抬起头来瞪他,恼羞成怒之下脸都红了,“我不玩了。”


“哎哎哎!宝贝宝贝。”张超连忙拽住要跑路的蔡程昱,“还有两个呢!这两个必出一个。”


蔡程昱不情不愿地坐回去,犹豫地拿起其中一个,“真的?”


“嗯嗯嗯!真的,我和这盒子有心灵感应,大差不离就是它们俩。”张超就差把手举起来了。


蔡程昱心说少唬我了,到底有没有隐藏款你去哪里知道。


撕开包装后蔡程昱却一愣。


这个款式……好像之前没见过诶。


“哇!恭喜老板!”还没等蔡程昱反应过来,张超就捧着他的脸在人眼皮印下一个吻。


蔡程昱看看张超,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皮卡丘,梗着脖子哼哼唧唧几声,偷偷笑了。


高杨瞧着傻了吧唧的蔡程昱,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拽着黄子弘凡起身说快走快走,坐在这里影响智商。


张超吃饭的时候翻日历,六一过去了,明天是端午也不太行,十九号是父亲节……


张超看着日历,近两个月也就只有七夕那天还算是个纪念意义不错的日子。


他苦着脸,可是七夕那天是蔡程昱北京个音演出的日子诶,票都卖完了,哪有时间让他做什么安排。


“超儿!”黄子弘凡喊他,“打麻将吗?”


“来了。”


……


晚上高杨提想打麻将,他们四个玩起来停不下,将将玩到十一点多才散场。


黄子弘凡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高杨走过来跨坐着抱住他。


“哎呦……牌打的还不错嘛,元宝。”高杨晚上靠黄子弘凡喂牌赢了不少。


“那肯定啊,等等,什么元宝?”黄子弘凡抬起头来看他,两边脸都被高杨捏着,显得傻乎乎的。


“元元宝贝呀。”高杨笑眯眯地说。


“元宝……”黄子弘凡靠回沙发,想了想,“这比阿黄还像狗。”


但是其实想想,好像还挺好听的。


高杨看他半天不说话,以为是黄子弘凡不开心了,“你生气啦?”


“没有啊。”黄子弘凡也笑,“这有什么生气的啊,你想叫就叫呗。”


5.

原本蔡程昱把个音日子定在七夕的时候还挺满意的,可是时间越临近七夕,他就越后悔。


“哎呀,要是那天没工作就好啦,我想和你出去过节。”蔡程昱练歌间隙,跑到张超身边腻歪。


“没事。”张超说,“那天我不是也过来嘛,咱们还是在一起过节,然后你还能顺便开个音见见粉丝们,多赚呀宝贝。”


蔡程昱撇撇嘴,表示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但日子是自己定的,他也不好意思再和张超抱怨。


“那我继续了。”他把保温杯递回张超手里。


张超点点头看着蔡程昱走开,在原地坐了一会后转身离开排练厅。


时间飞逝,眨眼间鹊桥便已搭好。


距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蔡程昱牵着张超的手和他一起去侧幕。


“紧张吗?”张超摇摇蔡程昱的手。


“还好吧,也不是第一次开个音了,不算很紧张。”蔡程昱回头看向男朋友,对方一件白色半截袖加上顺毛发型,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看着看着蔡程昱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张超有点紧张,甚至牵着他的手还有些微微发抖。


“你怎么啦?怎么有点哆嗦,是不是感冒了?”蔡程昱去摸摸他额头,“倒是不热。”


“没有,就是空调吹得我有点冷,我一会儿回去穿件外套就好了。”张超道,“走吧回去吧,准备一下就上台了。”


蔡程昱说好,回去的路上抬起张超被他牵着的左手问怎么不见自己送给他的婚戒。


“哦戒指啊,前几天去节目,做游戏的时候给弄脏了,我拿去洗来着。”张超说,“就是和黄子一起去的那个,当时大家一起玩陶艺,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等到你过一段不忙了咱们两个再去玩一次。”


“真的吗?我小时候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这个,但是一直也没玩过呢。”蔡程昱一下来了兴趣。


张超点点头,说黄子弘凡那个狗才讨厌,捏了一团便便,说要送给自己,后来又求着节目组给剪掉,真应该让粉丝们看看他是个什么嘴脸。


说着已经两人走回后台,张超止住话头,让蔡程昱去做准备。


“你可以去他超话曝光他。”


玫红色的灯光和着伴奏亮起,紧随其后的是蔡程昱穿过云雾阳光的歌声。灯关渐渐变亮,刚刚还牵着自己手摇摇晃晃的男朋友正自信地站在台前放声歌唱。


我男朋友今天真是太适合结婚了,张超坐在一排一号的正宫位置如是想道。


我心爱的宝贝、绿树成荫、我心爱的、你是我心中的一切……


半场下来蔡程昱也并不见疲态,告诉大家一会见后鞠躬下台。


“蔡程昱!”


灯关熄灭,蔡程昱转身,刚走出两步突然听见张超在身后大声喊他的名字。


他笑着回头,依稀能看清张超正把双手比在嘴边。


“太棒啦!命都给你!”


红色飞速爬满蔡程昱的脖颈和脸颊,但他还是顶着害羞把双手举过头顶给张超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过节嘛,真的是。


下半场蔡程昱唱的自己的歌,只是他低头看向张超的时候总觉得他表情不太好,像是有点不舒服。


蔡程昱冲他挑眉,问他怎么了。


张超见他看过来脸色变得更差,腰板微弯连忙捂着肚子指指门口。


蔡程昱随着音乐的旋律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张超立马冲他抱拳,弯着腰离开了。


之后他人都没回来,蔡程昱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后台那么多人,大概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直到谢幕合影的时候蔡程昱也不见张超,张超不是一直宝贝他一排一的正宫位子?合影都不回来,多少有点不合理。


他趁着合影的间隙问同事有没有看到张超,同事说影帝好像是不太舒服,刚刚讲他不过来了。


蔡程昱点点头,专心和大家拍照。


结束之后他站起来回身和大家说拜拜,嘱咐着观众们注意安全,话音未落,演奏厅内忽然响起一段轻快悠扬的音乐声。


《费加罗的婚礼》,蔡程昱一听这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位工作人员上台,搬来一个单人小沙发放在台中央,示意蔡程昱坐在上面。


下意识的紧张、拿去清洗的婚戒、直接消失的下半场,都悄悄藏在这首《你们可知道什么是爱情》里面探头探脑地看着他。


蔡程昱有些惊讶地挑眉,有些好奇张超会怎么演绎这首曲子。


前奏结束,身着笔挺西装的张超从蔡程昱左手边上台。


张超这会儿显然已经入戏了,他略显拘谨地理理西装然后开口,脱麦下的歌声传遍演奏厅。



Voi che sapete che cosa è amor


donne , vedete sio I'ho nel cor


……


                             ”


蔡程昱抿起嘴巴疯狂憋笑,心说张超你有本事声音别抖啊。


台下的听众都是资深的剧迷,这会儿再意外也反应过来影帝是在唱什么了,欢呼一阵高过一阵,蔡程昱觉得自己都快听不清张超的声音了。



……


Ricerco un bene fuori di me


non so chi ' I tiene , non so cos'e 


……

                                ”


张超随着音乐走到蔡程昱身后,再来到他的右侧,一副迫切想得到心上人的钦慕又害怕表明的样子。


……


Sospiro e gemo senza voler


palpito e tremo senza saper


Non trovo pace notte , ne di


ma pur mi piace languir cosi 


……

                           ”


蔡程昱心想不错,突破男中跻身假声男高指日可待。


歌曲的最后,张超单膝跪在蔡程昱面前,轻轻牵起他的手。


……


Voi che sapete che cosa e amor 


donne , vedete sio I'ho nel cor 


donne , vedete sio I'ho nel cor 


donne , vedete sio I'ho nel cor 


                               ”


随着最后一句的结束,张超虔诚地低下头,吻在蔡程昱的手背上。


耳边是台下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和尖叫,眼前是对一切充耳不闻背对千人只低头吻他的心上人。


“看在我这样煎熬痛苦的份儿上。”


就在蔡程昱以为张超要这样一直吻下去的时候,张超终于抬头,掏出装在他西装口袋里面的红色绒盒。


那是两年前就已经确认收货的、在他床头柜里面放到今天、几个月前还差点被他弄丢的求婚对戒。


“我请问你可以接受这场求婚吗?”


张超看着面前脸颊持续泛红的蔡程昱温柔地笑着,这样一个宝贝,是属于他的爱人,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我的爱。”


蔡程昱也在笑,望向张超的每一秒都藏着长达一万年的爱意。


“看来玫瑰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被小王子摘下别在胸口。”


“我早说过,荣幸之至。”


蔡程昱低头把因为演出带上的装饰戒指一一摘下,再次对上张超柔和且期待的目光。


“我也一样。”


两人交换了戒指,张超趁蔡程昱没下一步动作之前起身把人按在沙发上亲吻。


“很意外吗?”张超低头看着蔡程昱因为震惊瞪大的眼睛,抬手为他擦掉唇边的水渍。


“你说什么?”台下的声音太大,蔡程昱不得不让张超再说一遍。


“我说,很意外吗?”张超耐心地又问了一次。


“还好,能猜到一点。”蔡程昱笑得狡黠,“不过我说,这是我的个音诶,蔡程昱个音,明明我才是男主角,你怎么在这里演了这么一出喧宾夺主呢?”


张超摇摇头,说你才是我一辈子的男主角。


蔡程昱哼哼两声,微微侧头,从张超的肩膀上看向他的身后,台下早就变成了一片沸腾的海洋,并且看起来一时半会都不会平静下来。


他手里还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拽着张超前胸的衣服,这会儿被他认出是张超今天穿了一天的半截袖。


有种预感告诉他夏天即将结束,不是其他,只是这个夏天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还会和面前的这个人拥有很多个夏天。


“张超,再给我买一个皮卡丘盲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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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我怎么能不做饭!!

全文9205字

求婚歌曲及走台设计参照某站BV1Kx411e7PA、BV1RX4y1A7J1

还有一章类似论坛体的 但应该不在近期 大家随缘



㊗️大家七夕快乐






陆鹿Dlaryons

声入人心四周年特别献礼——又是一年寒冬腊月

啊啊啊啊我带着四周年献礼赶来啦啊啊啊啊手要写废了,云次方爱情向,其余人都是友情向啊啊啊啊啊

私设晰哥未婚,但是深呼晰难得友情向(老实芭蕉)

伪纪实,4000+近5000预警

——————————————————————

‘挥挥手告别,我的伙伴,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机场,衣着单薄卫衣的少年朝对面的人挥挥手

“佳哥!!!”

马佳应声转过身,刚刚叫自己的人已经站在了身后,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蔡蔡?你不是去海南看发射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蔡程昱嘿嘿一笑,转而将手臂挂在马佳的肩上

“这不是回来赶你们晚上四周年那顿饭吗,深哥也回来了,但他比我早一班飞机,估...

啊啊啊啊我带着四周年献礼赶来啦啊啊啊啊手要写废了,云次方爱情向,其余人都是友情向啊啊啊啊啊

私设晰哥未婚,但是深呼晰难得友情向(老实芭蕉)

伪纪实,4000+近5000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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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手告别,我的伙伴,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机场,衣着单薄卫衣的少年朝对面的人挥挥手

“佳哥!!!”

马佳应声转过身,刚刚叫自己的人已经站在了身后,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蔡蔡?你不是去海南看发射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蔡程昱嘿嘿一笑,转而将手臂挂在马佳的肩上

“这不是回来赶你们晚上四周年那顿饭吗,深哥也回来了,但他比我早一班飞机,估计这会儿已经跟晰哥在一块了”

“成,本来以为你们不回来我们都打算不订油爆虾了”

“哦我的天,你们这是要抛弃高贵又可爱的蔡蔡了吗”

“……去你的”

 

两个人说笑着离开机场,驱车前往王晰家准备晚上吃饭

路上,北京的天才刚刚开始冷起来,树叶也仍是零七八落的散挂在树上,蔡程昱将车窗摇下,把头倚在车门上,呼呼的冷风灌进车里,令他陷入沉思

 

“没几天了啊,”蔡程昱回过头对马佳说“又要到咱们相识的季节了”

“哼可不么,这日子过的可真他妈快”

 

 

 

地点来到王晰家,不太大的别墅里,人都已经到了不少,锅碗瓢盆都已经准备起来了,一早就来帮忙了的陆宇鹏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了这样凌乱的一幕:

张超一手抱着自家的猫,一手在逗费加罗,洪之光站在前面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反正状态很亢奋,

 

“弟弟!加油!往前冲!跑过来!”

