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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 Disorder-

* 𝐡𝐚𝐩𝐩𝐲 𝐛𝐢𝐫𝐭𝐡𝐝𝐚𝐲 𝐭𝐨 𝐦𝐞 🍰 ​​​

送给自己和大家的自印礼物

​文件在wb自由幻想家 

​*

“我仍然在寻找自由”

​——自由幻想家

*

神平等地爱每一个人吗?

  

*

灵魂失重///

* 𝐡𝐚𝐩𝐩𝐲 𝐛𝐢𝐫𝐭𝐡𝐝𝐚𝐲 𝐭𝐨 𝐦𝐞 🍰 ​​​

送给自己和大家的自印礼物

​文件在wb自由幻想家 

​*

“我仍然在寻找自由”

​——自由幻想家

*

神平等地爱每一个人吗?

  

*

灵魂失重///

歌里

爱意也曾让人变猫咪

一些俗套猫塑的毛茸茸贴贴

爱意也曾让人变猫咪

一些俗套猫塑的毛茸茸贴贴

歌里

【权超】时差12+N

全文4k+

时间线无细致考据,逻辑破碎


1

金圣权一觉醒来觉得不对劲,打个哈欠迷迷糊糊睁开眼正想和往常一样哀嚎一声爬起来去给学生上早八,结果被头疼侵袭,更早几年他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就像——宿醉。他抱着脑袋哼唧了两声突然意识到不太对,不是、今天要上班他当然不可能喝酒,还有这个半长不长到可以扎小辫的头发和身上不同往常毛茸茸家居服的富贵睡袍,一切都好像很合适,但总觉得不对劲。

金圣权在脑子里过了半天现在是什么情况,环顾四处盯着那些极简风格灰黑灰黑的家具,忽然在脑子里我靠了一声开始发愣,掐了两把大腿疼痛十分清晰、何况还有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勺的疼。窗帘一拉陌生又熟悉的街景往眼睛里钻,连带着记...

全文4k+

时间线无细致考据,逻辑破碎


1

金圣权一觉醒来觉得不对劲,打个哈欠迷迷糊糊睁开眼正想和往常一样哀嚎一声爬起来去给学生上早八,结果被头疼侵袭,更早几年他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就像——宿醉。他抱着脑袋哼唧了两声突然意识到不太对,不是、今天要上班他当然不可能喝酒,还有这个半长不长到可以扎小辫的头发和身上不同往常毛茸茸家居服的富贵睡袍,一切都好像很合适,但总觉得不对劲。

金圣权在脑子里过了半天现在是什么情况,环顾四处盯着那些极简风格灰黑灰黑的家具,忽然在脑子里我靠了一声开始发愣,掐了两把大腿疼痛十分清晰、何况还有从太阳穴蔓延到后脑勺的疼。窗帘一拉陌生又熟悉的街景往眼睛里钻,连带着记忆一块涌出来,这不是他在纽约时的那间公寓吗!连楼下每天早上浇花的白人邻居大爷都一模一样。

金圣权猛地坐起来胡乱从桌上一堆剧本和文稿中翻出小小一部手机,其实根本不用看日期了,但还是解锁看到屏幕上赫然的2017。2017…2017?!他仅仅在手机闹钟持续响铃的五分钟里就对自己重返23岁这件事接受良好,毕竟也就那个年纪的他还能接受前一夜喝个烂醉第二天还要去上课。划拉半天应用软件全是曾经、呃或者说现在的同学朋友,找不到一点之后的朋友们的影子。检查了一圈消息顺便模仿当时的口吻回了几条之后,金圣权福至心灵地打开微博搜了半天张超baritone,当然是找不到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张超baritone还是钻石一枚,正在央音享受着他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活。

金圣权拐着关系从国内打听来了央音声歌系的张超,人家反复问他确定是这个张超不是别的张超,顺口还要问一句和这人啥关系、认识?金圣权不知道怎么回就打个哈哈过去,但点开发来的照片放大了半天,还是看着里边那个笑得圆钝的人有些乐了,这会去加张超微信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诈骗呢,而且说些什么?人家都不认识他。最后还是没加,因为他想也知道张超还在拿着卖小〇坎火锅和搞乐队挣到的几个钱请宿舍那群笨蛋吃烤肉。

任意篡改世界线好像也不太好,于是金圣权决定再好好享受几天他的大学生活,谁知道怎么回去,事已至此先玩吧。直到一个上来就是Jason的邮件砸到他面前他才意识到大学生也是有ddl的,他打开电脑桌面上看起来已经新建了有一段时间的文件,金圣权、或者说现在的Jason Jin看着几乎还剩一半的文档再次发出一声哀嚎,重新倒回被子里——如果这个时间线的他挂科了还能顺利毕业吗,急、在线等。


