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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多喝热水?(半隐)

联五直播间18

  预警看第一章,谢谢。

  

  

“啊,时间快到了吗。”坐在小黑屋里面的露易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点开自己的主播系统,“啧,还要去实验室,好麻烦。”

  

阿尔弗雷德双手环抱,靠在墙上,他瞥了一眼露易丝的小队聊天界面,说道,“你的队友都在实验室?”

  

露易丝收了主播系统,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有的刚进实验室,还有俩掉到暗面了。”

  

暗面?副本还有这个地方?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要故意透露给他?

  

“话说刚刚聊天真的很开心了,但是做朋友就算了吧,之前已经被个朋友坑死了,对于我来说心眼子多的朋友一个就够了。”露易丝摊了摊手笑道,“不过要是跟你们......

  预警看第一章,谢谢。

  

  

“啊,时间快到了吗。”坐在小黑屋里面的露易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点开自己的主播系统,“啧,还要去实验室,好麻烦。”

  

阿尔弗雷德双手环抱,靠在墙上,他瞥了一眼露易丝的小队聊天界面,说道,“你的队友都在实验室?”

  

露易丝收了主播系统,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有的刚进实验室,还有俩掉到暗面了。”

  

暗面?副本还有这个地方?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这个小姑娘为什么要故意透露给他?

  

“话说刚刚聊天真的很开心了,但是做朋友就算了吧,之前已经被个朋友坑死了,对于我来说心眼子多的朋友一个就够了。”露易丝摊了摊手笑道,“不过要是跟你们一起过副本的话也还不错。感觉副本会变得超麻烦——超好玩的!”

  

阿尔弗雷德也不禁笑了笑,“哎?会吗?”只要是他们五个参加的游戏,变得麻烦那是必定的,虽然几人不这么认为吧。

  

“看琼斯先生的面相就看出来了。”露易丝一手摸着下巴,故作深沉的说道,“美国人就是会惹麻烦。”

  

“噗嗤——”露易丝像是装不下去了,直接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如果是白源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绝对会这么说。他第一次见到我就这么对我说的。”

  

“你们关系很好?”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问道,“一个小队的?”

  

露易丝转了转眼珠,说道,“关系嘛,应该还行?不过这次你们算是被他盯上了,我这次就是被他拽进来的。”

  

眼看阿尔弗雷德要接着问,露易丝忽的喊着,“哦哦哦哦哦!时间到了!我要走了!希望能在最后看到你!”说完就直接甩了个道具离开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匆匆离开的露易丝,想了想,直接将自己获得的消息整理发到小队群里。刚刚那个女孩说的每句话都有80%的可信度,而且也没有恶意,甚至还有一分善意?刚刚瞥了她的系统,是骑士,骑士等级的主播。

  

整个副本里有20个人除去他们5个,刚刚的露易丝展露出的技能是似乎跟他的很像,她的队员不明,只知道一个出现在口中的白源…………啧,麻烦。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得到的消息点击发送,关掉系统,离开了小黑屋。

  

…………

“亚瑟先生,您还是要去看那个吗?”主任毕恭毕敬的问道。

  

“对。”亚瑟回答道,没想到被他误打误撞,他给这些人记忆里植入了他是实验室背后的投资商,今天来是为了看最后的进程。但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是什么实验。所以少说少错。

  

主任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还说道,“现在这个实验已经进入最后的环节,您今天就可以看到最后的成果了…………”主任说着说着,脸上甚至还浮现了激动的红晕,“那将会是世界改革之初!”

  

世界改革之初?亚瑟听到这个词,眯了眯眼,这个词听起来可不好啊。总会有一些人妄想当世界的主人,虽然他们本身却是蝼蚁。

  

“先生,就是前面了,马上,您……”主任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的狂热,面部表情甚至都有些扭曲。但下一秒,主任的表情滞住,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人一样,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

  

“弗朗西斯?”亚瑟皱着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弗朗西斯,“你跟踪了我的位置。”

弗朗西斯不在意的合上手里的瓶子,拿手帕擦掉手指上残余的血迹,听见亚瑟的话也只是笑了笑,“当然,毕竟小亚瑟在作弊嘛,那哥哥也没必要走正常的通道不是吗?”他刚刚在帮伊万记录时就发现亚瑟的坐标移到了实验室外面,他可以肯定亚瑟绝对是要走一个超简单的路,所以就等着亚瑟进来后一路跟踪。

  

  

“况且后面的话也不需要这个主任了吧。”弗朗西斯弯下腰把主任身前的铭牌摘了下来,放在门上对准。

  

滴————

实验室的门唰的一下子开了。

  

“走吧,投资人先生。说不定我们还是第一个到的呢。”弗朗西斯手指灵活的转着主任银色的铭牌,微微侧头笑道。

  

“哼,装什么,赶紧进去。”亚瑟翻了个白眼,说道。

  


“哎呀,看看是谁来了?好久不见了,柯克兰先生。”一声听着很耳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是来看我们最后的实验的吗。”

  

一名身穿白大褂,扎着小辫子的亚裔男人一边笑着一边就张开双臂就要往亚瑟身上扑。

  

“喂喂,你搞什么鬼呢……”两个刚进来的人被这个架势吓了一跳,亚瑟一手挡住王耀扑过来的动作。王耀刚扑向他俩时是真的吓人,面色苍白的像是吸血鬼一样,身上的皮肤薄的像纸一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移动的尸体,有种从停尸房里刚爬出来的凉意。还有那身白大褂,“你是教授?”亚瑟拧着眉看着王耀的装束。

  

“哼哼哼,”王耀低着脑袋发出怪笑,“怎么样没想到吧,我现在就要把你们都绑在实验床上切片!”他猛地抬头抓住亚瑟的肩膀,直视着亚瑟的眼睛。

  

可惜的是亚瑟跟弗朗西斯两个人直视一脸无语的看着王耀,正要开口,王耀直接打断语气抱怨道,“你俩真是无趣,连伊万都知道配合我一下。赔钱赔钱,白白浪费我的演技…………”

  

王耀无语的摆了摆手,松开亚瑟的西装,两只手摊开伸向刚刚不配合的两人。弗朗西斯笑了笑,把自己刚刚从主任那里摘下的铭牌放到王耀的手里,“小耀,哥哥现在身无分文了,但是眉毛他一定有不少好东西。”

  

王耀看着弗朗给的抠搜玩意,撇了撇嘴,把目标转向亚瑟,示意的看向他。亚瑟简直要被这两个无耻至极的厚脸皮气笑了,他左手盖在王耀的手上,说道,“你想要我给阿尔特制的司康?”

  

一听这话,王耀就跟手着火了一样甩掉了亚瑟的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nononono…………”

  

王耀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亚瑟,简直是像见到了魔鬼!他猛地转头,“来来来,我们看看这里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快快快,副本更重要!”


弗朗西斯一手搭在亚瑟的肩膀上,一手捂住嘴憋笑,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小耀,你忘记介绍这位喽。”伊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王耀的身后,指了指身后的人。

  

“咳,对对对,这位也是主播,最开始跟伊万遇见过,”王耀清了清嗓,看向后面靠着墙的方向,几人的视线也跟着看去,阴影中渐渐出来了一个人影,那是跟伊万差不多高的个头,除去身高看起来就是正常的中年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浑身却透着想死的气息。奇怪的感觉,王耀眯了眯眼,说道,“这位也是皇后级的主播呢。”


话音刚落,屋子里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偌大的实验室里寂静无声。

  

“抱歉,我就是来实验室等人。”靠在墙上的大叔叹了口气,说道。

  

“是您小队里的人吗?”伊万笑眯眯的问道。

“唉,是,”大叔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抱歉,队员总是不按计划行动,只能在这里集合。”

  

“啊,那你真的很忙呢。”伊万就这样跟大叔一句一句的聊上了…………

  

喂!这是怎么聊上的啊!

  

伊万笑眯眯的看着靠在墙上的大叔,略带着些审视的目光看着他。敌人?还是暂时的乐趣?刚刚在货物房里那个大叔为什么要帮他?




