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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涕泪洒不尽
“都说了不需要给我做便当了啦,...

“都说了不需要给我做便当了啦,有这个时间不如多陪陪妈妈。”

*徐伦骑的是川崎ninja400,偷懒直接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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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葉

【耀惨】雪迹(上)

产屋敷耀哉朦胧睁开眼。

浓淡不一的黑暗将他包裹。他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柔软中,屋里气息稍闷,有别于产屋敷宅清冷的药草味,空中弥漫着一缕微弱的衣香。他不禁奇怪自己身在何处。

他身下躺的,是一种名为沙发的西式椅。借助对面的薄光,可以勉强分辨出屋子里的摆设。屋子还算空旷,一眼望去,靠墙的书架肩并着肩,架上满是大小厚薄不一的书。靠门的角落里,立着个半高的立柜,柜上放着一只木箱,木箱上,绽放着一大朵金色的夕颜花。

对面墙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透过缝隙,照亮了高木桌的边缘。桌上摊放着一本笔记本,其余书则整齐地堆竖在桌面尽头。同样在书桌上的,还有一只黑乎乎的墨水瓶,一根被称作钢笔的西洋笔,一盏茶...

产屋敷耀哉朦胧睁开眼。

浓淡不一的黑暗将他包裹。他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柔软中,屋里气息稍闷,有别于产屋敷宅清冷的药草味,空中弥漫着一缕微弱的衣香。他不禁奇怪自己身在何处。

他身下躺的,是一种名为沙发的西式椅。借助对面的薄光,可以勉强分辨出屋子里的摆设。屋子还算空旷,一眼望去,靠墙的书架肩并着肩,架上满是大小厚薄不一的书。靠门的角落里,立着个半高的立柜,柜上放着一只木箱,木箱上,绽放着一大朵金色的夕颜花。

对面墙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透过缝隙,照亮了高木桌的边缘。桌上摊放着一本笔记本,其余书则整齐地堆竖在桌面尽头。同样在书桌上的,还有一只黑乎乎的墨水瓶,一根被称作钢笔的西洋笔,一盏茶壶、一只瓷杯,以及一个胖鼓鼓的圆盒。圆盒表面嵌着三根虫足一样的细脚,正滴滴答答地转溜。

他正在谁的书房之中。

耀哉试图起身,而随之,他的右脚踝一阵绞痛,与此同时,一个名字像被施了法一样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

他的动作僵住,正当这时,门喀嚓一响,电灯“啪”地一声亮了,照亮了门口站着的男人。

耀哉扭头,平日波澜不惊的脸上少见地有一丝动容。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鬼舞辻无惨。

“你醒了?”无惨用上扬的口吻说道,那语气中的喜悦之情与其说冰冷,不如说压根没有,“你没事就再好不过了。本来想送你去医馆的,但那种生物弄的伤,医生未必比我派得上用场。擅自将你带进家中,希望你不要介意。”

“……”耀哉望着阴影中面色苍白的男人,说,“怎么会,给你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

男人说哪里,该道谢的是自己。然而只有耀哉自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那时,他走在细雪纷飞的山路间。

这些日子他一直奔走在外,为鬼杀队寻找有能之士。走着走着,他的呼吸越发困难,揪住胸襟,张开嘴深深喘息。他脑中一片细碎的嗡鸣,停下脚,忽然间,他眼前一黑,随即脚底一滑,滚下了山坡。

漫天阴云。雪地里,他的右脚踝钻心地疼。他无用地挣扎一气,身下,寒冷的雪一点点浸入他的身体,他的躯壳变得笨重,思考也渐渐僵硬。

他对此束手无策。忽然,他看见远处,走来一个黑白色的人影。那人穿过飞雪,低着头,像一头优雅的鹿。耀哉未及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像这样西装革履的人,他想等他走近,向他求助。

那个人经过他身边,停下了脚。耀哉正要开口,忽然,身后树裔中气息一动,他心中一凛,猛地一扭头——

——是鬼。

那只鬼浑身耷拉着肮脏的黏液,挥舞着长而尖的利爪,嘶吼着朝二人扑来。他一怔,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窜起身,将前方的人扑倒。就是那么一瞬,他的背部被鬼的爪子挠破,而身前,那人象牙色圆帽飞到空中,墨色的卷发飘散在风中。帽子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血红色的,没有感情的眼睛。

耀哉先是一怔,紧接着,心脏开始狂跳——

——鬼舞辻无惨。

——是鬼舞辻无惨。

然而,无惨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也没有认出他是谁。他看着他,眯了眯眼,仿佛在怜悯一只路边的蝼蚁。身后,鬼嘶吼而来,无惨一抬手,顿时,那只鬼炸成一滩血浆,贱了他一身。

白雪满地。耀哉趴在无惨身上,动也不能动,无惨轻柔地将他放到一边,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帽子,拍去身上的雪,面向他,微微弯下腰,说,你受伤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卧在地上,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耀哉望向他,双唇像被冰封住了一样,粘在一起。

还是有别的地方受伤了?是脚……?那个男人将他打量一番,说道,阁下还能走路……啊不,你看上去不像能走的样子。你家住哪?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耀哉的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团浅浅的雾气。无惨等着他的回应,耀哉舌尖几度波折,最后只是说,阁下不必费心,只是脚扭伤了,不用管我。

你是因我而受的伤,我无法就这样丢下你不管呢。无惨说,恕我冒昧,阁下年纪虽轻,身体却不太好的模样。在冰天雪地里待着,似乎不是明智之举呢。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道,来,试试看能不能起身?

男人面容温和,目光却没有一丝温度。耀哉望着他,心中涌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连番的折腾,他胸腔刺痛,低下头,好像连撑起头部都觉得费力,浑身的骨头又麻又疼,身体所剩无几的温度,不断被冰雪夺去。

无惨站在他身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耀哉使劲眨了眨眼,伸出手。就在二人指尖交触的一瞬,忽然,他往地上一栽,倒在雪中,失去了知觉。

……

“阁下大概不知道,那个生物身上带着剧毒,”恍惚间,无惨说道,“这世间有些活在暗处的东西,并不为人所知。还好阁下遇到的是我,我自学过一些药理,便自作主张替你处理了伤口。”

“……那还真是多谢。”耀哉说。他看了眼窗外,喃喃道:“天已经黑了吧。”

“是啊,”无惨说,“阁下家住哪里?不远的话,可以叫车送你回去。”

耀哉本想随口说个地方,但面对眼前这个活了上千年的男人,他格外留了个心眼,便报了个家中产业的所在之地。无惨听后,说离这挺远的,又听耀哉说自己是探望远亲,便提议他留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再出发。

男人不过是遵循世俗人情。但考虑到自己的伤势,耀哉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况且他这一路不辞辛苦,不想半途而返,便答应说好。

“说起来,阁下看上去不过才十几岁,真是年轻啊,”无惨微微笑着说,“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年轻的恩人。”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无惨的调侃。耀哉心中一阵厌恶,却只能暗暗自嘲,说:“我叫竹内辉也。”

“那么,竹内君,”无惨微笑道,“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无惨自称月彦,他这个所谓的“家”,也只不过是他的落脚点之一。

产屋敷一族先天体弱,受了伤也比常人恢复得慢许多。数日过去,他的伤的恢复速度用乌龟来形容也不为过。连无惨都常常惊叹,说竹内君就好像玻璃人,弄坏了就修不回来了。

耀哉每每低下头,微微笑,好像在害羞。

实际上将笑容翻译一下:是啊,也不看看是谁的造作。

这个男人行踪难定,时而早出晚归,时而晚出早归,要不干脆整天不见踪影。

耀哉极其渴望知道他的行踪。然而一天傍晚,他拉开窗帘,发现无惨就站在街对面。男人望着他的窗户,微微笑,对他举帽致意。耀哉也笑着摆了摆手,用口型问,不上来吗?无惨摇了摇头,偏头一笑,转身融进身后错落的黑暗。

此后,耀哉便打消了别的心思。

无惨虽行迹不定,但耀哉用得上的东西,他都事先贴心地一一讲解过。每天,连伤药都按份数备好了。不仅如此,食物也交代了一顿不落地送来。要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耀哉甚至觉得他可以被纳入今后用以给后代宣讲的品德范例。

每天清晨,耀哉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后背的伤痕丑陋而可怖,虽然慢,却在逐渐好转。清冷的微光镀亮了他的脊背,他望着镜中和无惨有那么些微相似的面影,心想,无惨这个男人,为了看似体面地活着,真是拼尽了全力。

所谓大隐隐于市。

每到夜晚,他眺望窗外的光辉和车马,恍惚有种置身迷局的错乱感。

时代的洪流,人与人的因缘际会,仿佛都集中在了这一点。产屋敷世世代代的夙愿、始作俑者的阴谋、眼前迷蒙的未知,一同摇荡,一同随波逐流、奋力挣扎,最终卷进未来的漩涡。

谁又能想到,这一点潜伏了多少危机。谁又能想到,这一点隐藏着多少可能。

他在窗边出神。没注意身后,有个男人站到了门口。耀哉看向他,无惨倚着门框,微笑着说,很繁华吧?

耀哉没有回答。无惨走上前,站在他身边,眺望窗外,喃喃道,世间的变化真是瞬息之间。再过一百年、一千年,又会变成什么样呢?真期待啊……

他这么说着,微微扬着下巴和嘴角,目光与灯辉交错,仿佛未来一千年的时光是舞台上的剧本,而他既是演员,又是观众。

耀哉怔怔地望着他,心底忽然有一丝丝害怕。

不是害怕他的力量,而是害怕他身上沉淀下来的时间。

但无惨不是胜过了时间。他只是恰巧逃过了时间的追捕,是个懦弱的人。

有次,耀哉一回头,冷不丁发现无惨就在门口。黑暗中,他苍白着容颜,无声地望着自己。耀哉吓得一愣,无惨见状,也微微一愣,颇有些被冒犯到了的样子,一脸不悦。

耀哉无言地笑了。无惨走进来,手中拎着一瓶洋酒,另一只手递给他一朵玫瑰花苞似的高脚玻璃杯,打开瓶塞,也不问他愿否,径自替他掺了少许玫红色的液体。耀哉将杯子挨到唇边,用舌尖舔了舔,便拿在手中,不再饮用。

两人并肩支在窗边。醒神的风吹拂两人的面颊,偶尔夹着一两粒豆雪。无惨穿着一件与天气怪相称的西式浅色浴衣,领口得体地敞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耀哉站在他身边,显得矮半个头,体格也稍纤细。对此他有些不甘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竹内君今年多少岁了?无惨问。十四了。耀哉回答说。无惨唔了声。不太像的样子,他这么说道。月彦先生呢?耀哉出于礼貌询问。无惨神态颇为自得地说,忘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忘了。又还是只是不想说。

