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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匿

【花方】师兄还是师娘

又名:当我发现师兄原来是师娘之后

    私设背景是李莲花痊愈之后在方小宝的鼓励下二人再次将四顾门发扬光大(私设私设私设)

      且私设方小宝为了治好李莲花身体亏损严重,一头青丝变成了白发(当然只是相貌的变化,我们的花花自然是将小宝的身体调理得杠杠的)

  主视角是第一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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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叫张三。没错,张三李四的那个张三。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师傅是名震天下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因为他之前一直给我说他叫李莲花,他还只教我用药用毒,这剑术......

又名:当我发现师兄原来是师娘之后

    私设背景是李莲花痊愈之后在方小宝的鼓励下二人再次将四顾门发扬光大(私设私设私设)

      且私设方小宝为了治好李莲花身体亏损严重,一头青丝变成了白发(当然只是相貌的变化,我们的花花自然是将小宝的身体调理得杠杠的)

  主视角是第一视角

————————————

  大家好,我叫张三。没错,张三李四的那个张三。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师傅是名震天下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因为他之前一直给我说他叫李莲花,他还只教我用药用毒,这剑术我是一点儿没学。

  说来也滑稽,我是被带到四顾门之后才知道我师傅就是李相夷的。但是我每次问师傅为什么不教我剑术的时候,他总是会一脸认真的说:

  “我只教你师兄剑术”

  

  说到我师兄,那我可得好好讲讲了。我师兄方多病,也是一位名震江湖的主。他长得很好看,和师傅的清冷不同,他身上有一股温暖和煦又讨人喜欢的气质,简单来说就是可爱。那大眼睛小嘴巴,再配上一头白发,妥妥的一个美人娃娃,我们门里的弟子都喜欢他,也是由他来教导弟子剑术,我呢就浅浅的教教炼药制毒。

  

  据说方师兄原本是一头青丝肆意张扬的,但是后来为了救门主才变成白发的,我也是在这个时候遇到师傅和师兄的,误打误撞我就成了师傅的徒弟,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赶车打杂的,后来师傅说我面相不错骨骼惊奇,是一块炼药制毒的好玉,就开始教我了。

  

  但是这段时间师兄好像一直对我有很大的敌意,不太理我,但是后来就不会了。可能是因为师傅教训他了吧,毕竟我那天在隔壁听到了师兄的哭喊声和师傅的说话声:

  “啊∥嗯……不∥,我不要……”

  “乖小宝,还生气吗”

  “不……不生气了”

  

  从那天之后,师兄和我的关系就变得好了起来,但是师傅好像又不乐意了,老是找借口打发我去做其他事,然后把师兄拉回房间。

  

————————————

  

  在四顾门里面,我们每个弟子都以师兄为榜样,因为师兄真的很厉害,武功高强,性格开朗,长的又好看。以至于在一段时间里所有弟子都围着师兄转。

  

  “大师兄大师兄,我这个剑术有没有进步啊”

  “大师兄大师兄,你再教教我们第三套剑式吧”

  “大师兄大师兄,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大师兄大师兄,你是怎么认识师傅的啊”

  

  每到这个时候,师傅总是会一脸阴沉的把大家赶走:

  “别天天围着你们大师兄转,那不还有个二师兄吗,那二师兄又不是当摆设的,找你们二师兄去,你们大师兄身体不好需要修养”

  然后就带着大师兄走了。

  

  但是我只想说一句“师傅我的剑术也是大师兄教的,我也不会啊!!!”

  

——————————

  

  在还没有回四顾门前,我和师兄师傅一直住在莲花楼里,也方便为师兄调养,但是每次我和师兄在修炼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把衣服弄坏,又没有钱买新的,久而久之师傅就担当起了给我们补衣服的重任。

  

  来到了四顾门之后我还是和往常一样拿着破衣服去找师傅,但是却让看见了让我无比震惊的一幕。

  

  师兄,我那貌美心善的大师兄被师傅压在床榻上亲,衣衫半/解,一头银发凌乱。

  

  但是没等我仔细看,师傅就看见我了,一巴掌把我轰了出来,然后给师兄套上外衫,被轰出来的时候我还能听见师兄的喘气声:

  “哈……哈……,都怪你,你滚,小三都看见了……”

  

  我还没在门外理清楚思绪,师傅就出来了。

  

  “小三,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着师傅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没……没有,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慌忙的回了一句就要离开,但是师傅却叫住了我。

  

  “不,你看见了,你不仅看见了,你还要去告诉所有的弟子,但是你不能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知道吗?”

  

  说罢,师傅也不等我回答,扭头就进了房间我拿着破洞的衣服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当然我最后还是走了。

  

  

————————

  后来整个四顾门都知道了师傅和师兄…哦不,应该是师傅和师娘的事了。每次师娘听到我们喊“师娘”,他都会红着脸跑开,而师傅对这件事却是开心的很。

  

  因此,师娘和师傅还闹了好一段时间的矛盾,后面是怎么和好的咱也不知道。

  

————好了就讲到这里了,大家再见,记住我,我叫张三。

  

  

——————————

  彩蛋有惊喜小甜饼哦,是小宝和小花的对话。

千岁暖

【俞亮时光】《十年婚》

*全文1.4w+

*七年之痒,非常平淡,笔力不足😭


《十年婚》

文/殷蓝子

(-世界与时间纷纷逃走,爱同回忆留在原地)


那天洪河来家里做客,时光正在给参鸡汤放枸杞。

鸡汤炖了一个半小时,用的上等的人参与糯米,香味顺着厨房门缝一直飘到客厅。

“时光,和俞亮有的一拼啊,你现在都这么会做菜了。”洪河一身西装,留着最近杂志上大火的精英男士要留的油头,小皮鞋鞋跟随着动作在玄关啪嗒啪嗒响,两人隔着水雾相望,没接话。

倒是时光手一抖,提鲜的糖粒不小心滚出锅外,抽油烟机工作的噪音中他仍清晰地听到小锅沸腾,煤气燃烧,视线中的白砂糖逐渐融化成几颗黏热的圆形痕迹。

时光盯...

*全文1.4w+

*七年之痒,非常平淡,笔力不足😭


《十年婚》

文/殷蓝子

(-世界与时间纷纷逃走,爱同回忆留在原地)

 


那天洪河来家里做客,时光正在给参鸡汤放枸杞。

鸡汤炖了一个半小时,用的上等的人参与糯米,香味顺着厨房门缝一直飘到客厅。

“时光,和俞亮有的一拼啊,你现在都这么会做菜了。”洪河一身西装,留着最近杂志上大火的精英男士要留的油头,小皮鞋鞋跟随着动作在玄关啪嗒啪嗒响,两人隔着水雾相望,没接话。

倒是时光手一抖,提鲜的糖粒不小心滚出锅外,抽油烟机工作的噪音中他仍清晰地听到小锅沸腾,煤气燃烧,视线中的白砂糖逐渐融化成几颗黏热的圆形痕迹。

时光盯着指尖上一点点过分的灼热,雾气把镜片也熏成白色。

咕嘟、咕嘟、咕嘟。

原来他和俞亮已经在一起快十年了。

 

 

拍摄空隙,俞亮正在翻手机。
电子设备这些年更新迭代很快,从原本的翻盖变成大屏,微信逐渐取代qq,留言从所有人都能看到的评论变成共友间的秘密。

打开的聊天记录很简单,忘记对方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小时候圆嘟嘟的脸蛋换成带着金丝眼镜的俊俏男人,又忘记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掉频繁更换头像的习惯。没有背景的对话关于今晚是否回家,关于下个礼拜出差地点,关于各自爸爸妈妈要处理的事务。配合那张嘴唇紧抿的正方形照片,礼貌与克制一起拘在四角,看上去确实像本人面无表情在那头说话,更准确的词是相互汇报。

俞亮往上翻了很久很久,时光最后发的表情包是好几个月之前,一个简单的自带白色小狗,鞠躬说谢谢。

蓝色背景布换好,各处催着他拍下一期围棋天地的封面。手指尚且停留在时光的朋友圈,三天可见,一条孤零零又冷漠的灰线。

原来他和时光在一起快十年了。

 


0.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1.


时光早二十岁前公开发表的类似出柜言论引起轩然大波,记者赛后调侃今年时光九段虽然快到法定结婚年龄,但下棋很忙,私交也往往只拍到和俞亮棋手或其他队友一起,像你们这样优秀的棋手是不是没有时间找心仪的对象谈恋爱呀。

这个问题有够长,时光反应一会儿,最后双手交叉放松靠在椅背上,盯着镜头,嘴角笑出一颗熟悉的梨涡,“有啊。”

“嗯?”

“俞亮啊。”

“??”

“就是俞亮。”

 

就是俞亮这四个字被加粗加红,大肆粘贴放大在各种娱乐周刊,配上感叹号,一时间拿下数个头版头条。时光风轻云淡的表情和俞亮被问到后难得爆炸通红的耳朵被做成拼图,中间画着一颗土红土红的爱心。

当晚俞亮就赶最近的航班冲回家,拿着一叠被记者朋友强行塞在手里的周刊,吹胡子瞪眼问他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时光正一个人翘着腿吃面,懒洋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懒洋洋看了杂志一眼,最后选择把嘴里最后半口荷包蛋嚼完,他满不在乎的语调和采访时候一样,“怎么,你还想找别人?”

“不是!”

时光见他涨红脸,指尖正恰好用力摁在那颗红心上,于是顺水推舟再眨巴眨巴眼,“我打个哈哈说你是心仪的对象类型,又没说咱俩在恋爱,媒体歪曲意思,关我什么事。”

“……”

 

俞亮手里的报纸则随着此句话突然掉落,变成上卷的弧形搁在桌面上,层层叠叠的爱心透过一张又一张。时光把碗盘端起来放进水槽,听见后面那点抑制不住的颤抖声音,“那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让人怎么想?”

“哦,你想啥了?”他回头,语调上扬,挑起眉毛,表情狡黠,黑白分明一双杏眼却显得幼嫩无辜。

“不是你说的我们在谈恋爱吗?”

“我没有,你自己以为的。”狭窄的厨房边界,时光突然凑近,最近他刘海长了,俞亮看到有几丝落在眉眼,随着睫毛一跳、一跳,心脏也跟着用力又缓慢地一跳、一跳、再一跳。

语言系统和循环系统一起紊乱,第一反应是张皇着往后退步——“我要去洗澡了。”

时光见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时候才发现最上方报纸上同样加粗的回答,记者问俞亮是怎么想的,照片上他耳朵通红,双手握拳,憋许久只回了一个字,“嗯。”

“俞亮,你刚刚这个报纸上是在和我表白吗。”

寂静无声,只有脚步堪堪刹住的摩擦,接而又欲盖弥彰走得更快些。晚上只有月亮,可有的人的心不用灯点,透着夜色便能看清楚。

“喂,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会答应的啊。”

 

他手上还有绵密的泡沫,跑起来掉掉一只鞋子,高度参差,于是差点一个趔趄扑在俞亮背上。

“说什么?”他脊背僵直,明知故问。

“你干嘛回答那个问题啊。”

“我只是觉得你是我这辈子的对手,是人生中——”俞亮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向来思路清晰的小俞老师越说越乱,手足无措,绕着听不懂的车轱辘套话。

“切,你就是喜欢——”

俞亮突然回头,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时光那点白色泡泡沾湿了对方的衣角,如一杯化开的牛奶。他就在这刹那间大脑空白,反应迟钝,成了被吓傻的笨蛋,只会闭上眼睛,又控制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俞亮的表情。俞亮应当自己也不知道,他亲吻地温顺又虔诚,好像亲吻他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你流氓啊。”一吻结束,时光终于重新找回自己的舌头,面红耳红的姿态让这四个字并没有什么威慑性。

“不是你说再说一次就答应吗?”

“是说啊,不是让你亲!”

 

“我要去洗澡了。”

“拜拜俞亮——”他故意拖长语调,得逞后的眼睛闪亮亮,“不,对象。”

 

对象,对象,对象。这个词和花洒水流混在一起,却怎么也冲不掉。这场澡洗了很久,最终他为自己那个不受控制的亲吻妥协。

不明不白、稀里糊、乱七八糟,俞亮成了时光的俞亮,夜深人静之际还是没想明白,明明是时光先大庭广众胡乱说的,怎么偏偏成了他要表白。

半夜朦胧间替时光掖被角的时候俞亮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安上这个对象头衔需要做哪些事,翻来覆去过那点可怜的韩国肥皂剧,直到第二天时光起床——

迎接他的是一个亲吻。

 

“你干嘛啊?!”他立马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不知道,”俞亮少见的尴尬,嘴唇紧抿,过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解释,“谈恋爱不是这样吗?”

“……”

“哦,哈哈,不好意思啊。”时光好像这才回忆起来,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干笑两声打哈哈,“我忘记了。”

俞亮脸色铁青,翻身就要下床走,没想到时光抓着他的睡衣,免不得一屁股又借力坐回床上。

“你、你再试一次。”

 

再说一次,再试一次,在之后有段时间里时光无意识反复说着这些词语,以重复的动作来确认这个从室友俨然升级成男朋友的对手,到底是清晰分明的爱意,还是雨水混杂的友达以上。

这时候俞亮咬着后槽牙,他已然少年长成,五官很浓,这表情眉眼间免不得透出一股狠劲。可时光不怕,他只会眨眨眼睛,疑惑俞亮为什么一夜之间突然变帅了。

赌气亲吻的时候也很帅。

俞亮却只觉得时光睫毛好长,闭眼后触觉敏锐,更清晰感到有东西轻轻颤抖着划过肌肤,感官复苏姗姗来迟,如同羽毛撩拨心脏与脉络,他浑身都被一种情绪溢满。情侣关系意味着行为过界,当他真真正正迈过楚河汉界这条红线,才发现情窦初开后的满足成了秋季第一朵桂花,桂馥兰香,随着唇齿相贴,刹那间开在心尖上。

 

后来和洪河提起,对方的表情古怪,沉默许久才皱脸仰天,大喊一声,原来你们那时候才开始真正搞基啊!

神经病!




 

2.


时光正在给妈妈打电话。

女性的身体自五十岁之后需要更加注意,钙流失得厉害,感冒发烧倒都不算大事,可宋女士前几天摔了一跤,好巧不巧把脚扭了。那时候时光正在上指导课,下课拨回去吓了一大跳,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反过来到得妈妈安慰他,轻声细语说刚看完,又不是骨折了,过两天就能好。

时光为此搬回去住了好几天,等人能勉强走几步才因为工作往回赶,今早刚半小时前母亲发来一条消息,内容是感觉能提前拆绷带了,自己去医院复查,让他下午别来。

她护士刚退休没几年,时光不担心她逞强,倒是这一通爱心电话人迟迟没回音,害得他在车上提心吊胆,脸色苍白。直到连续打了三次,那边才不急不慢街起来。

“您怎么不接电话啊?”

“不用再特地赶过来小光,俞亮来了。”那边估计是排到队了,时光在背景音中捕捉到俞亮的声音,没来得及问俞亮为什么在医院,俞亮怎么知道,俞亮怎么过去了,电话又匆匆忙忙被挂断。他只来得及呆呆地对着忙音回两个字,哦,好。

 

车恰好停了,一座漂亮的中式庭院。

他摸了把脸,提起精神,熟门熟路,深呼吸几下,才嘟嘟敲响俞家的门。没过多久明娴便跑出来,笑脸盈盈把东西接过,又给他拿拖鞋,又给他脱外套,嘴里还不闲着说小光最近又瘦啦。他推脱哪来的事,只道现在天气湿冷,俞老师和您多泡点铁皮枫斗。

现在他坐在俞家的客厅,少年时期他和俞亮同样在这里拥有过一段回忆,鸡飞狗跳的双人赛备战,一些被偷吃光的排骨,小学生的吵架斗嘴,两条薄薄的棉被,把双方之间隔出一道亲密的三八线。

这些记忆遥远又陈旧,俞亮自二十三岁之后就真正成了大人。在别人还读大三要一起去酒吧蹦迪唱k的年纪,他就熟练地在世界各地飞行比赛,与那些上了年纪的前辈打交道,成熟过早,他曾打趣说他未老先衰,言语行为之间看上去像四十岁。

诚然,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人会再为了面或者番茄的品种打上一架,三十不到的年纪,开始怀念青春时期,说多了也挺让人无语。

 

“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上次不是说摔了一跤。”

明娴切了水果,这句话突然把他从神游中拽回现实世界。

“好多了,今天还去拆线了,还好就是扭伤,给我吓得。”

……

“时光,度数有加深吗。”俞晓晹逮住空隙,终于咳嗽两声,缓慢地加入这场谈话。退役后他脱离时刻备战的状态,笑容变多,倒更像寻常人家的长辈。

“还好还好,没有,但眼镜是离不开了。”时光说着推下镜腿,俞晓晹看着他,发觉时光早从那个脸圆圆的、见他还容易紧张的小男孩,变成两颊瘦削精英俊朗的大人。配得上一副昂贵精致的金丝眼镜。

俞夫人见此向他抱怨老俞现在惫懒了,都不爱动弹,说话温吞,出去旅游都要叫上半天。

时光听完笑了。

其乐融融,合家欢乐。

这些互动像是每月必演的剧目,时光有时候脑袋空空,面上却还是在笑。半个灵魂出窍,浮在上面看自己这场互动,他感激这副眼镜,在筋疲力尽之时会把涣散的目光收拢在镜片后面,只留下无懈可击的、完美的、十年如一日的笑容。

 

手机在这时候突然叮咚传来一声消息提示,俞亮回复了,屏幕上还带着自己之前的汇报——

“俞老师那边我去了,东西送到了。”

“好,阿姨这边也没事了。”

“嗯。”

他飞快摁了几下,又倒扣着回放在桌面上。

手机再也没有响起来。

 

现在他们更多习惯性地频繁谈论父母的事、谈论兄弟姐妹的事,谈论所有亲戚朋友,只是不再与自己有关。微信聊天框寥寥数语,当年iphone横空出世,疯狂发表情包的年代早同那些初版机一起埋在灰尘的抽屉深处,再也找不到,也再也回不来。

他又坐了一会儿,起身的时间扣的刚刚好,太阳逐渐下沉,又不会耽误二老吃饭。明娴留他不成,只得从厨房里拿出一箩筐特产,鸡鸭鱼肉鹅 ,还带着一筐土鸡蛋,“小光,冬天了,养点膘过冬啊!”说完又嗔怪着瞪了空气一眼,“到时候说说小亮,怎么让你瘦成这个样子。”

“行了,您别说他,他多忙啊。”

“就他忙,你不忙啊。”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谈到对方。语调平淡,没有波动,时光被自己这个反应吓了一跳。

 

日子久远,他们俩如同山丘一处小溪,一眼见底,能看得清过去层层叠起的青苔,能看得清未来会不断再被冲刷的石子,却看不见对方的脸。

冬去冬来,唯有静水流深,上面映出自己的眼睛。

俞亮陪他从名不见经传不被很多人看好的毛头小子,到现在横空出世并成为围棋界冉冉升起的双子星,勉强够得上共患难共富贵的剧情,可从未想到会落成这样——

七年之痒,陈旧、老气、又与世俗沦为一道。

 

背后突然有人出声,问你在干什么。

时光小臂一抖,揉揉鼻子,语调平淡,我在找回家的钥匙——尽管手心里早全都是汗。

 

3.

第二天俞亮穿衣服的时候时光突然说,俞亮,我有对袖扣找不到了。

“哪一对?”他皱眉,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睛依旧看着镜子,余光处见时光坐在原地没动,面无表情,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有流星的那对。

几秒的沉默。

“换一对吧。”俞亮把最后一颗纽扣扣好,还是没回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新的给他,黄金质地,浮雕纹路,又耐心安在西装上递过去。

“我就想戴那一副。”时光还是面无表情,被褥在看不见的地方被揪出褶皱。

“时光,不要任性。”

俞亮终于舍得转过头来了,眉头皱得更紧,指针还有十分钟到八点,时光能凭借他那点儿神色变化知道他在说什么,无非是再晚一会儿赶不上采访。

两人对望,时间在无声中拉的缓慢,空气里弥漫出拉锯战的意味。最后是时光妥协,翻身下床,背对着他说,好吧。

 

两个人交错着洗漱,收拾,等时光坐下吃饭的时候俞亮恰好起身,把碗盘收拢。早晨没有交流,唯有桌椅板凳摩擦地面与水流的冲刷声。时光静静嚼完最后一口吐司,就见俞亮已经把他的围巾挂在小臂上,另一手提着包。他接过来,动作流畅,配合默契,可惜直到坐上车都没人开口。

车辆行进平稳,方圆快到十一月常落雨,这时天空阴沉,雨水冰冷,如小刀割肉,道路潮湿,冷风透过窗逢流窜,呼吸间感到空气里沉甸甸的水汽。

 

“你知道江雪明家那个小男孩儿一周岁了吗,天,我还停留在她帮我写检查的年纪。”时光突然开口,把朋友圈的照片放大又缩小,“怎么都当妈一年了。”

“嗯。”

“咱们等下是哪个记者,又是之前那个姓王的?他嘴太碎了,一个问题断成三截。”

说他变了,其实也没有。俞亮在停车时长久地注视时光的侧脸,现在他依旧愿意碎碎念几下,试图调节因为早上突发事件而古怪起来气氛。只是他很少说起自己,俞亮更想知道他今天穿的衬衣是不是大了,他这几日早出晚归,一点点又瘦下去。而自己同样不知不觉中由主角变成听众,从“你如何如何”变成重复数次的“你知道吗”,开头一样,意味大不相同。

“时光,那你知道我生病了吗。”——在对面要继续说起白川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

目光一下子聚焦过来,时光张张嘴,语调骤然紧张,“?你怎么不说?严重吗?”

没有回答。

 

他一会儿自顾自讪讪笑了,手机放回去,转过身看着窗外,俞亮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你你现在好好的,不就是没事儿吗。”

“没事,只是感冒。”

没有回答。

 

俞亮是在医院偶遇到的宋女士,他感冒迟不见好,低烧缠身,不得已抽空去了医院,恰巧见她脚踝缠着绑带走路不畅。那时候已经吊完水,便陪着带上去排队,没多久就见宋女士终于在杂乱的环境里听见微弱的电话铃声,时光在那头着急忙慌地问他妈妈怎么不接电话,他没能接过来,因为这边遥遥喊着名字复诊,一切又忙又乱,和这几年的生活一样。

到后面也是时光先发来信息,短短一句,“俞老师那边我去了,东西送到了。”

他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农历初一,照习惯要回一趟俞宅。时光替他去过不少回,他几乎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无非是妈妈切了水果,地暖开得很高,三人围在一起谈些无关痛痒的闲话,比他们原生一家坐在一起要热闹。于是他坐在出租车里默默把我在医院这四个字删掉,换成宋女士无恙整齐发过去。

消息回的很快,一个嗯。

俞亮其实是在等他问你怎么在医院,明明前些天才去时光家里照顾过,今天原本有堂大学公开课,不是有时间的时候。

可手机一声不吭,再也没响起过。傍晚他回家,见时光神游在外,绕着家门口来回打转,便把一袋药和委屈共同藏回包里,默默问他在干什么。

 

双方沉默不语,车内只剩空调的杂音。时光把手放在膝盖上,玻璃里反射出自己那张可恨的、该死的、寡淡的脸庞,很低很低说了一句,“是我多问。”

 

采访开始的问题他们回答过好几次,无非是北斗杯的默契,两人在新秀中的崛起,外界评论尔尔,直到这位记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时光棋手,你现在下棋也挺久了吧。”

“不算久吧,别说和俞亮比了,光和很多冲段少年比我都差远了。”

“有十年多了吧?”他突然眼神发光,把话筒递给俞亮,见人皱起眉头,又赶紧补充上下半句,“当年大家都说你尤其对时光棋手的记性很好,毕竟八年六个月零十一天嘛。”

他比很多体坛作者准备充分,八年六个月零十一天,这个数字令他猛然清醒,面前记者左手是话筒,右手是钢笔,等着他嘴一开口就立马写下双子星情谊不减的动人故事。可思绪在此刻混杂着堵成一团,俞亮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谁还有空天天记得那些,他又不是机器人。”时光见状笑,替他打圆场。他是天生的机灵鬼,调节气氛的好手,两人距离没变,感觉却不自觉变得亲昵些,现在他俩在外面扮演情侣的角色竟比回家后更像一回事。

记者见状同样尴尬地要命,立马滚下这个台阶,不敢再耍没报备的小聪明,没注意到俞亮坐在原地一声不吭,陷入自我挣扎的泥潭。

他思维缜密,记得那年是几月几日,加减乘除几下也能答出来,甚至能看着表精确到小时分钟。可这没有意义。因为残酷的事实是他不会再在心里单独为谁列出一道时间轴,未来坐上快速向前的磁悬浮列车,把古老阁楼的窗台远远甩在后面。

 

之后是单人后采,俞亮状态不好,比对方先结束,便举伞靠着车门在外边等时光。没想到人出来后表情有些许迷茫,他禁不住问他怎么了。

“没事。”时光摇摇头,先坐进驾驶位。启动、换挡、出发,这几个动作干净利落,俞亮却觉得在泄愤。他没问出口,因为自己同样情绪低靡。两人又陷入了无言的困境,好在没人觉得难受。

“俞亮,你衣服湿了。”大约过了五分钟,时光目不斜视,弯道超车,出言提醒他。

俞亮这才发现自己风衣因为靠在湿淋淋的车把手上湿掉一块,寒意顺着雨水与衬衫渗进脊柱,指尖冰凉。他脱掉外套,时光恰好打开暖气,却觉得那一块还是隐隐发疼。

一路沉默,等他终于叹气承认自己没法再立刻说出八年六个月零十一天这种数字的时候车停了,时光停在药店门口,正去给他买一盒感冒冲剂。

 

时光或许是哭过了,镜片把眼眶红色与否遮掩,但俞亮觉得他就是哭过了。

没让他看到。

 

4.

大约从五年前开始,互联网走向高度发达的时代,各类app与网站火速崛起。消息互通,万人八卦之心一致,围棋界没有随之扩大,但因丑事或脸出圈的例子倒屡见不鲜。

俞亮时光因为两张比赛照片首当其冲,被颜狗认为是可以媲美娱乐圈的双子星。追星一族成为大势,竞技选手被迫与爱豆同化,有段时间俞亮时光甚至出门都被长枪大炮跟拍。棋手请保镖助理是很不现实的事情,传到圈子里未免让人嚼舌根,说两人高傲自负云云。一忍再忍,到后面偶尔需要带着口罩帽子出门。

物欲情欲一起横流的年代,公众视野给予的批准很少,原本俞亮就小心谨慎,现在更加,他们需要考虑脖子上不能存在的痕迹,两人之间牵手的时机是否适宜,乃至有一天时光不过忙乱中不小心套错一件俞亮的西装,便被造谣成一夜风流。

这样的事之前不是没有,朋友打闹是玩笑,搬到台面上就大不相同。网络碰到留言如干柴遇火,愈演愈烈,到后面慢三拍的自家父母亲都打上电话,方圆建投与围达gc不得已召开发布会证明两人是同居同住的关系。

一石激起千层浪,cp粉欢欣鼓舞,时光看转播的表情却很难看,远不是当年他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俞亮的样子。

 

那夜过后时光埋头主动把自己的衣服通通放进另一个衣柜,俞亮阻止不了,苦恼又无奈。

他们俩都没有明白这段感情错在哪里,相比同性恋爱这四个字他们更像国外所说的pensexual,对象在性别方面微不足道,没有限制抑制性的选择。家人、朋友、父母都早已接受的关系,突然有天在网上被无限放大,她们讨论两人每一个对视,每一个微笑,每一个出现。

俞亮时光真心实意感谢所有喜爱,却深知没有谁比不随主流的恋人更想被正常看待,有些过度的注视并不让人舒服,曾经一次名人战时光险胜劲敌四分之三子,冲出来要拥抱俞亮——

暗处一个冰冷的咔嚓,如同无处不在的眼睛。

寒意从心底破开直冲大脑,他立刻刹车,表情僵硬,最后选择无奈至极地举起手臂——

俞亮也把下意识张开的怀抱收拢,原本自然而然可以发泄的爱意硬生生收回,车窗冰凉,把脊背压的疲惫不堪。

当时的喜悦无法分享,事后回家的亲吻拥抱都变成无谓的补偿。时光表情恹恹的,叹很长很长一口气。

晚上两人各怀心事,时光率先打破沉默,字句缓慢,俞亮,我挺后悔的。

“?”