2

纽约和北京有12小时的时差,此时此刻的北京夜色已深,酒吧台上正在换新的乐队上去唱。收工下台的几个男生嘻嘻哈哈,键盘手捅咕着正在收拾东西的主唱打趣,超哥感觉最近又强了啊,张超扶了一把眼镜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肯定啊、哎那个照片到时候记得发我,我今天造型还蛮帅的。” 其他人闻言假装反胃地吁了半天,张超对着柱子上的镜面左看右看,哼出一句该减肥了,压根不把他们的话听在耳朵里。

卡着门禁的点回到寝室里,拾掇了半天其他人才回寝,显然是趁着回课前的黄金八小时刚从琴房出来,脸上写满生无可恋。张超嘴上嘿嘿着关心两句,他们问超哥你不知道明天回课啊,张超了然点头说我早练好了。啧啧,不愧是你。一时间寝室里洋溢着苦中作乐的气息。张超摇摇头:“你们这怎么行,过几天周末我请你们吃饭去啊?正好快到我生日了。” 其他三个人连连赞赏,振臂高呼义父,最后由被隔壁寝制裁大晚上怎么还不睡觉告终。

张超躺在床上一时半会睡不着,翻了几页手机相册p了半天演出的照片之后又打开大众点评。他把几家常去的店从头翻到尾,美滋滋敲定了一家大家一致认为好吃但平时不常去的店,本月账单里入账多多,红火的生意怎么着也得在期中结课后整点好的,就这么想着他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第二天回课不出意料地十分顺利,老师连连夸张超有进步,很多处理都比以前成熟太多。“最近很深沉哦”,薛文聪凑上来不怀好意地拍拍坐在阳光底下咬着冰美式吸管的张超,“恋上哪个姑娘了?” 张超耸耸肩矢口否认。“噢、我知道了——小伙。”你知道个头啊…!张超狠狠拍了一把这家伙的肩做反击。此人溜得贼快,嘴上还说着没事儿啊超、你看薄竣译那小子才是真的适配少男思春呢。薄竣译恰巧买完水回来,闻言恶狠狠地扑了上去,二人扭成一团,张超表示无语。


3

金圣权发誓他再也不刁难学生了,真的。

顶着黑眼圈奋战到天明才努力把那篇论文憋出来,这是真的在赶ddl,检查了三遍语法错误才敢把邮件发出去。虽然说他现在是大学老师,但是这一下角色再次调转,他又有些不习惯了、只能祈祷23岁的他回到这个时间线上不会被这篇手法有些生疏了的文章以及无法保障是高是低的成绩气死。所幸这是春季学期最后的作业,他还是可以享受假期的,打工人开学没多久又突然美美获得长假,金圣权喜不自胜。

应付了几天同学朋友们的party,他一边要集中精神避免着露馅一边透支着身体玩乐,这具年轻7岁的躯体能撑住,但金圣权的精神倒是撑不住了,他现在想张超想得要死,只想回去抱着张超狠狠吸一会猫。张超在干什么呢?谈工作吧、吃午饭…或者说现在的他刚下课?想到这金圣权不禁乐了,他特想张超、特想见张超。想到什么就要去做什么,于是定了机票,随意收拾一些东西就从纽约打飞的回北京——虽然回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好久没有坐过国际航班了啊,这么想着金圣权慢悠悠盖上了毛毯,不停转动一整周的大脑放慢运转,他开始缓慢地幻想张超现在大概刚忙完工作准备吃口宵夜然后睡觉的模样、也可能还在准备音乐会的曲目,这条时间线上的张超估计是睡了、也不早了,对……意识逐渐在万米高空上随睡意蒸发掉。

大概是太累,一觉睡了很久,久到金圣权以为醒来就会回到自己正确的时间轴里,结果左右看看发现还在飞机上,边上的旅客也还是一样的人,他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紧张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国际航班很累人,金圣权脚步虚浮地拖着小行李箱慢慢走,感觉整个人都发飘,正午的太阳快把他晒化,想了半天决定先回家。

怀着某种近乡情怯的感情,他只是告诉家人说假期会回来一趟,没讲定具体时间,幸好是回到家的时候父母都外出了。金圣权翻出了还没换指纹锁之前的那把钥匙把家门打开,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装潢,想了半天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好周末,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即刻出门找老朋友一聚。


