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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祺

狼窝 04

   站在窗边伸展了下四肢,这是宋亚轩被带来这里的第五天,他逐渐习惯了每天的生活方式。


     按时睡觉,晨起时爱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哨兵的训练轨迹,实在无聊时会看看电视,虽然都是些狗血都市剧,可也添了些难得的乐子。


    兴许是看他实在没有逃跑的想法,和蔼的老人竟破例的将他带到楼下散步,这表面简肃的地方竟然暗藏了许多妙处。


    有个小花园,不大,中央修个潺潺流水的人造喷泉,遍地的绿茵充满生机,花坛...


   站在窗边伸展了下四肢,这是宋亚轩被带来这里的第五天,他逐渐习惯了每天的生活方式。



     按时睡觉,晨起时爱趴在窗边看着楼下哨兵的训练轨迹,实在无聊时会看看电视,虽然都是些狗血都市剧,可也添了些难得的乐子。



    兴许是看他实在没有逃跑的想法,和蔼的老人竟破例的将他带到楼下散步,这表面简肃的地方竟然暗藏了许多妙处。



    有个小花园,不大,中央修个潺潺流水的人造喷泉,遍地的绿茵充满生机,花坛上牡丹开得很旺盛,皆是舒适惬意之景。



     宋亚轩伸了个懒腰,其实这地方,虽比不上大城市的豪华,可也不算很差。



    当然,如果忽略掉偶尔响起的枪声和越野车划破天际的刹车声外。



    自从那天在客厅撞见让他胆颤的一幕开始,宋亚轩便再也见过刘耀文,他不敢问,也很识相的没有打听更多的事。



     “该回去了。”



    和蔼老人腕间搭着间外套,兴许是想风起时给宋亚轩穿上的,这个地方没有高楼,几公里外就是黄沙,天气恶劣,经常刮起大风。



    打了盆水让宋亚轩擦擦脸,老人始终毕恭毕敬的,他临走时轻轻把门带上,连说话都不会直视宋亚轩的眼睛。



     “阿大处理事情去了,因为此行比较危险,考虑到有枪火硝烟,为了保障您的安全,他才没有带上您。”



     堪堪点点头,看着那扇又紧闭上房门,宋亚轩捏紧胸前的衣服,这一片地域的危险和混乱他可想而知,三不管的黑帮地带到处是烧杀抢掠,鲜血横流,视生命如草芥。



    又是一觉睡到下午,宋亚轩被轻轻的敲门声吵醒,和蔼老人前来提醒可以下楼吃饭了,可一天不运动的人消化不好,并不觉得饿,宋亚轩婉拒,只要了杯水。



    草草的冲了个澡,警觉很高的宋亚轩听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他关了水,火速擦擦身体,裹上浴袍就飞扑到床边。



     “喂?”



     那边是一个很混乱的环境,宋亚轩听到了汽车鸣笛声,还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和叫喊声,他按紧话筒,想尽可能的听清楚男人的声音。



     “在干什么?”



      像聊家常便饭那般,男人语气轻松,低沉的嗓音很有穿透力,清晰的传入宋亚轩的耳膜。



     “我刚刚在洗澡…”



     动作轻轻的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宋亚轩皱眉细听,嘈杂的声响像是在某个营地中,隐隐约约还有子弹上膛的声响。



     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四周的吵闹也逐渐变小,男人似乎换了个环境,安静了不少,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



     “今晚为什么不吃饭?”



    又是莫名其妙关心他的话语,宋亚轩咬咬唇,纠结得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给他做着解释。



    “我不饿,饿了我会自己吃的。”



     男人倚靠在越野车前,优越的身形高大挺拔,刚洗干净的双手还透着淡淡的血//腥味,他弹了把指间的烟灰,黑暗中的五官冷冽,看不清神情。



     “可别再饿瘦了。”



     踩上地面一动不动的身体,刘耀文毫无感情的踹开,shi体咕噜噜的滚动了几下掉落水沟,男人抬眸,放眼望去,皆是几具横七竖八的死shi。



     那边是窸窸窣窣的碎声响,不多时响起轻柔的回答,乖巧听话,细细嗯了一声。



    宋亚轩坐得笔直,电话那头偶尔两声刺耳的枪响让他心脏顿漏了几拍,抓紧话筒的指尖泛白,嗓子眼发干,不敢去想象那边的场景,心里的小想法又涌上心头。



    他可不能出事呀!自己还得指望着他保护呢。



   宋亚轩张嘴,语气很急,显然忘了对方在这片领域的身份。



    “你要注意安全!”



    男人不多言,像是有延迟般,过了几秒才有了声响,简单的一个字,尾音却藏不住笑意。



     “嗯。”



    挂了电话,皮靴跨过一众血//淋淋的身躯,刘耀文朝寻上来的人摆摆手,湿纸巾继续擦拭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找个地方埋了。”



    下属错愕,竟一瞬间愣了神,不可置信的看向刘耀文心情不错的脸,随即立马按照命令去做,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犯嘀咕。



    一向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阿大,什么时候竟有怜悯之心了?还破例的让处置了si者的身后事。



    睡眠断断续续的,宋亚轩翻来覆去的熬到了清晨,这偏远地带没什么生机,连枝头的鸟叫也没寻到一声。



     窗外朦朦胧胧的,天还未全亮,宋亚轩靠着床头,数着墙上滴滴答答的秒针,忽而楼下传来越野车紧急的刹车响,在安静的大院格外清晰。



     宋亚轩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他猛然从床上弹起,连鞋都来不及穿,踉踉跄跄的扑到窗边,透过飘起的窗帘角,他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修长的腿从车里踩上地面,黑色的风衣一角被早晨的风吹得飘起,墨黑的发,冷峻的脸,厚实的宽肩走起路来都仿佛带着风。



     他两三步进了屋,步伐快到连衣角都是残影,宋亚轩按耐住莫名的心跳,想偷偷摸摸的开门偷看一下,房锁落下时却与已站在房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风尘仆仆,浑身还带有硝烟味,衣袖间都是丝丝的红和铁锈的痕迹,他眼底有淡淡的淤青,可精气神却很足,但不难看出是连夜往回赶的。



     宽松的睡衣随着开门的动作衣领下滑,宋亚轩不好意思的往上拉了拉,他拽紧领口,猝不及防将门“砰”的关上。



     “我换件衣服!”