热水碎碎念:下一章系统会出来搞事。('◇'`)







落雁归羽

【斑带】他竟然是个Omega

“小鬼别让别人发现你的性别 ,我不需要弱者。”宇智波斑复杂的看着带土 ,毕竟谁能想到四战boss之一竟然是个Omega。

“老头,你放心 大蛇丸的信息器应该不会那么弱,再者,你也临时标记了我 。”带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戒指 。

“那最好不过。”宇智波斑冷哼一声 “来吧,是时候让他们感受到 世界的罪恶 ,第四次忍者大战正式开始 。”看着斑一步步 前往着战场 ,心中苦笑 :这是否正确呢 

“哈西马拉”宇智波斑兴奋的看着千手柱间“哦 马达啦,等会...

“小鬼别让别人发现你的性别 ,我不需要弱者。”宇智波斑复杂的看着带土 ,毕竟谁能想到四战boss之一竟然是个Omega。

“老头,你放心 大蛇丸的信息器应该不会那么弱,再者,你也临时标记了我 。”带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戒指 。

“那最好不过。”宇智波斑冷哼一声 “来吧,是时候让他们感受到 世界的罪恶 ,第四次忍者大战正式开始 。”看着斑一步步 前往着战场 ,心中苦笑 :这是否正确呢 

“哈西马拉”宇智波斑兴奋的看着千手柱间“哦 马达啦,等会儿找你 。”千手柱间像个傻白甜一样摆了摆手 ,“真拿你没办法 ”遭到好友的拒绝之后,宇智波斑不由有些尴尬,但还是冷酷的回了一句 。

带头看着斑见到千手柱间兴奋的样子,有些苦笑,抬头便看见自己的小学同学 卡卡西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便去找了卡卡西 ,战场上,一条木龙与一个蓝色的巨人 对抗着 。数着下方的忍者联军不由得感慨道:不愧是忍者之神啊!

就在这时班的须佐身上的查克拉 猛然加强 愤怒道“该死 ”  便摆脱了柱间向十尾那里去 ,果不其然,便看见他躺在十尾的头顶上,胸口上一个大洞 濒临的呼吸者,宛如一条快死亡的鱼 ,手上用来压制带土身上的信息素 的戒指不知去向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豆香 ,好在 并不是那么浓密并没有被大多数人发现 ,可是宇智波斑显然忘记了有着第一意外的忍者鸣人的存在 ,他大喊道 “原来带土叔是个omega啊 佐助带土叔他!!”“吊车尾的 闭嘴 !”“九尾的小鬼,我记住你了 ”宇智波斑暗暗想到给鸣人记了一仇。

“鸣人啊,你还真是 ”没想到自己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这样的公布于大众,又是生气又是好笑 ,看来是要跟大蛇丸商量商量,加固一下戒指的质量啊 ,“诶带土叔怎么长出来的尾巴和耳朵啊 ”鸣人又惊奇的看向了 自家老父亲希望自己的父亲能给出自己答案 ,水门尴尬的看向了 三代火影 ,希望三代火影能救他,可三代火影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

“看来这带土是个A三级的垂耳兔 ”关键还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解救了自己 顺便回答了在场各位忍者的问题 ,“唉,A三级别的吗 ”现在只有千手柱间还在状况外 “大哥,闭嘴 ”千手扉间恼怒的瞪上了自己的大哥 。

“斑哥 ”这一声传入了宇智波斑的耳朵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眼前这位死去多年的弟弟,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只是秽土转生的情况下 这足以让宇智波斑惊喜 但又想到是谁自翘了自己自家弟弟的坟,不由得一阵愤怒 直冲他的天井盖儿 。

“泉奈谁把你召唤出来的 ”宇智波斑咬牙切齿的问 “药师兜”全耐如实的回答了出来 ,“斑哥我从这个omega身上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这……”宇智波斑不知如何回答自己弟弟的问题 “泉奈大人,您放心,我和斑大人不过是各有所取罢了 。”

“哦,是吗 ?”宇智波泉奈探究的眼神落在带土身上 “是的,请你放心 这只不过是临时标记罢了 ”宇智波带土漫不经心地回答了宇智波泉奈的问题 。

经过了这一小插曲,就战争恐怕 会待会儿再打下去了 “那斑哥你为何会这么做 ”斑与弟弟解释的经过两位兄弟的商量泉奈表示 :我永远支持着斑哥!

这一商量使局面僵持起来 ,几位火影不得不认真起来 ,尤其是前两代火影 。

哎呦,累死了,剩下的明天再写 ,如有不对,请投评论 

浪潮中的浪花

我们该怎样看待战争?

前几天我看了一个关于战争的视频,评论区里有一个高赞评论是这么说的

“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和平万岁!”

评论区也是有着相同的反对战争的观点

首先,这些话的出发点应该是好的,但是他们话中的一些错误我也不能忽视

提前声明:本人不是好战分子,请先看完本文再评论


战争是什么?

自有了私有财产和阶级以来的、用以解决阶级和阶级、民族和民族、国家和国家、政治集团和政治集团之间、在一定的发展阶段上的矛盾的一种最高的斗争形式

经历过了战争的摧残,人类才知道和平的可贵

而现在很多人都抱有反战的思想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们对战争的认识似乎还不够,于是就有了开头的观点

不说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就...

前几天我看了一个关于战争的视频,评论区里有一个高赞评论是这么说的

“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和平万岁!”

评论区也是有着相同的反对战争的观点

首先,这些话的出发点应该是好的,但是他们话中的一些错误我也不能忽视

提前声明:本人不是好战分子,请先看完本文再评论



战争是什么?

自有了私有财产和阶级以来的、用以解决阶级和阶级、民族和民族、国家和国家、政治集团和政治集团之间、在一定的发展阶段上的矛盾的一种最高的斗争形式

经历过了战争的摧残,人类才知道和平的可贵

而现在很多人都抱有反战的思想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们对战争的认识似乎还不够,于是就有了开头的观点

不说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就是反对战争这四个字

我也可以举一个例子反驳

抗日战争

我们再将这个例子套进前面的观点,

“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抗日战争包括在这个任何形式之中吗?

“反对战争”,是不是也反对抗日战争呢?

所以我做个总结,这些观点的不足之处便是没有制定一个合适的范围

要么范围太广,要么就没有范围

这就是它们的不足之处,也是我们要批判的


那么,我们该如何看待战争呢?

实际上,教员早已经告诉我们了

《论持久战》的第(五八)点这样说

“历史上的战争分为两类,一类是正义的,一类是非正义的。一切进步的战争都是正义的,一切阻碍进步的战争都是非正义的”

在这里我们知道,战争并不只是破坏,它还包含这进步,由此战争分为正义和非正义两类

举个例子:解放战争就是进步的,它摧毁了蒋家王朝,人民翻身做主

那么解放战争就是正义的战争


既然如此,我想聪明的同志已经知道我的观点了吧,

我的观点就是

“支持正义的战争,反对非正义的战争”


当然至此还没结束,我将全方面地证明我这个观点

这里我举两个例子

一战和抗日战争

一战的性质我们都知道是帝国主义战争

是帝国主义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发动的战争

所以我们说它是非正义战争

因此一战爆发后,列宁就呼吁人民反对这场战争,

可是除了真正洞察了一战性质的人以外,大多数人民都被煽动起来,被民族主义所影响,认为反对一战就是卖国行为,最终有无数人倒在了战场上,而真正得到利益的也只是金字塔最顶层的统治者