“我不应该说那句话。”


世人皆把三分喜欢宣扬成五分,五分情感要求十分回报,好展示自己真心实意,全权付出。可他们自二十岁之后便只得艰难学会如何让爱意遁形,好不惹来不必要的非议。

俞亮没接话,而是替他掖了掖被角,时光感到他手指冰凉。

或许、或许当年他也不该因为少年心性,欣喜难抑,一头热地在广大话筒前回答嗯字。

围棋十九条黑线纵横,变换比宇宙更广袤无际,置身其中的他们没有力气再去想无孔不入摄像头的意义,他们不懂,也不想懂。

被迫过度的小心谨慎、克己复礼成为层层叠叠一颗茧,让人忘记私底下该是什么样子。两人同时无意把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带回家里,唯一亲密一些的接触是洗碗时相互触碰的指尖。

于是这样太久太久,你瞒我瞒,现在甚至把对方也蒙在鼓里。

两个人抓住的、酣畅淋漓、共同追逐的日子只有那么点,日夜保持距离和逐渐繁忙中,终于把最后一点浪漫失去。

 


“时光,你这汤挺厉害啊。”香醇浓郁,咸淡适中,洪河抿上一口,暖呼呼地落到胃里,舌尖都带着鲜。

“洪河,我和俞亮在一起十年了。”时光没回他,自顾自给自己盛了一碗。这个方法是从百度上看来的,或许并不是韩国原生态的味儿。

“刺激我?我和灿灿过几年也行好吧,得意劲。”

“你不觉得我们俩现在就是室友关系吗?”没成想人表情严肃,抿紧嘴唇。

聚少离多,除去几场棋局之外两人竟没什么共同话题,或许他们一开始也没有。围棋把二人捆绑,却没想到是两个笨蛋,只在这上面止步不前。

“被拍太多害怕也正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我总觉得和公众摄像头关系不大,虽然说肯定有影响,但你知道——”长久的停顿,时光胸膛剧烈起伏,“就我们肯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摄像头也一样。多大的人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在公开场合下卿卿我我吗,我们在家里都干不了这个事儿。就最简单的,俞亮都很久没做菜了。”

“不是有个词叫七年之痒吗,我们今年十年,倒还来的晚了些,希望十年之痛也晚点来。”

“时光…”洪河很少见他露出这副疲态,刘海遮住锋利的眉弓,只留下一双圆圆的眼睛,时光看上去还是孩子,但心智这些年比谁成长地比谁都快,他聚会间爱吵爱闹,却把真正的笑容藏在镜片后面,谁也看不到。

“当年我转行接手瓷场,你也选择安慰我到现在。”

“俞亮只是不给你烧一顿饭,你竟然就能想着你们俩的关系。”

时光默默呷了边上一口茶,过了良久才说,“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洪河是有苦衷的,可俞亮又有什么苦衷。生活寡淡成杯白水,七年之痒的困境世间百分之八十的夫妻都会遇到,谁也不能免俗。


家里很早就请了钟点阿姨,俞亮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给他亲自下厨烧一顿饭了。俞亮做的能有多好吃,他时光不是真的馋这一顿饭,他是馋用锅铲翻炒的真心,馋那个人为自己全心全意付出的时间,日光灯明晃晃的,把心连同酱料都在锅铲上照个清楚。

现在俞亮把这些藏起来了,谁也看不到。

“你和灿灿之后会有孩子,我们俩只有围棋,围棋还不是我孩子,围棋是我祖宗。”他开个玩笑,现在换洪河嘴角下撇,声音低沉,“围棋是你的兴趣、是你的事业、是你终身奋斗的目标,可你最后还是一个人。你不是依附围棋而活。”你是不听不说不看,自我死死攀附在围棋上饮鸩止渴。

后面的几句他没说出来,因为他看到时光把眼镜拿下来了。现在终于看到全貌,眼珠乌黑,或许是被鸡汤的白雾熏地过于湿润,像是把最后的武装拿掉,成为在大雨滂沱中找不到路的无辜小孩,带着一双有点脆弱的眼睛,剖出灵魂给他看。

“浪漫万岁,我不是非要你和俞亮说什么我爱你啊你爱我的,可爱的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你懂我意思吗…”

时光还是低着头没说话,鸡汤慢慢冷掉了,在面上结出一层难看又冰凉的油脂。

“哎,其实你看我比你大点,但我真不会说这些,我就一外人。”洪河笨手笨脚往他碗里轻轻放了一颗红枣,“别难过了光,哥带你出去吃点。”


 

时光过会儿才从鼻腔里应付一句,结果走路上还在摁手机,洪河瞥了一眼,是发给俞亮。报备说晚上出去吃,别管他。

“你还真离不开他。”洪河笑,想说就这两人间能坏成什么样。

“洪河,十年前你要这么问我,我肯定得找个面子拍案而起,说谁离不开谁啊。”时光眉头紧簇,双手插在外套里,盯着一片悠悠落下的黄叶,大约很久才接着往下,“可现在我快三十了,我只能承认我离不开他。”

下棋也好,生活也罢,俞亮成了他生命里一块玻璃,看不见,摸得着,他大可以说我的你还我,你的我给你,可谁都知道这什么都无法改变,因为始终有人在家门口给另一位留灯,他们心甘情愿被捆绑,就算现在这样寡淡的局面也不会分开;不过因为再没有一扇比现在这个更契合。他吹不到外面的冷风,却不曾想过冬季来临,自家的玻璃摸上去也会一片冰凉。

爱情的方法没有标准可以比出高低,别人公式模版无法套用,所有人均是盲人摸象,幼马过河,两人磕磕绊绊走了十个年头,到头来自己走上歪路,掌心之间磨出道结痂的伤口,不挠会痒,挠了会痛。

皮鞋把刚才那片叶子踩碎,清脆一声变成狼狈不堪的几块粉末。一切静静的,树叶打旋随风而过,无声无息悠悠落在他肩上,时光用力嗅了一下,今年竟没有桂花香。

 

洪河把他当小孩哄,奶茶烧烤驴打滚,高热量与高甜度确实有效,容易让人心情变好。时光把奶茶喝完,胃和脑袋都被甜水占满,甚至有精神去逗幼童。娃娃虎头虎脑,他把手伸进对方幼嫩的发丝之间,感到妈妈在用手机录像,便好脾气对着镜头笑一下。

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光九段,唯独怕摄像头拍进某个人的大衣,又邀他一起共沉沦。

夜市间人来人往,洪河跑去前面给自家老婆带奇形怪状的棉花糖。章鱼丸子与烧烤的香味伴着滋滋冒油的声响,时光站在过道中间拎着一串冰糖葫芦,身边人声喧闹,小孩叽叽喳喳,他发现第二颗糖葫芦上有个缺口,兴致勃勃地转头,“诶你看…”


人流穿梭,影影绰绰,没人停步;疲惫却如同海啸卷来,世界突然与他无关。


 

回到家后家里已经收拾好了,时光看见他们两人未吃完的参鸡汤被包好保鲜膜,碗筷整齐叠在沥水架上,而做完这一切的俞亮眉头紧皱,似乎在盯着鸡汤上那一小颗浮起来的枸杞。

“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啊。”俞亮应了,时光手里拎着一只塑料袋,向他解释是他下的厨,但和洪河吃到一半有点事,最后在外面解决的。

俞亮没问什么事,还是盯着那碗冷透的鸡汤,时光觉得他今晚古怪,“你怎么了?”

“时光,当年在你家阁楼上下的那盘棋,也是十月份。”

“……”

“俞亮,你答不出日子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他叹口气,他这段日子叹气的次数愈来越多。没想到采访过去小半个月,他竟今天还想着这件事。

“你记住的是那盘棋,不是因为我。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再去在心里画个单独的小日历罢了,”时光半边脸陷在阴影里,手上脱鞋的动作没停,“只是因为那盘棋。”

“不是。”他脱口而出。

“那是什么?”时光见他默不作声,笑了,把没吃完的糖葫芦丢进垃圾桶。

 

扑通。

溺水的、没有挣扎的、麻木的坠落感,变成第二颗山楂上被虫蛀掉的小洞。





5.


俞亮在背后站起来,突然小声说,“我找到你那天想找的袖扣了。”

“是吗,在哪。”他愣了一愣,没回头,语气轻飘飘的,不像是那天固执的样子。

 

当年买这副袖扣的时候时光刚刚拿到奖金,钱放在卡里没有实感,大部分打给妈妈,剩下的取出红通通的小叠现金,包成个大红包放在枕头底下。他总是一遍一遍问俞亮,你说我之后大小参加那么多比赛,是不是得给自己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

俞亮已快入眠,翻个身,声音都黏在一起,那你就去。

“可我有西装了,我还会长个的。”

“那你去买领带。”

“你真土。”时光见他敷衍的态度撇撇嘴,余光瞧见夜色下俞亮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袖子闪闪发光,心头一动——“俞亮,俞亮,明儿陪我挑个袖扣。”

“好,谢谢。”俞亮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胡乱应了,倒是时光脸一阵发热,过半天埋头小声嘀咕,谁要送给你啊。

结果第二天俞亮收到那副流星袖扣的时候吓了一条,时光整个直接塞进他怀里,俞亮想不通他干嘛送他礼物,把人气得直跳脚,不是你说要吗。

“我没有说。”

“那你拿来,还我。”他伸手要抢。

“不。”俞亮轻描淡写往后退一格,把东西装进左边胸前口袋,郑重其事盯着他的眼睛,“时光,谢谢你。”

时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低头扯着自己的充绒马甲装模作样,“切…”

第一份奖品、红包、保存完好的现金,不过是十八岁少年一颗珍贵的心。

 

那天是十一月三日,台风入境,阴云沉沉。现在他们有更多的更好的袖扣,俞亮不在乎也很正常。可他记得北斗杯的奖金,与日夜幻想的美梦缝合,关于棋神,关于发财,关于万事如意,这些自己的快乐最终共享到另一个人手里。

无奈时光也有猜错的时候,俞亮记性了得,心思缜密,那天皱眉是在想他为什么不开心。

 

“你找它干嘛?”

“时光,对不起。”

“?”

“我忘记了,十月三十号。”

……

“害,还以为你说啥呢,”他表情僵住,立刻又放松下来,“这有什么大事,我不也忘了。”

“你为什么不说,十年前你甚至会揍我。”

“十年前咱俩也忘不掉啊,这不是就是、就是忙吗,忙的脚不沾地的,两大男人哪还有空管这些小姑娘家家的心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光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忙不是能推脱一切的良药,这场没有结婚证的婚姻宛如早就看到结果的辩论赛,开头言辞激烈,可无奈时间太长,过程繁琐,连带着总结陈词都平淡又乏味。

“俞亮,”时光疲惫地把笑容卸掉,“爱情不是生命里唯一的东西,我们都知道。”

“你没法在我们俩都不在意好几年,突然有一天和我说你要爱情至上,浪漫万岁,我做不到,这太严苛了。”

“时光——”

“我累了,睡了,明天飞南京录节目。”

他把领带扯松,手臂上搭着西装,走向另一边的尽头。

 

俞亮坐在黑暗里长久地没说话,大约是过了很久,等时光洗漱完关上门,他才弯曲脊背,用力捏着鼻梁,痛感使人清醒——那副袖扣放在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崭新的日记本上。

扉页只有短短一句话,十一月三日晚,某个人的笔迹,“几天前是我和俞亮十周年,他忘记了,我也忘记了。”

底下还有陈旧泛黄却包装完好的初中生笔记,第一页写,冠军的日记。后面似乎是想着不对,又咬着笔头加上一个硕大的^加字符号,字体还歪歪扭扭,男孩子气的幼稚,“冠军与冠军的日记。”

十月三十日,报纸大肆报道,爱心垒叠十五只,两人在当晚交换初吻,获得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

 

日月如猛洪野兽,世界与时间纷纷逃走,爱同回忆留在原地,似乎再也无法前进。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关门如一声短暂的叹息,他们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却只看他们在过去的老路上一动不动,包括情感淡薄,冷眼旁观的彼此。

还能怎样更糟糕呢,双方都知道不会走到一败涂地的地步,可就是这样无法阻挡的、逐渐衰败的关系令人身心俱疲。他们早将一切掏空献给对方,相互交融,连灵魂也不剩下。

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在十年前费尽心力收集所有八卦报道的人是不应该说这么多的,他应该直接说我爱你,然后上去吻他,直到把上次采访后没看到的眼泪吻出来。

奈何人生漫漫,十年之路,一错再错,哪有那么多后悔药可以吃。

 

 

时光躺在被窝里没说话,时间凑巧,袖扣是俞亮前几天出差期间阿姨收纳旧物时不小心收走的,回来后他也忙碌,披星戴月而归,没时间查看收纳抽屉。他不知道俞亮找了多久。他看到俞亮全心全意付出时间,把爱藏在指缝的灰尘里面。

他知道、他确信、他了解,俞亮总是愿意为他付出的,不论任何东西。他恨这些东西藏在冰面下面,隔在该死的十年之间。

时光睡前又想到采访前晚微信上有工作人员发来的双人采访问稿,最后一个是前几天两人第一次登上媒体的时候,十年过去有什么变化吗。

他打开日历,才发现早就过了十月,最后一批的桂花也凋零殆尽。俞亮正在洗漱,浴室间传来阵阵水声,胸口憋闷,他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俞亮懒得搞姗姗来迟的惊喜,讲道理他同样不抱期望。于是在说好吧的下一刻时光请工作人员把纪念日的问题删掉。在双方都忘记的前提里,因为提醒先想起来的人没有资格去责怪另一个。

凌晨两点半,俞亮坐在床边。时光早已入睡,时间在谁身上都流失缓慢,对方头发依旧如蚕丝一般柔软,只可惜睡眠变差,略有声响就会醒过来。果然不一会儿俞亮便见他翻个身,眼睛睁开细细一条缝,神思还在梦里,声音沙哑喊了一句俞亮,皱着眉似乎又要说什么,可最后全咽回肚子,变成轻轻一句叹息。

俞亮摩擦他的指节,中指上有一颗老茧,手心里被放上两颗袖扣。他忘不掉的,他这辈子也忘不掉,可时光的理由太精妙,他到现在也无法找出辩驳的理由,唯有抓住他的手,不放开,也求他别松手。


“我爱你。”


时光没有听见,下意识往他身边挪了一挪。

寂静寒冷的床头边,俞亮一夜未眠。





6.


第二天时光醒来俞亮已经起了,准确的来讲似乎没在主卧睡,另外半边整整齐齐,剩着一个孤零零的枕头。俞亮设的闹钟很讨厌,不舍得让他早起一分钟,等张皇跑到楼下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大忙人俞亮先生竟然没有上班。

“起这么早?”他坐下,见对方眼底明显一圈乌青,“你没睡好?”

没想到俞亮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交握,神色严肃,“时光,爱情确实不是我生命里唯一的东西,我甚至不需要。”

“可围棋是。”

时光睁大眼睛看着他,手指陷进面包里,想提起嘴角笑一下,道我早知道是这样,可身体僵硬,大脑空白,连这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可你是。”

“?”

“你是我人生里的挚友、队友、对手、知己。”

“你是我人生里的棋。”

 

脸色不好,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俞亮有一对极黑极黑的眼珠,言语缓慢,淌到人心窝里。

 

“大早上的,你肉不肉麻啊。”时光反应许久,脸早不受控制红透了,饭没吃完就遮掩着作势去拿架子上的大衣,“我飞机来不及了。”

脖子被一个东西围住,他低头——柔软的触感,细腻、柔软,上等的羊绒围巾。

“你啥时候买的?”

“我出差去上海,挺适合你的就买了。”

“十月三十号?”时光调侃。

“我不知道是几号,记得你那时候和我说过几天要去南京。”

俞亮永远没有变化,他为时光记住那局棋,是因为他与时光之间只有那局棋。现在他们朝夕相处,拥有彼此,他便不再守住个日子不放,为时光记住他的每一句话。

时光眉眼低垂,把围巾围好,遮住半张脸,临走前突然飞奔回去,心脏砰砰跳,用力亲吻他的唇角。

勺子啪嗒一声掉在碗里,溅起来的牛奶打在指尖上,俞亮尚且没如何,始作俑者又跑回去,“小俞老师,如果哪天我大庭广众亲你一下,会不会上热搜?”

“你想都别想。”大数据时代,一人一个键盘敲几下就是千言万语,两人本就浪里轻舟,小拍小打就能翻个粉身碎骨。

“哦。”

“我随便说说,你想得美。

他摆摆手,门关了,没想到没喝完的牛奶和不离身的眼镜一起留在桌上,时光度数加深,鼻梁又受不住重的镜框,摘了到时候怕是连棋子都看得费劲。

俞亮打完电话确认就认命跑出门给他送眼镜,一路气喘吁吁到楼下,没想到单元门门口竟然有提前跟着的记者与摄像机,时光没告诉他,现在他穿着睡衣站在楼下,表情僵硬,尴尬石化——

有人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如果有什么比之前的俞亮更僵硬,那就是现在的俞亮。

时光面对长枪大炮,和十年前一样,挑起半边眉毛,得逞后笑出一颗梨涡,看着其中一位目瞪口呆的记者。

“那个十一月三号我没答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现在依旧没有您成婚的消息,是还没有结婚对象吗?

“有啊。”

“就是俞亮。”

 

媒体风暴,流言浪潮,他们一直处于漩涡的中心,18岁一样,28岁也一样。在各种压力与身心俱疲的你不是你、我不是我的世界里,还谈得上什么自我。过度隔绝又冷漠疏离的关系竟演化成让记者十年后能诚恳认真地问出这个问题。糟透了,一切都糟透了。时光采访完把头埋进洗手池,无助崩溃的泪混着冰水,沉默地同办法一起被大雨卷走。直到今早俞亮对他说完才幡然醒悟——

那就破开来,给所有人看,让一双双眼睛接着。共沉沦,粉身碎骨,谁都不会说不字。双子星不拿恋情掩盖事业弊端哗众取众,他们相爱十年,战无不胜,爱与棋共存。

 

怎样的事情算爱情本身,精巧甜蜜的措辞、柔软温暖的拥抱、被窝里边上另一位沉稳的呼吸,还是一颗棋。

唯有这个人是爱情本身,将情感具象,隔着深秋雾气茫茫,脚底湿润,雨水掉在脚背上——

俞亮回吻他。

一向风度翩翩、衣冠整洁的俞亮九段只穿最普通的灰色的家居服,衣角沾着牛奶,记者却从未见他这样生动的样子,以如此虔诚的姿态去亲吻另一个人。时光大约没想到如此,惊呼被嘴唇堵住,第一反应是睁大眼睛,好在没过多久便心安理得接受了这个吻,极度默契,唇齿交缠,现在换他耳根通红,如十年前某人的形态。

闪光灯与照相机疯狂闪烁,奏成结婚进行曲。

 

就是俞亮,只是俞亮,七年之痒,蠢蠢欲动,痒至七十。

愿时间回转,一切逆流,爱意永不停歇。

 

 

 

后记:

七十岁之年磨一根拐杖扎在花园里,七年后的十月三十日,应当会开出一朵金桂。

是你的心,同样也是我的。

 

 

ps.忘记什么时候脑子里出现一个想法,究极契合的两个人会不会有七年之痒呢。我活成你你活成我的婚姻或许也会走向静水流深,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

pps.两个人都还是很爱对方,只是谁也没有像十八岁一样说出来,表现方式有千万种,唯独爱亘古不变。

 


晚珺☆

惊!凯千瞒着王源一起参加《奔跑吧》【TFBOYS】

团文,毒唯避雷!!!

感谢阅读

♡♡

错字可纠正,会改。


注:一切皆为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自从第五季过后就不看《奔跑吧》了,所以可能会有偏差,搜了才发现这个节目有张真源,既然有,那还是得写出来的,如果有介意者,慎入!!!还有,别让我写关于二代的,我只粉一代,只写一代,对二代不黑不粉,写一代可能会偶尔写到二代中的某个成员,毕竟师兄弟的情我也是挺喜欢的。







“绝交,我要绝交,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兄弟!”王源咋咋呼呼的,气得不行。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俩亲兄弟。”王俊凯拍着胸脯保证,“哎呀,源儿,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没有想瞒着你。”...



团文,毒唯避雷!!!

感谢阅读

♡♡

错字可纠正,会改。


注:一切皆为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自从第五季过后就不看《奔跑吧》了,所以可能会有偏差,搜了才发现这个节目有张真源,既然有,那还是得写出来的,如果有介意者,慎入!!!还有,别让我写关于二代的,我只粉一代,只写一代,对二代不黑不粉,写一代可能会偶尔写到二代中的某个成员,毕竟师兄弟的情我也是挺喜欢的。







“绝交,我要绝交,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兄弟!”王源咋咋呼呼的,气得不行。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俩亲兄弟。”王俊凯拍着胸脯保证,“哎呀,源儿,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没有想瞒着你。”




“对啊对啊。”易烊千玺接过话,“我们这不是想着你太忙了,还有几天就要开演唱会了嘛?怕打扰你,而且,我们只是飞行嘉宾,一期就回来了嘞,你现在哪有时间和我俩一起参加综艺嘛?”




“呵呵。”王源双手环抱在胸前,“可是,你们居然瞒着我???我会怕你们打扰嘛?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不在乎我!”




“啷个可能不在乎你?”王俊凯微微睁大眼睛,反驳,“我俩最在乎你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你们还想有下次?”王源一个眼刀飞过去。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猛地摇头,“没有,没有下次。”




“哼。”王源还是不想搭理俩人。




“要不。”易烊千玺试探性说道:“我们请你吃清汤火锅,你最近不能吃辣的,嗓子遭不住。”




王源耳朵动了动,还是没理人,王俊凯加大筹码,“吃两顿。”




王源努努嘴,勉为其难答应了,“行叭。”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能用火锅哄好的,都不是大事。




第二天,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前往杭州录制节目,王源也一大早起来排练舞蹈了。




俩人一下飞机,扑面而来的热气差点没给他们送走,还好,工作人员的车很快到了,没让他们在大太阳下站太久。




《奔跑吧》自第六季换了一些人后,热度一直没有以前高,到2024年,新生综艺崛起,热度更是大幅度降低,为了能让热度重回巅峰,节目组花了大价钱,费了好大劲才把王俊凯和易烊千玺请来,本来还想请王源的,毕竟,人人都知道,TFBOYS合体,是最大的看点,不过,一是王源要开演唱会了,很忙;二是实在是经费告急,请不起三个。





车上,易烊千玺看着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工作人员,撇撇嘴,小声的对王俊凯说:“哥,不是说他们对嘉宾很不友好吗?”




“是不咋友好啊。”王俊凯摸了摸易烊千玺的头,小声的解释:“但是,我俩是他想办法请过来的,如果态度不好,那我们还不如走,要不是这个节目组导演和我合作过的导演认识,托他来劝,我俩怎么可能参加?”




“也是。”易烊千玺点点头。




很快到了目的地,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刚下车,就看到不远处的导演带着工作人员乐呵呵的走过来,伸手,“王老师,易老师,你们好你们好,欢迎你们的到来。”




王俊凯回握,颔首,“姚导好。”




易烊千玺也伸出手,微微点头,“姚导好。”




“来,让工作人员把你们的行李送到酒店,咱们收拾收拾,开始录可以吗?”姚导问。




“当然可以。”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点头。




姚导带着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到达录制的场地,其他常驻嘉宾已经早早到了,一看见他们,纷纷打招呼,其中最尴尬的是张真源,节目组搞事,他根本不知道来的嘉宾是师兄,来一个就算了,还一来就俩,这吓死人了好嘛?师兄欸,他最最最怕,最最最敬佩的师兄。




“师兄们好!!!”张真源直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啊?”王俊凯和易烊千玺也被弄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连忙扶起人,“你好你好。”





姚导拿着大喇叭,“好了,咱们人也到齐了,现在就正式拍摄吧,摄影师准备好,第一个节目是‘真假电话’,你们每个人给自己关系最好的人打电话,而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打的是真的,其他人都是假的,期间可以像他们提问,你们需要找出谁打的是真的,方可获胜。”




“现在,我们把你们分为两队。”




第一队:王俊凯,易烊千玺,李晨,郑恺,周深。




第二队:沙溢,白鹿,范丞丞,宋雨琦,张真源。





王俊凯他们五人带上耳机,拿出手机打电话。




白鹿看着他们的神色和说的话,“我感觉,郑恺肯定是真的在打电话。”



沙溢:“不不不,我感觉是小凯。”



范丞丞:“我也感觉是王俊凯,但是千玺也有可能哈。”



张真源:“我感觉不是小凯师兄和千玺师兄,他俩是学表演的,肯定会演得特别真。”



宋雨琦:“我怎么感觉是晨哥呢?当然首先排除周深哈哈哈哈哈。”



“那个……”张真源问:“我想问千玺师兄你在和谁打电话?”



“啊?”易烊千玺有点懵,指着自己,“我在和王源儿打电话呢。”



“啊?源,源儿师兄啊?千玺师兄你代我像王源师兄问好。”张真源尬笑。



易烊千玺像是在和电话那头说什么,“嗯嗯,好,对了,张真源像你问好,张真源,源儿说让你去北京的时候找他玩儿。”



“噢噢好嘞好嘞。”



周深皱眉,“小凯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我吗?”王俊凯笑了笑,“我和王源儿打电话呢。”



“好了好了。”范丞丞突然兴奋,“现在那个打电话的人肯定在他俩之间,毕竟王源不可能和两个人同时通话。”



宋雨琦:“问题就是你怎么知道是王俊凯还是千玺是真的?”



张真源:“我感觉千玺师兄是真的,源儿哥还让我去北京找他玩儿呢。”



白鹿:“我也觉得是千玺,他看起来就是真的。”



沙溢:“行,那我们就选千玺。”



“你们确定?”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挑挑眉,对视,一脸无辜。



“确定!!!”



节目组:“回答---错误,真正打电话的人是王俊凯。”



“啊!!!!!”众人哀嚎一片,根本没有想到会是王俊凯。



张真源震惊:“不是,千玺师兄你骗我,不是说王源师兄让我去北京找他玩儿吗?”



“找他玩儿是真的。”易烊千玺解释,“但是真正打电话的人是小凯。”



王俊凯露出得意的笑,“源儿,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hello,《奔跑吧》的成员你们好啊,我是王源。”



大家都和王源打招呼,王俊凯笑:“好了好了哈,我们录节目呢,挂了挂了。”



“哎哎哎,等会儿啊,不是,利用完……嘟,嘟,嘟。”王源话还没说完,王俊凯直接挂了。



节目组:“那我们开始下一个游戏吧。”





一天很快过去了,王俊凯和易烊千玺一回到酒店马上去洗澡,杭州的天气真的很热,他们一整天都在做游戏,出了好多汗,一回酒店马上洗澡,洗完后累的直接瘫床上了。




床尾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易烊千玺踹了一脚王俊凯,“快去拿过来。”




王俊凯拿幺儿没办法,只得爬过去拿手机,是王源打来的视频。




“喂?源儿哥,你排练完了咯?”王俊凯躺在床头,问。



“那必须的,你们今天录制完了?”



“对呀对呀。”易烊千玺乖乖点头,“我们好累,杭州真的真的超级热!!!”



“活该。”王源幸灾乐祸,“谁让你们白天利用完了我就丢,伤心。”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输了。”王俊凯得意。



易烊千玺也傲娇的歪了歪头,“证明我的表演能力强,他们都没有发现。”



王源对易烊千玺一向很宠,“对对对,幺儿厉害。”



三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安静美好。




熬夜加班的导演组:哈哈哈哈哈TFBOYS合体了,王源这跟来了有什么区别?


































梨子

如果颜淡怀了苟诞婚后生活(应渊×颜淡)

*OOC致歉

*文笔不好

*私设两人已成婚

*私设情罚已废


原本是个美丽的早上,却被一嗓子给打破了

应渊发现颜淡都不怎么吃荤腥的东西,连味道都闻不得,一闻就想吐

  应渊和颜淡正吃着饭,可是颜淡的小脸突然皱成了一团就把饭都吐了出来

唔。应渊连忙起身去扶着颜淡,就替颜淡检查身体,咦淡淡我方才用灵力检查的时候突然发现,你的身体里似乎有一个生命。

  啊?!

  什…么意思?

 应渊耐心对颜淡的解释道,你要当母亲啦!

颜淡一听可这是个崽什么时候怀的?应渊此时心虚了底气稍微有些不足的说道颜淡有没有可能是那一晚上,颜淡一想起那一晚,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那一晚上应渊也不知道哪根筋...

*OOC致歉

*文笔不好

*私设两人已成婚

*私设情罚已废


原本是个美丽的早上,却被一嗓子给打破了

应渊发现颜淡都不怎么吃荤腥的东西,连味道都闻不得,一闻就想吐

  应渊和颜淡正吃着饭,可是颜淡的小脸突然皱成了一团就把饭都吐了出来

唔。应渊连忙起身去扶着颜淡,就替颜淡检查身体,咦淡淡我方才用灵力检查的时候突然发现,你的身体里似乎有一个生命。

  啊?!

  什…么意思?

 应渊耐心对颜淡的解释道,你要当母亲啦!

颜淡一听可这是个崽什么时候怀的?应渊此时心虚了底气稍微有些不足的说道颜淡有没有可能是那一晚上,颜淡一想起那一晚,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那一晚上应渊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进房间就让颜淡穿着纱衣…跳舞给他看,起因是应渊在处理公务的时候,去藏书阁找一些古典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本书然后随手翻开看了一下,侥幸是万年老神仙的人,脸顿时红了起来

  

  因为那一本书是不知道哪个小仙待是写的,但不过好讲不讲的是里面的那两个主角正是应渊与颜淡那本书的名字叫做。《帝君与颜淡的情//趣生活》

  

  应渊把那本书带走了,到了晚上应渊他坐在床上,看着书本上的内容,恰好颜淡也进来了颜淡刚洗完澡身上都是香香的颜淡走到应渊身侧坐了下来,咦应渊你看什么啊?