     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一件较严实的衣服,宋亚轩换上,再次蹑手蹑脚走到门后,趴在门上想听听外边儿还有没有人,可悄无声息的动静让他知道刘耀文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房门再次被敲响时宋亚轩才从被窝里将脑袋移出,泛红的耳廓不知是热的还是刚刚无意间被他窥视到宽松睡衣的不好意思。



     他慢吞吞的滑下床,穿好鞋子小跑着去开门,抬眼却撞入男人深邃的眸。



     他洗了澡,浑身散发着沐浴香,从头到脚没再寻着一丝尘灰,宋亚轩咧嘴笑,想故作轻松的和他打个招呼,张嘴时却还是因太紧张磕巴了,一不小心说成了小叠字。



     “早安安!”



     完了,糗大发了!宋亚轩暗自抱怨,耳朵愈发的红了。



     男人眉眼一挑,英气的额骨皱了皱,他倚靠着门框,紧盯着那个纯洁干净的小身影。



     喜欢这个?



     刘耀文转身,背对着房门,极其不自然的,语气生硬,语调低沉磁性,他不懂不会,只能僵硬的哄。



     “快下楼吃饭…饭…”



     他走得很急,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宋亚轩,洗了个手往楼下走,宋亚轩脚步很轻,在楼梯口交头接耳的守卫丝毫没察觉。



     宋亚轩好奇驻足,细细的去听守卫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哎你知道吗?这次阿大回来得很急,连抓到的人都没来得及审…”



    “我知道,队伍收到阿大的命令连夜往回赶的,听说是因为房间里的那个不想吃饭…”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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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轩哥真是什么发型都能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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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小su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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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好像不太开心

但是还是希望他早日回到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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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疯子

·苏新皓视角第一人称

·大量风铲


一一


/00


那天从苏家回来,我一直控制不住的发抖,想吐,心里很害怕。


顺顺给我吃了安眠药后一直坐在床边守着我,我知道他也很累了,我想让他快点去休息,于是强迫自己赶快睡着。


后来迷迷糊糊间,我察觉到他离开了,房门刚被关上,我瞬间就清醒了。


这里是志鑫哥哥家,房间装饰的很单调,都是简单的黑白灰。


我不喜欢这种。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我没有丝毫困意,安眠药好像失效了,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下午在苏家发生的一切。


我亲手杀了自己的爸爸,和我曾经最爱的那个人斩断了最后一丝联系。...


·苏新皓视角第一人称

·大量风铲


一一




/00


那天从苏家回来,我一直控制不住的发抖,想吐,心里很害怕。


顺顺给我吃了安眠药后一直坐在床边守着我,我知道他也很累了,我想让他快点去休息,于是强迫自己赶快睡着。


后来迷迷糊糊间,我察觉到他离开了,房门刚被关上,我瞬间就清醒了。


这里是志鑫哥哥家,房间装饰的很单调,都是简单的黑白灰。


我不喜欢这种。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我没有丝毫困意,安眠药好像失效了,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下午在苏家发生的一切。


我亲手杀了自己的爸爸,和我曾经最爱的那个人斩断了最后一丝联系。


我很害怕,迫切的想要找个人陪着我。


于是我下床去了客厅,我看到阳台上还有灯光亮起,紧接着我听到了志鑫哥哥和宋亚轩的交谈声。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


“只有他们都死了,这件事才能彻底结束”


“那苏新皓呢?他会同意吗?”


“他不会知道的,我来布局,你来帮我,完事后你就出国,再也不要回来,我和他也绝不会主动谈论这件事,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好”


……


剩下的话我没听,我又轻声回到了房间。


我把自己蒙到了被子里,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可是志鑫哥哥说的对,只有所有人都死了,这一切才会彻底结束。


过了没一会,我听到房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拉开了我的被子。


我没有睁眼,只是装睡。


针管被扎入胳膊,我慢慢感到困倦,最终睡了过去。




/01


从小我就很喜欢哥哥。


我总是跟在他身后,想和他说话,想和他一起玩。


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总是吼着让我滚开,连爸爸妈妈都让我离他远点,说他是个废物。


我无意间从佣人那里听到过,他们说哥哥很没用,只能分化成Omega。


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分化成Omega就是没用了?


是Alpha或者是Omega有什么区别吗?


我只知道,家里的都有人都对哥哥不好,那我多对他好点,他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啊?


可最终他还是没能喜欢上我。


那天,我想让妈妈带我出去玩,在书房门口,我听到爸爸妈妈说话。


妈妈当时已经怀孕八个月,我总是听到爸爸念叨着早点注射什么药,今天也是一样。


爸爸说妹妹就要出生了,让妈妈早点注射药物,妈妈没有同意,说对身体不好,爸爸很生气,玻璃杯被砸碎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一把推开房门跑了进去。


“别欺负妈妈!”


我挡在妈妈身前,爸爸立刻变了脸,他笑着把我抱起来。


“新皓乖,我怎么会欺负妈妈呢”


爸爸抱着我就要离开,妈妈在后面说“嘉祺他……你要是不打算再培养他的话就把他送出国吧,总好过在这里碍你的眼”


他们要把哥哥送走?


我在爸爸怀中乱动,“不可以,别把哥哥送走!”


爸爸怕我摔了,把我放了下来“新皓,你哥哥他没什么用,我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他也不喜欢你不是吗?”


妈妈也说“新皓,让你哥哥走吧”


“不要!”我扑过去抱住妈妈,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力气太大了,也可能是妈妈没站稳,她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了落地窗上。


那个窗户昨天就有点松了,爸爸来没来得及找人来修,再一被砸,就直接掉了下去,紧随其后的就是妈妈的惊呼声,我吓了一跳。


妈妈从二楼摔下去,掉到了玻璃碎片上。


一尸两命。




/02


领居家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哥哥。


他叫严鑫,我平常都叫他严鑫哥哥。


我平常很喜欢和他一起玩 ,他长得很漂亮,对我很好。


我们总是在他家或者我家一起玩游戏。


爸爸之前还笑着说,我这么喜欢严鑫哥哥,让我长大了娶他。


我特别高兴,笑着问爸爸。


“可以吗?”


但严鑫哥哥的爸爸好像不开心,说什么他儿子一定会分化成Alpha。


这有什么关系吗?