4

说实在的,张超最近运气实在不错,三个室友都这么说,学业事业双丰收,薛文聪嘿嘿一笑哪壶不开提哪壶,补了一句还差个爱情就齐活了。张超满脸无语,恶狠狠地讲一句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晚饭没了啊我跟你说!四个人勾肩搭背地往学校外边晃,这家店离央音不是很远,在春天并不冻人的风和四处纷飞的花瓣里,几个人就这么推推搡搡地在路上走。

进店之后表面上大家受张超之邀前来蹭饭,实际上手起刀落点菜毫不含糊,三两下跟报菜名似的熟练。张超对这场景早就了然,他倒也是乐在其中,好朋友嘛、这不就是好朋友?他像想着什么了似的露出一个眯缝着眼睛的笑,像一只圆圆的狐狸,没什么狡猾劲的那种。上菜、喝酒,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主要围绕着三个军师和一个薄薄展开。

大概是因为结了课,所有人都开心得要命,一开心喝酒就容易多,张超放下筷子说自己要去厕所一趟,其他人也没太注意,山东人,酒量多好呢。张超慢悠悠扶着墙凭肌肉记忆往餐厅的卫生间走,事实证明贴墙根走路是很危险的,迎面和一个客人来了个对撞。这一撞给他酒都撞醒不少,眨巴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比他还高了不少的男生,扎个小辫,留下几撮刘海在前面,眼睛很大,看起来也颇有学艺术的气质、央音附近,不奇怪。奇怪的是男生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在拐角的发财树边愣愣地站了三十秒,张超眼睛又睁了睁,张张嘴没说出什么话,只是晃晃手跟男生道歉,男生也很有礼貌地扶了他一把,讲喝了酒还是注意安全。


5

饭店是金圣权订的,毕竟是他约别人出来。他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定在央音附近,也真的不是有意选了他和张超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只是因为这里离朋友的所在地更近,只是因为恰好不排队。仅此而已,真的。

但他没想着在这里真能碰上20岁的张超啊!

和朋友酒过三巡之后去了趟卫生间,洗完手出来就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形迷迷糊糊朝他撞来,一抬头20岁尚还没沉迷减肥、脸上有点圆乎的张超就站在他面前眨眼,金圣权一下还是心跳快起来了,强忍住去拥抱张超的冲动,默不作声打量起面前有些陌生的、过去的恋人(或者讲未来的恋人?他搞不懂)。良好的家教告诉他此刻应该做什么,扶一把,假装成一个善良的陌生人就好。他看着货真价实的小朋友抬头盯着他变化莫测的表情,在心里高呼了一万声可爱,表面上非常妥帖地做出了正确的反应,然后两个人就此擦肩,金圣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都看到了,朋友一边咂嘴一边打趣金圣权,你好像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吧?金圣权愣了几秒反应了一下他的话,爽朗笑出了声,摇着头讲你别乱说啊。朋友点点他们右后方的那桌,还剩三个人正在嬉笑,显然小他们一些,喏、他好像就是那桌的,不去认识下?


6

待张超再次回到饭桌上,有人已经醉得开始哭诉自己情路不顺了,张超摇摇头和薛文聪对视露出一个难办的表情。薛文聪关爱完这个关爱那个,问张超最近真没什么事?——感觉你气质十分不同啊。张超咬着筷子说能有什么事,你以为人人都像薄薄似的,那么坎坷又感情泛滥?其他两人点头嘿嘿说是。张超说你们也别担心我了、反正这不才大二么,有的是时间。“我这个山东籍、说不定我妈以后就得要求我找个带编制的呢。”张超说完四个人都一齐乐开了,七嘴八舌说张总你家可不像那种教育呀、你多来去自在。张超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嘟囔一句:“可是我觉得有编制也挺好的啊…不好吗?”


7

朋友朝金圣权大倒苦水,委屈半天自己追人的故事,又是讲对方如此这般的好,又是讲自己是多么的付出。金圣权听着他对那位的描述点点头,冷不丁补充一句说其实自己也有一个对未来爱人的想象。朋友一顿,闭上嘴示意金圣权继续讲,谁不爱听八卦、俗话说得好,理想型完整的人往往都是有情况了。金圣权把酒杯转了一圈,没有拿起来,目光也没有停留在朋友脸上,而是逡巡在友人身后。

“我未来的恋人啊、我想我们应该是同行,我得很欣赏他,嗯…他…喜欢爵士、喜欢美声、喜欢音乐剧,也很喜欢我。”