所以我们要反对非正义的战争


抗日战争我想大家再熟悉不过了,为了不被亡国灭种,中国人民进行的保家卫国的战争

人民不是被煽动,而是自发地进行斗争,这是进步的战争,

也即正义的战争

因此无数先烈抛头颅洒热血只为将侵略者赶出中国,这是人心所向

所以我们要支持正义的战争



战争与和平绝对不只是一对反义词

战争与和平互相存在于对方之中


我们是为了和平这个目的而进行战争的,这也就是用战争去消灭战争,用正义的战争消灭非正义的战争,抗美援朝便是如此

所以说和平存在于战争之中


一战结束了,终于和平了,可实际上矛盾还存在着,战争的种子还存在着,

所以就有了二战

所以说战争存在于和平之中



至此应该就能反驳开头的观点了吧,我们不能对所有战争都表示反对,我们要先判断一场战争的性质是什么,才能明白自己对此的态度,

如果是正义的战争我们自然支持,

如果是非正义的战争我们自然反对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

战争中死伤最多的肯定是平民,

但对于正义的战争来说,这显得更加悲壮

对于非正义的战争来说,这更加令人唾弃







所以,请将“反对战争”改成“反对非正义的战争”

这才是真正的反战口号


轻蓝

如果不能画出让人眼前亮的作品,那就画让所有人眼前一黑的作品

——轻蓝


——————————

极度分裂十周年快乐~

如果不能画出让人眼前亮的作品,那就画让所有人眼前一黑的作品

——轻蓝


——————————

极度分裂十周年快乐~

七椽

【APH联五】被迫出道的那些日子(40)

好久不见我终于把思路捋得差不多了,区区一万怎么写得这么艰难(狰狞)。

定时发布了,选了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间,从结果上看也算是改掉了阴间的习惯吧()希望不要屏,屏了我也没办法及时爬起来orz

过度和掉马,下章交代新组织的事情,氛围会比这一章轻松。

啊!完结的曙光!

露中向,米英向

如果有我遗漏的错误欢迎指正

以上


        “我们就这样直接走吗?”伊万问道,他的声音有点哑,抱着王耀的保温杯有一口没一口的润喉。


  “不然呢。”王耀忙得很,跨过摊在地...

好久不见我终于把思路捋得差不多了,区区一万怎么写得这么艰难(狰狞)。

定时发布了,选了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间,从结果上看也算是改掉了阴间的习惯吧()希望不要屏,屏了我也没办法及时爬起来orz

过度和掉马,下章交代新组织的事情,氛围会比这一章轻松。

啊!完结的曙光!

露中向,米英向

如果有我遗漏的错误欢迎指正

以上












        “我们就这样直接走吗?”伊万问道,他的声音有点哑,抱着王耀的保温杯有一口没一口的润喉。


  “不然呢。”王耀忙得很,跨过摊在地上的行李箱去拿阳台晾的衣服,只有声音远远的传来。“电话电话不接,找也找不见。等他们想起来看通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自己找车回家吧。”


  “我没说他们。”伊万现在想起阿尔弗雷德就浑身难受,忍不住撇了撇嘴,“我是说你家那个孩子,耀不打算和他说一声吗?”


  “连英?我微信和他说过了,别看他年纪小,心性确实不错。”王耀抱着衣服在箱子旁蹲下。抖开一件正准备叠,脸色忽的微妙一变。“你嗓子好点了吗?以后别对自己这么狠了。过来,把你内裤收了。”


  伊万啊了一声,走过来,弯腰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可是耀很舒服。”表情也很可爱。


  他说的无辜,紫色的眼睛却带着笑,分明是在调侃。王耀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前的回忆又涌上来,不由得老脸一红,埋下头去叠自己的衣服。


  “别生气。”伊万乖乖认错了,“万尼亚学习能力很强的,多来几次就不会伤到自己了。”


  王耀被他温顺的语气和刻意的暗示勾的手一抖,差点把拉链扥飞出去。


  “……你别闹。”东方人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声音严正,耳朵上的红晕却漫到脸上。他拿过俄/罗/斯手里的保温杯,添满了水,又扔了两颗胖大海进去。试图堵住那张不停说话的嘴。“喝你的水,多喝点,趁热喝。”


  “我喝不下了……”伊万喝了两口,力不从心。他已经连喝两杯热水了,现在有点想上厕所。


  “那你先放下吧,等渴了或者不舒服了再喝。”王耀忙里抽闲瞥了一眼,伊万可怜兮兮地瞧着他。王耀对上那双眼睛,下意识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语气是不是太冷硬了点。


  他心中暗恼,又觉得无奈。怎么回事啊这个人,每次遇到不想做的事就惯会摆出这副姿态,可爱的让人招架不住。


  伊万没有听他的,手里还是抱着那个保温杯,始终没有放下。二人对视片刻,他又拿起来喝了一口。


  “嗓子又不舒服了?”王耀在此期间一直没有动作,看到伊万又开始喝水,轻笑一声开口问道。


  “没有,我渴啦。”伊万笑眯眯的答道。他似乎已经忘记几十秒前自己说过什么了,满足地抱着杯子,整个人都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之后我可以再给万尼亚泡新的。”中/国人注视他良久,微微一笑,然后放柔了声音。“快点收拾吧,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事实上,他们要做的事情不只是很多,简直是数不胜数。


  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是早就定下的,发言的稿子也已写好。但鉴于他们临时起意设计了弹幕问答的环节,可能出现的问题就变得离奇起来,他们还是需要提前做一点准备的。


  王耀又翻了翻传过来的资料。幸亏他们召开新闻发布会的行动堪称火速,目前还没有在网上引起更激烈的讨论与反响,大部分网友还在等待他们明天要发表的重磅消息。也就是说,只要这最后环节顺利,他们这次的任务也就算圆满成功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想,想再遇见这样松快的日子,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耀?”房门被敲响了,伊万探了个头进来。“弗朗西斯回来了,他带了新鲜面包,还有好多东西,喊你下去呢。”


  “他要做什么?”王耀疑惑道。“法餐我可帮不上太多忙。”


  “看着也不太像……”伊万眨巴眨巴眼睛,“不过他买了很多法棍,嗯,很多。”


  “???”


  王耀起身下楼,才发现伊万说的好多东西已经很是谦虚了。


  法/兰/西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竹编篮子,长长的面包就像雨伞一样竖着插了一圈。乱七八糟的香料和食材在厨房摆得满满当当,弗朗西斯已经围上围裙,似乎正准备大展身手。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王耀默默估算了一下,非常肯定这主食五个人是吃不完的。他无语地扒拉了一下篮子,法/兰/西你到底有没有自觉,等到明天这就难以下咽了啊。


  “这是打算扩充军备呢?”


  “还不是因为这里好多材料都没有。”弗朗西斯毫不在意,他心情不错,甚至自己调侃自己。“其他人说他们今晚过来吃,就当是假期最后一次的狂欢了。别担心,这些面包绝对活不到能上战场的那一天。”


  “……你开心就好。”王耀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该指出存在“其他人”不喜欢吃法棍这种可能性。


  不过欧洲那边的食物他一向分不太清,说不定大家都很爱吃……?


  算了,谁买的谁吃。王耀啧了一声,浪费食物可耻,就算这玩意儿变成金刚石了弗朗西斯也必须得给他吃完。


  他视察完厨房,手一背,慢悠悠晃了出去。“我刚听见门铃了,应该是我的奶茶。你自己加油。”


  “诶?王耀你不来帮哥哥一下嘛——”弗朗西斯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等等,你点了奶茶?”


  王耀假装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充耳不闻地打开了门,准备迎接自己心心念念的奶茶。然而,出现在面前的并不是他以为的外卖小哥,而是一下午没见的美/利/坚。


  王耀砰的关上了门,又缓缓打开。


  “嗨。”门外的金发生物说话了。


  王耀瞳孔地震地看着门口的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手里那杯眼熟的奶茶,和地上已经空了的塑料杯。


  “hero的钥匙找不见了。”阿尔弗雷德嘬着吸管歪了下头,含糊不清道,“不过说起来,王耀你们家出的饮料蛮好喝啊!”