  

  应渊连忙把书藏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讲道我我…我没看什么?!颜淡时候不早了,睡觉吧,嗯,好吧

  颜淡刚要躺下睡觉,就看见应渊笑得跟个狼外婆似的,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淡淡来我们两个玩个好玩的东西。

  

   待到颜淡看清楚他手上是什么东西的时已候经晚了,颜淡脸一红又有些结巴的说道。可不可以不穿?如果自己一旦穿了的话保准明天要在床上躺一天

  

  淡淡∽应渊撒娇到,可不可以嘛?

 唉,好吧,过了一会儿颜淡穿着那件纱衣走了出来,应渊看到后眼睛都直了,那件纱衣是件淡粉色的,颜淡穿在身上衬得她皮肤很白。

  

  应渊,

  唔唔!

  颜淡回忆完,应该好像就是那一晚吧,我记得你,说完就撇了一眼应渊还一直折腾我到天亮(ಥ﹏ಥ)

  

  应渊你喜欢这个孩子吗?颜淡问道。只要是夫人生的我都喜欢( *ˊᵕˋ)✩︎‧₊

  

  然后第2天这件事整个天界都传遍了,火德还有帝尊众家全部都来到了衍虚天宫把整个天宫围得水泄不通。

  

  颜淡哪见过这阵仗,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应渊连忙把人扶着。帝尊颜淡你己怀有身孕不可再冒冒失失的。一旁的火德元帅连声说道颜淡丫头怀了孕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啊。

 就这样,他们两人对着颜淡,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 什么事情全部都交给你夫君去做。应渊就杵在颜淡的身边看着对着还在讲话的俩人。

  

  过了一会等众人走后应渊突然抱住颜淡“颜淡”不解?应渊你怎么了?没怎么就突然感觉自己当了父亲很高兴。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时间分割线一一一一一一

  自从颜淡怀孕以后可谓是吃什么吐什么,可把应渊心疼坏了,这不颜淡才刚吃进一点东西又吐了出来,应渊眼眶红红的摸着颜淡的脸蛋,都消瘦了不少。

  

  这个孩子等他出生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他(`へ´)

 时间跳到生产。

呃…啊啊啊应渊!好疼!颜淡在房间里面疼的乱叫,一大群仙家的在房外面应渊看着一盆盆的血水从里面端出来,恨不得自己替颜淡承受疼痛,众人看着那一盆盆的,血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一定要母子平安。

  过了一两个时辰孩子才生了出来,孩子一生出来颜淡就没有了力气。仙医把孩子抱了出来讲道帝君这孩子很健康,就把孩子抱了出来让应渊看一看。应渊只看了孩子一眼就连忙,进了房里面看颜淡。看着脸色很差颜淡应渊心疼的,把颜淡扶了起来输送仙力给颜淡,颜淡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应渊孩子呢?抱过来我看一看,应渊现在才发觉孩子好像还在外面被仙医抱,就喊仙医进来,颜淡应渊看着被小褥中的孩子,那孩子好像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父母看着自己连忙挥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应渊颜淡听到这声音时,都快给萌化了应渊 问颜淡,孩子应该取什么名字,颜淡思考了一会就说叫做苟诞,应渊虽然是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

  应渊对着颜淡讲我们这个家完整了。就这样应渊颜淡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盐蛋抱着小狗蛋幸福完美的一家


小素雍

意#外#怀#孕

        我叫金光瑶是清河宗主的道侣,兼职仙督辅佐金家现任宗主,而现在我还想成为手刃薛成美的大德。

          就在一个月前,我的儿子把他研制的新药当做糖丸塞到我的嘴里,那圆圆的东西甜得发腻,我只好相信它就是糖。

          那天晚上老子兴致勃勃地带着聂明玦去夜猎,一路上见神杀神遇佛杀佛,十分...

        我叫金光瑶是清河宗主的道侣,兼职仙督辅佐金家现任宗主,而现在我还想成为手刃薛成美的大德。

          就在一个月前,我的儿子把他研制的新药当做糖丸塞到我的嘴里,那圆圆的东西甜得发腻,我只好相信它就是糖。

          那天晚上老子兴致勃勃地带着聂明玦去夜猎,一路上见神杀神遇佛杀佛,十分顺利。本以为这样顺利,我们可以早些回去,躺在床上那里不舒服。

        累了一天不应该睡觉吗?可是聂明玦那厮不愿意,硬是要看看我的胎记,要检查一下我有没有受伤。他娘的,明明没受伤都变成了满身伤痕。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气人,最气人的是我怀了。男人怀孕可是亘古未闻,也不可能的,聂明玦还那么高兴,看来聂明玦更重视那个孩子。

         金光瑶踮起脚尖,揪着聂宗主的衣领“我和孩子那个重要? ”

          这种送命题能不好好答?

          “自然是你重要啊!”聂明玦毫不犹豫的回答,生怕慢了一分。

          放开他的衣领“这还差不多。”

          “若是没有你那里来的孩子。”得,当我没夸过聂宗主。

         金光瑶很生气,他觉得聂明玦以前说的那些子嗣不重要,只喜欢他,都是骗人的!都怪自己当初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被他骗了这样久!

         越想越气气到深处,金豆豆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收拾几套换洗衣服就要飞回金陵台。

         你问聂宗主有没有去追?聂宗主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他到底哪里没有做好,到最后反到觉得是金光瑶无理取闹,要不是聂怀桑冒死前去说理,聂明玦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

        只能  告诉自己,生为大男人就是要保护弱小,要容忍爱人的一切,包括他的小脾气。把手头的宗务交接给怀桑,拿上礼物前去追妻。

         怀桑:劝了个寂寞!

          金光瑶原本是要回金陵台的,到了半路又觉得要去收拾收拾罪魁祸首。

         特么的薛成美,爹爹几天不教训你,你就皮,还皮得没谱!

         还没去踢门就看见那个小霸王扶着桶狂吐,胃都快吐出来了。不忍心揍他,可是嘴上不能吃亏“崽儿~你是不是怀了?”这个样子就像人家孕吐。

         晓星尘端着清水出来,扶着薛洋让他漱口“敛芳尊莫要取笑啊洋,肚子里的小宝宝已经折磨他好几天了。”

         薛小霸王跟虚脱似的靠在晓星尘怀里,金光瑶又没了脾气。掏出一袋金元宝塞到晓星尘手里“好生养着,若是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

        金光瑶忘了薛洋现在住的就是从他那里坑来的庄园,果真是一傻傻三年。

        “小矮子你没怀上?是不是药不够?不够的话我还有半斤。”不可能啊,他在自己身上实验过的,怎么会没用。啊!可能是聂明玦不行。

         白他一眼“你要订娃娃亲?”

         “也可以啊。”

     

      聂明玦跑到金陵台没找到人,赶紧跑到薛洋的地盘。得知金光瑶已经走了,又奔回清河。猜到金光瑶一定在别扭,生闷气,不会直接回家。八成还在外面荡悠,等着他去找。

         清河有一条街,全是买吃的,金光瑶八成在街上。缩小范围,精准寻摊,不一会儿就找到在吃饺子的人。默默地付钱,也叫了一份饺子,坐在金光瑶身边。

         “啊瑶,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一会儿我背着你走回不凈世行吗?”诚恳的认错,就差揪着金光瑶的衣袖晃荡。

          瞪他一眼“别打扰我吃饺子,若是有下次的话,我就带着你的崽去投奔薛成美!都怪他的药,才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回不凈世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谢薛成美,顺便再弄点那个药。

罗新意

折腾

❄️应渊 x 颜淡

❄️《沉香如屑》

❄️灵感来自于应渊梦境里的那句“谁叫你造谣我总是折腾你了?”

❄️尘埃落定后的一点隐居日常


“应渊!你再…你再这样折腾我!我可就要跟我姐姐告状了!”

  

颜淡恶狠狠地瞪着她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却丝毫没有给身上之人构成任何忌惮。


“我倒要听听,你要告些什么状?”应渊眉梢微挑,渐渐松开颜淡,往旁边一趟,撑头瞥着她。


颜淡本是无畏他挑衅的目光,只是当真对上视线。但见那件绯色长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应渊肩上,冷白结实的肌肤在晨辉下线条起伏,明明有一层纤薄的衣料相隔,却像什么都没遮似的。颜淡心下一虚,死死地将自己的目光...

❄️应渊 x 颜淡

❄️《沉香如屑》

❄️灵感来自于应渊梦境里的那句“谁叫你造谣我总是折腾你了?”

❄️尘埃落定后的一点隐居日常



“应渊!你再…你再这样折腾我!我可就要跟我姐姐告状了!”

  

颜淡恶狠狠地瞪着她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却丝毫没有给身上之人构成任何忌惮。


“我倒要听听,你要告些什么状?”应渊眉梢微挑,渐渐松开颜淡,往旁边一趟,撑头瞥着她。


颜淡本是无畏他挑衅的目光,只是当真对上视线。但见那件绯色长衣松松垮垮地披在应渊肩上,冷白结实的肌肤在晨辉下线条起伏,明明有一层纤薄的衣料相隔,却像什么都没遮似的。颜淡心下一虚,死死地将自己的目光囚在应渊脸上那方寸之地,再也不乱瞟。


应渊可不知晓她心底那点弯弯绕绕的心思。他此时看似规矩,实则另一只手却枕在颜淡脖颈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她已经泛红的耳垂。

  

耳后本就是极为敏感之处,颜淡被这酥麻之意挑的心颤,扭头作势要冲这作恶的手咬去。


应渊见机行事,手肘一勾,径直扶着颜淡的后颈,将她揽了起来。

  

颜淡瞪大眼睛。这应渊原是侧躺在她手肘旁的位置,如今这一挪,倒是面容浮于她之上,四目相对,近在咫尺,方才身子熨帖的灼意又燃了起来。

  

应渊的手垫着颜淡的后颈,自己微起身子时,也好心地将颜淡扶起来了些。然后他眸一敛,轻笑了一下,像是调弄被困的猎物,低头一口咬住颜淡的唇峰。


“唔。”颜淡懵懵地被人乱啃了几下唇瓣,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拿手抵在应渊胸口,将他使劲往外推开。

  

“好啊,你竟然还得寸进尺!”颜淡的嘴一得空,就忍不住放飞自我,“我这回一定要好好向我姐姐倒倒苦水!”


应渊对她的叫嚣毫不在意,他依旧是那副浅笑熙微的模样,长眸微眯,显出几许唐周时期的顽意。他像是偏爱在这危险的边缘游弋,低头在颜淡的颈侧亲了亲,咬了咬,最后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道:“这叫闺房之趣…她懂什么?”

  

颜淡此时心中不得不再次腹诽起来。这青璃应渊帝君,说好的纤尘不染,移根玉井,谁知在这件事上,竟是……竟也是极为孟浪。

  

颜淡自诩看过不少的话本,知晓世间男子对此事都是无师自通。谁知堂堂的帝君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也跟凡夫俗子一般无二,甚为情有独钟。

  

眼瞧应渊的目光再次盯准自己的唇,颜淡顷刻用手背挡住,慌慌张张地道:“已经亲了一夜了!你不准再亲了!”


应渊眼底映着面前的颜淡花容失色的模样,心觉十分有趣。他慢慢地抬手,颜淡以为他又想要弹自己的前额,忙不迭腾出一只手来捂着额头。

  

纤细白皙的手腕后,颜淡在用幽怨的眼神控告帝君的恶趣味。


“好好好,不亲了不亲了。”应渊妥协道。


颜淡放下手背,小声埋怨:“你看我们这两日,时时刻刻都困在这屋子里,就连大门都没迈出过!”


应渊歪了下头,百无聊赖地以示认可。


“跟你说正事呢,态度端正点!”颜淡拍了一下他的手警醒道,“你反思一下,这两日,我们是不是除了吃,除了玩,除了——”


颜淡低眸瞥了一眼两人衣衫不整的样,脸一热,突然不是很好意思将那个“睡”字说出来。


“反正…反正就是一事无成!”颜淡拍板钉钉。

  

“夫人说的是有些道理。”应渊佯装思忖,“那夫人现下…有何高见?”


颜淡一听话绕到了点子上,立马凑近应渊道:“不如我们午时去趟藏书阁吧?”


“夫人要去哪儿做什么?”

  

“当然是查阅文献啊!”

  

说到这个,颜淡愁眉苦脸起来:“我曾看过许多话本上说……男女灵修之事,阴阳相协,增益进补,对灵力大有好处。但是这两日,我的灵力一直在减弱,我思来想去都不能究其原因。”


应渊默了两秒,语气有些许无奈:“你夫君知晓天地万物,比那藏书阁好用多了。你既然想明白其中缘由,为何不去请教你夫君?”

  

“哦?”颜淡勾起兴趣,“夫君有何指教?”

  

应渊朝她侧了侧脸,眼神示意了一下。颜淡心中腹诽他吝啬,随后飞快地凑近他脸边亲了一下。

  

应渊会心地舒展眉眼,修长匀称的手捏住颜淡的下颌。


“你这是要做什么?”颜淡眨了眨眼,不明就里。

  

“实践出真知。”应渊贴近她的唇瓣一笑,“不如夫人……我们再试一次?”

  

颜淡:“……”


小人!!!



-  END  -


NowhereEscape

【允言】相决绝(17)小元

第十七章


庆国出使北齐的使团终于做到了春时去、秋时回的承诺,赶在了九月初回到了国土之中。


礼部与鸿胪寺太常寺的官员纷纷在京都外围最后一个驿站等候,看着使团的车队缓缓行了过来,各整理衣装,迎上前来,范闲在马上遥遥看见群官,眼睛转了一转,召来高达,嘱咐他和另一位守卫看好言冰云的马车,别让人靠近以免发现他的身孕,然后在一阵让人轻飘飘的恭维声中,范闲被众位官员簇拥着进了驿站。


使团回京正使应当先进宫述职,本不会在驿站久留,但是范闲现在在京都是正当红的人物,且先不说他那夜惊才绝艳斗酒诗百篇、一晚名满京都城的雅事,光是他即将接手这盆满钵满的内库以及圣上颇为重视他的才名这两点...


第十七章


 

庆国出使北齐的使团终于做到了春时去、秋时回的承诺,赶在了九月初回到了国土之中。


礼部与鸿胪寺太常寺的官员纷纷在京都外围最后一个驿站等候,看着使团的车队缓缓行了过来,各整理衣装,迎上前来,范闲在马上遥遥看见群官,眼睛转了一转,召来高达,嘱咐他和另一位守卫看好言冰云的马车,别让人靠近以免发现他的身孕,然后在一阵让人轻飘飘的恭维声中,范闲被众位官员簇拥着进了驿站。


使团回京正使应当先进宫述职,本不会在驿站久留,但是范闲现在在京都是正当红的人物,且先不说他那夜惊才绝艳斗酒诗百篇、一晚名满京都城的雅事,光是他即将接手这盆满钵满的内库以及圣上颇为重视他的才名这两点,就足够满朝文武攀亲的了,因此来接风的不光有鸿胪寺的官员,还有一些存了几分和范闲交好心思的人。


这样一来,原本在驿站只是暂歇,硬是拖了几个时辰才正式进京。


范闲从驿站出来,径直钻入了言冰云的马车,而不是在车外让他撩起帘子,因为这里人多口杂,耳目众多,言冰云身份敏感,不宜露面。


鸿胪寺以外的很多人只知道范闲北上是押送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肖恩,并不清楚谁会作为交换的人质被带回庆国,因为在三年前言冰云的身份就成了绝密,名面上言若海的儿子在一场意外中身亡,实际上他却是被派去北齐接手北方暗探的谍报网,知道言冰云间谍身份的人寥寥无几,因此当初他被长公主出卖下狱后,在京都的陈萍萍与言若海才能迅速推断出背叛者是谁。


范闲上了马车,言冰云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肚子已经大到根本无法遮掩,甚至连腰带都系不上了,只能松松地把两头打了个结,人却瘦得吓人,手腕用一根食指和拇指就能圈住,一张苍白的俊脸稍稍有些瘦得脱相,盖是因为谢允走后他胃口愈加不好,也没人敢哄他吃东西了,饶是范闲也只是尽量让每家驿站做点清淡的小菜,或者多给他打包点水果之类的,像谢允那样哄着言冰云吃东西,他又不是精神失常。


言冰云恹恹地睁开眼睛,范闲摇了摇头,在他身边坐下,交代道:“你呆会儿不要露面,一旦入京,言大人会派人来接你。记住在没有述职之前,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消息。”


言冰云轻嗯了一声。


与长公主李云睿勾结的朱格自刎后,一处主管的位置一直空了出来,所有人包括范闲都认为言冰云回京后会接手一处头目的位置,不过目前言冰云伤势太重又怀胎七八月,回京种种事宜亟待处理,范闲和言若海可以帮言冰云先拖着点,述职这事儿怎么着也要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提到言若海,范闲不禁为言冰云些许发愁,同情道:“你准备怎么跟言大人说?”


言冰云斜了他一眼,明显地在这蔫坏的小范大人脸上看到了些许的幸灾乐祸,他吞了吞喉结,没开口说话,继续闭上眼休息,大有一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坦然气派。


范闲怡然自得地接话道:“还是准备跟言大人讲你那套说辞吗?”


言冰云睁眼不悦地看着他,冷淡的眉眼氤氲着淡淡的怒气:“什么说辞?”


范闲挑了挑眉:“就你那晚上跟我说的呗,在狱中被折辱,不幸怀孕,孽子苟活至今,别无他法。”


言冰云平静挪开视线,范闲打量着言冰云的神情,缓缓道:“不过小言公子,在上京那晚我想了一下,觉得你说的有些地方不太对。”


言冰云动了动干涸的嘴唇:“什么不太对。”


“你说,你怎么不在狱卒行凶前就将其击毙,非等他干了那龌龊事才出手呢?”


言冰云的手指搭在膝上轻轻地点着,冷冰冰道:“他行凶前戒备森严,我身受重伤,自是要趁其不备再一举击杀。”


范闲点了点头,忽然变了话题:“我想起一事,”言冰云的手指顿了一下,“我初入上京,入住北齐行宫时,在枕下曾发现一封书信,巧的是信上写的正是你被关押的地点,只是最开始我以为是北齐的诡计没有轻信,派王启年跑了一趟后才发现真是锦衣卫的大牢所在。言公子说说,这是哪来的古道热肠的热心群众?”


言冰云默不作声,马车缓缓地动了起来,往上京城内走去,范闲继续说:“于是我便拿着这消息跟沈重谈判,果然当日他便把你放了,我来北齐这第一仗,打得是兵不血刃,实属轻松,很想当面对这位侠士道谢。”


言冰云冷冷地看着他:“与我何干。”


范闲笑了一下,从胸前掏出一张被折成小方块的纸,慢慢展开,塞进言冰云手里:“小言公子看看,这字迹眼不眼熟?我看着像是端王殿下的手笔。”


言冰云垂眸扫了一眼,然后轻轻把信折起来,看向范闲,情绪不明道:“小范大人,什么意思?”


范闲嘻嘻哈哈道:“推测推测,我随便说的,我又没看过谢允写字。”


“不过我想嘛,能出入行宫宛若无人之地还愿意帮我救你出来的,放眼偌大北齐,似乎并不难猜出这个人,那日在牢中,若我没来,或许他就要强行劫你出去了。”


范闲最后点评了一句:“戏演得不错。”


范闲自己嘀嘀咕咕地讲了一大堆,言冰云骄矜地昂着头颅一言不发,清瘦的手指却越缠越紧,直到骨节泛白,修剪得平整的指甲嵌进手心的皮肉,隐隐刺痛着他。


“过几天我会去找个好点的稳婆送去你府上,也会让若若时常过来看看,”范闲拿过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言冰云沉默地松开手指,接过杯子,抵在唇间轻抿了一口,“言大人那边,你若不想欺瞒,其实沉默是最好的办法,留白可以给人很多想象的空间。”


言冰云低头搓着小茶杯,淡淡道:“小范大人如何笃定我说的不是真话。”


范闲笑了一下:“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言冰云轻轻地勾了勾嘴角,仰头喝尽杯中的水。


…………


言府上养了三只大狗,通体漆黑,油光水滑,毛色发亮,个个长着一副尖锐的獠牙,凶神恶煞宛如猛兽,它们常常发出那种像是从一个喉咙里发出而被另一个喉咙给压制住的低哑嘶吼,这三条看门神吓退了许多居心叵测的不速之客,九月五号的这一天晚上,它们格外焦躁,拴在脖子上的三条铁链嗬啦嗬啦地作响,似乎在迫切地等待着什么人。


它们好像知道言家的小主人要回来了。


站在这三只大狗身边的是翘首以待的言若海,他身穿着监察院四处的紫色官服,那是因为他刚从监察院赶回家,还没来得及脱下就听见手下递来消息说言冰云的马车已经拐进了小巷里,很快就要到了。


他沉默地背手站在门前,虽然表面上一副沉静如水、不急不躁的模样,但时不时就探头看一眼大街尽头的举动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这位庆国监察院四处的头目,虽然铁血无情、不苟言笑,但在此刻也不过就是一个盼儿归家的老父,难掩激动。


言若海听闻自己的儿子在北齐受尽磨难,早已请来了宫中最好的御医,现在正在正厅坐着饮茶,等着待会给小言公子做一些检查配几味药。


言夫人步履匆匆地提着裙子从院子里赶出来,一看见言若海就冲过来捉住他的手臂,语气急迫地问:“儿子呢?冰云呢?回来了么?”


言若海眉毛一跳,皱眉道:“你出来作甚!”


言夫人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脸色苍白用手帕掩遮嘴轻咳了几下,自从言冰云被派去北齐后,她急火攻心,大病一场,就落下了病根,常年侧卧病榻,今日她听到下人在角落议论,顾不得自己的病体,匆忙地披上衣服便跑了出来。


言夫人嘴唇颤抖着打着言若海的手臂,哭着说:“言若海,连儿子回来都瞒着我!你真是铁石心肠!”


言若海被她这一闹也心烦意乱,任她打着,冷脸凶巴巴地说:“我那是怕扰着你休息!”


言夫人擦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言若海为难地瞥着她,硬梆梆地说:“你别哭了,待会冰云回来看见成何体统!孩子身上还有伤!”


言夫人一听言冰云身上有伤,赶忙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一口,硬是把泪水憋了回去,连声说:“那我不哭了不哭了,不让他触景生情。”


他们正斗着嘴,忽听见大街上遥遥传来此起彼伏的马蹄声和车轮阵阵,忙噤声看去,一辆马车乘着夜色缓缓驶来,驾车人是高达,他拉着缰绳,把马车稳稳地停在言府门口。


三只大狗顿时狂吠了起来,被言若海回身呵斥了一声便呜咽着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言夫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但她心中记着言若海的嘱托,不敢高声喊,只是双眼含泪,紧紧盯着车帘,弱弱地喉间呼出一声:“冰云?”


一双苍白的手挑开车帘,言冰云低着头从马车中弯腰走出,高达扶着他从踏板上走了下来,言冰云双脚落地,却近乡情怯,不敢上前,他披着长衫,将肚子隐藏在衣袍之下,激动的言夫人与言若海,一时间竟是没有发现异常。


言冰云看着阔别已久的父亲母亲,忽感到鼻腔酸涩,眼睛胀热,在北齐他是独当一面的密探,庆国的武器,在言府前,父母身边,他却只是一个离家多年的游子,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言若海仍秉持着严肃的姿态,却是因为僵硬不知说什么好,百感交集涌在心头却最后只化为一句:“回来了。”


言冰云干涩地应了一声。


高达看着这一家情深,自己也有点感动,先拱手向言若海和言夫人作了一揖,然后说道:“言大人,言夫人,言公子我已送到,小范大人托我带一句话,说让言公子先好好养伤。”


言若海点了点头,言夫人已经握住儿子的手,紧张地询问着他的伤势,言冰云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有些瑟缩地躲避了一下。


一阵刺痛从腹内冲撞开来,言冰云皱眉抓紧了母亲的手,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一声疲弱的轻哼从喉间挤了出来,顿时三个人都极为紧张地看着他。


言冰云撑着母亲的身子才没有摔下去,他的手扶着肚子,身体前倾痛苦地微微弯曲,心叫不妙,感觉双股战战,有一股湿润的液体正在腿间蔓延,言冰云清如初柳的双眉狠狠皱在一起,连叫倒霉。


死孩子,你他妈玩我呢?


言夫人惊叫着抱住儿子,这一阵慌乱的动作蹭掉了披在他身上的长衫,言夫人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言冰云硕大的肚子,惊诧地半天说不出话。


言若海因为站在一边看不真切,还以为儿子旧伤复发,忙着急地走过来,却看见夫人捂着嘴愣在一边,他着急地质问:“夫人!傻着作甚!”


言夫人忙反应过来,但她力气太小撑不住言冰云,言若海赶忙上前替她扶住,这一下轮到他也傻了。


言冰云疼得脖子冒起青筋,精瘦的手死死地扣着衣衫,已经连话也说不出一句了,言若海惊到几乎目眶瞪裂,一撇胡子抖动着,瞬间思绪万千,但看见言冰云痛苦的模样,把话匆匆压下心头,招过高达,两人将言冰云扶进房间里。


言夫人失魂落魄地跟在身后,一下又一下深呼吸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这宝贝儿子去北齐执行一趟任务,怎么就还揣了个小东西回来呢?!


哪家狂徒浪子!


女人心思细,顿时各种猜测涌上心头,大门口到卧室这短短路程上,这位母亲已经把言冰云在北齐所有的经历都在脑内上演了一遍,并且深深认定言冰云遭贼人凌辱,为国作出如此牺牲,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气得她银牙紧咬,眼角都横生出几道皱纹。


可现下也容不得她想那么多,忙喊来下人去正厅请御医老先生,自己在这堆人里是唯一生育过能帮的上言冰云的,于是也顾不得什么贤良淑德的得体姿态,慌忙地跑进房内拨开两个大男人,坐在床边紧紧地握住言冰云的手。


“儿子,儿子,听娘的,看着娘,”言夫人的声音颤抖着,她自己也是急得六神无主,刚把言冰云喊过神来,又着急忙慌地命令同样急得乱转的言若海:“言若海,热水!”


言若海,四处的头目,监察院的高官,此刻在夫人面前也失了主意,只能乖乖地疾步出去烧热水,高达尴尬地站在一边,踌躇地等了一会儿,抱拳说道:“我我我我我先去通知小范大人!”话音一落便闪身冲了出去。


言冰云觉得自己肚子里有一个混世魔王在翻跟头,浑身上下宛如从悬崖上落下去摔成了七零八落那样的疼,他强忍着痛意,集中注意力看着身边的母亲,但腮帮子却不住抖动,牙都快被咬碎了。


言夫人拿着手帕轻按着言冰云冒汗的额头,迭声安慰道:“儿子,不怕啊,不怕,深呼吸,娘在这,娘在这。”


言冰云闭上眼,掩住几乎盈满眼眶的泪水,他苍白的嘴唇此刻更是血色全无,言夫人只能跟他多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儿子,告诉娘,几个月了,什么时候怀的?”


言冰云痛到意识涣散,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牙齿打着颤儿挤出话:“二、二月怀的。”


言夫人掐指算了一算,喃喃道:“二月、二月,”她心慌地低声说,“八个月,早产……”


她赶忙安慰道:“儿子,御医在,娘和爹不会让你有事儿的,你深呼吸——”


她怕言冰云咬着自己,赶忙找了一件衣服折成卷塞进言冰云嘴里,言冰云死死咬着衣服,牙根都早隐隐作痛,心里已是翻来覆去把老天爷骂了几百遍,他刚踏上庆国国土不足一日,不会就要交代在这张床上了吧?


言冰云扭头看着经年未见、已见衰容的母亲,他忽然觉得一切是如此陌生,这疼痛让他更为清醒也更为迷茫,在一疼刚歇一疼又起的间隙中,他恍惚发现这世界像一个膨胀的肥皂球,变得扭曲而脆弱。


他看见了那座阴森潮湿的地牢。


耳边响起阵阵锁链声和鞭子抽起的猎猎风声,那痛真实地在他身上再现了,言冰云苟延残喘地躺在稻草垛上,费力地撑起身子,冷冷地看着对他行刑的狱卒,他的眼神冰冷不屑,高傲不可一世地注视着面前的人。


那人被他着带着冰渣的目光看得分为恼怒,登时又是狠狠一鞭落了下来。


言冰云闷哼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勾起森冷的笑意:“打吧,打不死我,你可要当心。”


狱卒被他森寒的视线看得通体发冷,猛然一鞭子甩在他胸膛上,登时皮开肉绽,狱卒掐住他的脖子低声威胁道:“云大才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怎么还狂的起来啊?”


言冰云懒懒地注视着他,残破一笑:“死得要有气魄嘛。”


狱卒扭曲地笑了一下,收了鞭子转身走出了地牢,他刚一踏出去,言冰云便皱眉撑着身子翻了起来,喘息着躺在草垛上。


他将手抚在肚子上,喃喃低语道,你是我孩子,你得撑住。


腹内胎儿此时不过小小一团肉,还没长出手和脚,却像是听到了他这句命令一般,在以后的日子里奉为圭臬。


那狱卒忽然去而复返,一下子扑了上来拽着言冰云的裤子,言冰云虽然身受重伤,但真气尚在,他敏捷地抬脚奋力一踹,将狱卒摔在墙上,受伤的胸膛有血汩汩流淌,在他清瘦的上身蔓延成一道血河。


狱卒爬起来狞笑着,手中长鞭猛地甩在言冰云的小腿上,言冰云死撑着没有跪下去,身体却在微微发抖,狱卒一步步向他走来,低声说:“你说,我把你给上了,你还能这么傲吗?”


