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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死量
大概可以算是Mafia if(...

大概可以算是Mafia 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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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顶上的诗喵

这两天的一时冲动们。(悲

P1:看了p2之后的一时冲动。

P3:被完结篇伊丽莎白头人冲击了视觉之后的一时冲动。

为此还脑补了一篇前情提要小作文。

P4:得知阿高情况后的一时冲动。并且我需要更多此类小高杉作品!我好饿!!需要看!!

P5:银Cra衍生的一时冲动,视频指路Bv11f4y177qM

P6:这个不是一时冲动,是在熟悉新装备…

这两天的一时冲动们。(悲

P1:看了p2之后的一时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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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还脑补了一篇前情提要小作文。

P4:得知阿高情况后的一时冲动。并且我需要更多此类小高杉作品!我好饿!!需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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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普通市民

【银魂|青葱】S不成反被[哔——](r,土冲情人节贺礼)

•(⑉°з°)-♡

[图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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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的话就去存档点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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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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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部锯痛

最近在看银魂

微微一嗑(下跪)

乍一眼看着像什么很古早的本子封面(。。)


小总:不抽,就点点火

其实是和旦那借的棒棒糖(我到底在搞什么)

最近在看银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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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总:不抽,就点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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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不眠
【劳约24h/1h】 七夕快乐...

【劳约24h/1h】

七夕快乐☔️🥂✨✨


递交下一棒:@涟漪 

【劳约24h/1h】

七夕快乐☔️🥂✨✨


递交下一棒:@涟漪 

莳荷

色彩练习!速图列表的美女cos🥺🥺

美女:凫鹤,凫笙(快去关注她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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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银桂】七年之痒(HE一发完)

老夫老妻yyds


这是银时和桂结婚的第7年。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们事实上已经认识20年了。银时已经记不清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大了,可能是十七八岁,也可能是十五六,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在外人看来,他们也是一段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吧,在众人和桂的期待中,他们或许就会这么一直走下去,从竹马到白头,从学步车到轮椅,从开裆裤到成人尿布湿,从摇篮到坟墓...咳咳,扯远了。

可坂田银时并不这么想,都说七年之痒,可他根本就没痒过,两个人太熟了,在一起和没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也差不多。恋情太过顺理成章,以至于没有任何里程碑式的大事记,就连纪念日,他们也只过结婚周年庆。桂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意料......


老夫老妻yyds


这是银时和桂结婚的第7年。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们事实上已经认识20年了。银时已经记不清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大了,可能是十七八岁,也可能是十五六,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在外人看来,他们也是一段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吧,在众人和桂的期待中,他们或许就会这么一直走下去,从竹马到白头,从学步车到轮椅,从开裆裤到成人尿布湿,从摇篮到坟墓...咳咳,扯远了。

可坂田银时并不这么想,都说七年之痒,可他根本就没痒过,两个人太熟了,在一起和没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也差不多。恋情太过顺理成章,以至于没有任何里程碑式的大事记,就连纪念日,他们也只过结婚周年庆。桂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意料之内,生活逐渐变得过于平淡而毫无激情。好像还没有恋爱呢,就已经一步迈到了金婚。

这样真的算恋爱吗?这真的是爱情吗?还是只是太习惯了?

银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桂是出版社的编辑工作比较忙,常常没有点儿,还经常加班或者熬夜。银时自知没他那么有本事,毕业之后就开了间事务所,没什么营业范围,只要不犯法,不管什么工作给钱就做,美其名曰万事屋。要说忙起来,那也是真忙,可大部分没有委托的时间,银时简直闲得要长蘑菇,有的时候给桂发个消息打个电话吧,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警告不要打扰他工作。

工作时间对不上,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个人聚少离多,常常一个早就睡觉了另一个很晚才下班,要不是客厅里那张结婚照,别人还以为他俩是合租舍友呢。


两个人本就因为相识时间太长导致婚姻缺少激情,桂还是个不讲情趣的闷葫芦,平时没事儿就会抱着书看,要不抱着电脑打字。并不是说银时因为这种事情就出去外遇,更不是银时离了桂就找不到合适的,也许他只是想...


来不及想了,雨噼里啪啦地下着,银时恰好没带伞。开着电瓶车回到万事屋,整个人都湿透了,连带着买的鲜花一起。

今天是他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银时还是很期待的,早早跑完了委托,因为桂承诺要给他做饭,然后二人会来一场许久没有过的心灵与肉身的碰撞。


“我回来了!”银时狼狈地推门回家,想象中老婆jump热炕头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屋里一片寂静,桂根本就不在家,只有一张在加班,饭在厨房,不用等他回来的字条。一如既往的简洁。


就像你在看x片的时候亲妈突然敲门。

银时好不容易燃起的那点期待和激情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也对,也对,都忙,忙点好啊!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银时把花放在门口,先去卫生间找了条干毛巾擦擦头发,打算给桂打个电话问问。恰好手机也没电了。插上插头也不见充电。

不会这么倒霉吧!赶忙摁了摁电视遥控器,又试了试灯的开关。

好的,停电了。


好日子都赶到一天了。银时无奈,估计是因为下雨哪里电路出问题了吧。这样一来外卖都没法点,他只能寄希望于桂给他在厨房留的菜。


厨房里放着的,是两份鱼。银时其实非常讨厌吃鱼,因为要挑刺,而且这东西吃多少都不饱,但是桂喜欢吃鱼,银时常觉得桂那么瘦是因为吃鱼太多。一想到这阴雨天,自己买了花,淋得像个落汤鸡似的回了家,进了屋发现家里冷锅冷灶空无一人,还有他不喜欢吃的鱼,银时就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先把两份鱼倒进了厨房的垃圾袋,犹觉不解气,又来到客厅踢了一脚那束花,而后把它狠狠摔进垃圾桶。


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脑子里就这么猝不及防蹦出来要离婚的想法。若是搁在平时,银时会赶紧把这样的想法压下去,而现在却认真思考起来。他回忆着他们过往的一点一滴,纠结了半天。不知道多少是理性思维,多少是情绪使然,他决定跟桂提离婚。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有了一份轻松和解脱,说出来还怪不要脸的。

渣男就渣男吧,说不定假发那家伙也早就看自己不顺眼了。银时将那婚戒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无名指上留着一圈白色的痕迹。现在,就只等桂回来就下定决心跟他说了。今天还是他们的纪念日,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然而银时最后的“恻隐之心”也消失了,因为他一个人待在空荡的家里,等到电都来了,还是等不到桂,银时心里冒出一团火气。先给手机充上电点了个外卖,手机开机的时候还弹出来桂祝他周年快乐以及道歉要加班的短信,时间是下午五点半。银时捏了捏皱起的眉头打开了电视机,出乎他意料的是,平时都在放动画的江户台竟然没有放动画,而是在播新闻。


“江户大桥今日发生坍塌事故,数辆汽车和公交车落入河中,周边地区电路随之故障,搜救人员依然在努力...”后面说的什么银时没听见,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阵耳鸣过后世界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他打开手机,此时已经是8点半了。桂没回来,也没消息,而那座桥和河里只露出半截的公交车,是桂去工作坐的那一路。


他愣了半晌,冒雨冲向了事故现场,那里已经被搜救队、围观群众、失踪人员家属和媒体围得水泄不通,警察只好拉上了黄线维持秩序。银时看到救护车,又骑着电驴去了大江户医院,依然是乱作一团。哪里都找不到人,他这个时候后背全湿了,一半是汗,一半是淋的雨。银时累得半死,又没吃饭,情绪的波动和阴冷的天气让他一阵一阵地发晕。他最终放弃跟那些疯狂的家属一起试图突破医生和警察的防线冲进抢救室,选择了回家。

银时抱着侥幸,桂会不会早回去了在家等他?或许又停电了,而他的手机没法充电才没联系自己?或许是那个笨蛋又没带钥匙把自己锁出去了进不了家门?或许桂回去过,看到了他扔掉的鱼还有一地的花瓣,又看到了戒指,所以赌气又走了?


“我回来了!”依然是淋了雨狼狈的银时,迎接他的依然是冷锅冷灶,还有被他扔掉的鱼和花,戒指好端端放在桌子上,电视机发出冰冷的播报声,水龙头滴滴答答,外面的风雨拍打着窗子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


银时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浑浑噩噩走到桌子边,那里他留下的那枚戒指还好端端放着。他再一次摩挲那枚戒指。对戒的另一个主人,现在在哪里呢?他回想起一个多小时前,他为自己周密计划的提离婚的n种方式,现在可能都用不上来。正好戒指也摘了,以后可能确实也没必要再戴了。

鬼使神差,银时固执地把那枚戒指狠狠戴了回去。


“今日起,我以你为约束。”

他想起了结婚那天,桂对他说的话。戒指并不名贵,只是薄薄地镀了一层银。那还是当年银时在酒后一个冲动冲进商场掏出了自己所有的钱买的。之后又迷迷糊糊求了婚,他已经忘了自己说了什么,桂说了什么,只记得话都没说完自己就吐得五迷三道。第二天醒来时身边趴着照顾了他一晚上,手上戴着戒指的桂。明明很嫌弃这种廉价首饰,却一直好好带着吗...


淡漠地走到垃圾袋旁边,捡出来冷掉发硬的鱼,一点点吃着。

甜的,真好吃啊。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垃圾袋里还有别的鱼,那是桂实验过很多次的配方,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最终才端上了桌。他又想起桂平时絮絮叨叨一些营养均衡之类的话。吃着吃着,眼泪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一如窗外飘泊的大雨。


门铃响了,应该是外卖吧。

银时只说,“放在外面就好了。”

可是门铃还是一直在响,越摁越急,吵得人心烦。银时擦了把眼泪,愤愤地冲出去,

“不是说放在门口...”

门外是湿漉漉的桂,“是不是又点外卖了?”桂叹了口气,侧身进入房间,“果然还是不行吗?我的厨艺。”


换鞋,瞟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花。“也不是我想加班的...”他有点不敢看银时,声音也缺了刚刚数落他点外卖的底气,“我今天也是倒霉到头了,没赶到公交车,也打不到出租车,回来路上还堵车了,也不知道怎么...”


突然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他才注意到银时浑身也是湿哒哒的。男人把湿漉漉的银色脑袋埋在他颈间,肩膀上传来一丝暖流。

“银...”

“别说话,”他拥他拥得更紧了,被柴米油盐淹没的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拥抱了,

“假发。”


温热的气息喷的桂耳朵发烫。他微微推开银时,

“啊...对了...礼物...”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条草莓花纹的粉色领带,银时偏过头去看了一眼,又把头埋了回去,

“笨蛋假发...谁会戴那种东西...”