又或者,只是不看重了。或许对于无惨,时间已经成了物质,都是身外之物。家,对他而言大概也是身外之物。

这一千年来,他不知辗转过多少个地方,不知上一次在这座城市停留是什么时候,不知经过几代人,等城市对他的记忆消退,再悄悄回来,有如新客。

无惨唯一常往家里带的是书。尤其在得知耀哉也爱看书后,无惨便开始带一些他喜欢的书回来。

耀哉说他前段时间在看《平家物语》。无惨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怎么爱看那些打打杀杀的。耀哉问,那月彦先生喜欢看什么?无惨说,他喜欢纪实和诗。

无惨最不屑一顾的是历史。用他的话来说,史书都是满口屁话。他似乎还喜欢消遣一些跟高雅文学蛮不沾边的神怪故事。仿佛一边看,一边在文人的笔墨中找寻诸如自己这般不合理的印记。

有天,无惨在书房捣鼓他的留声机,留声机的喇叭忽然出不了声,半天没弄好,他恼火地扇了那盒子一巴掌。仿佛惹他生气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罪该万死。

锐利的边缘将他的手心拉了长长一条血痕,耀哉正当从门口经过,见状,想也没想,便拉过他的手用袖子捂血。然后他一怔,抬起袖子,茫然地望向他。

男人手心的伤,已经不见踪影。

无惨挑了挑眉,微笑说,惊讶吗?耀哉平稳地笑着说,我比较惊讶于,月彦先生竟然会对着一台机器撒气。无惨扬起下巴,说,竹内君,真的对我的事不感到好奇吗?耀哉波澜不惊地笑道,比起那个,我更好奇月彦先生想对我的手做什么。

无惨愣了愣,低下头。本该是由耀哉托着他的手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他握着耀哉的手指头。

男人顿时像摸到了鼻涕虫一样缩回手,苍白的面容少见地浮起一丝血色,皱了皱鼻子,好像在说,真恶心。耀哉的笑容更深了,低下眼睛,掩藏起其中的一丝动摇。

刚才,他竟然错把无惨当人了。

又是十来日过去。

耀哉的行动已经颇为自如了。

傍晚,他正在书房看书,忽然听见门开的声音,知道是无惨回来了,他放下书,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

无惨换好鞋,脱下帽子和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屋内鹅黄的灯光下,他眉心微蹙,嘴角下垂,睫毛在眼周洒下一片阴翳。

“你回来了。”耀哉打了声招呼。

“唔。”无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一言不发地和他擦身而过,走进书房,“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耀哉背对门而立,勾起嘴角,埋下头,徒劳地想掩藏唇边的笑意。

——今晨乌鸦飞来,告诉他下弦之鬼一连被灭了两个,也难怪……

他垂下眼睑,嘴边的弧度渐渐缩小。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身后的门开了,他回过头,无惨从书房走了出来,用压抑着火气的声音说:“我忘了书房现在是竹内君在用了,习惯性地走进去了……”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月彦先生的家啊,”耀哉微微笑道,“等月彦先生什么时候气消了,我再用也没关系,请慢慢来。”

“……慢慢来?”无惨愣了愣,眼中窜起几粒火星,骄矜地扬起下巴,说,“好啊,那就给你慢慢来。”

说完,他又转身“砰”一声将自己关回书房。

“……”耀哉懵在了原地。

片刻,他上前,敲了敲房门,叫道:“月彦先生?”

屋内静悄悄的。

耀哉轻轻将门打开,眼前,无惨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窗户大开着,夜风卷起窗帘,一边飞舞,一边咆哮。

耀哉跛着脚走到他身边,望向窗外,说:“夜雪很恼人吧。看着这样的雪,仿佛烦心事都更深了一重。”

“正是如此,”无惨从眼角瞥了他一眼,讽刺地说,“正因如此,我只能‘慢慢’消气,请不要着急。”

“啊,原来刚才是我失言了,”耀哉带着并不十分真诚的歉意微笑道,“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吗?”

“差不多吧。”无惨说。

“工作上的事有时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啊,我也常常有这种感觉。”耀哉叹了口气说。

“哦?竹内君也在从事工作?”无惨微微挑眉,问。

“家族事业……一类的吧。”耀哉笑道。

无惨看向远方,微微咬牙,说道:“真不明白那些家伙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老鹰吃蛇,蛇吃老鼠,天经地义不是吗。”

“……”耀哉低下眼睛,笑容黯淡了一些。

无惨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说:“我大概是打搅到你了吧,跟你抱怨工作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听月彦先生抱怨,我非常开心。”耀哉发自内心地说。

“……你这人,是专喜欢看别人受罪吗,”无惨盯着他说,眉毛拧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真是个异类。”

“不,”耀哉矢口否认,“我只是——”

——喜欢看你受罪而已。

“……月彦先生,”耀哉叫道,无惨转头看他,他说,“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或者后天,就打算启程了。”

“……噢。”无惨转过头,说。

“这些天受你的照顾,真是对不起,”耀哉微笑道,“谢谢你。”

“……”无惨从眼角看了他一眼,平视窗外的风雪,轻轻地道,“那么,先祝你一路平安。”

说话间,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卷发。楼下的街道,店铺灯光昏暗,路边,传来车轮艰难的轱辘声,雪片飘过耳边,发出了叹息般的铃音。

耀哉不自觉伸出手,替他抚齐额发,无惨扭头,看向他,微微睁大眼睛。血红色的瞳孔中,耀哉收回手,微微笑了。

“……”

两人同时转过头,什么也没有说。眼下,风雪中的城镇渐渐睡去,刚理好的发丝再度被吹乱,翩飞在风中,无人理会。

 

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耀哉再度相见,是在住宅的街边。

城市的夜晚,花灯摇曳,街道上行人穿梭,车轮辘辘,马车上的铃叮铃铃,叮铃铃,随着晚风,摇向远方。

就在这幅本已习以为常的夜景之中,耀哉突然进入无惨的眼帘。

他身穿浅色和服,怀抱一只布包着的盒子。街边的商铺旁,他仰着头,凝望对面无惨家所在的二层楼。窗子黑魆魆的,昭告着主人不在家。他兀自望了会,低下头,半长的黑发将脸遮住。

无惨藏在阴影中,远远地看着他。许久,街上的人声渐稀,耀哉才缓缓离开。

无惨提步跟上。出于长年的自我保护意识,他跟着其人,发现他进了城中一家平凡无奇的旅店。夜深后,耀哉便熄灯睡觉,一夜无事。

第二日。春夏之交的夜,空气微微洇润。

耀哉又出现在了无惨家楼下。他的怀中,抱着同样的盒子,应该是给主人家的见面礼。那么大个礼盒,里面如果不是炸弹,想必应该是什么人间珍品。

无惨从阴暗中现身,来到耀哉跟前,装作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的模样,用恰如其分的惊讶口吻说:“这可是……这不是竹内君吗。”

耀哉转过头,紫色的瞳仁映着灯火,也倒映出他的身影。他似乎长高了一些,波澜不惊的神态却与那时别无二致。他的眼睛微微弯起,一时间,仿佛整条街上的光辉都集中在了他脸上——

“——月彦先生,晚上好。”

他的声音,也还与那时一样。

无惨邀请他进屋。屋中的陈设,与耀哉走时几乎分毫不差。耀哉坐在沙发上,无惨给他添水,耀哉说:“我这次是办完了事,顺道路过这里。想起之前受了月彦先生很多关照,无论如何都想再来打声招呼。”

“我这些天都在外面,没有回家,”无惨说,“希望没有让你白跑吧?”

耀哉笑着说没有。他将怀中的盒子递给他,无惨接过,道了声谢。两人寒暄了一阵,耀哉催他拆开礼物看看。无惨不无期待地将盒子打开一看——

——

“怎么样,还喜欢吗?”耀哉笑问。

“……”

眼前,是一本名为《紫藤抄》的书。无惨拿在手中,盯着封皮,一时无语。

“在月彦先生家借住的时候,得知你爱看书,”耀哉道,“这本《紫藤抄》是我很喜欢的一本诗作抄注,出门也经常带在身边。我没什么别的拿得出手的,不过书的话,猜想月彦先生应该会中意。”

“倒是很感谢你肯割爱……”可用那么大个盒子装是为什么?

为了不显得大惊小怪,无惨几度欲言又止。耀哉盯着他笑,好像不管他怎么反应,他都可以随时站起来鼓掌说表演很精彩。无惨隐约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捉弄了,不禁鬼火中烧,正要发作,耀哉突然起身,说天色不早了,接着便跟他告辞。

无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茫茫然跟着起身,送他到楼下。街旁,店铺光影重重,路上行人攒动,仿佛鬼魂。耀哉笑着说了声再见,正要转身,无惨忽然张了张嘴,耀哉停下脚步,望以询问的眼神,问:“怎么了?”

“……”无惨一时无话,回避他的目光,说,“竹内君的礼物我很喜欢,会好好看的。”

“那再好不过。”耀哉笑道。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他说:“说起来,我本来打算去附近山上的温泉,原本约好的朋友突然有事去不了了……很抱歉这么突然,但想问问月彦先生,接下来有时间吗?”

“……”无惨微微睁大眼睛,扬起下巴,露出一抹胜利者的讽笑说,“哈……这算什么事,竹内君想邀请我直说就好了,原本约好又去不了的朋友什么的……”

“也就是说……?”

“时间的话,还是有一点的。”

 

无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活了这么长寿命,明明应该早就对有些事感到厌倦了才对。

一千年中,他遇到过很多人,也扮演过很多角色。有时他是男人,有时是女人。有时是家长,有时是孩子。他当过商人,也扮过政客。无数的变迁过后,他发现只有一样东西是时间无法抹去的——那就是自己的存在。

他是行走的随波逐流的大多数之一,但没有人比他更清醒。

可是最近无惨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温泉的碧水,倒映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对面,男人尽情沐浴着阳光,而他则有些屈辱地躲在树阴下。

用眼角的余光望去,那个男人仰着头,闭上双眼,阳光将他的睫毛染得雪白。他的面容浮上一层红晕,显得微微透明,好像从这治愈的泉水中得到了解脱。

太脆弱了。无惨心想。自己一个响指就能让他变成肉沫。

给他分一点自己的血让他变强壮点怎么样?可那样又会很无趣。

他接下来打算干点什么?无惨又想。

结果那个男人什么也没干。一两个时辰过去,耀哉睁开眼睛,笑着对他说,差不多回去了吧?

无惨感到无聊透顶。

两人在温泉附近的屋子小住。

靠近房屋的地方,有一大片没有树阴遮蔽的空地。无惨放缓了步伐,突然想起出门时还是阴天,一时偷懒没有带伞。正懊恼,忽然,耀哉撑开了自己那把深色阳伞,微笑着说,好大的太阳,挤一挤吧。

伞下,无惨贴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耀哉微微低着头,面色不知为何有些凝重。突然,他止住脚步,望向无惨——

——那是无惨第一次见到一个完全不笑的,眼神冷冷的耀哉。

男人将伞柄塞进他的手中,说,请自己拿一下吧。说完,便只身一人走向前方,混入明媚的阳光中。

无惨望着他的背影,一时脚下生根。

回到屋中,耀哉又挂起了温和的微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无惨心中窜起一股怒火,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耀哉笑着说,月彦先生一直踩我的脚跟,果然两个人打合伞还是太挤了。无惨说,那种事不能好好说吗?耀哉说,抱歉。

无惨敢担保其中没有半点诚意。耀哉用指尖碰了碰他拉长的脸,微笑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今后我无论被踩多少次,都没有拒绝为月彦先生撑伞的权利的意思吗?