严鑫哥哥让我不要管,那我就不管了,反正可以和严鑫哥哥在一起玩。


后来我生了一场大病,起来后好多东西都记不清了,我也很久没见过妈妈。


听别人说,妈妈也生了病。


严家说他们有药,但是要拿我们家20%的股份去换。


爸爸没同意,妈妈就这样离开了我。


再之后我们搬了家,我再也没有见过严鑫哥哥。




/03


爸爸很凶,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打我。


他不怎么回家,每次回来就是喝醉了或者不高兴,然后他就会拿各种各样的东西打我。


他说:“你也是个废物,给你注射了最好的药物,你还是分化成Omega”


他每次都要打好久好久,我总是撑不下去晕过去,这时他才会收手,然后生气的离开,不管我的死活。


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他又回来了,我很害怕,以为又要被揍。


可是没有,他笑的很开心,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他笑着让佣人去收拾房间,对那人说:“我就知道,我儿子果然有出息,这么多年不见,居然分化成了S极Alpha,都怪那个破医院,体检报告都能给错”


那人一直不说话,我躲在二楼楼梯拐角悄悄的看着,却被爸爸发现。


爸爸对我吼道:“你个废物,看什么看,还不快下来给你哥哥倒茶”


哥哥?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那人也看了过来,我赶紧低头跑了下去给哥哥和爸爸倒了茶,随后我跪在桌子旁边不敢吭声。


我听到爸爸说:“他虽说是个废物Omega,但以后用来联姻还有点用,要是你嫌弃的话我就派人把他送走”


哥哥回答道:“不用”


之后爸爸说公司有事就离开了,只留我和哥哥两个在这。


我感觉到哥哥走了过来,但我没敢动。


他伸手把我的头抬了起来,我被迫仰头看着他。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可能因为他是单眼皮,我感觉他很凶。


他说:“你长得比我想象中的漂亮多了,很像妈妈”




/04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他长得太凶了看着很吓人。


今天在学校又有男生和我表白,我拒绝了他,放学后却被一群人围住。


其中一个男生泼了我一身水。


他骂我是婊子,说我抢他男朋友。


我委屈的哭了出来,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就在那群人要走过来打我时,哥哥突然出现了。


他揍了那群人一顿让他们滚,他说谁再欺负他弟弟他就把谁打死。


然后他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他伸手擦干我留下的眼泪,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他说:“小公主,怎么什么娇气,这就哭了?”


什么小公主么!我明明是男生。


哥哥带我回了家,说下次再有人欺负我就告诉他。


好像有一个哥哥也不错。



/05


我很喜欢哥哥,他特别特别好,总是给我带好吃的还有漂亮的娃娃。


爸爸每次生气想要打我的时候他都会拦住爸爸。


我躲在哥哥身后,特别的安全。


他还因为我随意的说了句现在的学校不好,他就和爸爸说给我转学。


我如愿来到新学校。


刚到学校我就认识了左航和余宇涵,他们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就是左航和余宇涵总是喜欢亲我,左航还会吸我的血,其实有点疼,不过没关系。


可我却看到哥哥在学校和一个长得很可爱的男生走的很近,还看到他们接吻。


他是谈恋爱了吗?


怎么可以的!我要告诉爸爸!


有一天余宇涵在亲我的时候被哥哥看到了,哥哥说过让我不要和除他以外的人走的太近,我以为哥哥会生气,可他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后,哥哥把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他问我:“新皓,要不要和哥哥在一起?”


在一起?


虽然我很喜欢哥哥,但是我们是亲兄弟啊,而且他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爸爸知道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又要打我了。


哥哥笑着抱住了我,他说没事,他没有男朋友,有他在爸爸也不会知道的。


那就不想那么多了,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06


余宇涵带我们认识了两个新朋友。


张极和张峻豪。


听他们的名字我还以为他们是兄弟,问了才知道原来不是,好丢脸啊。


还被张极撞到左航抱着我吸血了。


前一阵子余宇涵和我说过,左航喜欢血是因为小时候一些不好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居然是不好的事我还是不要问了。


就是这几天张极老是跟在左航身后,听张峻豪说他是在追左航。


可他们不是刚认识吗?


这件事很快就闹得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但是左航一直没有同意,可能是他不喜欢张极吧。


张极一年里给左航写了两封情书,左航都没有回应他。


奇怪的是,一次余宇涵和张极单独出去吃饭回来后,张极就再也没有给左航写过情书了,也没再说过喜欢左航之类的话了。


余宇涵说他放弃了,张极也说当普通朋友挺好的。


可我看的出来,张极明明还是喜欢左航的。


他总是在背后偷偷的关心左航,还不让我们说。


我问张极:“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要放弃啊?”


张极说我还小,不懂。


可我明明比他大。


而且我都知道,喜欢就不要管那么多,就比如我和哥哥。




/07


我和哥哥被爸爸发现了,爸爸很生气,他打了我一顿。


之后我被带到了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针。


我发了一场高烧,醒来后就不知道为什么二次分化成了Alpha。


这次哥哥没有在旁边保护我。


我回家后装作生气的问哥哥为什么不保护我,哥哥却什么都不说,我说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他是那好,我们分说吧。


我慌了,忙告诉哥哥我是装的骗他的,我没有生气,他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伤养好后我回到学校。


当时我已经好几周没见到哥哥了,慌慌张张的跑到他的教学楼去找他却看到他和另一个我没见过的男生在小树林里接吻。


我生气的跑走了。


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家,佣人说他出国了。


他怎么能这样啊,我这么喜欢他。




/08


之后我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总是生病,大学毕业后,爸爸就送我去了国外医院养病。


在异国他乡独自生活一年,我难免感到孤独。


回国后见到左航他们我很高兴。


搬到新住处,我在看到领居时就觉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左航说他不是个好人,我也就没再多想。


在宴会见到苏总的时候,我早已经不害怕他了,经历了这么多,我学会了长大,学会了隐藏情绪。


我只是对他当时不救妈妈那件事感到生气,所以联合顺顺气了他。


看他当时的连色,估计是气的不轻。




/09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


左航和陈天润订婚,余宇涵的爸爸再娶,我怀了张峻豪的孩子……


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知道马嘉祺回国,平衡被彻底打破。


孩子流掉的时候,朱志鑫在旁边给我放着录音,我听到他说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仇。


我大哭了一场醒来后想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妈妈是被我害死的,比如朱志鑫就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的严鑫哥哥。


一切都变了。


得知孩子最终没有抱住时,我在心里想,我大概再也不会原谅马嘉祺了。


也再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10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醒来后志鑫哥哥坐在床边,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和我讲所有人都死了,我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流泪。


我只是抱着他说:“志鑫哥哥,我只有你了”


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我知道他的计划却没有阻止,我又何尝不恨马嘉祺呢?他毁了我的一生。


