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魔 的喜欢 mo32419034.lofter.com
是过客人吖

38

       魏无羡和江澄说清楚互通心意后也安心了不少,入夜后爬上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没做什么难受的梦,梦里飘满了莲花香,在莲花湖边和江澄一起摘莲蓬,埋在水里装浮尸,不亦乐乎。以至于醒来都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虚实。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才起身去换衣服用早膳。


  用过早膳后江澄就与魏无羡一起出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带随行弟子。经昨夜睡前思索,抬手取下腰间清心铃递给人,“好生戴着,不然丢了我可找不着你。”


  又祭出三毒跳上去,看了人一眼,“愣着做甚么,上来,距离那么远,你的身子可受不了。”


  魏无羡接过清......

       魏无羡和江澄说清楚互通心意后也安心了不少,入夜后爬上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没做什么难受的梦,梦里飘满了莲花香,在莲花湖边和江澄一起摘莲蓬,埋在水里装浮尸,不亦乐乎。以至于醒来都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虚实。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才起身去换衣服用早膳。


  用过早膳后江澄就与魏无羡一起出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带随行弟子。经昨夜睡前思索,抬手取下腰间清心铃递给人,“好生戴着,不然丢了我可找不着你。”


  又祭出三毒跳上去,看了人一眼,“愣着做甚么,上来,距离那么远,你的身子可受不了。”


  魏无羡接过清心铃时轻轻响动一下,冲江澄弯了弯眸子,随后把它挂在腰间,抬眸看向已经跃上三毒的人,思量片刻也跃上去,微微倾身靠在江澄身上,阖了阖眸子,倒觉着安心。


  “走吧。”


  江澄遂御剑同人飞往骚动地带,还有两三里的脚程时,前方忽地现出大片大片弥漫的浓雾,半空中视线实在模糊,只好先行落到地面。


  江澄微微蹙了蹙眉,道:“这雾气着实古怪,剩下没多远的路,走过去吧。”


  “好。”


  魏无羡微微颔首应声,从三毒上下来,和人一道往浓雾中走去,心里虽然有些担忧但并不是没底。随着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听不到外面任何声音了,只觉着一阵阵恶寒从脚底蔓延而上。


  二人不疾不徐地稳步前进,心下已然有了几分警惕,并不是怕遭遇什么不测,而是这种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的环境特别容易击溃人的安全感。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一个模糊的村子轮廓。二人对视一眼,慢慢进了村门。


  江澄忽地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魏无羡,挑了挑眉道:“师兄若是怕了,我不介意你拉着我的。”


  说着毫不客气地一手扯住人的袖子继续走,走近了才看得清家家户户都紧闭门户,完全没有外出活动的迹象。找了半晌,才看到了一户未关上门的人家,“进去看看?”


  “我没……”


  魏无羡正欲辩解就被拉住了袖子,有些无奈但也没有甩开,跟着江澄走进去,踏过浓雾,视线顺着人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随后微微颔首。


  江澄一手按在三毒剑鞘上先他一步走了进去,屋内一股子酸腐的味道,视线扫了一圈只看到锅内放置已久已然变质的饭食。指尖在灶台上轻轻一抹,有一层薄薄的灰。


  “奇怪,这里的人都去哪了?”


  魏无羡眯了眯眸子往外退出来两步,只觉着这里阴气重的厉害,皱了皱眉下意识摸向腰间,但也只摸到了清心铃,“这里没有人,有别的东西。”


  旋即搓搓手指呼了口气,抬手捏了一下鼻梁,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企图从风声中听出来些什么。


  江澄闻言眼神不自觉冷冽起来,几乎就在人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四周忽地窜入一阵裹挟了极深戾气的阴风来。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耳畔飘荡,正欲开口眼前却突然变换了景象,方才所见的荒凉村庄已然悉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骨遍地阴森森的林子。


  “村庄是幻象……为的就是诱导人进来。”魏无羡道。


  他眯了眯眸子心里算是有底了,像这样吃人皮肉的大多不是什么太厉害的邪祟,凭着江澄和自己的实力应当是没有问题,之前死了这么多人大概是因为没人注意到村庄是幻象罢。


  江澄下意识扫了一眼魏无羡身上自己的清心铃,此等妖兽最善制造幻境、迷人心智,然而清心铃却未有异样,表明至少暂且是安全的。


  二人一同并肩往前走,欲寻到那邪祟的巢穴,然而走了半晌未看见任何可疑的人影,反而撞见了一个在树下瑟缩着哭泣的年轻女子。


  魏无羡皱了皱眉率先拉住江澄的手臂,在此处出现的任何人任何物都不得不怀疑,毕竟如果是被邪祟抓来或误入进来的,都应该要么被吃了要么跑了,坐在这里哭泣,着实可疑。


  江澄微微顿下脚步,眯起眼睛打量起那女子来,一身毫不起眼的素衣,身形憔悴瘦弱,本也只是顺带一瞥。不料待看清那女子的眉眼时,瞳孔骤然一缩——


  那面容别人,正是已去世多年的江厌离。

战山为王是真的

力大无穷的蓝曦臣

蓝曦臣上前,抽了一张卡牌,上面写着:力大无穷的蓝曦臣


蓝曦臣:……


姑苏蓝氏:……


力大无穷?


感觉还好吧?毕竟蓝曦臣看着有那么一丢丢的娇弱……


卡牌开始播放:


云深不知处被烧了。


众人:…………


好家伙,上来就这么痛心真的合适吗?


少宗主蓝曦臣本来是想要逃到清河不净室的。


但是温旭早有准备,早就在云深不知处到不净室的路线,都安排了人。


蓝曦臣刚和温氏的人打完已经无力再对抗了。


姑苏蓝氏的人看到这,心中一痛。


他们看到大的孩子如此狼狈,还是他们太弱了,连保卫家园,保护少宗主都做不到……


为了不被发现,为了护住云...

蓝曦臣上前,抽了一张卡牌,上面写着:力大无穷的蓝曦臣


蓝曦臣:……


姑苏蓝氏:……


力大无穷?


感觉还好吧?毕竟蓝曦臣看着有那么一丢丢的娇弱……


卡牌开始播放:


云深不知处被烧了。


众人:…………


好家伙,上来就这么痛心真的合适吗?


少宗主蓝曦臣本来是想要逃到清河不净室的。


但是温旭早有准备,早就在云深不知处到不净室的路线,都安排了人。


蓝曦臣刚和温氏的人打完已经无力再对抗了。


姑苏蓝氏的人看到这,心中一痛。


他们看到大的孩子如此狼狈,还是他们太弱了,连保卫家园,保护少宗主都做不到……


为了不被发现,为了护住云深不知处最后的书籍,蓝曦臣只能去莲花坞,寻求江枫眠的帮助。


蓝启仁和青蘅君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江枫眠为人正派,肯定会帮忙的,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但,事与愿违。


什么意思?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蓝启仁和青蘅君瞬间紧张了起来。


难道是江枫眠没有帮忙?


但是不像他的行事风格啊?


因为刚刚打完仗,又御剑跑了很长时间,蓝曦臣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了。


在云梦地区,还没到达莲花坞,蓝曦臣就已经晕了。


这……


那怎么办啊?!


曦臣晕在路边,若是没有人管他们也能接受。


就怕是有人落井下石啊!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小屋里。


蓝曦臣打量了一下,猜测应该是个云梦百姓把他捡回来了。


这时,一位小孩进来了,道:“公子,你醒了。”


众人一看,这不是孟瑶吗?


孟瑶:…………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打算离仙门远一点的。


这难道就是命吗?!


蓝曦臣温和的笑道:“小朋友,是你救我回来的?”


孟瑶被这一声小朋友叫得满脸通红,道:“我……我不小了,我已经15岁了!”


15岁……和忘机同岁啊。


孟瑶道:“我看你晕倒在街上,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为什么卡牌里的孟瑶那么容易害羞,而这个……


孟瑶:呵呵,和你们学的。


蓝曦臣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孟瑶表示可以收留他到回去的那天。


蓝曦臣仔细想了想,如果到莲花坞被温旭发现了,恐怕还要连累云梦江氏。


而这里离莲花坞也不算近,温家应该找不到这里,索性就待在了这里。


蓝启仁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曦臣想的对,如果因为云梦江氏收留他而受到牵连……


那他以后恐怕都没办法面对云梦江氏的人了!


带在孟瑶这里,所有家务都是孟瑶做的。


蓝曦臣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在孟瑶洗衣服时,打算帮忙。


结果……他还没有用力呢,衣服就破了。


孟瑶:…………


蓝曦臣:…………


众人:…………


孟瑶:劳资的衣服啊!!!


卧槽!


蓝曦臣手劲这么大的吗?!


没有用力,衣服……破了?破了?!


这么大的力气,温旭是怎么打得过你的?!


孟瑶尴尬道:“还是……我来吧!”


结果蓝曦臣不信邪,道:“我刚刚可能是不小心动用灵力了,我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蓝曦臣:…………


众人:…………


孟瑶:这不科学!!!


这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这么惨?!


温若寒:我赞同!


温若寒表示,就蓝曦臣这手劲,温旭脑袋估计他都能捏碎!!!


四个月后,蓝曦臣成功的洗破了十多件衣服。


孟瑶:劳资的衣服啊!!!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的衣服很贵的吗?!


因为不好意思,蓝曦臣回到姑苏后,还特意给孟瑶去送了钱。


孟瑶:给钱了啊……


给钱了行啊!欢迎下次再来!


卡牌播放完毕。


道友:“蓝曦臣,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蓝曦臣:…………


姑娘,你放的东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蓝曦臣道:“为何是四个月才回去?”


道友:“这四个月里,有不少关于姑苏的传言,你不能保证云深不知处有没有事,有没有温家人。”


蓝曦臣:“这四个月……父亲还好吗?”


他并没有忘记之前的“青蘅君重伤”。


道友:“很遗憾,你父亲……不在了。”


这…………


蓝曦臣眼眶瞬间有点红……


父亲他……估计是伤的太重了,不治身亡了。


而自己……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蓝曦臣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道:“忘机他没事吧?”


道友道:“不太好。”


道友道:“三个问题回答完毕,请岐山温氏代表,温情前来抽卡。”




战山为王是真的

虐杀温晁

温宁上前,抽了一张卡牌,上面写着:虐杀温晁。


温晁慌了,他慌了,就算自己再不可一世,他爹再牛逼,在死神面前啥都不是。


卡牌开始播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灵娇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桌边正在看信的温晁一拍桌子,怒道:“深更半夜的你又鬼叫什么!”


王灵娇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道:“我……我梦见那个姓魏的了,我又梦见他了!”


江澄一脸讽刺的想:原来你也会做噩梦啊!


他可没忘魏无羡是怎么被丢入乱葬岗这个鬼地方被迫修鬼道的!


之前还提到爹娘出了事,估计也和王灵娇脱不了干系!


单单做噩梦怎么能够?


他一定要让王灵娇偿命!!!


温晁...

温宁上前,抽了一张卡牌,上面写着:虐杀温晁。


温晁慌了,他慌了,就算自己再不可一世,他爹再牛逼,在死神面前啥都不是。


卡牌开始播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灵娇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桌边正在看信的温晁一拍桌子,怒道:“深更半夜的你又鬼叫什么!”


王灵娇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道:“我……我梦见那个姓魏的了,我又梦见他了!”


江澄一脸讽刺的想:原来你也会做噩梦啊!


他可没忘魏无羡是怎么被丢入乱葬岗这个鬼地方被迫修鬼道的!


之前还提到爹娘出了事,估计也和王灵娇脱不了干系!


单单做噩梦怎么能够?


他一定要让王灵娇偿命!!!


温晁道:“他都被我扔进乱葬岗三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梦见他?你都梦见几次了!”


王灵娇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梦见他。”


众人:…………


要不是因为他们知道魏无羡还活着,他们估计真的会认为魏无羡化成厉鬼去寻仇了。


温晁原本就看信看得心烦意乱,没空理会她,更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安慰她,不耐烦地道:“那你就别睡觉了!”


她下了床,扑到温晁桌边,道:“温公子,我……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啊。我觉得……咱们当初是不是犯了个大错?……他被扔进乱葬岗里,会不会没死啊?他会不会……”


噗!


害怕?


你王灵娇居然知道害怕?当初做坏事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害怕啊?


既然选择没有把魏无羡杀了,而是把他扔进了乱葬岗,就要做好他没死回来复仇的准备!


温晁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不止,道:“怎么可能?我们家之前派过多少批修士去清剿乱葬岗?有一个回来过吗?他被扔在里面,只怕是现在尸体都烂得臭过一轮了。”


魏无羡笑了笑,道:“抱歉了温晁,让你失望了。”


温晁现在压根都不敢看魏无羡,他有种预感,他就是被魏无羡给虐死致死的!


所以为了护住小命,他现在是能离魏无羡有多远就有多远。


王灵娇道:“死了也很可怕!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化成厉鬼,回来找我们……”


她说着,两人都想起了那一日,魏婴坠下去时的那张脸,那个表情,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虽然已经看到过一次了,但是还是感觉这个表情好吓人啊!


原来真的可以这样恨一个人啊!


温晁立刻反驳道:“死了也没可能!死在乱葬岗的人,魂魄都会被禁锢在那里。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没看到我正烦着吗!”


他把手中的信报揉成一团,砸了出去,恨声道:“什么射日之征,狗屁射日,想把太阳射下来?做梦!”


或许没到这里之前的他们准备射日之征,估计他们自己也觉得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未来的蓝曦臣说他们已经给云深不知处报仇了,说明凶手温旭肯定是死了。


而这一次卡牌的名字就叫做虐杀温晁,但是温晁身边有温逐流保护,这说明什么?


说嘛温逐流可能和温晁一起死了!


卧槽!


他们怎么就这么开心呢!尤其是那些被温晁莫名其妙的安上罪名,然后被温逐流化丹的人。


诶呀呀,这该死的嘴角啊!


王灵娇站了起来,小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心中斟酌了一番讨好的话,这才媚声道:“温公子,他们那几家,也就能猖狂一段日子,温宗主一定立刻就能……”


温若寒抽了抽嘴角,能不能别啥事都扯上他?


温晁温旭这两个逆子!同时又对未来的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通。


他是想天天闭关懒得管那些宗物,但是他也想多活两天!!!


温晁骂道:“你闭嘴!你懂个屁!滚出去,别来烦我!”


温若寒:…………


他儿子脾气这么大吗?


毕竟温晁每一次见到自己都怕的唯唯诺诺的,虽然温若寒知道温晁本性不是这样,但也没想到脾气居然这么大!


王灵娇心中委屈,又有些恨意,放下茶杯,整了整头发和纱衣,挂着讨好的笑容走了出去。


一出门,她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来,打开了手中的一个纸团。刚才她出来时悄悄捡起了温晁扔出去的那封信,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消息,让他这般火大。她识字不多,颠来倒去看了半晌,终于猜出,这封信说的是:温家宗主的长子,温晁的大哥温旭,被带头作乱的家主之一一刀断首、还挑在阵前示威了!


哦吼吼!!!


一刀斩首?赤峰尊威武!!!


诶呀呀,死的真的是太惨了哈哈哈哈!


本来哆哆嗦嗦躲在温若寒后面的只有温晁一人,现在好了,还多了个温旭。


温若寒: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觉得……


温旭死得好啊!


温旭没了,温晁没了,这下他立温情为少宗主就不会有人反对了!


王灵娇呆住了。


姑苏蓝氏被烧,云梦江氏被灭,还有其他无数大大小小的家族被各种打压,反抗声不是没有,但是反抗的声音从来都很快就能被岐山温氏镇压,因此,三个月前,金、聂、蓝、江四家结盟,带头作乱,打出什么“射日之征”的旗号时,他们都是不以为意的。


噗哈哈!


不知道被他们“不以为意”的这些人杀了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温宗主当时便发言了。


温若寒:…………


我不是我没有!!!


这四家之中,兰陵金氏是根墙头草,眼下看众家义愤填膺搞什么讨伐,他也跟着参一份,但若节节败退,很快就会明白自己在自讨苦吃,说不定马上又要回来抱着温家的大腿哭爹喊娘。


兰陵金氏:…………


好尴尬,不过确实是他们宗主能干出来的事……


清河聂氏家主有勇无谋,过刚易折,不能长久,不用别人动手,迟早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清河聂氏:…………


聂怀桑宗主:…………


当时温若寒发言的时候感觉没什么,但是现在……


温宗主!求求你再说两句吧!


帮我们预言一下!给我们提个醒!


姑苏蓝氏被烧得一败涂地,蓝曦臣转移了藏书阁回来继位家主,他不过是个小辈扛不起什么大事。


姑苏蓝氏:…………


小辈怎么了?


瞧不起小辈啊!


泽芜君:你最后不是还是死在我们小辈手里了吗?!


最可笑的云梦江氏,满门屠的屠散的散,就剩一个比蓝曦臣还小的江澄,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下无人,还敢自称家主,举旗讨伐,一边讨伐一边召集新的门生。


云梦江氏:…………


瞧不起谁呢!


没听说过千万不要小瞧对手吗?!


我等着放你温若寒被刺杀时的场景!


简而言之八个字:不成气候,不自量力!


仙门百家:…………


不好意思,他们想笑。


诶呀!也不知道温宗主的脸疼不疼啊!


所有站在温家这一边的人,都把这场射日之征当成一场笑话。谁知,三个月后,形势却完全没有按照他们所设想的道路发展!


河间、云梦等多处要地失手被夺,倒也罢了。如今,竟然连温宗主的长子都被人斩首了。岐山温氏——莫非真的气数已尽?


看到没看到没!


千万不要小瞧对手!!!


王灵娇在走廊上惴惴不安了一阵,心神不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眼皮一直狂跳不止。她一手揉着眼皮,一手按压着胸口,思索自己的退路。


温晁:???


王灵娇你这个贱/人,难不成你想自己跑?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毕竟就算是本少爷放过你,魏无羡那小子也未必能放过你!


她跟在温晁身边,算起来也快半年了。半年,已经是温晁对一个女人从喜爱到厌倦所需时间的极限了。她本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能坚持到最后的那一个,但是,近来温晁越来越不耐烦的表现已经告诉了她,她和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温晁非常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想要与众不同?


居然想要他温晁一心一意?这绝对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王灵娇咬着嘴唇,想了想,蹲下来,从床底翻出了一只小箱子。


这只小箱子是她半年来跟在温晁身边时想方设法搜刮来的财物和宝器。财物可以花销,宝器可以防身。


温晁大惊,想不到王灵娇这个小妮子还留了个后手!


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一天终于来了。她想清点一下自己有多少存货,从腰带里抠出一枚小钥匙,边开锁边嘀嘀咕咕道:“贱男人,你这只油□□精迟早是要死的,老娘不用伺候你了,老娘还乐意呢,你赶紧地去死……啊!”


哎!


这小姑娘好端端的,为啥就想不开去伺候温晁那个狗/逼玩意?


她一下子跌坐在地。


刚才,她打开箱子的一瞬间,看到了里面装的东西。


没有她珍爱的宝物,只有一个皮肤惨白、蜷缩在箱子里的小孩子!


哇哇哇!


吓死人了!


这小孩是咋进去的?


王灵娇吓得连声惨叫,,蹬着双腿不住往后挪。这只箱子她常常锁着,只有一把钥匙她贴身带着,里面怎么会有一个小孩子?她一个月都打开不了一次,里面如果藏了一个小孩子,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孩子还怎么能活?!


小箱子被她踢翻了,箱口翻倒,箱底朝她。半晌都没有动静。


王灵娇双腿发着抖从地上爬起,想靠近再看一眼,却又不敢,心道:“有鬼、有鬼!”


所以…………


魏无羡到底是怎么把那个小孩放进去的?


她修为极差,有鬼也对付不了,却忽然想到,这里是监察寮,大门外和每间屋子外都贴着符篆,如果有鬼,符篆也一定能保护她,连忙冲了出去,把她房间外的那张符篆揭了下来,贴在胸口。


有了符篆挡在胸前,她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蹑手蹑脚走进房里,找了一根叉衣杆,用它远远地把箱子翻过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那些宝贝,根本没有什么小孩子。


嘶!


怎么感觉这个符篆看上去好像不太一样呢?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


不过这符篆应该是被人动了手脚了!


王灵娇松了口气,拿着那根叉衣杆蹲了下来,正要开始清点,忽然发现,床底下有两点白光。


那是一双眼睛。


有个白色的小孩子趴在床底,正在和她对视。


卧槽卧槽卧槽!!!


好吓人啊我的妈呀!!!


为什么要他们来看这些啊呜呜呜!


温晁今晚这是第三次听到了王灵娇的尖叫,他心头火气更胜,骂道:“蠢贱人!一惊一乍的,他妈的就不能让老子少烦点?”


要不是这些日子情报战况都不容乐观,暂时没空物色新的美女,怕找来的是那些杂碎家族派来的刺客,不清白可靠,又缺不了一个暖床的,他早就让这女人滚远了。温晁喝道:“来人!叫她给我闭嘴!”


暖床的?


呵呵!温若寒很不雅正的翻了个白眼,咋滴,没有女的给你暖床你睡不了觉是吧?你活不了是吧?


我温若寒母胎单身几十年,没有一个女人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诶,他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无人响应。温晁踢飞一只凳子,怒火蹿得更高:“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突然之间,屋门大开!


温晁道:“老子叫你们去让那贱人闭嘴,不是让你们进……”


他一回头,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了。他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他的屋门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娘啊!救命啊!他们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让他们看这些!!!


这他妈也太吓人了!虽然已经做好了王灵娇惨死的准备,但是这未免有点太狠了!


这个女人鼻歪眼斜,五官仿佛是被人打碎了过后重新拼凑起来的,两只眼珠竟然看着不同的方向,左眼盯着斜上方,右眼盯着斜下方,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模样!


温晁花了好大的劲儿,才凭她那件袒露颇多的纱衣认出了她。这是王灵娇!


你看看你看看!


就连和王灵娇好了大半年的温晁还是凭衣服认出来的!


王灵娇喉咙咕咕作响,朝他走近了几步,伸出手来:“……救命……救命……救我!”


哇哇哇!!!


这个声音好吓人啊!


真的好像来找人索命的啊!有些坏事做尽的修士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温晁大叫一声,抽出自己的新佩剑,一剑劈了过去:“滚!滚开!”


王灵娇被他一剑劈进了肩里,五官扭曲得更厉害了,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温晁连剑也不敢拔回来了,抄起一只凳子朝她砸去。凳子砸中她后散了架,王灵娇晃了晃,跪了下来,趴在地上,似乎在给什么人磕头,口齿不清地道:“……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呜呜呜……”


我的天啊!


他们再也不敢惹魏无羡这位大神了!


这折磨人的方式也太狠了吧!不行了代入感太强了,以后见了魏无羡得绕道走,万一惹到人家了怎么办?!


他们不想变成王灵娇那样啊呜呜呜!


她一边磕头,一边有鲜血从她的七窍之中流出来。门口被她挡住了,温晁无法冲出去,只得推开窗子,撕心裂肺地喊道:“温逐流!温逐流!!!”


地上的王灵娇已经捡起了一只凳子腿,疯狂地往自己嘴里塞,边塞边笑,道:“好,好,我吃,我吃!哈哈,我吃!”


那条凳子腿竟然就这样被她塞进去了一截!


呕!呕!


他们不行了,怎么还没结束啊!


温晁魂飞魄散,正要跳窗而逃,忽然发现,庭院里,满地月光之中,站着一道黑色人影。


魏无羡出现了,他出现了!


在那些胆小的修士眼里,魏无羡已经可以和温若寒相比了,不!他比温若寒更残忍!


毕竟就连温若寒折磨人也没到如此残忍的地步啊!


与此同时。


江澄站在一片树林之前,觉察有人走近,微微侧首。来人一身白衣,束着抹额,飘带在身后随发轻扬,面庞白皙如玉,俊极雅极,在月光之下,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江澄冷然道:“蓝二公子。”


蓝忘机神色肃然,颔首道:“江宗主。”


蓝忘机:…………


原来还有他一份呢!


两人打过招呼后便无话可说,带上了各自的修士,沉默地御剑而行。


两个月前,蓝氏双璧与江澄一场奇袭,从温晁的“教化司”中将各家子弟被收缴的仙剑夺回,物归原主。三毒、避尘这才回到他们各自手中。


教化司?


那是什么?被收缴的仙剑?想不到温氏如此丧心病狂,连他们的仙剑都要收缴!


江澄一想到自己的三毒在未来被温晁那在手里,那表情简直和吃了翔一样!


蓝忘机浅色的眼眸扫了扫江澄腰间的另一把剑,又转回了目光。


半响,他平视着前方,道:“魏婴还没出现?”


江澄看了他一眼,似是奇怪他为什么忽然问起魏婴,答道:“没有。”


他看了看腰间的随便,道:“他回来了一定会来找我,出现了我就把剑还给他。”


未过多久,两人带着一批修士赶到了温晁藏身的监察寮,准备夜袭。还未进门,蓝忘机目光一凝,江澄皱起了眉头。


阴气四溢,怨气横生。


应该就是魏无羡了吧?


虽说之前已经看到过魏无羡修鬼道时的样子,但是看到他的杰作之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幸好魏无羡是他们这边的,要不然……


然而,大门两旁的符篆却是完好无损的。江澄比了个手势,他带的修士们散开,伏到围墙之下。他则一挥三毒,剑气袭出,撞开了大门。进门之前,蓝忘机的目光在大门两侧的符篆上一扫而过。


监察寮内的景象惨烈无比。


庭院里,满地都是尸体。而且不止庭院,连花丛、走廊、木栏、甚至屋顶上都堆满了尸体。


卧槽!


他们之前只看到了王灵娇的惨样,没想到啊!


魏无羡也是厉害,能想到这么多折磨人方法!


这些尸体全都身穿炎阳烈焰袍,是温家的门生。江澄用三毒把一具尸体翻了个身,看到这张惨白的脸上挂着五六道血痕,道:“七窍流血。”


蓝忘机站在另一边,道:“这具不是。”


江澄走了过去,发现这一具尸体两眼翻起,面目全非,口边流着黄色的胆水,是被活活吓死的。这时,他手下一名门生道:“宗主,察看过了,全都死了,而且,每一具尸体的死法都不同。”


绞死、烧死、溺死、割喉死、利器贯脑死……江澄听完了,森然道:“看来今晚的任务,有别的东西帮我们完成了。”


我的天啊!


这么多种死法,他们真的很想敲开魏无羡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啥。


蓝忘机默然不语,率先入屋。


温晁的房间屋门大开,屋子里只剩下一具女尸。这具女尸衣衫轻薄,口里塞着半截凳子腿,竟然是因为强行想要把这截桌子腿吞下肚子里,才活活把自己捅死的。


江澄把这具女尸扭曲的脸翻过来,盯了一阵,冷笑一声,抓住那凳子腿,猛地往她嘴里一塞,生生把剩在外面的半截也捅了进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的脸一阵扭曲,这俩云梦兄弟他们是惹不起啊呜呜呜!


这也太狠了吧!


死了都不放过!


这王灵娇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能让魏无羡和江澄这么恨她!


他红着眼睛站起身来,正想说话,却见蓝忘机站在门前,凝眉思索。他走了过去,顺着蓝忘机的目光一看,只见一张黄底朱字的符篆贴在门口。


这张符篆乍看之下,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再仔细看看,就会发现有些微妙的让人不舒服。


对!


他们之前就觉得这符篆不对劲,但是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蓝忘机道:“多了。”


镇宅符篆的画法他们早已熟记于心,然而,这一张符篆龙飞凤舞的朱砂之中,多出了几笔。耳就是这几笔,改变了整张符咒的纹路。现在看起来,这张贴在门上的符咒,仿佛是一张人的脸孔,正在森然地微笑!


咦!!!


还不如不解释呢!