“你不喜欢不如我明天去退...”那条领带被一把扯了过来,银时随即飞快抽身背对着桂,“嘛,你也送不出什么好礼物,淋湿了也没法退吧,银桑就勉为其难收着吧。”


桂无奈,“那还真是委屈你了。”边说边走进厨房,看着垃圾袋里的鱼和旁边的骨头愣住了。银时涨红了脸想解释什么。桂却抢先说话了。

“银时,”桂一边收拾鱼骨头一边说,“虽然咱家条件一般,也不用捡垃圾筒里的东西吃。不喜欢的话放着我吃就好了。”

“那是误扔啦,误扔。”银时推开桂,捡出被保鲜膜包着的鱼,“谁说不喜欢吃,不喜欢吃会有鱼骨头吗?银桑看这个袋子里这么多鱼以为是你的鱼袋啊,说到底都怪你,做了饭乱放....”


桂满头问号,银时今天真的很奇怪,他平时根本不爱吃自己做的饭,尤其讨厌吃鱼,对待自己从来也是懒洋洋的,不会如此热情。他换了套干衣服,给手机充上电,顺便打开电视。直到这个时候,桂才看到事故的新闻。

还未等他大呼自己福大命大,头就被暖融融的浴巾包住,一个结实温暖的胸膛随即贴在他发冷的后背上。整个人被包裹进了银时怀里,他看不到,也听不清。只听到银时嘟囔着说,

“别离开我。”他迷迷糊糊答应着,“好。”


待了三五秒钟,长发被狠狠地揉起来,“你是不是真的相信笨蛋不会感冒,相信这种话的都是笨蛋。”

“好疼...头发都被搓掉了啊!会打结的!”桂在银时怀里扑腾,而银时蒙着桂的头,手渐渐不安分起来。


桂被他弄得身体发痒,躲闪的时候,毛绒绒的银色卷发探进了浴巾里。银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桂脸上,红色的死鱼眼染上了qing欲。他的上半身赤luo,脖子上挂着刚刚那条领带。银时吻了上去,正在桂恍神的时候,银时把领带扯下来,两下就把桂的手束了起来。

都是老夫老夫了,还玩这么刺激,桂刚把自己嘴唇解放出来想说些什么调侃的话。


“别离开我。”到嘴边的玩笑被吞了回去,茶色的眼睛也亮了一亮,没有回答,只是用被缚住的双手一套,就将毛绒绒的银色脑袋拉到了自己面前,桂回吻了上去。

“七周年快乐。”


门铃响了,“您好,坂田先生叫的外卖!”

“放在门口就好!”那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过长谷川顾不上这么多了,下这么大雨,要送的订单还很多呢。


隔日,桂的手机大早晨响个不停,周末也不消停,把相拥着的两个人都吵醒了。

桂没有像之前一样起床直接工作,而是微微起身摸索着压了电话,然后又窝回了银时身边。银时眼睛微张了张,轻吻了桂的额头,把人重新按回怀里。


后记

“假发,喂,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怎么了?”

“你老是穿着那身衣服,就连周末也是,还有啊,为什么我们每个周六都要吃荞麦面啊!银桑已经受够了。果然我们还是...”

“银时...”桂捂着嘴,眼圈瞬间红了,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又放下了吃荞麦面的筷子,“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了?”

“我...”

“你不必说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我不会拖累你的。”

“所以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不对劲,你不对劲,是你想跟我离婚才对吧!”银时啪得摁下筷子,把递到眼前的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看着依旧不解的桂,把那些废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我的意思是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包,桂打开看,里面是一件白色羽织和深蓝色和服。

“银时,这是...”

对面的人低着头吃面,掩饰着自己通红的脸,“你穿这个肯定好看,以后我们也经常去买衣服吧,省得你老穿一样的衣服在我眼前晃。”

“谢谢...”

“还有啊,以后周末我带你出去吃,荞麦面再吃下去我真的会吐的。”银时吃完了自己的面,看着对面还拿着另一份离婚协议不知所措的桂,一把抢过了那张纸,团了一团也扔进垃圾筒,“所以今晚你想吃什么?烤串?烤肉?关东煮?”

“啊,荞麦面就好。”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两个人的吵闹声中,电视还在播报着新闻。

“经过一夜的搜救,失踪人员全部找到,全员生还。”


----------------The End--------------


短小的番外


“诶?今天前辈不用早回家吗?我以为是你们结婚纪念日的。”总悟嚼着泡泡糖翘着二郎腿,不光无视土方定下的办公室纪律,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啊...没关系,今日事今日毕嘛。”桂说着,拖拖拉拉地做着手里的工作,根本不像“今日毕”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生活,那个人,他有点厌倦了。编辑部的工作,其实没有银时想得那么忙。桂有的时候喜欢在单位耗着,耗不下去就跟同事约饭,约完了宁可在楼底下站四十分钟一个小时,也不想上楼去面对银时。


优秀又可爱的晚辈总悟,充满才情的颓废派作家高杉,认真负责的同事土方,年少有为的老板坂本。哪一个都比家里躺着的天然卷强不少。不是说桂接受不了或者不尊重谁的生活方式,可包容如他也忍不住想吐槽,老大不小一个人了,正经工作不干,天天接杂活,辛苦又没保障不说,好些委托还是挺危险的,桂免不了为他担惊受怕。除此之外,平时饭也不做,还对自己的厨艺挑三拣四,对自己的工作评头论足,出去招惹些来路不明的男人女人...

桂叹了口气,所以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就因为认识的时间长?

他也能感觉到银时对他的冷淡和怠惰,或许对于他来说,自己也变成了蚊子血和饭粘子了吧。公文包变成了他不忍心直视的东西,因为里面放了两份他找律师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今天下午他一收到,就把两份都签好了。


今天是纪念日啊...会不会太残忍了?最后一点“恻隐之心”随着看到自己五点多发给他祝纪念日快乐的消息还处于未读状态而消失了。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下定决心提离婚。

外面好像马上要下雨了,桂知道不能再磨蹭了,飞速处理完最后的邮件,拎着公文包出了公司。


------------真实的 The End---------


~~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all桂】猫鼠同眠(HE 一发完)

【七夕桂右24h】18:00

上一棒: @土豆的尖叫 

下一棒: @~~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主冲桂,银桂土桂有

猫鼠同眠

“梦猫鼠同眠。此梦为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之象,必有犯上者。”...


【七夕桂右24h】18:00

上一棒: @土豆的尖叫 

下一棒: @~~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主冲桂,银桂土桂有

猫鼠同眠

“梦猫鼠同眠。此梦为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之象,必有犯上者。”

                                             ————《梦林玄解》

 

风俗店里,真选组众人觥筹交错,起坐喧哗,推杯换盏间不乏几声狂放的笑声。女人们的脂粉香,男人们的汗臭,混着酒菜和香烟的味道,整个场景乌烟瘴气,堕落糜烂。

总悟很不喜欢,即使这个饭局是转为了他而设。

“副长大人,恭贺您高升,敬您。”衣着红色绣花和服戴着金钗的陪酒女端着一杯酒凑了上来,总悟看了一看,仰头让那女人喂自己喝下了酒,又执起了那只端着酒杯的手,闭上眼睛,借着酒劲,总悟吻了上去。显然女人没有预料到这个吻,她那只纤弱苍白的手被猛地这么一捏,酒杯掉在地上,却因为垫着地毯没有摔碎,只发出一声闷响。总悟像是酒劲过了突然清醒了过来,又似感受到了身边那目光。他一把推开了那个女人。

 

他人只道总悟还年轻,还不懂得享受女人的身体带来的乐趣。

可他是被那声杯子摔落的声音惊醒的。他回想起了那天,那个人穿着一身深蓝色和服,苍白的脸上带着血渍,仔细梳好的发型已经凌乱,金钗银钿斜斜地插着。他喘着气,脸上的妆容也因为出汗花掉了,口红一边向上挑,一边向下拉。他骑在墙头上,

总悟就说:“别动!再动我开枪了!”

枪响了,那人掉了下去,掉到了隔着一堵高墙的死胡同的另一侧。声音轻轻的,闷闷的,好像一只瓷杯子摔在地毯上。

 

总悟有点嫌弃地抹了一把嘴,他现在后悔搭理这个女人了。整了整衣服,就出去了。夜风很清凉,毕竟刚下过一场雪。空气中弥漫着雪水的味道,偶尔驶过的一辆汽车碾过泥泞的车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栗色头发的青年松了一口气,趴在栏杆上,任由有些刺骨的夜风钻进他新定做的制服。

 

身后的门又被拉动了,总悟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还在想吗?”土方点上一支烟,破坏了萦绕在二人周围清新的空气,“要不咱们明天去找万事屋?”

“我已经没脸见旦那了。”总悟直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拍打土方的胳膊,“也给我一支。”

土方只觉得有些好笑,小鬼还学着抽烟。不过还是递给他一根。总悟点上烟,吸了一大口,咳嗽了半天,又吸了一大口,又咳嗽了半天,随后就把那根烟扔到了楼下泥泞的车辙里。看着火星从二楼落下去,再在雪水中刺啦一声熄灭。

“就为了浪费我一根烟?”
“当了副长不都是要学着抽烟吗?”

“这都是谁跟你说的歪理?”

总悟没再说话,副长这个称呼,是他期待已久甚至说是梦寐以求的。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当那日近藤把通知他升职的时候,他并非没有拒绝。“我不愿意。”,他说。

“为什么?”近藤有点不解,看了看总悟的眼神,好像明白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这也是他的意思。”

 


一个月前

 

银时打着哈欠穿好衣服出来吃早饭,发现今早来万事屋的不止新八,还有他的姐姐,志村妙。

还不等银时问,红着眼睛的阿妙竟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姐姐!”新八也吃了一惊,赶忙和银时一起去扶,“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坂田先生……”生疏的称呼让银时也好奇起来,知道发生的事情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帮我,如果你不答应,我便不会起来。”

这话后来回忆起来,是有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阿妙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出此下策,当然是已经走投无路。银时连声答应下来,好不容易才把人劝到了沙发上。

 

阿妙看上去憔悴极了,也不像平时的温柔活泼。喝了一口热茶,她将事情娓娓道来。

就在三日之前,酒店接待了一批幕府官员。阿妙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人具体的来头,只知道他们位高权重。平日里接待的官员不算少,一开始谁都没有留心。官衔最高的那个人是由熟客引荐,第一次来,从前阿妙没有见过,她陪的就是他。哪知道那官员临走前,给她扔下一块银锭子,两周以后,他会再来,并且指名阿妙。

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甚至恭喜阿妙又多了一位熟客,或许还能成为她以后的靠山。可再后来,歌舞伎町出现了很多次歌舞伎和陪酒女被残杀的事件,从几个死者的同事们口中才得知,下手的就是那个脸生的官员。这似乎是他的乐趣,也是因为喜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才在原来的地方待不下去,又回到了江户。他给的巨额赏银,成了那些可怜女子的卖命钱。

 