无惨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颜色,挥开他的手,说,你的思维真是异于常人。

一会要人撑一会又不要,月彦先生真是任性啊。耀哉说。

住嘴。无惨怒道。

耀哉在休息的时候也不忘看书。

无惨也拿着书,起码看上去是在看。他不时瞥一眼身边的人,最后把书往地上一盖,讥讽地说,竹内君除了看书,大概没什么别的爱好了吧。

耀哉从书中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虽然不值一提,但我在家中还会弹点筝,写点书法一类的。

哦?无惨稍微提起了些兴趣,看样子,竹内君是在高雅的家庭长大的呢。

高雅什么的太过了。耀哉说,月彦先生也应该不止看书一个爱好吧。

虽然不值一提,无惨学着他的语调说,不过我从前也会点琵琶,但好久没动过了。

看起来是这样,耀哉微笑道,因为你找到了更喜欢的爱好嘛。

什么?

说话。

……

夜晚,耀哉早早地躺进被子里,闭上了眼。

无惨为了不亲手血刃他,已经控制住了和他搭话的欲望。因而直到临睡前,他都没再和耀哉说过一个字。

他平躺在被子里。身为完美的生物,他几乎没有睡觉的需求。偶尔,他用余光瞟一眼那个男人的侧影,见他呼吸安稳,转而盯着上方。

身旁有窸窣的响动。无惨正闭目养神,突然,他的手背被另一个人的手心轻轻覆住。他微愕,扭头看去,耀哉睫毛分开,侧头望向他,黎明一样的眼睛微微弯起。而那笑容中,掺杂了一丝让人火大的戏谑。

无惨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凝望天花板。胸腔内,他的心跳紊乱不堪。他蹙着眉头,心知男人正望着自己,不禁又焦躁,又恼火,又迷茫。

过了些时候。耀哉仿佛真的睡着了。无惨侧头打量他,片刻,他转身,试探性地握住那只比自己纤细的、微凉的手。耀哉没有醒来。得寸进尺般,他又握得更紧了一些。

很快就会过去。一个声音在脑中回响。

这段短暂的情绪的起伏,很快就会过去。

五日的温泉之行结束。

无惨这几天平白无故受的气,即将得到解放。

傍晚的站台边,耀哉就要离开。无惨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别离,所以这一次,他一样不在意。

电车将至。耀哉偏头望着无惨,微笑着说,跟月彦先生度过的时光,每次都能让人回味很久。直到下一次见面,好像都并不寂寞一样。

无惨一怔,微微侧头。耀哉接着说,尤其是和月彦先生在一起的这几天,让我意识到,回忆这种东西之所以美好,不正是在于见不到真人吗。

无惨:……

如果不是电车已经开进来了,他应该会当即转背走人。

临行前,耀哉又一次拉住他的手,轻轻握了握,微微一笑。那样子好像在说,我走了。他松开手,正要举步,无惨不由自主地拽住他的小臂——

——耀哉回头,无惨用迫切的眼神望着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化不成字句。

耀哉安静地笑着,忽然,他伸出手,拎起他的帽子,凑上前——无惨大概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不禁倒退半步——然而耀哉拉住他,用帽子挡住有行人经过的那一边,而后踮起脚尖——

——额头上,是一点微凉的、稍纵即逝的柔软。

帽子又重新回到他的头上。

耀哉行迹匆匆地离去。

耀哉的背影定格在电车里。电车载着他,渐渐远行。

 

耀哉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回去看望过自家产园了。

数百年来,产屋敷一族为了躲避无惨的视线,在外一直采用化名经营族产。产屋敷宅邸除了坐了个当主,基本可以说是中空的。也因此,就算他们几度被无惨逼至绝境,只要在外的产业不断,他们就尚有生存的空间。

产园上下一概交由亲信的族人打理。当主的耀哉实在分身乏术,鬼杀队的事已让他耗尽心神,近来又因一些别的事,他更忙得不可开交。

他的第一个儿子出世了。

他给儿子取名辉利哉。耀哉十五岁,是个很年轻的父亲。但儿子的出生让他激动不已,早早书信告知了亲族。这次来产园,是趁空闲带夫人和儿子跟族人打个照面,万一出了事,也好相互照应。

族人聚在一起吃饭。这么多年,都是各有各的辛酸,然而能说出口的,只有夹杂着叹息的感谢和鼓励。

清晨,耀哉站在屋门口。正月里,空气微微阴冷,天空似晴非晴,好似火焰一般的槲木下,椿花衰败寂落。耀哉恍惚出神,就连身边,阿须贺喊了他几遍也没注意到。

“……啊,抱歉,”耀哉回过神,略带歉意地笑道,“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给当主大人转交这些书信的。”阿须贺说着,双手呈上信件。

“信?给我的?”耀哉疑惑道。

“是托人从城里的邮局取的,收信人写的是您的化名,”阿须贺说,“好几次都想让人送到您那边,可是每次都会忘,如果耽误了您什么事,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耀哉接过,低头一看。

信总共有三封。收信人栏,都写着“竹内辉也”,而寄信人后面,无一例外是一个名字——月彦。

耀哉怔了怔,略一犹豫,拆开信封。时间最远那封是去年夏天。信中写道:

“竹内君敬启。

过得还好吗?我抱着稍微试一试的心态,按竹内君之前告诉我的地址寄来了这封信。如果错入了别人手中就有些不妙了,就让我挑简要的说吧。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和竹内君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过程也绝对称不上愉快。但是相比于我所遇到的其他无聊的人而言,竹内君的惹恼人的才能似乎得天独厚地优异。就算不快,也的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古书写道,‘秋天傍晚最好’。富士山的秋夕,红叶,再加上竹内君,想必会非同寻常吧。因而想问问你有没有这类打算。你意下如何?

致以我的问候,月彦。”

耀哉垂下眼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第二封信,时间靠后一点,落在秋天,大意是问第一封信有没有收到。而最后一封,上面仅仅是写着:我还在等。

耀哉愣了愣,将信纸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日期。他叫来阿须贺,问最后一封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阿须贺想了想,说,大概是半个月前。说起来那天下着雨,有个穿着很有品味的的男人,戴着白帽子,好像是他亲自把信放到那里的……又好像不是……

耀哉微微有些失神。

他在房间坐了一个上午。对着案上的纸墨,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快到饭点的时候,寝屋中,辉利哉忽然“哇”地一声就哭了,耀哉回神,连忙走进去和夫人一同哄他。婴儿逐渐睡熟,他用食指摸着他幼嫩的面颊,恍惚地微笑。

产屋敷宅邸。庭中,大雪纷飞。

耀哉凝望着飞雪,忽然,他想起前些日子得来的书信,于是又拿出来,重新读了一遍。

他在长案上铺开一张画纸。他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画纸上,勾勒出一座开满红叶的秋山,山径中,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回顾着身后,一个长发及肩的男人。

他将画叠好,派人辗转交给城中的邮局,寄给了无惨。

雪停后,他前往山中的墓园,给死去的人们扫墓。

在一个墓前,他跪下身来。雪水浸润了他膝前的衣裳,他的膝盖有些冷,但他恍若没注意到那般,望着墓前的名字,淡淡地微笑道:“别来无恙,宫崎君。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以前总是仰仗你照料我,最近,不管怎样,总算习惯了没有你的感觉。多亏了你,像我这样的人也能交到朋友。你说,会竭力让我活到三十岁,我还在想,自己如果没能捱到那一天就太对不起你了……”他低低笑了,垂下眼睛,同时也掩盖了眼中的一抹恨意,“杀死你的鬼,已经被我的孩子们解决了。但是鬼的始作俑者还在人间。我找到他了。我知道他住的地方,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逃掉。

“他很少回家。有次他遇见我,大概以为我是去送礼的吧……”他笑了,笑声夹杂着两声咳嗽,“可是那样又怎么样呢?我原本打算设一个圈套,又或者拿自己当诱饵。我固然死不足惜,可那附近的人,还有我的孩子们……可能也只是白白送死吧。

“说起来,我之前有一次能杀他的机会,”耀哉说,微微睁大眼,仿佛有些迷惑,“他没有带伞,替他遮住阳光的,是我。可是,宫崎君,我真的能那样做吗?对于信任我,将性命交到我手中的人,我真的可以那种卑鄙的方法将他杀死吗?

“……我已经不明白了。我会用尽我的一生杀了他。就算我不能,我的儿子,还有他的后代,也会替我完成。那时,宫崎君你,还有你身边我死去的孩子们,会原谅我吗?”

山林俱寂。忽然,从旁边刮来一阵阴冷的风,耀哉不觉打了个寒噤。他茫然地向风的来处望去,天色苍茫,顺着脊背,爬上来一股寒意。

耀哉慢慢起身,喃喃道:“这样啊……”

他不会被原谅。

他的确不值得被原谅。

那么,至少让他拉着无惨,一起堕入地狱。


Kazuko

【耀惨/无惨耀/鬼舞耀】双重迫害的尽头(上) 学生会长耀哉&不良头子无惨 年龄操作18&18

 如果产屋敷耀哉去死就好了,鬼舞辻无惨这样想着。不过是个病秧子,凭什么对他呼来喝去,还敢找他的茬,真是让人恶心。鬼舞辻无惨越想越生气,手中没抽几口的爆珠烧到了手指也未曾察觉,直到指尖一烫,下意识松开了手。烟头滚落在地上,火星若隐若现地闪着光。

  “老大,都解决完了。”狛治扔掉断成两截的木棍。之前有人拿这玩意儿偷袭,他把人踢墙上后一棍子甩过去,特地避开了要害,最后老旧砖墙裂了半面人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干得好,狛治。”鬼舞辻无惨重新点了根爆珠:“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再见到他们,往死里打。”他兴致缺缺地转身离开。鬼舞辻无惨从来不喜欢放狠话...