言冰云轻笑着往后跌落在地,狱卒看见他轻飘飘地把染血的囚衣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瞬间双目激红,冷笑道:“怕了?”


言冰云看到他一步步走到面前,苍白的俊脸勾起一个堪称妖艳的笑容,他冲狱卒勾了勾手指,狱卒毫无戒心地低下头去,那一刹那,言冰云夺过他手中的鞭子,狠狠绕在他的脖子上,发了狠劲用力勒住。


狱卒挣扎着,扒拉着缠住他颈部的长鞭,双目眦裂,窒息地出着气声,双臂爆出青筋,宛如皮肤下游走着一条条巨虫,生命在言冰云不留余地的勒扯下渐渐流失,那拼命蹬着的双腿也悄然垂落,抖了两下后,再无动静。


言冰云冷漠地松开鞭子,擦去嘴角的血痕,接着皱着眉嫌弃地扒下狱卒的裤子,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言冰云转身走到墙角坐下,缓慢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抹了一把胸膛上的血轻抹在臀部与两腿之间。


狱卒躺在阴侧的地牢里死不瞑目,下身不着寸缕,狼狈地死去。


言冰云将脸埋在手臂里轻轻颤抖着,在外人看来似乎就是被侵犯过后的痛不欲生,没有染血的那只手轻轻摸着平坦的肚子,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好像怕吓到那根本还不算是个人的孩子。


言夫人一下又一下地叫着言冰云的名字,硬是把他的意识给拉了回来,御医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言府下人顿时忙碌了起来,言冰云的眼神回焦,看向焦虑的母亲。


他还没到死的时候。


谢允答应了他活着回来,他还没验收成果。


深夜,言府后院惊起一声婴儿啼哭,很少人知道那位三年前就死去的言公子其实并没有去世,反而在这个初秋的深夜,悄悄诞下了一个健康到堪称奇迹的早产男婴。


言夫人宝贝地抱着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小婴儿,他被包在襁褓之中睡得分外香甜,言冰云胸喘肤汗,整个人宛如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青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强睁着疲惫的双眼。


言夫人小心地把孩子抱到言冰云榻前轻声问:“冰云,要起名字么?”


言冰云虚弱地轻喘着,嘴唇翕张,但发出的声音却细若蚊蚋,言夫人凑到他嘴边仔细聆听,只听言冰云说道:“元……两横一撇竖弯钩。”


言夫人轻拢秀眉,点了点头,低头对着怀中的小孩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小元。”






鱼的猫

【俞亮时光】众所不知,俞亮喝醉后很行

    亮光七夕特供(小番外)

 全文4k+,ooc预警

 “送我玫瑰花,这么爱我啊。”--文案


  祝大家看文愉快!

  

[图片]






  

  七夕熬夜就着瓶微醺写了篇小番外,我起立,敬亮光爱情!

  《连理枝》明天更!

 


    亮光七夕特供(小番外)

 全文4k+,ooc预警

 “送我玫瑰花,这么爱我啊。”--文案


  祝大家看文愉快!

  






  

  七夕熬夜就着瓶微醺写了篇小番外,我起立,敬亮光爱情!

  《连理枝》明天更!

 


鸠摩罗艾晴

贺子秋×小橙子《初吻》

李尖尖作为全程目击者,内心是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这让她回家怎么和李海潮交代,怎么和贺梅交代,最最最主要的是怎么和他老公交代!


小橙子的身份一下从小姑子转变成嫂子


她的身份一下从长嫂下降到小姑子


???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身份是和小橙子平级


让她缓缓!


大街上,小橙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根本不理会贺子秋


“秦美央,我和你说话呢!”贺子秋拽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怎么想的,还和那种人见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小橙子鼻头一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忽然弯了弯嘴角,冷笑道“我脑子里装的什么?”


一步步将...

李尖尖作为全程目击者,内心是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这让她回家怎么和李海潮交代,怎么和贺梅交代,最最最主要的是怎么和他老公交代!


小橙子的身份一下从小姑子转变成嫂子


她的身份一下从长嫂下降到小姑子


???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身份是和小橙子平级


让她缓缓!


大街上,小橙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根本不理会贺子秋


“秦美央,我和你说话呢!”贺子秋拽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怎么想的,还和那种人见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小橙子鼻头一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样,忽然弯了弯嘴角,冷笑道“我脑子里装的什么?”


一步步将贺子秋逼到墙角,小橙子眼眸里的泪水一颗颗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滑落“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啊……”


在贺子秋还未反应过来时,唇上一热


说实话,他是懵逼的


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啥?!


小姑娘的唇软软的,像小熊软糖,浅浅的印在他的唇上


贺子秋能感觉到小橙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半响,小橙子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贺子秋,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现在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了吗”


暴风雨就要来了!!!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咔嚓!”


小橙子和贺子秋纷纷转头,只见李尖尖带着一个超级夸张的墨镜,拿着手机对着两人


“哈哈哈,你们继续,继续!”李尖尖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瞄了眼手机上的照片


耶!拍下来了!


嗯……感觉狗仔这一行也蛮适合她的


嗯……刚才是两个人的尴尬,瞬间成为三个人的尴尬


作为唯一知情者的李尖尖被小橙子捂住命运的喉咙“不许告诉我哥!”


贺子秋刚刚反应过来,给了小橙子命运的一击“没大没小,快、快松手!”


说话结结巴巴,不像他


在然后李尖尖就被两人合伙逼到角落里


“不许告诉凌霄!”


小橙子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不在意道“反正现在我跟他也分手了,告诉我哥也没关系”


贺子秋眯了眯眼,重新带上戒指“谁说的,我还得考虑考虑呢”


要分手也是他先提,活了快三十年了,谈个恋爱还要被一个小姑娘甩


虽然是假的


但那也不行啊!


睡前福利,悄咪咪的发了,本来想明天发的,但是我忍不住啊啊啊!

十点回家

【开脑洞】如果魔界灵修锦觅怀孕了(中下)

人设ooc,私设如山,灵修了不怀孕就是耍流氓啊

设定:剧书结合,要什么色盲,色盲的梗剧里埋的我就没看到有什么用,锦觅住在花界,不住璇玑宫。九婴洞处润玉没有来救锦觅,锦觅从九婴洞出来之后用隔空传物将内丹传给了老胡,然后遇到了穗和。

前情看目录,自行进入

9

狐狸仙回了姻缘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凤娃既然知道锦觅怀了身孕,怎么还会娶那只孔雀呢?他把锦觅留在禹疆宫,又给了彦佑灵力珠,显然是在乎锦觅的,狐狸仙决定为了他二侄子和二侄媳妇的幸福再闯一次禹疆宫。

狐狸仙刚到了南天门,就看到了穗和飞离天界,心中纳闷便追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忘川。

狐狸仙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穗和,你去天界做什么...

人设ooc,私设如山,灵修了不怀孕就是耍流氓啊

设定:剧书结合,要什么色盲,色盲的梗剧里埋的我就没看到有什么用,锦觅住在花界,不住璇玑宫。九婴洞处润玉没有来救锦觅,锦觅从九婴洞出来之后用隔空传物将内丹传给了老胡,然后遇到了穗和。

前情看目录,自行进入

9

狐狸仙回了姻缘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凤娃既然知道锦觅怀了身孕,怎么还会娶那只孔雀呢?他把锦觅留在禹疆宫,又给了彦佑灵力珠,显然是在乎锦觅的,狐狸仙决定为了他二侄子和二侄媳妇的幸福再闯一次禹疆宫。

狐狸仙刚到了南天门,就看到了穗和飞离天界,心中纳闷便追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忘川。

狐狸仙开门见山,直接问道:“穗和,你去天界做什么?”

“月下仙人来魔界又做什么呢?又要挑拨我与尊上的关系吗?”

“你居然在凤娃身边安插了眼线。”月下仙人越来越觉得穗和这个女人工于心计绝不是旭凤良配。

“叔父每次来可都是大张旗鼓,从不掩饰,我需要安插什么眼线,只是可惜您说的旭凤从来就不相信。”

“谁是你叔父?!”狐狸仙越想越气,他指着穗和的鼻子,说:“你不要太过得意,旭凤不过是一时陷在仇恨之中不了解事情真相才会偏信你,我此次就是要从头至尾把真相全部告诉他,他一定不会再信你。”

如润玉所说,穗和没有把握能让旭凤一直相信她,毕竟她说的谎话太过拙劣,光是金丹从何而来,如果旭凤哪日真的想起这个问题,她都无法保证可以解释地清楚,想到凤凰现在还在受反噬之苦,穗和突然心生一计。

“月下仙人是旭凤的叔父,我与旭凤即将大婚,您可不就是我的叔父吗?做小辈的劝您一句,这金丹是锦觅求得的这件事您最好不要告诉他,不然他怕是会以为锦觅伙同天帝打算再一次加害于他。”

狐狸仙不明白穗和此话是什么意思,他皱着眉头看着穗和,穗和接着说:“您可知这金丹被人动过手脚,旭凤如今经常受金丹反噬之苦,寒毒入体,我自是可以推个干净说天界见我要寻金丹干脆将计就计,我最多不过是有冒领之罪,可他的形魄切切实实是我护住的,终归没有大错,锦觅那边可就不好说了。”

狐狸仙听了此话,不知是生气还是担心,竟忍不住手脚发抖,可也断了去向旭凤说明真相的心,他与锦觅之间误会和巧合确实太多,可是他又想到锦觅的孩子,难道真的要眼看着他与穗和成亲?

穗和看狐狸仙这个样子也知道不用再担心什么,便说:“我就先回去了,大婚之日烦请叔父来为我们主婚。”

狐狸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的咬了咬牙,想:“你等着,这金丹反噬的问题我弄明白了,我看你怎么嫁给旭凤!”

穗和回到禹疆宫的时候,凤凰就站在宫门口。

“你回来了?”

“旭凤,我没能找到解你反噬的方法。”

“我倒是一直忘了问你,当初你怎么拿到金丹的,如今见我反噬就往天界跑,你去找谁了?”

凤凰早就知道这金丹一定是润玉动了手脚,不然他怎么会让锦觅轻易从太上老君那里拿来救他,天界可是他说了算的。

穗和自然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金丹本就是天界之物,我从太上老君那里偷来,现在想来能被我轻易偷到一定是润玉提前做了手脚,天界也只有他会这样防你,我刚刚自是去找他去了。”

“你这样冒失,如果受了伤怎么办?一人独闯天界,日后就算为了我可也再不能如此了。”旭凤说着把她搂进了怀里。穗和心中不禁甜蜜起来,凤凰还是很关心她的。

“以后不会了,只是你的反噬,我相信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凤凰松开她,一脸温柔地说:“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十天之后,你可是要做本座的新娘的。”

穗和露出小女儿般娇羞的神态:“嗯,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穗和离开后鎏英从暗处走了出来,“凤兄,你刚刚演的挺不错的。”

“这个时候还要嘲讽我?”

“我可不敢,尊上可不要给我乱安罪名,我这是发自内心的夸奖,真诚的。”

“我不跟你贫了,”旭凤叹了口气:“现在想一下,我前段时间是不是真的很蠢,穗和的话里漏洞百出,我却从来发现。”

“那也不能怪你,身在局中,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看清的,你又遭受了那么多打击,心中还有执念,自然会被人蒙蔽。”

“她前几日还装作一副被锦觅打伤的柔弱样子,今日就能出入天界毫无损伤。金丹有问题,她第一反应不是去找太上老君而是直接去找润玉,她手中一定握有能威胁润玉的东西,那就是金丹这件事是润玉瞒着锦觅做的,可润玉并没有告诉她解救之法,必然也是握有她的秘密,能威胁到她的最大秘密只有一个,那便是她是当日杀害先水神的真凶。”

“凤兄,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天帝一直就知道穗和才是凶手。”

“当年我只查到此事跟我母神有关,父母生养之恩,我因害怕背后的真相,不忍再查下去,造成之后的事情,我也并非没有责任。只是根据目前情况看来,母神应当只是因为被困婆娑牢狱无法行事,将一身功力传给了穗和,她不会想到这种杀害水神嫁祸我的方式来离间我与锦觅。”

“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我看只等十日后的大婚,将此事在六界披露,还你清白,之后你便可以与锦觅和好了。”

“鎏英,我早就说了,此举只为还我清白,不做其他之想,我与锦觅之间,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误会。”

“算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去解决吧,我只再送你一句话,你已经经历过生死,该明白能抓住的一定要牢牢抓住。”

凤凰知道鎏英一定是想起了暮辞,可是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可抓不住的终究也抓不住,不是吗?”

狐狸仙离开魔界便直奔太上老君处,他可不相信那个大侄子会把解除反噬的方法告诉他。

“老君!老君!你去哪了?老夫来你这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哎呦,月下仙人,你这也看看天色,你要是白天来,我十个仙童列队欢迎你。”

太上老君拿着拂尘跑了出来。

“今日我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老君可否帮这个忙?”

“你这话说的,我们这几万年的交情,还用如此客套?”

两人进了屋内,狐狸仙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给我二侄子那金丹里加了什么,该……呜……”

太上老君直接捂住了狐狸仙的嘴:“您这也是什么都敢提,这话可说不得啊。”

狐狸仙挣开他:“你捂我嘴干什么,你能做还不能说啊,老夫有求过你什么吗?就这一次你还要堵我嘴,也好意思说几万年的交情。”

“丹朱,你这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这事我能帮你吗?这事我敢帮你吗?你何必来难为我。”

“我难为你?你做的时候可一点也不难为吧,凤娃都只剩一魄了你都能算计他,他以前那些年保卫的天界里没有你是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件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狐狸仙想起锦觅那六成灵力,还有她现在还有了身孕,越想越觉得这太上老君可气。

“那你把锦觅那六成灵力还来!收了别人的灵力却不做事,你哪来的脸!”

“丹朱,那灵力我早就拿来用了我现在去哪给你找啊,你……”

“既然这样我只能把事情告诉锦觅了,我看到时候让她来烦你比较好,如果惊动了锦觅,怕是也要惊动我那大侄子……”狐狸仙嘴上这么说,可是考虑到锦觅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她经不起折腾了。

“别……我说。”太上老君也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包不出火了,“蓬羽可解那魔尊的反噬。”

“老夫就知道你还是有良心的,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你也当无事发生,无事发生。”狐狸仙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老君府中。

知道了金丹的解救之法,狐狸仙倒也不着急了,只待明日去告诉锦觅,再由锦觅带着蓬羽去见凤凰,把真相说出来,他二侄子和二侄媳妇就可以圆满了,便回了姻缘府。

杨了二正

今日份小剧场

应渊和颜淡结婚了,并且还有了小苟诞


都说神是不会做梦的,起码不会做噩梦,特别是如今有夫人有孩子,生活幸福的不得了的应渊而言,他不该做噩梦的吧?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这天晚上应渊刚刚和颜淡一起睡觉,刚刚进入梦乡,居然梦到了芷昔!还有他爹娘等等人!


“你必须得对颜淡好!要是敢再给颜淡一丁点委屈,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放狠话的是芷昔,应渊点头并且表示,我要是敢给她半点委屈,我自己都得谢罪去


“我就这么一个儿媳妇,别学你爹,他那是错误示范,夫妻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当然,你只需要点头附和就好,颜淡是个好孩子,你得好好的对她。还有,别把一切事抗在自己身上,守护苍生是大家的责任...

应渊和颜淡结婚了,并且还有了小苟诞


都说神是不会做梦的,起码不会做噩梦,特别是如今有夫人有孩子,生活幸福的不得了的应渊而言,他不该做噩梦的吧?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这天晚上应渊刚刚和颜淡一起睡觉,刚刚进入梦乡,居然梦到了芷昔!还有他爹娘等等人!


“你必须得对颜淡好!要是敢再给颜淡一丁点委屈,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放狠话的是芷昔,应渊点头并且表示,我要是敢给她半点委屈,我自己都得谢罪去


“我就这么一个儿媳妇,别学你爹,他那是错误示范,夫妻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当然,你只需要点头附和就好,颜淡是个好孩子,你得好好的对她。还有,别把一切事抗在自己身上,守护苍生是大家的责任,不只是你的。”


放心吧母亲,我现在是颜淡说东我不敢说西,天大地大媳妇儿最大!


“没用的东西,这么久就给我生了一个孙子?若是我的话,你都该有十个八个兄弟了。”


嗯,这么狂的是他那个修罗王爹,不过应渊有点脸红,有一个儿子争宠就够了,多生几个他该忍不住揍儿子了


“应渊我告诉你,你敢对颜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我直接带颜淡和苟诞回琊澜山。”


嗯?余墨你个活人进什么梦!给我滚粗砌!带走我儿子行!媳妇儿想都别想!颜淡最爱的人是我!


呼!应渊直接惊醒,第一时间看向旁边,看到熟睡的人时才松了口气,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颜淡,心里把余墨打了几百遍!


也许是感应到了,颜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好看见一脸愤慨的应渊


“怎么了?”


应渊看到颜淡醒了,顺便换了个十分委屈的表情看着颜淡


“颜淡,你是不是最爱的人是我?”


???抽的什么疯??我不爱你能嫁给你?能做那么多事儿?难道是处理奏折处理的脑袋坏了?


“我最爱的人当然是你了,谁都比不过,也没有资格比。”


嗯,应渊非常满意的抱着颜淡睡觉了


颜淡无语,真不知道应渊怎么突然问这么智障的问题


她能不爱吗?或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绑在一起了,她心疼应渊,也替应渊抱不平,哪怕自己很渺小,也想抱一抱应渊,告诉他一声她会永远陪着他的


对于别人而言,应渊是无敌的,是战无不胜的帝君,人人敬仰他爱戴他,却又怕他


但是对于她而言,应渊就是幼稚,是那个经常捉弄她翻乌龟玩


不过没关系,余生,她会陪着应渊的,应渊不用那么孤独了


triple A

【沉香如屑】应渊x颜淡 帝君的千层套路

虐得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逆反心理上来了

就要甜就要搞怪!(超大声

激情短打

私设如山 

—————————

(1)

颜淡在地涯待了一日便待不下去了。


从苟诞居的窗子向外看去还能看见莲池中盛开的大片莲花,同出一源的清雅香味让她甚是心烦。


这片莲池从她被应渊重新带回天界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应渊和她站在苟诞居外,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最后那人说还有要紧事要处理,让她先在苟诞居等他回来。


“颜淡,自桓钦叛出后,天界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你...能否就待在此处?我不想有人再有意为难你。”


“待我处理完那些事情,便来此处寻你。”


应渊从人间回......

虐得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逆反心理上来了

就要甜就要搞怪!(超大声

激情短打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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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颜淡在地涯待了一日便待不下去了。


从苟诞居的窗子向外看去还能看见莲池中盛开的大片莲花,同出一源的清雅香味让她甚是心烦。


这片莲池从她被应渊重新带回天界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应渊和她站在苟诞居外,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最后那人说还有要紧事要处理,让她先在苟诞居等他回来。


“颜淡,自桓钦叛出后,天界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你...能否就待在此处?我不想有人再有意为难你。”


“待我处理完那些事情,便来此处寻你。”


应渊从人间回来后就好像换了个风格,什么事情都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向她交代清楚,让她无端的有些不自在。


和眼前的人纠缠了两世,全心全意地爱过,也委屈不甘地恨过。现在上天给了一切重新开始的机会,颜淡对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投入太多的精力了。


现在桓钦叛逃,天界群龙无首,魔族蠢蠢欲动,为了六界安宁,还需要这位帝君做许多事情,自己也没有必要给别人再添麻烦,待需要的药材拿到了就回到该去的地方吧。


“应渊君说笑了,我待在此处便是,不会有什么意外。”


应渊没有再说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向外走去。


脚下步子刚迈出去几步,应渊突然回身,有什么话欲说又止。


气氛突然又古怪了起来,颜淡也没有主动问询。只是她注意到应渊抓紧了袖口,又缓缓松开。


“颜淡。”

“我很快就回来。”


(2)

谁知这应渊一去便是一日,看来目前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再待在此处,所见所感怕是要将自己闷出问题,届时千万年来第一株把自己闷死的四叶菡萏就要闻名妖界了。


若说这天界有什么地方是颜淡还有些许挂念的,北溟仙君的悬心崖算是一处。


虽说应渊的担心有道理,但只要小心行事,天界应该还没空管她。


于是颜淡设法藏了妖气,换上了天界仙侍的白衣。她站在莲池旁看着自己的倒影,那一如九百年前的模样让她有些恍惚。


不过也好,这样在宫道行走,就算碰上天界的人,远远看去也不过是一介低阶仙侍,无人会在意。


至于这容貌,就算是九百年前,认识她这个小仙侍的人也少之又少,不作变化应该也无伤大雅。


颜淡打定主意,便离开了地涯。


未曾想还没摸到悬心崖的门,颜淡刚入宫道迎面便碰上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天兵。


颜淡稳住心神,本想装作小透明和天兵擦肩而过便好,不料天兵齐刷刷地,几乎个个盯着她。


颜淡头皮开始发麻。


更诡异的是天兵不仅看着她,还不说话。


于是颜淡也没敢说话。


其中一位天兵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同伴拉住了。


凡间有句俗语,迟则生变,在凡界做花妖时颜淡就深谙此理,于是她硬着头皮从一队天兵身旁快步走过。


所幸天兵未曾阻拦,颜淡不敢再往悬心崖走,也不敢原路返回,进退两难之间,颜淡走向了一个她去过无数次的地方。


(3)

衍虚天宫和颜淡记忆中并无不同,不管是千年未变之清冷景色,还是仙侍当值之安排调度。


颜淡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应渊寝殿外,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说很快就回来寻她的人。


颜淡考虑再三,推开了门。

“应渊君,可否...收留一二?”


应渊对于出现在他房间门口的颜淡好像十分意外,颜淡在他的目光中有些不自在,她也知自己离谱。


《应渊君说笑了》

《待在此处便是》

《不会有意外》


自己说的句句名言。


但现在这个情况下,奇怪的是这天界有他在的地方竟然是最能让她最安心的。


“颜淡。”

应渊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从一堆公文中站起了身,将她迎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

“那个,我...”


“无妨。”

应渊笑了,好似并不怎么在意她为何会从地涯到他寝殿。

“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颜淡不习惯从他的眼里看到如唐周般直截了当的欣喜和爱意,在久违的慌乱中避开了他的视线。

“谢谢。”


应渊也不恼,语气依旧温柔:

“你再等我一会,很快就好了。”


“噢...好。”

颜淡有些懵,其实她并不明白要等他干什么。但是既然他这样说了,应该有他的道理,于是颜淡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他。


“饿吗?我叫人去天膳殿拿些吃食来?”

颜淡对应渊君百忙之中的关照有些费解:“不用了吧,我现在的身份是个麻烦,让人看见一会惹出事端。”


应渊手上一顿。

“你说的...也有理,暂时委屈你了。”


颜淡倒是不怎么在意,正欲让应渊不必记挂在心上,一位仙侍的声音便在寝殿门口响起:“帝君。”


殿外话音刚落,应渊瞬息之间出现在她身前拉住她,对两人施了隐身术。


“帝君?”门外的仙侍似是没有听到应答,跨进寝殿朝内又喊了一声。


(4)

颜淡此时有些紧张,屏息敛气看着门口。


刚才她几乎是下意识抓紧了应渊,如若刚才应渊反应慢些,那仙侍跨进门后便是能看见他们了。


应渊全然不紧张,没被颜淡抓住的另一只手悄然再套了个隔音术,然后就静静地任由颜淡扒着。


仙侍并未听见应答,于是进入寝殿查看了一番。


颜淡虽然知道仙侍看不见他们,可还是往应渊那儿躲了躲。应渊有些恍惚,她好像依旧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小仙侍,惹祸了就顶着他的名义四处打发其他人,好像吃准了自己会帮她解决这些麻烦。


应渊心里一动,低头吻向颜淡。


颜淡在仙侍满屋子找帝君时生出的微弱反抗被应渊统统按了下去,刚开始他还知道克制,可后来竟慢慢带上些肆无忌惮的味道。


颜淡快疯了,这人给她的感觉不似往日应渊也不似人界唐周。此人又亲又咬,仅凭一个吻便能带着她一起沉沦,竟比他当初地涯火毒发作时更胜一筹。


仙侍在这屋里来来回回看了一圈,终是没找着人后便退出了寝殿。


应渊轻轻擦过她脸颊,将头埋在了她颈间和她耳鬓厮磨。


“颜淡,过去种种是我未能看清,我对不起你。”

“你愿意...重新相信我吗?”





(彩蛋)

天兵甲有些激动,像是吃到了大瓜:“刚刚的,是九百年前衍虚天宫的颜淡吧?”


天兵乙略显犹豫:“是吧...她和帝君受情罚时看到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刚才碰见颜淡时就想出来说两句的天兵丙:“那刚才为何不抓她?动情可是天条所不容的!”


天兵甲啧了一声:“那你要连着应渊帝君一块儿抓?抓起来然后我们哥几个一起去凡界排排坐?”


天兵丙:“......”好像是哦。


天兵乙出来解围:“目前情况特殊,天条是昔日由帝尊定下,可那帝尊竟是个冒牌货。”


天兵甲对此颇为认同:“如今天界说话管用的,可不就是那位东极青离应渊帝君吗?他动情之人我们能管?”


天兵乙:“如今天界处处都需仰仗应渊帝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天兵丙:“...从此以后,我双目盲症,再也看不见这颜淡。”


天兵甲/乙:“能这样想就对了好兄弟。”



好巧,天界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


end.

—————————

颜淡此时愿不愿意我就拿不准了

我只是想甜一下,太苦了

等待剧情发展吧

虽然我相信最终肯定是愿意的

不过讲道理剧不会这样一直虐到结尾然后甜个一二十分钟吧?我害怕😂

Rhine

【俞亮时光】贞洁烈男小俞老师(下)

贞洁烈男小俞老师

一个可可爱爱的奶黄小猪包送上门请俞亮享用的故事~ 下(亮仔视角)

搞笑风,巨ooc(划重点)

亮:快忍不住了


俞亮对时光……惦记得很。

实不相瞒,他从小时候就开始惦记时光了,虽然只是他的棋,但这也算念念不忘。

然后长大了长大了,俞亮发现自己惦记时光的目的,好像不太纯了。

也是,谁会趁自己兄弟睡着后把人揽到自己被窝(北斗杯合宿),又有谁为了骗自己兄弟一起住而绞尽脑汁,又是谁把喝醉的小猪包照顾到嘴唇红肿,当事人还以为自己真磕门上去了。

俞亮对自己喜欢时光这件事接受良好,谁让他家小猪包太可爱了呢。

俞亮微笑叹气,他已经不是那个一心只为下棋...

贞洁烈男小俞老师

一个可可爱爱的奶黄小猪包送上门请俞亮享用的故事~ 下(亮仔视角)

搞笑风,巨ooc(划重点)

亮:快忍不住了

 

俞亮对时光……惦记得很。

实不相瞒,他从小时候就开始惦记时光了,虽然只是他的棋,但这也算念念不忘。

然后长大了长大了,俞亮发现自己惦记时光的目的,好像不太纯了。

也是,谁会趁自己兄弟睡着后把人揽到自己被窝(北斗杯合宿),又有谁为了骗自己兄弟一起住而绞尽脑汁,又是谁把喝醉的小猪包照顾到嘴唇红肿,当事人还以为自己真磕门上去了。

俞亮对自己喜欢时光这件事接受良好,谁让他家小猪包太可爱了呢。

俞亮微笑叹气,他已经不是那个一心只为下棋的十六岁少年了,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作出考量了。

先把情敌赶走,然后告白,最后把小猪包吃掉~(咳,亮仔你OOC了啊)

 

规划大师俞小亮执行力惊人,一个月不到,就让时光所有的朋友都清晰地认知了他和时光的关系——虽然现在只是朋友,但俞亮眼中独属于时光的温柔和占有欲令人看的心惊。

于是乎,所有人都明白了,每次俞亮出现在时光的场合里,都是在暗搓搓地宣示主权。

也就傻傻的时小光还以为俞亮是真想多认识几个朋友,傻乎乎地把自己的朋友介绍了个遍。

第一步成功,但到了这第二步俞亮却开始泛起了愁。

先不说同性相恋在当时有多惊世骇俗,光是时光对他的态度就是一个问题。说实话,他也不想和小猪包吵,但……忍不住,但凡他俩碰到一起,十次有八次能吵起来,虽然毫无理由,但……没有但是,姑且认为这是一种情趣。

还有一点,俞亮可以肯定自己不太直,然而对于时光,他还真没把握。毕竟这人轻浮又劣迹斑斑,还玩什么“妈妈不在家才能玩的小游戏”,上次还和他的小青梅说话把他晾在一边(亮仔委屈)。

纠结着纠结着,直到方绪看不下去了给他支招——没有尝试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小亮啊,你不告白怎么知道时光对你没意思呢,我看他眼神都快黏你身上了。

有道说,当你摇摆不定时需要一个支持的理由。

俞亮暗忖,群众的目光是雪亮的,所以说,时光肯定对他有意思!只要一点点意思就够了,他有信心把这一点意思变成亿点意思!