朋友听了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权当金圣权在国外学音乐剧学傻了念台词呢。


8

最后散的时候金圣权和朋友站在店门口告别,张超一行人也晃晃悠悠你架着我我架着你从店里出来了,两拨人就这么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地走,金圣权到最后也没有听朋友的去要一个张超的联系方式。

任意篡改世界线好像也不太好。

“哎呀,缘分这个东西,我们迟早会在对的时机相遇的。”金圣权一边看着飘荡的花瓣一边故弄玄虚。“我看你真是学傻了。”朋友大翻一个白眼。

谁知道呢?四个人的打闹嬉戏声愈发远了。


9

张超站在阳台上缓慢地醒酒,翻着手机里那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心里默默冒粉红气泡。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去要一个联系方式的,不过这样的卫生间情缘也太奇怪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该说不说,23岁的金圣权也太可爱了吧!



n+1

20岁的张超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显然不是宿舍那个狭窄的硬板床,他反应了半天:我昨天应该没有喝酒断片啊、不能是经历了什么露水情缘吧!

23岁的金圣权被一个紧急电话吵醒,对面问金老师您今天还来上课吗,他瞪大了眼睛,问什么课,对面似乎十分认真,讲了一句音乐剧的专业课。什么专业课!什么老师!他今天早上不是没课吗!我靠,谁教音乐剧,我吗?!








感谢simon和我一起口嗨,感谢橘猫老师(?的点拨。





-Sleep Disorder-

我害怕失去我唯一有可能抓住的人,但我愿意把选择权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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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烬》

他周身暗红,在黯淡的世界中划出清晰的轮廓,那残存的余热让你明白,他也曾像你一样旺盛燃烧过。

《如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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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履咖啡馆|复古同人键帽设计

实物到了好久终于有空拍拍~

@小阿离离离离  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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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在你到来前

无法将蓝与黑分清

于是你是光 也成为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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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是光 也成为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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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毒树》

爱是。

鲜花盛开于腐烂土壤,苹果悬挂于剧毒之树。

你若心存侥幸,注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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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re》

做的特别喜欢的一组!封底素最后一块拼图下现实与死亡的分割线之类的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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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不熬夜
摸鱼日常 跨年快乐~摸一个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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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超er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终于把比心补上了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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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 Disorder-

▪《一颗心对折七次》

有时我会期待一场真正的灾难,暴雨倾注,金洪淹陆,我来见你,逆水行舟。

▪ 书盒+精装内封

内外封做了超级喜欢的不同质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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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期待一场真正的灾难,暴雨倾注,金洪淹陆,我来见你,逆水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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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毕即毁》

我此次醒来,不为安享余生。

-

黑白双封

做的很喜欢的一组简约意识流!

主角就像画面中脱离群鸟单独行动的孤鸟,孤身一人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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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毕即毁》

我此次醒来,不为安享余生。

-

黑白双封

做的很喜欢的一组简约意识流!

主角就像画面中脱离群鸟单独行动的孤鸟,孤身一人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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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生命更漫长》

你说爱情像是一个春天,于是我的眼睛和柔软的新芽连成无边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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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爱情像是一个春天,于是我的眼睛和柔软的新芽连成无边绿野。

Marlowe Loop
阎王骑尸 老早之前接的稿,甲方...

阎王骑尸

老早之前接的稿,甲方说解禁了可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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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化酒

园丁上岗就业指南

*很久之前发wb的 发现这里没发 发一下

“你醒了,”高杨面无表情看他:“张玫瑰。”张超听不懂,晃一晃脑袋感觉满脑子酒精味:“什么玫瑰?”

  高杨打开手机视频,屏幕中显示喝多了的张超抱着高杨家里的沙发抱枕哭诉:“虽然是我提的分手但是我真的好伤心……我不能没有他……他说我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

  “没认错人吧,张玫瑰。”高杨的语气凉飕飕的。刚醒酒的张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着给他脱敏的旗号,张玫瑰成了张超很长一段时间的昵称。在公司里上班高杨会喊张玫瑰你快递在前台,在便利店买东西高杨喊张玫瑰你帮我付......

*很久之前发wb的 发现这里没发 发一下

“你醒了,”高杨面无表情看他:“张玫瑰。”张超听不懂,晃一晃脑袋感觉满脑子酒精味:“什么玫瑰?”