 

陈博豪听见以后就像是唤起了应激反应,抱着拖鞋装作没听见匆匆去室外找李文豹一起穿串了,陆宇鹏看着这热闹的画面,摸了摸耳朵,扛着案板也出去了

 

“哎小陆,菜洗完啦?”王晰坐在马扎上抬起头,周深也看了过来

“昂,他们屋里太闹腾了,我出来跟你们待会儿”

“害,今儿黄子弘凡还不在,那要是跟去年似的……”

“好了可以了哥不用往下说了去年我也在现场脑子里有声音了哥”

 

周深憋笑憋的脸都涨红了,举起手机就将两人拍了下来发在了divo群里,还顺势艾特了黄子弘凡来看

 

“那我先去门口蹲蹲代代,他说他和卡老师一块来,还有半小时到”

 

王晰拿起一只虾刷干净又放下,盯着认真坐在门口等人的陆宇鹏看了好久,把手擦干戳了戳周深低声说道

“小陆其实早就过来了,说是想早点去迎代玮,这孩子真好啊,四年过去了,还是对谁都这么真诚”

“多好啊,大家都没变哎”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哦呦又有人来了”张超从厨房举着锅铲跑出来

“张超你弄完猫洗手了吗就去做饭”王晰啧了一声

“那必须洗了咱不能毒死兄弟们啊”

“都别动我来开门!!!!”周深一个箭步将张超拦住,王晰也象征性的举起手挡在张超腿前

 

张超:好熟悉的感觉,但是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可能是叫,多余吧

 

 

周深扒在铁门上张望,但是因为身高有限够不到铁门上的小窗口,于是张超再一次冲过来,王晰感到不对开始跟张超赛跑型奔向周深,却忽略了身后抱着一猫一狗的洪之光,于是三人异口不太同声道:

 

“深深别动我来举你!!!!”

 

周深一脸“你不要过来啊啊啊”的神色,随后像受惊的麻雀一样跳开,却还是被手长的王晰给扽了回来

 

“放弃抵抗吧深深,你就算能跑过我和张超也跑不过光光的”

 

周深无语,只好老老实实被三人一同托了起来,正要往外探头看,就对上了阿云嘎迷茫的眼神,和郑云龙的毛栗子刘海

阿云嘎愣了良久缓缓开口道

“深……深深……你怎么长高了?”

 

不等周深回答,下面的王晰率先抢答

“嘎子不带你这么侮辱银儿的昂”

“?!?!来来来来王晰你给我放下来我要送给阿云嘎四周年的第一份拳打脚踢,张超我数三二一你再不放手四周年礼你就也拿一份(&……*&……%”

 

在一片混乱中,洪之光一手一个按住才阻止了惨案的发生

  

“龙哥!嘎子哥!!”

“好久不见!!!”
“龙哥!!!!”

 

屋里屋外的人都纷纷过来打招呼,就好像初见那天一样

王晰带着郑云龙和阿云嘎进了室内,一进屋,郑云龙就把手从兜里拿出来搓了搓,左边右边看了看,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晰哥你家还没供暖吗”

“……没”

“地暖也没有吗”

“真没有,北京15号才统一供暖……”

“那你先等我去车上换上我的摇粒绒毛裤”

“龙哥我的建议是你可以现在就就地躺下睡到15号这样一睁眼一闭眼没有地暖的日子就过去了”张超突然冒出来挂在门上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说

“超啊,你信不信你龙哥的巴掌,一会儿就会落在你头上呢~”

“打扰了龙哥,我告辞”张超一溜烟儿就跑回了厨房

 

“那一会咱们隔离的演出的那些咋办啊,云聚餐啊”郑云龙提问

“嘿你说着了,我昨天专门让高杨联系人来装的”王晰一边走一边说“咱们一会不是一边看节目一边语音吗,我就弄了个智能屏,这样到时候咱们开个腾讯会议就直接解决了”

“高杨的IT技术四年来对于我们俩来说一直是个谜”阿云嘎大声笑了起来,郑云龙也跟着笑,王晰忍了好久,最后也一块儿乐呵了

 

三个人的笑声传到了外面,蔡尧还以为怎么了,急急忙忙的就跑进来了,然后看着三重笑的几人一脸懵逼

“晰 哥,蔡 蔡 和 佳 哥 还 有 卡 老 师 和 代 代 他 们 到 了”

 

正说着,马佳已经走进来了,蔡程昱也跟在后面,一进来就要给郑云龙一个飞扑,郑云龙也熟练的把人搂了过来

“龙哥!想我没有!”

“想了想了想了想了,昨天还是我提的给你订油爆虾呢”

“龙哥明明是我说的哎”张超再次从厨房出来“蔡蔡!!!”

“超儿! ! !”

两个平均年龄不超过四岁的小孩抱在一起好久,然后蔡程昱也转过头对郑云龙眨眨眼睛

“对啊就是超儿先说的呀~”

 

郑云龙沉默了,转头看向阿云嘎

“快!教我怎么怼回去😭”

 

王凯站在一旁已经开始360度旋转录视频了,简弘亦打趣到

“怎么一来就开录啊”

“对啊,我发声超,湖女啊大家一起哭一哭嘛”

“……真的,她们说的对,家喻户晓好站哥非你莫属了”

 

大家陆续落座,王晰和高杨还有周深开始分别邀请另外几个搅和盛会分会场的兄弟们进入会议,不一会儿,大家的头像陆续在屏幕上弹出

王凯和洪之光已经准备好捂耳朵了

果不其然,大家一上来就开始炸麦,此起彼伏的“哈喽!”“好久不见”等声音在王晰家中贯穿,男中音男高音男低音的声音混在一起,震耳欲聋

 

“张超方书剑黄紫红烦你们都不理我我在这边隔离要疯了呀!!!!!!啊啊啊啊啊啊!!!!!!”梁朋杰带头开嚎

“凉盆劫你都被隔离了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理我你si不si感情淡了”石凯呐喊回去

“超超我也被隔离在上海了呀啊”金圣权担心怒音顶不过梁朋杰,于是开始带位置

“哇圣权你是被隔离了吗,我说怎么昨天叫你你说你来不了”李琦带着毛线帽子出现在镜头面前,没错,上海搅和盛会嘛,肯定还是要在琦琦的家的

“大龙我这边有地暖哦~~”余笛难得也卸下了包袱,用着贩剑的语气刺激郑云龙

“但是我有摇粒绒毛裤和阿云嘎!”

“不好意思我来晚啦!我刚排练完就赶过来了”黄子弘凡穿着厚羽绒服,气都没喘息均匀的就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

“哎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今天是不是都在梅溪湖”周深问

“对!我们在云!海!肴!”丁辉特意大声的强调了一下最后三个字

“真好啊,本来我们想一起约那边的,但是怕过去了隔离什么的耽误后面工作”简弘亦感叹

 

“马上八点了同志们,咱们是不是准备把节目开开了”王晰大声嚷了一声,奈何并没有人听见,于是洪之光清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马上八点了!咱们得准备把节目打开了!”

  

………

  

“光哥我跟你说这次拿我的我专门买了芒果会员的你们都不要跟我抢”黄子弘凡说这就要打开手机

“黄子弘凡你歇吧你们在室外呢看节目得卡死”梁朋杰张嘴就开怼

“用我们这边的吧,川子有当年存的加长版网盘资源”龚子棋和方书剑往屏幕前凑了凑齐声说

“我们来弄吧,我们这边有高杨”阿云嘎反驳

 

大家没吱声,集体静音默认了。。。。

“一票同意”黄子弘凡举手

“两票”余笛也跟着附和

“三票开除”张超接茬儿,很快被马佳给打了一巴掌

“他妈张超你长长脑子你把高杨开除了咱们看什么”

“佳哥冷静冷静冷静我DNA动了啊啊啊啊对不起佳哥”张超秒怂

 

高杨打开网盘的功夫,大家开始讨论好像是不是没有湖南卫视那个主持人的导语就差点味儿,最终一致认定

“我来!!!”高天鹤站了出来

“好!”王晰带头鼓掌,大家也跟着叫好

“来来来来一分钟一分钟鹤鹤可以开始了”

 

湖南分会现场大家把桌子还特地清理了一下,让高天鹤站在最前面,高天鹤理理衣服,开始起范

“曙光极致,黎明将起,颠覆想象,震撼视听,突破与经典并存,翻新与流行交融,36位声乐新力量,蓄势激发,3位出品人严阵以待,美声工厂,即刻起航,湖南卫视每周五晚八点,声入——人心——!马上———开始!!!”

随着心的尾音落下,正片开始播放,虽然大家不管是每年的11月2号聚在一起看也好,还是自己闲下来的时候自己看也好,都已经重看过很多次节目了,但是声入人心,常看常新嘛,特别是每次看,都能想起当年一起经历过的事,也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了

 

中间大家适当性就当是插了个广告,打算去透透气再回来接着看,几个分会场的也都表示腿有点麻了得出去走走,于是最终一致决定休息五分钟,王晰借着这段时间打算出去抽根烟,周深也跟着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刘彬濠

 

“诶晰哥,我刚刚就想cue来着,你看你家外面这棵树”周深朝旁边一指,那是一棵有年头了的树,树干很粗壮,很高,一直穿过了餐厅的房顶,松树的最高点,就是朝阳升起的地方

“这棵树有年头了,我搬家到这边的时候就有”

“晰哥,”周深坏笑着拉着刘彬濠走到王晰边上“我们三人到如今~还徘徊在树旁~”

王晰抿了抿嘴唇不大明显的笑了,随后接唱“哦那茂密的山楂树~百花开满枝头~”

刘彬濠也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周深一定要给自己叫出来,于是跟着唱“哦~亲爱的山楂树~你为何要发愁~”

 

 

王凯闻声走出来,阿云嘎和郑云龙也牵着手过来了

 

“嘿哟晰哥节目都没看完呢这就开始唱上了是吧”

“不像话啊晰哥这唱歌不叫上大伙儿”马佳也来凑热闹

“没有没有,小唱几句,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回去吧”

 

大家一块回了屋,另外几边的人也都到了,简弘亦提议要不一块儿唱个《不说再见》,毕竟再晚了就扰民了,上海场的马克很慌,他拿出手机开始找谱子了

 

“唱《光之心》吧,有意义嘛”王晰给予了不同意见

 

马克刚翻到谱子,听见王晰一开口差点没把手机扔锅里

 

“晰哥,你今天一天从我们来到现在放了一天《光之心》了还不够有意义吗”高杨笑着问“我看你听歌记录《光之心》今天都播了100+次了”

“霍咱们这几边还真是,真是默契啊,川子刚刚一来就打开了听歌软件然后开始放光之心”

“六,这我们今天早上排练还拿《光之心》开的嗓呢”黄子弘凡和高天鹤对视了一眼到

“我后悔我回北京了哎,我应该跟你们一块在梅溪湖再待几天的”金天泽脸上写满了懊恼

 

“那就《不说再见》吧”大家最后纷纷下了结论,就唱《不说再见》,主要还是大家都各自在五湖四海的,要是万一有个网络延迟,《光之心》听起来可能就会有点崩,类似于主旋律在前面跑,和声在后面追的这种

 

“行,我自觉找我的岗位去了”马克静悄悄的已经走到了钢琴旁边

“廖老师来起个头吧廖老师!!”众人起哄到

“好好好”廖昌永在众人的吵闹声中,坐在了上海分会场的前排

几个场地的人都聚集在了镜头前,在火锅氤氲的雾气和马克的钢琴声中,歌声流淌在了四四方方的屏幕里

“挥挥手告别,我的伙伴,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声音穿过冬天,来到你身边”

“舞台中央每个音符都有跳跃瞬间”

“被时间串联后定格一张相片”

“无论多久,都不会变”

“心情回到最初唱一场经典”

“调整呼吸下一句才足够让人惊艳”

“把梦想涂色后奔向下个终点”

“感恩遇见,感恩并肩”

“青春洋溢着成熟稳重的笑脸”

“一起努力过就值得纪念”

“我们追着光也追着心中那片天”

“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曲终,人未散

当然还是同平常一样,有忘词的,有串词的,还有编词的,但不会被改变不会被忘记的,是大家的情谊所在

聚会的最后,马佳说希望一起碰个杯,然后拍个云合照,大家都同意,毕竟下一次人这么齐凑在一起,就是明年的今天了

 

“来,大家看镜头啊,三,二,一”

“敬梅溪湖!”