 如果产屋敷耀哉去死就好了,鬼舞辻无惨这样想着。不过是个病秧子,凭什么对他呼来喝去,还敢找他的茬,真是让人恶心。鬼舞辻无惨越想越生气,手中没抽几口的爆珠烧到了手指也未曾察觉,直到指尖一烫,下意识松开了手。烟头滚落在地上,火星若隐若现地闪着光。

  “老大,都解决完了。”狛治扔掉断成两截的木棍。之前有人拿这玩意儿偷袭,他把人踢墙上后一棍子甩过去,特地避开了要害,最后老旧砖墙裂了半面人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干得好,狛治。”鬼舞辻无惨重新点了根爆珠:“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再见到他们,往死里打。”他兴致缺缺地转身离开。鬼舞辻无惨从来不喜欢放狠话,让垃圾消失的最好方法是使用暴力。他热衷于观看垃圾焚烧的过程,可这次却有些提不起劲。都怪产屋敷耀哉。鬼舞辻无惨恶狠狠地皱眉。

  继国严胜默默跟上去。狛治冷哼一声,知道又得自己善后,遂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童磨,拖他一起下水。狛治一边等电话通一边瞪着那群鼻青脸肿的混混,眼神凶厉如恶鬼。混混们齐齐打了个寒噤,奈何痛到爬不起来,只能保持着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姿势装死。

  “你情绪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继国严胜问道。他们身处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四周无人,正适合问话。

  “哈?怎么可能,我心情好的很。”鬼舞辻无惨背对着继国严胜,抬高了声调,深深吸了一口烟,看上去无事发生,但继国严胜知道鬼舞辻无惨现在烦躁极了:“你不去想产屋敷耀哉就不会生气。”

  “有时候我后悔和你玩那么近,这下好了,我想什么你清楚得很!”鬼舞辻无惨猛地转头,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对我发脾气也没用,”继国严胜走过去抢走鬼舞辻无惨手上的烟,再从人口袋里搜出烟盒和打火机:“少抽烟,你嗓子哑了不少。”

  鬼舞辻无惨眼睁睁看着继国严胜把手上的东西丢进小巷深处,对上视线后又说不出反驳的话,靠着墙生闷气。

  几声惨叫响起,继国严胜估摸着狛治那儿差不多了,于是他拍拍鬼舞辻无惨的肩膀:“回学校了,过了午休不回去会被发现的。”

  鬼舞辻无惨当然知道这一点,产屋敷耀哉查他翻墙早退查得可勤快,大有不想让他毕业之势。面对滥用职权的学生会长,鬼舞辻无惨只有在寻衅滋事之余努力学习,保持年级第二的位置不动摇——第一是产屋敷耀哉。“啧。”鬼舞辻无惨算是应了一声,大踏步地走出小巷,继国严胜轻轻叹气,跟在鬼舞辻无惨身后。真是迟钝。继国严胜想。

  “无惨,你中午出校门了吧。”是笃定的语气,产屋敷耀哉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关你屁事。”鬼舞辻无惨趴在桌上完全不想动,他时不时溜出去就是为了避开产屋敷耀哉,鬼知道老师为什么把他俩排一桌,天天忍受那家伙的叨叨叨是个正常人都会疯掉。鬼舞辻无惨暗自磨牙,早晚教训一下这该死的复读机。

  产屋敷耀哉撑着头,微笑地看着身旁懒散的大型猫科动物,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你带的孩子里,有一个喜欢上了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喔。”

  “什么!”鬼舞辻无惨惊坐起,思考了一会儿后继续趴下:“是小梅啦……还有人家那叫两情相悦!再不济也是那金发的臭小鬼缠着我们小梅,有点常识啊死药罐!”因为产屋敷耀哉脆的很,稍微碰一下就要住院,鬼舞辻无惨要打也不想打个花瓶,所以尽量占占嘴上便宜。回想起谢花梅扯了个金发小鬼上天台,大声地坦白她有男朋友时,脸上是鬼舞辻无惨从未见过的羞涩,那样的谢花梅比平时漂亮十倍,但这并不妨碍鬼舞辻无惨把她痛骂一顿并且给她第无数次重申不要和产屋敷的走狗走太近。

  “善逸是好孩子,我怕他谈恋爱后成绩会下降。”产屋敷耀哉在鬼舞辻无惨的雷区里反复横跳,他明白鬼舞辻无惨对自家人护的紧,骂只能自己骂,不允许别人说半点不好。

  “你的意思是小梅会带坏他?!”鬼舞辻无惨一拍桌子和产屋敷耀哉面对面,压抑的低吼彰显出他欠佳的心情。

  “我没这么说,但我记得谢花梅的升学考试补考了三回。”产屋敷耀哉抱臂,好以整暇地端详著炸毛的大猫。

  鬼舞辻无惨气结,谢花梅成绩不好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当初要不是他们几个轮番上阵给谢花梅补课,谢花梅就只能去上职高。刨愚木的过程漫长又艰辛,鬼舞辻无惨原以为没有比狛治更难教的人,结果谢花梅技高一筹,连补考次数都稳压狛治。“闲事管的真多,你吃撑了不会找点事做吗?”

  产屋敷耀哉挑眉,按这个形式发展下去百分百会演变成鬼舞辻无惨单方面无理取闹和他单方面讲理的辩论,于是丢出一张免战牌:“要上课了。”

  鬼舞辻无惨白了他一眼,气哼哼地趴下去睡觉。

  “……真可爱。”产屋敷耀哉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的后脑勺,越发觉得人像只难养的黑猫。虽然不好伺候,但鬼舞辻无惨总是能吸引走他全部的注意力。同样苍白的脸色,同样没有血色的嘴唇,可是上完体育课或者打完架后,鬼舞辻无惨脸上便会泛起红晕,喘息一声接一声撩拨着他的心弦。不像他,病弱到爬个楼梯也要缓上半天,体育课只在国小时上过几节,后来就再也没有踏足过操场。产屋敷耀哉按按眉心,嘴角是有些苦涩的笑。

  第二天两人相安无事,当然日常的抱怨和说教不算在内。中午鬼舞辻无惨提了双筷子上天台,踢开顶层半掩的门,门后的人逐一抬头。

  “老大~好慢喔~”谢花梅咬着吸管坐在天台边缘,纤细的小腿一晃一晃,鞋跟撞击在水泥面上发出闷响。妓夫太郎在她身边给烤串刷调料。

  “刚和产屋敷吵完,上节自习课啥也没干光吵架了。”鬼舞辻无惨没好气地解释道。他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无聊之人,揪着他头发不放,喋喋不休地和他强调烫头对发质损伤很大,还会影响智商。鬼舞辻无惨大骂产屋敷耀哉自己身体都搞不好,有这闲心倒不如多吃两瓶脑白金,说不定有奇迹发生病从此好了呢。然后产屋敷耀哉就露出很受伤的令他作呕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杀伤力猛增。鬼舞辻无惨听得不舒服极了,生生忍住揍人的欲望去厕所蹲了会儿,抽完两支烟才平复心态。这苦水鬼舞辻无惨倒不出来,这群家伙要是知道一个个笑得比谁都开心。

  继国严胜停下菜刀,将案板上的食材尽数倾入锅中:“奶茶在童磨那里,还剩一杯百香果,烧烤应该差不多了,火锅还要煮一会儿。”继国严胜也不去往鬼舞辻无惨伤口上撒盐。那事儿成不了绝对是鬼舞辻无惨自己作,到时候后悔的反正不是他,他教不动木头。狯岳蹭过来想偷吃,继国严胜用筷子挑块羊肉吹了吹,送进人嘴里。狯岳鼓着腮帮子嚼肉,自觉收拾起一地的狼藉。继国严胜大手摸摸狯岳的头,心中感到一丝安慰。

  鬼舞辻无惨不知道继国严胜在想什么,所以他快乐地喝起了已经不冰的百香果,从妓夫太郎手上获得一串鸡翅。

  童磨看着其乐融融的聚餐场面,感慨世风日下而自己享受的太少:“我要是晚生几年,就能和狛治争争校草之位。”鬼舞辻无惨太娘而继国严胜又太刚,都不讨女孩子喜欢,反倒狛治这款非常受欢迎。狛治长相漂亮还有八块腹肌,最重要的是他不肯好好穿衣服,校服衬衫永远敞着,除非碰上学生会突击仪容仪表,还必须得是炼狱杏寿郎来查,他才会把扣子扣上,和今年新高一的嘴平伊之助并称高中部两大唯美风景线。

  “哈?狛治是校霸,校霸啦。”谢花梅一手挥舞着羊肉一手焐着热奶茶,奶茶是妓夫太郎强制换的,因为妓夫太郎掐指一算谢花梅的生理期临近,作为交换他喝掉了谢花梅加冰激凌的冰激凌红茶,现在手还冻得发抖。“而且就算你十八岁也不会变成校草的,严胜哥比你帅气哦!”

  “这么说太伤人啦~小梅~”二十四岁的实习人民教师柔若无骨地倚着墙,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火锅的方向“严胜他可是……”话未说完便被门口出现的产屋敷耀哉吓得噤了声。

  产屋敷耀哉扫视了一圈,对不良少年们聚众喝奶茶习以为常,但烧烤架和火锅……“私自上天台,使用大功率用电器,跨年级交往……随便哪一条都够处分了。”产屋敷耀哉有些偏头痛,侧身让出通道,身后的学生会成员们一拥而上。

  “敢靠近就杀了你们。”狛治虽然说着中二的台词,眼里的狠厉却不是假的,学生会的人都知道他下手没个轻重,纷纷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继国严胜用眼神询问鬼舞辻无惨。

  你问我我问谁啊?鬼舞辻无惨内心的憋屈到了一定境界。

  产屋敷耀哉上前:“无惨,带他们去学生处报道吧,这里交给学生会处理。”下一刻他就被鬼舞辻无惨揪着衣领抵在墙上:“你他妈有病?和我作对那么高兴是吧?!多管闲事的人死的快!!” 

  背重重撞上了墙壁,产屋敷耀哉直盯着鬼舞辻无惨的眼睛,他内心丝毫不慌,但娇贵的身体先一步示了弱:“咳咳咳……鬼舞辻无惨…咳咳……你…咳咳咳咳咳……”

  见产屋敷耀哉咳得说不出话,鬼舞辻无惨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笑:“产屋敷,你真让我恶心。”说罢一摆手,放过了衣领,朝门口走去,学生会成员们战栗着让开道路。

  “走了。”鬼舞辻无惨唤了一声。

  谢花梅撇撇嘴,跳下台沿:“真扫兴。”其他人也慢悠悠地跟了上去,谢花梅经过产屋敷耀哉的时候冲他吐吐舌头,狯岳用和善的语调叮嘱说如果电器工具有任何磕碰和丢失请学生会照价赔偿。

  好不容易送走几尊大佛,学生会开始清理现场,介于类似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们一个个都轻车熟路。灶门炭治郎扶着产屋敷耀哉:“对不起,会长,我没来得及阻止他……”

灶门炭治郎初进学生会,不像好友我妻善逸从初二起就担任风纪委员,尚没见过大风大浪,鬼舞辻无惨袭击会长的时候他真被吓傻了,刚刚才反应过来。

  “我没事,炭治郎。”产屋敷耀哉深呼吸几口,温和地说:“他们不过比较叛逆,总体来讲还是好孩子。”

  “但是打人是不对的!您不能由着他们……”灶门炭治郎越说越小声:“您……您受伤了吗?”