  “那是我、点、的、奶茶。”王耀难以置信地看了眼包装袋上随风飘荡的小票。他果然讨厌一些没有边界感的家伙,并且现在就想把导弹砸到这个白痴头上。但他按耐住了动手的欲望,尽力露出了个微笑,恶狠狠地做最后通牒。


  “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好心人送的呢。”阿尔弗雷德丝毫没get到空气里的杀机,他火速吸空了一杯,开始用吸管针对杯底的珍珠。王耀眼睁睁的看着圆滚滚的团子被炫进了他的嘴里。“不过你点了好多杯啊,你一个人喝得完吗?hero可以帮你哦——”


  老子就一个人喝,点三十杯都是一个人喝。


  王耀额角爆出了青筋,他把袖口挽起来,叠平。在阿尔弗雷德即将把魔爪伸向第三杯的时候,闪电般一掌切在阿尔的后颈,顺势揪住了美/利/坚的衣领子,把人拖向了后院。


  阳台上的伊万嘶了一声,转身把所有窗户都关上了。


  等亚瑟结完出租车的账,拿着发票下来后,迎接他的只有大开的门。英/格/兰拎着箱子,环视一圈寻找先他一步下车的阿尔弗雷德,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迷茫地思考起来。


  这是招贼了?


  “亚瑟?你怎么站在门口?”弗朗西斯围着围裙出来,看了一圈没发现他想抓的劳动力。“王耀呢?”


  “我不知道。”亚瑟一人拎着两个箱子,背影孤单而萧瑟。“我还想问呢,你看见阿尔弗雷德了吗?他比我先过来一点……”


  “没啊?”弗朗西斯有点诧异,“刚刚是王耀开的门,说是去拿奶茶……可能他瞧见了?”


  “啊,我刚刚到是看见耀了。”好心的俄罗斯人路过并不负责任地提醒道,“他去后院了哦,可能想吃葵花籽了吧。”


  “确实哦!现在葵花籽也差不多熟了,正好今天晚上可以当零食吃。”弗朗西斯明白了,正想去后院找人,王耀已经拎着铁锨走过来了。


  “嗯?你没摘向日葵吗?”


  “什么向日葵?”王耀微微一愣,伊万眨了眨眼,他飞速反应过来。“哦,工具不太趁手,我换把刀。”


  “王耀,你看见阿尔弗雷德了吗?”亚瑟无奈问道,“臭小子跑哪里去了,自己的箱子都不知道拎。”


  “哎呀,我也不知道呢。”王耀一下子就笑了,他拍拍手上的土,心情奇好。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对了,你们喝奶茶吗?虽然被某个不长眼的人撞洒了两杯,但我点的比较多。不过都是按照我的口味选的,可能味道淡了点儿。不介意吧?”


  “哥哥不介意的啦~”弗朗西斯愉快地凑了上来。


  “奶茶没那么甜也很好喝。”亚瑟把阿尔的行李扔在了一楼,往沙发上一瘫,拿着冰奶茶给自己降温。


  “喏,给你的果茶。”王耀拿了一杯出来递给伊万,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伊万笑着接了,拉着他去阳台看风景。


  后院的向日葵长的真好啊,王耀惬意的咬了咬吸管。瓜子也可以吃了,不错,不错。

  

  










  

  

  阿尔弗雷德孤独地醒来时,周身被带着潮意的花香包围,撞入眼中的是泛白的天空和还未隐去的金星。


  这还是地球吗?他呆滞地想,王耀没有把我抛尸到半人马座吧。


  说起来这种轻飘飘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醒啦?”东方人阴恻恻的笑脸突然出现在他头顶。


  “王耀,你太过分了!”他有气无力道,“我只是喝了几杯奶茶而已……”


  “那是我的奶茶。”王耀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点莫名的不爽。他把人挖了出来,“怎么,有些人把手伸那么长不就是皮痒了么?”


  “我最近没得罪你吧。”阿尔弗雷德无辜道。


  “是吗?”王耀若无其事道,“那我再重申一遍,奶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敢动的话,剁了你哦。”


  总觉得被敷衍了是怎么回事。阿尔面无表情的拍拍身上的土,他完全不记得自家最近有要搞事情,或许千岁老人终于迎来了他的更年期吗?世界的英雄最近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是被诅咒了?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漂亮的别墅,顿时感觉明亮的窗玻璃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红光。


  “回来了?”亚瑟端着咖啡,正在享用早餐。阿尔弗雷德游魂似的飘过去,倒在沙发上。捞过一袋玉米片稀里哗啦全倒进了嘴里。


  亚瑟被这豪迈的吃法震了一下。


  “你没吃饭?”他问道。“下午还有新闻发布会呢,你拯救世界去了?”


  阿尔道:“不,我去追寻人生的真谛了。亚瑟,我和你说。我怀疑东方不适宜hero的生存,你看看这是不是有什么黑魔法,每次来我都胸闷气短,头脑发晕……”


  亚瑟说:“啊?”


        “就是浑身都不舒服……”


  “不得了,都饿得说胡话了。”王耀体贴地拿着一盘切片面包出来。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太多了,王耀目测一圈,无从下手,干脆直接把盘子搁在美利坚脸上。


  “这是我的早餐吗?”阿尔弗雷德含含糊糊质疑道,“王耀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我可没有。”王耀的语气有一丝怜悯,“这是你昨天的晚饭,弗朗西斯买的法棍。快吃吧,不要浪费粮食。”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他把盘子扒拉下来。面包看起来人畜无害,他戳了戳,坚硬如铁。他又掰了掰,纹丝不动。


  “看我做什么?”王耀淡定道,“也就我想起来给你留饭了,是想要感激我吗?不必客气。”


  阿尔对老狐狸的厚脸皮十分佩服,他拿起一片面包仔细观察,看起来面包的纹理非常清晰,也不是特别干的样子,似乎可以吃……?


  他咬了一口。


  好奇王耀:缓缓睁大眼睛。


  阿尔弗雷德嚼了一会,又咬了一口。半晌说道:“有点像面包干。”


  他起身拿了芝士酱沾着吃。


  王耀对他的牙十分佩服,他默默地把剩下的都拿了过来,道:“晚上开发布会,你多吃点。”


  最好都解决掉,弗朗西斯会感谢你的。


  “啊,发布会。”阿尔弗雷德感叹,“结束后就又要回去工作了吧,不知道下次聚齐是什么时候了。”


  “总觉得这种话你来说很奇怪。”亚瑟在他开始吃隔夜法时就想吐槽了,但是在王耀过于慈爱的表情下失去了开口的勇气,现在新的槽点已经出现,他终于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被法/兰/西传染了?”


  “主要是家里的事情太麻烦了。”说到这个阿尔弗雷德简直有发不完的牢骚,“什么不能给……唔唔……提供炸鸡和西瓜……天天吵来吵去,明明正面临着……不妙的……唔……情况啊——”


        亚瑟就听懂了半句,彻底服气了。


  “嗯?在说工作的事情吗?”伊万站在楼梯上,俯视躺平的美/利/坚,语气同样不妙。“不知为何,一想到你要回去工作我就莫名不爽呢。”


  阿尔愤而起身,勇猛出击:“你什么意思?找茬吗?”


  “说起来我也有类似的预感。”王耀摸了摸下巴,“昨天就觉得你是不是要搞事情……真想趁现在还能逮到你的时候狠狠揍一顿啊。”


  阿尔:???


  “你们不要太荒谬。”阿尔弗雷德震惊道,“没有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要归到hero的头上啊!难道你们还是女子高中生吗??”