不解释之前仅仅是觉得怪,现在只觉得瘆得慌!


监察寮内没有发现温晁和温逐流的尸体,江澄推测他们一定是朝着岐山的方向逃去了,立即撤出了这所废弃的监察寮,御剑追击。蓝忘机却先回了一趟姑苏,第二天才赶上江澄。


蓝忘机拿出那张上次符咒,道:“这张符,被逆转了。”


江澄道:“逆转?何为逆转?”


逆转?


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该说不愧是姑苏双壁之一吗?


蓝忘机道:“寻常符咒,驱邪。此符,招邪。”


江澄微微愕然:“符篆——还能招邪?闻所未闻。”


蓝忘机道:“的确闻所未闻,但,经测验,它确实有召阴集煞之能。”


好的,他们又涨知识了。


魏无羡还真是能给他们惊喜啊!


温若寒:他想拐孩子……


为什么捡到魏无羡的是江枫眠?!


为什么他就只能捡到温旭和温晁这两个败家玩意?!


诶,他是不是又暴露了什么……


江澄接过那张符仔细端详,道:“只不过添了几笔,就倒转了整张符咒的功能?这是人为?”


蓝忘机道:“所添共计四笔,乃人血所绘。整座监察寮的镇宅符篆,都被改动过。笔锋走势为同一人。”


江澄道:“那这个人有可能是谁?诸家的名士里,可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干这种事。”随即又道:“不过无论他是谁,目的和我们一致就行——屠尽温狗!”


两人随情报一路北上,每过一地,都能听闻当地出现了惨死怪尸。这些尸体无一不是身穿炎阳烈焰袍的温家修士,都品级颇高,修为了得。然而,全部死状凄厉,死法花样繁多,且都被曝尸于人潮汹涌之处。


温家修士:瑟瑟发抖……


救命啊!他们还不想死啊!


温若寒:…………


你们当本座不在吗?


本座不让他有机会修鬼道不就好了吗?!


江澄道:“你觉得,这些人也是那个人杀的吗?”


蓝忘机道:“邪气甚重。应是一人所为。”


江澄哼道:“邪?这世上,还能有比温狗更邪的吗!”


江澄:…………


未来的我估计没想到有一天这话会被温若寒听到吧?


追到第四日深夜,两人终于在一处偏僻山城的驿站附近,捕捉到了温逐流的踪迹。


那驿站有两层楼,楼边就是马厩。蓝忘机与江澄赶到时,刚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了楼内,反锁了大门。两人忌惮温逐流修为了得,不便打草惊蛇,不从门入,而是翻上屋顶。


江澄强忍胸中滔天的恨意,磨着牙齿,死死盯着瓦缝,往里望去。


江澄:哼!


温逐流:不是,我现在啥都没干呢,你们别这么看我!


温逐流一身风尘仆仆,怀里抱着一个人影,脚步拖沓地上了二楼,把这个人放到桌边,再奔到窗前拉下了所有的布帘,遮得密不透风,这才回到桌边,点起了油灯。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依旧苍白阴冷,眼眶之下却有两道浓重的黑色。桌边的另一个人,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连脸都遮在斗篷里,像一团脆弱不堪的茧,瑟瑟发抖,缩在斗篷里喘着粗气,忽然道:“不要点灯!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这个声音…………好吓人!


能让温逐流抱着的人只有温晁了,但是声音和温晁完全不一样。


这个声音太尖了,完全就像是鬼在叫!


蓝忘机抬起了头,和江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同样的疑云。


这个人一定是温晁,但温晁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又尖又细,完全不像是温晁?


没错!


和他们想的一样!


所以魏无羡到底对温晁做了什么?


温逐流低头翻找袖中事物,道:“难道不点灯,他就发现不了吗。”


嗯~


温逐流看来还是有点智商的嘛!


魏无羡:你就是逃到山林里我也把你揪出来杀了!


温晁呼呼地道:“我们、我们跑了这么远,跑了这么久,他、他应该、抓不住了吧!”


温逐流漠然道:“也许。”


魏无羡冷哼一声,真的是太小看他了!


温晁怒道:“什么叫也许!没逃掉你还不赶快跑!”


温逐流道:“你要用药。否则死定了。”


温晁:???


魏无羡到底对他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啊!


说着,他一下子掀开了温晁的斗篷。


这一掀,屋顶上的两个人都微微一怔!


斗篷之下,不是温晁那张嚣张跋扈、英俊得有些油腻的脸孔,而是一颗缠满了绷带的光头!


卧槽卧槽卧槽!!!


牛逼啊!


怎么做到的?!


虽然在温若寒面前感觉有点不太好,但是……


噗哈哈哈!


他们是真的忍不住啊!这看着也太解气了!


温晁:救命啊!太有代入感了!感觉下一个就到本人了呜呜呜!


温逐流一层一层剥皮一样地把绷带剥下来,这个光头人的皮肤也暴露出来。这张脸上遍布着不均匀的烧伤和疤痕,使得他整个人仿佛煮熟了一样,狰狞而丑陋,完全看不出从前那个人的影子!


温晁:弱小……可怜……又无助……


温旭:感谢聂明玦,至少让我死得痛快!


温逐流取出药瓶,先给他吃了几粒药丸,再拿出药膏,往他头脸上的烧伤上涂抹。温晁疼得呜呜咽咽,然而,温逐流道:“不要流泪,否则泪水会让伤口溃烂,疼得更厉害!”


温晁只得强忍泪水,连哭都不能哭。一点摇曳的火光之旁,一个满脸烧伤的光头人龇牙裂齿,嘴里发出含混的怪声,火光将熄不熄,昏昏黄黄。这景象,当真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哎呀!他们怎么这么开心呢!


让你温晁欺凌弱小!


让你随随便便就让温逐流化别人金丹!


让你对好看的女修不怀好意!


提到铁板上了吧?


活该!!!


正在这时,温晁尖叫一声,道:“笛子!笛子!是不是笛子?!我听到他又在吹笛子!”


温逐流道:“不是!是风声。”


然而,温晁已经吓得摔倒了地上,又嚎叫起来,温逐流又把他抱了起来。看来,温晁的腿是出了什么问题,无法自己走动了。


嗯…………


如果之前不是做梦的话,魏无羡和蓝忘机是道侣吧?


如果没记得话蓝忘机之前被温家打断了腿吧?


他们可以理解为魏无羡为蓝忘机报仇吗?


温逐流给他涂完了药,从怀中取出几个包子,递到他手里,道:“吃吧。吃完继续赶路。”


温晁哆哆嗦嗦捧起来咬了一口。见状,江澄想起了他和魏无羡逃难那日,两人连一口干粮都吃不上,此情此景,当真报应不爽!他满心欢快,嘴角扬起,无声地狂笑起来。


江枫眠眼眶稍稍有点红,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遭受了多少苦难?


突然,温晁像是咬到了什么,露出极其可怕的神情,把包子扔了出去,尖叫道:“我不吃肉!我不吃!我不吃!不吃肉!”


温逐流又递了一个,道:“这个不是肉的。”


温晁道:“我要找我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我爹那儿!”


温若寒:闭关中,勿cue,谢谢配合!


温若寒大概算了一下,以魏无羡的实力,再加上聂明玦他们,杀了自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为了小命,勿cue我!


温逐流道:“照这个速度,还有两日。”


他说话非常实诚,绝不夸张,绝不作假,这实诚却让温晁痛苦万分,哑声道:“两天?两天?!你看看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再多等两天,我又会是什么样子?!没用的东西!”


众人:抱歉,他们想笑!


温晁是没有看清现在的情况吗?


你现在只能依靠温逐流!


一旦把温逐流气走,你就只能等死了!


温逐流豁然站起,温晁吓得一缩,以为他想一个人逃跑,忽的知道害怕了。所有的护卫都一个一个惨死在他面前,只有这个温逐流,是他最后的仰仗,连忙改口道:“不不不,温逐流、温大哥!你别走,你不能抛下我,只要你带我回我爹身边,我让他把你升成最上等的客卿!不不不,你救了我,你就是我大哥,我让他认你进本宗!今后你就是我大哥!”


温旭:…………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他才死几天啊?


温晁,你这么快认别人当大哥真的好吗?


温逐流凝视着楼梯的方向,道:“不必。”


魏无羡笑了笑,看来他已经找到他们了。


不光他听到了,蓝忘机和江澄都听到了。驿站的楼梯那边传来的,一下一下的脚步声。


有个人,正在一步一步地踩着台阶,走上楼来。


温晁遍布烧伤的脸瞬间褪去了原本过剩的血色,他颤抖着从斗篷里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害怕过度,想要掩耳盗铃地靠遮住眼睛保护自己。而这双手掌,竟然是光秃秃的,一根手指都没有!


卧槽!


原来还有他们没看到的伤啊!


一根手指都没给留,真的是……太给力了呢!


咚、咚、咚。


那个人慢慢地走上楼来,一身黑衣,身形纤长,腰间一管笛子,负手而行。


屋顶上的蓝忘机和江澄双双把手压在了剑柄上。


然而,等到那个人悠悠地走上了楼梯,微笑着回过头后,看到了那张明俊面容的蓝忘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蓝忘机的嘴唇地颤了颤,无声地念了两个字。江澄几乎当场就站了起来。


是魏无羡。


魏无羡看了看卡牌里的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虽说依然很帅,但是和现在差的有点多……


可是,除了那张脸,这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像原来的那个魏无羡。


魏无羡分明是一个神采飞扬、明俊逼人的少年,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从来不肯好好走路。


魏无羡没错!这才是他!


他分明是一个爱笑的美男子!


虽然未来的他也一样帅,但是他就是不喜欢!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估计是变成那样的代价太大了吧!


而这个人,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俊美却苍白,笑意含森然。


眼前所见景象太出乎人的意料,再加上屋内形势未定,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纵使屋顶上的两人都震惊无比,却都没有贸然冲进去,只是把头压得更低、离瓦缝更近了。


屋内,一身黑衣的魏无羡徐徐转身,和颜悦色地道:“真巧,又遇到你们了。”


众人:上啊!魏公子!


不要和那些人渣废话!直接上就完了!


我们支持你!!!


温晁遮着自己的脸,已经只剩下气音了:“温逐流……温逐流!”


闻声,魏无羡慢慢弯起了眼睛和嘴角,道:“都这么多天了,你还以为叫他有用吗?”


温逐流:…………


不是,我好歹一代仙门名士,别人一见我就害怕,你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他朝这边走了几步,踢到了脚边一个白生生的东西,低头一看,正是温晁刚才扔出去的肉包子。


魏无羡道:“怎么,挑食?”


温晁从凳子上倒了下来。


他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用没有十指的双手在地上爬动,拖地的黑斗篷顺着下身滑落,露出了他的两条腿。


这两条腿像是累赘的摆设一样挂在他身下,缠满了绷带,异常纤细。由于他剧烈的动作,绷带之间拉出缝隙,露出了里面还挂着鲜红血丝和肉丝的森森白骨。


他腿上的肉,竟然都被生生剐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吓人啊!


果然,魏无羡总是能给他们惊喜,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伤口了?


空荡荡的驿站里回荡着温晁尖锐的叫声。魏无羡恍若未闻,轻掀衣摆,在另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摇了摇头,道:“别的肉都吃不下了?自己的腿,有那么好吃吗?”


闻言屋顶上的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寒意。


魏无羡竟然让温晁吃了自己的腿!


呕!呕!


不行了!代入感太强了!


一些想要加入温家的散修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他们可不想变成温晁这样!


第二盏油灯幽幽燃起,明黄的火焰之前,魏无羡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他指间夹着什么东西,垂下了手臂,一张惨白的面孔从桌下的黑暗中浮现出来。


那张桌子下,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一个白色的小孩子蹲在他脚边,仿佛一头食肉的小兽,正在啃食着魏无羡投喂的什么东西。


众人的脸一阵扭曲。


我滴娘啊!怎么还没有结束啊!他们不想再了!


魏无羡撤回了手,在这只白色的鬼童头发稀稀拉拉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鬼童叼着他投喂的东西,转了个身,坐在他脚边,抱着他小腿,一边口里继续恶狠狠地咀嚼,一边用寒光闪闪的双眼瞪着温逐流。


他口里嚼的,是两根人的手指。


不必多言必然,是温晁的手指!


聂明玦:…………


他自认为在夜猎途中见过的血腥场面已经够多了,自认为心里承受能力已经足够强了。


但是,他发现,确实只是自认为而已!


蓝忘机盯着那个阴气森森的鬼童,还有同样阴气森森的魏无羡,握紧了避尘的剑柄。


魏无羡:…………


他忘了,姑苏蓝氏最讨厌这些邪魔外道了。


魏无羡低着头,教人看不清表情,幽幽地道:“赵逐流,你真以为,你能在我的手底下保住他这条狗命?”


温逐流依旧挡在温晁身前。


魏无羡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袖,道:“好一条忠心耿耿的温狗。”


对啊!


真的好忠心啊!


温晁:这个时候温逐流还在保护自己,好感动!


他决定了,以后温逐流就是他哥们了!


温逐流:…………


他轻声道:“赵逐流,你是不是还坚持觉得,你是个好汉子啊?


温逐流:???


魏无羡是怎么知道“赵逐流”这个名字的?


“为报温若寒知遇之恩,对其言听计从,罔顾是非。啧啧,多好的人。”


“知遇之恩,呵。”


突然之间,他的语调神情陡转阴鸷,厉声道:“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却要别人来付出代价!”


就是!


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要别人付出被化丹、失去生命、甚至是灭门的代价?!


话音未落,温逐流身后便传来了温晁的凄厉哭嚎!


温晁已经爬到了墙角,拼命往木板里挤,仿佛以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从缝隙之间挤出去。


噗!


自欺欺人!


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谁知,天花板上突然啪的摔下一团红影。一个身穿红衣、面色铁青的长发女人重重摔到了他身上。


这个女人不知是什么时候爬上了天花板的,她乌青的脸、鲜艳的红衣、漆黑的长发形成刺目可怖的对比,十指抓住温晁头上的绷带,用力一撕!


这绷带是刚才温逐流给温晁涂完药后重新缠上的,药膏、皮肤和绷带正粘在一起,被火烧伤后的皮肤原本就十分脆弱,被这样猛力一撕,霎时间把还未剥落的疤痕和格外薄的皮肉一起撕了下来,连嘴唇也被撕掉了,一颗凹凸不平的光头,瞬间变成了一颗血肉模糊的光头!


卧槽!!!


光头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凹凸不平的光头!


虽然温晁这个样子看着真的好恶心……但是他们好爽!


像他们这些小家族,多多少少都被温晁给欺压过,看到这样的温晁,哎呀,这该死的嘴角!


温晁当场便晕了过去。听到他惨叫的刹那,温逐流依旧一动不动,可是,蓝忘机和江澄定睛细看,发现他周身若有若无地笼罩着几团人影,人影模模糊糊,却牢牢附着在他身上,温逐流一动不动并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僵硬!


那面容铁青的女人把绷带扔到地上,仿佛一只四脚生物,手脚并用地朝魏无羡爬去。


方才她撕温晁皮肉的时候,满脸狰狞,可伏到了魏无羡身边之后,那张青色的面孔贴在魏无羡的大腿上,竟然恍若一个娇媚的宠妾,正在乖巧地讨主人的欢心,嘴里还在发出咯咯的笑声。魏无羡斜斜坐在桌边,姿势甚为惬意轻松,右手在她柔顺的长发上,一下一下慢慢地抚摸着。


蓝忘机:…………


魏无羡:…………


怎么感觉有点心虚……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道:“逗你们玩儿了这么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对你们这两只温狗,我已经没有兴趣了。”


言毕,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支笛子。


正要将这支笛子送到唇边,忽然,屋顶上有人道:“你没有兴趣,我有!”


这个声音……是江澄!!!


他们很期待江澄会怎么对待他俩!


一道紫光流转的长鞭破瓦而下,直直勾住了温逐流的脖子,呼呼地在他颈上缠绕了足足三道,猛地提起!


呕吼!


是紫电!


勒死他!再用点劲啊!


温逐流高大沉重的身躯被这条电光长鞭吊了起来,悬在空中,当时便脖子里便发出了“喀喀”的颈骨断裂之声!


可他竟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脸色爆红,双目圆挣,浑身抽搐,奋力挣扎不止!


哇哦⊙∀⊙!


好顽强的生命力啊!


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难怪当时赵家被灭门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死!


看到紫电之光,魏无羡瞳孔一缩,旋身站起。原本伏在他脚边的青面女和鬼童也刹那间退入黑暗之中,一黑一白两道人影从屋顶上跃了下来,落入驿站二楼。


与此同时,被紫电缠颈的温逐流,也渐渐的不动弹了。


魏无羡持着笛子,与面前的两人默然对峙。他们身后,就是死得痛苦万状的温逐流,还有已经半死不活的废人温晁。


卡牌播放完毕。


怎么说呢?


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啊!


道友:“温宁,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温宁:…………


这怎么问啊?


温宁:“温、温氏,败了吗?”


道友:“败了。”


温若寒:…………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杀,但是他不服啊啊啊!


温宁:“那,姐、姐姐没事吧?”


道友:“没事。”


温宁:“那、我们那一脉?”


道友:“基本都没事。”


温宁温情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以仙门百家的性格,他们旁支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被当成和温晁一样的人,给杀了。


道友:“请云梦江氏,江厌离前来抽卡。”


战山为王是真的

开始

时间线在姑苏求学时,本文除金光善、温晁、温旭(其实还好)之外不怼任何人!!!

本人全员粉!不要来我这里阴谋化!江家有我讨厌的地方也有我喜欢的地方!

这里不会洗白任何人,错了就是错了!

此时的魏无羡嘴里叼着一根草,翘着二郎腿,和江澄、聂怀桑躺在草地上,道:“哎!要是我们未来也是这样轻松该多好啊!”

话音刚落,魏无羡突然感到眼前一亮,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过了一会,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好么!这也太壮观了吧!这是整个修真界都过来了啊!

几大宗主(江枫眠、金光善、聂明玦、青蘅君)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但是多年的宗主经验并没有让他们失了表面上的镇定,他们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一...

时间线在姑苏求学时,本文除金光善、温晁、温旭(其实还好)之外不怼任何人!!!

本人全员粉!不要来我这里阴谋化!江家有我讨厌的地方也有我喜欢的地方!

这里不会洗白任何人,错了就是错了!

此时的魏无羡嘴里叼着一根草,翘着二郎腿,和江澄、聂怀桑躺在草地上,道:“哎!要是我们未来也是这样轻松该多好啊!”

话音刚落,魏无羡突然感到眼前一亮,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过了一会,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好么!这也太壮观了吧!这是整个修真界都过来了啊!

几大宗主(江枫眠、金光善、聂明玦、青蘅君)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但是多年的宗主经验并没有让他们失了表面上的镇定,他们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一瞬间把修真界的所有人都带到这个空间的?

姚宗主坐不住了,最近正好有温若寒要一统修真界的留言 肯定道:“肯定是温若寒干的,他想干什么?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呵!”一个好听且又冷漠的声音传来“本座还没这么无聊。”一名长相极好的男子穿着阳炎烈焰袍走到了四大家族的宗主区域,这是女修们第一次见到比世家公子榜第一的蓝曦臣还帅的人,四大家族的宗主行礼道:“温宗主。”温若寒随便的回了个礼,而女修这边:哦~原来这位帅气男子是岐山温氏的宗主啊!怪不得……等等,岐山温氏的宗主?那不是温若寒吗?卧槽!那她们刚刚……幸好温若寒没听到,不然就惨了!

此时,一位少女从天而降。

这位少女道:“你们好!我叫道友,这次叫你们来,是来改变你们的未来。”

噗!

什么?

这位姑娘叫道友?要知道这可是他们想问东西但是又不认识人家统称为道友,结果现在告诉他们有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姑娘称自己叫道友……

蓝启仁不解道:“既是未来,为何要改变?”

道友回答道:“我本人是一万年后的人,你们的故事在我们那里是最大的意难平,你们的未来,要么惨死,要么生不如死。”

众人大惊,这句话给他们的伤害有点太大了……

道友继续道:“接下来,我会按照抽卡牌的形式告诉你们未来,每张卡牌的眼神代表着家族,就像红色卡牌代表的是岐山温氏,紫色卡牌代表的是云梦江氏,懂吗?”

众人道:“懂!”

道友:“好,接下来,我会念出每个家长的代表,让他们来抽,每个家族的宗主没有资格抽卡牌,对了,每个家族卡牌里都会有幸运卡牌,是可以让未来的各个时期的人过来的。”

魏无羡:“这位……额,道友,请问这个幸运卡牌是只有一张吗?”

道友答道:“不是哦,幸运卡牌的张数是每个家族代表的人数。”

魏无羡拍了拍胸膛,想到:那就好,至少江澄和师姐的未来都能看到。

道友:“好了,话不多说,现在我宣布各家家族代表,各家族代表上到前面的台阶上来抽卡片,岐山温氏代表:温情、温宁。”

???

谁?

温情?温宁?

那是谁?他们还以为会是温旭和温晁呢,就算是再不济,也应该是温逐流啊!

温晁气急败坏道:“维护不是本公子,那个破医师和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的!”(因为温若寒很注重温情,所以温晁也知道温情和她弟弟的)

温若寒反驳道:“温晁,闭嘴!都是岐山温氏的人,有什么可比的!温情,温宁,上去。”

温情行礼道:“是,宗主。”随后便带着温宁上前去了。

“云梦江氏代表:魏无羡、江澄、江厌离。”

嗯,云梦江氏的代表是他们的少宗主和嫡小姐,不过魏无羡只是江枫眠的大弟子,为何也是代表,莫非是闯出了什么名声?

想到这的当然不只有仙门百家,还有江枫眠和虞紫鸢,江枫眠一脸欣慰,而虞紫鸢冷哼了一声,不过魏无羡也算是给江家长脸了 所以什么也没说。

魏无羡倒是没想到云梦江氏的代表还有他,一脸高兴的搂向江澄的肩,道:“师姐!江澄!你们看!有我诶!”

江澄一脸嫌弃道:“知道了!有你有你!嘚瑟什么?赶紧上去!”

魏无羡切了一声,转头就像江厌离撒娇:“师姐,羡羡厉不厉害?”

江厌离慈爱笑道:“羡羡最厉害啦!”

“姑苏蓝氏代表:蓝曦臣、蓝忘机。”

这次倒没有什么惊讶,因为这是必然的,姑苏双壁有多出名,若是没有他们这才是奇怪之处。

“兰陵金氏:金子轩、金光瑶。”

金子轩没错,毕竟是金光善的嫡子,那么金光瑶是谁呢?金光善没有兄弟姐妹啊!金夫人倒不这么想,估计是金光善私生子,气氛的想:“金光善,回去老娘就给你做绝育!”

金子轩疑惑道:“道友,我们金家没有金光瑶此人。”

道友给了他们解了惑:“金光瑶是金光善的私生子,原名孟瑶。”

突然有一人惊呼:“这就是孟瑶!”

众人一看,抽了抽嘴角,好么,这个额……孩子,今年多大?看着有就十岁左右,这也太矮了……不过温若寒等人看到孟瑶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金光善,确认了!是金光善的种没错!

金子轩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孟瑶,不禁叹了口气,爹啊!你这是给我生了个弟弟啊,还是侄子啊!

“清河聂氏代表:聂怀桑。”

这次总算没有惊喜惊吓了,毕竟聂明玦是宗主,宗主没资格,那嫡系只有聂怀桑了。

道友:“好了,五大家族代表都在这里了,我再说一点,每张卡牌的内容结束后,你们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现在开始抽卡!”




公子殇离

风过无痕

  

主江澄,主江家

不喜者请勿入,你可以拉黑

我不要求你喜欢我喜欢的角色,所以你可以选择退出,毕竟我选择的是圈地自萌

  

  

  

  

  

  

  

  

  

  

  

  甲板上,蓝忘机闭目养神,你若细细打量则是可以察觉到蓝忘机的眉头是微皱的,藏于袖子的双手呈半握着有种细微的颤抖是他所不能控制的。沉默良久的蓝忘机低着头眼神直直的望着船舱,众人看着蓝忘机突然其来的举动都不禁吃了一惊,眼神错愣等待着蓝忘机的下一步动作。只见,蓝忘机站立一会后似乎下定决心般往前走,每走一步他的皱着的眉头就不断加深。

  ......


  

主江澄,主江家

不喜者请勿入,你可以拉黑

我不要求你喜欢我喜欢的角色,所以你可以选择退出,毕竟我选择的是圈地自萌

  

  

  

  

  

  

  

  

  

  

  

  甲板上,蓝忘机闭目养神,你若细细打量则是可以察觉到蓝忘机的眉头是微皱的,藏于袖子的双手呈半握着有种细微的颤抖是他所不能控制的。沉默良久的蓝忘机低着头眼神直直的望着船舱,众人看着蓝忘机突然其来的举动都不禁吃了一惊,眼神错愣等待着蓝忘机的下一步动作。只见,蓝忘机站立一会后似乎下定决心般往前走,每走一步他的皱着的眉头就不断加深。

  

        蓝忘机来到透明结界前立住,躬身行礼,运起灵力叠加在有点颤抖的声音中道:“江宗主,可否出来细谈?”不仅蓝氏小伙就连江氏众人都觉得非常奇妙,这蓝忘机是吃错药了?

  

       蓝忘机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里面仍是毫无动静。魏无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将蓝忘机拉回,他的蓝二哥哥皎皎明月何时需要如此这般低头伏低求人,如果对面的人不是江澄,刚将金丹剖还给自己的江澄,他早就忍不了了,魏无羡愤愤上前,岂料魏无羡用力拉了拉,蓝忘机却分毫未动,魏无羡不服气便加大力气,却仍然没有效果。

  

        魏无羡双眼瞪大,受伤且怀疑的眼神看着蓝忘机,而蓝忘机却未曾分出一丝眼神给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忘机先前还可以隐藏的颤抖,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魏无羡看着这般样子的蓝忘机,眼神深邃的看向船舱不禁双手紧攥,他放在心尖上的蓝二哥哥竟然要受到如此屈辱,想着眼一横,双手强制运起灵力,而紫色手镯似乎感受到灵力的溢出,一瞬间散发出紫色流光溢彩,就在魏无羡强忍着手上传来的剧烈痛感,力争强行突破江氏的秘法压制时,随着魏无羡一声压抑的声音传来,只见魏无羡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被手镯压制的那只手。

  

        魏无羡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了,可是即使这样,他仍然没有想要放弃挣脱这手镯,他痛得眼皮都有点抬不起来,强打起精神看了眼结界,呵,结界嘛!打碎就好了。随着手镯紫光大绽,只见魏无羡痛的背都角躬起来。

  

       一旁观看已久的柳忆看着魏无羡苦苦挣扎已久的模样,不禁掩面银铃般的声音浅笑道:“真是够愚蠢的!若是这镯子如此容易挣脱的话,那岂不是成摆设了!”看着魏无羡似乎已经坚持不下了,只见那女子摇曳多姿走至魏无羡额头,玉手掐诀轻轻一指,只见魏无羡瞬间就被卸了力气,笑语道:“要死,别死在这,免得脏了老娘的地方,脏了江氏的眼!”

  

        随即旁边传来一声冷哼:“蓝二公子,我们宗主刚刚经历了剖丹,即便你们认为我们宗主就应当毫无怨言的剖金丹,甚至还要对你们感恩戴德也罢,也麻烦有点眼力见!我们宗主需要休息。”

  

       蓝忘机闻言一颤刚想反驳,只见里面传来一声清咳打断了众人即将爆发起来的局面,只见江澄揣着暖炉披头散发的从里面走出来,睡眼蒙胧起似是刚从床上起来,江澄一双杏眼带着不耐烦瞪向蓝忘机犀利道:“不知三更半夜扰人清梦!含光君有何指教?”