  迎着灶门炭治郎担忧的目光,产屋敷耀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涸的泪腺突然变得酸涩,他眨了眨眼,细密的睫毛?立刻挂上了泪珠:“不,没有,我先去学生处了,这里麻烦你核对一下违禁品的数目。”说完产屋敷耀哉转身就走,背对众人那一瞬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背上火辣辣的痛感也无关紧要了。

  会长,很悲伤……吗?灶门炭治郎不确定的想,他望着产屋敷耀哉的背影,空气中的凝重淡去了。灶门炭治郎摇摇头,挽起袖子去帮忙。

如意的小被窝【有事先看置顶】
我来还原剧情! (没有什么粮只...

我来还原剧情!

(没有什么粮只能自割腿肉)

我来还原剧情!

(没有什么粮只能自割腿肉)

车场专用小马.达

迷夜【黑无惨,cuntboy,很簧很簧注意】

同志们!开饭了!!将近8000的pvp,我需要养肝一段时间,希望我回来时能看到一堆好吃的粮【做梦】

@街角711里的糖纸 太太点的梗,最近她赶黑无惨的本子赶得很累,于是我做了个蓝蓝路给她补充营养。

北极圈互相割腿肉相拥取暖,基本是快要饿死的节奏,在写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自己搞的黑无惨蓝蓝路还有什么姿势是没解锁的。

and, @入水煙花 太太那边有图版【只是太簧了被cut掉】。

蓝蓝路

同志们!开饭了!!将近8000的pvp,我需要养肝一段时间,希望我回来时能看到一堆好吃的粮【做梦】

@街角711里的糖纸 太太点的梗,最近她赶黑无惨的本子赶得很累,于是我做了个蓝蓝路给她补充营养。

北极圈互相割腿肉相拥取暖,基本是快要饿死的节奏,在写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自己搞的黑无惨蓝蓝路还有什么姿势是没解锁的。

and, @入水煙花 太太那边有图版【只是太簧了被cut掉】。

蓝蓝路

663

好像被ban掉了,试试看这个

* 加个封面,保护未成年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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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月沉沉藏海雾

【授权搬运】


 作者推特@kkshouban


❗禁止二次上传与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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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惨都担心我的精神状态
香香的粮……来自看完神仙老师...

      香香的粮……来自看完神仙老师的耀惨秋名山有感(?)

      我其实很吃耀惨二人一模一样的脸这种设定,比如zw时看着镜子就像看到了对方(你)。

      二人的相处模式也十分有意思,啊,自然,主要是同人。

      阿惨被主公大人吃得死死的呢……傻孩子,再不走心屁股就不保了。...


      香香的粮……来自看完神仙老师的耀惨秋名山有感(?)

      我其实很吃耀惨二人一模一样的脸这种设定,比如zw时看着镜子就像看到了对方(你)。

      二人的相处模式也十分有意思,啊,自然,主要是同人。

      阿惨被主公大人吃得死死的呢……傻孩子,再不走心屁股就不保了。

      哦,不对(惊讶),已经失去了呢!


      用了模板(你)

不会拒绝白毛猫的

真的很喜欢这对CP,但是太太可能是太冷门了,所以没有太太产粮,所以我就自己摸鱼画了一张,不许二转二转的话,可以找我授权@小白g可233 来一起康康把我的好朋友,话说你们喜欢这对CP吗?

真的很喜欢这对CP,但是太太可能是太冷门了,所以没有太太产粮,所以我就自己摸鱼画了一张,不许二转二转的话,可以找我授权@小白g可233 来一起康康把我的好朋友,话说你们喜欢这对CP吗?

厄运积分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的相爱相杀

我觉得我封面无惨画得超美哒!大家快夸我✪ω✪

《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

——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的相爱相杀

我觉得我封面无惨画得超美哒!大家快夸我✪ω✪

陌潼

当鬼杀队的十二鬼月遇上另一个自己13.

 13.

 善逸瞪着眼前杀气腾腾的人发愣,隔着劝架的炭治郎和狛治。


  半个小时前。


  善逸正在院子里做康复训练,结果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转头一看,是他的师兄狯岳。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对方拔刀就朝着自己砍来,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好家伙,踏马还是冲着自己脑袋来的。


  什么情况?自己哪儿又让师兄看不顺眼了?


  眼看着刀就要向自己劈来,善逸当然不能干等着啊,然后他狼嚎着拔腿就往后跑。...


 13.

 善逸瞪着眼前杀气腾腾的人发愣,隔着劝架的炭治郎和狛治。



  半个小时前。



  善逸正在院子里做康复训练,结果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转头一看,是他的师兄狯岳。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对方拔刀就朝着自己砍来,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好家伙,踏马还是冲着自己脑袋来的。



  什么情况?自己哪儿又让师兄看不顺眼了?



  眼看着刀就要向自己劈来,善逸当然不能干等着啊,然后他狼嚎着拔腿就往后跑。



  谁知狯岳见他跑了,更加生气了,善逸惊恐的发现师兄速度比柱还快不少,眼看就要追上他,善逸却听见狯岳骂骂咧咧的嚷嚷



  “臭小子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给废了逮回去,好好的鸣柱你不当非要去当那啥十二鬼月,反了天了你!”



  善逸:???



  善逸突然想起了今早狛治说的话。



  善逸:……



  妈耶会死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师兄你认错人了艹我不是那只鬼啊啊啊啊我求求你刀下留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狛治和炭治郎从拐角处说说笑笑的出来,善逸仿佛看到了救星。



  “狛治先生炭治郎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狛治懵逼的望着挂着鼻涕向自己扑来的善逸,飞快侧身过去揪住他的衣领



  “善逸还有……狯岳?”



  于是就形成了这种僵持的局面。



  “狛治你让开”狯岳恶声恶气道,“我今天就要把这小子砍成残废然后带回去给师父磕头认错!”



  “你冷静些!”狛治拳头抵在狯岳刀上,“他不是鬼,你看清楚!”



  狯岳愣了一瞬,上下打量着善逸,奇了:“这样么,那我现在就要把他打一顿然后把他逮回去继承鸣柱!”



  善逸惊恐:难道怎样都逃不掉被打一顿的命运吗!



  “等等,什么叫做给‘师父磕头认错’”善逸突然发现了盲点。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狛治拦着,狯岳非把这个混球按在地上摩擦不可。



  “就因为你无事生非的跑去当那什么鬼,师父他当晚就被气进ICU!!”狯岳狠狠的瞪了一眼善逸“好在那天没出什么事,要不然我铁定要削了你的头!”



  善逸:我不是我没有……【委屈.JPG】



  狛治无奈道:“咳,他不是你的师弟,我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你熟悉的那个师弟。”



  狯岳:“?歪比巴卜??”



  狛治:哦不,我不想再重复解释三次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了!!!



  “你去找童磨……算了,我怕他能给你说出一朵花来”狛治痛苦的闭上眼,“你还是再等个一两天柱合会议上主公大人解释吧”



  狯岳:?所以我听了半天听了个寂寞?【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眼神.JPG】


  *

 

  “狯岳来了,是我的鸣柱。”月彦不紧不慢的说道,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轻敲着“这颗子归我了。”



  “狯岳?”耀哉轻轻皱眉,“他也是我的孩子。虽然只是丙级。”



  “有意思。”月彦挑了挑眉,“虽然在我那个世界里不怎么在意,但目前看来你要注意一下剑士们的忠诚度了”



  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我会的。”耀哉眉头舒展开来,“你的柱们差不多都齐了吧,孩子们已经在府邸里待命了,何时召开柱合会议?”



  月彦心里估算了下时间,鸣女严胜明天应该就会到了



  “就后天吧。”



  “好。”耀哉微笑,落下最后一步“将军,我赢了。下棋可不要太分心。”



  月彦:“……”淦!


————————————————————————

深夜放毒—

  if线鬼和鬼杀队的关系很微妙,就相当于敌对公司(?互相看不顺眼的那种,我嫌弃你不能晒太阳还吃人肉,你嫌弃我不能永生还会生病。


每年一次的打群架+鬼月换位血战全是子弹满天飞,削你胳膊算常事,不是高层没进ICU是福气


现代有能变成人的药,但能晒太阳的药还没研发出来,所以鬼耀会和月彦抢医疗资源,鬼们很大一部分都是自愿的,所以不愿变回人是常事。



  伊之助是不服童磨管,专门和童磨对着干,于是果断跑路。

  炭治郎是缘一传人,然后刚出山就被鬼组抢先一步把人给挖走了【月彦:淦!】

  而雷呼组善逸想证明自己,于是在炭治郎的介绍下跑去了对家。大概就是不好好当十二鬼月就要回家继承鸣柱的那种?(大雾)

鬼耀和月彦都坚信着同一件事

      科    ·   教    ·    兴    ·    国

【不要管缘一,他就是个bug保持中立】

——

 鬼杀队秘闻

听说现任鸣柱大人对把鬼月的我妻善逸打一顿的想法有着迷之执着

————

记得评论啊啊啊啊!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0 启始之章

全柱鬼化+全鬼柱化的反转世界于此展开——

预警⚠️
所有柱鬼化、所有柱鬼化、所有柱鬼化

【正剧向】鬼杀队全员鬼化+所有鬼变成鬼杀队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珀憎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无限鸣女+💤新晋梦柱眠夜魇梦+⚡️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以及已经开始写啦!就是这个合集,下面的是一个序,感兴趣欢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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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日本大正时期。

传说太阳下山后,有...

全柱鬼化+全鬼柱化的反转世界于此展开——

预警⚠️
所有柱鬼化、所有柱鬼化、所有柱鬼化

【正剧向】鬼杀队全员鬼化+所有鬼变成鬼杀队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珀憎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无限鸣女+💤新晋梦柱眠夜魇梦+⚡️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以及已经开始写啦!就是这个合集,下面的是一个序,感兴趣欢迎收藏!

————————————————————————

时值日本大正时期。

传说太阳下山后,有恶鬼出没吃人。亦有猎鬼人斩杀恶鬼、保护人们。


家族以卖炭为生的少女祢豆子,她那平凡而幸福的日常生活,在家人遭到恶鬼袭击的那一天发生了剧变。母亲与四个弟弟妹妹惨遭杀害,而与他一起生还的哥哥炭治郎亦异变成凶暴的鬼。


在猎鬼人的指引下,立志成为猎鬼人的祢豆子与变成鬼却尚存理智的炭治郎踏上了旅程。通过艰苦的剑术修行与赌命试炼,祢豆子成为了猎鬼人组织“鬼杀队”的一员。


为了让哥哥炭治郎变回人类,为了讨伐杀害家人的恶鬼,为了斩断悲伤的连锁,少女与鬼的战斗不曾停歇。


幸福被破坏之时,总是弥漫着鲜血的味道。纵然我身俱灭,定将恶鬼斩杀!血风剑戟冒险谭,开幕!

uni蛤蜊(忙考研会更新不弃坑)

当产屋敷耀哉能看到沙雕聊天群 4

第四章   维系生命,延续胜利


请一定要看合集第三页的食用说明www

更新不定时掉落。说不定时,就绝对不会准时

缘更


突然门被敲响了,是我妻善逸和栗花落香奈乎到了。

我妻善逸因为不放心消沉的嘴平伊之助,隐的人就把嘴平伊之助也打包过来了。


【七】:最终决战只剩下了上弦前三和那个鸣女了吧

【清和】:还有狯岳啊

【蛤蜊】:啊对,还有狯岳,其实,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这个人呢(卖萌.jpeg)


我妻善逸脸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板子,虽然很在意,但是也没有出声的拉着嘴平伊之助走到了灶门炭治郎旁边坐下。...