  “呵。”伊万笑了一声,环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工具,把围巾摘下来了。


  亚瑟同样环视一圈,果断端起咖啡挡住了脸。这还真不是他见死不救,俄/罗/斯和中/国在神秘学方面都颇有建树。这俩人同时有预感,想必将来阿尔弗雷德真的会搞事。


  他抿了一口咖啡,冷酷地想:搞这么大,自己肯定又要被拖下水,还不如让他们发泄一下私人恩怨。


  从现在起到发布会之前,他就是无辜可怜的聋哑盲人。

  

  

  




  

  

  

  

  

  

  



  

  

  

  【准点进!!】

  【我来了我来了!】

  【还没到问答环节吗……】

  【姐妹没看时间表吧23333,他们要先做发言的】

  【像在等老师揭晓答案,心情复杂谁懂】

  【追这么久电视剧了,终于要完结了吗()】

  【希望能给出合理解释吧虽然依据现在的线索我觉得答案会很离谱】

  【出来了出来了】

  【啊……】

  【他们的氛围好奇怪啊怎么回事】

  【不是我cp脑发作但这个座位安排……关系好的几个都没凑到一起】

  【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就让所有人都不满意吗(复杂)】

  【怪不得脸色这么差(不是)】

  【要开始了!】








  镜头之下,五人一身正装入场,依次落座。几个人的表情都很正经,不大的演讲台被长枪短炮围了个严严实实,场内一片寂静,只偶有纸笔摩擦声簌簌作响。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王耀身处最左,不紧不慢地调整好话筒后,作为今晚的主持他率先开口。


  “今日,我谨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欢迎各位朋友参与此次新闻发布会。这也是国家意识体国/际联/合组/织第一次举办面向广大民众的新/闻发/布/会。此次会议将全程录像,并以直播形式在全球同步播放。在此提醒在座各位记者朋友,你们的每一次提问,都将载入史册,成为珍贵的历史资料,还望诸位能够谨言慎行,不负使命。”


  他的语速偏慢,吐字沉缓有力。明明声音的质地依旧清朗温润,给人的印象却与演出时完全不同。音量不大,其势却威重如山。一时间,现场针落可闻,连弹幕也为之一清。


  紧接着,王耀自己打破了趋于凝滞的氛围。他微微一笑,语气轻快了许多。


  “当然,基于当前世界的科技水平与时代潮流,在现场提问环节过后,我们还设置了新颖的弹幕问答环节。届时将由收看直播的网友进行提问,我们随即抽取进行回答。”


  “下面,由我作为东道主,从右至左依次为大家介绍今日的到场嘉宾。”


  王耀不无遗憾地瞥了眼旁边毫无所觉的四个人,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矜持。想来是对各自秘书的工作能力相当有信心,根本没用心看这种基础头衔介绍。


  他缓了缓气,做了做心理准备。到不是老神仙怯场,而是他接下来的词儿还是有点耻度的。


  “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国家意识体,岛屿上的国度,英格兰的古老精灵,亚瑟·柯克兰。”


  现场鸦雀无声。亚瑟的表情微微一僵,微微偏头,用眼角隔着三个人投来死亡凝视。王耀目不斜视,毫无停顿地一口气介绍了下去。


  “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国家意识体,浪漫之都,爱与美的使者。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俄/罗/斯/联/邦国家意识体,雪原的子民,罗斯的后裔。伊万·布拉金斯基。”


  “美/利/坚/合/众/国国家意识体,自由的雄鹰,正义的伙伴。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以及我,王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意识体。”王耀的笑容有点勉强了,他顿了一下,简直想直接跳过自己的词条。他真不知道印象里那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还能写出这么中二的词来。


  但遗憾的是,现在四个人都在低头核对稿子。最后那行白纸黑字印的清清楚楚。


  “文明的见证者,龙的传人。”坐他旁边的美/利/坚幽幽地翻了翻讲稿,本着有难同当的精神补上了最后两句话。“噗。”


  王耀听着回荡在整个会议厅的“噗”,突然有种撂挑子不干的冲动。他忍了又忍,在桌子下狠狠碾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脚,这才继续解释道;“如诸位所见,国家意识体与人类的生理结构别无二致,但本质上却是由某一地区的人民、政治、社会等要素凝结而成。与普通人不同的是,国家的变动会影响到到我们的身体,在正常情况下,我们的寿命等同自己的国家。”


  “好了。”他尽力温和道。“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


  场内全然死寂,这不到一分钟的介绍简短有力,过于振聋发聩。大部分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形,神思恍惚。更有不少网友将怀疑的眼光投向了直播间标题,开始重新确认上面写的是央shi还是整活。


  在这一片仿佛被凝固了的空间中,只有阿尔弗雷德在努力挣脱的过程中,表情呈现出逐渐崩坏的动态趋势。


  王耀没有急躁,几人耐心等待着第一个发问者的出现。目前的情况全然在他们的意料之中,自然留出了充分的反应时间。


  “请问……王耀先生,您刚刚说得那些有科学依据吗?”第一个提问的记者带着眼镜,表情分外挣扎。提出的问题显示出他正处于极致的质疑当中。


  “很好的问题。”王耀很给面子的夸了夸这位勇士。然后给出了相当客观的回答。“对于意识体的研究从古至今一直在持续,并且诞生出了种种不同的解释。近现代以来,随着科技的发展,对于意识体的系统研究也逐渐开展。在这一方面,英美等国的资料与成果都相当丰富。可以请柯克兰先生和琼斯先生为大家进行进一步解读。”


  正好换人,王耀端起茶杯润了润喉。他摸会鱼。


  亚瑟突然被cue,顿时火速回忆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心中有数后才微笑道:“科学依据当然是有的。比如国家与国家意识体的对应关系。研究表明,一个国家的首都正是对应着意识体的心脏部位,如果国土上出现地震、洪涝等自然灾害,意识体将会在同样的方位感受到不同程度的疼痛。”


  “当然,一个国家的社会文化与意识形态同样会塑造意识体的性格。”阿尔弗雷德接道,他兴致勃勃的举了个例子,“比如说我,在自由与正义的旗帜的引领下就拥有十分开朗热情的个性和追求公正的人生信条。又比如说我旁边这位,啊,王耀活了好几千年了,这叫历史悠久,所以他就总是只有一个表情而且很闷……”


  “以上有关意识体的研究资料在新闻发布会之后将会上传网络并且全部公开,届时各位可以自行考证。”王耀啧了一声,果断把阿尔弗雷德镇压了。“这里我要提示一点,意识体之间虽然有自己的往来,但大部分时间里,他们的关系都是对国际关系的反应。意识体之间的评价大家需要批、判、对、待、啊。”


        短暂的平静过后,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那既然意识体自古就有,为什么身为广大民众的我们却一直不知情?意识体在政治变动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政府在进行隐瞒和粉饰吗?”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怜悯地笑了。


  “那是因为在过去,意识体只是权力的奴隶。”弗朗西斯笑眯眯地开口,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却相当冰冷锐利。“想必您有了解过这个世界的历史吧?革命以前,国家只是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的玩具,作为意识体的我们,也只不过是国王豢养的禁/脔罢了。”


  “维系统治的警报器……大概就是这样的作用吧。”伊万轻快地接道。

  

  






  

  

  【天……】

  【我我我还是没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原来是唯心的吗……不可能吧】

  【都是能量构成的,意识体存在的话,说不定鬼魂也真的存在呢(混乱)】

  【我的天我好迷茫,这不就和神明一样吗】

  【感觉又不太像,哪有这么入世的神明()】

  【所以是大家长吗】

  【祖国……母亲……?】

  【瞳孔地震了,泥塑不要太快好吧】

  【以后就是祖国父亲了(火速改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会崩溃!我刚刚听到了什么!我之前狠狠磕了他们的c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彻!底!疯!狂!】

  【!】

  【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忏悔我不该磕cp的(跪)】

  【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磕真人没有好下场祖国爸爸我对不起您我甚至磕您右(窒息)】

  【……我还是自/裁比较好(目移)】

  【想必一夜之间停车场就空空如也了吧(悲)】

  【不要悲啊这个时候要喜啊(大哭)(大哭)】

  【不过这么听起来他们真的好惨】

  【有自己的情感,但是没有自己的选择……】

  【意识体是国家与国民构成的,但是意识体却无法……】

  【太讽刺了(叹)】

  

  

  








  

  “不过,虽然我们无法反抗上司的决定,但还是有特殊情况的。”王耀笑着安抚道,“正如先前所说,意识体的构成主体是国民,意识体的行为与思想也是来源于国民。中/国有句古话叫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旧时代的统治始终在更替,更不用提历史发展到今天,民/主早已成为时代的方向了,不是吗?”