  

        蓝忘机瞧见江澄带着一股怒意的双眼,不禁几次挣扎抬头,薄唇轻启,最终还是难以言明,江澄见对方像个哑巴一样,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既然,含光君无事,那便恕江某不奉陪”随即转念一想接道:“含光君,你等在此也滞留已久,是时候该离开了吧!”

  

       毫无谈判余地的驱逐令传入蓝忘机耳中,如万里晴空下劈下的雷电般振聋发聩,情急之下,蓝忘机在一瞬间忘却了一切恩怨,语气诚恳的请求道:“江宗主,江氏能否支援蓝氏?”这一声使得周围万物寂静鸦雀无声,所有人诧异的打量着蓝忘机和江澄,要知道自温氏祸乱开始至今,这两位角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从来没有能静下来的交谈,更不用说得上是恳求的语气。

  

      在众人都被吓懵了时,江澄缓缓一步一步走出结界范围,靠近蓝忘机,甚是难以置信道:“你信?你竟然信!可是,我自己都不信!”

  

       蓝忘机却一手抚上自己的心房,眼里满是无可奈何且坚定道:“我不信,尤其是你说的。”但,随着短暂的沉默后,蓝忘机的眉头似乎终于得到妥协般道:“可是,我大概能明白你所说的那种悲伤无力感,明白到害怕…,若是真的怎么办?难道我要因此后悔终身吗?”

  

       江澄近距离的打量着蓝忘机,他似乎也明白了蓝忘机所言不假,只是,真的很好笑,想至此,江澄真的不顾众人惊讶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江澄笑得太张扬以至拉扯到伤口,眉头轻皱,随即语气冷漠道:“不错,可惜啊,江某是个生意人,没有既得利益的事情,不可能!”

  

  蓝忘机闻言一顿,恍如大梦初醒般,是啊,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会来求眼前这个人的?自己怎会觉得眼前之人会伸出援手,真是太傻了,呵!

  

        魏无羡闻言怒道:“江晚吟,你怎么变得如此自私自利贪生怕死,若是江叔叔在的话....”话未说完,便被一句带着强劲灵力的斥责声:“住嘴!!!”所打断,紧随而来的便是被柳忆一股劲风扇到撞在船帆上,慢慢的犹如断线木偶般滑落下来。

  

        随即两名仆人装扮的弟子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快速越过蓝氏众人上前将魏无羡架至柳忆身旁,蓝景仪等人见此想要上前阻拦,只见柳忆素手一挥,腰间的清心铃紫光大绽,一道结界就将他们隔绝开来。

  

       只见柳忆拿着蒲扇轻轻抵在魏无羡的颏下,强迫魏无羡仰起头来,眼中讽刺意味十足意味深长道:“前云梦江氏的大师兄,现云梦江氏的叛徒,魏婴!先前,你带着蓝家二公子挑江氏的主心骨只有江澄时,擅闯祠堂、打伤江氏宗主,如今是想要当着我们的面前再上演一遍?真当我们江氏无人,嗯?”说着手中的蒲扇变成星光消散,旋即一个响亮的清脆的耳光响彻天际。

  

       这个耳光响亮到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也是在这一刻,让蓝忘机等人重新记起自己此时难堪的境地,若是此时江氏想要动手,他们如今是毫无反抗之力。

  

       似乎还不够,柳忆凑近魏无羡耳旁冷笑道:“从始至终,你都惹错人了,莲花坞那帮老东西需要顾忌那些条条哐哐的东西,我们可不一样,呵呵!”

  

  柳忆退后几步,优雅的转了个身道:“自我介绍一下,云梦江氏·隐莲四长老——柳忆”旋即转身面向江澄,手中灵力一闪,脸上便覆上一张银光绝美的半遮面具,冷澈的月光洒落在女子脸庞上,更显得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只见柳忆恭敬行礼道:“属下见过宗主。”

  

      百里殇也上前兴奋道:“到我了,云梦江氏·隐莲五长老,我可是很擅长用毒的,悄无声息,我便能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说到毒物时还很兴奋的从怀里掏出一瓶白玉瓶凑到魏无羡面前,脸对脸,得意洋洋道:“这可是宝贝,一滴就可以毁人容颜,还不伤及血肉,你要不要试试,用在你身上虽然有点浪费了这宝物,就当赏你了!”

  

       蓝景仪听着他们自报家门,后怕之余不禁疑惑道:“江氏不是只有四位长老?我都曾见过,不是你们这个样子的,还有,什么五长老?”回应蓝景仪的只有江氏众人低声无情的嘲笑。

  

        蓝忘机冷眼分析着面前的一切,他知道他们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是没想到江家竟然藏得如此之深,眼前气定神闲的江晚吟此刻在他的眼中又多了一份神秘感,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看懂过此人,心中不禁缓缓摇头,他在这一刻也算是真正明白了江氏与蓝氏的差距了。

  

       蓝忘机深呼吸几下决绝道:“不知江宗主说的可还算数?”

  

       江澄眼底快速划过一丝欣赏,啧,也还算不是太蠢,冷声道:“本宗主讲话自然一诺千金”说完便摆摆手示意柳忆等人放人,江氏弟子围着蓝氏等人督促他们快点,嫌他们妨碍了他们回去睡觉之类的。

  

       待他们四人纵身一跃跳出船舱的一刻,手上的紫色手镯,便立马化作星光消散于天地间,被封印已久的金丹灵力也开始流转,他们唤出仙剑,御剑飞行在空中,他们在空中停滞了会,亲眼看着江氏的大船隐匿尘埃中,不禁感叹多时,蓝忘机始终注视着远方声音透露着一股担忧且焦急道:“蓝氏。”

  

       在场众人自然听得清楚,可是对于蓝景仪来说却是心中一颤,低下头眸光透露着悲哀,眼角偷偷打量着前方的蓝忘机,他心中是忧思难消,终究是瞒不下去了吗?

  

       船舱上,江氏一行人看着蓝忘机等人快速离去,柳忆则是手中重新唤出蒲扇掩面冷笑道:“呵,江澄,你终究还是心软了。”

  

       江澄则是无奈道:“柳忆,江忆都能想明白的,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柳忆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美目瞪着江澄愤慨道:“耿耿于怀?若真是如此,那魏无羡早死一万次了,你可别忘了,即便你授予了江忆使用护卫舰的权利,如果没有我的允许,啧。”

  

        江澄看着柳忆越来越较真生闷气的样子妥协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往事没必要再提,不重要了。”

  

        柳忆闻言则是更大声道:“哼,我俩说的是一回事吗?”说完双手揉着眼角旁,一边离开一边还安慰自己道:“不生气,不生气,生气老的快!”

  

        众人这才仔细打量着江澄周围,这时才反应过来,百里殇一手拍了拍江澄的肩膀叹气道:“你这仙门百家江氏的宗主当得也是太称职了,就是嘴太毒了。”说完也拍拍手走人。

  

       江澄看着两人洒脱离去,眼角忍不住颤抖,我,我,不禁心累,罢了,摊上这一帮人是真的心累,这样想着一只手掺上江澄,只见江忆恭敬道:“师傅,我懂。”

  

        江澄看着自己徒弟不禁心中触动,一手抬起揉了揉江忆的脑袋道:“嗯,在其位谋其政,做事不再能随心所欲,江忆,这次做得很好。”

  

       此言一出,几名江氏弟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禁上前打趣道:“师傅,是有多好啊?”

  

“大师兄,师傅夸你了哎”

  

“哈哈”

      

       马上就要进入姑苏境内,蓝忘机等人便从大老远处隐约看到大火在黑夜中蔓延,那火舌似乎想要将一切都吞食,蓝忘机等人见此心中寒意迅速席卷全身,蓝愿看着那着火的位置,心中不禁后怕,那是他们长大的家,是无数次御剑飞行的终点,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一瞬间泪水就忍不住落下来。

  

        蓝景仪看着触目惊心的一幕,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双目通红,拳头死死的攥进肉里,血肉模糊,只见蓝景仪爆发出极大的灵力,火箭发射般朝着火焰的地点出发。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那惊慌失措的眼神,他的蓝二哥哥是第一次那么直白毫不掩饰的完全暴露自己的感情,他本想给予蓝忘机一点安慰,却见到蓝忘机疯了般冲出去。

  

       蓝忘机此时心中悔恨万分,如果自己早点相信,早点遵从内心的不确定,是不是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真如他心中,真如江晚吟所言那般无能为力的话,那么蓝氏将该何去何从?叔父、所有蓝氏弟子又该何去何从?不知为何,蓝忘机觉得自己似乎预见了未来,预见了那悲哀且无法改变的未来,预见了他此生都……

  

       蓝愿与魏无羡在后面追赶着前面暴走的两人,不消一会,蓝忘机抱着昏迷的蓝景仪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只见蓝忘机将蓝景仪教到蓝愿手中,低垂着眉眼,那眉眼中有的是悲哀与郑重,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道:“思追,你要护好蓝景仪,好好的活下去,如果将来蓝氏出了什么事,蓝氏就靠你们了。”

  

        蓝思追听着这托付江山般的遗言不禁扑通跪倒在剑身上哀求道:“含光君,我的命是蓝氏给的,让我…”

  

       蓝忘机则是打断道:“思追,景仪身上的缺点很多,遇事又很难沉住气,而你性情温和遇事也较从容,你以后多帮帮他。”说完毫不犹豫的御剑离开。

  

        魏无羡看着眼前这一幕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似乎看到了江叔叔和虞夫人在那场灾难降临时对着他和江澄临终别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看着蓝忘机一骑绝尘的身影,心中更是怒意从生,拼命追赶。

  

         终于,魏无羡终于追上蓝忘机凄凉道:“二哥哥,你究竟怎么了,就因为江澄那几句梦话,你就变得如此不像你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说啊!”

  

        蓝忘机却是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边快速道:“魏婴,我从来都不曾拜托过你,今夜一过,蓝氏可能连安身之地都没有了,若可以,你可以去帮我护景仪跟思追吗?去帮我护着蓝氏的火苗!”

  

        魏无羡闻言愣住了,他只想跟着他的蓝二哥哥并肩战斗哪怕是死,他也是可以二话不说,可是如今他的二哥哥却要将他推开,他目光湿润道:“二哥哥,你看,如今我的金丹已经回来了,我也可以帮得上忙了,不再是人人喊打的鬼道,且…”

  

       蓝忘机却冷声打断道:“叔父已经死了,他死前都还一直担忧蓝氏,他,死不瞑目,魏婴,你懂吗?”

  

       魏无羡听到叔父二字心狠狠的颤抖,眼前立即浮现自己清醒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自己的手下鬼将军双手将蓝老头捅死,而眼前站立的蓝忘机又如江澄当初站在他的对立面,质问他为何要杀阿姐,为什么?我们之间终究也是回不去了吗?就这样,魏无羡的速度渐渐慢慢了下来,他眼睁睁的看着蓝忘机越行越远,他感觉自己的脚下犹如千斤重,使他不得前行一步。

  

        蓝忘机感知到魏无羡已经放弃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婴,此去,或许就不回来了,原谅我,在这种时刻用最恶毒的话来伤你,或许这样你就可以活下来,好好活着。我自小在蓝家长大,一切都是蓝氏给的,即便如今我已经不是蓝氏弟子,但我心依然,况且,我已经对不起叔父,我不能再让兄长…,金丹运至极致,天空中似是流星般快速划过。

       

        

        

       









    

  嗯,以后更文的速度可能会更慢点,因为我现在已经是打工族了,时间不再是自己随意支配的😂,其次,接下来的文,我目前脑海中构思的都有点混乱接不上情节,这也是更文会慢点的理由。

  

公子殇离

风过无痕

主江澄,主江家

不喜者请勿入,你可以拉黑

我不要求你喜欢我喜欢的角色,所以你可以选择退出,毕竟我选择的是圈地自萌

  

  

  

  

  

  

  

  

  

  

  

  (四十二)

  

       云梦泽万顷荷田上像布满星辰般熠熠生辉,在夜色中更显得别有韵味。街上孩童着新衣嬉笑打闹,家家户户红灯笼,迎新春,河道旁挂起一排排的各色灯笼点缀夜空,其中不乏云梦仙门弟子在人群中嬉笑、看护,当真是一副辞旧迎新的好美景。云梦码头上几位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正围坐在一起双手揣着,慈祥的看着街...

主江澄,主江家

不喜者请勿入,你可以拉黑

我不要求你喜欢我喜欢的角色,所以你可以选择退出,毕竟我选择的是圈地自萌

  

  

  

  

  

  

  

  

  

  

  

  (四十二)

  

       云梦泽万顷荷田上像布满星辰般熠熠生辉,在夜色中更显得别有韵味。街上孩童着新衣嬉笑打闹,家家户户红灯笼,迎新春,河道旁挂起一排排的各色灯笼点缀夜空,其中不乏云梦仙门弟子在人群中嬉笑、看护,当真是一副辞旧迎新的好美景。云梦码头上几位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正围坐在一起双手揣着,慈祥的看着街上自家小孩玩闹的身影,不禁其乐融融的哄堂一笑,似乎他们在这帮年幼的小孩身上看到了过去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时光。

  

       一位老者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挚友似是不解道:“江老不死的,大过节的你干什么叹气呢?”

  

      那老者似是无奈道:“今日正直除夕,如今也只有这种重大节日,云梦泽的万顷荷田才会生机勃勃。”

  

      挚友似乎明白了也是叹息道:“是啊!自从江氏突如其来的避世,随之而来的江氏万里荷花也随着自然规律花开花谢,倒是,再也没有在除了荷花盛开的季节再见到那栩栩如生的生机了。”

  

      旁边似乎有人不赞同道:“切,虽然江氏避世了,但我们云梦还有别的修仙家族,就比如如今风头正盛的李家,不比那残忍暴虐的江氏好过万倍,我们云梦也不是离了江家就不行的。”

  

      又有一人打趣刚刚那人道:“你啊!这话也只敢在背后说说。不过这重建的江氏倒真是财大气粗,短短几年,便花重金将云梦泽里里外外的荷田全部买下,还每年不惜用灵力养着这万顷荷田,使得万顷莲花不凋不谢成了云梦的一大奇异景象,如今三年过去了,倒还真是有点想念那种场景了。”

  

      一位老头敲着烟斗兴奋得意道:“说来也真是霸道,当年老夫的荷田便也在其江家收购中,我当时哪里肯啊,这荷田可是我跟我那老太婆养活一家老小的命根子,那江氏倒也真是坚持不懈,甚至提出他们只是买下荷田的使用的权利,地契那些还是属于我们自己,我们要种什么几时种他们也不管,还每年给我们提供种子,真是够蠢的,这买了跟没买有区别吗?从天而降的钱谁会让他们白白溜走。”

  

      原先那位老者对众人嬉笑调侃置若罔闻,他想,或许他是知道江家不惜花费重金、时间、人力去打造这万顷不谢的莲花盛开的现象是为了什么。他自己当初也是这万顷荷田中的一位地主,他至今都还记得当年江纪那堪比刘备三顾茅庐的登门拜访的决心,江小子,他看着长大的江小子,有一批将他放在心尖上的伙伴了,江小子,世人皆传你因心中愧对师兄的一颗重情重义的金丹而选择避世,若真是如此你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突然盛大璀璨的烟火为这寒冷的冬天添上一股火气,云梦由于地理位置原因,虽然寒冬寒冷彻骨,但也还未达到可以冰封万里的地步。在这满天的庆祝的烟火中,传来不禁越来越大的躁动,引得码头的几位老者回头观望。只见,几名年轻的小伙子正在敲锣打鼓的吸引人群的注意力,高声呵道:“各位,今日正直辞旧迎新,我家主事在此想举办一场活动,与大家一起辞旧迎春,我们将包下今晚云梦的所有船只,只要参加者,则可以获得免费游湖泛舟的机会,男女老少皆可参加,只要参加了的人都可以获得小礼品一份!若是表现出色,则是有丰厚的奖品跟奖金!”

  

       一些年轻人听到有丰厚的奖品和酬劳不禁十分感兴趣的上前询问:“真的假的,包下了所有船只?这怎么可能呢!大过年可莫要讲浑话,小心来年倒霉运!”

  

       那年轻的小伙子则是哈哈笑道:“自是绝无半句假话,各位乡里乡亲都可以作证。”

  

      一些人已经挽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霸气道:“快点说,让大家自己掂量掂量,有能耐的就报大奖回去。”

  

      那年轻的小伙子,则是拍手几下,便有好几名年轻的小伙子用几辆马车拉出几大袋沉甸甸的麻袋包装的物品,年轻小伙子则是跃上马车拆开一袋,手舀了几下,让众人看清是何物品,随后高声道:“游戏很简单,就是你们带着这些麻袋里的种子去游湖泛舟,将这些麻袋里面装的每一颗种子都细细撒入云梦泽的荷田中也就是你们所行之处,你们也可以当做是免费的游湖泛舟,总之谁撒得多,谁便能挑选船只的豪华,谁便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年轻人的话说完,引得众人捧腹大笑,原来麻袋中装的不是其它,正是莲花的种子,此时正直冬季哪里是这莲种播种的时节,更是有人直言不讳道:“你家主事大过年是吃错什么药了吗?莲花种子?在这大寒天?小兄弟,莫要把我们当成傻子!

  

      年轻人则是嗤笑道:“你们看那码头。”不知何时,那码头早已停满船只,那年轻人接着道:“你们自可以带上这些种子去询问一下那些船的船家,便可知真假。只是如今正是冬天,湖水冻骨,望各位小心游湖。”说完,那年轻人则是快速离开了,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办,只留下几人处理现场事务。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真假,要是假的?那不变成是在大过年时被骗,这可不是一个好意头,可要是真的呢?只见小孩子似乎很感兴趣般扯着父亲母亲的衣摆玩闹道:“我要游湖,我要游湖!我要坐那很好看的船!”几名父亲被孩子闹得不行,便顶着众人的热烈的目光向马车前的几名小伙子上前询问。

  

       众人看戏般,看着那几名父亲的一举一动,见到真的可以凭借这莲花种子登船一时间,大家跃跃欲试,毕竟是免费的不要白不要,至于撒在哪里,怎么撒,他们又能怎么样,反正船上连船夫都没有,他们难道还能手眼通天不成。一时间码头上挤满了的大大小小的船只渐渐向不同方向游去。岸上马车旁的年轻小伙子有点不舍的吸了几下周围久违的烟火气笑道:“好了,我们也赶紧去忙吧”说着嘴角似是很张狂抑制不住的激动骄傲道:“明天整个云梦都会震惊吧!真是期待。”

  

      码头上的老头看着湖面上正在欢乐泛舟的人,还有那小孩捧着那莲花种子,像玩天女散花般撒向天空,他目露深沉的怀疑,他又看了看那几个年轻人正肩碰肩的打闹样子,莲花虽然是云梦泽的一大特色,但那只限于景色、生计,而唯一一个将其精神象征的恐怕只有云梦江氏吧,这几年江氏闭关,众人、似乎就连云梦人都在渐渐忘却曾经的仙门大家之一的江氏,遗忘,才是人固有的本性。

  

       万里高空上,月光照耀世间,寂静的夜空与地上万家灯火齐欢呼庆祝节日形成鲜明对比。在夜幕下,一只小鸟飞行着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只见那只鸟看着面前空无一物叽叽喳喳叫了几句后,便不得已扑腾着翅膀绕了个大弯才能畅通无阻的翱翔于空中。地上小孩子正在长辈的陪同下放烟花,只见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炫丽的花朵,那细小的花火在夜空中飞舞的轨迹似乎被什么阻挡而改变轨迹。

  

       护卫舰上的甲板上,蓝景仪与蓝忘机、蓝思追,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火似乎有点发愣,原来是除夕啊,他们从高空望下去,看着地面欢喜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景象,蓝忘机心中不忍划过一滴泪,他脑海中闪过以往这个时候,叔父总是板着脸在蓝家举行祭祖告慰先祖的仪式,带着蓝氏众人一起守岁的场面,如今却不会再有了,不会再有了。而他,从前虽游历在外,但他在姑苏总还有个家在等着他回去,有叔父,有兄长在等着他回去,如今,他没有家了,他无处可归了!蓝忘机看了眼在自己身旁还处于昏迷的魏无羡,手不禁握得更紧了,婴,我只有,只有你了。

  

      突然魏无羡的眼睫毛轻轻颤动,蓝忘机发现了不禁非常激动,慢慢的魏无羡的双眼彻底睁开,看着蓝忘机喜出望外的神情,不禁有点发呆,他生怕这是幻像,这段时间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蓝二哥哥的这么生动开心的神情了,似乎感情会传染般,魏无羡也似乎忘却了这几天所发生一切,情不自禁的笑道:“二哥哥,这是想我了?”

  

       蓝忘机被魏无羡这么一句简单而又平常的一句话,瞬间化为冰雕,寒心彻骨,是的,就是因为太平常了,平常到他们之间似乎从未有过那血海深仇,可事实是,他们之间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已经隔着那不可磨灭的血海深仇,他在那个黑影出现后,他曾经试图一遍一遍的告诉过自己,婴是无辜的,都是那个黑影的手段,但是无论他怎么给魏无羡找理由,可是他心里似乎不知道为何总有一个固执的声音,在提醒他,魏无羡是杀害他叔父的凶手,他心爱之人是杀死他亲人的凶手,此刻他大概明白了,那股执着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了,先前被要救魏无羡性命时的心情所掩盖,如今他才真正明白过来,他,蓝忘机大抵心里也是恨着魏无羡的,即使他知道魏无羡受黑影所控,但是‘恨’岂是简单知道二字可以抵消的。

  

       蓝景仪和蓝思追最是快乐的欣喜的欢呼着摇着魏无羡的手臂,而蓝忘机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情绪悉数埋进心里。蓝景仪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神色有点难色但还是笑着问道:“魏前辈,你要不要试试灵力?”

  

     魏无羡闻言一顿紧接着摆摆手嬉皮笑脸道:“臭小子,明知道我这幅身体还未结丹,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蓝思追开心道:“江宗主,将金丹剖还给你了,魏前辈难道忘了。”

  

     魏无羡则是眼神一痛,有灵力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怎么可能会不清楚,毕竟那是他从今最骄傲的时光,是他多少次午夜梦回时才干做着的美梦,只是,如今他身体里面沉寂的像死水一般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是有金丹的样子,低沉着头强颜欢笑道:“说什么呢!就算没有金丹那又如何,我还是魏无羡,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

  

      蓝忘机闻言,双眼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目思思盯着魏无羡,他急连忙扣起魏无羡的手腕号脉,蓝思追则是难以置信的后退了几步,眼泪刷的一下不争气的流出来,每一次刚升起的希望,就立刻被粉碎的稀巴烂。

  

      蓝景仪脑袋震耳欲聋般嗡嗡响,是啊,那江家的医修从未承诺过换丹成功,他们怎么就这么傻,信江家真的会把金丹让出来。他双手捂着脑袋,不自觉嘲笑自己,呵,真是天真!蓝景仪目光闪烁间,视线被什么给吸引住了,他耳边突然想起江忆的那句不想让师傅的金丹变得没有意义、此外江氏弟子对他们那真实的恨意,这些都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怎么会是假的。蓝景仪缓缓安静下来,似是嘲讽无奈的低声道:“魏前辈,你有金丹的!”

  

       蓝忘机闻言回头看了眼蓝景仪,他在等待着蓝景仪的下文,因为在他刚刚给魏无羡把脉时已经感受到魏无羡身体内原先杂乱无章横冲直撞的怨气已经平息,且脉象平稳,这都跟他魏无羡所说的相悖。魏无羡似乎是逼急了大声反驳道:“金丹!金丹!我就是没有金丹那又如何,若真要动起手来,你们一样是手下败将。”

  

      蓝景仪慢慢抬起自己被强制戴上的江家特制的灵力的手镯轻轻道:“魏前辈,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江家,也就是我们所在的这艘名为护卫舰的船,在我们一进来的那一刻,检测到不是江家人,所强制我们戴上的手镯,我有一个,思追有一个,含光君有一个,其作用就是压制我们的灵力。”

  

      蓝忘机闻言缓缓看向被自己攥紧的魏无羡手,只见一个紫色的手镯正松松垮垮的贴在就魏无羡那黑色袖子上,蓝忘机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不禁后退几步,魏无羡看着手中的的手镯满脸难以置信。蓝思追还是有点不信道:“景仪,这手镯或许是只要不是江氏的人来到这个船上都会被强制戴上...”

  

      蓝思追的话还未完便被蓝景仪严肃的声音所打断:“思追,你还记得江忆救我们上来时所说过的话‘不想让金丹变得没有意义’这句话和江氏弟子对我们的恨意便是最好的证据吧。”

  

      此时江玖现身道:“啧,看来,蓝家人也不全是傻子!”

  

      蓝景仪闻言气得跳脚道:“你说什么!”

  

      跟着江玖身后出现的人还有一个人——慕松,只见他向魏无羡抛去一样长长的东西,待魏无羡拿到手中是,拿掉表面包裹的黑布,他眼生震惊的看向慕松,只见慕松道:“物归原主罢了,你从前因没有灵力不敢再佩剑,如今你灵力已经回来,那么这柄剑便交还给你,至于,你要如何处置,全凭你的心意。还有为了证实我们江氏未曾说谎,你如今可以运灵力试探一下金丹。”

  

      魏无羡迟疑的伸手缓缓运起灵力,感受着那既强大陌生但又透着熟悉的灵力,他手中用灵力凝聚起一团气,不多时,手腕上的手镯银光闪过,掌心上的灵力化为灰烬,一声嗤笑,魏无羡似是喃喃低语般:“这颗金丹最终成了一桩交易回到了我身上,真是...”真是什么,魏无羡说不出来,真是不值吗?是他的金丹不值?还是江澄与他的牵绊如此廉价?随便一个交易就可以将他给予江澄的金丹随意剖出?

  

      慕松冷眼看着这场早该落幕的戏,在此时终于落下帷幕,心中也像解放般:“各位既然选择待在这,那便只能委屈各位继续受江氏的管制。”说完便毫不留情的带着江玖离开。

  

      半响,魏无羡似乎是回过神来眼神中带着焦急询问道:“江澄呢?他剖了金丹,他怎么样了?”

  

      一道冷冽的气息擦着魏无羡脸庞而过,是江忆。只见江忆黑着脸走出来,他本来想顺着师傅的意不责怪任何人,只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只要他看到师傅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他就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尤其是从魏无羡嘴里听到他喊师傅的那一刻,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江忆冷哼道:“关你什么事,难道没人教过你,不该问的别问,蓝二夫人!”

  

      就在这时,一声焦急的呼喊声从船舱里传来,江忆、江玖、慕松惊讶的回头看向声源的方向,似是踌躇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拔脚跑过去,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魏无羡从他们的担惊害怕的眼神里读出,是江澄,是江澄出事了,他也连忙跟上,岂料,他刚跑几步就被透明的结界拦住去向,加之灵力被束缚,所以只能束手无措的死死盯着,生怕错过了一丝动静。魏无羡不甘的一个拳头重重的砸在结界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吸,如果江澄因他出了什么事,他又该如何去见江叔叔,见师姐,见,见虞夫人。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里面寂静的船舱总算是传来一声动静,只见几名仆人装扮和影卫匆匆拿着取暖的火炉和厚实的棉被铺在甲板上,还拿来了几个垫子放在上面。魏无羡看着面前的几人匆忙的样子,一声怒斥且无可奈何的声音将魏无羡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苦涩起来。

  

      只见江澄披着厚实的斗篷从船舱里走出来,边走还边扯着衣领道:“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你们一个两个搞得我就像残废了一样!”