第四章   维系生命,延续胜利


请一定要看合集第三页的食用说明www

更新不定时掉落。说不定时,就绝对不会准时

缘更



突然门被敲响了,是我妻善逸和栗花落香奈乎到了。

我妻善逸因为不放心消沉的嘴平伊之助,隐的人就把嘴平伊之助也打包过来了。

 


【七】:最终决战只剩下了上弦前三和那个鸣女了吧

【清和】:还有狯岳啊

【蛤蜊】:啊对,还有狯岳,其实,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这个人呢(卖萌.jpeg)

 

我妻善逸脸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个板子,虽然很在意,但是也没有出声的拉着嘴平伊之助走到了灶门炭治郎旁边坐下。

 

【红叶】:我原本就想会不会有人不想干杀鬼的活,然后变成鬼

【红叶】:没想到还,真的有

【七】:捡了个好时机,上弦就剩仨,一跃成了上六呢

【清和】:雷之呼吸的传人成了鬼,不,他成鬼就鬼呗,怎么穿的还是队服?

 

我妻善逸的脸瞬间白了:“这,是不是误会......”

狯岳他不会这样做的!这一定是误会!他有些慌乱的说。

 

【清和】:莫非那是鬼杀队的卧底?(绝不可能.jpeg)

【清和】:都上六了绝对吃人了

【红叶】:善逸的反应不像,之前在岩柱的训练过程中还说有件事情只有我能做,还很认真,决然地那种

【蛤蜊】:没错,主公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妻善逸下意识地看向灶门炭治郎,灶门炭治郎也看向他,安慰的拍了拍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混乱的思绪开始慢慢的稳定下来。

 

【红叶】:那时候主公拉着无惨一起死,想的最起码能削弱一下无惨的战力,让他的剑士们能多几个活着,啧

【七】:当时所有柱都使命往回赶,都吃了一口爆炸的灰

【七】:有的好像还没吃上

 

产屋敷耀哉还是温柔的微笑,根本想不出来他居然能做出这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为了不让他的孩子们担心,他还是为自己辩护了一句:“放心,那时候估计我已经撑不住了吧。”

与其毫无声息的死亡,不如重创一下无惨。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主公大人,请注重身体啊......”悲鸣屿行鸣的泪水从眼中滑落。

所有的柱都附和:“是啊主公,斩杀恶鬼就由我们来做,您只需要等待我们胜利归来就好!”

 

【清和】:珠世也是狠人,听她的语气,变人的药物是她和鬼杀队一起合作的

【清和】:而且,绝对是忍

【七】:能让忍和身为鬼的珠世合作,忍最讨厌鬼了

 

灶门炭治郎眼睛一亮,珠世小姐居然成功制造出来了鬼变人的药剂!是和那位忍小姐合作的吗?

但是,看上面说,忍小姐好像很讨厌鬼,不知道这个合作能不能成功......

我妻善逸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就连刚刚还想为狯岳辩解所组织的语言都没蹦出来。

蝴蝶忍也皱着眉头,她毫不掩饰自己讨厌鬼,这件事情是众所周之的。

或者说,希望与鬼友好相处的姐姐才是有些异类的那一个。

能让自己和鬼合作研究,不,那个叫珠世的鬼看来还是和鬼杀队一个阵营的,怎么想都很奇妙啊。

但是如果真的能研究出变人药物的话,自己,应该会真的选择和她合作,毕竟这个事情太重要了,重要到自己必须放下自己的成见。

 

【蛤蜊】:悲鸣屿也好惨

【蛤蜊】:主公这个计划只告诉了悲鸣屿

【蛤蜊】:别的柱不知道,悲鸣屿是眼睁睁地看着主公去送死的,他拦不住

 

不死川实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悲鸣屿行冥,似乎想要用眼刀把他剜伤。

虽然他做不到对主公和悲鸣屿先生太无理,但是瞪两下悲鸣屿还是可以的。

蝴蝶香奈惠皱着眉头:“悲鸣屿先生当时一定很悲伤吧……”

我妻善逸也变得沉默了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很喜欢这个温柔的主公大人。

 

【红叶】:还有主公,居然说自己无足轻重!

【红叶】:明明大家都很喜欢主公大人啊!

【红叶】:暴躁风哥见到主公立马安静,敬语不要钱的往出甩

【红叶】:哦,除了初见面的时候

【蛤蜊】:除了初见面的时候可还行哈哈哈

 

产屋敷耀哉看到上面的字只是微微一笑。

噗......暴躁风哥。

蝴蝶香奈惠皱着的眉头解开来,笑出了声。

“不过最开始见到不死川先生的时候,不死川先生的举动可是和现在有很大区别的呢。”

蝴蝶忍也想起了姐姐告诉自己的事情,也露出一个笑容。

有些僵硬的气氛开始缓和。

 

【蛤蜊】:我刚去翻了139,里面所有柱攻击无惨,他开了无限城的时候

【七】:?

【蛤蜊】:有站位,虽然当时没发现

【蛤蜊】:水呼师兄弟一起的,蛇恋一起,虫和风单人,霞和岩中间就隔了一扇门

【清和】:后面时透和悲鸣屿遇上了,一起在行动

【七】:但是这个站位有点危险啊,单人行动的忍死了,下一个是不是轮到风哥了?

 

不死川实弥绷着脸,不会吧,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不过玄弥......

他垂下了眼睛。

就让他以为他的哥哥消失了吧。

 

【红叶】:应该不会,最起码得解开不死川兄弟心结吧?

【红叶】:弟弟那么喜欢哥哥,怎么说也得两兄弟会和打怪吧?

【红叶】:掉进无限城玄弥都在担心哥哥会不会出事

【清和】:说的没错,合作打一架说不定就和好了

 

???

不死川实弥的脸裂开了。

两兄弟会和打怪?玄弥掉到了鬼的老窝?怎么回事,他的弟弟在鬼杀队?!

蝴蝶忍若有所思:“这么一说的话,我见过那个叫做玄弥的孩子呢。”

是悲鸣屿先生推荐过来检查身体的,虽然不会呼吸法,但奇特的体质却可以用吃鬼的方法来得到鬼的力量。

当时知道这个孩子吃鬼的时候她还震惊了好久。

“确实,今年有一个叫做玄弥的孩子通过了考核。和香奈乎,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是同一届呢。实弥要见见弟弟吗?”

产屋敷耀哉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届人的特殊。

不死川实弥脸扭曲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

玄弥到底为什么要加入鬼杀队啊!

 

【七】:不过在无限城当时风哥脸一边狰狞一边流泪,真的......

【七】:好凶

 

喂喂喂,为什么老拿他说事啊。

失去了主公大人都不能让我悲痛吗?!

不死川实弥放弃挣扎。

 

【红叶】:不过无惨也是可以啊,还带情报共享

【红叶】:这是还做了攻略啊

 

糟糕,鬼之间确实有着情报共享的能力,柱们的招式怕是已经都泄露出去了。

当时鬼舞辻无惨应该把柱击杀鬼的所有资料都给上弦看了。

不过,问题不大。

柱们不会因为自己的习惯以及招式全被透露出来就会被击败。

或者说,这样的程度就会被击败的话,根本不配成为柱。

 

【蛤蜊】:忍还说,对毒目前还在在预想之内......

【蛤蜊】:我:???你后面人都没了真的在预想之内吗!

【七】:莫说,说就是悲痛

【七】:我......

 

“忍?”蝴蝶香奈惠担心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蝴蝶忍摇摇头。

她也没有想到那个自己究竟有什么样的底牌。

 

【红叶】: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红叶】:炭治郎心里默默吐槽义勇,说这个人非常了得,这副表情究竟代表了什么心情

【红叶】: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清和】:我也看到了,是140,当时炭治郎的脸色真的超有意思

 

噗。

有人笑了。

但是不知道是谁。

因为大家都开始笑了。

“这副表情究竟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情?锖兔?”

锖兔握紧拳头:“你觉得这个拳头代表了我什么样的心情?”

开什么玩笑,连图都没有凭空让人猜?真当自己是富冈语翻译机?

对不起,他还真就是。

因为义勇说话不规范自己拦过多少架,尤其是和不死川,义勇踩了人家的雷点还不自知,还自以为和大家关系很好。

锖兔拳头硬了。

 

【蛤蜊】:无限城里有好多妖魔鬼怪,都是无惨放进来为了削弱鬼杀队的杂鱼吧

【七】:炭炭摔下去差点摔死刚好义勇拉了一把,真好

【红叶】:是啊是啊

【红叶】:真好

 

无限城的杂鱼,看来是被无惨使用血液直接拔高一截的鬼。

但是对于他的孩子们,应该也就是一刀一个。

毕竟上弦的鬼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有很长的时间来磨练自己的技艺。

拥有强大的能力而不会使用它,造成的后果丝毫不异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拿着一把利刃,根本不会对人造成太大的伤害,因为“孩子”不会,应该说不熟练使用这把武器。

 

【蛤蜊】:“不许靠近甘露寺,渣滓!”

【蛤蜊】:不愧是你,伊黑

【清和】:“呀——!伊黑先生好棒!”

【清和】:实锤,是双箭头

【蛤蜊】:你们太甜了,赶紧结婚

【红叶】:没错,份子钱我出了

【七】:带我一个,我要去参观他们的婚礼

【安娜斯塔西亚】:带上我

 

甘露寺蜜璃一把捂住自己红彤彤的脸:天哪,太害羞了!在这种场合!

话说他真的喜欢自己吗?真的吗真的吗?!

太令人害羞了!

伊黑小芭内的嘴边缠着绷带,但没有缠绷带的皮肤隐隐约约露出一点红色。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两个笨蛋,箭头这么明显怎么还没有在一起。




那个,缘更是真的,不是假的

因为真的超忙。但是放心,有额外的时间我会稍微码一点的

不会不更,只会无限延后。

毕竟学习最重要(叹气)

聊天群的话,一章是3k左右的字,所以一般情况比隔壁一章2k的444更的要慢一点。

但是,隔壁444因为不太想吊人胃口,所以之后打算一章会变成写一个视频,所以更新时间会无限延期......