  高杨打开手机视频,屏幕中显示喝多了的张超抱着高杨家里的沙发抱枕哭诉:“虽然是我提的分手但是我真的好伤心……我不能没有他……他说我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

  “没认错人吧,张玫瑰。”高杨的语气凉飕飕的。刚醒酒的张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着给他脱敏的旗号,张玫瑰成了张超很长一段时间的昵称。在公司里上班高杨会喊张玫瑰你快递在前台,在便利店买东西高杨喊张玫瑰你帮我付一下这个矿泉水。

  张超本人对于社死的阴影已经远大于分手的痛苦,不由得赞叹心理大师高杨的疗法,用一种痛苦代替另一种痛苦,于是另一种痛苦便显得不再痛苦。

  疯狂星期四他和高杨去吃全家桶,高杨打老远看见一个熟悉人影走进来噗嗤一乐:“张玫瑰,你看看那是谁——”

  张超一眼看过去就像眼珠子被烫了一样一秒之内转回来:“看什么看啊一会儿他看见咱们了更尴尬了。”“这不是海外归来的玫瑰护理师园丁哥嘛!”高杨和他阴阳怪气。

  “快别提快别提。”张超一面恨不得用鸡块把他嘴堵死一边腹诽金圣权还是ABC做派,老北京人上车饺子下车面,金圣权上车煎蛋下车鸡块。

  金圣权的目光慢悠悠转过来,好巧不巧落在张超脸上,又很快落在高杨脸上。张超马上识别出金圣权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甚至在脑袋里播放了语音条。

  他的表情里明晃晃写着“这么快就找了新男朋友啊你好狠心”。现在是想不打招呼都不行了,张超视死如归走过去给他俩互相介绍:“高杨,这是圣权,我前……”

  话音未落高杨已经主动笑眯眯打招呼:“我知道嘛,传闻中的前夫哥,见过你照片。”张超咬牙切齿接着介绍:“你可能不认识,这是高杨,我朋……”

  “他现任。”高杨顺口接茬:“张超比较抢手,无缝衔接人之常情,你别介意。”他继续他的和蔼笑容:“介意也没办法。”

  金圣权亮出手机聊天记录:“那真是好遗憾呀。”他尽量保持体面:“超儿也还没有和我面对面说过分手,他微信提完,我还没同意呢。我现在应该还是有资格介意一下的吧?”

  张超又尴尬又心虚:“那两位男朋友,啊不是,大家都是朋友,要不一起坐下来吃点。”一抬头,高杨脸上写着“谁和金圣权是朋友啊你什么毛病”,金圣权脸上写着“真的只和我做朋友吗你真是好狠的心”。

  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吃了顿饭,张超和高杨装模作样地手挽手走了。高杨出了门就问:“原来你也没和他说清楚。”张超非常不自然:“异国恋本来就累……那天一时冲动觉得不想继续了,说完就把他联系方式拉黑了。”

  “……我以为起码你得和他面对面说。”高杨看着他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他看起来是专程回来找你。”

  张超晚上回家就看见好长一条人躺在他沙发上,先把自己吓个半死,才意识到家里钥匙还有一份在他那个半前不现的男朋友手上。金圣权听见门响坐起来,话还没说先掉下两滴眼泪。

  “我还没同意分手呢。”金圣权开始控诉:“你就先和高杨在一起了。你不能选他,他肯定没有我更爱你。”他一说话,张超就听出来他肯定是喝多了,靠着肌肉记忆来的自己家。金圣权不是好哭的人,这种失态的状况甚至导致他想摄影留念。

  不和酒鬼讲道理是常识。张超说行,不选他,你先喝点水 。金圣权看着杯子就开始掉眼泪,啪嗒啪嗒泪珠全掉杯子里。

  张超刚要想什么由头把他请出去,逆子小猫已经闻出了熟悉的巨大猫爬架便宜后爸的味道乖巧挂在金圣权后背上,他只能眼看着一人一猫一起咪呜咪呜。

  本来就乱的场面雪上加霜,张超勉强内心建设一下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门铃响,一开门赫然是高杨站在门口,金圣权一扭头看见新鲜出炉的所谓情敌,无声地抹了抹掉得更凶的眼泪。

  张超心态崩裂,想把流泪巨猫、叛变小猫和不请自来的羊东西通通扔出家门。他搓了搓脸:“哈哈,大家都来了,那你们俩既然不是很熟,就出去聚聚吧。”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落锁,张超的世界重归安静。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好了不少,摸出手机,给他发了一句“演的 没谈新的 要不咱们复合一下”

  张超很快听见把钥匙扔在茶几上的醉鬼在外面哐哐哐敲门,但是他不管,他准备让害自己小范围社死的罪魁祸首稍微再敲一会儿。

  于是他愉悦地哼着歌去上厕所了。

-Sleep Disorder-

《智者不入爱河》

  

无生命但有思想的东西应该引起警惕,假如你真的孤独,只应该去你的同类那里寻找爱和温暖,因为炼金生命的思想往往正是来自他们

  

——

  

一段回忆,一个故事,一片灵魂。

《智者不入爱河》

  

无生命但有思想的东西应该引起警惕,假如你真的孤独,只应该去你的同类那里寻找爱和温暖,因为炼金生命的思想往往正是来自他们

  

——

  

一段回忆,一个故事,一片灵魂。

三江化酒

|权超|四时之景不同

*殿下小金与伴读小张的四季碎片

*双节快乐!锵锵!