  

      江苏满脸忧心道:“师傅外面不比里面,这个暖手的,你揣着,不要冻到了。”

  

      江澄看着后面慢悠悠跟着的慕松、百里殇、柳忆那一张张脸上非常明显的坏笑,就更气了,想他凶名在外,哪一个见到他不得扭头就走,如今却被一群刚出头的弟子管得舒服束脚,真是,这帮为老不尊的家伙,就会站在旁边看戏,想着想着,眼神不自觉眯了起来,果然他们还是太闲了。柳忆率先看到江澄那眼中的计较连忙上前帮忙拦住这帮担心过头的弟子,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们再不出手,江澄绝对有一肚子数不清的诡计在等着他们,她可还想多享受几天咸鱼的生活。

  

       江澄看到柳忆挺身而出,心中的不满也渐渐消退,他刚转身便看到了他惊讶的一幕,蓝家人?他们怎么在这?江澄看到对面四人那么惊讶的眼生,心中不禁扶额,都怪他太惯着这帮弟子了太没大没小,刚刚那一幕若是传出去,他三毒圣手的脸都没了,怎么办?要不灭口?

  

      江澄就那么与面前四人对视了会,心中疑惑更大了,看了下四周的环境,这的确是江家的护卫舰,为何他们会出现在这上面,只得偏头寻求帮助,慕松看出了江澄的疑惑,上前附耳解释了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江澄听完后,先是一愣,他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天之内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随后便是叹息,呵,亏他们为仙门四大家族,也真是够丢人的,面对强敌竟只有逃跑这一条路。啧,也多亏金凌被慕松强行打晕送走,不然他若一觉醒来又该如何面对。

  

       江澄只能无奈的假装严肃的拿出一宗之主该有的风范咳嗽一声:“荒唐,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我江家的待客之道可不是这样的。”

  

       谁知江澄的这一句话就像是石沉大海般,没有任何人回应,江澄只得回头却看到那些弟子都在看星星看月亮就是当做没有听到江澄的话语。百里殇贱兮兮的从上江澄身旁小声道:“自己惹的祸自己收拾,哈哈。”江澄也知道是自己有愧于这帮弟子,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了。

  

       谁知江玖气不打一处来小声嘀咕道:“啧,客人?真是给他们脸上贴光。”

  

       对于修仙之人来说,这么近的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对面的四人顿时脸上非常尴尬。江澄看到自己周围的弟子还在暗地里给江玖竖大拇指就眼皮跳得直打鼓,一瞬间,他突然间感觉这个江玖怎么跟蓝家的那个大嘴巴一样,那么让人下不来台,不过,转瞬间,他还是很欣慰的,毕竟他的弟子们在危急时刻还是会顾全大局分得清主次的,想到这心情瞬间美好了起来,不自觉动作的幅度便大了,一不小心,步子迈太大了,扯到腹中的伤口,眉头微皱。

  

      江忆连忙上前揣住师傅威慑道:“江玖,见好就收!”随即一脸担忧的看向师傅轻声询问道:“师傅,不是要透气吗?取暖的已经备好了。”说着就将江澄揣至那厚厚的棉被的垫子上。

  

      众人一阵相视无语,蓝家人感觉自己干嘛待在这里自讨苦吃。魏无羡心里铺设了很久,才踌躇的开口,话还未出,便听见江澄带着忧虑的声音问道:“还有多久才到莲花坞?”

  

      江忆伸手抚过清心铃,片刻后道:“师傅,不多时便可到。”

  

      慕松看到了江澄自坐下后便一直紧锁的眉头,他有多久没见过江澄一副担忧的模样了:“江澄,怎么了?”

  

      江澄看着外面的夜空似是下定决心道:“江忆,传令回莲花坞,一级戒备。”

  

     江忆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是带着江玖等人进入船舱。江澄看着江忆等人离去的身影似是还不够般,对着柳忆、百里殇招手,只见江澄在百里殇手心写着什么,百里殇瞳孔非常震惊,不解喊道:“江澄!”

  

     江澄眼神微闭道:“速去!”百里殇本还想问些什么,却被柳忆一手拉住。待百里殇与柳忆都离开了,慕松递了一杯热茶给江澄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澄盯着热茶出神,良久似是无奈笑道:“或许,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吧。”

  

     魏无羡看着江澄这一副模样不禁有点愧疚般道:“江澄,你是,是....”是因为金丹吗?这句话如鲠在喉,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

  

     江澄看到魏无羡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猜到了魏无羡想问什么,嗤笑一声道:“并非因为金丹,我早已经习惯没有金丹的生活,即便没有金丹,我依然能做好江氏的宗主,有金丹只是锦上添花罢了。”随即看着对面四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其中甚至还带着丝丝怜悯的眼神,本不想解释,他人如何想他实在是不想管,只是他突然间眼角瞟到藏在角落里的江忆等人,实在是很无奈道:“江忆,你们既然回来了,那便不用躲着了,过来吧。”

  

     江忆等人踌躇的一步一步走出来,他们本想回来汇报的,但是刚好听到金丹的事情,他们也还不知道该如何在师傅面前谈及金丹,便只会龟缩在角落里偷听,真是太丢人了。

  

      江澄扶额慎重解释道:“我只是刚刚昏迷期间,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被黑暗撕毁的世界,一个残忍恐怖的世界,处处充斥着哀嚎,随处可见的狼藉,无奈无能的压抑气息压抑着我的心头,我刚刚还以为只是里面太过压抑,来到外面也是如此,尤其是在某个方向的那种危机感更是强烈,强烈到让人不禁悲从中来。”说完江澄都觉得自己在胡说些什么,他现在好想毁尸灭迹啊!

  

      江氏弟子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江玖好奇道:“师傅,那你说的那个方向是哪?”

  

      江澄闭上眼睛一手缓缓伸出指着一个方向道:“似是从那边传来的”江澄刚指着那个方向,江澄的脑海里便闪过一副血腥的画面,啊!江澄惊慌的连忙站起来,满眼不可置信望着那个方向,心中满是难以置信否决,不可能,不可能。

  

      慕松连忙站到江澄身边慎重道:“怎么了?”

  

      江澄看着远方,回忆着脑海的一闪而过的画面,又看着蓝家三人,蓝景仪被盯着头皮发麻慌道:“到底怎么了?”

  

     江澄本不想多言,只是他看到了蓝景仪跟蓝思追身上的少年气息,如果是真的那可是能后悔一辈子的事,江澄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来:“那个方向给我的感觉像是姑苏,且...”

  

      蓝景仪满脸狐疑道:“你说什么呢?就一个梦而已?”魏无羡看到蓝氏三人有点情绪控制不住,不禁想缓和道:“对啊,江澄,那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梦都是相反的。”

  

       江澄闻言将剩下未言的话咽下,起身拢了拢斗篷往里走,直至船舱门口,他还是停住了,背对着他们低沉道:“多有冒犯,不过是个梦而已。”

  

      至于船舱内,慕松看着江澄的背影轻声试探道:“江澄,如梦姑娘,为了给伏天内的百姓争取逃离的时间,已经香消玉损了。”

  

      江澄闻言眼眸中是一闪而过的惊讶,他心里是极度不相信的,但说这些的是人慕松,是贴身护卫如影随行的影卫,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最终克制自己难以平复的心绪归于平静只是道:“知道了。”

  

      慕松犹豫再三还是道:“如梦姑娘最后说,她本想亲自跟你说声再见的,她托我们转达一些话给你,她说,她很抱歉,扰乱了你的生活,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改变,但她希望你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质疑自己。”

  

      江澄闻言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他原本想干什么来着?他也不清楚,理智与感性时常在拉扯自己,身为一宗之主的自己怎么就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有着超越常人的信任,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句不知情绪的:“知道了。”

  

  江澄坐在床旁,低头沉思,想不到啊,如梦,你那么强,那双眼中透露着决绝般的冷静,冷静到没有任何事务可以引起你的兴趣的一个人,竟然会选择牺牲自己的性命,你是真傻还是说又是一个喜欢逞英雄病的家伙。啧!


  

  

  

  

  

  

  

  

  

  

  

  

荆棘意

【湛澄】云中月,雾中山(he版上)

接合集be版时间轴!

突然来的狗血脑洞!

  过了一年左右,江澄才听说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分道扬镳的消息,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魏无羡不愿受拘束,还为蓝忘机惋惜过。

  之后很多年,都没再听到过蓝忘机的消息,只听闻他在云深不知处担了蓝启仁的教书之责。直到在外游历时遇到魏无羡,才知道竟然是蓝忘机主动提出的分开。

  魏无羡从收到蓝景仪转交给他的金丹时,便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红着眼眶将那颗金丹随手丢进了湖里。或许吧!真正的魏无羡已经死在了十几年前。这次偶然遇到,也颇感意外,能和江澄说几句话也已满足。魏无羡没想到江澄竟然不知道,想起那个小古板,摇摇头,还是这个样子,到底是帮...

接合集be版时间轴!

突然来的狗血脑洞!

  过了一年左右,江澄才听说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分道扬镳的消息,理所当然地以为是魏无羡不愿受拘束,还为蓝忘机惋惜过。

  之后很多年,都没再听到过蓝忘机的消息,只听闻他在云深不知处担了蓝启仁的教书之责。直到在外游历时遇到魏无羡,才知道竟然是蓝忘机主动提出的分开。

  魏无羡从收到蓝景仪转交给他的金丹时,便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红着眼眶将那颗金丹随手丢进了湖里。或许吧!真正的魏无羡已经死在了十几年前。这次偶然遇到,也颇感意外,能和江澄说几句话也已满足。魏无羡没想到江澄竟然不知道,想起那个小古板,摇摇头,还是这个样子,到底是帮了自己大忙的,便多说了一句:“你若有空,去看看他吧!”尚且不知道江澄的想法,他也只能言尽于此。

  魏无羡离开之后,江澄在座位上坐了很久,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心里酸酸的。其实冷静下来,回首再看,发现蓝忘机并未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喜欢魏无羡,但对自己的帮助也心怀感激,夜猎时多多少少会关照江家弟子。观音庙里,当时他太过伤心,只觉得蓝忘机冷漠无情,根本没在意他眼里的担忧和自责。事后两人便没再见,只听说他和魏无羡外出云游,更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再后来,即便发现有误会,也理所当然的先入为主,并未深思。魏无羡的话里有话,让他总觉得还有更大的误会在等着他。

  江澄起身,买了一匹马往云深不知处赶。如今,他不再害怕拒绝,也不再畏惧面对自己的感情,他足够坦然,也足够强大。

  时隔多年,重新走在云深的千层台阶,颇有一番物是人非之感。台阶尽头,是几乎毫无变化的蓝曦臣,似乎岁月过往都没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江澄行礼:“蓝宗主!”

  蓝曦臣同样回礼:“江宗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我已退位,蓝宗主不必如此称呼。”

  “江先生带着江家一步步走到今天,大家有目共睹!”

  “蓝宗主谬赞了!我此番叨扰是想请见含光君,不知是否方便?”

  此前江澄对蓝忘机多番照顾,蓝曦臣是知道的,观音庙之后两人便断了来往,突然来访,也不知是为何,面不改色:“自然,忘机在学堂授课,还有半个时辰散学,江先生先移步寒室小坐?”

  江澄并未多想,点头应下:“那便叨扰蓝宗主了!”

  两人边走边聊,蓝曦臣试探着问:“江先生在外游历许久,一切可还顺利?”

  江澄点头:“一切都好,此番途径姑苏,便想着许久未见,特来拜访。蓝先生身体如何?”

  蓝曦臣由衷感谢:“叔父一切都好,当初多亏江先生,才救回叔父。是我失礼,未曾当面道谢!还望见谅!”

  “不敢当,举手之劳罢了,若没那枚金丹,云生也束手无策。”

  蓝曦臣心间一痛,当初他一意孤行,消沉闭关,直到一年之后出关,才知道他差点就失去他的叔父和弟弟了。

  江澄看到蓝曦臣少见的悲伤外露,连忙告罪:“蓝宗主见谅,在下失言。”

  蓝曦臣摇摇头:“当初是我一时糊涂,无妨的。”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寒室,蓝曦臣给江澄沏了一杯茶:“江先生请用!”

  “多谢!”江澄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蓝曦臣斟酌许久才开口:“在下有个请求,不知当不当讲?”

  “蓝宗主但说无妨。”

  “江先生此前对忘机的好,在下看在眼里,感激不尽。过去是忘机不懂事,做了许多伤你心的事。你此番能特意前来拜访,他必然欢喜,无论结果如何,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蓝曦臣眼里满是担忧:“他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江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控制不住地担心,脱口而出:“他怎么了?”

  “当时救叔父的金丹,是忘机剖出来的。之后,忘机便揽过了所有宗务,接了叔父的担子。起初,我们都以为是他长大了,懂事了。可是他越来越憔悴,甚至连头发也熬白了,除此之外,这两年我们才知道,他不知何时已……”

  散学后,蓝忘机出了学堂,便有人禀报说前江宗主前来拜访,宗主先请人去了寒室。蓝忘机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激动、喜悦、忐忑涨在心头,努力压制着又问了一遍:“是,是江澄吗?”

  “是!”

  蓝忘机的心悸之症似乎又有发作之兆,可是他早已经习惯了,抬脚就往寒室赶。于是,门生弟子第一次见到蓝忘机在云深不知处疾行,刚到寒室门口便听到蓝曦臣的话,立刻出声打断:“兄长!”

  室内二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蓝忘机打断蓝曦臣的话后,眼神便锁在了那个熟悉至极的背影上,手指紧紧抓着门框,腿脚发软,再迈不出一步。

  江澄看着眼前的人,瞬间红了眼眶,几乎认不出这是蓝忘机,哪怕没了金丹,可他也才四十岁,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江澄不说话,蓝忘机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寸步难行。

  蓝曦臣站起身,打破寂静:“我去陪陪叔父,你们慢慢聊。”走到门口,清晰地看到了蓝忘机整个人都在发颤,鼓励般捏了捏他的肩,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江澄红着眼说:“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那儿是吗?”

  “对不起。”蓝忘机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江澄。

  “呵,这么多年未见,你对我就只有这一句话吗?”

  不是,他有很多话想说,可似乎说哪句都不合时宜,到头来,只能重复:“对不起。”

  江澄闭眼,这辈子,他最恨的恐怕就是这三个字,魏无羡说,蓝忘机也说。江澄睁开眼:“是我叨扰了,既然无话可说,那在下便告辞了!”

  蓝忘机拼命摇头,语音发颤:“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心悸症发作,似乎比以往更加严重,他倚着门框,纹丝不动,怕一动就再也撑不住。

  江澄耐着性子问:“观音庙后,你去找过我,那时候你想说什么?”

  蓝忘机再也站不住,滑坐在地,浑身都被冷汗打湿,贴在身上,一阵风吹过,冰凉入骨。

  江澄迅速上前,蹲下身扶着蓝忘机问:“你怎么了?我去找蓝宗主!”说完就要起身。

  蓝忘机连忙抓住江澄的手腕,自己慢慢从衣襟口拿了药,放在江澄手里:“帮,帮我打开!”

  江澄迅速打开,取出几颗放在蓝忘机手心。

  蓝忘机吃了药,便迫不及待开口:“我,我不是故意进江家祠堂的,对不起,在观音庙,我没想到会伤到你,我以为你会躲过去的,还有,我,我不该无视你的心意,不该心安理得的受着你的好。还有,我不该算计你,当初是我故意让你知道叔父病重,因为我知道,哪怕你不愿见我,你也会带人来救叔父。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已经没有你了,不能再没有叔父。”

  “你觉得我那时候生气是因为你进江家祠堂?”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敢带进来,污了他们的眼!对不起,我如果知道的话,不会进去的。”这十年,这句话已经在蓝忘机午夜梦回出现过无数遍,次次肝肠寸断。

  “我当时看到你们俩像拜堂一样,气糊涂了,这种气头上的话你也信。”江澄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观音庙里见你那般护着魏无羡,还对我出手,我当然生气。”

  “我知道你在乎他,不想让你和他起争执。”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不明白对你的关注,在意是什么,等我想明白的时候,你不愿意见我,叔父又突然病重,我只能,卑鄙至极地利用你的善心救叔父。”

  “蓝忘机,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蓝先生是我恩师,他病了我自然要救他,哪里用得上利用这个词。”

  “不,不是,我知道你会救叔父,是我对不住你。”

  “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去找我呢?”

  蓝忘机脱力一般靠在门框,眼里一片荒芜:“我知道,你已经走出去了,放弃我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江澄看着蓝忘机满头的汗,将他半扶半抱扶到床上:“够了,剩下的,等你好起来再跟我说,我去找医师。”

  蓝忘机轻轻拉着江澄的手,满眼眷恋:“你…”垂下了眼,还是问不出口。

  “蓝忘机,你的嘴就那么硬吗?你因为你这张嘴吃了多少苦了?让你说一句好话就那么难吗?”

  蓝忘机瞬间泪流满面:“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懂,可是,这是,我仅有的了,我不想,不想让它被看轻,被轻贱。”

  江澄的泪猝然而下,许久,他真的是许久都没再因为蓝忘机流泪了,笑着说:“不轻贱,对我来说也很宝贵!你听话,我先去找医师,好吗?”

民心保洁

和璧隋珠(四十七)

*ooc,主曦澄,abo老梗,注意避雷!

  

江澄跟着货郎走出鬼市,一步步走向远处的深山。

一出鬼市,江澄就明显察觉到异常。不仅一路上有人跟踪,还有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异响如影相随。江澄不用回头也知道,他的背后,是蓝曦臣的一路相护。

为了不让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察觉到异常,也为了能让江澄可以顺利拿到合欢皮,蓝曦臣使用了造价昂贵的隐身符一路跟在江澄的身后。虽然一路上不断涌现的盯梢人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但前方暗流涌动的气息还是让他有着强烈地不安。

走了约摸一刻钟,二人均感觉到前方深山老林里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江澄活动了一下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把紫电灌满灵力枕戈待旦。

江澄转身向后望...

*ooc,主曦澄,abo老梗,注意避雷!

  

江澄跟着货郎走出鬼市,一步步走向远处的深山。

一出鬼市,江澄就明显察觉到异常。不仅一路上有人跟踪,还有一连串不明所以的异响如影相随。江澄不用回头也知道,他的背后,是蓝曦臣的一路相护。

为了不让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察觉到异常,也为了能让江澄可以顺利拿到合欢皮,蓝曦臣使用了造价昂贵的隐身符一路跟在江澄的身后。虽然一路上不断涌现的盯梢人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但前方暗流涌动的气息还是让他有着强烈地不安。

走了约摸一刻钟,二人均感觉到前方深山老林里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江澄活动了一下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把紫电灌满灵力枕戈待旦。

江澄转身向后望了一眼,虽没有看到蓝曦臣的身影,但他知道,蓝曦臣一定跟在他的身后。

回头看着前方的货郎,江澄不由地叹了口气。这货郎被人利用了,自己却毫不知情。如果待会他真能拿出合欢皮,护他周全也不是不可以。倘若他没有合欢皮,纯粹只是为了引他到陷阱里去,那自己究竟该不该杀了他?

或许这就是设套之人的高明之处吧。找一个没有修为的姑苏人来当诱饵,更容易取信于江澄,让他甘愿挺而走险。奈何江澄实在是需要这合欢皮,所以,即使明知山有虎,却还要偏向虎山行。

“这位兄弟,还要走多远。”

江澄忍不住发问道。越往前走,远处的灵力波动越是强烈。很明显,前方埋伏的人数不少,实力也非同小可。

“这位道友莫急,我们姑苏人是不会撒谎的。”

这货郎滔滔不绝地说着。

“虽然我只是帮人出货,但我也是把药拿到手后才到鬼市兜售的。我们姑苏的货郎只赚差价或跑腿费,从不做骗人的买卖。”

江澄心里稍稍有些安慰。只要货郎真有药,前方哪怕真的是龙潭虎穴都值得一闯。

“到了!”

货郎在一块巨石前停下,拔了一株半人高的小树,蹲下去快速地翻动起来。突然,远处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传来,明显是有人准备要动作了。

江澄立马气场全开,解放出手脚,手提紫电三毒严阵以待。

“有危险,快点!”

江澄头也不回地催促货郎。

“哦,好好好!”

货郎忙不迭地手忙脚乱起来,嘴里不停地唠叨。

“货主说了,跑腿费十两银子。若有成交,按成交额的一成另付酬劳。我只当这是禁药所以酬劳高,可没想到这会是要命的买卖啊……”

货郎也是走江湖的人,看江澄的背影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战战兢兢地边挖边哭诉。

江澄没空搭理他,横着三毒警戒着。周边汹涌澎湃的气息翻滚不休,杀机已起,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一道紫色的剑光蹑影追风似的呼啸向前,所到之处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既然大战在所难免,江澄决定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上方传来一阵异常的气息涌动,江澄立即警惕地抬头望去。一张蕴藏着邪恶阵法的缚仙网从天而降,江澄想飞身逃离已然来不及。这突如其来的阵法带着巨大的威压,瞬间把他压得无法动弹。江澄心里一慌,这网有巨大的困灵威力,一旦被困只能束手就擒。

危急时刻,一道银白色的剑光极速掠过,缚仙网被强劲的朔月带离上空。江澄顿觉一松,回过神后立马甩出紫电狠狠地扫了一圈,前方又传来一阵人仰马翻地惨叫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蓝曦臣霸气侧漏地落在江澄身前。

“蓝涣……”

江澄喃喃地唤道。

蓝曦臣一挥手召回朔月,回头着急地一把抓住江澄。

“晚吟,快撤!这里有其他天乾和异兽的气息。”

“再等等。”

江澄摁住蓝曦臣的手,让他再等等。还没有拿到药,江澄不愿就此离开。

“哈哈哈……”

远处传来一阵奸计得逞的笑声。

四周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把深山照着透亮,二人就这样暴露在人群中。

“好了没?”

江澄急了,转身下蹲,一起帮忙开挖。

“拿到了。”

惊慌失措的货郎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胡乱地拍了拍上面的浮土,打开盒子递给江澄。

“泽…泽芜君,江、江宗主……这是真的合欢皮,你、你们得护我安全。”

货郎起身后居然看到了除去伪装的江澄和刚现身的蓝曦臣,大为吃惊。再定眼细瞧,眼前的一幕直接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江宗主,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啊?”

周子姬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脸的阴阳怪气。

蓝曦臣立即挡在江澄的身前,隔绝了周子姬的视线。

“蓝涣,撤!”

药已到手,江澄就想着赶紧离开。他一把抓住蓝曦臣的手,瞬间打出传送符准备离开。

一道微光一闪而过,传送符消失了,二人却依旧停留在原地……

“有阵法!”

二人脸色一凛,立即持械严阵以待。蓝曦臣气场全开,朔月蓄势待发,发出阵阵龙吟声。

“周子姬,你果真心怀不轨!”

江澄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有寒光闪过。

“江宗主,你才是深藏不露啊!你为什么需要购买合欢皮?难道……哈哈哈……”

周子姬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突然,周子姬一敛笑意。脸色一板,那如同狮王般霸道的威压向着江澄咆哮而来,铺天盖地的信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深山。

蓝曦臣勃然大怒,脸上的雷霆之威让人不寒而栗。随即,排山倒海的龙王威压奔腾而出,把周子姬的威压死死地拦在自己身前三丈之外。

周子姬的威压强悍而霸道,让人不由得心生恐惧。他的信香居然是罕见的雄狮王气味,霸道且野蛮,充满兽性。看来上次临沧钱氏大围攻,周子姬压根没有释放威压,是刻意隐藏了自己。

蓝曦臣的威压犹如龙王般威严,让人不自觉地甘愿仰视他臣服他。而他的天乾信香居然是香柏树的气味,芳香飘逸,令人沉醉。

两王对峙,无边的威压汹涌湍急,压制得一众人等无法起身,修为低下的弟子已经开始口吐鲜血了。

江澄虽被蓝曦臣护在身后,但他的余威也让江澄不得不运气抵挡。江澄暗暗庆幸,得亏蓝曦臣赶来相助,否则他今日还真是凶险难测。望着蓝曦臣如泰山般屹立在身前坚护,江澄沉醉了。他那仰望天神般的目光,倾慕而痴迷地看着蓝曦臣。一种难言的渴望涌上心头……

“嗡……”

江澄脑袋炸响,瞬间清醒过来。自己闻到了天乾的信香,说明自己并没有扛住天乾的威压。

也就是说,体内麒麟角的药效耗尽了……

江澄愣神间,波涛汹涌的威压突然翻滚起来,惊涛骇浪地拍打着众人。蓝曦臣和周子姬明显地气息不稳……

江澄立即慌乱地急速后退,一把摁住颈后发烫的腺体。

迟了,信香已经开始泄露……

丝丝飘渺的莲香在深山中飘飘荡荡,勾引着满山蠢蠢欲动的天乾信香。蓝曦臣和周子姬不禁颤抖起来……

蓝曦臣此时想关闭五官已经来不及了,那丝蛊惑人心的莲香已经融入血脉在体内翻滚。残存的理智在试图努力地把控自己的身体……

一道银白色的结界从天而降,罩住了源源不断发出致命诱惑力的源泉。

蓝曦臣和周子姬同时撤了威压,努力平复自己动荡的气息。

“晚吟,你还好吗?”

蓝曦臣上前几步来到结界前,微醺的目光迷离的眼神,任谁都可以看得出他内心的渴望。

江澄看着双拳紧握的蓝曦臣,知道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这道结界是蓝曦臣下的,在护江澄的同时也是在尽力防范他自己。

“蓝涣,我的情汛已起,我身边没有药……”

虽然很窘迫,但江澄不得不向蓝曦臣道明事实。江澄这些年从没有带过月宁丹外出。一来是有麒麟角相护,让他有恃无恐。二来,带着月宁丹外出,一旦掉落或遗失,那都将是灾难的导火索。

江澄是恐惧的,分化那年情汛的折磨让他刻骨铭心。没有月宁丹的干预,他怕会自己突破蓝曦臣的结界,毫无尊严地去乞求天乾结契……

蓝曦臣知道,没有时间了。江澄必须尽快回到莲花坞……

“哈哈哈,江宗主,你果真是地坤,哈哈哈……”

周子姬浪荡的笑声在深山回响。

蓝曦臣红着眼迅速转身,朔月疾驰向前,带着强劲的罡风急如星火地向他攻去。风驰电掣的朔月与周子姬的鸣銮剑相击,像火山爆发似的碰撞出阵阵火花。

一击之后,两把灵剑便迅速飞回主人的手中。愤怒的朔月龙吟不止,没有给鸣銮喘息之机,带着蓝曦臣鲸波怒浪的威压,疯狂地向周子姬狂轰滥炸。

周子姬虽贵为天乾,但修为明显是不能与蓝曦臣同日而语,哪是盛怒中蓝曦臣的对手?节节败退的周子姬一个飞身远离,那满怀恶毒的目光恶狠狠地怒视着蓝曦臣。

来势凶猛的情汛让江澄难以自持。

江澄憋红了脸,紧抿着嘴巴,生怕一开口就是哼哼哼的不齿之音。江澄已经不停地加强运气去压制体内暴走的情汛,但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突然,周子姬两指放入口中,一阵尖锐的哨声随即而出,江澄顿觉不妙。果然,几息之后,一阵地动山摇的奔跑声由远及近。

“麻祜!”