也就是这个文更新还稍微好等一点。

但是也......时间紧张,更新随缘。


不要等我,等不到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



流文

老友记(上)

*鬼灭之刃衍生
*鬼组中心,童磨×猗窝座,存在鬼舞辻/产屋敷无情恶友组
*AU,雷所以不建议看,双老板组没有爱只有呛,但我不知道TAG怎么打

  1

  “我。”无惨双手交叠,若有所思,“我有一场同学会,大学的,可能过了有十年了。限你们在四十分钟内给我想出应对方案。四十分钟后我就得出门,挤电车去酒店,你们的方案最好靠谱点,我不想最后闹僵到把酒店侍应生也杀掉。”

  “呃。”黑死牟说,“您读过大学?不愧是您,无惨大人。”

  堕姬看了看她的好哥哥:“可是我没读过大学,我在新宿的地下室长大,我哥也是。”

  “读书有什么用?”玉壶抨击道,“他们不懂得欣赏艺术。所谓艺术,具体而...

*鬼灭之刃衍生
*鬼组中心,童磨×猗窝座,存在鬼舞辻/产屋敷无情恶友组
*AU,雷所以不建议看,双老板组没有爱只有呛,但我不知道TAG怎么打













  1

  “我。”无惨双手交叠,若有所思,“我有一场同学会,大学的,可能过了有十年了。限你们在四十分钟内给我想出应对方案。四十分钟后我就得出门,挤电车去酒店,你们的方案最好靠谱点,我不想最后闹僵到把酒店侍应生也杀掉。”

  “呃。”黑死牟说,“您读过大学?不愧是您,无惨大人。”

  堕姬看了看她的好哥哥:“可是我没读过大学,我在新宿的地下室长大,我哥也是。”

  “读书有什么用?”玉壶抨击道,“他们不懂得欣赏艺术。所谓艺术,具体而言就是把人头镶到罐子上,当然塞进里面也可以。我曾看过一次有关人彘的书,这帮知识分子竟然评价其残忍!可见读书是不会对提升艺术感有所帮助的。”

  童磨的画扇展开,一阵脂粉气飘到猗窝座脸边,“无惨大人,您可以开我的劳斯莱斯。”

  鬼舞辻深吸一口气:“我是东大法律系毕业的。”

  “法律系是什么?”半天狗看了看童磨,“喂,这儿就属你文凭高,你也上过大学……北爱尔兰大学?”

  “是北海道大学。毕业证明是信徒献给我的,你可以当作是买的。”童磨说,“我从小就是个天才了,而且当教主很忙,真的很忙,我一天有十八个小时以上都在听他们讲无关紧要的事情。有时候我想建议他们去教堂算了,鉴于不能自毁招牌,我还得哄着他们。”

  妓夫太郎歪了歪头:“我就经常叫我妹多喝热水,她以前老是哭。这样哄人很有效果。”

  “呃。”黑死牟说,“无惨大人真的很厉害,他上过大学,还是法律系……法律系?”

  “我能理解你,黑死牟。但是请不要一副怀疑我为什么上过大学的脸,我会很火大,再火大一点我会忍不住掀开你的天灵盖。你是我最忠诚的部下,我会努力忍住的。”鬼舞辻温柔道,“我从东大法律系毕业,同学们年少有成,日薪千万,或是成为国之栋梁,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所以您可以开我的劳斯莱斯?”

  “不,当然不行。”鬼舞辻说,“因为产屋敷耀哉是我大学同学。”

  玉壶比划了一下:“哪个产屋敷?”

  “产屋敷耀哉。”鬼舞辻很有耐心,“现任检事长。”

  “他多少岁?真够年轻的。”堕姬眨了眨眼,“哦对,我好像在报纸上看见过他的名字,全日本最优秀的检事,他的脸不错。”

  “我也在报纸上看见过我的名字。”半天狗嘟囔道。

  鬼舞辻深深叹了口气,“如果我开着价位七千万円以上的车,他们能把我的履历在十秒内翻个底朝天,我不喜欢被人查的感觉。当然我也不喜欢挤电车,总之。”

  他冷着脸站起身,从衣架上一把抓走定制的高级西装外套,“总之四十分钟已经到了,你们这帮废物。”

  门在他背后关闭,严丝贴合周围的墙壁,震下来一层薄灰。黑死牟仿如丧家之犬,痴痴地看着影子消失的地方,痛心疾首得要命。童磨嗤笑了一声,用扇子去挑猗窝座的下巴,花粉香又扩散开,害其他人连连打喷嚏。

  “恶。”堕姬说,“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了。”

  沉默不语的猗窝座拽过扇子,将它折成两半,丢进垃圾桶。他转身就走,顿在半路,打了个不怎么男子汉的喷嚏。

  “嘿,猗窝座君。”童磨坏心眼地调侃道,“你难道花粉过敏?”

  猗窝座没回答,半天狗从垃圾桶里翻出扭曲形变的扇子,问妓夫太郎,“你觉得这值多少钱?假如我们倒卖给童磨的信徒,开价怎么着都要百万……”

  2

  产屋敷耀哉不喝酒,应酬时也不喝。一是酒精影响判断,言多必失;二是他身体不好,硬灌第二天大概会进重症监护室。喝酒喝死的人不少,但他不想做只喝十毫升就死的那种,他还有很多要做的事,为此必须保重。

  东大生的同学会充满成功人士的气息,因为不成功的人不会来自取其辱,特别成功的忙到没时间参加。产屋敷这几天不算特别忙,觉得露个脸也没事,谁知刚巧看见鬼舞辻无惨。

  “大检察官,你好。”鬼舞辻对着他举起高脚杯,“有人说过你做什么时都穿得像办公事吗?”

  “没有。”产屋敷说,他确认今天自己可没戴秋霜烈日的徽章,“我以为你不参加同学会,你怎么会想起来参加同学会。”

  鬼舞辻毕业以后去做律师,打了几场官司,把杀人犯扭转成无罪之身。网上风言风语说他是帮凶,内部讲他使伪证,产屋敷从来不对任何人有偏见,他确定那几件案子里至少有两个真的是杀人犯。还有一个叫童磨的,他们有证据证明对方在深山老林里建立了一个闭塞邪教,但那证据在第二天清晨被火烧了,警察局死了值班的新人,真相无从得知。

  产屋敷自打十年前就知道:鬼舞辻无惨这人就是个反社会人格。这是种直觉,如果说他是天生的良善,那鬼舞辻就是天生的罪孽,天生的好人可以变坏,天生的坏人就没法子了。

  “我为什么不能参加?怕被嫌弃月薪只有你们的四分之一不到?”鬼舞辻说,“我听说你又破了个大案,名字够响亮,你的部下是一年比一年优秀了。灶门炭治郎是吧,他的履历满到吓人。”

  “不是好事。”产屋敷说,“炼狱被人阻击了,就算要换那孩子成长,也太早了些。”

  “意外总会发生,节哀顺变。”

  产屋敷叹了口气,“人没死……跟你说这个真是白费口舌。那杀手自己也受了伤,两枪。选炼狱做目标是他雇主太愚蠢,炼狱在警校时每门功课都是A。”

  “产屋敷。”鬼舞辻冷笑,“我们认识少说十五年,你不用套我话。我是上辈子和你结过仇?”

  检事长从铺了红桌布的圆桌上拿过一支果汁,放在唇边,白雾氤氲在玻璃面上:“说不定如此。我自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野兽、是恶鬼,和人类不是同样的生物……”

  “哦。行吧。”鬼舞辻说,“然后呢?”

  他没得到回音,低头一看,产屋敷已经趴下了。鬼舞辻忽然来气,他确定四周无人,瞪着那支果汁:

  “谁他妈往这里面掺的伏特加?”

  3

  童磨问:“在吗猗窝座?”

  “不在滚。”

  童磨又问:“在吗猗窝座?”

  “不在滚。你是耳聋?”

  “呃,我失聪了。”童磨说,“你忘了,三天前你扇我一巴掌,差点用手臂把我绞死。医生说鼓膜破裂,长好要至少半个月。”

  “你妈的。”猗窝座有气无力,“我叫你滚你滚就行了,屁事怎么这么多。”

  “谁知道呢,我乐意。”童磨说,“三二一,我开门了,钥匙是妓夫太郎给的。他不知道我骗他说是因为关心你。”

  猗窝座锤了墙一拳,整个屋子都在动,童磨开锁进去,迎头飞过来一盏台灯,掉在地上摔散架了。童磨心有余悸,“我还以为你最多丢枕头。”

  “要么滚要么死。”猗窝座说,“你去死。”

  “不是吧,你真花粉过敏?”童磨想挥扇子,猝然意识到他的扇子已经被掰折了五把,库存告罄。

  猗窝座的房间很简单,童磨不知道看过多少遍。可能多丢几次后,里面的物件就能被丢光。他甚至有个收音机,童磨活到十几岁才第一次见收音机。猗窝座这人的一切生活和童磨都是天差地别,看起来新鲜,就算只图新鲜,童磨也很乐意进去掺一脚。

  但是猗窝座不乐意,猗窝座看起来要打他:“你有完没完?”

  “没完。你难道以为我是那种别人喊停就会乖乖停的人?”童磨欢快道,“我不会,如果他们喊停,我偏偏要在他们面前扯出他们亲朋的内脏。”

  猗窝座反倒有点不生气了,生气对童磨是没意义的,“你就为了说这个?你真的很无聊。”

  “嗯哼。”童磨说,“你暗杀炼狱杏寿郎失败,中了三枪,真的很废物。”

  “我只中了两枪。”猗窝座冷眼看他,“不及家里蹲废物。”

  童磨摇了摇头,“你可别让堕姬他们听见这句。老板派你出去是信任你,对你重用,结果你让他失望了。你总这样,老板会有一天发觉你只是个弱鸡。”

  “童磨。”猗窝座说,“如果你那张嘴只是为了讲这些东西而生,那我现在撕裂它算是替天行道。趁着我还能控制自己,我建议你爬出去。”

  “嘿!我只说实话。”童磨的眼角弯起弧度,好像注视着家犬的狡猾狐狸,“而且恕我直言,你没必要独自一人找个角落躲起来舔伤口,甚至连工伤也不给老板报,你以为他那么在乎?稍微懂得示弱,早看医生也比伤口腐烂来得划算。”

  猗窝座不说话了。童磨凑近他,“你真烧糊涂?”

  “没有,三十七度二。”猗窝座狠狠地对着他那张清秀的脸来了一下,“但我想揍你。”

  嘴角被划出血,童磨伸出舌头,心满意足地用舌尖品尝这种味道。虽说如此,他不觉得自己的血比女孩子高档,“好受了?事不过三,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告诉所有人你做了败犬躲在房间里哭,我知道你不喜欢。”

  猗窝座又补了两拳,才呼出积压在胸膛里的气体。他看着童磨片刻,忽然伸手,愿意教他扶着自己站起来了。

  “我们可以聊点别的。”童磨说,“你上过学吗?”

  猗窝座眯起双眼:“你又讲什么屁话?”

