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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

横滨大型认亲事件

OOC预警

自设预警

沙雕东西

速码,码完直接发,如有不通顺/错字请见谅


横滨大型认亲事件,是一场由于异能力暴走而产生的恶性事件,对肉体伤害性不大但对精神有着暴击效果。


事情的起因是由于横滨某校一学生异能突兀暴走,根据调查,其异能类似于“共噬”病毒,无法被人间失格无效化,此异能还附有较大传染性,不过只对异能者有效且有范围限制,故只波及全横滨而未继续扩散,效果为所有被感染异能者将不由自主将感染范围内未被感染者认做自己[最重要的对自己很好的说什么都是对的的母上大人],并将在第一位异能者接触“母亲”后发起寻找,若被感染异能者有较亲密非异能者亲属,将自动进行合理化解释。...

OOC预警

自设预警

沙雕东西

速码,码完直接发,如有不通顺/错字请见谅





横滨大型认亲事件,是一场由于异能力暴走而产生的恶性事件,对肉体伤害性不大但对精神有着暴击效果。


事情的起因是由于横滨某校一学生异能突兀暴走,根据调查,其异能类似于“共噬”病毒,无法被人间失格无效化,此异能还附有较大传染性,不过只对异能者有效且有范围限制,故只波及全横滨而未继续扩散,效果为所有被感染异能者将不由自主将感染范围内未被感染者认做自己[最重要的对自己很好的说什么都是对的的母上大人],并将在第一位异能者接触“母亲”后发起寻找,若被感染异能者有较亲密非异能者亲属,将自动进行合理化解释。


虽按理来讲感染内不被感染的异能者只有该异能者本身,但横滨武装侦探社有拥有无效化异能人间失格的异能者太宰治,故太宰治代替异能发起者身份,并及时控制住该事件。


鉴于该异能者非主动发起异能,自身对异能一无所知,且异能暴走后强度大大削弱,并无危害,故对其仅进行异能普及及教育,其它不予追究。


以上


《横滨异能暴走事件始末》


报告人: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


——————————



今天依旧是和平的一天,没有人搞事要拦,没有什么工作要忙,连天气都是如此的晴朗,鹤见川波光粼粼,一看就很好跳的样子。


但此时的太宰治完全没有心思去来一场说跳就跳的入水,而是趴在栏杆上沉思。


从早上醒来起,他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随着国木田独步迟迟未到的催促电话愈发明显。


太宰治凝重的长呼一口气,面色沉沉的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向来是拨打者的电话。


“嘟——嘟——嘟——”


“喂,国木田~怎么今天不……”


“喂,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


太宰治浮于表面的笑容在一瞬间开裂。


国木田独步叫我什么?妈?


啊哈哈哈,这一定是幻听,幻听吧。


他再次挂上明显扭曲亿点的微笑,干巴巴的回复:“啊,那个,国木田你说什么?我有点没太听请啊,哈哈。”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国木田独步带着紧张关心与焦急的声音响起。


“妈,你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还是其他的!”


武装侦探社其他成员的声音隐约可以听见,大概是在询问,伴随窸窸窣窣的收拾声,国木田独步以一句“妈,你在哪……啊鹤见川,谢谢乱步先生,妈我很快过去,你在那别动……”


“砰”的一声关门声,既关了门关了电话,也关了太宰治的表情管理能力。


他保持着手机贴耳的姿势,瞳孔九级地震外带面部表情失控,生动形象表现了“震惊”这个词。


过了好一会,太宰治才勉强缓过来,他动作僵硬的收回手机,表情空白的随便往一个方向跑去,他,太宰治,发誓,绝对不让国木田独步找到!!!


跑了一段路,太宰治又停下了,他突然想到,国木田独步这样十有八九是中异能了,那等他来了他伸手摸一下不就好了吗,而且这是多么大的黑历史,到时候用手机录段视频,说不定能敲诈国木田让他帮他买单。


就这样干了!


听见电话后生出的那点羞耻心被主人丢进了冷宫,太宰治压着兴奋的笑快快乐乐的往回去找国木田独步,手中的手机已然调好了录像模式,只待主角的到来。


真可惜,刚才的电话没有录音。


太宰治遗憾的想,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只有一个喊妈的国木田独步,而是一份无痛当妈豪华SVVIP级超级大礼包。


远远的有人影奔来,太宰治努力向下撇着嘴角,以防国木田独步看出自己的不怀好意,他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尖稍稍发白。


但随着人影越来越近,太宰治察觉出不对,好像……不止一个人啊?


他的笑容再次僵住,表情逐渐空白,甚至比之前更空一点,太宰治惊恐万分的看着冲他跑来的满是捉急的国木田独步,与谢野晶子,中岛敦和泉镜花,突然发现自己貌似做错了决定——他应该直接跑的,无效化在这没有啊!


那句“别过来”只吐出个“别”字,太宰治就被一行人强行摁上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担架,五个人浩浩荡荡回了武侦,脸上是担忧害怕与丧气,仿佛他们抬的是惨死的他妈的尸体而不是个活生生的太宰治。


其实刚开始的一段路只有担忧和后怕之类的,属于重伤成植物人但好歹没死的程度,但太宰治在大脑极速运转后脱口而出一句:


“我不是你妈。”


由此获得四人不敢置信痛心无比悲痛欲死的目光,并收获一路上如永动机般一直不停的“妈妈你怎么会忘了我呢”“妈你看看我是你XX啊”“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等一系列循环播放语录。

太宰治:(表情逐渐失控jpg.)


好不容易被抬进了武侦,太宰治身上死死摁着的四只手终于放了下来。


太宰治迫不及待的坐起身,试图逃离,但左右看看,武侦的主要成员都在,并开始向内形成以他为圆心的圆。


而在社长福泽谕吉靠近时,太宰治就像平时被对方靠近的猫一样炸起毛,并决定拼死也要逃离,然而还未等他开跑,太宰治就听见社长用平淡的声音说出了他一点都不想听到的话。


“母亲,您现在感觉如何?”


!社长!!!您为什么要说出来!!!!!!这是OOC吗!!!是OOC吧!!!


太宰治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无比狰狞,但事实上他现在面无表情,估计是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了。


只有离开人世才能逃过这种窒息场面。所以他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入水?


太宰治开始胡思乱想灵魂出窍。


福泽谕吉见太宰治一直不回答,缓缓皱起了眉。


等到太宰治回神的时候,就看见国木田独步和福泽谕吉一左一右将他扶向与谢野晶子的医务室,其他人有的抱个小被子,有的拿着水杯,总之大家手里都有东西。


哦,不对,江户川乱步手里没东西,他只是站在一旁,用一种奇特复杂的眼神望着被一群人嘘寒问暖的太宰治。


太宰治连忙投去求助的目光,以期江户川乱步能帮到他什么。


接收到信号的江户川乱步无声的说了句话,便转过了头,太宰治努力辨认了一下,他说的是:“爱、莫、能、助。”


江户川乱步——你都救不了我还有谁能救我!


但在太宰治被拉进医务室的前一秒,武侦的门被暴力打开,门口露出了一个不高的红色身影,那是——来自港口黑手党的中原中也。


“奉首领之命,港黑干部中原中也来接母亲回家。”


太宰治眨眨干涩的眼,头一次觉得中原中也像是有一米八那样,就比他矮一点而不是亿点,不过也只是像……


为什么森屑也叫他妈啊!他想吐诶!


港黑打上门来抢妈,武侦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反应迅速的将太宰治和一旁的江户川乱步塞进医务室,贴心的关上门,开始和港黑来众纠缠起来。


港黑当然不止有中原中也,还带上了芥川龙之介和广津柳浪,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也能和武侦打的有来有往,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没有下太重的手都原因——大家都是妈妈的娃嘛。


另一边,在医务室的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太宰治先开了口。


“乱步先生,就,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属实是不想看见武侦众人喊他妈了。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这是一个针对异能者的异能。”


江户川乱步慢吞吞的说着,他已经不想回忆当时看见武侦一群异能者认宰做妈时的情景了,那是一场噩梦。


说实话,如果昨天太宰治不早退的话,他昨天就能提前获得一群儿子女儿,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要是其他人还好,但连社长也中异能了啊!”


江户川乱步忽然发出一声哀鸣,他的饲养员今天早上还无不郑重叮嘱他要敬重他的母亲——也就是太宰治。


“我们一起偷跑去找那个异能者吧。”太宰治闭了闭眼,他真的一点都不想面对外边那个糟心情况。


他还是自救吧。


于是乎,在所有人打的正火热是,他们的妈——太宰治,携江户川乱步私奔呸,是偷跑了。


两人走在横滨的大路上,太宰治沉默的拉着江户川乱步的手,尽力忽视来自某个热爱幼女的BT的孺慕眼神。


真的,这个异能是专门针对他的地狱吗?


太宰治摸了摸蹭过来的金发女孩的头,继续顺着某个方向走去,这次江户川乱步怕是发挥了有史以来最高的水平,没有迷路没有跑错,一次到位。


可能是喊妈的福泽谕吉太令人害怕了吧,太宰治想,他也很害怕啊。


眼前的女生瑟瑟发抖,太宰治迅速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便掏出手机,深吸一口气拨给了国木田独步,这次电话接的也很快,只不过双方都不说话罢了。


懂了,异能解除了。


太宰治冷漠的挂断电话,此时此刻他甚至有种尘埃落定之后的浓烈疲惫与心累。


短短几小时,如同几辈子,下次,他再也不在鹤见川边上杵着了,直接跳不好吗。


“哦,对了,太宰,建议你最近最好别往港黑那跑……算了,我找社长让他给你请半个月假吧。”


“……行吧。”


这场牵扯整个横滨异能者的大型事件就这样落下帷幕,虽然大部分异能者在看见太宰治后都会感到一股脚趾扣地般的尴尬,但大家都无比默契的闭口不谈那天他们是如何到处找妈的混乱情景。


只要他们不提,就没人知道他们曾无中生妈。


——————


在遥远的大海,一艘已离开日本的轮船上,一位用电脑找妈的俄罗斯人默默的将要亲身上场去横滨的计划删除。


横滨,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Thhe End.


开头的报告随便写的,和标准格式(指文野书上的)好不搭噶。

这估计是小姑娘使用异能最辉煌的时刻,但当妈的是别人,同情(?),以后估计只能让人精神恍惚喊声妈了

谷崎兄妹或许很庆幸他们要上学。


因为好像很多人想看魔人喊妈,所以简单搞了个费奥多尔专场的彩蛋

可恶,彩蛋有个字打错了OR2,第四行的“难道”是“难得”


桑迪诺尔

浅涂个长毛猫猫宰。


算了这个槽我还是光明正大地吐。

以猫科的骨骼构造来说,只要这猫没病没畸形,尾骨的最粗一节就和肱骨也就是大臂骨一样粗。最细一节也有小臂尺骨那么粗。再加上皮毛,就算是短毛猫的尾巴也该比手腕粗。

虽然画猫耳少年少女没个定性标准,但我就是看着手指粗的猫尾难受。

非正常比例也就算了,夸张画风也就算了。

美型画风的猫尾只有两指粗……我真……

我为什么想不开去看韩漫啊……

浅涂个长毛猫猫宰。


算了这个槽我还是光明正大地吐。

以猫科的骨骼构造来说,只要这猫没病没畸形,尾骨的最粗一节就和肱骨也就是大臂骨一样粗。最细一节也有小臂尺骨那么粗。再加上皮毛,就算是短毛猫的尾巴也该比手腕粗。

虽然画猫耳少年少女没个定性标准,但我就是看着手指粗的猫尾难受。

非正常比例也就算了,夸张画风也就算了。

美型画风的猫尾只有两指粗……我真……

我为什么想不开去看韩漫啊……

时维槐序[深山渡劫中]

无证之罪四十二

预警


  江夏黑灰色,宰里宰气那种。黑病向预警

不掉马,私设西图是佚名的倒霉实验体,类似贝尔摩德那种,在夏背刺了原佚名BOSS后接手实验,销毁了很大一部分,留下了西图和小白。

  天狗是江夏召唤来的真妖怪,千年老妖怪那种,人鱼小姐是江夏的精神障碍看到的。

蜘蛛小姐是接受过人体改造的杀手。

  松田西图非同一个,西图是洗脑好的工具,松田是试图把夏拉回正道的男妈妈?黑化设定,被夏宝一点点拉入黑暗那种。

  无CP,但按照我的写法也可以说是all向。CP自由心证吧。

  「」弹幕,()心音。

  想到什么再加


  

  江夏拎着宠物来到事务所,一边在店...

预警


  江夏黑灰色,宰里宰气那种。黑病向预警

不掉马,私设西图是佚名的倒霉实验体,类似贝尔摩德那种,在夏背刺了原佚名BOSS后接手实验,销毁了很大一部分,留下了西图和小白。

  天狗是江夏召唤来的真妖怪,千年老妖怪那种,人鱼小姐是江夏的精神障碍看到的。

蜘蛛小姐是接受过人体改造的杀手。

  松田西图非同一个,西图是洗脑好的工具,松田是试图把夏拉回正道的男妈妈?黑化设定,被夏宝一点点拉入黑暗那种。

  无CP,但按照我的写法也可以说是all向。CP自由心证吧。

  「」弹幕,()心音。

  想到什么再加


  

  江夏拎着宠物来到事务所,一边在店里等生意,一边按照安室透给的样本写任务报告。


  不出所料,上次的事情以西川睦美畏罪自杀结案,至于佚名的存在,一致被大家认为是精神紧绷看错了。


  毕竟,谁能想到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怀抱炸弹,来了次信仰之跃的英雄还能活着,而且活蹦乱跳到一次不过瘾再来一次呢?


  至于江夏为什么会写报告,这还得从他那个屑老板说起,打工皇帝嘛,总是有打不完的工,所以,这种拿来糊弄的东西自然就被不着痕迹的推给了表面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江夏。


  当然,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在那样危险的环境中找出了出路,很有培养价值。”


  这才是高情商的说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难道透子的心肝真的黑了吗,这是什么资本行为」


  「镰刀锤子警告」


  「低情商:这活给你了。高情商:我觉得你很有培养价值」


  风见裕也大怒:“怎么说话呢?降谷警官明明……”


  “风见……”


  阻止不及,降谷零捂脸。


  啊~这羞耻感,本来这是一句调侃,可是为什么现在觉得如此的难为情?


  只有坐在后排的人才能看到破防的降谷警官那烫烫的耳朵。


  江夏欲言又止后无奈接过了老板的重视,然后……愉快的丢掉了作业。


  是的,不管你是国际怪盗还是警界救世主,亦或者是犯罪界的莫里亚蒂,老师让你交作业,你就得交作业。

 

  到了傍晚,他顺利完成了这项工作。
    

  正想把报告发送到特定的邮箱,这时,手机却突然响了。听铃声是黑色的那一部,也就是联系组织专用机。
    

  江夏一怔,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琴酒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江夏品了品这句话,感觉事情不太寻常——如果是有任务,琴酒一般会用“到×××来”之类的句式,绝不可能先贴心的用“你在哪”“有时间吗”这类话询问他方不方便。
    

  所以……这里的“你在哪”,大概类似于警方调查不在场证明?
    

  嗯,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而且总感觉琴酒的语气杀气腾腾的,江夏简短答道:“在事务所。”
    

  说着,他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色。
    

  刚才江夏刚把猫狗们搬进来,天上就开始下雨。


  (身为外围,自己在组织认识的人少的可怜,自家老板刚出门,不太可能就遭了琴酒。)


  (伏特加跟琴酒向来形影不离,虽说人蠢了点,但是琴酒这么多年都忍了,不至于现在突发奇想看这个大个子不顺眼决定崩了重找。)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果然,琴酒下一句话就提到了这个代号。


  (雪莉。)


  “雪莉叛逃了。”
   

   琴酒还没说完,江夏靠着的沙发背忽然被人敲了敲。
    

  江夏回过头,就见安室透不知何时回来了,此时神出鬼没的站在他背后,朝他伸出手。
    

  看那样子,好像是在要手机。 江夏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机,不想给。


  毕竟他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隔着电话,琴酒也不太可能告诉他雪莉到底怎么叛逃了。


  毕竟就看琴酒这位稳坐狠人top的大哥的体格子,就够打十个雪莉。


  那么问题来了,雪莉是怎么在琴酒眼皮子底下叛逃的?


  她炸了研究所?


  最终,江夏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安室透微笑着接过手机,用眼神示意江夏赶快睡觉去。


  然后开始跟对面的琴酒对线。


  「觉醒了,猎杀时刻。」


  「有一说一,透子还是很关注江夏的。」


  「哈哈哈哈哈哈,本来准备质问江夏有没有搞鬼帮忙的琴酒都被安室透的一问三连给整懵了。」


  「什么是阴阳大师这就是!」


  叹为观止,只能说是叹为观止。


  说实话柯南就没见过这么勇的人。


  不愧是公安先生,这滔滔不绝的,把琴酒都怼懵了。


  有闷闷的笑声传来,毕竟屏幕上那位气的脸色发青偏偏没话说可太好笑了。


  贝尔摩德都忍不住想要夸夸安室透,干得漂亮。


  所有人都很快乐,只有琴酒表示很淦。


  为什么?


  为什么迫害的总是他?


  这位难得的正经人无语极了,瞥了眼笑得灿烂的大金毛,咬紧了牙。


  就这肆无忌惮的样子,谁能想到也是个卧底呢?


  但其实他并没有很生气,毕竟组织里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怀疑自然也要承受相对应的怒火。


  问题没问出口还得到一顿阴阳怪气,琴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重重挂断电话。
    

  在琴酒眼里,经历了灭口宫野明美的事后,这一次雪莉叛逃,江夏的嫌疑其实没有上次那么高。
 

  琢磨一阵又查了一下江夏跟安室透的行动轨迹后,琴酒娴熟的划去两人的嫌疑。
    

  琴酒看向自己的记事本。
   

   波本——这是刚才打电话时临时加上去的,划掉。
   

   江夏,也划掉。
   

   之后,琴酒看了看下一个可疑人员,然后重新拿起手机,杀气腾腾的瞄准下一个目标。
    

  安室透的侦探事务所里。
    

  江夏接过他递回来的手机,有点警觉。
    

  ——今天白天,安室透明明不在事务所,理应不清楚他的行踪,但是刚才,安室透竟然敢直接跟琴酒说“江夏在事务所”


  ……总感觉他友善过头了。就算想策反他,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的抛出橄榄枝吧。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他很担心安室透下一秒会突然把枪拍在桌子上,对他说一些“现在立刻弃暗投明,不然就给我进少管所”之类的台词。
    

  其实江夏并不介意帮红方干活,就像他也不介意给黑方打工。
    

  但江夏并不想正式加入红方的队伍,特别是加入公安。

  那样一点都不自由!看看可怜的公安工具人吧,都忙成什么样了,他去了肯定也要一样被压榨。


  不行,他还小,受不得这委屈。
    

  想到这,江夏微带警惕的看向安室透。
    

  但还好,这位临时上司什么都没说。他走到电脑旁边,调出了今天的监控录像。
    

  雪莉身为组织的天才科学家,她突然叛逃,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而波本作为组织的知名情报分子,今天其实接到了抓捕雪莉的任务。
    

  只不过安室透没去认真找,一是他不想把雪莉抓回来,二是那条任务是群发的。人多好划水,安室透就意思着去现场转了一圈,然后假装追踪,实则暗中早退。
    

  因为这件事,安室透也很清楚雪莉失踪的时间段。
    

  侦探事务所里装有监控。
    

  安室透把录像调到特定时间,快进了一遍,他在中间没拍到江夏的部分按下暂停,估算了一下江夏不在场的时间。
    

  结果证明,在雪莉消失的时间段里,江夏确实一直留在事务所。唯一一次从画面里消失,是江夏试图偷rua客户的猫,却不慎被猫逃走,江夏追出去抓猫。
    

  但也仅仅用了十多分钟,江夏就拎着猫回来了,这段时间,远远不够他跑去帮雪莉叛逃。

  「睿智!大哥睿智!」


  「事实上,江夏还真的没有帮忙」


  「有一说一,其实雪莉也挺厉害的。」


  「确实」


  「你说的对」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从病痛里爬起来逃跑,还是一个未成年,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背后还有追兵。」
    

  江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总感觉安室透挖角的锄头随时悬在他头顶。
    

  但现在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加可疑,江夏犹豫片刻,假装疑惑的问:

  “现查监控……你来这里之前难道没看过?要是我确实离开过事务所呢?”
   

   安室透闻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就把你和监控一起交给组织,中间还少一个琴酒赚差价——我也是需要功勋的。”
    ……这其实是借口。
    

  琴酒想到的事,安室透也差不多想到了。而且他记得是江夏非要跟着他出差,所以雪莉的这件事上,江夏应该确实什么都没干。
    

  所以安室透刚才保了一下江夏,卖他一个面子,顺便还能夹带一点私货。
    

  安室透用沧桑老前辈的口吻说:“组织内部也有一些竞争,你现在还没接触过,以后要多注意。”

  要让江夏意识到,上司跟上司也是不一样的。比起琴酒,他以后应该更偏向于自己这边。
    

  江夏:“…哦。…”


  安室透刚完出差,堆积了不少工作。他来了一趟事务所,扔给江夏几个兼职,很快又走了。

  危机宣告解除,江·水灵灵大白菜·拒绝被挖·夏依然好好的蹲在自己的坑里摸鱼。


  咦惹,大人的心都脏。


  刚刚还觉得两人搞笑的人笑不出来了。


  觉得琴酒脑补过头,开地图炮的人默了:

  人家确实是开地图炮了,但是这种看起来有些笨的,一个个找过去的办法的确是最不留死角,最谨慎的做法。


  他并不会遗漏任何一个有嫌疑者。


  想到这里,赤井秀一忍不住想要叹息,不愧是你,我的宿敌先生。


  如此谨慎小心,不惜牺牲自己的休息睡眠也死死咬住任何一点嫌疑的人,不愧是最难抓捕的家伙。


  不愧让FBI填进去数不清的尸骨。


  觉得安室透一心庇护江夏没有脑子的人也笑不出来了,人家哪里是庇护?


  哦,其实也算是庇护,只是这种庇护完全是建立在成年人冰冷的价值权衡的基础上。


  毕竟一个聪明的,看起来还有的酒的孩子还是有捞一把的价值的,而且,根据时候的调查,一旦江夏确实参与,他也可以把人保下来,亦或者像是他说的那样,作为代号成员,也是不嫌弃功勋多的。


  想想看,如果江夏真的跟雪莉叛逃有关系,那么只要在监控中被发现,拔出萝卜带出泥,雪莉自然也跑不了,先一步在琴酒前找出雪莉,自然也是大功一件。


  黑啊,是真黑。


  说什么呢?什么叫公安没出路,这倒霉孩子。


  看着江夏面上不显,内心充满怜悯,安室透的脸更黑了。


  不过更多的人还是看出了江夏的问题,当然,也是早已有所预料的问题。


  “根本不在乎善恶是非……吗……”


  灰原哀先是松了口气,没有连累到江夏就好。


  不管怎么说,江夏父母因她而死这点没得洗,在这个大前提下,她实在不敢想如果自己又牵连了江夏,她该怎么办?