说到这里,阿妙的脸色惨白,手心冰冷冒着冷汗。银时连忙安慰说,会安排她出城避风头,再不济就去把那个官员料理了。

“没用的……”阿妙又喝了一口水,像是梗着脖子硬咽下去了,“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我已经认命了……”

“怎么可能……”新八此时再也坐不住了,“银桑……银桑会想办法的!你不能……”

“我已经放弃了,此次来委托你们,并非是为了我自己。”阿妙对着银时惨然一笑,眼中已经含泪,阿妙是个极坚强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露出这种表情,“是为了,真选组的近藤先生。”

 

风声很快就传到了近藤耳朵里,他硬是不管不顾要去阻止,可这何谈简单?若是近藤真的为阿妙出头,不仅不可能保下她,还会把自己都搭进去,并且,整个真选组都会跟着受连累。阿妙此次前来,是想让银时把近藤劝住,实在不行就在当天把他打晕,总之,绝对不能让他干傻事。

“他真傻。”阿妙哭着哭着,就笑了,“为了我这种女人,为了一个从未回应过哪怕一点他的爱意的女人……”、

 

“我不傻。”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近藤也到了万事屋。他的样子不比阿妙好多少。

“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或者连尝试都不敢的人,怎么能称得上武士呢?”近藤坐在阿妙身边,“真选组你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辞职申请我已经准备好了,届时,我所做的一切便全是我的个人行为,与真选组无关。”

 

隔间的门被缓缓拉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身着白色羽织,长发披肩而下。“你该不会真的觉得能不连累真选组?或者说,觉得这样一起死掉的结局很浪漫吧?”桂坐在银时身边,与他对视了一眼,“与其想着怎么死,不如漂亮地活到最后,对吧?”男人看着面面相觑的阿妙和近藤,“这个忙我会帮的,阿妙小姐,还有真选组,最终都能得以保全。”

近藤的表情写满了震惊,反应过来之后,他激动地都要跪下了,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先别急着谢我,我是有条件的。”

“多少钱……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谈钱,多俗啊。”在银时还没开价的时候,桂就抢了话,被银时瞪了一眼赶忙找补,“啊啊啊,不过钱也是不能少的。我是说除此以外我还有一个请求。”

“只要我能办到。”

桂神神秘秘伏在近藤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神色有些疑惑,还是应允了。

 

送走了连声道谢但半信半疑的近藤和阿妙,新八也陪着姐姐一起回去稳定情绪了,银时把桂拉到一边。

“喂!不是叫你躲好吗?”

“近藤不是说他辞职了吗?我听到才出来的。”

“你……”银时无奈,看着悠然自得和神乐一起吃早饭的桂,“你想到办法了?”

“想到了。”桂放下了碗,神情自若,又有点得意地看着银时,“我替阿妙去陪,然后趁机做掉他。”之后不出所料挨了一拳。

 

土方何尝不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是他还是免不了要为那个恐怖份子捏一把汗。在往常约见的巷子里堵了人,拎住衣领一把摁在墙上,桂连忙举手投降,又抚摸他爆出青筋的手碗,脸贴了贴他的手指。土方松了手,单手撑着墙壁把桂圈住。

“今天是什么……”

“正经点!”土方的神色严肃,毫无平时的温柔,“万事屋不懂瞎闹,你还不懂吗!你不是不知道幕府的手段……”

桂依旧温柔地看着他,摸了摸土方的黑发,被他摆头甩开了。“难不成,你在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

“我不会被抓的,因为你们到时候会负责护卫工作。”桂一脸胸有成竹,“你不会让我出事吧?十四?”土方被冷不丁这么一叫,心软了不少,看着面前打扮成游女样子的桂,摸了摸他小巧的耳垂上亮晶晶的紫色耳坠。给桂带上手铐,一下就把他翻了过去。桂的手被手铐箍着,又被土方摁在墙上,臀部翘着,紫色的和服下面,略微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

“这个地方是不允许揽客的,你不知道吗?”

“啊,警官大人,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入戏也太快了……土方暗暗腹诽了一句,“你这样的,那位大人一定会很满意。”土方这个时候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要先验收一下。”

“大人请便。”桂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副长大人“验收”了。

 

“怎么样?验货员?我还达标吗?”

“啧,勉勉强强,”土方抽起了事后烟,帮桂和自己都整理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铐。桂活动了活动腕子,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又被土方一把拉了回来。

“干……干什么,你不会真要抓我吧?!”桂从“ru沟”里摸出一个硕大的球形炸弹。

“你想什么呢?还有这东西一直是藏在哪里的啊……”土方把桂拉进怀里,紧紧抱了一下,分开的时候,话语像风一样从桂耳际飘过。

“不会让你出事的,桂。”

之后抽着烟扬长而去,留给桂一个渣男,啊不,盖世英雄一般的背影。

 

“土方和旦那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你不是不知道幕府的手段!”

在总悟这里遭到了一样的诘问,不过他就没有土方那么温柔了。被质问的时候,桂的头发正被狠狠地向后扯着,身上也被打得抽起了红线,总悟还不许他喊痛,“连这种程度都承受不了,你怎么去?我这是在帮你培训。”

“你们真选组真专业,又是培训又是验收的。”

“闭嘴!”

这下可好,嘴也被堵上了。桂只能默默承受总悟在他身上自由发泄,偶尔受不了才发出一两声闷哼,然后再被冲田加时。直到总悟精疲力尽,桂也叫不动了,才算完。桂知道总悟事后是讨厌身体接触的,所以很自然地开始穿衣服准备撤。而这次,也是被一把拉住了。

 

总悟的力气大极了,桂几乎是摔回了车里,还在皮座椅上弹了一下。

“说好的这次轮到你收拾……”

“别去。”几乎是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你不会成功的,他只会要他选中的人。”

“这个我自有办法。”桂眼看着总悟脸色不对,意识到对付土方的方法对他是没用的,刚想坐近一些安抚,总悟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桂一惊,本能地向车门贴过去,手在身后摸索着车把手,却怎么也拉不开车门。

“没用的,车钥匙在我手里。”总悟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一下就贴了过来,匕首直贴着桂的咽喉,“你不是经常说什么漂亮地活到最后之类的话吗?若是想漂漂亮亮的,不如我在这里把你杀掉,我当上副长,而你,也能得个全尸,少受不少罪,你看怎么样?”

“总……总君,你冷静一点!如果我不去的话,那近藤和真选组都会很危险的,阿妙小姐也……”

“谁要管那种女人啊!”总悟突然声嘶力竭起来,匕首摁在桂的咽喉上出了微微一道血痕,像是被血的腥味刺激到,他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为了那种不相干的女人!近藤先生和真选组都要陪葬了!就连你……桂……就连你也……”他的声音软了下去,手也软了下去,桂看准时机抓着他的手向后一掰匕首就脱手了,随后把眼睛已经湿润的少年拉进怀里轻声安抚。

“别说气话了,总君。”他抚摸他栗色的柔软的头发,少年轻轻环上他的身体,“那不是不相干的女人,那是一个无辜的可怜女人,是近藤先生心爱的女人,也是一个少年的姐姐……”

桂感觉胸前的衣物被一股暖流打湿了,他把脸埋在总悟的头发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极尽温柔怜惜。

“……到时候见回组的人也会去护卫。”

“没关系,反正只有你追的上我。”

“留着你这条命,你只能被我杀死。”

“只能被你杀死或者打败的人也太多了吧。”

“闭嘴。”车门应声弹开,桂被猝不及防扔下了车,他爬起来,揉着被磕到的手肘,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总悟回忆着他们最后一次私会,更觉得没脸去见银时。他曾经答应,把桂好端端给他带回去。可现在呢,桂失踪一个礼拜了,自己还因此升了副长,银时再没打电话来,八成已经在怨恨他们了。桂舍命帮他们,最后成了真选组的垫脚石,为他人做了官衣。

“就当是委托吧,”土方有点心疼地向下瞅了两眼被抽了两口就丢掉的香烟,“委托他帮我们找找桂,不是也挺好的?”

可是桂不见了,银时肯定会第一个去找,连他都没消息,八成……

这些话总悟没说,他知道土方也一直记挂着,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浇他冷水,遂不情不愿地答应了第二日的万事屋之行。

第二天恰逢休假,总悟终于得了机会剥下那层量身定做的“狗皮”,穿上常服和土方驱车去万事屋。路上,又看到了那个死胡同,桂消失的地方。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总悟尝试不去回想,可那多事的万事屋老板,还是缠着问东问西。

总悟的眉梢挑了挑,没有一如既往地尖刻讽刺。

“不如你去帮我找到桂,让他亲自跟你说?”

“不如你跟我说,我就去找假发?”

总悟无奈,只好讲起了那次任务的始末。

 

 

一周前

 

今天是江户的初雪,却下得不小,在这种天气去喝点花酒,找几个温暖柔软的女人,就是至高的享受,而今天,也是那位大人约定的日子,阿妙早就打扮好等着,店里已经清场,阴影也如约而至。

 

而阿妙还没有陪一会儿,那官员就抬手示意厅里的奏乐都停下,所有的部下都不再说话时。才听到二楼一个房间里隐约传来婉转的歌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虽然是清唱,又实在勾魂夺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那是捕食者听到猎物动静的眼神。

“楼上是什么人?怎么没有清场?”

登势婆婆满面堆笑走出来,“这位客官大人,实在对不住,楼上是一个熟客,说成什么一定要今天来,他是有名的地头蛇,我们也没办法,他还答应不会发出声音呢。我现在就去把他赶走……”

“无妨。”男人笑了,“里面是谁在作陪?”