嘿嘿,睿智的小俞老师笑出了时光同款傻笑。

方·没眼看·绪:……爱情使人降智

 

果不其然,时光对他有好感,还不是一点点。

面上一派正经,内心疯狂刷屏的小俞老师淡定咳嗽,看着自家猪猪包明亮亮的眼睛和软乎乎的脸,没忍住掐了一把,嘟嘟的。

时光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俞亮把人揽进怀里,眼神一暗。

然后……然后他就看见了给他比大拇指的方绪和俞晓旸。(小亮早就处理好了家庭关系,俞爸俞妈怕自己儿子真跟围棋过一辈子,所以对他喜欢时光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亮仔:……他还想做点什么呢。

长辈在看,他也不敢继续下去,于是他只能再掐一把男朋友的脸蛋过过瘾,低声说:“轻浮。”

光崽:?!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好了。

拜别父亲和师兄后,俞亮牵起时光的手,笑得开怀:“我们回家?”

而他新鲜出炉的男朋友红着脸,嘟着唇,满脸羞涩:“嗯。”

俞亮深吸了口气,耳朵也红红的。

 

……

俞亮从来没想到事情会是这种展开。

他家可可爱爱的小猪包进化成了酒心猪猪包,一把把他按在了床上,亲着他的脸解着他的外套。

“时光,你先等一下……”

俞亮挣了一下,悲催地发现自己老婆……好像、确实有点重。

虽然他平地抱不起时光,但他没想到这种时候自己也抱不动。

俞亮躲着时光的吻,艰难地喘了口气。

——如果有下次,他一定不会只在棋室里下棋,他一定要去健身。

然后下一秒,醉酒小猪包趴在他身上咂咂嘴,恨恨地咬了他一口。

“让你不叫我亲。”

时光……醉了?

“光……”俞亮轻轻地把人扶下来,有些好笑地点了点他的鼻子。

哪里是我不让亲啊,分明是你不好意思主动。

现在喝醉了倒是很厉害。不过……俞亮抚平时光炸起来的呆毛,看来真的要提上日程了啊,毕竟他……快忍不住了。

 

“师兄,你和白老师……”俞亮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

方绪悠悠然喝了口茶。

俞亮接着道:“谁在上?”

“噗——”

“你居然问这个?”难道不是很明显吗,这还需要质疑吗。

“我想请教一些问题。”

方绪看了俞亮一眼,镜片后的眼睛透出不怀好意的光,“到这一步了?”

俞亮脸红,在方绪促狭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小亮~”方绪揽他的肩,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们在上面的,应该顾及伴侣的感受,这样,师兄那有一些好东西,想来是时候交给你了……”

俞亮:“谢谢师兄。”

……

原来,是这样的。

俞·好学·亮了解了个透彻,然后看向自家不知做了什么而脸色爆红的小猪。

要不……今天晚上……实践一下……

只见他家时小光把浴袍一拉,露出底下……别致的装扮。

他实在不知道时光还有这种喜好——睡个觉而已,这穿的也太严实了点。他放弃了平常穿的那款宽松睡衣,反而换上了紧身的衬衫。

好像是他的衣服。

随着浴袍被甩飞,俞亮这才看清楚他在衬衫下的光洁双腿——时光没有腿毛,一双美腿透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俞亮呼吸紧了紧。

 

时光揪着小俞老师的衬衫,心中突然蹦出几分羞涩。

他家小俞老师的衬衫他穿着刚刚好,也就肩膀那里宽了一点,本来想着学一下男友衬衫那套的,结果……时光害羞,他下面要是什么都不穿那就真相当于一览无余了。

于是他只好穿上了自己的小四角,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俞亮这眼神……跟狼似的。

不好意思之余,时光不由想笑——哈哈哈,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妥妥帖帖地被本长老拿下。

他站在俞亮身前,和恋人对视。

哈哈……这小俞亮对眼神还真是够灼热哈。

“亮仔,我好中意你哇~”

“快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俞亮把人抱了起来压在床上,压着声音道:“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

小猪包哥哥不敢造次,用气口小声求饶说着喊着:“俞亮哥哥……”

……


俞亮怎么可能忍得住,只是缺失经验外加抱不动小猪包偷偷举铁去了(PS:他们亲的并不少,只是某小光知道的不多罢了~)

 

彩蛋:开了荤的俞亮多可怕

 

Rhine

【俞亮时光】贞洁烈男小俞老师

贞洁烈男小俞老师

一个可可爱爱的奶黄小猪包送上门请俞亮享用的故事 上

已交往设定


事件的开端源于一场醉酒后的谈话。

时光洪河沈一朗,三人自洪河不下棋之后就没怎么聚过,如今洪河终于跨过万水千山,不仅在围甲联赛上取得了一个较好的成绩,更是通过了他师傅给他设置的层层险阻,终于抱得美人归。

——灿灿和他在一起啦!

天大的好事,洪少侠自掏腰包,说什么都要跟兄弟们聚一聚,顺便嘛……请教一下关于恋爱的那些事儿。

毕竟眼前这俩人,少得谈了几个月,多得谈了好几年,经验肯定丰富的很~


酒过三巡,又都是群大老爷们,话题谈着谈着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洪河奸笑,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近点,然......

贞洁烈男小俞老师

一个可可爱爱的奶黄小猪包送上门请俞亮享用的故事 上

已交往设定


事件的开端源于一场醉酒后的谈话。

时光洪河沈一朗,三人自洪河不下棋之后就没怎么聚过,如今洪河终于跨过万水千山,不仅在围甲联赛上取得了一个较好的成绩,更是通过了他师傅给他设置的层层险阻,终于抱得美人归。

——灿灿和他在一起啦!

天大的好事,洪少侠自掏腰包,说什么都要跟兄弟们聚一聚,顺便嘛……请教一下关于恋爱的那些事儿。

毕竟眼前这俩人,少得谈了几个月,多得谈了好几年,经验肯定丰富的很~


酒过三巡,又都是群大老爷们,话题谈着谈着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洪河奸笑,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近点,然后压低声音问:“你们……都到哪一步了?”

emm……时光无语。

他看向沈一朗,对方也有几分无语。但显然,他的无语和自己不是一个类别,看看人家这娇羞荡漾,欲说还休。

哪一步?他估摸着该做的不该做的应该都做了。

唉,时光的眼睛里全是羡慕,一不小心叹了口气。

洪河和沈一朗面面相觑,不明白他这时候怎么伤春悲秋了起来。

洪河坐过去揽住兄弟肩膀,小心翼翼地问:“俞亮对你不好?”看时光不说话,洪河觉得自己兄弟可能是受欺负了。

“真要是不行兄弟在呢,绝不让他欺负到咱奕江湖头上。”

时光却是摇了摇头。虽然他俩经常吵架,但俞亮对他……那可真是太好了。


因着北斗杯合宿的关系,两人一致认为住在一起有助于他们切磋棋艺(顺便小学生吵架),不约而同地出去租了个房子然后合租了。

时光糙惯了,冷不丁碰上一个完美主义者,还是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小俞老师,一开始的不适应之后还觉得挺幸福的。

毕竟他家领导贤妻良母属性点满了呀。

但,朋友有朋友的相处方法,情侣有情侣的相处方法。虽然他一直认为小俞老师是把他当儿子养,但……在一起了之后才发现……

时光闷了一口啤酒,在洪河和沈一朗探寻的目光下艰难开口:“他不行。”

沈一朗震惊:“不可能吧。”

洪河也不信,就俞亮那看见时光就眼冒精光不能自己的人设,对时光不行?不可能。

时光继续说道:“他就是个贞洁烈男!还是纯的那种!”

他看了洪河一眼,对方心领神会地给他续上了杯。

他又是一口闷,这才说道:“还记得俞亮告白那天吗?”

“记得啊,当时他挑战王座头衔成功,一下发布会就跟你深情告白~”

“表白成功后的流程是什么?”时光继续说。

沈一朗抢答:“找个没人的地方……”剩下的尽在不言中。

“是了。”时光持续愁眉苦脸,“我当时都准备好要发生些什么了,结果……他只掐了一把我的脸,然后说我轻浮。”

轻浮?他想和自己男朋友来个定情之吻就叫轻浮了,更别说这话还是从他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嘴里蹦出来的。

他当时就气,结果迷迷糊糊地被小俞老师黑白分明又满含笑意的眼睛晃了下神,回过神来就忘了生气了。

然而事情还没完,他虽然年纪也不大,但毕竟是偷玩过“妈妈不在家才能玩的小游戏”,而且和俞亮在一起之后更是恶补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

说实话,他还是很期待俞亮对他做些什么的。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发生。”

而且有一次他都主动贴上去了,不是他自夸,醉酒的小猪包多可爱啊,多诱人啊,结果俞亮这厮愣是把他从身上扯下来,安安稳稳地度过了这个夜晚。

呵。

甚至连个晚安吻都不给他。

洪少侠万分同情,连万年好人沈一朗眼角都露出几分嘲笑。

时光快要郁闷死了。

“是不是他对我没欲望啊。”

“时长老,听我说几句,”洪河挤眉弄眼:“虽说咱兄弟帮不了什么忙,但主意还是可以出出的。”

俞亮对时光没欲望?傻子才信。

小傻子时光唉声叹气:“那应该怎么办啊。”

沈一朗也加入了讨论,时光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俞亮不来就他,那他去就俞亮。

他还不信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俞亮吗?办他!


彩蛋:算账

醋意技能点满的小俞老师偶然听到洪河亲过他家小猪包的事……

是饭局的另一种展开,腹黑小亮~




暴力爆栗

帝王的软肋160 (昭瑜不吃的给阿玛)

  “公主!”


  纷纷扬扬的大雪里,一顶小圆伞上很快落了一层雪,后面跟了一溜的宫人和侍卫


  小圆伞顿住,接着用力地晃了晃,雪花扑簌簌落了,持伞的昭华猛然转身,圆眼一瞪


  身后众人木头一般顿住,一动不动,任雪花飘落在身上


  昭华歪着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继续抬着西洋小圆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公主往前走了两三步,宫人们连忙小心地跟上去,走在最前的宫女轻声道:“公主,天冷的很,要不您上轿,奴才们把您送过去?”


  昭华在雪地里蹦蹦跳跳,靴面被打湿了也毫不在意,粉雕玉琢的小脸红扑扑,还渗出些薄汗


  “木头人不会说话…...

  “公主!”


  纷纷扬扬的大雪里,一顶小圆伞上很快落了一层雪,后面跟了一溜的宫人和侍卫


  小圆伞顿住,接着用力地晃了晃,雪花扑簌簌落了,持伞的昭华猛然转身,圆眼一瞪


  身后众人木头一般顿住,一动不动,任雪花飘落在身上


  昭华歪着头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继续抬着西洋小圆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


  公主往前走了两三步,宫人们连忙小心地跟上去,走在最前的宫女轻声道:“公主,天冷的很,要不您上轿,奴才们把您送过去?”


  昭华在雪地里蹦蹦跳跳,靴面被打湿了也毫不在意,粉雕玉琢的小脸红扑扑,还渗出些薄汗


  “木头人不会说话……”


  昭华突然转过身,用伞尖戳了戳身后的宫女


  身后的众人又不动了,眼睛眨都不眨


  昭华扑哧一乐,又抬起小伞踢着雪花继续往前去了


  五福堂正殿,厚厚的毡帘将风雪挡在了外面,炭火隐隐炸裂,毕剥毕剥作响,殿内温暖如春


  九公主的乳母正坐在一旁给昭瑜哺乳,魏璎珞看着昭瑜一鼓一鼓的腮帮子,一边笑着和珍珠说话


  珍珠说道:“九公主温顺安静,夜里也很少哭闹不休,记得七公主当初非娘娘您不可,时时刻刻都要黏着呢。”


  也许是第一次生育昭华后好好地调养了身体,第二次坐月子没有那么不痛快,身子也爽利许多,可偏偏是下雪天,一日都不得出门,唯恐受了风寒


  太后将昭华留在长春仙馆中照看,一个月以来都没见过,很是想念,看看门外的风雪,想着干脆等出了月子再将昭华带来身边住几日


  弘历离得近,圆明园规矩也少,三天两头都往五福堂来,即便有时候天晚了到时辰该睡下,无论如何都要过来,坐着和她哪怕说一刻钟的话,才放心回九州清晏去


  魏璎珞想着弘历和昭华,隐隐听殿外有喊声,命珍珠去看看


  小全子正在殿门口就着火盆烤火呢,猛然间就见一团火红跃入眼帘,在冰天雪地里一蹦一蹦地跳了过来


  “哎哟,七公主!”


  小全子忙掏出捂着的双手,小跑着上前


  昭华挥挥手,合起西洋小伞,丢给小全子,然后拍拍手,湿了底的靴子啪嗒啪嗒,往正殿跑了去


  小全子忙拉住七公主,想先带她去烤烤火再领进去,不然这么突兀地闯进去,定是带了寒气的


  皇上每次来也是这么做的,先取下帽子和大氅,烤暖和了,才舒舒服服地抱着娘娘说话


  昭华以为小全子要拦她,哼了一声,抓过她的小伞,踮起脚尖敲了敲他的帽子:“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七公主……”


  昭华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冲着小全子摇摇头


  小全子老老实实地闭紧嘴巴,毡帘轻轻掀开,珍珠垂下眼,昭华小跑着上前抱住她的腿,仰起脸扑闪着圆眼:“姑姑,昭华想额娘了。”


  珍珠一见是七公主,一把将她抱起,身上的寒意激得珍珠抖了一抖,忙进了屋内先拉着她在正殿内烤了一会儿火,昭华攥紧肩上的刺绣挎包,不停地探着脑袋往里瞅


  珍珠轻轻搓着她的小手,说道:“公主身上凉的很,先烤火,不然会生病的。”


  “妹妹……”昭华压根没听她说话,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内殿走,还边念叨着“妹妹”


  珍珠耐心地将她拽回来,就着炭盆又烤了一会儿,昭华没耐心地挣着,魏璎珞听见动静,让乳母哄着昭瑜,自己起身往正殿来了


  昭华挣开了珍珠,往内殿小跑过去,刚好一头撞在了魏璎珞腿上


  魏璎珞一见昭华,不由一笑


  昭华重心不稳,往地上坐了一屁蹲儿,正要怒目而视,抬头一见是额娘,立马可怜兮兮地径自爬了起来,拍拍裤子,又揉揉额头,安慰自己:


  “不疼不疼,昭华不疼……昭华一点都不疼……”


  在装模作样口是心非上,她倒是得了弘历真传,魏璎珞握住昭华的手,虽然烤了好一会儿火,还是有些凉意


  “皇玛嬷准你过来的?”


  “嘘……”昭华嘟起嘴巴,轻轻地嘘了一声,神秘地对额娘说道,“皇玛嬷在睡觉觉。”


  果真是自己跑出来,外面下着雪,趁着太后午睡的空当从长春仙馆跑到这里不容易


  不由心疼地拉住她的手往内殿去


  昭华给额娘牵着,有些紧张地跨步进了内殿,攥紧肩上的小挎包


  “妹妹!”昭华指着乳母怀里的襁褓大喊了一声


  接着松开额娘的手,快步跑了过去,费劲儿地爬上榻,踢掉靴子,爬到了乳母身旁,趴在她肩头上,好奇地看着襁褓里的昭瑜


  昭瑜刚刚吃完奶,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昭华看着她,觉得小的不得了,张开自己依旧肥圆的小手,比了比她的脸,然后哇地叫了一声


  妹妹的脸真小


  魏璎珞走到榻前,伸手要将昭华抱起,珍珠见了忙上前接过,说道:“娘娘您现在还不能操劳,公主比之前重了许多,您还是要留神着。”


  昭华一听可不乐意了,环住双臂,皱着小脸道:“昭华不重。”


  珍珠一见公主皱眉,心马上就软了,不由哄道:“不重不重,是姑姑乱说话。”


  魏璎珞不在意地将昭华抱过去,她顺势环住额娘的脖颈:“昭华好想好想好想好想额娘。”


  魏璎珞心微微一抖,不由地抱紧:“额娘也想昭华了。”


  边说着边将她抱到床上,珍珠取来了干净暖和的冬装给她换上,又将炭盆移过来,等身上彻底暖和了才下床跑去找昭瑜


  昭华取过自己特意从长春仙馆带来的小挎包,爬上榻,见妹妹虚虚地张开眼,忙从挎包中取出一块包好的糕点,乳母一见,忙道:“七公主,九公主还小,不能吃。”


  昭华抓抓脑袋,看看手里压得扁扁的糕点,又看看小得不得了的昭瑜,便将糕点放到炕桌上,一边埋头翻着挎包一边咕哝:“那给阿玛吃……”


  说话间,又掏出一枚煮好的鸡子,拿到桌上敲了敲,认真地剥壳:“皇玛嬷说鸡子好。”


  “七公主,这个九公主也不能吃。”


  昭华看了看手中的鸡子,随手丢在桌上:“那给阿玛吃……”


  “给阿玛吃什么呢?”


  弘历午间用完膳便往这边来了,半道上听说七公主也来了,一进五福堂,就见太后那边的宫人们都候着呢,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


  昭华爱玩闹,一路上玩着木头人过来的,这些宫人们听话的在雪地里杵了好一会儿


  弘历挥挥手,让宫人们先去烤火暖和身子,径自进了殿内,取下大氅就着炭盆烤了一会儿,就听见内殿里昭华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


  合着昭瑜不能吃的,都丢给他这个阿玛了


  见皇上走进来,乳母便起身将九公主小心地递给令妃娘娘,然后行礼退下


  魏璎珞接过襁褓,在榻上坐下,昭瑜这下算是彻底醒过来了,但也只是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额娘和昭华


  昭华靠在自己额娘身边,不停地朝昭瑜做鬼脸,昭瑜看着看着,不由地跟着弯起了嘴角,声音低低的,笑得温温柔柔的


  弘历走过去,一把将昭华提溜了起来,圈在自己怀里:“要留什么给阿玛吃呢?”


  昭华指了指炕桌上压扁的糕点和剥得露出蛋黄的鸡子:“留给阿玛吃。”


  虽然已经不成样子,但都是昭华从长春仙馆一路带来的,魏璎珞扬了扬下巴,认真说道:“皇上别辜负了昭华的一片孝心,快尝尝。”


  弘历抱着昭华坐下,有些为难地看看她的“孝心”,两指拈起那枚鸡子,凑到昭华跟前:“阿玛吃一口,昭华吃一口,好不好?”


  她拍拍圆鼓鼓的肚子:“昭华饱了。”


  看昭华眨巴着眼睛看自己,弘历只得张嘴三两口吞了,点点头,竖起大拇指


  昭华一看就乐了,又探着身子拿过那块压扁的糕点:“阿玛,吃!”


  看阿玛二话不说拿过吃掉,昭华愈发开心,将小挎包打开,倒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零嘴,抓了一捧递到阿玛跟前,欣喜道:“阿玛,吃!”


  弘历本就是用了午膳才过来的,没想到她竟然带这么多零嘴,一时不知该拒绝还是全都吃了,魏璎珞腾出一只手,拉了拉昭华:“这些零嘴得攒起来留给昭瑜,不能都给阿玛吃。”


  昭华这才回过神,点点头,又将散落的零嘴小心装了回去,弘历见魏璎珞抱着昭瑜,身边还靠着昭华,竟没有自己的位置,只得陪着坐了一会儿


  拿过一本书认真地翻看


  昭瑜还小,醒一会儿睡一会儿,昭华喜欢对着还不会说话的妹妹叽里咕噜说许多听不懂的悄悄话,见妹妹睡了,自己的眼皮也不由耷拉下去


  魏璎珞抬脚轻轻踹了踹在看书的弘历,他这才抬起头来,将昏昏欲睡的昭华抱到床上,昭瑜也放进悠悠车里


  魏璎珞才直起身子,弘历的双手就绕了过来,从后一把将她抱起,抱到了榻上,结结实实地亲了好一会儿


  坐月子期间她的洗漱都是用的玉泉山水酿的米酒,烧滚了,待温热了再用,唇齿间带着依稀的米酒香


  “昭瑜一定是听了朕的话,安静乖顺,比昭华要好伺候。”


  魏璎珞舔了舔水莹莹的唇,看着弘历的眼睛,轻声道:“你是阿玛,怎么能这么想?”


  “因为朕想和你多些日子在一起。”


  “那皇上就管好自己,臣妾可不要再生了。”


  “你自己乐意就好。”弘历蹭了蹭她的脸,又垂首亲了亲她的脸颊


  “昭华,你在做什么?”


  弘历无意间抬头,见昭华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一声不吭地跑到悠悠车旁,探进了半个身子


  昭华直起身子,左右脸上画了三道胡子,嘻嘻地冲着额娘和阿玛道:“昭华是大猫,昭瑜是小猫,喵喵喵……”


  两人走上前去,昭瑜睡得深,不知脸上被画得一片黑糊糊


  弘历将昭华抱起,看着她手上脸上的黑墨,一时不知该责备还是发笑


  眼看着昭华想把脸凑过来蹭自己一脸墨,弘历只得抱着她往外去:“阿玛先带你回皇玛嬷那里去。”


  “昭瑜……”昭华指着悠悠车里的妹妹,恋恋不舍


  “以后不许再随便在妹妹脸上乱画,知不知道?”


  弘历略严肃地看着她,昭华鼓起腮帮子,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然后揉揉眼角,抽抽鼻子


  一脸委屈大发的样子,要是被太后看了,少不了又是对着他这个儿子一番训诫


  想到太后弘历就头大,忙哄道:“阿玛的勤政殿里有老鼠,大猫去帮阿玛抓老鼠好不好?”


  昭华一听,这才破涕为笑,高兴地捧住阿玛的脸,凑上去蹭了蹭,于是父女俩一路顶着满脸的黑墨回了勤政殿,抓老鼠去了


  


貳拾柒

【亮光】婚礼前后

*非典型性abo沙雕文学

*梗来自@玮城_Vera 

*绪光父子设定未婚先孕注意避雷


00


白川下班回家就看见方绪拿着光秃秃的鸡毛掸子追着时光满屋满院子跑,鸡毛掉了一屋子被他们俩搞的乱七八糟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遭贼了,火气蹭的就窜上来了。


“你们俩闹什么呢!”


“爸,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再回来晚一点就见不到你可爱的儿子了。”白川还没反应过来,时光就朝他扑过来,死死的抓着他的肩膀藏在他身后。


方绪气儿都没喘匀,指着时光说不出话“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


“爸爸,救我。”时光缩得更矮生怕白川挡不住他。


“行了,出什么事儿了闹这么一出...

*非典型性abo沙雕文学

*梗来自@玮城_Vera 

*绪光父子设定未婚先孕注意避雷





00


白川下班回家就看见方绪拿着光秃秃的鸡毛掸子追着时光满屋满院子跑,鸡毛掉了一屋子被他们俩搞的乱七八糟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遭贼了,火气蹭的就窜上来了。


“你们俩闹什么呢!”


“爸,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再回来晚一点就见不到你可爱的儿子了。”白川还没反应过来,时光就朝他扑过来,死死的抓着他的肩膀藏在他身后。


方绪气儿都没喘匀,指着时光说不出话“小兔崽子,你给我出来。”


“爸爸,救我。”时光缩得更矮生怕白川挡不住他。


“行了,出什么事儿了闹这么一出,再说方绪你跟孩子计较什么。你不知道你儿子是omega啊,你拿跟这么粗的棍子追着他打,打坏了怎么办?”


方绪瞅了瞅自己手里这根小细木棍,更觉得脑壳发昏。他平时就是太惯着这兔崽子,到现在什么祸都敢惹。


“师兄,你别着急护着他,你问问他,你的好儿子他都干了什么?”


白川不以为然:“能有多大事儿啊,时光你说,怎么了?”


时光探出脑袋,和白川对视:“嘿嘿嘿,爸,我怀孕了。”


“咳”白川这口气也没上来差点儿把自己噎死“方绪啊,你继续吧,别把他打死就行,给我留口气儿。”


时光见事儿不好,当然不能站着挨打啊,跟条泥鳅一样刺溜钻回了自己卧室,锁了门。


方绪看着自己花大价钱淘来的金丝楠木门,突然冷静了下来,愣是没下得了手砸。理智回笼,这臭小子可不如他这门值钱。




01


时光回屋以后就自顾自的大哭起来,控诉着他们这对父亲不负责任,有多不关注他,尊重他,理解他。


哭是一种艺术,比如方绪哭的时候白川只想再给他两脚,让他滚远点嚎,但是他的宝贝时光一哭起来,白川就心疼得不得了,就想搂在怀里亲亲抱抱,什么气儿都消了。


白川好说歹说劝着时光开了门。方绪还凶神恶煞的堵在门口,遭了白川白眼。“你还杵在这儿干嘛?瞅你给我儿子吓得。”白川牵着时光坐到沙发上和方绪面对面着对立起来。


“你也不看看你生出来的好儿子什么样?”方绪上了头,开始胡言乱语口不择言。


“你说什么呢?不是你的儿子是不是,我一个人能生?那我还要你干什么?”


“爸,你们别吵了。”


“闭嘴,大人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这个时候,他俩异口同声倒是默契的很。方绪还保留了一丝理智,同时光问道


“说吧,孩子谁的,在哪认识的,他是干嘛的?”


“你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哪个啊,嗯……他也在围达。”


“时光,你可真行啊,还给我搞内部消化,穆青春?你就知道你俩眉来眼去没憋好屁。”


时光摇了摇头“不是。”


“冯思远?你看我不打断那小子的狗腿……”


时光还是继续摇头。“也不是。”


“别不是岳智吧,他也是alpha?不过他怎么能看上你?”


时光头快摇成了拨浪鼓“是我怎么能看上他吧!当然不是他!”


“那总不可能是俞亮吧。”方绪自己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都笑了。然后就自己否决掉了。


“是啊。”


“噗——”方绪刚喝到嘴里的茶分毫不差的全喷到了时光脸上。


“俞亮啊……他的话……不是,那你俩也不能这么早就怀上啊!”


时光擦擦脸,不乐意了:“你和我爸不也18岁怀的我吗?”


方绪今天是真被时光气的不轻,多亏生他生的早,他体格还硬朗,不然早被这兔崽子气到心肌梗塞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俩现在还这么小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生下来呗。”


“说生就生啊,你当生孩子是儿戏吗?你才多大,还要不要点脸?”


这话传到白川耳朵里可就变了味,白川瞬间就加入了时光的阵营向着自家儿子说话。


“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要脸啊?是谁当年跪着求我把孩子生下来,跟我保证他以后一定做个好父亲的?”


时光看着老方一瞬间吃瘪,觉得他爸此刻十分光辉伟岸。


“我这不教育孩子吗。”


方绪九段对面老婆还是略逊一筹,瞬间吃了哑炮。不同于对方绪的横眉冷对,白川对着时光就换了一副面孔。


“我们家时光,可比我挑alpha的眼光好多了。别听他的,明天我去见一面那孩子的家长,商量商量怎么办。”


时光一个劲儿的点头,看起来乖巧极了。“老方,你别生气了。我再告诉你个事儿。”


“说。”


“其实我吧,已经和俞亮领完证了。他说明天来找你商量婚礼的事儿,让你好好准备。”


时光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在他面前摊开,一闪而过就收了起来。方绪被第一道雷劈过还没反应过来呢,没想到这雷还是连环劈的,连躲的机会都没给他。


“这儿子,能退货吗?”





02


第二天一大早上,家里的门铃果然就响了。


方绪怀着忐忑的心情开门,就怕看到他师弟那张脸。他师弟,一开始是他兄弟,后来成为了他儿婿。


虽说俞亮也是从穿开裆裤他就看着长大的,可他成天绪哥绪哥的叫,总让人觉得这里面的差着辈分,这事儿不太对。


一开门,方绪就感觉自己还没睡醒,梦里也不会有比一大早上自己的师父拿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更为惊悚。俞亮开口,才把方绪的魂喊了回来。


“师兄?要不然我们进去聊吧。”


“啊好。”


面对面坐着昔日恩师,如今却成了自己亲家,方绪实在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俞老倒是没想那么多,挺乐呵的,跟时光也很聊得来。


“哎呀,没想到时光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我们还一起下过棋呢。”


“可不是嘛,俞叔叔,时间过得真快。”


俞晓旸把目光再转向方绪时就显得不那么轻松了,斟酌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亲……亲家,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俩孩子婚礼的事儿。”


“老师,您还是叫我小绪吧。”


“害,咱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孩子们都希望尽快把婚礼办了,依我看就定在下个月十九号吧。彩礼和婚宴你放心,我们家肯定不会亏待小光。”


“唉,好。都听老师的。”


时光挽着俞亮在一旁偷笑。一想到昨天他老爹追着他满房子乱窜再到今天低眉顺眼不敢言语,就觉得暗爽。


俞亮没看出他的坏心思,凑近了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爸真帅。”


“我就不帅吗?”俞亮眉头一皱,代表大事不妙。


“帅帅帅,你天下第一帅。”




03


其实时光知道自己怀孕这事儿的时候还挺慌的。


他和俞亮也在一起小半年了,北斗杯结束的那天晚上,他俩就那么并排在大街上走,俞亮突然来签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时光回头看着俞亮的脸,鬼使神差的就开口了“俞亮,我喜欢你。”


像是临时起意,又像是蓄谋已久。他真的很喜欢俞亮。


那天晚上,本来俞亮约他到家里看星星的,俞亮卧室的阳台有一架天文望远镜,本来时光的心思只在星星身上,偏偏俞亮一直贴在他耳边给他讲他看到的都是那颗星星,是如何如何形成的。


俞亮讲的都是一些无聊的天文知识,可时光偏偏觉得他很性感,可能是那天晚上的星星太亮了,把时光的心都晃得乱了。时光有理由怀疑孤A寡O的,他的信息素分泌过旺了。


他瞄了演身后的床,问俞亮:“要试试吗?”