  然后是些许惶恐。


  记忆重新回到那个冰冷黑暗的雨天,世界不同的情况下,她也不确定同位体是否活着。

不,其实还是死掉比较好吧?死掉的话,就不会害怕了。


  想着,那双形状漂亮的眼中蒙上了空茫茫的颜色。


  (幸好他早就猜到这里有监控。)
  

  江夏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琢磨一阵,决定出门看看情况。
    

  能帮雪莉跑掉的话,当然很好,如果不能,看在她帮着自己打掩护让他能快乐摸鱼的份上,好歹帮她选一块上好的墓地还是可以的。


  想着,江夏像是有些被吓到似的恍恍惚惚走出侦探所,扭头就躺在家里的床上掏出手机,那是另一部。


  直面冷酷的,死了就收尸的想法,灰原哀反而笑了。


  她曾在姐姐的死讯传来时认真想过,如果自己死掉该怎么办。


  她并不伤心于或许无人祭奠,只是有些为难,为难自己那些死亡后迅速腐烂的肉该怎么处理,毕竟,不能吓到别人。


  简洁的指令化为行动的动力,年幼的孩童兴奋的笑起来。


  那是独属于他的命令。


  江夏选择了小白。

  

  一来一个小孩子很容易降低人的防备。


  二来,虽然小白曾经和琴酒有过接触,但那时,傀儡人偶的脸是被挡住大半的,琴酒也并未仔细查看,只是确认死亡后就把人偶丢进了焚化炉。
   

   另外,琴酒似乎说过,他不记得死在自己手中的人。


  四舍五入一下,小白就约等于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小伙。


  计划通。


  随意裹了一件用来遮掩样貌的围巾,小白开始出击。


  在江夏想来,且不去想一个身娇体弱的研究者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研究所逃跑的,单问一点:

  从小生活在组织的宫野志保根本没有地方可去,那么,雪莉现在在哪里呢?


  当然,这也是琴酒疑惑的地方,否则也不至于现在都没有抓住人,还要气呼呼的一个个问过去。


  思考再三,他看向工藤家的房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没记错的话,雪莉曾经被要求搜查工藤新一的下落?


  作为制造者,雪莉真的不知道工藤新一没有死而且还变小了的事实吗?


  旋即,他又反应过来,有自己这个“吓人”“邪恶”“憎恨自己”的组织成员存在,即便她真的想要来找工藤新一,也会被自己吓住吧?


  不行,如果雪莉被抓住,那么工藤新一的事情很可能瞒不住,毕竟这位可爱的苦药制造者可不会撒谎。


  所以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想到这里,江夏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揣点钱直奔公交站牌。


  他来到了一处药品大楼附近。

 

  这里是组织的据点之一,也是雪莉的工作地。她就是从这逃出来的。
      

  江夏隐蔽的在附近转了一圈,很快找到几只小小的脚印,而且还是光脚印下的。


  这年头总不可能有人离谱到不给孩子穿鞋吧?


  江夏盯着脚印想了想,还是轻轻喊了一句。


  “雾天狗。”


  天空突然变得更加漆黑,手里的伞被吹飞,却没有一滴雨水沾到身上。


  因为狂暴的风早已撕碎了周围自由下落的雨珠。


  冰凉而非人的气息靠近,毛茸茸的翅膀同时接替了雨伞的工作。


  不知不觉中,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什么?


  是自然的奇迹,是与人类截然不同却又时刻存在于书籍、幻想、恐惧中的生物——妖怪。


  仿佛重回了那个被千万次诉说的,人神妖混局的平安时代,身穿不知名和服的大妖有着和人类无二,甚至更加优异的外表,但是垂眸看来的模样,只会让人联想到趴在街巷间懒洋洋晒太阳的猫,那是看陌生事物的眼神,是人类无法拥有的眼神。


  恐怖谷效应正在所有人身上上演。


  “我现在有点乱。”


  最后,柯南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从江夏的想法就可以看出,尽管江夏本身并没有针对灰原哀的恶意,但是会愿意继他之后再接手一个“麻烦”,显然是出于担忧小哀泄密的缘故。


  为此,他不惜拉出不该存在于世间的天狗。


  哪怕是只猪都能想得到,既然有妖怪,自然也有像对应的奇人,一旦被发现,绝对是不小的麻烦。


  别说什么人只要谨慎就好,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情,你机关算尽,抵不过人家灵光一现。


  误打误撞被发现,你有什么办法?


  江夏绝对不会想不到这种风险,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心情复杂,总之就是心情复杂。


  “无论看多少次,我都要惊叹自然的神奇。”


  佐藤警官忍不住感叹,人类向来自诩万物之灵长,却不知道这世上真的有其他智慧生物的存在。


  权威被挑战,骄傲破灭的感触和对于非人种的恐惧混杂在一起,糅杂成难以言明的苦涩从心底漫出。


  在妖怪的带领下,江夏更是开了挂,一路跟随着断断续续的痕迹,一边顺手把线索抹去,走向了一条越走越熟悉的路。


  那是他的家的方向。


  难以说明琴酒此刻空白中又透着扭曲的表情,但是赤井秀一很理解。


  在屏幕上看起来明显到简直是骑脸输出告诉你这里有个幼崽,有个可疑的幼崽跑路了的痕迹,居然被明晃晃的忽视了。


  “废物。”

一群废物,一群拉去焚尸炉,炉子都嫌弃的不可回收垃圾!!!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短促的词汇,可以看出,如果可以,琴酒绝对会冲出去把当初那些搜查者一个个拎出来挨个枪毙。


  伏特加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吭声,毕竟严格来说,他也算是废物……


  嗯,比不上大哥的都是废物。——By伏特加。


  朗姆欲言又止,还是什么都没说。


  毕竟让人发泄一下嘛,干嘛跳出来当那个碍眼的家伙。


  浸泡在甚至真的能感到血腥气的幻觉里,头铁如柯南也不敢说什么了,那一棍挨得连这个男人都成了他的毕生阴影。


  这就是江夏的最爱吗?江夏你要不要试着换一换?


  这真的不是什么好感受啊!!!


  心脏都像是被坠上什么重物似的钝钝的疼,他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再看看那位不再收敛,满脸写着我要把诸位做成表的大哥,不服输的柯南还是在心里逼逼赖赖。


  你不是自己也没发现吗,干嘛还这么气……


  于是在这种低气压中,他们眼睁睁看着江夏紧急call来一只小白,然后自己躲在角落,看着那个跌跌撞撞躲进建材里的身影。


  其实江夏是见过小时候的宫野志保的,当然,只是远远的一眼,那还是被姐姐宫野明美抱在怀里喂奶的年纪。

不过……


  “明明直接跑去就好,或者干脆拿我和她认识威胁我帮忙也可以,为什么会顾忌一个讨厌她的人不惜躲进那里呢?”


  翠色的眼中透着不解。


  他当然不理解,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对雪莉的态度可称不上好。


  江夏当然清楚自己有多么的不讨喜。

所以等到小白终于完成了一系列诸如威胁、逼迫、麻醉、把人塞给不怎么靠谱但是保证安全的老爷爷等工作后,就收获了一只快要被自己绕远的江夏哥哥。


  “你会为了我冒生命危险吗?”


  Ruarua小白的脑袋,江夏问道。


  “我愿意!”


  狠狠点头的小家伙显然没有注意到江夏莫名的神色,刚刚还凶残到能让宫野志保误会是犯罪组织一员的孩子,此刻只有最纯粹的欢喜。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江夏哥哥啊,所以不管江夏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江夏哥哥愿意夸夸我就好。”


  小白心机道,他暗搓搓diss了一下什么都不让江夏做的松田和做什么都要江夏给点什么做交换的西图,就连会为了妹妹阻拦江夏的宫野明美都在拉踩行列。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江夏不想说话,迅速转移话题。

他在内心再度坚定一个信念,果然爱是比恨还要可怕的东西,都是能够让人失去自我,变得面目全非的东西。


  因为爱,为了一口吃的卖身的小白自愿去死,明明最初他是为了活命才泪汪汪扒上自己的。


  因为爱,那个冷静理智了一辈子的女人自愿死在他的手里,连死去都带着快意的笑。


  因为爱,一个前途光明的警官自愿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太可怕了,他这辈子都不要靠近“爱”。


  对此,雾天狗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只是在小白靠近时像是护食一样扬起翅膀,又在江夏的安抚下放松。


  “爱怎么会是可怕的呢?”

  小兰皱起眉,她想要反驳。


  “爱本身没错,可是你看看小白这种连死都愿意的态度,他没有错吗?”


  “……”


  大名鼎鼎的律政女王语气尖锐,又在看到女儿低落不解的神情时缓和下来,像是在告诫女儿,又像是自省。


  “爱没有错,可是过于浓烈的,凌驾于自己之上的爱就是错误,爱人之前要先学会爱自己。”


  “绝对绝对不要把生的希望寄托到别人身上。”


  “无论什么时候,爱都只能是生活的调味品,决不能是生活的中心。”


  吃够了爱情的苦头,女人苦涩的说着。


  毕竟人这辈子多的是比爱更重要的事,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都该是让你向上发展,帮你成长的东西,而不该让你感到痛。

  

  可惜过来人的经验总是被年轻人抛之脑后,满怀天真的年轻人从来无法感同身受。


  柯南眨眨眼,突然意识到毛利大叔早已沉默良久。


  江夏的错误观念只能说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安室透轻敲扶手,有种无力感。


  如果是他,他又该如何扭转对方的观念呢?

要不要找个教育学专家进修一下?

 

 

Ps:

  又发现几个有意思的苏联笑话,看出来了,阿美你绝对爱阿苏爱的深沉!不然何至于孜孜不倦的黑人家?


  (那兔很好看,黑塔利亚也很赞,当然,要屏蔽掉那些洗白的部分。感谢黑塔利亚没有搞事情,没有过多涉及政治,不然我绝对气炸,毕竟国外的历史嘛,懂的都懂。)


  在思考要不要磕我们王先生的CP,不过如果我写的话一定是王all,我们种花家大总攻不解释!

 


  以及,我怎么感觉我两个文的画风搞混了呢……



Gogol

【天人五衰】果戈里带你用物理谈恋爱!!

(内容极度生艹,纯革命友谊【并不】)

(又名《俄罗斯小学生表示他们非常震惊》《陀思妥今天又在替朋友社死中》)

—————————————

  “最最喜欢你,彦彦子。”

  “有多喜欢?”

  “就像喜欢春天的熊那样。”果戈里认真的神情似乎感动了对方。

  “……这也不是你把制冰机安在马桶边上的理由。”涩泽龙彦拼命摇晃果戈里,“以后我每次取冰时,都要说——”

  “我从马桶那取冰回来了!!!”

  “也不是不可以。”果戈里眨巴眼睛。

  涩...

(内容极度生艹,纯革命友谊【并不】)

(又名《俄罗斯小学生表示他们非常震惊》《陀思妥今天又在替朋友社死中》)

—————————————

  “最最喜欢你,彦彦子。”

  “有多喜欢?”

  “就像喜欢春天的熊那样。”果戈里认真的神情似乎感动了对方。

  “……这也不是你把制冰机安在马桶边上的理由。”涩泽龙彦拼命摇晃果戈里,“以后我每次取冰时,都要说——”

  “我从马桶那取冰回来了!!!”

  “也不是不可以。”果戈里眨巴眼睛。

  涩泽龙彦:???

  让他在厕所里做刨冰是吗——涩泽想到那副场景:

  当他正在厕所里干正事(Shit)缺纸而委婉的托果戈里拿点厕所必备的东西时——


  果戈里颤颤巍巍的从门下递给他一双筷子。

  

  涩泽龙彦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2022年,他成为美食up主的愿望,成功因为果戈里把制冰机安在马桶边上而破灭。

……

  “我难受。”涩泽趴在红格子桌布上。

  好心的费奥多尔给他端了一杯热水,“喝了这个,那个不痛,月月轻松。”

  涩泽龙彦:%&#$£

  “你俩除了给我热水还会什么?”涩泽悲愤的拿出泡着枸杞的保温杯。

  “开尔文水。”果戈里插了一嘴。

  “那是什么鬼?”

  “包治百病,有益身体健康的魔法药水。”果戈里碰碰费奥多尔的肩,“是不啦陀思儿君。”

  “иет.(没有)”

  “???”

  “…yes. ”

……

  “这尼玛就是开尔文水?!”涩泽龙彦看着面前装满水的玻璃杯,“和热水有什么区别吗?”

   “开尔文,热力学温度单位,符号是k,简称开。”果戈里一脸阿尼亚式的笑容。

  “所以开尔文水简称开水。”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脸阿尼亚式的笑容。

  “艹。”

  一阵沉默。

  “一瓶热水你们骗了我20元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

  “为了传播物理知识,”果戈里深情的说,“我们去给小学生上公开课吧。”

  “看我干嘛?你看我像是个学物理的人吗?”涩泽龙彦用吸管吸溜着开尔文水。

  “Darling,热力学温标你八年级上册就学了。”果戈里抱着保温杯。

  “涩——泽——你——不——行——啊——”

……

  为了体验正常人的生活,果戈里决定不使用异能。

  这个决定是非常错误的。

  秉着大钱该花就花,小钱能省则省的奇妙态度,三小只蹬着自行车前往机场。

  我上辈子犯了什么孽这辈子和这群傻帽在一起。涩泽龙彦边流泪边啃着窝窝头。

  他们骑了三天三夜,形容枯槁,决定再也不骑单车。为表示决心,涩泽把自行车踹碎,夜晚的枕头上都是眼泪。

  此时他们荣幸的得知,他们的航班两天后才起飞,涩泽成功搞混。

  ???怎么回去???

  ……涩泽龙彦颤抖的望向碎了的自行车。


  “我把自行车踹碎,夜晚的枕头上都是眼泪。

  人间真好,下辈子不来了。”

                       ——某抑云热评

……

  【俄罗斯,喀山】

  “我对喀山的印象一直停留在1887年呢。”涩泽龙彦提着行李箱,“有点想儿廖尼亚。”

  几颗孤单单的树木和篱笆间的荆棘,仿佛突然间脱去了植物的皮,换上了一种动物的皮。每根树枝上都盖上了一层白绒,仿佛一夜间树皮长成了兽皮,并且比原来粗了四倍。每棵树木都构成了一副醒目的素描,用白色的线条画在惨灰色的天空和地平线上。这时,各种奇怪的鸟从北极后面不声不响的飞来了。这些瘦削的鬼怪一般的鸟,含着凄惨的神情。

  在这空旷的喀山街道上,出现了特别的情形,出现了不是由雨水而造成的潮气,出现了不是由霜冻而造成的寒气。这种天气使他们眼球发冷,使他们的额头发痛,他们感到寒气刺入肌骨,感到寒气对他们身体内部的影响更大于对他们身体外部的影响。因此他们知道天要下雪了。

  果戈里赶快去联系小学校长康斯坦丁·阿尔卡季耶维奇·卡列宁。涩泽不声不响的看着灰蒙蒙的天,欣然微笑,这让他找回了点儿喀山旧时的影子。

  渐渐的,费奥多尔停在了他身边,悠悠的说:“ ‘有了时间就有了一切,有时间拥抱,也有时间不去拥抱。’ ”(《圣经·旧约·传道书》第三章第五节)

  涩泽龙彦深红色的眼眸像果冻一般闪闪发亮起来,“你的意思是——嗷呜——”他一把子抱住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打完电话看到这幅场景的果戈里:……我就应该在车底。

……

  礼堂温暖的光辉像花粉一样弥散,一张张热切的小脸张望着舞台,金色,黄棕色,火红的头发使人眩晕,真让人以为待在罗提斯的花园呢。

  涩泽龙彦待在后台焦虑不安的踱步,“什么傻帽剧本,尼古莱你那聪明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啊我去。”

  “为了通俗易懂,我甚至翻遍了初中物理书,您居然指责我——”果戈里打了个哈欠。

  “开尔文和赫兹还可以接受,波尔兹曼对第二定律的统计力学表述,熵的统计力学方程,光电效应,普朗克常数,单频辐射熵……这tm跨度也太大了吧哥!!!这是初中物理吗?!!”

  果戈里眨巴眨巴眼睛,“掺了一点点量子理论。”

  “亿 点 点。”涩泽绝望的看向费奥多尔,“陀陀,是我疯了,还是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样子。”

  费奥多尔被他的叠词恶心的不想理他。“剧本可以改。”冷淡的落下一句。

……

  涩:(站在舞台上的假阳台里,穿着十九世纪的礼裙)哦,赫兹,我的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果:(浑身颤抖)开尔文,难道就因为您是热力学,我是声学,我们就不能在一起吗?

  涩:(掩面哭泣)我的父亲让我嫁给统计力学家的人,他说当系统中的能量退化的时候,系统中的原子将变得更加无序并且熵会增加。就此我们可以提出对无序的度量。它是特定系统出现的概率,可以定义为系统从其原子的集合实现自己方式的数目。

  果:(脸色苍白)这不是真的。为什么对原子来说必须使用统计法则?为什么原子不能一直发光?为什么原子中的电子不会沿螺旋轨迹落在原子核上?

  涩:(坚定的神情)不,赫兹,我爱你,逃不出去,我情愿为您去死。甭管什么瑞利金斯公式,反常塞曼效应或入射光频率的线性函数——!

  果:(掏出两瓶H2O,通过异能递给涩泽 )哦,开尔文,如果不能和您在一起,那我还不如先喝下毒药去死——!(咕咚咕咚喝下)

  涩:(悲痛欲绝)不,赫兹!!!……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咕咚咕咚喝下)

  (END. )

……

  整场表演使台下三年级的小朋友鸦雀无声,旁听的高年级学生颤抖着举着手机拍下了表演,站半日,颜始定。

  老师们:虽然看不懂,但是大为震惊——

  俄罗斯小学生表示:物!理!太!可!怕!了!

……

  次日,涩泽龙彦从自家床上醒来,习惯性翻了翻手机,发现自己的Youtube炸了。

  他和果戈里的表演震撼了万千网友,无数人感动落泪,太宰高兴的在微博上转发。

  费奥多尔在昨天看表演的时候就已经闷不住了,这时更是连看了三遍视频,每一遍都笑成皮球(

  涩泽龙彦年轻的生命骤然出现一丝阴霾。

《苔丝》

(在看《苔丝》,不知道如何评价苔丝,她的经历,在俄国大概会像卡秋莎一样被判四年苦役【卡秋莎超级可爱】,但是苔丝却被亮了黑旗【指死刑】,说真的,即便我们不讲那双头鹰的国家,在苔丝所处的英吉利,与她相似的也有《大卫科波菲尔》里的爱弥丽,《名利场》里的丽贝卡·夏泼,苔丝仿佛不是哈代的亲女儿似的,这么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女性角色却显得非常友好了。苔丝没有遇见聂赫留朵夫,甚至没有遇见弗龙斯基。最可悲的是,她的爱人安琪·克莱尔不接受抹大拉女人【指失贞但改过自新的女人】,苔丝的精神比那些肉体没受摧残的女性明明要纯洁的多。)

(另外涩泽龙彦的《巴比伦空中花园》提到了《复活》【卡秋莎和聂赫留朵夫】,我直接双厨狂喜——你喜欢的作家读过你最爱的作品【《复活》】,我激动的脸像块柠檬糖果)

  

  


  

  

  

  

  

  

  

  

  



  


  

  

  

  



雁栖生

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思考很久太宰治为什么同意由硫克继承自己的“遗产”,终于我想到了理由。

卡在很关键的地方,对不起,真的不会……!

是太宰治/津岛修治x硫克的内容,是三个人的故事,内容很自由,有很多个人理解,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在即将窒息的特异点里,津岛修治思考过很多问题。


硫克扑过来抱住他的鞋子时,他想这家伙真是不出所料的没下限,调查员都是这种货色的话果然还是灭绝比较好。

硫克浪费氧气和口水,滔滔不绝试图论证他不是真心寻死,只是希望有人“救救我”时,他想,啊啊,这玩命挣扎试图活下去的狼狈模样也太好笑了。

再比如,当硫克耍帅一般阻止他自杀,连人带药闪开三米时,他想好哇,果然...

我思考很久太宰治为什么同意由硫克继承自己的“遗产”,终于我想到了理由。

卡在很关键的地方,对不起,真的不会……!

是太宰治/津岛修治x硫克的内容,是三个人的故事,内容很自由,有很多个人理解,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在即将窒息的特异点里,津岛修治思考过很多问题。


硫克扑过来抱住他的鞋子时,他想这家伙真是不出所料的没下限,调查员都是这种货色的话果然还是灭绝比较好。

硫克浪费氧气和口水,滔滔不绝试图论证他不是真心寻死,只是希望有人“救救我”时,他想,啊啊,这玩命挣扎试图活下去的狼狈模样也太好笑了。

再比如,当硫克耍帅一般阻止他自杀,连人带药闪开三米时,他想好哇,果然道德败坏到没边了,他都干不出来这事儿。


本该讨厌这家伙的,阻止别人搭特快列车下地狱可实在太阴损了。


硫克、刘克、发音为“liu ke”的家伙,已经不可能成功了,如果这是一场博弈,双方已经打出所有手牌,而他劣势尽显,此刻唯有黯然认输。

承认自己输了有那么难吗?输给津岛修治也很正常吧,反正大家都快死掉了,至于这么不甘心吗。

正如不会有人知道硫克令津岛修治382次死无葬身之地,而本人也全然不打算报复——哦,死在这可跟我无关,是你主动的,好奇心害死猫,早该知道不是吗。


不想吐槽,不能吐槽,否则就输了,所以才忍耐了这么久,期望着起码有死亡会温柔地收容自己。


可某位大欺诈师,居然从始至终连本名都未曾说出。

这家伙全身上下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津岛修治已经不想说话了。

能让房东和住客同时无话可说、内心翻涌上各式各样无所谓的情感,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假名和笔名丢的到处都是”,好吧,那么无名氏、无面人先生,到底该怎么称呼才好?或者还是硫克吧,这个名字最熟悉。


就别再说了,硫克。

别再说了。



津岛修治合拢衣襟时想:“津岛修治”的人格更偏向于小孩,这是因为你,因为已经发生过的382次尝试,每一次付出的代价都是死亡,这代价只由我来承担。

集合了所有“津岛修治”记忆的我会记得你,那个冒失地在下雨天里冲出来要把我带走、离开津岛家的神经病。

十岁小孩会相信你,但我可不会了。

骗子。

已经没有信用的骗子。



而太宰治抱有同样的意见。

死在这里没什么不好,已经够了,每一次死灰复燃带来的都不是希望,活着根本不会有好事发生。

作出正确的选择吧硫克,你不会真的想看世界毁灭吧?



……硫克。

如果死在这里,也算你的承诺应现,你确实带我离开了津轻,我不会责怪你。



然而硫克的运气总是在诡异的地方体现,当津岛修治被打晕后,困居在对方体内的太宰治除了听着铁丝在书上描绘的声音,什么都做不了。

他倒是知道津岛修治遭遇过什么,也理解对方为什么显得更幼稚,毕竟多少个十岁小孩的记忆叠加,也叠不出个成年人来。


真是的,硫克这家伙过度干涉大自然,津岛修治的习性都被迫改变了。

想到这里,太宰不由垂头丧气地靠坐在“墙壁”上。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毒药被倒掉,书不在自己手里,未来只能任由硫克安排。


话说这神经病到底为什么突然拼命?

是报复吧,津岛修治害他亲手杀了人,在自己面前丢脸地表现出惊慌失措,现在想来那时候应该就切换人格过了……最后一次明显不是硫克而是刘克。

这两个人格倒是相亲相爱,他恶毒地想,一起死吧,这下殉情两对!


结局在这里刚刚好。

但是硫克。

为什么搏最后一把,说什么“你别死啊”,“无论是你死还是修治死,都算我输了”。


太宰治愤愤地想:怎么搞得像我的错一样!



睁开眼睛的刹那,硫克想地狱如果是这模样那是否太亲民,但还没等他自己想通,已经有人一脚踩在他肩膀上。

“!”他下意识弹跳了一下,猛地转头看去。


熟悉的面孔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醒了?骗子。”

硫克一边思索这人看上去怎么凭空年轻了几岁,一边开口道:“太宰君……不不不,修治、我知道你是修治,别踩了真的很痛!”


津岛修治抱着手冷笑,但好歹挪开了:“是吗?”

“是啦,”硫克立马翻身坐起,全然看不出死里逃生后的疲惫,“唔……他怎么样?”

“没死。”

“那就好,”硫克长舒一口气,“我赢了!”


赢了……吗,这家伙还真是有够乐观。

“补充一点,”津岛修治面无表情道,“我上过学。”

硫克:?


硫克:“原来这么在意啊,不会是觉得我不够关注你吧。”

“没关系,你还小,虽然看起来二十多但实际上才十岁,有点幼稚是正常的,我理解,”他理所当然地说,“硫克哥哥会包容你的,没……啊!”