 

银色天然卷狼狈地跑掉了,桂从二楼缓缓走下来,内衬是浅樱色褂,领子露出缀着桂花的褶裙,醋栗色的和服上面锈了各色牡丹,皆是用金线缕的,让灯光一照,与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上的金银钗钿一并衬着人熠熠生辉,极致的雍容华贵。别说是那些官员,就是土方和总悟都看得有点出神。

“这位小姐,坐到我身边来吧。”桂颔首,踱着碎步乖顺地走了过来,却不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地上,头搁在官员的膝盖上,像一只撒娇的宠物猫,任由主人抚摸自己引以为傲的油光水滑的皮毛。阿妙这个时候已经悄悄退了出去。那位大人现在哪顾得上她,他已经有了更好的猎物。

 

官员摸了摸桂搭在他腿上的手,对触感似乎满意极了,又有意无意去撩拨了他的胸部,似乎是嫌那些衣服有点碍事,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喜笑颜开。递给桂一杯酒。

桂想都没想就仰头喝了下去。此时那男人的笑已经是按捺不住的狂喜。没有五分钟桂就脱了力,几个人在他身上摸了一通,确认他没有武器。男人就把桂打横抱起来向楼上走,还颠了颠他的重量,发饰随着主人的摇晃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总悟意识到桂的状态不太对,他一冲动想要拔刀,却被土方死死摁住了。部下们识相地守在楼下,一声不吭地喝酒吃菜。土方总悟索性也退了出去,跟着见回组的人守在外面。

 

两个人心里忐忑,但当银时报了阿妙的平安,还是松了一口气。刚收了手机,后侧就传来一声巨响,屋里乱做一团,桂从房顶上爬了出来。吐掉了嘴里吸满了迷药的海绵。手里持着从那伙人手里夺过来的刀。醋栗红的和服此时已经染上血色。指甲上也滴着血,看样子似乎是用指甲盖里的毒药完成了暗杀。

“你们听清楚!”屋顶上的人发话了,“今日之事是桂小太郎所为!与旁人无干!”他的头发上毛茸茸落了雪,白色的屋顶上,化着浓妆一席红衣的桂犹显妖异,仿佛那些冤死魂魄的化身前来索命。

 

那化身开始奔跑,长衣曳在身后,成为银色的雪地上一抹扎眼的红。他从一个房顶跳上另一个,从热闹的大街蹿到无人的暗巷,从繁华的歌舞伎町闪进七拐八拐的贫民区。见回组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一个队士拉住了桂的袖子,顺带一下铐上他的手腕。总悟心里一惊,桂却优雅地一转,那“手臂”连带厚重的衣物全数盖在了那个倒霉的队士身上。总悟这才反应过来,桂的手因为常年练刀长有老茧,所以才搞了一条假手去给那官员摸。

真是周密,不愧是他。

 

“那后来呢?”银时瓜子都磕了一小堆了,简直像是在听说书。

“后来……”总悟的神情越发落寞起来。

 

最后追至了那条巷子,桂深蓝色的和服露了出来,胸膛微微袒露,脸上染着血,鞋子在路上跑丢了,现在赤脚踩在雪上。他喘着粗气,笑着看总悟,头发都快散掉了,假发片已经掉了,还挂在头上,随着风荡着。他出汗了,随意地抹了一把脸,现在妆真的花了。乌云微堕,妆容半残的长发男人蓄力,一下就攀上了高墙。总悟听到了身后追兵的声音,掏出随身的手枪。

“束手就擒吧!桂!再动我就开枪了!”

 

桂刚刚有所动作,一个子弹几乎擦着总悟的脸颊飞了过去,一下就射中了桂的左胸,他轻轻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倒了下去,身体摔到了高墙的另一边。总悟猛地回头,怒视着那个开枪的见回组队士。

“啊,冲田队长,干嘛这么生气,莫不是怨我抢了你的猎物?放心……我会跟上面报告,是你打的他……”

总悟一言不发,绕了一大圈到死胡同的另一侧,高墙后面空无一人,雪下得太大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周边区域立刻展开了搜寻,自然是一无所获。桂就这么消失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再出现。而总悟,也因为“击毙”了危险分子,被升为了副长。可以说,桂消失了多久,总悟就心神不宁了多久,不是说他真的喜欢上了他。这心情很难描述,明明他的目的似乎都达到了,可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愧疚?担心?他也不清楚,只是这么日复一日地惆怅着,直到实在忍不住,来找银时。

 

“原来如此。”银时吸干了牛奶,心满意足往后一靠。

“故事听完了,轮到你兑现承诺,桂呢?”

“你们找他干嘛?抓他?”

见总悟和土方都穿着便服,闻言一言不发,银时明白了七八分。这个傻瓜,总是害得多少更傻的傻瓜为他牵肠挂肚。

“喂!假发!你看谁来了!”

 

一颗脑袋探了出来。

“哦!总君,啊,现在是冲田副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土方先生现在是什么?鬼长?”

“不是鬼长是鬼之副长!现在真选组有两个副长!”

总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啊,自己白担心了这么久,原来他一直就藏在万事屋。亏他还觉得没把桂带回来愧对银时,原来他们两个早就暗通曲款,狼狈为奸。

“现在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在一起!”桂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要是被别人看到,就知道我们是串通好的,你就当不成副长了!”

这次挨的是三个拳头。

 

冲田最终还是被撤职了,不过他不在乎,反倒觉得一身轻松。至此,此次事件的全部参与者聚在了一起,为冲田的“撤职”在万事屋庆祝。近藤和阿妙执意要请客,其他人便恭敬不如从命。酒后,大家说起桂的奇迹生还,原来根本没什么奇迹,那颗子弹只是打在了他的假胸上而已。

“要说你准备得还真周全啊。”

“那是自然。”桂端起一杯酒打算喝,被银时一巴掌打掉,“你还在吃感冒药!你不要命了!”

说实在话,当桂湿漉漉凉冰冰地光着脚打着喷嚏出现在万事屋门口时,银时只觉得他活该而已。他还形容桂的妆容是“人死了三天都没这么白”。

但新八忙前忙后又是端药递水又是熬姜汤,银时只好勉为其难帮忙。

“小银就别嘴硬了,当时看到弹孔血迹明明担心得要死吧,还有感冒药也是你冒雪跑出去买的阿鲁。”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房间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酒差不多喝到位了,菜也吃了大半。桂因为吃了感冒药有点困,银时拍拍自己的肩膀,桂就很自然地靠了上去闭目养神。土方则是看着屋外的鹅毛大雪,突然想起来了不久之后还要护送将军去滑雪的事情,阿妙已经接受了近藤的邀请,于是询问万事屋一伙要不要一起去,就算真选组请客。不过行动姑且算是秘密,他们还是要装作偶遇,还有就是桂,绝对不许捣乱。几个人一拍即合,不过此时欢天喜地的旅行团还不知道,那天会有多大的热闹。

 

 

近藤也曾经问过桂,为什么他提的要求是让总悟当上副长。桂只说,是为了拉拢,让他别追自己追得那么紧。近藤当然不信,于是转头又去问了总悟,终于得到了令人满意的八卦。

那是三个月前,他们一次私会之后。桂气喘吁吁躺着,刚想往总悟身上靠就被一把推开。

“你还是不喜欢肢体接触?”

“知道你还问。”

桂感觉到总悟的烦躁,问他怎么回事,总悟当然不能当真把组里的事情在床上透露给攘夷浪士,只推说是因为当不上副长受气。没想到桂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真的那么想当副长吗?”

“你说呢?”

“我会想办法的。”桂飞快地亲了一下总悟的下巴。总悟向来不喜欢这种表达喜欢和暧昧的亲亲抱抱,这一下子着实让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消除这种讨厌的感觉最快的方法是,

“要不要再来一轮。”

“再来……年轻真是好啊!”

 

 

同样的问题,银时也问过桂,得到的答案却与总悟的大为不同。起因实际要追溯到半年前,那是一个阴沉的夏季,江户出现了一柄妖刀红樱。银时问过桂他是怎么逃掉的,可他之前总不愿意说。直至现在才吐露实情。他那日倒在桥上动弹不得,被巡逻的总悟看到。桂当时真以为总悟会直接补上一刀,没想到再次醒来,他已经在一间小屋了,应该是总悟临时租下的私宅。

“我说了,你只能死在我手里。”少年如是说。

 

土方当时只觉得,总悟是不是养什么小猫小狗了,经常拿一些药和吃的往外跑,最后也没多过问,因为总悟这种行为没持续多少天就停止了,整个人还很失落的样子。

“小猫跑掉了?”

总悟正戴着眼罩准备摸鱼,显然愣了一下,“啊,小黑猫,跑掉了。”

他劝他好好养伤,他总是不说话,直到有一天总悟又带着饭去,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那本被砍破的书也带走了。他有必须去见的人,比自己重要得多的人。

 

桂此番,帮了近藤阿妙新八的大忙,除掉了一个幕府官员,还作了顺水人情与总悟两清了,想必之后,真选组也能对桂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此之外,他还混到了一次免费滑雪。

银时算是彻底服了,他这颗脑袋里面,到底有没有不算计的时刻?有没有纯粹出于感情做的事情?还是说他自己不愿意承认?

“那阿银是不是也在你的算计中啊?”

“不是。”电视里放着电影,桂给银时喂了一口爆米花,又把自己身上的毯子分了一半,两个人就这么一起窝在毯子里看电影。银时心里刚有点欣慰,觉得果然自己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样,桂永远会对他真心相待。桂紧接着就来了一句,“算计你对我没什么好处,没必要费那个劲。”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银时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连给桂一拳的兴致都没有了。

“跟你在一起,不用考虑那么多,只要跟着心走就可以了。”

桂仿佛没有注意到银时的状态,自顾自地说着,又往银时身边蹭了蹭。银时揉了揉他的发顶,微微搂紧桂因为感冒还发着冷的身体。

 

 

之后,桂和总悟又在那黑色轿车上有过一次。奇怪的是,这次总悟一反常态,比之前温柔了不少。完事以后,在桂背对着他玩手机的时候,更反常地学着银时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桂靠上来。桂迟疑着,僵硬地靠在总悟的怀里。总悟飞快地亲了一下桂的额头,这下桂也浑身不自在,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了?”

“总君,你该不会又想当副长了吧?”

“……”总悟嘴角抽搐了几下,桂还是浑身僵硬,活像个新婚的chu女,他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最好,

“喂,桂,要不要再来一轮?”

 

————————The End————————

~~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银桂/冲桂】暴雨(短小一发完)

重要角色死亡有

@未末 的雨夜 进行二创(或许是三创?


江户已经多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雨了,雨一直下着,好像不会再停。再这样下去,下水系统八成就要瘫痪了吧,多余的水从路旁的小小沟壑里向河里流去。

冲田总悟就是在这个时候闻到血腥味的。


“喂!土方先生,你们先收队吧,我还有点事情。”例行巡逻已经结束了。土方正有点烦恼地摆弄着受潮的香烟,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雨中丝丝缕缕的腥甜。总悟心里暗暗惋惜着土方被烟瘾削弱的味觉,一边又不由地庆幸着。

土方似乎很满意能甩下他,也没有细问,开车扬长而去之前,还是倒回来叮嘱他小心。

“要小心的是别人的吧。”

“你这小子……”...

重要角色死亡有

@未末 的雨夜 进行二创(或许是三创?