     春天不是读书天


 太子殿下打了今日午后第三个哈欠。伴读张超于是第三次敲响书案面:“殿下——”额头已经点在纸张上的金圣权因此猛一抬头:“太困了,春天不是读书天。”


  张超已经开始腹诽,和春天明明一点不相干,你昨天半夜当逾墙仲子,白天才在阳光底下打瞌睡。不过这种犯上的不敬话语他说不出来,虽然更犯上的事他没少做。


  好春光溶溶荡荡,飞絮顺着大开的长窗飘近殿内,雪白几片堪堪落到太子书案前。他一拈绒绒春絮,倒让张超...

*殿下小金与伴读小张的四季碎片

*双节快乐!锵锵!


     春天不是读书天


 太子殿下打了今日午后第三个哈欠。伴读张超于是第三次敲响书案面:“殿下——”额头已经点在纸张上的金圣权因此猛一抬头:“太困了,春天不是读书天。”


  张超已经开始腹诽,和春天明明一点不相干,你昨天半夜当逾墙仲子,白天才在阳光底下打瞌睡。不过这种犯上的不敬话语他说不出来,虽然更犯上的事他没少做。


  好春光溶溶荡荡,飞絮顺着大开的长窗飘近殿内,雪白几片堪堪落到太子书案前。他一拈绒绒春絮,倒让张超想起家里养的几只猫儿,阳光一暖就爱睡觉,扑腾几下就掉毛,也是这样飞起来几根。那边金圣权注意力自然被窗外杨柳吸引,气候正暖,柳树垂长枝,风吹摇动若青色丝缕。他目光一转,想着张超今天正好穿一身青。


  “怪不得说,杨柳如张郎。”金圣权带着点困意,说话的声气比平时还更温和一些。他这样讲,眼神自然而然落在张超脸上。阳光丰足,映照太子殿下一副玉质金相,张超被他一句话说得已经有点不自在,加上他这一盯更坐不住,咳嗽几声:“囯之储君,怎么说这些。”


  殿内并没有旁人,金圣权索性走到他书案旁边和他挤进一张圈椅,把手搭在他手上捏捏掌心:“国之储君……”他后半句话声音更低了些,要融进自然呼吸里:“也是卿之狸奴。”


  张超面皮都要烧透了,待要装模作样地说点什么圣贤道理清清脑子,却发现金圣权已经这样倚着他睡着了。好吧,张超心里叹气,什么宵衣旰食夙兴夜寐,家国天下江山社稷先放一放,暖风当下,先让他的殿下浮生偷闲,做个好梦。


  反正春天不是读书天。



     夏日炎炎正好眠


  夏昼漫长,天气正热。东宫的书房置冰不少,殿内凉爽如秋。


  张超坐得离冰尽可能近,其实他还想更近点,不过再近些太子殿下就不准,警告他容易伤寒。夏天的坏处是容易出汗,好处是有杨梅荔枝冰饮,太子份例的吃食是第一流的好,张超做伴读也沾一点光。


  “不甜。”张超喝一口似乎不太喜欢:“糖放得不多。”金圣权把自己的端过去给他:“要是这碗好一些你就吃这个。”张超尝一口,顺手就把碗换给他。


  皇帝东巡,代监国的殿下一桌子奏折要看,张超在旁边陪着属实无趣,翻出《韩非子》读着玩,看到其中一篇心下也不舒服,甜的冷饮吃完困得厉害,干脆往桌子上一趴就睡。


  等金圣权从奏章里抬头,张超已经睡着很久。金圣权轻步过去,盘算着明天让他休息。他注意到张超梦里还皱眉,心里也疑问,他去看张超小臂底下压着的文章,正是韩非的弥子瑕有宠于卫君。


  韩非这篇讲弥子瑕有宠时,因为母亲急病,驾着君王的车夜闯宫门,卫王只夸他孝顺。他把吃过的甜桃给君王,卫王便说他是爱自己,甘愿把所喜爱的献上。然而后来弥子瑕色衰爱弛,卫王便斥责他擅自驾驶君王车架,胆敢把咬过的桃子给君王吃。