江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撑不下去了,必须立即赶回莲花坞服药……

身份已暴露,不用多久,莲花坞门前就会围满天乾世家和前来瓜分江氏的仙门百家……

而他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这里……

“蓝曦臣,你不是很厉害吗?榜单第一的天乾,就看你今日有没有本事护住你的地坤了……”

“哈哈哈……”

周子姬猖狂地放声大笑。

近期出现的异兽都不重样,真不知周子姬背后还豢养了多少异兽。蓝曦臣铁青着脸,死死地握着朔月一言不发。

麻祜,人面虎身,是一种凶恶的异兽,平日里要消灭它都非易事。现在要同时对付周子姬和一头异兽,蓝曦臣需要时间,但江澄等不起……


tbc

染柳烟浓

【all澄】南柯梦【二十四】

曦澄单线——流光


【雨落湿流光。】


这俩就是宗主爱情了


虽说是江家主办的清谈会,但相比于居于首位,神色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江澄,含笑倾听诸家言谈,时不时评断几句的金光瑶倒更像是主办。


无论是在何处举办的清谈会,江澄从来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神色,端着瓷器茶盏的手指修长莹白,不紧不慢地甚至不曾掩饰主人家心思并不在此。


蓝曦臣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时,已经有意无意地盯着江澄看了许久,久到江宗主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弧度圆润的杏眸勾起一个略带疑问的弧度,不知怎的,便让蓝曦臣心头泛起几分难明的滋味,可惜还不等蓝宗主把这滋味品个明白,外间吵嚷声传了进来。......


曦澄单线——流光


【雨落湿流光。】


这俩就是宗主爱情了




虽说是江家主办的清谈会,但相比于居于首位,神色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江澄,含笑倾听诸家言谈,时不时评断几句的金光瑶倒更像是主办。

 

无论是在何处举办的清谈会,江澄从来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神色,端着瓷器茶盏的手指修长莹白,不紧不慢地甚至不曾掩饰主人家心思并不在此。

 

蓝曦臣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时,已经有意无意地盯着江澄看了许久,久到江宗主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弧度圆润的杏眸勾起一个略带疑问的弧度,不知怎的,便让蓝曦臣心头泛起几分难明的滋味,可惜还不等蓝宗主把这滋味品个明白,外间吵嚷声传了进来。

 

江澄顿时蹙了眉,顿时显出几分凶相。

 

“何人闹事?”

 

语气没什么波澜,偏叫人想起江宗主不留情的鞭子,堂上胆子小点儿的忍不住就缩了缩脖子。

 

“宗主,是他们……”

 

一个江家的弟子抢了几步进来,面上带着几分愠色刚想汇报,话没说完,那吵嚷的人径直闯了进来。

 

“……欺人太甚,你们江家人欺人太甚……!“

 

“江晚吟你害我丈夫,如今还要害我孤儿寡母吗!”

 

“江……”

 

一个戴孝的妇人拖着个孩子哭哭啼啼地闯进来,江家弟子碍于她是女子之身本就不好拦,还有几个小宗门的人阴阳怪气,混乱中一通推搡,竟真的被他们闯到了百家清谈的会客厅中。

 

众人一时有些闹不明白,那妇人见到了人多的地方,哭嚷得越发厉害,口口声声指责江澄害她夫君。

 

蓝曦臣向来神情温和,此时神色却冷了几分,目光却是先落在了这一通胡闹中,同那妇人一同进乐会客厅又偷偷退出去的那几名弟子身上,蓝曦臣不认得他们,却认得他们的服制门派,刚要开口,坐在一侧的金光瑶这时候递了杯茶来,对着他动作极轻地摇了摇头。

 

这妇人吵嚷个不停,言语之间不恭不敬,诸家话事人有的只觉得吵闹,有的懒怠去听更不会当真,也有听了几句就看起热闹,还拿眼往江宗主这儿瞟的。

 

“你说我害你丈夫?”

 

江澄冷不丁开口问道,语气仍是寻常,神色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偏偏这般不以为意更让人来气,那妇人急赤白脸,抬起手冲着江晚吟的面门指得老高,别说江家的弟子一个个被气得眼里冒火,就是其余宗门长老家主都看得吸气。

 

“就是你害我丈夫,难道你要抵赖,可怜我孤……”

 

面对这番指责,江澄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冷意,打断了那妇人的话。

 

“我何时说我要抵赖?不过这位夫人寻了门路打上门来却不自报家门,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

 

“门路”两个字被他吐出时像是带了几分深意,眸光扫过厅堂,像是已然知晓了能让这么个混不吝的“苦主”闹到他面前来的幕后之人。

 

“毕竟我江晚吟恶毒狠厉,多少人都死在我手中。”江澄嘴角带着讽意,话风一转,盯着那妇人,接着说道,“不知道夫人的夫君,是哪个该死的鬼修?”

 

妇人顿时脸色一白,被江澄话中完全不曾掩饰的对鬼修的杀意惊得下意识退了一步,指着江澄面门那根不规矩的手指也不由地收了回来。

 

“奴,奴家夫君姓李,江阴人士,我夫君不过是一介散修,今年四月途经云梦,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了江宗主,竟然就,就被江宗主打杀了去,徒留奴家小小妇人,和小儿相依为命……”

 

李氏开口时还有些结巴,也不知道这些话她提前念过几遍,越说越流利,还唱念做打一般哭得期期艾艾,她哭着哭着瘫坐在地,拉着一旁呆立的小儿,只当旁人看不见似的狠狠一掐,惹得小孩也跟着哭起来,场面倒是看起来可怜,却没有任何一人张口附和一句。

 

哪怕真有人想看江宗主的热闹,也看得出来这妇人多半是受人指使来闹一通,甚至连江宗主那一句“鬼修”都不敢反驳。

 

蓝曦臣一听这妇人是江阴人士,便越发肯定自己之前没有看错,那些个帮着这妇人闹进门来的弟子,来自于依附于姑苏蓝氏的小宗门,心里顿觉几分对江澄的愧意。

 

“四月来云梦的鬼修,姓李,呵,原来是他。”

 

堂下的李氏一边抹泪一边心中着急,她的确是收了银子前来,要泼上一通脏水,她对仙门之事不甚了解,还以为江晚吟名声这般不好听,她这样哭嚷自然有人帮腔,让江澄下不来台,没想到无人应和。正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没想到江晚吟自己接了话,她眼前一亮刚要继续做戏,江澄站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李氏心里有鬼,被唬得往后退,那哭噎着的小儿简直不像她的亲子,还被她随手就往边上一推。

 

江澄觉得这场面难看得很,停了步子负手而立。

 

“你夫君将好心给他一碗水喝的老弱妇孺一家五口虐杀致死,更将那户人家不过三岁的小女娃炼成行尸,你说你夫君一介散修,那家的男人却是个跟这些事情全无关联的凡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你那‘可怜’的夫君将人虐杀了还不够,更是等到那庄稼汉务农回家,用他的小女儿威胁,要他亲手割了自己腿上的肉,以此取乐。你要旁人来可怜你,你夫君怎么不可怜可怜那户无辜的人家?“

 

江澄叙述时不急不缓,可这样一桩惨剧,再如何平静地诉说都足以叫人心中发沉。

 

李氏已经脸色发白,心虚不已,嘴中却还道:“江宗主一家之言,我怎知,怎知你……不是污蔑我家夫君!“

 

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江澄冷冷瞥一眼眼前妇人,对厅内诸位道:“今日清谈会耽搁至此,是江某招待不周,不过看戏都看了半场,向来诸位也不介意多看一会儿。”

 

自有弟子听了宗主的嘱咐去了厅外,厅内则是给诸家上了新茶小点,仿佛当真请他们看戏一般。

 

看的还是江晚吟的“戏”,顿时有些家主因着自个儿那点心思老脸都烧了起来。

 

江澄转回座位上,面上带了几分不悦,倒也算不上是摆脸色。

 

“今日大哥不在,不然哪怕知道这鬼修已经死了,这会儿怕也已经勃然大怒。”

 

金光瑶仍是八面玲珑的作风,轻叹一声,借着今日未到场的聂明玦之名隐约表了立场。

 

“我何时说过他已经死了?”

 

江澄这一句叫蓝曦臣同金光瑶都是一讶,他并不多做解释,抬眼看向会客厅的门口。

 

有个身形瘦削的男子一瘸一拐地走进了会客厅,众人看得出他是个凡人,却满是凶煞阴晦的气息,不明白江澄的用意。

 

来人恭恭敬敬向江澄行了礼,虽是个凡人,对于这会客厅里的其他人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安静地站着。

 

李氏暗恨不已,想着指使她来此的人许下的银子,不管不顾还要哭嚷,言语中又说其他夫君如何苦修,她带着小儿如何孤苦。

 

男人忽然转头看她一眼,问:“你说你夫君,是李淆?”

 

这男人声音粗嘎,又是突然开口,唬了李氏一跳。

 

“是又如何?”这妇人眼睛一转,面上一派悲愤,“江宗主,你杀我夫君,如今还要找人来栽赃污蔑,这般仗势欺人……”

 

她话未说完,男人却笑了起来,声音难听粗哑,愣是让李氏演不下去。

 

“栽赃污蔑……哈,那不如,我给你讲讲你夫君身上几块骨头,身上的肉几斤几两,你来同我对上一对,看看这杀我全家的李淆,是不是你夫君?”

 

他大喇喇地笑着,横亘脸上的一道疤更显狰狞,紧盯着李氏的一双眼睛里没什么笑意,只有刻骨的恨。

 

众人在这男人走进来时便有了猜测,听他这样一说哪里还有想不明白的,这满身凶煞阴晦的男人就是当初被鬼修害了全家的庄稼汉,而他这番削骨称肉的话,恐怕这鬼修并非死在江澄手中,而是被江澄交给了苦主亲手处置。

 

李氏已经说不出话,厅上更是有不少人心惊不已,这一通脏水不曾泼到江澄身上,可江澄却亲自告诉诸人,他江晚吟不仅睚眦必报,还会帮着被鬼修害了的苦主睚眦必报。

 

戏看完了,来清谈会喝茶的诸位险些茶点吃了个饱,各自离去,江澄心中厌烦,刚要离开会客厅就被蓝曦臣唤住。

 

“江宗主。”

 

江澄咽下一句“你怎么还没走”,转而回了一句“蓝宗主”。

 

“今日闹事的宗门乃是依附我姑苏门下,此事是我蓝氏未尽管束之责。”

 

蓝曦臣面带愧色地道歉,江澄并不如何意外,他之前也认出了插手的人来自何门何派,打算秋后算账,不过并不打算把这账算到蓝氏头上。

 

小宗门依附大宗门寻求庇护,但要说事事报备让上宗知晓,听着也不是蓝氏的作风。

 

“此事我自会算到幕后之人头上。”

 

“本当如此。”

 

江澄言下之意也不过是提醒蓝曦臣莫要包庇,不过蓝曦臣仍旧是有些带着歉意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蓝氏管束不利,给江宗主惹了麻烦,江宗主宽宏不与涣计较,不如就当涣欠江宗主一个人情,如何?”

 

蓝曦臣一派温和有礼诚心致歉的模样,江澄本不耐烦这样的虚礼,却也不好说什么,转念一想倒是记起一件事来。

 

“……我的确有件事想请蓝宗主帮忙。”

 

第二日,蓝曦臣如约而来,同江澄一齐前往夷陵乱葬岗。

 

江澄要蓝曦臣帮的忙,是在乱葬岗一曲安魂。

 

“魏无羡死后,此处的怨气便时不时聚集到一处,那些不要命的鬼修上山来找魏无羡的遗藏,根本不躲,不少还没下山就疯了或是干脆死了。”

 

他们并肩而行一同上山,乱葬岗本就怨气深重,走到外围就能听见其中怨鬼哀嚎,修为低些的,还没靠近就七窍流血,偏偏鬼修一个劲地来找魏无羡的遗物。

 

要彻底消解乱葬岗的怨气几乎不可能,江澄找蓝曦臣来帮忙也只不过是化解掉异常聚集的那一部分,他谈及魏无羡的死,语气冷淡至极,说起鬼修倒是平添几分厌憎,可语气再如何,他也是来请蓝曦臣化解怨气。

 

察觉到蓝曦臣有些不解的目光,江澄看他一眼,冷笑一声。

 

“怎么,蓝宗主觉得,我该放任那些鬼修去死?”

 

不等蓝曦臣回答,江澄看了一眼乱葬岗上空异常汇聚的血色与墨色的云,有些出乎蓝曦臣意料的,直白道:“魏无羡的杀孽够多了,不需要再添上这些。”

 

江澄不可能拦住那些鬼修,他不知道这尖啸着聚集的怨气是百鬼的怨气还是魏无羡的怨气,不知道这里头是不是有他那倒霉师兄的一部分魂灵,这散不去的怨气仿佛还是魏无羡身死那一日的一般无二,尖啸着,肆虐着,像是那一日从未过去。

 

他恨鬼修,放任那些鬼修为了魏无羡的遗物而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他终究是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让魏无羡少上这一两分不足道的杀孽。

 

魏无羡活着的时候,江澄拦不住他,如今魏无羡死了,江澄想,那自然是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横竖魏无羡再不能跳出来喊一句,“江澄,你别管我了”。

 

指尖微微一颤,江澄指尖的紫电感应到四周的怨气而闪烁起来,他握紧了拳停下了脚步。

 

“就在前头,劳烦蓝宗主,我来护法。”

 

江澄垂下了视线,蓝曦臣在一片呼啸声里,看着江澄轻颤的睫羽险些再次走神,沉声应了句好,他继续向前靠近那团怨气。

 

蓝曦臣本该静气凝神,神思却被牵动着,让他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

 

江澄就站在那里,乱葬岗的天空是暗色的,沉闷的云层几乎坠到山尖,带着无尽的怨,难言的恨,尖锐的风吹起他们的衣摆,江澄不曾转身,只是转头露出了侧脸,几缕发丝被吹拂着掠过额际腮边,蓝曦臣看见他杏眸里倒映着的暗与红,也仿佛看见他空茫的视野里几欲沸腾的爱恨。

 

他就只是站着,一身傲骨,不肯弯折一丝一毫,眸中却总像是有一点清光。蓝曦臣辨不出那是思念还是恨意,是对过往的憎恶还是怀念,他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心弦被轻轻触动,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一刻,想去了解一个人,去靠近一个人,去听一个人的故事。

 

蓝曦臣突然想起那个一瘸一拐走进会客厅的男人,那条残破的腿也许只剩枯骨,被亲手割去的肉随着亲人骨血再不复还,当他强忍着痛苦前行,那一刻支撑起他脚步的,会是什么?

 

缓了缓气息,蓝曦臣终究是平复了心绪,还需将眼前的事完成。

 

一曲安魂,江澄注视着被层叠的云遮蔽的天,他还清楚的记得魏无羡身死的那一日,记得那一日能将人皮肤都刮出血痕的风。

 

抬起手,风依旧呼啸着,却好像少了一份血腥的气息与狠厉,江澄无从知晓这是否与魏无羡有关,他们早已不是莲花坞里亲密无间的少年,生死与秘密横亘在他们之间,说不清从何时开始将他们一步步分离。

 

“江宗主,幸不辱命。”

 

光从云层中透出一束来,江澄被蓝曦臣温和的声音从片刻的失神中唤回思绪,不该去沉湎了,即使他再了解魏无羡,也总归有些事情无法明白,就比如,为什么对于魏无羡来说,夷陵比莲花坞更像一个家。

 

掩去嘴角一丝嘲讽,江澄认真地向蓝曦臣道谢。

 

“多谢蓝宗主。”

 

蓝曦臣微微摇头,他面带笑意,即便是在这乱葬岗中,也像是一缕春风。

 

“江宗主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更何况这样的事即便没有这番人情,安魂超度的事,蓝氏本就义不容辞。”

 

“哦?”江澄神色有些奇怪地看了蓝曦臣一眼,“之前夜猎遇到含光君,我没开口说几句,含光君可就满脸神色都结了冰似的,转身就走了。”

 

蓝忘机出关不久就开始不断出外除祟,蓝曦臣也有些日子不曾见到他,哪里知道还有过这样的事,他心里知道几分蓝忘机的心结,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眼见着蓝曦臣神色又带上几分歉意,江澄微微一晒,他可不是来告状的,更不是要蓝曦臣要什么好处,看他不顺眼的人多得很,多一个含光君他并不在乎。

 

顶多只是蓝忘机当时的神色让他有过一丝疑惑,仿佛他说的不是要超度乱葬岗上无故凝结的怨气,而是要再杀魏无羡一次。

 

第一滴雨水落下时,他们还未察觉,直到江澄觉出脸颊上一丝凉意,抬起手去摸,触到一滴微凉的雨水,才发现这乱葬岗上下起了雨。

 

云层中那一缕阳光并未散去,不知从那一层云中落下的雨水飘飘浮浮地落着,倒像是一场迟来了太久的绵密春雨。

 

“不知可否唤江宗主的字?”

 

这要求似乎有些突然,江澄第一反应便要回绝,抬眼却撞进蓝曦臣的眼眸里,融着春风般的笑意与期待,在这不是春雨的绵密中无端像是生了丝丝缕缕的渴切,江澄心里一突,嘴边的拒绝便成了一句不冷不热的“随你”。

 

蓝曦臣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很是有些得寸进尺地道:“那晚吟就唤我曦臣吧。”

 

江澄被他这一句说得一怔,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有些恼,也不回话,转身就往山下走。

 

蓝曦臣亦步亦趋,抬起手来仿佛要去为江澄遮挡拂面的雨,声音放得轻慢。

 

“晚吟?”

 

大抵是这雨水淋得他头脑发昏,江澄明明是气恼的,却狠不下心肠,也收不回之前的话,回应得不算情愿,但终归是清楚的。

 

“知道了……曦臣。”

 

TBC

好久好久没有写曦澄,给我卡得……ORZ

原本想写的脑洞问了下群友时间线发现用不了直接痛苦挠头


手生,干巴,大家见谅呜呜呜呜呜

 

落梦安然

【欧阳少恭&江澄】琴心剑魄

三十


    江澄看着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莲花坞,寻着少恭的灵力波动前往荷塘,荷塘之中是千亩荷花盛放自如,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清风吹拂,吹皱荷塘一池碧水,波光粼粼,水面漾起幽香阵阵,荷花摇曳,袅袅婷婷好似轻盈曼舞。荷叶随风卷舒,衬着如镜的水塘,如诗,如画,如歌,如梦。而荷塘之中划出一条小船,荷叶田田比肩,荷花婀娜顾盼,依依不舍的分开路径,好似故友重逢,一小船缓缓而来,船上一杏衣青年遗世独立正是少恭,看到江澄立在九曲回廊之下,微笑着朝江澄挥手


“阿澄,过来!”


江澄闻言飞身到了小船之上,少恭好像做了千万遍一样把人轻......

三十


    江澄看着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莲花坞,寻着少恭的灵力波动前往荷塘,荷塘之中是千亩荷花盛放自如,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清风吹拂,吹皱荷塘一池碧水,波光粼粼,水面漾起幽香阵阵,荷花摇曳,袅袅婷婷好似轻盈曼舞。荷叶随风卷舒,衬着如镜的水塘,如诗,如画,如歌,如梦。而荷塘之中划出一条小船,荷叶田田比肩,荷花婀娜顾盼,依依不舍的分开路径,好似故友重逢,一小船缓缓而来,船上一杏衣青年遗世独立正是少恭,看到江澄立在九曲回廊之下,微笑着朝江澄挥手


“阿澄,过来!”



江澄闻言飞身到了小船之上,少恭好像做了千万遍一样把人轻轻接住。



“阿澄,可还喜欢,你曾说想回莲花坞,我一直遗憾没能带你回去,就按照你所说的建了这所莲花坞,只是自建成,它却一直等不到主人。”语气中略带遗憾。



“你!,…花了很多心思吧,和我那个世界的莲花坞一模一样!”江澄轻手拂过淡粉的荷花。



“为你,所有的值得!不过我可不是白做工的!”


江澄的耳边响起少恭的的声音,很轻很低:“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一听到这诗江澄就知道要完了,丝丝危险是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他身上还未完全褪去的酥麻感如潮水一般再次袭来!



“阿澄,本想给你做莲藕排骨汤,可是如今荷花开的正盛,这莲子何处去寻呢?~”少恭的手指划过他的发丝,天旋地转。



江澄眼中再无千亩莲花,瞳眸之中只映射这温俊儒雅的谪仙人,心中却只想骂娘,没有莲子,那他框里的是什么,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过他也很乐意就是了!



“古时候用‘莲荷'的莲,代替爱怜的‘怜’,”少恭低声吐气如兰“莲即怜爱!阿澄你从小在江南水乡长大,不如告知为夫,这莲子如何才能夜夜能夜夜得到?嗯~?”


“………”


“芙蓉又该怎么采?”


“………”


“是这样?”


“…………唔……”江澄无语,他就算不告诉他这朵芙蓉花还不是被他采到手了!


“还是这样?~~”


“…………”说个屁,他给他说话的机会了,还夜夜得莲子,大白天他不是也得到莲子了吗?


小船时而轻轻摇晃,激起河面阵阵涟漪,时而如暴风雨中的孤舟,湖面水浪汹涌。荷花轻摇,带着些纤弱姿态,惹人无限的怜爱,让人生出些许柔情,但也只有些许 ,随即荷花随着水波摇曳的更加风姿。荷叶田田,叶片上转动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晶莹透亮,像镶嵌在荷叶的无数珠宝,想要更多这样的露珠,他吃拆入腹中,无限珍藏。


………


………


“欧阳~少恭~”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阿澄乖!……~”恶魔的诱哄带着安抚和魅惑,轻拢慢捻抹复挑,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王八蛋~~!”江澄想要反攻,小船发出激烈的晃动,一下子撞入少恭怀里,引起少恭的颤栗。


“嘶~~阿澄,看来是为夫不够用力,导致阿澄投怀送抱~~那为夫就笑纳了~”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


“嘘,不要说话……阿澄,你再招惹,为夫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对了,他要找少恭说什么来着,该死的,怎么又被他带沟里了,还有大事等着他们呢!……………


至于最后江澄能不能喝到莲藕排骨汤也只有江澄自己知道了!


云覆雨收已经是月上中天,水面归于平静,小船隐藏在荷田之中,荷花传来缕缕清香,江澄躺在少恭怀里,看着漫天星辰,却觉得这星星格外的亮,亮的有点不正常,星辉之力浓郁,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有点不一样。


“阿澄,又在想什么?”


“你说想什么?回来该干的事情没干,被你胡闹了三天了!”气呼呼的。


“好,是我的不是,不过什么事事情是不该干的?!”


操,江澄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很危险了“你觉得该干的事情就是对的!”


“好了,不闹你了,说说吧,此次回到过去有什么收获?”一改挑逗的神情,他也只是太久没见到阿澄了,如今以后人永远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从重逢他就感觉到阿澄的心事重重,这几日也只是想让他抛开那些心事,变得开心一些。


正事他可是一点也没忘的!


“我见到了乐神时的你,也调查清楚了你遭遇这一切的缘由,背后的人确实是我们之前猜测的天帝和女娲!”


果然,少恭眼中闪过嗜血的暗芒“还有呢?!”如果只是这些,他的阿澄不会有那么疲惫,自责的神情,药庐前虽然一闪而逝,可是他作为他的爱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所有的神态。


“对不起,我没能抢下你的凤来琴,榣山之约我去晚了,对不起!”


“无碍的,一切都是天定 可你千年之后还是来了不是吗?”少恭轻抚着江澄,心中却是恨意充斥,他不记得,不记得一切 江澄为他做的一切,不记得他们的榣山之约,反倒是把那悭與误以为阿澄,可笑至极,眼神看着漫天星辰,天界众神如今应该很满意他这份大礼。


“我把害你至此的罪魁祸首悭與扒皮抽筋了,龙筋打算给金凌炼制一鞭子!尸体都带回来了,你怎么处置随你。”气狠狠的说道,尤其是某人误把那黑龙记成他,可是他也知道承载少恭记忆的命魂被筑入焚寂剑中,怪不得少恭。


“你决定就好,倒是便宜他了!剩下的交给我。”如果换成他,就不是扒皮抽筋这么简单了,鸠占鹊巢!也恨自己记错了人,现在回想他那时看着江澄舞剑有一种熟悉感,原来记忆之中的人该是阿澄。


“不着急,焚寂我已经找到了,明日我们就去拿回半魂好不好”轻轻在江澄耳边落下一吻。


“好,拿回半魂,我给你一个惊喜。”五十弦琴太过重要,不能在此说出,也只有那个地方他才安心告知少恭一切!

“好!”




——————


以后澄澄都不能直视莲藕排骨汤了,喝汤是有代价的!




宝们多多留言,过五十了我更文!

槿年缨璃

【润玉&江澄】千帆过后番外12

  番外12  找来


  温晁带着人,显然是善者不来,不止江澄,就连一向心大的魏无羡,以及留在莲花坞的虞夫人,众位师兄弟都有这个想法,大家更是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打头阵的事王灵娇带着温氏的人以及温逐流一起的,到了之后王灵娇狐假虎威,虞夫人到底没忍住动了手。


  从开始动手,到混战,不过半个半刻钟而已,虞夫人有紫电轻易近不得身,魏无羡的随便还在不夜天城,江澄的三毒被重新祭炼还不能用,江澄也只能和魏无羡一样赤手空拳,江澄无意间间将万物生用了出来,旁边的树木忽然长高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江澄忽然来了灵感,他能摘花种草,若注入的灵力够多,是不是也能伤...

  番外12  找来


  温晁带着人,显然是善者不来,不止江澄,就连一向心大的魏无羡,以及留在莲花坞的虞夫人,众位师兄弟都有这个想法,大家更是做好了大战的准备。


  打头阵的事王灵娇带着温氏的人以及温逐流一起的,到了之后王灵娇狐假虎威,虞夫人到底没忍住动了手。


  从开始动手,到混战,不过半个半刻钟而已,虞夫人有紫电轻易近不得身,魏无羡的随便还在不夜天城,江澄的三毒被重新祭炼还不能用,江澄也只能和魏无羡一样赤手空拳,江澄无意间间将万物生用了出来,旁边的树木忽然长高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江澄忽然来了灵感,他能摘花种草,若注入的灵力够多,是不是也能伤人?


  怪不得阿瑶会这么说。


  江澄眼前一亮,当即催动功法,可江澄学功法没多久,很快灵力就面临枯竭的境地,温逐流一一步一句靠近江澄,就在江澄即将被化丹的时候,一道惊天的灵力自天上而下,紧接着便是一道神秘莫辨的声音,“胆敢伤他,本座便要你们付出代价!”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消失,深寒的剑意破空而入,瞬间出现在江澄面前江澄被牢牢的护着,剑意消失,一把宝剑横亘在两者中间,温逐流隔绝在江澄十步以外,是江澄见过一次的属于天帝的赤霄剑,看江澄松了一口气,应该是自己未来的伴侣来了。


  不过江澄很奇怪,不是说要在自己飞升之后才相遇的吗,怎么他提前出现了?


  就在江澄怔愣的时候,赤霄剑的主人已经化作流光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仙人比画面中的他还要惊艳,周身气势更是惊人,江澄努力稳住身形,定定的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仙人,如果说之前是期待,那么现在,江澄就是一见钟情,只仙人一人入了眼,也入了心。


  “本座乃天界天帝,尔等若不退却,休怪赤霄剑不留情面了。”润玉手拿赤霄剑,剑尖对准每一个温氏的人,周身的气势骇人的紧,每一个被视线并剑尖扫过的温氏的人,不自觉的从后背窜气一股凉意,“回去告诉你们宗主,不管他有何目的,只要不进犯云梦,本座不予计较,可若伤云梦一人,命格薄上,多的是整人的办法!”


  看来人爆发的惊人威势,温逐流知道,自己打不过,哪怕所有弟子一起动手,也打不过,温逐流此番来此,不过是温晁自作主张,有此人在,覆灭江氏的行动定然没办法成功,温逐流当机立断,领着温氏的人快速退了回去,至于王灵娇,虽然很不甘愿,可也死皮赖脸的跟着一起离开了。


  不愧是天帝,一眼一行都如此霸气。


  江澄忍不住微微一笑,快要控制不住身形了,就在即将跌倒的的一瞬间,便被及时发现的天帝润玉扶住了身形,江澄抬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事,江澄嘴角维扬,大战过后既是疲惫,也是轻松的心情,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意,“我以为……我们……还要……一百年后……才能相遇,……没想到……你提前来了……”


  “你来了……真好!”江澄说话有气无力,灵力被耗空,江澄努力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就彻底晕在了仙人怀里。


  “江澄!”润玉顾不上江澄这几句话的含义,看江澄晕过去了,润玉赶忙抱着人消失在原地。


  直到江澄被人带走,虞夫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着自小就和江澄形影不离的魏无羡责问,“魏婴,刚才出现的那人是谁?”