前一秒,他们还讨论天王星离地球有多远,后一秒俞亮问时光喜欢什么味的桃。


俞亮的技术可以说是无师自通一开始伺候的时光很舒服,可能是十八年没开过荤精力太过旺盛,后来做着做着时光就睡着了,连俞亮射到他……里他都没注意。


后来反应过来,也觉得就一回问题应该不大。


直到他这个月发q期没有如约而至他才觉得有点不对。


果然,一次就中奖了。传说中的“百步穿杨”?


但是时光依旧乐观。孩子嘛,有就有了,反正俞亮也会很喜欢。至于年纪他更是觉得不是问题,他老爹也十八岁就怀上他了也没说退货啊还把他养这么大,他还有三个月就十九岁了,应该有点担当。


他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俞亮,跟他设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俞亮会很兴奋,谁知道对方红着眼睛跟他道歉。


一度让时光怀疑,俞亮不想要这个孩子,直到他后来单膝跪地握着时光的手。


“我知道你很辛苦,这都是我的错,我会尊重你,但是我想以孩子父亲的身份求你,留下他,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我没说不要他啊,你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不会想白嫖吧?”


当天下午时光就收到了俞亮的钻戒,他说那是他从小到大所有的比赛的奖金。


时光没多想,寻思着俞亮那么年轻,所有的奖金能有多少啊。


然后他打开盒子看到了比鸽子蛋大的钻戒……


“俞亮,你就不能有点审美吗?”




04


关于婚礼,两个小的是挺开心的。俞亮把他和时光租的那套公寓直接买了下来,两个人就开始了新房的装修工作,从早到晚的腻糊在一起。


但围达的同事一致认为时光和俞亮挺虐的,自从时光怀了孕,俞亮对他的态度那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光大少爷从此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话说多了有水喝,腰坐累了有人按的残疾人生活。


这你说虐不虐,谁虐谁知道啊。这群单身狗表示简直没眼看。


还得师兄,哦不,岳父亲自出来提醒他家注意影响。穆青春,岳智已经相继来他那儿申请单独的实训室和陪练教练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时光和俞亮办婚礼的日子就到了。


方绪好不容易在他们小两口的甜蜜日常里逐渐接受了现实。时代确实不一样了,白川为了时光为了他还有家放弃了很多,方绪本来是不想让时光走跟他们一样的路的,但是世界上又有哪个父母不希望儿女幸福呢。


这样说是一回事儿,方绪婚礼当天还是被俞亮的一声岳父叫的如梦方醒。他师弟怎么就跟他儿子搞到一起去了呢?


要说婚礼的排场,那是确实是高朋满座,盛筵难再。方绪把养了十八年的儿子交到俞亮手里还是忍不住心里空落落的。


下了台太扑在白川怀里抹眼泪。惹得白川十分嫌弃“滚滚滚,别把鼻涕眼泪蹭我身上。”


“老婆,咱儿子没了。”


“你再在外面丢人现眼,我先让你没。”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果然人心都是会变的。我现在年老色驰不受你待见了。”


白川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昨天晚上他就借着这由头压着他一回又一回。今天还累的他腿打颤,他再信方绪的鬼话就真是傻子了。


“很好,你今天晚上不用睡床了。”




05


婚礼本来一直进行的很顺利,最尴尬的莫过于,敬酒时长辈给小辈改口的红包。


双方父母坐在一起,俞亮和时光就站在身边。一大家子人酒杯都端起来了。


俞亮说:“爸。”

时光说:“师兄。”


一时间尴尬蔓延开来。两个孩子互换了眼色,又笑着重新开口,依然是同一时间出声,同样的默契十足。


俞亮说:“师兄。”

时光说:“爸。”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诶,师弟,儿子。”方绪面部扭曲的接过俞亮递给他的酒杯一饮而尽。


“小亮啊,以后咱俩各论各的,你叫我爸,我叫你师弟。”


“……”


“老方,你说啥呢?”


“他脑子不好使,你别搭理你爸,喝多了。”


方绪最终坐回师父身边,哀伤的叹了口气,试图从师父眼里看到一些慈爱。俞晓旸也朝他叹了口气。


“亲家啊,咱们终于看着孩子们都长大了,成家了。我这心事啊又了了一桩。”


“是啊……师父。”




end





跟现实有违背的地方就都是私设,请不要深究。啾咪。

得闲饮茶

方绪爹开二度兼升级当姥爷

·CP:方白、俞光

·背景:ABO、光是方白的孩子

·阅读顺序:假如时光是方绪白川的孩子→方绪技术不值两百块→别看徒弟年纪小爱情使他辈分高→假如白川时光不仅同时怀孕→方绪爹开二度兼升级当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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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达网——八卦区

 

方绪九段他爹开二度还当姥爷了???


1L 楼主

如题,刚我开车听到体坛毒舌说方绪九段爹开二度还升级当姥爷了???

[图片]


2L

???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放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3L...

·CP:方白、俞光

·背景:ABO、光是方白的孩子

·阅读顺序:假如时光是方绪白川的孩子→方绪技术不值两百块→别看徒弟年纪小爱情使他辈分高→假如白川时光不仅同时怀孕→方绪爹开二度兼升级当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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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达网——八卦区

 

方绪九段他爹开二度还当姥爷了???

 

1L 楼主

如题,刚我开车听到体坛毒舌说方绪九段爹开二度还升级当姥爷了???


 

2L

???为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放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

 

3L

楼上和楼楼上是村通网吗?


 

4L

时光大神是方绪白川的孩子,一胎

 

5L

????

 

6L

!!!!

 

7L  楼主

暑假三下乡才一个月,为什么我觉得错过了整个世界?

 

 

8L

不止你,我也是一脸懵逼

 

 

9L红烧虾

害,你们不知道也正常,毕竟这件事没有大肆宣扬

 


10L

洪河大佬来了

 

11L

跪拜洪河大佬,请大佬保佑我今年定段成功

 

12L

同拜,求保佑

 

13L

同,信女愿一年吃素只求定上段

 

14L

信男愿暴瘦十斤只求定上段

 

15L红烧虾

慢着,那个瘦十斤的,你现在身高多少?体重多少?

 

16L

身高170CM,体重……140斤……

 

 

17L

……

 

18L

……

 

19L

孩子你别求了,你心不诚 

 

20L 楼主

大家别岔开话题!洪河大神快说说时光怎么就是方绪和白川老师的孩子了?!

 

21L

对对对,快说说

 

22L

饿饿,饭饭

 

23L

前排兜售瓜子汽水

 

24L

搬好小板凳坐好

 

25L 红烧虾

看大家那么热情,我就说说,事情得从1987年说起,那个时候天才棋手方绪还不是九段,在参加升段赛的时候突然分化了,身边就他师兄白川老师一个。说到这个白川老师啊,也是一个传奇,当年AO性别还没有平权,分化成Omega后为了参赛升段,硬是装B,升到了职业五段,在那个年代,一个O当上了职业五段可是十分了不得的!

 

 

26L

别说是那个年代,就连现在棋坛的Omega数量也不多,比较出名的就是时光大神跟白川老师

 

27L

擦,白川老师居然是O?!我小时候在少年宫学过棋,一直以为他是beta,今天这瓜一吃,原来方圆市不少棋手都是白川老师一个O教导的,他还生出了时光大神这位九段Omega!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白哥!!!

 

 

28L

白川,推动棋坛AO平权的男人

 

28L

白川,平平无奇装B天才

 

29L

白川,收服方浪子的新时代独立Omega

 

30L

艹(一种植物)

 

31L

不说我还忘了,白川老师的对象岂不就是方绪九段这个不行的渣男!

 

 

32L

方绪不行?那时光大神哪里来的?

 

33L

不是体坛毒舌说看到方绪九段出入男科医院的吗?还说男科医院有方绪九段的联系方式


 

34L

说不定白川老师生二胎就是方绪昭告天下他很行的方式

 

35L

渣男(艹皿艹 )

 

36L

生孩子多痛苦啊,白川老师年纪也不小了,还要舍命陪渣男

 

37L

方绪,渣男石锤了

 

38L

就是就是,有一个时光大神还不够吗?

 

39L

有人知道俞晓旸老师的近况吗?他是不是也要生二胎了?

 

40L

艹(一种植物)

 

41L

楼楼上的意思是方绪拐走一个俞亮不够,还要再拐一个?


 

42L

害,小说里不都这样写的吗?最成功的的复仇就是两家结亲,对方儿子得叫我爸

 

43L

如果这样,俞晓旸老师得把方绪再赶出师门一次

 

44L

可如果二胎又是可可爱爱、像时光大神那样的孩子呢?



45L

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46L

眼泪不要从奇奇怪怪的地方流出来啊喂!

 

47L

我可以!我马上就要生了,请让我跟方绪成为亲家吧!


 

48L

没想到我们楼里还有一个待产的,注意情绪不要激动啊

 

49L 楼主

洪河大神呢?怎么不见了?

 

50L

对啊,瓜还没吃完呢,大神去哪里了?@红烧虾


 

51L 红烧虾

我刚刚去看保温箱的婴儿了,两个小家伙超可爱的,虽然红通通的,但据我观察,必定是大美女和大帅哥!

 

52L

大美女!大帅哥!

 

53L

所以谁生了女孩谁生了男孩?

 

54L 红烧虾

时隔21年,白川老师给时光添了个妹妹,我看了时光刚出生的照片,跟妹妹一模一样

 

55L 楼主

!!!!

 

56L

!!!!

 

57L

!!!!

 

58L

全体起立!我们泥塑界的大喜事来了!

 

59L

呜呜呜,那我岂不是可以看着女版时光从小长大呜呜呜呜妈妈好幸福


 

60L

围达地址是哪里?我要寄粉嫩嫩的衣服过去!方绪你对我女儿好一点!

 

61L

???这个辈分乱了乱了

 

62L

我不管,我提前占位,从今天起我就是时光和妹妹的妈粉了

 

……

 

102L 红烧虾

哈哈哈哈,大家太逗了

 

103L

大神别顾着唠嗑,瓜呢?

 

104L 红烧虾

别急,我得打字呢

 

105L

不急,给大佬递茶


 

106L

给大佬递上瓜子

 

107L 红烧虾

绪哥身强体壮,一击命中,白川老师对绪哥一没感情,二又不想被发现自己的Omega身份,于是悄悄生下孩子给李阿姨,也就是时光养母抚养,直到时光在乌鹭山出事方绪才知道自己有个孩子

 

108L 

……这……霸总娇妻带球跑?

 

109L

《白川:我要悄悄生孩子,然后惊艳所有人》

 

110L

白川老师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111L

晋江金榜——方绪九段亲笔著作:《关于老婆带球跑的二三事》

 

112L

我在晋江没有看到您的书,于是我将晋江举报了,您说我做得对吗?

 

113L

三分钟,我要看到这几本书

 

114L

时光大神跑到白川老师面前,说“妈,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已经挂在城墙三天了”

白川老师微微一笑,“他认错了吗?”

“不,”时光说,“他已经挂掉了”

 

11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7L 楼主

你们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基金收益吗?

 

118L 红烧虾

话说在时光茁壮成长的几年里,绪哥对白川老师暗生情愫,可他觉得郎有情妾无意啊,结果天降喜讯铆足了劲去追人,这个进展嘛……跟俞亮时光两人是没法比了,但好歹是抱得师兄归了

 

119L

笑死了,我记得围达的周思远之前爆料,说俞亮时光领证的时候白川老师和时光同时孕吐,方绪九段那个脸黑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0L

最好笑的应该是俞亮大神吧,老婆和丈母娘一起怀孕的故事竟然发生在我身边?

 

121L

方绪这个速度不行啊,追人不行,造人也不行


 

122L

俞亮:我要悄悄努力,然后让师兄当姥爷


 

123L

多笋啊,笋妈妈给笋开门,笋到家了

 

124L

不过俞亮还是很给面子了,21岁当爹,没有比岳父早

 

125L

时光大神是不是比俞亮大神大了三个月?

 

126L

……

 

127L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128L

所以当年方绪老师比俞老师早生孩子?!

 

129L

太不尊师重道了!建议把方绪逐出师门,然后上演师兄弟相杀剧本


 

130L

楼上你就是爱吃瓜

 

131L

吃瓜人,吃瓜魂,吃瓜就是人上人

 

132L

今天月色真美,不刺猹可惜了

 

133L

我就是猹,上蹿下跳来吃瓜

 

134L 红烧虾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给你们看看妹妹和弟弟的照片

 

135L 楼主


  

136L

羡慕了,方绪真好命

 

137L

仔细一算,方绪是富二代、棋坛天才,还曾是最年轻的九段(虽然这个记录被他儿子破了),事业蒸蒸日上,人帅腿长还有钱,老婆是棋坛少有的Omega棋手,儿子可可爱爱还把老师的儿子拐到手,不到四十再次当爸还当姥爷……


 

 138L

这特么是人生赢家啊!

 

139L

跟绪哥一比,那些嫁入豪门的阔太太算什么人生赢家,绪哥才是赢家本家!

 

140L

突然想到,白川老师的学生是不是要叫方绪九段师爹?

 

141L 红烧虾

真要算的话,俞亮还是时光的师叔呢

 

142L

擦!我是活在晋江小说里面吧!

 

143L

师兄弟、宿敌、师叔侄……啧啧啧

 

144L

妙啊,真是比妙脆角还妙妙妙


 

 145L

大师我悟了,方绪白川这一对就是《娇妻带球跑》《浪子回头追妻手册》《床下叫师兄,床上师兄叫》,俞亮时光这一对就是《宿敌变情人》《师叔侄的爱恨情仇》《对象竟是我师叔》《师侄莫要跑》

 

146L

楼上你别走,推荐一下古早晋江书单吧

 

147L 小周要思远道

[图片]给大家看看今早俞主将的朋友圈

 

148L

啊啊啊啊小弟弟的小手好可爱啊!

 

149L

大手托着小手,这一家三口太温馨了呜呜呜呜

 

150L 我才不是少白头

虽小但看得出来这孩子一定是个下围棋的料子


 

151L

???穆清春你怎么看出来的??

 

152L 红烧虾

因为他们围达都是小孩控

 

153L

真相了,谁能不喜欢人类幼崽呢

 

154L

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155L 岳大少爷

[图片][图片][图片]看你们嗷嗷叫,我就大发善心给你们看看两个小孩手牵手吧

 

156L

谢谢大小姐!

 

157L

谢谢大小姐!

 

158L

谢谢大小姐!

 

159L

谢谢大小姐!

 

160L 岳大少爷

我才不是大小姐!

 

161L

好的,大小姐

 

162L 岳大少爷

……

 

163L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岳智暴躁了吗?(1/1)

 

164L

天啊,这也太温馨了,两只小手紧紧抓着

 

165L

给孩子起名了吗?叫啥啊?有小名吗?

 

166L 岳大少爷

绪哥二胎叫方甜,小名甜甜

 

167L 方圆市最帅的TONY

时光头胎叫俞嬴,小名嬴嬴

 

168L

啊,这个嬴是不是?

 

169L 红烧虾

对,就是褚嬴的嬴,时光这小子之前还骗我说褚嬴是他爷爷,结果不是他爷爷,而是他老师!

 

170L

啊啊啊啊是褚嬴大神!褚嬴大神是时光的老师?!双厨狂喜!

 

171L 红烧虾

楼上别激动,时光说他老师走了,所以之前才颓废了半年

 

172L

!!!!!是我理解的那个走吗?

 

173L 红烧虾

对的,就是永远离开的走

 

174L

我一个爆哭!褚嬴,yyds!

 

175L 荧光粉

天啊,褚嬴是我的人生导师,没想到居然走了[蜡烛][蜡烛][蜡烛]

 

176L 红烧虾

时光说褚嬴年纪很大了,应该是寿终正寝,大家别太伤心了,老爷子是喜丧呢

 

……

 

200L 楼主

楼里气氛太沉重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201L

对啊,还没恭喜绪哥荣升姥爷呢

 

202L

神他妈荣升姥爷,估计楼上今晚被绪哥暗鲨

 

203L

绪哥:姥爷?我谢谢您咧!

 

204L 红烧虾

这话说的没错,绪哥知道时光是他崽后,对俞亮那叫一个严密防范啊,可惜还是被俞亮拐走了

 

205L 楼主

还被俞亮搞 大 了 肚 子 


 

 206L

 

 

207L

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


 

 208L

方绪有啥不满足的?俞亮人品好、性格好、家教好、年纪轻轻就是世冠,老爸还是俞晓旸,知根知底的,怎么就配不上他家儿子了?!


 

209L

我们绪哥眼光高怎么了?我们时光人不好吗?长得不可爱吗?奶乎乎的多惹人疼爱啊,也是小小年纪拿了世冠,老爸还是富二代,自己就是富三代啊!老妈还是人民教师,方圆市有五成下围棋的被他妈教过,还有五成看过他爸的棋谱,顺带一提,时光他养母是市医院的中流砥柱,普外科主任


 

210L

卧槽,我们市医院最出名的就是普外科,时光他妈那么厉害???

 

211L

是的,而且时光他养父还在非洲当无国界医生

 

212L

我现在觉得我儿子配不上我儿媳了……


 

 213L

俞亮居然有妈粉?!!我还以为他全是女友粉和事业粉

 

214L

实不相瞒,我一开始是俞老师的事业粉,他退役之后我就粉上俞亮了……

 

215L

……您就是代代相传的粉丝吗?

 

216L 楼主

听说俞亮大神的女友粉很多也都是时光大神的妈粉,没办法,时光大神太可爱了


 

217L

人间造妈机

 

218L

俞亮和时光多配啊,哪里轮得到我们这些妖魔鬼怪来反对



219L

过于真实

 

220L

没想到一转眼绪哥二胎都有了,时光连孩子都生了,感觉他们才刚结婚呢


 

221L

谁说不是呢,我还记得方绪九段跟白川老师举办婚礼的时候,方家可是将南湖园区那一块包起来,婚礼vlog看得我好酸啊

 

222L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


 

223L

白西装的白川老师和黑西装的方绪九段真的好配,尤其是烟火下的亲吻,真的绝了绝了

 

224L

我也看了,还重复看,酸酸甜甜就是我


 

225L

后来时光跟俞亮结婚,方老爷子直接将方圆大酒店拿出来,俞老师则是将围棋界的老一辈请过来,那个vlog简直就是商界跟围棋界的大聚会


  

226L

楼上说漏了,其实那也是小范围的医学界聚会……我是医学生,我在vlog里看到了省队的法医叶玲大神、著名的普外科专家孟教授、心胸肺外科杨教授还有肝论文达人胡教授……

 

227L

……

 

228L

我现在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人生赢家……

 

229L

反正人生赢家不是我……


  

230L 方圆市最帅的TONY

哟,大家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231L 红烧虾

何嘉嘉你怎么又出现了?在岳智家里没活干吗?

 

232L 方圆市最帅的TONY

他在陪我爷爷下象棋

 

233L 红烧虾

原来是岳大小姐啊,用对方的账号,情 趣 啊,是我不懂事


 

234L 方圆市最帅的TONY

你现在不是在林老师家里吗?没事做吗?不积极点还想娶林灿?

 

235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36L

洪河好惨,好友都生孩子了,岳大小姐的对象也跟岳爷爷相谈甚欢了,就自己还在种地讨林老欢心

 

237L 红烧虾

至少我有对象,不像你,单身狗


 

 

————本帖因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被封—————

 

点击返回上一级

  

END

 

 


玊尔无边界

【论坛体】理性提问,庄学长在追新入学的景浩吗

1L

庄学长,是我想的那个庄学长吗?

2L

学校里这么有名的只有庄文杰了吧。

3L

可是庄学长不是有女朋友吗?

4L

不可能,庄学长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啊。

5L

林芷悦学姐不是他女朋友吗?

6L

放心了,芷悦学姐不是女朋友是好朋友吧。

7L

提问,庄学长是谁啊?

8L

楼上大一新生吧,连庄学长都不认识。这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

9L

校草不是隔壁金融系的邬童和艺术系的尹柯吗?

10L

是啊,不过他们才大二,庄学长都大四了,不是一个年龄的,庄学长在前两年是公认的校草。

11L

哈哈哈,楼上好干脆,间接说庄学长老了。

[图片]

12L

我还是觉得邬学长和...

1L

庄学长,是我想的那个庄学长吗?

2L

学校里这么有名的只有庄文杰了吧。

3L

可是庄学长不是有女朋友吗?

4L

不可能,庄学长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啊。

5L

林芷悦学姐不是他女朋友吗?

6L

放心了,芷悦学姐不是女朋友是好朋友吧。

7L

提问,庄学长是谁啊?

8L

楼上大一新生吧,连庄学长都不认识。这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

9L

校草不是隔壁金融系的邬童和艺术系的尹柯吗?

10L

是啊,不过他们才大二,庄学长都大四了,不是一个年龄的,庄学长在前两年是公认的校草。

11L

哈哈哈,楼上好干脆,间接说庄学长老了。

12L

我还是觉得邬学长和尹学长帅,我有图。

13L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来学校这么久了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间极品。

14L

邬学长和尹学长好像我妈女婿。

15L

楼上是新生吧,别想了,和他们一起在棒球队的班小松说了他们两是一对。

16L

为什么好看的男生都有男朋友了,我一个女生还没有。

17L:楼主

各位各位,讨论完wink组合不要歪楼,我们的重点在庄学长啊,庄学长,我们学校的高岭之花,文可专业第一,武可助警察破案。

18L

这是什么神仙学长,又去追男孩子了。

19L

怎么还没有有庄学长的照片啊,这让颜狗怎么活啊。

20L

我有,我刚才在找古早照片,我们以前一个俱乐部的。

21L

果然世上好看的男孩子都有男朋友了。

22L:楼主

终于码完了,我前几天上选修课,看见景浩学弟,本来一群女生在犯花痴,结果看见庄学长径直走过去坐在景浩身边,还给他带了早餐。

23L

也许不能说明什么吧,大概……是朋友,这样我和庄学长还有机会。

24L

楼上醒醒,不要做白日梦。

25L

话说,你们有景浩照片吗,如果帅的话,我可以磕。

26L

你太肤浅了吧,不过景浩可比想象中帅多了。

27L

我看上的男朋友又少一个。

28L:楼主

我们接着说庄学长,庄学长把早餐递过去时,景浩一脸拒绝的样子:我吃过早饭了。庄学长也不生气,笑眯眯说话:吃过不吃了,我给妹妹买了玩具,我和你一起回家送过去。后来就上课了,景浩对上课特别认真,庄学长就没说话。

29L

庄学长这就要登门入室了。

30L

庄学长这速度可以啊,我如果追女生有这毅力肯定有女朋友了。

31L

景浩还有妹妹?

32L

你们没有听说吗?景浩当初妹妹有心脏病,自己创业三个月凑够了妹妹的手术费,后来两年时间成立了好景通讯。成了CEO才来上学,景浩给妹妹凑手术钱时才20岁。

33L

这是什么霸总小说照进现实吗?霸总竟是我学弟。

34L

景浩学弟在外面是不是要被称为景总。

35L

我知道,我听过庄学长叫过景浩小景总。

36L

小景总,这是什么宠溺称号,为什么感觉所有称号加上小总是很宠溺,小笨蛋,小傻瓜。

37L

还有小瘪三?

38L

楼上这思路,不要歪楼,我要看我男神的故事。

39L

对对对,我也是,小景总的称号是怎么回事。

40L

我知道这件事,对大学生来说最难的就是月未了,连庄学长也不例外,可景总不用啊,然后在餐厅,庄学长打了两份饭,一边吃一边说:谢谢小景总的饭了。

景浩虽然皱着眉头,但明显很开心的教育庄学长:都说了让你合理安排一下,一直乱花,这又没钱吃饭了。

庄学长还在嬉皮笑脸:我没钱了,小景总养我啊。我明显看见小景总笑意更深了,我后来还听到小景总说,钱给你转过去了。

32L

这还是追吗?这是小夫妻的生活啊。

33L

景总对庄学长好宠啊。

34L

是啊是啊,我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35L

楼上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36L

楼上你越界了,我们只是网友

37L

庄学长都吃上软饭了,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有这么帅的男朋友,还可以养我。

38L

37L你放弃吧,这世上只有一个小景总,而且庄学长也很优秀,才会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39L

庄学长又有什么故事,做为一个大一新生感觉错过了全世界。

40L

庄学长在大一的时候可是风云人物,罗队知道吗?市警局很有名,破案最厉害的那个,大一的时候,庄学长和他在一起破了桩大案,当时轰动一时了。

41L

这都是什么神仙学长啊,而我和他们一个学校,我却什么都不是。

42L

我也是啊。

43L:楼主

我回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44L:楼主

本人与庄学长是一个社团的,我们社团刚才开会,已经两个小时了,你们居然讨论了这么多,而我们在开会的时候,景浩学弟一直在外面等着打着电话,庄学长开完会直接拉过景浩学弟的手,一边放过口袋,一边故意板着脸开口:不是说了要你先回去吗?我不用你等的。

景浩学弟一边靠近,一边撒娇:你说了要陪我去公司的,最近年底了好忙。

45L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美爱情。

46L

我遇到了庄学长和小景总。

47L

楼上是什么运气,这大好时光我为什么要在宿舍。

48L

我也是,我现在下去还来得及吗?

49L

我已经下去了,没人了,果然我这双眼见不了世面。

50L

我在校外看见了

51L

这种肯定在一起了啊,我又失去了两个男朋友。

52L

庄学长速度好快啊,这贴子开了才三天,庄学长已经从追求者成为了男朋友。

53L

是啊,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追到女神。

54L

唉,果然男神什么时候都是最厉害的。

55L

这帖子一个月了,怎么没人冒泡了。

56L

是啊,庄学长和小景总没有消息了吗。

57L

小景总庄学长,没有你们的消息我该怎么们,没有你们我怎么活啊。

58L

燕子文学果然不会缺席每一个论坛。

59L

没有庄学长和小景总狗粮的每一天我都寝食难安。


60L

楼上是什么奇怪的要求,其实我也一样。

61L

姐妹们,我刚才看到庄学长和小景总吵架了。

62L

楼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翠嘴,打烂他的果。

63L

其实我也看见了,但……只看到小景总气冲冲的走了。

64L

我刚磕上的CP就be了?

65L

我觉得他们两个都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的人,怎么会这样。

66L

我是61L,不是在大庭广众,是在社团会议室,今天开完会,我笔记本落上面了,本来要反回拿笔记本,以为没人了,可听到了里面传来声音

————景浩,我说的话你从来不考虑。

————庄文杰,我有自己的生活,况且我与他只是公司合作。

————景浩,我比你了解他。

67L

这没有一点有用信息啊,他们真的be了?

68L

老天爷,你要索命索我的命,别索我CP的爱情啊。

69L

甄嬛传文学也出场了。

70L

我为什么要再次点开这个论坛,停留在一个月前不好吗?

71L

唉,今天的我确实手贱,可有人知道原因吗?

72L:楼主

现在知道楼主的重要性了吧,我知道前因后果,还记得上次打电话吗?那次小景总的公司出了点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没多久,说是一个公司找到了小景总,而庄学长不放心,就拜托罗队查了一下,结果对方之前牵扯到了一个宝藏失踪案,所以庄学长想让小景总再找合作商,而小景总觉得庄学长不任信自己。

73L

所以,楼主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74L:楼主

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可以叫我狗粮搬运工。

75L

可现在没有什么狗粮了。我的CP已经be了。

76L

就是一件小事,两人怎么吵起来了。

77L

这是强强的烦恼吗?两人各不让步,最终be了。

78L

我喜欢强强,但不是这样的,他们肯定会和好的。

79L

这样我是不是有机会得到小景总了。

80L

楼上你在说什么胡话,他们只是吵架了,又不是分手了。

81L

为什么我一上来就是这个消息,我是来上网的不是来上吊的。

82L

我要下了,他们什么时候和好了再来踢我一下。

83L

+1,我也是

84L

+2,我也退了

85L:楼主

82L上线了,他们合好了,喜大普奔,我的cp和好了,他们要发糖了。

86L

楼主,你是我的神,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87L

楼主我来了,我是82L,我要细节,我要糖,这几天没有糖我都瘦了。

88L:楼主

来了来了,这几天我明显感受到社团里庄学长气压低了好多,一连一周,我都不敢在庄学长的身边长呆,可是在今天我看到庄学长,他哼着歌进来了,哼着歌啊,终于有人大胆的问了,庄学长笑的都露出猫纹了,然后小声回答:我家小景总答应我了,以后有事和我商量。

89L

我的CP终于和好了,我今天圆满了。

90L

楼主,糖糖,我要更多的糖糖。

91L

我已经追这个帖子两个月了,每日打卡,比吃饭还要准时。

92L

我也是,我每天的精神食粮。

93L

原来有这么多人和我一起,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呢。

94L

庄文杰报名了校庆啊,除了刚入校不久,在他们导员强烈要求下他表演了一次,后来再也没有了。

95L

真的吗?庄文杰真的报名了,当年庄文杰就是因为表演才成为校草的。

96L

大一的我错过了什么。

97L

我是大二的,我也没看过,恨我妈妈为什么不把我早生两年,我就看见了。

98L

学妹们,别哭了,我有照片给你们看看,当年的庄文杰有多帅。

99L

我哭的更厉害了,这样的庄学长我都没有见过。

100L

舍友问我为什么舔屏。

101L

小景总真的好福气,居然可以拥有这样的庄学长。

102L

庄学长都吃上了小景总的软饭了,他们两人拥有对方都是好福气。

103L

他们都拥有甜甜的爱情,而我一个美丽善良可爱机智勇敢的小美女只能在宿舍躺尸。

104L

楼上我们不同,我还有甜甜的糖可以吃。

105L

我是主持人,我刚和林芷悦学姐一起排练完,我看到了校庆报名表,还有小景总。

106L

小景总?我何得何能让景总给我表演啊。

107L

妈妈啊,我这个大学上的性价比太高了。

108L

不是华清上不起,而是青城学院更有性价比。

109L

也没听说小景总会什么啊,要表演什么啊?