“敬梅溪湖!”

“敬梅溪湖!”

“敬声入人心!!!!!”

依旧是梁朋杰喊的最大声,

随后便是一声清脆的按下快门的声音。

 

二〇二二十一月二日,声入人心开播四周年


 

 The End.

 

 

 

胖昱超级凶

亲兄弟明算账

   郑云龙从不会质疑郑棋元对舞台的热爱,就像郑棋元不曾怀疑他的弟弟一定会成功一样!


  郑家两兄弟对于彼此的信任体现在全部日常生活中,比如,让吃素的郑棋元做肉,再比如,郑棋元相信仅凭自己的描述郑云龙会做出他想吃的沙拉一个道理。


  但是,他们对于彼此的不信任也全部体现在了彼此的对象身上。


  郑云龙大学毕业的时候说要跟阿云嘎结婚,而且肚子里还已经揣了崽。彼时已经打算修身养性的大郑就差拿剁羊的刀剁了阿云嘎给他那双身子的弟弟补补身体。


  他一直以为小郑和阿云嘎应该不谙世事大学生被社会人士哄骗自甘堕落令人痛心的社会事件,但是万万没想到现在还涉及到了人民,眼看着要...

   郑云龙从不会质疑郑棋元对舞台的热爱,就像郑棋元不曾怀疑他的弟弟一定会成功一样!


  郑家两兄弟对于彼此的信任体现在全部日常生活中,比如,让吃素的郑棋元做肉,再比如,郑棋元相信仅凭自己的描述郑云龙会做出他想吃的沙拉一个道理。


  但是,他们对于彼此的不信任也全部体现在了彼此的对象身上。


  郑云龙大学毕业的时候说要跟阿云嘎结婚,而且肚子里还已经揣了崽。彼时已经打算修身养性的大郑就差拿剁羊的刀剁了阿云嘎给他那双身子的弟弟补补身体。


  他一直以为小郑和阿云嘎应该不谙世事大学生被社会人士哄骗自甘堕落令人痛心的社会事件,但是万万没想到现在还涉及到了人民,眼看着要变化成刑事案件。


  当然,小郑自然不可能给大郑留机会动手。


  在他眼中他和嘎子是从校园到婚礼,小清新的爱情故事。尽管现在出现了一个小小小的意外,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会变成一个美好的家庭,相携相伴走过一生。


  你看,人性的参差出现了!


  在大郑眼中自家弟弟是不谙世事的小宝贝,在小郑眼里自己就是那个眼送秋波诱惑男人的狐狸精。


  本质上就出现了区别。


  木已成舟,饶是大郑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一心想要给自家爱人一个家的“恋爱脑”小郑。只得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弟夫,但是大郑很憋气啊!


  还没等他找到机会借此抒发怒火的时候,小郑扶着腰瞪着眼睛就过来了:“我家嘎子腰不好,你收敛一点不要太过分。”说着话,还抬手摸摸自己还尚未显怀的肚子。没有安慰,满满都是威胁!


  郑棋元翻个白眼,皱着鼻子转完账就走了。麻蛋,惹不起他躲得起好吧!


  这一躲,其实也没躲多久!


  谁让他弟弟一胎接着一胎,那孩子跟打折大促销,买一赠一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蹦啊!真不愧小时候算命大师说郑母是个多子多福的命格呢!


  这可也太tm多了!


  孩子在慢慢长大,大小郑在慢慢变得有味道,这个家只有阿云嘎在慢慢变老!


  大小郑,天菜中的大小狐狸精!!


  事实证明,郑云龙是真没看错他自己。


  说完小郑,故事战线拉长拉长再拉长


  小朋友们都长大了,郑棋元终于在自己而立又将不惑,有家有业有才有钱变身超级天菜的时候遇到了自己传说中的天命之子。


  一个小屁孩!


  准确来说是和自家侄子差不了几岁的小屁孩!


  整件事情变得开始诡异起来了,一个掺杂的爱情伦理家人甚至是年龄的狗血爱情大戏即将降落在他自己郑棋元身上了。


  这放某些水果台里不得来来回回演上他个大几百集!


  显而易见,小郑都不是个听劝的,大郑会听才叫见鬼!


  但是奇怪的事儿发生了,除却大郑那几个操心的朋友明里暗里提点了几句之后。郑云龙对于这件事儿没有任何态度。郑棋元觉得有点奇怪,莫非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父亲郑云龙总算学会了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


  对此,郑云龙表示学会是不可能学会的!


  尤其是,郑棋元你只是他郑云龙的哥哥,不是他祖宗!少拿那套他糊弄他儿子的东西来糊弄他!


  “放下助人情节,不然乳腺结节!”


  郑云龙白了一眼因为操心略显着急的阿云嘎一眼,“你与其关注他,不如多关注关注你俩小儿子把袜子不洗又tm藏哪了!”


  “那小孩儿能图郑迪啥?”


  “图他年纪大,图他有钱有权,还是图他北京户口!”


  "嘶!"郑云龙摸着下巴,他觉得后面两项其实还是可以图一图的!郑棋元嘛,看似随波逐流,实则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最差的结果莫非也就是钱色两失嘛!


  前者,估计大概率应该不会有在自己这没得多,后者,那就是一报还一报喽!他自己小时候也没少仗着那张脸骗人啊,现在被人骗了也只能说天道好轮回喽!


  当所有人都以为小郑对这件事儿接受度良好的时候,只有徐均朔知道并不是!


  说起来


  徐均朔还真就是图了郑棋元那张脸,那张脸他可太tm喜欢了。接触之后才发现,md这个人那那都好好啊,他最喜欢的那张脸反而成了一个最小最小的加分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说他徐均朔这辈子除了郑棋元不要他之外,就粘死在郑棋元身上了。就是挂了他也得拉着阎王好好唠唠,你是不知道我老婆有多好看哦,我跟你说!


  但是在他登堂入室和老婆过上琴瑟和鸣美好生活还没有一个星期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遇到了爱情路上的拦路虎,而且这极大可能是一只只咬徐均朔的拦路虎。


  徐均朔看着站在门口墨镜口罩围巾大棉袄包裹的仿佛是要去跟特务接头的男人愣住了,尤其是他手里还拿着钥匙准备开门。


  小徐的脑子飞速运转,那cpu都要蹭蹭冒火了!


  “龙哥?”


  郑云龙把钥匙揣兜里,敷衍的点了点头直接进屋了。丝毫没打算搭理站在门口化作石块的某些人。


  “嘶,还不进来屋里的热气都放没了!”


  徐均朔双手放在膝盖上笔直的坐在他龙哥对面满脸写着拘谨,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像是回到了自己家直接摊在沙发上的郑云龙。


  郑云龙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对面的小孩儿,听说跟龚子棋是朋友,蛮凶的这三白眼看着。还有郑棋元莫非真是到了年纪,这小孩儿黑眼圈看着怎么这么重,还能不能行啊,这才多久。


  徐均朔一身的汗,一定是这屋里空调打的太高了,才不是因为被郑云龙打量。对,一定是的!没看他大龙哥把外套都脱了嘛。徐均朔全然没有注意到郑云龙脱的是羽绒外套,而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


  郑云龙统共做了没二十分钟就起身走了,到门口还不忘跟徐均朔交代:“别告诉郑棋元我来过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龙哥走好,您慢走。"


  郑云龙微不可见点点头,带上墨镜走了。妈的,还赶着回家给孩子做饭呢!


  徐均朔看着电梯门关上的那个刹那,可是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他龙哥的压迫感太强了,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虽然,徐均朔也不知道这次他龙哥到底是干什么来,就坐在他对面盯着他一声不吭的看二十分钟。


  那一瞬间,他感觉回到了研究生论文答辩的时候。不对,他论文答辩满嘴废话文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说实话,在他龙哥看着他不说话的那二十分钟里。他的脑海里已经从甩支票到带球跑演完了一出出的言情大戏。他也发现,他真的好爱郑迪啊!他也是真的离不开郑迪啊!


  他都已经想好,如果龙哥给他甩支票的话,他应该上哪搞点钱证明自己不是图郑迪的钱就是单纯馋他身子这件事儿。


  要不说小徐同学还是太年轻呢,郑棋元要是知道他的想法只会扯着嘴角:“让郑云龙给钱,你不如直接要他命算了!还支票?他最多只会给你两嘴锤!”


  “你对我始乱终弃的话可能还能勉为其难留口气儿让你缓着,但是郑云龙如果知道你打他钱的主意的话,你估计连口气儿都不会剩了!”


橄榄吱

【佳昱·昨日回响 | 09:17】《过去式》

 为您带来第三块记忆碎片,放映员:橄榄吱

08:08@卧看红树不知远 |

10:02@该用户还是想不到昵称 


没破镜也重圆

🌟转🈶️

美式加糖


    南方的深秋季秋风萧瑟,形单影只的行人走在街上,枯叶落进阴天则显得更加孤寂落寞。

    蔡程昱可无那般闲情逸致,她穿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迈着步子赶往目的地,下午六点她就要开始上班。

    今天她出发比平时晚了些,为了正点到,她决定坐地铁。


"...


 为您带来第三块记忆碎片,放映员:橄榄吱

08:08@卧看红树不知远 |

10:02@该用户还是想不到昵称 


没破镜也重圆

🌟转🈶️

美式加糖


    南方的深秋季秋风萧瑟,形单影只的行人走在街上,枯叶落进阴天则显得更加孤寂落寞。

    蔡程昱可无那般闲情逸致,她穿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迈着步子赶往目的地,下午六点她就要开始上班。

    今天她出发比平时晚了些,为了正点到,她决定坐地铁。

 

"来了啊......"

"嗯!对不起嘎子哥,今天来晚了。"蔡程昱大口喘着气回应着阿云嘎。

 

"没事,这不还没到六点呢,你去里面休息会儿也补补妆,今天龚少估计要晚点来。"

    阿云嘎穿着合身的西装,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雪茄,面前放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气定神闲地对蔡程昱说道。

"欸,好的。"

 

    阿云嘎是云端会所的老板,在本地有着不小的势力。蔡程昱这姑娘他很早之前就认识,是他生意场上伙伴的女儿,只不过那人八年前做生意失败跑路,欠了一屁股债。

    这人是个聪明人,临走前把欠阿云嘎的债东拼又西凑勉勉强强还清,只为给自己买个最后的信誉和给家人最大的保护伞。

 

    阿云嘎和蔡程昱的关系挺微妙,蔡程昱叫他叔,他嫌妹妹把他叫老了,蔡程昱叫他哥,可自己又和她父辈交往密切,总觉得被占了什么便宜。

    蔡程昱父亲跑路那年,她才十六岁,阿云嘎本着人道主义关怀,不仅供她吃喝,甚至还让她上完了大学,像一活菩萨似的。

 

    云端会所开张不过半年却已在本市小有名气。阿云嘎的大名在外,谁都想去和他套套近乎攀攀关系。

 

    蔡程昱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虽说钱不多,但是精打细算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要不是当年追债的不知怎么又突然找上门,她也不会再去求阿云嘎。

    她问阿云嘎借了50万,打算把父亲当年欠的最后一笔债一口气还完了,就再也不管此事。

阿云嘎没问她要借条,但她从小争强好胜有责任心,在第二次去找阿云嘎时,老老实实把借条签好名递给他。

 

“哥,其实这次来除了这事,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说。”

    阿云嘎半天没听见声音,便抬头看她,虽然蔡程昱极力掩饰,阿云嘎也看出了她的窘迫。

 

“会所还缺人么,我意思是陪酒的那种,你看看我行不行?”蔡程昱语气中带着试探。

“你不行。”阿云嘎索性看都不看她了。

“我哪儿不行?”蔡程昱追问。

   阿云嘎叹了口气。

 

“蔡蔡啊,这个钱我没有让你一定要多久还完,你老老实实上班慢慢挣慢慢还,又不要利息,我不着急。再说了,你会喝酒么?”