说到底,我们一群人都是疯子罢了,又碰巧这群疯子都聚到了一起。


一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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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吻》 

也是部分二代+三代的乱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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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乱炖/狗血/注意避雷


上一章三位宝贝点的梗我记着呢,但是我现在要走剧情,所以你们想看的可能会出现的比较晚,但一定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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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发不出来,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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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跟着老师学人体的呀举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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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醉桃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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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苏|在加纳共和国离婚 上

混小子×小天鹅   

情场浪子朱×高岭之花苏   贝斯手×芭蕾舞演员

“被苏新皓爱过,他哪也去不了”

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HE,是甜文,应该)

微宝铲极皓

BGM:在加纳共和国离婚

上文:正文+彩蛋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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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你还爱我吗

只要坚持,每一个困难都能克服我

 

        今天Florida的阳光很好,朱志鑫他们乐队演出结束以后按照惯例会去当地的酒吧疯玩儿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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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场浪子朱×高岭之花苏   贝斯手×芭蕾舞演员

“被苏新皓爱过,他哪也去不了”

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HE,是甜文,应该)

微宝铲极皓

BGM:在加纳共和国离婚

上文:正文+彩蛋3K+




C1.你还爱我吗

只要坚持,每一个困难都能克服我

 

        今天Florida的阳光很好,朱志鑫他们乐队演出结束以后按照惯例会去当地的酒吧疯玩儿一场

 

     “心情不好啊朱哥”同乐队的主唱阿米哥取下耳后别着的一支女士香烟伸手揽过朱志鑫:“心里有事?”

 

      黑衣黑裤的大男生把不停滑动的手机屏幕熄灭,随手拿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没事”

 

       语气平淡的好像刚刚从散场以后就开始焦躁不安的人不是他一样。

 


      阿米哥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朱志鑫,半响才开口:“你老婆最近怎么没给你寄东西了?”

 

     “......”

  


阿米哥恍然大悟,这是吵架了,看某人这半死不活样子估计还要再严重点

 


“你家那天仙要和你分手啊?”

 

     “.....”

 

    “要和我离婚”朱志鑫轻声喃喃,整个人脱力般砸在沙发靠背上,Florida的灯光太迷醉,歌声太喧嚣,如果不是阿米哥靠的近,差点就错过朱志鑫刺目灯光下泛红的双眼

 


         两年前朱志鑫刚刚转来Florida,比他那副帅气地中国面孔和数不清地花边新闻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妻子,一位年轻且久负盛名的芭蕾舞演员。

 


        他们第一次乐队聚餐时阿米哥就问过朱志鑫,为什么家里有那么漂亮的老婆还要远渡重洋来美国,当时的贝斯手满脸意气风发,话里话外都像是一个被人用爱温柔包裹起来的混账大男孩,他随手点开和苏新皓的聊天记录,嘴里似真亦假和他们抱怨:“他太温柔了你们懂吗?他的温柔是一种枷锁,爱的枷锁

 


        同队的吉他手可能是苏新皓的粉丝,他嗤之以鼻,对眼角眉梢都在得意的朱志鑫抱之不屑:“少吹牛了吧,我男神谁不知道,那就是一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谁要是能有幸带回家可不得日日娇养,不让他受累一分,还能像你一样不知好歹?”

 



      朱志鑫斜斜睨了一眼吉他手并不与他争辩,那是那人给的底气


    “我在国内的时候,每次出去玩儿过了12点必须回家,比他妈的灰姑娘的南瓜马车还准时,为什么?因为他会一直在家等我,给我煮糖水解酒啊。”

 

     吉他手看上去酸的冒泡,恨不得一拳捶死朱志鑫

 


      朱志鑫闷完一大杯啤酒,好像真来了谈性,半阴不阳的继续大倒苦水:“再比如,小到我出去蹦迪开黑,大到飙车蹦极,他都不怎么支持,但是他真的太温柔了,他从来不明着阻止你,这就让你没办法不听他的,可不就是枷锁吗”

 


     阿米哥懂了:“不想被人管着”说到这促狭一笑“怎么?腻味儿了?”

 

     “少放没味儿的屁!”朱志鑫撂下酒杯托腮继续说:“我真的爱他好吗?”

 


      说罢又顿了一下才继续嘟嘟囔囔:“我就是有点不想被管着”

 


       同样的时间,几乎同样的地点,那句不想被管着言犹在耳,此时的朱志鑫却没了当初的胜券在握,阿米哥看他那颓丧的样子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后悔了?”

 

      朱志鑫垂眸不语,直愣愣的看着酒吧天花板上颜色不断变化的灯珠

 

      早就后悔了。

 

        可那人亲口对他说,后悔没用了。

 

        你看,苏新皓永远都是贴心的,哪怕提分开,都会注意时差,特地在他这边早上十点钟打来电话说离婚,让他连装不在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C2.你不用对我说什么

如果深情留不住那就重走精神路

 

   

       苏新皓和朱志鑫的关系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还挺复杂,说简单是因为用几个词就能精简概括他们跌宕起伏的前小半辈子,无非是青春期太燥动,未来天高地远无限宽广,少不更事的年纪遇到太心动的人,趁着潮流搞早恋,说复杂那可就有的说了。

 

 

     苏新皓从小就长的特别好看,白白嫩嫩水灵灵,再加上是跳芭蕾的,身段舒展体态轻盈活像一只小天鹅,在一众土里打滚,烟里爬行,人嫌狗憎的青春期少男里显得格外清纯可爱。

 

      那阵一中管他叫什么的都有,不怎么接触的只敢在背后偷偷叫校花,玩儿的好的那可就叫的杂了,什么“天仙儿、小天鹅,公主殿下”换着来,苏新皓本人还好,学艺术的,不怎么抵触这个,由着这帮人瞎叫。

 

 

     那次是一中的校庆,作为那个时候已经很出名的芭蕾舞演员,苏新皓当仁不让的被推出来

 

 

“我能表演什么啊?天鹅湖吗?”黏黏乎乎的小声抱怨,不是苏新皓还能是谁

 

        C哥看他那样子母爱爆棚,手鬼鬼祟祟趴到苏新皓头上揉头毛:“哎哟,妈妈的小天鹅当然要跳天鹅湖了”

 

      D哥身为一个比电线杆还直的直男当场恶寒:“你敌敌畏喝多了?”

 

      C哥白眼奉上懒得理他,继续笑眯眯看着校花犯花痴


     “你这次跳女位?”