江户已经多久没有下过这样大的雨了,雨一直下着,好像不会再停。再这样下去,下水系统八成就要瘫痪了吧,多余的水从路旁的小小沟壑里向河里流去。

冲田总悟就是在这个时候闻到血腥味的。


“喂!土方先生,你们先收队吧,我还有点事情。”例行巡逻已经结束了。土方正有点烦恼地摆弄着受潮的香烟,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雨中丝丝缕缕的腥甜。总悟心里暗暗惋惜着土方被烟瘾削弱的味觉,一边又不由地庆幸着。

土方似乎很满意能甩下他,也没有细问,开车扬长而去之前,还是倒回来叮嘱他小心。

“要小心的是别人的吧。”

“你这小子……”


平时热闹的街市一个人也没有。潮湿的空气凉飕飕的,冷意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这个时候,那个人应该在干什么呢?最好是在万事屋里躲着,吃上一两只柑橘,捧上一杯热茶,和他窝在一起,看看电视。雨水把味道冲散了不少,可那个味道就像一根线,丝丝缕缕地连着总悟,使他不得不去一探究竟。

“没在做该做的事啊,你。”


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清澈的茶色混沌着,努力聚焦,急切地像看清来人,“总……君。”

“你听上去很失望,太不礼貌了。”总悟检查了桂的伤势,没再继续调侃。桂的长发浸在地上浅浅的积水里,衣服已经湿得差不多了,唇色也被变成了灰白色。一滩血水从身体下面漫出来。桂看到了厚重的乌云,偶尔的一两声雷鸣,豆大的雨点那样砸下来,像是不讲理的老天爷在这个时候为他留下鳄鱼的眼泪。总悟检查了他的伤势没说话,桂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总君,你看看,我是不是大限将至。”


随着桂的话闪过了一道霹雳,随后是隆隆的雷声。这种情况,已经没得救了,或者说,他早就该死了,无论从失血量还是伤势来说。脸上突然变得干燥,不再有雨滴砸下来。雨停了吗?可是还有雨声……桂再一次睁开眼睛,自己上方撑着总悟的伞,身上也盖上了一件外套。守在旁边的少年浑身都淋湿了。“原来你还没死。”

桂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何尝不想一走了之,可这世间仍有牵挂。

“旦那没跟你一起?”

桂没答话。

“吵架了吗?果然连他也终于忍受不了你了……”

没了雨水的掩护,总悟才看清桂其实在流泪,手里还捏着个手机,伊丽莎白和草莓牛奶挂件泡在水里,屏幕上面是银时的号码,可是桂迟迟没有拨出去。

“我说,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把他叫来给你收尸,省的我麻烦。”

“我打了,打了很多个,可他都拒绝了。”又有几滴眼泪随着这句话掉了下来,顺着脖颈落在了身下的积水里,“他……再也不愿意见我了。”

“说什么胡话,你是个傻子吗?打不通就再打,说不定他只是睡着了。”桂闻言,眼睛向手的方向瞟了瞟,指尖微微抖了抖,始终摁不下通话键。“你看,总君,”桂笑了,“我的手,已经动不了了。”


心头好像有什么地方被触动了,总悟感觉一股无名火蹿了上来,他掏出手机,发狠地翻着通讯录,再拨了银时的手机,力道再重一丝,那可怜的机器就要被捏碎给桂陪葬了。

“喂喂?喂?怎么了?”

总悟把手机贴在桂的耳朵边上,“喂?怎么不说话?在耍银桑吗?我警告你啊,我现在烦着呢。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假发又犯什么事儿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就好了,我不管。”

电话被挂断了。

总悟眼看着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又好像想说什么话,随后眼里就失了神采。


桂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因为进水铃声听起来很奇怪,甚至可以说刺耳。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在水流声,雨声和雷声中,铃声突兀得可悲。电话断了,随后又响了,然后再因为无人接听断掉。总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铃声好像越来越快,越来越焦躁。

三四次之后,总悟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喂?”

“在哪?”

“……”


等到银时到的时候,桂还躺在那儿,身体上方撑着一把伞,脸上盖着一件真选组队服。他轻轻把那件衣服拉下来,桂的眼睛已经被阖上了。

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看上去安详了不少,不似那副死不瞑目的怨鬼模样了。总悟这么想着,回到了屯所。

土方看见他淋了个透心凉,制服和雨伞也没有了,是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

“你是遭遇了校园霸凌?被抢了?”

“啊,回来的路上被恐怖分子抢劫了。”

冲田队长带着刀被抢劫这件怪事在屯所里不胫而走,直到银时的造访平息了传言。


他是来还制服和雨伞的,顺便还道了谢。他变样子了,很瘦,比以前跟更颓废了。

“旦那,你看上去很糟,简直像是……”

“绝症病人,对吧。”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最后挤出了一句,“失去了老公的女人还能好好活着,鳏夫就完全不行了啊。”

他确实很像绝症病人,还是做了很多次化疗的那一种。总悟看着银时的背影感叹着。

也许那日的场景,还有那种心情,已经随着暴雨带来的冷意,像癌细胞一样沁透了那个男人的骨髓。总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总隐约觉得自己偷走了一段时光,那段本该属于别人的,桂最后的时光。


“你很失望吧?最后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如此……”桂拼尽全力抬起食指,只能将将够到总悟的裤脚,削葱般的苍白指尖只在他裤脚划了一下,就垂下去了,“甚好。”


-----------The End----------


花面白蛋
  【七夕桂右24h】12:0...

  【七夕桂右24h】12:00

  上一棒@koe 

  下一棒 我

  感觉九尾狐银毛这么厚夏天和冷血动物的清姬桂贴贴会很凉快吧

  赶急赶忙终于画完赶上了bug很多请不要在意(✘

  

  【七夕桂右24h】12:00

  上一棒@koe 

  下一棒 我

  感觉九尾狐银毛这么厚夏天和冷血动物的清姬桂贴贴会很凉快吧

  赶急赶忙终于画完赶上了bug很多请不要在意(✘

  

~~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all桂】The Final 遗事(欢乐向一发完)

【七夕桂右24h】19:00

上一棒: @~~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下一棒: @犀角 


 (台词场景均有借鉴漫画和电影)

 主银桂,其他见tag

电梯井的下方深不见底,虚的心脏掉了下去,桂伸手去够,却被一把利刃刺穿了手掌。

“假发!”

“银时!高杉!”

眼看着,桂就从电梯井上掉了下去。好在,这也算在高杉和桂的计划内。先由高杉刺杀桂,以引出虎视眈眈的天道众,一切的战略部署,就由桂利用总理大臣的地位提前安排。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这种情况他们也并非没有预料到。不过当桂真的掉下去面对着一大帮敌人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点怵。银...

【七夕桂右24h】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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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 @犀角 


 (台词场景均有借鉴漫画和电影)

 主银桂,其他见tag

电梯井的下方深不见底,虚的心脏掉了下去,桂伸手去够,却被一把利刃刺穿了手掌。

“假发!”

“银时!高杉!”

眼看着,桂就从电梯井上掉了下去。好在,这也算在高杉和桂的计划内。先由高杉刺杀桂,以引出虎视眈眈的天道众,一切的战略部署,就由桂利用总理大臣的地位提前安排。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这种情况他们也并非没有预料到。不过当桂真的掉下去面对着一大帮敌人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点怵。银时和高杉的情况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也受了伤,面对这种局面,桂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无论如何,一定要抢到心脏销毁……下定了决心,桂攻了上去。稳稳地抢到了心脏,而自己也被天道众包围了。

“把这个……还有我们的老师……还回来!”

 

此时,真选组正跟着新八神乐吭哧吭哧爬塔准备去支援银时。爬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土方猛地回头,看到了正在和一大帮人缠斗的桂。土方和近藤砍死了面前攻上来的人。

“看来只能护送你们到这里了。”近藤笑着说,脸上带着那道可怖的伤疤,可依然是从前的英气模样。

“桂就交给我们了!抓捕攘夷志士是真选组的工作啊!”

“哈哈哈没错,十四!”近藤回头朝新八和神乐笑了,“银时可就在附近,再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话,又要给桂跑了。”

桂刚刚除掉面前的人,本打算回身反击,身后突然传来砍杀声,桂一惊,回头发现是真选组从后方包抄来支援他。

“喂!一个曾一度站在国家顶端的总理大臣怎么会一个人到这个地方来?”

近藤和桂的后背靠在一起,举刀迎着敌人,“我是不知道你又遭遇了什么,不过你又恢复成一介攘夷志士之身了?真是堕落啊!”

“随你怎么说,我们并不是堕落至此。”土方和冲田在血肉横飞的战场身形自如,“我们并不是堕落至此,而是回来了啊!”

最终桂和真选组合力将心脏击碎天道众被击退,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即便如此,他还是按照和高杉计划的去中控区,同时遣了真选组去给银时送东西。

…………………………………………

“你们……”

“引导市民避难是警察的工作吧!”

土方丢给银时一个对讲机,“快点站起来!走了!”

 

“假发……高杉他已经……”

对讲机里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断了他:“那个时候,你们每次做坏事,都是另一个调皮小子为你们善后的,没错吧,银时?”

“假发……”

“没有为你们善后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啊,无论是生是死都要一起啊……”

坂本的声音也从对讲机传进来,“不用担心,就算你们到了地狱,我也一定会把你们救出来的。”

 

近藤,土方和冲田同银时一起在断壁残垣间向前方冲,同时帮银时掩护。最后一次的托举,将银时托上了残破的平台,而真选组的三人就像一串螃蟹一样一个拉着一个荡来荡去。

“别管我们!你的老师,还有万事屋,就在前面了!”

土方对银时喊出来,他最后一次回首忘了一眼三人,咬紧牙关向前冲去。

…………………………………………………………………………

终端塔在阿尔塔纳的爆炸中轰然倒塌。

只留下一片废墟。万事屋三人组和定春因为松阳最后的保护毫发无损,被坂本的飞船救了上来。江户的同伴们在真选组和桂的掩护下安然无恙地撤了出来,可为大家殿后的他们却没有再出来。在这场战役中银时失去了很多,但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江户的未来。

 

电影就在银时带着新八神乐和定春迎着朝阳奔跑结束了。

 

影厅噼里啪啦响起了掌声。

“啊,真是感人的电影啊!”坂本隔着墨镜抹着眼泪,桂来找他拉投资的时候,他权当是个赔本买卖,本来是不想投资的,可是看着桂讲剧情那一副眉飞色舞兴高采烈的样子,他还是背着陆奥偷偷卖了两艘船给桂投了钱,这些特效镜头和打斗镜头做得都特别好,搞了很多威亚找了替身做了特技表演。尤其是终端塔炸的一瞬间,坂本隔着屏幕都闻到了经费燃烧的味道。

松平和桂相视一笑,显然是达成了共识。这部电影一上映,他们的公众形象肯定能得到一个有效的提升,下个季度的支持率上升,也是指日可待了。其他群众演员也对这部电影比较满意,虽然碍于时长,不过基本上重现了大家当时的英姿。

 

“这镜头抖得也太厉害了,关键还是编剧编的好。”高杉显然对自己编故事的能力相当满意,刚想抽一口烟,就被桂瞪了一眼。

“高杉,这里是电影院,不可以抽烟,土方,你也一样。”

“只是内部人员试映而已,假发你管得也太宽了。”

“不是假发是导演!你们都要听我的话!”