  有人情不自禁地点头,但也有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与思考里,只记下了廖廖几笔。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王耀转而看向了直播弹幕。


  “既然现场的记者朋友没有什么想要问的了,那我们就开始网络提问环节吧!”王耀放松了下来,接下来的任务就轻松得多了。“大家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畅所欲言哦。”

  









  【哇哇哇到弹幕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我本来有很多问题,但现在脑子都是空的】

  【先用核/弹把提问者解决掉就不会有问题啦(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巴巴巴巴巴巴托斯】

  【前面的玩家不要太着急(乐)】

  【我要问我要问!我真的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小熊当时说得真的是喜欢王耀吗!呜呜呜呜呜呜呜伊万先生看这个看这个这对我真的很重要(眼泪狂射)】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就当是断头饭了吧大人行行好】

  【吃了这碗饭好上路(卑微)】

  

  









  

  “是啊。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伊万精准地看见了这条弹幕,笑地十分开心,“нравиться,中文就是“喜欢”。万尼亚最喜欢的人是王耀。”


  “我翻译一下。”王耀一惊,急忙开口道,声音还是镇定的,脸却红透了。


        “他的意思是基于目前的国际形势和两国深刻的友谊,中/俄目前的伙伴关系紧密度仍在上升,稳中向好。”

  

  

  








  【翻译我给满分】

      【考/公/大/国就该有如此实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爹你为什么脸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磕晕了】

  【天呐天呐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些画面对不起我现在就谢罪】

  【前面的姐妹咱俩能共享一下脑子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我觉得今天的热搜会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饭有毒啊诸位让我先来(怒喝十大碗)(狂野地尖叫)(幸福地嗝屁)】

  【虽然是国家意识体但这种程度真的不能结婚吗呜呜呜呜孩子也有基本人权吧】

  【意识体又不是人,哪来的人/权】

      【草你什么意思】

  【有病???】

  【你在说什么鬼话】

  【卧槽,我直接举报】

  【不值得理论,举报了👌】

  【管理快清一下傻逼😅】

  








  

  

  “哎呀,结婚确实没那么简单。”阿尔弗雷德捕捉到了一条弹幕,突然就容光焕发起来。“意识体之间的婚姻是具有政治意义的。两个国家以不发动战争的和平方式结合在意识体间被视为婚姻,像曾经的奥/匈/帝/国。但是这也不全面,在现实中,政/治上有相同目的而合作的联合双方在某些时刻也会被视为婚姻关系哦。这个就要看双方意愿了。”


  “所以,”他满意地图穷匕见,“我和亚瑟也算是婚姻关系啊!”


  亚瑟:草,你他妈在说什么


  亚瑟:你知不知道区区四个字会带来多大的伤害


  亚瑟: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亚瑟: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亚瑟:你完蛋了阿尔弗雷德琼斯😄


  “是特殊同盟关系。”英/格/兰严肃强调。“按照他的算法,世界上的一半国家就要和另一半国家结婚。”

  

  









  

  【好像可以】

  【好像不行】

  【这样吧我一辈子就磕一次,也算是谢罪】

  【别太上头,这很明显有隐情的】

  【不尊重他人意愿的特性确实体现的淋漓尽致】

  【草了】

  【过于一针见血以至于我不忍直视】

  【但他们的政府甚至会在情人节P那种图】

  【还会营业】

  【还有活动】

  【朋友们这是现实啊!恐怖的是这底下有多少是利益又有多少是真心啊?这磕起来不觉得未来一片暗淡吗!】

  【萎了】

  【谢谢姐妹戳穿我的美梦】

  【从我磕到真的了!火速变成我的cpBE了】

  【但是、但是意识体很显然是有自己的情感的,他们也和人一样啊?他们的感情就不值得尊重吗?】

  【基于目前的信息,很难说意识体的情感有多少是出于自我,又有多少是受国家影响(苦笑)】

  【妈的,有没有想过无论怎么说这种发言都很不尊重他们的啊】

  【但这确实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

  【如果连真正属于自我的情感都没有,那样的存在真的能代表人类的集合吗?】

  【赞同!】

  【诸位!我们陪伴他们走过那么长时间,看过那么多表演,他们有没有情感难道大家无法做出判断吗?!】

  【主观上我是倾向有,但客观上……】

  【我想问,国家意识体真的有属于“自我”的情感吗?】










  五个人看着屏幕上滚滚而过的信息流,一时之间却无人开口。


  “这个问题,我也难以回答。”王耀说道,他的眼神平静极了,好像真的没有情绪波动一样。在现存的一众意识体中,他的年纪最长,见过的事情也最多。但即便如此……


        “我们之间都有自己的解读。”他道,“可能是有的,但意识体也并非机器,情感与情感之间无法做到泾渭分明。正如人类一样,‘自我’的想法与‘环境’的想法,谁又能真的分明白呢?”


  面对这一话题,旁边四个人始终静静听着,没有出声。在王耀停顿的这一刻,五个意识体的神态是高度相似的淡漠。


  又或许,这才是他们本质的、无法更改的内核。王耀想。


  他看着面前的屏幕,上面映着他们五个人的模样。无数弹幕仍在滚滚流过,激烈地争论着种种观点。


  王耀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终于笑了,说道:“至于最后的真相……或许将来的你们,会有更好的答案。”










TBC



这章写得过于艰难以至于结束之后我忍不住想要唠叨唠叨。

想掉马的场景想得我头发一掉一大把啊可恶,无论是底下的反应还是意识体的反应都很难琢磨。我本来还想过所有意识体一起掉马的,但想了想那个场景,对我来说难度不亚于十八层地狱……

需要做出说明的是,这一段现场和网络上的提问发言其实我做了设计,彼此之间进行了取舍。二者的时间线并非同时进行而是顺序前进。也就是说,弹幕是始终存在的,但很多现实中可能出现的、尖锐的话题我没有描写。真的忐忑,球球了,别屏我,这都不行的话,对我来说这篇文的意义真的至少消失大半(跪)

在公众面前,小情侣也算是官宣了,就是这粮大家不太敢吃(笑)

之后就可以进入快乐的复盘时间啦!这不比掉马好玩()

下次更新我会尽快(跪)





冬季限定の星

  南河,我们到了。

  是部好电影,不要口是心非。

       用眼睛去看,不要用私心看。

       抑郁症是一种患病率高、临床治愈率高的精神障碍,但由于老百姓对该病认知不足,导致坚持接受正规治疗的患者较少,因此也有接受治疗率低、复发率高的特征。

       它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特征,部分患者有存在自伤、自杀行为,可伴有妄想、幻觉等精神病性症状,严重时可能发生...

  南河,我们到了。

  是部好电影,不要口是心非。

       用眼睛去看,不要用私心看。

       抑郁症是一种患病率高、临床治愈率高的精神障碍,但由于老百姓对该病认知不足,导致坚持接受正规治疗的患者较少,因此也有接受治疗率低、复发率高的特征。

       它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特征,部分患者有存在自伤、自杀行为,可伴有妄想、幻觉等精神病性症状,严重时可能发生抑郁性木僵,可表现为面部表情固定、对刺激缺乏反应、话少甚至不言语、少动甚至不动等。

        了解是沟通的第一步。

简哥你压我头发了

孩子等了七年的深海,没了😭

孩子等了七年的深海,没了😭

白给的知识ONE
一分钟教会你打麻将!学起来吧宝子们
一分钟教会你打麻将!学起来吧宝子们
一只可爱的种花兔

安陵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甄嬛负她还是她负甄嬛?她的所作所为有内在合理性吗?

  先说一下我眼中的甄嬛。

  

  首先,对甄嬛这个人,我不否认她虚荣、矫情、绿茶、自傲,浑身一股小布尔乔亚的中产阶级文青风。


  同时也必须承认她人品相当不错,知恩图报、怜贫惜弱,与人为善、心有大局。

  

  前期的甄嬛为人处世有天真的理想主义色彩,后期被社会毒打黑化后的钮钴禄甄嬛也说得上行事有度、恩怨分明,是个符合绝大多数道德标准的好人、聪明人。


  安陵容的人格特征截然相反,她的人品非常一般,道德观念不强,是个利益导向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


  光看她对甄嬛下的那些套子,根本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能做出来的。


  甄嬛就算某些方面怠慢了她,难道就至于她如此阴......