110L

我看报的好像是舞蹈,期待校庆当天的表演吧。

111L

期待+1

112L

+2

113L

+3

114L

+921118

115L

庄学长的《告白气球》分明是唱给小景总的啊。

116L

对啊,当时小景总在下面笑的可开心了。

117L

这一脸陶醉的样子,他超爱的。

118L

这《告白气球》是有原因的,记得去年冬天,是在元旦的时候,庄学长发了个朋友圈,花没折会,改成气球要天天开心。

119L

那这么说,庄学长和小景总认识比我们以为的要早?

120L

什么?又有糖糖吃了?

121L

有没有人和孩子说说怎么回事,不然睡不看了。

122L

我知道,这个事我和林学姐组持时,林学姐说过,不过校庆还有点收尾工作,我得晚一会。

123L

没关系,122L等你,我等你。

124L

我也等你。

125L

你们没有觉得今天小景总跳舞时台风超级炸吗?好帅啊。

126L

我也想说来着怎么可以这么帅啊。我要现场爬墙了,庄学长我对不起你。

127L

我也是,庄学长你让让吧,小景总是我的了。

128L

楼上你想多了,庄学长在找刀呢。

129L.

呜呜呜呜呜,我在后面没看清楚。

130L

我拍照了。

131L

腹肌,他还有腹肌。

132L

这种男孩子简直是人间理想。

133L

楼上别想了,他们是属于男孩子的。

134L

我122L回来了,我来说说他们怎么认识的,当年小景总不是创业吗?囤了一堆手机,但那时候有用手机附件的炼金黑窝点,晚上,小景总手机被偷了。小景总,又是追车,又是摔车,又按倒一个同伙,一起从车上掉下来,路人看不过报警了,才把他们抓住。

而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罗队,正好当时庄学长去找罗队叙旧,看到小景总一身的伤,手指头还断了两根,他心软了,抱着妹妹,以不存在的警察身份拉着他去了医院。

135L

原来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136L

在困境中相互扶持过来的。

137L

我还听说,当时之后庄学长没事就去找小景总,当时小景总因为妹妹的病才没有时间搭理庄学长,不过庄学长也不当回事,只是一趟趟去,后来妹妹做了手术,小景总才对外说庄学长是个不错的朋友。

138L

庄学长真的陪小景总度过了好多重要的时刻。

139L

没有庄学长,小景总可能没有这么成功。

140L:庄文杰

没有我,我家小景总也会成功,因为他本身就是很厉害的人,我只是恰好出现在了他成功路上。

141L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论坛惊现本人。

142L

庄学长的每个字都是爱啊。

143L

楼上居然贴脸开大,我也要。

144L:庄文杰

小景总这个称号,谁想出来的,这是我叫的。

145L

庄学长,我们错了,这是你的专称。

146L

庄学长真的超爱啊。

147L

庄学长,你们怎么在一起的啊。

148L

楼上好勇气,我也想问,只是不敢。

149L

我也是,+1

150L

+2

151L:庄文杰

那是在彤彤手术后,那段恢复期,我家小景总很害怕,总是和我说,当年妈妈也做了手术,可还是走了,一直不眠不休盯着彤彤,我只好陪着。

有一天我低血糖犯了有点晕,小景总看见时我可能脸色白的吓人了,他给了我块巧克力,然后赶我去休息。我拗着性子要陪他,这么多天,我第一次看见他放下故作坚强,哭着说,彤彤还不知道怎么样,你再有事了,我又是一个人了。

当时我把他抱在怀里直接说,不会的,我会永远陪着你。

152L

舍友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153L

所以那么早就在一起了,这贴子开时没搞清楚状况啊。

154L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感谢这个帖子,让我能吃到甜甜的糖。

155L

信女一生积善行得,点进这个帖子是应当的。

156L

那为什么当时刚开学他们好像不熟。

157L:庄文杰

因为我家小景总说了,不想让学校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过后来想开也无所谓。

158L:好景常在

庄文杰,你在这里啊,回家了,彤彤说想吃你做的饭了。

159L:庄文杰

我在校门口。

160L

所以主角离开了。

161L

庄学长,景学弟,你们要开心,要幸福,好不好,开心啊,幸福。

162L

又是一发燕子文学。

163L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祝他们幸福。

164L:楼主

事情搞清楚了,这贴到此了,要封贴了。

165L

啊啊啊,好舍不得啊,我要多温故而知新。

166L

我也是。

————————此贴封贴——————

今天我生日,总算紧赶慢赶把这篇写出来了,也不容易,也在这里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珩年

南北东西

应渊君很喜欢抱抱,颜淡发现。



万千年来,应渊闲暇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小菡萏抱坐在躺椅上,粉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颜淡柔顺的秀发来回把玩,嘴上也不闲着,好一阵絮絮低语。

往往是在枝繁叶茂的古树荫下,

小菡萏惬意的窝在上神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面靠在上神的脖颈旁舒服的蹭蹭,一面享受着稀稀疏疏撒落的日光。

躺椅被上神施了仙法,颜淡就在这晃晃悠悠的方寸之间,直觉时光仿佛也被拉得无限绵长。

既是闲谈,话题无边无际。办公遇到的趣事啦,政务上的不舒心啦,苟诞居要扩建修个小院子,东极殿该添些家伙什儿啦,

虽然帝君天南海北什么都念叨,但大抵是殊途同归——

最后必要说到什么我可想你啦之...

应渊君很喜欢抱抱,颜淡发现。



万千年来,应渊闲暇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小菡萏抱坐在躺椅上,粉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颜淡柔顺的秀发来回把玩,嘴上也不闲着,好一阵絮絮低语。

往往是在枝繁叶茂的古树荫下,

小菡萏惬意的窝在上神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面靠在上神的脖颈旁舒服的蹭蹭,一面享受着稀稀疏疏撒落的日光。

躺椅被上神施了仙法,颜淡就在这晃晃悠悠的方寸之间,直觉时光仿佛也被拉得无限绵长。

既是闲谈,话题无边无际。办公遇到的趣事啦,政务上的不舒心啦,苟诞居要扩建修个小院子,东极殿该添些家伙什儿啦,

虽然帝君天南海北什么都念叨,但大抵是殊途同归——

最后必要说到什么我可想你啦之类的情话,接着便不太正经,荤素不忌,杂七杂八什么都讲,什么都……干?(小声逼逼:bushi🤫)

一通耳语胡闹下来,总要说得小花仙面红耳赤,嗫喏着半天憋出一句,

“不知羞……”


“渊渊君,我发现你——”小花仙誓要扳回一局,故意拖着长音调侃道,“这么大的老神仙了,还总是喜欢要抱抱。”

颜淡从老神仙怀里半坐起身,柔荑轻抵在他的胸膛,语气绵软,一双漂亮的星星眼忽闪。

“嗯……”他歪着脑袋,也捏着鼻子学她的腔调,“那怎么办呢?实在是娘子太可爱,一看到娘子啊,为夫便心痒难耐,只想抱抱。”

似是想起什么,上神精致的眉眼弯了弯,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菡萏凝白的腕子一扯,

她猝不及防失了支撑,又跌回他身上,听到一声闷哼,

“也不只想抱抱,还想……亲亲。”

应渊说着,密密的吻也随之落下。先是发顶,再是额心,轻轻掠过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小菡萏柔软香甜的唇瓣。

轻车熟路的撬开唇齿,勾了那丁香小舌——老神仙今日的前戏实在算不得温柔。


“呜……”花仙小小的呜咽一声,见上神阖眸伸手圈了她后脑,垂首吻得更深,遂乖巧的敛了眉眼仰面承受。





颜淡第一次抱应渊,是在遣云殿。

她磨着应渊答应让她替姐姐去护送紫薇瓶等法器焚烧,结果险些命丧魔族奸细之手。

情急之下,那其实算不得一个拥抱。

应渊却也是神生头一回被人这般紧紧拥住,遑论还是个女孩子——

那个瞬间,他才真切发觉与自己朝夕相伴之人确是位娇俏少女。


“应渊君!救命哇!快打他们!”这话听着倒还算有条理,


但应渊听出了其中的颤音,还有些难以言明的委屈。


怀中的小姑娘哆哆嗦嗦,


她在害怕。



颜淡差点儿交待了小命,虽不后悔,心头却也后知后觉涌出些惧意,

她满心的劫后余生,小手攥起帝君后腰处的衣衫,腿肚子打颤还企图往人身上爬。

玲珑有致的身段入怀,应渊兀自恍惚着缓不过神。身体已先一步做出反应,担心她会摔,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托住她,

余光扫到芷昔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一瞬冷神。


向下的手臂临时改了轨迹,搭上小菡萏的肩变为了推拒,

“手——松手。”应渊尽可能的想让自己的语气强硬一点,却也狠不下心,

他也没搞清楚为什么,就是……也许是不忍心推开她……

他垂眸看着小姑娘乌黑柔亮的发顶,在心里默默同她说,“本君只是怕你受伤”。


帝君没再推开她。




再后来,颜淡破了他上下求索数千载的棋局。

“我——赢——啦。”小菡萏神采飞扬。

望着她嘚瑟灵动的眉眼,应渊眼中也含了些笑意,又很快淡去。

他不再看她,埋头整理棋子。

“既如此,你明日便可以回悬心涯了。”

话音刚落,他便有些懊恼,为何要说明日呢?

“诶诶诶,帝君,”对面的小姑娘却笑嘻嘻的开口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悬心涯啦?”


……


颜淡的心愿不是回悬心涯,她想去天之角看星星,和他一起。

应渊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起身捏诀,

颜淡只听到一个“好,我给你赐福。”

霎那间光景变幻,眼前一暗一明,便是满目星光灿烂,巨鲲欢鸣着自星空深处翻腾而来。

“虚天鲲!”

她不禁欣喜的仰头,恰帝君也正去看她,

明明眼角眉梢也似挂着笑,偏偏伸出手有些别扭道:“说好了……”

“我懂得我懂得……”小菡萏鬼兮兮的笑着拍拍胸脯,“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外传!”

她看得出来,这恐怕是应渊君为数不多的逾矩之举,

虽说她从小到大暗地里没少干犯天条之事,但一想到这次的同伙竟是九重天上最刚正不阿的执法帝君,颜淡便愈发兴奋紧张。

她高高兴兴的拍上应渊平摊的手,被他极快的反握住。


鲲背上,

小菡萏蹦蹦跳跳的感叹星河美景,应渊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此。

她的掌心温润柔软,被他的大掌严丝合缝的包着,更显莹白无瑕、小巧可爱。

那柔软却很快抽离,颜淡不知何时拿了个琉璃瓶子去接散落的仙尘。

注意到他的视线,她俏生生的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

应渊回神,下意识的避开她的目光,

隐在宽袖下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轻叹道:“这样的赐福我经历过千百次,直到今日,才知美景更胜银河,一点点仙力,就可以让人如此快乐。”

许多年以后,一个平凡的黄昏,应渊抄近道回衍虚天宫,

往魔界奔波一日,某洁癖小人忍不住站定好生理了理袖袍衣角。方要迈步,却遥见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尽头,有一娇小身影歪歪靠着道旁粗壮的老槐树,

似是有所感应,她遥遥举起胳膊使劲儿冲他晃了晃,“夫——君——!”

端的比苟诞还要孩子气。可……她喊的是夫君诶!

应渊帝君心花怒放,有些傻气的弯着眉眼也挥手跟人打招呼。

不知何处刮起一阵大风,掺杂着淡淡的菡萏清香吹来,使人无端忆起那夜星光璀璨,小菡萏面上也是扬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笑,

应渊永不会忘记,浩渺无垠的天穹为幕,有一朵小花儿恣意随风舒展,巧笑嫣然、顾盼神飞,美得惊心动魄。


那时的上神耍了个小心计,突然加速,吓得小菡萏悠悠忽忽站不稳,急忙搂住了他的腰。

“小人小人!加速都不说一声!”颜淡回过神,气鼓鼓迭声骂道。

应渊心中莫名得意,并不同她计较。

颜淡嚷了这两声,憋气的在他怀中站直了身子,又怕应渊再使坏,索性直接背靠着帝君结实的胸膛,便一心一意的赏起星海来。

菡萏心思单纯,靠得坦荡荡,

应渊却不自在的捂鼻轻咳了几声,应该撇开她的,他想。

可怀中的少女小小一团,那样软糯,又是那样温暖,

他拥了满怀的菡萏清香,明明白白听到耳畔有慌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毫无规律可寻,


应渊侧耳细细听了半晌,却不是她的。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正是那个朗夜,自幼断情绝念、不知情为何物的应渊帝君懵懵懂懂的,

心中忽然记起幼时偷看的人间话本子来,泰半内容业已淡去,却总还记得半句,

“直教人生死相许。”



写在最后:突然发现沉香的同人大多是以淡淡的视角起笔的诶,但天界凡间,都是渊渊君先动了情。

于是想写个渊渊君春心初萌动的文,落笔才发现真是不好写,万年老神仙的心思太复杂啊太难猜。片面的写了写,也只能草草停笔。🥲




ii啵啵

【TFBOYS】听声

  团文!毒唯走开!1.3w+

  破镜重圆!虐!

  

1.

音响爆炸时,王源心里什么都没想。

他只是眼前一黑,感觉世界一阵喧闹,后又万籁俱寂。

最后的最后,他恍惚看到了一个身影踉踉跄跄跑向他。

失去意识最后一秒,他想,你又瘦了一点,腿伤又没养好,还有啊,你终于肯理我了。


夏天真是热。

王俊凯刚杀青,抱着花束笑容灿烂。

他的手机调了静音,放在一旁。

助理林殊在整理东西,好不容易整理完想休息自己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陌生号码?”

“喂,你好……”

“林殊,王俊凯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林殊浑身血液凝固:“您?您是——”

“告诉他,王...

  团文!毒唯走开!1.3w+

  破镜重圆!虐!

  

1.

音响爆炸时,王源心里什么都没想。

他只是眼前一黑,感觉世界一阵喧闹,后又万籁俱寂。

最后的最后,他恍惚看到了一个身影踉踉跄跄跑向他。

失去意识最后一秒,他想,你又瘦了一点,腿伤又没养好,还有啊,你终于肯理我了。


夏天真是热。

王俊凯刚杀青,抱着花束笑容灿烂。

他的手机调了静音,放在一旁。

助理林殊在整理东西,好不容易整理完想休息自己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陌生号码?”

“喂,你好……”

“林殊,王俊凯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林殊浑身血液凝固:“您?您是——”

“告诉他,王源在医院里吊着半条命。”

霸道得一如既往,如果忽略颤抖的尾音。

电话被挂断。

林殊手忙脚乱,点开微博只匆匆一眼就停住了呼吸。

他看看疲惫的王俊凯,欲言又止。

最终,他开口,声音微乎其微:“老板,你的前队友,出事了。”

刚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睁眼,瞳孔深不可测。

“你说什么?”


从四川到上海,最近的一趟航班。

王俊凯没来得及收拾行李,背着包就离开。

他看到手机几十个熟悉的未接来电,看到微博上沸沸扬扬的文字和照片,看到照片上的王源倒在舞台上,看到易烊千玺冲上台无助地哭泣呐喊。

猩红,满眼猩红。

比三年前那次,还要绝望。

林殊看着王俊凯,目光很复杂。

“老板,你这次行程很突然,网上很多人……”

王俊凯从来没有这么冷,他只感到体温的迅速流失和齿间的颤抖,听到林殊的话后才被拉回人间。

“别管,花钱压下去,”王俊凯一直在忽略自己的哭腔,“无论花多少钱,影响降到最低。”

林殊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飞机很快,冲乱了云层,冲散了心智。


到达医院时,狗仔在正门迟迟不肯离去。

王俊凯踉跄着,挥手让自己的保镖处理,带着林殊从后门偷偷进入。

刚过转角,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倚靠在医院的白墙上,深不见底的瞳孔都是涣散的痛苦和冲动。

他看见了王俊凯,抬脚就走。

王俊凯知道易烊千玺是主动在这里等着自己,快了几步跟上他的步伐。

医院走廊很静,听得见沉重的呼吸声。

“千玺……”王俊凯嗓音很嘶哑。

易烊千玺没回头,脚步也没有放缓:“到手术室门前再说。”

王俊凯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最后一丝体面。


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

易烊千玺站在白墙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殊应了王俊凯的安排先回去处理工作和网上的血雨腥风。

王俊凯望着易烊千玺纤瘦的背影,更不知道从何开口。

“王源旁边的音响爆炸了,不是偶然。”易烊千玺的话里不见情绪。

这点王俊凯自然也想到了,在来的路上也吩咐底下人务必彻查。

“他情况很不好,没有受外伤,但是耳朵被碎片攻击,”易烊千玺还是没有转头,“知道你电影今天杀青,本来不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我没办法了。”

“王俊凯,过去三年了,我们还是只有对方。”

窗外只有厚厚的云层。

王俊凯不知道怎么回答。

三年的时间,他们彻底闹翻的三年,没有谁真的好过。

整整三年,王俊凯疯狂用工作填满生活,疯狂吃着安眠药在梦中徘徊。

直到今天,他的一个弟弟躺在手术室里,另一个弟弟和他说。

我们只有对方。


三年前,又何必呢。


不等王俊凯回答,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

医生出来就摘了口罩,紧皱眉头。

那一刻,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甚至停住了呼吸。

“病人家属呢?”

易烊千玺抢先一步:“他的家人都还在飞机上,我们……我们是他的朋友。”

医生不熟悉娱乐圈,但看到两个顶流站在他面前还是恍惚了一下,思考了一下示意两人跟上自己。

易烊千玺的妆还没卸,昂贵的西装皮鞋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

王俊凯也没好到哪去,便服都是褶皱。

进了办公室,医生直接开门见山。

“病人的家属还没到,原本是不能和你们说的,但是因为病人和你们职业的特殊性,我决定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

“王源先生的耳膜因为巨大声压损伤,初步诊断结果表明,他醒来后有90%的概率失聪。”

“至于能否恢复,要看他醒来后进一步检测结果。”


办公室静得吓人。

王俊凯一直低垂着眼眸,片刻才动了一下。

“他是歌手啊。”

易烊千玺此刻比谁都冷静,只是泪水滂沱。

“医生,他不能……不能听不见,他是歌手……”王俊凯很慌乱,桃花眼里都是红血丝,“医生,有什么办法……什么办法都行,我们有钱,实在不行我们去国外治。但是,他不能失去听力……”

医生别过眼,不忍看到这画面。

90%的概率,王源从小运气就不好。

许久,易烊千玺止住眼泪,握住了王俊凯不停颤抖的右手,谢过医生后走出了办公室。

可能王俊凯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神经性手抖又犯病了。

易烊千玺长叹了一声。像是古老的传说。

“王俊凯,你为什么一直在发抖。”


王源还在观察室。

各种不同的管子插在他身上,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此时像一张薄片贴在病床上。

王俊凯易烊千玺穿着无菌服,搀扶着哭到晕厥的源妈。

“阿姨,小源从小就幸运,肯定是那10%。”

这话一出口,王俊凯自己都不信。

源爸沉默着,眼眶红得不成样子。

易烊千玺很少开口,好像丧失了基本语言能力。

仪器仍在轰隆作响。

好像回到了出道的那个小广场,音响劣质地发出音乐,赌上了三个人不确定的未来。

王源躺在病床上,隔着玻璃单枪匹马。

就赌这么一次。最后一次。


2.

医生说,王源最迟要明天醒来。

源妈执意要在病房陪着王源,王俊凯易烊千玺劝不过只得离开。

网络上的舆论铺天盖地。

首先是受伤的王源,其次是失控的易烊千玺,再者是一声不吭杀到上海的王俊凯。

“网上的事你别管,我可以处理,”王俊凯苍白着双唇,“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医院这里守着。”

易烊千玺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片刻,他坐到王俊凯身边。

“我不是小孩子了。”

“王俊凯,你真当自己是神吗?可以拯救任何一个人?”

“自己中度抑郁症重度焦虑症还有神经性手抖还想着拯救世界?”

“你一直这个样子。”


王俊凯诧异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易烊千玺红着眼眶,没有回答。

如果不是他逼着林殊把病历单全部拿出来,如果不是他在王俊凯包里看到成堆的药瓶子,如果不是他在办公室注意到……王俊凯会永远瞒着他,瞒着王源,纵使他的小队长哪天真的离开,他也不会知道真相。

原来,王俊凯已经病入膏肓。

“王俊凯,既然这么痛苦,三年前,你又何必……”


“幺儿,我无路可走了。”王俊凯抬起头,桃花眼都是悲凉,精致的眉眼不堪一击。

如果三年前他有退路,他不会选择联合王源瞒着易烊千玺解散组合。


此时的王源还在昏迷中,王俊凯用已经沙哑到不成样子的声音平静叙述着。


三年前,就是你接下郭导那部电影的时候。

你一直不知道,郭导在找你之前找过我,而我签下了这个合同。

而我也一直不知道,我已经被资本家完全盯上了。

郭导找我之后就着手准备开拍,但在准备开机的前一天,郭导却通知我解除合同。

我很不解,从那一天开始,我的所有通告都被莫名其妙解除,手机开始收到源源不断的恐吓骚扰。

一开始我并不在意,这种东西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通告没有了就再争取。

没有关系的,直到郭导找上了你。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背后那位操纵家的目的。

他不止想搞垮我,还想搞垮你。

我们的电影路太顺畅了,挡住了太多人。

那个时候我正在准备专辑,工作室乱成一团,我只得偷偷把事情告诉了王源,拜托他帮我处理。

我不敢和你说,你手中还有几个好本子,你该好好拍戏,这些乱七八糟不该让你处理。

后面的事,我想你应该猜的出来。

王源背后逼迫郭导解除了和你的合同,动用了两个工作室的所有资源力量保住了你手中的本子。

王源为了这个,亏空了整个工作室。

我们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直到有一天,王源收到了恐吓信息。

就在那一刻,我们终于明白,他的目标不在你我,而是在我们的组合。

内娱最具有价值的组合。

我们垄断了太久,后来人根本站不上来。

他要搞垮我们整个组合。

一开始我们很慌乱,我的专辑就差最后一步,王源那边耗尽了力量,工作室奄奄一息。

那晚,我们在一起坐了很久。

王源还是像以前那样,眼睛亮晶晶。

他和我说:“王俊凯,我们解散吧。”

我看向他,终于点了点头。

我的工作室也撑不下去了,我的资源早在几个月前就消失殆尽,撑到今天全靠粉丝基数。

我和王源无路可走了。

我们没有把握可以保下你的前途。

为了你,也为了我们,解散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给后来人让路。

彻底让路。

后来的事,我就不用多说了。

我们瞒着你签了解散合同,最后才选择告诉你,你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我知道你恨我们。

可我们别无选择。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的我们再强大一点,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

我知道,我对不起王源。

我和王源对不起你。

我们都对不起TFBOYS。


三年真的太长了。

其实易烊千玺想告诉王俊凯,他从来没有恨过他们。

他真的真的,很想他们。


天开始亮了,灯终于不亮了。


王源感觉意识徘徊在路口,却听不到声音。

没有人救他。

好黑,好安静。

等会儿,好像有亮光。


王源睁眼时,只看到了含水的桃花和微红的丹凤。

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只看到王俊凯张嘴呼喊着医生护士,看到易烊千玺扶住即将崩溃的妈妈。

他好像,失去了歌手最应该有的东西。


王源接受事实很平静。

他只是瞪着杏眼看着一行行文字,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靠着病床,好像扯了扯嘴角。

王俊凯很瘦,比三年前瘦的多多了,整个人脱形一般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嘴唇不停动着。

易烊千玺沉默地坐在他旁边,眼睛直视王源。

出奇的,王源没有很悲伤。

相反,他无比镇定。他有一种感觉,只要他的哥哥弟弟在自己身边,他的听力一定会恢复。

只是时间的问题。


联系瑞士的医生,推掉一年的所有行程,订机票找住所,一气呵成。

王俊凯放下手机,终于舒了口气。

“我也去。”易烊千玺的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换作三年前,王俊凯不会同意。

但他想起了今天的易烊千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眼神坚定:“王俊凯,别想再抛下我。”

他松口:“好。但你定时回国。国内很多事情,我们三个的工作室和公司都不能垮。”

然后他望向病床上闭着眼的王源。

只要有我和千玺在,你的歌手梦就不会破裂。

这一次,我们谁都不要丢下对方。


3.

来到瑞士时正是冬天。

王俊凯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肩上还背着包。

易烊千玺把王源的围巾往上裹,小心翼翼牵起王源的手。

王源杏眼闪了闪,还是像往常一样没有出声。

自从丧失了听力,任何一个人都没能再听到王源清澈的薄荷音。

他好像,完全封闭了自己的语言系统。

冬天瑞士的街头是沉默的,是灰色的。

王俊凯只是低头走着,时不时回头看看两个弟弟是否跟上,纤瘦的背影被拉得好长。

“没想到,我们的瑞士之行是这么实现的。”易烊千玺有些自嘲。

王源听不见,只顾走路。

前面人身形一顿,没有回话。

易烊千玺抽抽嘴角,把王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眼神飘过屋顶。

“等他恢复了,我们去滑雪吧。”


房东奶奶是个很可爱的华裔,中文带着点英语的口音,每天早上都要听老式收音机度日子。

小公寓前都是奶奶种的小花,叫不上名字,但一簇簇的生机勃勃。

第一次到公寓时,王源就停在了花儿前。

王俊凯易烊千玺不敢动,站在他身后端详着这画面。

从前,王源说,他喜欢听花开的声音。

可是,他现在听不见了。

好久,久到俩人都想好了怎么劝王源时,他突然歪了嘴角笑了起来,然后起身先进了公寓。

奶奶带着微笑,给了王源一个大拥抱。

她事先和王俊凯沟通过,打量了一阵就明白哪位暂时失去了听力。

对的,是暂时。王俊凯说的,他一定会恢复。

“奶奶好。”王俊凯伸出手。

“奶奶好。”易烊千玺点了点头。

奶奶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哪位和她沟通,朝易烊千玺点头后与王俊凯握了手。

“没想到,三位先生都那么年轻,”奶奶眼角堆着很俏皮的皱纹,“跟着我来吧。”

只用那么几秒,她就分辨出了三人。

哪哪好像都一样,却又哪哪都不同。


真是奇怪呢这三个人。

走路都可以相同频率,就连迈出的步伐都相当一致。

奶奶笑着摇摇头,像三胞胎,磁场相同。


住下后的日子相当平静。

王俊凯易烊千玺带着王源去了国内医院推荐的几家医学研究所,看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管子不停在王源耳朵插进去拔出来,看了太多医生和研究人员的摇头。

然后他们一起回到小公寓,吃着奶奶飘忽不定厨艺做出的饭菜,再各自回到房间睡觉。

有好多个一整天,三个人一句话都不说。

王俊凯的病来到瑞士后更严重了,吃了安眠药都无法入眠,脑子里都是医生摇头的画面。


“你们要考虑清楚,即使这些研究所都是世界顶尖的,你们这一趟都有可能毫无收获。”

“据我所知,先前在那也只有大概3%的人恢复了听力。”

“你们要做好准备。”

还是上海那间医院,那个办公室。

医生的话刻在王俊凯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又想起了易烊千玺站在窗前,背影孤寂。

“哥,3%而已。还有3%呢。”

他撑着膝盖,右手又开始颤抖。


明天是最后一家研究所,是王源最后的希望。

也是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最后的希望。


还是一样的流程。

签名,检查,办公室。

但这次,医生没有选择先摇头。

蓝眼睛的医生看着报告单很久,然后用生涩的中文开口:“为什么一定要治?”

王源低着头在玩卫衣上的线头。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对视了一眼。

“因为有太多人在等他,”王俊凯用几乎恳求的眼神望向医生,“因为年少时满腔热血的梦想。”

“医生,纵使最后一丝希望,我们都要尝试。”

易烊千玺安抚地拍了拍王俊凯的后背,凤眼都是红血丝:“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医生沉默了很久,终于朝三人伸出了手,绽放笑容:“Hi, my name is Anvor, and I'm willing to do whatever it takes to help Mr. Roy get his hearing back.”