  金圣权轻轻把书抽出来合上。他感觉到张超浓烈的不安,也理解张超的不安从何而来,最后只是爱怜地摸了摸张超的头发。


  张超再一醒来,金圣权面前的奏章都处理完,自己桌子上的镇纸不翼而飞,已经落在了太子手里。“入则恳恳以尽忠,出则谦谦以自悔。”金圣权读出上面的铭文:“怎么刻了句这么紧张的话。”


  “人臣之责嘛……”张超睡得有点迷糊:“你别拿我东西。”金圣权没听他的,顺手就放进后面柜子里:“这句话看上去太生疏,超儿这么想,我要伤心的。”他下一句话的口吻轻柔又无奈:“怎么就读起韩非那篇弥子瑕了?”


  张超沉默着没答话。金圣权免不了又叹气一声:“我再发誓许愿你也不踏实,我心里清楚。不过地久天长,总有你安心的那一天。”张超揉了揉眼睛试图和他辩驳:“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随便翻着看的。”


  这句话说得很不老实,金圣权于是又叹气。张超听不了这些,也看不得金圣权用一副委屈表情看着他:“你先把镇纸还我。”金圣权不同意:“那个镇纸不好,本殿下收缴了。韩非也不好,以后也别看他的书。”


  无妄之灾落到先贤头上,张超倒觉得真的有点愧对韩非他老先生。金圣权不知道从哪个小匣子里摸出来一方新镇纸给他:“不白拿你东西。”


  镇纸是整块红玛瑙雕的鹰,工匠技艺精巧,鹰隼仿佛振翅能飞。张超捏在手里说太铺张了,但也没见他放手。张超翻过去看见篆体刻的八个字“君子万年,福禄宜之”。


  “本来留着过中秋送你。”金圣权连同那个描金画彩的匣子也给他:“现在又要找个新东西。”张超没答话,摸着那八个字若有所思。


  鸳鸯于飞,毕之罗之。君子万年,福禄宜之。诗三百里摘出来的句子,进一步说写情意绵绵也可以,退一步说是颂圣也可以。单刻后半句出来,也只像是一句平平凡凡祝福的好话。他脑子里浮现出金圣权搜肠刮肚想这么句分寸正好的句子的画面,情不自禁发笑。


  而搜肠刮肚的人此时此刻正满盈笑意,显然是等着他夸一句。张超也如他所愿:“殿下辛苦,我很喜欢。”


     银烛秋光冷画屏


  七夕也不是什么重要节日,张超在心里自我安慰,一国储君亲往东南治水才是大事。金圣权两个月前动身,七夕节礼一早就准备好了,现在端端正正摆在他桌子上。


  也就是块佩玉,太子出手买东西,成色水头当然都顶好,但是张超确实越看越烦。金银珠玉好是好,只不过有钱就能得到,可是皇室中人富有四海,花点钱再容易不过,这点东西就显得不是很贵重。


  他开始胡思乱想,一般时候这种节日姑娘们都该给情郎绣个荷包香囊,一针一线的手工才显得郑重。张超竟然开始认真思索他使唤太子殿下动手捏针线的可能性,想到最后觉得他开口了金圣权肯定会动手,也肯定会绣得很难看但是非要他挂在身上,最后还是他自己戴出去丢脸。


  一想到金圣权捏绣花针的滑稽画面,那点烦也烟消云散,收拾收拾就去睡觉了。


  半夜他又醒来,其实金圣权的动作很轻,但秋天风霜气重,被窝里忽然一冷,睡得本来不踏实的张超理所应当地惊醒。金圣权又冷又累,困得过分,表意性地蹭蹭他脸颊,没撑得住和张超说句话就睡着。


  张超从他一身冷气里已经够推测出他是怎么星夜兼程快马加鞭地归来赶上七夕节的末梢,一感动遂慷慨分他多点被子。


  再一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金圣权还睡在他身边,但是衣裳已经换过一身。脱下来的外袍丢在桌子上,繁复刺绣用刚硬金线勾勒江山海水,在日光下辉明一片,完全是面圣该有的规格,显然是凌晨回一趟东宫,平明就入宫述职,再匆匆赶回来,免得他一觉醒来扑空。


  动作之间金圣权已经醒来,缠手缠脚搂住他,要他陪自己多睡会儿。张超本来也没打算起来,只是和他说可以不用奔波一趟,实在很辛苦。“七夕佳节,总要见一面。”金圣权还是很困:“这段感情里还是你更辛苦,星夜兼程,能弥补的不过是一点。”