还没完全恢复的调查员被一脚踢翻,津岛修治踩在他胸口,持续性地向下施加力量,不解道:“你这骗子怎么来的脸说包容我啊,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说了几句实话?从身份到经历再到目的有一个是真的吗,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硫克挣扎道:“那也不能怪我啊,说实话谁会信啊,而且我那是为了帮助你认清大人的卑鄙之处和世界的残酷,绝没有其他原因!”


“是吗……”津岛修治冷笑起来,“好啊,那我现在也让你认识一下幼童的残忍之处和死亡的温柔吧!”


等、等等,好不容易活下来干嘛口嗨,这不会真要寄了吧!

硫克想立刻滑跪,可惜被踩中胸腔令他呛了口气,剧烈咳嗽中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让欺诈师说话时犯法懂吗,这犯法!



眼看硫克就要被当场处决,有人及时制止了他们。


“好了,看在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份上,留他一条狗命吧。”

太宰治语气平和地劝阻,可等津岛修治挪开后,他反而凑到还在喘息的调查员身边,手指摁在对方的脖颈处:“冷静下来了吗?现在来说说你的打算如何,无名氏先生。”


不·妙。

刚刚在特异点还敢放狠话的调查员出了一身冷汗。

硫克以己度人,如果对方为了报复,毁掉他谋划已久的计划、所期待的结局,最后还当面大放厥词……这人肯定会被他切碎了冲下水道。

而现在,他完全打不过两个看起来精神饱满的成年男性。


硫克立即试图挽回道:“咳咳,我们现在在你的世界吧?不妨先干正事,别耽误时间审问我了。”

“哦?”

“你是作家吧,闻名世界举世无双的太宰治老师!”

“勉强算是。”


硫克的眼睛从没有这么亮过:“你现在死掉了对吧,真真正正的社会性死亡,正好,我趁没人冒领之前赶紧把你的遗产接收……”


太宰治和津岛修治身后开始冒黑气,他赶忙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到那个世界开启环球旅行!”


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硫克装模作样地摸了把额头:呼,活下来了!


“你说得对……硫克,”太宰治不知为何反而觉得不爽,他决定顺从内心,“不过在那之前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硫克:“什么?”


他感受到另人的呼吸从背后扑过来,太近了,他打了个寒噤。


“不需要你做什么,”津岛修治幽幽道,“躺下、张开腿就可以了。”


啊啊,这次是真的不妙了。



。

sweet night

太宰治(津岛修治)X硫克

雷文

短打


视野中星星稳定地放着光,逐步扩大如涣散的瞳孔,直至占据整个视野,铺天盖地,令人作呕。

硫克的手抓着太宰治的肩膀,他脚步虚浮,却还强撑出一副正常模样,“你要让我看的就是这样的美景吗,审美水平不太行啊”,说着一边故作遗憾似的摇头一边把视线下移,远离星空的毒害。

太宰治不为所动,“别啊,你这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吗”他嘴上说着些类似于我会伤心的话,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手却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捧住硫克的脑袋。

完蛋完蛋完蛋的语音在硫克脑海里刷屏,每日都正常运作的ky精开始回忆自己又是在哪里得罪了太宰治,值得让他花上这么大精力来让自己的星空恐惧症复发。......

太宰治(津岛修治)X硫克

雷文

短打


视野中星星稳定地放着光,逐步扩大如涣散的瞳孔,直至占据整个视野,铺天盖地,令人作呕。

硫克的手抓着太宰治的肩膀,他脚步虚浮,却还强撑出一副正常模样,“你要让我看的就是这样的美景吗,审美水平不太行啊”,说着一边故作遗憾似的摇头一边把视线下移,远离星空的毒害。

太宰治不为所动,“别啊,你这不是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吗”他嘴上说着些类似于我会伤心的话,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手却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捧住硫克的脑袋。

完蛋完蛋完蛋的语音在硫克脑海里刷屏,每日都正常运作的ky精开始回忆自己又是在哪里得罪了太宰治,值得让他花上这么大精力来让自己的星空恐惧症复发。

是上次把他扔在了火拼现场自己先溜走?还是上上次偷吃了他珍藏的蟹肉罐头(不过他也不是故意的,至少那个时候不是)?还是上上上次偷了他的钱包去潇洒?

硫克,平时缺德事干得太多以致现在想下跪道歉都怕不小心抖出来一串原本是未知的罪责,给太宰治火上浇油。

星星的光像要侵入眼球般刺痛,对未知的恐惧,被注视的恐惧,对习惯性说谎的江洋大盗来说最厌恶的被无孔不入被监视着的感觉。

硫克深吸一口气,果断投降。

“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我错了,先放开我的脑袋我们有话好好说”战五渣在前黑手党面前不占据任何体力优势,此刻从心得像刀片切入黄油般顺滑自然。

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起来,“诶,我怎么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他拉长音调,尾音粘稠作呕。

虽然这么说着,他还是把手放开了。

终于得以将视线从星空上移开,硫克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能用“这一切”概指的事未免太多,不管是太宰治之前微妙的态度还是他再次复发的星空恐惧症,罪魁祸首对他微笑着,像任何一个宣称无辜的人般有恃无恐。

硫克将重心压在太宰治身上,虽然还在对方的掌控下,但一旦稍稍脱离了险境就又开始放飞自我,说些会被人揍的话。

“太宰君啊——”他将尾音拉长,“所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惹得你这样的报复呢”明明早该习惯的嘛,这话听来太得寸进尺,他将其咬碎,忍住没一口气放出。

“也许你愿意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太宰治像任何一个淳淳善诱的好老师那般对他微笑道。

啊,昨天——

硫克视线微妙地发生偏移,转瞬就移了回来,然后摆出副不知情模样,“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他说。

他们的眼睛对视,黑色彼此倒映,都是讨人厌的完美的面具,看不出真实情绪。

太宰治对他微笑,“我的银行卡,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翻脸如翻书的硫克自然说是,他脑中飞速回想自己对太宰治的银行卡做的事,不就是顺手牵羊再顺手刷爆了……而已,而已罢了。

他试图和太宰治勾肩搭背嬉皮笑脸,“已经全部变成昨晚喝的那些酒了,就算变成尿也回不来了,顺带一提你喝得比我多。”

太宰治也和他笑,“你记得就好,那么之后的事你也记得的吧?”他弯起的眼角貌似人畜无害,在硫克眼中黑泥却几乎要溢出来了。

酒后乱性恰到好处地在脑海中浮现,应该被删除的记忆,拿出来威胁也完全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武器。为了自己残余的一点风评着想,硫克早就打算把它锁死在大脑深处,所以太宰治为什么要提起来?

他们现在已经脱离了真刀实枪想杀死对方的阶段,恶意退化到恶作剧的程度。

所以太宰治在想什么?

答案近在咫尺,大脑对房间里的大象妄图视而不见。

尝试露出微笑,然后扯开话题,对硫克来说早已轻车熟路的流程,像是魔术中的转移注意力的手法,但是太宰治显然不打算如他的意。

被抓住了。

视线被阻碍,行动被阻碍,做出这些的人并不说话,但暗示已足够嚣张。

太宰治扣住他的手腕,手指按压青筋位置,该说是暧昧的暗示还是疼痛的威胁,在他说明之前,硫克举起手,装出投降的样子。

“非常抱歉”,他毫无歉意地这么说到。




某种意义上是抓到了弱点所以尝试利用和试探的硫克,和暴露了弱点所以在威胁他的太宰治

弱点是心中的微妙情感(笑)

死去的xp开始攻击我的裤子

推文流文野同人观影体第九章

推文流文野同人观影体


  初次写作,请多多包涵。


  文野时间线设立在第三季完结之后


  观影人员:武装侦探社全员,港口黑手党,异能特务科独苗安吾,死屋之鼠(费奥多尔,果戈里)


  大概是一章一文,会截取各位优秀太太的精彩片段。


  免费章会尽量全文截取,VIP章会少量截取。


  无CP向,大家都是友情向,宿敌向以及敌对但不能当场打起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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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读后感与声明】


  这次是有关于COC克苏鲁跑团游戏的文野咒回同人文,然后只写了文...

推文流文野同人观影体


  初次写作,请多多包涵。


  文野时间线设立在第三季完结之后


  观影人员:武装侦探社全员,港口黑手党,异能特务科独苗安吾,死屋之鼠(费奥多尔,果戈里)


  大概是一章一文,会截取各位优秀太太的精彩片段。


  免费章会尽量全文截取,VIP章会少量截取。


  无CP向,大家都是友情向,宿敌向以及敌对但不能当场打起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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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读后感与声明】


  这次是有关于COC克苏鲁跑团游戏的文野咒回同人文,然后只写了文野的部分,顺便说下,这章算是试阅,我准备另外开一个文集写这本书文野部分的全部观影。


  然后呢,由于恰好这本的文野部分全部都是VIP章,所以删减的部分会非常多,主要是为了不影响原作者的收益。如果有没看过这本书的读者呢,这里就是建议一边订阅原作者的章节,一边看我的观影体。


  COC跑团俗称克苏鲁类型的桌上角色扮演游戏,简单来说就是玩家们扮演调查员,因为各种原因,聚集起来为了人类的未来去对抗邪神的侵蚀。(当然不是所有的调查员都是光伟正的形象,这点一定要记住呀,这本书里的调查员甚至大部分都是混乱邪恶的)


  事先说下,相信我,这本书绝对会让热爱解密类小说的读者爱上他,里面不光是文野咒回的人物写的很合理,没有OOC。作者还对原剧情进行了非常新鲜的魔改,没有沦落到普通咒回文野文里一直走老路剧情给读者带来的烦躁情绪。


  而且主角团的调查员们也是各有各的性格,非常鲜明。即使主角团有五个人(大概吧),但作者不仅没有写混,或者读者会对个别人物没有很大映像,我阅读下来的感受呢,就是越到后期,调查员们的人物形象在我脑子里就越深刻。


  当然啦,对解密类小说苦手的读者们也不用苦恼,因为这本书的谜团也不是很难,越往后阅读就越有一种剥开洋葱,越来越明了的感觉。实在看不懂,评论区还有很多大佬们的阅读理解hhh。


  我自己在写观影之前也截屏了很多大佬们从不同角度对某些章节的理解,甚至与后期真相不相符的也截了下来徐徐揣摩,就希望能写出更好的观影体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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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碎纸机》


  作者:末归冻


  出处:晋江文学城


  视角:无CP 多人向


  状态:连载中(已更新到331章,2022/8/17)


  简介:


  【更新时间如同开盲盒,努力日更三千】


  【咒回、文野已跑完,正在更新原创雪山模组,感谢250章评论的尸(划掉)路人贡献】


  kp:欢迎来到咒术模组,推荐加点,力量,敏捷。


  A:真正的玩家,灵感必须要高!


  B:听kp的,走暴力输出路线。


  C:撬锁盗窃必须点满!


  D:随机,一切随机。


  E:我要和npc结婚!


  【扫雷!文野有原剧情重要角色死亡,还是秘密团。】


  kp:欢迎来到文豪模组,推荐加点,智慧,敏捷。


  A:开放幸运加点了,kp万岁!


  B:真正的骰神不需要幸运!


  C:为什么撬锁点不到满级???


  D:随机,除了名字以外全部随机。


  E:npc的饭真香!


  作者:大量自设,不严谨设定,纯新人,主要写pc活动,pl掷骰子,kp疯狂过暗投。


  排雷:所有模组全部魔改,剧情与原作可能有所出入,毕竟是coc,写文走向取自作者本人真实跑团经历,结局可能会有全灭结局,看骰娘给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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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要说一些有关COC跑团的术语,为了更好的阅读体验,建议没接触过的人稍微看一看。


  当然,你了解,甚至扮演过很多次调查员和KP就可以直接跳过了。


  首先,克苏鲁这一概念来源于美国小说家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所创造的《克苏鲁神话》。里面描述了很多使人恐惧的神明,普通人类甚至看一眼、听到他们相关的声音或接触到一些信仰他们的邪教物品就会死掉、疯掉以及变成怪物。


  总之,就是不可名状的存在,若普通人接触到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大概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作为真正的人类而死去了。(不是开玩笑哦,哪怕是超越者在他们面前估计也只是颗尘埃哦)


  基本术语类:


  KP:游戏主持人,也是跑团故事的讲述者(旁白)


  超游:玩家在扮演调查员的时候说出了不符合他们扮演的调查员身份该知道的东西,简称OOC


  掷骰子:玩家们将依靠骰子的点数来进行对于他们想要施展的技能进行成功率判断。


  暗骰(投):KP有时会偷偷扔一些决定故事走向的骰子,但玩家不会知道内容,只能知道有暗骰被扔了出来


  san check:俗称理智鉴定,玩家会在看到死状极为惨烈的尸体或接触到不能理解的东西(就是邪神或邪教徒的东西)后理智下降,理智极低时会陷入临时疯狂,归零时会死。


  技能类:


  妙手:会用于一些非常考验手的灵巧性的事情上,比如偷窃或像太宰一样偷偷摸摸地把窃听器扔到别人身上咳咳


  心理学:查看别人的心理,判断是否对你说谎或隐藏了什么秘密,又或者抵御别人对你的心理学查看


  图书馆:在有很多资料的档案室搜查你想要的内容


  锁匠(文案):开锁


  话术:用嘴说服别人


  魅惑:用美色说服别人


  灵感:对于未知存在的敏感度,灵感高有时可以帮助玩家们找到一些关键所在,但在COC里,无论是玩家还是NPC,灵感越高往往死的越快或疯的越快,正是因为他们常常可以很轻易地接触到有关于邪神的细枝末节,然后就非常容易被影响,甚至被同化为疯疯癫癫的邪教徒。(太宰乱步这些聪明人就是灵感特别高的那种哦)


  APP:颜值高低,一般是从1到100,但APP90就是人类巅峰颜值,以上是神的容颜了,不可直视,看了会疯or寄。


  其他一些字眼上就能理解的技能我就不解释了。


  然后是关于技能是如何被判断的。


  掷骰子的结果:大成功>极难成功>困难成功>成功>失败>大失败


  在技能对抗时,比如斗殴,按照上面的等级决定某一方的技能成功。


  大成功会使你在无法挽回的困境像走了狗屎运一样突然脱险,举个例子,来一个语言类的大成功,你那个从来没学过日语的调查员角色就会突然有如神助般看懂了一篇全日文的科技类论文。


  大失败不仅会使你的技能使用失败,还会给你刷一个不幸事件,比如你撬锁时不仅翘不开,而且锁还因为质量不好,突然爆炸引来巡逻人的注意,最后你被抓进监狱。(没错就是这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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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写观影时会删掉一些直接说文野人物是NPC的内容,大概只会让他们从细致末节上推理出一些有关他们存在的可怕真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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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出现的主角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黑发亚洲男性,在他驱车到达了一座占地面积极为广阔,装修豪华大气的欧式庄园后,面对着虎视眈眈的肌肉保安们,他在递交上准备好的邀请函之后等来了一位姗姗来迟的红发女孩。


  【铁质大门在内部的控制下打开,伴随着精细打理的庭院在眼前展现,一位红发女仆从背阴的草地处出来。


  她看上去未成年,头上别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长发梳在脑后编成两条麻花辫,俏皮可爱,红发女仆提着自己裙角,礼貌低头:“欢迎光临,硫克先生,弗朗西斯大人派我在此处已经等候多时,请随我来。”


  [kp:硫克 侦察 70 1D100=18 困难成功]


  戴着墨镜,硫克不俗的视觉能力也没有削弱多少,他注意女仆出现的草坪处的脚印痕迹过于浅显,甚至比女仆小姐刚才走出来的脚印还要浅,不像是女仆小姐在那里站了多时的样子。


  硫克墨镜下的眼睛扫视看上去乖巧顺从的红发少女。


  [kp:硫克 心理学 80 1D100=??]


  并没有说谎的痕迹,她确实就在这里等着,而且等了很久,让她很生气。】


  “哎,这居然是安妮?”藏不住话的中岛敦发出了吃惊的声音。


  很明显,中岛敦对屏幕里这个安妮表现出来的乖巧样子极不适应,连紫金色的瞳孔都瞪圆了几分。


  毕竟即使在楼下咖啡厅打工的安妮内心其实并不讨厌他,但安妮一直以来对他表露出来的傲娇性格还是让敦在与她相处时会感到几分压力。


  只是这次的观影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之处。


  “不对不对,那个侦察和心理学是什么鬼啊,这是什么特殊的异能吗?”


  中岛敦显然喊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平日里正常的观影视频会出现这样的形式,甚至于屏幕下方还出现了字幕。


  太宰眯了眯眼睛,在心里否定了中岛敦的判定。


  敦君说错了哦,正常异能力者是不会影响到这种平行世界的碎片记忆的。不同于我们是因为意外才会窥探到这些零零碎碎的平行世界信息,所以平日里的内容通常是非常杂乱的......


  而这次的更像是刻意剪辑后,专门用来给人观赏的...


  不,能随意窥探平行世界的内容,然后甚至还把它剪辑下来配上字幕,这个视频的剪辑师与观众真的会是人类吗?


  太宰那灵巧的脑袋转的太快,轻而易举地就让他发现了其中的异常。


  瞬间,超越人类忍耐极限的刺痛感如同狙击枪的子弹一样猛然来袭,太宰治眼前一黑,被迫沉溺于极黑的梦魇中,古神的呓语萦绕在他的耳边,使他感觉大脑里流动的每一滴脑髓下一秒都仿佛会腐蚀他的身体、他的心灵,本能让他不敢继续思考,只是颤颤巍巍地把自己如同遇到天敌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好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太宰!”


  “太宰先生你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乱步先生你在做什么呀!!!”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乱作了一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惧的面孔。


  这不仅仅是因为原本还好好的社员太宰突兀地从椅子上摔倒了下来,并且把自己整个人如同瑟瑟发抖的动物一样一边浑身颤抖着一边还使劲把自己往角落缩。


  更是因为乱步先生在看到那个字幕以后,突然扔下了手中的零食,凄厉地发出了一声几乎会撕裂人类嗓子的尖叫,其中包涵的恐惧意味栩栩如生,就像遇见了不可名状的事物。


  随后他又直接用手指狠狠地往自己的眼珠子上戳,他行动上的狠厉就似乎那不是他的双眼一般。猩红把那双碧绿染成了混沌的颜色,鲜血不顾形象地肆意在那张原本还带着稚气的脸上奔腾着。


  在他人眼里,江户川乱步此时就像一个疯子。


  更让人讶异的是,他戳瞎了自己的双眼后不仅没有尽情嘶吼出自己生理上无法抑制的极致痛苦,反而还大声地癫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解脱,又带着狂喜,就像他以往解决了无人能解的难题一样,透露出了一份诡异的自豪感。


  福泽谕吉忍不下去了,他把控着力道将乱步打晕了,然后又示意早就忧心忡忡的与谢野晶子上前对乱步用请君勿死,中岛敦也手脚麻力地把背上精神错乱、正说着一些支离破碎语言的太宰治缓缓放下来准备让与谢野检查。


  做完这些事后,福泽谕吉又冷冷地往周围一瞥,右手搭在武士剑上,银狼的气势此刻在这里爆发,警告着一些可能想乘虚而入的人不要打歪心思。


  然而,此时远处的费奥多尔也径直地从椅子上摔落了下来,在与地板接触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那顶向来被爱惜的哥萨克白帽也掉落在了地上,染上了些许灰尘。


  费奥多尔那张精致的东欧面孔此时不停地冒着冷汗,双眼紧闭,眉头不安分地皱起,原本就是淡色的嘴唇也被牙齿咬的更加发白,更加接近于无的颜色。


  这三人的遭遇都让观影厅的众人提心吊胆起来,哪怕是没人收到伤害的港口黑/手/党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


  果戈里哼着歌把那顶白帽从地上轻轻巧巧地从地上夹了起来,拍了拍灰尘,搭在了自己的魔术师帽子上,然后又蹲了下去用那双恶趣味的金瞳去仔细观察此时费奥多尔难得一见的模样。


  他用着不大不小,但全场都能清楚听见的语调又一次笑嘻嘻地说:“提问!这些聪明人都看见了什么呢?小丑可太好奇了呀~~”


  随后他又慢条斯理地戴上了手套,很没有同伴爱地直接一只手把费奥多尔拎起来,随意扔在了沙发上。


  然后果戈里夸张地把手放在了耳边,做出了一副准备侧耳倾听的模样。“系统音先生,不知道你能否解答我们的问题呢?毕竟我家可怜的小费佳都不幸中招了呢~”


  “果戈里先生,你不用担忧你的朋友,以及另外两位武装侦探社的人,他们只需要休息一会儿就能慢慢好起来的。”


  “哎?竟然拐弯抹角地避开了我的问题,真让人伤心呐~不过呐,小丑可不是担忧费佳哦~虽然他的确是我的挚友啦!”果戈里鼓起了包子脸,像是一副极为气愤的样子。


  “果戈里先生!你们是没有权力知道这些的!你的挚友,还有另外两个人现在是这副模样,本身就是因为我们对你们的保护!你们已经很幸运了!”明明是波澜不惊的系统音,却透露出了一种生气的语调。


  “乱步和太宰变成了这样...也算的上是幸运吗?”福泽谕吉插入了对话,看似冷静的语气下是正在蓄力待发,仿佛下一秒就会携带着怒潮吞噬人类城市的汪洋大海。


  “是的,福泽先生。你们的社员在遭受过那样的冲击后,仅仅变成了那样,没有直接死亡或者变成怪物已经是非常好的事情了。”系统音平静地回答他。


  “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看下去。这并不是强制性的。”


  出于直觉,又或者福泽谕吉也像视频里一样过了一个心理学的极难成功,他注意到系统音背后隐藏着微不可察的悲恸。


  “...”他沉吟了片刻,终究把半拔出来的剑放了回去。


  “看在你们之前对我们侦探社的庇护,身为社长我暂且相信你们的话。但若是假的,我们侦探社即使没有了侦探的智慧,也会拼尽全力找到你们的弱点,为社员复仇!”福泽谕吉面容冷峻地扔下这番话,周围的社员也皆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支持样子。


  随后,福泽谕吉又转身面对正等着他下命令的社员。


  “现在,全体社员,除了要照顾太宰和乱步的社医,都要仔细观看视频里的细节,找出社员太宰和乱步变成这番样子的原因以及可能的解决办法。”


  随后他又缓了缓自己过于严厉的语气,对信任着自己的社员们叮嘱道:“如果发现自己也有异常情况,就立刻让周围的人把你打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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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依旧没有得到答案,但他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装出不满的神色。


  他的思维已经飞到了更加遥远自由的地方。


  “变成怪物?真是有趣呀,我也想试试看呢,若是脱离了人类的肉体,说不定会是一种更加自由的形式!唔,可惜...我最好的亲友费佳居然没能变成怪物让我先看看范例。”果戈里遗憾地喃喃自语。


  “但假如费佳真的变成了神志不清的怪物,是不是也等同于我把他杀死了,然后脱离了他的束缚呢?”


  “话说现在的费佳...根本抵御不了我的袭击...毕竟都昏迷到那些用来对付我的后手都用不了吧!”


  果戈里金色的瞳孔里此时毫不掩饰地流淌着对费奥多尔的杀意,被魔人用“自由”理论掌握在手心的白鸟已经迫不及待要冲出这个为他特意打造的言语牢笼了。


  一把银色的小刀直直地刺向了费奥多尔的颈部大动脉,眼看恶名昭著的魔人马上就会惨死在这个小小的观影厅,旁边几个在暗暗关注的人都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但最终那把银刀却只是和旁边几个期待着“魔人之死”这场好剧开场的观众开了一个玩笑。


  果戈里只是在费奥多尔的喉咙上转了几个漂亮的刀花,把浅浅的血痕留在了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或者不应该说那是随意划出的血痕,而是一串正在流血的俄文单词。


  свободно


  自由


  果戈里用精湛的技术保证了这串渗血的“自由”符号不会让费奥多尔流血身亡。


  随后他又弯下腰,就像在唤醒睡美人一样,用极为亲密的语气附在费奥多尔的耳边说:“我亲爱的挚友,我目前改变了要把你杀死的主意哦!”