     苏新皓晃晃脚丫摇摇头,抿着唇肉怏怏不乐:“老师说校庆嘛,整个活,跳女步”

 


    “嘴撅的都能挂水壶了”C哥乐呵呵调笑,心里期待死了还不敢表现出来,怕苏新皓脸皮薄恼羞成怒

 

 

     所以关于苏新皓到底表演什么C哥也是校庆当天才知道的。

 


       要不说校方重视呢,虽然要求一大堆屁事比天多,但是在苏新皓这个节目上人家还是下了大功夫,传统舞剧吉赛尔的配乐缓缓响起,一大股收拾收拾就能当场cos西游记的干冰从舞台两侧喷出,朱志鑫凭借着他5.0的视力在能淹死人的干冰里捕捉到了苏新皓翩然跃出的身影。

 


       男孩身穿白色吊带长裙,头戴白纱,整个人像被笼罩在月光之下,全场只剩下头顶一缕追光打在身上,苏新皓跳的这一段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他点着脚尖旋转,清凌凌的身影在众人眼睫上掠过,神圣漂亮的不可思议。

 

 

   这是朱志鑫和苏新皓第一次见面。

 

    台下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声中,有那么一道声音在如潮水般散去的尖叫声后依旧喧嚣鼓噪,震耳欲聋

 

   那是男孩青涩且热烈的心动,那是一见钟情。


【后续见彩蛋,早恋表白,差不多八九百字,这放不出,放彩蛋,任何都可解锁,大家要看,(下)会接着彩蛋内容写,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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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首歌很适合朱苏,希望大家喜欢,多多评论

祝大家天天开心



柏木

《怜惜青梅》

朱苏/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竹马/非典型直掰弯/有一点点车尾气


——



静谧的夏夜,门锁咔哒一声响,来者裹着一层热浪跨入门槛,发出低沉的喘息。


塑料袋被捏在手里沙沙作响,朱志鑫随手抹了下额前的汗珠,刻不容缓地反手关好门,小跑到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在推开门的前一秒,他顿时想到了什么,覆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片刻后手指微蜷轻轻叩响了门。


过了片刻,屋内人传来闷闷的声音:“……干什么?”


“帅帅,你把门打开。”朱志鑫特意压低语调,显得语气足够温柔,他又叩了叩门,见苏新皓还是没有任何要开门的迹象,只好继续轻声说道:“闹脾气可以,先让我进去,把退烧药吃了。”


闻......

朱苏/ooc预警/请勿上升真人

竹马/非典型直掰弯/有一点点车尾气


——



静谧的夏夜,门锁咔哒一声响,来者裹着一层热浪跨入门槛,发出低沉的喘息。


塑料袋被捏在手里沙沙作响,朱志鑫随手抹了下额前的汗珠,刻不容缓地反手关好门,小跑到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在推开门的前一秒,他顿时想到了什么,覆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片刻后手指微蜷轻轻叩响了门。


过了片刻,屋内人传来闷闷的声音:“……干什么?”


“帅帅,你把门打开。”朱志鑫特意压低语调,显得语气足够温柔,他又叩了叩门,见苏新皓还是没有任何要开门的迹象,只好继续轻声说道:“闹脾气可以,先让我进去,把退烧药吃了。”


闻言,苏新皓搭在床边的手攥了攥,他此刻很想一个枕头甩到门板上,然后再朝朱志鑫大吼一声滚,但身体根本不允许他直起身子。苏新皓眯着眼睛不做回应,只想自己安静待一会。


隐约听到朱志鑫还没来得及换的板鞋踢踏在地板上远去的声音,苏新皓昏沉地紧闭双眼,没过几分钟,他被一阵突然的开锁声惊醒,才后知后觉朱志鑫找到了他房间的钥匙。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一杯温水,一粒退烧药也被蹲下的人递到嘴边。


“我不吃你买的药,你出去。”苏新皓有气无力地撑着眼皮睁开眼,他眼眶酸涩,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什么。


朱志鑫叹了口气,不容拒绝地用药片顶开苏新皓的唇瓣,推进口中:“把药吃了,告诉我为什么闹脾气我再出去。”


为什么闹脾气?


这个问题像一根足够扼住他喉咙的的绳子,只是轻轻触碰,下一秒就要被阻断呼吸。


他要怎么说?难道该说,是因为自己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弯的,又喜欢上照顾自己十几年的养兄?还是该说今天碰到朱志鑫被女生表白,出于对养兄的占有欲而吃醋吗?


只是想着,苏新皓突然嘴里很苦,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只是把药含在嘴里,忽视了朱志鑫一直往他面前递的水。


“怎么了?很不舒服吗?”朱志鑫显得有些焦急,左手搭在苏新皓的后颈,指间摩挲着那里的软肉,捏得苏新皓有些痒,他抬手打掉朱志鑫的手,皱着眉头接过水一饮而尽:“没有。药吃完了,你回屋吧。”


他余光扫视着,因为他发烧忙前忙后的朱志鑫,刚去买药,到现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苏新皓咬了咬腮肉,只觉得心脏有些绞痛。


“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闹脾气。”


朱志鑫的嗓音有点哑,显得更加沉郁。


“没什么,心情不好而已。”苏新皓把头扭了过去。


他这样冷淡的态度已经持续了两周,朱志鑫微微蹙眉,他一直猜测是自己做了些什么让苏新皓不开心了,但之前这种情况,苏新皓一般都会炸毛,极其愤怒地控诉他的行为有多么多么不对。


听到朱志鑫离开的脚步声,苏新皓短暂松了口气,顷刻之后,在看到那人擦干了汗,换了一身睡衣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甚至关好了门,坐到自己床边的时候,苏新皓才意识到朱志鑫压根没那么容易赶走:“你生病了,今天我陪你一起睡。”


苏新皓急促地说了句不要。被朱志鑫一个眼神看过来,那眼神直白得不加修饰,分明是在控诉他突如其来的脾气。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被迫妥协,朝床里侧挪了挪,特意要和朱志鑫保持一块距离,但每次他挪一点,朱志鑫就跟着他挪,苏新皓叹了口气,烦躁地扯扯头发,自暴自弃般地翻了个身,将右胳膊搭在朱志鑫腰间。


那人满意地轻笑一声。苏新皓在一片黑暗中悄悄睁开眼,月色透过窗帘,能衬出朱志鑫无从挑剔的侧脸轮廓,苏新皓头脑热得发昏,强撑着眼皮,偷偷用眼睛描摹了一遍他的每一寸肌肤。