  他面颊在张超颈间蹭几个来回,头发蓬乱一片,眼睛并没完全睁开。张超自然而然想到他养的猫,也因此自然而然像对待猫那样梳捋几下他的头发,再去挠他的下颌。


  猫高兴会呼噜呼噜,太子高兴会抱着人不撒手。他的好殿下被这点小动作取悦,又兴致勃勃问他七夕节礼喜不喜欢。张超不想扫兴,但是也不想撒谎,斟酌两下还是实话说:“不喜欢。这样的东西你要多少就有多少,随手拿出点就能赏人。”


  金圣权果然肉眼可见地丧气下去,絮絮叨叨说才不是呢我挑了好久的,超超还什么都没送我呢。张超立即辩白:“我准备了啊!这不是你才回来我还没来得及掏出来!”他当即要跳下床去找,被金圣权扣住不让走:“也不着急。”


  “我去请人给你裁了新衣裳。”张超提起来还是很得意:“上面花样都是我亲自画的,我多用心。”金圣权自知已落下风,改口问那你喜欢别的什么,我重新再送一份。


  他问得诚心,眼里又眷眷一片情意,张超于是乎相当大不敬地拍了拍太子殿下的好面皮,翻到他身上语气轻薄地逗他:“殿下以身相许吧。”


      宜听冬雪碎玉声

  “好像是树枝折了。”张超留神一听:“雪积得不少。”金圣权毫不在意:“折了就折呗。”张超的心仿佛都在断枝上:“要是折的是梅花枝多可惜。”


  话语刚落他就感觉被金圣权密不透风地抱住:“不如可惜可惜我,什么时候心里还想别的。”张超问他:“你倒说说你有什么让人可惜的……都是太子了。”


  “你不能天天留在东宫陪我,这多可惜。”金圣权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如你明天也留下来住。”张超小声反驳他:“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天天住在东宫多不像话。”金圣权这次说不出话,沉默地贴着他,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香料燃烧的声响。


  张超一时半会不知道说点什么,事实上太子殿下卖相不错人也好,对更他算是无可挑剔,但是他在这段感情里总是在怀疑甚至是有意识地逃避。皇权至高,要碾死他轻而易举,金圣权想不想不重要,只要金圣权手里有这样的权力,他就不能不多给自己打算。然则这样对比之下,是显得金圣权的热诚真心有些可怜了。


  “换香料了。”张超揭开新话题:“现在的更好,闻着觉得踏实又暖和。”金圣权嗯一声,说你喜欢就送你一些。他说完这句又觉得不好:“不送。你要是喜欢就应该常常来闻。”张超在被褥里结实给他一拳,说他小气。

  

  “不小气。”金圣权抓着他的手:“我今天刚报备过父皇,等过了年大兴恩赏的时候,封一个侯或者伯给你。”张超大为讶异:“这怎么行?传出去别人不知道怎么指摘,我喜欢钱权名利,但也犯不着要你来给我求一个这样的恩典。”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着有了侯爵,许多宫宴你便可以列席了。”金圣权声音不大:“只是伯或者侯而已……京城里也多的是。”他已经贴到张超面颊:“嗯……要是我登基,即便是封你王、公,也没什么不可以。偶尔任性一回也没什么。”


  张超默许:“以后别这样。多少人盯着你看,等你做皇帝以后更是不能。”金圣权手捏着他袖子玩:“有什么不能的呀……要是有谁说你不配我都记着,到时候一个一个地把他们都贬出京城。”


  “真是越说越远。”张超的袖子被他捏得一团乱皱,于是毫不留情把他手拍开。张超说他没当上皇帝倒先有昏君样了,也不知道每天脑子都想些什么。


  没袖子玩金圣权就去捏他手指,像院子里爱玩球的猫:“我说玩笑话,你这么当真,可真又让我伤心了。”他蹭到张超颈窝模糊地亲吻:“但是我说真的……有时候真想什么也不要了,只和你一起去山水之间过一辈子。”


  他感觉到张超胸前起伏一下,随即听见长长的,无奈的叹气声,在雪夜里格外清晰悠长。张超不是没有脑子发昏的时候,一时心热也想过是不是可以不做官不要功名,没名没分地陪在东宫里跟着他,但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很短暂地转过一瞬而已。


  然而对他们来说,为彼此有过“放弃一切”的念头,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够珍贵,足够真心。张超语气沉沉:“古人没说错,悔教夫婿觅封侯。”金圣权飞速地抬头:“哎呀,什么夫婿,我可听见了。”


  “……金圣权你这人真是正经不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