  他把头上的哥萨克帽子摘了下来,重新地给昏迷的费奥多尔戴好。


  然后他又侧坐在沙发边上,无聊地卷了卷费佳的头发,眨了眨眼睛,说:“因为尊崇自由意志的小丑先生,现在比较想要从费佳口中得到那些你看到的信息哦。”


  “快快醒来吧,挚友。”


  费奥多尔躺在沙发上,面容依旧是痛苦难耐的,却是极为圣洁的样子,若是让不了解其背后犯下的累累罪行的人细细观赏他,大概会误以为这是一位不知道为何诞生在东欧凛寒之地的受苦受难弥赛亚吧。


【“值得称赞的理智行为,”硫克对老板的话表达赞同,接着委婉说出自己目的,“但我现在更加渴望知道您的委托内容,以及……在座的四人是?”


  会客室并不只有菲兹杰拉德一个人,在客厅中央的高档沙发组合上,或坐或躺着四个人。


  最显眼的金色长卷发的男人霸占了一个双人座,双臂大开,花哨衬衫下,白种人优越的白皮细腻得过分,他脑袋低着,金色微卷长发不羁而潇洒。


  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端着一杯番茄汁咂舌,铺在他腿上的外套有隔老远就能闻见的威士忌味道。


  单人沙发中窝着一个特别瘦弱的人,他缩手缩脚抱着自己膝盖,看不出性别年龄,过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只露出微尖的下巴。


  以及一坨占据了双人沙发的肌肉山。


  硫克的视线在肌肉山上逗留许久。


  “这四位是你接下的委托的同伴,”菲兹杰拉德点点头,“同样受雇于我。”


  “既然最后的调查员也就位了,方便的话,你们做个自我介绍如何?”


  “可以哦,”硫克配合地找个宽松的单人沙发坐下,“我的名字是硫克,没有姓氏,来自马来西亚,现役美籍侦探,事务所在纽约,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去皇后街法拉盛。”


  [kp:让真实 90 1D100=81成功]


  “法拉盛……唐人街?”坐在唯二双人沙发上的花衬衫男人抬起脸,电影明星一样俊美的外表荡漾着风情,结实白皙的胸膛坦然露在没系上纽扣的领口的衬衣中央,少许卷曲金发垂落,他的声音缱绻但出口的内容却不是十分动听,“你是华人?”


  硫克朝他眨眨眼:“只有父亲是,我跟着母亲长大,而且这跟委托无关吧。”


  “说的也对,”花衬衫点头,“但我对满口谎言的人很苦手,作为接下来能够友好合作的第一步,请你稍微抑制下你如同喝水呼吸一样自然的说谎行为。”


  “你是?”


  “让·伍德耶,”英俊的男人有一双与他浪漫气质不符的认真的蓝灰色眼睛,“货真价实的法国人,异能力‘真实’,还请不要对我说谎。”


  [硫克:……别的意义上的超模啊。]


  [让:侦探?啧,他肯定不止这一句谎话,刚才要是过了极难就好了,过个大成功我能把他老底掀出来!]


  “旦那,”身材纤细的少年举手,头向后仰,倒着看向菲兹杰拉德,“我们的异能力要说出来吗,我的异能力说出来会很难办,可以不说吗?”


  “‘旦那’?”菲兹杰拉德疑惑一秒,迅速把不解丢开,“说不说由你们自己判断,不会不勉强,坦诚是让独有的风格。”


  “老实说,坦诚对调查员可不是什么美德,”少年老气地吐出一口气,“我的名字是维苏·威尔诺夫·威科夫斯基,叫VV也可以,别看个子小,纯俄罗斯人哦,力气不大,但是很会打枪。”


  硫克:“你的用词很不妙啊,少年。”


  “叫谁少年,”维苏皱起脸,“我已经三十二了,小鬼。”


  [kp:让真实 90 1D100=44 困难成功]


  二十岁生日刚过的让:“……是真话。”


  二十六的硫克:“……保养的真不错。”


  “什么啊,自我介绍还要年龄?”与沙发同色的“肉山”嗡嗡出声,“这个要求对女士来讲,稍微失礼了吧。”


  [让:你的存在对女士才是失礼啊!]


  [硫克:你给我向女士道歉!]


  [维苏:……你谁啊你!]


  沙发上躺着的金发帅哥闭上眼睛,在他广泛的好球区中,也容纳不下这种异形。


  硫克嘴角抽搐:“阁下怎么称呼?”他有意避免使用带有性别意思的指代词。


  “叫我安娜吧,是假名,别在意。”


  身材极为壮硕的“女士”转了转自己粗壮的脖子,颈椎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肌肉很夸张,然而更加夸张的是她的身高,肉眼可见便超过了两米,直着身坐在沙发上就有维苏站着高,她的黑色短发剃得很短,只有贴着头皮薄薄一层。


  “我只是个普通的日本女人,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身份也没有厉害的异能力,只会不值一提的小事。”


  怎么看都不普通,也不女人……


  硫克暗戳戳看向真正的俄罗斯人:到底谁是战斗种族啊!


  [维苏:打脸来得太快,但我确实是俄罗斯血统啊……还是说,我的肌肉都被安娜吃掉了吗?]


  [kp:多吃蛋白代餐粉怎么样,但你这个年纪真的的有用吗?]


  [维苏:跑团,一切皆有可能!]


  [kp:……别为难自己,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放弃一定很轻松。]


  [维苏:这就给我灌鸡汤了?我还没试呢!]


  ......


  “那么,既然介绍完了,就让我们进入下一个议程,关于这次的委托——”


  “等等,那个,”菲兹杰拉德的话被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我还没有……”


  “!”安娜吓得一激灵,“你谁啊!什么时候来的?!幽灵?UFO?”


  “……请不要无视我,我第一个来的,”缩在单人沙发里的人伸出苍白而纤细的手,小声‌,“不是幽灵也不是UFO,我是艾利斯·弗拉明戈……”


  “是我重要的友人,”菲兹杰拉德被打断也没有生气,将不善言辞的年轻人介绍给其他人,“对你们接下来的委托而言,他的力量不可或缺,在这个数据化的时代,他是最强的情报人。”


  硫克:“电子信息?”


  让:“数据操控?”


  维苏:“程序员?”】


  “那个叫让的法国男人也能用这个特殊异能吗?可他的异能力不应该是鉴别谎言的能力吗?”敦抿了抿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着急。


  “愚蠢的人虎,你还没反应过来吗?”芥川用不屑的语气回怼中岛敦,由于太宰的状态,他语气也比平时更加尖锐了起来。


  “普通异能怎么可能影响平行世界的碎片记忆,那些字幕就是最大的证据!”芥川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几乎要死死钉在中岛敦茫然无知的脸上。


  “你真是愧为太宰先生的弟子!咳咳!”因为说话时的力度用的太过,芥川忍不住发出了停不下来的咳嗽声。


  在芥川努力压抑却不能停止的咳嗽声中,中岛敦没有如同以往一样和芥川争锋相对,他低下了头,紧紧地握住了双拳,修齐整的指甲把手心掐出了白印。


  “抱歉,芥川,我会更加努力的。”这话几乎是从中岛敦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宰先生和乱步先生现在变成这样,我很痛苦,几乎手足无措。”中岛敦越来越平稳的语气中此刻带有一种古怪的冷静。


  “但我现在没空自艾自怨,太宰先生说过,若一直这样,人生就会是无尽的噩梦。”中岛敦想起了他曾经差点在脑髓地狱的攻击下误杀了同伴的事。


  “芥川,谢谢你骂醒我,只是太宰先生和乱步先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我一定会比你先找到。”少年的言语里是即使鞭子与毒药也无法扼杀下去、沉甸甸的使命感,那是他在被赶出了孤儿院后太宰亲手培养催化出的——中岛敦作为主角最为耀眼的过人之处。


  “哼,人虎你现在才算勉强有几分样子。”芥川双手抱肩,看都没看敦一眼,只是精神非常集中地盯着屏幕。


  “这个kp也有古怪,之前看还以为是像机器人一样只能被用于判定那些所谓的技能,但没想到居然也能像人类一样沟通。”镜花冷静地一点点剖析出视频里的异常。


  “那个很像游戏术语的‘超模’暂且不论,里面那个让的异能发动似乎必须要通过那个所谓的KP的判定,而且发动的效果就像扔骰子一样不是很稳定。除去那些技能,连本身携带的异能也不能自己操控吗?”国木田推了推眼镜,为镜花补充道。


  “哎?国木田先生居然玩游戏吗?感觉比我还懂...”中岛敦疑惑地问道。


  “之前做老师时为了学生学习了解过...”国木田一边记着笔记一边下意识回答道,然后他又反应了过来,严厉地责问中岛敦:“刚才不是说要率先找到原因吗?现在就不要问这些杂七杂八的了。”


  “不不,国木田先生,我是突然联想到了一些东西,感觉和屏幕里的内容非常相似。”中岛敦讪笑道。


  “那你说说吧,我们其他人暂时也没别的思路了。”


  “好。国木田先生,还有大家,你们看这几个人被聚集起来,要进行一个委托人的调查,像不像一些探险游戏的开端。”中岛敦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


  “虽然有点离谱,但那些技能以及那个KP本身就确实很贴近游戏的设定。”国木田有点疑惑,但还是肯定了他,并示意他继续说。


  “然后那个KP我猜是像旁白一样的存在,专门来引导玩家们进行游戏。后面提到的‘跑团’这个名词我估计就是我之前说的探险游戏的代称。”


  “嗯...那这些调查员就是玩家?这也太不合理了吧,真的会有人把现实世界当成游戏吗?”国木田深锁眉头地自言自语,感觉这其中仍然有些古怪。


  “这也说不准呀,或者那个世界对他们而言可能就是个游戏场?这样的话,简直就和入侵其他世界的穿越者一样。”谷崎润一郎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穿越者?那是什么?”


  “大概就是指穿越到别的世界的人吧,国木田先生不要太纠结,这只是很普通的小说设定。”


  “但那个组合首领不会请来历不明的人去完成委托吧,肯定会调查的清清楚楚的。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是他的友人。”国木田争论道。


  “这些人可能就像敦说的一样,是玩家,所以给他们安排了背景也说不定。大概用了一些认知扭曲的手段。”谷崎润一郎托着下巴将自己的思路缓缓说出。


  “这...”


  “国木田先生!”敦对着国木田独步摆摆手,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我刚才思考了一下,一直以来播放的平行世界的内容都是与我们有关的。所以,大概率这次组合的委托是和我有关,严格来说,与那本‘书’有关联。”


  在场侦探社的人都微微愣住。


【“那么,接下来是委托内容,”房间窗户被黑色铁幕隔断, 内部光源掐断,在调查员眼前升起极具科技感的蓝色光幕, 远东国家的地图放大在上面, “我希望你们可以前往日本横滨。”


  “远东小国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事吗?”硫克摸了摸自己下巴。


  “拉面吗?”唯一的日本人拍拍自己的肚子,“我只记得这个。”


  维苏吐槽道:“你不是日本人吗, 怎么比我知道的还少?”


  安娜:“问本地人当地特产,能记得个拉面都是赚的。”


  “哦, 原来日本特产是拉面啊,我记下了,”菲兹杰拉德get了没用的知识,“但我不是要你们去逛日本的,当地政府出台了限制出入的强制政策,最后一架允许入境的飞机在两小时起飞。”


  “需要我们去做什么?”硫克提问。


  “我要你们去调查这件事, 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想办法解除日本的限制令。”菲兹杰拉德干脆地回答他们。


  [kp:硫克 心理学 80 1D100=??]


  [kp:让真实 90 1D100=12 极难成功]


  菲兹杰拉德没有说谎,但有所隐瞒。】


  限制出入?但如果是组合入侵的时间之前,横滨可没有什么大事出现需要下达这个政策呀。


  森鸥外按着头,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又仔细地在脑内过了一遍。


  大概也是平行世界的差异吧。


【“看来我不得不向路易莎道歉,她的判断是正确的,”被当面剥开委托假面的委托人举起双手,“在座的各位毫无疑问是值得我花钱的调查员。”


  “让的政治嗅觉一如既往的敏锐,我确实已经与横滨方面达成协议,”菲兹杰拉德缓缓说着,“我派人解决政府无法解决的委托,他们将允许我手下的异能集团‘组合’全员入驻横滨,并且给予‘异能开业许可证’,后者关系到我的下一步行动,所以我没办法拒绝这项协议。”


  看出委托人不打算说出他的下一步行动,硫克转而问起委托:“政府也无法解决的问题是?”


  “横滨无差别杀人事件,”蓝色屏幕上出现一张一张人物照片,“从平民百姓到高官富商,不拘身份、性别、年龄,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固定死一个人。”


  [kp:硫克 侦察70 1D100=78 失败]


  [kp:让侦察40 1D100=1 大成功]


  [kp:安娜 侦察60 1D100=60 普通成功]


  [kp:维苏侦察80 1D100=91 失败]


  [kp:艾利斯侦察25 1D100=17 普通成功]


  kp:……唉,这也是骰子女神的选择吗?


  “真的是无差别啊,”安娜看下来愣是没找到什么特征,“男女老幼,啧,凶手没有人性这点我倒是清楚。”


  “正数第12张跟第67张调出来,”让发现了某些不协调,“那两个人,从事特殊职业吗?”


  “确实,”菲兹杰拉德将让指的两张照片放上来,“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当地最大mafia的一员,似乎是干了很多年,我听说日企是包退休的,这位看上去也到领养老金的年龄,真是倒霉。”


  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须发皆白,但打理得很是得体,应该是很会生活的绅士。


  让对他好感不错,但考虑到这些是受害者照片,他就只能报以遗憾。


  “另一个是?侦探?”


  年轻到几乎可以称作稚嫩的脸,一团孩子气,朝着照相机的方向吐舌头,脸上还有奶油痕迹。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他穿着英伦侦探剧的标配斗篷和帽子。


  ......


  安娜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你确定这些人都死了吗,有现场照片吗?”


  “有的有,有的没有,算我提醒一下你们,那些照片是让我雇佣你们的最大原因。”


  蓝色的屏幕闪烁了0.001秒,正常的人脸消失,取代出现的却是极具冲击力的真实照片——残酷到违反自然法则,与人性背道而驰的惨状。


  受害者的脸和身体全都被某种利刃砍碎,溅射的血液与碎肉拼成刺球的形状,血污与地面融为一体,人的存在反而销声匿迹,只剩下一团呕吐物的集合体。】


这次不光侦探社的情绪像被火星点燃的炮竹,连港口黑手党的人也没办法继续看戏下去了。


  “银...太离谱了,不光是那个侦探小子,这次连异世界的老头子都...”在看到照片里熟人的惨状后,即使向来习惯鲜血的立原道造也无法冷静了。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所以下意识就找了平时最争锋相对的搭档搭话,企图从对方的表情里汲取一些继续思考的力量。


  银为了伪装,没有回应他。但她却反手拿起了一把匕首,比到立原面前,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动作。


  平整的刀面也因为观影厅上方的灯光反射,照出了立原此时苍白的脸。


  立原看了她突兀的动作,本来还有些惶恐的脸却缓缓地镇静下来,他的身体微微向后躬起,不是那种颓废的样子,反而像一只正在紧紧盯着猎物动作的饿豹。眼神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桀骜。


  他的双手摸索着放在腰间的枪套,对银露出了一个极端危险却对她来说习以为常的冷笑。


  “银,你说的对,敢动我们港口黑手党的人,我们会加倍奉还回去!”


  银点了点头,就如同每一次刺杀任务结束以后熟练地把匕首插回了刀套里,沉默而专注地盯着屏幕。


  尽管里世界的人早已习惯了硝烟与死亡,但对于让他们习惯这一点的仇敌们,身处在黑暗的人是不屑于软弱地去粉饰太平的。他们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将敌人死前恐惧狰狞的头颅作为祭拜死去同伴的伴手礼。


  另一边的森鸥外敲了敲扶手,转头对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的广津询问道。


  “你怎么看呢,广津先生?”


  广津拿下了那根烟,像是有些惶恐地抱怨道:“被BOSS称为先生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太抬举我了,身为下属,BOSS直接叫我广津就好了。”


  “呵呵,毕竟你可是在港口黑手党干了许多年的老人呀,资历比我这个首领还深,称呼你一句先生也不为过。”森鸥外谦虚地说道。


  “啊,那么就来谈一谈视频里的情况吧。属下认为横滨政府那里居然要委托外来势力组合去调查这件事是很不合理的,甚至于还奉上了那张‘异能开业许可证’。这副不信任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像话。因为按正常来说,在这次事件里,本土的两大势力都死了人,本身就对幕后凶手怒不可遏,然后官方去委托不是顺其自然的事吗?”


  “但是政府做出这样不合理的事情必定是有其目的,否则就不符合最优解了。也许只是不想让本土人插手罢了。”森鸥外打断了广津未结束的话语。


  广津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睁大:“您的意思是...这是官方那里的派别争斗?”


  “没错,故意委托外人调查,不让本土势力插手,这是非常明显的窝里斗。”森鸥外双手交叉,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


  “这次的无差别杀人事件应该是官方弄出来的事故吧,只是不知道这群调查员会查出什么了。”


  ————————————————————————————————

       “乱步...”福泽谕吉原本想着把昏迷的乱步留在观影厅说不定就能在找到解决办法后更快地消除他身上的异常状态,但没想到居然得到了这样的噩耗。


  他大脑空白地看着那堆分辨不出人形的鲜血与肉泥的结合体,怎么也描绘不出那是自己养育多年,一点点从青稚的少年成长为现在自信潇洒的名侦探的江户川乱步。


  甚至...


  那照片背景的地板还是侦探社的。


  侦探死在了侦探社里。


  多可笑啊,自己和其他社员身为‘武装’,居然没保护好核心的侦探吗?


  向来大公无私的福泽谕吉此时竟然也责备起了其他社员,但他现在最痛恨大概是身为社长和江户川监护人的自己吧。


  从心脏传来的钝痛感就像侵蚀人体的癌细胞一般迅速扩展开来,从中心以猛烈的速度瞬间占领了福泽谕吉全身。


  同时,如同赖以生存的空气也似乎想要杀了这般无能的自己一样。


  福泽谕吉捂着胸口大口大口急促地呼吸着,感觉大脑天旋地转,这具身体正在逐渐失去自己的掌控。


  “社长!你这是过度呼吸,快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正在照顾太宰的与谢野发觉了周边人不正常的呼吸声,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检查工具,来到社长身边焦急地呼唤着他。


  福泽谕吉痛苦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与谢野和她身后躺着的生死不明的乱步。


  啊...自己的乱步还躺在那里...


  虽然也遭遇了危险...


  但他还在等着自己...


  像是重新被注入了力量,福泽谕吉的呼吸逐渐恢复了平静。


  暗中观察的夏目漱石也放下了担忧大弟子的心。


  福泽谕吉轻柔地推开了与谢野想把他扶起的动作,他站起来,重新抱着剑沉默地坐在了乱步的旁边。


  剑士与侦探的组合,一定,一定会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的。


  我向你起誓。


  所以,乱步...请你快快醒来吧

————————————————————————————————


  只是,上天往往不会如人愿。


  这个平行世界的观影就像突然被人暂停的视频一样戛然而止了。


  不,确实出现了一个醒目的暂停键标志,随后屏幕就像快死机了一样迅速闪烁了几下,便重新归于黑暗,就像平时结束了观影一样。


  在侦探社的人怒不可遏,几乎要找些东西宣泄自己的愤怒时,太宰和乱步终于醒了,及时地唤回了他们的注意力。


  太宰和乱步醒来后,没有先理会周围关心他们的人,而是先自顾自地交流了起来。


  太宰:“一样?”


  乱步:“作家。”


  太宰:“要说吗?”


  乱步:“可以的。”


  太宰得到了乱步的首肯后,先是用着有些怀念的眼睛扫过了那些正在等待自己发言的面孔。


  随后,他开口了:“我们的异能可能是来源于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异能的世界。”


  “什么?!”众人皆惊。


  “在那里,我、乱步、侦探社的各位以及港口黑手党的异能力者,甚至死屋之鼠的人全部都是作家。有些人甚至出生在不同的年代。”


  “而我们的异能力名就是作为作家的我们写下的作品名字。”


  “真是古怪啊,为什么在这之前全世界都没人注意到他们异能名字的奇怪之处呢?”太宰一只手扶着头,露出了让人揣摩不透的表情。


  “那件在横滨的都市传说为什么偏偏以‘书’的形态出现也有解答了。”乱步咬了一口粗点心,稍微缓解了一下空虚的嘴巴。


  “啊,一想到另外一边魔人的作品我就更加感到反感了,明明那位费奥多尔的作品我太宰治这么喜欢,偏偏我们这里的就是让人厌恶的老鼠呢?!简直就是德不配名!!!”太宰夸张地捂住了肚子,表现出了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子。


  他这副搞笑的日常样子倒是让这次观影以来一直担惊受怕的侦探社成员放松了下来,纷纷变成了平时的状态。


  “那太宰先生,我在那里是什么样的作家呢?”中岛敦好奇地提问道。


  “哦,敦君呐!让我想想嗯~~你在那里和谷崎研究起了森鸥外的作品呢!”太宰治露出了一个坏笑。


  “哎!”*2


  “这...”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想到了隔壁那位恐怖的黑手党首领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怎么样!敦君,还要继续问吗?”太宰治开始穷追不舍起来。


  “不啦,太宰先生,你只是想捉弄我们吧,我猜再问下去一定会得到平行世界的我一堆的糗事。”中岛敦无奈地揭穿了太宰的坏心思。


  “敦君变聪明了嘛,不错不错。”太宰开始像揉猫咪一样rua起了中岛敦的白发,使自家这只小白虎惹来了隔壁芥川的怒视。


         乱步嚼着零食,施施然地走到了社长的旁边,但他又狐疑地看了社长几眼,就戴上了眼镜。


  “超推理!”


  福泽谕吉下意识用武技‘空击’为他造出环绕在名侦探身边的风,让他看起来更加像异能力者发动技能的样子。


  “我明白啦!”乱步发出一声欢呼。


  福泽谕吉下一秒就被乱步不算太高的身形抱了一个满怀,他也习惯性地调整了一下抱的姿势,不让自己腰间的剑戳到他。


  “听呀,社长,我的心跳还在有力地跳着呢,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啦,毕竟超推理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异能哦!”乱步安慰着自家今天受惊过度的社长。


  因为这也是你给予我的,让我变成世界第一名侦探的最棒的异能哦!


  福泽谕吉搂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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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篇的KP被我设定成了邪神一样的存在,所以太宰乱步陀思看到字幕后就突然灵感大成功了惹,毕竟他们都是聪明人,不疯一疯,晕一晕都对不起他们剧本组的身份嘛(大声,然后被打)


  乱步自残是因为他比费佳和太宰更快察觉到自己不能去贸然推理这个真相,所以直接下手了。但还是中招了惹。不过这个观影空间本身就有抵御污染的能力,所以人都没事,就是获得了一段奇妙经历。


  然后在另外一个观影文集里这次观影就不会戛然而止了,而是会继续下去,就算if线吧嘿嘿


  最后的最后,彩蛋是陀思醒来。


        这篇文的长期观影体链接跳转

        第二章 


        后面一章是其他同人的推文观影



  


  


  


  


  


死去的xp开始攻击我的裤子

【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碎纸机】观影第九章

【  艾利斯的房间。


  黑川给熬夜的那几个煮了咖啡。


  不愧是最贵的顶层间,黑川打开厨房冰箱,里面除了新鲜的食材,还有各种饮品整齐码齐冰箱内侧,让人提起精神的咖啡粉跟茶叶也有。


  黑川拿出咖啡看了看上面的英文字母,通过手机搜索确认了牌子,是他几个月的工资。


  黑川柠檬了一秒:……万恶的黑手党。


  但黑川是个心态很好的警察,很快就带着热咖啡跟一颗平常心来到艾利斯跟坡身边。


  “弗拉明戈先生,坡先生,那么晚你在查什么?”