从额头到下巴,以至于脖颈,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一处是苏新皓未曾触摸过的。


但只有那两瓣薄唇,他也只能在过去,和朱志鑫拌嘴时开玩笑似的捏住那人的嘴巴,这大概是这辈子最大的尺度。苏新皓没有任何立场毫无保留地占有朱志鑫,这个前途无量、以后要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的人。



朱志鑫是在四岁那年被苏家收养的,他的父母和苏新皓母亲是多年好友,在夫妻俩双双意外离世后,苏母不忍心一个小孩孤苦伶仃地被丢掉福利院,于是把朱志鑫接了过来。


说是接过来,倒不如说是将他同苏新皓一样扔在偌大的别墅,归雇来的保姆管着。父母工作忙,每天晚上保姆下班也会离开,那时候苏新皓的一切貌似都归朱志鑫管着。


比如放水洗澡、洗完澡穿哪件衣服、睡前一杯牛奶,全都是朱志鑫来操办。


到了他该上学的年纪,朱志鑫小小的手拉着一旁苏新皓的衣角,颤颤巍巍地和养父母说要晚上一年学,等弟弟一起,不然没有人好好照顾弟弟。小朱志鑫三番五次地拒绝将小苏新皓全部托付给保姆,他忙前忙后,尽管踩着凳子给小苏新皓沏奶摔倒过好几次。


……


一夜乱七八糟的梦。


苏新皓呼吸沉重,热得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他翻了个身,这才勉强清醒一些,此刻早已经艳阳高照,他瞄了一眼手机,将近十点了。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温度也早已消散。


这时,他注意到床头柜上贴着的两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便利贴,朱志鑫的字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潦草。


那上面写着:帅帅,你退烧了,我给你请了半天假,如果下午觉得好一些就给我发消息,我中午回家接你去学校。粥在保温锅里,起来就喝掉,要是不热了自己再加热一下,不要烫到手。餐桌上有药,喝完粥半个小时记得就温水喝,不许喝冷水。


便利贴的反面还是黏黏的,苏新皓板着脸将它从手指上拨掉放在一旁。他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被宠惯了,他曾经叛逆期的时候一度觉得朱志鑫婆婆妈妈的。但如今拨开迷雾,在擦亮自己对朱志鑫的那一颗真心后,苏新皓忽然又觉得自己像是被软刀子划伤了心尖。


他一板一眼地按着朱志鑫说的去做,昨天看到女生和那人表白的不痛快也逐渐淡去。但推开朱志鑫的行动还要继续,也不能因为苏新皓心中不舍就到此为止。


因此,他给朱志鑫回消息说中午自己打车去学校,那边没回。起初他还认为是朱志鑫身为好学生第一次私藏手机不敢拿出来看罢了,直到那人中午突然回家,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朱志鑫一身校服,纽扣系到最上面一枚,显得整个人很板正,他靠着门框,等苏新皓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捏着那人的肩膀走出家门。


“我不都说了,中午我自己去。”苏新皓双手抓着书包带,看着电梯数字逐渐下降默默地开口。


朱志鑫短暂地嗯了一声:“但我没同意。”


其实他很想问,为什么什么事都是你不同意就不允许我去做?


但这话说出口,无疑又要掀起一波矛盾。苏新皓顿了顿,还是原封不动地把话咽进肚子里。


午饭时间的学校门口热闹又嘈杂,小摊小贩成群结队地支起摊位,狂赚学生的钱。苏新皓刚刚退烧,精气神不太好,偏偏出来的时候忘记带水,朱志鑫捏着他的后脖颈走进便利店,在一排矿泉水货架前停住。


苏新皓扫视一圈,刚要伸手去拿,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学长,好巧啊!”


他下意识偏过头,下一秒就眉头紧缩。


女生穿着学校统一的衬衫短裙,领子上心机地配了一只蝴蝶结,高马尾,显得俏皮又可爱。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分明就是昨天在操场和朱志鑫表白的女孩。


“嗯。”朱志鑫丝毫没察觉到苏新皓的异常,只是礼貌回应。


“那学长,昨天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


“水还买不买了,不买我走了!”夹在他们中间的苏新皓突然翻毛,他眼疾手快地从货架上取下一瓶矿泉水,不管不顾地朝收银台走去,对收银员说:“我这瓶水算那男的账上。”


“那男的”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即也拿了瓶一样的,甚至没功夫回答女生些什么,连忙付了钱跑出去,此刻苏新皓已经快步走进校门,被满头大汗的朱志鑫追上:“怎么了?”


他不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手里抓着矿泉水的手不禁大了些力道。


如果能够开口痛快说,苏新皓应该早就会控诉朱志鑫长期以来“沾花惹草”的行为。他不明白为什么朱志鑫会被那么多人觊觎,好像任何人都会对他产生威胁,任何人都能将朱志鑫完整地从他手中抢去。


苏新皓的脾气来得太快,足足一下午朱志鑫都没有找到原因。直到晚自习结束,他站在苏新皓班级门口等他放学,才知道他答应了同学们一起去撸串的邀约。


“你发烧刚刚好,不能吃那些上火的东西。”朱志鑫板着脸,伸手要去抓苏新皓的书包带,被那人灵巧地躲开,苏新皓身后的兄弟见状也劝说他发烧不要逞能。


谁能料到苏新皓不满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情绪不清地对朱志鑫说:“我做什么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我不喜欢被人管着的感觉。如果你非想管人不可,那个学妹应该还挺喜欢被你管的。”


他不明白,忽然扯到什么学妹,但朱志鑫的重点只放在前半句话,他微蜷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拳,不由分说地拉住苏新皓的书包带:“这件事由不得你。”


凭什么由不得自己?