“嘎子哥,你就让我试试吧,我不行了你再辞退我。”

    蔡程昱很少会面露难色地求人,即使是她父亲刚跑路时,她差点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

 

“是为了给我还么?”

“是,也不仅仅是......嘎子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阿云嘎的云端会所属于当地的高级会所,在里面陪酒不仅有才貌双全的男男女女,还有二十个保安镇场。此会所秉持着不涉黄不赌博不涉毒三大原则,只进行生意来往。

    虽是这样的规定,但是总有人喜欢在规则的边缘疯狂试探,搂下肩膀摸下大腿还照样要陪笑已见怪不怪,碰见多金的客人,在会所里勾搭上,再去外面谈另外的价钱也不少见。


    蔡程昱脾气倔且性格喜静,从来也不是嘴最甜的那一个。她不会揽客,都是别人叫她她才去接,这位龚少就是阿云嘎介绍的。

    龚少大名龚子棋,家中独子,平时跟在父亲身边跑跑场子,性格较为叛逆,最重要的是,他和蔡程昱是大学同学。

    蔡程昱虽然家道中落,但是前遇阿云嘎后遇龚子棋,根据人生有坏事也必定伴随着好事这样的运气守恒定律,蔡程昱也未曾觉得自己命苦。

 

    龚子棋发现蔡程昱在这里工作后便经常来这里,不仅是因为同学情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蔡程昱是方书剑的室友,龚子棋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但是也并不会往这里白白送钱。他来这边总让蔡程昱陪他喝酒聊天,自有他的目的。

    会所里的酒永远不会库存紧张,以高于市场N倍的价格进行售卖,金主老板们不愿掉面子,往往在半醉半醒之间答应开酒,等酒醒时候看了账单又变得面色铁青,付掉后便一言不发地走掉了,阿云嘎总是这么会洞察人性。

 

    洋酒的供应商是阿云嘎的一位长期生意伙伴,每个月他都会让人来送酒。阿云嘎今天刚好在会所,便等着那人过来。本着生意场上的礼节,那人送完酒后,还打算和阿云嘎打个招呼。

 

"来了啊。你就是马佳吧?"阿云嘎第一次见马佳,见这小伙长得十分精神。

“对。老板,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以后每个月的酒都是我来送。”马佳伸出了右手。

“嗐,不用叫老板,就叫我嘎子哥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阿云嘎顺势把雪茄叼在嘴上,然后同马佳握了握。

“行,嘎子哥,听您的!”

 

    马佳是第一次来云端会所送酒,之前送酒的小张这几天休假,马佳就代替他来。基本的寒暄与交流之后,马佳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明天下午还有别的事情,并且从来也不喜欢在这种场所多待,所以今天把这些酒让司机送到位。阿云嘎看他有意想走,便也没有强留他。

    马佳被阿云嘎送到楼下,夜晚的凉风比起白天更爱往脖子里灌似的,他把拉链拉到最高处,然后把外衣裹裹紧。

 

“行,别送了。今晚这里没什么人没意思,你也早点回去……”

“嗯,我等下收拾收拾就回了,你开车小心点……”

 

    马佳低着头回复着消息,无意中听见旁边男女的对话,便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见旁边的女子身穿黑色长裙和白色小披肩,脸上化着浓妆,在门口微笑着送别客人。

 

“蔡程昱!”

    马佳一眼就认出这笑脸,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了那个他八年来从未喊出过的名字。

 

“马佳?”蔡程昱回喊他。

    蔡程昱不是没想过这辈子会再遇见马佳,可是她想了千种万种,却从未想到以这种方式在这里。

 

    十六岁时突然的消失,成为了马佳心中的郁结。这结在马佳心里反反复复,解开了又缠上,想解开却毫无章法地撤拽,反而那结越来越紧。

 

“好久不见。”

    蔡程昱面对马佳,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理亏。她悻悻地走了过去,正想开口,里面的人却突然叫她。

 

“你等我一会儿好么,我去换个衣服。”

“嗯。”

马佳点了点头。

 

    在等待蔡程昱换衣服的时候,他想起十六岁时他也是这样在楼下等着她一起回家。

    他在楼下踱步。一瞬间也好像看到了自己十六岁那年的场景。蔡程昱某天突然地就没来学校上课,马佳给她打电话发短信也完全没有回应,他去她家找,邻居说她们已经搬了家。就这样,一声招呼没打,凭空消失了。

 

    等蔡程昱换好衣服卸了妆出来,马佳又仔细上了打量了一下。觉得一直盯着也不太礼貌,他便收回了眼神。

    两个人肩并肩走了夜色中,仿佛都有一肚子的话,但是说出口的都是无关痛痒的问候与寒暄。

 

“我们要不去哪儿坐坐?这外面也挺冷的,我看那边还有家店亮着灯,哦,还有酒吧也开着……“

“我家就在前面,要不去我家?“蔡程昱说。

“好,听你的。“

 

    马佳的模样倒是和八年前一点没变,皮肤更黑了些,肩膀也更宽了。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蔡程昱借着明亮的灯光明目张胆地看他,马佳反而没有抬头。

 

“到了,九楼。“

 

    马佳跟着蔡程昱进了屋。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家里物品陈列得十分整齐,谈不上什么风格,卧室里床上堆着几件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

“随便坐。“

   蔡程昱招呼马佳的方式,好似是仅仅一两周未见的朋友。她给马佳倒了杯热水放在他面前,马佳便也毫不客气地喝了起来。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蔡程昱这一句话,让马佳结结实实呛了一口。

    马佳把杯子放下,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嘴,他看蔡程昱没有客气的样子,胆子反而大了起来。

“怎么可能没变,八年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蔡程昱说对了,就贫嘴这一点,他还真是完全没变。


    马佳坐在沙发上,咽了咽口水,而后终于开了口。

“蔡程昱,当年到底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失踪,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确实。马佳蔡程昱当年也不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十六岁的年纪在校园里偷偷谈个恋爱倒也不少见。 情窦初开之时突然的消失,让马佳一年半载都没缓过来。他想不通蔡程昱为什么会这样,在她可能的主动和被动之间反复徘徊,直到今天。

蔡程昱一言难尽,八年太久,她不知从何说起。也希望马佳不要再问了,马佳看她表情不对,也确实没有继续追问。

 

    眼睛被捂上就看不见,嘴被堵上就不会说话了。马佳觉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熟悉又陌生。客厅里没开吊顶大灯,昏黄的光线加速暧昧气息的发酵,欲望像被吹胀的气球,一点点胀大然后一戳即破,马佳甚至都没好好多看她几眼,就被蔡程昱拉进了卧室。

 

    天朦朦亮,阳光透过窗帘照到蔡程昱脸上。等到她早上醒来时,马佳已经走了。

    马佳走的时候她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她昨晚太累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被吻了额头和脸颊。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便一动不动地躺着。

    蔡程昱醒来之后揉了揉眼睛,她承认昨晚冲动了。一时间脑子里竟有了马佳会不会以为自己平时都是靠此营生的想法,但是转瞬间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还觉得和马佳可以有下文似的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马佳这一走,两个人便一个月没再相见。在露水情缘上有心思大多是赔本买卖,更何况蔡程昱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还钱,更不会主动跟马佳有什么别的联系。


   蔡程昱今晚运气不太好,新来的客人酒量特别好,蔡程昱喝了一杯接着一杯,脸颊变得通红。

“美女,你来看。接下来我们喝什么都听你的,为博得美人一笑花点钱,我从来是不带心疼的......”

    蔡程昱正准备给酒场小哥使眼色,突然胳膊就被一张大手抓住。

 

“跟我走。”

    蔡程昱抬头一看,是马佳。他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陪着酒陪着笑,满脸的不情愿却还一杯杯往下灌。上了年纪且不怀好意的男人上下打量着她,马佳的拳头都攥紧了。

 

“马佳?你干什么,你别拉我,那可是大客户......”

    蔡程昱被马佳拉上了天台,她醉醺醺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室外骤降的温度让蔡程昱一下子脱了力,她有些站不稳甚至要抱着马佳。

 

    马佳一只手扶着她,一手在衣服兜里掏,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张卡。

 

“这里是50万,你拿去还钱,别做这个了。”

    马佳拉起她的手,把卡塞进她手心。

 

“密码是1124,1124记住了吗?”

    蔡程昱靠在他肩头缓了缓才终于清醒了些,看着手里的卡百感交集。马佳从来都是这样,对自己的付出从不计较,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给掉。

    怎么会有这种人,就睡一晚还要倒贴。

 

“你这是在干什么?50万啊?马佳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钱啊,老婆本么存了这么多?嘿嘿嘿......”

    蔡程昱迷迷糊糊地说着,也不知是不是醉话。

 

“这是......那个那个,噢想起来了,嫖资么?呵,我哪有这么贵......”

“你,你拿不拿。”

   蔡程昱这样的态度,让马佳有点上火。

 

“你自己留着娶媳妇吧,别在外面瞎搞了,你当我是什么?50万给了我,我就会不干了,然后跟你马佳在一起?没必要。”

    蔡程昱此刻看似终于清醒了,她把卡还给了马佳,然后转头离开。

 

    马佳做事向来严谨,那晚之后,他去找了阿云嘎问蔡程昱的事,还问了蔡程昱妈妈的地址去看了看她妈妈和姥姥,蔡程昱不想让家里知道自己现在在干这个,所以她不怎么主动和家里联系,就怕聊天的时候露馅。

    马佳被拒绝之后倒也没有生气,蔡程昱一向要强,她不说自己为什么突然消失,为什么开始陪酒,从道义方面,她也没有和马佳解释的必要,而自己通过阿云嘎了解这事,多少也显得不妥。

 

    天气逐渐变得更冷了。马佳下班早,他便又去了会所想和她好好说说。站在门口抽了一根又一根,看门口有些喧闹,便抬头望了过去。

    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蔡程昱陪酒的那位客人,蔡程昱把他送到了门口,他瞅了瞅门口的保安因为换班刚好没人,就拉着蔡程昱手腕让她上自己的车。

    马佳看到这一幕,直接扔掉烟跑了过去。


“兄弟、兄弟,别这样。她今晚是我的......”

“你是哪儿跑出来的小杂种,还你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这地方是你消费得起的?少在这空口说白话,给老子滚蛋!”

    马佳见那人没有放手的意思,哼笑了一声,然后一拳打到他脸上把人打翻在地,疼得他半天没起来。

“你个王八蛋,连我都敢打......”

    倒在地上肥头大耳的那人给急忙下车的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又一拳把马佳打翻,之后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不许打架!干嘛呢!”保安终于冲了出来,那胖子偷偷报了警,警车刚好也一起来了。

 

    蔡程昱见马佳被人打出了血,腿都吓软了。她用衣服帮马佳擦着鼻血,鼻血流个不停,给蔡程昱吓得心惊胆战。

    警察为了息事宁人便把双方都带上了警车,蔡程昱也想跟着去,马佳摆了摆手便让她回去了。

“没事儿就是去做下笔录,这一套我熟,别担心,明早我就出来了。”

 

    蔡程昱的衣服上还有马佳的血,她看着开走的警车心里一阵紧,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把衣服换掉不行。

   她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闭上眼睛浅浅睡着了,脑子里都是十六岁的马佳找不到她的模样,这梦她做过不止一次,每次醒来都心有余悸。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警局打听马佳的消息。刚问了没两个人,马佳这时候刚好就出来了,两个人迎头撞上,头上的伤口也被处理好了。

    蔡程昱跟在他后面一步之遥,两个人在清晨的道路上走了半天谁也没有开口,

“你不该动手的,楼下有保安,嘎子哥也会保护我,他带不走我。”

蔡程昱小声说。


马佳停住了脚步,然后突然回头。

“阿云嘎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保安也有换班的时候,昨天晚上阿云嘎去他老同学家里了你知道么,你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保证不了安全我也没办法,这是我能找到的赚钱最快的工作,而且我只喝酒聊天能拿到这个钱已经很满足了。”

 

“你要不要跟我走?”