  “为什么他自称天帝?”魏无羡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魏无羡这个时候,在这之前的江澄,和自己的距离……竟然不知不觉已经拉的很远,他只知道那两个小朋友是江澄来自未来的孩子。


  魏无羡回忆了一下,听学的时候,他经常去逗弄蓝忘机,江澄和小朋友的相处,魏无羡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魏无羡不知道,后来自己被送回来,江澄继续听学,小朋友也是跟着江澄的,江澄后来直接开始游历,之后就去了不夜天,不夜天,他……好像时不时的关心蓝忘机来着。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找过江澄?


  魏无羡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出现的这个人是谁!


  看魏无羡迷茫的表情,虞夫人哪里还不清楚,从小一起长大,忽然出现的这个人是谁魏无羡都不清楚,枉费了江澄把他当好兄弟,就连阿澄的事情都不清楚。


  虞夫人气的要命,紫电还未收回去,大战也结束了,怎么都没办法消气的虞夫人狠狠的甩了一紫电,魏无羡瑟缩了一下,虞夫人生气很可怕,可魏无羡不敢躲,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惩罚。


  看着魏无羡乖乖等着挨罚,虞夫人扬起的手终究没有落下去,带着满腔怒气去处理后续的事情了。


  江澄被人带走到再次出现,已经是一年半以后了,一起出现的,还有当日出现的润玉陪着一起,这次江澄周身气息有些缥缈,就连穿的衣服都好了不知道多少,连同一起的,还有一只灵鹿,应该是江澄旁边的人一起的。


  虞夫人再三确认自家儿子没事之后,就彻底放开手,魏无羡知道江澄回来当下就来找人了,“江澄,你总算回来了!”


  对魏无羡,江澄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相处模式,可魏无羡就是不得劲。


  江澄想要和润玉仙一起游历,却又放心不下云梦,润玉便出手,在云梦设下了防护的结界,倘若有人对结界动手,他们便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赶回来。


  岐山温氏和仙门百家的人摩擦不断,温若寒想要对云梦动手,当日润玉的威胁一直在温若寒脑海中盘旋,他又被实力高强的人警告过了,加上云梦的防护结界他没办法破开,只能放弃找云梦的麻烦,转而将这份怒火放在其他家族身上。


  温氏和仙门百家的战争还是爆发了,所有世家都被牵扯了进来,就连云梦也是一样,知道的时候,江澄特意赶了回去,很快解决完温若寒之后,江澄就说服自家爹爹带着云梦的人回去了。


  江枫眠到底被说服了,看着这个一直站在自己儿子身后的少年,哪怕收敛了气息,周身威势却让他有种此人比温若寒还可怕的错觉,偏偏江澄视若无睹,一副自己一定要护着对方的模样让江枫眠无可奈何,只能放任自流。


  温氏的事情解决了,江澄又和润玉去游历了,还是带着那只灵鹿,远处,两人的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阿澄,这次你应该放心了吧!”


  “嗯!”


  “阿澄,你……知道我们早晚都会相遇?”


  “我遇到了两个来自未来的孩子,他们说他们是你我的孩子,我没想到你会提前这么久来找我!”


  “孩子?”


  “我们的?”


  “对,你我的!”


  “他们有两个名字,江恒,明恒,以及月瑶,江瑶!”


  ……


  许多年后,坊间流传着云梦的江澄和天界天帝结成道侣,两人恩爱异常,天帝很爱这位江澄,还在很多年后给这位江澄生下了两个孩子的消息。


  又过了很多年,听到这个谣言的,自觉人生圆满,爱人在侧,幼子在怀的润玉,视线隐晦的在身边的已经飞升了的江澄腰腹上瞥过之时同时陷入沉思:所以流言是怎么传开的?



--------------

江恒:流言,我传的,父帝来打我呀^_^*

天帝玉:……

风评被害的天帝玉

兑换承诺提前更文了

还有两个番外,是小朋友江恒穿越到过去的几个剧情点的

依旧是有30条评论就提前到中午更文

四点

【羡澄】迟迟(八)

被密竹覆盖的岩洞凉意刺骨,江澄盯着魏婴肩膀上的爪子的主人,后者恶意十足,拔出来又捅进去,在血肉中旋转变化角度,凑近鼻子去嗅汩汩流淌的血液,伸出舌头柔腻地舔舐。江澄后背发凉,据《山海经·南山经》记载:“又东五百里,曰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他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四周,再看一眼魏婴单薄的身躯,开口道:“放了他,我带你找人。”

“人类,惯会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蛊雕虽然恶声恶气,却冷哼一声,一掌将魏婴推在江澄怀里。左肩赫然铺着五个洞,鲜血淋漓,筋肉模糊,肉都翻卷出来,与脏衣裳混合在一起...


被密竹覆盖的岩洞凉意刺骨,江澄盯着魏婴肩膀上的爪子的主人,后者恶意十足,拔出来又捅进去,在血肉中旋转变化角度,凑近鼻子去嗅汩汩流淌的血液,伸出舌头柔腻地舔舐。江澄后背发凉,据《山海经·南山经》记载:“又东五百里,曰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是食人。”

他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四周,再看一眼魏婴单薄的身躯,开口道:“放了他,我带你找人。”

“人类,惯会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蛊雕虽然恶声恶气,却冷哼一声,一掌将魏婴推在江澄怀里。左肩赫然铺着五个洞,鲜血淋漓,筋肉模糊,肉都翻卷出来,与脏衣裳混合在一起,触目尽心。

江澄恨意丛生,隐忍道:“只是,你应该知道灵灵不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蛊雕轻笑,朝左侧的石壁一挥手,坚硬的墙壁瞬时化成一道金色光镜。

冷硬的石头,世界的入口!

灰袍老人的话言犹在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澄深刻感到自己与那个世界的力量如此悬殊。

江澄瞪了一眼蛊雕,抱起魏婴。

没等江澄抬步,只见光镜里发出一道黄色光芒,剑动如风,直直朝着蛊雕劈过来。

“畜生,无需寻我,我自来找你。”缥缈浑厚的女声从那头传过来,强盛的光芒削断蛊雕幻化出的女子头发,它已变回兽头模样,前额长着赭红色的犄角,鹰鼻挑眼,长眉入鬓,狂叫一声,震动天地。

光镜里飞出一个鹅黄衫女子,眉如远山,面容秀丽,不是抱山散人又是谁?

江澄率先抱着魏婴飞身离开洞穴。

少顷,高耸入云的山体,于半山腰轰隆隆炸开,哗啦啦倒塌,山石滚落,竹海不复,诗情画意的山谷成一片狼藉。

炸飞的石块里,两团光芒正在缠斗。

“畜生,违背界内规则,私自出境,残害弱小,有何话可说?”

“你给他的金丹?我的灵灵呢?是不是你,你杀了我的灵灵!”

“是又如何!”

刹那间,雷电滚滚。蛊雕化身,约有六丈高,比远处雾蒙蒙的山麓还高出不少,跺脚扫尾,树木倾倒,大地开裂,山脉倾塌,呈现摧枯拉朽之态。那些受震动而倾塌的山脉之间,时不时飞出几道灵光,或者溢出冲入九霄的惨叫。

焦灼一个时辰,终究是蛊雕抵挡不住攻势,被一掌击飞于空中,变成两个模样,一个是身着直裾的女子,一个便是半人半兽,后者躺在抱山的剑下,死前还在问:“灵灵在哪?”

“那只小鹿么,偷走灵药,死在追碧之下。”此时云破日出,抱山散人手上的剑散发着清凌凌的光芒,剑上铭刻着追碧二字,她说死的时候,冷酷得近乎没有人情。

“你胡说,明明是她亲自把药送给我?”

“虚假梦境,半真半假。擅闯禁制,被十二重灵力重创,我也只能延缓她一时半刻的性命。”

“她希望你活下去。”

蛊雕死死逼视抱山,听到此话终于柔和神色,对天长啸,对着追碧迎上去,毛羽俄而散尽,流一地鲜红。

“一个人真的太寂寞了。”蛊雕苍凉地叹息,声音还是小孩的声音,流露出与声音不相匹配的空旷寂寥。

抱山不再言语,似乎想起那头漂亮的小鹿,眼睛仿若会说话,实际上,她真的会说话,嘴里叼着灵药,被禁制所伤,只求延缓半天性命,把药送给好友。

奔跑的小鹿,飞翔的鹰兽,化作缥缈的光芒,随着缓缓下沉的落日隐没无声,仿若不曾来过。

落日融金,竹色苍黄,人鱼鸟兽都是它光芒下的点点,它多情而无情,默然凝望着一切。

他就这么死了。

就像一场呼啸而过的风。

但他为什么要去死?

然而这个问题已经没有答案了。



远处滚落的那个直裾女人,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拿了一把森亮的匕首,朝魏无羡的身侧慢悠悠移过去。

此次寻找魏婴,江家部众派出不少,可怜那些刚刚入门的,灵力薄弱,滚石巨竹就够呛,江澄简单给魏婴包扎,便去山谷里看那些弟子。

坏就坏在这里,直裾女人可是能在四方界待够七百年的人了,江澄设置的护盾无异于螳臂当车。

江澄正在用灵力给弟子疗伤,便听到痛彻心扉的嘶吼:“魏婴!”

魏婴出事了!

江澄到时,女人兀自趴在滚石上哭笑不能自已,呆呆看着魏婴的那张脸,就是这张脸,贻误她的半生。

那张脸算不上丰神俊朗,也算清秀,眉侧有颗朱红色的小痣,更显整个人乖巧,嘴角惯来是微微上翘的,甚是招人喜欢。

但他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了。

和曾经他的每一世转世一样,这个男人就要死在她手里了。然而她并没有很高兴,只是觉得空荡荡的,她杀了他那么多次,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躺在蓝湛的臂弯里,要再一次死在江澄面前。

江澄陷入短暂的回忆:红色的月亮,墨色的夜空,呕哑的乌鸦,还有谁,还有魏婴,环绕在茫茫尸群间,对着他笑,苍白而无力,温柔而缱绻。

魏无羡这个人,实在可恶的很!

巨大的悲凉涌上江澄的心头。

为什么山谷里会有马?

掩日之云下,他静静地站立着。

山谷的长风里,有马嘶鸣,有女人的、男人的悲凉。

女人又笑着哭着哼起那首初见的歌谣:“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笼罩在她头上千年的恨意,没有得到任何消散,但她要死了,他再也寻不到男人的转世。她当时怎么说的,她说他不要下辈子,她就要这辈子,生生世世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山高水长,她再也不要遇见他。

她倔强凝视着魏无羡的脸,“嗬嗬”两声,看魏无羡不像会醒的样子,心满意足断了气。她本身就是被附在蛊雕身上的,此时蛊雕灵力尽散,她也就如风一般消散。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还没死呢!”



葭刈

【曦澄】蓝影帝被爆隐婚生子后(四十七)

现代/娱乐圈/ABO/私设

醋坛子妻管严蓝影帝X爱岗敬业江演员

纯属娱乐,ooc归我

私设人物无原型,请放心阅读

采访直播顺利结束,蓝涣走到后台,见着没人,大家都还在前面忙活着,上前抱住了江澄,像一只求主人抱的萨摩耶,江澄能感受到他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一会该有人了!”

江澄出声提醒,但也没有拿开蓝涣抱着他的手。

“有人看到了也只认为我们两关系好。”蓝涣贴近江澄,两人走路姿势歪歪扭扭,“我都提示他们那么多了,咋就没往更深的地方去磕呢?”

“没有吧,他们挺聪明的。”江澄拿出手机,点开微博,今天站姐们除了拍一些他们来采访的路透图,还有一些他们在剧组中的图片,而且挺会按着电视节奏...


现代/娱乐圈/ABO/私设

醋坛子妻管严蓝影帝X爱岗敬业江演员

纯属娱乐,ooc归我

私设人物无原型,请放心阅读

采访直播顺利结束,蓝涣走到后台,见着没人,大家都还在前面忙活着,上前抱住了江澄,像一只求主人抱的萨摩耶,江澄能感受到他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一会该有人了!”

江澄出声提醒,但也没有拿开蓝涣抱着他的手。

“有人看到了也只认为我们两关系好。”蓝涣贴近江澄,两人走路姿势歪歪扭扭,“我都提示他们那么多了,咋就没往更深的地方去磕呢?”

“没有吧,他们挺聪明的。”江澄拿出手机,点开微博,今天站姐们除了拍一些他们来采访的路透图,还有一些他们在剧组中的图片,而且挺会按着电视节奏走,发了相应内容。

这不就是妥妥的带着粉丝磕嘛!

蓝涣一个高大个的歪在江澄身上,翻着评论还不忘点评:“分析得不够透彻呀!改天拿小号带带他们。”

“行了吧你,小号一拿出来保准有事。”

“不可能,我的小号们可隐蔽了。”蓝涣特别的自豪。

但他这自豪的小模样一看到自己的微博,自从剧播出后,都是一直在做宣传,都没有发一条属于他自己的微博,他嘟囔着嘴,“老婆,我想发微博。”

江澄挑眉诧异地看着他:“发啊!”

“没素材。”

“……”江澄一脸不信,拿过他的手机,熟练的翻开他的相册,滑动屏幕把手机伸到他面前,“这什么这什么,你今早拍了那么多。”

蓝涣瞥了手机上一眼,挑着照片的毛病,“这张不好,发型没弄好,还有这张,背景太过杂乱,还有这个这个,老婆你的手入境了太模糊,清楚点说不定我还会发。”

“那你说怎么办嘛!工作室今天不是给你拍了很多图吗!”江澄翻着蓝涣的相册,其实拍得挺好的,只是蓝涣自己不喜欢,处处挑毛病。

“不想要工作室的,刚刚主持人说这里有一个公园,那里的莲花开了,我们去看看吧!”

“我看你就是想出去玩。”

“行不行嘛!今天天气也很好,逛完公园今晚咱们就去吃烤肉。”

江澄注视蓝涣炙热的眼神,也不好拒绝,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江澄也不忍心抹掉蓝涣的这一份激情。

两人就这样计划好了接下来的行程,两人黏黏糊糊得往化妆间里走,到化妆间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关着,里面没多少人,声音不大,倒是有何时的声音传来。

蓝涣的手刚碰上门板就顿住,江澄也跟着上前,两人狐疑地对视一眼,侧耳细听里面的声音。

何时的声音正常般大小,没有避讳任何人,他嗓音是属于低沉的那种,人虽然才二十几岁,有种老成的感觉,也难怪能拿下里面江晚吟表哥的角色。

“泽渊,有没有好点?”何时的声音收紧,整个人明显紧张起来。也不知道电话里头的顾泽渊回答了什么,何时开始愧疚,“都怪我昨晚叫你出去吃饭,半路下雨实在是没想到,害你淋了雨。”

“没有没有,没算失约,我没有等太长时间,虞总今早和我说了你淋了雨不能赶过来……嗯,晚些我去看看你吧,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那我就买些你在剧组常吃的吧!你好好休息,嗯,拜拜。”

何时挂了电话,两人才如无其事的推门而入,看到已经换好了常服,正在卸妆的何时脸上,没了今早心事重重的模样。

蓝涣路过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时,刚刚在打电话吗?”

何时抬头,看是蓝涣,眉眼一下子就舒展开来,“是啊,泽渊的电话。”

“嗯?他现在好些了吗?”蓝涣拉开椅子上坐下,其实他是知道顾泽渊的情况如何,但就是想从何时嘴里套话。

何时并没有觉得不妥,答道:“他说好多了,不过这也怨我。”

蓝涣和江澄对视一眼,后转向他,“怎么会这么说呢?”

何时低头懊悔地扣着手机外壳,“昨天想着我们几个月没见,打算聚个餐,后来他跟我说虞总来了,晚些出门,没想到出门碰上了大雨,害他淋雨发烧。”

昨晚八点多是下了大雨,何时在饭店等了很久没有等来顾泽渊,打电话也不通,最后是虞景轩主动打电话过来告诉他顾泽渊去不了,他语气强硬,何时甚至他能透过电话感受到虞景轩压制住的怒火,那时候何时就猜想是不是自己的邀请让顾泽渊淋了雨激怒了虞景轩。

知道事情真相的蓝涣安慰了他几句,并让他不用太自责,也别把虞景轩的话放在心上。得到了安慰的何时明显是开朗了许多。

蓝涣和江澄两人卸好妆先后离开,告别粉丝之后他们在另一个路口自行开车回去看望顾泽渊。


顾泽渊中午醒来之后就没有再睡下,看着虞景轩在房里忙里忙外,准备药又准备饭菜,嫌弃酒店做得不够清淡非要自己下厨。

顾泽渊身体的酸痛感有所缓解,但就是坐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摁到痛处,他索性躺着捣鼓着新手机。

他的手机昨天被虞景轩摔碎了,虞景轩今早才让人去买了新的。

虞景轩端来午餐,又用今早的姿势抱着他喂饭,顾泽渊情绪比今早稳定多了,不吵不闹地任由虞景轩抱着,这回倒是拒绝虞景轩喂东西,自己端着碗吃饭。

但喉咙疼,嘴里吃什么也没味,他吃了几口就放下了,也没有理虞景轩,拿起手机继续玩。

虞景轩默默的看着他,顾泽渊没有挣扎,他就没有放开顾泽渊,有些贪心地抱着他,顾泽渊平时身上都有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现在被伤口涂抹的药味掩盖,虞景轩心情复杂地再次把他抱紧。

但这是六月份的天,气温逐渐升高,紧贴着的两人温度也升高,顾泽渊终于挣扎了,推着他嘴里喊着热,虞景轩只是稍稍松了手臂,说涂完药再把他放开。

顾泽渊以为只是涂皮肤磕伤的地方,安静下来等着擦药。

虞景轩拿过药,给他磕伤的地方擦了药,又在他后颈抹了药膏,顾泽渊还在刷微博,只是默默地感受虞景轩涂药时的温柔手法。

虞景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顾泽渊以为结束了,等着他把自己放下来,感觉到虞景轩的身子倾斜去拿另一个药膏,顾泽渊抬眼瞧了一眼没看清药膏,直到虞景轩把药膏抹在手上之后,手转进被子掀起他的衣服探向下方。

顾泽渊整个头皮发麻浑身抗拒,伸手止住他的手臂,“我不要你来,我可以自己涂。”

“宝宝乖点,你自己来我怕涂不好。”虞景轩轻拍他的背部,吻着他的额头安慰。

可顾泽渊实在抗拒得很,推搡着他想要抽出虞景轩的手,虞景轩态度强硬,主要是怕顾泽渊自己涂的时候怕疼敷衍了事,他把顾泽渊的身子压向自己,顾泽渊推拒的手被卡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了,他把顾泽渊的头摁向自己的颈窝,一手不顾他的挣扎伸向下方给他涂药。

顾泽渊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蜷缩着身子,药膏碰到伤口时他身子抖似筛糠,紧紧咬牙,眼眶却是布满血丝,瞳孔晶莹,强忍着泪水,紧揪着虞景轩的衣服,早就皱皱巴巴的,他气不过,恨不得撕烂他的衣服。

虞景轩愧悔地贴近他的耳旁,轻声安慰:“宝宝乖,一会就好了,实在疼就咬我吧!乖宝别哭,你实在是气不过,我回去……不,明天我就把腺体摘了。”

他这话一出没多久,真的感觉到顾泽渊身体反应安静许多,虞景轩抽出手,顾泽渊的脑袋磕在他的肩上,沉沉地,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之后顾泽渊好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任由虞景轩摆布,他这会不再躺着,而是自己坐在床上,虞景轩俯下身,理着他微乱的发丝,吻着他湿润的眼睫毛,望着他黯淡无光的眼眸,虞景轩看在眼中,锥心刺骨。

“宝宝,我错了,真的没有下一次,我不会再怀疑你,也不再怀疑你身边的人,不生气了好吗?我明天就把腺体摘了。”

虞景轩声音轻柔,生怕惊扰床上的人,附上顾泽渊的手,并没有被甩开,他抬眼,满是期待的看着顾泽渊。

顾泽渊回头对上他的眼眸,缄默不言,这一反应倒是令虞景轩害怕,他指腹摩挲顾泽渊的手背,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沉默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泽渊都感觉自己手心出汗了,他才张开唇,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行。”

顾泽渊的声音很小,这让突然反应过来的虞景轩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但顾泽渊能回答他的问题已经是很好了,他激动地起身,想再次询问他说了什么,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虞景轩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蓝涣和江澄,虞景轩也没有太过于惊讶,蓝涣提前打过招呼的。

江澄和蓝涣来了以后,顾泽渊再怎么不舒服,他也扬起笑容待两位,蓝涣和江澄简单询问了他的情况有没有好转,顾泽渊主动回答,虞景轩被晾在了一边,没一会蓝涣把虞景轩带了出去,江澄留在房里陪顾泽渊。

江澄坐在床边,室内温度刚刚好,没有外边炎热,床头桌上有几盒打开过的药物,江澄收回目光,拿出刚刚提来的袋子,从里面翻出一支药膏来。

“澄哥帮你涂药吧!”江澄走到顾泽渊身后,看向他的后颈,顾泽渊头发很短,不似omega为了遮住身后的腺体而把头发留长,长发也往往能提现omega的一些柔和美,顾泽渊此时的后颈只有衣领稍稍的掩盖住,隐约能看到牙印还有结痂的伤口,涂在伤口上的药膏也被衣领蹭了去。

顾泽渊感受到江澄的目光,后颈这个位置不管是哪一类人都很敏感,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

江澄安慰他:“别怕,这个药膏是一位老中医那里来的,涂了可以不留疤,你后颈很漂亮,涂这个药膏比较好。”

顾泽渊缓缓松下手,低着头让江澄查看他被虞景轩失控时咬的后颈,江澄轻轻拉下他的衣领,露出后颈的伤口,可见虞景轩是用多大的力,牙印到现在还能看见,出血的地方倒是结痂了。

江澄垂眸观察顾泽渊一会,这孩子现在倒是乖得很,顾泽渊是闻不到,但江澄闻到虞景轩的信息素就在这房里围绕,而顾泽渊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味道最重。

他暗暗叹了口气,拿出药膏,小心翼翼抹在顾泽渊的后颈上,顾泽渊身子轻颤,江澄愣了一下,放缓抹药的速度。

“这个药不会和医生开的药有冲突,就放心的用,也好在那个老中医在这个市里,才能拿药过来,之前我就是用他的药才没有留疤。”

江澄边涂抹边让顾泽渊放松心情。

顾泽渊低着头,感受药膏涂上去的清凉,“澄哥以前也这样吗?”

“有的,我之前也是beta,蓝涣易感期的时候我也遭不住。”

就因为两人有相似经历才能感同身受。

江澄感受到顾泽渊又沉默了下来,alpha易感期是拼了命的寻求安全感,也是发狠的在寻找令自己安心的腺体,江澄也是beta过来的,自能感受到那是怎样一种类似于发狂病态的对方咬下的疼痛。

江澄给顾泽渊涂好药之后,为了避免他的领子再把药蹭掉,理着他的领子。沉默片刻的顾泽渊这时忽然开口。

“澄哥。”

“嗯?”

“可不可以跟景轩说,别把腺体摘掉?”

江澄手指在衣料上顿住,拿掉腺体这样的话,从虞景轩嘴里说出来不似是开玩笑,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好,我会和他说的。”江澄整理好了他的领子,蹲下来看着顾泽渊,顾泽渊长的白白净净,让人有股说不出的如清泉一般的纯净,他清莹秀澈的桃花眼又带有一丝丝媚气,其实顾泽渊就是长在了虞景轩的审美之上,江澄知道虞景轩的每一任,也见过,但那些好像比不少顾泽渊,至少,他没听过虞景轩除了叫小宝以外的人叫“宝宝”。

“泽渊,景轩是真的喜欢你。”

顾泽渊闻言不知为何瞳孔轻颤,江澄没有在他眼中看到诧异。

“我知道的。”顾泽渊点头明了。

江澄又与他聊了一些,才和蓝涣一起离开。


江澄和蓝涣休息足了,下午接近傍晚才动身去市里著名的公园。

两人自己开车去的,好在这个点不是很热,蓝天中有几大片模样可爱软面的白云。

公园里这个时间点的人并不是很多,他们在湖边逛着,池面上的莲花大部分已经绽放,在碧绿的荷叶中亭亭玉立,馨香阵阵,似水中翩舞的姑娘,高雅圣洁,水中倒映着金黄的光,如散落的水晶,藏水晶般的水面令人想深入探索其中的妙意,池中央立着一座古香古色的亭子,更像是文人诗篇中的画面。

两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牵手走在岸边,是一对在平常不过的情侣,江澄渔夫帽下遮住了后劲的发尾没有扎起,走得多了有些冒汗,蓝涣手腕上总会戴个一根皮筋,他发现江澄时不时地用手去撩后面的头发,蓝涣拿下手腕上的皮筋,帮他把发尾扎了起来,因为江澄的发型有修剪过,比前两个月的短了一些,绑起来的时候成了个在后脑勺支棱起来的小揪揪,蓝涣玩性大发玩了他好一会儿的头发。

江澄也总是说他不正经,但没有一次是出手制止。

两人路过一个户外写生的美术生,他把自然的风光搬进画纸中,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才惊人,两人看了一会,围观赞赏的人越来越多,两人也悄悄退去。

他们绕了这个莲花池一大半,人越来越多,这个时间点,是孩子们的放学时间,不少人路过这里,孩童们蹦蹦跳跳欢乐的在道路上,大人们在后面提醒着,还有下班的人们,与朋友结伴的,与爱人同行的,或是独自一个人的,都停下脚步欣赏这片风光。

江澄走累了,蓝涣带他在池中央的亭子歇着,自己则跑去买水。

江澄坐在被太阳照的暖洋洋的木质椅上,天边已经慢慢呈现了一抹绚丽的橙黄,水面上映出天边似火的晚霞,莲花犹如绽放在焰火之中。

这亭子来了几个拍照的小姑娘,对着落日晚霞拍个不停,愉悦的声音随着清风飘去。

江澄收回看着莲花的目光,刚回头,便看见蓝涣抓着两杯果汁向亭子里走来,等走近了,江澄才看到他头顶上方还飘着一个气球。

那气球是透明的,里边装着一个胖乎乎莲花形状的气球,像是小孩子才会买的玩意,现在就飘在蓝涣的脑袋上方,蓝涣走来,它也跟来。

江澄指着他头上方的气球,疑惑道:“你这怎么回事?”

蓝涣探头看了一眼,没有意外,笑着解释:“气球,给你买的。”

江澄诧异地看着他,皱着眉觉得他幼稚,“买这个做什么,这东西小宝都不买呢!”

“小宝是害怕这个气球把他带飞了才不喜欢。”

蓝涣把手里的果汁递给江澄,江澄接过之后他牵着着气球抓着江澄的手腕,把气球的绳子绑在江澄的手腕上。

江澄满脸的嫌弃,“你幼不幼稚啊!”

“是挺幼稚的。”

“幼稚你还买!”

“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六岁的时候,我瞒着你哥带你去乐园,那时候人多怕你走丢,也绑了个气球在你手腕上。”

蓝涣绑了个算得上漂亮的结,松开手直起身板一脸自豪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江澄挑了挑眉看着那个气球,脸上是嫌弃,但也没有解开的意思,纵容蓝涣的小性子。

江澄甩了甩手腕,上方飘荡的气球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里面胖乎乎的小莲花也摇了摇,“当时在乐园里的气球可比这个好看多了。里面那个是莲花吗?胖乎乎的像个多肉。”

“是莲花,老板不说我也觉得像个多肉,这已经是众多气球里面最好看的啦!其它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什么粉红色吹风筒啊!”