  “在查是谁在横滨的情报上动手脚。”艾利斯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他的刘海比坡还要长,黑川怎么看都无法窥见他的脸。


  ...

【  艾利斯的房间。


  黑川给熬夜的那几个煮了咖啡。


  不愧是最贵的顶层间,黑川打开厨房冰箱,里面除了新鲜的食材,还有各种饮品整齐码齐冰箱内侧,让人提起精神的咖啡粉跟茶叶也有。


  黑川拿出咖啡看了看上面的英文字母,通过手机搜索确认了牌子,是他几个月的工资。


  黑川柠檬了一秒:……万恶的黑手党。


  但黑川是个心态很好的警察,很快就带着热咖啡跟一颗平常心来到艾利斯跟坡身边。


  “弗拉明戈先生,坡先生,那么晚你在查什么?”


  “在查是谁在横滨的情报上动手脚。”艾利斯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他的刘海比坡还要长,黑川怎么看都无法窥见他的脸。


  “比如,港口黑手党多出来的受害者,警察局被篡改的资料,那份错误的资料甚至传递到海外……我现在就想按照这条线往下查找罪魁祸首。”


  黑川:“不是黑手党干的吗?”


  “不一定,”坡慢吞吞地捧起咖啡杯,吹了吹升腾的热气,“黑手党正面挑衅官方暴力组织太愚蠢了,吾辈认为侦探社搞鬼的可能性都比那高。”


  “所以你现在是背着侦探社的太宰君去查侦探社?”


  艾利斯声音有点虚:“是的。”


  “不用心虚,太宰治出现在我们面前就代表他允许吾辈对他进行接触、调查,”坡的声音很是冷静,“他本人的嫌疑都摆在明面上,吾辈没有理由不查。”


  [kp:你需要过一个异能力,再过一个暗投对抗。]


  [艾利斯:居然有守备力?过。]


  [kp:异能力对抗]


  [kp:艾利斯低维游戏90 1D100=11 极难成功]


  [kp:暗投 ??]


  在网络的另一面,不知道长相名字的敌人以超出常人几十倍的速度处理电子数据的溢出攻击,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被艾利斯击败——赌上这个昏暗室内所有的电子设备乘以几十倍的运作效率,他还是输了。


  内心脆弱的情报员颓然窝进自己温暖的被窝,一动不动。


  另一面,艾利斯发现了侦探社未公开的新情报若干,其中一项是——与横滨市立医院的秘密协议。


  协议主体是昏迷不醒的国木田独步与重伤未愈难以治疗的福泽谕吉。


  社医与谢野晶子在医院看护。


  艾利斯捂住自己的心脏,觉得怀疑太宰君的自己既过分又低劣。


  “吾辈建议你注意这个。”坡指了指协议下标注的时间“2200年4月1日”。】


  “被窝...昏暗的室内...绝对是花袋了。”国木田将笔记本上“田口花袋”的名字圈了起来。


  而后他又皱起了眉毛,仔细思索。


  “前面警察局的伪造资料应该是花袋被太宰委托干的,至于为什么是广津柳浪...”


  国木田的思路一下通畅了起来,于是便唰唰地将自己的猜测一一记录下来。


  理想笔记本上写道。


  “猜测1——太宰故意把我们全社放倒,然后独自一人要去解决一个大阴谋,敌人实力估计是我们难以相信的强大。”


  “猜测2——太宰与港/黑合作,所以委托田口花袋在警察局伪装广津柳浪的死亡。”


  “猜测2的衍生疑点:为什么一定要伪装他的死?是为了躲避谁的耳目吗?但一般来说造假警察局的资料只会对官方机构,例如异能特务科一类的产生迷惑的效果,又或者可能是异世界存在但暂时还没出场过的官方组织?”


  国木田仔细推敲已知线索半天也得不到思路时,一串带有太宰治独特风格的数字出现在了屏幕上——“2200年4月1日”。


  这使得国木田独步忍不住扶额了一下,为这些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得到点线索却被太宰这种人戏耍的调查员默哀了一下。


  但他又突然紧锁眉头,将嘴巴几乎抿成了一条线。


  太宰...这次戏耍调查员的行为真的只是给那些不信任他的调查员们一个教训吗?


  国木田深知太宰治这个男人绝对是深不见底的可怕存在,所以哪怕是一个看似不走心的行为都得认真对待。


  这也是他这两年里与他搭档得出的惨痛经验。


  国木田摘下眼镜,揉了揉因为过度思考而微微发胀的太阳穴。


  呼...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又继续抬头望向屏幕。


  因为近视,所以对他而言屏幕也基本上是糊成一团的,根本看不清,但没关系,按照之前的观影规律,这个屏幕上的协议还得放好一会儿,而自己已经把重点信息记下了。


  同样,正因为近视,也就更方便他在屏幕上幻想出那个【太宰】即使遇到了这样的危机也依旧漫不经心,让人捉摸不透的面孔。


        随着思维的延伸、解密、猜测,最后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如同雾霾天压抑、脏灰色的云层,国木田的脸完完全全地阴沉了下来。


   【太宰】,侦探社的社员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才使你不想让任何人去深究他们?


  莫非除了那些不知名怪物造成的伤,还存在其他问题吗?


  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伤是需要被掩饰的国木田更加觉得气愤,恨不得直接替代自己正在昏迷的同位体,把屏幕里那个什么都埋在心里的自杀狂痛扁一顿后让他吐露所有真相。


         真是个傻子搭档!

         

         


        



  【  硫克敷衍地拍了两下, 就开始找他的目的地——昨天去过的渔具店。


  渔具店不长腿,该在哪儿还在哪儿, 硫克跟一个咳个没完的太宰治一起站在了渔具店的门口。


  [kp:硫克 侦察70 1D100=87 失败]


  带着新的目光去看这家店,硫克仍然没看出来什么区别。


  普通的招牌,普通的门,普通的样板。


  [kp:太宰治侦察80 1D100=52 普通成功]


  太宰治捂住嘴巴,闷声道:“硫克君,你要进去吗?我不建议你进去哦。”


  硫克:“你发现什么了?”


  “很多, 比如,”太宰治声音很轻,“那位老爷爷现在应该已经死了。”


  [kp:硫克 灵感80 1D100=40 困难成功]


  河岸特有的夹杂着水汽的微风拂过, 中间夹杂着某种让人反胃的臭味,光是通过嗅觉就能足够调查员产生一种几欲昏死的错觉。


  “我去看看。”硫克没有听从太宰治的劝告,自己上前推开渔具店的门。


  [kp:暗投 ??]


  无法抑制的咳嗽声彻底消声灭迹, 头发微卷的沙色风衣男子,站在原地目送硫克进入渔具店。


  河岸的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也没有朝那个方向迈出一步。


  [kp:暗投 ??]


  硫克走进他来过一次的渔具店,刚入门就被腥臭味冲了个正着。


  [硫克:过个侦察。]


  [kp:硫克 侦察70 1D100=29 困难成功]


  店内摆设与之前他看过的并无多大区别,唯有地面上有一条暗红色的血迹,从柜台引向店面里的转角。


  硫克跟着血迹前行。


  正如他之前在酒店的推测,这家店没有二楼,也没有广阔的后院,只是有一个不大的隔间。


  隔间内有一个姜黄色的狗窝,狗窝前摆着一个有缺口的狗盆,想必是老人家养狗的地方。


  旁边有一张矮桌,以及两个坐垫,一旧一新。


  血迹的尽头不在这里,而是在一张蓝白格子的帘子后面。


  隔间的腥臭味已经让硫克不得不捂住鼻子,就连用嘴巴呼吸也隐隐能感受到那股极富冲击力的味道。


  硫克伸手拨开略显破旧的帘子——狭窄的空间中有一个半开的壁橱,以及一滩血糊。


  [kp:你目睹了不可思议的血腥场面,进行sc,成功减1,失败减1D4+1]


  [kp:硫克 灵感80 1D100=74 成功,理智减1]


  [kp:硫克 剩余理智59]


  面前的血糊完全无法分辨五官肢体,如同他曾看过的受害者遗体照片一样,别说样子,连是不是人类都无法确认。


  地面血迹干涸,凝固成近似黑色的溅射形状。


  原本还以为只是摄影师的水平不好,没想到真就这样。


  硫克觉得自己不能以一个例子草率判断所有尸体都是这幅寒碜样,得有更多的样本……


  ...


  [kp:硫克 侦察70 1D100=11 极难成功]


  在血糊与壁橱的交接处,有一角白色纸片。


  硫克小心地避开污秽处,伸手够向纸片——


  [kp:暗投 ??]


  [kp:硫克 幸运80 1D100=74 成功]


  一团有形体的阴影从壁橱内部朝硫克的手臂扑过去,却被狭窄老旧的壁橱卡住,一时之间难以移动。


  [kp:你目睹了一只无法形容的怪物,进行sc,成功减0,失败减1D6。]


  [kp:硫克 灵感80 1D100=31 困难成功,理智减0。]


  [kp:硫克 剩余理智59]


  在光线下,硫克看清袭击者、甚至可以说是横滨无差别杀人事件直接造成者的真面目。


  那是一团浅灰色的团块,如同活物一样按照一定频率蠕动着颤抖着,它卡在壁橱的前端伸出了两只锋利的尖锐前爪,尖端有意识地指向硫克伸长的手。


  硫克毫不怀疑,一旦这玩意儿脱困,他立马会变成杨过。


  冷静一瞬间掌控了硫克的身体,他捡起那张白色纸片,在那团不知名的怪物挣脱前,迅速离开‌个卧室一样的空间。


  “咔咔——”木质的壁橱在身后传来响亮的崩碎声。


  “刺——”如同钢丝划过玻璃一样的刺耳噪音在背后追赶,越来越近。


  ...


  渔具店毕竟是家小店,硫克飞快窜出店面,发现太宰治居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硫克:瞎了吗!!!]


  “你在发什么呆啊太宰!跑啊!”


  顾不上别的,硫克扯着太宰治的手臂就往远离这里的方向跑。


  [kp:暗投 ??]


  太宰治死沉得一批,硫克拖了不到两米就拖不动了,只好停下来:“大哥!你是不是傻啊!逃命还不积极点?自杀也不是非得连个全尸都不留吧!”


  “唔,我不太清楚硫克你的意思呢,具体是要逃避什么?那里面有狗吗?”太宰治朝渔具店的方向点了点下巴。


  硫克转头一看。


  被他匆匆撞开的渔具店大门摇摇晃晃,当中并没有窜出什么灰色团块。


  也没有什么狗。


  空气中刺鼻的腥臭味不绝,证明那不是硫克的幻觉。】


  “这就是杀手?!”众人皆是厌恶地望向那些与厨余垃圾几乎没什么区别的东西。


  咔擦咔擦。


  江户川乱步一脸冷漠地用牙齿将嘴里的葡萄味棒棒糖一点一点咬碎,像是要咬碎某个同位体的自暴自弃一样。


  这么多信息给下来,身为世界第一名侦探的自己若是再不看清真相,就和那些小婴儿没有区别了!


  乱步想了想自己同位体的行为,又忍不住拆了一个棒棒糖像是在泄愤似得狠狠地咬着。


  笨蛋,笨蛋,笨蛋!为什么不再稍微坚持一下呢...


  哪怕社长他...你也要担当起身为武装侦探社核心的责任啊,不能放任这一切!


  毕竟太宰这个家伙要做的事情...


  名侦探突然失去了胃口,只觉得嗓子里粘腻的要命,就把棒棒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用帽子盖住了自己的脸,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还能怎样?看一个自家社员为了拯救他人,然后一步步走向他最喜欢的死亡的喜剧故事吗?


  至于乱入的调查员?或许他们能发现一部分真相或改动一部分【太宰】的计划,但江户川乱步不认为他们能拉住【太宰】必然的泯灭。


  帽子下名侦探翠绿色的瞳孔好似染上了痛苦的阴霾。


      同时他在沙发上也缩成了一团。


  名侦探不喜欢这些!


  名侦探不要看他们死掉的场景!


       为什么这个世界还不播放完!


       为什么还不把他们放出这个世界夹缝...

     

   


  


  


 

———————————————————————————


  我流乱步属于比调查员世界的【乱步】更加坚强的类型,所以他对同位体摆烂的行为很不认可。

      但不能否认的一点就是,所有的乱步都会很难接受身边人的死亡。


死去的xp开始攻击我的裤子

【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碎纸机】观影第十章

  【  硫克发现了异常:“太宰君, 你认识他吗, 那个、不,那位织田作之助先生?”


  “嗯, 我们是旧友。”


  ……不祥的预感。


  “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吗?”快说不是,只是熟人!只是在楼下便利店撞见打个招呼的程度!


  “这么说的话也算吧, 一般般啦。”


  [kp:硫克 心理学80 1D100=??]


  与轻佻语气相反,这个人的心情很沉重——并不是口头上所说的一般般。


  硫克眼前一黑。


  完了,是挚友的级别。


  ...


  “唔,偶尔直来直往也是不错的习惯,真...

  【  硫克发现了异常:“太宰君, 你认识他吗, 那个、不,那位织田作之助先生?”


  “嗯, 我们是旧友。”


  ……不祥的预感。


  “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吗?”快说不是,只是熟人!只是在楼下便利店撞见打个招呼的程度!


  “这么说的话也算吧, 一般般啦。”


  [kp:硫克 心理学80 1D100=??]


  与轻佻语气相反,这个人的心情很沉重——并不是口头上所说的一般般。


  硫克眼前一黑。


  完了,是挚友的级别。


  ...


  “唔,偶尔直来直往也是不错的习惯,真希望有些人能够好好向硫克学习,”太宰治表情平静,自己走在前面,“我没有生气哦,即使织田作是我的朋友,但我也不至于为了不知情的调查员挂心我也牵挂的案件使用手段而生气……”


  硫克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太宰治的声音陡然一低:“即使我的朋友很少,织田作很重要……”


  硫克:?


  “即使他本人死了我很难过,硫克又让我不得不面对他的尸体一次。”


  “即使残酷又无情的硫克,毫无人性地逼迫我亲手去掘开自己挚友的坟墓!我也没有一丝想责怪怨恨硫克的心思。”


  硫克听得眼皮直跳:你这不是光明正大地在谴责我吗!


  [kp:硫克 心理学80 1D100=??]


  混沌的深海,一片未知。】


  纵使是江户川乱步也只能看清太宰层层轻佻面具下对于友人即将被掘墓的无声抗拒和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太宰治】一类人的常态。


  即便被伤得片体鳞伤也永远以假面示人。唯独在不想表露真心这一方面上一直是固执到顽劣的程度。


  而这次,江户川乱步以为他看透了【太宰治】语言下隐藏的情感,认为他就像之前浏览过的平行世界的{太宰治}们一样都对织田作之助抱有特殊的感情。所以他就没认真去观察【太宰治】说出这些话的一举一动与脸上的微表情。


  唯有四年前常常与他和织田作之助相聚于LUPIN酒吧的坂口安吾偶然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


  谎言的下面就一定是真实吗?有没有可能是真相之下恰好掩盖了谎言呢?才致使那些聪明人以为他们发现的“谎言”便是“真相”呢?


  并非坂口安吾对于织田作之助在酒吧与太宰相处过的那两年以及太宰后续的叛逃行为不报信心。那只是由于...【太宰】的表现太过趋近于表演了,甚至可以说表演过头了。不过这里的表演不是指太宰用随意的语气来欺骗别人认为织田作对他不重要这件事,而是指【太宰】故意诱导硫克认为织田作对他来说是感情非常深厚的挚友这一回事。


  是不是有点复杂?但换言之就是说【太宰】其实对织田作并没有太多感情这一回事。


  由于得出来的答案过于惊悚,坂口安吾下意识就想反驳自己通过正常思维推理出来的结论。脸上挂着的细条眼镜架子也因为主人隐忍着的激动与不可置信被捏得发出了只有身边人才能听见的痛苦吱呀声。


  一直到这细小不和谐声传到坂口安吾耳畔后,他才恍惚地放过了已经变形的黑框眼镜,尽管那些混沌交织的感情在垂下来的眼眸间激烈翻腾着,但他仍笔直而端正地坐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三面间谍的经历大大锻炼了他的反侦察能力,令他在极度震惊的时刻也仍然能维持顶尖情报员的高超素质。


  纵然如此,他心底的狂浪依旧没有停歇,在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资深卧底面上横冲直撞着,怒吼着定要把他的面无表情卷个天翻地覆。


  不过,即使他接下来的举动终究没能如浪潮愿,但唯独有一句话始终回荡在他被大量工作内容充斥着的脑内,勾勾引引着与他内心最不愿触碰的地方发生了战争。


  太宰...怎么可能不在意织田作呢?...多荒谬啊...总不能他与我和织田作发生的种种都是虚假的...图什么呢?


  这平行世界的差异未免也太大了,距离大到他都有点无法接受了...


  坂口安吾轻咬下齿,只是又像磨坊磨麦子一样左右细细碾压着,像是一个被迫安静的孩子似的默默发泄着自己的不安与惶恐。


  毕竟即使3-1=0,他也仍旧像每一位热爱古董的收藏家一样,时不时就会把那张早已昏黄的老照片从钱包深处拿出来用手掌上的纹理长时间摩挲上面的人像,然后在独自一人的狭小空间里发动堕落论,追忆那段浸泡在LUPIN常放的优雅老歌之中的悠长记忆,静静聆听着唯有在异能里才遗留下的酒杯冰块叮当声。


       过了一段时间后,像诗,像花,又像雨滴坠落,一切都那么短暂,照片上的堕落论也随着雨水在车窗上的滑落如一闪而逝的流星般结束了,昏暗中只余坂口安吾在车内轻浅的呼吸声飘散到四周,然后溃散。


        直至路过的陌生车辆在他身边走过了无数辆,坂口安吾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抬头,看向了寂寥夜景里唯一带来光源的昏黄路灯。路灯自然不能与他交谈自己的寂寞,只是坂口安吾觉得自己的视线总是该注视些孤寂的人或事物罢了。比如这个路灯,或者太宰,又或者车窗里倒映的自己。


  这段三人的友谊,纵使终局来的突兀又合理,使他每每想起就仿佛有根小刺隐藏于心脏中央,无法拔出却也依赖于此,督促着他不敢停下喘口气,日复一日地被最讨厌的“加班”奴役。


  但若说让他舍弃,让他遗忘,让他不曾体验过那段平淡如水又刻骨铭心的经历,他却是万万不愿的。


  删去人生间的每一个瞬间,都不会成就如今的我。


  坂口安吾不会悔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他向来都是依本心而为,所以他也从来都不会后悔与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两个朋友相遇。


  【  扁平的褐色棺材底下,没有躺着一个腐烂的成年男尸,也没有一副医院常见的纯纯骷髅架,硫克妄想的血腥残渣也是一点都没有,唯独有一只手。


  [kp:硫克 侦察70 1D100=29 困难成功]


  准确点来说,是一整只手臂,衣服断口处参差不齐,似乎是从本体上硬生生撕下来的,但截断面肌肉完备无损,又在强调个体的完整性。


  ...


  “刚好,我也没有多相信硫克,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太宰治从上方一跃而下,捡起棺材中的手臂。


  “现在让我们摒弃无聊的怀疑与内讧,面对现实吧。”


  太宰治手上的手臂在明亮的光线下微微扭曲,这并不是光学可以解释的现象,而是现实中发生的诡怪事迹。


  太宰治白皙的手指纤长充满美感,既适合在音乐会上弹奏钢琴又适合夹着饱满的钱包流窜大街小巷。


  此时,在他手指中央的手臂却古怪地扭曲起来,指节错节,手臂骨头折断穿刺出皮肤——浓烈的香气在狭窄的空间内爆发!


  ...


  外面,沿着山壁往下看,长着狰狞鱼头的双足怪物,一步一个坑,踩着岩壁往上攀爬,黄色的浑浊眼珠,没有光润的色泽,干瘪的眼睛直直地指向上方,似乎是上方有什么饕餮盛宴在等着它们享受。


  这里的“饕餮盛宴”是谁已经无需多言。


  太宰治伤眼一样别开眼睛,手脚并用地挣扎:“呜哇,比起被怪物撕碎,还不如把蘑菇给我!我要死在有好多小精灵的美梦里!”


  ...


  硫克抓着起跳失败的太宰治一起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一跃而下,趴在山壁上的鱼脸无光的眼珠追随着在空中做自由落体运动的两个人,眼看就要松手一起下去——


  硫克将一个东西全部抛去与他们坠落相反的位置。


  那是一朵色彩斑斓的蘑菇,只是上面沾了许多气味浓烈的黑色杂质。


  [kp:硫克 投掷20 1D100=10 困难成功]


  如同远古投掷猿猴附身,硫克顺利地将更加浓郁的“饵料”在鱼脸面晃了一圈,丢上了他们2秒钟前刚离开的上方土地。


  鱼眼珠又追随着蘑菇向上。


  [kp:硫克 幸运80 1D100=47 普通成功]


  [kp:太宰治幸运15 1D100=9 普通成功]


  海面慈悲地接收了两个“好运气”的家伙,逆方向的洋流卷起两个人型生物并一个漂浮木板向某个方向航行。


  太宰治脸埋在水里:“咕噜噜噜……”


  硫克一手揽着太宰治,一手抓着木板浮起在水面。


  没办法,他没点游泳,而且还带着太宰治游泳,太不现实了。


  想必织田君在天之灵,得知他的棺材盖可以救太宰治一命,也会欣然同意。


  回头看了眼鱼脸汇集的地方,硫克定下了心——那群“美人鱼”比起身上带有气味的太宰治跟硫克,更加青睐携带具体饵料以及气味的毒蘑菇。


  ...


  暗沉的海面上,洁白的绷带浮在太宰治的身边,看起来格外荡漾。


  硫克此时产生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太宰治的绷带看起来很牢固也很长,操作一下说不定可以解放他的双手。


  他捞起太宰治飘在水上的绷带一点点往外抽。


  ...


  绷带解散似乎也解开了某种封印。


  漩涡欺软怕硬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暗扭曲的质感将硫克包围,从太宰治的身上散发比之前棺材里闻到的还要强烈千倍以上的吸引力!


  [kp:暗投 ??]


  悠长的鸣叫声从海平面下传来,不像海妖般美妙惑心,反而让人打心底里产生恐怖,但更让人恐怖的是这种叫声背后代表的意义。


  ——一大群鱼头怪正在赶来的路上。


  [硫克:你原来特么是活饵啊!太宰治!]  


  太宰治飘在海上,一脸安详的表情:“XvX”。】、


  “哼”江户川突然重重地冷哼一声,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但他又在勾起别人好奇心的时候毫不留情地平躺在沙发上,用棕色侦探帽遮掩在脸上一副挡光好睡觉的样子。


  反正他有没有真的睡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毕竟旁人也不会轻易叨扰他。


  本身在场人对于【太宰治】出乎意料的“活饵”体质就在心中存在很多疑虑与猜测,江户川这一率直举动除去彰显出他的愤怒,倒也间接暗示了太宰这一特殊体制并非由于异能力者体质又或者他独有的‘人间失格’带来的可能的吸引力,而更有可能是因为太宰做出的某种举动或遭遇的意外导致的。


  “不过,比起意外,倒更像是太宰君故意为之后产生的结果。”费奥多尔一边凝视着屏幕,一边咬着指甲在心中将结果与江户川的冷哼声一同道出。


  【  从某位很乐意透露姓名的太宰君那里, 安娜得知进入黑手党一般有三种方式, 一种是被人带人带进去,要求带人的那一边要有一定势力,缺点是会引人注目, 第二种是做出超常规的事情被黑手党挖掘,要求豁得出去, 缺点是超级引人注目, 第三种是正经投简历求职,没啥要求, 录取看脸,优点是不引人注目。


  安娜没什么犹豫就选了第三种。


  她光明正大地来到五栋黑色大厦下方, 然后转身来到其中一栋大楼背面。


  那里有个常年开着的人才市场,表面伪装成古董店,来往的却都是面目凶狠的不良人士。


  门口优哉游哉地坐着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慈眉善目的白发爷爷。


  [kp:暗投 ??]