“去哪儿?”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

    马佳拉着蔡程昱的手加快了脚步,蔡程昱没有躲闪,就这样被马佳牵着。

 

    马佳把蔡程昱带回了自己家里,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了那张卡。

 

“这五十万就当我是借你的,你借谁不是借,以后别再说那天晚上那些话了,我从来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就是见不得你受这个苦。

钱给你我也当给我自己买个安心。卡你先拿着,回家好好考虑考虑,你要是不要这钱非要继续干,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这事。”


“马佳谢谢你,但是真的......你没必要为我们的过去埋单。你......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未来你哪天后悔了,这个成本是很大的,50万很多,钱也很重要,起码对我是。你有大好的人生,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马佳听她这样说,更是不情愿。


“我不是在为我们的过去埋单,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多问什么。你说你不值得,你有问过我么,你又凭什么帮我做决定。

我就是见不得你现在这样,我知道50万很多,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是你的自由和自尊比起来,50万既不多也不重要,我想得很清楚。”

 

    蔡程昱回家想了很久,最终在马佳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他的钱。

    马佳陪她一起去会所,等蔡程昱把钱交给阿云嘎出来后,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马佳在外面,这时刚好把一根烟抽完,把烟头掐灭,然后把车里的暖风又调高了些。

 

“去哪儿啊?”马佳说。

“不知道。”

“去吃饭吧……”

“嗯,你决定。”

 

    等第二个红灯时,蔡程昱开口了。

“马佳,你老实说这钱是不是你老婆本......”

“是。”

“......好,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

“随便。”

“为什么随便?不能随便!”

“你还我个老婆也行。”

“好,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这人就不爱变来变去,我十几岁喜欢的现在照样喜欢,以前喜欢的现在还喜欢,将来一样。”

“还将来一样,将来的事你这么肯定噢,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话是你会说。”

    蔡程昱故意揶揄他。

 

    前方红灯还有三十秒,马佳左右看了看。然后突然把头伸向副驾驶,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的缠绵。直到听见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马佳才依依不舍地坐好踩油门。

 

“我对你的爱从来都不是只停留在过去式,现在式、未来式,有一辈子的时间会帮我证明,不急。”

    马佳信誓旦旦地说。

 

——————————END—————————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Halo

*激情短打!


“我的猫又尿床了,我昨天加班加到十二点多,回去发现我的猫!竟然尿床了!”


张超打着哈欠一边开电脑,一边跟自己工位旁的蔡程昱分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


蔡程昱摘下了耳机,嘴里还塞了一嘴的小包子,他咀嚼了两下,“你在跟我说话吗?”


“对啊。”张超叹了一口气,“气死我了,我把我的枕头都扔了!我昨天两点多才睡——应该是今天!困死了!”


“哦哦。”蔡程昱敷衍了一声,然后忙着跟朋友聊微信。


蔡小鱼:我同事又要说他的猫了

蔡小鱼:一天说八百回!

好想放暑假:你可以跟他说你的狗


“我的猫是公的,没带他去绝育,最近晚上不是乱尿就是乱叫。”...

*激情短打!





“我的猫又尿床了,我昨天加班加到十二点多,回去发现我的猫!竟然尿床了!”


张超打着哈欠一边开电脑,一边跟自己工位旁的蔡程昱分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


蔡程昱摘下了耳机,嘴里还塞了一嘴的小包子,他咀嚼了两下,“你在跟我说话吗?”


“对啊。”张超叹了一口气,“气死我了,我把我的枕头都扔了!我昨天两点多才睡——应该是今天!困死了!”


“哦哦。”蔡程昱敷衍了一声,然后忙着跟朋友聊微信。


蔡小鱼:我同事又要说他的猫了

蔡小鱼:一天说八百回!

好想放暑假:你可以跟他说你的狗


“我的猫是公的,没带他去绝育,最近晚上不是乱尿就是乱叫。”


蔡程昱抬起了头,“那你为啥不带它去绝育?”


“我带了,上回去宠物医院,医生说他白细胞有点高,可能有炎症,所以不能动手术。”张超说,“我说赶紧给它噶了吧,那医生不肯,跟我说他是一个负责人的医生,不会乱动手术的。”


蔡程昱看了张超一眼,“哦。”


“小蔡,你养小动物吗?”


蔡程昱点点头,“狗。”


“一只狗?”


“狗的单位不应该是……条吗?一条狗,一只猫。”


“你还养猫了?”


蔡程昱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我只养了狗。”


“一只狗?”


“一条狗……两条吧,有一条最近春心萌动,成天不着家。”


“哦?泰迪?”


“狗妈妈是有点像狐狸犬的小黄狗,估计是串串,狗主人说她是田园犬。我们家的应该也是田园犬,很小一条,很听话也很粘人。”


“另一只呢?”


“另一条嘛……嗯……哈士奇!”


“狗也不错,我的猫我快烦死了。”


蔡小鱼: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蔡小鱼:又要说他的猫了!





蔡程昱刚入职的时候,领导给他的工位安排在张超旁边,领导说张超很厉害的,有啥不会的都可以问他。


当时蔡程昱很天真地以为张超真的是领导说的那样热心肠,但是他并不是,还很傲娇。


不爱搭理他,他主动去请教也很不耐烦——总之很讨厌。


张超开始跟他说话是六月份他们去团建那会儿,蔡程昱从家里带了飞行棋和UNO,准备饭后和同事们一起玩。


大概是太高兴了,蔡程昱的车刮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小白车。


“什么车啊?车标长啥样?”


“我不认识啊,反正不是豪车。”蔡程昱拿着手机给他妈妈打电话,“车标奇奇怪怪的,红的黑的都有——”


旁边有个阿姨在说:“荣威。”


“哦哦哦,是荣威。我咋办啊妈妈?”


“报警吧,走保险。”


蔡程昱就站在他的车旁边报警,他堵在路上,后面一溜都是车。


“你能不能先把车开走啊!”


后面的司机滴滴滴地按喇叭,整得蔡程昱心烦意乱。


当时张超走了过来,帮他把车开到了一旁,顺便帮他报了保险啥的。


蔡程昱扁着嘴,疲惫又疲惫地说:“谢谢。”


“没事,过去吧,他们都在烤串串。”


串串,蔡程昱的肚子叫了起来。张超看了他一眼,“你饿了?”


“对啊,出门没吃早饭。”


蔡程昱吃了一串很辣的烤鸡心,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辣的他嘴巴都要冒烟了。


“辣死我了!”蔡程昱一边“嘶哈”一边切西瓜。


“不好意思,辣椒粉撒多了。”张超说,“你要不要吃一串烤馒头?”


“谢谢。”


张超好像也还行,也没有到很讨厌的地步。但是玩UNO的时候联合其他同事坑他……这就很讨厌!


输了好多把,蔡程昱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破游戏上,他站了起来,接棒去帮同事烤串。


烤几串鸡心,撒好多辣椒粉。


“辣椒,你要吃鸡心吗?”


张超抬起头看了蔡程昱一眼,“你问谁?”


“噢噢噢噢……我是说,张超你要吃烤鸡心吗?”


“你撒了多少辣椒粉?”


蔡程昱抬头看天,“一点点。”






蔡小鱼对张超的好感也只有一点点,有时候简直要讨厌死他了。


“他身上全是猫毛。”蔡程昱很嫌弃地对他的哈士奇龚子棋吐槽,“现在秋天快冬天了,他到办公室抖他的外套就会飘出来好多猫毛!飘到我的水杯里!”


“你的狗也掉毛,你也可以到他面前去抖衣服。”


“放屁,我的小来福才不会掉毛呢!”


蔡程昱的狗叫蔡来福,毛很长,可容易掉毛了。龚子棋一边翻白眼,一边往狗身上抓了一把,“你看,全都是毛!”


“你把我的小来福毛薅秃了!”


张超的猫其实也是串串,银渐层和加菲的串串,脸盘子贼大,而且和加菲一样懒得很。


“你的狗叫什么?”


“小来福。”蔡程昱回答张超。


“另一只呢?”


蔡程昱叹了一口气,“一只猫,一条狗。张超,量词要用对。”


“哦。另一只狗呢?”


“龚子棋。”


张超皱了一下眉毛,“你女朋友的狗吗?”


“不是啊,我没有女朋友。”


张超点了点头,“我的大猫叫超棒。”


“小猫呢?”


“没名字,就叫猫。他太烦了,一直给我尿床。”


“……其实我只有一条狗。”蔡程昱把水杯里的猫毛捡出来,“龚子棋是我大学同学,嗯……现在是我室友。”


张超转头盯着蔡程昱,“你男朋友?现在很多couple都这么称呼自己的对象。”


“不是,我们是合租的室友。”


“哦——这样。”


蔡程昱点了点头,“嗯对,就是这样。”


“你不问问我有没有对象吗?”


蔡程昱扒着格子间的隔板对张超说:“你不是有对象吗?小朱说你上半年跟行政管理部的经理分手了……”


张超脸色变了变,“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劈腿了。”


张超的脸全黑了。


蔡程昱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干自己的事情,他哼着歌,噼噼啪啪地敲着键盘。


“我没有劈腿。”张超说,“不是……我根本都没跟那个什么经理谈恋爱。”


“可是大家好像都知道这件事。”


“小朱说的?”


“应该吧。”


“那经理早结婚了。”


蔡程昱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哦,关我啥事。”






蔡程昱不愿意掺和他同事们的私事,虽然每天吃饭的时候都会听很多很多八卦。


例如经理在闹离婚,总监的老婆比总监大八岁,隔壁项目组的小谁和新来的小姑娘在谈恋爱……


“小蔡,你不爱吃青菜?”张超看着蔡程昱盘子里的青菜。


“不爱。”


“你不吃为啥买青菜?”


“全是荤菜不太好,欺骗一下我的胃,我吃了青菜。”


张超笑了起来,“小蔡,你好可爱啊!”


“一般一般。”蔡程昱顿了顿,“我比较喜欢别人夸我帅。”


说起来,蔡程昱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夸可爱,连成绩单上的教师评语也都千篇一律“你是一个乖巧可爱的男孩”。


就连去买东西,热情的导购都不叫他帅哥。


“我长得不帅吗?”


龚子棋卡着蔡程昱的下巴掰了两下,“你看看,你这张脸跟帅有关系吗?”


“不过说起来,张超那张脸是长得真好看。”


“多好看?”


“就好看——他身上也就这点优点了。傲娇又臭屁,就脸能看。”


龚子棋皱眉,“春心萌动?”


“萌你个头!”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心理暗示,蔡程昱做梦梦见了张超,梦里面张超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蓝色条纹的领带……


在办公室见到这身打扮的蔡程昱被豆浆烫到了上颚。


“卧槽。”蔡程昱低声咒骂,一边骂一边还抽纸巾擦桌子。


“怎么了?”


“没。”蔡程昱摇了摇头,“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等下要去见个客户,申请了车——司机说路上堵车了。”


蔡小鱼:不得不说,张超颜值还是能吊打绝大多数人的

蔡小鱼:但我还是很讨厌他!

好想放暑假:真的吗我不信.gif


蔡程昱办公室里不常有人,张超不在,他竟然一时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虽然张超在他也没什么话好讲的。


“小蔡。”


下午三点一刻,蔡程昱摸鱼的时候听见张超的声音,他抬起头,没见到人。


“客户上周末刚结婚,给了一盒喜糖,你要不要吃?”