  先说一下我眼中的甄嬛。

  

  首先,对甄嬛这个人,我不否认她虚荣、矫情、绿茶、自傲,浑身一股小布尔乔亚的中产阶级文青风。


  同时也必须承认她人品相当不错,知恩图报、怜贫惜弱,与人为善、心有大局。

  

  前期的甄嬛为人处世有天真的理想主义色彩,后期被社会毒打黑化后的钮钴禄甄嬛也说得上行事有度、恩怨分明,是个符合绝大多数道德标准的好人、聪明人。


  安陵容的人格特征截然相反,她的人品非常一般,道德观念不强,是个利益导向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


  光看她对甄嬛下的那些套子,根本不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能做出来的。


  甄嬛就算某些方面怠慢了她,难道就至于她如此阴毒狠辣、厚颜无耻的报复吗?

  至于接连害自己恩人孩子亲爹的性命吗?


  是,甄嬛心底不太看得起安陵容,有些地方表现出了嘴热心冷的两面派作风,我能感觉得到。


  但安陵容选择投向皇后的根本原因,从来不是甄嬛的这些看不起,而是被宝鹃、皇后塑造出来的“跟皇后有肉吃”的虚假宣传给忽悠了。

  安陵容自以为选了一条通天大道,又出于小人得志脱坑回踩,坑得甄嬛太惨,以至于在识破皇后真面目后,安的沉没成本已经多到无法回转了,只能一条路走到底,哪怕早知前方是末路。


  虚假宣传1:宝鹃前期时常鼓吹皇后是后宫之主又贤良淑德,万事可以找皇后做主。


  虚假宣传2:安比槐第一次出事那会,甄嬛做了好事不扬名,一是不想担个揣测圣心的罪名,二来她以为自家姐妹陵容能够包容理解,结果皇后打了个信息差,截胡了甄嬛的功劳。


  安陵容没文化,搞不懂前朝那些套路,只知道姐姐没能力帮她,而皇后说话管用,加上往日宝鹃的灌输,马上就树立了皇后凉凉大腿最粗的第一印象。


  虚假宣传3:甄嬛第一次失子,皇后让安陵容装船娘唱歌复宠,她以为皇后是帮她得宠的大好人。


  但我认为,就是这次复宠让皇帝在心中奠定了安陵容不过是个歌姬玩意儿的印象。


  对比下嬛嬛第一次推荐她歌唱获宠,给她选地方选搭配,自己在旁边做绿叶。

  这样的出场更像是知心姐姐推荐邻家妹妹展示个人才艺,看当时氛围,皇帝对她的印象应该是小家碧玉、楚楚可怜,还带点嬛嬛小姐妹的附加好感。


  这时候的安陵容在他心里虽说还是出身卑微,但不卑贱。


  还有件事,华妃侮辱她们演奏的时候,嬛嬛为什么要一起去?


  因为皇帝华妃打心底都不会认为出身不俗父亲得力的甄嬛是歌姬舞娘,但很可能随便给安陵容打个卑贱标签。


  不是说能歌善舞不好,纯元也只会唱歌跳舞啊,为啥她就是才女而安陵容是歌姬?差别在于,纯元的爹是德妃亲哥是国舅,而安比槐只是个芝麻小官。

  封建社会女人的尊卑不看她们自己,只看她们的父亲丈夫儿子。

  

  理解了这一点,就不满揣测甄嬛为啥要自己出场给安陵容抬咖,意思是对胖橘暗示,安陵容是我姐妹,不许看低了她,否则就是看不起我。

  

  (题外话,说甄嬛虚伪绿茶两面派我不反对,但她哪怕再居高临下,也有能力有心志给别人实打实的帮助,这种人算得上善良。

  只有能力坑人没有能力帮人、嘴上说得天下无双实际行动夺人权益的纯元其实算得上伪善。

  天性歹毒、毫无善心、主观为恶、习惯以欺凌底层发泄取乐的华妃更是不知什么品种的初生了。)


  再说皇后安排的第二轮唱歌复宠,赤裸裸的卖弄歌喉、以色侍人、为人替身,让安陵容不论公众舆论还是皇帝心里都被彻底钉在了歌姬身份上。


  那时皇帝还随手丟了一朵花给安陵容,这绝对不是男人对待心爱女人的姿态,更像是恩客打赏j女。


  这之后不是不可以描补的。


  安陵容复宠后,皇帝特意在她面前提起过甄嬛,嘴上说她太记挂孩子太倔强,其实心里很希望安陵容劝他给他搭台阶。


  我认为他如此盛宠安陵容背地里还有一层意思——你和嬛嬛是好姐妹,应该体察圣心促成咱们和好。


  然而忘恩负义的安陵容生怕甄嬛走出来夺走自己的光芒,反而表示,甄嬛要自己想清楚才行,皇上你别打扰她,咱们继续唱歌玩耍吧。


  皇帝当时眼见是有些失落的,之后和果子狸说起安陵容,说她也就那样,安陵容给他的只是肉体欢愉和低级享乐,而不是甄嬛那样的心灵交融和情感碰撞。


  这也是安陵容彻底失去在皇帝心里地位的开始。


  电视剧里,甄安两个人形象都塑造得很全面,有血有肉,关键是符合逻辑,她们的人格特质都可以从所处环境里推敲归纳出来:


  甄嬛的灵动鲜活小太阳性格和她父母恩爱家境优渥分不开,那种年轻气盛的“你既无情我便休”意识绝对是在物质精神都相对充裕的成长环境下才培养得出来;


  不论前期儒家思想熏陶下的才女贤妃做派,还是中后期和皇帝决裂表现出来的果敢不屈,都和她爹那个忠诚正直的文官士大夫形象很合辙。


  同样她的缺点也合得上阅历:比如前期对爱情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浪漫主义幻想;比如没什么平等意识,只有儒家价值观士大夫阶层居高临下的仁爱意识,对底下人施恩时常常带着自得自满自以为是,但在实际效果上也确确实实给了她们必要的帮助。

  

  总而言之,以上种种表现能说服我,甄嬛是个封建时代中上层士大夫家庭千娇百宠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形象立得住。


  电视剧安陵容也是同理:


  安家发于微末,嫡脉家中地位低下,所以她人怂自卑,说得过去。


  安家内部不是沈甄家那样妻子贤德、丈夫有为、妾室恭敬的传统封建主义和谐家庭,而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丈夫一定要有本事吗?不一定啊,只要会吸女人血也能出头啊!安陵容始终极为配合她爹的吸血行为是跟她娘有样学样。


  妻子贤德一定会得到尊重吗?不可能的,女人奉献自我照顾家庭辅佐丈夫没半点好处。所以安陵容对男人也没什么贤妃包袱,唱歌迷香冰嬉能用的都用上。


  妾室一定要恭顺本分才能安享晚年吗?完全不是,忠于嫡脉的萧姨娘不得宠做白工出不了头,反而越踩嫡妻的姨娘越得安比槐宠爱,一个个有子有宠有权,嫡脉只能在她们手底下苟延残喘。


  所以安陵容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利益来报甄嬛的恩?她爹和那些姨娘就从来不念她母亲绣瞎眼睛提升安家门庭的恩德呀,人家不也过得有滋有味嘛。


  本质上,礼法规定的道义回馈机制在安家是彻底破产了的,家主安比槐本人带头毁了这一套,从小到大生长其中的安陵容自然也不可能追捧。


  要明白安家是丛林,安陵容和她娘是食物链最底层,从高不可攀的家主和宠妾们手指缝里漏下来的搜罗自己的一点生存资源。


  所以安陵容表现的一切劣根性,如道德低下、上进心强、鼠目寸光就都解释得通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安陵容和山区老光棍一样,压根没办法理解认同被拐女子口中的自由平等爱情法律,他们为人处事的底层逻辑是且只可能是唯利是图。

  (我认为小说里安陵容一见甄珩误终生、不惜为此避宠的设定很不符合逻辑,纯属流潋紫出于本人玛丽苏恋爱脑世界观而强行扭曲角色人设。

  要说自幼养尊处优天真无邪的国公千金孟静娴一见王爷误终生还有可能。

  安陵容这种从小挣扎在马斯洛需求级别最底层,连衣食住行都要看庶母脸色的女性,怎么可能是个超然物外不慕富贵有情饮水饱的女人?