  白发爷爷看见安娜的时候瞳孔扩张了一瞬,接着他确信道:“你是来加入黑手党的。”


  ...


  “……没错, ”似乎头一次听“应聘会”这三个过于社会的词,老爷子反应慢了一拍,“你有简历吗?”


  本来这该是老爷子的过流程性质的一问, 来当黑手党的有几个能写出来简历,有的人连字都不认识。


  却看见眼前长着一副“字尼玛,给你一拳”模样的壮士从怀里掏出一块纸板, 上面垫着一张写着简历的白纸。


  老爷子只好接过这辈子他接手的第一份简历,戴上老花眼镜看起来。


  【艺名:安娜, 琦玉人。


  因为家庭贫困,恩格尔系数倒跌为负数,家庭财政入不敷出,希望贵社赏口饭吃。


  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远离饥饿,望周知。


  PS:特长是制作和风式甜点,最近沉迷制作红豆年糕汤。】


  老爷子:……


  这简历清奇得到处是槽点,特长跟黑手党八竿子都打不着。


  ...


  “安娜君,你不属于这里。”领她进来的黑手党意味深长。


  安娜心头一紧:暴露了!?


  是她卧底暴露了?不对,她还没潜入成功呢!


  是她刚才下手狠了?但她根本没用力啊!


  ……果然是她的气质不够文艺吗?但她的教育程度只有高中——


  “你该去黑蜥蜴!”黑手党语气肯定。


  安娜:……欸?


  “本来按照规矩,我该将你往上推荐,但按部就班你一定也不愿意吧。”黑手党非常自信。


  安娜欲言又止:“啊……”其实我挺愿意的。


  “我知道你在芥川‌人那边也有门路,”黑手党朝她挤眉弄眼,一副“我懂你”的样子,一边苍蝇搓手一边说,“安娜君的话,黑蜥蜴普通成员的位置肯定手到擒来,十人长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记得提携提携我……”


  只见了一面也算?


  安娜琢磨一下猜测他大概是听了伪·伏特加的吹嘘才误解了。


  世事无常。


  加入黑手党的第一天,安娜受到了筛选老爷爷、接应人伪·伏特加、训练官及战斗组小长官的赏识,一路绿灯,坐火箭一样被推荐到匹敌特种部队的凶暴行动队——黑蜥蜴。】


  港口黑手党的人皆有些无语的看着安娜的“坐火箭”式升职。


  中原中也嘴角抽抽,深深觉得没眼看,尤其那个把安娜安排到黑蜥蜴,对她点头哈腰希望能帮忙提携的人还是他的部下...


  他有些羞愧地把帽檐拉得更低了。


  尾崎红叶展开一把枫叶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用着揶揄的好笑语气打趣森鸥外:“鸥外阁下,是不是港口黑手党也该稍微讲讲资历了?”


  森鸥外则有些幽怨地回望着她:“红叶桑...若不是港口黑手党太缺人...手下们也没必要像我一样这么求贤若渴啊...我肯定是谁资历高且有本事,就提拔谁啊...”


  红叶嘴边噙着的笑意愈发浓厚,她转了转手里的扇柄,随口道:“是是,您真的求贤若渴到就连不怀好意的卧底都利用透底了呢。”


  “是啊...”森鸥外眯着自己的紫红色眼眸,似有似无地瞄了几眼坂口安吾和港/黑里某人的方向。


  没察觉的那人则有些恶寒地搓了搓自己的鸡皮疙瘩。


  然后森鸥外双眼突然一扩,嘴角也使劲往下弯露出个苦瓜脸,双臂则往爱丽丝的方向展开,摆出了惯常向她发嗲的姿势。


  “呜呜~爱丽丝酱~,我真的太可怜了~,居然都没人用到这种地步了~你来抱抱我嘛~”


  “变态大叔哭到渴死算了!别靠近我!”


  


  ————————————————————————


  彩蛋是无责任番外


死去的xp开始攻击我的裤子

【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碎纸机】观影第十一章

  【  关于让在解救了落难硫克以及被硫克用22禁龟甲缚方式捆在木板上的太宰之前,决定去吃个普普通通海鲜炒面的经历。


  ...


  让不在意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起自己的海鲜炒面。


  味道确实很不错,即使用他挑剔的舌头也没办法挑出不好的地方,海鲜确实非常鲜美,但让很确定,刚才与安室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皮打工小哥说了谎,捕捞跟上桌之间应该隔了不短的时间——为什么这么鲜?


  [kp:暗投 ??]


  [kp:让灵感60 1D100=91 失败]


  [kp:让扣除理智 1D6=5]


  [...

  【  关于让在解救了落难硫克以及被硫克用22禁龟甲缚方式捆在木板上的太宰之前,决定去吃个普普通通海鲜炒面的经历。


  ...


  让不在意地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起自己的海鲜炒面。


  味道确实很不错,即使用他挑剔的舌头也没办法挑出不好的地方,海鲜确实非常鲜美,但让很确定,刚才与安室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皮打工小哥说了谎,捕捞跟上桌之间应该隔了不短的时间——为什么这么鲜?


  [kp:暗投 ??]


  [kp:让灵感60 1D100=91 失败]


  [kp:让扣除理智 1D6=5]


  [kp:让剩余理智65]


  一股眩晕感击中了让,他的大脑迷茫了瞬间,神经元在大脑灰质里打了会儿架,又在电视机内声音的呼唤下握手言和。


  在眼睛出现重影的时候,让看见面前出现一个穿着警察衣服的男子,面前摆着一个空盘子,男子低着头,5秒左右,重影消失。


  当重影消失时,警察跟盘子都不见了。


  让低头戳了戳盘子里剩余的海鲜,白色的肉质,大小被厨师切成看不出原型的肉块。


  [让:……]


  [kp:现在才开始怀疑?]


  金发的法国人拿筷子敲了敲盘子,没两下就放下筷子,转而开始继续吃炸鱼薯条配橙汁,最后甜点刨冰收尾。


  [kp:你心是真的宽。]


  ...


  一股迷惑人心的吸引力让他不自觉转移了车头方向,比最名贵的香水还要令人沉醉。


  活跃在胃部的海鲜组织骚动起来,催促他往美味的地方前往。


  让没有反抗,加足马力,朝身体渴求的方向赶去——


  [kp:让侦察40 1D100=39 成功]


  碧波荡漾的海面上,飘着他不喜欢的两个骗子——一个在木板上躺平,另一个在海面起起伏伏,只露出一个脑袋。


  胃部比鼻子率先得到信号,那股美味的香气是从只露出脑袋的太宰治身上传来的。


  让的喉结不自禁滚动了下。


  ——好想咬一口啊。】


  “唐僧肉吗...异世界的太宰先生...”谷崎润一郎避嫌地略过【太宰治】如今过于色/情的姿势,尝试把话题引导到正轨上。


  “幸亏这个金发的外国人没恬不知耻地对昏迷的太宰先生下嘴,否则在下的罗生门必然要撕裂他的每一寸骨肉,让他尝尝何为生不如死!”芥川龙之介厉声说道。


  唯有立原道造觉得这视频里满是让人无法吐槽的槽点。


  因为这个法国人后面居然是靠想和太宰上/chuang打/pao的色/欲强压过奇怪的海鲜肉在他胃里产生的食欲的啊!


  还湿身!捆绑!绷带!他满眼里是只有这些不检点的play了吗???尊重一下不对劲的海鲜肉对自己的影响好吗?


  为啥他会认为【太宰】的“肉体”比【太宰】的肉体还要有吸引力啊?


  就算是以“浪漫”与“浪dang”出名的法国人也不必做到这般“毅、力、惊、人”吧!


  看透了这一切的立原道造恨不得自戳双目,把这种奇怪法国人的坚定爱情(上/chuang)观从自己正常的爱情观念里撇除出去。


  他只是个还没谈过恋爱的年轻小伙啊,怎能未尝过爱情的苦,就被这种东西污染了呢???


  还有啊!为啥他的上司芥川龙之介能在这种明显就是对他的老师太宰治明晃晃的心理层面上的性骚/扰行为视若无睹啊!


  一个成年人再如何纯洁、不谙世事,甚至经常无视男女性别的差异,好歹也要对此有所动容,有所反应啊!


  立原道造想不懂,也想不明白。他只觉得自己身边充满了奇人,自己这个正常人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他一个人自闭地挠乱了头发,进入了不能再吐槽的贤者时间。


  注意到他的银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举起来一张纸。


  “芥川大人...向来如此...习惯就好...”


  立原麻木地盯着银递过来的纸上满满的修改液与省略号。


  银啊,不用再狡辩了,你也很想对芥川大人这种行为吐槽的吧,纸上比5元硬币还厚的涂改液痕迹已经暴露了你...


  你是芥川一说出那句话就一直在修改中吗?怪不得刚才瞄到你一直在低头。


  立原道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省略掉终于出场的敦敦在鹤见川捡到了疑似入水殉情的硫克二人组,并被请客茶泡饭的内容,现在让我们把目光投向调查员维苏与他的酒友中原中也的方向。


  ...


  “砰——”被榨干酒液的啤酒杯摔在桌上, 在安静的空间内格外引人注目。


  这里并不是专业的酒吧而是一家由砖堆砌而成的旧台球吧,门口招牌上写着店名“旧世界”。


  营业时间被港口黑手党包场, 因此没有人不识相的进来打扰, 也不会有人大声喧哗——


  “好爽快啊!”坐在高凳上的维苏畅快地呼出一口气,“这酒才带劲儿啊!”


  “豪饮!”金发的青年从身后的酒柜里拿出一瓶琥珀色的酒,热情地招待他, “之前还怀疑你是不是假冒的俄罗斯人是我的错,这个酒量毫无疑问证明你的身份!VV, 这里有瓶老板珍藏的威士忌, 当作赔礼好了,要来杯‘波本可乐’吗?”


  话虽如此, 金发青年已经手快地打开了可乐跟威士忌,没有参考维苏的意思。


  “喂, 我看是你自己想喝吧,信天翁。”美貌的男人言笑晏晏,语气温柔。


  “哈哈哈,没有啦,我只是想看VV在醉酒后的丑态,我猜那一定很好笑!”说着, 信天翁捂着嘴巴开始笑起来。


  外交官想了想,点头:“说得我都开始好奇了,那VV喝喝看呗。”


  琥珀色的酒液跟碳酸饮料混合, 倒在刚刚空杯的啤酒杯里。


  “在说什么失礼的话啊你们,”干部心累地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对自己的酒友道歉, “这两个家伙都太乱来了,你别听他们起哄, 酒跟可乐混在一起很容易醉的。”


  “呼呼呼呼,”维苏完全无视了酒友的劝告,举起“波本可乐”一饮而尽,“咕嘟咕嘟——呜啊,SHYA!!!”


  “Shya?”橘发干部眼神中带上一些难以理解。


  听起来像是猫猫在威慑敌人的声音……这年头的雇佣兵都转性了吗?


  ...


  “之后对上了我们加起来也没打过的强敌,为了活下来,在首领的默许下,我们假死了一阵——”


  “異議あり!!”维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他不知何时戴上一顶法官白卷发,握住转轮手/枪的枪管,当作法官木槌敲了敲,“你们既然打不过,怎么能咋活下来?”


  [kp:成步堂?]


  宣传官:“是避开了。”


  ...


  “有牺牲吗?”看起来清秀可爱的雇佣兵开口却犀利得像是开炮。


  [kp:暗投 ??]


  “没有,”一直没怎么开口的中原中也说,“我的朋友一个都没少。”


  [kp:维苏心理学20 1D100=??]


  [kp:维苏灵感80 1D100=8 极难成功]


  橘发干部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中闪烁着坚定,但维苏可以透过那层坚硬的外表看到他本人的动摇,不,并不是动摇,是在场的某样东西在干扰他的真实想法。


  在场的某样东西……


  ...


  马格南子弹穿透爱笑年轻人的头颅,带出一大片血肉淋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金发青年表情凝固在微笑上,身体随着冲击力倒地,再没有声息。


  [kp:暗投 ??]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在场的另外两人毫无防备,还在谈笑的酒友毫无征兆地射杀了他们的同伴——


  盛满香槟的酒杯摔在地上。


  “你、你……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啊!”


  中原中也的精致的脸布满愤怒,他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切,声音都在发抖。


  维苏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朝理智即将崩碎的黑手党干部竖起拇指:“Don\'t mind~中也~我在帮你的忙~”


  [kp:暗投 ??]


  橘发干部带着撕碎一切的气势掀翻桌子。


  ...


  “在说遗言之前,”维苏对平视中原中也的现状很是满意,但他的求生欲阻止他进一步皮下去,“中也还是转头看看你的朋友吧,无论怎么看那都不是人类吧?”


  中原中也转头看向信天翁的尸体,宣传官蹲在他旁边。


  [kp:中原中也灵感自动成功]


  明明是被枪射杀的信天翁,身体却仿佛被强酸淋浴一样融化成一团黑色的未知物体!


  在中原中也的视野里,黑色的未知物体开始朝宣传官方向蔓延——


  “宣传官!到我这里来!”中原中也抛弃维苏,转身朝着宣传官的方向扑去。


  “等等别去!”


  [kp:维苏敏捷60(需求困难成功) 1D100=12 极难成功]


  维苏抓住中原中也的的手臂阻止他前行,却被他带着一起向宣传官的方向移动。


  [维苏:居然连个对抗的机会都不给!?]


  [kp:暗投 ??]


  在中原中也靠近宣传官的时候,黑色的未知物体停止了原本的活动,转而绕住他们,封锁出口。


  “宣传官,你……”中原中也的声音消失。


  漂亮的男人化为同样的黑色未知物体,与曾是“信天翁”的未知物汇合,化作囚笼彻底困住了中原中也与维苏。


  “我给中也的心理阴影太大了,所以中也跟我闹掰也可以的哦,”维苏准备侦察找薄弱点点,“如果能活着出去,最后再喝一杯散伙酒吧,中也……”


  “中也中也的,烦死了!给我点思考时间不行吗!”


  中原中也暴躁地将帽子摘下,被篡改的记忆一瞬间得到纠正,让他的大脑负担超额,神经一阵阵地抽疼。


  旗会的死亡场景幻灯片一样在他大脑中闪过——宣传官、钢琴家、冷血、信天翁、医生……


  [kp:暗投 ??]


  [kp:维苏灵感80 1D100=77 成功]


  浅色的阴影还没成型就被打散,彻底失去成为崭新“钢琴家”“冷血”“医生”的机会。


  “我想起来了,”年轻的黑手党干部踩着一地的碎玻璃,表情狰狞得宛如野兽,“你们早八百年就死了啊——!”】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身黑衣的橘发干部还是瞬间捏紧了酒杯细细的把柄,那双钴蓝色的瞳孔闪过转瞬而逝的落寞。


  太像了...那群怪物捏造的旗会太像了...


  中原中也预料过可能会有不怕死的异能者在未来伪装成自己信任的人骗取机密的事情,毕竟异能能办到的效果真的是该死的层出不穷,又很容易使人防不甚防。


  而中原中也自然也相信自己能在糟糕的结果到来之前及时反应过来,并用重力碾压一切阴谋诡计。


  但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抗压能力。


  他发现仅仅只是隔着荧幕观看,自己也没办法对虚假“旗会”的死不感到动容,不感到愤怒,不感到...那隐藏极深的一丝悲戚...尤其当血花从信天翁的身上绽开时,他更加诧异于自己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动用了重力,哪怕只有短短一瞬,黑红色的光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哪怕...在观看这段开头时,他就已经千万遍地警告自己:你所见的“旗会”都是假的,即使被杀了也死不足惜......


  中原中也试图嗤笑几声自己脑海里对敌人的“重情重义”,顺便想举起手为维苏的果断行为鼓鼓掌之类的。但他用力弯了弯自己的嘴角,发现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的,同时,也举不起好似被特制麻绳束缚在椅子把柄上的双手。


  进行无用功良久后,他只得烦闷地喝起了酒,来疏解自己莫名堵得慌的复杂情绪。


  中原中也无声地喝着酒,但不知怎得,他脑海里突然冒出起一句对自己极为讽刺的评价。


  “尽管中原中也拥有强大的异能力,但他一直好像只能被动地去承受一些悲惨遭遇。”


  他噙着不知对谁的冷笑,用没有焦点的眼神望向漆黑的帽檐。


  “是啊...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在事情结束以后喝着苦酒。”


  “酒,实在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了,不是吗?”


  他向来张扬耀眼的声音低低的,没有让任何一人听见,只是其中裹挟的韵味苦涩极了...


  中原中也哪是什么真正内心强大的人呐?这种理论实在是可笑极了。明明在这世上,越是重情重义的,就越容易被伤害地片体鳞伤啊。


  若他们表面上仍是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只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愿说,一直任由伤口随意长长罢了。


  


  


  【硫克三人组在中华街吃饭时巧遇维苏与中也,得知太宰一直故意在看自己沉迷于虚假旗会的中也则与他吵起了架...


  ...


  浮于表面的伤感, 爱信不信——by kp。


  调查员:……再对太宰治用心理学我就是狗。


  在调查员纠结狗不狗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从太宰治那堆冷嘲热讽中发现了异常:“你早知道真相一直在看我笑话!”


  维苏只看见自己好脾气的酒友咬牙切齿, 脑门上都在冒青筋。


  [维苏:比起生气, 更像是恼羞成怒。]


  [维苏:生气的中也,麦外敷!]


  [kp:……啧,你被让同化了吗?]


  [维苏:没有吧, 开后宫的愿望是刻在我的DNA上的。]


  [kp:……你倒是别什么都往DNA上刻啊。]


  太宰治撇了撇嘴:“啧,在指责我之前不先指责下你的森先生吗, 横滨现在这个样子可脱不开他的功劳。”


  “你在说什么鬼话, 首领可什么都没做!别随便给黑手党扣锅!”


  “……我一直以为蛞蝓没脑子已经够可悲了,没想到你连眼睛都退化了, ”太宰治表面看上去像是在牙疼,“你还记得上一次见你的首领是在什么时候吗, 还是你的初次梦体验已经把森先生挤到横滨湾了?”


  硫克蹲在角落,跟维苏咬耳朵:“你有没有感觉太宰变得活泼了,之前他也经常对我阴阳怪气,但没有这么丰富的词汇量。”


  维苏煞有其事地点头附和:“中也也变得易燃易爆了,之前我拿他的信用卡玩飞镖都没生气。”


  “……你们跟他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被迫一起蹲下的中岛敦吐槽道。


  “当然好了,太宰是我的搭档。”/“中也跟我是生死之交。”


  两个调查员视线撞在一起, 隐隐有电闪雷鸣。


  “……”


  “我跟太宰一起跳海逃亡,差点死在海里!”


  “我跟中也并肩作战!”


  “我挖过太宰朋友的坟,当着他的面!”


  “我射杀了中也的朋友, 也是当面杀!”


  太宰治:……


  中原中也:……


  [kp:你们攀比个什么鬼啊?]


  [硫克:淦!被维苏眼神挑衅了,一不小心就!]】


  “这群调查员是傻(biu!)吗?!”国木田独步按捺不住脑门上在跳踢踏舞的青筋了,向来良好的素质终于在暴脾气的怂恿下破了戒。


  “对啊,就是傻(biu)呢。”与谢野晶子冷漠地点点头。


  “WOW,这就是大城市的用语吗?我也来,傻呜呜呜...”宫泽贤治跃跃欲试,然后被国木田的手及时刹住了文明用语的底线。


  “14岁的小孩不要学,这是成年人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能用来发泄自己激烈情绪的不良用语。”国木田独步淡然地推了推眼镜,用凶兽般凌厉的眼神制止着宫泽贤治,使其退缩了再次尝试的野望。


  宫泽家家训:遇到比自己强大的牛,不要试图与其为敌。


  “...”同样玩心大起的江户川乱步还没张嘴,就被福泽谕吉用零食塞住了命运的咽喉。


  就算你再聪明,你家长还是你家长.JPG


  乱步愤恨地一边嚼着嘴里超符合他胃口的好吃零食,一边决定要和福泽谕吉冷战五分钟!


  一秒都不能差!超好吃的甜点都不行!


  下一刻,他看着被银发剑客主动推过来的小蛋糕咽了咽口水。


  好像这个蛋糕是今天限定零食份额以外的哎...


  要不缩短到4分钟?...


  两三口吃完蛋糕的名侦探有些动摇地想着。


  


  



  


  


  

  ——————————————————————————————


  今天是丧丧中和调查员名场面好耶!(比心)


  


死去的xp开始攻击我的裤子

【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碎纸机】观影第十二章

【  “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中原中也看硫克的眼神就跟看太宰治的没多大区别,“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首领,但那是首领的命令,太宰,管好你的嘴巴。”


  太宰治反坐在椅子上,将脑袋搁在椅背上:“我猜猜,原话应该是‘组织转入守备状态,三个月内禁止任何人见他,以及封锁广津柳浪还活着的消息’。”


  “……”中原中也。


  ...


  “作为回礼,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件事,”中原中也蓝色的眼睛稳定而坚韧,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那是异能特务科的丑闻,他们为了解决横滨多出来的那些‘人’,引来了你们遇见的泥巴怪物,广津老爷子也是配合假死,你们侦探社不也配合出了一个人吗。”


  ...

【  “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中原中也看硫克的眼神就跟看太宰治的没多大区别,“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首领,但那是首领的命令,太宰,管好你的嘴巴。”


  太宰治反坐在椅子上,将脑袋搁在椅背上:“我猜猜,原话应该是‘组织转入守备状态,三个月内禁止任何人见他,以及封锁广津柳浪还活着的消息’。”


  “……”中原中也。


  ...


  “作为回礼,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件事,”中原中也蓝色的眼睛稳定而坚韧,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那是异能特务科的丑闻,他们为了解决横滨多出来的那些‘人’,引来了你们遇见的泥巴怪物,广津老爷子也是配合假死,你们侦探社不也配合出了一个人吗。”


  “你指的是江户川乱步?他是真的死了。”


  】


  “果不其然和乱步先生之前说的一样,横滨无差别连续杀人案是官方机构一手制造的。”


  “但那些能伪装成人类的怪物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谁把它们引进横滨的呢?”