桂站上了荧幕前的舞台,干咳了两声,下面的人丝毫没有安静的意思,桂只好又使劲咳嗽了两声。观众席的人们该聊天聊天该打游戏打游戏,根本没人理他。

“安静,不然不给你们发片酬。”高杉声音不大,影厅瞬间鸦雀无声,可比桂在那儿意义不明咳嗽半天管用多了。高杉像个霸道总裁,朝着台上的桂一挑眉,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了,好像是他出钱而不是坂本。

 

“那么,”桂西装革履,学着坂本室内戴着墨镜,还是一副导演的架势,“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这电影再剪辑剪辑就在1月档上映了。”

“我觉得剧情和镜头都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土方提出来他的认可,“不过1月是新年啊,竞争压力会不会太大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相信银魂的号召力绝对是……”

 

“我不同意。”

这下整个影厅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气氛好像是一场婚礼上突然有人反对新郎新娘的结合。

“你又有什么不满意?”高杉有点不爽,斜睨着坐在他旁边的男一号,坂田银时。

“矮子别插话。”在高杉揍他之前,银时及时站了起来,对着台上呆住的桂说,“我说,我不同意。”随后便出了门。气氛尴尬极了。银时后来连试映结束后的餐会都没参加。桂稳住了暴躁的高杉,先打发大家吃好了饭,打算晚上回家再和银时慢慢聊。

 

 

夜里的万事屋

“真是的,明明假发管饭还要回来自己做阿鲁。”

“你又不是没在那儿吃……况且是我在做好吧!”新八围着围裙给坐在桌子前的三位祖宗上菜,又给定春添上狗粮。尴尬的气氛从影院被带了回来,而且自从桂回来万事屋,银时就一句话都没跟桂说,即使桂好言好语地跟他兜圈子搭话,还给他端茶倒水。最后桂使出了杀手锏,把自己的红豆沙全都匀给了银时。看到推到面前的甜点,银时的神色才微微松了松。

“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如果你坚持要用这版,我就退出宣发。”

 

这又是怎么了……男主角推出宣发,影响也太不好了。桂压下脾气,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么改?”

银时却没直面回答,只是加了很多糖,吃完了桂的红豆沙。

“桂桑……”新八看桂吃了瘪赶紧解围,“要不,先把衣服换了吧,西装穿着很难受吧。”

“啊,谢谢,新八君。”桂把自己的碗筷送到厨房,就回卧室换衣服了。新八把桌子收拾好,打算洗又被神乐拦下来了,“今天吃了两顿晚饭我要运动一下阿鲁。”

“那就拜托你了,神乐酱。”新八松了口气,赶紧收拾了一下,无语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还不知道在生什么气的银时,临出门前对他说,“银桑,你等下好好跟桂桑说,别吵架。”

银时也没搭茬,中年颓废大叔就是奇怪,新八无奈地走了。他倒并不担心银时和桂的关系,反正他俩吵吵闹闹从没真的恼过,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些片酬。电影上映不了,哪来的钱给偶像打投?

 

银时走进卧室的时候,桂已经把西服换了下来,假胡子和墨镜也放在一边,他又穿回了深蓝色和服,正坐在窗边用木梳子梳着头发。银时走到他身边,接过梳子帮他梳着,把梳下来的落发递给桂以防飞的到处都是。桂把那些头发搓在一起,变成了细细的一根绳子。

“你最近掉头发变多了。”

“还不是最近忙着那个电影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喜欢,就不上映了,反正是坂本出的钱。”桂把发带递到身后,银时接过来熟练地跟他绑了一个辫子,叹了口气松了口,“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过剧情要改一下。”

“改哪里。”

桂转过身坐好,手里早就预备了纸笔,银时知道又中了他的套,还是老老实实说起了自己的诉求。

“那段你和真选组一起抢心脏的要删掉,还有,最后你,高杉还有多串君他们必须要活着。最好把你和高杉做计划那段也跳过……””

记笔记的手停了下来,“我能问问为什么么?那几段拍得很好啊,而且删掉以后时长也不够。”

银时此时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这几段完全没有意义嘛,跟事实也不符,不就是为了让你们的支持率上升做出英雄的形象吗?很抢戏的假发,这个电影主角应该是银桑啊……”

桂把笔夹在本里往地上一拍,直接站起来了。银时吓一跳,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如果你觉得我把自己或者真选组写得太好,那真是抱歉了。”他没理会银时还拽着自己的衣角,把那一小搓头发扔进垃圾桶里,拿了本书自顾自坐在一边翻了起来,“至于跟事实不符这件事,我们抢心脏的时候是真的差一点死掉,而且我们疏散人群也是最后才走的,差一点就会被砸死。”

“我不是……”

“难道说,你觉得我如此擅长逃跑,不会有危险。你觉得如果情形真跟电影里一样,我们不会牺牲自己保全大家吗?现在我不过是还原了大部分真相,或者说,还原了事件的另一种可能性,你就这么不情愿?”

银时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说一句,桂有十句等着他,而且看他背对着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生气的样子。唉,明明这次是自己先生气,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待了一会儿,感觉看书的桂身边气压没那么低了,银时才小心翼翼凑上去从背后抱着他。桂扭了两下肩膀,最后还是默默接受了怀抱。

 

“不是因为这个吧……”桂把辫子顺到身前,好不硌着银时,“到底为什么?”

他还是了解自己的,银时叹口气,缓缓说着,“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大家都能回来。”桂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放下了手里的书认真听着。

“直到现在,我还是有点不相信,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病了。”银时自嘲地轻笑了一下,搂着桂更紧了,仿佛是以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假发大导演,你拍得太好了,那个电影真的很写实,你们看着是高兴了,对阿银来说可像恐怖片一样啊……我到底是活在电影里还是梦里还是现实里,有的时候我都快分不清了,可能阿银年纪大了吧。你和那帮税金小偷不在乎被写死,可是我……”

桂回过身来吻上了银时,一吻结束,两个人眼神都有点迷离,桂抱着银时的头,脸埋在他的卷毛里,“我在这里。”

银时闻言,执起桂的手,把他压在了身下。

 

等到被吃干抹净,桂才反应过来,多少是被银时的感情牌套路了,不过看着银时合着眼睛一脸安心的模样,桂还是认栽了,心里盘算着怎么把电影剧情改一改。

“那我和高杉那一段是?”

“啊,单纯看到你们两个撇下银桑单独相处很不爽而已。”

“哈?”

“你要是能只把矮杉写死就更好了!”银时来了劲儿,描述着自己理想中的剧情,“对!就这么办!你从电梯井掉下去以后,我和矮杉一起去对付虚。最后矮杉死掉了。”

故事是好故事,可是你是不是忘了高杉是编剧。桂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面上还是点头答应了银时。

“不过啊,假发,我可不会再补拍了,缺的镜头,你自己想办法。拍戏什么的实在是太累啊啊……”银时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桂回想起在拍摄的时候,虽然道具和场景做得并没有那么真,可是银时演得还是非常投入非常好,八成也是把真是的感情投入进去了吧。若是让他再拍一次,也确实为难他了。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桂打了个哈欠,挪了挪身子,贴上了银时的后背。

………………………………………………………………………

 

之后的事情银时都没参与,不过他给了桂十足的信任,他知道桂肯定会按照他的要求改的,毕竟他最抵挡不住的就是感情牌。

又到了新版本的试映,原班人马又齐聚一堂。银时看到前面的部分用龙珠风格动画一笔带过,非常地开心,看到真选组和桂的戏份也都被删了,且桂也没有受重伤托着身体安排撤离,他更开心了。

而他最开心的还是,看着半死不活的高杉去找虚决斗,被打得很惨,他不知道桂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高杉,不过以他多年看电影的经验,高杉这把必死。而坐在他身边的高杉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一反常态没有直接上去跟他打一架,而是意味深长地笑着。

果然,不一会儿,银时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木船行驶在落满樱花的河上,花瓣像雨滴一样散落下来。期待已久的死亡场景确实到来了,高杉躺在“银时”的怀里奄奄一息,

“哪怕只有我们剑锋相对次数的一半也好,我也想和你推杯换盏一番啊……”

“我这只瞎掉的左眼……那一日,最后看见的光景一直烙印在我眼中……直到现在……你那副郁闷的表情,我已经看够了啊……到我右眼闭上为之,可别再给我看到那种表情了……”

“那一日在我面前阻挡我的男人,我一直想要打败的男人,我一直……追赶至今的……男人,不应该是这种脆弱的男人吧!”

“高杉……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下次一定赢你。”

“求之……不得……”

 

后面的大团圆结局和桂一本正经的搞笑,银时都没心思看了。电影落幕,影厅里再次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显然大家也很喜欢这个版本,还有很多冒着粉红泡泡的目光向着挨着坐的银时高杉投来,又被两个人一起瞪了回去。

 

“这是谁写的!”还不等桂站起来发表讲话,银时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桂爬上舞台,站到了离得银时比较远的安全距离,“这可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我……”什么我的要求,银时看了一眼高杉,后者幸灾乐祸地笑着,“原来是你的主意啊!”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高杉苦哈哈给自己安排这个凄美的结局,跟桂cos的“银时”拍了这么多感情戏,就是为了看银时的这幅表情。

“那你也不能瞎写啊!话说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谁演得我?”

“我啊,不像吗?”桂一脸的无辜,“是你说的,要把高杉写死,我和高杉不能有太多对手戏。”

“可是你把我写的像个傻子……”银时彻底无语了,蹲在原地扶着额头。

“你应该感到庆幸,也就是跟桂了,跟你我可演不出来。”高杉彻底不管桂的大呼小叫,点上了烟斗,土方赶紧跟风也点了一根。桂也懒得管了,毕竟一个被写死,一个戏份被砍了很多,还不让人家抽根烟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这不行,还得改,把这些都给阿银删掉啊喂!”

“可是已经宣发完成了,下个月就要上映了。”小玉笑得一脸纯真,那樱花雨特效可全是她一手做的,谁让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电脑白痴呢。

“挺好的嘛,金时。”坂本哭得比第一场试映还要厉害,虽然他投重资的爆炸场景,暗杀场景,已经真选组和桂大战天道众的群架场景都被一剪没了,不过他对于最后的一段银时高杉对手戏表示自己嗑到了,这对cp必火!这么说的结果自然是换来了两位老友的一顿胖揍。混合双打之后,银时和高杉对上了眼睛,也打了起来。

“话说你最后为什么还是复活了。”
“话说死的怎么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就是想独占假发吧?

“我死了,假发不就守寡了?”是又怎么样,你这个死矮子。

“说不定他巴不得守寡呢?现在我就满足他。”高杉抽出刀来,银时也拔出洞爷湖。

近藤和Madao赶紧上去拉架,两下就被打倒在地。

 

 

厅里乱成一团。桂被伊丽莎白护送出了影厅来透透气,在外面碰上了抽烟的土方。

“土方先生觉得电影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真选组遭受了无妄之灾戏份被大打折扣,好在钱已经结了。

尴尬了一阵,桂开了口,“当时……谢谢你。”

 

终端塔决战之日,桂和真选组负责疏散和殿后。等到确认所有人都撤离之后,桂把真选组的人都支开,让伊丽莎白带他们离开马上就要崩塌的大楼。

“那你呢?”