苏新皓越想越气,但并不是具体因为某件事生气,而是从心里泛起来的一股酸涩,酸得他心口发疼。


他算不上朱志鑫的谁,并肩走一起,充其量能算个从小长大的兄弟。


“我不要,我已经和同学约好了。”


态度坚决,行为果断。还未等朱志鑫说出什么反对的话,他便一扭头随着人群朝楼梯口走去。朱志鑫知道自己阻拦无果,从心头燃了一股无名火,烧得他神经都有些发烫。


印象中的苏新皓从来没有这么过火的时候,朱志鑫的脾气并不好,但好在苏新皓的性子软,平常反抗也不过五分钟。


他看着苏新皓的背影,少年逆着光,瘦削的轮廓,被风一吹轻飘飘的,身旁一群兄弟嬉笑打闹似的勾住少年的肩膀。鬼使神差地,朱志鑫呼吸越来越沉重,他丝毫不吝啬手上的力道,抓住苏新皓的手腕,猛地将他从人群中抽离。


忽如其来的失重感令苏新皓心头一惊,他踉跄了一下,最终还是被拉到朱志鑫身边。


“他刚刚退烧,不能吃上火的和太辣的,就不去了。”他的声音沉得骇人,嗓音也是沙哑的,像是从心窝里掩盖着什么,苏新皓抬眸,撞进朱志鑫阴沉的眼眸,那人的下三白无差别攻击,苏新皓顿时心跳愈发加快,强大的气场迫使他低下头。


不知过了多久,兄弟们都撇撇嘴远去,校门口只剩下两人沉默相对。苏新皓感觉手腕被攥得生疼,小声呢喃了一句松开,朱志鑫却充耳不闻:“苏新皓,我是管不得你了?”


他并不喜欢和朱志鑫对峙的感觉,身高不够,气场也不强,总让苏新皓感觉自己被朱志鑫压了一头。但他其实也特别不想和那人分出个胜负:“我不喜欢被你管,你算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毫无征兆地印到苏新皓侧脸,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那人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推力侧过了脸。昏暗的路灯下,依旧能看清白皙脸颊处违和感十足的红印。


苏新皓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当他看向朱志鑫却发现自己眼前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时,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滚烫又酸涩,划过侧脸,落在地上。


“你怎样都教不乖吗?我把你带大,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朱志鑫气恼地低吼,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恨和懊恼,还有些许难捕捉的后悔。他抬起颤抖的手,力度不大地抹去男孩眼角的泪滴,却被恶狠狠地打了下来。


朱志鑫呼吸一滞。


他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最近突然性情大变,开始不听管教,行为异常。


在心痛之余,朱志鑫忽然垂下眸,他想将苏新皓拥入怀里,却被无情推搡开,无奈之下,他只好摸摸那人的头发:“哥哥对不起你,不该打你。”


“哥哥?”苏新皓轻笑一声,哽咽地喊道:“谁他妈愿意当你弟弟!要是不喜欢你凭什么天天让你管着?可是我没可能。朱志鑫,你就是个大傻冒!”


此话一出,除了夏日的蝉鸣和苏新皓情绪过于激动的喘息声,环境中只剩下沉寂。


看着朱志鑫呆愣的表情,苏新皓感觉心里酸酸的,他吸吸鼻子,嘟囔着说:“你可以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但以后你也少管我。或者不和我说话也好,早些断了我这个念想。”


不记得那天这场谈话是怎么潦草收尾的,朱志鑫六神无主地看着苏新皓飞奔回家的背影,和那道紧缩的门,他很想像曾经一样不敲门就走进去,和苏新皓躺在一张床上谈天论地。但朱志鑫深知不可能了。


他头痛欲裂,苏新皓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对他的情谊却比谁都更深重。如今这个橄榄枝向他抛来,朱志鑫承认自己骨子里的恶劣因子时常存在,否则,他也不会今天看着苏新皓下楼梯时,心底泛起那千丝万缕的的控制欲。


但要他放弃苏父苏母多年养育的恩情,反倒将人家的儿子带到同性恋的道路上来,朱志鑫却也手软。


另一边的苏新皓只觉得头脑昏沉,他又烧起来了,强撑着身子吃了片药,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他的头脑乱七八糟,今天和朱志鑫摊牌的场景却依然历历在目。


这个绑架他很久的心结,尽管结果不好,但今天也算是彻底解开了。



意料之中的,后来的一周内,他和朱志鑫的对话次数掰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他感受到朱志鑫的逃避,却根本没有立场感到委屈,只是偶尔猛然想起来,心脏会一抽一抽地疼。


唯一值得一说的是,每天早晨朱志鑫虽不会再亲自叫他起床,却叮嘱他定好闹钟,每一次苏新皓走出房间,都能看到热腾腾的早饭,只是朱志鑫本人走得很早,好像特意和他岔开时间。


为了掩饰心里的空落落和沮丧,苏新皓几乎每天一有时间就钻出去打球,像一只抓不住的泥鳅,好像在特意给自己找些什么事情做。


打完球的酣畅淋漓勉强填满心口的空缺,苏新皓拎着水壶去打水,同学在一旁和他扯笑话。


余光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新皓收敛起目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出水口。同学嘿了一声:“诶苏新皓,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桑喻?”


“……开什么玩笑?”他轻声答。


说来也巧,在苏新皓和朱志鑫袒露心声后的第二天,要好的同学桑喻来请他帮忙,也是幼稚,竟然要苏新皓在他生日派对上假扮他的新对象,气一气前任女友。因为和朱志鑫的事情更加有冲击力,所以这件事苏新皓根本没挂心,只当是茶余饭后的一件消遣。


水杯被续满水,苏新皓刚要拧上瓶盖,听到身旁人痛呼一声,下意识投去目光,发现朱志鑫心不在焉,接烫水都没注意到水满了,直接溢出来浇在左手上,红了一片。


他眼神一顿,抬头看看朱志鑫的脸色,阴沉又可怜楚楚,但也只是看一眼,就足够他心脏怦怦乱跳。


“你没事吧?”思索良久,苏新皓叹了口气,还是没骨气地投去关心,他脸颊微红,身旁的同学感觉气氛微妙,率先跑走了。


朱志鑫像是对于他的问候有些惊讶,他掀起纤长的眼睛,反过来注视着苏新皓:“有点疼。”


“应该不太严重,一会去买点烫伤膏吧。”


苏新皓从心底埋怨朱志鑫,从小到大能把他照顾得白白净净不缺胳膊少腿,反倒是照顾不好自己了。但处于两人现在的尴尬关系,苏新皓刚想离开,被朱志鑫一句话打断:“……桑喻是谁?”


大概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不适合说这种话,朱志鑫尴尬地抿抿下唇,略显局促,他不敢抬头看苏新皓的表情,顿时只想逃离。


沉默良久的苏新皓却突然开口:“是我同学,刚刚分手,正在找下家。”


“这样啊,”朱志鑫微微点头,被攥紧的心脏不由自主松了口气,“那你没有答应?”


“没有。还有今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不用做我的那份——”苏新皓说,“今天桑喻开生日派对,我要去帮忙。”


又是桑喻,朱志鑫喉咙一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烫出水泡的手,此刻边缘正泛白,疼得他有些颤抖,但还是极力克制住:“他过生日,你帮什么忙?”