  这件事背后的阴谋气味过于明目张胆,又令人不得不为之胆战心惊,引得国木田独步忍不住喃喃自语,并仔细思量了起来。


  不过他在普通人里勉强算的上是傲视群雄的智慧终究无法匹敌如太宰治、江户川乱步那样比机器还可怕的推算能力。亿中挑一的人类顶尖智慧把他苦苦挣扎的身影毫不留情抛之脑后,独留他在泥潭与荆棘里矢志不渝地艰难前行,却始终望不见真理之阶哪怕最下层的一级阶梯。


  但即使这样,国木田独步也具有他特有的优势,也就是他的“理想”。若是没有可以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那就一笔一笔认认真真地记下来好了,正如他自少年起每日都踏踏实实地践行在实现理想的路上一样。


  他是普通人,但又不甘于让平凡玷污了自己的理想、自己可能达到的高度。所以他既仰望着那些天赋者,又渴望总有一天能达到他们的视角。


        凭借着世俗也无法磨灭的一腔热血与偏执的野心。


  他抬手把合上盖的钢笔挂到了衬衫口袋上,随后如同往常一般仔细又迅速地一页页翻过之前记录的白纸黑字。几分钟后,因带着疑虑而微微蜷缩起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一份之前还带着太宰治为热衷于不择手段探究合作伙伴底细的调查员们精心挑选的恶作剧时间“2200年4月1日”的与横滨私立医院签订的有关受伤的侦探社社员的秘密合同上。


  当然,国木田不可能在短短时间里就把那份合同的全部内容记下来,他只是大概地记下了一些自认为的重要内容。


  他之所以会从众多信息中挑出这份合同不光光是基于这次观看的平行世界片段是特殊的解密类游戏视频。纵然不知道是何等生物会把一个世界当作游戏娱乐。但既然是解密游戏,前面播放出来的片段就一定暗含具有提示性的线索,用于给那些player探索。


  除去带点国木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幕后凶手后放手一搏下的无奈。他会挑选出这份合同作为可怀疑的点,同样也是由于它在这些扑朔迷离的线索碎片里本身就很具有迷惑性。


  在几乎侦探社全员重伤的情况下,为什么太宰治会选择把无法动弹的伤员放在对异能力者来说几乎是进出无阻的普通医院呢?他难道不怕港口黑手党趁机一网打尽所有人?纵使在可知的推测里,他已知晓港口黑手党与太宰治私底下做出了某些有关于打击那些怪物的合作。但若换做国木田自己,他是断然不会如此放心大胆地把重伤的同伴搁置在随时可能反咬一口的黑手党爪牙可触及之地。对他而言,他更愿意选择把重伤的同伴送出横滨或交给可信赖且合作过很多次的军警手下。


  纵使在“共噬”事件里社长同样不能动弹的情况下,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把社长隐藏到更深处,反而送到医院,也只因除了社长一人,他们全员都还具有战斗力,且乱步先生还健在。故而他们对于在乱步先生的指挥下迎击来自港口黑手党的袭击这事虽也不是十拿九稳,但至少也成竹在胸。


  不过【太宰治】既然做出这个举动必然有他的道理,他绝不可能是那种一遇到危机,就被紧张冲昏了大脑的人。


  国木田用手指末梢轻轻摩擦着笔记本的一角,眉头微皱,双眼目光则凝视在一处久久没有移开。这一异常表现是他在极度冷静的情况下做出高度思考的表现。


  除去太宰治伪造了那份合同放烟雾弹的可能性,那大概率是这家医院本身就被某个大势力庇护着,以至于港口黑手党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伤员并击杀。


  而在这个异能至上的世界上也一直流传着一句众人心知肚明的潜规则:异能力只能被异能力打败。


  故而,能抵御拥有凶名远扬异能者的港口黑手党袭击的势力,必定手上把握着对抗异能力者的一定手段。


  手指摩擦纸张发出的轻微索索声戛然而止,而国木田严肃的面孔也愈发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只知其名,却不能掌握其基本信息的焦灼心理已经啄食了他的部分冷然。


  全新的,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出现过的强大势力...他有些忧虑地盯着笔记最下面一角“未来基金”这个名字。


  是如同异能特务科一样的秩序方?还是像港口黑手党一般利益至上的混乱方?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在这场阴谋里有没有插手?若插手,又是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那位“视频制作者”不可能随随便便给出一个有含义的名字。【太宰治】也不可能就把伤员交给一个普通的,无法抵御外敌的医院。


  国木田顿了顿。


  不.....或者说这份之前刻意被视频重点放大的合同就是一个预先的暗示呢?是一个未来基金即将出场的预兆?


  毕竟若单纯只是为了娱乐,为了趣味的话,“视频制作者”明明只需要把“2200年4月1日”这个时间做个特写不就好了吗?还有必要把整个合同放出吗?


  ...


  想到这一点的国木田不禁冷汗淋漓,只觉得【太宰治】把伤员交给被“视频制作者”暗示过的势力这个举动不大妥当。


  万一【太宰治】看走眼了呢?或者他们就是幕后凶手呢?


  突兀间,他觉得靠在椅背上的脊背有些凉,但手一往后伸,才发现是后背的衣服湿透了。


  未知的恐惧已悄然爬上脊背。


  【  “嘛,接下来的目标已经很清晰了,”硫克给维苏递了杯绿茶,“去找异能特务科的麻烦吧。”


  “噫,直接找上门吗,”太宰治积极地举手,“我知道有异能特务科的万事通,武力很差,硫克想怎么找麻烦就可以怎么找!”


  “偶尔也会干点像样的活嘛,搭档!”硫克趴在中岛敦瘦弱肩膀上,“明天跟我们一起出发吧,敦小哥。”


  “欸!欸、我?啊,是!”


  “那顺便把让君也喊上吧——”


  ...


  “书的地狱?”


  空气中带着纸张的植物腐朽味道,油墨书香味,以及海量的书。


  层层堆叠的书本如同不值钱的垃圾一样堆满了屋子内, 将原本简约宽敞的室内变得偪仄难受,书籍中央只有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连转身都困难。


  ...


  [kp:让侦察40 1D100=1 大成功]


  [kp:……]


  [让:开门红~]


  在拥挤的窄道前行时, 让的目光跟一个大开本封面对上。


  《Green Book》?《绿之书》?


  [让:我能过一个博物学——]


  [kp:不能。]


  [让:……OK。]


  让伸手够向那本大开本书籍。


  [kp:不建议你碰那本书。]


  [让:OKOK。]


  让松开手,带着《Green Book》踩着书少的地方开始继续往里走。


  ...


  并不知道眼前两人在内心说些什么鬼话,坂口安吾翻开书,指着其中一页:“你们说的污泥怪是这个吧。”


  书页上有一团没有规则的涂鸦,笔者在某一块区域画出两只锋利前肢的模样,标明气味难闻,可以流动等特质。


  ...


  “坂口君,不净之子是谁点头放进来的?”


  ...


  “就是后来被不净之子处理的伪装人?”


  “我们一般称呼它‘沼泽人’,”年轻社畜眼镜反光,神色难明,“它能与死去的人一模一样,无论是记忆还是思考方式,找不出任何不对……成为了横滨很多市民的心灵寄托,因此异能特务科这方面查案尤为艰难。”


  ...


  “在市民的阻挠下,异能特务科进展缓慢,上头认为有必要采取强硬手段,”坂口安吾神色动容,“有一个大人物提议,用生物对付生物,引进可以完全瓦解沼泽人的特殊物种——不净之子。”


  “不净之子可以确实歼灭沼泽人,高效率进行索敌杀戮,除了现场惨不忍睹以外没有别的缺点。”


  ...


  “……异能特务科反对过,但提议的人号召力强强,而且提议者证明他能够控制不净之子的行动,上层才允许的。”


  ...


  “是军警办事不利,”坂口安吾眉头微皱,“凡事都有意外,他们将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沼泽人的怪物用在多余的事情上。”


  “多余的事情?”


  “他们取消了原本不净之子只能猎杀沼泽人的限制,拿不净之子谋私,”坂口安吾下意识看了太宰治一眼,“有线报说,他们似乎跟港口黑手党联手了,派不净之子杀了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侦探社的其他探员也接连被袭击。”


  [kp:让真实90 1D100=61 成功]


  真话,毫无疑问的真话,但疑点非常多。


  “那可真是……莫名其妙,”让摊开手掌,“一个政府合法暴力组织跟黑手党联手,光是说出来就很搞笑。”


  】


  费奥多尔勾起了一抹晦暗不明的微笑,如同阴影中最幽深的乌色,却又一闪而过愉悦的情绪。


  “福地大叔?...他要杀我?为了自己的目的?为什么?为......”


  罕见地,迷茫竟充斥在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知的名侦探眼里。他原本要放入嘴里的透明吸管也突兀地停滞半空,在江户川乱步近乎无力握住,但却又一点点压抑地收紧的手掌中就像是失去固定的架子一样被迫在被打磨平整的玻璃瓶口滑来滑去。不过这样的力道终究滑不出一个完整的圆,那根透明吸管只能如同一个滑稽的钟摆一样沉默地摆来摆去罢了。


  名侦探翠绿的瞳孔黯淡地盯着那根摇摇摆摆的吸管,了然后的悲伤与不解也随之一点点爬上了他无处遁形的面孔。二十六年来一直心如赤子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到最后也只能像个孩子一样把脸皱在一团,努力地把逗留在眼眶里的咸水逼回去。


  宽大座位上,戴着棕色侦探帽的黑发男孩拼命低着头,好似夏天贪凉扇扇子一样快速地眨着几乎被泪水盈满的两处脸上盆地。


  但无果,几滴徒劳的泪花终究在地上绽开,与灰尘混成一团污浊,也将江户川乱步被欺骗后的仓皇沉淀了进去。


  或许情感对名侦探而言就是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所以才会使他如此失态。


  爱是,恨也是,无知无觉的被背叛更是。


  “社长,我觉得我应该提醒一句。”身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不知何时来到了福泽谕吉的旁边,用凝重的严肃语气微微弯腰与坐着的福泽谕吉对话。


  “你说”还未整理好自己震惊情绪的福泽谕吉沉声应道。


  “我猜社长你与那位隶属于军警的“大人物”认识吧?不然刚才也不会与乱步先生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是的,他是我认识多年的老友了....我没想到异世界的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千言万语也诉说不出此时福泽谕吉内心交织的复杂情绪,银发的中年人最终只能将其化为一声应答中未尽的叹息。


  “我希望您在与他打交道里多小心些,异世界的他估计在预谋着什么,才会建议引进不净之子。而我们世界虽然没有那样奇诡的生物,但那位能接触到的也有不少了。”太宰治委婉的言语里几乎可以说是明晃晃地在福地樱痴的身上贴上了预备搞事的标签了。


  “...我知道了。身为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我会小心...他的。”福泽谕吉扶着腰间的剑,用艰难又决绝的语气立下了誓言。


  太宰治走后,他把剑拔出来细细地用布擦着,待剑身被擦拭得雪亮,重新被放回鞘后,又无言地望着剑。


  老友...莫忘学剑的初心...你的同位体现在居然连无辜群众的性命都肆意剥夺了,实在是有违被授予的英雄之名。


  希望你还没有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银狼压下来的眉眼平淡如故,却又锋利如剑,隐约间透出了肃杀的金戈铁马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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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后面一段应该乱步和社长部分没写好,两三点突然起来想写,但后面越写越萎靡了....


   


  


  


安稳

胡扯中,勿cue(完)

隔壁《cos兰波的我自带了亲友》同系列故事,主角是亲友弟弟,【中也】的十六岁冒险记。

ooc预警


  如果要问中原中也穿越时空是什么感受?

  那就是没有感受,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书桌前,手上没有针孔,大脑还有些困倦,像是打盹做了一个梦。

  【魏尔伦】在他身边,拿着一本封面空白的书籍,对着他微笑:“弟弟,穿越好玩吗?”

  老哥也还是熟悉的老哥。

  【中原中也】放松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眉毛还没有来得及皱起,就听到他老哥看着书籍,如同吟诗般的语调,饶有兴致道:

  “魏尔伦按照二零三号的遗嘱,将二零三号的骨灰撒入了大海,看着灰白色的粉末从指间......

隔壁《cos兰波的我自带了亲友》同系列故事,主角是亲友弟弟,【中也】的十六岁冒险记。

ooc预警






  如果要问中原中也穿越时空是什么感受?

  那就是没有感受,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书桌前,手上没有针孔,大脑还有些困倦,像是打盹做了一个梦。

  【魏尔伦】在他身边,拿着一本封面空白的书籍,对着他微笑:“弟弟,穿越好玩吗?”

  老哥也还是熟悉的老哥。

  【中原中也】放松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眉毛还没有来得及皱起,就听到他老哥看着书籍,如同吟诗般的语调,饶有兴致道:

  “魏尔伦按照二零三号的遗嘱,将二零三号的骨灰撒入了大海,看着灰白色的粉末从指间滑落,融入大海,随着潮汐前往不知名的方向,魏尔伦心中突然极度不安。”

  【中原中也】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黑历史被公诸于众的尴尬与恼羞成怒,让他身上的零星困倦彻底消失不见,打断【魏尔伦】的话:“够了没有?老哥!”

  “不好奇魏尔伦的后续吗?”

  【魏尔伦】哄孩子般夸张的语气:“哎呀,相当有趣的后续。”

  “我自己会看。”

  【中原中也】不为所动,目光从【魏尔伦】的脸上逐渐移到【魏尔伦】手中的书籍上,书本上有些破旧的痕迹,看起来只是一本普通的书籍,但【魏尔伦】念后续的时候,是看着那本书念的。

  “当然可以,”

  【魏尔伦】将书合上,递给【中原中也】,声音轻快:

  “这是你穿越的工具,文豪野犬世界的可以实现一切愿望,能够将写在书上的文字变为现实的空白文字书,因为被压制而特别好用的工具,但遗憾的是,能够穿越的世界只有文豪野犬的各个平行世界,穿越世界的人只有我,兰波和你,可能是因为在三次元被削弱了,我是这么想的。”

  【魏尔伦】的话语半真半假。

  他们能穿越当然是因为他们的本源的特殊性,虽然再次诞生于这个世界,但本源与这本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简单一点的就是书是二次元物品,转世来到现实世界的他们就属于2.5次元人物,书的效果也可以显现到他们身上,他们也可以用三次元物品对书进行压制。

  但真正原因不用告诉【中原中也】。

  “如果我不是我亲身经历过一次我都觉得你是中二病发作。”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接过书,翻看起来,脸上的表情逐渐从惊讶变为了怪异。

  魏尔伦在二零三号死亡后,站在高处看着横滨,魏尔伦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负面情绪,他与兰波在这里分裂,他的弟弟在这里死去,温柔森林的秘密在这里隐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港口城市,却标记了他的一半人生,沉默而不详,强烈的不安笼罩在魏尔伦心中。

  “他在不安什么?”

  【中原中也】忍不住问道。

  “担忧他仅剩的两个弟弟也会突然死亡……你知道的,弟弟,魏尔伦来到横滨只是为了一个弟弟,但他的胃口显然被你撑大了。”

  【魏尔伦】语气颇有几分批判:“太贪婪了,不像我,我只在乎你一个弟弟。”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继续看书上显现的文字,可能是他只是想看后续的发展,书上的后续也很简略。

  不久后的某一天,魏尔伦找到了兰波,被兰波的友谊所感动,并向兰波倾诉他的苦恼。

  兰波安慰了魏尔伦,并提供了方法。

  魏尔伦利用从太宰治手中拿到的资料,搅乱了横滨的浑水,港口黑手党成为了暴风雨的中心,自顾不暇,在兰波的帮助下,魏尔伦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乱成一片的横滨。

  “然后……呃……”

  【中原中也】一脸震惊着书上的文字,提高了声音:“他跑路带着外科医生干什么?”

  “带着外科医生是为了中也弟弟不能离开医生,带个医生更加保险。”

  魏尔伦前往了黑手党横行的意大利,混乱、强者为大的环境对他来说如鱼得水,遮掩踪迹后,魏尔伦决定在意大利呆到另一个弟弟被治好为止。

  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也是为了打发突然空旷的时间,中原中也选择加入了当地的黑手党,在那里重新发展,没过多久,旗会的其他人也追了上来。

  “哈,旗会……”

  【魏尔伦】:“一家六口人,突然有两个人被带走了,剩下的四个人能装作无事发生吗?”

  【中原中也】抬头,皮笑肉不笑,道:“老哥,你懂得真多。”

  “还好,只是对他们有一点点了解。”

  【魏尔伦】笑容温柔,含笑开口:“不错的发展嘛,多亏了弟弟你的建议。”

  【中原中也】无法理解地皱眉,困惑道:“什么意思?”

  魏尔伦笑盈盈地敲了敲纸面,纸面上的墨迹融成一团,重新凝聚为了【中原中也】醉酒后的场面:【中原中也】对着魏尔伦拍着桌子大放厥词。

  【中原中也】瞪着纸张,几乎要把书瞪出一个洞,脸上忽青忽红,黑着脸“啪”地一声合上了书,放在书桌上,开始挽袖子。

  “觉得不公平吗?弟弟。”

  【魏尔伦】神色不变,把手中的圆珠笔旋转了一圈,在纸张上书写了一句话,语速却极快:

  “是因为我可以看到你的想法你却看不到我的?我有一个好主意,我也进行一场穿越,全局由你掌控,你也可以看到我的心理活动,如何?弟弟,等我回来后,你就原谅”

  话音未落,【魏尔伦】的身影融入书中般消失不见,【中原中也】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模糊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他的世界观破碎的声音。

  【中原中也】走了几步,看向书准备看看他老哥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然后——

  看了一场真假魏尔伦的大戏。

  【中原中也】:老人,地铁,看手机JPG

Immortality

十大尊者迫害录(番外一:宿命之战)

本文又名:

多少年之后的再相遇(划掉)

本章出场:无极,红莲,幽魂。

涉及剧透巨阳篇和元莲篇


宿命大战,摧毁宿命蛊后,红莲虚影从时光长河的虚影中走出,言笑晏晏,潇洒从容。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尽管红莲在跟方源和龙公说话,但一直心不在焉,余光不自觉地瞥向光阴长河的虚影,似乎期待着有人能从里面走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长河水再次缓缓流动,有人踏着哗哗水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姿容清俊的少年,眉目如画,清冷从容。

但那不是红莲要等的人,在看见他的第一刻,红莲原本微微缓和的神色更难看了:“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速之客的道歉看起来非......

本文又名:

多少年之后的再相遇(划掉)

本章出场:无极,红莲,幽魂。

涉及剧透巨阳篇和元莲篇





宿命大战,摧毁宿命蛊后,红莲虚影从时光长河的虚影中走出,言笑晏晏,潇洒从容。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尽管红莲在跟方源和龙公说话,但一直心不在焉,余光不自觉地瞥向光阴长河的虚影,似乎期待着有人能从里面走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长河水再次缓缓流动,有人踏着哗哗水声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姿容清俊的少年,眉目如画,清冷从容。

但那不是红莲要等的人,在看见他的第一刻,红莲原本微微缓和的神色更难看了:“你怎么会从里面出来?”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速之客的道歉看起来非常的不走心,“安心,我没抢你小情人的,我只是过来看看,他在后面。至于他愿不愿意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不速之客左右看看,似乎在感慨:“天庭现在够狼狈的啊,还真是有意思……不过有些可惜了,一个熟面孔都没见到。”

“我说,各位,有人告诉我当年无极上天庭走的哪条路吗?这气墙都没了,不好找。”



一定要说的话,这个人跟整个战场都格格不入,有着一种像是郊游般的轻松自在。


自然,也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不速之客的依然从容,不过看上去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差了很多,随便伸手一指,语气冷漠:“你,过来。”

被他指着的是一位天庭蛊仙,巨阳时期的人物,并不认识他,闻言只是蹙眉。



一道流光突然飞入天庭蛊仙的身体,让全场的氛围都停滞了一瞬间。自从大战过半,一缺抱憾亭里的两位尊者就没有再出手过,甚至被他们忽略了。这时候无极虚影突然出手让众人都是一惊。

一个念头也隐约浮现……

这人,到底是谁?



不速之客似乎也是怔了一下,旋即恢复了一派从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过来。”

那位天庭蛊仙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操纵着飞到那人身边。



“你来告诉我,无极当年攻上天庭走的是哪条路。”

蛊仙无法控制自己,“从中天门开始,途经名牌宫、太阳宫、五神殿、中央大殿、监天塔,忘道湖、最后终止在星驰山最巅峰的一缺抱憾亭。”



“忘道湖和一缺抱憾亭?”不速之客呢喃一声,“忘道安知所,抱憾误终身。”

他突然笑了起来,“哪怕身为后世之人,能解开星宿前辈的一题,也实在是荣幸之至。”



一缺抱憾亭中的星宿虚影自然听见了这句话,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年无极攻上天庭的一幕。

那时无极步入监天塔,却发现自己无法损毁宿命蛊分毫,自然是愤怒的,冷酷的。可星宿身为智道蛊尊,也自然地从他的眉宇间窥见一丝的……悲伤与歉意。


当时的她并不了解无极曾有过一个道侣,也不知道那人被他亲手杀死。

“曾经有一个人,他坐在我对面,清冷如画,言语中却有我无法忽视的炽热与期待,”无极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也不关心他面前的人究竟想不想听他的故事,“他和我不一样,他只想追求永生。那时他问我,能帮他把宿命蛊捏碎吗——可我做不到了。”



魔尊无极,永恒的求道者,任何挡在他道路上的阻碍都会被他一一清除,谁都不例外。


可那时候的星宿虚影突然不合时宜地想,也许再也没有任何时候会让无极比亲手杀死他的爱人的那一瞬间更加痛恨宿命。



接着无极在天庭进行了一番杀戮才勉强消磨了自己的怒气,也如星宿推算的一样询问了忘道湖和一缺抱憾亭的名字。但结果出乎星宿预料,无极的斗志没有被消磨,只是眉眼间的冷酷消散了许多,脸部线条都软化了些许。



言归正传。

不速之客其实一眼就认出了亭中的无极虚影,他轻笑一声,转身走入时光长河,向后挥手,“走了呀。”

“……我等你。”



这只是一个很短暂的小插曲,这个时候超过半数的人也意识到了他的身份——无极魔尊的道侣,历史上唯一有过记载的思想蛊的拥有者,魔仙宋黎。




随着又一阵水声响起,红莲一直等待的人终于现出身形。

五域两天的凡人因为众目睽睽杀招也能看见这一幕,比起蛊仙的惊愕的复杂心境,他们的想法就要简单很多。

“刚刚走出来的少年好漂亮……”

“跟刚才那个冷冰冰的仙人真像,他们是不是兄弟啊?”




天庭里的人也听见了这些声音,他们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准确性:宋黎和楚墨,真的很像。这种相似性很玄妙,他们的长相大约只有三分相似,气质也不尽相同——宋黎清冷孤傲,楚墨则更加艳丽明媚。但他们就是有一种很像的地方,说不上来,但如果一起出现,很多人都会恍惚一瞬间。


这恍惚的人自然不包括红莲。


“墨儿……”

“不,没有,我没有原谅你,更不想看见你,我只是想呼吸一下宿命蛊被摧毁之后的自由空气,”“楚墨”神色冷淡,环顾四周,突然笑了出来,“真的是从来都没见过天庭这么狼狈的模样,有意思。”


更像了,居然说出了相似的话。


他最终盯住了披着红披风的方源,莞尔:“是你摧毁了宿命蛊吗?你真好看,我喜欢你。”

方源神色冷淡:“前辈过誉,现在还没有成功。”

“我知道的,这也是洪亭会出现的原因,”他笑眯眯的,“所以才说他是个屑。”

“这个家伙啊,知道他和柳淑仙的人,都说他痴情,”楚墨容貌昳丽,在方源的诸多身份中,颜值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时候嘴角带上一丝冷笑,“可惜情深不寿,他该狠的时候,比谁都狠。”

“小家伙,喜欢谁都不要喜欢尊者。他们对理念的追求可以压过心中的一切欲望和感情。”



在场的人下意识地想点头——的确,几乎所有的尊者和道侣都没有好结果,尤其是魔尊。


虽然楚墨这么说,但所有人都觉得,他在乎的也许并不是这件事。

红莲也知道。

楚墨毫无疑问是厌恶宿命的。宿命让他失去了亲人,他的伴侣是宿命之外的产物,而宿命最后也让他们分离。

但楚墨并不怨恨红莲,他们的灵魂无比契合,他可以理解红莲的行为。



“但是,洪亭,我们被牵扯在一起的命运,在你离开的那一刻就消失了,”楚墨说,“你死了,我也死了,也许未来你会复活,可我不想了,我只想亲眼看看宿命蛊被摧毁。”

“我可能永远是楚墨,但不会永远是你红莲的仙侣。”

“你不需要我的原谅,也不需要对我有什么愧疚。你也不要……再爱我了。”



说完,楚墨微微颔首:“这位……古月方源,方源仙友,请继续吧。”



是的,无论怎么样,摧毁宿命蛊才是眼前的头等大事,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放一放。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方源,红莲意志,无极虚影,还有在场的无数人,和……魔尊幽魂。



接下来的事情幽魂不需要参与,他现在远离战场,远离一切喧嚷。

他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只要想起来就会让他的心脏有些抽痛的幻影。

他也曾有过自己的恋人,含霜履雪,风姿卓越,是他杀遍天下也不愿意伤其半分的人。

他们是货真价实的青梅竹马,一生都未曾分离。

幽魂已经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宿命蛊摧毁后,他们这些人的基本目的也都达到了。

可他似乎没有多么开心。



“清和……”

“我还是忘不了你……”

“至尊仙胎蛊跟你太像了,恍惚间仿佛是你回来了,”幽魂视线的落点在虚空中,尽管那儿什么都没有,他似乎还是看见了那个永远跟在他旁边的人,眼神是数千年如一日的纯粹而真挚,“可他始终不是你,而你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与此同时,天庭战场最中央,方源横亘不动,主持大局,他面前的光球中火焰飘洒飞舞,无数人意色彩斑斓,绚烂多姿。

一根根的苍白光丝,从方源紧握的手中逐渐产生,蔓延而出。

方源自然是知道这些光丝是什么的:“天道道痕。”

数十根、上百根天道道痕,从他手指缝隙间探伸出来。

方源索性彻底张开手掌,砰的一声,成千上万的天道道痕漫天飞舞,纠缠缭绕。

一条条道痕缠绕在他身上,剧痛席卷全身,让他身魂皆震。

“我的身上增添了天道道痕?等等,不只是我……”方源眼中精光烁烁,他敏锐地发现许多天道道痕无故消失,追溯人意的源头而去。

“果然如此。”

这一刻,方源终于彻底确定红莲的打算。

红莲的确是要炼制命运蛊,但也不是真正的想要炼制它出来。

方源抓紧一切机会,开始全力收集这些天道道痕。

这是千载难逢的巨大机缘!