  电视剧那种从不对爱情和男人抱有期待一心往上爬拼事业争地位才符合她的出身环境人生阅历。)


  归根究底,安陵容这人早就被她那个pua妻女成性的吸血鬼父亲压榨剥削得精神扭曲如蛆虫了。


  所以我看安陵容重生文一般只看她有没有弑父。如果没有,就说明她没有站起来成为安陵容自己的决心,那就算不上重生。

  


  顺便说句题外话,我可以理解安陵容同情安陵容,但哪怕安陵容黑化再情有可原,我依然很看不上安的所作所为。


  甄嬛从头到尾没害过安陵容,相反还多次出手相助,不夸张的说恩同再造,和纯元对宜修那种口惠实不至的“施恩”情况完全不同。

  宜修报复纯元,她活该,但甄嬛不该被安陵容如此辜负。


  换成我自己代入安陵容,对姐妹有了心结,怀疑她利用我、看不起我,我会和她谈心诉情、指责她偏心眼、瞧不起人。

  若是无法达成共识,我们可以大吵一架一拍两散,甚至疏远决裂放弃这段友情,从此相忘于江湖。


  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助纣为虐去害她和她的家人,还借着姐妹关系的掩护下毒手,太毒辣太下作了,我做不出来。


  人要知恩图报,不说结草衔环舍命相陪,至少不能恩将仇报,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九年义务教育不是白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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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群鸦一些修罗场的设定

很闲,又忍不住在脑子里面搞大四角的修罗场,那么就摸一发他们之间的关系:


四个人中每个人都相信,在没有绝对的命令时,自己的安全,在其他三个人前面是有保障的,一些强者的惺惺相惜;


其他三个人在君度面前都能够比较放松,因为都很相信他在组织里独树一帜的高道德水平;


君度在比较正常的情况下,也能较为平和的和琴酒相处,但是在那件事情后,两个人的相处情况一度降至冰点,后续上升了也会比较扭曲;

然而他算是亲手带出了琴酒,所以看着琴酒接受实验后会生气,看见现在的强大的无可比拟的他也会感到心情复杂;


和拉克的话,因为拉克养了雪莉,对他也比较关注,会因为他的某些...

很闲,又忍不住在脑子里面搞大四角的修罗场,那么就摸一发他们之间的关系:




四个人中每个人都相信,在没有绝对的命令时,自己的安全,在其他三个人前面是有保障的,一些强者的惺惺相惜;



其他三个人在君度面前都能够比较放松,因为都很相信他在组织里独树一帜的高道德水平;






君度在比较正常的情况下,也能较为平和的和琴酒相处,但是在那件事情后,两个人的相处情况一度降至冰点,后续上升了也会比较扭曲;

然而他算是亲手带出了琴酒,所以看着琴酒接受实验后会生气,看见现在的强大的无可比拟的他也会感到心情复杂;


和拉克的话,因为拉克养了雪莉,对他也比较关注,会因为他的某些行为打电话过去和他吵架,不赞同某些教育方式,两个人关系一直在反复仰卧起坐,好的时候可以分享私密情报,差的时候眼睛里面就没有拉克这个人;


冰爵的话,因为彼此见过最难堪的时期,基本上都没留什么底牌,冰爵知道他有在关注什么,但是不会去追根究底;







冰爵和琴酒的卷王组自不必多说,两个社畜的惺惺相惜,在某些时候会吐槽琴酒不懂得变通。

两个人互相评估,仿佛相遇的独狼打量敌手,会谨慎的划分彼此的势力范围,偶尔两个人都会好像不经意的越界,但是又会很有默契的不去提;


冰爵和拉克在第一次合作时,两个人就当着基安蒂的面打了一架,后续相看两相厌,直到拉克横插一脚直接进入修罗场中心,两个人在君度的任务中频繁碰面,在很长久的磨合后终于不会变成见面就打架的样子了,冷眼旁观拉克和琴酒的微妙关系,有时候很不明白拉克那种奇怪的眼神;


君度的那次伸手对侦探h非常重要,那次伸手是侦探h收到的最后一份善意,尽管无疾而终没有起到效果;

再加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得到代号,又从头到尾旁观了君度被打磨到崩溃的最后一个步骤,对他抱有的感情也十分复杂;

于是同在爱德华手下,冰爵对君度的一些事情不会去探究,就算有时候爱德华下发命令要求他注意什么,他也不会尽数上报,还会提醒他。

两个人是处于暧昧状态,永恒的暧昧状态,在没有碰见大的变故之前都会默契的不踏出最后一步,算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拉克很欣赏琴酒,同时也在意组织里的传闻,在组织里和他相处的最来,毕竟黑暗的狂信徒;会关注琴酒的消息,一方面是心里的在意一方面是想挖角,毕竟劳模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

看冰爵很不顺眼,查了任务单后,发现冰爵虽然被说是卷王实际上经常任性的不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任务,资本家叹为观止。

然后第一次见面就差点翻车:两个人看彼此都不顺眼大打出手,基安蒂在耳麦里面喊都没喊住,最后威胁要在任务报告里面上报两个人才没有继续打,到现在组织里还是只有三个人知道他俩打的不可开交,因为基安蒂见到了第一次,后面每一次打架都是当着她面打的,女狙击手的火气都被磨干净了。

因为自己家大本营就在英国,所以若有若无的了解了侦探h最辉煌的过往,自此之后看冰爵就觉得非常可惜。


君度的可靠和疯狂在组织同样出名,所以第一次见面很好奇,对于这只被牢牢禁锢的告死鸟观感复杂,后续撞上君度摘了眼镜的脸,将他和月山朝里被拐卖的兄长对上号,感情就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怜惜;

后续插入修罗场热衷于搞事情,曾经无数次在电话里和君度因为雪莉的教育方式吵架,吵完了就拉黑,然后又用办法加回来,算是猫科动物是一种消磨时间的小游戏,反正两个人都很适应;







琴酒因为玛格丽特的事情算是被君度及时捞回一条小命,所以前期对他的感情非常激烈:敬仰,崇拜,男性对于年长者本能的学习和模仿;然后因为boss的决策,他思考过后接受了组织的实验,然后在那次他发现君度其实并不赞同他接受这种事情;

后来那次打磨,琴酒非常的愤怒,因为有玛格丽特的前车之鉴,他对于这种柔软的温情处于敬谢不敏又忍不住渴望的状态,他因为玛格丽特最后的馈赠活下来,又因为君度的伸手不至于折在取得代号后的某次危险任务里,所以在君度因为这种温情收到打磨的命令后,一度处于非常混乱的状态。

后续两个人关系骤降,在很久以后虽然能够共处,但是讲话还是忍不住夹枪带棍;


冰爵,琴酒不在意冰爵的过去,他也不会主动去探究,从这种习惯上来说,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同事;但是两只猛兽相遇总是要较量一二的,组织里的卷王事迹有一部分就因为这个。

他对冰爵一直属于听过事迹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状态,有些许认同和惺惺相惜;见面后相性在合格范围内,觉得对方也算是组织里难得能说得上几句话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是强者之间的针锋对决;


拉克两个人相性很不错,任务也很合拍,就是处理对方发疯时闹出来的事端很麻烦,但是对比任务中蠢货的不知好歹,解决这些小麻烦也变成了平时的乐趣之一;很欣赏拉克的某些习惯,但是有些就敬谢不敏,尽管如此,拉克也是他历任搭档中时间最长的,两个人一直合作到现在。

但是对于大少爷无时无刻的挖角很头疼。






作者有话说:暂时就这些,算是设定,但是很可能会吃设定,忽视就好


下次码爱德华和他手底下三个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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