蔡程昱转过头才发现张超正坐在他自己的工位上,他伸长了脖子看着蔡程昱。


“你啥时候进来的?”


“刚刚,看你摸鱼摸得挺起劲的。”


蔡程昱把手机倒扣放在桌子上,“我没有一直在摸鱼,就一小会儿。”


张超漂亮的手托着一盒喜糖,越过隔板伸到了蔡程昱面前,“吃吗?”


蔡程昱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食指在盒子里翻了翻,最后捡了一颗棉花糖出来。


“谢谢。”蔡程昱说。


“就吃一颗呀?”


“嗯,一颗就够了。”


张超把手收了回去,他扯松了领带,像是在抱怨:“昨晚上我的猫又给我尿床了。”


又来了又来了……蔡程昱叹了一口气,扭头盯住张超:“你可以考虑养狗。”


“我不喜欢狗。”


“我也不喜欢猫。”







蔡程昱确实不咋喜欢猫,掉毛、高冷、不粘人还得给它剪指甲,相比之下狗就好多了,虽然掉毛还是得掉。


月末在公司加班的某一天,办公室里跑进来一只流浪的小橘猫。它先是在蔡程昱腿边绕几圈,蹭蹭他的腿。


“啊!走!走!”蔡程昱有点抗拒,他开始搓腿上的猫毛。


“喵~”小橘猫跳到了张超桌子上,挨个桌子跳了一遍之后,又跳到了蔡程昱的桌子上。


这猫一点也不怕生的样子,歪着头在蔡程昱的电脑显示屏上蹭了两下,又用它的爪子拍拍蔡程昱的手。


“我不喜欢你,快走。”蔡程昱把手伸开。


小橘猫听不懂人话,又走到蔡程昱面前,使劲用头蹭他的手。


“……好啦好啦,就摸你一下。”


蔡程昱当然不会只摸一下,因为他发现猫,是软软的,狗,是硬硬的。会撒娇的小猫咪真是怎么爱都不够!


“你能带一些猫粮来公司吗?”


张超一边从包里拿东西,一边十分不解地问:“猫粮?你要吃?”


“昨天晚上我加班,有一只小橘猫跑到办公室里来了。”


“那是老演员了。”张超说,“它加班的日子比你加班的日子还多。楼下客服部的也在喂它。”


“但是它看起来还很小啊。”


“嗯……七月份台风天的时候出生的,它妈是一只贼肥的橘猫,过马路的时候被撞死了。它的兄弟姐妹们都没能活下来,就它活下来了。”


“那不是很可怜?”


张超叹了一口气,“还好吧,有人喂它的——你要猫粮的话,我明天给你带一点过来。”


为了证明那只小橘猫是老演员,张超还给蔡程昱看了这些时候他拍到的“证据”。


“你看!这不是它在跟客服部的妹子撒娇吗!”


“是!过分!”


蔡程昱口嫌体正直,看到那小猫跑过来就追出去撸它。


“田园猫会不会特别皮?”


张超停下敲键盘的手,“嗯,特别皮。但是田园猫掉毛少一点,怎么了?”


“想绑架它!”


“它在这儿挺好的,楼下客服部的妹子还给它搭了一个窝。”


蔡程昱皱起眉毛认真而且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老是提起客服部的妹子?”


“我、我最近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和客服部往来比较频繁。”


“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和客服部的妹子在谈恋爱呢!”


“没有的事,你不要误会!”






“我没见过比张超还怕冷的人。”


蔡程昱一边叠衣服一边笑嘻嘻地跟龚子棋吐槽。


“他多怕冷嘞?”


“他已经穿羽绒服了,我还穿衬衫呢!不过今天是有点小冷……”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娇羞嘞?”


“没有啊……哎呀,就是……下班的时候我说我有点冷,张超说要把他的羽绒服借给我穿!”


“然后嘞?”


“我说不行不行,我说你不是怕冷吗!”


“然后嘞?”


“他说他车里有外套……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龚子棋眨眨眼睛,“很显然你没有穿来咯?”


“对啊……这多不好意思。但我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龚子棋翻了一个白眼,“我看你是春心萌动,而且你最近满嘴都是张超。”


“没有吧……”


“哪里没有!”


蔡程昱两手一摊,“就是没有。”


“土象星座,我不想跟你说话!”


“这和星座有什么关系?张超也是土象星座啊!”


“挠挠挠!还说不是满嘴张超——不想跟你瞎扯嘞!”


“你干嘛啊?”蔡程昱哭笑不得。


“不干嘛,我回房间了。憋死你!”


蔡程昱最近觉得他好像有点喜欢张超,但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一点点。


也就有事没事想跟他分享一些事情,随便闲聊几句,有时候分享点糖果或者饼干……


但这好像也没什么的,可能和投缘的伙伴之间也可以这么相处。


蔡小鱼:明天中午吃啥?

我抄蚌的!:今天还没过去呢咋就想明天了?

蔡小鱼:我明天有点想吃食堂的面条

我抄蚌的!:吃吃吃!


“这个抄蚌的是谁?”


蔡程昱抖了一下,手机都被吓得甩飞出去,“龚子棋你大半夜不睡觉有病!”


“你不也不睡觉?”


“放!”


“放什么?”


“放屁。”


“……我背上有点痒,方书剑说涂点药膏可能会好一点,我涂不到,你帮我涂一下。”


“赔我钢化膜!”






难得一个天气好的周六,蔡程昱和龚子棋去外面吃饭。


情场失意的龚子棋喋喋不休地讲述着他是怎么被抽嘴巴子的,大有一副要把头埋到隔壁火锅店的火锅里一死了之的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跟他说我去见我初恋的,我是怕他生气……谁知道会碰到他嘞!”


“哦。”


蔡程昱低头给张超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在家,他要去拿螃蟹。


“我又白干了。”


蔡程昱抬起头,“啊?你说啥?”


龚子棋又叹了一口气,重新复述了一遍他的悲惨经历。


“谈恋爱好麻烦。”龚子棋说。


“是啊,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蔡程昱突然也变得很丧。


但是很快蔡程昱就高兴了起来,“走吧!”


“去哪里?”


“张超让我去拿螃蟹,他现在在家!”


“……我不去,我还要再吃一会。”


“那我等下拿了螃蟹来接你。”


蔡程昱照着导航的指挥开到了一个别墅区,正找哪个路口可以拐进去,就看见张超抱着一只猫站在阳光下。


阳光真他妈刺眼,张超好像头顶着光环,他看见了蔡程昱的车,他冲蔡程昱笑了起来。


车载音乐正在播放碧昂丝的歌。


“Baby I can see your halo~”


蔡程昱歪了一下头,也笑了起来。


天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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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家庭

双影帝/带崽/甜甜甜/ooc/同性合法。

公费恋爱未免太狗 后续 。一句双一。

迟来的给@黄暄妍 的生贺。

生日快乐!新年快乐!爱你么么么!


05.

“起床了呀我的小公主。”

黄子弘凡趴在床边伸手在小姑娘脸上戳了戳。床上的小姑娘翻个身,一巴掌拍在黄子弘凡脸上。“嘿,起床气还挺重。”黄子弘凡把小姑娘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小羊爸爸在看你哦~”


小姑娘瞬间清醒,顶着头乱发直直坐起来,双眼还没睁开就环顾四周,奶声奶气嘟囔着:“小羊爸爸呢?”黄子弘凡把手机举到小姑娘眼前,屏幕里的男人温柔笑笑:“在这呀公主。”


她...

双影帝/带崽/甜甜甜/ooc/同性合法。

公费恋爱未免太狗 后续 。一句双一。

迟来的给@黄暄妍 的生贺。

生日快乐!新年快乐!爱你么么么!

 

05.

“起床了呀我的小公主。”

黄子弘凡趴在床边伸手在小姑娘脸上戳了戳。床上的小姑娘翻个身,一巴掌拍在黄子弘凡脸上。“嘿,起床气还挺重。”黄子弘凡把小姑娘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小羊爸爸在看你哦~”

 

小姑娘瞬间清醒,顶着头乱发直直坐起来,双眼还没睁开就环顾四周,奶声奶气嘟囔着:“小羊爸爸呢?”黄子弘凡把手机举到小姑娘眼前,屏幕里的男人温柔笑笑:“在这呀公主。”

 

她抬手揉揉眼睛,从黄子弘凡手里接过手机,“小羊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高杨在屏幕那么扯开衬衫的两颗扣子,“还要再过几天呀,小公主有没有想我?”小姑娘重重点了两下头。

 

“我也想我的小公主啦,过两天我就回去啦。”

高杨伸手做出一个摸头的动作,“朵朵要听小黄爸爸的话,不允许挑食,不允许和其他小朋友吵架知道吗。”小姑娘嘟起嘴朝向黄子弘凡:“小黄爸爸!你居然和小羊爸爸告状!”

 

黄子弘凡正在给小姑娘编辫子的手一顿,看向镜头咬牙切齿:“羊儿……”高杨无辜地眨眨眼,“朵朵把手机给小黄爸爸好吗,然后你去玩一会。”小姑娘把手机丢进黄子弘凡怀里,顶着刚编好的辫子气冲冲地向外走,还留下凶巴巴的一句:“再也不要理你了!”

 

黄子弘凡把手机手机卡好对着门口嚷一句:“你注意点安全啊!”然后慵懒地往枕头上一靠:“羊儿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呢吗,公主多要面子。”高杨喝了口水:“公主脾气也好啊,你随便哄哄她就好了。你刚给她编的辫子太丑了。”

 

“你编的好看你倒是回来给她编啊,我这现学现卖哪有你编的好。还有你不是去客串吗怎么要这么长时间?是我龙爸又给你加戏了吗还是嘎爸死活不放你走还是片场有人缠上你了?”

 

听着黄子弘凡连珠炮似的发问高杨无奈笑了笑:“都不是啊我的阿黄,你想太多了,真的只是还没拍完,快了啊,很快就能见面了。”黄子弘凡嘟起嘴委委屈屈撒娇:“快了是什么时候啊,我好想你宝。”

 

高杨凑近屏幕也嘟起嘴:“啵啵!”

黄子弘凡嘿嘿笑起来:“一个不够!再啵一个!”

 

“好好好,啵啵!”

 

“啵啵啵啵啵啵啵!想死你了我的羊。”

 

“真的阿黄,虽然戏还没拍完,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高杨对着他神秘地笑笑。“很快……是什么时候啊?”黄子弘凡有些琢磨不透。

 

“好了阿黄,咱俩已经通话三个小时了,我要去上工了。”蔡程昱在高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后高杨直起身子正正衣服对黄子弘凡说道。“才三个小时啊羊,咱们已经三十天没见面了。”黄子弘凡恋恋不舍,不想放高杨走。

 

“乖宝,我这可是去见你家长,你得让我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晚上再视频,爱你么么。”

 

黄子弘凡刚恋恋不舍地挂断视频通话,张超的电话就打进来:“之前跟你说的跨年演唱会的事还记不记得?”黄子弘凡没立即搭理张超,弯腰抱起刚跑进来的小姑娘放在腿上,然后才慢悠悠回答:“记得啊,咋?”

 

“黄子弘凡你他‖妈回复能不能快点!”

张超在听筒那面暴跳如雷。

 

“谁让你家蔡程昱把高杨叫走了,让我看不着我媳妇。”黄子弘凡扒了个橘子喂进小姑娘嘴里。

 

“你这叫公报私仇!行了懒得跟你多说,合唱曲目和航班信息我发你了记得看看,29号要去彩排千万别忘了,就这样。”张超一下子挂了电话。

 

“小黄爸爸,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坐在他腿上的小姑娘扬起脸。

 

黄子弘凡揉揉小姑娘脑袋,看了一眼刚发过来的歌曲信息,直接一个电话call给张超:“告诉主办方给我的节目加个嘉宾,不用他们付钱,我自己承包。对,赶紧点,机票大概不用你订。嗯。”

 

挂了电话后,黄子弘凡在小姑娘脸上亲一口:

“爸爸带你一起走。”

 

06.