并且越多的天道道痕,便越能防备魔尊幽魂在至尊仙胎蛊上可能暗下的手脚。

只是天道道痕的融合,十分剧痛难忍,即便是方源这样心志坚定的人,撑过十根完整的天道道痕之后,就疼得头晕眼花,痛彻心扉。

但他此时正要主持炼蛊,偏偏不能妄动其他手段,否则干扰了炼蛊,造成失败,那就更加不妙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楚墨突然笑了一下,他不是活人,自然也没有天道道痕加身,竟成了整个战场唯一的自由人。

他伸手在虚空一划,一根天道道痕就印在方源身上。

第二根,第三根……他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满是兴致盎然。

“你摧毁宿命蛊,我欠你一个人情,现在我还给你。”




龙公怒吼,终于摆脱了凤九歌,杀到了方源面前。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最后的一丝红莲意志,勉强凝聚身形,挡在方源的面前,面对来势汹汹的龙公。

“师父。”红莲微笑,“我真的做成了。宿命蛊已经被我拆分成无数份,分发给了天下所有的人。它仍旧存在,并不算毁灭。并且和运结合,再不能为天意所用了。”

龙公怒得发狂,双眼通红,怒发冲冠。

他咆哮一声:“孽徒!”

就在他将红莲意志冲垮的前一秒,楚墨闪身隔在他们面前,轻笑着说:“龙公前辈,何必动怒?”

“你瞧,这就是大潮泱泱。”




楚墨毕竟只是个虚影,面对龙公怒极的攻势自然毫无办法,但他也不在乎,反而回头看了看红莲。

那一眼,有无奈,有感怀,有伤感,也有释然。

“我知道,这本来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可是洪亭啊,已经够了。”

红莲意志的容貌是他少年的时候,那时他尚未遇到柳淑仙,与友人高谈阔论、把臂同游,“正是少年佳意气,渐当故里春时节”。

那也许是他漫长生命中最眷恋的岁月。



“墨儿……”

红莲向前伸手,拉住了自己的道侣。

漫长岁月之后,我依然爱你,身为洪亭,或是红莲。



“大时代,终究来临了。”





那么,天庭战场之外,是否也有人邂逅了自己的恋人呢?

有的。




长生天,镇运天宫。

巨阳仙僵在刚才的一击之后,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半晌,他才似笑似叹道:“萧自安啊萧自安,你是真的恨我啊……”

“可你既然恨我,为什么不留下来折磨我一辈子呢?”




神帝城,壁画世界。

元莲意志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叹息一声:“谩竹,不要去找那个家伙了。”

虽然被束缚得结结实实,但被称为“谩竹”的人似乎并不在意,“元莲,豆神宫和帝君城合体,你谁也不弄,就弄来一个人关押着,不能不让人好奇啊。”

“当然,我更好奇,宿命蛊是被毁了吗?”

元莲意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是。”

“元莲啊元莲,你们天庭的象征——哈。”

“天庭就是天庭,不会因为宿命蛊的有无改变。”

谷谩竹睁大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接着脸上就露出了有些疯狂的笑容:“真该让以前的你看看,你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了。”

“他会不会也像以前对我一样,毫不留情地杀了你呢?”

元莲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谷谩竹的笑容也收敛了,安静回望过去。



很多年了啊。

壁画世界人烟鼎盛,市井凡俗数不胜数,按理说是不会无聊的。可谷谩竹在这里待了几十万年,没有人的壁画世界不会发展,一直都是一个样子,他能见到的只有元莲意志。



“元莲,师尊,”谷谩竹叹息着,“你就这么讨厌我,以至于把我禁锢在这里数十万年吗?”

“你是我亲手埋下的因里长出的果。”

“你这辈子酿过的苦果?”

元莲没有说话。

他想,他还是甘之若饴的,无论是过去,现在,或是未来。




【TBC】









小半生
今天刷了不知道第n遍的文野,突...

今天刷了不知道第n遍的文野,突然发现chuuya宝贝这个瞬间超级超级可爱(平时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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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
中之人昨天打了舌钉和耳桥。来代...

中之人昨天打了舌钉和耳桥。来代一下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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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米一年十二熟

红叶姐“你也有这样的时候来着”指的是中也十五岁初进港黑的时候吧,还是个有点点婴儿肥的朝气小男孩呢!

越考古越对现在的剧情心塞,唉

红叶姐“你也有这样的时候来着”指的是中也十五岁初进港黑的时候吧,还是个有点点婴儿肥的朝气小男孩呢!

越考古越对现在的剧情心塞,唉

老大哥在天堂勿q

  大家能看出来我的xp是什么吗?

  既有白毛,也有黑毛。

  但白毛控(中国人人均白毛控)是实锤了的,也是个反派控。

  但有些明明很好看,但就是踩不到我的xp上(比如折木奉太郎)

  

  大家能看出来我的xp是什么吗?

  既有白毛,也有黑毛。

  但白毛控(中国人人均白毛控)是实锤了的,也是个反派控。

  但有些明明很好看,但就是踩不到我的xp上(比如折木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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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费佳和罗佳的文梗

罗佳是我自己脑的,究极哥控(没被洗脑)

一、

少年黑色的眼睛映着皎洁的明月,淡淡的月光洒在他身上。

他垂眸低头,令人诧异的是,眼睛如白纸一般纯洁的黑发少年身上竟满是血迹 

“激烈的战争,”他怜悯的闭上眼,“可悲,可泣。”

刚才的一幕幕仍在继续。

  

歪头,躲过三发子弹,罗佳些好笑的勾起嘴角。

【异能力——罪与罚】

手指轻碰嘴唇,他笑眯眯的看面前最后一位黑手党底层惨叫着爆体而亡

[哥哥的决定不会有错。]

他转身朝深处走去,停在一面墙前

[只要是哥哥所认为的错,那一定就是错;]

罗佳抬起右手,

“罪是呼吸,罪是思考”

吟诵着,泛着蓝光的熊熊黑焰喷涌而出,巨...

罗佳是我自己脑的,究极哥控(没被洗脑)

一、

少年黑色的眼睛映着皎洁的明月,淡淡的月光洒在他身上。

他垂眸低头,令人诧异的是,眼睛如白纸一般纯洁的黑发少年身上竟满是血迹 

“激烈的战争,”他怜悯的闭上眼,“可悲,可泣。”

刚才的一幕幕仍在继续。

  

歪头,躲过三发子弹,罗佳些好笑的勾起嘴角。

【异能力——罪与罚】

手指轻碰嘴唇,他笑眯眯的看面前最后一位黑手党底层惨叫着爆体而亡

[哥哥的决定不会有错。]

他转身朝深处走去,停在一面墙前

[只要是哥哥所认为的错,那一定就是错;]

罗佳抬起右手,

“罪是呼吸,罪是思考”

吟诵着,泛着蓝光的熊熊黑焰喷涌而出,巨大的火舌嘶吼着,嚎哭着

[只要是哥哥所认为的正解,那一定就是正解。]

他拍拍手,黑火瞬间熄灭,面前的水泥墙只留下一道大口子,里面是璀璨的星空。

他走进去,来到一片纯白的空间

“找到了,〔书〕。”

罗佳灿烂的笑起来,满是恶意

[我是世界上最后一位异能者]

〔书〕浮在他面前,自动翻在最新一页

[哥哥,你所盼望的,期望的新世界——]

“世界上不再会出现异能者,”

[我替你做到了哦。]

“不会有异能的痕迹,”


“世界将回归正轨”


一点五、

“我会为哥哥办到一切,哪怕哥哥想要的是——除掉我的命。”


(写的拉,逻辑不清,别喷)

🥛普通用户🥛

【综文野柯南】所谓热心市民

1

  费奥多尔现在是在学校。

  是的,学校。

  严格来讲,费奥多尔并没有成年。“冰球”大概率是按照年龄分配职业。

  现在,费奥多尔,作为交换生,将在帝丹高中2年b班进行一年期的交换学习。

  而在他手腕上系着的冰球,将在这一年内帮助他适应新“生活”——新的思想,新的观念,新的轨迹。

  虽然不知道成功率有几何。


  在B班同学的好奇的打量的目光中,费奥多尔已落了座。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给费奥多尔的桌...


1

  费奥多尔现在是在学校。

  是的,学校。

  严格来讲,费奥多尔并没有成年。“冰球”大概率是按照年龄分配职业。

  现在,费奥多尔,作为交换生,将在帝丹高中2年b班进行一年期的交换学习。

  而在他手腕上系着的冰球,将在这一年内帮助他适应新“生活”——新的思想,新的观念,新的轨迹。

  虽然不知道成功率有几何。

  

  在B班同学的好奇的打量的目光中,费奥多尔已落了座。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给费奥多尔的桌椅增了几分暖意。

  这并不是空桌子。很明显,这桌子的主人应该处于休学期,且在他交换的一年内都不会回来,否则班主任也不会把他安排在这里。


  临侧位的是一位小姐。

  无威胁,是她留给费奥多尔的第一个印象标签。

  “你好,新同学。”毛利兰注意到费奥多尔的视线,笑着说。


  正值课间,其他班级的好事者也闻风而动。费奥多尔感受到了各种视线,好奇的,惊艳的,猜测的,观察的......但这相比于原世界浸着杀意的各类眼神,已经很友善了,不是吗?

  “阿,忘了介绍了,我是毛利兰,这位是铃木圆子,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费奥多尔同学,以后请多多指教。”

  费奥多尔微笑着回应,“多多指教,毛利兰同学。”


  怎么说呢,现在的情况就好比是做蛋糕的人,刚买了原材料,但一下子蛋糕就呈现在你面前——跳过了过程,直接得到了结果。

  处于这样的环境中,费奥多尔仍然处于紧绷的精神状态。

【很累吗,不是吗?况且现在您也无法与回原世界,曷不留于此?】

【这可是我们根据您的意愿挑选出来的契合度为97.8%的世界。】

  费奥多尔没有回应。


  时间过得很慢,生活也很平凡。千篇一律但又和乐,一成不变但又安稳,就像那大提琴低缓的音色。

  现在费奥多尔表面上看起来像一个合格的高中生了,每天房屋,学校两点一线,还顺便加入了一个弦乐社团。

  费奥多尔的课桌上陆陆续续地有了情书,但费奥多尔也会一封一封地写拒绝信。


  “哇哦,我本以为工藤走了之后就不会再现这种盛况了呢。”

  铃木圆子感叹道,顺便还用胳膊捅了捅毛利兰,“是不是呢,工藤夫人~”

  惹的毛利兰面红耳赤。

“什么啊,圆子,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所以,这个桌子原本是那位叫工藤新一的学生的吗?”

  太近了,费奥多尔想不听到都难。


  “对,就是那个一心扑到案件上甚至自己女朋友都不顾的大笨蛋侦探的。”

  “园子!都说了......”

  毛利兰的脸已经红透了。

  “如果他是一位绅士的话,那他一定会回来的,毛利同学,而且,说不定,他现在还思念着你呢。”费奥多尔礼貌地回应。

  毛利兰用手捂住了面部,只留下发红的耳根在外面,“怎么连费奥多尔同学都这样......”

  “好了好了,兰酱,先不管那个大侦探了,咱先讨论讨论寒假吧。”


   最后的最后,费奥多尔从铃木园子那里“被迫”得到了铃木财团晚宴的邀请函。说是空余的,但是不是真的空余的,还真说不定。


2

  是夜,铃木大厦前已经聚满了怪盗基德的仰慕者。

  费奥多尔现在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香槟。

  网传这次的宝石是罕见的南非紫钻,价格昂贵。铃木集团以天价拍下之后,怪盗基德紧接着就发出了预告函。

  

“众人恐惧的黑暗,将是我的天堂。——怪盗kid”


  相比于前几次,这可以说算是大白话了,费奥多尔想。但现在费奥多尔更关注的是另一股暗流。


  此时大厦内觥筹交错,裙摆窸窣,乐声缓缓而起,布满了整个金色宴厅, 舞池内也逐渐喧哗。


  但费奥多尔知道,在约八百码外,东西方位各有一位狙击手。


   “这就是我们的新同学!费奥多尔,超级超级受女生欢迎的哦!”

  毋庸置疑,这是铃木园子的声音。费奥多尔望过去,铃木拉着小兰向他走来。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与几个小孩,其中一个孩子费奥多尔在网上见过,所谓的基德克星——江户川柯南。还有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


  费奥多尔作了一番完美的自我介绍,算是和这两人交换了信息。


   音乐渐弱,十二点的钟声准时响起,此时明亮的大厅迅速坠入黑暗,几束白光向舞池中心辐聚,空中出现一抹白色的人影。


  “Ladies and gentlemen!宝石已落吾手,感谢诸位款待。”


  说完,他微微躬身。


  一阵白雾突然在空中迸发,而此时的电力供应也如常恢复,但因白雾造成影响,激发了消防系统,灭火系统发出警报并开始喷撒水雾。然此时费奥多尔已经从主厅退出。他并不想观赏一场把衣服弄湿的闹剧。


  费奥多尔独自一人踱步到配备的休息室,路过长餐桌时,还顺了一把钢制餐刀。


  休息室里早已有人,似乎是一位中年绅士,微胖,笑起来很是和熙。

  “哦,孩子,舞会开心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休息室呢。”

  费奥多尔认得这张脸,是那东京生物制药公司的社长,但很明显,这具壳子换了芯儿。

  “我本来觉得我会很愉快的,如果不是某个人扰乱了整个会场的话。”


  费奥多尔找了一处软椅坐下,正对着这位中年绅士。


  “你说是吧,怪盗基德。”



  此时会场中人员已基本撤离,工作人员将进行维修。江户川冲出会场,找寻怪盗基德的踪迹。800码外,夜风中,一位狙击手收起了枪。

——“Gin,无法识别目标人物。”

——“基安蒂,继续待命,辅助波本行动。”



  休息室的门外状态栏显示“正在维修”——这是费奥多尔推门看见休息室另有人时更改的。

  

  怪盗基德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颗幽邃优雅的紫钻,说:“这颗钻石虽然很美丽,但它不是我要找的那颗。现在看来,这颗宝石很适合由您带回去,因为您的眼睛和它确实很相配。”

 “我的话,就先走一步了。”


  但当他推门时,一把餐刀贴着他的鼻尖刺入了门里,快斗看着眼前微微颤动的渗出寒意的钢刀,笑容僵在了脸上。

  “私以为现在并不是出去的最好时机,怪盗先生,”费奥多尔收好紫钻,“你如果不想横尸于此的话。”

   费奥多尔缓缓地走过来,回收了嵌在木门里的餐刀。刀身有些磨损,但还能用。


  休息室是完全封闭的空间,狙击手无法定位目标,也就不会贸然开枪,相对安全。至于说在会场的时候,狙击手为什么没有开枪,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位社长,他的身份正被顶用,去了某个在狙击范围之外的地方,比如说铃木放置宝石的地方,从而使他的位置无法被定位。


  估算时间,与那位狙击手同伙的人恐怕已经潜入铃木大厦。


  “我觉得你脱下这身伪装比较好哦。”


    安室透作为服务人员一直潜伏在大厦里。因为洞悉这场暗杀计划,他提早一星期通过公安系统与这位社长取得联系,策划了假死方案,但是到了紧要关头,这位社长并没有执行方案,反而在基德闯入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安室揉了揉眉心,继续对顶层进行搜索,而顶层,正是这间休息室所在的地方。

  费奥多尔与怪盗基德先后走出了休息室,当然,怪盗基德已经换下了伪装,反而换上了工藤新一的面貌。

  按他的话来说,“这种关头,难道不是名侦探登场的最佳时机吗?”






































🥛普通用户🥛

【综柯南文野】所谓热心市民(陀单人向)

一句话简介:就是一篇陀单人向的综漫文。

①无CP。

②不会太削弱名柯众战力。

③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坑。

④自割腿肉之作,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看个乐呵,有什么问题欢迎大家在评论区提出来。

0

  陀思妥耶夫斯基醒了。


  待视线清晰之后,一个在空中漂浮着的巨大的“冰球”闯进了他的视野。形容其为“冰球”,是因为其周围温度极低,且近球端温度远低于远球端,再加之其剔透的球身,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冰”这一物质。


  温度呈断崖式下降,那颗冰球在向费奥多尔的方位迫近。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一句话简介:就是一篇陀单人向的综漫文。

①无CP。

②不会太削弱名柯众战力。

③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坑。

④自割腿肉之作,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看个乐呵,有什么问题欢迎大家在评论区提出来。

0

  陀思妥耶夫斯基醒了。


  待视线清晰之后,一个在空中漂浮着的巨大的“冰球”闯进了他的视野。形容其为“冰球”,是因为其周围温度极低,且近球端温度远低于远球端,再加之其剔透的球身,很难让人不联想到“冰”这一物质。


  温度呈断崖式下降,那颗冰球在向费奥多尔的方位迫近。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但没必要躲。


  费奥多尔观察到,冰球的体积不断缩小,温度也在缓慢增加。经过粗略估算,冰球到达他所在位置坐标时,有极大概率缩为一粒玻璃珠大小。


  现在只需侧一下身体,躲一下高速度的冲击即可。就像躲子弹一样,在扣响扳机之前,精准地预测它的轨迹,优雅地侧身,完美地结束一场战斗。


  这对费奥多尔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


   但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劲。那颗冰球确实缩成了一颗珠子大小,但在距费奥多尔身前一米处骤然失去速度,与费奥多尔保持相对静止。


  这一点儿都不符合物理学规律。


  费奥多尔没有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玻璃”球。


  【欢迎来到次生世界中转站,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内耶夫斯基先生。】


  该玻璃球在空中投下这么一行“冰字”——但现在费奥多尔绝对不会把它看做是那种低密度的分子晶体。


   【因不知名因素干扰,次生世界个体与整体隔离,经相关管理条例,将有我带领您前往新的次生世界。】


   “那如果我想去主世界呢?”


   在字迹显现出来以后,费奥多尔的目光就聚焦在了“次生”二字之上——如果自己先前所在的世界是次生世界,那就必定有作为发源的主世界。


  【抱歉,先生。能量不足,无法跃迁。】

  【我们将充分考虑你的意愿和处境,为您挑选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但同时,您也将失去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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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罗季昂的异能

(罗佳是我自己脑的,纯私设)

【双生】

1.

从罗佳记事起,他便看见周围所有人的身上都缠着松松撒撒的丝线。

孩童是白色的,青年是蓝色的,老人是黑色的。

只有哥哥的是紫色的,如同他紫罗兰般的眼睛。

2.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些线呢?罗佳想

后来他知道了,这是属于他的异能力

3.

罗佳从没在自己的身上看见过丝线的痕迹,只有一个紫色的小球在他周围跳动。

4.

罗季昂6岁,

邻居家的老爷爷死了,罗佳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老爷爷身上缠着的黑线若隐若现,似乎马上就要断了


8岁,罗季昂在学校里的朋友死掉了。

早上罗佳跟他一起去学校的时候,朋友身上白色丝线在他面前断了,一部分...

(罗佳是我自己脑的,纯私设)

【双生】

1.

从罗佳记事起,他便看见周围所有人的身上都缠着松松撒撒的丝线。

孩童是白色的,青年是蓝色的,老人是黑色的。

只有哥哥的是紫色的,如同他紫罗兰般的眼睛。

2.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些线呢?罗佳想

后来他知道了,这是属于他的异能力

3.

罗佳从没在自己的身上看见过丝线的痕迹,只有一个紫色的小球在他周围跳动。

4.

罗季昂6岁,

邻居家的老爷爷死了,罗佳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老爷爷身上缠着的黑线若隐若现,似乎马上就要断了


8岁,罗季昂在学校里的朋友死掉了。

早上罗佳跟他一起去学校的时候,朋友身上白色丝线在他面前断了,一部分穿过他的心脏后消散,一部分紧紧勒着他的脖子

他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罗佳想着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他看见了周围人惊恐的表情

歹徒闯进教室的时候,他听见了周围人的尖叫和哭泣

老师逃走了,同学们都疯了一般朝教室外跑去。

罗季昂躲在储物柜里,透过缝隙往外看,子弹射中了朋友的心脏,穿过了他的喉咙

朋友倒在地上,血迹向四周爬着,紧紧勒着脖子的丝线,消散了


为首的是位异能者,

罗佳闭上眼,

尽管他没有展露出自己的能力,但罗季昂看见了,他身上缠着的蓝色的丝线正发着淡淡的光


罗佳躲在储物柜里,

他睡着了。

9.

9岁

罗佳最要好的朋友死了,被他的母亲打死了。

罗佳告诉他,自己能救他回来,只要他还抱有对「生」的期望。

好朋友说,没关系,他撑不下去了。

罗佳没办法了,他的异能无法救回自愿死去的人的生命,最多只能将身体拼接成一个能被他操控的人偶。

10.

12岁的罗季昂很是懊恼,自己异能貌似没有攻击力的样子

直到看似柔软的丝线变成锋利的铁丝,直到异能把敌人分割成肉泥

他感叹,自己异能原来这么厉害吗!

11.

15岁

很不幸,第一次做任务就进了敌人的圈套,子弹朝四面八方射过来,他的身影逐渐消散。


罗佳站在费奥多尔面前,费奥多尔笑笑

罗佳递给他一封机密文件,从包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炸弹按钮。


(笑死,魔人的弟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进了敌人的圈套啊)

12.

罗季昂20岁

他在俄罗斯,呆在他们的房子里

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身上突然出现了紫色的丝线,罗佳心下一惊,又猛得发现,他与哥哥的联系切断了!

紫球吸收了丝线,融进罗季昂的体内。

这股力量他再熟悉不过了,

【罪与罚】啊……”

罗佳明白了,

费奥多尔已经死了,

他救不了费奥多尔,就像当初他救不了他的那位好朋友一样。

他现在唯一要做得只有一件事,遵从他们共同的理想,

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的世界。

20.

罗季昂突然想起来

跟哥哥呆在一起的时候,紫球会很亲昵的蹭哥哥的脖子,紫线也会碰罗佳的脸,尽管他们都感受不到。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在他一次次死亡之后,只能重生到哥哥身边;

为什么他在异国使用异能传送,每次只能传送在哥哥的面前;

为什么哥哥跟他呆在一块身体就会好很多;

为什么他会拥有哥哥的异能力……


因为,【双生】啊,

因为他们拥有相同的血脉,因为他们血液里流淌的是同样的思想,因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因为……


21.

费奥多尔是[罪],罗季昂是[罚]

「罪与罚是一对好朋友」

罗季昂是[生],费奥多尔是[死]

「生死难料,相生相克」




(写得拉,别喷)

如果罗季昂是「罚」的话,那Dead apples该怎么解释?:

我自己私设的是陀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异能体),可以把罗季昂称作罚,但他不是异能体。

(21.)只是把他俩的关系做个比喻而已。

大概就是⬇️

「罪    (费奥多尔)

「罚」(罗季昂)

    罚    (异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