苏新皓一五一十地讲给朱志鑫,语气平淡,但心底升腾出一种灼烧感,他感受到朱志鑫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直到他听到那人别别扭扭地问道:“我可以去吗?”


桑喻是不折不扣的大少爷风范,生日派对办得轰轰烈烈,恨不能把全世界的人一同邀请来。苏新皓没拒绝朱志鑫跟着自己的请求,但其实私心还是有的。


走进休息室时,桑喻已经恭候多时,他捞起沙发边的一团衣服递过去,才发现站在苏新皓身后的朱志鑫。


“我哥,朱志鑫。”苏新皓先简短介绍了一下,再一脸疑惑地接过那一团黑乎乎的布料,轻轻抖开就足以让他满脸通红。那是一条黑丝袜,还有一件只能盖住大腿根的包臀裙:“你有病吧?合着你让我假装你女朋友?”


桑喻理所当然地啊了一声,在苏新皓锋利的目光中心虚地说道:“诶,我是要做给我前女友看的,你要是个男的,能有什么杀伤力?”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令人羞耻的衣服被丢到桑喻身上,苏新皓沉着脸,又看见茶几上放着的黑色大波浪假发,还有窝在里面房间的化妆师,他只觉得头大。


“诶呦,我苏哥,你就帮我这一回?”桑喻双手合十道。


拉扯许久,苏新皓都快忘了背后还有朱志鑫这号人,他在桑喻十双篮球鞋的筹码下硬着头皮,走进化妆室,此刻的他堪称毫无违和感,一头波浪黑发,宽肩细腰大长腿,只是缺少了些女性柔软的特质。


桑喻忙活着下楼迎宾,朱志鑫坐在他背后的沙发上不断摩挲着手指,在看到镜子里苏新皓稚嫩的脸后,他感觉到情绪汹涌澎湃,但由于有化妆师在,他只好偷偷藏住眼底的那一片嫉妒。


直到化妆师一声不吭地收好东西离开,苏新皓穿着定制41码的蹩脚高跟鞋站起来快和朱志鑫一样高时,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忽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甩在门板上,磕得他后背骨微微发痛。


他疑惑又吃惊地看到朱志鑫一言难尽的表情,又听到那人压着嗓音和他说:“帅帅,我们回家行吗?”


“干什么?”苏新皓突然笑了,“志鑫哥,难道说你突然爱上我了?”


高级化妆品的香味熏得朱志鑫头脑发胀,他低头看看苏新皓裹着黑丝的腿,不由得感叹桑喻是真的聪明,黑色布料盖住苏新皓小腿处的青筋,显得更像个窈窕淑女。


“你别这么叫我。”朱志鑫重重地拍了下苏新皓的腿根,别有意味。


他承认自己肮脏龌龊,竟然对着女装苏新皓起反应了,被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锁住心弦,朱志鑫狠狠一闭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苏新皓低头看看贴着自己腿部凸起的帐篷,再次发出一声轻笑:“又不是你扇我嘴巴的时候了?”


朱志鑫嘴角向下,倒显得可怜楚楚,此刻他被烫伤的左手已经敷上纱布,只能滑稽地抵着墙说:“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听话,我有点生气了而已。”


“——以后都不会了,而且你把我掰弯了,我要补偿。”


被朱志鑫不要脸的程度攻击到了,苏新皓无语地骂了他一句,又看看那只裹着白纱布的手无奈道:“在这里不行,桑喻会发现。”


“你不能穿着这身出去,外面有空调,你的腿会很冷,腿受凉也会导致胃不适服。”朱志鑫一本正经地说,仿佛此刻硬邦邦的不是他,苏新皓撇了撇嘴嘟囔着:“起反应都堵不住你唠里唠叨的嘴……”


不记得是怎么拉拉扯扯走进饭店卫生间隔间的,朱志鑫手不方便,只能虚虚地搭在跪在地上的苏新皓的长发上,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时不时发出一些动静。


……


很久之后,苏新皓动了动跪麻的腿,抽了两张卫生纸擦着嘴角,戏谑地看了朱志鑫一眼道:“志鑫哥,我们的兄弟情好像彻底变质了。”


不明白苏新皓为什么突然迷恋叫他“志鑫哥”,朱志鑫理了理因过于激动,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苏新皓的假发被他抓得凌乱不堪,再高贵的妆造经过一番折腾,此刻也变得不值一提。


忐忑地放了桑喻的鸽子,出于尊重,苏新皓并没有将那身衣服留在桑喻的生日派对上,而是和朱志鑫一同将它丢进了饭店外的垃圾桶里。


如此让人意乱情迷的事情一发生,两人都感觉到无地自容,尤其是苏新皓,回到家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未免有些太过昏头,竟真能抛下自尊心去给朱志鑫做这种事。


两人都没吃晚饭,朱志鑫好歹做了两道菜,吃饭时才发现苏新皓嘴角破了,不知什么时候渗的血,此刻也已经干涸了。


他犹豫良久,还是将心底话说出口:“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苏新皓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拿起碗边盛汤边说:“哥,别开这种玩笑。”


“没有开玩笑,”朱志鑫急于自证,“我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已经能适应我们是那种关系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苏新皓忽然有些吃不下,他放下筷子,摸摸自己疼痛的嘴角,有些惋惜地说道:“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那样给你做刚才那种事?”


他看到朱志鑫呼吸一滞,忽然支支吾吾面露难色,苏新皓心头划过一丝失望,可就当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朱志鑫先开口道:“喜欢你那样,但是更喜欢你。”


“哥哥,我说真的,你不要开……”


“我没有开玩笑。”朱志鑫眼底扫过一丝无奈,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苏新皓才能相信。


朱志鑫深知,在水房碰到同学对苏新皓提起桑喻时自己五味杂陈的心情,他的心脏像被酸水充斥着,又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被青梅竹马多年的情谊牵绊着,爱情反倒很难说出口。


但此刻,他却希望苏新皓能怜惜一下他这个唠唠叨叨、不近人情的竹马“哥哥”。


碗筷七零八落,餐桌一片狼藉,却始终无人顾及。


被连拉带拽拖进屋内的苏新皓未免紧张又忐忑,被人完全控制身躯的感觉并不好,但挣扎根本无济于事,铺天盖地的亲吻压得他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在缝隙中说出一句:“好。”



END.(彩蛋是第二天,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