江澄听着他的描述忍俊不禁,“那都是给小朋友的玩意。”

“那你也是我的小朋友啊!”

江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驳他,“霸道总裁演多了吧你!”

“霸不霸道不说,就说喜不喜欢吧!”

江澄表面傲娇,心里却暗自窃喜,“还行吧!”

两人又黏糊糊地走在一起,那气球就飘在两人的身后跟着他们。

看着天边的景色和池中的花开得正好,蓝涣拿出手机找了好几个角度拍照,江澄就站在一旁看着他拿着手机跟个小姑娘似的找角度拍照,他现在好像找到了比较好的角度,邹着眉头好像还是不满意,画面中景色很美,但好像少了些什么,忽然,他招手跟江澄说:“老婆,你扯下气球的绳子,让它入镜。”

江澄收起拍蓝涣背影的手机,照着蓝涣地说法做。

蓝涣看着手机画面指挥:“再进来一些……出去一点,进来一半就好,老婆给它歪一下……”

江澄没有不耐烦,摆弄绳子控制气球,直到蓝涣拍了满意的为止。

蓝涣拍好了之后,兴高采烈找江澄分享。

蓝涣的拍照技术不是盖的,毕竟在娱乐圈那么多年,时尚圈也混了不少,但最先开始拍照技术是追江澄的时候就练成的,他拍得最多的还是江澄。

现在拍的这几张也很不错,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机,蓝涣总能找到方法把眼睛看到的画面尽可能用手机拍出来,图中的莲花绽放绚丽,那古香古色的亭子立在中央,晚霞如丝绸,软软的铺在天边,还有一个入镜半边的气球,像个顽皮的孩子探出脑袋来。

蓝涣炙热的眼神期待的看向江澄,“怎么样?”

江澄点点头:“很好啊!”

“那就好,刚刚还拍了几张不错的,一会用你的账号发。”

江澄挑挑眉惊道:“我也要发?”

蓝涣一听,挎着个脸,“老婆不跟我发吗?挺孤独的。”

“行行行,发发发。”

江澄连忙点头答应,生怕蓝涣耍赖在这里委屈。

两人正看着刚刚拍的图片,身后传来一个震惊的女声。

“唉?江澄?”

两人浑身一震,挺直了身板不敢往后面看去,声音陌生,不像是他们认识的人,两人现在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的,只能祈求后面的人只是认错了人。

但两人还没撒腿跑,又有另一个女声传来,但是是在回答那个女生的话。

“你也喜欢江澄吗?”

那个女生得到回应,声音变得欢快许多,“是啊!我最近好喜欢他们。”

另一个女生诧异,“他们?”

“啊!啊?就是江澄和蓝涣,哎呀!我怎么忘了还有唯粉这一茬,对不起姐姐,打扰了。”

“唉?不是,我是江澄的老粉,但也喜欢蓝涣啊!”

“那……你的手机壁纸怎么只有江澄。”

“我觉得这个图好看,舍不得换。小妹妹,最近刚入坑啊?”

“是啊!姐姐你是什么时候成他们CP粉的!”

“我之前是双担,现在是CP粉,他们是真的很好磕!”

“对吧对吧!你是很久就关注他们了吧!你现在忙吗?可以跟我说说吗?”

“行啊,反正一个人也没啥事,我们边走边讲。”

两个女生的声音渐渐远去,两人小心翼翼地转身去看,两个女生已经走出了好大一段路,逐渐进入人群中。

两人松了一口气,如负释重,回头时两人四目相对,也不知道戳中哪个笑点,两人噗呲一笑,走在莲花池边,走向没有没有尽头的晚霞。

晚上回了酒店,蓝涣是迫不及待地发微博,拿微博当朋友圈使,有今天拍的照,有下午逛的公园,有今晚一起去吃的烤肉。

他微博还掐点发,大晚上的卡个十一点零五分的微博,这个世界大多数人都躺床上刷手机了,很快蓝涣这条微博一下子就被点爆。

同样,江澄在十点多的时候早就发了微博,但没有蓝涣这样具有暗示性,就简简单单两张晚霞的照片。一发出来照样被点爆。

除了一些粉丝在评论区叫的“爱称”,还有好多特别引蓝涣注意的评论。

【嚯!小两口挺会卡点的嚯!卡得挺准】

【咦!哟!嚯!电视剧播出后第一次撒糖?】

【要死了要死了,发微博同天发就算了还卡点对方生日】

【巧合!却对巧合!我不信!就是巧合!】

【他们去了同一个地方?】

【怎么看出来同的?江澄只是拍了天空吧!】

【是同一个手机拍吗?我感觉像素差不多耶】

【嘿嘿,入镜那气球怪可爱的。】

【蓝涣是在那个莲花公园吗?卧槽我今天就在那里!】

【我敢说这两人一定是一起去的公园】

【这对兄弟这么浪漫吗?我感觉我快不能给自己洗脑了。】

【先磕再说,万一真的呢】

【今天他们两美照都没收完就给我们撒糖,太好了吧!】

江澄没有蓝涣这样拿着小号在评论区和粉丝们互动,他简略的看了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选了几张照片,一张是蓝涣拍晚霞的背影,一张是他自己的手腕,上面绑着一条细细的绳子,还有气球的图片,发了他大半年才会发一次的朋友圈,并配文:“一个比小朋友还要幼稚的人”。


——————

这篇……挺长……

澄澄:我已经在尽力给虞某人留住老婆了

🐟总前男友们:这都不分手?

🐟总的小朋友:可是他叫我宝宝🥺

蓝涣满脑子:撒糖撒糖孩子们饿得慌撒糖撒糖!!

冷知识啊冷知识:

🐟总真的在他众!多!男朋友中只叫小顾“宝宝”,他叫林洁叫“哥”,其他人是叫姓名;

小宝是真的害怕会飞的气球;

蓝涣在年少时真的喜欢瞒着🐟总带着澄澄到处去玩。


其实也快完结了,他们再上一两个综艺来几个采访,就准备搞事情完结了

唐鱼(准备高考,暂时退网)

关于老祖宗千年后被拐卖为爱豆这件事

1.新坑。爱豆澄。all澄,感情有些薄凉。

2.江宗主还丹,闭关修炼,出关发现已经过了千年。然后被一个自称是星探的人带去公司,做为练习生。

3.论千年的老祖宗如何成为爱豆。

4.别人欺师灭祖。你们欺师压祖

5.年龄设定非常多,私设巨多。


如今是确认了江澄的出生年代,但是个时代的事情的记载已经不多,拓本虽然有很多本,但并没有多少本记录了那个时代的事情。

反而更像是某个前人的杂记。


“关于我的事情?”江澄看着魏无羡,他沉思片刻,说:“我的事情……幼时修炼,少年求学及任宗主参加射日之征,青年得名号三毒圣手,中年归隐于山林……目前在男团?”

江澄的目光缓缓移向其中一个玻...

1.新坑。爱豆澄。all澄,感情有些薄凉。

2.江宗主还丹,闭关修炼,出关发现已经过了千年。然后被一个自称是星探的人带去公司,做为练习生。

3.论千年的老祖宗如何成为爱豆。

4.别人欺师灭祖。你们欺师压祖

5.年龄设定非常多,私设巨多。




如今是确认了江澄的出生年代,但是个时代的事情的记载已经不多,拓本虽然有很多本,但并没有多少本记录了那个时代的事情。

反而更像是某个前人的杂记。


“关于我的事情?”江澄看着魏无羡,他沉思片刻,说:“我的事情……幼时修炼,少年求学及任宗主参加射日之征,青年得名号三毒圣手,中年归隐于山林……目前在男团?”

江澄的目光缓缓移向其中一个玻璃柜。

里边有两个银铃。

紫色的穗子依然鲜艳无比,这是鸳鸯清心铃。

“爹,娘。”

江澄突然心脏一颤,他眼泪猛然流下,他的手抚向玻璃柜,忽然,一旁出现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的容貌,让魏无羡和金凌直接愣住了。

“紫电。”江澄看她。

紫电应下,看向玻璃柜,手也轻轻盖上,说:“主人,少主如今很好,请放心吧,紫电就算消散,也会保护少主的。”

“紫电,你想慕鸢吗?”江澄问。

“……他,早就断刃了。”紫电苦笑,“为了保卫江家,他断刃。就算想他,我连他都无法寻找,我们这种器灵,一生便是一生,何来转世之说。”

“三毒……这位是?”聂怀桑问。

“她是紫电,虞夫人的灵器,后来给了主人。”三毒说。

“那慕鸢?”薛洋看她。

“是紫电的夫君。”三毒说,“保护江家时,他断刃了。”

“那个柜子里的清心铃,是虞夫人和江宗主的遗物。”三毒说。


这是什么感觉?

悲伤,来自心底的悲伤。

却没有愤怒。

因为时间消磨了一切。

射日之征的成功,让江澄报了灭族之仇。

以致时间可以让那仇恨和愤怒消磨,留下了无尽的悲伤。

江澄擦去眼泪,他突然开口:“我有些感谢温宁了,他冒着风险将阿爹阿娘的尸体带出来。”

“我也有些感谢温逐流了,他护下了我爹娘的遗体……”


工作人员知道,这些东西引起了江澄的情绪,况且已经确定江澄的身份和出生年代,对那个神奇的修真界,他们也很好奇,所以还有很多都要询问江澄的。

所以他们决定,等江澄的感情好些,在细细询问吧。



紫电的容貌,和金凌的外婆,虞紫鸢有六分像。

“江澄,”金凌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你的母亲和父亲,还有亲人叫什么啊?”

江澄看他,抬手揉了揉金凌的头,说:“家父江枫眠,家母虞紫鸢,家姐江厌离,姐夫金子轩,外甥金凌,师兄魏无羡。”

金凌:“……我,是你外甥?”

“你的前世是。”江澄说,“但是每次看见你,都能想起我的外甥呢。”

“那,那我前世是什么样?”金凌好奇问。

江澄笑了笑,说:“活生生随了金子轩,半分没随姐姐,调皮捣蛋,好歹也没惹事,小时候有小叔叔和舅舅,长大了就不需要了,虽然成了金家家主但是手腕不足,没法我让徒弟们多多照顾金家,好歹稳固家主之位。”

蓝景仪看他说:“金凌!不赖啊!金家家主!”

“金家,就是一滩浑水。”江澄说,“家主金光善死于马上风,金子轩被引去穷奇道惨死,金家长老争权夺利,唯有金光瑶在位时稍好,修建瞭望台保百姓平安,明明金凌也是他养的,怎么就半点没学会金光瑶的手段。”

江澄眼睛轻轻眯起,说:“最后还是我和金光瑶合伙,架空了几个长老的权利,给了金凌,算是稳固了金凌的少主之位。”

“金光瑶死后,那些老家伙又来了,不过我把他们镇压下去了,谁想他们对金凌说我的谣言,本来金凌就不喜我,这下便是更讨厌我了。”

“我不好出面,只能让弟子们多多担待,大徒弟江澈能力强,二徒弟江寒有经商头脑,三徒弟江鸢……那姑娘……我让她多照顾金凌。直到金凌彻底长大。”

“好……好复杂。”

杨嘉听得迷迷糊糊,说。

江澄说:“修真界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比那人间帝王家朝廷上更为复杂。”

“稍有不慎,便是身败名裂的份。”


那一刻,不止男团的人,还有摄影师和工作人员,都觉得江澄的此时没了那股中二劲和仙气。

落了红尘,染了烟火。

若非人家出生于修真界,生来就是要修仙的人,怕是落在凡间,也是个能人。

朝廷也会被他玩弄得风生水起吧。



风落

[曦澄]引神

第二十八章:突变

  江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金凌,眉头紧皱,“我是你舅舅!”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金凌冷笑,从他被抓回来,都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眼前的男人乃至其他人,都说他叫金凌,眼前的人他舅舅。

  可笑,他是谁他不知道吗,这些人不过是想迷惑他,然后利用他罢了。

  看着油盐不进的金凌,江澄直接要被气死。

  这副倔强不可一世的性子也不知道随谁了,他解释了那么久,该说的都说了,这臭小子就是不信。

  蓝曦臣:“晚吟,别急,反正人没事,记忆总会找回来的。”

  “要不直接打进乱葬岗去,”聂明玦忍不住开口了。

  从把金凌带回来,他们不仅在试图唤起他的记忆,也问过关于被抓...

第二十八章:突变

  江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金凌,眉头紧皱,“我是你舅舅!”

  “呵!你以为我会信你?”金凌冷笑,从他被抓回来,都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眼前的男人乃至其他人,都说他叫金凌,眼前的人他舅舅。

  可笑,他是谁他不知道吗,这些人不过是想迷惑他,然后利用他罢了。

  看着油盐不进的金凌,江澄直接要被气死。

  这副倔强不可一世的性子也不知道随谁了,他解释了那么久,该说的都说了,这臭小子就是不信。

  蓝曦臣:“晚吟,别急,反正人没事,记忆总会找回来的。”

  “要不直接打进乱葬岗去,”聂明玦忍不住开口了。

  从把金凌带回来,他们不仅在试图唤起他的记忆,也问过关于被抓的其他的人消息,但也是一无所获。

  金光瑶微微皱眉:“大哥,我知道你急,但是现在的乱葬岗情况太复杂了,不可妄动。”

  聂明玦不爽的在一旁坐下:“这不行那不行,难道我们就坐等魔族破开封印吗?”

  “宗主,景仪醒了。”

  蓝家弟子来报,说蓝景仪醒来,几人又去看了蓝景仪

  蓝景仪和蓝思追出去导致蓝思追被抓,他很自责,听到金凌被带回来了,执意要来看。

  “金凌?”蓝景仪看着陌生的金凌,一度不敢相信。

  那个虽然傲娇但是热心肠的大小姐,那个故作成熟实际内心柔软的小宗主,和眼前之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金凌冷冷撇了蓝景仪一眼,不屑道:“怎么?以为换个人我就信了吗?”

  “金凌,我是蓝景仪,你的朋友,你忘了吗?”蓝景仪皱眉,“还有思追,子真,我们是好朋友啊。”

  金凌:“不认识。”

  蓝景仪急了:“怎么会不认识呢,我们一起去义城,一起历经生死的啊。”

  欧阳子真在旁边附和:“对啊,义城那次我们一起听了阿菁姑娘和晓星尘道长的故事你忘了吗?”

  金凌沉默,索性闭眼靠在椅子上不看任何人,拒绝交谈了。

  蓝曦臣:“算了,景仪,子真,你们别逼金凌了。”

  江澄:“金凌,你等着,等你好了,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没人注意到,江澄这句话一出,金凌有一瞬间的僵硬。

  在金凌这里问不出什么,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几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去乱葬岗闯一闯。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夷陵就传来消息,乱葬岗四周突然大范围爆发魔气,情势危机。

  留下小白带着欧阳子真和蓝景仪看着金凌,江澄等人立刻赶去乱葬岗。

  这次还没有靠近乱葬岗,一行人就看到肆虐的魔气,一时神情就凝重了起来。

  金光瑶:“这……怎么办?”

  “这情况我们不能轻易冒险,只能先联手镇压下,再进去。”江澄眼里金色的光芒流转。

  在江澄单位部署下,几人站在各个方位,眸色变回金色,开始施法布阵。

  一连三日,加上后面赶来的晓星尘几人,乱葬岗肆虐的气息终于被压下去了大半。

  “舅舅!”

  刚收手,江澄还没有来得及缓口气,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回身,就看见不远处的金凌。

  眼眸的颜色已经恢复正常了,是他熟悉的金凌。

  江澄眼眸动了动,轻声唤道:“……阿凌?”

  金凌飞奔而来,扑入江澄的怀中,“舅舅,我好想你,骗子!你明明说过会一辈子陪着我的,可是你还是丢下我了。”

  蓝曦臣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许感触,金凌是江澄的亲人,他知道他有多在乎他。

  倒是金光瑶,他虽然也疼爱金凌,但是他心里觉得不对劲。

  正要开口,却见金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江澄,还是江澄反应快闪开不然就刺进心脏了。

  不过虽然没有刺进心口,也刺伤了江澄的肩膀。

  金凌看着手里染血的匕首,冷笑,“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吗,这么防备我?”

  “晚吟,怎么样?”蓝曦臣扶住江澄,关切他的伤势。

  江澄摇头,看向金凌,“你怎么跑出来的?”

  他明明用了神器捆住金凌的,还有小白他们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他跑出来了。

  金凌:“封印将破,我主大业将成,你们就等死。”

  金凌的身影被魔气包围,然后消失在原地。

  “主人!”

  众人抬头,天际一直白色的长着翅膀的巨大白虎正飞过来,背上还坨着两个人。

  是欧阳子真和蓝景仪,只是蓝景仪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证明他已经得到了神格的承认。

  到了江澄等人面前,蓝景仪和欧阳子真下来,小白变小落在江澄肩头。

  江澄看向蓝景仪:“发生了什么?”

  他走之前将之前和蓝景仪有反应的神格留在蓝景仪身上不假,但是他也确信那时候的神格没有完全接受蓝景仪,但是现在确实已经完全接受融合的状态。

  欧阳子真:“我来说,你们走后,我们好好看着金凌,给他讲以前的事,本来他都有反应了,突然又跑出来一个黑袍人,我们打不过他,是景仪帮我挡下了致命一击,然后他就发光了,再然后眼睛就变成金色了。”

  说着他有些懊恼,明明都已经成神了,但是他好像还是很弱,还要自己的朋友救自己。

  江澄:“好了,别丧气,你本来就还是孩子,打不过也正常。”

  但是……

  江澄看向肩头:“我留你是看着他们被欺负,然后让金凌被带走的吗?”

  小白缩了缩脖子:“那个人应该是魔族的将军级别,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我一时没有看顾过来。”

  江澄简直要气笑了,“你还有理了?”

  蓝曦臣安抚:“晚吟,还是先看看你的伤吧。”

  江澄转头看了蓝曦臣一眼,火气消了些许,“没事,小伤。”

  “不好了!你们看。”晓星尘望着远处,突然出声。

  众人转头看去,乱葬岗中央地带黑色的魔气中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小白:“不好了,是封印!”

  封印!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众人来不及考虑更多,直接向中心飞奔过去。




风落:这章感觉写得……差劲了,将就吧



@茉莉花真香啊! 





竹辞雪

【羡澄】 破晓

小甜饼,大概。

——————

 “魏无羡!”江澄就是付个酒钱的功夫,方才还趴在桌上的醉鬼就不见了踪迹。


  一想到蓝家宵禁的时间,他就无比头疼。本来还能卡点回去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他慌里慌张的询问周围人,在得到魏无羡自己已经走出去后,他咬紧了后槽牙。


  魏无羡,你完蛋了!


  他提着给聂怀桑带的酒跑出了酒楼,一面气魏无羡得意忘形一面又担忧他安全,那家伙真是的!仗着酒量不错就去挑战那“百日醉”。


  现在好了,被一杯放倒。


  而且你醉就醉了,乱跑干嘛!


  江澄心中满腹怨气,索性停了下来。像这样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是行不通的,该怎么办呢?......

小甜饼,大概。

——————

 “魏无羡!”江澄就是付个酒钱的功夫,方才还趴在桌上的醉鬼就不见了踪迹。


  一想到蓝家宵禁的时间,他就无比头疼。本来还能卡点回去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他慌里慌张的询问周围人,在得到魏无羡自己已经走出去后,他咬紧了后槽牙。


  魏无羡,你完蛋了!


  他提着给聂怀桑带的酒跑出了酒楼,一面气魏无羡得意忘形一面又担忧他安全,那家伙真是的!仗着酒量不错就去挑战那“百日醉”。


  现在好了,被一杯放倒。


  而且你醉就醉了,乱跑干嘛!


  江澄心中满腹怨气,索性停了下来。像这样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是行不通的,该怎么办呢?


  他正是思索,目光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手腕上的红线。


  想起来了!


  江澄是在一棵老树下寻到魏无羡的。他正在与一老者下棋,周遭围了不少人。


  “小公子,这步棋你已经思索很长时间了,是哪里不对吗?”


  老者捋着胡子笑眯眯询问,这步棋并不难,但魏无羡显然在思索另一条路。


  “我若把棋子放在那里,怕是不出两子便要孤立无援,老先生,您不厚道啊。”


  老者点头,赞许的看着魏无羡。这小公子年纪轻轻,棋力倒是很不错呢。


  两人正交流着,魏无羡手腕处的红线突然一紧。


  魏无羡一想,糟了,把江澄给落下了。他顿时也没了下棋的心思,不顾老者诧异便要起身。孰料从身后探出只手稳稳压在魏无羡肩上把他给摁了回去。


  那手生的极好,皓腕上还系了圈红线。很是吸引人注意。


  魏无羡哭丧着脸,心知江澄生气了,怕是一会儿难哄。


  “老先生,剩下的棋可否由我来试试?”少年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摁住魏无羡不让他跑。


  老者点头,心中也有些好奇这少年会怎么下。


  江澄也没让魏无羡起身,这棋局他已看明白了,稍一思索便落在了左上角一处。


  老者先是疑惑再一细想便明白了,“公子这棋风很是凌厉呢,不留一点退路。”


  “前路既已堵死,另辟蹊径未尝不可。”


  “倒是别具一格。”


  老者点头,与江澄又下了四子后两人打成平局。


  眼见江澄还要下,魏无羡弱弱拉住江澄衣袖,“天要黑了。”


  江澄一僵,与老先生匆匆告别,扯住魏无羡便跑。


  两人急冲冲御剑而行,但至云深不知处时到底是晚了。


  为了逃避罚抄的命运,江澄遂与魏无羡翻墙。


  两人也是走运,一路竟未遇见太多蓝家弟子便回了居住的小院。


  见屋中灯火通明,两人面面相觑,你推我我推你的一起到了门口。


  手正要推开门,却是门先一步打开了。聂怀桑从门中探出,坏笑道:“不敢进?你们以为是蓝忘机啊。”


  江澄与魏无羡一人给了他一拳,打的他边抱头鼠窜边囔囔着也不知感谢他给他们打掩护。


  不过在江澄丢给他一坛酒后他就闭上了嘴,坐到了床边。


  “珍惜好日子吧,蓝老头明天就要回来了。”聂怀桑小饮了一口,满脸陶醉。


  魏无羡道:“今天没人来找我们吧?”


  聂怀桑摇头:“有几个同窗来约被我搪塞过去了。哎?江兄,你拿三毒干嘛?”


  “给某人松松筋骨。”江澄阴沉沉答道。


  聂怀桑:“?”


  魏无羡危矣!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三个少年横躺在床上。


  在了解了前因后果后,聂怀桑表示该!考虑到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便帮江澄意思意思怼了魏无羡几句,过会儿他突然好奇道:“魏兄,那百日醉可没那么好醒啊!我看你倒很是清明呢。”


  江澄也起了点好奇心,问真有那么厉害?


  聂怀桑肯定的点头,他之前便尝试过,过程暂且不提,反正这酒后劲忒大了。


  见两人齐刷刷看过来,魏无羡也是不知,便总结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江澄极其唾弃魏无羡这嘴脸,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魏无羡灵活躲开,见时辰确实不早了,便击灭了灯,三个少年暂将就一起睡下。


  第二日,江澄起了大早把剩下两人给揪起,聂怀桑倒还好,一喊便醒了,偏那魏无羡哼哼唧唧就是不睁眼。最后被聂怀桑和江澄一人一边架去了学堂。


  他们去时不算晚,学堂里零零星星坐着几个人,其中毫不意外有蓝忘机的身影。


  说起来昨日于街头也曾遇到过,江澄还帮蓝忘机解了围。这事一想江澄就觉可恶,这乱子还是魏无羡惹起的,说什么为报之前的一剑之仇要戏弄蓝忘机,结果反惹了自己一身腥。


  要不是有江澄及时解围,今天估计就要有人找上云深不知处了。


  这一天天的能不能让人省心点。


  他想着没好气的从案上拿出一叠纸,那是魏无羡求他帮写的罚抄,连带他自己抄的一起放到了江澄这里。


  他拿毛笔戳了下魏无羡的背,想把罚抄递过去。


  魏无羡背后像长了双眼睛似得,一把握住了毛笔。他扭头对江澄一笑,空闲的一只手伸向江澄。


  江澄本想把罚抄给他,却见他手心躺着一颗糖。


  “幼稚。”


  江澄哼道,手却搭了上去。


  手心被魏无羡恶作剧的挠了一下,江澄反握住,拿走了糖。


  “江澄,我真觉得你可以扩展一下赚钱路子,就这仿字的技术旁人便无出其右。”


  “也不完全。”江澄突然道。


  魏无羡:“啊?”


  难得见他这呆样江澄噗嗤一笑,催他蓝启仁来了要他转回去。


  魏无羡仰天长叹,认命接过罚抄。


  或许是连日奔波太过辛苦,蓝启仁精气神并不算好,对课堂上某些人的小动作也视而不见,当魏无羡主动交罚抄时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抽看。


  魏无羡当时就对江澄说下午的课上不了了。


  果不其然,下午的课便暂停了。


  江澄捧着书穿过紫藤花回廊,他是去还书的,魏无羡那小子嚷着酒后头疼,赖在床上不肯起。江澄便一人去藏书阁。


  今日看守藏书阁的弟子是蓝忘机,想起昨天的窘迫,江澄就恨不得赶紧逃离。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江澄莫名觉得蓝忘机对他的态度格外友好,居然主动跟他搭话,问他还想看那《浮世录》的下册吗?


  不得了了,江澄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难道是因为他昨天帮他解围了?


  江澄也不敢太过肯定,便说不用了,他是先看过下册的。


  蓝忘机好像也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在江澄也借了一本书后,他问你还记得《浮世录》中的第七则故事吗?


  江澄愣了下,指尖无端有些发凉。他不愿失态于蓝忘机,便说不记得了。而后便告辞了蓝忘机。


  江澄是直走到紫藤花回廊心跳都未曾平息,此时日头正盛,有光透过花枝落了下来。


  他盯着紫藤花发呆,也不知是谁栽种的,倒为云深不知处添了一抹艳色。


  “嘿!想什么呢?”


  紫藤花垂落处,少年拨开花枝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他的眼睛是极明亮的,瞳孔透着微微的褐色,鼻尖上还冒了小汗珠。高马尾一晃一晃的一点也不端正。


  他走起路来惯没规矩,此刻也是。


  江澄的心跳在看见他时便奇异的平静下来,好像哪怕即将面临万丈深渊,但只要看见他,便是心生蔷薇,细嗅芬芳。对所遭一切生了万丈勇气,足以让他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你不是说头疼吗?怎么起来了。”


  魏无羡道:“想你了啊,想起你了便觉得心情很好,心情一好百病皆消。”


  江澄对此表示“呸!”


  两人并肩而行,见魏无羡频频回头,江澄不解道你看什么呢?


  魏无羡说影子啊,你看我们的影子头重叠在了一起呢,嘿嘿,我比你高哎。


  江澄对身高尤为不服,明明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可魏无羡这几个月跟发了芽的种子似的牟足了劲的长,现在已经快比江澄高一个头了。


  江澄暗戳戳想等着吧,我早晚要长的比你高。


  和魏无羡聊了几句后他才说为什么来找江澄。


  “师姐来信了,等你回去一起看呢。”


  江澄方才还和魏无羡慢吞吞走着,现在倒嫌对方走的慢了,他一脸怀疑说你小子别是已经看过了吧,不然怎么这么淡定。


  魏无羡极力否认,最后在江澄的目光下弱弱道就看了几句。


  “不止是信啦,师姐还送了东西过来,你回去就知道了。”


  江澄满头雾水,等回去后魏无羡神神秘秘拿出了一个锦盒,说打开看看。


  江澄隐隐猜到了但见魏无羡卖关子,便故意慢吞吞的打开。


  “不是说阿姐送的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魏无羡哼道:“师姐送的一会儿再给你,先看看这个呗。”


  过几天便是江澄生辰,他也不意外魏无羡会提前送他生辰礼物。不过这家伙这么神秘,送的什么呀?