“你大大的勇敢保护着我~”

黄子弘凡一手指着歌词一手牵着小姑娘的手。

 

“你大大的勇敢保护着我~”

小姑娘乖乖地跟唱,声音又甜又脆。

 

“我小小的关怀喋喋不休~”

黄子弘凡指着下一行笑着看向小姑娘。

 

“我小小的关怀喋喋不休~”

小姑娘认真跟着唱。

 

“你小小的关怀在哪呀?”

黄子弘凡在小姑娘鼻子上轻刮一下。

 

“小黄爸爸要多喝热水。”

小姑娘俏皮眨着眼睛。

 

黄子弘凡噗嗤一声笑出来,揉揉小姑娘的头:“你真是可爱死了我的宝。”小姑娘把门目光投向歌词:“给你我的手像温柔野~”然后抬头用高杨一贯的风格挑挑眉示意他接着唱。

 

黄子弘凡嘴角扬的更高,“把自由交给草原的辽阔~”然后紧紧握住小姑娘的手。

 

“我们小手拉大手,一起郊游今天别想太多,你是我的梦,像北方的风,却正南方暖洋洋的哀愁,我们小手拉大手,今天加油向昨天挥挥手~”

 

甜美的童声和磁性的男声搭配起来是如此美好。

 

“小黄爸爸要保护好嗓子。”

小姑娘在黄子弘凡嘴里塞了一颗润喉糖。

 

然后趁黄子弘凡不注意又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到厨房接了一杯热水,把消炎药从铝板里拿出来,又把被子给他铺好。“小黄爸爸快把药吃了,吃完就能睡个好觉啦!”她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黄子弘凡接过药混着水仰头咽下,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把小姑娘抱进被窝里,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辛苦我的小公主,星星已经闭眼睛啦,公主殿下快睡觉。”

 

小姑娘的眼睛里有星星:“小黄爸爸快去睡觉,要裹紧被子千万别踢开,要老实睡觉不要掉地下去哦。”黄子弘凡宠溺一笑:“知道啦公主。”

 

是你小小的关怀喋喋不休。

 

07.

“羊儿我到演播厅啦,啊拉着公主呢放心不会丢的,嗯对马上要轮到我彩排,嗯嗯,但现在还不知道我搭档是谁呢,啊还有你现在下戏了吗?我跟你说我看天气预报了今天你那块要下雪你得多穿点多喝点热乎东西……”

 

黄子弘凡一面牵着小姑娘的手,一面对着手机叭叭说,对面听筒的人无奈笑笑,出声打断他:“阿黄,你回头。”

 

黄子弘凡愣了一秒,蓦然停住脚步,朝思暮想的那人在灯火阑珊处对他笑的温柔。手机还显示着正在通话中,从听筒传来传去的是两人的呼吸声,彼此起伏交错在一起,所有喧嚣都听不见。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高杨才缓缓道:

“阿黄,你的搭档是我。”

 

黄子弘凡还没缓过神来,牵着的小姑娘早就挣脱开他的手扑向那个人:“小羊爸爸!我想死你啦!”高杨把小姑娘抱起来亲了一口,“我也想你了公主”然后他大步向黄子弘凡走去。

 

在他面前站定,他伸手掐掐黄子弘凡的脸。

“见到我这么惊讶?要签名吗?”

 

黄子弘凡扣住高杨的后脑勺将他向自己这面拥,闭上眼睛交换一个缠绵的吻。在黄子弘凡吻上来的一刻高杨的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握住黄子弘凡另一手臂带着他捂上了小姑娘的眼睛。

 

不知道黄子弘凡是当初在法国拍戏拍久了还是什么原因,把法国人接吻技巧学的炉火纯青。这样的场面,小姑娘就还是别看了吧。

 

“我不要签名,我要盖章。”

他松开他的嘴唇,抵着他耳畔低语。

 

08.

 

2030.12.31。

 

“还记得那场音乐会的烟火~还记得那个凉凉的深秋~还记得人潮把你推向我~游乐园拥挤的正是时候~”黄子弘凡一手抱着小姑娘一手牵着高杨,隔着个小姑娘两人对视一眼,笑的像个孩子。

 

当然记得呀,在秋天里月光下的吻,在游乐园里旋转木马上的快乐,在周深演唱会里炸开的烟花,和在那么多人中我们遇见了彼此。

 

“我们小手拉大手,一起郊游今天别想太多,你是我的梦,像北方的风,却正南方暖洋洋的哀愁,我们小手拉大手,今天加油向昨天挥挥手~”

 

今后我们要和我们的公主一起,小手拉大手,一起创造我们的未来与生活。我爱你我的羊,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愿意用一辈子来做聘礼。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高杨偏头看向黄子弘凡。

“阿黄。”

 

“五。”

黄子弘凡把怀里的小姑娘放下来。

 

“四。”

他抬手搂住高杨的腰。

 

“三。”

高杨笑着望着他的眼睛。

 

“二。”

他轻轻捧起他的脸。

 

“一。”

他吻下去。

 

“咚~”

小姑娘很自觉地捂住眼睛。

 

满天烟花炸开,

金星与红丝交错在一起。

紫色斑点装饰着绿色空间。

缓缓地,拼凑出一句:

 

我爱高杨。

 

“你愿不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国王?”

 

“我愿意。”

 

今日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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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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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第一篇文。感谢深深客串。

再说一遍新年快乐!

接下来就是忙着各种考试啦!联文鲨我!

评论区找我玩吧~

菜名爱吃油爆虾

【南北双一】不爱(上)

先婚后爱/双总裁/xql拌嘴日常/本质是沙雕。

还是最俗套的从看不顺眼到看对了眼的故事。

与《飞光不度》同一时空。


01


张超一开始真的好烦蔡程昱。试问你能接受与你竞争快两年的竞争对手莫名其妙变成你的相亲对象再变成你合法老公吗?反正张超不行。


于是搬家的时候张超“砰”的一声把自己的行李箱砸到蔡程昱面前,然后扬着脑袋像极了一只高傲大鹅从蔡程昱面前经过,推开房门时不小心撞在上面,然后捂着脑袋骂骂咧咧把门摔的老响。


蔡程昱看着张超一系列动作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超在房...

先婚后爱/双总裁/xql拌嘴日常/本质是沙雕。

还是最俗套的从看不顺眼到看对了眼的故事。

与《飞光不度》同一时空。

 

01

 

张超一开始真的好烦蔡程昱。试问你能接受与你竞争快两年的竞争对手莫名其妙变成你的相亲对象再变成你合法老公吗?反正张超不行。

 

于是搬家的时候张超“砰”的一声把自己的行李箱砸到蔡程昱面前,然后扬着脑袋像极了一只高傲大鹅从蔡程昱面前经过,推开房门时不小心撞在上面,然后捂着脑袋骂骂咧咧把门摔的老响。

 

蔡程昱看着张超一系列动作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超在房间里听着蔡程昱音阶式的笑声脸一下子就憋红了,又“砰”的一声推开门冲着还在狂笑的蔡程昱吼到:“蔡程昱你给我闭嘴!!”

 

蔡程昱听话的止住了狂笑,眼睛一眨一眨盯着张超乖巧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因为用力憋笑而憋出的青筋和颤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蔡程昱真是烦死人了。

就是乐意看他出洋相。

 

张超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然后拖着第二个行李箱转身就走。在门被关上的瞬间蔡程昱到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张超,你其实没必要对我这么有敌意。”张超脚步一顿,声音直接高上去:“谁对你有敌意了?!”

 

蔡程昱听着张超发出不属于男中的声音低头扯了扯嘴角:“我不会再与你竞争了。”张超一愣,连带着语气都软下去几分:“为什么啊?”蔡程昱上前几步,定定地看着他:“因为,我们结婚了。”

 

“我连人都是你的了,公司自然也是你的。”

 

在蔡程昱的注视下张超很没骨气的脸红,然后推开蔡程昱迅速跑回屋子里从里面喊:“你大爷!”

 

什么啊,蔡程昱干什么啊。

什么他人是自己的公司也是自己的明明他俩就是竞争对手。结婚算个屁,结婚了怎么就不竞争了,他这么一弄,张超想好的所有对付蔡程昱的方案都得去吃灰了。还有蔡程昱搞什么离那么近干什么他年轻力壮不至于耳聋。

 

蔡程昱怎么就么这么没骨气就这样屈服于他哥的控制下了?蔡程昱怎么就这么不行非得妥协?

 

张超才不承认,他就是被蔡程昱撩到了而已。

被撩到了,仅此而已。

 

蔡程昱看着被拍在他面前的门无声地笑了笑,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道:“待会儿要出席晚宴,别忘了。”张超从里面喊:“我就忘!”蔡程昱笑着摇头,张超结婚之后为什么比以前可爱多了呢。

 

“真的我靠,我真他妈觉得我结婚就是错误。”

张超在办公室里跟黄子弘凡碎碎念,“结了婚之后蔡程昱就跟转性似的,不仅不跟我对着干还处处顺着我来,害也不是处处,就是没有之前那么跟我干,但平时也怼一怼。”

 

“就是好像我所有的力气都打在棉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弄得我好像跟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幼稚至极。”张超说着说着叹口气,抿了一口桌上的美式,嘴角沾了点咖啡沫。

 

“你本来就是在无理取闹啊。”

黄子弘凡笑着递给他纸巾。

 

“人家都说了连人带公司都是你的,你还跟人家反着干,我要是蔡程昱早就揍你了,哪还能让你在这碎碎念。”黄子弘凡好笑地看着张超。

 

“大哥,你到底是帮谁的啊?蔡程昱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居然帮他说话?就算他跟高杨是好朋友你也没必要胳膊肘这么往外拐吧?”张超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咖啡倒在黄子弘凡头上。

 

“蔡程昱就是太惯着你了。”

黄子弘凡摇摇脑袋得这么个结论。

 

02

 

张超和蔡程昱是竞争对手。

处处争。

 

大概要从初中时候说起来吧。初中的时候俩人就是同桌,光是同桌还不够,还是天天打嘴仗的同桌,更是今天你拿个第一我不服气,明天我就拿个第一把你踩在脚底的这种同桌。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见面张嘴就吵。

有时候一起讨论一个题都各自坚持着各自的思路,讨论着讨论着就讨伐起来了。本以为初中毕业之后就好了,结果意外的在高中又碰见了。

 

然后又做了三年的同桌。

又吵了三年。

 

大学还吵。

 

蔡程昱文艺汇演上唱了个意大利语歌,张超就强制性在节目单上加了个俄语歌;张超期末考拿了全优,蔡程昱不甘示弱找到辅导员说自己要重考因为要考的比张超还高;蔡程昱去舞蹈社团跳了一下午街舞,张超就在琴房练了五个点的琴。

 

蔡程昱冷嘲张超不会跳舞,张超热讽蔡程昱唱歌低不下去。就算他张超不会跳,那他至少也能把广播体操搬上去舞一舞,可蔡程昱就低不下去。

 

他就是赢了蔡程昱。

 

等到毕业都去了自家老哥的公司工作,然后处处和对方对着干,蔡程昱看上的项目张超也要掺和一脚,张超喜欢的蔡程昱也得跟他夺一夺。最后还是两家一起做了股东,谁让公司是哥哥的。

 

谁让哥哥是一对。

 

张超二十五六还没对象,蔡程昱二十四一次恋爱也没谈过。他俩不着急,他俩的哥哥着急。郑云龙躺在阿云嘎怀里:“我家超儿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就是个单身狗呢。”阿云嘎笑着顺顺郑云龙的头发:“我家蔡蔡那大一小伙子,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语毕俩人都是一愣。

 

“要不他俩凑一对得了!”

躺在床上的俩人异口同声道。

 

然后俩人商量商量决定把公司合并送给两个孩子当做新婚礼物同时也是对方的聘礼。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聘的。最后一个俩人把这俩孩子赶到一起去,双云企业也正式变成双一企业。

 

“我他妈不和蔡程昱/张超结婚!!!!!”