“Even if it's for your unfulfilled dreams.”


王源在研究所的病房住下了。

王俊凯易烊千玺每个人都搬了个小床每天轮流陪护,一到饭点就回到公寓打包奶奶做的饭菜送回研究所。

日子很平常,很规律。

王源喜欢上了画画,每天窝在小沙发上拿着画笔琢磨,画纸逐渐堆满了小桌子。

画上只有舞台。

很多个舞台,黑暗的,闪闪发亮的。都有。

这些王俊凯和易烊千玺都知道。

但他们没有办法。

一个唱跳爱豆出道的,一个去年新晋的歌王,一个为了唱歌固执奔向大洋彼岸的偶像。

他比谁,都要绝望,都要渴望话筒。

可他哭不出声,他也不能哭出声,他比谁都要敏感,比谁都要清楚。

最先崩溃的不会是他,而是他的哥哥和弟弟。


敲定治疗方案那天已经是他们来到瑞士的第三个月。

他们断绝了和国内所有联系。

在这里,他们不过是最简单的三个少年。

三个很俊朗的,来一心求医的东方少年。

出了办公室门,王俊凯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轻松过。

易烊千玺拍拍大哥的肩膀:“走吗?去找个饭馆,上街走一走?”

“行。”王俊凯叹了口气。

他们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王源,小小一个背对着他们在画画。


随便找了家中餐厅,王俊凯易烊千玺沉默地看着一盘盘端上来的菜。

“这个是……是爆炒猪肝?”易烊千玺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王俊凯看着满盘黑色抽抽嘴角。

店主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东方男孩,中文很标准:“对啊,很香的。就是卖相不好而已。”

“行吧……”在异国他乡,王俊凯也没办法,“谢谢你了,把碗筷放着吧。”

易烊千玺看着大哥习惯地把饭乘好送到他面前,看着他右手有点不稳地往碗里夹菜。

到底是什么,让明明最该明媚的王俊凯变成这个样子。

“你的病,得回国去看看,”易烊千玺没有动筷子,“顺带把我们三个的事处理一下。”

王俊凯一顿,没有回答。

“我看你带来的药都吃完了,既然我俩总有一个要回国处理事情,那你顺便就好了。”易烊千玺的语气很平静。

王俊凯没有反驳的理由,他需要回国拿药需要治疗,他的神经性手抖已经发展到不得不手术的阶段,他同样需要亲眼回去看看国内舆论发展。

但他也没办法把两个弟弟丢在瑞士。

易烊千玺当然知道王俊凯在想什么。

从小到大,王俊凯永远是最负责任那一个。他不会和任何人商量,他只是固执地把自己送到最危险的境地,保全背后的人。

王俊凯把他们当弟弟,也只把他们当弟弟。

王俊凯从来都没有意识到,王源和易烊千玺也在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圈子长大,他们也同样拥有对抗的勇气和能力。

就是因为这个,易烊千玺才会那么恨王俊凯。

恨他的一意孤行,恨他的冷漠专断。

永远把他们摘在事外。

但是易烊千玺不能说这些,不敢说这些。


他忘不了出国的前一天晚上,林殊带着王俊凯的心理医生找到了他。

“易烊千玺先生,王俊凯先生的心理和身体状况已经受不住再一次的打击。”

“请你出国以后,多加照顾他。”

“三个月后,请劝他回国接受新一轮治疗。”


饭菜都只吃了一半。

易烊千玺拿出了王俊凯来到瑞士就关机的国内手机,语气僵硬:“明天的机票。”

“你凭什么……”王俊凯瞪大眼睛。

“那你又凭什么在三年前替我决定?!”易烊千玺不想逼着王俊凯,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还没有恢复听力的王源,濒临崩溃的王俊凯。

他只能要多伤人有多伤人。

“王俊凯,这是三年前你欠我的,”易烊千玺强硬地把手机塞到他怀里,“林殊会接应你。”

“还有,别再把我和王源儿当小孩了!”

“你也没那么伟大!”

王俊凯无话可说,最后他站起身,纤瘦的身形一晃一晃,桃花眼是通红的恳求。

“好。算我欠幺儿的。”

“别怪大哥了好吗?我答应你回国,别生大哥的气了好吗?”


橙色的灯光酝酿温柔。

易烊千玺差点哭出声。

但他只是转头,沉默地看着瑞士的大街。


王俊凯忽地笑了。

“照顾好你二哥。我今晚回去收拾行李。”

他不等易烊千玺回答,走出了饭店。


他又忘记结账了。

易烊千玺颤抖地拿出钞票,递给店主。

店主是个明白人:“你们说的话我会保密的。”

易烊千玺感激地朝他点点头。

还没等他踏出店门,店主的话让他顿在原地。

“易烊千玺先生,你和王俊凯先生与王源先生都非常有名。你们的组合是我妹妹很喜欢的组合,一直到现在。”

“我并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始终想转述我妹妹在家里时常念叨的话。”

“TFBOYS会永远在一起。”

“我们会一直支持你们。”

“谢谢你们那么努力,走到我们的面前。”

“请继续,努力下去。”


瑞士春季的第一场雨降临的很突然。

易烊千玺仰头,看雨如痴如醉。眼泪滂沱。

“谢谢。真的很感谢。”


王俊凯回国时,易烊千玺没有送他。

还是像从前的每一个早上,易烊千玺拿着奶奶做的三明治进入病房。

王源站在窗前,用探究的眼神望向易烊千玺。

易烊千玺知道他想问些什么,用备忘录打好字递给他看。

【王俊凯回国了。别担心。】

王源还是没有反应,只是继续看着窗外。

易烊千玺把早餐放下,认命收拾王源那堆起来的画纸。

下一秒,他愣在那。

在一堆画纸的最下面,深藏着的地方,穿着滑雪服肆意奔跑的三个少年轻飘飘进入他的视线。

他抬头,王源正看向窗外,背影孤寂。


瑞士的春季也不温暖。

这一切,冷了太久。


4.

飞机落地时,王俊凯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们离开了有三个多月,一声不响。

他不清楚,也不敢清楚,现在的舆论发展到什么情况。

国际航班没有VIP通道,王俊凯只能尽量拉低自己的帽檐,拖着行李慢慢走。

下一秒,他愣在原地。

机场人山人海,中间有一条宽敞大道让出给下飞机的人。

从大厅一直到门口,一个又一个小姑娘手举灯牌,蓝的,绿的,红的,还有许久未见的橙色,生生为了王俊凯开出一条血道。

静得可怕。

林殊站在道路中央,眼眶通红。

这是最奇迹的接机,用无数人的热爱开路。

王俊凯愣了好久,然后他缓慢摘下了鸭舌帽,再轻轻揭开口罩,深深鞠了个躬。

她们陪了他们十几年,等了很久,爱了很久。

这一次,他摘下口罩,替他的弟弟们,也为了自己,感谢一切。


林殊跑来,接过王俊凯的行李箱。

王俊凯沉默地走着,听着行李箱的轮子咕噜作响,眼睛落在一个又一个灯牌上。

【等你们回家】

【我们一直在】

【好好吃饭】

【一切都有我们】

一直到上车,人群都没有发出声响。


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秒,王俊凯听到了一声啜泣,然后是一个女孩撕心裂肺地喊叫。

“你们都要好好的!!!”


泪水掉下的那一刻,王俊凯还在笑。

看啊,解散了又如何,资本操纵又如何,少年的满腔热血不会屈服。

爱会永存。


林殊来不及伤感,把一堆资料丢给王俊凯。

“这三个月,都要乱套了。”

“三家工作室和公司你不用担心,一开始混乱了点但也很快恢复运作。网络舆论很正常,大家知道王源失去听力后你们陪他治病还让你们再涨了一波粉。”

“你也看到了,你们的粉丝,真是太伟大了。”

“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林殊眼神复杂地看向面色苍白的王俊凯,似乎不忍说出口。

王俊凯从一堆资料里抬头,平静地点头。

林殊把一个密封得很死的资料袋递给王俊凯,语气小心:“你先答应我,知道以后不许情绪激动,我们现在就去心理医生那里。”

“废话别那么多。”王俊凯揉揉眉头。

“王源音响爆炸那件事,我查到了。”

“背后那个人,就是三年前逼到你和王源无路可退的人。”


整整一个小时,在车上的一个小时。

王俊凯起初只是沉默地看着资料,接着他自顾自笑起来,桃花眼弯成一条缝。

林殊跟着王俊凯很多年,但这一刻还是没能看出这个年少成名的老板在想什么。

王俊凯只是笑啊笑啊,笑到最后也没发出声音。

就在林殊想要开口劝阻时,王俊凯上扬的嘴角一松,平静如水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林殊,明天帮我约他出来,找一个保密性好一点的地方,帮我弄一个录音笔。”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他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我会亲手,送他进监狱。”


易烊千玺觉得有点冷。

他睡在王源旁边的陪护床上,小毯子松松地盖住一点肚子。

王源背对着他,肩膀有规律地随着呼吸起伏。

窗外月凉如水,让他想起回国的王俊凯。

怎么会,这么心慌。

想着反正都睡不着,易烊千玺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尽头,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

易烊千玺顿了一下,抬脚走过去推开门,Anvor还在整理王源的诊断资料,蓝眼睛都是红血丝。

看到易烊千玺,他很意外:“En?”

易烊千玺斟酌了一会,还是选择用英文开口:“Sorry to interrupt your work. I couldn't sleep, so I saw your light on and came over to see.”

医生笑了一下,中文生涩但流利:“你可以讲中文,我在中国待过几年。”

“啊……”易烊千玺比他更意外,小小的梨涡显出,“没想到……”

Anvor关掉电脑,眼神示意易烊千玺坐下:“我们聊聊?关于你的朋友们。”

异国他乡,听到中文倍感亲切,易烊千玺没有犹豫坐在了椅子上。

“王源先生恢复可能性还挺大的,一个月后最后一场手术应该就能完全恢复。”Anvor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少年。

易烊千玺很激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我想和你说的不是王源先生,而是王俊凯先生。”Anvor正了正神色,直直看着易烊千玺。

这下易烊千玺就笑不出来了。

“易烊千玺先生,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和你说,我大学辅修心理学,一开始见到王俊凯先生我就有一种感觉,他生病了。”

“不仅如此,他还有很严重的神经性手抖。”


王俊凯的病是个秘密,但也不是秘密。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迅速消瘦的身形和苍白到无力的脸色,但他又那么无懈可击到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相信他病入膏肓。

爱豆的习惯,让他嘴角永远上扬。


“医生,我不能说些什么,但我求你,请一定保密。”易烊千玺嘴巴张了张,眼神恳求。

Anvor看不得这个眼神,起身给易烊千玺倒了杯水,自顾自说起来:“我说过我在中国待过几年,那个时候,你们刚刚成年,早在很久之前,我就见过你们。”

“你们很优秀,很受欢迎。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三个少年远赴欧洲求医,一个没了听力,一个有了心理疾病。”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选择接下王源先生。”

“我需要你们作为我的研究对象。”

过了很久,易烊千玺才抬起头,丹凤眼溢满绝望:“没有为什么,有人不愿意说,有人不愿意听,有人独自走了很久。”

“对不起,我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易烊千玺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小心翼翼推开病房门,病床上的人儿却站在窗前,背对着推开门的他。

有好多个日夜,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们谁都没错,只是沉默毁了一切。

他们只是,都不愿意开口,都不愿意听人说。


5.

“真的不用我陪你?”林殊有些担心地把录音笔递给王俊凯。

王俊凯只搭了个白卫衣和阔腿裤,刘海柔顺地遮住额头,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不用,你联系好警察就行。”

林殊还想开口,王俊凯抬脚下了车。


三年前和三年后的账,他要亲自算。


进了包厢,一个戴着大金链子脚踩皮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抽着烟靠在皮沙发上,看到王俊凯进来也没有抬头。

“先生,你该有些尊重。”王俊凯强压着怒气。

这会儿那大金链才缓慢抬起头,拿着烟点了点烟灰缸:“这不是凯总吗,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啊?快点说吧,我等会还有约呢。”

如果不是口袋里揣着录音笔,王俊凯真想拿起酒瓶就往大金链头上砸。

“先生,我想给你看些东西。”王俊凯把资料袋轻轻推到大金链面前。

大金链挑挑眉,满不在乎地拿起资料袋,嘴里不忘絮絮叨叨:“烦死了……有什么东西啊……一个明星就是火了点就那么多事……”

只略略扫了几眼,大金链的脸就冷了下来。

“你……你……”

王俊凯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三年前,我选择逃避。但是现在,你伤了我的亲人,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大金链手有些抖擞,小眼睛不住打转,肥胖的脸上挤着一大堆五官:“凯总……你……你先别生气,这个我是……我……”

“你是什么?”王俊凯往前了一步,桃花眼眯着,“所以,你承认自己干过这些事儿?”

看着眼前这个像大学生一样的少年,大金链却没由地感到一阵一阵压迫,让他根本喘不上气不知道怎么回答问题。

“我……我一时糊涂……”


够了,一切都结束了。

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这三年里吃过的一瓶又一瓶药,一切都结束了。

王俊凯笑了笑,看着缩在角落的大金链悄悄关闭了录音笔。

然后他转身离去。

走出房间的最后一秒刹那,他转头,精致的脸庞在灯光下晦暗不清。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们已经解散了,我们已经给你公司的团体让路了,我们已经被逼到无路可走了,为什么还要害王源?我想不明白。”

大金链差一点就要尿失禁,声音颤抖:“解散了有什么用,最火的团体还是你们,最具价值的团体也还是你们,什么都是你们……”

“我赚不到钱啊……我只有……”

王俊凯再也听不下去了,推门走出了包厢。


走廊尽头是林殊安排好的警察,他沉默地把录音笔交过去,沉默地迈着步伐走出去。

林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他。

好久,久到警察把带着手铐的大金链带出来。

王俊凯抬头,泪如雨下。


利益,都是利益啊。

梦想,友谊,青春,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这一路,走得太难了。

好在,老天都看不下去,真相大白。


“小凯,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刺激你自己了,你看看你这个报告,红色红色还是红色,你是神仙吗这么能熬?!”心理医生拿着钢笔疯狂戳着新出炉的报告单。

小小一个少年靠在沙发上,桃花眼无辜单纯:“可是我觉得我最近状态挺好的啊。”

王俊凯确实状态不错,搞定了幕后黑手,处理了工作和舆论,后天就能飞瑞士和俩弟弟亲亲抱抱举高高,这肯定状态好啊。

“你……得了吧,拿了药好走,”医生知道自己管不住这活祖宗,“不是我不提醒你,去了瑞士别情绪起伏太大,你那个手还想要的话就尽快手术,早点回来。”

王俊凯没应声,只是懒洋洋起身。

医生叹了口气。

只要那俩祖宗待在外面一天,这个祖宗就不会乖乖回国治疗。

算了,有那俩祖宗,他的这个病人也不会病情恶化到哪里去。


王俊凯走出医院,此时北京晴空万里。

都会好起来的。

希望赶在今年的夏天之前,四叶草重新绽放。


6.

【今天我们去接王俊凯好不好】

易烊千玺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机,观察着王源的表情。

王源还是像以往那样平静,只是点点头。

易烊千玺轻轻牵起王源的手,王源没有挣扎。

他突然想起十年前,幺儿还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害怕,几乎每一场活动之前他都会牵起幺儿的手告诉幺儿不用害怕。

现在,换幺儿来告诉他,不用害怕,我在。


今天的瑞士云卷云舒,空气弥漫着闲散。

王俊凯在一众人中及其显眼。

高高瘦瘦,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王源比易烊千玺要早发现王俊凯,他扯一扯幺儿的手,杏眼转了转。

王俊凯也发现了两个弟弟,嘴角上扬。

易烊千玺赶紧牵着王源跑过去:“哥!”

“跑慢点儿,”王俊凯拖着行李箱,张开左手臂想要迎接俩弟弟,“你哥又不会跑。”

王源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也能凭借对王俊凯的了解和唇形大概判断出他说的话。

亮晶晶的杏眼闪了闪。

王俊凯牵起王源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朝易烊千玺挑了个眉:“走吧,今天我们在外面吃,王源来这这么久总得出去走走。”

易烊千玺点点头。

【今天我们在外面吃好吗】

看着手机里面的内容,王源看看王俊凯,再看看易烊千玺,最后点了点头。

俩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们最害怕的一个点。

他们知道王源有多敏感,知道听力对于一个歌手来说有多重要。

他们害怕,王源会因此断开与外界的联系。

只能,一步接着一步,带王源走出阴霾。

听不见也没关系,哥哥弟弟是他的耳朵。


王俊凯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他们坐到一块吃饭了。

他们特意选择了一个有东方侍者的餐厅。

那个东方小男孩小小的,笑起来有点像小时候调皮的王源。

看到三个英俊的东方人,小男孩兴奋地迎上去:“这是菜单,英文你们看得懂吗?要不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相视一笑。

“看得懂,谢谢你,”王俊凯小心地带王源坐下,“麻烦问一下洗手间在哪?”

“噢噢这边这边!!”小男孩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毫无反应的王源,缓过神连忙指了出来。

【大哥去上厕所,你去吗?】

王源停顿了一会,点了点头。

易烊千玺本来想跟上,但王俊凯一个眼神让他退回原地。

他看懂了王俊凯的意思。

源儿的路还很长,很多时候他得自己走。


王俊凯比王源先从厕所里出来,他靠在墙壁上,眼神停留在天花板。

厕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你是聋子吗?!你听不见我说让开吗?!”

王俊凯冲进厕所。

一个LV皮带男士满面通红,狠狠推搡了呆滞的王源一下,手上的水珠在王源干净的白T恤上留下一个掌印。

王源很无措,他只能不断鞠躬以表歉意。

天知道王俊凯看到这一幕有多心痛。

“您好先生,我弟弟是冒犯了您吗?”王俊凯上前把王源搂进怀里,隔绝掉外界的一切。

那个男士明显喝醉了,大着舌头指着王源:“你是他哥哥?嗯?你们长得好面熟啊……阿西不管了,你这个弟弟是聋子还是哑巴啊,我都说让开先让我洗个手他听不见吗?!长得白白净净的那么小气……”

王源一直在发抖,他缩在王俊凯怀里,杏眼带着疑惑和悲伤。

王俊凯很无力,他看了看怀里的源儿,使劲压抑着喷涌而出的怒火:“先生,我弟弟很不幸暂时丧失了听力,如果给您造成困扰我替我弟弟给您道歉,但是您说话也放尊重一点。”

男士张着嘴巴,说话有点摇摇晃晃:“听不见就是聋子啊……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小孩计较,走吧走吧……”

如果是在国内,如果王源如今不是这样,王俊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喝醉的男的。

但现在,他看了看浑身发抖的王源,叹了一口气打横抱起源儿走出了厕所。


易烊千玺站在厕所门口,眼神复杂。

“凯哥,要不我……”

“别惹事,这里不是国内,”王俊凯毫不意外地看到易烊千玺,他知道这小子绝对不会乖乖坐着等他们,“我们走吧。”

饭也没吃成。

易烊千玺拖着王俊凯的行李箱,担心地看着始终紧闭双眼的王源。

“哥,那我们……”

“回奶奶那吧,我亲自做饭给你们吃。”


他们知道,王源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他们不可能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陪在王源身边,但这个伤害来得太早。

那么骄傲的王源,也会有溃不成军的一天。


老天爷啊,你太不厚道了。


7.

经过那件事,王源的状态更加差了。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毫无办法,只能祈求最后一场手术。

Anvor看着眼前排排坐的两兄弟,再次叹了一口气:“我是真没办法给你们提出建议,他的世界现在完全封闭起来,明明你们最了解他,应该由你们打开他的心房。”

王俊凯眼底一片乌青:“他想唱歌,他想得到应有的尊重,他想念舞台。但这些,我们给不了他。”

易烊千玺已经有好几天睡不着觉了,头发和鸡窝一样凌乱:“我们没办法了。”

Anvor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重地别过眼。


这是丧失听力的人的必经之路。

无声无息到完全封闭的世界,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但没人能拯救他。

只有他自己能够走出来。

王源是幸运的,至少他有两个为他掏心掏肺的兄弟,但又有多少人,这辈子都陷在泥泞中。


“找找你们最初的梦想吧。”


最初的梦想吗?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对视了一眼。

那还挺简单的。

想一起唱歌,想一起跳舞,想一起考央音,想一起去中国最大的体育馆开演唱会。

最主要,想一直在一起。

好像,有了答案。


他们一晚上没睡。

背着王源,他们把从出道到现在的团体舞台都找了出来,一帧一帧都是青涩时光。

然后他们剪出了一个视频,视频很长但没有声音,字幕全是他们一个一个打上去的。

视频的最后,是两人斟酌了很久的话。

【亲爱的源儿哥,我们知道你正在奋斗】

【请一定一定坚持下来】

【为了你的骄傲,为了我们没有完成的梦想】

【今年,我们开一场演唱会吧】

【在中国最大的体育馆】


王源看完了视频,沉默了很久。

就在王俊凯易烊千玺快要崩溃的前一秒,他将目光转向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生机勃勃。

然后他重新看回沙发上紧张的二人,笑着点了点头。

一滴泪无声落下。

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王俊凯易烊千玺看懂了他的点头。

好啊,我们一起去中国最大的体育馆,开演唱会吧。


王源手术那天王俊凯难得睡了个好觉。

易烊千玺特意洗了个头,换了身衣服。

Anvor看着俩精气神满满的帅小伙儿笑了笑:“难怪那么多小女生喜欢呢——”

王源也看出了哥哥弟弟的状态好,也难得面色红润。


手术经历了两个小时。

王俊凯使劲握着易烊千玺的手,易烊千玺回握住王俊凯。

这是最后的希望。

搭上了三个人毕生的运气。


“手术很顺利。”

“谢谢,真的很感谢!!!”

“要感谢的是你们自己,”Anvor笑了笑,“没有年少的你们这么努力,也没有今天的你们这么幸运。”

“上帝不会亏待善良的人。”


8.

“王小源!!!我叫你不要拿雪球丢我啊啊啊啊你等着啊啊啊啊!!还有你摇摇七喜啊啊你们就欺负我这一个老人!!!”王俊凯恨不得把手里的滑雪杖丢出去。

远处王源做了一个鬼脸,和易烊千玺交换了个眼神:“谁叫你是唯一一个90后呢——”

瑞士的雪山终年不融,白皑皑等着爱的降临。

易烊千玺拖着滑雪板,朝笑容灿烂的王源打了个响指,又撅起嘴对着王俊凯:“源儿哥说得对哈哈哈哈——”

现在的王俊凯有点怀念之前安静的王源了,这俩毛孩子凑一块就得要他半条老命。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王源赶紧跑过去牵起易烊千玺的手,声音一如从前清澈明朗:“那你来追我们啊!”

幺幺还是那个幺幺,梨涡浅笑:“那么快就腿脚不便啦老大哥——过来啊……”


王俊凯笑着,看着他们闹着。

他突然想起王源出院那天Anvor医生的话。

蓝眼睛依旧很温柔。

“王俊凯先生,声音真的很宝贵。有的时候,多说说,多听听,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您的弟弟们比你想象中更成熟,更有勇气。”

“请一定,坚持走下去。”


也许那么多年,他都错了。

王源和易烊千玺并不只是在他面前只会撒娇撒泼的弟弟,更是在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圈子里的大前辈,是一个完全可以有能力与资本抗衡的顶流明星。

从今以后啊,他不需要一个人扛。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俊凯!!你发什么呆呢!!!”

“啊……啊!!我来啦!你们等等我嘛——”




END.


没有想到能把听声写完,这篇文章左左右右写了一个月,中途无数次想要弃稿。

真的太长了,太难了。

其实一直到最后,我都没能把所有的坑填上,但我斟酌了很久,决定就让那些坑留在那里。

不是我不想填,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比如小凯的抑郁症,我不知道他到最后会不会痊愈,也不清楚他是否真正打开了心结,我唯一确定的是,他们三个会一直走下去。

对的,只要一直走下去,多大的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还是很感谢屏幕前的你看到这里,请你一定要相信,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会一辈子在一起。

爱会永存。


抹茶

延禧之宫阙春深

十五·矛盾初显


后宫诸妃眼巴巴的看着横空出世的令嫔被近乎独宠了三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她有孕不能侍寝了,才欣欣向荣了没两天,纯妃又骤然重获圣宠,半个月里竟被召幸了八回,难免让人不安正等着借请安的机会发牢骚。

给皇后请过安,众人落座后舒嫔便第一个开始发难,“皇后娘娘!您看如今都什么时辰了?这纯妃怎么还没来给您请安呢?”

还没等皇后反应,颖嫔冷笑一声顺势搭腔,“许是昨夜侍寝累着了呗!”

舒嫔拿着手绢捂嘴笑她,“颖嫔姐姐啊,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啊?也不害羞,依我看,这半个月来,纯妃娘娘不是陪皇上游湖赏风景就是陪皇上弹琴下棋的,精力旺盛着呢。”

魏璎珞恨不得手里能抓把瓜子美滋滋的...

十五·矛盾初显


后宫诸妃眼巴巴的看着横空出世的令嫔被近乎独宠了三个月,好不容易等到她有孕不能侍寝了,才欣欣向荣了没两天,纯妃又骤然重获圣宠,半个月里竟被召幸了八回,难免让人不安正等着借请安的机会发牢骚。

给皇后请过安,众人落座后舒嫔便第一个开始发难,“皇后娘娘!您看如今都什么时辰了?这纯妃怎么还没来给您请安呢?”

还没等皇后反应,颖嫔冷笑一声顺势搭腔,“许是昨夜侍寝累着了呗!”

舒嫔拿着手绢捂嘴笑她,“颖嫔姐姐啊,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啊?也不害羞,依我看,这半个月来,纯妃娘娘不是陪皇上游湖赏风景就是陪皇上弹琴下棋的,精力旺盛着呢。”

魏璎珞恨不得手里能抓把瓜子美滋滋的看戏,娴贵妃笑而不语,愉嫔一到这种时刻,照旧不敢说话,其余几个低位嫔妃纷纷附和舒嫔和颖嫔的话,你一言我一语的阴阳纯妃,唯独庆贵人弱弱帮纯妃说了一句好话,“最近雨水多,地面湿滑不好走,纯妃娘娘也许是在路上耽搁了,想来应该快到了。”

舒嫔又立即皱眉呛道,“就你最傻了,咱们姐妹众人又不是只有她走的路面是湿的,就连令嫔妹妹都怀胎四个月了不也守时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么,纯妃娘娘这么做分明就是恃宠而骄啊。”

皇后本来还不想理会,谁知一群人却越聊越不像样,握紧手中的琉璃十八子,看着眼前闹哄哄的众人,厉声开口道,“舒嫔,颖嫔,纯妃位分毕竟在你们两个之上,你们两个人今日这话说得太过逾越了吧。”

舒嫔、颖嫔还是第一次听皇后发火,赶紧跪地齐声请罪,“嫔妾知错。”

“看来是本宫平日里太过心慈手软,让你们忘却了什么是后妃尊卑有别,不可善妒的规矩体统,你们两个回去将女则各抄二十遍,再有下次,本宫就罚你们三个月的宫份。”

两人被皇后责罚都不服气,刚从地上起来,就见纯妃身边的玉壶掀了门帘进来,走上前跪地请安道,“皇后娘娘,我家主子病了,今日不能来给娘娘请安了,特地让奴才来告假。”

舒嫔冷笑一下低声说道,“还真是病了,病的真巧啊。”

庆贵人推了推她,轻声哄道,“姐姐!快别说了。”

皇后装作没有听到她们两个的声音,仍保持威仪的说道,“玉壶,既然纯妃病了,你就快些回去伺候吧。”

玉壶又行了一礼谢恩离去。

魏璎珞见皇后是真的生气了,收了戏谑神情,起身行了礼地正色道,“皇后娘娘仁慈之心是六宫典范,我等嫔妃当以皇后娘娘为榜样,马首是瞻。”

众人听令嫔此言一出,无论服不服气的也纷纷起身跪地道,“臣妾/嫔妾当以皇后娘娘为榜样,马首是瞻。”

皇后看向魏璎珞欣慰一笑,语气稍微缓和了些说道,“好了,本宫乏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坐上回延禧宫的轿辇,魏璎珞满心在想对策,皇后当然可以不计较,魏璎珞却不想让皇后吃这个委屈。

既然纯妃可以仗着恩宠不来给皇后请安,那就休怪我魏璎珞非要跟你争一争长短高低。

于是,当夜。

纯妃又是谱了新曲,又是特地备了酒宴,娇滴滴倚在皇帝怀里正要劝酒,李玉忽然从殿外闯了进来,结果一看两人正抱在一起,忙慌慌又要往外去,皇帝尴尬的将自己挪开了些怒道,“回来,怎么了?”

李玉低着头又进来恭敬道,“皇上,延禧宫的小全子来报,说令嫔娘娘腹痛难忍,已经请了太医……。”

“什么?”

李玉话还没说完,就见皇帝着急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纯妃又气又恼追在皇帝身后,又无可奈何的柔弱道“皇上……,您,还会回来吗?”

不过皇帝走的急,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声音。

待皇帝走远后,纯妃露出本来面目,气的将精心准备的酒膳扫翻在地,咬着后槽牙狠道,“魏璎珞,你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