“我要确认银时和高杉的情况,你们先走,我随后会跟上。”

近藤他们跑出去的时候,终端塔已经开始掉落大块的水泥,土方似是反应过来什么,不顾阻拦冲了回去。果然,桂还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着。

 

“桂!”

桂猛地抬头看向他这一边,“你回来干什么!这里要塌了!”

“你也知道!那你留在这儿干什么!”

土方不由分说拉起桂就要往出跑,桂却甩开了他的手,“高杉和银时还有老师……可能都死了……”茶色的眼睛有点亮晶晶的,“江户的黎明已经来了,我出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现在不是劝说的时候,土方又一把拉住桂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一手拉着桂,一手一托他的腰,就把桂扛在了身上往出跑。

“土方……你……”

“别做这种傻事了!你是笨蛋吗!”真不知道这种智商的人为什么还能跟真选组缠斗真么久。

两个人刚出门,身后的塔轰然倒塌,桂和土方都被冲击力弹开趴在地上。

桂翻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土,仰躺着叹道,“果然啊,我又被抛下了。”

衣领突然被拎了起来,桂对上一双气势汹汹的蓝色眼瞳:“你还不明白吗!他们也会希望你活着的!”

“可是没有他们的话!我……”

“你还有别人的……”幸亏现在土方的脸上全是土,不然他肯定会被看穿,“我……”

桂震惊地盯着他。

 

“假发!”

桂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土方也一惊放开了他的衣领,看着桂连滚带爬冲向了被坂本救出来的银时,俯下身子抚摸重伤的高杉,亲吻他血迹斑斑的头,又扯下自己的衣袖给他胸口冒血的伤口包扎。

土方重新躺回废墟,冲田和近藤在旁边贱兮兮地朝他笑着。

 

“当时……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会做出很傻的事情吧……我真是个傻瓜。”桂扶着栏杆,笑了,微风吹起他的长发,土方知道桂在看他,却不敢跟他对视。

“当时要说的话,你不说了吗?”

土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我……”

门被啪得一声推开了,

“啊?这不是厕所了啊?假发,多串,你们在这儿聊什么呢?”

“厕所不是在那边吗?”

“你要陪我去。”银时不由分说把桂拉走了,“这可是电影院的厕所!我一个人去万一穿越了怎么办?”

土方看着被银时拉走的桂,默默抽完了烟。土方决定接受总悟的提议,改天穿桂的cos服也扮成银时上街去干点什么缺德事,给电影制造点话题。

 

 

电影如期上映了,竟然跟大热门x灭之刃撞档了。即便如此,因为银时x高杉争议颇大的cp和网传的男主角坂田银时酒后裸奔跳舞调戏小姐姐的照片,The Final的首日票房还是超过了x灭之刃。虽然在之后就被人家全线碾压。

主创团队万事屋乔装打扮也去看了那部电影,灰头土脸地出来了,必须承认人家确实拍得不错……

神乐心情不爽,饭都只吃了三碗,“喂,你们有没有觉得……里面有几个人声音有点耳熟。”

 

“神威!你这个叛徒。”神乐指着自己哥哥的鼻子破口大骂,“竟然擅自去耍帅了!”

神威摊手,还不是因为这部电影里自己的戏份实在太少,为数不多的镜头还是高杉给他加的。

拗不过神乐的纠缠不休,最后用片酬给她买了十箱醋昆布息事宁人。

 

“假发!你这个叛徒!”银时有样学样,指着桂的鼻子大骂,“竟然擅自去耍帅了!”

“还不是因为你要改来改去的,坂本资金链都断裂了,我总不能让他再花钱。”

“可那是我们的竞争对手!而且你化成那样谁能认得出是你啊!”

“leader的哥哥不也没人认得出来吗?况且后面补拍的镜头我又要演你又要演老师,很难的,还没有片酬。况且……”桂咬了咬下唇。

“况且什么?”

“况且他们让我演很厉害很厉害的大反派啊!”

“中二病都给我去死吧!”

 

 

 ———————The End——————

 


紫一蒸菌

师徒小日常

虽然不是为了庆生特地画的但是还是祝松阳生日快乐><

师徒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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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学习的胖狐狸

【银桂】半醒

江户最近不是很太平。


出现了很多武艺高强的杀手,虽然最终总会被真选组制服,但还是源源不断。起初,大家都以为是这些杀手不过是浪士强盗,直到有一次,杀手逼到了万事屋,要直取坂田银时的性命。


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银时自认为并非坏人。若这个杀手是来杀他的,那之前的那些莫非也....

想来想去都是一脑子雾水,银时一边擦去木刀上的血迹,一边打电话叫真选组来善后。

真选组将蒙面杀手的尸体带走,取下他的面罩发现是总悟。又或者说,是和总悟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并不十分感到震惊,因为他们已经杀掉了一个土方,一个总悟,一个近藤。


出现了和真选组长得一模一样的杀手流窜作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啊。不过...

江户最近不是很太平。


出现了很多武艺高强的杀手,虽然最终总会被真选组制服,但还是源源不断。起初,大家都以为是这些杀手不过是浪士强盗,直到有一次,杀手逼到了万事屋,要直取坂田银时的性命。


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银时自认为并非坏人。若这个杀手是来杀他的,那之前的那些莫非也....

想来想去都是一脑子雾水,银时一边擦去木刀上的血迹,一边打电话叫真选组来善后。

真选组将蒙面杀手的尸体带走,取下他的面罩发现是总悟。又或者说,是和总悟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并不十分感到震惊,因为他们已经杀掉了一个土方,一个总悟,一个近藤。


出现了和真选组长得一模一样的杀手流窜作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啊。不过这一次的这个杀手,倒是暴露了他们的目的,他们要杀坂田银时。

别说真选组了,银时也是一脸懵逼。他的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和新八神乐开着万事屋,周末去打小钢珠,偶尔和土方喝喝酒,晚上就跟桂做爱。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人会想杀他。

好在还有真选组,大部分情况下这些人都会被真选组杀掉,小部分情况会被银时杀掉,日子还算过得下去。


世界真正开始崩塌,是在一个杀手试图刺杀银时时被桂杀掉之后。揭开面罩,这个人长得跟土方一样。本来以为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可没过多久,他们这个世界的土方真的死了。

以此为开头,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去世了,总悟,近藤,齐藤终。

本以为是针对真选组破坏杀手组织的寻仇。可逐渐地,阿妙,神乐,新八,定春,都被发现不明不白地死了。


没了真选组的庇佑,江户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生怕马上就会开启屠城模式。眼见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杀,银时先是悲痛,后是颓废,幸亏桂还在身边,支撑他继续活着的,就是找出这个凶手复仇。这也是他苟活至今没有切腹的理由。

埋葬了神乐和定春,现如今银时的身边,就只剩下桂。

银时说什么都不让桂离开自己的身边,生怕一旦分开其中一个便会被杀手钻了空子,毕竟能够杀死真选组的人,此人的实力一定强于之前所有的杀手。两个人做什么都在一起,几乎寸步不离,这孤苦无依的诡异日子也就这么勉强过着。


直到有一天深夜,银时实在无心睡眠,又不忍心吵醒身边熟睡的爱人。干脆独自跑到桥上去看月亮。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寻仇,可自从神乐和定春被发现死在了这座桥边,那个凶手就凭空消失了。而他此后的生活,就只剩下了寻找这个凶手。

整整过去了一周,凶手还没有任何动静。

不能这么下去。

银时此刻就站在这座桥上,以自己为诱饵,等待着那个杀手前来,他自信能赢过那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懦夫。若是就此被杀,他也认了,至少他死在了寻仇的路上,而不是像个鼠辈一样藏起来苟活到老。

他的预感没有错,当惨淡的月光直射在银时的身上,蒙面的杀手虽迟但到。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姗姗来迟的蒙面人没有答话,而是直接攻向了银时。刀光剑影间,二人在月光下打得难舍难分。木刀带着仇恨劈向敌人,而蒙面人的刀法也透着决绝,技巧力道上都是和坂田银时相称的合格对手。

白夜叉的骇人力量终是更胜一筹,蒙面人不敌银时,露出破绽,但也只是被挑掉了头巾,银时熟悉的黑发披散开来,虽然脸上依然戴着第二层面具,但银时又怎么会认不出来,那分明就是天天同床共枕的爱人。对阵中他早从熟悉的招式和身形中猜出一二,可一直不愿意相信,直到看到那个披散的黑发,听到那人战斗后的轻喘。


现在一切都有解释了,为什么自己与桂一步不离,杀手便再无动静,为什么要从真选组开始下手,为什么自己落单后杀手才会来。

蒙面人往万事屋的方向跑去,他的身法更加轻盈,银时追不上,只能跟在后面跑回万事屋。他回到万事屋时还是一片漆黑,桂依然躺在榻上睡觉。银时一把掀开被子把他拉起来,凶狠的目光盯得桂毛骨悚然。


“银时...”

“为什么!”银时揪住桂的衣领,“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你在说什么?”

“还在骗我!”银时的喊声已经嘶哑,被枕边人算计到这个地步,他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

桂意识到了什么,“不是...不是我...”

他试图让银时冷静下来,“是...是跟我长得一样的人,银时。”

银时稍稍冷静,但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眼前的人,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早就被掉包了。

桂看出了银时的怀疑,“如果你不信,大可杀了我。”

右手握着的木刀微微颤抖,提起来对准了眼前的人,始终下不去手给出致命一击。

在银时的犹豫中,桂眼神中对信任的渴望也在逐渐崩塌。

“不信我,却下不去手吗?”

银时终于还是放开了桂,“你走吧。我脑子很乱,想静一静。”

桂的眼睛张了张,闪过了短暂的脆弱和失落,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一把长刀突然贯穿了心脏,桂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拔刀,便口吐鲜血栽倒在银时怀里,身后窗边,便是那个带面具的杀手,手中握着滴血的尖刀。

双手颤抖着托着爱人的身体,怀中的人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鲜血染上了雪白的衣袖。惊惧和悲痛化为夜叉的狂怒,银时拔刀与杀手死斗。几个回合下来,虽然银时也身中数刀,但刺客也终于落败,躺倒在地动弹不得,奄奄一息。

银时撑着一口气去揭那面具,面具下赫然还是桂的脸。


不同于其他的杀手,这个桂说话了。“到底还是你更强啊,银时。”

“你不是假发,你到底是谁?”