未白

欢迎来到鬼灭咖啡厅,保证让您有去无回~

授权汉化

翻译:未白/校对:@废然/嵌字:@太阳君

あるもに🍀 (@h_armonie_): https://twitter.com/h_armonie_?s=01

禁止二次上传或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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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魅影

官方公式书里玉壶等众鬼的过去

玉壶的过去

住在海岸附近渔村的外围,老是在虐杀并收集小动物的尸体,把它们做成“艺术品”【比如把不同种类的鱼缝在一起】。简而言之就是经常做些奇怪的举动而遭到排斥。

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出海捕鱼未归,而后发现泡水而残破不堪的尸体】,或许是担心惹他难过,村民们都保持一定的距离默默关心着他。

但是玉壶却把一个取笑自己的奇怪行为的村里孩子杀死,肢解然后装在壶里。并且,玉壶觉得自己溺死的父亲的尸体很美而感动不已。

村里孩子的父亲得知这件事后非常愤怒,拿着双叉鱼叉猛刺玉壶,之后奄奄一息的玉壶被丢着不管,无惨碰巧经过把玉壶变成了鬼。

人类时期的名字是益鱼仪。变成鬼之后喜欢吃小孩子的肉,并热衷改...

玉壶的过去

住在海岸附近渔村的外围,老是在虐杀并收集小动物的尸体,把它们做成“艺术品”【比如把不同种类的鱼缝在一起】。简而言之就是经常做些奇怪的举动而遭到排斥。

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出海捕鱼未归,而后发现泡水而残破不堪的尸体】,或许是担心惹他难过,村民们都保持一定的距离默默关心着他。

但是玉壶却把一个取笑自己的奇怪行为的村里孩子杀死,肢解然后装在壶里。并且,玉壶觉得自己溺死的父亲的尸体很美而感动不已。

村里孩子的父亲得知这件事后非常愤怒,拿着双叉鱼叉猛刺玉壶,之后奄奄一息的玉壶被丢着不管,无惨碰巧经过把玉壶变成了鬼。

人类时期的名字是益鱼仪。变成鬼之后喜欢吃小孩子的肉,并热衷改造自己的身躯。除了无惨以外的的生物全都看不起,在心里不断嘲笑,蔑视所有人。


半天狗的过去

从小就爱说谎,为了让事情对自己有利,会扭曲事实跟解释,是个想法不正常的人。总认为自己才是被害者,把周围的人都当成坏人,试图引起同情。名字跟年龄以及出身都随着场合不断改变,搞得连自己真正的名字、年龄,以及出身都弄糊涂了。

过去曾经多次拥有妻儿,一但他爱说大话的习惯跟不诚实遭到指责或是被虐待就会暴怒杀害妻儿,不断地重复。

外表年龄约在八七十岁左右,分裂出来的喜怒哀乐是他年轻时的模样。他认为世界上没有人比自己更可怜。


鸣女的过去

虽靠着演奏琵琶每日赚些小钱,但却默默无闻,由于丈夫成天只会赌博而过着贫穷的生活。

某天丈夫为了赌博竟把她仅有一件的弹奏琵琶时所穿的和服也卖掉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鸣女便用榔头打死了他。

由于之后还得工作,她便穿着平时破旧不堪的和服前往了职场。即便被客人以厌恶的脸色相对,她也强忍着用颤抖的手继续演奏琵琶,其音色却大获赞誉。

于是她便开始在杀人后弹奏琵琶,每一次琵琶的音色都受到了极高的评价。在她将无惨视作杀害对象袭击无惨时,却遭到了反杀,随后因受到无惨的中意而被变成了鬼。

成为十二鬼月之前就在无惨身边活动。在侦查能力上有了显著的成长,甚至受到了无惨的直接赞赏。


魇梦的过去

魇梦一开始并不是为了要变成鬼,才把自己的内脏给饿肚子的无惨吃,因为身为鬼的无惨受了致命伤但却不感到疼痛,让他很羡慕对方,于是便忍受着内脏被挖的痛苦称赞对方。

说完后心脏跟脑子便要停止运作时,无惨将他变成了鬼。不过称赞的话是魇梦一时兴起说出的,变成鬼后对那件事并没有印象,但后来还是爬到了下弦之一的位置。


堕姬跟妓夫太郎的过去

在堕姬出生前,妓夫太郎过着犹如地狱般的生活。就在认为堕姬是不祥之物【眼睛和发色太特别】而觉得嫌弃的母亲试图掐死还是婴儿的堕姬时,妓夫太郎救了她。

他对于很崇拜自己、总是跟前跟后、一旦离开就嚎啕大哭的堕姬非常宠爱。当母亲对堕姬暴力相向,拿剃刀切断她头发的那天,妓夫太郎暴怒进而失控,从此改变了母子间原本的优劣地位。母亲害怕妓夫太郎,开始跟他保持距离。

堕姬长相十分貌美,甚至让她走在路上就会有人搭讪,嫣然一笑就会有人进贡。她了解到这一点后便善加利用,之后就不再发生肚子饿到动弹不得,快要死掉的事情。大家都称呼她白梅。

堕姬会戳瞎武士的眼睛,是因为对方侮辱了妓夫太郎。


童磨的过去

二十岁左右遇上无惨,请对方将自己变成鬼。遇见无惨让他相当感动,后来无惨就成了万世极乐教的神。

很忠诚,对于无惨相当崇拜,但是无惨并不是很喜欢他。

根据无惨的经验,他判断缺乏强烈执着与渴望的人即使成为鬼也不会有大幅度的进化。尽管如此童磨依然能升到上弦之二,看来他的才能似乎是比常人还多上一倍。

经常被信徒咨询各种意见,像是金钱、地位或者恋爱,他认为因欲望导致身败名裂实在是太过愚蠢,不过他对于那是什么感觉似乎很感兴趣。

虽然拥有着金钱跟地位以及近乎不死的肉体,但因为感受不到特别的感觉,所以经常更换对象,玩着犹如小孩子般的恋爱游戏。


黑死牟的过去

跟无惨好像很合得来,由于思考会被无惨全部读取,大部分鬼都很害怕无惨,但就算想法被看穿黑死牟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想过要背叛无惨,没什么隐藏情绪好遮掩的,这样还更轻松一点。

他上弦之一的位置从未受到过任何撼动,当他欣赏的猗窝座提出要与他进行换位血战时黑死牟十分高兴,最后决定不吃掉对方而是让他活着。【通常换位血战的败者会被赢家吃掉并吸收,以此变得更强。当然吃与否,都要经过无惨的同意。】

被发起换位血战的次数,包括猗窝座,几百年来只有三次。他所用的刀是自己的骨头与鲜血打造的,刀的名字叫做虚哭神去。

他曾经提着前代主公的头去见无惨。


猗窝座的过去

在变成鬼的瞬间就完全丧失人类时期的记忆。

因为使用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来当做招式名称,可以看出在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着心爱人们的存在。

对无惨毫无感情可言,只把他看成下命令的人、跟随的人,就只是这样,完全没有尊敬、畏惧或是憎恨的想法。

不管是一般人还是鬼杀队,绝对不杀女性,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因为无惨对此姑且算是容许【虽然每次总会受到无惨的言语埋怨与苛责】,童磨总抱怨无惨对猗窝座的特殊待遇。

喜欢跟人类说话。几乎每次,就算是要杀害的对象也会跟他聊天,摸清对方底细后再动手。

没有收到无惨命令时他就专心进行修炼。能够与比自己低等的鬼进行脑内对话和共享视觉。【在无惨的允许下,因此无限列车到的很快】

因为童磨成为上弦之二后就变得很烦人,猗窝座还跟无惨去投诉过,猗窝座主动跟无惨说话就只有这么一次。


累的过去

成为鬼将近二十年,能力很强,也受到无惨的欣赏。应该有下弦之一、二左右的实力。他并不是很在意数字,所以不曾想通要进行更换排名的换位血战。

无惨预测累能够打败柱。如果在充当家人的鬼们被消灭之前将分享出去的能力回收再去战斗的话,或许会变得更加强大,说不定可以跟柱打成平分秋色。

但是,在那田蜘蛛山跟炭治郎他们战斗之后就变得多愁善感,许多判断都出了错,一但被激怒就变得只会靠蛮力攻击,进攻模式也变得单调。

如果累被率先打败,之前赋予那些原本不会使用血鬼术的家人鬼的力量也会跟着消失。


鬼舞辻无惨的过去

缺乏人类的感性成分,共情能力极度低落。与其说他是人类,或许更接近昆虫之类的。

变成鬼活了千年以上,精神已稳定了很多,由于擅长读取对方的负面心理,说话十分残忍恶毒,导致娶进门的五名妻子都被他骂自杀了。【日本的平安时期】

他不需要睡眠,并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但在这千年之间的白天行动都受到限制,让他十分愤怒。他对因阳光造成死亡的可能性感到恐惧,为了消除这种恐惧,无论如何都希望能成为克服太阳的完全体。


小孩形态:确保有场所能用来开发克服阳光的药物。

女性艺伎:收集蓝色彼岸花的情报,指示利用人类在白天搜索彼岸花。

男性:收集艺伎无法前往的地点的情报,以及筹备资金。有时会杀害资产家,伪装成对方的模样以此收集情报和资金。

打算行动时会用自己肉的一部分造成人偶,外出时也摆在原处。

普通的鬼无法像无惨那样巧妙拟态,无法长时间任意的从大人到小孩改变形态。治愈、恢复力都比上弦鬼更强,只要时间够久,就算是珠世的药也会完全失效。


因为始终找不到蓝色彼岸花,只好一边寻找上弦鬼一边寻找能克服太阳体质的鬼。曾经给他看病要用蓝色彼岸花的那位医生就居住在东京,然而他费尽心思的在那四周寻找都毫无收获。

蓝色彼岸花会随着气候等条件,有时甚至一年只会开一次花。就算开了花也只在白天,盛开几分钟到几十分钟就闭合了,闭合后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笔头草。【缘一妻子的墓上有生长着蓝色彼岸花】

直到现代它的存在才为人所知。伊之助的后代将花不慎养死了【水跟土质的调整相当繁琐困难】因为没有培育出种子,所以蓝色彼岸花已被认定为灭绝了。

残留在山上的蓝色彼岸花,也许是因为在旁边盛开的花被采走了,全都枯死了。因为它含有尚未被发现的特殊成分,所以这件事遭到了打算研究蓝色彼岸花的海内外学者的众多批判。


如今无惨已被消灭,今后都不会有鬼再出现了。

某条萨摩
这个试管拿的不对,并且胶头滴管...

这个试管拿的不对,并且胶头滴管不能斜拿,咱们怎么说也应该垂直悬空,这要是实验考试的话直接扣分,您看我可以帮你贴身施教,只是收取一点服务费,比如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样无惨大人/汪汪

(今天二刷突然发现实验的错误,这两天实验题做的是不是入魔了)

这个试管拿的不对,并且胶头滴管不能斜拿,咱们怎么说也应该垂直悬空,这要是实验考试的话直接扣分,您看我可以帮你贴身施教,只是收取一点服务费,比如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样无惨大人/汪汪

(今天二刷突然发现实验的错误,这两天实验题做的是不是入魔了)

eternalblisss
是大合影 よぐかす 老师作品...

是大合影

よぐかす 老师作品

twi:@yogukasu

授权转载 禁止二改二传及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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