  手指在碰到锦盒时江澄脑中突然电光火石间闪过一画面。


  他手一抖,锦盒便要落在地上。幸亏魏无羡眼疾手快稳稳接住。


  “怎么了?”魏无羡发现了江澄脸色有些惨白,忙问道。


  江澄一手撑在桌上,克制那简直要溢出的悲伤。


  双鱼佩。


  为什么会笃定是双鱼佩呢?


  他没理魏无羡径直打开了锦盒,在看清盒中东西后他踉跄后退。


  是羊脂玉的双鱼佩,系着红色穗子。


  他再次想起了蓝忘机问的那个故事。其实他记得的。那个故事叫“一枕黄粱。”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喜欢吗?”魏无羡想上前去扶江澄。江澄却如惊弓之鸟躲开了。


  魏无羡愣愣看着躲过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悲伤。


  “江澄,留下来好不好。”


  刹那,江澄意识到魏无羡是清醒的,而且他远比自己要更早醒过来。


  怪不得一直以来如此浑噩,总觉光阴流转如此之慢。明明有亲人故友,江澄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归属感。原来都是假的啊……


  与其说是蓝忘机点醒了他,还不如说他终于在这一场自欺欺人中清醒过来。


  迎着魏无羡期待的目光,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看见那双明亮的眼睛黯淡下去,看见他沉默了很久说好。


  他要送自己出去。


  而后此生他们将再也不见。


  因为他面前的魏无羡只是一抹不肯转世的孤魂。


  他执意留在人间,因为人间有他眷恋的人。


  现在他眷恋的人要说再见,那他能怎么办呢?他也只能说一声好。


  “你得忘记我。”临别时魏无羡说。


  江澄摇头,“忘不掉,你太烦人了。”


  魏无羡像往常一样笑的没心没肺,“你觉得我是真的吗?”


  “黄粱一梦,谁说的清呢?”


  “那我不想放你走了,你居然说我是假的。”


  江澄极轻的笑了,指着心口道:“你就住在这呢。”


  魏无羡想笑可眼眶却红了,泪珠倔强的凝在眼中不肯落下。


  “那能不能再陪我做最后一件事?”


  江澄忍不住小小抱怨,你好磨叽啊。但他看着魏无羡的目光却依旧是温柔明亮的。


  他就如同一个蚌,那些柔软的内在也只有少数人才能窥见了。


  “你想做什么?”


  “捉迷藏吧。”魏无羡说。


  这是件顶幼稚的事,他却乐此不疲。极享受别人来寻找他的过程。


  在江澄答应后,他便消失了,天地黑暗了刹那,再一回神江澄却出现在了莲花坞。


  他走过校场,走过石拱桥,穿过长长的回廊,路过一树开的极艳的桃花,他看见了一个又一个的故人,他们短暂相遇,然后匆匆别离。


  他们路过他的人生,留下特别的痕迹,然后便说再见,再也不见。


  江澄学会了告别,他对他们说他过的很好,不用担心他。


  他会闯出一条不同的路来,即便过程险阻,他也会踏破苦难,去正视,去面对。


  魏无羡藏在江澄一个很意外的地方,江家祠堂。


  他端端正正跪拜江家先祖,回头对江澄说“恭喜,你找到我了。”


  光阴在这一刻模糊起来,身影在不断重叠,最后还给了江澄一个完完整整的魏无羡。


  “你一直都在吗?”


  “你说呢?”


  江澄额头触碰着魏无羡的额头,“也只有在这里你才会说人话了。观音庙的仇我可记着呢。”


  魏无羡触碰着江澄的脸,“我有时竟盼着你恨我多一些。”


  江澄:“本来是的,但想想算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魏无羡啊。”


  魏无羡蹭蹭江澄鼻尖,江澄被他弄的痒痒的,握住了他的右手。


  “阿澄,闭上眼睛好不好。”


  江澄如他所愿。他感知到手腕被系上了什么,随后便是唇一软。


  他听见魏无羡说,“再见。”


  他还来不及睁眼,他的世界便彻底归于虚无。


  

花时晚

大冒险

  “我喜欢你。”魏无羡拦住气喘吁吁的江澄。

  

  “…………又是大冒险?”江澄匀了口气才翻了个白眼很不耐烦。

  

  “江澄——”

  

  “干嘛……唔?!”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紧闭的唇被狠狠咬了一口,江澄疼的下意识长口骂人却被那人逮住机会长驱直入。

  

  就在江澄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晕死过去的人时,魏无羡终于放开了纠缠他的舌头。

  

  耳边是他沙哑性感的喘息声。

  

  “这,才是大冒险。”

  

  

  “我喜欢你。”魏无羡拦住气喘吁吁的江澄。

  

  “…………又是大冒险?”江澄匀了口气才翻了个白眼很不耐烦。

  

  “江澄——”

  

  “干嘛……唔?!”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紧闭的唇被狠狠咬了一口,江澄疼的下意识长口骂人却被那人逮住机会长驱直入。

  

  就在江澄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晕死过去的人时,魏无羡终于放开了纠缠他的舌头。

  

  耳边是他沙哑性感的喘息声。

  

  “这,才是大冒险。”

  

  

落梦安然

【欧阳少恭&江澄】琴心剑魄

二十九

而飞奔回药庐的金凌却没有在药庐中见到任何人,就连院中的凤凰树也不见了踪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算了还是睡觉去,等睡醒了再说。


那么江澄和少恭去哪了,却是院中的凤凰树连接着空间阵法,阵法的另一面是少恭这百年来通过江澄往日讲述的莲花坞为江澄建立的莲花坞,自建成之日就被少恭封印,而今日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江澄只记得最后他睡在凤凰树下,眼中是漫天花雨,而再次醒来却是自己熟悉至极的房间当中,片刻的慌乱,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怎么可以,正要掐诀启动昆仑镜却感觉到身旁紧紧桎梏着温热的身体。


还好,不是梦,长琴就在自己身旁,之前的一切不是梦,不对现在是少恭了“少宫,古琴第...

二十九

而飞奔回药庐的金凌却没有在药庐中见到任何人,就连院中的凤凰树也不见了踪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算了还是睡觉去,等睡醒了再说。



那么江澄和少恭去哪了,却是院中的凤凰树连接着空间阵法,阵法的另一面是少恭这百年来通过江澄往日讲述的莲花坞为江澄建立的莲花坞,自建成之日就被少恭封印,而今日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江澄只记得最后他睡在凤凰树下,眼中是漫天花雨,而再次醒来却是自己熟悉至极的房间当中,片刻的慌乱,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怎么可以,正要掐诀启动昆仑镜却感觉到身旁紧紧桎梏着温热的身体。


还好,不是梦,长琴就在自己身旁,之前的一切不是梦,不对现在是少恭了“少宫,古琴第六弦名,所谓“六弦文声主少宫,文星柔以应刚”。昨日意乱情迷之间只能听从他的呼唤回应他的一切 如今才能细细品读“少恭”从齿间滑过,带着无限情意。


细细打量着熟睡的人,手指划过少恭的眉眼,虽然面容不一样了,但是江澄知道他就是自己的长琴,一寸一寸抚摸过少恭的脸庞,好似要把人刻在灵魂之中。



手指再往下时却被少恭握住了“阿澄,一大早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放手!”江澄有被抓包的尴尬,也有昨日被少恭欺负的豪无反击之力的恼怒,他都飞升了,还是这样子 一旦遇到这种事情,他最终都被少恭拿捏的死死的,只能叹息想他堂堂江氏宗主三毒圣手江晚吟,修真界飞升第一人这辈子栽是在少恭身上了。



“好,不闹!不过阿澄,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少恭虽有猜测,但是不敢确定,只有听到江澄亲口说出他才能确定。


江澄略一沉吟,窝进少恭怀里,细细道来“那日我们分开之后,我回到了我的世界,为了找你,我拼命修炼,飞升之后才知道我是上古神器昆仑镜灵识转世,本想通过昆仑镜跨越世界来找你,可是出了意外,匆忙之际我也只能把金凌送到你身边。”江澄停顿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我被昆仑镜带着去往了你还是乐神太子长琴的时候,我与你相识相知,我本想既然我回到了一切未发生时,那我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让你不用经历那些痛苦”说道这江澄更加心疼少恭,也更恨天帝和女娲,双手紧握“但是我却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甚至我自己都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我知道!我只是恨自己忘了你!”少恭轻轻轻掰开江澄紧握的双拳,与他十指相扣,他能感觉到江澄面对一切时的那种无力感,从之前的猜测他觉得他和阿澄认识,如今通过阿澄一切得到证实。原来江澄真的只是为他而来,只属于他一人,而他能从异世召唤来减江澄也不是意外,想来这人在上古也是做了什么。



“对不起!”江澄把头窝在少恭颈间,温声说道。


“阿澄,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是我忘记了我们的一切,不记得我们的以前!还让你如此辛苦!”少恭更加确定想要找回半魂的决心,想知道他和阿澄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而江澄知道少恭又在自责发疯了,抬头以唇封住少恭接下来的话,他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在自责什么,这冰冷的千年的孤寂就让他融化就好。



“既然阿澄,如此迫不及待,那为夫就笑纳了!”霸道的把人禁锢在怀里,加深了吻。



“你!什么为夫,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江澄好不容易在透口气。



“那阿澄想什么时候承认,金凌都已经喊我‘舅妈了’,你说我是不是舅妈?”尤其在舅妈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啊!…!是!是~是,你是~舅妈!”







————


又是为舅舅默哀的一天。



宝们评论过五十了我更文哦

槿年缨璃

【润玉&江澄】千帆过后番外11

  番外11  离开了


  魏无羡讨好一般说完就要上去,不想得到的大王八一个甩头,魏无羡撇撇嘴,大王八对江澄和两个小朋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想到屠戮玄武的凶残,魏无羡到底没敢往前爬。


  顶着一种世家嫡系弟子大量、好奇、惊讶、佩服的目光,两个小朋友得意的扬着小脑袋,可一个大男人坐在王八壳上,江澄怎么都觉得丢人,第一次抛弃了世家公子的气度低头捂脸。


  江澄都被江恒他们要求坐在一起,江澄回去的路上,都是顶着大家好奇的目光,有人科普了江澄他们坐着的这个大王八是什么了之后,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云梦江氏好厉害,就连骇人听闻的屠戮玄武,都能收为坐骑。


  江恒...

  番外11  离开了


  魏无羡讨好一般说完就要上去,不想得到的大王八一个甩头,魏无羡撇撇嘴,大王八对江澄和两个小朋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想到屠戮玄武的凶残,魏无羡到底没敢往前爬。


  顶着一种世家嫡系弟子大量、好奇、惊讶、佩服的目光,两个小朋友得意的扬着小脑袋,可一个大男人坐在王八壳上,江澄怎么都觉得丢人,第一次抛弃了世家公子的气度低头捂脸。


  江澄都被江恒他们要求坐在一起,江澄回去的路上,都是顶着大家好奇的目光,有人科普了江澄他们坐着的这个大王八是什么了之后,纷纷露出惊恐的表情,云梦江氏好厉害,就连骇人听闻的屠戮玄武,都能收为坐骑。


  江恒和妹妹成功带着自家爹爹招摇过市之后,预感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想到温若寒手上的阴铁碎片还没拿走,就趁着晚上自家爹爹休息的时候偷偷去了一趟不夜天城,至于怎么拿回来的,有两个大佬父亲在,谁还没个底牌呢!


  据说,岐山温氏的温若寒有一天起来发了好大的火,只说有人闯进不夜天城抢了东西,是谁抢的不知道,温若寒气疯了,连夜让人去仙门百家查探,说是查探,其实说是擅闯民宅,趾高气扬都不为过。


  而江澄,眼瞅着江恒小朋友面前的四块阴铁碎片十分头疼,阴铁碎片总共就四块,蓝忘机手里拿了一块,温若寒手里抢了两块,云梦的一块,在加上从屠戮玄武身体里取出来的满是怨气的铁剑,这么多东西放在平时江澄可是靠都不敢靠近的,现在被两个小朋友封印了怨气,要不是时不时泄露了气息,江澄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大家避之不及的阴铁碎片。


  江澄抬手揉了揉眉心,很苦恼,虽然知道江恒他们能应付来,可作为爹,江澄忍不住担心,这孩子怎么随随便便就让自己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阿恒,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江恒缩了缩脖子,虽然这里的爹爹实力低到他一招就能打败,可积年威势尚在,哪怕是过去的爹爹,江恒还是会下意识的害怕几分,“爹爹,我是有分寸的。”


  “哪怕是最厉害的那个温若寒,都没办法在十招内打赢我,而且我有玄苍姐夫给的敛息功法,温若寒发现不了我,爹爹,我把这个敛息功法交给你,这可是打家劫舍的好东西!”


  “正是因为我一个人就能应付过来,所以我才一个人去的,要是在平时,我一定把玄苍姐夫带上了。”


  江澄更加头疼了,小时候调皮捣蛋,都没敢干捋虎须的事儿,敢碰阴铁碎片,胆子倒是很大。


  江澄算是看出来了,熊孩子胆大心细,敢孤身去不夜天,又能在离开的时候封印住阴铁的气息,能在不夜天全身而退不被人发现行踪,是个给把刀就敢杀人的主,偏偏家里长辈宠着,都已经到了要杀人还能在后头递刀子的那种宠爱,江澄很同情未来的自己和未来的天帝,真的不是生气就是在生气的路上。


  也幸好在诸多宠爱下,两个小朋友还没有长歪,不然江澄真的宁愿以后都不要孩子,可惜江澄不知道的事,等到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天帝宠孩子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爹,我和哥哥可能要离开这里了。”江瑶舍不得这里,这里是爹爹最舍不下的地方,因为他们的到来,未来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带走阴铁碎片,温若寒就没办法以足够的怨气练成傀儡,也就不会有鬼道的出现,倘若鬼道不曾出现,对于此方天道来说,可谓是大功一件。


  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爹爹会不会在一百多年后成功飞升天界,但愿他们的到来不会造成两个父亲的错过。


  江瑶小朋友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老神在在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搞笑,江澄本来很生气,扭头就看见妹妹故作老成的叹气模样,大概是小朋友的表情太过好笑,江澄不自觉笑了下,所有的气呀,骤然知道孩子要离开的惆怅呀,都没了,“行了,我知道了!”


  说起这个……爹爹修炼的功法万物生!


  江瑶小朋友眼前一亮,以爹爹白柎灵识转世的身份,万物生提前修炼的话,是不是可以和这里的父帝早早相遇?


  幸好父君也把这个功法交给了我和哥哥,想到这里,江瑶离开迫不及待的让江澄学了起来,“爹爹,跟我学!”


  江澄莫名其妙,但妹妹到底也是自己的孩子,出于信任,江澄想也不想跟着学了起来,学完之后,江瑶才解惑,“爹爹,这是父君飞升天界,成为木神的时候修炼的功法万物生,虽然是栽花培草的功法,却被父君练出了抬手之间便能杀人的本事。”


  江澄一边跟着学,一边就明白了这是一部功法,孩子的好意江澄不忍辜负,就硬着头皮跟着一起学,学完之后,江澄才发现这功法跟他特别契合,假以时日,江澄的灵力一定可以更上一层楼,就是可惜的是个辅助功法。


  还在可惜的江澄,下一秒就听到了江瑶小朋友的话,准备晚上修炼的时候好好琢磨一下的,抬头就看见两个小朋友的身形开始若隐若现,“爹爹,我们回去了,记得,一定不能被温氏的人抓到,要一直喜欢父帝哟,有时间就去笠泽看看。”


  直到小朋友消失,江澄头疼的阴铁碎片和铁剑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手串,一部敛息功法,手串是什么材质的江澄看不出来,但确实孩子的一片心意,江澄当时就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至于敛息功法江澄想了想,能靠着功法偷偷潜入不夜天不被发现,这功法必定有过人之处,江澄略一沉吟的,到底跟着一起学了,江澄哪里知道,这功法,是魔尊玄苍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却被江恒小朋友毫不犹豫的给了过去的父君。


  送走了小朋友,江澄惆怅了好几天,直到魏无羡找来,江澄才从惆怅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因为……温晁带着温逐流,以及大批温氏的人马,即将赶到莲花坞了。


  江澄这才想起来,两个小朋友光给他讲自己以后有什么成就,都没说过自己身边的亲人的结局,也没提过阿姐以后嫁给谁了!


  意识到这一点,江澄顿感失策,江澄不知道的是,幸好他没问,不然等着他的就是长时间的患得患失,担心自己的亲人随时会离开自己,也许……这也是两个小朋友为什么从来不提他的亲人的事,就连魏无羡的消息,也甚少提及,因为在他们父君的心里,剖丹之前的那个少年,是江澄真正承认了的兄弟,只是后来他承认的好兄弟,却在后面与他渐行渐远,十三年后回来,更是与他形同陌路。


  与其东想西想,后面弄巧成拙,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曾提及。


-------------

来猜一猜那个手串是什么材质做的

下一章天帝玉出场

兑换承诺中午更文了

依旧是30条评论就中午更文

维罗纳的钟声

你是我的新月

(四)

观音庙那晚之后,外面有人传言说江澄一蹶不振闭关了,还把宗主之位交付给了他的大弟子。于是,有传言说,江家这下子是彻底不姓江了,因为那新任宗主与江澄并无任何血缘关系,几百年的祖业到江澄这里,算是结束了。除此之外,最多的传言就是江澄与魏无羡的。有些为了中伤江澄,说他忘恩负义,说他的江家是因为魏无羡的那颗金丹才建立起来的。其他三大世家则在观望江家的反应。可是,江家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出来澄清。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金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江澄说句话。有传言说,金小宗主这是和江宗主决裂了。有人问,因为什么。有人答,因为金小宗主那句“你姓江,又不姓金”刺激了江宗主,你没有看到这段时间金小宗主从......

(四)

观音庙那晚之后,外面有人传言说江澄一蹶不振闭关了,还把宗主之位交付给了他的大弟子。于是,有传言说,江家这下子是彻底不姓江了,因为那新任宗主与江澄并无任何血缘关系,几百年的祖业到江澄这里,算是结束了。除此之外,最多的传言就是江澄与魏无羡的。有些为了中伤江澄,说他忘恩负义,说他的江家是因为魏无羡的那颗金丹才建立起来的。其他三大世家则在观望江家的反应。可是,江家什么反应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出来澄清。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金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为江澄说句话。有传言说,金小宗主这是和江宗主决裂了。有人问,因为什么。有人答,因为金小宗主那句“你姓江,又不姓金”刺激了江宗主,你没有看到这段时间金小宗主从未来过莲花坞吗。有的人摇头,有的人暗地里欣喜若狂。

谣言更加肆虐,企图席卷江澄。

江澄知道吗?

江澄知道这些传言。是他,吩咐弟子不要做任何事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传言并不仅是针对他的,而是在针对江家。江家,需要渡过这次的关劫。

谣言起来时,江允曾经派过其他师弟出去打探谣言的源头,看是谁要针对江家。却被江澄制止了。

江澄单独叫江允谈过一次话。江澄告诉江允,现在什么都不要做。江允不解。江澄说,这些谣言,都不仅仅是针对他的,背后之人的目的是针对江家的。

江允问道:“师父,您查到是谁了吗?”

江澄望着跳动的火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瘦削的脸在烛火的闪耀中显得冷峻无比,轻哼一声,冷冷道:“让他们先闹,闹的越凶越好,闹到他们以为我们江家已经因为我、因为谣言而败落。我们只待守株,等他们主动跳出来。”

“可是,师父,外界还传言您和金小宗主的事。”

江澄微叹,烛火跳动了一下,他闭眼微沉,沉下了身子,揉了一下太阳穴,似有些疲惫,道:“也不要管。他长大了,有些事,就那样吧。”

“师父,可是,他怎么能……”

“阿允,等这件事事了之后,我想休息。我——累了。”

“师父……”江允有些担忧,他想安慰江澄,他更明白,江澄并不需要这些安慰。看到江澄疲倦的样子,江允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江澄的时候。那时,射日之征已经开始,江澄收了他们这一批无家可归的孤儿,给他们吃穿,教他们武功。每天,江澄总是撑着疲倦的身体外出杀敌,撑着疲倦的身体处理各种事务,少年宗主也不曾忘记了他们。他们这一批孤儿陪伴着江澄走过了十三载的岁月,也见证了江澄十三载的疲倦。所以,他们总是那么刻苦练功,哪怕有的师弟确实天分不好,也不曾放弃过练功,只是想为江澄分担一点,希望他不要那么累。

江允知道江澄所有的事,因为,江澄从一开始确定他的大师兄之位后就一直将他作为下一任宗主培养。他深得江澄的信任,也不曾辜负江澄的信任。江澄把很多事都告诉了江允,包括魏无羡,包括那只笛子……刚开始知道这些事时,江允有些茫然,他为江澄感到不值,却也羡慕魏无羡。他恨着魏无羡,又羡慕着魏无羡。这羡慕,随着魏无羡献舍而归之后,终极全部转为了恨……转为了为江澄感到不值。

“阿允,你先下去吧。”

“是,师父。”江允回过神。


(五)

对江澄的谣言,对江家的谣言,如狂风一般,几乎席卷了整个修真界。魏无羡看不下去,敲打过那些肆意谈说者,然终究是阻止不了这股“龙卷风”。他心中愤懑又有些担忧,却又因为想起那各自安好的话,让他心中更加烦闷不已。就算他有心,如今也无力,更不知这力该往哪里去使。

谣言四起,导致好些与江家生意来往甚密的家族和百姓撤走了自家与江家的合作关系。江家的铺子因此关了不少。有些世家开始了各自的动作,迫不及待的想要收购江家的铺子。结果等他们去收购时,江家铺子里的人早就不知所踪,甚至连里面的东西也都不在了。江家的这些铺子仿佛是沟通好的,一夜之间,全部人去物空,没有回到云梦,全都不知道去了哪,就像是彻底蒸发了一样不在人间。以姚宗主为首的看到此等情况,心中料定江家即将完了,心中异常高兴,虽然有个别世家心中略有不安,却无法说清这不安是来自哪里,又因自身地位不高,实力弱小,只好按耐不表。

看江家颓败的样子,有的家族忍不住摇头叹息,认为江家已经走到头了,修真界快容不下江家了。蓝家和聂家派自家心腹,想要请见江澄和江允。然而,江家却关闭了大门,不见任何客。

众人这样以为的时候,云梦地界的百姓似乎也这样以为,他们为江家担忧,为着自身前途命运担忧,害怕火烧莲花坞再一次上演。

江家弟子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江澄在闭关,如今宗主是大师兄江允,江允又任由事件发生,还勒令他们不允许还击,否则将被逐出江家。弟子们心中郁闷到了极点,无处发泄,心中硬是憋着一口气,他们只好狠狠练功,咬着牙狠狠挥舞着手中的剑,仿佛这样就能还击了似的。

人心惶惶到了极点,甚至有些人已经做好准备打算举家搬离云梦,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江家下面的附属小世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江家不作为,他们也不好逾越,商量之下,多次派心腹,希望求见江澄,然一律被江允以家师闭关,素不见客为由打发了回去。这些小世家见江澄和江家如此,心中不免担忧。不过,并未有想要与江家从此脱离的。这虽然有对江家和江澄的信任之感,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江澄是如何重建江家带领江家走到如今的;另外,最为直接的原因是,他们作为江家的附属家族,兴亡存系江家,他们一旦脱离了江家,没了江家这个后台,其他世家恐怕就要来吞并了他们,到那时,尸骨无存,修真,首先修的是站在其他世家和人命上的真,其次才是修身养性守卫各自道的真。



哈哈

江澄重生后一心求死(26)

拆官配,严重ooc,澄黑勿入

有原创角色

私设:蓝曦臣:18岁 蓝忘机/魏无羡/聂怀桑/孟瑶/金子轩/温晁:17岁 江澄:16岁

金凌23岁,江澄的俩位弟子25岁


禁那一遭,金凌便对蓝曦臣竖起了保护墙,让金光瑶趁虚而入,却浑然不知情敌竟在自己身边。

不过云深不知处最近也出事了,话说好像是宝物出世,各大门派都想分一些好处。而这场活动,五大家族的人自然不会少:江澄和魏无羡不出意外是江家的代表,而金光瑶和金子轩作为金家的代表也一同前来。

不同与魏无羡的吸引注意力,金光瑶是一本正经的以讨论事情的借口引起江澄的注意力,“阿澄,你说这事会不会与那事有关呢?“明眼人都看得......

拆官配,严重ooc,澄黑勿入

有原创角色

私设:蓝曦臣:18岁 蓝忘机/魏无羡/聂怀桑/孟瑶/金子轩/温晁:17岁 江澄:16岁

金凌23岁,江澄的俩位弟子25岁


禁那一遭,金凌便对蓝曦臣竖起了保护墙,让金光瑶趁虚而入,却浑然不知情敌竟在自己身边。

不过云深不知处最近也出事了,话说好像是宝物出世,各大门派都想分一些好处。而这场活动,五大家族的人自然不会少:江澄和魏无羡不出意外是江家的代表,而金光瑶和金子轩作为金家的代表也一同前来。

不同与魏无羡的吸引注意力,金光瑶是一本正经的以讨论事情的借口引起江澄的注意力,“阿澄,你说这事会不会与那事有关呢?“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金光瑶是想要拉拢江家和江澄,可偏偏江澄纵容着他,慢慢地听他说。

可这一举动,魏无羡就不高兴了,虽然自知自己亏欠许多无法偿还,也知道自己蓝家“媳妇”的名号没有消。但还是嫉妒从心起,想把江澄藏在一个地方,让别人永远看不到他(思想很危险,犯法)。

“魏婴,”江澄倒也没有不理魏无羡,他拍了拍魏无羡的肩以示安慰,眼神却看着蓝忘机,希望蓝忘机能明白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蓝忘机明显没有意识到,还以为江澄给他眉目传情呢,耳朵瞬间红了,低下了头;反而魏无羡一脸不开心的瞪着,仿佛在说蓝忘机不知好歹。

“澄澄啊,你说这个蓝二公子这么古板,你真的舍得我嫁到哪里受苦吗?”魏无羡说着还把手搭在了江澄的腰上,委屈的撒娇。“魏公子,哪里的话,蓝公子对您给是一往情深呢~。“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间,金光瑶平空出现(并没有)横插了一脚。

“金公子,何以见得,那小古...蓝二公子一直觊觎我师弟呢,明眼人都能看出。“魏无羡笑眯眯地反驳道,他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又多了一个情敌,但这个情敌总的说比蓝忘机的威胁还大,所以他当机立断要跟决定蓝忘机合作。

---------

晚膳过后,吃饱喝足,各门派的各代表到房间休息一会儿,当然在魏无羡的要求下江澄跟他一个房间,床有俩张,但恐怕这个数量是维持不了多久。

在魏无羡密谋怎么把床弄掉的时候,江澄去后山转了转,途中“正好”碰见出来的蓝忘机和金光瑶,于是他们几个便“和谐”的结伴逛一逛。

路过冷泉时,江澄下意识的立在了那边,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湖底下一定有东西,而且这东西很珍贵,于是江澄就蹲了下来,直直盯着冷泉,在等宝物出世。



写完了,很混乱,现在很焦虑,学业焦虑,身材也是,觉得自己好胖;看了看动漫里的澄澄--那腰太可了🤤,再看看自己,觉得世界好悲哀。

下集预告:冷泉探险,可能会写江澄湿身。