“_-#+#--@”

杀手气息微弱,银时没有听清,凑上前去,“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顿觉颈间一凉,糟糕,是这张该死的脸降低了自己的警觉遭到了埋伏。

意识模糊间,他听到了杀手得意地笑着,随后便堕入了黑暗。



猛地睁眼,身边还得熟悉的万事屋。脑袋上戴着个奇怪的仪器。边上一圈人还是神乐,新八,总悟,土方,近藤,而身边躺着的,是刚刚醒过来的桂。

罪魁祸首平贺源外喜滋滋地把银时和桂的仪器卸下来。而银时也逐渐回忆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源外说有个新玩意儿,问银时要不要试试,给钱的那种,也算是委托的一种。带上以后人就会进入梦境,在梦境里可以为所欲为,成为一个神,目前发明了两台,还可以在梦里进行交互。


神乐和新八玩了几次,在梦里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亲人,可以回到再也回不去的地方,可以和少女偶像谈恋爱,可以吃好多好多的醋昆布不用付钱,两个人甚至还可以在梦境里面对打。从梦里醒来后的两个人满满的都是不舍,那感觉是那么真实,甚至想永远留在梦里。

神乐和新八尝到甜头,招呼银时也来试试。而银时戴上仪器以后,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醒来,后来被证实是因为他戴上之前喝多了酒,神志不清,导致机器创造的梦境和他真实的梦境交互在一起,做梦的人无法辨别是梦还是现实,强拆的话难保不会造成脑损伤。


“在梦里死掉不是就会醒来吗阿鲁?”神乐提出了这个好想法。新八和源外直呼内行。可是问题是在场的两个人都不是银时的对手。于是他们叫来了真选组。

几次三番下来,他们不是被梦里的自己杀掉,就是被梦里的同事杀掉。梦中真选组仿佛是银时的保护机制,清除着梦中世界一切不正常的产物,使这个世界维持着完美。有几次总悟好不容易突围进入万事屋,可还是被银时杀了。


不知道第几次从梦里醒来,土方坐起来浑身冒汗喘着气。

“这次又是被我杀的吗,土方先生?”

“这次不是...”土方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总悟,十次有八次都是被这小子一刀结果,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就算是看到是自己的脸也丝毫不犹豫,直接杀过来一刀毙命。土方这次实属侥幸,多次死亡后他学会了卡点,梦境里的真选组有固定的巡逻轨迹,只要避开,就可以不发生正面冲突。他这一次成功地潜入了万事屋。里面黑漆漆一片,银时好像并不在家。身后突然有动静,未等反应过来心脏已被刺穿,回头发现竟然是桂。

桂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晚在万事屋...眼前的场景逐渐模糊,他又失败了

得到了这个重要的情报,土方醒了过来。

思来想去,只好打电话叫来了某个男人。


“三个人也可以打uno吧?不过叫我的话,我也是很高兴...诶?”

被铐上的桂起初一脸不爽不愿意配合,不过听说银时这样下去不吃不喝迟早会死,还是表示愿闻其详。前提条件是这次不抓他,真选组欣然同意。

“原来如此...”

了解了来龙去脉,桂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真选组事实上很难抓到他,而凭他的武力值若是单挑,也确实在真选组之上。听闻土方曾在梦中夜晚的万事屋见过自己,八成银时的梦里两人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若是不想失败,一定要做计划。原本的计划,是把身边所有的人都杀掉,让银时在挫败和孤独中自杀。当自己的存在几次三番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是个人都会撑不下去。花了一段时间从土方和总悟那里了解到了梦里真选组的行动轨迹,桂便进入了梦境。桂也确实是按照计划执行的,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全歼了真选组。虽然一个一个做掉真选组的人让他感觉很爽,但不得不说,接下来对于梦中的亲友们痛下杀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神乐新八和定春,即使知道是梦,他也抑郁了很久,银时还没怎么样,他自己都想自杀了。


也正如其他人所说的一样,桂发现自己是无法杀死自己的。梦中的桂跟自己实力相当,对自己的攻击也是了如指掌,逃跑能力更是一脉相承,况且银时还一直在他身边,二打一不可能有胜算,桂完全无从下手。

关于为什么改变计划,桂如是解释道。

而这只是一半的真相。



他被梦中的两个人迷住了。他们如此默契,如此亲密,相互扶持,相互安慰,支撑彼此的世界。他们光明正大地接吻拥抱,一起吃饭娱乐睡觉。这个世界没有天人的压迫,没有腐朽的政府,甚至每天都是不冷不热的大晴天,这里有春日的落樱,有夏日的蝉鸣,有秋日的红枫,有冬日的飞雪。它们相悖又协调地共存。桂看着银时和他梦中的自己理所应当地穿着单衣堆雪人,守着枫叶赏樱花而丝毫不觉得违和。还有几次,桂十分确信,虽然只是模糊的影子,他看到了高杉和辰马,甚至看到了松阳老师。

那都是在他杀掉所有人之前,那时梦中的银桂,无忧无虑。


这样的生活桂连想都不敢想,他远远地看上一眼,心中涌起一丝酸楚。既想破坏,又想守护。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甚至想直接杀掉这个桂取而代之。

不过也不是没有他想吐槽的地方,银时梦中的自己也太“可爱”了。贤良淑德,百依百顺,还欲求不满。每次看到行动失常的自己,桂都满头黑线。



计划没有办法顺利实施。因为银时身边还剩下桂,最后一根稻草迟迟没有落下,他至今都还没有自杀的打算。这是致命的缺陷,死局。

冷静下来,利用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想办法制造机会。梦中的自己虽然实力不俗,但他终究还是带着比桂更多的天然纯真,他斗不过如今的这个恐怖分子。

见缝插针攻击落单的银时制造两人的矛盾和怀疑,蛰伏在窗外听两个人吵架。

桂当然知道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会露出破绽,还不就是被银时怀疑的时候,为了银色天然卷思虑忧愁的时候?

“你走吧,我想静静。”

就是现在!

桂破窗而入,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一刀直取心脏。银时如预料之中震惊。桂本来还期待着他会不会在绝望中切腹呢?不是说他毫无准备,只是再多的准备,也不足以单兵迎战失去理智的白夜叉。


银时被愤怒冲昏了头,如鬼刹野兽一般不顾一切地攻击着桂,木刀的力量倍增,左劈右砍间不乏破绽,可即使看出那破绽,也被接连的强攻逼的疲于应对。保命尚且艰难,更别提利用破绽反击了。桂已经多年没有被逼到如此境地,殊死搏斗中竟也被逼出了一些自己从未意识到的实力。良好的基础和战斗的本能让桂渐渐习惯了银时进攻的节奏后竟也和他打得有来有回。

“我原来这么厉害?”桂算是理解为什么高杉和银时这么喜欢互相打架,遇强则强,看来以后有必要找银时多磨炼磨炼刀法了。


就这一个晃神竟被银时抓住破绽,还是受了致命伤。

“你不是假发,你是谁?”

白夜叉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冷漠,他从未这样看着他。毕竟此时,自己是他的仇人,他的手下败将,是一个猎物,他被他完全支配。

桂居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他为自己的想法觉得羞耻,心中又忍不住有点暗爽。

“只是在梦中罢了...”

“什么?”

银白色的脑袋毫无防备地贴上来。

桂抖出藏在护手的刀片,电光火石间手起刀落,精准地划开了恋人的颈动脉。

“我说,不是假发,是桂。”



真选组遵守约定,松开了桂的手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离开了万事屋,神乐和新八扭送着源外回他自己的发明小屋。

房间里只剩下桂和银时,气氛有点尴尬。

“你梦里,没有伊丽莎白...”

“它多恶心啊。”

“不是恶心是伊丽莎白。”

桂瞪着银时大声反驳。银时摸摸自己的脖子,被割喉的感觉过于真实,使他无法确定是否是真的梦境。可看着眼前这个假发,他十分确定,梦里那个香香软软,小鸟依人的桂已经被这位本尊一刀穿心了。

唉....

长叹一声,幻境再美终是梦啊。


如果银时长了一对犬耳,现在肯定耷拉下来了。桂想。

他甚至有点嫉妒那个银时梦里的自己。那个自己,其实不能说和本尊毫不相干。他看到了影子,儿时的自己,攘夷时期的自己,现在的自己。那些影子汇集在一起,糅合成梦中的桂。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桂看来熟悉又陌生。那个人是自己,但是早已逝去的自己,被埋藏在心里的自己,一部分的自己。他本以为在银时的梦里,他会是一个“完人”,没有狂乱偏执,没有激进极端,也没有电波系脑洞,没有任何这些银时讨厌的特质。可他错了,梦里的自己,该有的“缺点”一个都不少,甚至还多了粘人,别扭,爱吃醋这样新的“缺点”。即使这些新的特质跟自己本来的那些“缺陷”冲突不小。他们依旧会经常吵架打架,而银时自己,也还是那么穷,开着万事屋,高血糖,入不敷出,就连赌马和小钢珠的胜率,也是一如既往地惨不忍睹。也难怪他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他开始很好奇银时为什么要创造这样的世界,为什么要把两人创造成这样?本以为,他至少也要给自己安排一间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后来他明白了,他的那些“缺点”不重要,银时生活中的不如意也不重要,在银时的梦里,他们是爱人,他是幸福的,他也是。其他的,都不重要。

桂笑了,像摸定春一样摸了摸银时的发顶,被嫌弃地一巴掌拍了下来。未等他对着桂骂骂咧咧,话语就被一个软软的嘴唇堵上了,跟梦里的一样,跟想象中一样。双手无比自然地环住桂的腰,将人拥入怀中加深这个吻,就像在梦里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的那样。



这会是梦吗...

不对...太真实了...

不是说他会害羞,只是太突然了。

“假发?”银时抱着桂,似乎不确定真实性般,又收紧了胳膊。

“嗯?”

“这不是做梦吧?”

“梦里那个我,会不会这样?”银时的下身被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撩拨了一下。不会...梦中的桂那么纯情,才不会做出这种下流举动。也就是说...

银时喉咙发紧,吞了吞口水,桂看着他笑,“银时,想和我在一起的话,不需要靠做梦。”

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银时的耳畔,“你只需要跟我说就行了。”

白日梦也不是一无是处,不是吗?



真选组就在此时破门而入,硬生生把桂拽走了。开什么玩笑,不抓他?在梦里,这家伙可是逐个击破团灭真选组,果断手刃整个朋友圈,单兵成功刺杀白夜叉。暴露了真正实力的桂真选组更是不能放过。答应这次不抓是这次,过十分钟再来,那不就是下次了?

“例行查验!恐怖分子一名!总悟,铐走!”

“喂喂喂喂!”

不由分说被戴上手铐,在一声又一声“过河拆桥”,“恩将仇报”和“幕府走狗”中,自己的发小兼前战友兼新晋恋人被押上了警车。

“银时!”长发的脑袋从车里冒出来,又被摁了回去,“你不救我!”

银时站在二楼看着这出好戏,

“活该。”

谁让你梦里割我的喉...银时摸了摸颈侧,耳垂还因为桂的那句话发着烫。不过现在急需解决的,还有另一个发着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