 

“明天就搬到一起吧。”

阿云嘎和郑云龙把俩人行李箱打包好笑眯眯道。

 

“还得参加什么晚宴,一想到要和蔡程昱一起我脑瓜子都炸了。”张超趴在一堆文件上面可怜兮兮,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睿智精明的小张总模样。

 

“你哥也是为你好啊,省的你一天天孤身一人多难过,再说蔡蔡真的对你挺好。”

 

“那你哥怎么就不逼婚你啊?”

 

“我哥?我哥不就是你吗哈哈哈哈哈张超你是不是被气昏了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子弘凡笑得放肆。

 

“靠,我就是被气糊涂了。”

张超一拍脑袋。


“行了不说了我走了,我今晚非得让蔡程昱出个洋相,我跟你说现在我俩说话永远是他占上风,我今天非得扳回一局。”

 

张超说到就做到,愣是没去。

任蔡程昱打爆他的电话他也无动于衷。

 

最后到了大概十点十一点的时候,张超坐在街边大排档吃上正香,然后听见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目光上移,刚好看见满头大汗跑的气喘吁吁,西服也没那么整齐,衬衫扣子还开了两颗瞪着他的蔡程昱。

 

“张超,我有没有说过,这个晚宴必须参加。”

他一字一句说道。

 

本来不以为意嘴里还嚼着板筋的张超突然愣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蔡程昱。

冷酷冷静中带着怒气。

 

如果别人生气都是红色的火苗,那么蔡程昱生气就是蓝色的火焰。从他的表面你看不出来他到死生不生气,但是表面下的却是隐藏的好的怒气。

 

是冷火。

 

张超自知理亏,但他就是不愿意对蔡程昱服软,理不直气也壮梗着脖子哼道:“那我就是没去,你说你能把我咋滴吧。”

 

张超以为蔡程昱会更加愤怒,以为他会对他开启冷嘲热讽技能,结果……结果蔡程昱一脸委屈:

 

“凑合过呗,我还能离咋地。”

 

TBC.


莫名其妙一阵速打复健。

其实是听《怎么说我不爱你》上了头。

评论区来找我玩吧。

 

假酒与余

  余老师生日快乐!!!

  记得刚看节目的时候对呆笛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厉害,节目刚结束二刷的时候就深深喜欢上了,一直到现在。

  呆笛的长相真的特别显年轻,导致我妈看着呆笛还觉得这是二十几岁的,当然,兔兔是不会老的,兔兔永远十八岁。

  余老师生日快乐!

  余老师生日快乐!!!

  记得刚看节目的时候对呆笛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厉害,节目刚结束二刷的时候就深深喜欢上了,一直到现在。

  呆笛的长相真的特别显年轻,导致我妈看着呆笛还觉得这是二十几岁的,当然,兔兔是不会老的,兔兔永远十八岁。

  余老师生日快乐!

酥糖西米露Sugeria

【棋昱】三人成虎,一群人成什么?

梅溪湖天庭世界观。

沙雕瞎扯八道

彩蛋龙凤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蔡程昱的哀嚎响彻了天庭,“你不要过来啊!”


“咋的了这是?”郑云龙烦躁地搓了搓脸,一个懒腰从前爪舒展到了尾巴尖儿。

“听着是蔡蔡的声音,别是被欺负了吧!我就跟他讲了今年本命年得穿红裤衩,就算是当了神仙了也得穿啊……”阿云嘎像个老父亲似的絮絮叨叨,紧赶慢赶地抱起郑云龙就出门去看,“这孩子就是不听……”


“蔡啊你听我说。”龚子棋一脸认真地捧着红裤衩,苦口婆心地劝,“岳父大人说了,今年是你本命年,得穿红裤衩才能消灾免难……”

“他乱讲!”蔡程昱一脸防备地盯着龚子棋手上的红裤衩满脸敌意,“......

梅溪湖天庭世界观。

沙雕瞎扯八道

彩蛋龙凤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蔡程昱的哀嚎响彻了天庭,“你不要过来啊!”


“咋的了这是?”郑云龙烦躁地搓了搓脸,一个懒腰从前爪舒展到了尾巴尖儿。

“听着是蔡蔡的声音,别是被欺负了吧!我就跟他讲了今年本命年得穿红裤衩,就算是当了神仙了也得穿啊……”阿云嘎像个老父亲似的絮絮叨叨,紧赶慢赶地抱起郑云龙就出门去看,“这孩子就是不听……”


“蔡啊你听我说。”龚子棋一脸认真地捧着红裤衩,苦口婆心地劝,“岳父大人说了,今年是你本命年,得穿红裤衩才能消灾免难……”

“他乱讲!”蔡程昱一脸防备地盯着龚子棋手上的红裤衩满脸敌意,“我本命年多灾多难还不是因为在人间修炼的时候每次本命年都轮到他俩当值,下了凡就把我拎着玩儿,我什么命格经得住云芳仙君扔来扔去?!我只是一个被点化的小金乌罢了!”

神二代龚子棋跟蔡程昱成神的流程颇有不同,当年在天庭长大的时候只顾东跑西颠,对于神仙轮番当值的事情也只是因为余笛和洪之光动不动消失一整年而略有耳闻。直到被余笛拎起小狗耳朵扔下人间下凡修炼遇见了被云芳仙君当值时顺手点化的蔡程昱,才开始认真了解了从小长大的天庭的组织架构和管理规章。等两人齐齐完成修炼登仙成神,才得以回到天庭。

“然后就带回来个儿媳妇。”余笛一脸宠溺地看着蔡程昱,“孩子是好孩子,就是瞎了有点可惜。”


郁闷的是看着蔡程昱长大的云芳仙君。爱子心切的阿云嘎不止一次忧虑重重地趴在窗口看小情侣你侬我侬,转头去问郑云龙:“你说蔡蔡会不会被小天狗欺负啊?”

“很有可能。”郑云龙打了个哈欠,“小时候他就咬过我,还喜欢在我花园里撵猴子。”

阿云嘎忧虑得更深了:“后来呢?”

“后来?”郑云龙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后来猴子被小仙君要走啦!”


新入神职的太阳神君蔡程昱看什么都新鲜,慈爱老父亲阿云嘎和郑云龙便紧紧张张地跟在屁股后面生怕崽子磕了碰了,这才一会儿没跟上,蔡程昱的哀嚎就响彻天庭,这还得了。阿云嘎加紧了步伐,朝着后花园小跑过去。


“蔡啊蔡,乖嘛,你看红裤衩多潮啊。”龚子棋嘴上哄着人,伸手扯住正欲逃跑的蔡程昱的裤带,“岳父大人是为了你好吧!”

阿云嘎赶到的时候,龚子棋一只手拉住蔡程昱的裤带,另一只手拿着蔡程昱的红裤衩,一脸谄笑,而当事人蔡程昱一脸哭唧唧,扭过头惊恐地求救:“阿爸救我!”

“干嘛呢你!”郑云龙罕见地在天庭化了人形,叉着腰,大声喝止了龚子棋,“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龚子棋慌忙撒开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你听我解释啊妈……”

“不要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妈。”郑云龙气得胡子都歪了,伸手去敲龚子棋的脑袋,“biang的。”

趁着龚子棋被阿云嘎和郑云龙双重围攻,蔡程昱一把抢过红裤衩趁乱跑了。


“咋了哥?”路过的小仙童石凯拍了拍气喘吁吁地蔡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蔡程昱红了红脸,把红裤衩藏在了身后。

“哥你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石凯举起手指发誓,“真的。”


“哥你知道吗!”小仙童石凯向金圣权分享了一个八卦,“黑堂神君逼太阳神君穿红裤衩,被云芳仙君误会了!”


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事情就传遍了天庭。

金圣权:“听说了吗!龚子棋扒蔡程昱的红裤衩被云芳仙君抓包了!”

张超:“什么?!龚子棋猥亵蔡程昱被云芳仙君暴揍了?!”

黄子弘凡:“我的天哪!龚子棋强奸蔡程昱还暴揍了嘎爸!天哪怎么会这样他真的是太勇了不怕被打吗牛逼死了牛逼死了……”

高杨:“哦?龚子棋死了?”


被云芳仙君爆骂了一顿的小天狗龚子棋委委屈屈地回了家。也不知道蔡蔡溜到哪里去了,先回家从光光爸爸的零食箱里顺点好吃的给蔡蔡嘿嘿。龚子棋弯起嘴角,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龚子棋本想偷偷溜回家,结果月宫门口挤满了人,连大门都快要看不到了。龚子棋挤进热闹的人群,戳了戳旁边的晰望元君:“什么事啊这么热闹?”

“哦子棋你也来了啊,里面办你的葬礼呢。”王晰面色沉痛:“听说了吗?阿云嘎强奸了你还把你打死了。”


龚子棋:“????”


“哎?狗狗你没死啊?”洪之光泪眼婆娑地一把抱住龚子棋,差点把人勒断了气,“我听说你被云芳仙君打到魂飞魄散了红裤衩都挂在树上了啊!哥哥和蔡蔡都快哭晕过去啦!”

“我都长大了不要叫我狗狗啦!”龚子棋用力推开洪之光抓紧喘了几口气,“这都谁传的乱七八糟的呀!”


“好啦,别哭了。”龚子棋伸手抹去蔡程昱的眼泪,“哭哭脸不好看。”

“可是……”蔡程昱抽搭了一下鼻子,“他们讲的好真哦——”

“小傻瓜。”龚子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管怎么样,以后都不要让我担心了嘛。”蔡程昱使劲抱住了他,“子棋,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龚子棋:“真的吗?那把红裤衩穿上吧?”

蔡程昱:“不要啊——你不要过来啊——”



小彩蛋1:

“蔡蔡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郑云龙支楞起了耳朵,跟支楞起身的阿云嘎对上了眼神。



🐏

关于这几天事情有一些想法

希望圣权要节哀啊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 

  在小学的时候我见过金铁霖先生【我也是学民乐的】真的先生当时给我们特别深的启发和力量让我们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所以上晚自习的时候看到先生离开了也是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因为知道圣权在演音乐剧,不知道有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一直在担心在遗憾,因为我的父亲当时去世的时候因为疫情,我没有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所以他到离开眼睛依旧还是睁着的。

  我父亲因为肿瘤压迫神经不能说话,而且全身瘫痪,就是做手术前还好好的,还说今年我的生日怎么过,但是做完手术出来后一段时间,发现确实是,就并没有办法完全切除干净,所以一段时间之后又复发了,也不敢再动刀了。他...

希望圣权要节哀啊注意照顾自己的身体! 

  在小学的时候我见过金铁霖先生【我也是学民乐的】真的先生当时给我们特别深的启发和力量让我们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所以上晚自习的时候看到先生离开了也是眼泪一瞬间就下来了。因为知道圣权在演音乐剧,不知道有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一直在担心在遗憾,因为我的父亲当时去世的时候因为疫情,我没有见到他的最后一面,所以他到离开眼睛依旧还是睁着的。

  我父亲因为肿瘤压迫神经不能说话,而且全身瘫痪,就是做手术前还好好的,还说今年我的生日怎么过,但是做完手术出来后一段时间,发现确实是,就并没有办法完全切除干净,所以一段时间之后又复发了,也不敢再动刀了。他得病之后我再没听到过他的声音,他也再没能辅导我的课业,所以我身边那些我在意的人,同学,老师有人至亲离开我都非常难受,因为我懂那种感觉。不过后来得知圣权赶回去见到父亲了,我就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下了。我父亲走得早,我14岁他就离开了,中考以至于我现在马上要考大学了他也没机会看到了。但我也学会了很多,也想通了,这些东西也许是我们迟早都要面对的。我觉得我的父亲走了可能也挺好,至少他不再被病痛折磨了,也至少不用被事情困扰了,那边有他所希望的一切。

  其实我也就是想说,生离死别是我们无法改变的,那就选择坦然的去面对,也带着他的那一份情感继续走下去,毕竟未来的道路还有很长。

  圣权是一个温柔且又强大的人,金铁霖先生也是一个非常慈爱,也有大爱的人。所以带着先生的这份感情,要好好的一直走下去。

  我们不能被过去的句号圈住,这样才能更好的面向未来

  【真的就是这几天特别心疼圣权,然后这也是我的感受也是想对圣权说的,也来开导开导因为这几天这几件事情不开心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